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女君(一次性補完吧)
嗯,你做的很好。”
李正熙面無表情,很威嚴,對下人就要保持一種威嚴。
李正熙一行人都在操場遠處的一個高臺上,離操場大約有500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有點遠,但是更能看槍法來。
“這些人,都是犯什麼罪進來的?”李傑忍不住小聲問監獄長,他無法改變這群人被當作靶子的命運,如果他們都是一群無惡不作的死囚犯他心裡可能會好受些。
“哦。”
監獄長猶豫了下,見李傑是公主的重要客人,如實回答,“也沒什麼,都是一些叛變軍官的家屬,還有就是喝醉了對女王陛下有不恭敬的牢騷。”
當時還有一些叛亂的士兵的家屬沒有處決。
“就這些?”
李傑瞪大眼睛,如果是喝醉了發發牢騷,也不至於是死罪吧,老百姓發發牢騷不是很正常嗎?叛亂的士兵都已經被處決了,他們的家屬犯了什麼罪?
這樣就要被當靶子?李傑都要崩潰了。
“那還小?竟然說女王陛下治理下殺戮太重,簡直是罪無可赦,明明在女王陛下登基後,國泰民安,老百姓安居樂業,他門都是別有用心的惡棍。”監獄長瞪大眼睛,情緒激昂。
安居樂業?國泰民安?
李傑身為慶國駐朝月國的副大使,對這裡的情況還是有些瞭解的。
朝月國百姓除了平京的百姓還能勉強度日,平京以外的生活的非常悽慘,每年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也不准許逃亡其他國家,敢跑的就是叛國,就地射殺。
這還叫安居樂業?
李正熙沒有注意到他倆的對話,她端起一支黑色狙擊步槍,這支狙擊槍從慶國進口一杆價值10萬慶元,非常昂貴的,當時只買了10支。
三點一線,焦鏡的一點對準一名囚犯的腦袋,李正熙果斷扣動扳機。
砰爆頭。
噁!
李傑在一旁實在受不了了,在那乾嘔,李正熙放下狙擊步槍,親自給李傑拍背:“你沒事吧?”
“我沒事。”李傑臉色蒼白,在這真的呆不下去了。
李正熙關心的看著李傑,對李大喜吩咐道:“帶李大使去金醫生那,看看怎麼樣。”
“是,女王陛下。”
李大喜心中醋意更濃,金醫生是國內水平最高的道醫生之一,是女王陛下的專屬御醫,在國內其他人是沒資格找金醫生看病的。
李大喜送走了李傑,李正熙公主坐在那悶悶不樂。
監獄長硬著頭皮:“公主,剩下的囚犯怎麼處理?”
“既然李大使不喜歡用槍,那就不用了。”李正熙坐在軟以上,用手託著腮幫子,“那用什麼呢?”
“那用刀?”監獄長試著問道。
“你想讓我用刀?”李正熙撇了一眼,她才不想用刀,這麼近的距離會弄的身上噴的都是血。
“不,不,奴才不敢讓公主親自動手,奴才說讓奴才來替公主。”監獄長跪在地上慌忙辯解。
“你一個奴才配嗎?”李正熙當然是想自己動手,就是想一個怎麼有趣的辦法。
剩下49名囚犯在那煎熬的等待,等待他們的是哪種死法。
“對了,用坦克。”李正熙公主好像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讓第一軍調2輛坦克過來。”
“是。”
侍衛員去傳命令去了。
坦克?難道用坦克轟死囚犯,這也有點殺雞焉用牛刀的感覺,監獄長不解。
很快兩輛坦克開進5號監獄,李正熙有些迫不及待的上了一輛坦克,一開始坦克上的按鈕不熟悉,經過
坦克旅的旅長親自講解,加上公主很聰明很快就上手了。
囚犯被命令都列成一排,躺在地上,雙眼還是被蒙上。
監獄長不知道公主要做什麼。
轟隆隆,公主透過小鏡操控坦克,坦克的䆤履帶軋到泥土的操場地上,帶起一塊塊草皮。
“啊!”
鋼鐵等䆤履帶從腰間下面壓過去,囚犯下半身都血肉模糊,骨頭都碎了,但是還沒有死。
“啊,啊,啊!”
又是數十聲慘叫,坦克順著直線一直往前軋,有的囚犯軋到了腿部,有的直接從胸上壓過去當場就死了。
太慘了,簡直是人間煉獄。
李正熙很興奮,跟打通關了一關遊戲似的,白色的帆布鞋狠狠的踩著坦克的油門,轟隆隆的坦克遇到血肉毫不留情的碾壓過去。
李正熙欣賞自己的傑作,49名囚犯,只有4名是當場斃命,剩下的45名都被壓爛的下本身,痛苦的哀嚎。
李正熙白色的中筒帆布鞋,從他們頭頂的一側走過,看著他們求死不能的樣子,李正熙變態的內心充滿了滿足感。
“公主,是不是給他們個痛快?”連看慣生死的監獄長也忍不住,太慘了,還是補上一槍給他們個痛快吧。
“嗯?”
李正熙冷下表情,撇了他一眼。
“奴才多嘴。”監獄長跪在地上抽打自己的嘴巴。
“就讓他們待在這裡,誰也不許動,讓他們慢慢的享受,慢慢的死。”李正熙聲音非常好聽,但是卻充滿了血腥和殘忍。
場面感覺頓時冷了10幾度,每個人都冷的發抖。
當天夜裡就死幾個,有的堅持了一天,有的堅持了兩天,最長的堅持了3天才在痛苦和折磨中死去。
李正熙或許不知道,她自己得了精神分裂,可能是那次叛亂帶她的傷害,也可能是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家庭里長時間產生的症狀。
絕對的權利,帶來絕對的變態。
沒有任何人能夠監督她的行為,在朝月國裡可以隨心所欲。
她也不認為殺人有什麼不對,就好比你心情好的時候,可以用樹枝去鬥螞蟻玩,不想玩了可以抬起腳碾死螞蟻。
你會為了碾死一隻螞蟻而感到愧疚嗎?
在李正熙看來,這些人根本不是人,而是牲畜,可以隨意宰殺的牲畜。
她只有殘忍的嗜殺才能宣洩自己的情緒,等宣洩完了又回到了那個可愛的少女狀態。
平京,錦繡宮,醫院。
李傑喝了金醫生開的一副清胃湯,感覺就好多了,他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他走後並不知道後面的事,如果當時的場面他看到的話,可能天天會做噩夢。
他躺在柔軟的床上,細細的想著白天的事。
李正熙如同大王一樣,四海之內莫非王土,在這裡擁有者生殺大權。
李傑生在在慶國,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這樣暴虐無毒,會有很多文官進行批判,而限制皇權。
對於這裡的一切,一想通就能差不多理解了,但是如果真的跟李正熙在一起,那我成什麼了?
皇后?男妃?還是面首?
李傑心裡古代大王都是後宮佳麗三千,現在李正熙也擁有大王一樣的權力,會只會和他一人好嗎?
李傑想得多了,就越想越亂,最後他笑了笑,哎,想這麼多做什麼。
“你沒事吧?”
李正熙從監獄坐車過來,她回到錦繡宮就換了身衣服。
淺咖啡色的上衣,寬鬆,有許多線條自然垂下,跟穿了一件寬大的圍巾一樣,下身灰色的過
膝平底靴,磨砂面料,白色的短褲,留著帶有一絲波浪的披肩發,文藝女神範。
讓李傑看的眼睛都直了,真是百變女王啊,李正熙長得漂亮穿什麼都好看。
“呃,好多了。”李傑老臉微紅,“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我們都是朋友了,還這麼見外做什麼。”
婢女搬了一把軟椅,李正熙自然的坐下,婢女在一旁稍微整理下公主身上衣服的褶皺,公主有潔癖,對什麼事情都要求完美。
“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的榮幸。”李傑真心道,李正熙這麼大的權力能放心身段跟一個小小的外交人員做朋友,讓李傑很感動。
“別說了,你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我讓人通知大使館,給你請個假,我們去慶國。”李正熙笑道。慶國,海港城。
“哇,海港真是漂亮。”李正熙透過酒店全透明窗戶俯瞰海港城的一角。
海港城是慶國第一大城,如果說燕京是慶國的政治中心,而海港就是經濟中心。
“下午我帶你去各地轉轉。”李傑在一旁道。
本以為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是說來就來了,李傑也只能苦笑。
“太好了。”
他們一行三十餘人從朝月國坐直接做火車到海港城,除了李大喜,還有近百人的隊伍,都是公主的侍衛員和貼身婢女。
尤其是7號也跟著來到慶國,她沒有鼻子,所以一直戴著口罩。
他們都換了服裝,黑色制服,皮鞋,配上墨鏡,跟海報裡的保鏢一樣,他們以前都是穿軍服,現在換上慶國制服真不習慣。
侍衛分三班24小時保護女王的安全,酒店房間門口六名侍衛在走廊站成一排,任何陌生人都不能接近這裡。
讓酒店這層的客人紛紛側目。
下午。
李正熙公主身穿白色寬大風衣,裡面穿了一件黑白相間的內衣,白色的短褲,黑色透明絲襪,白色過膝長筒高跟靴,如同女神一樣。
她今天特意戴上寬大的墨鏡,防止有人認出來她,畢竟在慶國也經常能在海報中看到她,可是她今天的打扮,在海港這座美女如玉的城市也是非常搶眼。
路人只是覺得這個美女漂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並沒認出他就是朝月國的女王。
下午李正熙命令保鏢們都留在酒店,就李正熙和李傑兩人去游上海。
李大喜死活不願意,不停磕頭,希望李正熙能帶些保鏢,畢竟這是在國外,可是最後誰也改變不了女王的意願。
“不錯,這個挺好吃的。”李正熙戴著塑料手套,都是油,吃著小龍蝦,辣的伸出舌頭,顯得非常可愛。
“那就多吃點。”李傑也戴上了塑料手套,幫李正熙剝了好幾個小龍蝦,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裡。
他們倆一個美麗動人,一個陽光帥氣,簡直就是金童玉女,真讓人羨慕。
這時候一個小乞丐走進店裡,正好走到李正熙他們這桌,跪在地上就磕頭,然後伸出雙手,就是要錢。
李正熙愣了,她沒見過這種情況,在國內給她磕頭是應該的,怎麼磕頭還要錢,如果這樣她再多的錢也不夠給的。
李傑掏出10塊慶元,遞給小乞丐,小乞丐接過錢就走了,這時候店長才看到小乞丐,不耐煩道:“趕緊走,趕緊走,一天來好幾趟,還讓不讓人做生意。”
說完還踢了小乞丐一腳,小乞丐仇恨的看了店長一眼,又看了一眼李正熙,然後就走了。
“你為什麼給他錢
?”
李正熙不解,平京是沒有乞丐的,乞丐早就送往國外當勞工給她賺錢去了,她感覺乞丐說最下賤的行當,有手有腳為什麼要乞討?
“給他吧,不給他他就賴著不走,影響我們吃飯。”李傑也是沒辦法。
“哦。”李正熙理解道。
吃完之後已經是傍晚了,天漸黑,路燈都亮了,摩天大樓也亮了,上海的夜景真美。
李正熙與李傑走在行人道上,欣賞上海的夜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李正熙從小到大第一次有這種幸福的感覺。
李傑慢慢的牽住李正熙的手,李正熙也沒有拒絕,兩人就這樣幸福的一起散步。
這時候一個小孩跑過來,一看就是在店裡的那個小乞丐。
小乞丐還是那樣跪在他們面前,伸手要錢。
李正熙皺眉,不說給過你錢了嗎,怎麼還要?
李傑正想給他10塊錢。
“不要給他。”李正熙冷聲道。
李傑一顫,這冷峻的聲音彷彿她又回到了朝月國女王的角色。
她倆就這樣從小乞丐面前走過去,這次不打算再給他錢了。
小乞丐見這倆人要走,順勢抓住了李正熙的腳,跪在那不讓走。
“啊!”
李正熙白色的長靴上,被抓了一道黑色的手爪印,她可是最愛乾淨的。
“該死!”
李正熙眼中閃出兇光。
暗中保護的李大喜見狀,領著6名保鏢從牆角衝過來。
保鏢們上去踢倒小乞丐,李大喜上去問,“陛下你沒事吧?”
“不要讓我再看到他。”李正熙看著她腳下哀嚎的小乞丐。
“是。”保鏢們沒有一絲遲疑,在國內殺人的事做的多了,即使不在朝月國,只要女王下令,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命令。
“女王陛下,奴才給你清理乾淨吧。”李大喜跪在那。
“嗯。”
李大喜熟練的伸出舌頭,舔乾淨上面黑色的爪印,一小會就光亮如新。
“這裡交給你了,給我處理好,還有,晚上回去領罰。”
李正熙冷聲說完,就與李傑一起走了。
李大喜哀嘆,就是怕李正熙出現意外才違反命令來暗暗保護,雖然這次保護了女王,但是違反女王的命令,回去還是會被懲罰。
李大喜還是先處理好眼前的事。
“先把他手打斷。”
膽子不小,敢用你的髒手玷汙公主的鞋子,在國內早就處死了。
一名侍衛員,從路邊拿起一塊石頭,另外兩名侍衛員按住小乞丐的手,猛的砸下去。
“呃,呃。”
小乞丐痛苦的想大叫,侍衛員捂住他的嘴,讓他叫不出來,手背血肉模糊,看來是廢了。
一番折磨,李大喜看著也差不多了,這都是你冒犯女王陛下的懲罰。
他沒忘李正熙最後的命令,以後不要看到他,那只有讓他消失。
李大喜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侍衛員領會點了頭。
掏出一把軍刀,劃開小乞丐的脖子,鮮血噴湧,小乞丐雙眼充血,被捂住了嘴什麼也叫不出來,一小會就失血過多昏死過去。
李大喜覺得差不多了,就與侍衛們離開現場。
第二天在街角,行人發現了小乞丐的屍體。
這裡每天都會有貧困的人死去,沒有人會在乎一個小乞丐的生死。
慶國,海港城,海港酒店。
啪!
啪!
啪!
皮鞭狠狠抽打在李大喜身上,數道血印留在身上,白色的襯衣混著血。
李大喜不敢躲,跪在那忍受公主發洩。
李正熙穿著黑色長筒高跟靴,緊身短褲,
黑色緊身皮衣,長袖皮手套,一身女王範,會讓人不禁跪下膜拜。
手裡的皮鞭不停抽打著李大喜,即使是這個立過大功的功臣,犯了錯依然會收到懲罰。
李正熙不僅是懲罰他自作主張違抗她的命令,還有發洩今天好好的約會被破壞了,那個小乞丐如果在國內不會這樣輕易的讓他死。
李正熙把對小乞丐的怒火都發到了李大喜身上,李大喜默默承受著,身上雖然傷痕累累但是並不感覺痛,只要公主高興,即使奉上他的生命他都願意酒店屋內只有公主和李大喜兩人,門外的六名侍衛聽到屋內的鞭打聲,雖然酒店隔音效果不錯,但是還是有輕微的聲音傳出來。
侍衛們都冷汗冒出來,艱難的嚥了口唾液。
李正熙也打累了,把皮鞭扔到李大喜臉上,徑直坐到木椅上休息。
李正熙拿出一支雪茄,李大喜雖然滿身是傷,還是忍著痛,雙膝拖過去,點上火。
李正熙舒服的抽了一口雪茄,吐出菸圈,冷眼看著跪下腳下的李大喜,“狗奴才,知道錯了嗎?”
“奴才該死。”
李大喜沒有辯駁,只得磕下頭認錯。
“把狗爪伸出來。”李正熙冷聲道。
李大喜伸出雙手,李正熙把沒有吸完的雪茄在李大喜手中碾滅。
李大喜咬牙忍住沒有發出聲音,燒灼的疼痛讓他差一點要疼死。
“哼,你這狗奴才,今天要讓你多吃點苦頭,以後要知道如果狗不聽主人的話,下場只有一個。”李正熙站起來,看著靴下痛苦的李大喜,冷冷道:“那就是死。”
李正熙把李大喜踢倒在地,長靴踩在李大喜大側臉,鋒利的鞋跟踩到了李大喜大嘴角。
使勁的碾壓,或者抬起腳往下跺,李大喜臉變形,要疼死過去。
李正熙踢打了一會,身上香汗淋漓,他往壁櫥上走過去,拿起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走到李大喜邊上。
“狗奴才,跪好!”
李大喜雖然疼的要昏死過去,還是執行命令,強忍著扶住地面,身子立起來跪好。
紅酒從他的頭上倒下,順著他的脖子,流過他身上的傷口,撕心裂肺,鑽心的疼,簡直難以忍受的酷刑。
李大喜經過嚴格的訓練,有著鋼鐵般的意志,硬是忍過來了。
“滾出去。”
李正熙教訓完李大喜,氣也發洩完了。
“是。”
李大喜強忍著,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慢慢爬出房間。
“李總管,你沒事吧。”到了門口侍衛們連忙扶起李大喜。
“別碰我。”李大喜被碰到了傷口,咧嘴道。
“快送總管去醫治。”一名侍衛著急道。
……
李大喜離開後,婢女得進去房間收拾。
一婢女躬身進入房間,大氣都不敢喘,知道女王陛下今天發火,希望別注意到自己。
李正熙坐在椅上抽雪茄,翹著二郎腿,下面的腳靴跟著地,輕輕晃著靴尖。
婢女跪在地上擦拭地上的酒漬,不敢抬頭看,生怕會殃及她。
“過來。”李正熙突然命令道。
婢女一愣,但是聽到公主的命令,還是放下手中的活,爬過來。
李正熙看著腳下的婢女,五十多歲,一臉蒼老,黝黑,下賤的只跪在腳下伺候,跪趴在地上有些顫抖。
“伺候多長時間了?”李正熙抽了口雪茄,輕聲道。
“奴婢伺候公主9年了。”
伺候李正熙的奴婢有很多,當公主的時候就有兩百人,李正熙也不可能都認識。
“家裡還有
什麼人?”李正熙又問。
“家裡老人都去了,丈夫也死了十幾年了,還有一個兒子,在御膳房打雜。”婢女如實答道。
“你跟你兒子多久沒見了?”李正熙不知道今天怎麼了,有點八卦。
“跟兒子有兩年沒見了。”
婢女說到這裡眼睛還蓄著淚,她們這些婢女伺候主人,是不允許與外界接觸,防止洩漏女王的行程。
侍衛員,婢女,她們都是一樣,不允許與外界接觸,家裡人也不行,一切與外界斷絕聯繫,才能高度保密,保證領導人的安全。
“那回去讓你見你兒子好不好?”李正熙聲音溫柔。
婢女不敢相信,不會是聽錯了吧,她連忙磕頭,“謝女王陛下恩賜,謝女王陛下恩賜。”
“還有你兒子,升他為御膳房總管,也算你這麼多年忠心伺候的獎勵吧。”
李正熙隨口道,一個芝麻大點官,隨後就給了,大的官她兒子怕也做不來。
御膳房總管她們來說已經是不小的官了,婢女激動的流淚,沒辦法表達,只有叩頭謝恩。
李正熙今天不知懂怎麼了,有些多愁善感,怪不得古代的大王都自稱寡人,孤家寡人。
沒有朋友,只有奴才,身邊的人都戰戰兢兢的伺候她,奉承她。
第二天。
海港城街道上車水馬龍,這個時代發明了蒸汽機不久,也只有火車投入產出,私人的汽車還在研發階段。
錦繡宮,地下牢籠。
這裡是錦繡宮最陰森的地方,據說是秘密審訊和處死犯人的地方。
孫龍海渾身被綁著,身上傷痕累累,仰著頭看著漆黑的房頂,目光渙散。
他本以為逃出去就能獲得自由,可是他太天真了。
沒想到李正熙這麼狠,為了抓到他,不惜以犧牲整個地下潛伏人員為代價。
這次行動,朝月國在高月的潛伏人員大多數都暴露了,如果想要重新建立起來,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心血。
唯一得利的就是高月國,他們也對孫龍海不感冒,趁著這次機會剷除朝月國的潛伏人員,可謂一舉兩得。
咯吱。
沉重的木門打開了,強烈的陽光照射進來。
幾個穿著藍色服飾的奴才從門口開始鋪設紅地毯,因為地上常年有血跡,就算擦,也擦不乾淨。
孫龍海知道在朝月國只有一個人能有這樣的排場。
噠噠。
白色的高跟長靴踩著紅色地毯走進來,一身白色風衣,寬大的金屬腰帶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冷傲,高貴。
一頭帶有一絲波浪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絕美冷厲的五官,沒有一絲表情。
孫虎蜷縮在牢籠的一角,看到來人,瞳孔猛縮。
連忙撲上來,滿是血痂的雙手抓著木欄杆,大聲喊道:“女王饒命,女王饒命啊。”
李正熙沒有理會,走到牢籠前,奴才抬著軟椅放在後面。
“好久不見了,孫將軍。”
李正熙優雅的坐下,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孫龍海。
孫龍海雙目充滿絕望,黯然道:“你贏了,殺了我吧。”
李正熙嫣然一笑:“殺了你?豈不是無趣,我廢了這麼大的功夫,抓你回來,就是想好好玩一玩。”
因為孫龍海叛變,讓李正熙吃了不少苦頭,怎麼會輕易殺了他。
孫龍海冷哼道:“哼,隨便。”畢竟是軍人,久經沙場,一般的折磨,他不會怕。
“敢對女王陛下不敬?”審訊的太監大聲呵斥,狠狠的抽打幾鞭子。
頓時皮開肉綻,即使是這樣,孫
龍海依舊冷笑道:“沒吃飯嗎?使點勁。”
“你!”太監氣急敗壞,想再次抽打。
“好了。”李正熙淡淡的阻止,小太監連忙停住,躬身站到一邊去。
李正熙微笑著看著孫龍海:“我知道你不怕死,這點刑具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可你也有弱點。”
“嗯?”孫龍海微微皺眉,不知道李正熙想要幹什麼。
“你的弱點,就是你的兒子,孫虎。”李正熙指著木牢中的孫虎。
“哼,我們父子都做好了準備,不就是一死嘛。”孫龍海嘴很硬,心卻微微顫抖,孫虎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死了,那孫家就絕後了。
可是謀逆之罪,是要誅九族的,現在自己都保不住,何況兒子。
“呵呵。”李正熙嫣然笑著,沒有回話,手指微微一勾,讓人把牢籠打開。
牢籠打開了。
為了防止孫虎傷害女王,給他的手腳都加上鐵鐐,因為太過沉重,孫虎只能從牢裡爬出來。
“女王饒命,女王饒命啊。”
孫虎快速爬到李正熙腳邊,顫抖的磕頭求饒。
李正熙淡淡的用靴尖托起孫虎的下巴,一張鬍子拉碴,滿是血痕又充滿恐懼的臉。
“想活命嗎?”李正熙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感情。
“想!想!”孫虎猛地點頭,目光中又燃氣一絲希望。
突然!
李正熙抬起腳狠狠的踩下去,孫虎發出一陣悽慘的叫聲,手背被踩進去了。
鋒利的金屬高跟,或許是特殊製造的,如同鋼刺一樣,刺進孫虎的手背,然後碾壓,很快就穿透了。
孫虎瞠目欲裂,另一隻手按著李正熙的靴子,悽慘求饒:“饒命,饒命啊!”
“狗東西,你的狗爪竟然弄髒了本公主的靴子。”
李正熙冷著臉,微微一勾手。
旁邊的太監領會,握著砍刀,狠狠的把孫虎按著靴面的手砍下來。
孫虎一隻手被踩穿,一隻手被砍下來,痛的幾乎要昏過去。
被鐵鏈綁著的孫龍海劇烈的掙扎,大吼道:“殺了他吧,別折磨他了。”
孫龍海寧願孫虎被殺,也不願意看到兒子被這樣折磨。
李正熙微笑道:“他還不想死。”隨後對孫虎微笑道:“你想死嗎?”
任何生物都有求生的本能,孫虎也不例外,忍著劇痛:“不想……。”
“把靴跟上髒血舔乾淨吧。”
李正熙靴跟上沾著孫虎的血,顯得妖豔而美麗。
孫虎忍著劇痛,舌頭顫抖的去清理靴跟上的鮮血,求生的意志非常強烈。
……
玩弄了一會,李正熙覺得沒意思,手指託著下巴淡淡道:“沒意思,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孫虎臉色蒼白,斷手處鮮血不斷的流,李正熙也沒有派人包紮,再流下去,也活不了了。
不知道李正熙還想玩什麼?
“你是不是願意為本公主做任何事?”李正熙帶著一絲壞笑問道。
孫虎嚥了口唾液,點點頭:“是。”
他不敢有別的答案,因為小命還在李正熙手裡攥著。
“那我想踩泡玩,就把你的眼睛挖下來,怎麼樣?”李正熙微笑著問,笑起來像一個純潔無邪的天使,非常美麗,可是她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什麼?”孫虎恐懼的瞪大眼睛:“不!不要啊!”
李正熙不高興道:“不就是踩泡玩嘛,這麼小氣?”
“試試吧,很好玩的,先踩一個。”李正熙帶著一副好玩的表情,輕輕一揮手。
後面的太監聽到吩咐,走上去,把孫虎
圍住。
“不要,不要!”孫虎苦苦的掙扎,小太監們開始下手了,只聽見非常悽慘的叫聲。
黑色的球扔在地上……。
這時候已經有小太監忍不住了,還是強忍住沒有吐出來,不然被女王看到,下場會很慘。
爆。
黑球被踩破了,發出低沉的聲音,如同放了一個沉屁。
“你看,是不是很好玩?”李正熙踩完之後,走到孫虎跟前,看著他僅剩下的一隻眼,笑嘻嘻的問道。
天使的容顏,惡魔的心腸。
孫虎已經嚇癱了,疼痛和恐懼讓他沒有暈過去,嘴唇哆哆嗦嗦的發不出聲來。
“另一個也踩著玩,你說好不好?”李正熙繼續笑道。
孫虎頓時下半身穿出一股騷臭,嚇暈過去了。
李正熙聞到,皺眉退了兩步:“沒用的東西,一點都不好玩。”
這一切,孫龍海都看在眼裡,看到兒子受到非人的折磨,這比折磨他還要痛苦百倍,他怒吼道:“殺了我們,殺了我們吧。”
李正熙笑道:“彆著急,我會讓你好好享受這一切,再慢慢死去。”
隨後冷著臉對旁邊的太監們吩咐道:“把這個狗東西砍去四肢,放進罈子裡,就放在孫龍海面前,讓他天天看著,定時餵食,不能讓他們死了,如果他們死了,你們也得死,知道嗎?”
小太監們連忙跪下,齊聲道:“遵命!”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活著,李正熙要對孫龍海進行無盡的折磨。
人常說,最毒婦人心、李正熙已經不正常了,心態已經扭曲的可怕,或許只有看到李傑的時候,才能恢復一絲女人的樣子。
孫虎被做成人彘,每天都受到折磨。
孫龍海就這樣每天看著兒子被痛苦的折磨,怒火攻心,在兩個月後就病死了。
孫虎也沒撐過三個月,也因為各種感染,而痛苦的死去。
李正熙聽到兩人死去的消息後,冷哼一聲:“真是便宜他們了。”
兩個叛逆者不管怎麼樣,都受到了非人的懲罰,李正熙也算出了口惡氣。
最後李正熙吩咐道:“對了,那些看管的太監,全都處死。”
因為李正熙之前說過,他們兩死了,那些太監也得死。
他們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了,能活這麼久,太監們已經是很細心照料了。
可是李正熙命令過,必須執行。
……
日復一日處理繁瑣的政事,在李正熙的鐵腕統治下,朝月國文武百官全都臣服。
完全成為李正熙的奴僕。
因為不聽從命令的,早已經被秘密處決了。
李正熙作為一個女人,只有狠厲的殺死任何反抗的人,才能更加有效的統治這個國家。
在處理完國家大事後,李正熙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會經常邀請李傑一起散步,打獵。
在她心裡,李傑是王夫的第一人選,倆人心裡都有那層意思,只不過沒有捅破。
李正熙也不著急,正沉浸在兩人的甜蜜之中。
有一天,李傑被慶國外交部召回。
本來以為是正常的調動,可是李傑回國後,連續兩個月都沒有動靜。
李正熙就派人去打聽李傑的動向。
錦繡宮。
“駕,駕!”
李正熙一身黑色露肚臍的勁裝,扎著馬尾,腳下黑色的長靴戴著鋒利的馬刺。
正騎在李三多背上,任意馳騁,氣質高貴典雅。
李三道能被女王騎著,這些奴才都羨慕死了。
能舔舐女王陛下走過的臉路面,都是榮幸。
騎了好長一會,李正熙額頭微微見汗,騎
馬都有些累了,可是在胯下的李三多還是興奮的奔跑著。
可見李三多的耐力非常強,這樣的一匹良駒,可遇不可求。
“繼續跑!”
李正熙又狠狠的抽了一鞭子,興奮的催促。
胯下的李三多像是被施加的BUFF一樣,快步的向前奔跑,身子弓成近九十度,還能保持速度和平衡。
這一點確實非常難做到。
玩了一會,有一個太監慌忙的走過來,害怕的跪伏在地上。
李正熙看到後,微微皺眉:“什麼事?”
一般小事不會向她彙報,看小太監的樣子,應該不是小事。
“李大使的事,奴才打聽清楚了。”小太監抬起頭,語氣有些顫抖,額頭冒著冷汗。
李正熙道:“哦,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李傑已經走了兩個月了,這麼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很不尋常。
“李大使,他,他……。”小太監哆哆嗦嗦,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他……死了。”
沉默!
李正熙瞪大眼睛,然後面容冷厲:“狗奴才,胡說什麼,你想死嗎?”
“這是我們的人從慶國傳遞過來的消息,奴才不敢謊報。”小太監嚇得連連磕頭。
李正熙畢竟是朝月國女王,還是有一定的城府,並沒有表現的太激烈,沉聲道:“我要聽詳細情報。”
經過小太監的描述。
李傑回到慶國述職,本來很快就能返回朝月國,可是被四皇子邀請去吃飯。
據情報人員說,吃完飯之後,四皇子就大發雷霆,還砸壞了府上的很多東西。
三天後,本來李傑要坐火車回朝月國。
可是,清晨傭人去李傑房間的時候,發現李傑躺在床上中毒身亡了。
經過情報人員的分析,很有可能是四皇子派人毒死的李傑。
具體原因:不明。
剎那間,大殿裡的空氣冷了十幾度。
跪伏在地上的奴才們渾身都冒著冷汗,頭壓的很低,連喘息都控制著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
這一天,沒有人知道錦繡宮內發生了什麼。
只看到負責值守的士兵一個個從裡面抬出屍體,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一個個非常的慘。
有的身上被打的鮮血累累,沒有一寸皮膚是完整的。
李大喜面無表情的看著被抬出去的屍體,無奈的嘆口氣。
李傑在公主心裡的份量非常重。
他突然被殺,憤怒的李正熙發洩著怒火。
無論兇手是誰,都會受到無盡的折磨,可偏偏兇手是慶國的四皇子。
慶國可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國家,朝月國也受慶國保護,一個藩屬國,怎敢報復?
況且死的李傑還是慶國的官員,不管出於什麼狀況,都沒有理由捉拿兇手。
這時。
李三多弓著身子從殿內走出來,大腿上和背上也是充滿鞭痕。
當時在殿內的奴才,除了他,都死了。
他是李正熙喜歡的馬奴,所以沒捨得殺。
李大喜上前問:“公主好一些了嗎?”
李大喜一直沒敢進去,想等李正熙發洩完後再進去。
李三多苦笑一聲:“小的也不知道。”
剛才那一幕把他嚇壞了,看著那些奴才們慘死,到死連反抗都不敢,有的是活活的被踩死,有的是直接拿槍對著後腦勺,一槍斃命,真是太恐怖了。
李大喜微微皺眉,想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進去。
大殿裡充滿血腥,婢女正用水桶清洗地上的血跡。
李大喜走進來,單膝跪地拱手道:“慶國派
來使者,說是要……。”
李大喜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
李正熙淡淡道:“什麼事?”
今天她失態了,像一個小女人一樣痛哭,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奴才們看到她哭的樣子。
所以剛才大殿內,除了李三多,所有奴才都處死了。
“慶國派使者,說是要來和親。”李大喜說完跪伏在地,不知道這個消息會引來李正熙怎樣的怒火。
李正熙嘴角微微一翹,冷笑道:“和親?”
慶國身為宗主國,可以說從各方面保護都在保護朝月國。
不然以朝月國的實力,早就被吞併了,面對慶國的要求,李正熙沒法拒絕,也不能拒絕。
噠噠。
李正熙站起來,踩踏著高跟長靴從王座的臺階上下來,看著殿外冷冷道:“不動用一兵一卒就想獲得整個朝月國,慶帝真是好算計。”
李正熙是朝月國女王,和親之後,整個朝月國都是陪嫁。
李大喜毅然拱手道:“公主,慶國欺人太甚,奴才這就吩咐下去,調集所有的兵力集結在北方邊境。”
一旦拒絕,就代表著慶國大軍會入侵北方邊境。
那是一場血戰,朝月國幾乎沒有勝利的可能。
“誰說我要拒絕?”李正熙淡淡的看了李大喜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李大喜瞪大眼睛:“公主要和親?”
李正熙冷笑道:“慶帝不是要吃掉朝月國嗎?我倒要看看,是誰吃掉誰!”
所以大街上還是以牛馬車為主,因為海港城很大,步行太累,所以李正熙和李傑騎著馬準備前往海港城的一處有名飯店用餐。
“這裡確實太繁華了。”李正熙驚歎。
海港城確實十分繁華,就算是首都平京,集中朝月國的財富,也不及海港城的十分之一。
李傑微笑道:“我們兩國交好,熙女王如果喜歡,可以在這裡長住也不錯。”
李正熙沒有說話,微笑的搖搖頭。
這裡雖好,卻不是她的地盤,比起在朝月國的生殺予奪,就算這裡再繁華,也覺得沒意思。
這次李大喜只帶著幾名侍衛跟著,兩名侍衛分別在前面牽著馬,在大街上慢慢走。
這時,從前面迎過來一隊人馬。
大約有三四位富貴人家的公子,鮮衣怒馬,帶著一群奴僕,在大街上非常引人注目。
其中領頭的是一名白胖的青年男子,身穿黑衣,一臉的慵懶,無聊的掃視著街面。
突然看到了迎面騎著白馬的李正熙。
白衣如雪,一頭帶著微微波浪的黑色長髮,腳下穿著白色的長靴。
李正熙正在與李傑聊天,笑起來的時候,如天上的仙女一般美麗。
青年男子頓時瞪大眼睛,忍不住道:“沒想到海港城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旁邊的綠衣公子猥瑣道:“確實太漂亮了,嘿嘿,你只需要亮明身份,不怕那女子不乖乖送上門。”
黑衣青年點點頭:“恩,那小妞是本公子的了。”
“這位美女。”
黑衣男子一夾馬肚子迎上去。
李正熙聽到有人叫,轉臉看過去,一張討厭,猥瑣的白胖臉。
李正熙非常討厭。
可是李傑看到對方的身份,頓時大驚,連忙從馬背上跳下來,單膝跪地行禮道:“李傑拜見四皇子殿下。”
四皇子?
李正熙眉頭微微一皺,沒想到這個討厭的胖子竟然是皇子?
據說當今的慶國皇帝非常能生,一共生了十七個兒子,十五個女兒,其中兒子中夭折五人,活下來的有十二
名皇子。
四皇子,金永申,二十七歲,因為不被慶帝喜歡,三個哥哥除了二哥是太子外,其他兩個哥哥都封了親王,而他只封了個郡王。
四皇子微微搖頭一笑:“哎,別這麼高調,本皇子微服私訪,不想太招搖。”
你這帶著一群狗腿子招搖過市,還不招搖?
就差在臉上寫著,老子是皇子。
李正熙微微頷首:“見過四皇子殿下。”
“嗯?”
金永申抬頭看過去,見那女子竟然不下馬行禮,眉頭微微一皺,旁邊的綠衣公子喝道:“大膽,見到四皇子為何不下跪?”
他覺得李正熙太傲了,先殺殺她的威風,再一威嚇,到時候還不怪怪就範?
在慶國除了皇帝的女兒,也就是四皇子的姐姐妹妹或者的皇親國戚,不然面對皇子都得下跪。
金永申第一次見李正熙,並不認識,所以判斷李正熙並非皇親國戚。
旁邊的李傑連忙解釋道:“殿下,這位是朝月國女王,李正熙。”
“朝月國女王?”金永瞪大眼睛有些驚訝。
按照慶國的朝貢關係,朝月國雖說是小國,但朝月王屬於親王爵位,僅次於皇帝。
金永申是郡王,這麼說的話,還比李正熙還低一級。
綠衣公子聽到這裡,連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小的海港城主之子,崔斯特見過女王。”
海港城是慶國第一大城,城主的地位高於一般的部長,可以說是位高權重。
崔斯特是城主的兒子,如果不是燕京的那些權貴,足以在海港城橫著走。
可他並無官職,必須下跪行禮。
金永申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他知道李傑不敢說謊,馬上的女子確實是朝月國女王。
“見過朝月王。”金永申臉色非常難看,拱手行禮,他的身份倒不至於下跪。
“四皇子殿下不必多禮。”李正熙語氣平淡,對於四皇子的信息還是知道一些的。
不受慶帝喜歡,為人比較紈絝,基本與皇位無緣,這樣的人李正熙不會放在眼裡。
“朝月女王這是去哪?”金永申忍不住多問一句。
李正熙道:“初次來到海港城,隨便看看。”
金永申笑道:“既然如此,就讓小王充當嚮導帶女王好好玩一玩,本王身邊的兄弟是海港城城主的兒子,有他在可以幫著處理掉很多麻煩。”
身後的崔斯特彎腰笑道:“四皇子殿下說的極是。”
李正熙本想寒暄兩句就離開,他們這麼一說,提起了一些興趣。
李傑為人太正派了,也只是帶著李正熙看看海港城的風景,看多了就有些呢。
這兩位都是會玩的主,跟著他們或許有好玩的東西。
“好啊,那就麻煩四皇子了。”李正熙點點答應了。
李傑欲言又止,可沒有理由阻止。
四皇子金永申可不是什麼好人,李傑擔心會把李正熙帶偏了。
可要論玩,金永申給李正熙提鞋都不配。
海港城,帝國娛樂城。
這裡是海港城最大的娛樂城,或許在整個慶國也是數一數二的。
裝飾的十分豪華,裡面各種娛樂設施都有,每晚的流水高到嚇人。
這樣的一個娛樂場所,背後沒有權貴撐著是不可能。
其中海港城主就佔著一些乾股,還有其他的權貴人物。
在這裡,沒有人敢找麻煩。
侍衛跪在馬鞍前,李正熙輕輕翻身,踩著侍衛的背下馬。
動作優雅,金永申看著李正熙下馬的動作都是一種享受。
雙方都帶著不少侍衛,讓
他們都在外面等著。
只有李正熙和金永申四人進去,就算沒有侍衛,也沒有人敢在這裡找事。
除非是不想活了。
李傑還有些擔心,這裡安全嗎?
“上一次在這裡耍酒瘋的人,被打斷了雙腿,丟出去了。”崔斯特嘿嘿笑道。
四人來到娛樂城的最深處。
因為李正熙是女人,總不能找幾個小姐作陪吧,所以就帶她看一些刺激的項目。
龐大的地下展廳裡,有許多渾身赤裸的奴隸,只用布條裹住私密處,一個個弓著身子站在那裡,等待著被挑選。
李正熙好奇的看著,雙眼放光,對這裡很有興趣,或許她天生喜歡這種娛樂項目。
李傑則是非常反感,這裡是腐朽氣息,讓人嘔吐。
崔斯特介紹道:“這是奴隸競技場,來這裡玩的人可以選擇購買一個奴隸,參加一些項目,如果贏了會獲得很多獎勵。”
李正熙饒有興致道:“都有什麼項目?”
崔斯特道:“比如奴隸格鬥,騎馬比賽,當然是奴隸主騎著奴隸進行比賽。”
四皇子搶過話:“還有讓奴隸參加闖關,這個比較好玩,上次本王的奴隸在最後的關卡,差一點就贏了,可惜體力消耗太嚴重了,掉入鐵刺坑裡,被穿成刺蝟。”
對於奴隸的死,四皇子語氣輕佻,覺得死個奴隸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這裡太殘忍了。”李傑忍不住搖搖頭。
崔斯特笑道:“等你玩上幾次,就會習慣了。”
“挑選一個馬奴吧。”
李正熙對騎馬比賽比較感興趣,來到一處存放馬奴的場地。
這裡有五六十名馬奴,赤裸著上半身,穿戴者馬具,每個人把身子弓成九十度,嘴巴里含著馬嚼子,等待著被挑選。
奴隸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上前笑眯眯道:“這位小姐,我這裡都是訓練有素的上好馬奴,買一匹吧,保證你在賽場上贏得勝利。”
旁邊的少城主崔斯特擺擺手:“少廢話,給這位小姐牽一匹最好的。”
奴隸主看到崔斯特笑容更盛了:“少城主發話,小的哪敢以次充好,稍等,小的這就去。”
剛要轉身,只聽見在馬奴中一個戴著107號碼牌的馬奴,劇烈的顫抖,情緒非常激動的看著李正熙。
奴隸主聽到動靜,轉過身,對著那匹馬奴露出猙獰的表情。
對待客人像春天一樣溫暖,而對待馬奴卻像臘月一樣寒冷。
“找死!”奴隸主拿起鞭子狠狠的抽打107號馬奴,就算抽出兩條血印,可馬奴還是劇烈顫動,看向李正熙的眼神,充滿渴望。
“等等。”李正熙覺得有些奇怪,抬手阻止。
奴隸主聞言停下。
李正熙點了點手指,說道:“把他牽過來。”
奴隸主見李正熙對這個馬奴有興趣,也沒猶豫,連忙牽過來。
只見107號馬奴過來後,情緒非常激動,對著李正熙猛磕頭,好像在哀求著什麼。
“把他嘴裡的東西摘下來。”李正熙覺得這個馬奴有些奇怪。
馬奴嘴裡的馬嚼子摘下來後,連忙磕頭道:“小的李三多,叩見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
奴隸主有些吃驚,沒想到眼前這個買主女王?
因為慶國周邊有許多小國,比朝月國小的國家多的是,王子,公主,國王什麼的也不算稀奇了。
想到這裡,奴隸主也就釋然了。
李正熙皺眉道:“你是我朝月國子民?為什麼會在這裡?”
李三多哭泣道:“是,小的在慶
國當勞工,為國賺取佣金,在外出買東西的時候,被人打昏,等醒過來的時候,就出現在這裡了。”
李正熙聽聞,冷著臉看向奴隸主。
奴隸主尷尬笑著,這樣的事情太多了,這裡奴隸一般是賣身到這裡的,也有被強行抓來的。
為了避免上面盤查,一般都抓一些外國的勞工,就算被打死了,也不會有人查。
“你竟敢隨意抓捕我朝月國子民,該當何罪?”李正熙冷聲喝道。
奴隸主嘴角抽搐:“我也不清楚,是下面的人做的。”
“既然如此,小的就把這個馬奴送給女王陛下了,他在我這受了很長時間的訓練,別看他瘦弱,爆發力挺強的,是個優秀的馬奴。”
李正熙是朝月國女王,可這裡是慶國,奴隸主並不害怕,況且少城主在旁邊,奴隸主只好忍痛了,畢竟訓練這麼長時間,也花費了不少精力。
李正熙臉色一冷,想了想,這裡畢竟是慶國,也沒辦法懲罰這個奴隸主,只好隱忍,點點頭。
這時四皇子牽著一匹強壯的馬奴走過來,剛才他沒在這,去其他奴隸主那挑選馬奴了,讓崔斯特留下來陪同。
“熙女王,馬奴挑好了沒有。”四皇子走過來,看到跪在李正熙腳下的李三多,不禁笑道:“這個馬奴也太瘦了,不如換個吧。”
李正熙也沒打算用李三多,微笑道:“那好,我就挑選一個強壯的。”
聽到女王陛下不用自己,李三多連忙道:“女王陛下,讓我來吧,小的以性命擔保,絕對會贏得勝利。”
“哦,你有這個信心?”李正熙見李三多這樣保證,有些意外。
李三多知道,雖然自己被女王救下,很有可能回到原來的地方。
這時候想要讓女王陛下看到自己的用處,才能留在女王身邊。“比賽開始!”
伴隨著裁判的哨聲,參加比賽的公子,小姐們都揮舞著馬鞭抽打胯下的馬奴,讓他們快點奔跑。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
只需要騎著馬奴跨過一些障礙,繞著場地跑一個來回,誰第一個跑到終點,誰就贏了。
當然比賽也會有獎勵,第一名會獲得一整套的豪華馬具。
參加比賽的都是慶國的貴族子弟,大約有二十多人,其中包括了四皇子。
海港城主的兒子崔斯特沒有參加,在比賽場外揮手加油。
四皇子胯下的馬奴速度非常快,很快就衝到了第一的位置。
李正熙胯下的李三多身形瘦小,爆發力或許不如那些常年奔跑的馬奴,但是他眼神堅韌,弓著身子拼命的往前奔跑。
“駕。”
李正熙有很強的好勝心,雖然獎勵她並不在乎,可她非常想贏。
腳後的馬刺也不斷的刺這李三多的大腿,劃出了幾道血口。
李三多疼的嘴角抽搐,依舊非常往前奔跑。
按理說李正熙不該這樣讓馬奴受傷,會影響奔跑速度,可是她管不了這些了。
前面有一個半米高的木欄杆,真正的馬匹或許很輕鬆的跨過去,可是馬奴沒有那麼強的彈跳力,只能稍微停下,小心的跨過去。
這不,有幾個馬奴沒有注意,竟然絆倒了,連帶著背上的主人也摔下去。
喪失了參賽資格。
氣的那些貴族公子們拿起鞭子狠狠抽打馬奴。
慘叫聲不斷響起。
賽道上還有許多障礙,比如就有一個高一米多的欄杆,馬奴必須把身子弓的很低,才能穿過去,不然碰到背上的主人。
還有泥濘的一段賽道,
非常的滑,一不小心就會摔得人仰馬翻。
李三多面色凝重,在保持速度的同時,也小心翼翼的跨過一個又一個障礙。
旁邊不斷有馬奴不小心摔倒,或者背上的主人碰到障礙而摔下去。
想要完成這場比賽,需要馬奴有足夠冷靜和有技巧的通過。
李正熙騎在馬奴背上,對這場比賽越來越有興趣了。
到了最後階段。
前面只剩下三個比賽選手了,其中排在第一位的還是四皇子金永申。
“哈哈,熙女王,這次比賽本王贏定了。”
金永申露出勝利的笑容,對這場比賽勝券在握。
李正熙微笑著沒有說話,她正在享受比賽的過程,結果不重要了。
就在最後一百米衝刺的時候。
李正熙胯下的李三多,雙眼爆發出精光,腳下像是被注入什麼一樣,腳步突然加快。
弄得李正熙使勁拉住韁繩,伏地身子,降低風阻。
看到終點還剩下十幾米的距離,金永申臉上得意洋洋,準備慶祝勝利了。
可是李三多像風一樣,飛快超過金永申,第一個衝到終點。
李正熙贏了!
金永申沒有想到自己會輸,氣急敗壞的從馬奴背上下來。
馬奴嚇得的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身子不斷顫抖。
金永申暴桀無常,這次失敗,已經決定了馬奴的命運。
“沒用的狗東西,要你何用?”
金永申揮舞著鞭子,狠狠的抽打,一鞭子下去,馬奴頓時皮開肉綻。
可是他不敢起身阻擋,生怕讓主子更生氣。
可即便是這這樣,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金永申打了一會也累了,厭惡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馬奴,冷聲道:“拖出去,餵狗。”
“是。”身後的侍衛把馬奴架起來,拖向遠處。
馬奴都嚇癱了,忘記了求饒,下體傳出來一陣尿騷味。
比賽輸掉的馬奴,這樣的下場很常見。
因為他們都是奴隸,職業馬奴,如果輸掉,就沒有了價值。
“沒想到熙女王的這個馬奴挺厲害的。”金永申走過來,強笑道。
李正熙微微點頭,看著胯下的馬奴,經過剛才的比賽,還能撐得住,只是有點微微喘息。
確實是一匹上好的馬奴。
李正熙從李三多背上優雅的下來,伸出手拍拍李三多的頭。
這個動作讓李三多非常受用,激動的跪在李正熙腳邊。
崔斯特讚歎道:“真是難得的良駒啊。”
李正熙看了一眼李三多,笑道:“既然贏了,就獎勵你舔主子的靴面吧。”
只有被主子認可的才能舔靴面,不然一般的奴才連舔主子踩過地面的資格都沒有。
“謝主子賞賜。”李三多激動的老淚縱橫。
李傑無語的搖搖頭,真是不理解這些奴才的想法,舔鞋還這麼激動?
……
“今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李正熙身子也有些乏了,興趣缺缺的打個哈氣。
金永申點點頭:“也好,下次再來一場比賽,本王絕不會輸的。”
等李正熙一行人走了,金永申還站在門口,看著李正熙剛才走過的街角。
崔斯特上前笑道:“四皇子,是不是對那朝月王有興趣?”
他們倆是很熟悉的酒肉朋友,金永申也沒掩飾:“沒想到朝月國那窮鄉僻壤的地方,也會出如此美人,哎,可惜,可惜。”
“可惜什麼?”崔斯特不解。
“可惜她是朝月國的女王,不然本王一定要娶回家來。”
金永申知道,就算慶國再強,也不可能強迫朝月國和
親,即使能和親,恐怕也輪不到他。
上面還有幾個哥哥。
崔斯特笑道:“四皇子殿下可以用手段,如果朝月國女王自己願意,這件事也能成。”
“朝月女王自願嫁給本王?”
金永申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長得自認為不錯,其實肥頭大耳,可是他紈絝的名聲,有哪家女子願意嫁給他?
除非是瞎了眼。
崔斯特壞笑道:“剛才那個外交部的人好像和朝月王很熟悉,殿下可以通過他了解一下朝月王的喜好,然後對症再下藥,以殿下你的魅力,不信不會成功,嘿嘿。”
“李傑?”金永申想到李傑與李正熙關係看樣子很親密,頓時一股醋意升起。
那個小白臉哪裡能跟他比?
“哼,敢跟本王搶女人,不知死活。”金永申雙目兇光一閃,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
李正熙在海港城呆了幾天,就返回朝月國了。
她畢竟是一國之主,不能一直在外面。
剛回到平京,下面的人就彙報了一個重大消息。
“你說的是真的?”
坐在豪華座椅上的李正熙突然站起來,滿臉興奮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情報處的官員。
“遵照陛下的指使,犧牲了情報局多名優秀情報員,終於把孫龍海和孫虎抓回來了。”情報員肯定道。
“哈哈……。”李正熙大笑起來,只不過笑的有些猙獰,跪在下面的情報官員嚇得跪伏在地。
“走,去看看這位大將軍,過得怎樣了。”李正熙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個讓她狼狽的人,現在恨不得讓孫龍海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