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

梁府

作品簡介: 明朝時期,梁府是朝廷審訊江湖人士及重要官員的機構,由一品大員梁仲魁主管。梁仲魁在一次意外中過世,梁府的重任就落在梁府四個小姐的身上,分別是梁春雪、夏雪、秋雪、冬雪。這四個少女從小耳聞目染,懂得一切拷問犯人的手段和技巧,為朝廷屢破大案。她們也藉此收下許多犯罪之人為奴。本文核心詞:捆綁拷問調教玩弄。

此時的地牢裡,林婉如被赤身裸體地緊緊反捆在木樁上。捆綁她的那兩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鬟一點情面也沒給她留著。一進地牢就把她扒得精光,然後把她架到木樁上,用帶毛刺的麻繩把她的手腕,手臂,前胸,肚子,大腿,小腿,腳腕,結結實實的捆綁在木樁上。那個叫小櫻的丫鬟從牆角打開一個箱子,取出一個木棒,面無表情地插進林婉如的下身,然後又取來麻繩先捆在婉如肚子上的繩子,繞過她的下身,屁股再用力勒住往上提,捆在木樁頂上。

另一個丫鬟小青,則用細繩捆住婉如的乳珠,另一頭綁上鐵塊,放開鐵塊,婉如的雙乳被扯得劇痛。捆好後,兩個丫鬟又用牆上的藤鞭。繞著婉如抽了二十下,才把婉如矇眼,堵嘴。

臨離開時,小櫻還湊到婉如耳邊說:林小姐,今晚先這樣好好休息,明天我家小姐可是會讓你嚐到你一輩子也忘不了的酷刑,誰叫你搶了她最愛的程公子。說完,又狠狠扇了宛如一個耳光,才和小青離開地牢。

這邊梁夏雪的房間裡,程東早已被剝去上衣和外褲,四馬攢蹄地吊在半空。他的旁邊站著兩個手持皮鞭的丫鬟,而正前面就是梁家大小姐梁夏雪。

梁夏雪一身潔白的素衣靜靜地端坐在藤椅上,其實她此時的內心很糾結,因為眼前被綁吊的男子是她傾心的人,這也使她遲遲沒有下令用刑的原因。

可是她決不能容忍自己心儀的男子揹著她和別的女子做苟且之事,她是梁府的大小姐,向來無人敢惹她,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她這面子就丟大了,所以她無論如何不能輕易放過。

這時候,她真有點騎虎難下了。

當然現在最難受的還是程東,他被綁吊著已經快半個時辰了,他乃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怎經得起這麻繩在肌膚上的肆虐。他身上的綁繩是夏雪親自動手給他綁上的,他一進門就被訓練有素的丫鬟按在地上,剝去衣服,蹲在他左右的兩個丫鬟分別抓住他的兩隻手,反扭到背後死死按住,梁夏雪則拿著棕繩嚴厲且又認真地施綁。綁完上身後,一個丫鬟直接坐在程東背上,雙手按住程東的脖子。程東本來雙手被反綁高吊已經很痛苦,這時又被壓住,頓時痛得哀號起來。

梁夏雪第一次聽到程東的痛呼,不禁也有些心軟,畢竟程東是她的私塾老師,也是她心儀的男子。夏雪嘆了口氣招呼丫鬟:你下來,按住他的頭就行。

丫鬟吐了個舌頭笑著說:大小姐心疼了。夏雪臉一紅,呵斥:再胡說先把你吊起來。說完,她俯下身子撫摸著程東的臉頰輕聲說道:再忍一忍,捆完腳把你吊上去就好了。

果然接下來腳的捆綁簡單了許多,捆住腳脖子,引出繩子和手上的綁繩接在一起,程東就成四馬攢蹄伏在地上。

接著,兩個丫鬟一前一後抬起程東。夏雪則取出長繩一頭綁住程東背後的繩子,一頭繞過橫樑,拉緊

後綁在柱子上。兩個丫鬟放了手,程東就被她們捆得結結實實的,四馬攢蹄懸吊在空中。

“小姐,可以用刑了嗎?”一旁手持皮鞭的丫鬟看到梁夏雪有點失神,就問道。梁夏雪這才回過神來,她站起身來,走到程東面前,看到他被吊得大汗淋漓,有些不忍再鞭打用刑,可是這時她有點騎虎難下。

“打吧,也給他點教訓”梁夏雪還是下了用刑的命令,說完她背過身去,她確實也不認看到程東被鞭打的慘狀。兩個丫鬟得令後,退後一步,揮起皮鞭發力抽在程東的後背上。

“呀啊”程東雖然對即將到來的鞭刑有心理準備,但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劇痛還是讓他失聲痛呼。但是他的痛呼卻換不來皮鞭的憐憫,兩個丫鬟還是用手中的皮鞭一鞭一鞭的抽打著。一會功夫程東的後背,臀部,大腿已經佈滿鞭痕。

“二姐在嗎?”隨著一聲清脆的喊聲,門口走進了一個約十六七歲的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她就是梁府的三小姐梁秋雪。梁夏雪心中暗舒了一口氣,因為她實在不忍心對程東下重手,秋雪的到來剛好給她一個臺階下。

果然。秋雪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她急忙揮手讓丫鬟住手,丫鬟看到夏雪沒有表示,就停下鞭子。

秋雪走到程東面前,輕輕托起程東的下巴,失聲說道:”這不是程先生嗎?二姐你怎麼。”?

“別喊這個薄情人先生,他居然揹著我和婉如那賤妮子勾搭上。”夏雪恨恨地回道。

二姐和程先生既沒定親更未婚配,程先生和誰一起還是她的自由,怎麼就薄情了呢?當然秋雪心裡這樣想,嘴巴可沒這樣說,她冰雪聰明早看出二姐對程先生心軟,因為要是換成別人,早被夏雪扒光衣服上針刺烙鐵了。

“姐,別生氣了,程先生血氣方剛可能被人誘惑一時糊塗,你就放了他這回吧。”

這句話夏雪很是受用,但她並不明說二十轉移話題問道:”大姐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秋雪嘆了口氣說:”大姐要我審問的是飛燕幫的林可心,這女子雖然看起來柔弱,其實脾氣很倔,哪那麼好審。”

“那你還有空來我這,完不成任務,小心大姐罰你。”

“嘻嘻,我讓丫鬟們把她衣服脫了,先吊著,去去她的銳氣!”

“你這丫頭,是有進步了”夏雪微微一笑,誇了下秋雪.“二姐,要不你過來幫幫我,一起審問那女子,順便讓你消消氣!”

“不行,我這邊的事還沒結了”

“二姐啊,程先生綁也綁了,吊也吊了,還遭了你不少鞭子,你的氣也該消得差不多了。況且程先生一介書生咋經得起長時間的刑拷?”秋雪繼續說道,“如果二姐火氣還沒消,趕明小妹我再和你一起拿他消氣。”

看到夏雪沒有再反對,聰明的秋雪急忙轉頭對還拿著皮鞭站在程東左右的丫鬟說道:”把程先生放下來,綁在二姐房間的柱子上!”兩個丫鬟看夏雪沒有什麼表示,就依言放下吊繩,把程東放到地上,解開連接程東手腳的繩子和他腳上的綁繩,再扶起他往夏雪房間走去。

“把他綁到床上!”這時夏雪突然下令,這個命令著實讓秋雪和兩個丫鬟心頭一愣。

秋雪回過神來笑道:“二姐是想生米做成熟飯啊。”

“要你管?”自知失言的夏雪臉上泛紅。“給我綁緊點,眼睛要蒙上,嘴巴

也給我堵著,我等會再好好料理他。”

兩個丫鬟得令後押著程東離開。

看到丫鬟離開,秋雪馬上拉著半推半就的夏雪趕往自己的房間。“你怎麼把刑訊放在自己房間?”夏雪不解地問道。

“牢房又髒又臭,在自己房間方便,累了可以休息”秋雪回答道。

進了房間,夏雪一眼看到林可心被雙手高舉吊在半空,雙腳被強行分開拴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上,身上的衣服早被剝去,赤身裸體地懸吊著。

看到秋雪她們進來,屋裡的幾個丫鬟急忙相迎。

秋雪問道“雨玲,林姑娘還老實不?”那個叫雨玲的綠衣姑娘回道:剛開始還在掙扎,謾罵,我就把她的嘴巴堵上了,後來她可能覺得掙不開繩子就消停下來。

梁夏雪也不說話,從牆上取下一條皮鞭,走到林可心面前,用鞭柄托起可心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說道:“林姑娘果然貌美如花,不愧江湖人稱飛燕仙子。”

此時林可心一絲不掛被吊著,面對屋內眾多比自己年輕的女子已是羞愧難當,這時又遭到梁夏雪的戲弄,不禁惱怒地搖晃身子想甩開夏雪的鞭柄。

梁夏雪笑了笑放下鞭子,卻又伸出纖纖玉手,用手指捏住可心的乳房,笑著說:“林姑娘這胸部發育真是不錯,肯定迷死很多男人吧。”一屋子的少女聽了這話都笑了起來。

梁秋雪坐在旁邊的桌子旁,單手托住下巴,一臉天真地笑看著。這種情景她並不陌生,從十四歲開始她就參與刑訊,雖然大部分都是觀刑,但她知道二姐夏雪這時故意在羞辱林可心,這幾乎都是刑訊一開始的慣招,不管受刑人是男是女,進了刑訊室一律都沒有直接審問,而是先扒光衣服,綁在柱子、刑架上或者吊起來進行羞辱,以增加她們的絕望感,摧毀其熬刑的信心。這種手段效果很好,有近一半的受刑人還沒開始受刑就哭泣地招供了。

此時的林可心搖晃得更厲害了,如果不是口中被丫鬟塞著從自己身上剝下來的內褲,並被繩子綁住,她早已破口大罵。可是她現在被吊綁著,再怎麼掙扎也擺脫不了梁夏雪的玉手。

只見夏雪用力捏住林可心兩邊的乳頭,慢慢地拉扯,再突然放開,惹得她兩邊的乳房顫動不已。丫鬟們的笑聲更濃了。

秋雪向丫鬟雨玲使了個眼色,雨玲馬上會意,她和另一個丫鬟雨荷來到林可心身後,雨荷輕輕地撫摸了下可心嬌翹的臀部,可心心頭一緊,條件反應似的緊縮了下臀部,可是她的雙腳被繩索強行綁在兩邊,再怎麼努力好像都沒效果。

雨荷笑道:“林姑娘放鬆點,我們想在你後面插個東西,你越緊張越疼。”

林可心聽到插東西,嚇得又提起臀部,緊繃起來。可是那嬌翹的雙臀還是被雨荷輕易地用雙手掰開,雨玲手持一個玉棍子慢慢地插進林可心的菊門,林可心疼得發出長長的“嗚嗚”聲,發力甩著身體,可是再怎麼也甩不掉那深深插入菊門的玉棍。

夏雪招呼雨荷來到前面,吩咐了幾句,自己就退到一旁的秋雪身邊坐下。兩個丫鬟一個在前面用手抽打林可心的乳房,一個則在後面拍打她的屁股。雖然談不上疼痛,但對冰清玉潔,美貌驕人又一向自視甚高的飛燕仙子林可心而言這是極大的打擊,她忍不住流下悲愴的眼淚,她心裡明白在這裡她早已不是人人敬畏的仙子,

而是個讓人隨意凌辱折磨的女犯。而真正的酷刑還沒開始,能不能熬過去,守住心中的重要秘密她心裡也沒底了。

一會功夫,她的乳房和臀部被兩個丫鬟抽打得殷紅一片。二夏雪兩姐妹則在傍邊一邊品著香茗一邊欣賞著比她們還大幾歲的林可心的窘態。

過了大半時辰,夏雪站起來說道:“好了,雨玲你們把林姑娘放下,先送去內屋換件乾淨的衣服再帶過來吧。”丫鬟們依言行事,拔出插在菊門上的玉棍,解開林可心手腳上的綁繩,扶著她進了內屋。她們給林可心換了件白色的衣服,又仔細幫她梳理了頭髮,打扮了一下,然後將她雙手攏到背後,用細繩簡單地將她手腕捆好,再帶她出來。

秋雪笑道:“林姑娘大我幾歲,我還是叫林姐姐吧。雨玲扶林姐姐這邊坐下。”

林可心不知秋雪心裡買了什麼藥,不過她沒有牴觸,因為她知道反抗沒用。

“林姐姐果然是貌如仙子,真讓人豔羨!”秋雪誇讚道。其實秋雪自己也是沒美人坯子,她這樣誇讚更多是為了套近乎。“林姐姐別生氣了,你犯了那麼大的錯,受點懲罰也是難免的。”秋雪看到林可心臉上還掛著淚珠,便取出手帕替她拭去。

林可心面前放著一杯茶,可是她雙手被綁在背後,雖然有點口渴,卻無法去拿杯子,情景有些尷尬。

秋雪笑了笑說:“林姐姐莫怪,綁了你的雙手是防止你做出激烈的舉措。”說完端起茶杯餵了可心幾口綠茶。

"好了,林姐姐,我也不繞彎子了,小妹有三個問題想問你,你交代了畫個押,我一定為你爭取從輕發落。”秋雪待林可心喝了幾口綠茶,情緒平穩下來後就開始審問了。

“你是如何得知貢銀的運送路線的?貢銀現在在哪?誰指使你搶劫這批貢銀的?”

林可心冷冷一笑,“我犯的是死罪,現在只求速死,不奢望苟活,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這一切都在秋雪的意料之中,她溫和地說道:“我知道林姐姐有赴死的勇氣,但你要知道這時令天下所有有罪之人聞之膽寒的梁府,是皇上御封的審訊官府,怕是你想死都很難啊!”

秋雪話中有話,內在威脅,林可心焉能聽不出來?但她也清楚她所知道的秘密關係到整個飛燕幫的存亡和蕭王爺的安危。蕭王爺對她有救命之恩,她絕對不能辜負!

想到這裡,林可心堅定地回道:“無論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屈服招供的。”

秋雪嘆了口氣,說道:“我是好言相勸,既然林姐姐決議頑抗,那就怨不得妹妹對你用刑了。”

林可心美目一閉,不予理睬。

“林姐姐,梁府對待頑抗到底的犯人尤其是女犯,有許多讓人不堪忍受的酷刑,姐姐這嬌美的身子如何能承受得住?”夏雪繼續勸道。

“別浪費時間了,有什麼手段你就使出來吧,姑娘我都接著!”林可心恨恨地說道:“不過如果有朝一日,我僥倖不死,你今天對我的手段我定然是加倍奉還。

“既然林姐姐執迷不悟,那就怪不得妹妹我了,來人,給林姐姐去衣,綁到架子上。”

丫鬟雨玲和雨荷應聲上前把林可心拉起,推倒在地上。

由於林可心掙扎的厲害,兩個丫鬟一時制服不了,旁邊的幾個丫鬟也上前幫忙,她們七手八腳死死按住林可心的手腳和頭部,讓她動彈不得。

看到將要受辱

,林可心大喊:“你們要用刑就用刑,為何還要脫我的衣服,折辱於我?”

秋雪上前蹲下,用手撥弄著林可心的秀髮說道:“林姐姐還大我幾歲,怎麼比我還天真呢?不剝光你的衣服,怎麼給你上刑呢?”說完嬉笑起來。

丫鬟們先解開林可心手上的繩子,再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剝去,不一會,林可心又一次赤身裸體地展現在一屋子比她年輕的女子面前。她內心一片絕望,但又決心扛刑到底。

被剝光後,丫鬟們把她拖到一個大字型的刑架上,用浸了水的麻繩將她被強行打開的四肢結結實實地捆在刑架上。這時林可心一絲不掛,四肢張開地被捆著,全身動彈不得,任何刑法施加在她身上她都無法躲避。

許久不作聲的梁夏雪這時也站了起來,取出一條黑布矇住了林可心的美目。

秋雪不解地問道:“二姐為何要蒙她的眼睛?”

夏雪笑著說:“這是為了讓林姑娘更專心的享受刑拷帶來的疼痛,也讓她不知道我們將在她身上的那個部分施刑,這樣就無法從心理上先防備。”

“還是二姐有經驗!”秋雪對梁夏雪刑訊的手段向來十分佩服,上個月刺殺王尚書的號稱江湖鐵娘子的呂若彤,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在夏雪的酷刑下招供。

矇住林可心的眼睛後,夏雪又用手指發力彈了彈林可心的乳頭。

林可心叫到:“你們最好殺了我,不然我肯定讓你們後悔!

夏雪笑著轉頭對哦秋雪問道:“林姑娘脾氣倔得很,妹妹準備先用那種刑法給林姑娘嚐嚐?”說完,一隻手竟然伸向林可心的下身撫摸她的陰毛,突然揪住兩根毛髮用力一扯揪了下來。

林可心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激得一聲嬌呼。

秋雪看著二姐的舉動,笑得合不攏嘴,一邊回道:“先給林姐姐來頓鞭子吧。”

夏雪笑著說:“你看林姑娘這身晶瑩白皙的皮膚,你忍心讓它佈滿鞭痕?”

秋雪問道:“那二姐有何法子呢?”

夏雪道:“林姑娘這對乳房那麼飽滿英挺,很是霸道,我看你還是先降服它們吧,至於上什麼刑,你是主審,你自己決定。”

“好嘞,就讓林姐姐嚐嚐針刺乳房的滋味。”秋雪說完,轉頭對丫鬟命道:“你們把林姐姐這對乳房捆好,再把刑乳針給我取來。”丫鬟得令後,雨荷和雨玲一人抓住林可心的一隻乳房,用細繩從乳房的根部纏繞捆紮起來,一時間林可心的兩隻椒乳被捆得更加挺拔向前突出。因為充血,乳房也變得更加敏感。

秋雪從丫鬟送上的木匣裡取出幾根細長的銀針,但她並沒有馬上施刑,而是用針撥弄林可心的乳頭,再次說道:“林姐姐,我勸你說了吧,不然這針刺進去的滋味可是真真不好受的,那種疼痛會讓你後悔是個女子。”

終於要受刑了,林可心內心緊張起來,全身肌肉緊縮,但她並不服軟:“妹妹給我刺深點,遲早我也會讓你嚐到這滋味。”

秋雪看到林可心一心熬刑,勸說未果,也不再多話,她深吸一口氣,一手抓住可心右邊乳房,用針從左側慢慢刺入。

林可心雖然決意熬刑,但這針刺乳房的疼痛超出她的想象,畢竟乳房是女人最珍愛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強烈的疼痛讓她高聲痛呼,全身顫抖,拼命掙扎,拽得整個刑架也吱吱作響。

由於秋雪正認真地給可心上刑,注意

力全在針頭的走向上,被林可心突然的慘叫和掙扎嚇了一跳,針頭都走歪了。

她停下手,有點惱怒地抽了林可心一個耳光,呵斥道:林姐姐不是一心扛刑嗎?怎麼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呢?秋雪轉頭對丫鬟說道:“先把她的嘴堵上,身上再加幾條繩子,給我勒緊點!”

丫鬟不敢怠慢,又取來剛從林可心身上剝下的內褲,要給她堵上。林可心卻死死閉住嘴巴不肯開口,雨玲見狀發力掐住林可心的臉頰,可是她寧可吃痛也不張口,雨玲竟然有些無奈。

秋雪冷冷一笑,學著她二姐夏雪的樣,手伸到林可心下身,發力揪下她幾根陰毛,林可心猝不及防又是一聲嬌呼,雨玲趁機把內褲塞了進去,雨荷則用繩子把她的嘴巴牢牢捆住,防止林可心用舌頭把內褲頂出來。堵嘴之後,兩個丫鬟又給林可心捆上了好幾條浸水的麻繩,可憐林可心真的是動彈不得,只能乖乖地受刑。

秋雪將刺歪的銀針拔了出來,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林可心的乳房,說道:“林姐姐放鬆點,不然會更疼!刺歪了還得重新刺,徒增苦痛。”

這次銀針終於順利地刺到乳房的中部,秋雪才停下手來,接著又取出一針,從林可心的右乳上方緩緩刺入,只刺得林可心嗚嗚地痛呼不已。

刺完兩針後,秋雪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畢竟她也是個少女,女人身體是有共鳴的。

秋雪托起林可心的下巴說道:“林姐姐要招了嗎?我要繼續刺了,如果要招就點點頭,我就馬上停手。解開你的嘴巴,你招供後就放你下來,給你療傷。”

被酷刑折磨的疲憊不堪的可心堅強的搖了搖頭。她不斷地給自己打氣:再忍忍就過去了,決不能連累飛燕幫和王爺。

秋雪看到林可心一意扛刑,也不多話,又抓住林可心左邊的乳房開始用刑,這兩針刺得更順利了,一針從下方往上刺,一針從左邊向右刺。刺完後,秋雪也感到有些累,就退到一旁喝水,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心全身汗水。

“三妹果然大有進步!”一直坐在一邊觀刑的夏雪誇讚道。

“姐姐笑話我了,我很少給女子上針刑的。以前一般是扒光後直接吊起來抽打,最多也是上乳夾。要不是這次事關重大,又是大姐下的死命令,我才不願用這刑。”秋雪說道。

夏雪心疼地體秋雪擦了擦汗:“我知道妹妹心存善良之心。但你身為梁府中人,我們梁府又無男丁,梁府接班的重任自然落在我們肩頭,委屈妹妹了。既然妹妹累了,姐姐幫你給林姑娘補上兩針吧。”說完取了兩根較短的銀針,走上前,用手捏住林可心的奶頭,用針緩緩刺入乳頭上的奶孔。

針刺奶頭的疼痛遠超乳房的其他部位,兩針刺完。林可心終於垂下頭,暈了過去。

“沒想到,這妮子看似柔弱,還是挺堅強的,妹妹,我得回去辦點事,接下來你自己審吧,”夏雪看到林可心暈了過去也覺得無趣,況且她心裡惦記的是程東。

“好吧,姐姐慢走,我一定想辦法讓她招供”秋雪回道。

夏雪走後,秋雪站起身來走到刑架旁,鬆開林可心乳房上的綁繩,接著解開林可心眼睛上的蒙布,又解開她嘴巴上的綁繩,掏出塞嘴的內褲,然後對丫鬟說道:給我潑醒。

一盆涼水潑在林可心身上,她悠悠醒了過來,梁秋雪溫柔地替林可心

整理了下因為掙扎而凌亂的頭髮,一邊說道:這是何苦呢?像林姐姐這樣貌若仙子定是萬人寵愛的,為何要一意孤行以致遭這份罪呢?

“放開你的手,別假惺惺的,你還是殺了我吧”林可心喘了口氣,說道。

“我早說了,在這裡你沒招供,誰也不能殺你。你還得繼續每天被帶到這裡,扒光衣服接受刑拷,直到你說出我們想知道的事”梁秋雪依舊不溫不火地說道。

“別枉費心機了,還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林可心勇敢地說道。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給林姐姐換一種手段。”梁秋雪說完轉頭對丫鬟命令道:把林姐姐捆個四馬攢蹄吊起來,給她上個乳房掛重的刑法。

“別再對我那兒用刑了”一聽到秋雪又要對乳房用刑,林可心有點慌亂,居然這樣哀求道。

夏雪聽了一愣,撇嘴笑道:林姐姐害怕了?你就招了吧,不然這些還是很輕的的刑罰。

林可心見求饒無用,索性又一次閉上眼睛。秋雪見狀一擺手,丫鬟們上前解開林可心,把她放到地上,由於剛剛受刑,林可心身體虛脫已經無力掙扎,丫鬟們很熟練地給她上了綁,先將林可心上身五花大綁,兩隻手高高地吊在背後,再將她雙腳折起來按在大腿上捆緊。

秋雪上前先將可心的頭髮挽成一束,再用麻繩捆上,用力往後一拉,迫使林可行高仰起頭,再將繩子捆在可心背後的麻繩上。可心被捆得呻吟不已,啊啊直叫。

秋雪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笑著下令:給我把她吊起來。

很快的,丫鬟們把林可心吊到近兩米的,秋雪拿了兩個精緻的乳夾,來到林可心下面,分別夾在她乳房上的乳暈上,然後對丫鬟說道:先給林姐姐熱身下,玩玩盪鞦韆。

林可心此時被那浸水的麻繩綁得結結實實,渾身生疼,已是痛苦萬分,一聽盪鞦韆當然知道秋雪她們要幹什麼,嚇得大喊:不行,不行。秋雪也不多話,一揮手,雨荷上前發力推了林可心一下,林可心就在空中蕩了起來。可憐林可心赤裸的肌膚被麻繩緊緊勒住,頭髮也被向後捆住,連喘氣都有些困難,乳房上的乳夾雖然還沒有釣上重物,卻已經生疼不已,這時又被凌空蕩了起來,更是痛苦不堪。比起肉體上的折磨,更讓林可心難堪的是圍在她四周的丫鬟和梁秋雪,她們正惡作劇似的捉弄著林可心,當林可心蕩到一旁的丫鬟面前時,丫鬟就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乳房,或者又用力推了她一把,然後咯咯笑了起來。就這樣,一群美麗俊俏的少女圍著被扒光衣服,一絲不掛地被四馬攢蹄吊在半空的林可心,一邊嬉戲一邊折騰折騰著。半個時辰後,林可心竟然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這麼快又暈了,真沒勁”。秋雪有點不盡興“三小姐,要不要先把她弄醒?”雨荷問道。“先掛重物吧,不然等會她掙扎起來又麻煩”秋雪說道。只見雨荷和雨玲取來帶鉤子的玻璃繩來到林可心身下,雨玲捏住林可心的乳房防止它顫動,雨荷則很小心地將玻璃繩穿過乳夾尾部的圓孔,打上死結,旁邊一個小丫鬟遞上一個青銅製成的圓柱體,雨荷接過來把它掛在鉤子上。然後另一隻乳房如法炮製。這青銅柱體乃是實心的,雖然體積不大,但還是有相當分量。當雨荷放開手時,這青銅體馬上拉拽這林可心的乳房往

下墜,林可心的乳房馬上成了倒圓錐體。看到丫鬟們已經給林可心的乳房掛上刑具,秋雪才吩咐道:把林姑娘弄醒。

林可心悠悠醒來,但馬上意識到乳房的疼痛,她知道自己的乳房被掛上刑具了,下意識的想低頭看看,可是她的頭髮被綁著,和背後的繩子捆在一起,她只能仰著頭,無法查看自己的乳房。秋雪手持一根竹尺走到林可心身下,開始抽打她的乳房,雖然沒發上多大力量,但乳房鞭打後的顫動帶動了青銅體的晃動,林可心疼得嗷嗷叫。然而,林可心的慘叫並沒有換來梁夏雪的憐憫,她依然用手中的竹鞭有條不紊地抽打著林可心的乳房。這樣的抽打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可憐林可心原本雪白嬌翹的兩隻乳房此時已是一片黑紫,佈滿鞭痕。秋雪也覺得有點累這才停下手來,可是她並不因此放過林可心,而是吩咐丫鬟繼續鞭打,自己則退到一邊一邊喝茶一邊笑著看林可心受刑。鞭刑持續著,這時林可心也好像習慣了乳房的疼痛,慘叫聲逐漸小了。秋雪招手喊來雨玲,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雨玲笑著小跑出去,進來時捧著一個玻璃罐子,裡面裝滿紅色的液體。

這時,丫鬟們按照秋雪的意思,把綁吊林可心的吊繩放低至地面一米處,也取下了讓她痛不欲生的乳夾。秋雪接過丫鬟手中的罐子,來到林可心面前,她彎下腰拍了拍可心的臉頰說道:林姐姐知道這是什麼嗎?林可心不知秋雪還要用什麼手段來折磨自己,她不顧頭髮被拉扯的疼痛驚慌地搖著頭哀求道:不要再折騰我了,殺了我吧。夏雪笑著說:只要姐姐招了,我們就結束了,不然~~,這裡面是辣椒、牛油、老醋的混合液體,等會我們就把它們注入你的體內,那種滋味喲!說完,夏雪笑著搖了搖頭。林可心知道求饒無用,她憤怒地喊道:總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秋雪伸出手左右開弓抽了林可心幾記耳光:把她的嘴給我堵上,我可不願聽她的慘叫聲。”話音剛落,雨荷取來兩根像筷子一樣的木棍,秋雪笑了笑,會意地用力掐開林可心的嘴巴,雨荷迅速伸手捏住她的舌頭,往前拉出,用木棍夾住,然後用細繩把木棍的兩端捆上。

林可心的舌頭被夾在嘴巴外面,縮不回去。秋雪俯下身子拍了拍林可心的臉頰笑道:考驗林姐姐有多堅強的時候來了。說完把罐子遞給雨荷說道:開始吧。雨荷接過罐子來到林可心身後,這時一群丫鬟圍了上來,幾個按住林可心不讓她晃動,另有兩個丫鬟一左一右拉開林可心的雙腿,雨玲則拿來長頸漏斗對準林可心的菊門插了進去。林可心終於知道這些少女要對她施加什麼酷刑,驚慌地掙扎起來,可惜被剝光綁吊著的身子被幾個丫鬟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看到林可心流淚,秋雪心裡也顫抖了一下,一向溫良的她這時竟有了愧疚感,她俯下身用手帕輕輕為林可心拭去淚水,說道:林姐姐,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對你施刑,希望你不要恨我,受不了就招了吧,把身子放鬆點,不然更難受。那邊的丫鬟卻沒有停下,雨玲端起罐子,把罐子中的液體通過長頸漏斗注入林可心體內,雨荷則迅速用一個木製肛塞堵住林可心的菊門,防止液體溢出。

做完後,眾少女才放開對林可心的壓制。

這時林可心只覺得腹部有強烈的灼熱感,體內翻江倒海,卻無法消停,這能在吊繩上拼命掙扎晃動。面對林可心的堅強,秋雪感到束手無策,這時雨玲上前提議:三小姐,我看如果這女子再不招,我們就再加刑。秋雪問道:加什麼刑?雨玲說:可以給她拉大繩,上次那個江湖鐵娘子呂若彤熬過了許多酷刑,最後還是二小姐給她上了這刑法她才招供的。

“還有其他法子嗎?”秋雪下不了對林可心實施拉大繩的酷刑的狠心。“那就鞭抽乳房陰阜,或者裸吊乳房,拔指甲,老虎凳,拉肢床...”...雨玲繼續說道。其實這些酷刑,秋雪在刑房觀刑時也見識過,許多年輕的女犯受此刑法時痛不欲生的慘狀她記憶深刻。她很欽佩林可心的傲人的氣質,實在不忍心讓林可心受此酷刑。正當秋雪還在為難之時,那邊傳來丫鬟的呼聲“有暈過去了”。秋雪站起身上前查看了下,說道:今天就這樣,明天再審。

“可是,大小姐只給我們兩天的時間,三小姐。”雨玲還想說什麼,卻被秋雪打斷“夠了,這是還得聽我的”秋雪知道丫鬟也是為自己好,所以嘆了口氣有說到: 你們先把她解下來,帶去把腹中物排洩乾淨,再把她綁在拉肢床上,用鞭子抽,如果還不行就算了,明天再用重刑,記得把握分寸。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說完,秋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排洩完腹中的液體後,林可心輕鬆了許多,可是自從被抓住後背被強行灌下化功散又被綁吊刑拷了許久,她渾身虛脫一點力氣也沒有。此時的她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將頭埋在其中,想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完全沒有以前颯爽的女俠模樣。“站起來!”,此時耳邊傳來丫鬟雨玲的命令,林可心抬起頭,看見雨玲手中一大捆麻繩,她知道又要被上綁了,“能不能讓我穿上衣服”林可心帶著點哀求的語氣問道。

“不用穿了,你如果不招供,等會還要給你鞭刑,站起來!”雨玲無情地拒絕了。林可心無奈地站起來,雙手自覺地在背後交叉疊好。雨玲冷笑了一聲,抖開麻繩披在林可心雙肩,纏繞雙臂,再緊緊地捆住手腕。引出繩子穿過頸下的繩套,一手托住林可心的小臂使勁往上推,另一手則發力拉著繩子,把林可心的雙手高高地吊在頸下。雨玲又取來一根麻繩,先捆在可心的手腕上,再繞到她的前面,在乳房上下捆綁勒緊。第三根麻繩分成兩股,從林可心雙肩披過。在她乳房上上測繩索上繞過。使勁一拽,再和背後麻繩捆上,這時林可心的乳房被綁成一個8字型,越發堅挺。第四根繩子綁在林可心乳房的繩子上,然後往下勒住林可心的私處,繞過臀部的溝壑,往上發力一提,再綁在背後高吊著的手腕上。這一下,讓原本雙目緊閉,咬緊牙關忍受虐綁的林可心不禁發出痛呼。虐綁還在繼續,只見雨玲又取來第五根繩子,把林可心的秀髮收攏起來,打折後捆住,繩子繞到後面用力一拉,迫使她向後仰起頭,再和背後繩子捆在一起。

此時,一直在旁邊靜靜看著的雨荷也走到林可心前面,她先用手觸摸林可心的乳房。由於林可心乳房慘遭虐綁,已經十分敏感,被雨荷冷不丁的觸摸,林可心驚叫地往後退,可是馬上被雨玲擋住,雨玲一把抓住

她的頭髮,一邊用力猛提林可心被綁在背後的雙手,可心疼得不敢亂動。雨荷可能惱怒於林可心之前的躲避,開始發力左右開弓甩打林可心的雙乳,甩打了十幾下,林可心的雙乳被打的一片通紅。雨荷取出兩個帶齒輪的木夾子夾住林可心的乳頭。夾子咬力很強,疼得可心直抽冷氣。這時,旁邊的一個少女拿來一條黑布,矇住了林可心的雙眼,林可心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張嘴”,可心耳邊傳來冷豔的命令,她知道這些少女要堵她的嘴了,可是她沒辦法抗拒,因為抵抗只能換來嚴厲的懲罰。幾個少女把從林可心身上剝下來的內褲和襪子揉成一團使勁塞入林可心的嘴裡,再用麻繩捆住。

“跪下!”只聽雨玲又一聲嬌喝。林可心條件反射似的想曲腿跪下,可是卻牽動了下身的股繩,一陣屈辱性的酥麻讓她沒勇氣跪下。可是雨玲卻沒放過她,伸腳踢在林可心腿上的曲關節,雙手發力按下她的雙肩。林可心嗚的一聲,撲通跪下。下身的股繩更緊地勒住了少女最隱私的部位。雨荷和雨玲把林可心放倒在地,用麻繩捆住她的腳腕,繩子的另一端繞過房頂原先設置的鉤子,猛地一拉,把林可心晃悠悠地倒吊起來。這時旁邊的丫鬟早就取來竹鞭在一旁等候,雨荷俯下身子拍了拍林可心的臉頰,笑著說道:林姑娘,鞭刑馬上開始了,你要忍著點。說完站起來,手一揮:打!兩旁的丫鬟揮起竹鞭一鞭一鞭地抽在林可心的乳房,屁股,大腿等部位。幾十鞭後,林可心已是遍體鞭痕,淚水打溼了矇眼的黑布。雨玲走到林可心身邊,蹲下來,一手扭住她的乳頭說道:今天是開胃小菜,如果你明天還不招,可就要上大餐了。

雨荷也走過來察看了一下林可心身上的鞭痕,說道:雨玲姐,這妮子犟得很,我看再抽二十鞭吧,讓她長點記性。雨玲雙手還在把玩著林可心的乳房,笑著回道:今天就算了吧,如果這妮子還不招,明天整她的法子多得去。雨荷也不堅持,她拍了拍林可心的屁股說道:就依姐姐,不過等會得給她多加幾根繩子。

雨玲站起身來拍了拍手說道:行!等會我們姐妹倆一起動手給她扎個嚴厲的駟馬,好好再折騰她一番。說完雨玲和雨荷兩個丫鬟放下林可心的吊繩,解開她全身的繩子和乳夾。林可心被殘酷的吊綁和鞭打折磨得一絲力氣也沒有,只能讓兩個丫鬟攙扶著,帶到一件囚室。雨玲讓丫鬟把林可心放在一張木床上,讓她趴著。雨荷搬出一堆繩子,放在床上。林可心看到那麼多繩子,不禁有些害怕,不安地掙扎起來。突然“啪“的一聲,只見雨玲手持牛皮鞭狠狠地抽在她屁股上,厲聲命令道:別亂動,把手背到後面疊好,要給你上綁了。原先伏在木床上,準備受綁的林可心,冷不丁被這無緣由的一鞭抽得血性噴張,先前裸身受刑,肆意綁吊欺凌的她突然爆發,只見她雙手一撐,一個側翻起來,一腳踢向雨玲。雨玲沒想到此時的林可心還有反抗的勇氣,下意識的雙手一擋,卻仍然結結實實捱了一腳,跌倒在地。旁邊的雨荷和幾個丫鬟這才緩過神來,一起撲向林可心。

如果以前,林可心對這裡面任何一個人單打獨鬥絕對上風,可惜她受刑太多,體力不支,況且寡不敵眾,沒折騰幾下,就被

勾倒在地,死死按住。接下來的命運可想而知。雨荷和丫鬟們把她拖到一個“U”向床上,手腕腳脖子捆上麻繩,四肢拉開捆在床四角的床柱上。雨荷轉動床中間的一個轉軸,床的中間逐漸凸起。林可心四肢上的繩索越發緊繃,似有被五馬分屍的感覺。雨荷一直轉到再怎麼使勁也轉不動才停下手,可憐林可心四肢大開,全身被扒得精光,一絲不掛,呈大字型結結實實的捆在床上,絲毫不能動彈。雨荷又取來一條麻繩捆住林可心的頭髮,拉緊後綁在床欄上。這時的雨玲已經從剛才的被襲回過神來。她走到刑床前,左右開弓扇了林可心幾記耳光:臭丫頭,本不想折騰你,你可是自找的,看我不整死你!說完取來兩條細繩狠狠地捆住林可心的兩個乳頭,然後把繩子拉起綁在刑床上方的鉤子上,把林可心的兩隻乳房吊了起來,一旁丫鬟端來一盤鐵夾子,雨荷和雨玲分別站在兩旁,拿起鐵夾子一個一個地夾在林可心被吊起的乳房上。

不一會,林可心傲人的雙乳已經被夾滿鐵夾子。雨荷雨玲走到林可心被繩子強行分開的大腿前,由於林可心早已被扒光衣服,下身一覽無遺,雨玲冷笑著伸手輕撫著林可心下身的陰毛。林可心緊張地繃起身體,喊道:你想幹嘛?別弄那。不要。這時一個丫鬟手拿棉布準備塞住林可心的嘴巴,雨荷阻止道:不用塞,給我取個大夾子來。雨荷拿著大木夾子走到林可心面前,俯下身,一手溫柔地整理著她的秀髮,以後用夾子輕拍著林可心的臉頰說道:林姑娘把舌頭伸出來吧,林可心頓時知道雨荷的意圖,嚇得緊閉起嘴巴。雨荷笑道:林姑娘還是聽話點吧,不要總逼我們用強,不聽話我就讓雨玲姐把你的陰毛一根一根拔下來,再往你下身放個剛煮熟的雞蛋,那種滋味會讓你後悔莫及哦。剛煮熟的雞蛋放在手上都要燙得不行,何況塞進嬌嫩的下身。其實這招刑罰還是雨荷從梁夏雪刑訊呂若彤那學來的,那天梁夏雪讓丫鬟把呂若彤扒光衣服後先用繩子把呂若彤的手腕緊緊地捆在背後,再將她雙腿分開倒吊起來,然後分開她的陰唇將一個剛從沸水撈出來的熟雞蛋塞進呂若彤的下身,呂若彤疼得像風中的葉子,再半空中掙扎晃動。

其實雨荷也是嚇唬下林可心,因為她知道梁秋雪不會讓她現在就把林可心整慘。林可心果然被嚇得臉色蒼白,喊道:不要不呀。“那就乖乖張嘴,把舌頭伸出來”雨荷冷笑道。林可心再也不敢拒絕,慢慢的張開小嘴,把香舌伸了出來,雨荷一手拉住舌頭,一手把那大夾子夾在舌根上。林可心呀的一聲,夾子的咬力讓她疼得淚水盈眶。雨荷滿意地拍了拍林可心的俏臉,轉頭對雨玲說道:接下來,姐姐你準備怎樣對付這敢於反抗的妮子呢?雨玲冷冷地回道:塞雞蛋可以免了。但這下身的陰毛我要讓它們一根不留。雨荷笑道:就依姐姐,不過為了避免林姑娘等會亂掙扎,我看還得給她兩條玉腿加固下。說完從牆角取來兩個長竹條,和兩捆繩子交給丫鬟。丫鬟會意地接過來,將竹條放在林可心大腿的曲關節上,用麻繩緊緊捆住,林可心兩條腿只能直直地分開,一動不動。雨玲揪住一根陰毛髮力一扯,林可心疼得顫動了一下,恥辱和疼痛讓她欲哭無淚。

雨

玲的拔毛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雨荷也沒閒著,她拿了一條椅子坐在林可心身邊,一手托住下巴,一手撥弄著夾在林可心乳房上的夾子。整整半個時辰,雨玲終於拔光了林可心的陰毛,她拍了怕林可心的下身說道:今天姑且放過你,明天在不老實招供,可就不那麼簡單了。說完和雨荷一起為林可心解開繩子,把她放下刑床。當然她們還是按原來的計劃,把林可心按伏在地上,雨荷騎在她身上,披繩繞臂將雙手捆緊再提到腦頸下固定,雨玲倒騎在林可心大腿上,捆緊她的腳脖子,再用一條短繩將手腳上的繩子接在一起,抽緊固定。林可心被捆了個簡單卻十分嚴厲的四馬攢蹄,接著又被吊了起來,只能在半空晃悠。雨荷兩姐妹矇住林可心眼睛,再用她的內褲堵住她的嘴巴,再用繩子捆好,才丟下林可心,出了房間,鎖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雨荷和雨玲帶著丫鬟就來到刑房,她們也沒多話,上前解下被捆吊得生不如死的林可心。林可心經過前一天的針刺雙乳、倒吊鞭打、肛灌椒水,五馬拉肢,手拔陰毛,以及一晚上嚴厲的駟馬吊綁等折磨,已經沒了先前俠女的風采,倒像個楚楚可憐的鄰家女孩。雨荷姐妹也沒多話,扶著林可心到了浴室,簡單的洗漱,又讓可心用了精緻的早點。這時一個丫鬟送來一套白色俠女服裝,讓林可心穿上。這時雨荷取來一束繩子再林可心面前一揚,林可心知道她們又要給自己上綁了,可是她已經無力反抗,只得站起身來,順從地把雙手背到後面。但是林可心的順從並未換來雨荷的憐憫,依舊是嚴厲的勒頸式五花大綁,雨玲也上前將她的雙手往上推,最後吊綁在後頸處。走吧,雨荷從後面推了林可心一把。去哪?林可心小聲問道。還能去哪?去刑房給你上刑啊,如果怕就乖乖招供,不然今天不同昨日。雨荷沒好氣地回道。

臨近刑房,林可心就聽到淒厲的慘叫聲,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美貌少女雙手反綁著,兩腿分開倒吊在刑房裡,兩旁各有一個丫鬟手持皮鞭正在抽打著她。小姑娘早已鞭痕累累,慘叫聲竟有些沙啞。“韓姐姐來了啊”,林可心尋聲看去,只見梁秋雪一身青紫色的裝束,笑盈盈地向她走來,依然一副清純靚麗,天真無邪的樣子,任誰也難以想象昨天這個只有十六七歲的清純女孩竟然對一年齡比她大三四歲的女子施與虐綁,刺乳,吊打,灌腸等酷刑。林可心冷冷地看著她並不搭理。梁秋雪也不介意向一個端坐在椅子上的白衣女子招呼道:“冷姐姐。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那個少女走上前,林可心和她對目一看,兩人都暗自讚歎對方的秀麗美貌。這少女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下面是一個精緻的鼻子和一張誘人的小嘴巴,配上一個瓜子臉,活生生有一個美人坯子。但是她臉色冷淡,更似一個小冰美人。只見她一走上前就用手捏住林可心的下巴說道:不用介紹了,這女子就是林可心,林姑娘吧?

林可心見其名字比自己尚小,還這般無禮,忘了自己是女囚的身份,將臉一扭,甩開那少女的手。那少女卻也不惱。依舊冷冷地說道:我叫冷月心,是秋雪妹子喊我來一起參與對你的審訊。說完轉頭對雨荷雨玲說道:你們先把林姑娘的下身剝光,

吊在對面去,等審完這女子再審她。雨荷雨玲依言把林可心退到刑房另一端,熟練地脫下林可心的裙子,扯下內褲,將她雙腳分開捆在一竹竿兩端,然後用樑上的繩子捆住林可心後背的繩子,一發力把她懸吊起來。可憐林可心此時雖然上身還是白色女俠服,下身卻是被剝得精光,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一屋子少女眼中,這比起全身被剝光更羞辱。她憤怒地掙扎,不顧雙手被反綁後吊的痛楚,在半空晃動起來,口中大聲怒罵。這種激烈的反應,讓冷月心有點意料不到,以前她審訊女犯,把女犯吊起來後,大多哭哭啼啼,一臉驚慌,甚至開始求饒,想不到昨日已經受刑的林可心現在還如此倔強。

可以冷月心也不惱,她冷笑著走上前,一揮手左右開弓給了林可心兩記耳光,然後雙手揪住林可心前胸衣襟,用力一扯,由於侍女們為了方便刑訊,並未給林可心帶上胸巾,隨著白色女俠服被扯開,林可心的雙乳立即暴露出來。林可心想掙扎,卻被侍女抓住捆住雙腿的竹棍,無法動彈,冷月心吟笑著拍了拍林可心的雙乳,轉頭對梁秋雪說道:麻煩三小姐,給她這一對寶貝上夾子。梁秋雪看了看林可心嘆了口氣,從一個小箱子取來兩隻鐵夾子,走了上來。她輕輕拍了拍林可心的臉頰說道:林姐姐別找惹月心姐姐,不然你會自討苦吃,七尺漢子在她手裡都得跪地求饒。說道用手先撥弄著林可心的雙乳,待乳頭勃起後將鐵夾子分別夾在兩隻乳頭上。鐵夾子帶著鐵齒,咬力很強,夾在勃起的乳頭上,林可心即使咬著牙也疼得發出絲絲的呼聲。看到林可心痛苦的樣子,梁秋雪竟有點憐憫,她伸出纖纖玉手輕撫著林可心的乳房,想緩解她的痛苦。

一邊的冷月心不悅道:三小姐,要成大器就不能有軟弱之心,你且讓開。梁秋雪看了看林可心,無奈地轉身退到一邊。只見冷月心取來兩個沉甸甸的鐵坨在林可心面前晃了晃冷笑著說道:林姑娘知道這兩個鐵疙瘩要掛在你身上哪個地方嗎?聽到冷月心明顯帶著威脅性的語言,剛剛遭遇夾乳之痛得林可心不禁驚慌起來,她忍著乳房的疼痛掙扎道:不要。不要,我哪裡已經受過很多刑了,不能再糟蹋那裡了!冷月心裝得一臉詫異:林姑娘說的是哪裡啊?你哪裡受了很多刑了?林可心知道冷月心在調侃她,她屈辱地閉上眼睛別過頭不回答。可是冷月心還是不放過她,她繼續威脅道:如果林姑娘不明示,那妹妹我就上手了,說完故意用鐵疙瘩碰了碰林可心的乳房。林可心嚇得一激靈:求求你,不要這樣!一邊的雨荷也不閒著,她伸手用力拍了拍林可心赤裸的屁股,笑著說:不要什麼呀?林姑娘倒是說啊!梁秋雪也覺得甚是好玩,她也上前推了林可心一把催促道:林姐姐還是說了吧,不然真掛上去了。

林可心受此屈辱卻終究害怕冷月心手上的鐵疙瘩,只得帶著委屈的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道:我說的是--是乳頭。說完哭出聲來!聽到林可心說出乳頭是,一屋子的女孩全笑了,就連還在認真鞭打女犯的那兩個侍女也停下來捂著嘴笑起來。冷月心止住笑聲說道:林姑娘原來怕著鐵疙瘩掛在你奶頭上啊?誰說我要掛在哪呢?“那要掛在哪?”一邊的梁秋雪詫異地問道,“難道冷姐

姐要把它們掛在腳趾?”冷月心回過頭反問道:三小姐,你也見過幾次嚴酷的刑訊,鐵疙瘩除了掛在奶頭和腳趾上,還能掛在什麼地方?你想想。梁秋雪一臉天真地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冷月心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還要修煉很久,它們還可以掛在這你,說完冷月心伸手拍了拍林可心的陰阜林可心聽到冷月心要將鐵坨掛在自己下身,嚇得又一次奮力掙扎起來,可是她被緊緊吊綁著,掙扎的幅度非常小。梁秋雪雖然對陰阜掛鐵坨很是好奇,單頁知道那是常人無法忍受的酷刑,用在林可心身上她也有些不忍,於是勸道:算了吧,林姐姐,我們先審訊那個丫頭,再來對付林姑娘吧。

冷月心微微一笑,轉頭對林可心說道:既然三小姐暫且放過你,你就給我老實點,不然絕不客氣,說完一揚手,狠狠地給林可心的右乳一個巴掌。林可心這次生生地受了著一巴掌,不敢再罵,只能咬著牙默默流淚。秋雪和冷月一起來到依然被倒吊著的少女身旁,冷月俯下身,一把抓住少女的頭髮,把她的頭揚起,冷笑著問道:薛玲姑娘是不是該說點什麼了?薛玲經過長時間的剝衣吊打,已經有點虛脫,但她仍然狠狠地盯著冷月,隻字不說。

“今個咋都碰到如此犟脾氣的呢?”秋雪嘆了口氣。“犟?哼,這是自討苦其”冷月甩開薛玲的頭髮,“給我放下來,給薛小姐換個駟馬懸吊的姿勢”,丫鬟們得令後,上前,七手八腳地把薛玲放下來,按在地上,一個丫鬟拿起繩子,上前就要綁。“我來綁吧”秋雪突然說道。冷月楞了一下,笑著說,好啊,看看三小姐綁人的技藝是不是長進了。秋雪嘻嘻笑了一下。說:我最近常讓丫鬟陪我練的,現在剛好拿薛姑娘實踐下。說完接過丫鬟的繩子,騎在薛玲後背上,抖開繩子就要綁上。薛玲奮力反抗著,要把秋雪掀下來,可是很快被左右的丫鬟按住,秋雪一把揪起薛玲的頭髮,左右開弓給了她兩個巴掌,呵斥道:再不老實給你來個吊乳頭。薛玲一聽,不敢再動。秋雪將麻繩併成雙股,先做了個繩套。搭在薛玲脖子上,然後用力纏繞著薛玲的雙臂,上臂繞三圈,小臂勒三圈,接著將其手腕十字交叉捆得結結實實,餘繩穿過薛玲後頸下的繩套,先試著拉了拉。

由於手臂上捆得緊,所以要背吊雙手時當然不容易。秋雪站起身,笑著擼起袖子,再蹲下來,騎在薛玲背上,一手托住她的手,一手發力拉扯繩子,疼得薛玲“呀呀”直叫喚。秋雪把薛玲的手吊到靠近頸部才將繩子打結固定。接著,秋雪又取來長繩。從薛玲的大腿根部開始纏繞捆綁,再捆膝蓋上不,然後小腿,最後再把她的腳腕也捆緊。又一條繩子,將薛玲腳腕上的繩子和吊綁的上手捆在一起,秋雪將繩子收得很緊,直把薛玲綁得前後翹起,只有胸部壓在地上。這還沒完,秋雪將薛玲散亂的長髮整理了一下,再用繩子捆住,然後接在她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上,一拉緊,薛玲的頭部不得不向上揚起。

“別再對我那兒用刑了”一聽到秋雪又要對乳房用刑,林可心有點慌亂,居然這樣哀求道。

夏雪聽了一愣,撇嘴笑道:林姐姐害怕了?你就招了吧,不然這些還是很輕的的刑罰。

林可心見求饒無用,索性又一次閉上眼睛。秋

雪見狀一擺手,丫鬟們上前解開林可心,把她放到地上,由於剛剛受刑,林可心身體虛脫已經無力掙扎,丫鬟們很熟練地給她上了綁,先將林可心上身五花大綁,兩隻手高高地吊在背後,再將她雙腳折起來按在大腿上捆緊。秋雪上前先將可心的頭髮挽成一束,再用麻繩捆上,用力往後一拉,迫使林可行高仰起頭,再將繩子捆在可心背後的麻繩上。可心被捆得呻吟不已,啊啊直叫。秋雪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笑著下令:給我把她吊起來。很快的,丫鬟們把林可心吊到近兩米的,秋雪拿了兩個精緻的乳夾,來到林可心下面,分別夾在她乳房上的乳暈上,然後對丫鬟說道:先給林姐姐熱身下,玩玩盪鞦韆。林可心此時被那浸水的麻繩綁得結結實實,渾身生疼,已是痛苦萬分,一聽盪鞦韆當然知道秋雪她們要幹什麼,嚇得大喊:不行,不行。秋雪也不多話,一揮手,雨荷上前發力推了林可心一下,林可心就在空中蕩了起來。

可憐林可心赤裸的肌膚被麻繩緊緊勒住,頭髮也被向後捆住,連喘氣都有些困難,乳房上的乳夾雖然還沒有釣上重物,卻已經生疼不已,這時又被凌空蕩了起來,更是痛苦不堪。比起肉體上的折磨,更讓林可心難堪的是圍在她四周的丫鬟和梁秋雪,她們正惡作劇似的捉弄著林可心,當林可心蕩到一旁的丫鬟面前時,丫鬟就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乳房,或者又用力推了她一把,然後咯咯笑了起來。就這樣,一群美麗俊俏的少女圍著被扒光衣服,一絲不掛地被四馬攢蹄吊在半空的林可心,一邊嬉戲一邊折騰折騰著。半個時辰後,林可心竟然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這麼快又暈了,真沒勁”。秋雪有點不盡興“三小姐,要不要先把她弄醒?”雨荷問道。“先掛重物吧,不然等會她掙扎起來又麻煩”秋雪說道。只見雨荷和雨玲取來帶鉤子的玻璃繩來到林可心身下,雨玲捏住林可心的乳房防止它顫動,雨荷則很小心地將玻璃繩穿過乳夾尾部的圓孔,打上死結,旁邊一個小丫鬟遞上一個青銅製成的圓柱體,雨荷接過來把它掛在鉤子上。然後另一隻乳房如法炮製。這青銅柱體乃是實心的,雖然體積不大,但還是有相當分量。當雨荷放開手時,這青銅體馬上拉拽這林可心的乳房往下墜,林可心的乳房馬上成了倒圓錐體。看到丫鬟們已經給林可心的乳房掛上刑具,秋雪才吩咐道:把林姑娘弄醒。

“吊起來,吊高一點”,丫鬟們用房樑上的繩子接在薛玲身上,一發力,把她高高吊起。可憐的薛玲就這樣四馬躦蹄地吊在半空,本來已經捆得很緊懂得繩子又一次被收緊,薛玲疼痛不堪卻又動彈不得。秋雪走到薛玲面前。依舊是一張人畜無害的純真笑容。她輕輕拍了拍薛玲的臉頰說道:薛姑娘,本小姐的捆吊手法如何?滋味好受嗎?薛玲一邊抽著冷氣一邊回道:你這個小妖女,總有一天。話還沒說完便遭到秋雪一個巴掌:你還想有那天?給我拿鞭子來!一邊的丫鬟遞上皮鞭,“換藤鞭”秋雪冷冷地下令。丫鬟們怔了一下,回身從牆上摘下藤鞭遞給秋雪,秋雪也不多話,高高舉起藤鞭,狠狠1甩在薛玲赤裸的後背上。藤鞭的威力不是普通皮鞭可以比擬的,它還帶著小刺,一鞭下去,薛玲的

後背馬上隆起烏黑帶著血跡的鞭痕。薛玲被這狠狠地一鞭抽得冷不丁慘叫起來,不顧殘忍的吊綁,奮力掙扎起來。其實,秋雪並非標準的冷血刑訊手,她今天下狠手主要是讓被吊在一旁的林可心看的。

林可心是她第一個完整接受審訊任務的女子,不知怎麼回事,秋雪對這個女子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她打心裡不希望林可心遭受血腥的酷刑,但是林可心如果一味死扛,受重刑在所難免,所以秋雪鞭刑薛玲真有點殺雞儆猴的意味。秋雪又一次掄起藤鞭,抽在薛玲臀部,薛玲又是一聲慘叫,就這樣十幾遍下去,薛玲竟然受痛不住暈了過去。“把她潑醒”秋雪命令丫鬟,丫鬟不敢怠慢,一盆冷水讓薛玲回過氣來。秋雪不打算給她喘息,又要舉鞭抽打。

“慢著”一旁的冷月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她印象中的秋雪不是這樣的,於是出聲阻止秋雪“三小姐,你沒事吧?”冷月不解地問道。秋雪被這一問怔了一下,她發現自己失態了,看著遍佈鞭傷的薛靈隱約有點愧疚感,但她沒會冷月的話,只是用眼角瞥了被扒光衣服捆吊在一旁的林可心。這不經意的一瞥讓同樣冰雪聰明的冷月注意到了,她突然明白了秋雪的意圖。但冷月沒有繼續問下去,她走到秋雪身旁,取過她手中的藤鞭,扔給侍女,說道“三小姐,你有點累了,休息下,看我使些手段,讓這兩個不知死活的丫頭嚐嚐頑抗的代價”。兩個?這分明也包括林可心。秋雪送了口氣,默默走到一旁,坐了下來,一個侍女馬上端來茶水,秋雪輕洺一口,隨即放下,翹起二郎腿,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撫膝。

“把薛姑娘放下來,捆在刑柱上”隨著冷月一聲令下,侍女們七手八腳把薛靈放了下來,鬆開綁繩。由於剛才秋雪給薛靈上綁時,捆得很緊,鬆開繩子後,薛靈手臂手腕,大腿還有腳腕都是刺眼的黑紫色,有點觸目驚心。然後侍女們早是見多識廣,再殘忍的刑訊都見過,自然不會憐香惜玉,他們把薛靈拖到刑柱上,讓她背靠著刑柱,兩個侍女把薛靈的雙手扭到柱子後面,抖開繩子,先綁緊手腕,再將餘繩繞過薛靈乳房上下,勒緊後再捆在手腕上。另兩個侍女則將薛靈兩腳強行分開,分別捆在一個竹棍的兩段,再將將竹棍固定在地上的鐵環上。一個侍女將薛靈的頭髮挽成一束,用繩子捆好再栓在刑柱的一個鐵鉤上,讓薛靈的頭部無法轉動。冷月手持皮鞭走到刑柱前,用鞭梗戳了戳薛靈因捆綁而顯得更加豐盈的乳房,冷冷的說道“薛姑娘,剛才的鞭刑只是小菜,如果你再不交代那封信是要交給誰的,我們就讓你享受大餐,單單對付你這對寶貝,我們就有不下十種的手段讓你後悔長著這樣的一對寶貝。”

薛靈被剝光捆在刑柱上動彈不得,聽了冷月的話,知道接下來,她還得遭遇更慘忍的酷刑,但是她為了保護那個對她有恩的主子,即使受死也不能招供。想到這裡,薛靈把美目一閉。冷月也不惱,她用鞭柄不輕不重地敲打著薛靈因為捆綁而變得更挺拔的豐乳,轉頭對一個丫鬟說道:巧蝶,你過來給薛小姐介紹下,我們對付這對寶貝的手段。那個名叫巧蝶的丫鬟上前一手撥弄著薛靈的乳房一邊說道:常規的刑法有針刺奶頭,藤條鞭乳,繩吊乳房(就是

將受刑女子四肢扭到背後捆在一起,再用繩索捆住雙乳懸空吊著),火烤冰鎮(就是一隻乳房用燭火烤,另一隻用冰塊凍,也稱冰火兩重天),冰串葫蘆(就是用一根半米長的銀針橫穿過兩隻乳房,再用燭火在兩邊烤),上鐵乳夾(給雙乳夾上乳夾,再讓丫鬟拽著兩旁的繩子收緊),奶頭掛重(先將女犯四馬躦蹄吊起,用細繩捆住兩隻奶頭,細繩另一端各掛上一個大鐵球,然後用麻繩捆在頭髮,拉動麻繩,讓人在半空晃動起來),香火炙乳,烙鐵燙乳...“夠了”巧蝶還想再說下去卻被冷月打斷了。

薛姑娘,剛才談到的這些刑乳手法,你要先嚐哪個呢?薛靈聽到這些殘酷的手段嚇得渾身發抖,因為每一種刑法都是她那嬌貴的乳房無法承受的,可是在這個份上,她還是暗暗鼓勵自己咬緊牙關,殺身成仁。冷月看到薛靈沒有回應,冷冷下令:巧蝶,翠英,你們給薛姑娘來道藤條鞭乳的菜吧。“好勒”巧蝶和翠英兩個小丫鬟取來兩根細繩,她們先用手輕撫、揉捏薛靈的奶頭待它們勃起後用細繩捆緊。翠英來到薛靈面前,同時將兩根細繩往前猛拉,薛靈的兩個乳房成了向前的錐形,還未鞭打就疼得薛靈直抽冷氣。巧蝶手持藤鞭敲了敲薛靈已經十分敏感的雙乳,一臉天真的模樣,歪著小腦袋對著薛靈笑道:薛姑娘準備好了嗎?很疼的哦,你可要忍住!薛靈知道除了招供,求饒無用,想到自己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不料卻在這梁府被幾個小丫頭如此折辱,施刑,忍不住流出淚水。冷月見了,勸說道:薛姑娘,這鞭乳刑法還只是開頭,你還是別頑抗,老實交代了,就放了你。

薛靈閉著美目,不予理睬。冷月見狀向巧蝶點頭示意,巧蝶也不多話,揮起藤鞭,掄圓胳膊,“啪”的一聲,藤鞭結結實實鞭打在薛靈的乳房上。薛靈立即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雖然她已經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但鞭乳的疼痛還是遠超她的想象,她想奮力掙扎卻絲毫不能動彈,因為經驗豐富的丫鬟們在施刑前早把她捆得結結實實。巧蝶雖然只有十六七歲,卻是一個施鞭的老手,她抽完一鞭後,等薛玲把這一鞭的痛楚感受完了,再揮第二鞭,第三鞭。每一鞭都結結實實地抽在薛玲別拉長的乳房上。整整抽了十鞭,冷月才讓巧蝶罷手,她用手指彈了彈薛玲傷痕累累的乳房笑著問道:薛姑娘,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疼啊?現在想說些什麼了沒有?薛玲遭此鞭刑,意識有點模糊,但仍堅決地咬著嘴巴,不肯就範。冷月冷笑了一下,說道:那就給薛姑娘第二道菜:香火炙乳。不一會,一個丫鬟把一大束燃著的香火遞給巧蝶,巧蝶接過來,但並沒有馬上施刑。

她舉起香火,在薛靈面前輕輕吹了吹,有點調皮地問道:薛姑娘,這香火香吧?香火的陣陣清香鑽進薛靈的鼻孔,但薛靈此時又怎麼會享受這清香,她有點恐懼地盯著這香火,想到這束香火將給她佈滿鞭傷的乳房造成怎樣的苦痛,不由得顫抖起來,她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求你們呢,別這樣折磨我。巧蝶笑了笑回道:別求我們,求你自己呀,你招了,你這對寶貝就不用了受苦了。薛靈見求饒無用,索性再一次閉上眼睛。巧蝶冷笑了一下,轉頭對翠花說道:把薛姑娘的乳房拉

直咯。翠花再一次拉起綁在薛靈乳頭上的細繩,用力拉直。

“翠花妹子,拉高點,我們燙下面”,巧蝶吩咐到。翠花依言,拉著細繩的雙手一抬,薛靈的乳房高高聳起。巧蝶左手輕輕拍了拍薛靈的左乳,像護士給小孩打針似的輕聲吩咐道:薛姑娘要開始燙了,你要放鬆點,放鬆點。說著,右手忽然蔣將香火猛地一送,狠狠按在薛靈左乳下方。劇烈的疼痛遠超薛靈的預想,原本要咬牙堅挺的她不由得發出淒厲的慘叫。但是少女的慘叫卻換不回巧蝶的憐憫,刑香在她乳下炙烤了大約十秒鐘才拿開,薛玲的右乳下方出現了密集的被燙過的小黑點。巧蝶又將刑香點燃,再一次對準薛玲的左乳,薛玲終於崩潰了,哭喊著:別。別。我招。招。巧蝶轉頭看了下冷月,冷月冷笑著說:既然點上了就不要浪費,燙!巧蝶也不多話。刑香又狠狠按在薛玲的左乳上。薛玲再次發出痛呼:停..停..拿開啊!我招了..!冷月一擺手,巧蝶退到一旁,翠花也放開拉扯薛玲乳頭的細繩,退到一旁。

冷月手持皮鞭走到薛玲面前,她先扭住薛玲的乳頭低下頭查看用刑留下的傷痕,滿意地笑了笑,然後用鞭柄頂起薛玲的下巴,有點不盡興地說道:薛姑娘怎麼這麼快想招啊,鋼針刺乳,夾乳懸吊還有烙鐵燙乳都還沒上了?薛玲再也受不了了,哭道:別再用刑了,我什麼都招。冷月有點無奈地說道:好吧,既然你想招,就先不用刑了,不過等會如果你有半句假話,哼!就不單單是你這對乳房受苦,我會讓丫頭們把你倒吊起來,往這灌進去熱騰騰的辣椒水,那滋味你可以想想。薛玲哭著說到:求求你們,我全招,放過我吧。冷月沉思了下,招來巧蝶說到:給薛姑娘放下來,帶去招供室記錄。招供室就在刑訊大廳的傍邊,巧蝶和翠花走上前給薛玲解開繩子,由於剛才給,薛玲上綁時繩子拽得嚴實,再加上薛玲受刑時拼命掙扎,此時解開繩子,薛玲渾身上下都是被勒得烏紫的繩痕。巧蝶翠花把薛玲帶到招供室,一進門,薛玲看到一張長桌的兩旁放著椅子,其中一側的靠背椅上竟然安裝有一個圓柱體的東西。

薛玲正在疑惑,只聽巧蝶指著那椅子呵斥道:自己對準坐上去。薛玲嚇了一大跳,慌忙說道:這怎麼坐上去,我已經要招供了,再說那東西那麼大,如何坐得上去?你們不要再這樣對我。巧蝶卻不搭理,說到:讓你坐上去你就得坐上去,再不聽話,把你嘴巴堵上再綁回刑房用刑,到時你想招也得把刑受完才招。“不要,不要!”一聽還要受刑,薛玲急忙哀求道。那就不要磨蹭了,快坐上去!巧蝶催促道。這是秋雪也走進房間,她最喜歡看招供者如何坐上這刑椅的,薛玲的反應她一點也不意外,任何女子知道要被綁上這刑椅都會大驚失色,秋雪早已司空見慣。她走上前拉住薛玲的手說:薛姑娘,這是這裡的規矩,你得遵照,主要是防止詐供或反悔的,你老實招供完就會放你起來的。可是此時的薛玲已經崩潰,完全聽不進去,還在苦苦哀求。秋雪見狀向巧蝶二人點了下頭,巧蝶翠花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薛玲的雙手,把她拖到刑椅上,拉開她的雙腳,秋雪也來幫忙,她俯下身子讓薛玲的下身對準那圓柱。

巧蝶

翠花相互示意了一下,突然同時踢向薛玲的腿彎處,雙手同時按壓薛玲的肩膀,薛玲猝不及防坐了下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條件反射似得要立起來,可是經驗豐富的丫鬟們死死按住她,用刑椅上特製的鐵圈釦住她的肩膀,然後熟練地將薛玲的雙手扭到刑椅後面,用麻繩緊緊捆住,繩子一圈一圈把她的上身綁在刑椅上,然後又將薛玲雙腳分別捆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薛玲頓時動彈不得,巧蝶有拿來一根繩子捆住薛玲頭髮,往後一拉,逼迫其抬起頭,然後捆住椅背上。秋雪上前輕輕撫摸這薛玲的乳房說到:薛姑娘,現在比較疼,一會就沒事了,你老實招供,完了就會解開你的,我先出去了。說完轉身回到刑房,此時的林可心已經被放了下來,但身上衣服早被剝光,渾身上下被麻繩死死地捆綁在薛玲剛才受刑的柱子上,冷月還沒有給她上刑,很明顯是在等秋雪。見到秋雪出來,冷月這才問到:三小姐準備給林姑娘先上哪道刑法呢?

秋雪沒有回答,她走到林可心面前,伸出纖手,捏了捏林可心被麻繩勒得凸起挺拔的玉乳,喃喃細語:林姑娘這乳房真是漂亮,如果把剛才薛姑娘沒有遭受的刑罰用在這裡,真的讓人心疼,可是林姑娘如果還不招供,這刑罰還是要上的。林可心剛才看到薛玲遭受的藤鞭抽乳和香火炙乳已經嚇得慌亂,現在聽到自己也要受此刑罰禁不住渾身顫抖,招或不招開始動搖心智。但冷月卻不給她多少考慮的時間,她一聲令下:上烙鐵。兩個丫鬟搬來火爐,裡面插著幾根三角形的烙鐵。冷月抽出一根,只見三角形的一端已經烤得通紅,冷月將烙鐵放到水裡沾了一下,水頓時發出滋滋的聲響。當然冷月並不是不願直接烙上去,她故意稍微降低下烙鐵的溫度是為了不讓林可心一下子暈過去,而是讓她慢慢品味烙鐵帶來的痛楚。看到冷月要烙林可心的玉乳,秋雪也忐忑起來,她真心不想讓林可心受此酷刑,卻又必須得到口供好向大姐交差。

冷月手持烙鐵來到林可心面前,她並沒有馬上下手,而是饒有興趣看著陷入恐懼的林可心。“三小姐請讓開點,要給林姑娘上刑了”,秋雪只得讓到一邊,冷月一手捏住林可心右乳的奶頭往上一提,然後將烙鐵慢慢靠近林可心的乳房。林可心驚慌地拼命掙扎,無奈丫鬟們給她上綁時下繩太狠,再怎麼掙扎也甩不開冷月捏住她乳頭的手。就在烙鐵即將按住林可心乳房上時,秋雪突然發聲:慢著,冷月姐姐,我看還是換一種刑罰吧。冷月停下手,詫異問道:換什麼刑?秋雪沉思了一下說:就給林姑娘上鐵拷夾乳和藤鞭抽乳吧!冷月看了看秋雪,點了下頭說道:那也行,不過兩道刑罰要一起上才好。秋雪怔了一下,沒有作聲,兩邊的丫鬟早已張羅起來,她們取來專門對付女子乳房的鐵質刑拷,很熟練地給林可心乳房根部拷上,然後轉動手把,刑拷慢慢收緊,林可心嬌弱的乳房如何能經受次酷刑,一會兒便呈現黑紫色,林可行一邊慘叫一邊求饒,拼命搖頭。

刑拷收緊到一定程度後,丫鬟才罷手,但又取來藤鞭正要動手,冷月出聲:讓我來打吧!冷月接過藤鞭,她用鞭柄頂住林可心的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林可心淚流滿面,驚恐萬狀的表情,

冷冷說道:林姑娘,還是招了吧,我看出三小姐還是挺愛護你的,不然此時火爐裡的那十塊烙鐵早已讓你後悔是個女人。說完,冷月用藤鞭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林可心的乳房,就是這樣的拍打也讓林可心痛苦萬分,因為她的乳房在鐵銬下早已因充血而十分敏感。她不禁發出“呀!呀”的痛呼。冷月冷笑了一下,退後一步,高高地輪起藤鞭,林可心終於崩潰,她急呼“不要啊!我招,我招”,一旁的秋雪心頭一喜,急忙上前阻止冷月,然後對著林可心說道:林姑娘要招就對了,若不招供,鞭打完乳房,我們還會讓你光著身子,雙手反綁,兩腳分開倒吊起來,再鞭打你的xiao xue,用燒紅的鐵棍伸進你的pi yan,那時候再招你就虧大了。

林可心嚇得神色全白,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眼前這些清純美麗的小姑娘竟然會有那樣殘忍的刑罰手段,她哭著喊道:我全招,全招,求你們放開我。

拿到林可心招供的秋雪,心裡很高興,她吩咐丫鬟們把林可心帶回她的房間侯著,自己一人急急忙忙去找大姐梁春雪。秋雪到了春雪房間,門卻關著,門口站著兩個佩劍的丫鬟。秋雪問道:我大姐在嗎?丫鬟回道:稟告三小姐,大小姐去審訊室了。秋雪正要離開,忽然聽到房間裡有女子嗚嗚的呻吟聲,好奇地問道:房間裡是誰?怎麼回事?丫鬟回道:就是星月盟的沈清招供後,被大小姐收為女奴,前天居然想逃走,被抓了回來,正受處罰呢!“受什麼處罰呢?”秋雪有點好奇。“大小姐罰她在房間裡一天走十個來回”丫鬟笑著說。“走十個來回,那算什麼處罰?”“三小姐,要不進去看看?”丫鬟說道。

進了房間,秋雪看到房間長廊之間連接一條長繩,繩子上每隔一米就打著大大的繩結,一個二十幾歲的俏麗的姑娘墊著腳跨在長繩上,這個女子就是星月盟盟主的女兒沈清,此時的她身上衣服早被剝光,雙手被高高地被麻繩緊緊地反綁吊在頸部下面,頭髮也被挽成一束捆好後接在後背手上,沈清只能高仰著頭,她的嘴巴也被塞得鼓鼓的,用一條白布勒住,眼睛則被黑布蒙著,甚至一對玉乳也被鐵夾子狠狠夾著。沈清艱難地在麻繩上挪動著,麻繩深深陷入她的下身,遇到大繩結總是讓她痛苦不堪,可是一停下來,她身後的兩個小丫鬟就會用皮鞭抽打她。秋雪看了一會,覺得也不是很好玩就離開去刑訊室找大姐春雪。

一進刑訊室,就聽到女子陣陣痛苦的哀叫聲,秋雪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整個刑訊場所由四個部分組成,包括:候審室,用刑室,招供室和監管室。秋雪知道大姐這時肯定在用刑室,所以直接去那了。進了用刑室,秋雪一眼看到一個年輕女子被剝光衣服呈大字型捆住高高的刑臺上,渾身上下佈滿鞭痕,豐滿的乳房也被插了幾根銀針,一個丫鬟正站在她兩腿之間,認真地用刑香點炙她的xiao xue,刑香一熄滅旁邊另一個丫鬟馬上遞過來新燃的刑香,雖不是什麼毒刑,但這綿長無止的刑罰也讓年輕女子痛苦不堪,隨著刑香的點炙,身子也跟著顫抖。

“妹妹你來了,”看到秋雪進來,大姐春雪問道“你還有時間來這,我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完成了,完成了,不完成

,我也不敢來見大姐你啊秋雪嘆了口氣,吩咐旁邊丫鬟說到“你們先把雨蝶姐放下來吧”春雪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但她沒有阻止。丫鬟們看到春雪沒分反對,就上前給雨蝶鬆開吊繩,放了下來。被鬆開綁繩後,雨蝶活動了下胳膊,由於捆吊太久,雨蝶的手痠麻不已,她感激地對秋雪說道:謝謝秋雪妹子,你能不能讓你大姐放我我,我真的不清楚她要問我的。秋雪拉著雨蝶的手勸道:雨蝶姐姐,你還是說了吧,不說我怎麼幫你。雨蝶的臉暗沉下來,我說了我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也不會說。在這由不得你了,雨蝶姐,這裡的酷刑你又不是沒見過。是的,以前秋雪曾帶她來家裡玩,她親眼看到春雪和夏雪兩姐妹一起給一個少女用刑。她們把那少女衣服脫光,用麻繩把她手腳捆成四馬攢蹄,吊在半空,先是鞭打,再用火烤,用燒紅的銀針刺奶頭。

這一幕雖然讓雨蝶恐懼,但她相信秋雪會保護她,不會讓她受此劫難,所以她還是倔強地說,我沒什麼可招的,你們即使對我用刑也一樣。秋雪靜靜看著雨蝶,那眼神很是複雜,她感覺到雨蝶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在這裡除了招供,否則就是無休止的酷刑,誰也保不了她。“雨蝶姐,你是先冷靜冷靜吧,”秋雪忽然開口,吩咐丫鬟:把雨蝶姐姐的衣服脫了,綁到刑架上。雨蝶聽到這話,大為驚慌:不行,不行,你們不能這樣,秋雪妹子,你怎能這樣對我。但是旁邊的幾個丫鬟卻不再給她哀求的時間,她們一起動手將雨蝶推倒在地,按住她的手腳,正要去剝她的衣服,秋雪突然制止了,她蹲下身子對雨蝶說到:雨蝶姐姐,你還是說了吧,如果不說,這裡有針對女人的種種酷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我們是多年的姐妹,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受酷刑。雨蝶聽了,罵道:既然是多年姐妹,你如何能這樣對我,我什麼也不知道,讓我招什麼?

秋雪也不再回話,緩緩站起身來,遲疑了一下,手輕輕一揮說道:衣服全扒了,捆架子上。丫鬟們立即動起手來,她們熟練地將雨蝶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不一會雨蝶被剝得精光。丫鬟們架起雨蝶拖到一個大字型木製刑架上,將她的手腳張開緊緊地捆綁在架子上。雨蝶性格文靜內斂是個深受儒家禮教薰陶的女子,這種光著身子,四肢張開被捆在刑架上示眾帶來的羞辱遠比直接直接對她用刑更甚百倍,即使房子裡都是年輕的的女子。雨蝶突然張口朝舌根咬去,但是旁邊早有預防的丫鬟卻立刻捏住她的臉頰,另一個丫鬟取來兩邊帶有細繩的短木棒橫在她嘴上,繩子在她腦後打結捆住,這樣雨蝶連嘴巴也合攏不上了只能絕望地搖著頭,嗚嗚叫著,淚水早已溢出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這時一直坐著一邊品茶一邊旁觀的梁春雪站起身了,走到雨蝶面前,一揮手給了雨蝶狠狠一記耳光,呵斥道:臭丫頭,如果不是看在你和我家小妹的情誼上,就衝著你這態度早讓你蛻一層皮,看來你是執意頑抗了,來人,鞭乳。

“慢著”秋雪忽然阻止道“大姐,能否把她交給小妹審問?”春雪遲疑了下,說道“好吧,我給你五天時間,希望妹妹不要讓我失望,到時候如果沒拿到口供,我就親自來審。”說完也不等秋雪答話,頭也不回地走

了出去。秋雪圍著刑架走了一圈。審視著雨蝶赤裸的身體說道:雨蝶姐姐如此嬌媚動人的身子,如果遍佈刑傷那將多麼可惜。雨蝶口不能言,但不屈地盯著秋雪,竟然輕蔑地冷笑了下。秋雪繼續說道:姐姐不要以為死都不怕害怕用刑,老實說吧,被抓到這裡,死已經是一種奢望,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屈辱是任何人特別是年輕的美女無法忍受的。我知道雨蝶姐姐還不太明白,這樣吧,讓姐姐在這冷靜兩,好好想想。說完對著丫鬟吩咐道:這兩天就讓雨蝶姐姐捆在架子上,每四個時辰放下休息一刻鐘再捆上去,這兩天就不給她飯吃了,只給她水喝。如果你們閒得慌可以給雨蝶姐姐換幾種捆綁方式,不過不能對她用刑。

丫鬟們急忙副首遵命。秋雪回頭看了一眼刑架上的巧蝶,嘆了口氣就出去了,秋雪一離開,留守看管雨蝶的四個丫鬟就不高興地發起鬧騷,一個丫鬟埋怨道:真是無聊,這兩天得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臭丫頭。另一個說道:是啊!又不能用刑,鬱悶死了。這時一個年紀稍小,長得眉清目秀的丫鬟說道:二小姐說不能用刑,又沒說我們不能玩她。“玩她?”其他丫鬟詫異問道“怎麼玩?”,那個叫綺雲的小丫鬟又說道:二小姐不是說能讓她喝水嗎?說完咯咯笑了起來。對呀,讓她喝水,丫鬟們恍然大悟,立即張羅起來。被剝光衣服,一絲不掛捆在刑架上的雨蝶雖然不知丫鬟們說什麼,但她意識到這些丫鬟此時定不懷好意,她驚慌地掙扎起來,但錯落有致的繩索將她結結實實捆縛在刑架上,絲毫動彈不得。不一會,兩個丫鬟從外面提來兩桶水,放在刑架前面,另兩個丫鬟走到雨蝶身後,兩少女先將雨蝶頭髮挽成一束,一人提起,一人用麻繩捆住,然後用力往後拉扯,逼迫她俏臉朝天,再將繩子栓在刑架下方。

這時一個丫鬟取來開口鉗,拍了拍雨蝶的臉頰柔聲說道:雨蝶姑娘,請把嘴巴張開。雨蝶頓時知道她們要幹什麼,驚慌地把嘴巴閉得緊緊的,不顧頭髮的疼痛,拼命搖著頭,淚水脫眶而出。雨蝶的不配合,幾個丫鬟早有準備,她們相互示意了下,一擁而上,兩個丫鬟一左一右捏住雨蝶的兩個乳頭,那個叫綺雲的少女一手捏住雨蝶的鼻子,一隻手掐住她臉頰。那個年紀最小叫紅玉的丫鬟並沒動手,她笑著說道:雨蝶姐姐,在這裡反抗的沒用的,你不要逼我們姐妹用強啊,二小姐剛不是說了,這兩天不給你飯吃,只讓你喝水,我們姐妹也是對你好,這不這兩桶水都是給你準備的。說完,一群少女都笑了起來。兩桶水?紅玉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雨蝶嚇得不輕,她無法想象兩桶水灌進肚子的情景,雨蝶死死咬緊嘴巴,不顧頭髮被拉扯的疼痛,使勁晃著腦袋想脫離綺雲的控制。雨蝶的反應,少女們一點也不意外,反而很喜歡看到這場景,她們長期在梁府,對如何折磨女人早已輕車熟路。

不一會,被捏住鼻子又不敢張口的雨蝶就感到窒息到了極限,而兩隻乳頭被擰捏的麻痛感讓她苦不堪言,但她憑著意志力堅韌地承受著。紅玉笑著說道:讓我給雨蝶姑娘加點料吧。說完,她俯下身子,由於雨蝶雙腿是被分開捆在刑架上,下身早已一覽無遺。只見紅玉一臉俏皮地仰頭看了看雨蝶,

忽然手伸向雨蝶的陰毛,紅玉的小手一會揪揪雨蝶的陰毛,一會纏繞,一會又捋順,這等挑逗讓未經人事的雨蝶如何消受得了,但她仍苦苦支撐,呻吟聲只從咬緊的牙關裡出來,紅玉趁火打鐵,取來一根毛筆,左手分開雨蝶的陰唇,右手拿著毛筆用筆尖毛髮上下刷著雨蝶的陰道。還沒刷上一會兒,雨蝶便渾身戰慄,張嘴求饒了。她一張嘴,想再合上已不可能,旁邊的少女們立刻掐住她的臉頰,將開口鉗給她戴上,這樣雨蝶的嘴巴只能始終張得大大的。綺雲摁住雨蝶的腦袋,不讓她亂動,紅玉拿來一個長頸漏斗插進雨蝶嘴裡,少女們開始開始抬起水桶往漏斗裡灌水,一開始,雨蝶還憋住氣頑抗了,可是兩個俏皮的少女來到她身後,一個分開她的玉臀,一個將一根圓頭木棍慢慢插進她的屁眼,雨蝶一聲慘叫,水就源源不斷地被灌進肚子。

整整一刻鐘,一桶水才完全灌進她的肚子,少女們讓雨蝶休息了一會,又抬起另一桶水,雨蝶姑娘一開始還想憋氣頑抗,少女們再一次將圓頭木棍插進雨蝶的菊門,而這一次少女們把木棍插得更深,還故意攪動幾下。

秋雪跟著冬雪來到內室。一進房間,眼前的一幕讓她吃了一驚,只見林可心光著身子趴在一個奇怪的鐵架上。雙手被結結實實反綁著,吊在背後的鐵管上,背部被兩根鐵管壓著無法起身,頭髮被挽成一束用繩子綁著也吊在鐵管上,逼迫她不得不高揚這頭,嘴巴被塞了個圓球,雙腿被分開捆綁在鐵架兩旁,兩個乳頭被捆著分別吊著兩個大鐵球,雙眼也被黑布蒙著。看到林可心被如此捆縛,秋雪很不高興地責怪到:四妹,你太放肆了,明知林姑娘是姐姐喜歡的,你還如此對她。冬雪笑道:姐姐呀,這林姑娘性子烈,姐姐你又性情溫和,如何降服得了她,妹妹這是幫你調教呢,你該謝謝我才是。秋雪聽了也覺得有道理,林可心性子烈,她又下不得手去調教她,冬雪古怪精靈,讓她幫忙調教或許還是個好辦法。秋雪說道:你把林姐姐這樣捆著多久了?把她放下來吧。冬雪撇著嘴笑著回道:不急不急,還不到一個時辰呢,我和小青姐姐和仙兒三人可是花了快半個時辰的功夫才把她捆上去的。

秋雪也沒反駁,將人扒光衣服,捆在這刑架上,而且捆得如此結實細緻,確實很費功夫。秋雪淡淡說道:那把林姐姐乳頭上的鐵球放下來吧,這樣綁著已經很讓她吃苦頭了。這次冬雪沒反對,她向一旁的小青和仙兒示意了下,兩個丫鬟俯下身子解開了系在林可心乳頭上的細繩,放下鐵球。突然的輕鬆讓林可心長長舒了口氣,發出嗚嗚的聲音。冬雪走到林可心面前,解開了她矇眼的黑布和綁嘴的繩子。林可心適應了一會房間的光線,嬌喘地哀求道:求你給我解開吧,太難受了,我的腰快折了。冬雪俯下身子,伸手捏了捏可心的臉頰,一臉壞笑地說道:林姐姐不要得寸進尺哦,才放下你的奶頭上的鐵球,就要我們解開你?你要求我倒不如求我三姐呢。說完站起身把秋雪拉到可心面前。秋雪有點不忍地看著可心,沒有做聲,只是拿起手帕為可心輕輕擦去額頭上的香汗。冬雪俯下身子,拍了拍林可心的臉頰一臉壞笑地說道:林姐姐真是得寸進尺喲,要不要我給你這

對咪咪掛上兩個更大的鐵球啊,說完,伸出手捏了捏林可心的右乳。

林可心聽了,嚇得面無血色,剛才那兩個鐵球已讓她苦不堪言,掛上兩個更大的鐵球那慘痛難以想象,她不顧被綁吊著頭髮,拼命搖頭,語無倫次地說道:不,不要,求求你,別再那樣對我。冬雪一手繼續揉捏著可心的乳房,一邊說道:林姐姐求我沒有啊,要求就求我三姐吧,她說放開你,我就放開你。說完站起身,把秋雪拉到林可心面前。秋雪站在林可心面前,冷冷地和林可心對視著,兩人都一聲不吭。冬雪在一旁說道:這樣吧,林姐姐對我家二姐說句,主人,賤奴願意服侍你,我就放開你,如何?林可心聽了覺得無比屈辱,自從她被捕後,遭受剝衣捆吊用刑,但要她出口喊一直折磨她的秋雪主人,她還是說不出的。秋雪看到可心不願意說,臉色漸漸陰沉下來。這局面正是冬雪喜歡看到的,她不給林可心反悔的機會,馬上拿出麻繩把林可心的嘴巴捆上,一邊捆一邊呵斥道:我們就是對你太心軟了,你才如此放肆,看來得好好懲罰你。

說完又把她的眼睛用黑布蒙上。做完這些,冬雪對小青和仙兒兩個丫鬟下令道:把那兩個大鐵球拿來,給林姐姐掛上。兩個丫鬟立刻從牆角邊去來兩個比剛才更大的鐵球,俯下身就要給林可心的乳房掛上。這時秋雪回過神來,勸阻道:算了,還是掛剛才那兩個吧。冬雪笑道:二姐終究還是心疼她啊,這是這林姐姐桀驁不馴,如果不使點手段,讓她吃些苦頭,她是不會馴服的。秋雪停了默不作聲,看到秋雪沒反應,冬雪便示意兩個丫鬟動手。由於鐵球比較沉,只見小青雙手托起一個鐵球,等仙兒將連著鐵球的細繩牢牢地捆紮在林可心的乳頭上,再放開雙手,鐵球猛地下墜,把林可心的乳房徑直拉到地面,林可心“嗚”的一聲悲鳴,渾身顫抖起來,但是丫鬟們仍然冷漠地將另一個鐵球給她掛上去。秋雪冷冷地看著一絲不掛被結結實實捆綁在鐵架上慘遭折磨的林可心,她有些不忍卻又帶著恨意,她覺得林可心連主人二字都不肯稱呼她,讓她在小妹面前掉了面子。

冬雪從牆上取下一根竹鞭,遞給正在發愣的秋雪。秋雪回過神來,有點詫異地看著冬雪,冬雪笑著說道:這林姐姐都捆成這樣了,還不服軟,如果不加點手段她還以為我們姐妹好對付呢。秋雪木然地接過竹鞭,卻仍然一動不動,忽然她把竹鞭丟給冬雪說道:就讓林姐姐在你這住幾天,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再來接她,這幾天妹妹替我好好調教她。聽了這話,冬雪當然求之不得,她忙回道:三姐放心,到時保管讓林姐姐對你服服帖帖的。秋雪也不再理會,頭也不回地出門去,不過出門前還是小聲叮囑冬雪:不要玩壞了林姐姐。沒等冬雪答應,就快步離開了刑房。秋雪一離開,冬雪可就樂開了花,雖然她小小年紀就刑訊和調教了不少女子,可是像林可心這樣清冷俊秀,純情傲骨的俠女她還是沒遇到過。冬雪手持竹鞭,在林可心面前蹲了下來,用竹鞭輕輕拍了拍可心的乳房說道:林姐姐,我三姐讓你在我這住幾天,你可要好好表現,不然遭罪了,不要怪我待你不周啊!

說完,和身旁的丫鬟一起咯咯笑了起來。好了,到了午餐時間了

,林姐姐就在這刑架上好好休息吧,等我們吃了飯再來伺候林姐姐。冬雪說完就要招呼小青和仙兒離開,小青卻說道:我們這一離開,林姐姐一個人在刑架上會不會很無聊,仙兒把你的辣油拿來,讓林姐姐享受享受。仙兒聽了笑道:小青姐怎麼總唸叨我那瓶辣油啊?那是給犯人用刑時才用的。小青笑道:仙兒妹子別那麼消氣了,你看這林姐姐如此倔強,如果不用點厲害的手段,她可不會馴服,過幾天三小姐來要人,到時四小姐可就不好交代了。一旁的冬雪也勸道:是啊,用完了,我再向大姐要一瓶給你。仙兒無奈地從她私人木箱取出一瓶黑色瓶子,她打開瓶子用小木棒從裡面攪和了下,取出來,只見那木棒沾滿紅色的粘液。仙兒拿著木棒來到林可心身後,冬雪和小青用手掰開林可心的屁股,使其露出屁眼。林可心聽著幾個少女的對話已經冷汗直冒,現在屁股忽然被分開,她意識到這幾個少女要對她做什麼,不過頭髮被綁吊,乳頭吊著鐵球的疼痛,驚惶地擺動身子,可是她現在被麻繩嚴厲地捆綁著,掙扎只能是極小的程度,根本無法阻止少女們的行動。

仙兒拿著沾滿紅色液體的木棒在林可心分開的雙腿後面蹲了下來,將木棒對準她的屁眼慢慢卻又堅決地插了進去,然後又用力將木棒在裡面轉動幾下,使液體更多地粘再裡面,然後慢慢抽出木棒,又迅速取了個錐形木塞塞進林可心的屁股,接著站起身來,拿來繩子先綁在林可心被高高反吊的雙手上繞過她的屁股再綁在她胸前的繩子上,拉緊後打了好幾個結,這樣一來肛塞就不會因為掙扎而掉落。可憐的林可心後庭頓時感到火熱的灼痛感,她條件反射般的想把異物排洩出去,奈何肛塞死死地固定在她屁眼上,她的痛呼經過口塞也只能嗚嗚的悲鳴,她想掙扎,可是數十條長短不一的麻繩把她牢牢捆綁在刑架上,身子的顫抖晃動只能帶動掛在乳頭上的兩個大鐵球不規則地動盪更令她苦不堪言。冬雪站起身來,拍了拍林可心的屁股笑道:林姐姐,這東西一開始會很難受,時間一久就慢慢消退了,你就在這好好享受吧,我們去用午餐了回來再給你解開。

說完,冬雪等少女再次檢查了林可心身上的綁繩,看到不可能掙脫後就轉身鎖門說說笑笑離開了,留下被死死綁在刑架上的林可心孤獨地遭受黑暗,痛苦的折磨。

冬雪三人用完午餐後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才回來,此時林可心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模糊,手腳已經被綁的麻木,雙乳也被鐵球吊得沒有感覺,只是肛門內的灼熱感依舊非常強烈。冬雪等人也不再折騰她,一進門就給林可心解開所有的繩子,小青和仙兒在冬雪的吩咐下,扶著林可心到浴室清洗了身子,仙兒還特地給她做了浣腸,讓她排除體內的辣油,林可心在溫水的洗護下慢慢恢復了些許體力,臉色也紅潤了許多。小青取來一套白色內外衣服讓林可心穿上,並和仙兒一起給她好好打扮了一番,林可心恢復了嬌美動人的樣子。做完這些後,仙兒取出繩子,林可心知道要綁她,但沒有反抗,她也知道反抗沒有反倒會遭受更多懲罰,她順從地將雙手背到後面。仙兒吃吃一笑,將麻繩披到林可心雙肩,正要給她來個傳統的五花大綁,一旁的小

青忽然說道,綁個後手觀音吧。仙兒聽了愣了一下,隨即高興地答應了一聲。兩個丫鬟來到林可心的身後,由於林可心身材較高,兩個丫鬟上繩不方便,小青拍了拍林可心的肩膀,輕聲說道:林姑娘還是跪著受綁吧。

林可心此時內心很是悲催,自從被抓到這裡,她被一群看似少不更事的少女任意捆綁,鞭打,羞辱,卻無力反抗,但是林可心畢竟是個俠女,骨子裡的傲氣支撐著她,當小青要她跪下時,她還是不肯就範。仙兒笑裡藏針地說道:林姑娘是不是還要掛上那兩個大鐵球才過癮嗎?小青也一手輕撫這林可心的秀髮一邊說道:林姑娘如果不聽話,這次就不會像剛才那麼簡單了,我們會讓你光著身子,把你手腳反綁在一起,然後將你吊得高高的,再掛上那兩個大鐵球,讓你在上面呆上兩個時辰再放你下來,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林可心聽了,內心很是恐慌,她無法想象遭遇那種綁吊帶來的痛苦,只得緩緩地跪了下去。小青和仙兒也不再囉嗦,她們將林可心雙手扭到背後,先用麻繩捆住手腕,再將雙肘向上折起併攏在一起捆住小臂,最後繩子繞過前胸將雙手和上身結結實實捆住一起。林可心練過武,身體柔韌性還不錯,雖然雙手被綁吊得嚴厲,手指都能碰到後腦,但並不十分痛苦。

兩個丫鬟押著林可心到了刑房。

刑房裡,梁冬雪早已在那等著。“你們怎麼把林姐姐綁成這樣,我不是讓你們簡單捆綁一下就行嗎?”冬雪看到林可心身上的綁繩,笑著問道。仙兒笑著回道:林姑娘練過武,不綁嚴厲點可對不起她的柔韌性哦,你說對吧林姑娘?林可心哭笑著沒回答,這樣的捆綁確實不是很難受,但雙手絲毫不能動彈是肯定的。好了,林姐姐怕是也餓了,吃點東西吧,冬雪從桌子上拿起一晚米飯,上面有些菜和肉絲。林可心動了動身子,說道:那給我解開吧。解開?為何要解開?冬雪一臉壞笑地明知故問。林可心有點惱火地回道:不解開,怎麼吃飯,難道你們餵我?冬雪戲謔地說到:我們也沒有堵住你的嘴啊!說完,把飯碗放到地上,接著說道:一炷香之內麻煩林姐姐把飯吃完,否則要懲罰的。天啊!她們居然要我這樣被綁著跪在地上吃飯?林可心再次憤怒起來,突然走上前一腳把地上的飯碗踢得很遠,怒道: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能如此羞辱我!

冬雪三人被林可心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馬上反應過來,冬雪冷冷地說道:林姐姐真不識抬舉,確實該好好地懲罰你了,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小青,仙兒給他解開繩子。兩個丫鬟上前拉過林可心,手腳麻利地給她解開綁繩。雖然剛才給綁了個後手觀音,但由於時間不長,林可心的雙手還不是很麻木,她活動了下手臂手腕,冷冷地看著冬雪,為何要懲罰她又給她解綁,她有點納悶,但她知道嚴酷的事情肯定在後面。

“自己把衣服脫了,脫光!”果然梁冬雪冷冷地下令。林可心雖然好幾次被丫鬟們強行剝去衣服,但讓她自己脫這還是第一次,她也知道這是冬雪要讓她完全屈服。林可心一動不動,她現在雖然無力反抗(雖然有武功,但定時被灌入散功丸,她比普通女子還不如)但也絕不會屈辱配合。冬雪似乎也料到這情況

,她繼續冷冷地說:林姐姐如果執意不配合,那就休怪我下手狠了,小青把芳姐喊來。小青應聲出去,一會帶來了一個二十出頭的貌美女子。她一進門看了林可心一眼,就走到冬雪面前“見過四小姐”,冬雪笑著回道:芳姐都是自家人,不用那麼多禮數。不知四小姐叫我來有什麼吩咐?芳姐問道。冬雪指著林可心說道:這位林姐姐脾氣很倔,想讓芳姐來幫忙調教一番。芳姐笑著說道:四小姐的手段還少嗎?調教一個女子還用得著我?不過既然四小姐吩咐,奴婢必然要效勞的。說完走到林可心面前,笑了笑說:這位林小姐果然是個美人坯子,四小姐好眼光。

冬雪笑著沒回話。芳姐繼續說道:這樣吧,把林姑娘衣服脫了,綁在架子上上。小青和仙兒應聲上去,伸手要去脫林可心的衣服。林可心惱怒地一把推開她們的手,退後幾步喊道:別碰我。芳姐微微一笑說道:這位林姑娘果然與眾不同,來到這裡還敢發脾氣,不過你要清楚,你會為你的犟脾氣付出代價的,如果你聰明的話就乖乖配合,不然等會給你來個懸吊乳頭,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聽到懸吊乳頭,林可心雙手下意識攬住胸口,她不清楚那是怎樣的酷刑。

“小青,你告訴林姑娘,懸吊乳頭是怎麼樣子的”芳姐說道。小青笑著來到林可心面前,壞笑了一下說到:就是把林姑娘脫光了,雙手反綁,再向後折起一條腿將腳腕和雙手綁在一起,接著用麻繩捆住兩隻乳頭,把你吊起來,只讓你單腳腳尖著地,這時林姑娘全身的重量基本要靠雙乳和腳尖承受,甚至直接把你吊離地面......“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們”林可心驚慌地喊道,她無法想象那樣殘酷的綁吊會是多麼痛苦的事。

“不這樣對你也行,但你必須完全服從,好好配合”芳姐說完,轉頭向小青和仙兒點頭示意了下,兩個丫鬟走到林可心面前,開始一件一件地脫去她的衣服,林可心再一次一絲不掛地展現在眾人面前。小青和仙兒一人一邊扭過林可心的雙手把她押到刑架前,將她雙手平伸,用刑架上的麻繩緊緊捆住,然後俯下身子將林可心雙腿打開,分別捆在刑架兩端,這樣林可心就呈大字型暴露在少女們面前。芳姐這才上前,她笑盈盈地欣賞著林可心被捆在刑架上胴體,她伸出手握住林可心的乳房,慢慢地揉捏著,一邊誇道:林姑娘不僅相貌俊俏,小小年紀身體也長得這麼好,這乳房捏起來手感真好。這時,冬雪也走上前,握住可心另一隻乳房揉捏著,呲著嘴笑道:芳姐說的不錯,手感真好。小青和仙兒兩個丫鬟則站在一旁,捂著小嘴嬉笑著。林可心被裸身捆在刑架上,無法動彈,她羞愧地把頭扭到一邊任幾個少女羞辱折磨。

雖然林可心倍感屈辱,但雙乳在兩個少女的揉捏玩弄下,漸漸有了反應,乳頭勃起,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嬌喘聲。小青和仙兒見狀也加入進來,她們俯下身子撫摸、撥弄著林可心的下身,林可心少女之身如何經得起這樣的挑逗,全身泛熱,下身分泌出蜜液。芳姐見可心進入迷離的狀態,笑著拍了拍可心的臉頰說道:我們四個人伺候你,是不是感覺上了天堂啊?呵呵,不過現在你要為你剛才的小脾氣受點懲罰了。林可

心聽到要受懲罰,一下子清醒過來,有點驚慌地看著芳玲。

梁府(五)

芳玲微微一笑:林姑娘放心,剛才你還算配合,就不給你施加吊乳之刑了,不過其他小懲罰也是必要的,你說對吧,林姑娘。說完芳玲從她帶來的箱子裡取出一個類似手銬一樣的東西,“給林姑娘戴上”,芳玲把東西丟給小青和仙兒,便和冬雪退到一邊。小青和仙兒自然知道這東西的用途。只見仙兒雙手握住可心的右乳,用力往外拽,小青則把乳拷給可心套上。

“收緊點”一旁的冬雪吩咐道。小青依言慢慢收緊乳拷,乳拷的內環帶著木質齒輪,隨著乳拷的收緊,它們死死咬住可心的乳根,疼得可心頭部亂擺,口中痛呼:疼...疼死我了,停...停...。小青直到乳拷深深扣住乳根才將它固定。接著左乳,還是仙兒拔著,小青拷上。這時候,林可心的右乳誇張地向外凸出,乳頭高高向上挺起。芳玲從牆角取來幾根粗大的麻繩,交給小青,說道:將林姑娘捆緊點,要上刑了,別讓她亂動。小青接過麻繩立刻和仙兒一起給林可心加固,脖子,雙臂,前胸,大腿,小腿,一一纏繞,結結實實地捆在刑架上,就連頭髮也挽起,用繩子捆在刑架上放的鐵鉤子上。冬雪拿著一根穿過繩子的竹管來到林可心面前。

“張嘴”冬雪輕聲吩咐道,林可心受此羞辱和折磨如何肯就範,她咬著嘴唇不鬆口。冬雪用手指彈了彈林可心勃起的奶頭,一臉俏皮地問道:“林姑娘你的乳房都這樣了,你還想讓它們掛上那兩個大鐵球?”,林可心一聽,嚇得一下張大了嘴,她現在乳房被少女們上了乳拷已經非常難受,再掛上鐵球那將是怎樣的情景。冬雪也不磨蹭,她拿了個大手帕塞進林可心嘴裡,然後將竹管橫在她上下齒中間,兩段細繩繞到頭部後面勒緊,打上死結。將林可心加緊固定後,四個少女退到一邊湊到一起,冬雪問道:芳姐要給林姑娘上什麼手段?芳玲想了想說道!這妮子這麼倔,乾脆直接上烙鐵吧!冬雪急忙反對:林姑娘是三姐放在這的女囚,折騰壞了三姐那不好交代。那就用鞭子吧?芳玲繼續說道。

“弄得全身鞭痕就不好看了”冬雪還是反對。那就小針餵奶頭,這樣效果好,傷口又小。冬雪看了看林可心,沉思了下,不再反對,她從秋雪丫鬟那得知林可心先前已經遭受刺乳之刑,多一點傷口秋雪也不會追究,或許還以為是第一次留下的。看到冬雪沒再反對,芳玲轉身從箱子裡取出一個長方形小匣子,裡面整齊地放著十根長針。刑乳針,冬雪雖然年紀才十六歲,但並不陌生,甚至她已經幾次給女犯用過,她早已熟悉再堅強的女犯在乳房被針刺入前的驚慌和刺入後聲嘶力竭的慘叫。冬雪眉清目秀,年紀又小看起來像個小女孩,但是人小鬼大,給女犯用刑卻遠比秋雪堅決,手段也多,所以也比冬雪受大姐賞識。

“四小姐,你是親自動手給林姑娘上刑,還是奴婢代勞”芳玲問道。冬雪笑了笑,捏著林可心的鼻子,有點挑釁似的說:林姐姐,又要扎奶子了,你讓芳姐動手還是我呢?說著拿出一根長針“我知道林姐姐先前在三姐那也受過此刑,但今天這針比先前的要長一些,而且還是在辣椒水裡淬鍊過的,刺進奶子時的滋

味可不一樣哦”說完將長針在林可心面前左右晃動著。林可心驚慌地盯著長針,先前那扎奶子的酷刑造成的疼痛她還記憶猶新,而此時她被裸身捆縛,除了手指和眼皮,全身上下被捆得完全動彈不得,她忍著頭皮被扯痛,輕微地搖著頭,想求饒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冬雪轉頭對方玲說道:芳姐,我看這樣吧,我們給林姐姐上面乳房扎六針,下面小穴扎四根,上面我和青兒來,下面你來,怎麼樣?方玲笑著點頭答應,青兒也急忙應允,一旁年紀最小的仙兒急了:那我呢,那我呢?冬雪回道:扎完後,你負責拔針!

仙兒聽了有點不高興,但也不敢反對,嘟著小嘴站到一旁。冬雪將長針輕輕撥弄了下可心的右乳,輕聲說道:林姐姐要開始了,忍住哦!說完一手緊緊握住林可心的右乳,一手持針從可心的乳暈緩緩刺入。隨著銀針的刺入,林可心全身突然顫抖起來,手掌一會張開一會緊握,額上冒出豆粒大的冷汗,口中發出嗚嗚的慘叫聲。銀針刺到一半時,冬雪停下來轉頭看了看方玲,方玲上前仔細看了看說道:沒關係,林姑娘的乳房這麼豐滿,還可以再刺進去一些。冬雪也不說話,拿著銀針,繼續專心地刺入,知道銀針刺入三分二才罷手。冬雪又取出一根長針,她抬頭看了看林可心,輕聲吩咐道:林姐姐放鬆點,不然會更難受,你不配合是要付出代價的。說完再次握住林可心被乳夾夾得凸出的乳房,這次銀針從乳頭的另一側乳暈刺入。林可心的身體又一次顫抖起來,弄得刑架吱吱作響。冬雪停下手來,揉了揉手腕,一旁的仙兒趕忙遞上一杯人參茶。

冬雪看著林可心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的臉,也有了惻隱之心,她轉頭對小青和仙兒說:我看林姐姐也挺辛苦的,你們也給她喝杯人參茶,緩和下。小青上前解下林可心綁嘴的竹管,取出嘴裡的手帕。嘴巴一被解開,林可心立刻哭喊著哀求道:不要再紮了,不要再紮了,求你們了,疼死了,你們要我怎樣都行,我都配合,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冬雪靜靜地聽著林可心的求饒,沒有任何回應,這時仙兒將一杯人參茶端到林可心嘴邊,林可心還在求饒,冬雪開口說道:喝了再說。林可心不敢再執拗,急忙在仙兒的幫助下,把茶喝下。林可心一喝完,冬雪向小青示意了下,小青立刻像剛才那樣把林可心的嘴巴又綁上。林可心想再求饒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冬雪又從匣子裡取出一根長針,左手再次握緊林可心的乳房,針頭對準她的乳孔,但這次冬雪卻有點猶豫,遲遲沒有紮下去。

“四小姐,你怎麼呢”旁邊的芳玲看到冬雪沒動手,感到納悶,不禁問道。冬雪回過神來,她出乎意料地把銀針放回匣子,然後竟然解開綁吊林可心秀髮的繩子,說道“林姐姐,你說接下來無論我們要你做什麼你都答應,是嗎”林可心口依然被綁著,但頭部已經能活動,她急忙點了點頭。“好吧,既然林姐姐服軟了,那剩下的八針就不刺了,不過林姐姐如果反悔了,不但那八針要補上,我們還會把你捆上木馬受罰”冬雪一邊輕撫林可心臉頰一邊柔聲說道。林可心聽了,驚慌地搖著頭,木馬刑她以前是見過的,那是官府在處刑不守婦道的女子時用的酷刑。冬雪讓仙兒

把林可心乳房上的銀針拔出,然後解開她的繩子。一解開繩子,林可心就癱倒在地,屈辱的淚水不禁流出眼眶。冬雪蹲下來,遞給可心一張手帕,說道:林姐姐也無須傷心了,反正也到了這裡了。說完轉頭對仙兒說:給林姐姐再準備一碗飯。不一會,仙兒端來一碗飯,放在地上。

冬雪接過小青遞過來的繩索,拍了拍林可心的肩膀說道:林姐姐,要吃飯了,先給你上個繩子。林可心停止了抽泣,她看了看冬雪手上的繩子,幽幽哀求道:四小姐,能不能讓我穿上衣服再綁?冬雪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林姐姐還是先光著身子吧,等你表現好了,自然會讓你穿上衣服,還有,在你回三姐那之前,你得喊我主人,否則要受罰的。林可心無奈地點了點頭。

“趴在地上,要給你上綁了”冬雪催促著。林可心依言趴在地上,冬雪拿著繩子騎在林可心臀部,然後把繩子折成兩股,在中間做了個繩套擱在可心脖子後面,接著將繩子緊繞雙臂,雙手反剪後將兩隻手腕十字交叉捆緊,餘繩再繞過可心脖子下面的繩套,冬雪一手拉著繩子往下拽,一手用力把可心的雙手往上推,直推到手指可以碰到頸部才把繩子捆住手腕上。冬雪小小年紀捆綁人的功夫非常熟練,一會功夫,林可心就被她捆得結結實實,上半身絲毫動彈不得。冬雪又取來一根繩子,讓小青和仙兒把林可心扶起,跪在地上,繩子先捆在她手腕上,接著分成兩股從雙肩繞過,在可心胸前捆了個“∞”的形狀,然後繩子又繞回背後捆住。冬雪走到可心前面,笑著打量林可心被裸身捆綁的身體,說道:林姐姐,你覺得妹妹我捆得怎麼樣?你試著掙一下,如果能掙開繩子,今天就不罰你在地上吃飯了。林可心聽了,不禁將身子扭了幾下,可是上半身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如何能鬆動半分,反倒彆扭的動作引得滿屋子的少女一陣笑聲。

仙兒說到“林姑娘你就別費勁了,被我家四小姐上了繩子的,就是七尺大漢也只能乖乖受著,越掙越難受”。這時冬雪又取來一捆繩子,丟給仙兒說道:你也別閒著,練練手,給林姐姐綁個駟馬。仙兒接過繩子,有點疑惑:不是要讓林姑娘跪著吃飯嗎?冬雪回道:跪著能吃,趴著就不能吃?仙兒笑了笑,也不多說,蹲下身子,照著林可心的屁股拍了一下命令道:兩腿併攏,雙腳翹起來。林可心不敢違抗,配合地將雙腳併攏向後翹起。仙兒操起繩子,先在林可心腳脖子纏繞五六圈,再從中間捆緊,餘繩接在她背後的雙手上,用力向下猛拉,這時小青也過來幫忙,她使勁抬起可心的雙腿,兩個丫鬟直把林可心捆成一個向後翹起的弓形才罷手。冬雪也俯下身子檢查了下林可心身上的綁繩,笑道:你們兩個小丫頭下手也真狠,改天我也把你們綁個這樣子的。芳玲上前說道:其實駟馬捆縛比較嚴厲的是把小腿反折壓在大腿上,再捆到一起,這樣被捆的人不用多久就會雙腳麻木,只能一直趴著。

在我的刑房裡受刑的不管男的女的我都喜歡把他們捆成那樣再用刑。

“好了,該去吃飯了”冬雪指著離可心三四米,放在地上的那碗飯。林可心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冬雪,她現在被兩個丫鬟捆了個駟馬,全身只有前胸著地,如何過去吃。可是

,冬雪卻不管,“看我幹什麼,自己慢慢挪去吃”冬雪蹲下身子,拍了拍可心的臉頰。可心哀求道:我真的動不了,這繩子...。“看來,你是不聽話了”冬雪把臉一沉,轉頭對小青說道“把林姐姐吊起來,掛上鐵球,再把那八針補上”。

“不要,不要這樣。”可心嚇得慌了神。“那就快點,再磨蹭把你嘴巴堵上”冬雪從牆上取下一根竹鞭,用鞭柄頂起林可心的下巴,冷冷地命令。林可心眼淚盈眶,卻又無奈地開始蠕動身子,由於沒有手腳的支撐,這種蠕動很緩慢而且很滑稽,冬雪等幾個少女則在一旁樂滋滋地看著。林可心蠕動了好一會,還前進不了半米,她有點力竭,想停下來,冬雪卻一皮鞭抽在她屁股上,嬌聲呵斥:別偷懶,繼續。林可心只得含著淚,咬著嘴唇,繼續往前蠕動。約摸半個時辰的時間,捱了不少皮鞭的林可心終於爬出一米多。這是冬雪也顯得不耐煩了,說道:小青仙兒,你們幫林姐姐一把吧。小青和仙兒立刻走過去一前一後抬起林可心,把她抬到飯碗旁。林可心看了看冬雪,也不說話,悶頭開始吃了起來,雖然小心翼翼,但也弄得滿臉飯粒,惹得少女們又是一陣笑聲。

“今天就先這樣了,明天再繼續,小青你們把林姐姐弄到內房的刑床上休息,記得捆好,刑床旁邊的械具可以用一些,免得林姐姐一晚上無聊”。小青和仙兒俯下身子,解開林可心身上的綁繩。林可心經過這嚴厲的捆綁和折磨,早已體力透支,癱在地上。兩個丫鬟將她攙扶起來,帶著她先去浴間洗漱下,然後把她帶進一個較為狹小的房間。房間內的佈置很簡單,只有一張木床,旁邊一個刑架,只是木床和刑架都掛著麻繩,牆上倒是有好幾條皮鞭,還好沒有那讓可心恐懼的鐵球。小青和仙兒俯下身子,解開林可心身上的綁繩。林可心經過這嚴厲的捆綁和折磨,早已體力透支,癱在地上。兩個丫鬟將她攙扶起來,帶著她先去浴間洗漱下,然後把她帶進一個較為狹小的房間。房間內的佈置很簡單,只有一張木床,旁邊一個刑架,只是木床和刑架都掛著麻繩,牆上倒是有好幾條皮鞭,還好沒有那讓可心恐懼的鐵球。

“躺上去,手腳張開”小青對著林可心命令道。“能不能讓我穿上衣服再綁”林可心可憐巴巴地求道。“穿什麼衣服?等會把你捆上後,還得給你上械具呢”小青沒好氣地說道“林姑娘,你光著身子在這裡已經一整天了,身體上哪個部位,哪片肌膚我們沒瞧過,你還害羞什麼”林可心不再哀求,她知道求也沒用,從早上被帶進來,立即被幾個少女剝光衣服捆綁著,到現在再也沒穿上。她默默上了刑床,躺了上去,按丫鬟的要求敞開四肢。小青和仙兒迅速用掛在刑床四角的粗繩捆住林可心的手腕腳腕,然後轉動刑床的軸子,將她整個身子拉得筆直,才將軸子固定。小青拿了個大夾子,拍了拍可心的臉頰說道“把舌頭伸出來”。可心求道“能不能不用夾子夾,用棉布堵住就行。”小青笑了笑,俏皮地說道:那你喊我聲,小青姐姐,我就隨你的意思。其時林可心雖還還未到二十歲,也比小青等人大了三四歲,如今卻要喊小青姐姐,心裡很是委屈。

但林可心還是不加思索地喊了,小青姐姐

。小青聽了,樂得笑不攏嘴,“林妹妹好乖,今晚就不夾你舌頭,只塞嘴巴了”。一旁的仙兒催促道:別磨蹭了,等會我們還得和四小姐去芳姐那看審訊那個叫葉雲的少俠呢。說完,取來兩個細繩和兩個木夾子放在林可心肚子上。小青也不再戲謔林可心,她雙手握住林可心的右乳,用力往上拽,仙兒則用細繩在可心乳根上繞了幾圈,打上結,再用木夾夾住奶頭。林可心被結結實實地呈大字型捆在刑床上動彈不得,只能默默承受,時而發出痛苦的呻吟。小青和仙兒又將她的左乳捆上。小青接著把可心的秀髮挽起,用麻繩捆住,拉緊後捆在床頭,林可心連頭都無法擺動。兩個丫鬟繼續用一個大木球塞住可心的嘴巴,用黑布矇住眼鏡,最後拿了一根長棒子插進林可心的私處,再做了個簡單的繩褲加以固定。兩個丫鬟動作嫻熟,配合默契,顯然她們經常這樣折騰女犯。小青看到林可心臉頰上的淚水,輕聲說道:林姑娘,這是最輕的處置了,其他女子還得在屁股裡灌辣油呢,那可一整宿都無法休息。

仙兒又取來一對用細繩束在一起的銀色鉤子,然後將兩個鉤子鉤住可心的鼻子,慢慢向上拉。細繩繞了耳朵幾圈,再綁緊。小青也拿來一對黑色橡皮的耳塞塞住林可心的耳洞。林可心完全陷入黑暗,寂靜之中,全身無法動彈,乳頭和私處傳來的疼痛和酥麻的感覺讓她苦不堪言,兩個丫頭捆綁拘束好可心後,再仔細檢查了下綁繩,這才把門鎖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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