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的隕落
每個人本都以為,那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一個十二歲就突破十段,一路碾壓對手到了最終決賽的天才少年,另一個雖然也是資質不錯的少女,但與前者相比,實在是相形見絀。
那本該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的,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包括我自己在內。只是,我的毫無懸念和他們的毫無懸念,正好是反過來了的。
“請!華伊劍宗!華月凝入場!”
隨著裁判大聲宣佈後,一個一襲華裝的長髮少女從擂臺的一邊飛身上場。在她在空中飛舞的瞬間,許多男子都露出了痴迷的神色。明明還只是一個還沒成熟的小丫頭,但一舉一動之間卻已是極其撫媚動人。
明明是比武,卻穿得和要去相親似的。不過一想到她一會的對手,大家就也都理解了。既然打不過,那為何不趁著這次機會,給對手留個好印象呢?對方可是遲早要聞名天下的大劍豪,能現在結個善緣,那豈不美哉?
見到一方就位後,裁判就轉向另一邊喊道。
“請!開武道場!葉劍心入場!”
聽到我的名字後,我感到一陣緊張。我知道,我不能再不去了。可是身體,身體卻不聽使喚。
“喂~他們在叫你了哦~”
黑暗中,一個估計十五六歲的少女,此刻正露出了整條白嫩的大腿,一臉嘲弄地盯著地上,舔舐自己裸足的少年。
“再不去的話,他們可就要來找你了哦!你不怕被他們看到你這丟人的一幕嗎?”
聽到這,我其實已經緊張地心臟都要炸開了。可是,雙眼就是無法離開眼前的美腳,儘管少女的腳上除了我的口水已經再嘗不到一絲異味,但我還是不受控制地在一遍一遍地舔舐著。
“呵呵呵呵,想不到大家口中的天才少年,私下裡居然是這副狗樣子。不要老在那舔姐姐的腳啊,也過來舔一舔我的啊!”
說完,一直坐在我背上,比我還要再小兩歲的女孩,居然把她的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我雖然感覺這極其羞辱,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身體就想被漂亮的女孩子這麼對待。
就在我還在出神舔腳的時候,一直伸在我面前的玉足突然縮了回去。這讓我內心一緊,以為是我剛剛無意間做錯了什麼。
於是我立馬對著少女磕起了頭,並惶恐不安地說道“求求您,如果我有什麼做錯的地方請您指出來,求您讓我繼續舔您的腳!”
“哈哈哈哈,姐姐,你聽到了嗎?他在求你讓他舔你的腳誒!”
“妹妹,不許嘲笑葉天才。天才的思維,豈是你我能明白的?”
雖然嘴上對我恭維有加,但少女的語氣卻是極其地嘲諷。但這種感覺卻使我全身酥麻,下體也在迅速地腫脹。
“好了葉少爺,您也該起來去參加比賽了,我希望剛剛的不會影響你之後的比賽。”
“記住啊葉狗狗,一會你可要輸給月凝姐姐啊!你輸地越慘,今天晚上,我們就讓你越爽。”
說完,小女孩就從我的背山一越而起,還順便踢了我的屁股一腳,讓我摔了個狗啃泥。
“開武道館!葉劍心!到了嗎?”
聽著場外一遍一遍地叫著我的名字,我知道我必須迅速趕過去。但之前被兩個美麗的少女那樣對待,卻使得我射了不少,現在我連站都有點站不穩,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但我還是憑藉意志,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出了等候室,進入了比武場。
見到
我一幅虛脫了的模樣,眼前人見人愛的美麗少女立馬露出了一副陰謀得逞了逞了的表情。向我甜甜地嬌聲道“劍心哥哥,一會還請收下留情啊。”
雖然我年紀還不大,但悟性極高,平日裡修行也極為刻苦,所以我已經可以通過對手的氣息,表情和身體的微動作洞察出他們的意圖。
看著華月凝那看似友好但暗藏嘲諷的微笑,我就知道,她已經覺得自己勝卷在握了。
默默地拔刀擺好了姿勢,我儘量通過呼吸回復剛剛被榨精失去的體力。雖然,效果甚微,但只要我能全力以赴,就算我現在是殘血,我也能贏!
我已經是突破劍道十段了,而對手還停留在劍道六段。這之間實力的差距早已不言而喻,如果我的體力能再多回復一點,我或許就可以直接使出一記一閃式直接結束戰鬥。
但現在。
“那劍心哥哥~我要上嘍~”
俏皮地向我單眼眨了一下,華月凝飛身向前,對我使出了連續三段斬。但都被我以最輕鬆地方式接下了攻擊。
見一次攻擊不成,她立馬又轉變套路,開始攻我的下路,卻被我事先看破,反攻破招陷入了劣勢。
“呵呵呵,葉公子還是蠻有君子之情的嘛,還知道要讓著人家小姑娘幾招。”
“可不是嘛!和某個冥頑不固的老東西完全不一樣,說不定這爹當了這麼多年可能都不是親的!”
一陣笑話之後,看臺上活躍滿了快樂的氛圍。但只有葉劍心的父親,板著一張老臉,沒有任何表情。
於是,大家都以為是笑話開過頭了,都收斂了笑聲。但他們都不知道,這其實說不定還真是真的。而且,還是自己親自造成的。
多年以前,自己從父親的手上繼承了道館,並迎娶了自己的小師妹。但在一次偶然發現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偷情時,他首先感到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羞辱了的快感。那一夜,他跪在門外,聽著妻子在其他人的雞吧下求饒,還在不停地侮辱自己,他就感到全身燥熱難耐,性慾大起。竟然掏出雞吧,對著門縫中間的景象自慰了起來。
後來,這件事被小師妹知道了。起初,小師妹還並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只是知道自己在外邊找男人的事被知道了。於是趕忙跑去,跪地求饒,嚎哭著祈求著丈夫的原諒。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在扶起了自己後,立馬自己跪到了她的腳下,還開始瘋狂地舔舐她的腳,嘴裡還在不停的自辱著,而自辱的話全是自己和別的男人上床時,貶低他的話。
面對這樣的反轉,這個漂亮的惡毒女人佈滿淚痕的臉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從那以後,這個自己曾經的師兄,曾經的丈夫就成為了自己腳下的一條狗。自己肆意地剝奪著他的財產,侮辱著他的人格,也支配著他的靈魂。
也不知那一夜自己是怎麼了,居然突然心血來潮地和他做了最後一次,而且居然就懷上了。可由於自己平時實在是太淫蕩了,這個孩子是否是自己老公的,也沒辦法完全確定。但是,這個人已經是自己腳下的一條賤狗了,連吃屎喝尿這種事都已經可以毫不猶豫地去做了,讓他養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怎麼了?
最終在十二年前,在孩子出身後還沒有幾天,這個淫蕩的女人就又勾搭上了新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卻是,當朝開國將門,陳家的長子。雖然自己
的自己大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幾十歲,但還是被自己老婆強迫著喊對方爸爸,還舔別人的雞吧。那一夜,在極度的屈辱和快樂中,男子流下了痛苦的淚水,也射出了快樂的精華。
在那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老婆。據說那天夜裡,兩個人帶走了道館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傳承了三百年的祖傳寶劍。
但即使是這樣,過了這麼多年,只要自己回想起這些往事,還是有一種屈辱的快感。
“咦?怎麼局勢開始不對了?”
聽到一旁的對話,男子立馬開始關注場上的戰鬥。自己的一生可謂一事無成,但這個孩子雖然是自己恥辱所得,但卻是自己的全部心血。還在蒼天有情,讓自己將他培養地如此出色。只要能贏得此戰,他將從此名貫南北,人生也將平步青雲。
只是。這孩子看起來怎麼和平時不一樣啊?
“嘻嘻,劍心哥哥好厲害啊!明明已經和姐姐和妹妹去玩了那麼久,依然能和我打得不相上下,果然天才就是不一樣!”
“唔。”
被這麼一說,我瞬間感覺臉低發燙,羞愧之情湧遍全身。但。卻感覺很興奮。
“那麼劍心哥哥,這招又怎麼樣呢?”
說完,眼前的這個可愛少女就飛起一腳,但這一腳就連外行都看得出根本踢不到。但突然,一道黑影從她的腳下飛出。
是暗器!
於是我立馬側身躲閃,但那暗器卻似乎沒那麼大殺傷力。只是一道弧線,然後落到了我的面前。
這。這是!
看著眼前華伊劍宗配備的女學員短靴,我的頭就感到一陣眩暈。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剛剛,被兩個可愛的少女強行拖入小房間凌辱的情景。她們腳上穿的,也是這種鞋子。
“誒呀,不好意思,人家的鞋子掉了。劍心哥哥,我們暫停一下,你幫人家把鞋子拿過來幫人家穿上好不好?”
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的敵人穿鞋子。
這實在是太羞辱了。可是。我怎麼感覺。我無法違抗眼前這個少女的命令?
我。不能夠。
“嘻嘻,劍心哥哥,你愣在那幹嘛?人家的腳可在這等著你呢!當然,等著你的還有今天晚上。”
說到這,少女立馬又露出了一副壞壞的微笑。
只是一雙鞋。
沒什麼大不了的。
要贏,就贏地堂堂正正的。
在心裡給自己編了一百個理由,我默默地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鞋子。我在手裡,鞋口還往外慢騰騰地冒著熱氣。
好想。聞一下。
“劍心哥哥怎麼了?難道是想聞聞人家鞋子裡的味道?人家一點都不在意哦!只要。劍心哥哥想的話,現在爬到人家腳下來舔人家的腳也完全沒問題哦~”
看著臺上兩個人一點都不動,只是在說話,臺下的人都一臉不解。於是紛紛都在猜測對話的內容。
但全都偏向於華月凝是在向我求饒,希望我能主動放棄這個進入天武學院的機會。
畢竟,之後還有兩場選拔賽,就算白送掉這一場,以我的實力而言也完全沒問題。
“葉公子真是太君子了!”
“化石這麼說,但我覺得這也有點太過了吧?”
“人家葉公子是舉世無雙的天才,人家的境界能和你一樣?”
咕嘟地嚥了一口口水,我拿著華月凝的鞋子慢慢地走了過去。
“劍心哥哥真好,那麼接下來,就請你跪在地上,幫人家把鞋子穿上吧!”
跪下地上。幫她穿鞋。
光是就這麼
想了一下,我就感覺大腦一陣眩暈險些跪下去。
見我還沒有動作,少女就立馬再次展開了攻勢。整個人貼到了我的耳邊低語道“劍心哥哥,你真的一點也不想靠近點聞聞我腳上的味道嗎?我向你保證,剛剛才運動過,我腳上的味道肯定會比之前月如姐姐的更濃!你真的一點也不想嘗試一下嗎?”
隨著心臟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我的眼前緩緩地浮現了之前在等候室裡的情節,耳邊也出現了當時嘲笑的聲音。
“賤狗~還不快跪下幫主人把鞋子穿好!”
讓後,就當這所有人的面。天才少年葉劍心,就跪在了少女的面前,卑微地幫少女穿上了鞋子。
穿好鞋子後,少女隨意地用腳尖點了點地面,確定鞋子確實穿好了以後,就把劍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我贏了。”
沉默。
全場就這麼沉默著看著眼前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就連裁判都忘了宣判比賽結果。
“喂~來人宣判啊!是我贏了!”
在提醒後,裁判才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勝者!華月凝!”
“怎麼會這樣?”
“發生什麼事了?”
“有黑幕!這絕對有黑幕!”
就在場下吵成一片時,一個莊嚴的女聲突然響遍全場。
“請大家安靜!”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而又豐滿,樣貌極為冷豔的美女站在貴賓席上莊嚴地說道。
“雖然葉劍心在修為上確實遠超華月凝,但勝負並不是單純的武力對抗!月華凝可能確實是用了一些手段,但輸贏就是輸贏。在真正的戰鬥中,難免會不知道敵人會使用什麼招數。華月凝以弱勝強,足以證明她在其他方面有著遠超葉劍心的實力。所以,這一場華月凝勝!”
由天武學院的代表人發言,那麼即使有再多人反對,那也沒法改變了。
失敗後,我滿心懊惱,為什麼我要做出這些?為什麼我會做出這種事?不甘心,惱怒,羞憤,一瞬間使我都哭了出來。
而就在我最傷心的那一刻,一雙美麗的玉足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抬頭看去,華月凝正用一副極度嘲諷的面孔俯視著我,然後說道“劍心哥哥,見天晚上別忘了來長泊湖哦,我和姐姐妹妹都會在那等你的。”
說完,少女就滿心歡喜地下了場,留在我跪在原地,不能自己。
那後來的兩個晚上,我度過了人生中最沉醉的一段時光。在三姐妹的腳下,屁股下,聞著她們腳上的臭味,聽著她們的辱罵,我只感覺像飛入了極樂仙界一樣,醉生夢死。而就在那三天兩夜裡,我度過了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時光,也斷送掉了我人生的第一次騰飛的機會。三個美麗可愛的女孩,憑藉她們陰謀,從一個絕世天才的手中,奪來了三個令別人夢寐以求的以精英子弟的身份被招入天武學院學習的機會。
在三姐妹中最小的妹妹,月華雪滿臉鄙視地用腳踩住我腦袋的那一天,葉劍心的名字在所有人心中的位置都改變了。
那一天,豪商貴族,達官貴人都爭相前往華伊劍宗去道賀,在人們的讚美聲中,三個角色美少女出盡了風頭。但人們對葉劍心三個字卻隻字不提,一方面大家不願意提。另一方面,葉劍心的父親在當天就宣佈解散了開武道館,帶著兒子一起離開了鎮平城,不知去向。
我啊。你父親那不是病,是疾。是長期憂傷以及勞累過度又沒有好好調
養的結果。已經傷及根本了!要是有錢人家的話,靈花仙草大把大把拿回去熬湯,天天喝。再活個二三十年不成問題。但你們家,劍心啊!你知道最便宜的一頓藥湯要多少錢嗎?”
“陳老闆,求您發發善心,這筆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你,你怎麼好話聽不懂啊!還給我?拿什麼還?我這是為你好啊!難道你非要我明說嗎?你那病鬼老爹已經治不好了!要不是珍兒求我,我會給你之前的藥湯嗎?不要以為有了第一次就會再有第二次!趕緊走吧!”
說完,陳老闆就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轉身回了內屋。
緊緊地握緊了雙拳,我的兩排牙齒在嘴裡咬地嘎吱響。要論從前,我也是貴少爺級別的,低頭求別人施捨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但現在,一再又再地彎腰祈求,卻只得到了這種結果。
有多少次,我都想著拿劍出來搶劫,但那樣的話。我就真的沒資格再領悟劍道了。
無助地走出了藥鋪,我強忍著沒哭出來,往工地的方向跑去。
“一袋三塊錢,上不封頂。”
“好,那你幫我數著。”
“嘿嘿,有意思。臭小子,你要是能搬滿二十袋,老子自己再貼你十塊錢!”
“可以,你說的!”
說完,我就小跑到工地上,一手一個地抓起地上的麻袋,往肩上一扛,然後腳尖再一踢,把第三個麻袋挑到了脖子上,然後就扛著三個麻袋小跑到了指定位置,直接拋下。
不得不說,這些麻袋確實很沉。就算是我這種用靈藥滋補過生體,還練過劍術的人來說都有點沉,更不要說普通人了。
難怪會覺得我搬不滿二十袋。
來來回回,我有每次都搬著三袋的數量,周圍的人漸漸都停下了手頭的活,看著我工作。
“十二!”
“十五!”
“十八!”
見見我裡二十越來越近,在場所有的工人都激動了起來。而先前和我打賭的工頭更是瞪大了眼睛,完全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但一直這麼來來回回,我的體力確實開始有些不支了,但我還是在咬牙堅持。只要能先賺到一百塊錢,陳胖子估計也會奢給一點便宜的了。
而就在我即將到達終點時,一個一襲藍裝,樣貌可愛的少女突然擋在了我的面前,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在這種時候被打斷,我自然是有點惱火的。但我現在可沒工夫去商量這些。你擋著我,我繞開還不行嗎?
於是我往左邊跑去。
但少女也蓮步微移,再次擋在了我的面前,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這是誰?有病吧?
懷著一肚子的怒火,我又向右邊跑去。但少女再次一個轉身,晃到了我的面前。
“你什麼意思?”
重重地把麻袋往地上一摔,我怒視著少女。
“咦?你原來這麼矮啊?”用左手比劃了比劃我的身高,少女的正好拍在了自己鼓鼓的胸脯上。然後笑呵呵地說道“還沒有我高呢!”
確實,這四年來,我不僅沒能好好修煉,連飯也卻沒吃好。再加上一直乾重體力勞動,個子一直都沒長上去。
“喂喂喂,小弟弟,你多大啊?”一邊接著身高優勢,把手往我的頭上拍了拍,少女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十六!”沒好氣的,我一把推開了她的手。
“誒,居然比我小這麼多!”
“你到底有什麼事?”
就在這時,工頭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卑微地彎
著腰說道“參見陌寒小姐,我是這片的。”
“閉嘴,我沒話和你說。”
冷臉喝退了上前拍馬屁的工頭,名為陌寒的少女再次把面孔轉向了我。
白暫細膩的皮膚,又長又密的眼睫毛,粉紅粉紅地薄唇,大大的眼睛也一直一眨一眨地向我拋著媚眼。
一時間沒能承受住她的目光,我不自覺地把眼睛望下望去,視線卻猛然撞上了她高聳的峰巒。
“小弟弟,你在看哪裡呢?”
察覺到了我的不自在,這個找不到瑕疵的女人再次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過來。
“你是在這幹活嗎?為什麼啊?缺錢嗎?”
“和,和你沒關係!”
隨著她的香氣一縷一縷地鑽進我的鼻子,一股莫名的羞恥感令我心神慌亂。
就在我失神的這一瞬間,這個女人居然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然後把臉慢慢地往我這湊了過來。
驚慌失措地我頓時一下把她推開,完全搞不明白我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好被她做到那一步。
“誒喲,小弟弟,你剛剛推姐姐的胸幹嘛啊?莫不是,對姐姐有非分之想?”
“你胡說!明明是你先靠上來的!”
“嗯?小弟弟,你可不能混淆是非啊!在場這麼多人,要不我們找一個出來問問?究竟是誰在非禮誰?”
環顧了一下週圍人的表情,我就突然想到她可能是這片地的上層。那這樣的話,一切不就只能照著她的意思去了嗎?
自知不敵,我打算在事情鬧大之前離開。但還沒走幾步,我就又硬著頭皮走回了工頭面前說道“十八袋,五十四塊。”
“喲喲喲,小弟弟你原來是在這打工啊?”
這種明顯事難道看不出來嗎!
但只要你和這女人動嘴,我就會莫名地處在一種被動的情況下。於是我打算拿了錢就趕緊跑。
但是工頭卻一副囂張地表情站在那,完全沒有給錢的意思。
“什麼十八袋?還五十四塊錢?非禮了我們的小姐,你覺得你還走得了嗎?”
說著,幾個光膀子的大漢就圍住了我。一邊發出著令人噁心的冷笑聲,一邊“啪嗒啪嗒”地捏著拳頭。
“給我打!”
隨著工頭一下令,我就在幾個拳頭落下之前,先升起了一拳打在了一個大漢的下巴上。然後在其他幾人吃驚之餘,起身迴旋一踢,將周圍的人悉數擊倒。
這一舉動,引來了周圍一片的喝彩聲。
“五十四塊錢!”
眼瞼無能為力,工頭的表情立馬就憋了下去。
“呵呵,小弟弟是想要錢啊。那為什麼不來找姐姐呢?這裡的臭男人才能有幾個錢?”
說著,這個迷人的尤物就把手伸入了自己的**裡摸索了一會,然後掏出了一個做工精美的錢袋子。這一舉動,看著周圍所有人都直吞口水。
“來,給你工資。”
說著,她盡然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塊銀色的小方塊。
按照朝廷規定,這麼一塊銀子的價值是一千元,這下週圍的人不僅開始眼饞這個美女的身姿,也開始眼饞她手上的錢。
起初,我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一些什麼。但我知道肯定有詐,可是,這可是一千元!有了這錢,我就可以直接去買藥了,而不是去賒賬。而且,我說不定還能再買一把普通一點的實戰劍。還能再留下一點,和老頭子吃幾頓好的。
在心裡猶豫了半天,我還是慢慢地把手往銀子伸去。但就在我就要拿到銀子時,女子卻把手一翻,讓銀
子掉到了地上然後一腳踩住。
“跪下,叫姐姐。”
“你!”
受到這樣的侮辱,我雖然表面上怒不可赦,但心裡卻有一種莫名地激動。但我明白,四年前我就是因為這個激動才導致了我今天的結果。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跪下去了!
這錢,我不要了!
一甩袖子,我就大步流星地轉身離開。
“想走?可能嗎?你還沒叫我姐姐呢!”
突然,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勾住了我的褲腿。低頭看去,只見一根銀線在陽光下不明顯地閃爍著。
接著,隨著女子手中一拉,銀絲就拖著我的褲子把我拽到了。
“什麼玩意?”
我本想伸手去夠那銀線,但突然卻感覺手上一疼。手心和手掌出現了被割傷的痕跡。
就在我還一頭霧水之時,我已經被拽回了女子的腳下,看著女子居高臨下地滿臉嘲弄地看著我,我內心那種莫名的興奮與衝動也卻更強烈了。
“怎麼樣,不能動了吧?一開始就老實點哪用受這麼多苦?”
不行,我不能這樣下去。四年前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難道,我是真的沒資格追求劍道嗎?
心頭一怒,我直接一腳踢在了女子的小腿上,然後接著她重心不穩的空隙爬了起來,又順勢偷走了她腰間的寶劍,斬斷了銀線。
隨著寶劍在我手中微微地震動著,一種感動的感覺使我差點哭了出來。
我終於又拿起真正的劍了,這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懷念的感覺。
“是一把好劍。”
但明明不是劍客,那為什麼還要帶著這麼一把好劍呢?
“可惡!你這個小鬼,姐姐生氣了!一會不管你怎麼哭著求饒,姐姐都不會原諒你!”
猛地一揮右手,數道銀線像鞭子一樣向我甩來。我側身躲閃後,我原來的位置的地上出現了幾道劃痕。
是暗器一類的攻擊嗎?以前聽說過這種類型的攻擊,但大多都是邪教才會用的吧?
繼續躲閃,我繞著圈慢慢地接近著她。雖然招數奇特,但看穿了的話也就是技只此而。
就在我抓住了她背後的一處弱點時,我就持劍猛地向她刺去。看著她美麗的面容上浮現驚慌的神色,我突然手中的劍鋒一顫,彷彿什麼東西在我的心中一閃而過,使我一下亂了氣息。
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那女子也立馬全力攻擊,做拼死一戰。但我很快也重新調整過來,雖然已經沒有優勢了,但我知道,論實力,我就算有四年的空白期,我也比她強太多了!
一揮劍瞬間打散了她所有的攻擊,又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我就把劍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小,小弟弟,姐姐錯了好不好?姐姐向你道歉。”
“還是姐姐嗎?”
取勝的我心中湧起了一絲得意,反而開始反過去調戲起了這個女子。
眼中閃著淚花,更是使得這個傾城女子顯得楚楚動人。
“真是的,你怎麼就一點也不令情呢?好啦大人,是奴家錯了,奴家錯了嘛!求大人開恩,求放過!”
一聲一聲讓人一頭都酥掉了的嬌滴滴的聲音,我突然又感覺氣息一亂,但我還是強裝鎮定,默默地說道“既然輸了,那這把劍我就拿走了。”
“當然當然,小弟弟。公子您隨意。反正也是從一隻賤狗身上拿來的,公子喜歡就送給公子了。”
“那關於工資的事。”
說實話,關於工資我真的很不好意思提起來。畢竟為了五十塊錢
,居然連劍都拿出來了,這是很有損武者臉面的事。
突然,這個美人就又露出了之前那種削諞我的笑容繼續說道“公子,除了錢,奴家難道就沒有其他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說著,她就嘟起了嘴,還把自己的胸抬了抬,對著我撒嬌道。
“你,你別動其他心思。我葉劍心不是那種人!”
“誒?是這樣嗎?如果真是您說的那樣的話,你明明那麼強,卻為什麼會沒注意到這些呢?這難道不是小弟弟你的注意力全被姐姐吸引了的證據嗎?劍心弟弟?”
被她這麼一說,我突然發現,無數細小的銀絲已經一圈一圈地在我的身邊佈下了圈套。眼見不妙,我立馬飛身而起,跳出了圈外。
而那個女子也立馬轉身逃跑,飛身上了屋頂。
一種被騙了的怒火在我心中沸騰,頭腦一熱,我立馬就又追了上去。
逃跑期間,那個女子一直吹著什麼奇怪的東西,也不向我攻擊,就是一直逃跑。
雖然我心知可能有詐,但還是想趁著她陰謀得逞之前把她拿下。
“哼哼哼哼,傻小子,一會可就有你玩的了。”
輕聲嘀咕了兩聲,陌寒就加快了速度往城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嘲笑道“小弟弟,來追姐姐啊?跟在後邊不會是一直在偷看姐姐的屁股吧?”
“你!你不知羞恥!”
但這話還真被她說對了一半,陌寒本來身材就好,又穿了一件開叉極高的長裙。在這種高速移動的時候,她修長的大腿就一覽無餘,看得叫人一陣心神盪漾。而她的臀部,也因為氣流的原因,一直在若影若現,給人一種別樣的視覺刺激。但吸引我的,還有她腳上的皮靴。這種高幫的鞋子,在中原還是很少見,倒是在西北的遊牧部落中比較常見。第一次見到,還是在這麼漂亮的女子的腳上,讓我對這種類型的鞋子有了一種莫名的好感。同時,一種奇怪的,羞恥的,但卻令我興奮無比的想法一直在我腦內揮之不去。
鞋子這麼封閉,不知道捂在裡邊的腳是什麼味道。
想要幫她把腳上的汗舔乾淨,想要把她鞋子的味道吸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