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女君(存的都發出來了)

朝月女君(存的都發出來了)

李大喜跪在地上,小心地捧起李正熙的靴底,頭靠上去,伸出舌頭把沾在靴面上餅渣子舔乾淨,舔乾淨之後李大喜使勁的嚥了下口水,又清理其他有灰的地方。

李正熙是非常愛乾淨的,要是在平常都會讓婢女幫她清理靴子上的髒東西,可是今天靴子很髒,有很多灰塵,李大喜也仔仔細細的把鞋跟處的灰塵舔乾淨。

其他的侍衛員非常羨慕李大喜,侍衛員們在女王陛下身邊呆久了,不知覺的就被女王陛下一言一行一點點改變,女王陛下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她身上任何東西都是神聖的,好像能為她舔靴底都是非常光榮的事情。

彭後面傳來的槍響,李大喜還沒有清理完,就連忙直起身子,道:“陛下,快上馬。”

李正熙知道追兵來了,也沒有多餘的話,直接踩著侍衛員的背,翻身上馬。

李大喜牽著馬,和侍衛員們護著公主就往前跑路,這時村民也聽到了槍響,紛紛往李大喜這邊看過來。

“這不是女王陛下嗎?”一個村名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喊道。

李正熙的海報貼滿了朝月國,所以老百姓一眼就認出了。

“天哪,真的是。”

村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激動的要流淚,看到女王陛下激動的流淚。

侍衛們往護著李正熙往村子裡面跑,李大喜高聲大喊:“鄉親們,騎在馬上的是我們敬愛的女王陛下,後面的是追過來的叛軍,鄉親們,我們要保護好陛下。”

什麼?

有人要刺殺女王陛下,這是絕對不允許的,畢竟李家在朝月國普通老百姓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保護女王陛下這也是這群普通老百姓心中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保護女王陛下!”

“保護女王陛下!”

一百多名村民,無論男女老幼,都舉起拳頭氣勢高昂的大喊呼喊,在李正熙一行人進到村子後,村名們都自發的聚集在一起,堵住進村的入口。

前來追擊的是孫虎,騎著一匹黑色的軍馬,身後還有一百多軍忠於他的軍人。

因為這邊地區非常偏僻,也沒有修路,沒辦法坐車來,只能騎馬,眼看就要追到了,看到這幫無知的村民在那咋乎,孫虎皺起眉頭。

李正熙一行人,沒有停留直接穿過村子往東逃跑,他們完全不會理會那些村民的命運,在李正熙心中,那些卑賤的村子能為她逃跑爭取到一點時間,他們死的也值了。

“開槍。”

孫虎冷酷的下達命令。

“這?”旁邊的營長猶豫了一下:“這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身為軍人要下達開槍屠殺老百姓的命令,心裡是非常不願意的。

“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讓你開槍!”孫虎大聲怒吼,槍口指向營長,要事他不執行命令可能會先處決這名營長。

如果不把這些村民解決,就沒辦法進村。

“是,是。”營長硬著頭皮下達命令,“開槍!”

“彭,彭,彭!”

軍人們都舉起步槍向密集的人群中掃射,一排排槍聲響起,村民應聲倒下,一顆子彈打中,就濺起血色的花朵,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士兵們也不忍看到這樣的場面,有的士兵開槍都閉著眼,這就是赤裸裸的屠殺啊,讓士兵們一陣陣反胃。

村民們很多人都被熱血上頭,跟著大家做一件認為正義和正確的事情,堅決保護女王陛下安全撤離。

可是發現做這件事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大

部分人都開始恐懼了,還有的人一開始就認為那些軍人不敢開槍,看到旁邊的親人一個個倒下,剩下活著的人也不堅持自己的正義了,紛紛各自逃命,只有少數幾個立場堅定的人在那高呼口號沒有逃走,但是很快子彈就告訴他們反抗的代價!

一百多人,只有少數十幾個人僥倖四處逃散,其餘人都倒在血泊當中,指揮的營長看到心中非常難受。

“追!”

孫虎可沒有其他人同情,難受的心情,他只知道如果讓李正熙逃脫,他的下場比這些村民要慘一百倍。

與此同時,李正熙一行人早已經走遠,一行人快馬加鞭,終於到了第一軍防區邊緣。

一輛軍綠色的軍用卡車從遠處開來,他們是往第一軍送物資的。

車上的兩名軍人看到李正熙一行人,李正熙身邊的侍衛元都身穿軍服,是自己人,看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的,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戰士伸出頭來,問:“兄弟,你們怎麼了,需要幫助嗎?”

“你們說哪個部分的?”

李大喜謹慎的反問,這種時候得確定是敵是友。

“我們是第一軍,鋼刀團的。”那名戰士報出自己的部隊番號。

確定不是敵軍,李大喜鬆了一口氣,然後道:“我們是女王陛下的侍衛隊,現在遇到叛軍,需要幫助!”

女王陛下的侍衛隊?

那名戰士才注意到了後面騎著白馬的美女,身上沒有了往日的靚麗,一身灰頭土臉,也比較狼狽,當然了比侍衛隊員的情況好很多。

女王陛下,李正熙?

經常看到海報,各種頭像別針,畫像到處都是,李正熙公主美麗的容顏,一模一樣是假不了的。

車上的兩名戰士,連忙下車,行禮:“參見女王陛下!”

一名侍衛元跪在馬鞍前,李大喜上前扶住李正熙公主的手,踩著侍衛員的後背下馬,來到那兩名戰士跟前,微笑道:“好,帶我去見你們軍長周英豪!”

“是!”兩名戰士立直身子敬禮回道。

第一軍駐地,司令部。

屬下立馬集結軍隊討伐叛軍!”第一軍軍長周英豪站在下方大表忠心。

周英豪原是李正熙祖父的侍衛,深受信任,而周英豪為人比較靈活,利用侍衛員的身份巴結上了朝月王,到了李正熙父親的時代受到重用。

從侍衛員升到侍衛連連長,後來接著升任營長,團長,旅長。

在李正熙哥哥登基後,他已經是人民軍第一軍的副軍長,中將軍銜,李正民為了拉攏他給他扶正,他就成了人民軍第一軍的軍長,上將軍銜,指揮朝月國最具戰鬥力的朝月國第一軍,可謂是權柄極重,除了孫龍海他可謂是軍方權勢之重的第二人。

他的升遷離不開李家的支持,是絕對的保王派,可以信任。

李正熙身穿白色高跟長靴,坐在正中司令的座位上,翹起二郎腿,手指揉著太陽穴。

第一軍裡沒有李正熙換洗的衣服,只有軍裝,普通的軍裝李正熙不喜歡,只有女兵儀仗隊的軍服,算是部隊裡最好看的了,所以李正熙只能勉強換上。

李正熙留著披肩發,身穿儀仗隊的軍服,有著一種難言的美,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周英豪站在下方也是不停的咽口水。

“周軍長,我是否能信任你呢?”李正熙緩緩的問道。

周英豪不知道李正熙為何有此一問,毫不猶豫的回道:“我對女王陛下,絕對忠心,像狗一樣忠誠!

”

李正熙嫣然一笑:“像狗一樣?那要怎麼證明呢?”

李正熙翹著二郎腿,眼睛撇了一眼靴子,晃動下腳尖,“這雙靴子好髒啊。”彷佛在暗示什麼。

周英豪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緩緩跪下,沒有任何心理障礙,諂媚道:“陛下,讓末將給你擦乾淨吧。”身為軍長他做出這種事情竟然非常自然。

周英豪知道,他手握軍權,如果控制住李正熙他也能夠如孫龍海想的一般挾天子令諸侯,況且他指揮的第一軍是朝月國最具戰鬥力的軍隊,軍政都控制住,他上臺成為朝月國最高領導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根本不敢有這種想法,首先他是李家一手提拔的,李家對他有恩,第二普通老百姓根本不認,他們只認有純正李家血統的人當朝月王,如果自己叛亂如同亂臣賊子,手下的士兵也不會同意的。

孫龍海敢幹,因為孫龍海知道他沒有退路了,不反只有死,所以孫龍海才孤注一擲。

但是周英豪沒有這種擔心,他是李家一手提拔的,就是李家的看門狗,李家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他,足以證明對他的信任,他沒有要反的理由,即使是反,成功率不足1%,沒必要冒著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風險。

現在周英豪明白,自己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緊抱住李正熙的大腿,讓她信任自己,做一隻最忠誠,不會背叛的老狗。

周英豪爬過去,剛想用手給李正熙擦靴子,李正熙把腿拿開,冷冷道:“誰允許你用你的髒手了!”

“那末將怎麼擦?”周英豪一臉懵。

李正熙冷冷道:“狗奴才,用你的舌頭舔乾淨。”

“是,是,是,奴才該死。”周英豪猛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爬下身子,伸出舌頭,舔著李正熙的靴面。

李正熙看著如狗一般,匍匐在腳下的周英豪,知道已經控制住了他,同時也控制住了第一軍,沒想到戰功彪炳的第一軍軍長周英豪此時如狗一般,真讓手下的官兵們知道了,恐怕會眼睛都會掉下來。

李正熙往水泥地面上吐了一口痰,然後放下腿,使勁在地上碾了兩下,靴底對著跪趴在地上的周英豪,冷聲道:“舔乾淨!”

在李正熙眼裡,周英豪就是一隻只配給她舔靴底的老狗。

雖然一開始有些屈辱,畢竟他也是老一輩的老臣了,李正熙的哥哥時期也是非常重用的股肱之臣,李正民還得靠加官晉爵來拉攏他,可是李正熙卻對她如奴僕,狗一般,但他卻更吃這一套,這是他骨子裡卑微的血液,他靠巴結,拍馬屁上位,本能的就是一個下賤物種。

李正熙女王,美麗同時又有高高在上的氣勢,自然引爆了他體內卑賤的血液,不禁讓他匍匐下跪,甘願奉獻自己的一切。

李正熙覺得差不多了,猛踹了一下週英豪,做正身子冷聲道:“來人!”

一名通訊兵從司令部外進來,周英豪剛才被踹到了嘴巴,看到通訊兵進來連忙想站起來,畢竟想在手下人面前留點尊嚴。

“嗯?”

李正熙瞥了他一眼。

周英豪嚇得又跪下來,通訊兵在一旁瞪大眼睛,愣在當場。

“命令下去,調集第一軍所有戰鬥部隊,向平京開拔,剿滅叛軍孫龍海部。”李正熙冷冷道。

通訊兵沒有說話,轉頭看跪在地上的周英豪。

“你他媽的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向參謀部傳達命令!”周英豪也是怒道,在一個小兵面

前丟人了,要不是此時不方便,他真想槍斃了這個小兵,省的讓他出去亂說話。

“是,是。”

小兵手忙腳亂,一步趕三步的向外跑去。

等小兵走了,周英豪立馬臉上跟變了花一樣,滿臉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諂媚道:“女王陛下,你還有別的吩咐嗎?”

李正熙四周看了一眼,“看你的舌頭還是挺靈活的,地上有許多灰塵,你用舌頭打掃下吧。”李正熙頓了一下,壞笑道:“對了,是全部都要舔乾淨。”

“啊?”

周英豪臉上的菊花衰敗下來,大廳足有一百平米,那得舔到什麼時候。

平京,孫龍海別墅。

啪,孫龍海使勁的扇了崔建軍用一巴掌。

孫虎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氣憤,羞愧,但始終不敢反抗自己的父親。

“你知道嗎,我們孫家完了,這麼好的機會你都沒有抓住,你是幹什麼吃的。”孫龍海氣急道。

李正熙逃脫,讓孫龍海陷入困境,如果不能控制住李正熙,憑她李家的威望,很快就能召集一批批忠於李家的官兵,自己拿什麼抵抗,畢竟自己的部隊也不是鐵板一塊。

到時候孫家就陷入了被人民群眾當作叛徒,集體討伐。

“爹,她逃到了第一軍營地,我也派人去跟周英豪交涉,結果。”孫虎欲言又止。

“結果怎麼了?”孫龍海不耐煩。

“派去的兩撥人都被槍斃,屍體送過來了。”崔建軍低頭小聲道。

“看樣子周英豪是打算力保李家了?”孫龍海冷笑:“不過也難怪,他就是巴結李家升上去的,之前給他送了兩次禮,他都拒絕了,他也不想想,他手裡掌握最具戰鬥力的第一軍,等那小丫頭片子位置坐穩了,就不會朝他下手嗎?”

“爹,看樣子周英豪是打算緊抱李正熙的大腿了了,那我們該怎麼辦?”孫虎著急問道。

“怎麼辦?涼拌。”孫龍海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別啊,父親,你可得想想辦法,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孫虎快要哭了,他非常害怕,他可以想象政變失敗的下場。

“這次突襲只能有一次,失敗了就沒有機會了,很快第一軍就會進駐平京,用不了多久其他集團軍也會陸續趕來,他們還是認李家這塊招牌的,憑我們的部隊,支撐不了不多久,況且我們的部隊還有不穩定的因素。”孫龍海靠在沙發上,眼睛微閉,冷靜的分析著。

“收拾下行裝,去高月國求政治庇護!”孫龍海知道國內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去高月國求庇護。

“好,好,我這就去準備。”

孫虎連連點頭,正要轉身,一名通訊員在門外大喊道:“報告。”

“進來!”孫龍海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報告大將軍,接到情報處軍情,有兩個師的兵力正往平壤趕來。”

“兩個師?”孫虎一驚:“動作好快啊。”

孫龍海皺眉:“傳令下去,命令平京部隊守住進入平京的各個路口,邊軍已經叛亂,堅決擋住他們,保護好女王陛下。”

底下的人還不知道孫龍海已經叛變,知道的事情內幕的只是幾個核心的高層。

“是!”

待通訊兵走後,孫虎焦急道:“父親這可怎麼辦,我們現在趕緊跑吧。”

孫龍海不耐煩,大喝道:“慌什麼,不安排好,你跑得了嗎?”

“父親,那怎麼安排?”孫虎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讓忠於我們的119師,121師做好動員,給我拖

住第一軍的攻勢,我們趁機逃脫。”孫龍海還是老謀深算。

“好,我這就去安排。”孫虎說完急衝衝出去。

朝月國,平京郊外。

第一軍107師和108師,與孫龍海的平壤人民軍119師和121師在平壤郊外對峙,雙方都挖好了戰壕,築好了陣地,迫擊炮,機槍都架好,雙方都士兵都躲在陣地的麻袋後面,等待上級的命令。

這些武器裝備都是非常老舊的型號,慶國早在二十年前就大力發展軍武,才發展成大陸最強的國家,武器裝備都非常先進,而淘汰下來的武器就賣給了朝月國。

朝月國彈丸之地,地形險峻,很少與外界溝通,還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沒有解決溫飽問題,國家收入即使大部分都撥到了軍隊上面,依然少的可憐。

“對面的兄弟們,你們聽著,孫龍海已經叛變,背叛了國家,你們不要再抵抗了,放下武器,女王陛下命令只要是不抵抗的都不追究責任。”第一軍陣地一個士兵拿著喇叭大喊。

“什麼,孫將軍叛變了?”

“那我們在跟誰打?”

這邊的士兵都炸窩了,怎麼弄著我們成叛軍了?

“進攻!”

李正熙在遠處騎在白馬上,拿著望遠鏡看著戰場的情況,自己這邊武器裝備雖然不佔優勢,但是士氣高昂,反觀京守軍不知道為什麼要打,士氣低迷,李正熙不打算讓對方投降,她要用暴力剿滅一切敢違抗她的人。

“陛下,看樣子勸降有些效果,是不是再等等。”周英豪牽著李正熙的白馬在馬頭前。

“跪下!”

李正熙冷聲道。

周英豪不知道哪裡說錯了,他完全是為了戰局考慮,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他卻不知道李正熙要的就是血流成河,既然勝局已定,總要流血,如果這樣投降就算了,她這幾天受到道屈辱誰來償還?

周英豪不敢違抗,老實的跪在馬前。

李正熙揮舞馬鞭,啪,啪,啪,牛皮鞭狠狠的抽在周英豪身上,三道鮮紅色的血印,周英豪沒敢用手擋,咬牙忍住。

“狗奴才,主人的話你敢質疑?”李正熙騎在馬上,居高臨下。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周英豪不敢再辯駁,不停的磕頭認錯。

此時,進攻的命令傳達下去,第一軍吹響了衝鋒的號角。

第一軍的兩個師,聽到號角聲,端起步槍往對方的陣地衝過去,土炮彈也呼呼的往對方陣地砸去。

平京守軍的兩個師都打蒙了圈了,正準備投降,怎麼開始打了,對方的子彈,炮彈都打過來了,身邊的幾名戰友相繼倒下。

媽的,既然不給活路,老子跟你拼了。

平京士兵都整理好武器還擊,雙方武器裝備都差不多,這可是在平京作戰,守軍佔地利優勢,躲在陣地後向衝上來的第一軍開槍,機槍噠噠噠,噴著火焰掃射,每一秒鐘就有一片人倒下,雙方人命不停的被收割。

第一軍是進攻方,損失比守軍要重,被打退了兩次進攻,1000多名戰士死在了陣地前。

“繼續進攻!”

李正熙不在乎士兵的傷亡,第一軍的其他兩個師還在路上,還有其他各路邊防軍都接到了她的命令,都極速往平京趕,她就是要拿人命填,把平京變成修羅場。

“哈哈,父親,對方的指揮官不知道是誰,真是謝天謝地,如果他們繼續勸降,我都要準備殺人鎮住場面了,沒想到他們不要命的進攻,

也激發了我們部隊的戰鬥潛能。”平京軍陣地後方,孫虎觀察者戰場情況,哈哈大笑。

“別得意,即使是這樣我們部隊的人還是太少,禁不起消耗。”孫龍海冷聲道。

“我知道,只要我們的人能堅持半天,我們就能收拾完逃走。”孫虎點點頭。

“收拾完還要多長時間?”孫龍海道。

孫虎道:“家裡值錢的物品,還有金條珠寶,得需要幾個小時吧。”

孫家在海外也有資金,但是大部分還是留在國內,有不少金條珠寶,還有古董字畫,要是早知道要跑,早全存國外的銀行裡了。

“別墨跡了,趕緊帶上值錢的裝船,其他的就扔了。”孫龍海命令。

“是,父親。”雖然不情願孫虎知道這也是情勢所迫。

戰場上。

雙方激戰正酣,都損失慘重,就這一塊陣地都互不相讓,戰場如同絞肉機,收割著一個個士兵的生命。

太慘了,第一軍的兩個師減員近一半,這才多長時間?已經組織了七次進攻了,每一次都被打退,留下一具具屍體。

戰場北二十公里的山坡上。

“報告,第一軍130師,131師已經趕到平京南十公里處,炮兵部隊也即將抵達戰場。”通訊兵報告。

“好,讓他們加入戰場,傳令炮兵部隊對戰場目標施行無差別攻擊。”

李正熙此時在遠離戰場的一處高山上,躺在舒適的椅子上,旁邊還有一個桌子,上面擺滿了水果,桌子中間撐起了一把巨大的遮陽傘。

李大喜正跪在地上給李正熙按摩腳底,這哪是來打仗的,這分明是來度假的,跟前方你死我活的戰場形成鮮明的對比。

李正熙一上午騎在馬上在制高點觀察戰場情況,有些疲憊,舒服的半躺在貴妃椅上休息。

現在第一軍的四個師已經抵達戰場,還有其他集團軍也陸續趕來,至少有12師的兵力,孫龍海最多能動員2個師的兵力抵抗,12比2,就算用人命填,贏得這場勝利根本不是問題,已經勝券在握了,根本就不用什麼戰術,直接衝,用人命換取勝利。

剛才吃了不少水果,現在突然想要小便,李正熙擺動下腳丫,跟隨女王多年,一個動作李大喜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李大喜朝右邊的一個老婢女使了下眼色,婢女會意,低頭走過來,跪在李正熙腳邊。

這名婢女年紀大約有50歲左右,是周英豪家裡的傭人,臨時派遣過來伺候。

一個年齡可以當李正熙媽媽的女人,只因為她出生低賤,現在伺候年輕的女王,多麼屈辱的一件事,可是在這裡卻非常自然。

這個人吃人的國家,把人糟蹋到極點。

……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求陛下饒命。”

老婢女嘴角有水漬,看樣子沒有伺候好,慌忙的磕頭求饒。

婢女知道工作出現了紕漏她將會受到懲罰,但是懲罰是什麼完全看李正熙的心情,她只有求饒希望從輕發落。

但是李正熙的心情能好嗎?

從平京遇到叛軍這段時間天天心情暴躁,現在她為了找回一絲快感,不惜讓第一軍的士兵‘自殺式’衝鋒,她還會在意一個低賤婢女的命?

“伺候主子穿鞋。”李正熙聲音中毫無感情。

“是,是。”

婢女連忙去把公主的長靴取來,白色高跟過膝靴,在逃跑的時候弄髒了,後來李大喜仔細清洗保養了一下,因為在這邊沒有其他的鞋子穿,要不就是女兵

儀仗隊的靴子,但是這款靴子在慶國定製,穿著還是很舒服的,所以李正熙還是喜歡穿這雙,女兵的靴子穿著磨腳,不舒服。

給女王穿戴完畢,婢女跪在地上,額頭貼住地面,戰戰兢兢。

李正熙身子坐起來,翹著二郎腿,看著跪在地上的婢女:“抬起頭來。”

婢女慢慢抬起頭,李正熙用靴尖挑起婢女的下巴,五十多歲的老臉,還有一點黑,剛才因為趴在地上,額頭和嘴巴上還有泥土,身體有些顫抖,看樣子是非常恐懼。

“連個夜壺都做不好,還要你有什麼用呢?”李正熙毫無生氣的語調,一句話就給婢女判了死刑。

“女王,饒命啊,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說著不停的用手抽打自己的臉,希望藉此讓公主消消氣。

李正熙什麼也沒說,翹著二郎腿,端起起桌子上的熱咖啡,慢慢品嚐起來。

那婢女還是繼續抽打自己的臉,公主沒說停,她也不敢停,自己打了10分鐘,也累了,抽打的力道和速度也慢下來,但是著10分鐘她臉都打腫了,嘴角也流血了。

“你是不是累了?我讓人幫幫你。”李正熙語調溫柔道,但是卻給人一種冷顫的感覺。

兩名侍衛員左右拉起婢女,拖著她到遠處的草叢後面,兩名侍衛員往手掌呸了口唾液,左右掌嘴。

公主沒有說停,就一直到,後來打到了戰爭結束,牙齒全部脫落,臉都變形,無法進食,加上感染沒過幾天就被疼痛折磨而死,這都是後話。

鏡頭回到戰場。

20架老式大炮來到陣地邊緣,往守軍陣地一陣齊發,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大面積殺傷了孫龍海部的士兵,趁此時機,第一軍的官兵找到突破口打擊一點衝鋒,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終於奪下了進入平京的關鍵性陣地。

孫龍海部剩下一部分官兵一看大勢已去,都紛紛跪地投降,希望求得一線生機。

戰爭結束後,統計雙方傷亡情況,孫龍海部死亡1372人(重傷被補槍),俘虜856人,第一軍死亡2780人,重傷2650人,算上重傷,傷亡足足是對面的5倍,得是多麼愚蠢的指揮官指揮的這場戰爭,傷亡太大了,第一軍也被打殘。

第一軍軍長周英豪戰爭結束後跪地長哭,痛恨自己無能,那都是自己帶出來的兵啊,就這麼白白的犧牲了,他們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可是他什麼都不敢說,這黑鍋只能自己背,戰後還得承擔指揮失責的罪名,會上軍事法庭,可能自己不會死,因為對女王陛下來說他還是個有用的老狗。

但是這場戰爭給他帶來的傷痛永遠的回烙印在他的心裡。

第一軍的士兵在清理戰場,把屍體都搬到車上,現在如果不及時清理可能會引發瘟疫,那後果更嚴重,來不及給他們祭奠了,直接讓剩下的幾百名俘虜挖一個個大坑,把屍體全都扔下去埋了做完這一切已經到傍晚時分了,八百多名俘虜雙手被綁住,都一排排的跪在地上,等待著他們命運的裁決。

一會兒裁決他們命運的主宰來了。

李正熙身穿白色風衣,帶著墨鏡,頭髮紮成馬尾狀,腳穿白色高跟長靴,騎著白馬出現在眾人面前,李大喜在前面牽著馬,十幾名侍衛員緊緊的圍住李正熙,四周警戒,保護女王的安全。

“啟稟陛下,856名俘虜等待指示。”第一軍一名團長敬禮道。

李正熙點了

點頭,騎在馬上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俘虜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他們就像一群豬玀,生命都掌握在李正熙手中,一句話可以讓他們生,也可以讓他們死。

權利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李正熙一個人騎在白馬上,其他人或跪,或躬身,只有她一個人掌握高高在上的權利,掌握者生殺大權,這種感覺讓人陶醉,感覺彷彿能隨意主宰這個世界。

李正熙靴尖輕輕晃動,在她身邊的侍衛員這麼長時間了,早就知道公主每個動作的含義,侍衛員跪在地上恭候公主下馬。

李正熙踩著侍衛員的後背下馬,李大喜在一旁扶著。

李正熙走到一名俘虜面前,那名俘虜雙手背在後面被綁住,跪在地上,一雙美麗的白色長靴出現在他眼前,尖尖的靴尖,細長的高跟,是那樣美麗高貴,離他的臉只有幾釐米。

俘虜激動的嚥了口水,真希望白靴的主人能用這雙靴子踩踏他臉,讓他能夠舔到靴底的灰塵,那樣即使是死他也滿足了。

鬼使神差,俘虜往前稍微探了頭,伸出舌頭,舌尖點了一下白靴尖,瞬間感覺舌頭被輕微的電流過了一遍,渾身酥麻,真是太美妙了。

李大喜見狀,給了俘虜一腳:“該死的階下囚,女王的靴子豈是你這個卑賤的俘虜能染指的?”說罷又踹了幾腳。

李正熙沒有理會,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個年級大約有四十多歲的老兵俘虜面前,那名老兵也同樣被綁雙手跪在地上,但是見到李正熙,立馬痛哭流涕:“陛下,我們不是叛軍,我們是接到上面的軍令,早知道是女王陛下,我們絕對不會反抗的。”

老兵說的也是實話,李家的招牌在基層士兵和老百姓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李正熙溫柔道,“既然犯了錯,就要懲罰,賞罰分明,才能讓所有人不再犯錯。”

李正熙的話,在俘虜耳中如同仙女天音,都紛紛痛哭流涕,“我們甘願受罰。”

“我們接受女王陛下的任何懲罰好。”

李正熙微笑的環顧四周:“那就給你們點懲罰。”

“給你們一把刀,自己懲罰自己吧,對了要按順序來。”李正熙公主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俏皮道。

“來,就從你開始吧。”李正熙指了一下剛才的老兵,話音落下李大喜拿出一把軍刀遞給那名年老的士兵。

老兵被後面第一軍的戰士解開繩子,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軍刀,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望了一眼在遠處的李正熙。

李正熙坐在椅上把雙腳搭在跪在地上侍衛員的背上,饒有興趣的看他們怎麼自殺。

老兵痛哭,撕心裂肺高聲喊道:“女王陛下萬歲!”

說罷,握住軍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割斷了大動脈,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噴灑著,形成一道血霧,痛苦的抽搐著過了1分鐘才因為血流過多而死。

第一軍的士兵把沾滿鮮血的軍刀遞給下一名俘虜,那名俘虜,很年輕不想死,跪在地上,向李正熙方向不停的磕頭,“求求女王,饒我一命吧!”求生慾望太強,磕頭非常用力,額頭的血模糊一片。

李正熙眼神一瞥,後面第一軍的士兵瞭解,拿起那把軍刀,直接向俘虜的脖子砍去,這是一把質量上乘,非常鋒利的軍刀,輕鬆砍下了俘虜的脖子,鮮血噴出,頭顱滾下去。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前的等待。

剩下的俘虜痛苦,絕望,他們有的磕頭

求饒,有的明知一死,頭趴在地上痛哭等死,沒有一人在明知必死而開口大罵,什麼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他們根本不敢,這比死還難,因為對方是朝月國的女王,李家的公主,敢侮辱王室的人他們會覺得死後也會受到地獄般的懲罰。

接下來俘虜們接過軍刀,都一一自裁,很有秩序的完成了自我處決,只有少數幾個不敢自殺的,被第一軍的戰士強制執行。

李正熙心中沒有其他情緒,有的只是說不出的快感,她很喜歡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每看到俘虜們自裁的表情,她是那樣的享受,在別人眼裡看來這是嚴重的心理變態,這與她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係。

從小生活在這樣一個權利在金字塔尖的家庭裡,人命在他們眼裡就是如同螞蟻一樣,說踩死就踩死,根本不會因為殺人而愧疚,你見過一個人因為踩死一隻螞蟻而愧疚嗎?

這場軍事叛變,因為孫龍海父子的關係,連累了幾千名無辜的人枉死,戰後或許還有更多的人會受牽連。

而此次叛變的主角孫龍海父子,早已經上船了,他們坐著一艘破舊軍艦在通往高月國的海面上,朝月國實在沒有拿得出手的海軍軍艦了,這還是幾十年前慶國援助的,修修補補30多年了,還在服役。

船艙內。

“乾杯!”

孫龍海,孫虎及其家人十幾人圍在餐桌上用餐,餐桌上擺滿了海鮮,水果,烤肉。

他們開香檳慶祝,慶祝這次他們成功跑出來,帶出來大筆資產,這筆錢三輩子都花不完,以後世界各地想去哪就去哪,到處可以去逍遙。

“父親,真是可惜,如果能控制住李正熙,我們留在國內豈不是更逍遙?”孫虎喝了一口香檳,然後把高腳杯放下有些遺憾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即使是成功了在那個國家活著也是提心吊膽,隨時擔心會有人叛變,刺殺,現在我們逃出來了,以後想去哪就去哪。”孫龍海倒是想開了。

“那父親,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孫虎道。

“先去高月國避一段時間,然後我們想辦法去離國。”孫龍海道。

“去離國?我們在高月國不好嗎?”畢竟高月國和朝月國說著同樣的語言長得也一樣,文化相通,過得舒服些,去離國文化不同,孫虎並不想去。

“在高月國待著也不安全,畢竟兩國離得太近了,去離國安全些,我在位多年,那邊也早就安排妥當了。”孫龍海笑道。

“原來父親你早就安排好了,為什麼不早透露一點。”孫虎故作不滿道。

“哼,給你透漏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們會逃離朝月國,只是在離國安排個後手,也是以防萬一。”孫龍海沒好氣道。

孫虎笑嘻嘻,舉起酒杯:“那就祝我們以後順順當當,逍遙快活!”

平京,錦繡宮。

“廢物!”

李正熙猛踹跪在地上週英豪的肩膀,堅硬的靴底踹在肩頭,非常疼。

被踹倒後周英豪立馬又跪好,抽自己的耳光:“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帶兵趕到時,孫龍海已經坐船出海了。”

其實也不怪他,明明是李正熙不會指揮,拖延了戰鬥時間,才給了孫龍海逃跑的機會,這種事他也不敢說出來,只能揹著黑鍋,磕頭認錯。

周英豪從一大權在握的軍長,淪為僕人,現在又自稱奴才,真是一步步淪陷,這也是李正熙故意為之,她想要把朝月國變成奴隸制

國家,讓所有人成為她的奴隸,這個國家有一個主人,其他人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這樣才不會再有叛亂髮生。

“好了,滾出去吧。”李正熙坐在軟椅上,冷冷命令道。

“是,是,奴才馬上滾。”周英豪沒敢站起來,而是雙手扶地趴著出去的。

站在旁邊的李大喜一直沒有說話,等周英豪走了,他跪下給李正熙捶腿:“女王陛下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孫龍海那叛徒是跑不了的。”

“哼,讓他跑,命令白山福利院的特工,無論孫龍海一家跑到哪裡去,都給我抓回來,不要讓他們死,我要慢慢的折磨他們,不會讓他們輕易的死。”李正熙手指緊緊抓住扶手,手指都嵌進軟皮中,表情猙獰。

“是。”

李大喜心中一顫,還沒見過李正熙表情這麼恐怖過。

“還有,牽扯這次叛亂所有人和參與叛亂士兵的家屬。”李正熙眼神陰冷,面目猙獰,一字一字道:“全~部~處~死!”

“是。”

李大喜是徹底恐懼了,以前也只是滅為首者,最多殺掉家人,現在是連士兵的家屬也一起處決,李大喜感覺朝月國要變天了。

平京城外,野人嶺。

這是一處低矮的山丘,有大批的人在這裡挖坑,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得有一兩萬人,後面還有第一軍的士兵身穿軍服,在後面監工。

在高處還有拿著機槍的士兵盯著,防止有人逃跑。

多麼熟悉的場景,跟上次李正民毒發身亡處死那批人場景一樣,只不過這次被處死的人數提升了好幾倍。

犯人臉上都是一臉死灰,行屍走肉般機械的挖著,有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侍衛兵就把他們抓來,說是叛國罪。

他們都是老老實實的老百姓,只想著過好自己的日子從來沒想過要幹什麼?那些叛亂的士兵也一樣,稀裡糊塗的就冠上了叛國的死罪。

其實他們還不是最冤的,在人群邊上,有二十幾個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少,也在那挖自己的墳墓。

仔細一看,他們不就是為了幫助李正熙逃跑,那個村子倖存者嗎?

當時為了幫助李正熙逃跑,他們村子擋住孫虎軍隊20分鐘,也算是立了大功,為什麼還要處決他們?

因為他們怕死,沒能為女王陛下爭取最大的逃離時間,當時許多人都被孫虎打死了,這些活下來的都是怕死逃跑了,所以他們也要被處決。

這些倖存者,真是悔恨,當時應該犧牲的,還能撈個烈士的稱號,現在卻成了叛國的罪人,可是這個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一個小時以後,這些犯人都倒在了自己挖好的坑裡,負責執行的第一軍士兵把土填上,連個墓碑都沒有留。

天上黑壓壓的烏雲,預示著朝月國即將要迎來血腥的清洗。

朝月國軍中,朝廷中,凡事有可能或者有機會要叛變的,都被李正熙的侍衛兵帶走審問,一個個一時風光無限的文物百官成為階下囚。

毒打,酷刑,就是盡最大可能問出他們有沒有參與這次叛變,許多人受不了酷刑當場斃命,也有的被嚇得在監獄裡自殺,血色的恐怖瀰漫著整個朝月國上空。

據內部不完全統計,這次內部肅反,軍政要員被處死1200多人,軍隊少校以上的指揮官直接處死三分之二,政界也差不多,軍隊指揮系統幾乎要崩潰。

為了能夠徹底的洗清反抗勢力,李正熙下定了決

心。陛下,這次處死軍隊連級以上780人,文官七品以上625人,現在軍隊,現在牢裡還有120多名還未審問清楚。”

下方周英豪跪在地上彙報,這次參與逮捕的都是他第一軍的士兵,他現在成了李正熙的頭號走狗,看到這麼多往日同僚被處決,產生了兔死狐悲的悲涼。

李正熙躺在轉椅上,微閉著著眼,手指敲打面前的辦公桌,“讓白山福利院派人補充進軍政的缺位,防止軍隊和百姓產生不安,至於牢裡剩下的要犯。”

李正熙頓了一下,很自然道:“都處決了吧。”

“是。”

周英豪心中一顫,這根本是把一切不安分的因素全部清除,就是為了給白山福利院出身的人騰出位置,不知道以後會不會也把自己處決掉,畢竟他還是第一軍的軍長。

“陛下,慶國的王大使遞交了申請,希望會面,瞭解下這次的發生的政變。”李大喜躬身彙報道。

“知道了,就定明天吧。”

慶國算是朝月國的宗主國,有權過問朝月國的內政,但也不會完全乾涉,李正熙還是有很多的自主權。

李正熙有些勞累,打個哈氣,“你們都跪安吧。”

“是。”

“是。”

李大喜和周英豪磕頭之後,都欠身退出。

平京,錦繡宮正殿。

慶國大使王磊,與副大使李傑,加上三名隨行人員坐在一側等待著,周英豪和幾名錦繡宮的機要人員坐在另一側。

雙方等了半個小時,李正熙才姍姍來遲。

李正熙公主是坐著八人抬的軟轎來的,柔軟的狐皮座椅很保暖,八名轎伕到了門口後都下跪迎女王下轎。

轎子高度很高,只有踩著侍衛員的後背才能下來,在門口等待的侍衛員,轎子還沒停就跪趴在那,李大喜也迎出來扶住女王的手,踩著侍衛員下轎。

今天公主一身粉紅色的貂絨大衣,花格子短裙,黑絲保暖,黑色長筒高跟靴,戴著黑色墨鏡,留著披肩發,頭髮有些破浪狀,如時尚的女明星,跟現場都穿著正式的格調完全不一樣。

慶國的人員都看呆了,太美了,沒想到朝月國的女王竟如此美麗,雖然也見過照片,但是現實中再看到本人,還是忍不住驚豔。

而且這生活也太奢華了吧,出行是八抬大轎,下轎子還踩著奴才的後背,慶國都感到非常驚奇。

李正熙把墨鏡摘下,隨行侍衛接過來。

“陛下,奴才你介紹下,這位是大使館的王大使,王磊,這位是副大使李傑。”李大喜介紹兩位的身份。

“見過朝月王。”王磊高興的單手放在胸前,微微行禮。

慶國是宗主國,王磊是不需要行跪拜大禮。

李正熙遲疑了一下,不習慣有人見她不跪,想到了對方的身份,隨即微笑道:“很高興認識你,王大使。”

王磊快50歲,微胖,長相到還算中正,如果長得猥瑣耶不可能來當外交官了,但是旁邊的副大使李傑長得卻很顯眼。

李正熙把注意力轉移到李傑身上。

一米八的身高,長得非常陽光帥氣,身穿藍色的慶國官服,但是留露出的線條很迷人,一看就是經常鍛鍊。

李正熙微笑的向李傑點頭,李傑有點受寵若驚,微笑回應。

雙方會談的很愉快,基本瞭解了朝月國近期發生的事情,就雙邊安全問題和經濟問題達成一致,李正熙主要關注經濟貿易,畢竟朝月國有許多礦石需要賣給慶國,同樣也需

要進口慶國的糧食。

會談進行了兩個小時。

雙方簽署了關於糧食和礦石貿易的雙邊協定,會議完滿結束。

“調查下李傑的全部資料。”

會議結束後,李正熙覺得李傑有點意思,就吩咐李大喜調查李傑。

“是。”李大喜雖然疑惑為什麼要調查一個副大使的資料,但他不敢多問。

傍晚,錦繡宮。

“喝。”

“嘶。”

在大廳內,兩名士兵在那撕咬,他們的雙手都被綁住,雙腿也是,只能跪在地上,兩隻手撐住地面雙方互相攻擊,因為不能使用腿腳只能用牙齒撕咬對方。

坐在上首按摩座椅上的李正熙無聊的看著她們的表演,這是李正熙設計的遊戲規則。

黑色長筒靴搭在一名跪在地上的侍衛背上,兩名婢女跪在地上給她捶腿。

很快就分出勝負,一名士兵被咬的昏死過去,勝利者滿嘴流著血,勝利的歡呼。

李大喜進門匆匆趕來,靠近李正熙,跪在下方:“陛下,奴才已經調查清楚了。”李大喜半天都去調查李傑的資料。

李大喜拿出一份資料:“李傑,男,24歲,畢業於燕京大學,現任職於慶國駐朝月國副大使,五品官職,父母都是大學教授。”

“就這些?”李正熙公主問道。

“對了,他姨夫好像是外交部的副部長。”李大喜調查的很仔細。

“沒問你這些,他……有女朋友嗎?”李正熙有點臉紅。

李大喜還是第一次見過李正熙這般小女孩姿態,答道:“應該是沒有。”

“狗奴才,是有還是沒有,什麼叫應該沒有?”李正熙皺眉。

“肯定沒有!”李大喜嚇得跪伏在地,肯定道。

李正熙很高興,把腳從侍衛員背上收回來,站起來走兩步,這時候那名勝利者還跪在那裡,雖然滿臉是血,但還是一臉期望的望著這裡,等待著獎勵。

李正熙現在心情很好:“本女王心情不錯,你剛才贏的不容易,現在要給你個獎勵。”

勝利的士兵滿臉期待。

“我給你的獎勵是。”李正熙公主頓了下,壞笑道:“拉出去,斃了。”

“啊?”

滿場皆驚,這是獎勵還是懲罰?勝了還要槍斃?

李大喜冷汗直流,現在公主越來越喜怒無常了,他每天小心翼翼,生怕有個什麼差錯,也被拉出去槍斃了,李正熙在國內掌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力,人命對她來說如同螞蟻或者是玩偶。

兩名侍衛把那名勝利的侍衛拉出去,那名勝利的士兵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就被拉出去了。

失敗的士兵還昏死在那,頭上的血還在流,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李正熙厭惡的看了一眼,“清理乾淨,把他拖出去餵狗。”

“是。“兩條人命,跟玩厭煩的玩具一樣,沒有了玩的興致就扔掉了。

李大喜還跪在地上,等候女王的下一步指令。

“通知慶國大使館,請李傑大使來一趟。”李正熙臉色微紅,絲毫沒有被剛才的事影響,“你們都下去吧,讓7號來伺候我。”

“是。”

李大喜和侍衛員跪安,婢女們也很快把地上的血跡擦乾淨,然後退出去。

7號,原是李正熙的婢女,30多歲,被李大喜拉去培訓怎麼伺候公主的私密,為了更好的能服務自己,李正熙命令人把7號的鼻子割去,把牙齒全部拔了,這樣伺候VN我那個的時候沒有鼻子礙事,會更舒服。

7號跪著爬進來,被割去的鼻子跟臉是平

的,只有兩個黑空,顯得有些嚇人,李正熙坐在貴妃椅上,雙腿叉開,7號跪爬到李正熙腳下。

“啊。”

“狗奴才,你做的不錯。”李正熙公主無力的微閉著雙眼。

“這是奴婢該做的事,能伺候女王那是奴婢的榮幸。”7號因為牙齒都被拔了,說話有點含糊不清。

“你這狗奴婢,伺候的很好,我要給你點賞賜。”李正熙輕笑道。

7號聽到要給她賞賜,嚇個半死,剛才那個士兵就是被賞賜拉出去槍斃了,難道也要把自己槍斃?

“女王饒命啊,奴婢一定盡力盡力伺候,請女王饒了奴婢這條賤狗命吧。”7號不停磕頭求饒,說話太急口水順著流下來。

“狗奴婢,你想哪去了,我才不捨得殺你。”李正熙笑道,“來伺候我穿衣。”

“是。”

7號知道不是要槍斃她就放心了,連忙起身伺候李正熙把衣服上。

穿上之後,7號還是在那跪好。

李正熙翹起二郎腿,黑色長筒靴尖頂著7號的下巴,“就獎勵你舔我的靴子吧。”

“謝公主賞賜。”7號興奮道。

平京,慶國大使館。

李傑坐在辦工桌前發呆,他還在回想白天的事情,美麗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裡,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李傑嘆了口氣,如果是在國內遇到這麼個女孩,憑著他的家世容貌和長相他會很自信的追求那個女孩,可是這是在朝月國,那個美麗的女孩是朝月國的女王。

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副大使,五品官銜,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讓他產生挫敗感,垂頭喪氣。

“怎麼,在想什麼呢?”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李傑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原來是王磊,尷尬笑道:“原來是王大使啊,嚇我一跳。”

雖然王磊是李傑的上司,但是李傑的姨夫可是外交部的副部長,所以李傑也不用怕他,王磊知道李傑的關係也刻意保持一種友好的關係。

“呵呵,你小子,又在想哪個姑娘呢?”王磊開玩笑道。

“哪,哪有。”被王磊說中,李傑心虛道。

“剛才朝月國的李總管給大使館聯繫,讓你明天一早去錦繡宮,介紹下我國的一些情況。”王磊微笑道。

“去錦繡宮?”李傑嚥了口水,眼睛一亮。

“嗯,當然了,該說什麼,不該說你什麼,你心裡有數。”王磊囑咐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傑挺起胸膛,興奮道。

這件事也讓李大喜為難個半死,該怎麼傳話,不能說,哎,你小子我家女王看上你了,趕緊過來,脫光從了吧。

只能以這個理由,安排李傑與李正熙見面,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李大喜有點酸溜溜的,女王怎麼能看上這個小子呢,在李大喜心裡,女王是最高貴,美麗的,沒有哪個男人能配上女王。

但是這是主子的意思,當奴才的只能按照主子的意思辦。

清晨,錦繡宮。

李正熙早早起來,傭人們伺候她洗漱。

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白色運動短褲,白色的中筒厚底帆布鞋,白色蕾絲襪,頭髮紮成的馬尾辮,一股青春無敵的感覺。

當李大喜見到李正熙的裝扮時,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這還是那個掌握生殺大權的朝月國女王嗎?

還是那個一個命令處決了上萬人的冷血公主嗎?

如果第一次見李正熙的話,看到這穿著,一定會誇讚,著小姑娘太可愛了,如同瓷娃娃一樣可

愛。

“狗奴才,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李正熙見李大喜呆呆的看著自己,有些小興奮,但是在下人面前還得保持威嚴。

“奴才該死。”李大喜下跪求饒,又道:“公主,今天你這身太美了。”

“狗奴才,難道我以前就不美嗎?”李正熙假裝生氣。

“奴才該死,奴才說錯話了。”李大喜笑著抽了自己兩下,然後道:“公主一直都很美,但是今天更美。”

李大喜在李正熙身邊伺候的時間長了,有時候會習慣性的稱呼公主。

“你這奴才。”李正熙笑道:“對了,李大使到了嗎?”

“公主讓他來,他敢不來嗎。”李大喜道:“早早就到了,在客廳等著呢。”

錦繡宮,偏客廳。

李傑坐立不安,心情起伏不定,他現在非常緊張。婢女在一旁給他倒了一杯茶,他端起茶杯,一口而下,沒感覺到茶水很熱。

李正熙走進來,李傑慌忙把茶杯放下,躬身緊張道:“參見女王陛下。”

李正熙見他很緊張,嫣然一笑,“你好李大使,請坐。”

李正熙在慶國學習過一段時間,慶國的官方語言也會說,因為地理原因朝月國需要慶國的援助,小時候父親也給他安排了慶國的老師教導,學習了慶國的語言和風土人情。

李正熙坐在主座,李傑坐在左下首的客座。

這格局按照慶國古代客廳格局建造的,李傑進來時也有一種熟悉,親切感。

坐下來,李傑才關注到李正熙的著裝,剛才太緊張沒敢仔細看,太驚豔了,沒想到李正熙穿這身,簡直可愛的跟二次元漫畫裡走出來的童話公主一樣。

“沒想到女王陛下燕京話說的這麼流利。”李傑回過神來,微笑道。

“小時候,父親給我找過慶國的老師,慶語真是博大精深,我覺得還得需要學習。”李正熙同樣微笑道。

“不知道,女王陛下召在下前來,有什麼吩咐。”李傑轉到正題。

“剛才說了,慶語博大精深,我想需要一個老師,更多的介紹下慶國的文化,不知道李大使,能不能幫我?”李正熙懇切道。

李傑根本不想拒絕,這是他求之不得的,順水推舟道:“願為你效勞。”

李正熙非常高興,她找到了一絲戀愛的感覺,從小到大沒有過的感覺,太美妙了。

“今天天氣不錯,李大使不如我們一起晨跑吧。”李正熙道。

“晨跑?”李傑看了自己,穿著官服,一身正裝,也不適合晨跑啊。

“今天我沒有準備。”李傑張開兩手,指自己穿著官服,皮鞋,不適合跑步。

“我這裡有,讓奴才伺候你換上。”李正熙道。

“這。”李傑沒辦法拒絕,“那恭敬不如從命。”

錦繡宮,換衣間。

婢女們幫李傑換上一身藍色的運動裝,婢女跪在地上幫李傑脫掉皮鞋,換上神行太保的運動鞋,這雙運動鞋可是全大陸限量版的,價值5萬慶元。

李傑非常不習慣,婢女們這樣伺候人,還跪在地上換鞋,李傑想讓傭人起來,他自己換鞋,婢女不敢,女王讓她們來換鞋,怎麼能讓客人自己動手呢。

李傑拗不過說,要換就換吧,別跪在地上了,起來換行了吧。

婢女還是不敢,她們受到過培訓,在給主人換鞋的時候必須跪在地上,如果沒有跪,那就留著腿也沒什麼用了,直接打斷。

李傑實在沒辦法,別人是享受伺候,李傑是飽受煎熬的等待婢

女們給他換鞋。

終於換完了,李傑穿著藍色運動裝走出來。

本身長得就很陽光帥氣,配上李正熙親手選的運動裝,簡直是少女殺手。

“李大使你穿上這身很帥氣,簡直跟電影明星一樣。”李正熙誇道。

“哪有,女王陛下你才真正的像一個明星。”李傑窘迫道。

“哦?我像哪個明星啊?”李正熙好奇的追問。

“你像我們慶國的一個明星,楊冪,不,你比她還要漂亮。”李傑真心道。

“哦,是嗎,謝謝。”其實李正熙根本不知道誰是楊冪,覺得李傑既然提了應該是個漂亮的明星。

“換好了,我們跑起來吧。”李正熙坐個小跑的動作,順著錦繡山別墅後門,往後山慢跑。

李傑見狀也跟著跑,李大喜和侍衛員們更是不敢怠慢,保持一定的距離跟著錦繡宮,後山花園。

“啊,不行了,我們休息會吧。”

跑了一小會李正熙就有些喘了,平時也不怎麼鍛鍊,一跑就有點累。

李傑倒是沒感覺什麼,畢竟他經常鍛鍊,為了遷就李正熙,點頭道:“好啊,我們休息會吧。”

“可是。”李傑四處看了,這是錦繡山上,周圍都是樹木,往前就是一條蜿蜒小道,沒有可以坐下的東西。

“我有辦法。”李正熙打個響指,遠處跟著保護的侍衛員們,跑過來兩人。

李大喜也跟著跑過來伺候。

兩名侍衛員很熟練的跪在他們身後,雙手撐著地,作人肉座椅,李大喜往他們背上放了一塊羊毛墊,這樣坐上去會很舒服。

“這?”李傑驚奇的看著兩名侍衛,這是要做什麼?

要坐上去嗎?

李正熙很自然的坐在一名侍衛員的背上,翹起二郎腿,見李傑還站在那,左手一揮,“坐啊?”

“我,我還是站著吧。”李傑根本沒法適應,這太糟蹋人了。

“慶國有句古話,入鄉隨俗,李翻譯你是不給面子嗎?”李大喜譏諷道,他有些酸溜溜的,公主邀請他坐都不坐,實在是太給臉不要臉了。

“多嘴。”李正熙冷臉道。

“是,奴才多嘴,奴才多嘴。”李大喜下跪抽自己的嘴巴。

這一切信息太難以置信,李傑需要好好消化。

“李大使,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坐下吧。”李大喜邊抽自己的嘴巴,抽空道。

“好,好,我坐,你起來吧。”李傑小心的坐下,屁股下的侍衛員習慣了當人肉坐墊,很有耐力,可以撐住很長時間。

李傑如坐針氈,這哪是享受,簡直是煎熬。

“李大使,我小時候去過慶國,現在慶國怎麼樣了?”李正熙瞪大了眼睛,像一個可愛的少女,充滿了求知,讓人不得不回答。

“不知道女王陛下想知道哪方面?”提起慶國李傑面露出自豪的神情。

畢竟慶國可是這個星球上唯二的超級大國,另一個當然是離國,但是無論從人口和土地面積,離國都比不上慶國。

“別女王陛下,女王陛下的喊,現在又不是正式外交場合,你可以叫我正熙,也可以叫我的小名,小熙。”公主嬌羞道。

不知道李傑是什麼想法,邊上的李大喜是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保護公主十年了,第一次見公主嬌羞小女孩裝,公主不會是生病了吧。

“好,好啊,小熙……女王。”這樣李傑反而有點進入狀態了,光說年齡李傑24,李正熙20,都是年輕人,正是青春年少的年紀。

這裡是朝月國,女

孩是朝月國的最高領導人,獨裁者,那就不是很正常了。

“我想知道,慶國老百姓生活的怎麼樣?”李正熙也比較關心慶國的狀態,身為朝月國的女王得時刻了解清楚慶國國的狀態。

畢竟和慶國保持非常緊密的聯繫,當然情報處也會定期彙報慶國內的情報。

李正熙去過慶國燕京,但那是很小的時候,跟隨父親去的,在燕京呆了一段時間,沒有到燕京以外的地方看看,更別說中國其他地方。

“怎麼說呢,慶國老百姓基本都脫離的貧困狀態,生活的都很好,慶國已經是全球第一大經濟強國,每個人都不以現狀為滿足,都在為了將來奮鬥。”李傑也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表達的更貼切。

“慶國真像你說得這麼好嗎?”李正熙感覺,想要改變朝月國的經濟現狀,還得多向慶國學習。

“正熙女王,你可以到我國訪問,就知道了。”李傑微笑,叫上了李正熙尊稱。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好不好?”李正熙期待道。

“呃,現在嗎?”李傑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小祖宗怎麼想起哪出聲哪出,“如果要進行國事訪問,得由大使館知會外交部,然後再向高層彙報。”

“啊,這麼麻煩,我們不國事訪問,就以私人身份去慶國旅遊,你來當嚮導,好不好?”李正熙閃著可愛的大眼睛,讓人不忍拒絕。

“好吧。”今天發生的事讓李傑大腦都快死機了,與李正熙去慶國私人訪問,不知道這算不算違規。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近期就出發。”李正熙興奮道,當然了還得把國內的事安排妥當,女王出國可不是小事。

下山時,李正熙不想自己走了,太累了,本來想好久沒運動了,出來小跑一下,這不還沒怎麼跑呢就原形畢露了。

李大喜早有準備,一名身材高大的侍衛員,背上掛上馬鞍,馬鞍上鋪的多柔軟的羊皮墊,皮帶鏈接這兩邊的馬鐙,侍衛員含著鋼製的馬嚼子連著牛皮的韁繩,一整套的馬具都裝在侍衛員身上。

李正熙讚許的看了李大喜一眼,李大喜很受用,感覺能得到公主的肯定,做什麼都是值得。

侍衛員跪趴地上,李正熙跨過去輕鬆騎上,然後侍衛員用手撐住地面,膝蓋用力,雙腿站起來,但是腰得彎曲著,這樣才能舒服的騎乘。

李正熙使勁踩了踩馬鐙,又拉了拉馬嚼子,侍衛咧嘴的疼。

李正熙很滿意猛一夾腿:“駕。”

把人當牲畜,李傑也漸漸習慣了這裡的‘風俗’。

“李大使,你如果沒事下午能陪我一起玩嗎?一個人好無聊啊。”李正熙騎在侍衛員背上,悶悶不樂。

一個人?這麼多人供你奴役還覺得無聊?

對李正熙來說,她在這裡沒有真正的朋友,應該說這個國家的人都是她的奴隸,不是她的朋友,奴隸只能驅使,而朋友作為平等的存在,是可以一起玩樂,聊天的。

李傑真的心裡喜歡這個美麗又有點可愛的女王了,笑道:“好啊,不知道你想玩些什麼?”

“不如我們去射擊吧?”李正熙想了一會道。

“好啊。”

李傑仔軍訓時就喜歡射擊,也去過專業的射擊場練習過。

“好,我們現在就去!”李正熙興奮道。

平京,5號監獄,露天操場。

如果李傑知道李正熙所說的射擊是拿活人當靶子,他一定不會跟來,太殘忍了。

操場上整齊排著5

0名囚犯,他們雙手都在背後綁住,兩眼也矇住,整齊的跪在那,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跪在哪瑟瑟發抖。

“公主,你要的50名囚犯都準備好了。”監獄長如哈巴狗一般,跪在那諂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