惡魔姐妹花雙學生主玩弄榨金向

惡魔姐妹花雙學生主玩弄榨金向

1、惡魔姐妹誕生記放學時間,z市最大的大學門口熙熙攘攘,無數的美女從中走出,要是在平時,過路人一定會目不暇接,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處。

順著看去,只見兩位女生拉著手走出校園,左邊一位名叫白月笙,只有十六歲卻身材高挑鶴立雞群,讓模特班的學姐都自慚形愧,更難得的是她的面容清純卻媚眼如絲,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完美的結合了起來,這份魅惑無人能擋,無數男生在夜裡幻想著她來自我安慰。另一位徐悅雯則是美的另一個方面,可愛的面容配上只有一米五六的嬌小身材彷彿十三四歲的女孩,一顰一笑洋溢著青春的陽光,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這副天使面孔後的腹黑內心。

兩位女神走過之處,喧鬧的街道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無論男女的目光都被深深的吸引了過去,男生渴望著多看兩眼來讓自己晚上多一些幻想的素材,而女生的眼神則充滿了羨慕和嫉妒。兩位女神卻絲毫不在意周遭的目光,尤如模特走秀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遠。

剛遠離人群,徐悅雯就繃不住剛剛裝出來的乖乖女模樣,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姐姐,你看到剛才那些女生嫉妒的眼神了麼,哈哈哈,尤其是那些模特班的,她們氣的臉都綠了。”

白月笙冰山一樣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剛才那些男生的眼神才是精彩呢,估計看我們一眼,夠他們幻想幾晚上的。”說到這裡,徐悅雯露出了幾分厭惡之色:“姐姐你還說,那些臭男人真是猥瑣,上次你帶我去漫展當模特,前後有五個人來偷拍我的裙底呢,掙點錢真是不容易。”

聽到這裡,白月笙嘴角出現一絲神秘的微笑“姐姐我最近可是一點不缺錢了,想知道是怎麼做到的麼?”徐悅雯聽言趕忙抱住了她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嗲到“姐姐,你就告訴我吧,最近買了好多新衣服,可缺錢了”說完還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盯著白月笙,這一言一顰要是對著男人施展,一定會讓他全身發軟,無論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下來,白月笙摸了摸她的頭“真是拿你沒辦法,也好,早晚就要帶你見識見識的,跟我來吧”說完便拉著徐悅雯走進了小巷。

一路上徐悅雯旁敲側擊,但白月笙只是報以神秘的笑,還不時在手機上操作著什麼。很快兩人走進了小巷的盡頭的一間旅館,坐在二樓的包間裡,徐悅雯終於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正要開口問時,白月笙把食指豎在嘴邊,示意噓聲,隨後放下手機,對著門外淡淡的說了聲“進來吧”,話音剛落,一個男人就衝了進來,徐悅雯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約有四五十歲的老男人,西裝革履仍然遮不住他的大肚皮,此時他正一臉猥瑣的盯著兩位女神的腿看。

徐悅雯身軀一震,“姐姐,你不會是……”“傻孩子,你想什麼呢,這些臭男人配麼!”說罷,白月笙突然又換上了一副冰山一般的冷豔面孔,轉過身去用無盡蔑視的目光掃向那個胖男人,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跪下!”正當徐悅雯驚訝時,男人如同聽到了神諭一般,一臉滿足的跪了下去,接著,白月笙又冷冰冰的說到“還是老規矩,你最好搞快點!老孃還要和朋友去玩呢”,男人立刻開始解起了身上的西裝,很快他便一絲不掛的跪在了她們面前。

白月笙用眼

神示意徐悅雯不要說話,同時對男人喝斥“狗東西,錢呢,難道每次都要我提醒麼”男人立刻從公文包裡拿出了厚厚的一疊人民幣,據徐悅雯目測,竟然有三千之多,白月笙用纖纖玉手接過錢,滿意的笑了笑,臉上的寒意卻沒有絲毫減去“不錯,老東西,這次給你點賞賜,二十分鐘怎麼樣”一旁的徐悅雯睜大了眼睛,心裡的疑惑更深了(姐姐今天到底是要幹什麼,竟然二十分鐘就能賺到這麼多錢)

這時,白月笙兩條長腿一蹬,熟練的甩掉了鞋子,沒了短靴的束縛,一雙被白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腳露了出來,在這樣一個炎熱的夏日,白月笙竟然穿的是短靴加白棉襪的搭配,不,準確的說,那已經不再是一雙棉襪了,近四十度的高溫再加上一路的步行,早就讓汗水浸溼了棉襪,此時不透氣的短靴更相當於一個天然的發酵器。就算是白月笙這樣絲毫沒有體味的美少女,她的汗水也是有著味道的,更何況是在這種天氣下。

脫下靴子後,就連白月笙自己都不自主的捂了捂鼻子,徐悅雯的震驚就更不用提了,沒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學校公認的女神竟然會露出這樣的一面,然而更出人意料的事情還在後面:白月笙脫下靴子後順勢往後躺倒在床上,愜意的玩起了手機,而由於男人是跪在床前的,高低差讓穿著白襪的腳底直接對準了男人的臉,他卻沒有絲毫不滿,反而如同得到恩賜一般,表情陶醉地將臉湊到了白月笙的美腳前,鼻尖甚至都快要貼上腳心了,“呼~”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徐悅雯的認知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他竟然如此陶醉的呼吸女生的腳汗味,甚至…甚至因此而勃起了,不,準確的說,是隨著氣味進入他的鼻腔,陰莖逐漸的變硬,僅僅一個呼吸之間,男人的肉棒就高高的挺立起來,接下來,他就如同毒癮得到緩解的癮君子一般,呼吸變的紊亂,身體也開始顫抖,不過他卻仍然把鼻子緊貼在白襪腳上,一刻也不願離開。

幾次呼吸下來,他的呼吸越來越快,少女的腳汗伴隨著青春的荷爾蒙也加了速的擁進他的腦中,“啊唔~~”在極度的興奮之下男人的口中只能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呻吟,突然,他的腰彎了下去,伴隨著身體的一陣抖動,接下來這一幕讓徐悅雯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男人竟然射精了,這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跪在兩個十六歲的美少女面前聞著她的腳汗,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碰過一下他的陰莖,他竟然就射了出來,而且還是罕見的大噴發,射精足足持續了十餘秒,精液噴灑的滿地都是,徐悅雯甚至從未想象到過世間能有如此強烈的射精。

看到徐悅雯驚詫的可愛表情,白月笙不禁笑出了聲“嘻,我的好妹妹,這次可讓你長了見識吧,不過,更好玩的還在後面呢”說罷又將鄙夷的眼神投向了男人,那男人在極度的快感之下,本已癱坐在地上,但看到少女冷冽的目光後,拼盡全力爬了起來,端正的跪在了二人面前,赤裸的身體上還沾滿了自己的精液,表情和姿勢卻認真地像聽從老師訓誡的小學生。這滑稽的樣子讓之前還疑惑不已的徐悅雯也不禁笑出了聲,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喜笑顏開,白月笙意識到了,自己帶她來是多麼正確的一個決定,她們姐妹果然

是天生要成為支配男人的女王。

想到這裡,白月笙計上心來,她伸出玉足,用腳尖挑起了男人的下巴,強迫他看向了徐悅雯“你說,我的妹妹腳美不美”徐悅雯今天穿的是一套藍白相間的長裙,修長的美腿被純白條長筒襪包裹著,一雙玲瓏的玉足藏在精緻小皮鞋裡,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美,太美了!”“那你想不想聞聞她的腳呀”不愧是姐妹,徐悅雯瞬間領會了姐姐的意思,把雙腳抽了出來,相比姐姐修長纖細的足,她的腳要更加的小巧圓潤,讓人不由得想抱在懷裡把玩。

但如此可愛的美少女卻說出了小惡魔一般的話“要聞我的腳,可是要加錢的呦”“這…可是兩位主人,賤狗現在沒有錢了”男人的神情焦急而悔恨,深深地責怪自己的無能以至於無法品嚐徐悅雯的美腳。這時,兩位姐妹心有靈犀一般,把腳疊在了一起,兩雙美腳時而足心相對,時而糾纏上下,就如同四位絕世美女在盡情起舞,說不盡的誘惑,男人再也禁受不了了,如同搗蒜一般在地上磕起了頭“求兩位主人開恩一次,賤狗今後一定做牛做馬相報”

兩位女神相視一眼,眉角藏不住的笑意“好吧,我們就先便宜你這一次,不過口說無憑哦”男人竟感動的熱淚盈眶,轉身就從公文包中拿出了紙筆“對了,要寫上賤狗今天欠兩位主人一萬元”“這……”“不想聞我妹妹的腳了麼?”“好,我這就寫”“還要留視頻為證哦”“一切聽主人的”,兩位女神至此心滿意足,兩雙玉足,一雙棉襪,一雙長筒襪,一雙汗味撲鼻,一雙淡淡馨香,四隻小巧的玉足順勢擺放在男人的臉上,把他蓋的嚴嚴實實,被剝奪了視覺的男人嗅覺變得更加敏銳,這也讓他更加身陷與兩位美少女的腳味中無法自拔“來,看著鏡頭笑一個”白月笙舉著手機開啟了自拍模式,男人抬頭看向手機,在屏幕裡,兩位少女各自擺出了poss,一個冷若冰霜,一個可愛活潑,而在她們的腳下是一個渾身被自己精液粘溼了的老男人和他已經漲的發紫的陰莖,“啊~”這種強烈的反差讓男人再次抑制不住地噴射,穿著整齊的少女與一絲不掛的男人、女孩臉上的輕蔑與男人臉上的迷醉、加上四處飛濺的精液,在鏡頭下形成了完美地構圖。

白月笙晃了晃手手機“老賤狗,三天之內還沒有把錢送過來的話,哼哼,你就等著這張照片出現在你們公司的首頁吧”說完,兩位女神像丟掉用過的破抹布,一人一腳將男人踹倒在他的精液堆裡,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他癱軟在地上,挺著還在不斷滲出前列腺液的狗幾把,目送兩位美少女漸行漸遠。

在白月笙的帶領下徐悅雯漸入佳境,看著一根根陰莖在自己腳下噴發,徐悅雯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漸漸甦醒,現在的她已成長為一個能夠輕易掌控人心的女王。而今天就是徐悅雯的一次獨自調教。她今天穿著一身哥特系的Lolita套裝,搭配上可愛的雙馬尾和滿頭名貴的髮飾,一雙帶有蕾絲邊的黑色長筒絲襪被純黑的小皮鞋包裹著,黑暗的風格搭配上清純的小臉,黑暗蘿莉的反差萌足以讓宅男心肺停止。

“咚咚”敲門聲響起,“進來吧”徐悅雯的聲音懶散而又粘粘糯糯,聽的人血脈僨張。

來人快步走了進來,

徐悅雯抬頭一看,目光交匯的瞬間,兩人都不由得一怔,隨後徐悅雯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繼續用她甜甜的聲音說到“呦,這不是我們學校的王教授嗎,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呀?”

沒錯,眼前這個年過六旬,穿著得體的人就是學校教導主任王教授。王教授漲紅了臉,一半是羞辱,一半是興奮“額…我是來找那個…”後半句話卻礙於臉面而不肯說出口。

“吞吞吐吐幹什麼呢!會不會說人話呀,既然是不會說人話的狗,還傻站著幹什麼!要讓本小姐仰頭看你麼?”眼前美少女突然用玉手指著王教授的鼻尖就是一陣痛罵王教授在校德高望重受人尊敬,何時受過這種待遇,但當他想要反駁時才發現,自己竟早已不自覺的跪在了地上,而眼前的少女正翹著二郎腿俯視著自己。

這地位上的瞬間逆轉讓王教授倍感羞辱,更令他難堪的是,自己的下體不知何時已悄然挺立,他連忙彎下腰,怯懦的抬起頭偷瞄,祈禱少女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從一進屋徐悅雯就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這樣的小心思怎麼可能逃過她的眼睛,她不動聲色的脫掉了腳上的小皮鞋,語氣如同撒嬌“哎呀,今天的天氣可真熱,把我的腳捂的好難受啊,喏,王教授,你一定也熱了吧,把衣服全脫掉”

王教授聽了連連擺手“不不不,你是我的學生,我怎麼能…”“啪!”話還沒說完,只見徐悅雯快速的擺動小腿,用小巧的腳掌扇了他一個清脆的耳光“狗東西,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教授啦,只是看著女學生的腳就能勃起的賤狗,少裝人模人樣的了,快脫!”

即使是像徐悅雯這樣體態嬌小的女生,她的腳耳光也不是那麼好承受的,更何況王教授毫無防備,這一下直打得他眼冒金星,但相比肉體上的疼痛,更強烈的是精神上的羞辱,對於他這種受虐狂來說,這反而是無比的享受,所以這一下直接讓他舒服的叫出了聲“啊~”

“啪!”又一個快準狠的腳耳光,“又老又醜又沒用的東西,叫的難聽死啦!把你的狗嘴給本小姐閉嚴,然後快把你這身狗皮扒掉!”

說著徐悅雯腳下絲毫不停歇,“啪啪啪啪”又是一陣腳耳光,王教授被抽的大腦像通了電,興奮的嗡嗡直響,此刻,他已經完全臣服於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女,他敢保證,在自己六十年的人生裡,他從未有過一次脫衣服像今天這樣迅速。幾個眨眼的功夫,他就赤身裸體跪在地上,靜靜聽候少女的發落。

徐悅雯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臣服於自己的魅力,但要讓他完全捨棄自我,甘於奉獻一切,還差最後一步,那就是要徹底摧毀他的尊嚴。想到這裡,她計上心來,露出了一抹微笑,這笑容看的王教授如痴如醉,殊不知自己大難臨頭。

徐悅雯把一直翹著的腿換了換姿勢,讓右腳直直地對著他的面部,襪尖離他的鼻子甚至不到十釐米,不僅如此,徐悅雯就像自己面前沒有跪著一個全裸的老教授一樣,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輕輕的搖晃著她的玉足。

這是對男人最大的蔑視——無視,就如同自己腳前是一攤爛泥,一堆塵土。與之成另一個極端的是老教授,此刻他的全部身心都已經被眼前的美腳所吸引住了:薄薄的一層黑色絲綢包裹著圓潤的腳趾,隔著絲襪也能看出肌膚的

嬌柔,哪怕是天天運動的腳底也是嬰兒般的細嫩,更加難得的是,隨著玉足的不斷晃動,一股混合了淡淡腳汗、皮革製品和絲襪的足香不斷飄進鼻腔。這味道比他人生中品過的所有美酒都要香醇誘人,比所有春藥都要催情。不知不覺間,他的先走液已經誇張的流了一地。

“喂喂喂,這是什麼東西呀,噫,真噁心”眼前的少女一臉厭惡地用腳尖指了指王教授流水的陰莖,他羞得滿臉通紅,默默低下了頭“報…報告主人,是賤狗出的汗水”

“啪啪啪…”徐悅雯抬起玉足,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腳耳光,絲毫沒有把腳下男人當成人一般,一直扇到他臉頰高高腫起,“賤東西,你覺得我很好騙是不是!”少女板起了臉。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不該說謊的,那是賤狗下面興奮的流水了,對不起主人”

面對王教授卑微無比的求饒,少女絲毫不為所動,她繼續瞪著正不斷磕頭認錯的賤狗,“哼!賤狗,你說,犯了錯,是不是要受到懲~罰~呀?”

她特意加重說出了懲罰二字,聽得王教授下體一抖,更多的前列腺液分泌了出來,他顧不上此時的醜態,連忙如搗蒜一般磕頭,“求求主人責罰賤狗,求主人懲罰我吧”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東西,我說要懲罰你,竟然讓你興奮的下面都流水了,那好,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小姐的厲害”徐悅雯帶著小惡魔一般的微笑,從包裡取出了粉色的細繩,“給本小姐跪好別動!你要敢動一下,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狗皮!”

王教授就這樣充滿期待的,任由少女將自己捆綁。片刻之後,王教授就被綁的動彈不得,他拼盡全力轉動腦袋,看向了房間裡的大落地鏡,眼前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久久失神。

鏡中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端坐在椅子上,她些許稚嫩的長相卻有著遮不住的高貴典雅,再加上一身純黑色的洛麗塔,宛如從油畫裡走出的歐洲貴族少女。這樣的少女,雙腿上無論是放著鋼琴還是畫作,都與她的氣質渾然天成。

而此刻少女的腿上卻橫著一個大活人,是的,只見一個全身赤裸身材高大的男人,雙手高舉過頭頂被粉紅色的繩索緊緊束縛著,雙腳也被綁的嚴嚴實實,整個身體呈橫放的一字型。少女的身材異常嬌小,因此男人只有腰部擔在了少女的腿上,面朝地面保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就如同小孩子淘氣時被家長打屁股教訓的一般。不同之處在於——男人全身赤裸,而他漲的發紫的陰莖,理所當然地被少女地夾在雙腿之間。

陰莖被少女的大腿緊緊地夾住,溫暖、光滑細膩的肌膚、此時穿著的是一雙佈滿了花飾的黑色長襪,粗糙的襪面不斷摩擦著陰莖,少女甚至不需要任何動作,摩擦的快感就要讓王教授拼盡全力去壓制射精的衝動。

“哈哈哈哈”看著眼前男人拼命忍耐的滑稽表情,少女笑得前仰後合,“喂,廢物東西,你不會是早洩吧,這麼快就要射了麼,早~~洩~~教~~授~~”少女一字一頓地辱罵道。

被女生懷疑性能力,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莫大的侮辱,但對於王教授這種受虐狂來說,侮辱帶來卻的是無比的快感,少女甜甜的嗓音穿進耳中,讓他一陣酥麻,大腦一片空白,這麼久以來的羞辱、快感不斷累計,使這句話成為了壓倒

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手腳被禁縛,積蓄的慾火無處發洩,王教授全身的血液都向陰莖集中而去,本已脹紅髮紫的陰莖竟再次充血變大。而陰莖依舊被禁錮在少女的雙腿之中,少女的腿修長纖細,肌膚又富有彈性,這一變大,讓陰莖受到了無情的擠壓,強烈的快感瞬間就吞沒了他的理智。

“啊———唔……”射精的快感讓男人像條蠕蟲一樣不斷蠕動,不過陰莖還陷在少女的絕對領域當中,長達二十多秒的抽搐,標誌著一次前所未有的痛快射精,也標誌著男人犯下了彌天大錯。

王教授從射精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後,立刻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果然,少女正狠狠地怒視著他,美目含怒,少女豎起好看的眉毛“你…你竟然敢弄髒我的絲襪,你好大的膽子!”

徐悅雯用大腿夾住他的陰莖,本來是想以此固定住他,讓他嚐嚐叫天天不應的懲罰,沒想到王教授的奴性已超出她的想象,反而弄巧成拙,被精液浸溼了絲襪。

少女越想越氣,順手拿起了一邊的小皮鞋,玉手高高揚起,“啪!”狠狠打在了王教授的屁股上,粗糙堅硬的鞋底與臀部皮膚親密接觸,發出了令人心驚的清脆響聲。

“啊!”王教授痛苦地嚎叫了起來,“呦,才打了一下就受不了啦,剛才射在我絲襪上的時候不是很爽嘛。”

“啪啪啪!”鞋底再次抽在了男人的屁股上,瞬間三道鮮紅的血痕出現,男人疼得扭動身子試圖閃躲,但美少女的雙腿微微用力,將他的陰莖再次夾住,此時的男人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人宰割。

接下來發生的事出乎兩人的意料,男人射精後本已疲軟的陰莖,在劇烈掙扎時,不斷的與少女的美腿摩擦、擠壓,再加上疼痛的刺激和少女的羞辱,現在竟然又再度硬了起來,甚至硬度要遠超之前。

稍稍發洩出怒火後,徐悅雯敏銳地感覺到了腿上觸感的變化,她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讓你不聽話!讓你犯賤!讓你弄髒我的絲襪!”每句斥責都伴隨著一次狠辣的抽打。

狠毒的痛打讓男人的身體更劇烈的抽搐,隨之而來的就是對陰莖更強烈的摩擦,快感、羞辱和疼痛之間形成了循環,此時他已經在快感中完全迷失了自我。

突然男人停止了躲閃,他轉過臉看到徐悅雯一臉壞笑,“怎麼啦,我剛才明明都停下來了呀,你怎麼還像條蟲子一樣拱來拱去,莫非你很享受?那你是喜歡被我夾著陰莖呢?或者想讓我罵你呢?還是說——你更喜歡讓我一邊打屁股一邊辱罵你~~快說!”

如同惡魔一般的低語伴隨著少女身上的幽香進入腦中,讓王教授放棄了最後一絲理智“請主人繼續打罵我吧”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清呀?”徐悅雯用雙手在耳旁比成聽筒,一邊賣萌一邊把男人的自尊狠狠踐踏。

“請主人責罰賤狗吧!”這句話出口,王教授清楚他已經徹底放棄了身為人類的尊嚴,但他並不傷心,內心反而充滿了願望達成的欣喜。

看著王教授的表情變化,徐悅雯明白了一切,她輕蔑地笑了起來“早洩狗,平時在講臺上不是很喜歡說教麼,怎麼,現在不當老師要來當我腳下的狗?”

捨棄了尊嚴後,王教授反而拋下了一切負擔,他神情無比認真“在主人面前我就是主人腳

下的一條賤狗。”赤裸的中年男人挺著沾滿精液的陰莖,臉上卻是一副宣誓般莊嚴的表情,任何荒誕諷刺作家也想象不出這樣的場景。

面對男人表露的忠心,徐悅雯卻一臉的厭惡“呵呵,你可真是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好好照照鏡子自己看看,又老又醜的廢物東西,就連陰莖也陽痿早洩的垃圾,你以為我需要你的忠心?對我來說,只有你的錢還有點用,怎麼樣,現在還要做我的奴隸麼?”

少女如此直白的侮辱,卻讓王教授一臉惶恐,“求求主人不要嫌棄我,我明天就把工資的一半交給您,求求主人不……”

“啪”一個耳光打斷了他的話,“給我聽好了,在本小姐這裡就要聽我的規矩”徐悅雯如同公主般發號施令“你耽誤本小姐的時間,每分鐘一百,打屁股一下一百,每射精一次加收五千,之前的我記不清了,就算你一萬塊吧,對啦,你弄髒了我的絲襪,再罰你五千”明明是如此無理的要求,少女卻一臉的自信“怎麼樣,你是現在就付清了滾蛋呢,還是繼續留下來給本小姐當atm。”

面對如此高昂的費用,王教授卻沒有絲毫猶豫“謝主人隆恩,請主人繼續打我吧。”

“真是一條賤!賤!賤!畜牲呀!”每說一個“賤”字,徐悅雯就使盡全身力氣用鞋底抽打他的屁股,“你給我數好了,要是少記一次我要你好看”

“報告主人,剛才打了三下,賤狗記得清清楚楚”

“廢物東西!你聽得懂人話麼,我要你大聲的報出來,你欠本小姐多少錢!”此刻徐悅雯的命令對男人如同聖旨。

“賤狗欠主人三百塊,啊!賤狗欠主人四百塊……賤狗欠主人一千……”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感受著快感,王教授的聲音都不由得發顫起來。

“喂,我不是讓你數著麼,怎麼又啞巴了?”徐悅雯邊說邊用鞋底輕撫王教授屁股上鮮紅的傷口。

“主人,啊—對不起,我又…忍不住了”話還沒說完,王教授的身體就不斷顫抖起來,少女再次感到兩腿間一陣溼熱。

“哈哈哈,只是打了你的屁股,哈哈…連十下都沒有堅持到,你就…就射精了”少女的嘲諷讓男人的快感更甚,忍不住精關大開,精液像不要錢般不斷噴出。

面對男人的醜態,徐悅雯絲毫不為所動,這種程度在她這些天的調教經歷裡甚至排不上號,芳齡十六的少女已經完全看穿了男性這種生物,用白月笙的話就是“男人這種生物,你只要控制住了他們的陰莖,那他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我們姐妹只需要伸出腳,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一切。”

“喂,賤貨,怎麼沒動靜了,不會是暈過去了吧”徐悅雯狠狠地抽打他的臉“別想騙我了,狗幾把還豎的那麼高,別給我裝死呀混蛋!”

剛才發生了什麼,啊對,我正在被調教,對了,主人呢?因射精而暫時休克的王教授緩緩睜開雙眼,思緒逐漸清晰,此刻他的眼中一雙頎長勻稱的秀腿裸露著,肌膚在陽光下白的耀眼,與黑色的lo裙相襯,充滿著異樣的誘惑。

“唔…唔…”王教授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嘴裡不知被什麼塞得滿滿當當,舌頭上傳來絲綢的粗糙質感,鼻腔裡充斥淡淡的腳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是徐悅雯的黑絲!想到這裡,他差點興奮的再次暈過去,嘴裡開始大口的吮吸,為了品嚐

少女腳汗的味道,連吃下自己的精液也絲毫不在乎。

“呦,看來你醒了呀,怎麼樣,我絲襪的味道你還喜歡吧”“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歡,別再唔唔叫,難聽死了”

“喂,你為什麼要扭來扭去的,哦,是想讓我給你鬆綁麼?”

“沒~門 ~,變態,不然我為什麼要堵住你的嘴呢,你就好好的在這裡等服務員來救你吧,聽說這裡有很多隔壁學校的高中女生過來打工呦”“對了,你現在欠我兩萬塊,明天之內給我打到卡上”少女一邊梳妝一邊說著惡魔一般的話語,“哈哈,我走了,你就好好期待一下服務員進來之後會發生什麼吧!哈哈哈~”

享受著午後陽光帶來的暖意,耳中傳來旅館內一個稚嫩的女聲的驚叫,感受著周圍男性向自己美腿投來熾熱的目光。“今天又是平淡又充實的一天呢”,徐悅雯邁著性感優雅的步伐,走向了下一個“幸運兒”。

大學的舞蹈室裡,一群青春活力四射的美少女正隨著動感的節拍揮灑汗水。

在平時,這是女生之間群芳鬥豔,比拼魅力的絕佳戰場。但今天卻有一位毫無爭議的贏家,因為白月笙也來到了舞蹈室。彷彿造物主的寵愛都被她一人奪走了,平日裡被稱美女的舞蹈班眾學姐完全成了陪襯的綠葉。

一曲終了,人人都累的渾身是汗,嘴可絲毫不閒著。分分聚成了三三兩兩的小團體,討論著各自的話題,但最多的就是對這位不速之客——白月笙的議論。言語之中不乏羨慕乃至嫉妒成恨。

“喂,我怎麼記得你…你不是我們舞蹈班的,來我們舞蹈室幹什麼?”只見一個女生徑直走到白月笙面前,試圖刁難她。可人人都看得出來,在白月笙的面前,這個女生平日的班花稱號就好像井底之蛙,就連氣勢上也被完全壓倒,一句質問的話說的吞吞吐吐。

白月笙斜著眼睛,眼中充滿了鄙夷“之前聽說你們還有點實力,今天來一看,哼,真不知道你們都學的什麼東西。”

面對白月笙挑釁十足的話,班花卻組織不出什麼反擊的語言,因為剛才的舞蹈,無論是動作表情還是配合,白月笙都遠遠勝過了她們這些專業的舞蹈生。突然,她靈機一動,抓住了反攻的機會“你覺得自己很有魅力是不是,那你怎麼到現在還是單身呢,我也沒什麼本事,不過,我的男朋友,大家好像都說他是校草呢”

“哈哈哈哈~”白月笙用一陣大笑來回應,“好,那我就叫你的男朋友來說說吧”

“裝什麼裝,我男朋友也是你能叫來的,我到要看看你演的哪一齣”班花一臉的懷疑。

“五分鐘之內,我要在舞蹈室見到你”白月笙對著手機淡淡的吩咐到,語氣就像是公主在使喚僕人。

面對白月笙的自信,班花心中產生了淡淡的不安,但在全班女生面前,她怎麼可能表現出來怯場,言語上的挑釁絲毫不停。但白月笙只是神秘的微笑以對。

三分鐘還沒到,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一個氣喘吁吁的男人走了進來,果然不愧校草之稱,屋裡大半女生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吸引住了。

“一鳴,我在這裡”校花大聲呼喚著男友,一臉炫耀的神情。誰知他竟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女友,徑直走到白月笙的面前。

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們終身難忘,“主人,賤狗來遲了”陸一鳴竟然激動的聲音都開始發顫

,邊說還跪在了白月笙的面前。

白月笙一臉淡定,如同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給我脫光了滾過來!”,白月笙語出驚人,可更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

房裡的女生紛紛羞紅了臉,害羞的捂住了眼睛。校花更是大腦一片空白。陸一鳴竟然毫不猶豫地脫掉了全身的衣物,裸體跪在了白月笙的面前。

白月笙隨手托起了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看到他在自己嚴厲的目光下畏畏縮縮的可憐樣子,白月笙興致大發。只見她一隻手抓住陸一鳴的下巴,一隻手高高舉起,連續幾個耳光狠狠地打了下去,這一行為反而激起了他的奴性,下面瞬間一柱擎天,白月笙好像還不解氣,她玉口微張,身體前傾,“呸”,居高臨下的一口濃痰吐在了陸一鳴的臉上,粘稠的口水順著臉往下流,陸一鳴卻像對待聖物一般,拼命的伸長舌頭,試圖把每一滴口水都舔食乾淨。

校花這時才從呆滯中醒來,她一臉的痛心和難以置信,“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放過他吧”這時的她才意識到白月笙的厲害,心中萬分後悔之前的挑釁。

白月笙甚至都不肯正眼看她,“喂,你女朋友覺得我在折磨你,你說,我是在懲罰你麼?”

陸一鳴完全無視了身邊的女友,他一邊磕頭一邊大聲道“主人肯碰賤狗是對賤狗的恩賜。”

“一鳴,怎麼會這樣呢?你肯定是被迫的對不對,快回答我呀”班花又急又怕,神情慌亂。看著自己的女友這樣,陸一鳴心中也產生了一絲愧疚,他低頭不語,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

看著這對情侶被完全玩弄在掌心的卑微模樣,白月笙心中大喜,但仍揣著一副冷漠的表情,“好,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兩個選擇,你可以現在就和你女朋友離開,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只是從此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白月笙脫下了舞鞋,將一雙被舞蹈襪包裹的美腳伸到了陸一鳴的面前“還有一條路,那就是你馬上跪在我的腳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姑奶奶的腳舔乾淨!”

一邊是女友的懷抱,另一邊是其他女人的腳,相信正常人都知道如何選擇。但陸一鳴此刻心中卻天人交戰。看著他掙扎的樣子,白月笙又默默補上了一句“對了,今天練了一天舞,腳變得汗津津溼漉漉的,襪子都溼透了呢”說著還把腳伸到了陸一鳴的鼻子前。果然,修長的美腳上傳來一陣陣濃烈的汗味,厚厚的舞蹈襪被腳汗浸溼,彷彿能擰出水。視覺、聽覺、嗅覺的三重刺激,終於讓陸一鳴的心裡防線崩塌,成為了被慾望支配的野獸。他毅然決然的大喊“我願意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狗”

“哈哈哈”計謀成功的白月笙笑顏如花,她瞄了瞄班花,此刻她已經在殘酷現實的打擊下神情恍惚,呆立在原地。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男友,此刻陸一鳴正跪在地上,陰莖因性奮而水流不止,臉上充滿了慾望與崇拜。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美腳,彷彿這個世界別無他物。

“還愣著幹什麼,快舔!”白月笙一聲令下,眼前的男人就如餓虎撲食一般將嘴湊到了腳邊,舌頭與襪底接觸,絲綢粗糙的觸感從舌尖傳來,伴隨著腳汗的鹹味,陸一鳴像吃雪糕一樣,將腳尖完全含進嘴裡大口吮吸著,每一滴汗都不想放過。

白月笙居高臨下俯視著,嘴裡還不忘調笑“賤畜牲,老孃的

臭腳就這麼讓你上癮麼,那我就成全你,來,把嘴張大”說著站了起來,藉著體重用力把一隻腳粗暴的插進了陸一鳴的嘴裡,白月笙修長的美腳竟然完全被吞沒,美足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當當,白月笙甚至還不斷晃動腳尖,試圖進入到更深處。“喂,賤女人,你有沒有給你男朋友口過,給我好好看看你男人被我腳深喉的賤樣吧,哈哈哈…”聽著白月笙對自己女朋友的冷嘲熱諷,感受著口中的脹痛,陸一鳴的下體反而更硬了,被深喉的不適被快感淹沒,他甚至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看著自己男朋友的賤樣,班花終於受不了打擊,掩面而泣。

“這就受不了了麼,好戲還沒開始呢,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男朋友到底有多賤!”白月笙對班花不依不饒,用魅惑的眼神看著陸一鳴“呦,看看你這狗幾把,水都快流了一地了,是不是忍不住要射了呀,好,我允許你釋放”

陸一鳴如蒙大赦,雙手快速的套弄起了自己的陰莖,“啪”白月笙一個耳光制止了他,“狗東西,我讓你用手了麼,來,主人用腳賞賜你”說著站起身來,右腳踩在桌子上,顯出令人噴血的傲人身材“來”白月笙足跟輕抬,完美的足弓與桌面形成了一個空間“把你的狗幾把放進去”對陸一鳴來說白月笙的命令不容置疑,他挺直了腰桿,將陰莖擺到了桌面上,又用力的挺腰塞入足下,陰莖在桌面和美足的雙重擠壓下獲得了格外的快感,不受控制的更加堅挺,也因此更不受控制,幾次失敗後,在快感與緊張之下,陸一鳴已滿頭大汗。

看著他著急的滑稽模樣,白月笙心情大好,“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算了,老孃今天心情好,就便宜你了”她挪動玉足,主動將陸一鳴的陰莖踩在了腳下。

“還愣著幹什麼,動呀!這也要讓老孃幫你麼!”白月笙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陸一鳴,他心領神會,快速扭動起了腰,龜頭在白月笙的腳下一進一出,不斷摩擦,很快就分泌出大量先走液。白月笙腳下用力,把他的陰莖盡情踩踏,語言上的攻勢也毫不停歇“賤東西,是和我的汗腳做愛爽,還是操你女朋友的騷b爽呀”說著抬起了左腳,將全身的重量壓迫在了右腳下,可憐的陸一鳴,已經硬到不行的陰莖竟又被壓的變了形,痛苦的神色出現在臉上,白月笙不依不饒,以右腳跟為軸,轉動腳掌來狠狠碾壓足下的肉棒,突然,白月笙腳下感到一陣溼熱,她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腳下不斷有白色的液體流出,陸一鳴的陰莖在足下一顫一顫,不斷噴發出精華,在如此無情的狠虐之下,他竟然射精了!

看著陸一鳴爽到抽搐的賤樣,班花終於留下了淚,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魅力竟然會比不上白月笙的腳,她想轉身離開卻被白月笙叫住。

“別走呀,好戲還沒開始呢”說著抬起了玉足,在陸一鳴眼前晃來晃去,“看看你乾的好事,我的腳底都被你弄髒了,你說說,要怎麼辦呀”陸一鳴爽的迷迷糊糊,完全沒聽到她的話,白月笙大怒,右腳狠狠踩在了他的臉上,“裝啞巴是吧,好!你今天不把老孃的腳清理乾淨,別想出這個教室”此刻陸一鳴的臉上,射精時爽到滿臉的汗水、伴隨被踩踏時疼痛的淚水,再混合著白月笙腳底的腳汗和精液,各種刺激的味道混

合在一起,讓圍觀的人無法想象這是一種怎樣的酷刑。

但在陸一鳴眼中,這是一種無上的賞賜,他拼盡全力伸長舌頭,在眾人的注視下,把臉上的不明液體一滴不剩的舔進嘴裡,完成了這一切,他的下體又無可救藥的硬了起來。白月笙抬起腳底仔細的觀察著,忽然她用玉手抓住了陸一鳴的下巴,“我讓你把腳清理乾淨,我怎麼還感覺黏糊糊的,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呀!”說著一個耳光狠狠地打了下去。

沾滿精液的腳怎麼可能被舌頭舔乾淨,陸一鳴心裡清楚這是再刁難他,可他卻仍然誠惶誠恐,“對不起主人,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吧”白月笙緩緩的說到,“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從此你每天都來這裡侍奉我,或許我哪天心情好了,就原諒你”“至於現在嗎”白月笙用足尖指了指地上的精液,“你現在就和你女朋友一起,把你射出來的子子孫孫都清理乾淨吧”

說完,白月笙邁著高傲的步伐走出了教室,留下教室裡哭泣的校花和驚愕的同學,看著陸一鳴認真舔舐地上的每一滴精液。後來學校傳說他在沒有觸碰陰莖的情況下,舔著舔著又忍不住射精了。

自此,舞蹈室裡少了一個因心理打擊而退學修養的班花,多了一個被女生隨意使用的痰盂便器,舞蹈室也從此成為了學校的一大聖地,時不時有男生衝進來跪在白月笙腳下,如願成為新的腳墊。兩位美少女的校園統治,自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