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女s以前號沒了

靈女s以前號沒了

白色緞帶涼鞋上,一雙凝脂如玉的美足赫然出現在祁宇面前,此刻,祁宇正面臨著一個自出生以來最困難的抉擇:這白皙粉嫩的如蔥玉趾,是吻還是不吻?

“呸,竟然要我吻女人的腳?”

如是想著的祁宇此刻正雙膝跪地,兩手捧著綽影右腳,嘴唇抵在綽影的腳尖,深深地吻著……..喂喂喂,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喂!

祁宇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如此下賤的自己,這輩子怕是都只能拜倒在綽影的石榴裙下了。

而造成這一幕的原因,還要從一天前璃家大堂說起,那天正好是祁宇大哥祁凡生,向綽影姐姐璃婉彤申請退婚的日子,各位看官且聽我細細道來。

……

此時此刻眼前這場景,祁宇似乎在哪裡見過,這裡是璃家大堂嗎?前面那個背影是誰?好熟悉的感覺,好像和他有過恩怨?啊!頭好痛,腦子要炸裂了!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

......疼痛漸漸地消逝,神志也漸漸恢復過來。

“我好像...是祁家二少爺。”

視線慢慢變得清晰,只見大堂前,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嘆了一口氣,溫柔而又堅定地向堂前的璃夫人說道:“我是不會和婉彤結婚的。”

此話一落,毫無意外地引起了宴席上一陣騷動。

“他在想什麼?能娶到婉彤這樣優秀的靈女是多少男人的願望啊。”

“呵,藉著幾分酒膽就敢對璃大小姐說一個不字,也是勇氣可嘉!”

“這門婚事不是早就已經定下來了嗎?豈可兒戲?”

“這些還是次要的,關鍵是,就算要退婚,那也是璃大小姐才有資格退他的婚,他一個男兒身,難道不該放清自己的位置?”

這個少年是誰?祁宇在腦海中仔細搜尋一番後,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往事,剛才的頭疼就像是過雨煙雲一般,似夢非夢。

“什麼嘛,我是祁家二少爺,這是我的大哥,祁凡生啊!”

此時,祁宇的大哥祁凡生在大堂前一副落寞的樣子,彷彿已經要被這如浪般此起彼伏的嘲笑聲淹沒了,一抹苦澀的笑無奈地掛在了他的嘴角上。

“難道我身為男兒就應該低人一等嗎?難道我就應該一世為奴嗎?呵,也許錯的不是她們,而是這個重女輕男的世界吧。”

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掃向四周,嘴角微微上揚,似是自嘲,又似是不屑,最後定格在一名銀裝素裹的少女身上。凡生此刻的眼裡雖然充滿著堅定,但卻還是能感受到一份淡淡的哀求。

“祁凡生,你可知道你是在退誰的婚嗎?”大堂上的璃夫人回過神,如此問道。

“百花鎮璃家大小姐璃婉彤,十歲開始引靈,十三歲便突破至引靈境三層,昨日更是在十五歲成人禮上成為百花鎮第一個這麼年輕的二級靈術師,未來不可限量。”凡生的語氣中竟是夾帶著滿滿地驕傲。

“既然如此,能告訴我你退婚的原因嗎?畢竟這關乎著我們家族最優秀的女兒的聲譽。”

少年此刻攥緊著雙拳,心中壓抑著的不甘情緒在胸口醞釀:“因為,我不想...”

“凡生,我答應你。”

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忽然打斷,是璃家大小姐璃婉彤,只見她蓮步微移,迷人的櫻桃紅唇靠近少年耳邊:“嗯,就是昨日你提的要求。”

凡生鬆了一口氣,內心充滿了欣喜。

“婉彤,謝謝你。”

似是一直壓在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般,突然

如願以償了。凡生向著大堂上的璃夫人說道:“夫人,我願意娶婉彤小姐。”

“呃...好吧,你們年輕人就是愛瞎整事情,倆個都是不安分的傢伙,也不知你們在搗鼓什麼鬼,我就懶得過問了,總之,這婚事就這樣定下了吧。”

璃夫人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甚是無奈,笑罵了幾句,便把目光轉移到另一個看上去有些平凡的少年。

“祁宇,你應該不會也要鬧一下吧?”璃夫人打趣道。

這名被稱呼為祁宇的少年身著灰色羅衣,長髮烏黑濃密,其瞳仁靈動,如水一般溫柔。

“能娶綽影二小姐或許是我用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晚輩豈有鬧事之理,只願小姐能不嫌棄我便好。”祁宇回答道,沒有一刻猶豫。

畢竟,祁宇已經記起了所有的往事,自己和璃家二小姐有著一自小就定下的婚約,而且,最重要的是,祁宇自小就很喜歡她。

“那就好,那就好,都退下吧。”璃夫人揮了揮手。

眾人皆退下,大堂又恢復到了往常的平靜。

“哼,朽木不可雕也。”另一側,一名身著粉色連衣裙的少女眼裡掃過一抹失望,不知在對誰低聲喃語了幾句,便徑直走向那名叫祁宇的少年。

“祁宇,晚上來我房間一趟。”

“是,二小姐。”漫天的星,簇擁著那如銀盤一般的皓月,殊不知,這明亮的月光,也不過是借了太陽的光罷了。

“綽影,等日月結一成,我便不會不再讓你離開我了。”傍晚,祁宇穿上一雙漆黑的皮製短靴,往璃綽影房間方向走去。

祁宇,祁家最小的兒子,哥哥祁凡生,雖然是少爺公子,然而在家族中能得到真正重視的只有他的姐姐祁儷詩,因為這是一個重女輕男的世界。

靈氣,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便一直存在於這片大千世界中,其作用滲透到世界的每一處,萬物有了靈氣才有生機,而於人類而言,卻能將之化為己用,以靈力的形式保存在體內,此吸收靈氣轉為靈力的過程,俗稱引靈。

引靈之後,可以將靈力化為肉眼可見的霧一般的存在,將靈力運用在體內,可強化肉體,運用在體外,可使用靈技將靈力釋放攻擊敵人,此階段叫做化靈...能夠運用靈力的人,被稱為靈術師,靈術師有六重境,引靈境,化靈境,固靈境,升靈境,御靈境,回靈境。而這六重境,又以引靈境為五境之基,沒有引靈,便沒有靈力,沒有靈力,其他便無從談起。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奠定了這個世界以女人為尊的基礎。雖然男女皆能成為靈術師,但是,造化弄人的是,這個世界只有女人能引靈。

傳說遠古時期,男女皆可引靈,炎黃二帝為了讓人類的力量得以昇華,創造出了不受一切力量法則約束,不可能被打破的契約——日月結,以此將兩個人的力量融會貫通,這種力量的加成,不是單純的1+1等於2,運用得當,可以創造奇蹟。任何人都能輕易的學會締結日月結,然而隨著年月的流逝,由於只有女人能引靈,日月結實際上,卻成了主僕之契:

一、男人為了獲得力量,與女人締結日月結,便可接受由女人傳來的靈力。

二、沒有締結日月結,女人無法將吸收的靈力傳給任何人,男人也無法獲取靈力,因為需要日月結將靈力同化之後才能互相使用。

三、締結日月結的主人擁有三

道咒紋,可強制命令僕從做他能做到的事,包括死。

......穿過庭院的幾條鵝卵石小路,一刻不曾停留在沿途的美好風景,祁宇來到璃綽影的香閨前。

“二小姐,你在嗎?”祁宇左手握住右拳,任其垂放在身前,聲音中略顯得有些忐忑。

“進來吧!”久違而又懷念的聲音從閨房傳出,祁宇迫不及待地推開房門,恨不得立刻見到這令她朝思暮想的女孩兒,已經有三年未見了。

隨手關上門,只見屋內粉簾繚繞,燈火通紅,原本空空的房間被淺淺的粉紗把周圍遮掩的如夢境般奇幻。

就在祁宇看呆了的時候,粉簾被一隻纖纖玉手撥開,一名身著淡雅粉色連衣裙的女子從簾後走來,一頭如絲綢般的黑長髮隨著少女的步伐飄拂,嫩滑的雪肌膚色奇美,精緻的臉龐上,第一眼就讓人注意到她那靈動可人的大眼睛,如水晶般動人。

“我問你一句,你覺得你祁宇夠不夠資格成為本小姐的僕從?”還未欣賞完這妖精一般迷人的女孩,一句冰冷而又尖銳的話語便深深地刺進祁宇的心中。

祁宇先是一愣,視線悄然從綽影身上離開,無奈地笑道,“二小姐乃天之嬌女,我祁宇自是沒有資格做你的僕從...”

“既然如此,你退婚吧!”綽影打斷祁宇說話,冰冷地從嘴裡拋出了一句話。

聞言,祁宇大驚失色,習慣性自謙的他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覆,“這...小姐說笑了吧,其實就算是退婚,那也是小姐退我的婚,豈有我退小姐婚的道理...”

“呵,那我最後再問一句,我要你現在就跪在我面前,可好?”

祁宇雖不知綽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依舊走到綽影面前,不假思索地按照她的吩咐,左膝落地後,右膝也緊跟著落地。

“哼,你果然懦弱至極,這樣的你,不配做我的僕從。”綽影撇了撇嘴,眼神裡充斥著不屑。

“綽影,能說的清楚一點嗎?”本以為跪下就能討得綽影歡心,然而似乎適得其反了,苦等了三年的祁宇此刻面對綽影突如其來的變卦,心裡甚是不可理解。

“正常來說,男人其實在很多方面都遠超女人,這體現在身體強度,反應速度,天生悟性等諸多方面,所以相同的靈力交由男人來使用,或許效果會好上數倍,然而造化弄人,偏偏只有女人能引靈,所以才會有太多的男人為了追求力量而投靠女人,雖說這種出賣自己的行為無可厚非,但我依舊打心底裡瞧不起他們。”綽影認真地像祁宇解釋道。

“然後呢,你也是一樣,婚約,意味著你我必定會締結主僕契約,然而相比於你對我的奉承,我更欣賞你哥的的叛逆,一個沒有一絲血性和尊嚴的野獸,有什麼征服的意義嗎?”綽影高昂起頭,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居高臨下,沒有絲毫退讓。

“所以小姐是在嫌棄我太容易就服從你了嗎?”終於有些明白了的祁宇頗有一些無奈。

“在我看來,即便是平民家的男人,這種等同於把性命完全交由另一個女人的事,換了誰都不可能輕易接受的,總是要排斥,拒絕,以此來維護他們那微不足道的尊嚴,就像你哥一樣。”綽影眉頭一蹙,有些不耐煩的解釋道。

“可,我還是不明白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祁宇雙手撐地,不能理解地問道。

“哎,我跟你說清楚好了,一個

男人的自尊心,往往決定了他未來能走多遠,因為男人無時不在為了他們的尊嚴而奮鬥著,比如你哥祁凡生,他的尊嚴會成為他的催化石,將來必成大器。而你,我不想多說什麼了,沒有骨氣的僕從,我不要。”綽影斬釘截鐵地說道。

“可是我們小的時候,你不是答應過長大以後會嫁給我的嗎?”祁宇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目光裡滿是哀求。

綽影其實也還清楚地記得,兒時的她的確是許過這樣的諾言,這一聲質問深深地戳進了她的內心,只是她不明白,這個曾經和她小時候玩的最好的小男孩,為何如今卻變成了這樣,倘若她不是有什麼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情,或許也就從了他吧。

但是,她需要一個強大的僕從,一個未來不可限量的僕從,只有這樣才能實現她的目標,所以...“那不過是兒時的玩笑話罷了,難道...你還當真了不成...”雖然綽影還是一副冰冷的表情,但是語氣卻柔和了些許。

笑話?想不到自己一直以來的期盼,在她眼裡,竟只是一個笑話,呵,祁宇暗自嘲諷了自己一番,再看看自己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三年來的苦苦期盼,換來的卻只是她的一番羞辱,還真挺沒意思的啊。

“明明這個世界上最想保護你的人就是我啊!”

祁宇不禁在內心深處呼喊著。

“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呢,如果是為了你,我一樣可以有奮鬥的理由啊。”

一心想著傳達心意的祁宇緊接著說道:“綽影,也許在你眼裡我連做你僕從的資格都沒有,但我想,我應該還是有喜歡你的權利吧,畢竟喜歡你是單方面的,在這最後的最後,最起碼讓我親口對你說一句......”祁宇攥緊了手,如釋重負地說道:“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綽影也是有些手足無措,臉頰上浮現了一抹紅暈。“呸呸呸,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這麼俗套的東西你也好意思說出來,肉麻,噁心,想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動啦?真是一點浪漫情趣都沒有的傢伙。”

從來沒有被告白過,綽影一時也慌了,氣的跺了跺腳,不斷地嗔罵祁宇來緩和內心的緊張,“不要臉的東西,突然說喜歡什麼的...哼,喜歡我是嗎?那我就給你個機會,既然跪著,那就低下頭來吻我的腳啊,祁宇,能做到嗎?”

“靈魂相容,夢迴音繞,天地之約,日月之結,以吾之名契汝之身,汝可願否?”不想糾結於那段告白,綽影趕緊轉移話題。

“終生為綽影之僕,永不背叛,永不離棄。”

祁宇凜然地回答道,目光移到綽影的手上,卻遲遲不見綽影抬手。

“你還在等什麼?”綽影發現祁宇的視線,反倒把兩手置於身後。

祁宇愣了一下,抬頭望了下綽影,只見其一臉咄咄逼人的高傲,莫名感覺有一點苦澀,原來這句反而又不是玩笑話了,自嘲般地笑了一笑,便俯下身子,一雙潔白如玉的美足呈現在祁宇面前,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緞帶涼鞋,鞋上點綴著兩隻彩色的蝴蝶,露出十顆如蔥玉趾。

祁宇把嘴唇抵在綽影的足尖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剎那間,在祁宇嘴唇與綽影足尖的交匯處,迸發出刺眼的光芒,三道咒紋陸續出現在綽影腳背上,閃閃發亮,隨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綽影感受到腳尖溫熱溫熱地,

而體內轉化好的靈力也大肆地被抽取,突然光芒最後狠狠地閃爍了一下,便完全地消失了。

“日月結凝成了...”綽影嘴裡喃喃了一句,身形踉蹌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綽影,綽影...”

看著眼前的少女如斷了的柳絮般倒地,祁宇急忙護上前去,摟住綽影的腰間,一把扶起,近距離地看著這眼前這毫無反抗力的少女,祁宇一剎那間,感覺自己彷彿被奪走了神志。

“太好了,還有呼吸,只應是太累了導致虛脫了吧。”祁宇認真觀摩了一下,在得到這樣的結果後,稍微安心了一點,只是那心絃還依然緊繃著。

祁宇雙手將綽影公主抱起來,愛惜地看著眼前這一美人兒,靜悄悄地穿過兩層紗簾,來到了綽影屋內深處,一進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粉嫩無比的可愛小床,少女特有的清香氣息撲鼻而來,只是枕頭和被褥卻被肆意地堆放在床上,略顯雜亂,祁宇悄然一笑,把綽影輕輕地放在了床上...“喲喲,小傢伙還挺懂事的哦。”突然,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到祁宇耳邊。

“誰?”祁宇放下綽影,立即回頭一探,卻見不到一個人影。

“笨蛋,我在這裡!”祁宇回過頭來,只見綽影頭上一支鳳凰簪閃閃發亮,一個虛無縹緲的身影從中漸漸浮現,不斷具象化,最終清晰地出現在祁宇面前,看上去似是二十來歲的女子,豔姿端麗,雍容華貴,一襲白衣盡數褪去那世間的庸俗與厭膩,惘若那飄飄然的仙子一般,如風拂玉樹,好不高貴。

“沒想到你這小子對綽影倒是痴情,至於是否是真心實意,我還要慢慢觀察一番。”女子淡淡地說道。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綽影的簪子裡?”祁宇緩過神來,清了清嗓子,一開始就先問及最關鍵的地方。

“哦哦,我啊,你可知道這小妮子這三年都去哪裡了嗎?”神秘女子戲謔地反問道。

祁宇沉默了半晌,不知是突然陷入了自責還是後悔,表情略顯僵硬,是啊,自己三年來,雖苦苦等待,卻連她人在哪裡,要去哪裡,去做什麼全然不知,未免有些黯然傷神。見狀,女子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她去了中州,尋找琉璃塔塔主,一路上也是挺驚險的,不過由於各種機緣巧合,我成為了她的老師,你可以叫我韞玉老師,當然啦,我本體並不在這,現在的我是用靈氣固化的靈魂,僅僅只是擁有了本體的一縷神識罷了,寄宿在她的簪子裡,就是為了保護她,你不用擔心我會傷害她。”

“呃,雖然你說的和真的一樣,但我也不能輕易相信你啊,我想,一切還是等綽影醒來再說吧。”祁宇畢竟不能相信這女人的一面之詞,剛剛成為了綽影的僕從,他決定要用一輩子去守護這個女孩。

“不管你信不信,不過有些話我先說在前頭,你給我好生記住了。”這名自稱韞玉的女子忽然嚴肅了起來,“這小妮子的靈氣屬性與普通人不一樣,是千里挑一的變異屬性,本來這世間最常見的靈氣無外乎就7種,金、木、水、火、土、光、暗。但她卻是極其罕見的虛無屬性。”

“虛無屬性?什麼東西?有什麼不好的嗎?”祁宇認真地問道。

“虛無靈氣存在於萬物之間,無色無味無形無跡,但綽影卻可以吸收並利用它們化為自己的靈力,具

體有什麼特別的作用嘛,傳說其擁有將一切力量化解為虛無的能力,我反正也不是很清楚。其實修煉這種屬性也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這世間,虛無屬性靈氣修煉者極少,遺留下來的虛無引靈功法也異常稀少,恐怕你們在接下來的很長時間裡都會為靈力不足而頭疼。”韞玉的語氣中也是飽含無奈。

望著祁宇那若有所思的神情,韞玉沉吟道“我知道你們男人都是為了獲取力量和女人締結主僕契約,但恐怕綽影不能讓你如願了,我看得出你是一個好苗子,綽影目前的靈力其實還不夠你一個人使用,要不然她現在也不會就這樣虛脫了,但我希望你能不要給她太大的壓力,因為她的成長需要時間。”

房間微弱的燈火下,祁宇的影子在地上婆娑起舞,折射出祁宇內心熊熊燃燒的火焰。

“我的力量是她賦予的,又豈有埋怨她的道理?不管她怎麼樣,我都會一直陪著她,幫助她,如果是為了她,鞠躬盡瘁又如何?”知道實情後,祁宇並沒有絲毫氣餒,反倒是雙手攥得緊緊的,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

“咳咳,你們在聊什麼?我怎麼在這裡?”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原來是綽影醒了過來。

“綽影,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祁宇立刻就湊上前去,關切地問道。

“嗯,沒有什麼事。你們剛才在聊什麼,我怎麼在床上了?”綽影弱弱地問道。

“哦,這個啊,你剛才暈過去了,是他把你公主抱抱到床上的哦!”韞玉戲謔道。

“公...公主抱...你這笨狗,竟然抱...抱主人..”綽影忽然驚得坐起,眉頭緊蹙,小臉蛋漲紅的像一個粉嫩的桃子,甚是可愛,抄起身旁的大紅枕頭就往祁宇臉上砸,祁宇自知惹怒了綽影,條件反射般地跑出房間,灰溜溜地逃了。韞玉看著這番場景,不禁莞爾一笑。

“綽影,別鬧了,我有話要和你說。”韞玉收起了笑容。看到韞玉的笑容忽然從臉上消失,綽影也是一愣,彷彿感受到有場災難即將降臨在她頭上了。

“啊,對不起,老師!徒兒知錯了...”綽影雙手合十放置胸前,頭微微低下,兩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卻偷偷地瞄向韞玉:“老師明明千叮囑萬囑咐,要和一個有潛力的男人締日月結,我卻和祁宇那傢伙...我也是一氣之下才...唉。”

“為師不是要說這個,祁宇雖不像凡生那般氣血方剛,但卻是一個能伸能屈的男人,此人潛力不會低,你並沒有選擇錯。為師擔心的是你對他的態度,日月結是主僕契約的象徵,也是主僕之間靈力溝通的樞紐,是他從你身上獲取靈力的唯一途徑,你把日月結的位置選得如此微妙,他豈不是每次都要通過吻你的腳來獲取靈力?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想,但是如果就此在他的心中埋下一顆復仇的種子,那後果不堪設想,這世間,死於僕人的主子還少嗎?你也不小了,要學會偶爾站在僕從的角度思考問題,別一直這麼任性了。”

“是的,老師!徒兒明白了,可是,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還能怎麼辦啊?”綽影嘟起櫻桃小嘴,撒嬌道。

“日月結會隨著主僕之間的關係締結得更深,當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只要有接觸就能傳靈了,那時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哦,日月結還有這麼一回事哦,那...

嘿嘿,老師您和您的僕從之間是怎麼傳靈的啊?”綽影挑起眉頭,壞笑道:“會不會是親親嘴呢?”

“臭丫頭,這又關你什麼事?”聽到綽影說的話,韞玉不知是想到什麼,突然面紅耳赤。

見到韞玉這般狼狽,與平時莊重嚴肅的老師形成的強烈反差,反倒讓綽影異常的興奮。

“老師好像個剛剛談戀愛的女孩子啊,蠢萌蠢萌的,哈哈!”綽影此時就像一個頭戴犄角的惡魔,肆無忌憚。

“璃!綽!影!”韞玉惱羞成怒,每一個字裡都暗藏殺氣,“信不信我這就把你的嘴封上!”

綽影忽然一臉無辜的表情,撇了撇嘴:“切,不說就不說咯!”

“好了,說正事,說正事。”韞玉倒也不和綽影計較,認真地說道:“這次為師讓你回到北域,一方面是想讓你在這找到屬於你的第一個僕從,另一方面則是百花鎮外有一座百花靈山,那裡虛無靈力異常濃郁,我相信你在那裡能有奇遇,不過這也只能隨緣了。希望你能在那裡解決你的引靈問題,這麼久了還是一層境界,為師真的很擔心。一年後你就要參加水靈堂的入學測試了,真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考進。”

“讓老師擔心了,徒兒對不起您。”綽影也是有點自責地嘆道。

“另外,就目前看來,祁宇的靈力需求量極大,怕你是沒辦法再收第二個僕從了,除非你的引靈境達到三層,否則,只要祁宇還是你的僕從,你就沒有多餘的靈力給第二個僕從,日月結就是這樣,你是沒有辦法的。所以啊......”韞玉故意放滿了語速。

“所以什麼?老師。”綽影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假裝毫不在意地問道。

“所以你一定要和他培養好感情啊,畢竟他除了是你的僕從外,也是你的未婚夫啊,就不要太過於苛刻了,你是沒有經歷過,所以不知道,作為過來人,為師提醒你,如果主僕之間沒有感情,那麼他們的力量永遠都是1+1小於2,懂嗎?”韞玉說道,彷彿是在說她自己的事一般。

“我懂的啦老師,不用擔心的,就是要我偶爾給狗狗一點恩賜嘛,小意思啦!”綽影搖頭晃腦地撒嬌道。

“唉,你啊你,屢不悔改,以後一定會吃虧的。”韞玉無奈地搖了搖頭:“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吧,這幾天做好上靈山的準備。”

“是,老師!”綽影應聲道。

......這個世界,北域,由於在大陸北方,常年寒冷,冰雪飄城。百花鎮在北域的南端,所以一年之中,還能有幾個月可以見到冰雪融化。北域的水靈氣極其充裕,也許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吧,大多數北域女人的靈力都是水屬性,璃家大小姐璃婉彤就是極致的水屬性靈女,極其擅長使用水靈力。

“唉,為什麼偏偏我就是虛無屬性靈力呢?”綽影臥躺在軟床上,右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奶奶,你知道嗎,我也有屬於我自己的僕從了哦,他叫做祁宇,是我的青梅竹馬哦,不過沒想到現在的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又笨又蠢,恐怕他是沒辦法幫我重振璃族了,但其實,除了他,我也真不知道還有誰會願意做我的僕從了,接下來的修煉我只能更加刻苦了,畢竟,在這個世界裡,沒有實力,就沒有辦法生存下去。所以,奶奶,你一定要祝福我哦,我相信,就算沒有僕從,我也一定能靠自己打

敗那醜八婆,璃族一定會重新站起來的。”

夜深,月光灑在紗簾上,靜謐安詳,綽影漸漸閉上了雙眼,沉入了夢鄉。她不知道,她的故事即將書寫新的篇章。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不絕於耳。

清晨,雨水淅淅瀝瀝地打在窗邊,綽影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她的眼睛,慵懶而又嫵媚。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更加緊湊了。

“誰啊?一大早就敲門的?”綽影拖著疲倦的步伐,來到了窗邊,向門口微微地探了一探。

“啊,小姐,你終於醒啦,是我啊,祁宇。”之見門口站著一青衣男子,容貌煥發,竟是彷彿換了一個人似得,巴巴地也來到了窗前。

“你有病吧,一到早的敲什麼門?”然而沒想到的是,綽影怒目圓睜,不由分說地就訓斥起來。

“小姐,由於昨天成為了你的僕從,興奮過度,難以壓抑住心中的喜悅,導致我昨夜輾轉反側,宿夜難眠,這不,今天一大早就來找小姐你,只希望能早點替主人解憂排難,盡僕從之本分,也希望能增加我在小姐心目中的好感度,讓小姐不那麼討厭我...”祁宇有些委屈地解釋道。

綽影剛想趕走他,不料在聽到祁宇說想增加他在她心中的好感度時,心中難免也是有些觸動,不過一直任性慣了的她還是沒有領情。

“沒想到你還挺懂事的嘛,你能有這份心是不錯,但是你是不是傻啊,我可是被你硬生生的吵醒了,告訴你哦,你這樣不但沒有增加你在我心目中的好感度,反倒是讓我...嗯,更加討厭你了,你說,你要怎麼辦,你要怎麼彌補你的過錯?”

“呃,一大早叫醒你是我不對,不過我這不是心急嘛,昨天小姐把靈力傳給我,可我卻不知道怎麼使用它們,因為我想變強,強到可以保護小姐...希望小姐能不吝賜教”祁宇偷偷轉移話題。

“哼,都說男人使用靈力的效果會遠比女人強,但我看你也不過如此,真是沒用。還有啊,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肉麻噁心的話了,誰要你保護啊?”一抹羞澀在綽影臉上僅僅出現了片刻,就煙消雲散了。

“閉上眼,祁宇,回想起昨天傳到你嘴邊的靈力的“味道”,順著那“味道”用心去體會那些藏在你體內的靈力,虛無靈力,似是其有,似是其無,那靈力本無味道,但又可以有味道,仔細想象那股氣息,找到他們,並用內力驅使他們。”綽影嘴上唸唸有詞,緊盯著祁宇身上的變化。

“味道?小姐的腳臭味嗎”祁宇打趣地說道。

“你...你存心找打!”沒想到一句話就把綽影瞬間惹毛了,伸手就往祁宇臉上一巴掌打過去。

之見祁宇氣勢大漲,右腳用力點地,忽然猛地向後一退,速度驚人的快,在幾米外又穩住了身子,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自然。

“沒想到靈力可以讓我的速度提升這麼多,如果是這樣的話,根本不需要鍛鍊肉體也能變得很強啊。”祁宇心裡大喜,靈力對他的提升真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就開始不聽話了是不是,主人要打你你還敢跑!看來必須好好教育一下才行了。”綽影對祁宇突如其來的反抗也是一驚,似是被徹底惹怒了,不由分說地就準備開打。

只見綽影身上的氣勢突然暴增,特別是在她那纖纖玉指上,似乎多了幾分光芒,“化靈境一層,細雨梨花!”剎那間

,數十隻如針一般的靈力波動射向祁宇,速度快的祁宇根本無法閃躲,衣服,一瞬間就被撕裂了,留下十幾處如同被鞭打了的痕跡,這是化靈境的攻擊方式,將靈力外放,達到遠程進攻敵人的目的。

“綽影,你...”祁宇一瞬間就被綽影壓制住了。

“我什麼我?有你這樣說主人腳臭的嗎?而且打你你還敢躲?我本來也不想打你打的這麼重的啊,這是你自找的。”看著自己的僕從在自己的攻擊下,受到了皮肉之苦,綽影心裡也是莫名的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無論是以主人的身份還是自己,她都不允許自己的僕從這樣說她自己。最終她還是高傲地抬起了頭,居高臨下地對祁宇投向了不滿的目光。

“對不起,綽影,我不該開這樣的玩笑。”祁宇也是有些內疚,他突然明白,他的主人是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烈的人,他更加理解到,正是因為綽影是一個自尊心十分強的人,所以昨天才會看不起他啊。

“對不起就有用了嗎,我告訴你,你傷到我的心了,被自己的狗狗說自己的腳臭,哼,算了,這次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你這一回。”綽影忿忿地說道:“好了好了,祁宇,記住這次的痛,你要知道,主人的力量是絕對的,且不說你這現在實力比我弱,就算以後你比我強了,我也還有三道日月結留下來的咒印,這是絕對命令,就算讓你去死你也無法違抗,明白嗎?所以,請你以後給我老實點。”這裡綽影特意地加重了“請”字的音量。

“聽到了嗎?我用了‘請’字,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還有,現在的我還沒有答應與你的婚約,所以也不是你的未婚妻,現在的你已經是我的僕從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叫我的名字了,要叫‘主人’,聽到了嗎?”

“哦哦”祁宇敷衍地應了一下,若無其事地看著旁邊。

“看在你這麼急著為我效力,我就給你個任務吧,一年後我必須參加北域水靈堂的入學測試,水靈堂是北域最大的學府,人才輩出,而我絕對不允許落選,半年後百花鎮有家族測試,優勝者可以獲得唯一的保送資格,所以,我要儘量爭取這次機會。百花鎮的北邊有處靈山,老師說上面可能會遇到什麼機緣,你給我好好地準備一下修煉要準備的東西,明天我們就出發,順便在靈山上修煉。清楚了嗎?”

“是的,主人,我會好好準備的,你就放心吧。”祁宇明白這是重要的事,開不得玩笑。

“那好了,你去準備下吧,我也有些東西要準備下。”綽影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綽影,等一下啊,那個,對不起,主人,剛才是我不好,主人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了,千萬不要討厭我啊,其實...其實主人的腳是香的,嗯,是一種牡丹花香。”祁宇違揹著自己的良心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你給我滾!”

啪的一聲,窗被重重地關上了。初次掌握了對靈力的使用,祁宇也是熱情高漲,狠狠地修煉了一天,並把靈力運用在自己學過的身法上。祁宇自幼就修習身法,對於鬼影迷蹤步之類的身法早已爛熟於胸,如今習得靈力的使用,更是如魚得水,身法的威力和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樣的速度,就算不能打敗敵人,起碼可以帶著綽影逃跑嘛。嘿嘿”

祁宇暗自得意,對自己充滿了莫

名的信心。

“也是時候做一下明天去靈山的準備了,那靈山好像是叫...百花靈山?要帶些吃的,睡的,喝的,看來要去找大哥要一件容物袋了。”

說完,祁宇也不磨蹭,起身就往祁凡生房間去,這容物袋是這個世界被靈力所賦予了容納百物的袋子,裡面大致有10立方平米的儲存空間,除了有生命的生物不能放入外,幾乎可放置所有物品,是居家旅行的必備良品。

“少爺,你來的真巧,大哥正準備派人去找你呢。”一個穿著樸素淡雅的女子出現在祁宇面前,圓潤的臉頰顯得也有幾分俏皮可愛,原來是凡生的手下雪聰,專門負責照顧凡生的生活,跟凡生的關係也甚是不錯,只可惜,至今依舊沒有引靈的能力。

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成功引靈,引靈是需要天賦和機緣的。像雪聰這樣的平民百姓也是數不勝數,畢竟只有極少數的女人才能成為這天之嬌女,可見,靈術師對於女人而言其實更加的苛刻。男人尚可尋一個靈女締結契約,而女人,能夠參悟這引靈的境界便是高貴無比,而不能參悟者便毫無出頭之日,有時,她們反而顯得更加可憐。

“哦,雪聰,我也正好找大哥有事。”

“那便隨我來吧。”

雪聰帶著祁宇來到了凡生房間,路上不忘和祁宇嘮了些家常。

“聽說你已經和你的未婚妻締結主僕之契了,怎麼樣,她對你還好嗎?”雪聰眨巴著她的一雙大眼睛,柔聲問道。

“唉,別提了,那位姑奶奶和小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以前還經常貼著我,黏著我,可現在呢?倒是經常擺著副主人的架子,一點小時候的可愛都沒有。不過啊,我也是搞不明白,她越是這樣打我罵我,我就越發地想親近她,靠近她,完全身不由己啊,你說我是不是得病了?”祁宇無奈地回答道。

“嗯,是啊,應該是得了神經病了。”

雪聰打趣道,給祁宇遞了個同情的眼神。

來到了大哥房間前,雪聰就退下了,祁宇一個人進了房間,一個眉目清秀、身材俊朗的少年在房間打坐著,身著黑色緊身衣,汗流浹背。

不忍心打擾到大哥修煉,祁宇默默地在四周張望著,一茶几,一沙畫,一木椅,凡生的房間十分的乾淨簡約,書架上排滿了古今中外的書籍,想必凡生也是飽讀經書,滿肚子才華吧。

“擒龍手,碎玉掌,梨花散...好多功法秘籍,看來大哥應該也和婉彤締結了日月結了吧。”

大致在書架上掃了一遍,目光落到了角落裡幾本書皮比較陳舊的書。

“北域王史,這不是禁書嗎?大哥怎麼會有?”

北域王史,記載著這片大陸上萬年的歷史,傳說在千年前,世界還是以男性權利為主導的世界,而不知經歷了什麼,王室女性突然一夜之間變得強大無比,而那些自恃擁有強大力量的男性卻一夜之間紛紛隕落,不是成了廢物,就是隱居山林,如今這段歷史早已被塵封在過去,被人遺忘在歲月的長河中,流下來的只是以訛傳訛的不知真假的傳說罷了。

......“二弟,你來啦。”

凡生從修煉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哦,大哥修煉完了啊,感覺還好吧。”祁宇目光從書架上移開,回答道。

“成人了,身上揹負的責任就開始漸漸重了起來,修煉是其中必要的一環,大哥今天叫你來

,一是大哥要出遠門修行有事交代你一下,二是大哥有些話想問你。”凡生認真地說道。

“哦,什麼事?”

“你已經和綽影締結日月結了是嗎?”凡生有些可惜地問道。

“嗯,拜她所賜,現在我擁有的力量比以前強多了。”祁宇回答道。

“唉,這既然是你的選擇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也許是大哥我與你志不同道不合吧。”

“大哥,此話怎講?”

“我相信我註定會與眾不同,因為我相信男人沒有理由要臣服於女人,所以我要改變這個世界,不是每個女人都像雪聰這樣善良的,有些女人,她們一旦擁有了力量,就毫無人性,不把男人當作人,在她們眼裡,男人不過是她們的玩具罷了,肆意玩弄。一點一點地剝去男人的臉面,狠狠地踐踏男人的自尊心,那副可憎的嘴臉,害死了你的父親,父親臨死前那雙恐懼的雙眼,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嗎?”

“我?記得?什麼事?”祁宇一臉矇蔽地看著凡生。

“你不記得父親是怎麼死的了嗎?”凡生攥緊了拳頭,冰冷地問道。

“父親?不是失蹤了嗎?”祁宇努力去回想過去,卻什麼都想不起來,父親,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唉,祁宇,果然這麼多年來,你已經懼怕得連這段記憶都塵封了吧,大哥不會怪你,你有你的選擇,你既然選擇逃避,那就好好地生活下去吧,不要惹事,安安穩穩地過一生吧。大哥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完成,少則五年,多則十年,我一定要讓世界翻天覆地,二弟,如果有一天我被世人唾棄,希望你還能認我這個大哥。”

祁宇能夠深深地感受到大哥滿腔的悲憤之情,但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大哥會這樣。

“大哥,你怎麼了?突然說些什麼呢,你一直都是我的大哥啊”祁宇皺起眉頭,不知說什麼是好。

“二弟,你知道我為什麼拒絕和婉彤的婚約嗎?因為我不願意成為任何人的僕從,尤其是女人,儘管婉彤與我從小感情頗深,但我依舊不可能與她締結主僕之契,我不允許任何人踐踏我的自尊,與其為了力量服從女人,我寧可去死。”

“大哥,所以你並沒有和婉彤姐締結主僕契約嗎?那你怎麼繼續修煉?”祁宇緊張地問道。

“是的,我們沒有主僕契約,這也是我答應與她的婚約的原因,她也同意了,至於修煉,我另有它法,你不用擔心。”凡生解釋道。

祁宇心裡也是一驚,他沒想到大哥竟然還有這樣的一番志向,相比於他這種渴求力量就輕易跪下的人,果然要出色很多啊。

“二弟,既然大哥要出遠門歷練,這些用不到的東西就送給你了,這是容物袋,裡面裝有一些回靈散,還有這張靈卡,是父親的遺物,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你拿去吧。”凡生拿出一個容物袋和一張並不怎麼顯眼的黑色卡片,遞交給了祁宇。

“謝謝大哥,願大哥一路上能順順利利的。”

“借你吉言吧,我們就此別過了,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

“嗯,一定。”

......看著凡生離去的背影,祁宇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大哥一定會出人頭地的吧。”祁宇心中默唸到。

第二日,祁宇早早地就在綽影門前守著,等著綽影一起出發前去百花靈山,時不時的,他還偷偷地從門口打開一個小縫隙,看看綽影在做什麼

。

之見一個身著粉衣粉裙的少女在床上打坐著,微閉雙眸,兩隻手不時地變換著動作和花樣,一些閃閃的星光陸陸續續地飛到她的身體裡,這些星光,看似虛無縹緲,卻又著實存在,也不知道綽影是怎樣將這些靈氣從空氣中抽離出來的,祁宇心想,“這大概就是引靈吧,怎麼給我一種飄飄然夢幻般的感覺?似乎有些懷念?嗯,雖然隨時都可以引靈,但還是在出發前,事先把靈力準備充足,綽影果然還是個可靠的女孩子啊。”

心裡這般想著,綽影也開始加速揮舞著雙手,看來是差不多要完成引靈了。

“進來吧,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了,出行的物品都準備好了嗎?”綽影慢條斯理地問道。

“嗯嗯,都準備好了,還帶上了你最愛喝的茶花露,還有這些吃的...”祁宇急忙應聲道。

“那就好,雖然準備這些本來就是你的本分,不過還是誇你一下吧。”綽影打斷他的話,微微笑道,宛若一個仙子。

“小姐人真好,那事不宜遲,我們早點出發吧。”

“嗯,走吧。”

兩人向長輩們打了聲招呼,分別見過祁夫人和璃夫人,告知她們目的地是百花靈山,便出小鎮了,這期間,祁宇不止一次被人叮囑到要照顧好二小姐,果然,綽影在家族裡面還是十分地重視的。

......這夏日,是北域少有的無雪天氣,雖然不是那麼的炎熱,然而漫長的步行還是讓綽影感受到了十足的枯燥。

“這百花靈山不是說就在百花鎮附近嗎?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沒到?”在經過了一個下午的長途跋涉後,綽影開始有些抱怨了。

“所謂百花靈山,其實這一路上你見到的山都是百花靈山,只是,我們要去的是最高的那一座。所以才會有些遠。”

“唉,我覺得我是走不動了,要不,你發揮一下你的作用,用靈力揹我過去,怎麼樣?我不想動了。”綽影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似撒嬌一般,揉著自己的白皙雙腿。

“可是韞玉囑咐過靈力要用在關鍵的地方啊,用來趕路什麼的,真的好嗎?”看著這般耍無賴的綽影,祁宇把老師搬了出來。

“哼,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可憐我這個做主人的,有個這麼沒用的僕從。”綽影側著臉,故作一臉不屑的姿態,卻又偷偷地看著祁宇有什麼反應。

“誰說我沒用的,綽影,你別這麼說,我這就揹你趕路!”祁宇無奈地笑了笑,其實他心裡怎會不知道綽影心裡那點小心思,不過為了綽影,他也不想拒絕什麼。

“嗯,這就乖了嘛,還有,都說了叫我主人”顯然,綽影明明很開心,卻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就像一個傲嬌的小公主。

太陽就要下山了,天空中的色彩快速變幻著。時而紅,時而淡黃中夾著金色,雲朵的形狀也是不斷地變化著,清風拂過,祁宇感受到陣陣清爽涼意。只見他輕掂腳尖,一個照步向前就用右手把綽影摟在懷裡,微微用力抬起,左手從綽影腿彎處溫柔地撐起,祁宇又把綽影公主抱起來了,這不是第一次,但卻是第一次在綽影有意識的情況下被人公主抱,一抹紅暈“唰”地一下出現在綽影臉上,嬌羞的模樣甚是惹人愛憐。

“你......你,不是讓你揹我嘛,你幹什麼呀”綽影嬌嗔地斥道。

“揹著不方便,我喜歡抱著,主人兩隻手能摟緊我嗎,我

現在要加速跑了。”祁宇壞笑道。

“啊,我才不要抱你呢!”

“那你摔了我可不管啊。“祁宇突然驅使身上所有的靈力,在自身經脈上運轉,最後把靈力匯聚在腳上,使腳力異常地強大,跑起來真的如同飛奔一般,比起平常趕路快上太多。而遭到突然加速的綽影,也是不得不摟緊祁宇的脖子,才穩住了身體。雖然很想打飛祁宇,但是卻又有些沉浸在這種被人抱著的感覺,所以,此時的綽影也只能是不知所措,慌了手腳。

“這傢伙倒也是天賦異稟了,懂得把靈力全部灌輸到雙腳上,節省其他靈力的消耗,而時移動速度更加迅猛。沒想到啊,你還挺聰明的。”一個莊嚴的聲音從綽影的鳳凰簪內傳出,原來是韞玉通過簪子傳話了。

“多謝韞玉老師的誇獎,能從這樣刁蠻的主人的老師那得到一句讚賞,也是挺不容易的。”祁宇打趣道。

“你什麼意思?我刁蠻?信不信我這就立刻用咒印命令你去死!”綽影聽到祁宇調侃她,心頭又是湧現出了滔滔怒火。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怎麼就這麼容易生氣啊。”祁宇心裡也是納悶,不知自己又怎麼惹到了她。

“綽影,不可胡鬧!”從綽影簪子裡又傳來一句責罵,這次是對綽影說的。

“還是老師明事理......”祁宇心裡大喜,感慨終於有人替他打抱不平了。

“咒印用一個少一個,你怎麼能用在這種小事上面。”然而韞玉接下來的回答彷彿在祁宇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原來這才是關鍵點嗎?”祁宇忍不住大喊一聲,心裡好不甘心。

“哈哈哈,傻子!”綽影也是忍俊不禁,暗自偷著樂了。

祁宇也是無奈地搖搖頭,抱著綽影繼續向靈山方向飛奔去,綽影也是稍微的回過神來,接受了這被抱著的事實,雙手緊緊地摟著祁宇的脖子,一種踏踏實實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多年來一直的警戒心在此時竟是可以得到徹底的放鬆。

“好舒服。”綽影默唸到,望著這抱著他一路飛奔的少年,綽影心裡百感交集。

祁宇一刻不停地跑著,中間竟然沒有歇息,靈力的使用也在此刻被髮揮到淋漓盡致,或許祁宇在靈力的使用方面真的很有天賦也說不定,而趕在天黑前,祁宇終於來到了百花靈山腳下。百花靈山腳下有個小村莊,綽影帶著祁宇在客棧裡面住了下來,進房間休息前,綽影找到了老闆,老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白花花的鬍子,卻顯得頗有活力。

“老闆,這百花靈山上有沒有什麼情報可以跟我們說一下啊?”

“您說的是百花靈山嗎,哎呀呀,客官可要小心啊,這百花靈山近日可去不得啊,最近的採藥隊上山都說山上有鬼,已經有好幾個人失蹤了呢。”老闆好心的回答道。

“就這些了?有沒有傳言有什麼秘寶之類的?”

“客官說笑了,這百花靈山除了些藥材,哪還有什麼寶貝啊,不過是修行的人喜歡,尋個清靜罷了。”

見問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綽影也就此作罷,和祁宇一起回了房間休息。

“小姐明日還要上山嗎?明明聽說最近山上鬧鬼。”祁宇回屋問道。

“真是膽小鬼,這明顯是客棧散佈謠言,用來留住客人的藉口罷了,這點心機,我還看不出來?”

“哇,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穎過人了,連這都被你發現了。

”祁宇滿臉驚訝地回答道。

“哼,少拍馬屁了,就算遇到了又能怎樣,有老師在,還怕它不成?”綽影甚是不屑,看來是對老師抱以無條件的信任。

“嗯嗯,有小姐你的老師在,肯定能化險為夷,不過,韞玉她到底有多強啊?”祁宇心中一直都對韞玉有很多疑問,平時也不好問,這次趁機打聽一下。

“老師很厲害的,不過直接和你講你也聽不懂,先給你普及一些知識吧,靈術師,共有六重境:引靈境、化靈境、固靈境、升靈境、御靈境、回靈境。其中又以引靈境最為重要,所有的境界都建立在引靈的基礎上,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靈力的來源,又如何能達到其他的境界,當然啦,只有靈女才有引靈的能力,男人只能通過與靈女締結日月結來獲取靈力。”

“嗯嗯,就像我和小姐你之間對吧。”祁宇應聲道。

“對,還有,要叫我主人.....每重境界又劃分為九階,一到三階為低級,四到六階為中級,七到九階為高級。由於每個人修煉的境界並不完全相同,有擅長與不擅長之分,所以,靈術師的等級劃分是按照六重境的階數之和來算的。階數和為六的,則為一級靈術師,階數和為十二的,則為二級靈術師,每六階為一個級別,以此類推,共分為十級。像我這樣特別全面的靈術師,每重境界都是一階,階數和剛好達到六,所以我是一級靈術師。怎麼樣?厲害吧。”

“厲害厲害,主人真厲害,那老師大概是什麼水平啊?”祁宇好奇地問道。

“老師可就厲害了,她是七級靈術師,即便是現在簪子裡的一道神識所化的力量也達到了四級靈術師的實力,所以保護我們肯定沒有問題的。”

“七級靈術師啊,咱們百花鎮上,就數母親和璃夫人最強,他們也才三級靈術師而已,哇,老師這等實力,估計已經站在大陸之巔了吧!”祁宇驚歎道。

“小傢伙,你的眼界還太小了,這個世界強者無數,即便是我,也不敢妄自尊大,你們要走的路還長著呢。”簪子裡傳來一聲諄諄教誨,不過語氣中還是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祁宇收拾好房間,整理好床被,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放鬆了下來。

綽影則翻著祁宇的容物袋,找尋那些她喜歡吃的零食,祁宇倚靠在牆邊,望著這麼美好的一個女子,又想起自己擅自抱著這樣一個尤物跑了一個下午,不禁有些感概,這妮子真的對他的殺傷力太大了,無論是一顰一笑,都彷彿能把他的心智奪走,除了有些任性不講道理罷了。

綽影彷彿感受到一縷不甚友好的眼神,似是想到了是什麼。“笨狗,我先說好了,這床你是想都不要想了,你給我乖乖的打地鋪,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你只是我的僕從,知道了嗎?”

“可是我們不是有婚約嗎......”祁宇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沒承認,我沒承認,我沒承認,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你記住了嗎?你現在就是我的一條狗,能和主人睡在一個房間就已經是很大的賞賜了,你要知足啊。”

“好好好,唉......”祁宇知道再怎麼說也是無濟於事的,也懶得再說什麼了。

“對了,小姐,哦不對,主人,今天下午跑了一路了,我的靈力都消耗殆盡了,主人你是不是...可

以再給我一些靈力呢?”

“這麼快就給你浪費完了啊?我自己都還沒夠用呢。”綽影嘟起小嘴巴,有些委屈地說道。

“哦哦,對不起主人,我忘了主人還處在一階引靈境,靈力本來就難以自給自足,額,我先去鍛鍊下身體,這靈力反正現在也還用不著,哈”祁宇尷尬地笑了笑。

“怎麼了?混蛋!瞧不起你主子了是吧?我怎麼可能不夠用啊,剛剛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哼,想要靈力啊,你自己過來啊,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吧。”綽影彷彿抓到了別人的把柄似得,得意得笑了起來,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惡意,這樣壞笑著的綽影,祁宇有種不好的預感。

綽影一屁股坐在床上,輕輕撩起裙襬,露出一雙潔白如玉的美足,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緞帶涼鞋,上面點綴著兩隻彩色的蝴蝶,靈動的小腳丫在地上白的發亮。

“跪下吧!”綽影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得意地望著祁宇,此時的綽影發現自己似乎對這種欺負人的事情頗敢興趣。這種**男生的**充斥著她的身體。

“小姐,你能稍微的把腳抬起一下下嗎?”祁宇尷尬地望著綽影,兩個大眼睛裡滿是哀求地盯著她。

綽影感到更加的興奮了,不屑地說道:“我數到三,不要靈力我就睡了,三!”

“主人...”

“二!”綽影笑的合不攏嘴。

“唉...”

“一!”

說時遲那時快,祁宇連忙雙膝跪地,把嘴唇抵在綽影的足尖上,用力地親吻住。

綽影得意地笑了笑,感覺全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才是我的狗狗嘛,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嘲笑我。”

一道光芒出現在祁宇的嘴與綽影的足尖交匯處,祁宇能夠感受到一股溫熱的力量正漸漸傳入自己的體內,這種溫熱的感覺很舒服,很享受,這些都是力量啊,祁宇感覺自己在一點點的變強,而且比上一次更強,綽影也是一臉享受地看著自己腳下的僕從,直到最後一絲靈氣傳輸給了祁宇,綽影才停止了運氣。微微地移開了右腳,低聲道:“你可以起來了。”

祁宇一手撐地,站了起來。

“祁宇,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祁宇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了頭。

“你剛才恨我嗎?”

綽影思量了片刻,溫柔地問道你是指跪下來,還是親你的腳?”祁宇好奇地問道。

“都是,你剛才會不會覺得很屈辱?畢竟要你親我的腳......”綽影降低了音量。

祁宇也是突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綽影這是在關心自己?綽影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無數的問題在祁宇腦中揮之不去。這個任性的靈女!真是欺人太甚!仗著自己能夠引靈就欺壓自己!還用腳羞辱自己!傳靈的時候連腳都不肯抬一下方便下自己!所以祁宇心裡想著,趁著這次機會,一定要把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告訴她!

“如果是在你面前跪下來的話,這倒是沒什麼,那樣讓我很安心,至於親你的腳嘛,就是希望主人能稍微抬起來下,要不然太低了,著實是讓我有點累呢。”

咦?我怎麼會這麼溫柔?我不是明明要狠狠斥責一下這個任性的娘們嗎?怎麼回事?祁宇也是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明明自己深受壓迫,居然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難道是隻要在這個女孩子面前,

就會毫無抵抗力嗎?

“你不...恨我?”綽影高傲的言語中略帶絲絲嬌羞。

“為什麼要恨你呢?我的主人,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啊!”祁宇感覺自己又不受控制地說了些不得了的話,哦,天哪,我明明就應該恨死她才對的啊,祁宇如是想到。

“哼,油嘴滑舌的傢伙,不和你說話了,關燈睡覺吧。”綽影慌忙躺在床上,把自己蒙在被窩裡。

祁宇略有些尷尬,把燈火熄滅了,躺在地鋪上,裝作入睡,一場鬧劇終於尷尬進入了尾聲。兩人漸漸入睡,緩緩地進入了夢鄉......呃,鬼才知道他們有沒有睡勒,兩個人到底在想什麼呢?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那可憐的祁宇啊,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早已經被綽影施加了“愛情”的魔法吧。

......“起床啦!笨狗!竟然敢比本小姐還起的晚!”

那聲音清脆入耳,只是吵到了祁宇的美夢。睜開疲倦的雙眼,他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蹭他的臉,一下又一下,一陣所謂的牡丹花香正刺激著他的嗅覺,祁宇突然回過神來,定睛一看,一隻白皙粉嫩的腳丫正在蹂躪他的臉龐。

“你在幹什麼!”祁宇一下子清醒過來,驚得直接坐了起來。

“叫你起床啊,免費的鬧鈴也,你說你幸不幸福?”綽影若無其事地狡辯著。

“有你這樣叫人起床的嗎?”被人吵醒了的祁宇似乎突然喪失了平日裡的矜持與冷靜。

“你兇什麼兇啊,我就這樣叫你起床了,怎麼樣?你這什麼態度啊?能被主人親自叫醒是你的榮幸啊喂。”綽影惱羞成怒,又開始習慣性的蠻不講理了。

祁宇剛想反駁,卻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衝上心頭的怒火給壓制了下去,又恢復到了平時冷靜的樣子。

“主人說的極是,我會慢慢地學著去接受這份榮幸的。”祁宇回答道。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啦......”綽影撇了撇嘴,用只有她自己才聽得到的音量說道。

“今天就要上靈山了,吃了早餐我們就出發吧,我去準備下行李。”祁宇起身就開始準備物品,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隨風枯葉落,隨花綠葉薄,這是一片略顯荒涼的山,殘花敗柳隨處可見,一眼望去,似乎並沒有什麼生機。

“真是敗了這‘百花’靈山的名頭啊,沒想到,這最高的靈山,竟然如此破敗不堪,和沿途的靈山相比,真的是有些煞風景啊。”綽影抱怨道。

“是啊,的確沒有想到,不過我們也沒有探完山體全貌,可能只要爬上山頂就能窺知一二了吧,來,小姐,把手搭過來。”

綽影伸出右手,祁宇用力抓緊,一把把綽影拉上了山間的凸石。

“這破山怎麼這麼難爬啊?”好不容易才在祁宇的幫助下向山頂又邁進了一步,綽影又忍不住嘮叨一句。

“沒辦法,我們是出來修行的,自然要吃得了苦,況且,老師說你一直以來嬌生慣養的,怕你取巧,不讓你使用靈力也情有可原,畢竟你要想成為出色的靈女,除了悟性,最重要的就是身體強度了......”祁宇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回答道。

“行啦行啦,老師跟我嘮叨半天就算了,你也要來對我指手畫腳的嗎?”綽影大口地喘著氣,紅彤彤的臉頰,稍顯凌亂的青絲,在額頭上不斷擦拭香汗的芊芊玉手,眼前這片美輪美奐的場

景,讓祁宇陷入了呆滯。

“喂,笨狗,你在看什麼呢?”綽影在祁宇眼前晃了晃手,祁宇這才從自己的美妙世界裡緩過神來。

“哦,沒看什麼,來,我拉著你走你可以省點力氣。”祁宇柔聲說道。

“小心這塊地有些溼軟,不容易踩穩,踩這一邊的石頭上來。”

“抓緊我的手,另一隻手可以扶著這些樹幹,小心樹枝,別被刮傷了。”

“來,放心跳過來,我會接住你的。”

握著綽影光滑白皙的小手,祁宇心中的保護欲油然而生,小心翼翼地帶著綽影上山,不放過每一個可能讓綽影受傷的細節。綽影也是很聽話的跟緊著祁宇,只是偶爾小小地抱怨幾句。但依然咬著牙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山頂走去。

幽靜的山裡,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這百花靈山,越往上爬,溫度越低,小姐穿多件衣服吧。”祁宇停下腳步說道。

“嗯,順便休息下吧,這裡是山腰處,比起山腳下的荒涼,這裡反倒是枝繁葉茂許多,真是太奇怪了,這裡應該就是採藥隊採藥的地方吧。”綽影應聲到。

的確,和山腳下的荒涼不一樣,山腰處鬱鬱蔥蔥一片,只是頗有些寒冷,隨著夜幕的降臨,一股幽幽的冷寂籠罩在整片山林。篝火中,兩個人相對而坐。

“祁宇,雖然這是你應該做的,但還是誇獎你一下,今天帶我上山,謝謝你了...”綽影稍微放下了平日的架子,柔聲說道。

“喲,姑奶奶今天怎麼是吃錯藥了嗎?我都要不認識你了。”祁宇心裡雖然很開心,但還是忍不住打趣道。

“叫誰姑奶奶哪,看我不打死你。”綽影撇了下嘴,撿起一旁的小石子恐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