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把我變成太監伺候夫妻主

女主人把我變成太監伺候夫妻主

24歲那年,曦瑤出現了…她用美麗吸引我,用一切我不曾感受過的美好、快樂、興奮以及痛苦指引我,走向彼岸光明的世界。

人生的第一次“性體驗”,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對未來的期盼,是從那時開始的…

“過來…慢慢的,爬過來…對,我的小奶狗,我喜歡你這個眼神,就是這樣,貪婪的狗兒,主人允許你爬過來了。”我已經在曦瑤的高跟下射了一攤,還未來得及回味,曦瑤已經走到床邊,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僅剩內衣遮羞,女孩兒…哦不,女神性感的身體就這樣簡單的呈現在我眼前,一切都那麼真實,但一切,有那麼虛幻…我生怕這是大夢一場,擔心一旦觸碰到這完美的玉體,夢就會醒,一切都會消失。所以,即便我已經清晰的嗅到了主人身體散發出的陣陣幽香,卻始終,不敢再更進一步。

“抬起頭來,為什麼盯著主人的腳看?難道,主人的身體不夠吸引力嗎?還是…剛才太舒服,你還想…再讓主人用鞋底給你踩出來一次?嗯?告訴主人”曦瑤站起來,黑色的蕾絲內褲剛好抵在我的鼻尖,右腳踩在我的大腿上,慢慢用力支撐著,下體漸漸貼上來,高跟鞋的細跟帶給我真實的痛感,大概已經陷進肉裡,可我卻顧不得疼痛喊叫,因為此時我完全沉浸在主人下體那特有的芬芳帶來的迷醉,這味道,我之前從未遇過,若有似無…一聞,便會上癮,較之世間任何毒品都要厲害。

“喜歡聞,就用力一點…大口大口的吸,讓主人聽到聲音…”曦瑤邊說邊捋我的頭髮,愛撫小狗一般,這…是對我最大的鼓勵。

安靜的房間,只有我深深吸氣的聲音,很痴迷、很貪婪、很……下流,不,應該說,很下賤。

父母師長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將我培養成一位謙謙君子,曦瑤只用了二十秒,便將我打回原形。

“主人今天叫你過來不是讓你聞味兒的,狗兒,慢慢咬住內內的邊,輕輕的幫主人褪下去,主人給你蜜汁吃…好不好?”曦瑤將玉指插入內邊,輕輕挑開,對我說道。

叼著主人為我挑開的邊緣,慢慢用力向下撕扯,順著主人的玉腿,一點一點給主人褪下內內,從大腿根一直到腳踝,一路欣賞著主人的稚嫩皮膚,咫尺距離,每一個毛孔都很清晰。

主人抬腳脫下高跟順帶褪掉內褲,足弓泛紅腳面白皙,這一雙玉足…真乃尤物也…踱步走向床頭,慢轉身性感的坐上去,雙手背伸回去解下文胸…躺在床邊,一具完美的酮體,毫不遮掩的陳在那裡,我看在眼裡,血脈噴張。女人的身體,果然是上帝創造的最偉大傑作,尤其是曦瑤這般,清瘦骨感卻實實在在有肉~前凸後翹又不覺誇張,一切浮華不足以詮釋芳華,一切妙語不足以描述妙體,此刻,我只會說…她生的,剛剛好。

“怎麼?看傻了?過來呀!”

我爬到主人身邊,卻不知該做些什麼…

“想不想,吻遍主人的身體。”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胸口,停在乳頭那裡,撥弄著,說道。

我,當然想…初生的嬰兒是用嘴巴感受認識這個世界的,所以,這大概就是本能。

“嗯。”我回了一聲。

啪!我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了…

“想不想,吻遍主人的身體。”曦瑤再次問道。

“我……”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可以欺騙主

人,老實回答,想不想。”

“我……想”

“沒規矩……算了,下次找時間給你立規矩吧。”

啪!說完,又一個耳光清脆的打在臉頰,毫不留情的那種,火辣辣的疼。

“記住……你不配。不過,你倒也聽話,被打了,也不騙我,很好…你要說不想,主人是絕不會相信的,當然,大概你也知道,所以,才不敢撒謊。”

“好了,時間不多了…主人下午還要去片場,自己爬去衛生間刷牙吧。你有福了小狗狗,主人今天就要給你蜜汁吃呢,這可是最高的賞賜哦,你要珍惜知道嗎。”

刷過牙,尤其是舌頭,按主人的要求,狠狠的刷了幾遍,幾乎磨掉一層…

主人玉體橫陳,張開雙腿,等待著我的侍奉,從床尾爬上去,延著主人的玉足美腿,一步一步,朝著那桃源蜜洞爬去。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女人的下體,主人私處的黑森林修剪的甚是精美,看上去,宛若桃心,蜜洞粉若桃花,嬌嫩嫩的泛著水光,後來我知道,主人每次調教我都會有反應,施虐,是她尋求性愛高潮必不可少的前戲,這也是我作為奴才最根本的價值。多少M尤其侍奉型M會幻想自己存在的價值是為女主帶來性高潮,可又有幾人有我這般幸運呢,大部分的女人包括女王,需要的都是那根粗壯的陽具罷了。

曦瑤坐起身子,順手拿枕頭靠在床頭,嫵媚的看著我,說道:“主人的這裡,好看嗎?”

“好看~真美…”不假思索的回答。

“用舌頭,剝開它,輕輕的舔,主人會慢慢教你的…會舔出蜜汁的哦~你會很喜歡喝的呢。”伸手,把我按向私處…

我按主人說的,伸出舌頭,用舌尖慢慢剝開唇瓣,很是輕柔,生怕我粗糙的舌頭弄疼主人這裡稚嫩的鮮肉。

“對…你很有天賦,懂得如何取悅女人,好狗兒,你會是主人的好工具,主人床上的性工具,好好幹吧,用你的舌頭取悅我,你最崇拜的主人。”此刻,主人的話語還是持續的。

“你可以,嘗試著用點力了,把你的繫帶拉長,伸進去…嗯~對,再長一點…哦~哦~再伸進去一點,拉到…最長,忍著疼!快…寶貝,主人現在…需要…這根…賤舌頭。”聽到主人說她需要,我倍受鼓舞,被人需要,尤其是被自己最崇拜的人需要,哪在乎赴湯蹈火,這份心理的滿足感,促使我忍著繫帶撕裂的疼痛,努力的伸長舌頭,用舌尖探尋著這桃源蜜洞的深處。

“好~來~慢慢的…向上移動…”主人慢慢的教我,如何伺候她,伺候她的私處。

“停下來~對~就是這顆豆豆,對!對!寶貝兒~慢慢的舔,用力…用力…對,就是這樣,要…慢慢…慢慢的…刺激它。”主人拽著我的頭髮,用力的把我的臉按在胯間,挺起腰,晃動著,配合我的侍奉。

鼻尖被頂的有些塌陷,呼吸困難…我慢慢調整,學著配合主人前後晃動的間隙呼吸。我知道,這時,如果我忍不住結束,一定…再無下次,這等經歷是我之前未曾有過的滿足,我豈能失去。

性,是人類的本能,性侍奉,是性奴的本能。

我自覺的快速攪動著舌尖,雖然感覺繫帶幾乎被扯斷,依然沒有降低速度。

“哦~哦~真舒服…你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我果然沒有看錯…”

“啊~啊~啊~真舒服…”

不知是我的口

水還是主人的蜜水,總之…我照單全收了。

伸長,壓低舌苔,讓整個舌頭全部沾上,向上捲動,數次,配合著吞嚥,又一波蜜水被我嚥下,有些鹹…這是主人身體裡分泌出的蜜水,珍貴更勝瓊漿玉液,我啟能有所浪費!

“快!接著舔那裡!再快點!讓我舒服!快!”主人催促,我不敢耽誤,趕緊調整,再度用舌尖刺激陰蒂。

“啊~狗兒乖~就是這樣,不要停…對!”

“再快點!再快點!”主人在高潮的臨界點,需要更深度的刺激…而我的舌頭,已幾乎麻痺,繫帶被扽的快要斷了,此刻已經無法在主動驅使它了。

“賤貨!快點!快!沒用嗎?…”

未等主人說完,舌尖又恢復甚至加快了攪動的速度…意志的力量。

“很好~保持下去…主人~就快要…出來了!”

麻木的攪動,鼻腔內充斥著主人下體淫靡的氣味刺激著我,興奮!應該說,此刻我心理上獲得的巨大滿足感已經超越肉體的高潮,說是口舌侍奉,實則,我更加享受,痛並快樂著。

“真是一條好狗!快停下!張嘴接著!”

主人突然叫停,我不敢遲疑,努力把嘴巴張開最大,一股溫熱的暖流衝入口腔,合嘴嚥下,滿是鹹腥,我知道,這是主人身體最私密處在最舒服的時刻泌出的特有體液,世間獨一無二,比任何美酒都要珍貴。

“蠻有天賦的…第一次,就伺候的我很舒服,看來,你可以接受更深度的調教了。”高潮過後,曦瑤筋疲力盡,癱在床上,雙腳搭在我的肩上,慵懶的說道。

良久,氣力稍有恢復,美腳一蹬推開我,緩緩起身,走到沙發上,從坤包裡拿出一盒藥丸,將一顆紅黃相間的膠囊倒在手心。

“爬過來…”

爬近,我看到藥盒,滿是外文,我並不認識…可能,是歐洲某國的文字吧。

“這是主人特意給你買的,很貴的哦,最新產品。現在,我要你吃下去。”說完,將手掌推向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藥,我不敢問…

如果藥丸,剛要送入口中,主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制止了我“等一下!”

我帶著疑惑看著她,這個美麗的女人…高潮過後,更顯嫵媚妖嬈。

“你今天表現很好,主人決定給你加一課,用我的聖水送藥好了…嗯…第一次,不直接餵你了…哎呀…總要讓你先適應一下的嘛。主人這般鍾愛你,倘若第一次餵你聖水喝,有些浪費,豈不是對主人不敬。狗兒,主人希望,你永遠不要浪費主人的聖水,一滴都不可以”

我稍露失望的神情,即便只是一瞬間,曦瑤也能察覺到,心思縝密如此的女人,當真不多見。

“乖,自己去拿個杯子過來。”

一泡聖水衝下,淡黃色,泛著泡沫,我自覺的聞了一下,氣味不大。

“真是天生做狗的材料,什麼都先聞…”

“好了,把藥吃了吧。”主人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我喝的越是乾脆,主人越是滿意。

咕咚咕咚嚥下,鹹騷之味在口腔迴盪,我知她觀察細緻,絲毫不敢露出痛苦神情。

“呵~怎麼?主人的聖水味道不好嗎?你都不品一下,八戒吃人參果嗎?囫圇嚥下。”

這倒讓我有些意想不到,哎…果然,我這點小聰明在她面前賣弄真是不夠看的。

“奴才第一次喝主人的聖水,忍不住的高興勁兒,喝的快了,主人見諒。”說完,我衝她磕了個

頭,響亮的那種。

“哈哈哈,剛進門的時候還很羞澀呢…怎麼?這麼快就適應自己的身份了?很好…你就該這樣,要快快適應,主人等不及了已經。”

“對了,你怎麼不問那是什麼藥。”突然想到?不會的。曦瑤…裝的蠻像的,或許只是為了逗我吧。

“狗狗不敢。”我還未起身,俯首答到。

“那是最新的產品,它會讓你慢慢失去性能力卻依舊保持性慾。很神奇的產品哦~”

曦瑤淺笑道,說的很是輕巧…我卻從她看似平常的表情中,看到一絲陰冷。記得,每天都要吃一粒,忍住不要打出來,乖乖把這一盒吃完,主人會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那次離別的時候,主人將藥遞到我手裡,千叮萬囑吩咐我,這段時間,一定要忍住不可以打飛機。

今天是第七天了,睪丸每時每刻都經歷著撕裂般的疼痛,前三天的夜裡,我攥著被冷汗浸溼的被角一直熬到天亮,第四天,持續缺覺的我終於睡著了,雞鳴之前,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襲來,失禁……成年後的唯一一次。

曦瑤像是有意躲著我似的,發給她的信息沒有任何回應。所有人都說,曦瑤這幾天既沒去上課也不在宿舍,若不是跟楠楠保持著聯繫,恐怕室友早已報警。我開始胡思亂想……她拋棄了我?開始嫌棄我這個太監了嗎?可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還是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原本就疼痛難忍再加這混亂的思緒,我開始變得暴躁起來,楊晉說,我最近點火就著,若我是女人,他一定懷疑我更年期提前了。

終於,在我吃掉最後一顆藥的那天晚上,曦瑤打來了電話。

“未央,如果你完全按照我的命令服藥,今天應該剛好吃完。”直呼其名,還以這樣冷漠的口吻,我開始慌張起來。

“主……”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大家都去上課了,只有我,這個臥床休養半月有餘的殘疾人還在宿舍。

“主人,您給我的藥,今天剛好吃完。”

“呵,你果然吃了……狗兒,你摸一摸自己的陰囊,不要怕,應該不會再疼了。”我低頭,空閒的左手伸進被子裡,尋找那早已潮溼散發著異味的地方,怎麼會?只有囊皮,睪丸竟然小到幾乎感覺不到了!

“這!”

“不必驚訝,按分量吃,就會這樣,現在,你已經不算是個男人了。不過,你已經有資格做我的狗兒了。同樣的藥,你是第四個,那三隻賤貨,在我胯下時一個比一個聽話,一個比一個賤,他們連我的屎尿都可以狼吐虎咽的吃乾淨,但終究都沒有勇氣吃完這盒藥。你做的很好,主人沒有看錯你。”

怎麼會這樣……這幾日,我竟都沒有……因為太疼?不,我想不是的,怎會是突然的消失?這幾日的疼痛,想必也是睪丸逐漸萎縮引起的。

算了,與其抱著固有的自尊渾渾噩噩的度日,還不如一了百了,就這樣爬到主人腳下,做一輩子奴才好了。

“狗兒,你不必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主人是有意不理你的。主人之前失望了三次,所以這次雖然相信你可還是不想過問,畢竟這對你來說是很艱難的決定。”我與她,從相識至今一直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過來的,我知她聰慧,卻不曾想她竟如此睿智伶俐,我的一切想法似乎都逃不過她的雙眼,狐狸精的眉眼當真厲害,不

僅能迷倒眾生還能洞悉人心。我看她是一團迷霧不明就裡,她看我,卻是赤裸裸一絲不掛。

“我……我一直擔心主人,楠楠說,主人這幾天一直沒有回去。”我幼稚的像個孩子,訴說著這幾日的牽掛。

“嘻嘻~狗兒是想知道主人去哪裡了對嗎?…告訴你好了,主人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跟男朋友一起哦。”她說的輕描淡寫,甚至讓我感覺到是在故意刺激我,因為她豈會不知我一定會心痛,不,這感覺不是心痛,是崩潰。她一句一句的說著,我的腦袋一陣一陣的腫脹,似乎被妒火填滿隨時要爆裂一般,心臟也有一些虛無感,好像已經被抽走一般,雙手無力,連電話也快拿不住了。

見我不語,她又說道:“怎麼?你不會吃醋了吧…小太監,也會吃醋的嗎?啊哈哈哈…”寥寥數語,將我擲入萬丈深淵,錐心止痛莫過於此。是你親手餵了我第一顆藥,也是你,命令衷心的奴才每日服用這要命的毒藥,等這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發生了之後…到頭來,竟還是你,用這殺人匕首一般的話去一字一句的刺痛這忠誠的奴才。

天旋地轉……這一切,好像一場夢,一場荒誕不羈的噩夢,可它不是,它是實實在在的生活。

“好了…狗兒,不准你鬧情緒,聽話,收拾一下來找主人,還是那個房間,主人上次調教過你之後一直沒有退呢。”語氣突然變得溫柔,這溫柔就像魔咒,禁錮了你的思維讓你無法抗拒只得遵從。

“是”機械,木訥的回答。

“嗯,快過來吧,一會兒他也回來了…狗兒要快一點,他來之前,主人有話對狗兒說。”哄著你,是為了,更好的使用。

多年之後的一天,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於人來說,工具用著舒服最重要,沒有人在意打磨這物件時它是否疼痛,若經不起打磨無法使用,只扔掉它便是了…

沐浴更衣,此刻我並沒有意識到,剛剛刮掉的是我這輩子最後一縷鬍鬚,因為自此以後,它再沒長出來過。清朝的宮廷流傳這一句話:淨身三日,鬍鬚自然脫落。現在看來,此話當真不假。

不敢勞煩主子大駕,我延著消防通道爬到樓上,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加之身體變化引起的虛弱,走到門口時我已經氣喘吁吁,按響門鈴,主人高跟踱步的嘀嗒聲傳來。

可能是幾日來不間斷的性滿足真的可以讓女人容光煥發,也可能是多日不見的心理作用,誰搞得清楚呢,總之,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更嫵媚性感的主人。

“跪下!記住!以後要跪著迎接主人!能在這酒店出入的,沒人會驚訝,更沒人有時間看你笑話!”嚴厲,不知何故,一見面便這般訓斥。

撲通一聲,我趕緊跪下,看著主人的性感高跟,完美玉足,我忍不住,撲了上去。

“哈哈哈…果然,能力盡失而慾望不減。不枉我託人高價偷運回來,真是好藥啊。”

說完,主人抬起右腳踏在我的頭上用力碾壓,而我早已伸出的賤舌頭再這外力的作用下,緊緊的貼在主人鞋面上,多日不見曦瑤,我再控制不住奴性與下賤,像飢餓的老虎貪婪的舔舐著獵物。

“不過,還是我的狗兒最好,之前那三個廢物!浪費我這麼好的藥,想想主人都生氣。狗兒,你想知道,主人是怎麼處置他們的嗎?”

雙手抱著主人的玉足,深嗅

著這獨有的氣味,我只顧著彌補這幾日的虧欠,實在顧不得說話,只得嗯嗯兩聲,算是回答了主人。

“哼~主人我,把他們賣給了那個幫我買藥的瑞典妞了。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買下這三個賤貨嗎?”說完,主人踢我一下解開束縛,而後,走進屋內,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馬術鞭,沒錯,是專業的馬術鞭而不是那些唬人的情趣用品。

“因為她用慣了肉便器,需要定期更換。”主人性感的把玩著手中的鞭子,冷峻的對我說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我想,我很清楚。

“好了…該告訴你的,以後會慢慢告訴你的,一會兒他就要來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學著怎麼伺候我做愛。知道嗎?狗兒。”

“你這是什麼表情?吃醋?還是說…你恨主人。”

“我……我不知道。”我低下頭,不再看她,不是不想,實在是不敢看了。

啪!啪!主人抬起手又狠狠的放下去,只兩鞭,我的衛衣已經幾乎被抽爛了。

“把這身皮給我扒了!越來越沒規矩了!在我面前!你也配講這個我字!”啪!啪!我脫掉衣服,又是兩鞭。

“主人對你太溫柔了是吧!慣的你一身毛病!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嗎!”啪!啪!又是兩鞭。

我不敢喊叫,也不需要太忍耐,雖然後背已經開始滲血,但對我來說,這痛感,遠遠不如過去的半個月我每時每刻都經歷的疼痛。我曾聽人說起過,好像還是為讀醫的朋友,他說,痛感是神經傳遞造成的,假如你需要經歷一段時間的劇烈疼痛,痛感神經是會麻痺的,慢慢的你會覺得有所好轉,其實不過是神經麻木而已。

“呵,不喊不叫,挺厲害的嗎。怎麼?現在主人已經教訓不了你了是嗎?”說完,主人從地上的小行李箱中取出一個黑色的項圈,圍過來,帶在我的脖子上,還習慣的扽了扽韁繩,不不不,遛狗的話,應該說是牽引繩。

“來,跟我過來…”主人牽著我,快步向洗手間走去。

“跪好,聽著,不准你動就永遠不要動!”

接下來,主人賞我的,是一頓慘無人道的鞭刑,重到,我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怎麼?扛不住了嗎這就,剛才不是挺厲害的,我當你打不疼呢!”說完,又跟上幾鞭。

“叫!接著叫!你叫的越大聲,主人越興奮!來吧…盡情的喊叫,這裡沒人聽得到。”一下一下,沒有任何停頓,慢慢,主人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我終究忍不住倒下了,歪倒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主人鞭打時秀髮跟著在空氣中晃動,很是性感,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呢,難道,越是蛇蠍心腸的女人越是吸引人嗎?

“好了~差不多了…”說完,主人蹲在我身旁,放下皮鞭,雙手大幅度的划著我的後背,痛感愈發強烈!我忍不住,滋牙倒吸著涼氣。主人用手掌縱情的撫摸著我,伸到我眼前時已是沾滿鮮血的血掌了。

“怎麼樣~現在,懂規矩了嗎?”

“奴才…奴才知錯了。”我用盡了最後的氣力。

“好,那,主人再問你一遍,是吃醋了,還是恨主人…把你變成太監了。”主人搭過右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嘴巴貼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奴才…不敢”我倒吸著涼氣,吃力的回到。

“那…是不敢吃醋,還是不敢恨主人呢”主人追問,依舊是輕聲細語。

此刻盡顯溫柔的曦瑤真的

是剛剛那個毒打我的狠毒女人嗎?這分秒之間,竟判若兩人,若非親歷我著實是不敢相信。

“記不記得主人說過…要把聖水通通餵給你,當時你也答應主人,永遠不會浪費主人的聖水。”

“嗯”

曦瑤猛地站起來,抬腳用力的踩著我的傷背,狠狠的把我碾在地板上,邁一大步,跨立在我背上,用手一撥性感的內褲,露出了我最鍾愛的那片黑森林。

“現在,主人要更好的利用聖水…”說完,溫熱的尿流嘩嘩而下灑在我的傷口上,曦瑤頑皮的晃動楊柳細腰讓淡黃色的尿液均勻的落在每一處傷疤之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使我有些顫抖,我想放縱的發洩可又不敢,怕的是,碰倒了主人。

晃動中,我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斜靠著衛生間的門上默默的欣賞著這一出變態大戲。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曦瑤也注意到他,驚喜的問了一句,滿帶小女生的語調。

“剛剛,你們玩的太投入了才沒看到我,不忍心打擾寶貝的雅興,就在這裡欣賞咯。”他…裝的很紳士,很無辜。

曦瑤從來不缺男朋友,更不缺追求者,我做她私奴的這些年,莫說是她,連我都數不清她換了幾任,而追求者,更是沒人記得有幾茬。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副校長的那位公子,他後來對曦瑤的迷戀甚至我都自愧不如,不僅自己做了曦瑤半年多的馬桶,還把自己的未婚妻也帶來,只因曦瑤說了一句:“男人的舌頭太粗糙了,真不舒服…還是小女生軟糯糯的舌頭適合做廁紙。”

其實他們都一樣,卻也都不一樣。這些人總以為自己跟之前的不同,會長久一點,事實上確是……沒什麼不同。曦瑤愛的只有自己,她會展現出她對你的愛,各個方面、無時無刻、任何細微之處。一開始我也以為那幾個有些被曦瑤偏愛的可能會長久一些,後來,見得多了我才發現,曦瑤對你好只是因為需要你認為她愛你從而100%的投入到這段感情,只要投入就好,最真實的投入,因為曦瑤享受的就是這個感覺。至於愛,不好意思,我看到的是,她只愛自己,餘者,皆為玩物…區別只在於,大家扮演的身份不同用處不同而已。當然,我是最徹底的奴才,比我好一點的那些所謂追求者精神上依舊卑微,甚至還不及我,因為曦瑤只需要他們卑微的追求,不會給他們任何實質性的回應,我…起碼可以用舌頭侍奉她最私密的地方。當然,歷任男友還是不錯的…假如你被分手時夠乾脆的話,否則,你可能會因為打擾到曦瑤而被…賣到那個變態的瑞典妞那兒,身體好點的,大概可以堅持三個月,直到你因為餐餐食便最終死亡的時候,苦難才真正結束。當然,這樣被極端處置的情況畢竟並不多見。

“你討厭!人家都尿到腿上了呢!狗兒現在太髒了,你給我舔乾淨好不好?”我的主人,此刻盡顯小女兒姿態。

“我才不會呢…真下賤,被女人用尿淋!”他盡情的侮辱著地上的我。

“好了,我給你看個玩笑嗎,你要是舔了這些尿尿,那一會兒怎麼親親呢。”曦瑤走過去,摟著他的脖子,雙唇貼上去,輕輕的吻了一下。

“起來,你的嘴巴主人沒用,過來給我舔乾淨腿上的聖水”曦瑤深情地看著他,嘴上不忘給我下命令。

我怕爬過去會把地上的聖水

濺到主人玉腿上,於是匍匐過去,用雙肘撐著身體,抬臉自下而上幫主人清理腿上的尿液。

“好了~你也看夠了吧,快點!去床上親親…”曦瑤挽著他的胳膊撒嬌。

“洗乾淨自己,把舌頭也刷乾淨再出來,一會兒……我還要用你的賤舌頭伺候我呢”說完,挽著西裝男走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