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惡魔交易
夜幕已然降臨在有火爐之稱的W市,遠離了人聲鼎沸的市中心後驅車往市郊移動,路上的行人突然少了許多,畢竟是悶熱的三伏天,即使在夜晚依舊是吹著黏膩的焚風,大家自然樂得在家裡避暑,尤其是富貴人家群聚的北市郊,家家戶戶都裝有空調,如果沒有必要更不可能出來街上自討苦吃了,而在這個W市精英人口聚集的地方,一處名謂「白神社區」的高級別墅群落更是北市郊的蛋黃區域,裡面的住戶非富即貴,每一棟別墅都是單獨按住戶需求建造起來的,或有巴洛克式、哥德式、羅馬式等歐風,也有各種宛如從唐詩宋詞裡複印出來的中國風建築,而其中還有一棟獨樹一格的建築,卻是採用極簡的日式庭院風,乍看之下與附近那些個豪華大氣的各式別墅十分格格不入,不過仔細觀察卻可以發現從敞開的大門所延伸出來的步道,幾乎貫穿了整個「白神」社區,兩旁的綠色植被以及參天的老木營造出了古代驛站傳遞君王訊息的馬場通道的氣氛,顯得此中人家的尊貴不凡,走在其上似乎可以感受到涼風拂來,為燥熱難當的身軀注入一絲活力。
不過此時卻傳來了幾聲叩!叩!叩!的奇怪聲響,斑駁的樹影下出現了一道修長的靚麗身影,一看居然是一位身材性感的高挑美婦,一件簡單的低胸吊肩式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卻顯出了爆炸的效果,只見內裡似乎沒有胸罩的襯托,受到摩擦而勃起的乳尖就這樣把T恤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形狀,雄偉的F罩杯巨乳在行進間受到地心引力的牽扯而誇張的上下晃動,但是卻出奇地沒有下垂外擴的情形,如此天賦異稟的人間「胸」器只能說是上帝的恩賜,足夠讓其他女人為之忌妒與瘋狂;而翹挺的蜜臀幾乎要把緊身的黑色包臀皮熱褲給撐破一樣,隨著她妖嬈的貓步露出了讓人大噴鼻血的微笑線,她腳上的黑色長筒尖頭高跟靴更是極盡誘惑之能事,靴緣緊緊的勒住那肉感豐腴的大腿根部,亮面的漆皮靴筒把她修長的美腿雕塑的更加筆直,上面的幾道摺子讓人不禁想要跪在她的面前幫她撫平,油亮的靴尖在夜光照射下閃爍著攝人的光芒,極細的金屬靴跟足足有十五公分高,釘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看來剛剛的叩叩聲就是從她腳下傳來的。
然而事情似乎不是這麼簡單,突然間美婦停了下來回頭一看,那是一張與性感火辣的身材不太一樣的東方柔美臉龐,雖然她的頭髮豎起綁了個簡單的單馬尾,卻並不掩蓋她冷豔高貴的氣質,有些出汗的臉上似乎可以看出一些歲月雕鑿的痕跡,應當是個四十出頭的熟女,不過左眼角下方的淚痣卻又增添了些因為人生閱歷而帶來的嫵媚,只是略施淡妝就足以綻放出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美艷,細長的鳳眼裡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快樂?還是悲傷?
此刻她輕輕的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朝著後方樹叢裡說道:「你們這兩個廢物!還不趕緊跟上?」,也許是被剛剛被這位美婦所驚艷,沒有仔細端詳,此刻定睛一看可以發現她的芊芊玉手上卻是握住了兩條細鐵鏈,接著只見她握住鐵鏈的手一抬,又是不協調的叩!叩!叩!聲響起,原來並不只是美婦的高跟靴聲音,很快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從樹叢中出現,藉著皎潔的月光照
射下來,居然是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小男孩,讓人驚訝的是,他們並不是走著出來,而是四肢著地用爬的爬出來,他們全身赤裸著,脖子上都戴著鋼製的項圈,其上的鐵環勾著鎖鏈,而末端正是握在美婦的手上!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雙手雙腳都被特製皮束帶綁起來對摺收在一個有幾道小鎖的拘束皮套中,皮套的收束末端分別被焊上了馬蹄鐵,只能依靠手肘和膝蓋來行動,每爬行一步,沉重的馬蹄鐵就會敲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這才是剛剛那些異聲的真正來源!
完全沒想到!這種只在色情片裡看過的SM調教場景居然會出現在超高級的「白神」社區,熟女美婦活脫脫就是從片子裡走出來的SM女王,而腳邊的一大一小兩位男性則是她的私奴,只見她居高臨下的掃視著自己的兩名奴隸,嘴角泛起了一道邪魅的嗜虐笑容,接著緩緩地拉下包臀皮熱褲的拉鍊,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兩名奴隸趕緊低下頭直視地板,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夾雜著失望與不屑的眼神,接著把脫下的熱褲隨手扔在地板上,中年奴隸一個激靈趕緊爬過去用嘴叼起來,又偷偷嗅了嗅其上濃郁的汗蒸皮革味和來自女王神秘花園的幽香,情不自禁的瞇起了雙眼陶醉在這種催情的混合味道里,看起來嚴肅的國字臉上此刻卻是那麼的猥瑣,女王似乎已見怪不怪,直接一屁股坐在中年奴隸的腰上,也許已久經訓練吧,中年奴隸雖然正下賤的聞著女王的皮熱褲,但卻沒有絲毫晃動,很好的承接住了女王的體重。
「發什麼呆!賤貨,爬過來喝主人的聖水吧!」女王的手一扯,稚嫩的童奴就這樣被粗暴的拽到了她的胯下,「還不張開你的狗嘴?」女王不耐煩的命令著,然後撥開了蕾絲丁字褲,『嗤嗤~』溫熱的澄黃聖水呈現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射進了童奴的口中,「啊~」的一聲,女王忘情的嘆息著,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往奴隸嘴裡排洩的感覺,從聖域中激射而出的兇猛聖水很快地充滿了胯下童奴的口腔,『咳咳咳!』稚嫩童奴看起來被嗆得不輕,然而他卻不敢造次亂動,甚至連眼睛都是緊閉著的,不敢直視女王的神秘花園,只是滿臉崇拜的企圖用嘴巴接住聖水,屏住呼吸拼命的鼓動喉頭,大口大口的吞嚥那來自女王的賞賜,不過還是有許多來不及喝下的聖水沿著他的下巴和胸膛流淌到了地上。
滿足過後,女王看到了地面上大片被聖水打溼的痕跡,美艷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陰霾,剛想發作卻看見了胯下童奴脹紅了臉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冷酷的表情不由得柔和了起來,出現了猶豫和不忍的神色,狗鏈又一扯,「行了,睜開眼睛吧。」女王把稚嫩童奴的臉仰了起來,緩緩開口說道:「知道當私奴的辛苦了嗎?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只要你現在開口反悔,媽…」,然而沒等女王說完,稚嫩童奴卻好像著了魔一般充耳不聞,只是伸出舌頭靠近那還往外冒著熱氣的神秘花園,想要替她清理殘餘的聖水,咚!的一聲,女王似乎氣不打一處來的把他用力地摜倒在地上「不長眼的廢物!主人准許你舔了嗎?」,說罷狠狠地踢了他的下體幾腳,卻發出了奇怪的金屬碰撞聲,原來童奴那未發育完全的
細小陰莖居然被鎖在一個金屬貞操帶裡,現在正可恥的起了反應而一抖一抖著。
盯著童奴不安分的下體,女王的面色鐵青:「興奮了?哼!真是下賤!看來再過一陣子,你連黃金都肯吃了…乾脆讓你跟那個賤人一起接受廁奴調教怎麼樣?」話聲剛落,童奴單薄的身軀跟著顫抖了起來,似乎感到十分恐懼,而她身下的中年男奴也幾不可查的動了一下,臉上本來帶著一絲惆悵的女王,鳳目精光一閃,好像獵手找到了獵物一般,美腳隔著高跟靴把童奴的貞操帶踩在了他的小腹上,尖銳的金屬靴跟則踩上了他的陰囊,巧妙的輾壓著裡面躁動不已的蛋蛋,第二性徵才剛剛開始出現的小男孩怎麼可能受的了這種職業級的榨精手段,很快的就從貞操帶開口流出了稀薄的精液。
看到腳下童奴的精液被自己榨了出來後,女王臉上殘忍的神色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後悔和不甘,嘆了一口氣後站了起來,用力地把仰躺在地上的稚嫩童奴給拽正,接著轉身看向中年男奴,不屑地說道:「怎麼?剛剛聽到黃金,你也想吃了嗎?」語畢,只見中年男奴的眼神中充滿了熱切,女王的臉上頓時一片寒霜:「滾開!今晚沒你的份!」啪啪!兩聲,女王重重的扇了他兩巴掌,然後一把將他仍小心叼住的皮熱褲給拿回來穿上,臉上惆悵的表情這才緩緩消失,最後恢復了一開始那個冷豔高貴的SM女王風範,手上的兩條狗鏈一扯,開始往日式建築的大門走去,女王一手牽著奴隸們前進,一手輕撫著自己的腹部,望向建築物的深處,臉上突然露出狠毒的表情,喃喃自語道:「那個賤人今天最好能吃完黃金,不然…」,最終她輕輕的關上大門,只見旁邊的門牌上寫著「鯰川宅」…
(一)慾望的開端我叫鯰川蜜江,看名字很明顯的是個日本人,不過現在鄰居們亦都喚我作張太太,因為我嫁給了一箇中國人,只有一些比較熟識的朋友才叫我蜜江,而我的先生叫做張超,是國內知名科技公司新晉升的財務長,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取名作張揚,今年十二歲剛升上初一;以四十幾歲的年齡就晉升為總攬公司所有帳務的最高主管,我的老公可謂是公司裡的明日之星,於是在公司的補貼政策下,我們在半年前搬進了W市中政商名流雲集的「白神」社區,當然了,沒辦法和中心區域那些客制的豪宅別墅相比,我們一家人只是住在社區邊緣的華廈裡,但即使如此也算是相當好的房子了,這半年來我們一家三口漸漸的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環境。
我本來是一個日本女子短大的畢業生,其實我根本也不會念書,唯一擅長的就是網球了,從高中到大學我都是校內女子網球社的主將,然而出了社會後網球技巧並沒有什麼用處,只能隨便找了一所在東京的小商社做起文職工作,在日本社會高壓兼且男女極度不平等的工作環境中,我只能一邊懷抱著許多日本女性都有的全職主婦的美夢一邊困苦的生活著,沒想到有一次在商社和一家中國的科技公司共同合作時,雙方舉辦的網球友誼賽中,知道我會打網球的課長相中了我代表部門參加男女混賽,當時我的對手之一正是我現在的老公:張超。
友誼賽結束後他居然用日文和我攀談了一番並且索要了我的
聯絡方式,從那之後我們聯絡的越來越頻繁,其實我當時身邊也不乏追求者,但也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因為我的容貌尤其是身材非常出眾,雖然我完全不作打扮而刻意顯得土味,可是OL套裝裡的F罩杯巨乳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其實我早就談過幾個男朋友也不是處女了,但我總是覺得那些追求者的眼光十分淫邪,並不想把後半輩子交給他們,然而張超不同,長了張嚴肅的國字臉,身高剛好一米七,如果我穿上高跟鞋後還要高出他一個頭,總體來說和帥氣兩個字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他剛毅的臉龐和壯實的身軀帶給我極大的安全感,漸漸的我們交往了,我也把身體交給了他,雖然他的陰莖有些短小,作愛技巧也很差勁,但是當時的我並不在意,很快的他回到中國了,期間我們透過越洋電話互訴情衷,我笨拙的學習著中文,過沒兩年,在一次他又飛過來日本找我出遊的時候,他在東京晴空塔下當眾向我求婚,我也羞澀的答應了,於是我辭去工作辦理結婚入籍等等事項,最後和他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中國W市。
一晃眼十幾年過去了,我也從二十幾歲的小女人變成了奔四的熟女,雖然在這裡的生活不算空虛,但是對於當初我所向往的那種日復一日的家庭主婦生活,我卻開始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之所以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完全是因為上個月的那件事,一件突然其來的…下流的事。
上個月老公又去上海出差,兒子也參加了學校舉辦的郊遊活動,家裡面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小小的包裹「咦?這個包裹怎麼沒有寄件人的署名。」,本來我想丟在一旁,等待有空的時候打給貨運公司問一下,不過也不知道當下怎麼想的,我居然按耐不住好奇心打開了包裹,也許當時不要打開就好了…
「這是什麼?」我嚇了一跳,裡面竟然是一隻超大號的,比我交往過的所有男性都要大上許多的電動按摩棒,冠狀溝的地方鑲滿了許多奇特的珠子,棒身上佈滿了細微入致的青筋,那精美的作工猶如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很快的我不再那麼驚慌,畢竟早已久為人妻,對於男女之事再也熟悉不過,仔細地端詳著按摩棒上面的紋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那種跟真的男人的一樣,彎曲的、猥褻的形狀,又鼓起勇氣輕輕的摸了一下,居然不是想像中冰冷的觸感,而是帶有一點溫度的感覺,瞬間就勾起了我身為女人的慾望,「啊~」我輕輕地呻吟著,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公做愛了,自從孩子出世了以後,我身為女人的那一部分幾乎被封印了起來,即使我在產後還去報名瑜珈、游泳甚至是健身課程,企圖保持我對老公的吸引力,然而再完美的身材也是有膩味一天,況且他正處於事業上升期,對於做愛這檔事更加的興致缺缺,看著自己為了枕邊人所悉心維持的那嬌豔欲滴的性感身材幾乎失去了用處,再想到當年在東京時,身邊五花八門的追求者看向自己身體時的狂熱眼神,不禁有些苦悶,於是在那一晚後,我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再也不能夠回頭了。
那一晚,穿著粉色薄紗情趣內衣的我一個人坐在廁所的馬桶上打開了那根妖異的電動按摩棒的開關,果然不管我怎麼誘惑老公都沒有用,還好有這根寶貝
「哈啊~哈啊~噢!kimochiii~~」我忘情的化身為雌獸,配套的粉色蕾絲內褲早就被我褪到大腿根部,操著最熟悉的語言浪叫起來,我一邊感到無比的羞恥與害怕,害怕隔壁臥房的老公被我吵醒,看到他的老婆居然是這麼一個淫蕩的女人,但是一邊卻又無法停下動作,拼命地扭動身子,讓那硬的不像話的乳尖不停的在薄紗上磨擦,右手使勁握住那瘋狂震動的按摩棒,左手剝下陰蒂上的包皮,熟練的捻動著直到它充血腫脹,很快的我那已經變得滾燙的肉體,逐漸熊熊燃燒了起來,「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啊~蜜江」我的口中喃喃自語了起來,然而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麼一回事,「蜜江~妳是有老公的女人,不可以~~啊~~~哈啊~~iku~iku ~iku~i~~~~ku!」我很快地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巔峰,在高潮的愉悅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右手上的那根巨大按摩棒頂到了我痙攣的子宮口,在高亢的呻吟聲中,我那黏膩的花蜜,源源不絕地從不斷開合的蜜穴中冒出來,我的身體也癱軟的從馬桶上跌落,接著趴在地板上的我一不作二不休的把開關切到最大…
這幾個禮拜以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躲到廁所裡用著那根詭異的粗大按摩棒偷偷自慰,即使我一直在內心譴責自己,明明身為人妻人母,怎麼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下流事情?但是每次高潮時所感受到的激烈餘韻,完全不同於我和張超那種例行公事般的乏味性愛,那種愉悅直到隔天都可以在我體內迴盪著,無法忘卻。
『嗨!早上好啊!張太太。』,今天是資源回收車過來的日子,我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分類垃圾到了社區的集中回收場準備丟棄,突然被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回頭一看是住在社區中心區域的路太太;我們這種外來戶,身分地位都不是中心區域的住戶瞧的上的,平常大家都是點頭之交也不曾多說兩句,尤其是這個路太太,平常不管對誰總是冷著一張臉,連招呼也不喜歡打,不過她也確實有這個本錢,才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年輕俏麗兼且身材高挑,我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東方女性中已經算是出類拔萃的了,但她僅穿著平底鞋就明顯高過我一個頭,估計有一米七幾,身材不同於我那種肉感豐腴的樣子,而是像超模般標準,而且她還喜歡穿著褲裝蓄著短髮,整個人給人家一個精明幹練的感覺,有傳聞她老公是省裡面的高幹,這個年紀就已經到省裡當官,肯定是有權有勢的紅二代了,不過我倒是從來有看過她老公。
話又說回來,既然人家今天主動打了招呼,我自然也不能怠慢,「早上好!路太太,妳也來扔垃圾啊?」,路太太對於我的問題不置可否地反問道:『我遠遠就看到妳站在這裡了,妳站在回收站裡想什麼呢?』「沒…沒有啊。」我自然不可能跟她說我再回味著昨晚的高潮,『喔?是嗎?』她輕輕地笑了起來『呵呵~可是今天是不可燃垃圾的回收時間,妳手上那些?』,我趕緊低下頭來看著我的分類垃圾袋,上面印著大大的「可燃」兩字,「哎呀!我弄錯了,謝謝妳啊路太太,我可要趕緊回…」沒等我說完,我發覺到她整個人靠了過來『張太太~我也看過妳好幾次了,妳不像
這麼糊塗的人啊,妳這麼心不在焉的,一定是有什麼心事吧?』「這…這個…」,說著說著路太太又靠近了一些,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我身上,然後露出詭異的笑容,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是不是,張先生都忙於工作,忽略了妳,不能讓妳得到滿足呢?』
突然間心事被說中,我不禁慌亂了起來,把頭扭過去想要躲開路太太乎在我臉上的熱氣「哪…哪有!我老公對我很好很體貼的。」『嘻嘻!真的嗎?看起來…我好像猜中了呢?』接著路太太的手不安分的攀上我的肩膀,把我轉過身去,繼續在我耳邊吹氣道:『沒關係的,張太太~我可是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讓妳舒服一下的唷~』「地方!?」『哈哈~張太太妳果然很感興趣嘛!』調笑了我一下後她又有如惡魔的耳語般繼續說道:『那是一個能夠讓太太們體會到,作為女人最極致的樂趣的地方唷~』「可…可是,我是一個有老公的女人啊。」『哈哈哈哈哈!張太太,沒想到妳這個年紀了還像個小女孩一樣啊,老公?我也有啊。』路太太無情的嘲笑著我,頓了一頓又繼續鼓吹著我『有老公又怎麼樣呢?我們也是女人,就算結了婚,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啊!』「啊~~~」,她本來扶在我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向了我的胸部,趁我心慌意亂的時候托起我那沉甸甸的乳肉大力的揉捏著,『妳好像有感覺了呢?張太太?沒錯吧,嗯?』,雖然我的內心很抗拒她的舉動,想要拒絕她,可是現在的我,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會做出不受我控制的舉動了。
(二)白神俱樂部晚餐時我跟老公提到要和路太太去社區裡的健身會所報名,他當然沒有反對,因為他早已經習慣我為了維持身材而去參加一些塑身課程,甚至還鼓勵我多和路太太這種上流名媛親近,飯後還破天荒的主動幫我收拾桌面,不斷的催促著我去找路太太,於是我就稍作打扮,穿了一套不會太突顯身材的素色襯衫和膝上裙,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前往就開設在路太太家別墅旁邊的白神健身會所和她會合,一路上她習以為常和一些穿著性感塑身衣的富太太們還有幾名滿是肌肉的帥氣男教練們打著招呼,他們都若有深意的上下打量著我,但是我誰也不認識,只好緊緊跟在路太太的後面,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應著這些人,最後我跟著她走進了會所深處,搭上了一部需要感應VIP會員卡的電梯,前往了今晚真正的目的地。
在一個燈光朦朧昏暗的房間裡,我就像一個懷春的少女即將面對心上人一樣,在高級沙發上不斷的變換著坐姿,與坐在我旁邊悠閒地品著茗茶的路太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地方…名喚白神俱樂部,提供各式各樣的男人供女人們享樂,甚至購買,這裡是專門為了那些富太太們提供服務的買春俱樂部!依路太太的說法不只是W市而已,甚至在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女性向俱樂部,但是幕後老闆是誰,路太太在其中又是什麼階層或只是單純的客戶?這些在當時我都不得而知。
『我說妳啊,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又何必坐立不安呢?』,也許是被我打擾到了,路太太有點不滿的淡淡說著,不同於剛剛在健身會所內笑臉迎人的模樣,此刻她的臉上面無表情,甚至是有些冷酷
了,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問句,卻帶給了我一絲威壓感,但我還是鼓起了勇氣回答她:「我…我還是覺得對不起老公。」『哈哈哈~張太太,妳真的很可愛啊,都這把年紀了,我們也不是剛結婚的小女孩,像我們這個歲數的女人,有點需求很正常的吧,摸一摸男人,拉拉手親個小嘴,算不上什麼大事吧?根本不算是外遇,妳就別瞎操心了。』路太太笑了笑,對我的看法不以為然,然後雙手撐住我的肩膀和我對視,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加重語氣的說道:『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這裡的規矩,就是服從女人的命令喔,等等的尺度妳大可以自己掌握,就怕妳到時候欲仙欲死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哈哈~』聽到她這麼說,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是呀,白神俱樂部是以女為尊的,等等只要我自己掌握好就可以了吧!想著想著,突然間聽到服務生已經敲了敲房門示意他在外等候,於是路太太便打開房門將我推出去,然後吩咐服務生說我是第一次來,讓他不可怠慢我。
就這樣,我被服務生帶進了一間陳設奢華的包廂,「哇啊!」目送服務生關上房門離開後,我一轉頭就被嚇傻了,我發現…我的面前跪了一個上半身赤裸著的精壯男人,『夫人,您的大駕光臨令我感到不勝榮幸!』男人恭敬的向我說著,然後抬起頭來,居然是個金髮碧眼的白種人,『今晚,我…』看我沒有反應,他緩緩地站了起來『將會全心全力的奉仕夫人,請您盡情的享受吧。』,站在我面前的這具年輕健壯的身軀,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魅力,和張超步入中年後因為疏於運動加上不停應酬而那發福變大的肚子和鬆垮垮的老肉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那厚實的胸肌、輪廓分明的六塊腹肌、寬厚結實的背部和堂堂的儀表,所有的一切,完全能夠輕而易舉的俘虜一個像我這樣的寂寞熟女的心,看著他,我的身體就像著了魔一樣的躁熱起來。
『那麼~失禮了。』「幹什麼?放開我~啊!」面前的金髮男人大手一張,握住了我豐滿的乳肉,『夫人!別擔心,我只是要幫您按摩而已,在這裡,不論任何事,都不需要您動一根手指頭喔。』說完他立刻抱住了我那滾燙的身體然後把我壓在床上,粗糙的手掌伸進了襯衫內,隔著胸罩不停的揉捏著我的巨乳,接著又往下面四處遊走,我的呼吸一下子濁重了起來,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胯間就變的溼漉漉的,而身上的襯衫和裙子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除下,只穿著紫色蕾絲內衣褲的雪白肉體就這樣活生生地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夫人,您的內衣款式真色情啊,這種半杯的根本遮不住您的乳頭吧?這顏色也不太對勁…哇!居然還穿著吊帶襪,看來您私底下的需求特別旺盛吧。』,期間他還不忘調侃我,令我羞愧難當,因為這對F罩杯的乳房,穿著全罩的胸罩容易讓我喘不過氣來,棉質的版型又不好看,所以我一向都是穿著半杯的蕾絲胸罩,而吊帶襪只是因為我偶然間發現老公似乎喜歡我這樣穿,每次做愛都會特別賣力,所以便養成了習慣,沒想到這下子讓人誤以為我是一個蕩婦,剛想開口辯解,金髮男子已經熟練的按下這件前扣式蕾絲胸罩的暗釦,我的一對大白兔失去束縛後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跳了出
來。
「不要~」然而他並不理會我的抗拒,又把我抱起來坐著,然後轉到我的身後,伸出猥褻的手指掐住我的乳尖,『唉唷,這樣可不行喔,夫人!我還什麼都沒做,夫人您這精緻可愛的乳頭怎麼就已經硬成這樣子了呢?』「拜託…不要…不要再說了~」『那好吧,就讓我來替夫人好好的按一按。』接著他拿出一瓶乳液倒在了我的雙乳上開始按摩,隨著乳液被推開,我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她的手中不斷的被改變形狀,那種火熱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不斷衝擊著我的腦海,我似乎已經聽到了我的愛液從蜜穴中噴濺出來的水聲,雖然有這麼強烈的感覺,但是我怎麼也不想讓面前的陌生男人知道我的躁動,拼命的夾緊雙腿,想要壓抑從小腹那裡湧來的滾滾春潮,但是事與願違的,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不停亂動的雙腿,一隻手伸向我的蕾絲內褲褲頭『呵呵,看來這裡也需要按摩呢~』「不行~唯獨那裡,求求你了…」『沒關係的,夫人,很快的您就會更舒服了喔。』,接著他將我擺成狗爬式,從後面一把扯下那被打溼的內褲,「唷唷~真是不得了啊,夫人,您這裡已經完全溼透了耶,還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呢!』,完了!這下子他一定認為我是個淫蕩的女人了,二話不說的他立刻把大量的乳液倒在我的豐臀上,冰冷的乳液甫一接觸到我火燙的皮膚,我就感覺自己被點燃了,咬著銀牙大叫了起來「咿呀呀呀呀!求求你,不要啊!」
『行了!夫人,您就細細的品嚐吧。』他的手指準確的撥弄著花唇上的每一條皺褶,手法實在是太厲害了,完全是熟知女人身體的一切奧秘才能有如此專業的技巧,『夫人,您這樣我可沒有辦法工作了喔,我不過輕輕的碰了一下您的花唇,您的愛液就把我的手掌都打溼了。』「別…別再說了,我已經要不行了~」在受到男人那下流話的挑逗時,我的身體卻因為他的撫弄刺激而無比的亢奮,這是和老公做愛時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迫不及待的衝動,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我的花蜜傾瀉而出,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啪!的一聲,他往上拉起我的吊襪帶然後猛然放開,緊繃的吊襪帶大力的彈回我的臀肉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呵呵~還不到妳高潮的時候喔,看看妳的騷奶子和大屁股似乎還渴望更多呢?』,突然間他也不再對我恭敬,而是粗俗的稱呼著我的身體,於是我大力地扭動身體想要起身,可是被他孔武有力的雙手左右箍住了我的腰部,令我動彈不得,『賤人!別動了,好戲還在後頭呢。』「什…什麼?後面還有嗎?難道…」『妳猜的沒錯,就是妳朝思暮想的~真正男人的大肉棒喔!』「不…不要!不是說你們會服從女人的命令嗎?我說不要!」『哈哈哈?妳算是個什麼東西?我是聽女人的命令沒錯喔,不過…是路女士的命令呢,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的委託喔,只要今天讓妳這婊子爽了,她會好好的賞賜我的,嘿嘿。』「不會吧?為什麼?為什麼路太太要這麼對我?」
已經開始露出獠牙的金髮男子也不再理會我,將我翻過身來仰躺在床上,大手撥開我的花唇端詳了一下『沒想到這裡這麼多白色的恥垢啊,看來妳最近自慰的很頻繁,對吧?那麼接下來
就讓我幫妳清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羅伯特,我的舌技可是超一流的,俱樂部裡有很多女王很喜歡…』突然間羅伯特的聲音嘎然而止,想了想露出悻悻然的表情又繼續說道:『算了,以後妳就會知道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羅伯特啊。』,說罷他便埋頭在我的胯間開始舔弄我的花唇,「不要啊~羅伯特,我命令你快停下,那個地方…好髒的!」,然而不管我怎麼叫喚,羅伯特都充耳不聞,很快的他的舌頭居然侵入到了我最敏感的部位,用力的刮舐著那塊柔軟的嫩肉,那種感覺好像被電擊一樣刺痛,但是此時此刻我已經不想讓他停下了,既悽慘又舒服的感覺轟擊著我的神經,讓我情不自禁的又操著日語浪叫了起來。
『真是傷腦筋啊,已經叫成這樣了,看來我要抓緊時間,趕在她高潮前讓她更加的狂亂才行,這可是露西女王的要求。』,羅伯特突然抬起頭來喃喃自語著,當時的我已經腦海一片空白了,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在說些什麼,接著他將右手的食指與中指順著愛液滑入我的蜜穴,大拇指令人驚恐的捅進了狹窄的菊門開始一齊抽插了起來,而左手則剝開我陰蒂上的包皮,捏揉著那充血腫脹的豆豆,將我推上了高潮的邊緣,但是菊穴裡傳來的痛感又接著讓我重重摔落,我狀若瘋狂的浪叫著,羅伯特此時卻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的反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像炫耀般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怎麼樣?同時品嚐到了天堂與地獄的滋味吧,這就是讓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技巧喔,有很多女奴都是屈服在我這招之下的。』
「求求你,羅伯特,讓我高潮吧。」『哈哈,賤人,妳剛剛不是還說不要嗎?可是我的手痠了,這樣吧,只要妳說出「我想要羅伯特的肉棒」,我就勉為其難地繼續服務妳,怎麼樣?』「不…不行,真的不可以,我不能…不能背叛我老公。」我話聲剛落,突然卻從遠處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喔?那麼這種肉棒呢?這樣不算背叛妳老公了吧?』,我吃驚的撐起了不停顫抖的身軀,往房門口一看,居然是路太太出現了,只見她穿了一身黑色油亮的兩截式漆皮馬甲皮褲裝,手戴成套的過肘長手套,美腿上是一雙過膝的防水臺高跟靴,靴筒緊緊包覆在大腿上,邊緣誘惑的露出大腿襪蕾絲襪頭,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足足有二十公分高,加上她原本的身高,現在已經超過一米九,甚至比羅伯特還要高一些,而她的手上拿著一條紫黑色的假陽具,等她走到床邊時,我才發覺到那居然跟我日前收到的按摩棒長得一模一樣,路太太好整以暇的將假陽具接在一條特製皮內褲上,然後斜了羅伯特一眼,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羅伯特居然瞬間跪在了地上,然後正對著她朝房門口退出去,很快的房間裡只剩下被脫得精光的我和渾身上下散發著施虐氣息的路太太了。
(三)露西女王「路太太......妳這是...」剛開始看到路太太時,我的心中又慌亂了起來,其實我本來都想好了,就算最後羅伯特硬要用強,我乾脆就從了這一次,因為我們日本女人的性觀念其實極其開放,女孩子如果在十六歲之後還是處女可是會被恥笑的,我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在和張超交往前我的性經驗就已經頗為豐富
了,只是我一直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總覺得大部分的男人是覬覦我的肉體,但其實私底下我的性慾一直非常旺盛,在性愛中也較為強勢,不然也不會習慣穿著吊帶襪想要勾引老公,只是時間久了令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沒想到今天被羅伯特點燃了,那不如就久違的享受一次這個陌生男子的服務,大不了以後再也不跟路太太來往,這個秘密將會腐爛在我的肚子裡,往後的日子裡我將會盡力的去彌補老公,可路太太卻不同,她可是抬頭不見低頭的鄰居,現在我的恥態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以後要怎麼辦?
不過此刻她的穿著打扮像極了SM女王,讓我的內心有一點異樣的情愫,沒錯!其實我是知道SM女王的,以前我在女子短大有一位過從甚密的學姊就是個兼職女王,雖然我不是很清楚那個世界,但也曾在合租公寓裡偷偷看過她調教所謂的「私奴」,當下她的穿著就和現在的路太太差不多;那段荒唐的大學歲月裡,我們也曾經百合過,只是我嫁來中國後便和她斷了連絡,現在看到路太太的模樣,反倒讓我有了一點親切感,心中的慌亂不禁降低了許多。
『嗯?蜜江,注意妳的稱呼,現在的我是露西女王,不是什麼路太太,知道了嗎?』「好......好的,露...露西女王,這一切都是妳設計好的嗎?」『行了,我發現妳很有求知的精神,就算是又怎麼樣呢?現在的妳難道不是該關心其他事情嗎?比如說......這根大肉棒?』路......不,應該說露西女王把玩著她手上妖異的紫黑色假陽具,然後緩緩地彎下身去將皮內褲穿上,將鬆緊帶調整好後喀!的一聲把釦環扣上,看著眼前淫糜的場景,剛剛稍微冷靜下來的我,內心的慾望之火又立刻被點燃,左手不受控制的摸向剛剛被羅伯特欺負過的小豆豆上,而露西女王看向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說道:『哈哈,蜜江,我果然沒看錯妳,你的身上有和我相同的氣息」。
露西女王突然冒出的這一句讓我有點摸不著頭緒,不過此刻我也沒有心情做它想,只是看著她胯下那再熟悉不過的粗大假陽具,轉念想著:「看這樣子她和學姊一樣是個雙性戀,那麼正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只要不是真正的男人進入我的身體,我也不算背叛老公了吧。」於是我也不再矜持,放開了膽子轉過身將溼的一蹋糊塗的蜜穴對著露西女王說道!「把肉棒放進來吧...我...我想要」啪啪!突然間我的豐臀被賞了兩巴掌「居然敢命令我?看來我還是小瞧妳了啊,蜜江,妳果然很有潛質呢......不過〜今晚妳應該搞清楚我的身份,我是白神俱樂部的露西女王。』說著她戴著長手套的手撫上我的花唇,手法似乎比羅伯特還要厲害,一邊逗弄著我一邊繼續說道:『從妳剛剛對「女王」這個詞沒有太驚訝的表情看來,妳應該是知道SM的吧,真是意外之喜啊...那妳應該也知道「奴隸」了吧,很多富太太們......其實相對於男人,更喜歡玩弄女人喔,若不想被我調教成女奴的話,就看妳接下來的表現了,嗯?』
聽到露西女王的威脅,我本已經沉迷於情慾的腦袋不由得清明瞭一些,是啊......她胯下的假陽具和家中的那根按摩
棒根本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但顯然她有很大的能量可以完成這一切,我本來以為過了今晚就沒事了,但搞不好還有更大的陰謀,以為她也是女人而放下心,甚至把她當成學姊而不小心露出的本性不禁收斂了起來,於是我便主動張開雙腳,向露西女王請求:「求求妳,把肉棒插進來吧〜拜託了」『嗯〜看來學乖了......那麼〜嘿!』露西女王的小蠻腰一挺,直接把碩大的龜頭塞進了我春潮氾濫的蜜穴裡,然後嘗試性的動了幾下,噗哧!噗哧的幾聲,從剛剛開始就如同潺潺小溪般流個不停的花蜜受到擠壓直接噴濺了出來,看著我的身體反應,她也嬌笑了起來:『哈哈哈〜蜜江,張先生看來很久沒有好好疼妳了吧,居然這麼緊實,今晚妳真是讓我驚喜連連啊,看不出都要四十了呢。』「別......別說了,請妳溫柔一點,慢...慢慢的插...」
露西女王不置可否,雙手扶著我的腰,小腹緩緩地前進,一寸...兩寸...三寸,粗大的假陽具在我的蜜穴裡持續的推進著,「咿呀呀呀!不行了......這......這裡〜哈啊〜」突然間假陽具冠狀溝上的珠子滑過了我那塊敏感的軟肉,我不禁大叫了起來,雙腳開始痙攣,『呵呵〜這才剛開始,蜜江妳就抖成這樣,看來就是......這裡了!』說著露西女王的腰像是打樁機一樣急速抽插了起來,假陽具上的突起物不停地刮過我的敏感點,『真正的高潮,現在〜才要開始喔,蜜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那平日裡讓我羨慕不已的二十一吋細腰,卻有著與之不相稱的可怕爆發力,結實的小腹撞擊在我豐滿的臀肉上,發出了淫蕩的肉體撞擊聲,我完全不敢想像一個女人居然有著這麼色情的腰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我幾乎要咬碎了銀牙,斷斷續續地說著:「不......不可能......哈啊〜咿〜怎麼...啊〜妳怎麼會〜呀啊啊啊〜妳怎麼會插的這麼快啊!iku〜i~~~~ku~~」『沒什麼不可能的〜蜜江,妳以後或許會比我還厲害呢......不過現在,妳倒是說說,我和妳老公誰比較厲害啊?』「老......老公?啊哈~~不...我不...知道〜別說了」。
我不願意面對這個埋藏在我心裡已久的現實,那就是張超的性能力其實非常差勁,短小的陰莖勃起後不過八,九公分,粗度也僅有我的拇指寬,當年我們第一次做愛時,他脫下褲子的時候我簡直看傻了,雖然他睓著臉說自己有過性經驗,不過當我把他的包莖剝開時,瞬間從馬眼口流出的精液騙不了人,再再說明了他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大齡處男,床上技巧自不用說,只懂得橫衝直撞,而且一下子就繳械了,為了他的面子我還要假裝很舒服的叫著,那時候只是認為既然愛他的人就可以接受這一切,而結婚後在我的引導下,他的技巧也有了一點提升,不過天生的條件就是如此,每當我稍微舒服了起來跨坐在他身上施展騎乘位的時候,他還是會在兩三分鐘內就射了出來,近幾年來他的肚子越來越大,陰莖看起來又更短了,體力也大不如前,即使我手口並
用並且穿著他喜歡的吊帶襪,往往也是敗興而歸,雖然我沒有埋怨過,甚至努力的維持著上天賜予我的火辣身材,希望每一次做愛時他都可以享受到自己老婆傲人的肉體,不過他卻開始躲著我,我只能不斷催眠自己,男人應當以事業為重,直到了今天...『喔?看來妳還是不肯誠實的面對自己,那麼......』沒想到露西女王的抽插嘎然而止,接著將假陽具退出我的蜜穴,雙手懷抱著我繞到胸前,開始掐著我那硬梆梆的乳尖,淺淺的逗弄著我,本來已經快要攀上高潮巔峰的我哪裡受的了,趕緊開口求饒道:「女...女王〜拜託,請妳再插進來吧〜啊哈〜求求妳了,蜜......蜜江求求妳了。」『哈哈〜要我插進去也可以,妳先告訴我,我的肉棒和妳老公的誰比較大?』「這......不...不要,唯獨這個...不要再問了!」『哼!妳這頭淫蕩的熟母豬,看來只好讓妳知道我的厲害了。』說罷露西女王將我一把翻過身來,我恐懼的看著她伸出了雙手,漆皮的長手套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光芒,接著她迅速的一手掐住我的陰蒂,一手將拇指捅進了我的菊門,用著和羅伯特一樣的手法開始玩弄我,『怎麼樣?羅伯特那廢物剛剛是不是跟你吹噓過這招?老實跟妳說吧,這個手法的創始人......可是我,露西女王!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沉淪在我的雙手之下的喔〜』
接下來的幾分鐘,露西女王彷彿可以知曉我的心事一般,每當我的小豆豆要被玩到高潮的時候,菊穴裡的拇指就會重重一摳,粗大的指關節便會將我的腸道給撕裂開來,讓我從高潮的雲端跌落到疼痛的地獄,我就這樣被持續折磨,眼淚和口水沾滿了臉龐,終於我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惡魔般的手法,把老公拋到腦後,瘋狂地大吼著:「我說〜我說!您的大...哈啊〜大肉棒比我老公大的多,啊~~ kimochi〜插...插的我好舒服〜好厲害啊啊啊啊〜拜託了〜嗚嗚〜」『很好!我很滿意妳的回答,那麼接下來就給妳妳想要的大肉棒吧。』攻破了我的心防後,她起身坐在床上,示意我自己坐上她的胯間,腦海早已經被性慾攪得一團亂的我,完全暴露出了本性,背對著她瞄準假陽具猛然坐下,貪婪的用蜜穴吞沒了那粗大的東西,開始自己上下搖動了起來,露西女王也沒有閒著,一邊繼續玩弄我的陰蒂,一邊饒有節奏地扭動腰部配合我上下抽插著。
看到我已經陷入狂亂的模樣,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小聲地說道:『呵呵〜開始覺醒了,沒錯,先享受現在吧,蜜江〜像妳老公那種廢物,應該是要被妳踩在腳底下的,到了那時候,妳將會享受到更多的樂趣〜』「露 ...露西,妳〜喔啊〜妳說什麼?啊啊〜iku~~」當時我只是沉浸在露西的高超性技中,並未注意到她說了什麼,『放心吧〜蜜江,沒事的,我馬上就會讓妳達到巔峰。』說著她將我擺成側躺,把我的左腳架在她的肩膀上,從側邊開始進攻,又是像一開始一樣的連續腰震,啪啪啪~~噗哧!噗嗤!每一次抽插都可以從我炙熱的陰道帶出大量蜜汁,雞蛋般大小的龜頭以超高的頻率頂在我的敏感點上,漸漸的,痙攣的感覺
從我的雙腿向上延伸... 延伸...延伸到了我的子宮口,終於我爬上了高潮的巔峰,人生從未有過這麼淋漓暢快的一次性愛,突然間感覺到了小腹似乎有一股緊繃的感覺,又向下蔓延開來,好像下半身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瞬間,從我的陰道內有一道透明的小水流激射了出來,「咿啊啊啊~~」我......我居然潮吹了!
用盡了所有力氣的我躺在包廂床上昏沉沉的睡去,再度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莫名其妙的景象,路太太已經除下了女王套裝,全身只穿著黑色的內衣褲跪在床前,雙手捧著我的小腿,狀似痴迷的隔著那已經被汗水打溼的白色蕾絲吊帶襪拼命地嗅著我的足尖,喃喃自語的說著:『啊〜蜜江大人,您的腿...您的腿真是完美,如此的優雅的線條,像一頭雌豹一樣的有力,還有這味道......這味道簡直是要命的毒藥〜啊哈〜啊哈〜』接至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我的襪尖,一下,兩下......到最後甚至張開嘴含住我的腳趾,拼命的吸吮著;而我忍著搔癢的感覺不敢亂動,不敢讓她知道我已經醒來,確實我的全身上下,除了那對可以對抗地心引力的天賜「胸」器外,我最滿意的就是自己的雙腿了,長年打網球下來,我的一雙美腿早就被鍛鍊的十分結實,但也不是田徑選手那樣粗壯的形狀,而是蘊含著爆發力的流線形,不過畢竟已邁入熟女的年齡,大腿根部豐腴了一點,也沒有路太太那樣修長,因此能被她稱讚我非常開心,只是偷偷看著她崇拜我雙腿的模樣,我的心裡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因為我知道自己的足汗味道很濃郁,所以也偏好穿著包頭高跟鞋或一些短靴,根本不敢穿著涼鞋或是露趾的魚眼高跟鞋,沒想到她竟然肯如此。
過了幾分鐘後,她似乎是舔夠了,緩緩地放下我的雙腿,我趕緊閉起眼睛裝睡,接著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蜜江〜蜜江!起來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晚了怕是妳那沒用的老公要起疑心了。』,於是我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假裝茫然地看向她,她的表情已經沒有剛剛抽插我的時候那麼高傲,取而代之的是可疑的紅潤,我在她的攙扶之下起身開始穿衣,然而彎下腰時卻好像看到了路太太的內褲在胯部上有著被打溼的印子,難道剛剛...最後我幾乎是雙腳癱軟的回到了家中,一看玄關的時鐘,居然過去了兩小時!兒子都已經睡了,這時候老公也從客廳出來迎接我,不過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我身體的異狀,也不過問我今天上了什麼課程,只是語氣略帶興奮的追問我和路太太的交情進展的如何,說了些什麼八卦,突然間我的內心出現了結婚十幾年來第一次的不耐煩,看著眼前禿頂大肚的中年男子似乎陌生了起來,便什麼話也不說的盯著他看,『老...老婆,妳怎麼了,妳...妳這個表情好嚇人啊!』「 .........沒事,我們進去吧。」,而他可能以為我生氣了,突然從後面環抱住我,不知道為何而勃起的陰莖隔著褲襠抵在我的臀肉上,然後一隻手摸向蕾絲吊帶襪,急色的說道:「老婆,是我錯了〜我不該為了工作忽略妳,不如我們今晚...」,然而此前還希望他多看我幾眼的內心,聽到這句話後卻不自主的出現
了一絲不屑,於是我淡淡的,也是生平第一次的拒絕他:「今晚就不要了吧,剛剛上完課已經很累了,我去洗個澡就差不多了,你也先去睡吧。」說罷輕輕的掙脫他往浴室走去。
也許是未曾被我拒絕過,老公又追了上來拉住我的手「可......可是我突然有點感覺了,要不......妳用手跟嘴幫幫我?」我一聽心裡不屑的感覺又更濃了,使勁甩開他的手冷冷說道:「行了!我真的累了,我要去洗澡了」,然後轉身瞪著他,心裡從剛剛就一直揮之不去的異樣情緒漸漸膨脹了起來,想到剛剛在俱樂部裡面,路太太舔舐我襪尖的模樣,再看到老公被我嚇到而畏畏縮縮,不知所措的表情,我的心裡突然一陣心煩意亂,鬼使神差的解開了吊襪帶,脫下白色絲襪後塞給他「絲襪你就幫我拿去洗衣機旁泡著吧,等等我出來我再和內衣褲一起洗了。」說完以後也不想再管他做何感想,轉身邁開步伐便往浴室走了過去,留下了老公傻站在原地...(四)日常生活的異變(老公視角)
我叫張超,應當算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吧,我的人生應該算是一帆風順吧,出生於普通的中產家庭,學習成績亦都名列前茅,大學畢業後到日本留學主修財稅法,最後任職於現今知名的科技公司擔任財務人員,短短十數年間已經成了主管公司資金流動的財務長了;更讓人稱羨的是,我靠著留學時掌握的日文能力,追到了我現今的老婆,鯰川蜜江。娶了一個日本大和撫子般的老婆,可能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吧,我的老婆也果真的柔情似水,兼且身材火辣,說的通俗一點就是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的那種,我至今也不明白當年她怎麼看上我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們倆的身高差了,她有著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我也不過才一米七,因此她穿上高跟鞋後足足高了我一個頭,每次我們夫妻倆一同出席聚會時,我總覺得別人打量我的眼光都不懷好意,不過也沒關係,擁有一個性感尤物般的嬌妻對於男人來說是多麼體面的一件事情,的確是該承受一下旁人忌妒的目光,我也沒有為了男人的那點面子命令老婆不準穿高跟鞋,相反的我還很喜歡她穿高跟鞋,因為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其實我是個戀足者,當年留學日本的時候,我也曾去過所謂的footfetish風俗店,而後來第一次在公司舉辦的中日合作交流會上看到穿著網球裝的蜜江時我簡直驚為天人,那在短裙之下的一雙美腿瞬間吸引了我的目光,不管是發球,甚或是正手追擊,反手回擊的時候,她的腿部肌肉那種蘊含爆發力的矯捷模樣都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腦海中,十年來,我都還能記得當初那場比賽時內心的悸動,一場比賽下來,她的美腿已經征服了我。
當然了,這一切我一直都沒有和她說過,深怕她鄙視我,不過畢竟是夫妻,後來她大概也發現了我特別喜歡她的腿,經常也穿著吊帶襪和我做愛,這並不是說她是個淫蕩的女人,現實剛好相反,她並不喜歡展露自己的身材,穿著總是刻意想要隱藏自己的豐乳和翹臀,高跟鞋也都是老氣的款式,只有在深夜時我們兩人溫存時她才會把自己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對此,我當然是高興的,不過我有
時候也會希望她不要太壓抑自己,而今晚,我確確實實的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她。
從興奮過後冷靜下來,我大概也知道蜜江為什麼生我的氣了,都怪我聽到說路太太找她去健身,一時鬼迷心竅,認為這是個步入上流社會的好機會,而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不過當她剛剛這麼冷淡的對待我時,我中年發福後已經難得勃起的陰莖卻瞬間起了反應,手上拿著她穿了一整天的白色絲襪,其上有一股濃郁的足汗味傳來,看來剛剛的健身課她留了很多香汗......我的腦海中千頭萬緒,總覺得今晚的蜜江帶給了我一點刺激的新鮮感,褲襠裡腫脹得越來越難受,我偷偷望向浴室門口,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蜜江已經開始洗澡了,我心想「既然她今天不肯給我,那麼不如用這雙絲襪......」於是我快步走進洗衣間,二一添做五的迅速脫下褲子,熟練的用其中一條絲襪纏繞在我的陰莖上,而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又拿起另一條捂在我的臉上,使勁的吸著裡面的足汗氣味......其實這些動作,在我年輕的時候就已不陌生,那時候我甚至會上網購買原味,只是後來結婚了加上忙於工作升遷,便再也沒有這樣玩過,此刻施展開來卻是駕輕就熟。
混合著老婆玉足香汗和絲襪本身的味道在時間的發酵下形成的獨特而略顯濃烈的催情氣體,讓我意亂神迷心跳加速,尤其是白色襪尖經過大量汗水的浸泡,此刻已經略顯泛黃,於是將襪尖挪到我的口鼻附近大力的吸了一口氣,轟!的一聲,腦子本就有些暈乎乎的我更加感覺到渾身燥熱,趕緊把陰莖上的那條絲襪襪尖也對準我的馬眼口,然後藉助其上黏膩的殘汗將我的包莖剝開來,以前列腺液和足汗作為潤滑,開始上下擼動老婆的絲襪,雙腳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啊〜啊〜蜜江...就是這樣...再動得快一點〜拜託。」腦海中已經被色慾佔據的我,眯著雙眼想像著老婆如同以前日本那些foot fetish風俗店的女人一樣,以極為熟練和精巧的榨精腳法,讓我享受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嗤嗤〜嗤〜」很快的,我的精液就在白色絲襪的絞榨下猛烈的噴射出來,稍微清醒了一點的我站了起來往外走,仔細地聽著浴室裡的動靜,嗯〜蜜江還在洗澡,也是了,今天運動量那麼大是會洗久一點,於是我又看向陰莖上那條被我的精液完全沁溼的白色絲襪,把上面的濃稠精液刮下來後翻了個面,又走回了洗衣間繼續了新一輪的自慰,只是當時沉迷在蜜江那雙蕾絲美襪的我,卻沒有注意到往二樓的樓梯上似乎有個小身影走了下來......(五)日常生活的異變 (上)
如同往常一般陽光明媚的早晨,一道朝氣的聲音傳樓梯上傳來『媽媽~早上好!』「揚揚~起來啦,那麼快點去刷個牙下來吃早飯了。」我從廚房看出去,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心肝小寶貝,張揚,今年才剛升上初一已經長的頗為帥氣了,每次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出現,總是被調笑說還好揚揚長的像媽媽,對此我也頗為自豪;我仍然像從前一樣打理著全家人的早飯,過沒多久,揚揚穿著制服蹦蹦跳跳的從二樓跑了下來,和坐在餐桌前正在看早報的老公打了個招呼,然後又跑到我身旁
『哇喔!今天的早餐好豐盛啊,這是鮮魚湯嗎?』於是興奮地回到餐桌上,大聲的說道:「媽媽!我愛死你了~託母親大人每天都做出這種美味料理的福,我張揚才會成長為如此有活力的十二歲少年!』說罷還把制服袖子往上捲了卷,露出根本沒有甚麼肉的小手臂,裝模作樣地向我展示著他的肌肉,接著轉頭看向老公『對吧~爸爸,哎呀,你別光顧著看報紙啊,看看我的肌肉嘛。』,揚揚就是這麼一個家中的開心果,我也站在料理臺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等到我把早飯都端上桌後,我們便開始準備享用美味的料理,他好像想到了甚麼,又向老公問道:『對了,爸爸,最近晚上我總看到你一個人在洗衣…』,正低著頭喝湯的老公卻大力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唔咳咳咳!』「老公你怎麼了?嗆到了嗎?」看著老公這樣我和揚揚都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幫忙拍著他的背,過了半響,老公才停下他的咳嗽,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事了。飯後我站在玄關處整理著揚揚的制服衣領,突然間他盯著我的臉端詳了起來,我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寶貝,怎麼了嗎?幹嘛老盯著媽媽的臉看呀?」『媽媽,妳最近…』「我最近?」『妳最近變得好漂亮喔!跟以前比起來不太一樣了呢。』「臭小鬼,嘴巴真甜…好啦~快走吧,你跟爸爸都要遲到了。」我打發著揚揚趕緊上了老公的車,這是每天早上都要上演一次的匆忙,將他們父子送出家門後…諾大的家裡面,又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空虛的寂寞感,立刻充斥了整個客廳。
剛剛揚揚說的沒錯,我是不一樣了,雖然我還在努力地扮演著原來那個,平凡卻幸福的家庭主婦的角色,但是,我的心已經變了…到目前為止,老公和兒子似乎都還沒有察覺到我的那個變化,那個把我束縛住的…惡魔般的力量。『鈴鈴鈴鈴~~』電話聲響了起來,我渾身一顫,拖著腳步走到電話旁接了起來「喂?您好,這裡是張公館,請問…」『呵呵~行了,蜜江,這一個多月以來我以為我們已經很熟悉彼此了,妳怎麼還這麼生份呢?你老公現在應該認為,我們倆是「閨中密友了」吧?』「路太太?妳…」『還叫我路太太啊?真是讓人傷心…我們難道不是好閨蜜嗎?或著說妳想要妳老公知道的更多呢?』,在她的威脅下,我不情願地喊出了她的名字「路…路茜,我對我們的關係感到有點困擾,我是有丈夫有兒子的女人,妳…妳不要再來打擾我了!」,聽到我鼓起勇氣的回答,電話另一端的路茜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大聲的嬌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蜜江~這可由不得妳了,難道妳忘記了,妳和羅伯特那一晚…我可是有拍下來的喔,雖然妳可以堅稱最後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我想妳的家人可能不會相信吧?』「妳…妳甚麼時候?居然用這個要脅我,妳好過分!路茜!」『哈哈~我過分?可是妳的表現不像是這樣啊,明明上次妳也很享受的吧?』
自從那次我在白神俱樂部裡被路茜化身的露西女王給操到失神以後,這一個多月以來,我總是藉著健身的名義,又偷偷摸摸的和她百合了好幾次,有時候是她戴上假陽具皮內褲操我,有時候她若想要了也會逼迫我
穿戴上皮內褲去操她,每次她都會把我送上和張超做愛時無法相提並論的強烈高潮雲端,而輪到我的回合時,她也對於我的腰力大加讚賞,甚至傳授了一些我以前不曾想像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色情腰技,看著本來冷傲的、年輕靚麗的、擁有讓其他女人都忌妒的超模身材的路茜,雙眼迷離的在我的胯下婉轉承歡,不得不說讓我很有成就感,我們都從彼此身上得到了失落已久的歡愉,只是最近她似乎不滿足於這樣的狀態,開始會帶著我到俱樂部其他地方「觀摩」,尤其是一些SM女王調教奴隸的房間,相對於以前大學時代偷偷摸摸地看學姊調教私奴,現在卻是光明正大的看著那些奴隸,在女王們的調教下哀嚎掙扎,但是最後又像飛蛾撲火般的乞求女王給予他們更多,那種失去人性尊嚴的下賤模樣,其實一開始我是沒甚麼感覺的,直到了一個禮拜前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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