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虐孚社會
男女名義上是婚姻關係,卻實則主僕關係,女子擁有男子的絕對控制權。
每一名女子可以和一名男子結成夫妻關係,但是由於男性地位低微,雙方在婚姻地位不同。女子可以任意休夫,被休的男子將被掃地出門無法獲得一分財產。
女子可以自由納妾以及飼養面首等等,但是法律關係上只能擁有一名丈夫。
法律認可女同性婚姻,女女結婚的情況,雙方權力相等,可參照現代婚姻法。可是納妾行為必須經過雙方同意,否則視為出軌行為。
奴隸制:大部分國家的法律上認可蓄奴,奴隸被視為財產自身不具備人權,從屬於主人。
奴隸來源分為四種,第一類家生奴,這種奴隸來自主人所擁有奴隸的後代。第二類法落奴,這類奴隸源自自由人,由於觸犯法律被淪落為奴。第三類源生奴,通過生物技術製作的人造人從屬於此。但是取家奴的遺傳子進行人工製作的歸屬於第一類。第四類自落奴,這一類最為特殊,由自由人通過簽署協議書墮落而成。
奴隸的等級:A級別:此類奴隸地位最高,可以接觸主人的身體。男子的情況為女子的夫或妾,夫和妾享受相同待遇和權力,唯一不同的是社會地位。女子的情況,則多為貼身侍女,為主人處理貼身事務。同時此類奴隸可享受部分人權,可視為主人的權力延伸。
B級別:此類奴隸地位次之,無法接觸主人的身體(女性除外)。男子多為貼身奴隸,身為主人的工具或牲畜被使用,法律上不被視為人而是物品,可以任意摧毀。女性奴隸多為女僕,為主人處理各種事務。
C級別:此類奴隸地位最低,是社會中的不可接觸者。日常活動必須避開女主人的視線,被女主人看到將會視為一種罪收到懲罰。工作內容是整個社會中最苦最累也是最髒的活,可以說是整個社會的基石。這種奴隸主要來源為第三類,以及被女主人下放的A,B級別奴隸。此類奴隸最慘,基本都在5,6年內死亡。
奴隸的管理A,B級別的奴隸必須佩戴電擊項圈和電擊節操鎖,項圈上會雕刻上奴隸的編號。鑑於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項圈除了標記身份之外,還有懲罰和限制行動的作用。主人手中控制器有擊暈模式和懲罰模式,前者可以讓佩戴者受到高電壓的電擊瞬間暈倒,後者則是不斷髮出高頻電流讓其痛苦萬分以示懲戒。 C級別由於是不可接觸者,不被佩戴。
衣服:A級別可以在家中和外面穿戴任何衣服,B級別家中不被應許穿任何衣服,但是在外可以穿上簡單的服裝。 C級別不配擁有衣服,這也是C級在冬天死亡率極高的原因。
奴隸協議:協議適用於奴隸,自由人在簽署協議後法律上將喪失人權淪為第四類奴隸,且。主要用於婚姻關係以及部分自願者。主人擁有任意修改協議內容的權力,奴隸持有熟背協議的義務。協議受法律的保護,副本由政府進行備份。
協議內容具體細節由簽訂者而定,但是都以5大條列為基本。條例1:協議簽署生效即日起入籍者自動淪為奴隸。條列2,奴隸擁有保護主人不受傷害的絕對義務。條列3奴隸必須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除了傷害主人的命令之外。條列4,奴隸為主人的私有產可以任意處置,除非主人同意,身為財產的奴
隸無法自殘或者自殺。條例5,本條例生效日起永久有效,除非主人主動打破協議,奴役不會自動終止。
1.擦鞋布一邊發抖一邊面從鞋架上拿起另一雙鞋子。
即便是室內,秋日的氣溫在全裸的情況下還是很難熬。
“你在想什麼,奴隸哪有資格穿衣服呢。”一面自嘲一面觀察起手中那雙可愛的小鞋子。
22碼的pumps,白色的亮皮,圓圓的鞋頭,簡約而不失可愛的設計。
可愛的另外一面則是高達170釐米底部面積不足1釐米的細鞋跟。
輕輕撫摸鞋跟下的橡膠防滑底,回想起曾在這雙鞋子下,自己疼苦掙扎而得不到饒恕的情景,下體忍不住充血膨脹起來。很快膨脹被節操鎖強行阻止了。用力搖了搖頭,在把不切實際的念頭從腦海中清理出去,繼續為主人清理鞋子,清理的道具自然是自己的舌頭。
主人曾經嘲諷過自己的舌頭還不如抹布,抹布輕輕一擦一大塊面積就被清理乾淨了,而舌頭的效率極低,舔舐半天還清理不到一小塊地方,可是鞋底是卻是它唯一被觸碰的地方。
唯有第一次為主人清理鞋子的時候,它才榮幸得接觸到了主人的鞋面。與接觸粗糙骯髒的鞋底不同,光滑亮潔的鞋面讓整個感覺愉悅。淡淡的皮革味裡微含著主人幾乎不聞的足部的味道。當舌頭輕輕劃過那薄薄的鞋面的時候,光滑的皮革上帶著主人的體溫,這種感覺讓人感覺彷彿並不是舔舐一個物體,而是一個生物,一個帶著主人體味的生物。
可惜這種美妙的體驗從一開始就迎來了結束,儘管自己使出全力把它清潔得像新品一樣,主人卻指向上面的口水印記表達著不滿,同時被指責還有殘留在鞋面口水的味道。主人是追求完美的女子,這樣糟糕的工作當然無法讓她滿意。
“根據協議,你每天都必須為我清理鞋子。可是這樣清理方法只會使得我的鞋子都毀了。”
我只能跪在她腳下拼命磕頭請求她的寬恕。
“有一個辦法,一個既不會讓你違背協議也可以保全我的鞋子的方法。”
她抬起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阻止了我磕頭。
“那就是從現在開始,你的抹布只能接觸我的鞋底。”她自滿地宣佈道。
是啊,相對光潔的鞋面骯髒的鞋底才是卑微之人的歸處。
“嗚嗚。”發出低低的聲音回覆主人的旨意。(根據協議未在主人應許下,奴隸不被應許說話。為了提高主人的使用體驗,就連呻吟聲也不能發出。)為了懲罰你弄髒了我的鞋子,給予你電擊10分鐘。”主人淡淡的吩咐。
自己的脖子的項圈和下體上的節操器附有電擊裝置,內置的電池可以持續放電30分鐘。
這個電擊裝置的本意是為了保護主人,假使腳下的奴隸因為不滿襲擊的話,高電壓可以讓他瞬間失去意識。而另外一個使用方法,則是用來懲罰犯了錯的奴隸。懲罰模式採用了高頻率電流模式。高頻率電流擾亂神經電流的傳輸,讓身體每一條神經都感到無比的疼痛。這是一個完全無法逃脫的地獄。
“嗚嗚。”想到電擊的恐怖,我拼命得求饒。只是頭被踩住無法磕頭而又不應許說話的情況下,自己的意思能否傳到主人那裡很難說。
高高在上的主人當然是沒有體驗過電擊的痛苦的,只是她非常喜歡這種只用輕輕用手指撥動按鈕
,就能讓腳下奴隸痛苦翻滾的感覺。並且通過電擊懲罰的奴隸基本都不會再犯同一個錯誤,這也是主人愛不釋手的原因。
我的求饒被主人誤解成為了默許。即便是被理解了又如何?主人懲罰自己的奴隸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即便這個奴隸沒有犯任何錯。
主人纖細的手指撥動遙控器的轉盤,“咔咔咔”的聲音在奴隸心裡激起陣陣恐懼。
踩在頭上的小腳是那麼的柔軟無力,卻像千斤巨石一般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恐懼不斷得逼迫自己反抗,馬上站起來去搶奪她手中的遙控器。可是一個的自己又阻止這個想法,她是你的主人!如何懲罰你是她的自由,你不能反抗。
“咔。”最後一聲轉盤的結束,意味著懲罰即將到來,主人的手指按下了啟動按鍵。
電極放出的電流流過身體,帶了疼痛和麻痺,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得顫動。
主人抬起了踩在奴隸頭上的腳,淡淡地說到:“好好反省。”便離開去喝茶了。
短短的10分鐘彷彿有一個世紀之長,巨大的疼痛和肌肉痙攣逼迫自己在地上不停地翻滾。不一會兒身上流出了大量的汗水,不曉得是疼痛導致的冷汗還是運動導致的熱汗。
終於電擊停了下來,也許是因為痙攣,全身的肌肉都在痛疼。只是想到主人還等著自己服侍,強忍疼痛開始向客廳的方向爬行起來。
與自己的狼狽不同,主人正坐在椅子上優雅地品著茶,腳上的鞋子輕輕得踩在柔軟的腳墊上。
爬到她的腳下後,主人並沒有任何配合的意思,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牢牢得踏在腳墊上。無奈之下自己只能把舌頭伸入腳墊和鞋底縫隙中,並把灰塵帶進口腔中。
又苦又澀還帶著橡膠的味道,無論鞋子多麼的美麗,鞋底的塵土仍然不會有任何改變。
在分泌出口水後,把舌頭清理乾淨,再把混著沙粒和灰塵的口水吞嚥下去。畢竟鞋底是和地面接觸部分,主人踩到什麼都不奇怪。垃圾和塵土是當然,以及閃避不急的蟲子,或他人的嘔吐物。
在回憶結束的時候,手上的鞋子的鞋底也被自己舔舐乾淨。
為主人清潔鞋底每天花費自己大量的時間,可是隻要那雙美麗的小腳穿上它,不用走上三四步就能讓自己的勞動成果毀於一旦,自己的工作毫無意義,只是用於顯示自己的卑微。
2.地毯“咔嚓!”大門被鑰匙打開的聲音。
連忙停下手中的工作,把鞋子和清理工具放回原處。躺下並把一把四腳椅子放在自己的身上,前兩隻腳壓在自己胸口,後兩隻腳壓在自己的腹部,並微笑得說到:“歡迎回來。”
首先映入眼裡的是滿是塵土黑黝黝的鞋底,和一隻不高卻很細的鞋跟。口中說出的話到“歡迎”就截然而止,口腔被髒兮兮的鞋掌堵著,而額頭上扎著那細細的鞋跟。
緊接著而來是主人的體重,雖然不足40kg,仍舊通過鞋子完全作用在自己的臉上。嘴巴被鞋掌壓地完全變形,而額頭就像被一顆釘子狠狠進去進去一般。
主人冷漠得就像踩踏一個沒有生命物體,腳下毫無留情。而自己只能表現得像一個物體,即使感到劇痛仍要保持一動不動。
嘴巴上的壓力驟然加大,明白將會發生什麼的自己連忙做好準備,雙手緊緊得握著肚子上的兩條椅子腿。
帶主人全部體重的鞋掌在嘴唇上旋轉起
來。她以踩在自己臉上的腳尖為中心優雅得轉了個身,裙子也隨之漂動起來,美麗得猶如在水面跳舞的仙子。
仙子從未腳下奴隸的感受,鞋底的防滑紋在旋轉時候狠狠刮擦嘴唇。火辣辣的感覺帶著疼痛傳達到大腦,但自己卻無心關注這些準備迎來接下的衝擊。
轉好方向的仙子放開了自己腰部的肌肉,柔軟的身體來了一個自由落體,坐在了奴僕身上的椅子上。勢能通過重力轉化成動能施加在椅子上,並通過四條椅子腿作用在可憐的地毯上。
肋骨硬中帶軟,在胸口的兩條腿微微晃動後就立馬停止了移動,而即便自己早已經綳緊了腹肌,肌肉並不能完全停止椅子的動作。椅子腿在帶著動能進一步入侵自己的身體,同時產生了一個向後傾斜的角度,自己只能緊緊握著它保持固定在腹部,並且用因為疼痛而抬起的雙腿抵著椅子背防止了它的後傾。短時間停止物體的運動帶來的是巨大的衝擊力被自己的身體全面吸收。
巨大痛疼下並不擔心自己會發出呻吟聲音影響到主人的心情,因為自己的仍舊被鞋底牢牢壓著無法發聲。奴隸通過身體進行的減震,反饋到主人身上就是舒適的乘坐體驗。坐下的過程中幾乎沒有劇烈的震動,而椅子下柔軟的人體也提高了主人的乘坐體驗。
這種坐法原是自己提出,主人從一開始的擔心到後來冷漠。兩年前的她還會回一句:“我回來了。”並且小心翼翼得不給自己帶來太多的傷害。而經過兩年以來的使用,她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卑微。誰會在意天天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不,是物體的感受呢。大概在半年前,她的使用越發冷酷,踩踏自己也越來越自然,彷彿在踩踏一個物體。主人在坐好之後,從小包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把弄起來。
我卑微得問道:“您是先洗澡還先吃飯?”
主人並沒有回答,把左腳的鞋跟插進嘴巴裡,並毫無顧忌得把右腳的鞋跟踩在自己的左眼上。
右眼只能看到主人左腳的鞋底,防滑紋裡除了灰塵外還有一隻小小蟲子。那可憐的蟲子被主人踩踏壓扁印在鞋底下並進入自己的肚子裡。想到晚餐,自己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根據協議,奴隸只能吃主人吃過的剩飯剩菜或者是代謝物。
最近三天,主人都是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回家,直接導致自己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是不是主人已經忘記自己是個生物需要進食的?”心中恐懼道。自己的進食都是在主人睡下之後,或許她真的忘了自己需要進食的事實。
得不到主人的回答,工作也不能停下。用仍舊火辣辣疼的嘴唇含著那細細的鞋跟(用牙齒咬鞋跟是不被應許的,因為會上面留下牙齒的痕跡。),卻感受不到主人有任何抬腳的意思。
正在疑惑的時候,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感受坐在椅子上的主人進行了移動。原本只坐在椅子一半的她開始往後靠,整個背都壓在了椅背上。
這樣使得椅子的整個重心向後移動,壓在肚子的兩條腿力道變得更大了,慢慢得突破了肌肉的防綫,紮在自己的腸子上。疼痛讓臉上冒出的冷汗打濕她的鞋底,染濕的灰塵脫離鞋底粘在自己的臉上。
最糟糕的是,伴隨著自己的每次呼吸,肚子上的椅子便隨著腹部的動作跟著起伏,像個打樁機反復扎著自己的腸子。“嘻嘻
嘻。”椅子上傳來了主人銀鈴般笑聲和隨之而來的抖動,也許是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吧。椅子的震動帶來的是更大的痛楚,肚子裡的腸子或許已被椅子腿扎傷。
又過了一會,主人仍舊沒有換鞋下來的意思,反而是踩在臉上的鞋子的力道逐漸放鬆起來,並且椅子上的動靜越來越小。難道是睡著了?柔軟的椅子隨著自己的腹部的動作一起一伏,的確像是會催眠的搖椅一般。因為舒適而睡著的主人身下壓著生命正在流失的奴隸。
終於疼痛壓垮了自己的意志,喉嚨裡開始不自覺得發出呻吟。淺睡中主人被呻吟喚醒了,或者她終於意識下面被壓著的其實是個人類,又或者她已經厭倦了。
主人終於開始配合自己工作,藉著嘴巴提供的阻力,順利得踩在嘴巴上的鞋子裡的左腳拔了出來。而自己也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拖鞋舉起,等待那浮在半空的小腳踩進來。隨著右手被踩在地上,主人的腳已經穿進拖鞋裡。踩在左眼的右腳也抬起放在嘴巴裡,用同樣的方法穿上了拖鞋。
主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體重壓在兩雙拖鞋的鞋跟上。雖然手上的疼痛也很難忍耐,但已經比椅子的狀態好多了。
主人踩在自己手上,看著胯下的人説到。
“我去洗澡了,明天石原姐姐會搬過來住。”
説完後邊抬起右腳劃過自己的臉上,往浴室走去。
3.試鞋隨著時針離10時已經越來越近,心中的焦慮也隨之加劇。雖早已準備就緒,主人卻遲遲不肯出發。假使耽誤了時刻,不免受她的怒火,而懲罰是無論如何無法避免了。終於,主人化妝完畢朝大門走了過來。
淺橙色的one piece dress上繫著淡綠色的細腰帶,深紫色的寶石耳環在披肩長髮下若隱若現,淡粉色的淺眼影搭配淺紅色的口紅。今天的主人採用了歡快的亮色系搭配,意境新生活新開始,用心之処足見今日會見之人的重要性。
然而橙,綠,紫仍缺一紅,方成矩形雙撞色搭配。長鏡子前早已備下多雙紅顔的色鞋子,只缺一塊試鞋用的地毯。爬行到鏡子前,朝天躺下,地毯到位。幾秒後,一隻拖鞋不帶任何感情踩在臉上,然後站在了胸口上。這是每日早晨的日常,卻又和平日的日常不太一樣。
自動試鞋地毯的工作流程如下,首先用右手從地上拿起一隻鞋子,如果主人中意便會抬起腳跟。感應到胸口壓力變化的地毯,左手幫主人脫下腳上的鞋子,再用右手為她穿上下一雙鞋子。如主人試鞋後不滿意,則重複這個循環,直到滿意為止。
首先拿起的是ballerina flat,這鞋子不但可愛而且走路不累,也很搭配今天的裝扮。可是胸口上的小腳卻一動不動,只好把手伸向了kitten hells。這是她平時最愛穿的鞋子類型之一,3cm左右的細跟讓可愛的鞋身帶上幾分性感,並且穿起來也不太累。可是,她的小腳仍舊毫無動作。
肺部上站著一個40公斤左右的成人,時間一長難免有一點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微微一思考,今天對於主人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所以不想穿得太隨便了,要選一些更加正式的鞋子才行,便把手伸向了scarpin。三角的鞋頭,8cm的如針般細的鞋跟,美麗而殘忍。對於她也對於我。她
每次試穿這鞋子,自己的皮膚上必然會留下無數血洞,大部分沒有3到4個月不會癒合,甚至一些成為了永久傷痕跟隨一輩子。且她的右腳終於跟抬了起來,等待服侍。
左手溫柔幫她脫下拖鞋,右手則為她的右腳穿上所選之鞋。因為兩隻鞋子的跟高不一樣,她的重心大部分集中在了左腳上。當右手拿起另一隻左腳的鞋子的時候,默默心裡做好忍受劇痛的準備。當她把左腳抬起並重心壓在右腳上時候,400N左右的力量通過不足0.8cm2寬的圓底狠狠得紮在肋骨上。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猶如被刀捅了一般的感覺還是讓頭皮一麻。重新聚焦的瞳孔映入眼中的畫面是她那在半空微微顫抖的左腳,以及通過鞋跟不斷在皮膚創造新的傷痕的可愛右腳。忍著劇痛為她把左腳的鞋子穿上後,由於自己的右手承託,重心穩固的她很不滿這樣草草穿入的方式。在仍把大部分壓在右腳的情況,輕輕得扭動小腳以便鞋子更貼腳,自己只能繼續右手緊握鞋底配合她。終於,她把穿得妥當的左腳踩在地毯第8塊肋骨的時候,她右腳的鞋跟早已刺破了我的皮膚滲出了鮮血。
主人在兩隻鞋跟穩穩得釘在我的肋骨上後,把目光看向了長鏡子,也許是鏡中的她太過於美麗不禁自賞起來。她輕輕撥動髮鬢,柔順烏黑的秀髮隨著白玉般的柔荑而動,藏在黑色瀑布下的天鵝頸也為之而現。
她猶如下凡仙女般的美麗,無論欣賞多少次也不會感到厭倦。只是肋骨上的劇痛在提醒著,那是永遠不會屬於自己的美麗。望向長鏡子,鏡子裡她是世界的中心,而我只是她那美麗鞋子下的破爛血肉罷了。
幾年間,日復一日的地毯工作早讓胸腹的皮膚變得破爛不堪,作為一個地毯可以早已可以替換,而自己仍未被拋棄的原因。也許是主人已經習慣了便利的換鞋功能,且暫時找不到好的替代罷了。她站著一動不動已經過了5分鐘,被踩踏的皮膚因為血液被阻斷而缺氧發紫發黑開始壞死,同時痛疼的不斷疊加像鈍刀子一樣切割自己的意志。而那穩穩紮在身上的細細的鞋跟,依舊如踩在一塊地毯一樣的冷漠。又過了1分鐘,她終於有了動作,慢慢得抬起了右腳的鞋跟,更加仔細的觀察起鏡中的自己來。主人是一位追求完美的女子,一面把重心壓在左腳鞋跟上,一面從不同角度觀察自己的右腳上的鞋子,並且完全無視了腳下地毯越來越痛苦的呻吟聲。
即便痛疼導致意識越發得模糊,仍能感受到她在自己的胸部優雅地轉身,重新在右側肋骨找到兩個支撐點並穩穩得踩著,再次對鏡子自我欣賞起來,而剛剛被她踩踏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兩個皮膚完全壞死的黑色小坑。“美嗎?”她突然發問。突如其來的問題,腦子模糊的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地毯應該回答踩在它身上的人的問題嗎?主人或者只是在自言自語?並不謀求自己的回答。得不到回應主人用力跺了下右腳。疼痛讓腦子一激靈,口中下意識得蹦出一個答案。“您是天下第一美麗之人。”這答案既是真心也是避免懲罰的標準回答。“哼。”自己的讚美得到的是不屑的回應。或許在她的眼裡自己的美是理所應當並不需要他人的認同,又或者回答的人過於低微導致了答案毫無價值
。雖然這聲“輕哼”沒有任何實際意味,但是基於對她尊敬和恐懼,還是不由得內心一顫。主人再次轉身面對鏡子,抬起右腳鞋跟,顯然是對這雙鞋有些不滿。 Scarpin雖然美麗且性感,可是又高又細的鞋跟加上狹窄的鞋頭,讓穿它的人腳趾頭備受折磨,因此不怎麼受主人喜歡。
此時,主人踩在身上已經有15分鐘,對疼痛帶來的恐懼慢慢地淹沒了內心。“或許主人永遠不會滿意,且折磨也永遠不會結束。”的負面想法下為主人拿起下一雙鞋子。
這是一種進行痛苦激勵的訓練方法,主人只需要踩在奴隸柔軟的身體上,迫使腳下的人在痛苦和死亡的威脅下不得不琢磨和了解主人的心意。通過日常生活不斷給予痛苦,迫使奴隸為了避免或者縮短痛苦的時間從而不斷地進化,最終成為主人最貼心之物。那些無法忍受痛苦而死亡,或者始終無法理解主人心意的奴隸將被廢棄,通過優勝劣汰的方式提升整個奴隸的生態系統。
主人絲毫沒有幫助腳下地毯的意思,如不想被活活踩死,就只能去理解她的想法和心情。略微思考右手拿起了一雙Pumps。這雙鞋子的鞋跟更加高達到12cm,但是1.5cm2的方形底能夠帶來更好的支撐,外帶3cm的防水臺可以降低鞋子的勾配,而圓圓的鞋頭也能一定程度減輕腳趾的壓力。相比剛才的Scarpin這雙Pumps少了一分性感,卻多了兩分可愛。相同的換鞋方式不同的痛苦,她穿上新鞋後不緊不慢得欣賞,唯一不同的是在幾個黑黑的圓形小坑之後,胸腹又多了幾個方形小坑。終於,她滿意得走下地毯,拎著小包走出門去。我也趕緊從地上爬起,穿上一件破舊的灰色衣服跟了上去。
4.懲罰出發的時候已經遠遠超過了預訂出發時間,焦慮的心情並無助於提前到達,在達到機場的時已經超過了航班的實際落地時間30分鐘。車子在候機一停下,主人未等我開門急忙得走進了候機大廳。在著急地車子開進停車場後,從後備箱裡取出一條1米長的皮鞭後向候機樓跑了過去。
氣喘吁吁得跑到VIP等候室,在經過前臺的盤問後進入房間。偌大的房間裡擺放著幾張沙發,而主人和一陌生女子正同一張沙發相擁而坐。女子穿著純白的Off-Shoulder Top,大紅色的Flared Skirt,長長的青絲結成髮髻束縛腦後。臉上化著清淡卻異常精緻的裸妝,耳戴白色珍珠耳環,腳踩黑色Scarpin。兩位絕色美人坐在一起,讓外面的驕陽也黯淡了幾分。在她們身旁還有一個幾乎不可察的女子存在,女子穿著灰色的衣服跪在沙發之旁,並儘可能得隱藏自己的存在避免打攪到兩位主人,通過她的脖子上金屬項圈可以瞭解她女奴的身份。
主人一看到我的到來,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伸出長長的玉蔥指著我說:“臭奴隸都是你錯,害姐姐久等了。”預料之中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只能跪下高高舉起手中鞭子。主人立馬從自己手中奪過鞭子,剛要揮舞之前。自己連忙再遞上一雙白色手套,以免粗糙的鞭柄摩擦到她那細嫩的小手。主人放下鞭子接過並戴上後,立馬對我的貼心的服侍做出了感謝,對她的奴隸無情得揮舞
起手中的鞭子來。
第一鞭抽便在臉上,毫無防備的我立馬被打翻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述說著這一鞭子的力道以及主人的怒火。被打懵的我只能下意識得用手護著臉以求平安,主人的下一鞭子卻抽向下體。男人脆弱的蛋蛋受到攻擊所帶來的劇痛使全身不斷得抽動,手再也顧不得護著臉朝向下體捂去。露出空隙臉部立馬迎來了主人的下次鞭擊。鞭子直接抽在鼻子上,鼻血從鼻子噴出濺射在臉上。看見鼻血的主人嫌棄得退後幾步,但是手中的鞭子並沒有停下再次抽在我的腹部上。
連續抽擊帶來的疼痛,讓整個人以怪異的姿勢不停地扭動,口中同時發出莫名奇怪的怪叫。也許是動作過於滑稽可笑,坐在沙發上的大小姐發出輕輕的“嘻嘻”笑聲,顯然地上痛苦扭曲的東西,並不能喚起她的半點同情。抽順手的主人又是“嘩嘩譁”得連續幾鞭子抽打在各個要害上,凡是手護不到的地方便是她的目標。因為收到人體脆弱部位殘酷鞭打而導致死亡的奴隸不在少數。為了活下去我只能改變姿勢,在臉貼在牢牢地上後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把身體的脆弱的部分都置於背部和四肢的保護之下。這個如同烏龜一般的姿勢起了作用,接下來的幾鞭子都是抽在背上或者腿上,受的僅僅是皮肉傷口。又用力揮舞了幾鞭後,開始嬌喘的主人終於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大小姐走了過來發話勸道:“好妹妹,別生氣了。抽死這個賤貨不要緊,但把你氣壞了,累壞了,姐姐可心疼了。”
“姐姐不生氣了?”主人回道。
“傻孩子,姐姐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大小姐回答道。
這頓的鞭打的本質上來說,只是主人用來取得大小姐原諒的一種方法。由於主人是永遠不會錯的,而承擔罪責的只能是她的奴隸,這種“懲罰性”的鞭打可以說是漫長的奴隸生涯中最為普通的一環。
我也趕忙順勢求饒:“懇求主人饒了小奴了吧,小奴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頭皮一疼,主人把細細的鞋跟踩在了頭上。發問道:“說!你犯了什麼錯。”
我猶豫起來,該怎麼回答?自己已經提前把一切都準備完畢,無奈主人遲遲不肯出門才導致的遲到,只是這樣回答只會再換來一頓鞭子而已。
見我久久不回答,頭上那釘子般的鞋跟更加用力得紮起來。“看來認識還不夠深刻,還得好好懲罰才行。”邊說邊從包包裡面拿出了電擊遙控。“還是這個好,用這個懲罰你都不用費一分力。”並開始扭動按鈕來。
“快想快想!”心中的焦慮隨著按鈕的扭動越發加劇。“咔”,主人已經設置完畢,並按下按鈕。隨著電流開始在身體裡奔走,身體也跟著抽搐起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保護姿勢瞬間崩潰。而主人看見我的臉和下體再次露出來,也毫不猶豫再拿起鞭子抽起來。
四肢麻痺的自己再也無力用手保護自己起來,電擊帶來的刺痛和鞭子帶來的傷痛交織在一起,死亡臨近的感覺導致了小便的失禁。看見褲襠溼漉漉的自己,主人輕聲呼道:“真是噁心。”並在後退了幾步後,又是一鞭子抽到我的臉上。終於在百般折磨中,我迎來了期待已久的結局,昏迷了過去。
眼睛一睜開,發現自己身處於地獄之中,各種慘叫聲不間斷得傳進
耳朵,而映入眼前的是一座刀山。
“聽說只要爬到山頂,就可以從地獄裡逃往天堂。”一個不屬於這個的動聽聲音在身後響起。回頭望去,聲音的源頭這是她。
她優雅得側騎在一個小鬼的背上,右手上握著被鮮血染紅的馬鞭。而鮮血的來源正是她座下的小鬼。小鬼的臉和臀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鞭傷,手掌和膝關節也被地獄粗糙的地面所摩擦出血。
小鬼對背上的她哀求道:“仙女,求求您讓我休息一會吧。”換來的卻是臉上又捱了一鞭。這一鞭子抽在小鬼原本的傷口上,並流出了新的鮮血。
“馬是不能說話,都和你說多少次了。”她嬌聲呵斥道,又順手抽了一鞭。
小鬼明白了和自己背上的暴君哀求什麼都沒有用,只好閉上了嘴。主人哪怕在地獄裡也是一名絕對的支配者。
又是一鞭子抽在小鬼的臀上,“快走,本小姐還要坐著你上那座刀山呢。”主人沒有休息的意思,胯下的馬只能不停得跑,哪怕虛脫致死。
小鬼一聽到要上那座刀山,還在流血的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它突然柔聲得哀求道:“仙女,可以讓我看一下那山長得什麼樣嗎?一眼就好。”
看來不讓它看一眼是無法往前進了,無奈的主人只好從他背上下來。但是隻是看了一眼骯髒的地面,她猶豫了起來。我立馬爬了過去把臉放在她那白色高跟鞋下。她甜甜得一笑:“不虧是我的好奴隸。”毫不猶豫得踩了下來。
右眼眼眶固定著她的鞋跟,唇部承接著她的鞋底。因為她的鞋跟面積大於我的眼眶面積,所以並未穿透我的眼皮刺進我的腦中。她試踩了幾下確定穩固後,才不慌不忙得把體重壓上並慢慢悠悠抽出跨在側鞍上的右腳,優雅自然得不象是在踩踏一個人的臉。
終於右眼在被踩瞎之前,她的右腳落在了我的脖子上。看似有意卻是無意的,鞋跟所在之處正是氣管。她的右腳一掛上體重,雖然不用擔心被踩瞎了,卻無法呼吸了。
小鬼一得到解脫,立馬跑得不見蹤影。
“真是的。”主人生氣得剁了下右腳,而無法呼吸的我臉色慢慢變紫。“對了,不是還有它嗎?”她看了下被她踩在腳下的東西。
由於呼吸無法繼續,我立馬從昏迷中驚醒,一睜眼就發現臉上好像被什麼覆蓋著。伸手撥開,發現是一塊浸滿水的抹布。環視四周,身邊只蹲著那個帶項圈的女子,主人和大小姐已經不在房間裡。戴項圈的女奴對我說道:“抱歉只能用這種方法喚醒你。”在我從地上爬起後。女奴一邊眨眼一邊說道:“還有主人向你傳話,離開她的身邊,否則就等著被活活虐死吧。”
5.車伕“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在尚未咀嚼完這句話的時候,剛才在前臺查問我的女性走了進來。看見滿臉是血並且尿褲子的我,露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但是隨即換了一副職業的笑容說到:“石原小姐的行李已經裝車完畢,不知道你們哪位願意跟車一趟。”
女奴立馬回答:“我來負責。”
我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備用鑰匙遞給她。
她一接過鑰匙後對我說:“快點主人們已經在車庫裡等候了。”說完後便登上了停在門外的3T小卡車。
而我在簡單更換衣物後開始向停車場走去。待我趕到停車場的時候,兩位主人正站在車子的旁邊愉快地聊著
天。我立馬快步走上然後趴下,在三叩首後行吻鞋禮。
*B級男奴在每次見到女性都必須進行的吻鞋禮,叩首表示祝福,吻鞋以示問候。 A級男奴無需叩首隻需行吻鞋禮,這也是初次見面女性區別腳下的男奴是A級還是B級的方式之一。身為女性一方無需回禮,或隨心情回“請足禮”(把鞋子踩在男奴頭上並鞋跟用力踩踏,踩得越重禮儀越到位。)男奴在親吻鞋子的時候必須親吻最下面的部分並避開主人的肌膚(A級男奴除外)。例如:帶防水臺的鞋子要吻防水臺的最下端,不帶防水臺的鞋子要親吻鞋尖和地板接觸的地方,最難要屬不帶防水臺的薄底魚嘴鞋,這時需要用舌頭輕舔鞋底的鞋尖部分,並注不能碰到主人的腳趾。 *主人在坐好之後,從小包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把弄起來。
我卑微得問道:“您是先洗澡還先吃飯?”
主人並沒有回答,把左腳的鞋跟插進嘴巴里,並毫無顧忌得把右腳的鞋跟踩在自己的左眼上。
右眼只能看到主人左腳的鞋底,防滑紋裡除了灰塵外還有一隻小小蟲子。那可憐的蟲子被主人踩踏壓扁印在鞋底下並進入自己的肚子裡。想到晚餐,自己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根據協議,奴隸只能吃主人吃過的剩飯剩菜或者是代謝物。
最近三天,主人都是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回家,直接導致自己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是不是主人已經忘記自己是個生物需要進食的?”心中恐懼道。自己的進食都是在主人睡下之後,或許她真的忘了自己需要進食的事實。
得不到主人的回答,工作也不能停下。用仍舊火辣辣疼的嘴唇含著那細細的鞋跟(用牙齒咬鞋跟是不被應許的,因為會上面留下牙齒的痕跡。),卻感受不到主人有任何抬腳的意思。
正在疑惑的時候,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感受坐在椅子上的主人進行了移動。原本只坐在椅子一半的她開始往後靠,整個背都壓在了椅背上。
這樣使得椅子的整個重心向後移動,壓在肚子的兩條腿力道變得更大了,慢慢得突破了肌肉的防線,紮在自己的腸子上。疼痛讓臉上冒出的冷汗打溼她的鞋底,染溼的灰塵脫離鞋底粘在自己的臉上。
最糟糕的是,伴隨著自己的每次呼吸,肚子上的椅子便隨著腹部的動作跟著起伏,像個打樁機反覆扎著自己的腸子。“嘻嘻嘻。”椅子上傳來了主人銀鈴般笑聲和隨之而來的抖動,也許是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吧。椅子的震動帶來的是更大的痛楚,肚子裡的腸子或許已被椅子腿扎傷。
又過了一會,主人仍舊沒有換鞋下來的意思,反而是踩在臉上的鞋子的力道逐漸放鬆起來,並且椅子上的動靜越來越小。難道是睡著了?柔軟的椅子隨著自己的腹部的動作一起一伏,的確像是會催眠的搖椅一般。因為舒適而睡著的主人身下壓著生命正在流失的奴隸。
終於疼痛壓垮了自己的意志,喉嚨裡開始不自覺得發出呻吟。淺睡中主人被呻吟喚醒了,或者她終於意識下面被壓著的其實是個人類,又或者她已經厭倦了。
主人終於開始配合自己工作,藉著嘴巴提供的阻力,順利得踩在嘴巴上的鞋子裡的左腳拔了出來。而自己也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拖鞋舉起,等待那浮在半空的小腳踩進來。隨著右手被踩在地上,
主人的腳已經穿進拖鞋裡。踩在左眼的右腳也抬起放在嘴巴里,用同樣的方法穿上了拖鞋。
主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體重壓在兩雙拖鞋的鞋跟上。雖然手上的疼痛也很難忍耐,但已經比椅子的狀態好多了。
主人踩在自己手上,看著胯下的人說到。
“我去洗澡了,明天石原姐姐會搬過來住。”
說完後邊抬起右腳劃過自己的臉上,往浴室走去。
3.試鞋隨著時針離10時已經越來越近,心中的焦慮也隨之加劇。雖早已準備就緒,主人卻遲遲不肯出發。假使耽誤了時刻,不免受她的怒火,而懲罰是無論如何無法避免了。終於,主人化妝完畢朝大門走了過來。
淺橙色的one piece dress上繫著淡綠色的細腰帶,深紫色的寶石耳環在披肩長髮下若隱若現,淡粉色的淺眼影搭配淺紅色的口紅。今天的主人採用了歡快的亮色系搭配,意境新生活新開始,用心之處足見今日會見之人的重要性。
然而橙,綠,紫仍缺一紅,方成矩形雙撞色搭配。長鏡子前早已備下多雙紅顏的色鞋子,只缺一塊試鞋用的地毯。爬行到鏡子前,朝天躺下,地毯到位。幾秒後,一隻拖鞋不帶任何感情踩在臉上,然後站在了胸口上。這是每日早晨的日常,卻又和平日的日常不太一樣。
自動試鞋地毯的工作流程如下,首先用右手從地上拿起一隻鞋子,如果主人中意便會抬起腳跟。感應到胸口壓力變化的地毯,左手幫主人脫下腳上的鞋子,再用右手為她穿上下一雙鞋子。如主人試鞋後不滿意,則重複這個循環,直到滿意為止。
首先拿起的是ballerina flat,這鞋子不但可愛而且走路不累,也很搭配今天的裝扮。可是胸口上的小腳卻一動不動,只好把手伸向了kitten hells。這是她平時最愛穿的鞋子類型之一,3cm左右的細跟讓可愛的鞋身帶上幾分性感,並且穿起來也不太累。可是,她的小腳仍舊毫無動作。
肺部上站著一個40公斤左右的成人,時間一長難免有一點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微微一思考,今天對於主人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所以不想穿得太隨便了,要選一些更加正式的鞋子才行,便把手伸向了scarpin。三角的鞋頭,8cm的如針般細的鞋跟,美麗而殘忍。對於她也對於我。她每次試穿這鞋子,自己的皮膚上必然會留下無數血洞,大部分沒有3到4個月不會癒合,甚至一些成為了永久傷痕跟隨一輩子。且她的右腳終於跟抬了起來,等待服侍。
左手溫柔幫她脫下拖鞋,右手則為她的右腳穿上所選之鞋。因為兩隻鞋子的跟高不一樣,她的重心大部分集中在了左腳上。當右手拿起另一隻左腳的鞋子的時候,默默心裡做好忍受劇痛的準備。當她把左腳抬起並重心壓在右腳上時候,400N左右的力量通過不足0.8cm2寬的圓底狠狠得紮在肋骨上。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猶如被刀捅了一般的感覺還是讓頭皮一麻。重新聚焦的瞳孔映入眼中的畫面是她那在半空微微顫抖的左腳,以及通過鞋跟不斷在皮膚創造新的傷痕的可愛右腳。忍著劇痛為她把左腳的鞋子穿上後,由於自己的右手承託,重心穩固的她很不滿這樣草草穿入的方式。在仍把大部分壓在
右腳的情況,輕輕得扭動小腳以便鞋子更貼腳,自己只能繼續右手緊握鞋底配合她。終於,她把穿得妥當的左腳踩在地毯第8塊肋骨的時候,她右腳的鞋跟早已刺破了我的皮膚滲出了鮮血。
主人在兩隻鞋跟穩穩得釘在我的肋骨上後,把目光看向了長鏡子,也許是鏡中的她太過於美麗不禁自賞起來。她輕輕撥動髮鬢,柔順烏黑的秀髮隨著白玉般的柔荑而動,藏在黑色瀑布下的天鵝頸也為之而現。
她猶如下凡仙女般的美麗,無論欣賞多少次也不會感到厭倦。只是肋骨上的劇痛在提醒著,那是永遠不會屬於自己的美麗。望向長鏡子,鏡子裡她是世界的中心,而我只是她那美麗鞋子下的破爛血肉罷了。
幾年間,日復一日的地毯工作早讓胸腹的皮膚變得破爛不堪,作為一個地毯可以早已可以替換,而自己仍未被拋棄的原因。也許是主人已經習慣了便利的換鞋功能,且暫時找不到好的替代罷了。她站著一動不動已經過了5分鐘,被踩踏的皮膚因為血液被阻斷而缺氧發紫發黑開始壞死,同時痛疼的不斷疊加像鈍刀子一樣切割自己的意志。而那穩穩紮在身上的細細的鞋跟,依舊如踩在一塊地毯一樣的冷漠。又過了1分鐘,她終於有了動作,慢慢得抬起了右腳的鞋跟,更加仔細的觀察起鏡中的自己來。主人是一位追求完美的女子,一面把重心壓在左腳鞋跟上,一面從不同角度觀察自己的右腳上的鞋子,並且完全無視了腳下地毯越來越痛苦的呻吟聲。
即便痛疼導致意識越發得模糊,仍能感受到她在自己的胸部優雅地轉身,重新在右側肋骨找到兩個支撐點並穩穩得踩著,再次對鏡子自我欣賞起來,而剛剛被她踩踏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兩個皮膚完全壞死的黑色小坑。聊天中的主人完全了無視了在腳下磕頭的我連“請足禮”都懶得回,而大小姐在收到叩首之後把腳一收並用腳尖輕點地面,無奈之下我只能把嘴巴親向了滿是灰塵的地面。
“姐姐,你讓它親一下嘛。”
大小姐輕搖螓首,顯然是不想讓下賤的男奴弄臟了自己的鞋子。
禮畢的我按下車鑰匙拉開MVP的車門,然後躺在車門下。12cm的Pumps隨後踩在了胸口上,在多次摩擦鞋底後,走進了車裡。Scarpin 接著踩了上來,只是踩踏的地方完全不一樣,左腳腳掌踩在了胸骨柄,鞋跟則踏在肝臟上,右腳的腳掌踩在第8肋骨,鞋跟踏在了胃部上,腳型成丁字步十分優雅。
優雅的丁字步下的是兩個重要器官被釘子般鞋跟踩踏的地毯,劇烈疼痛讓它連聲音都無法發出只能不停抖動。可是大小姐絲毫不在意它的死活,左手握著車門框保持平衡同時,扭動鞋跟試了試腳感。嗯,貌似還不錯,軟軟的很舒服,還大大得緩解了鞋跟的勾配,彷彿穿著平底鞋一般。如果有CT掃描,相信能看見被踩踏的兩個器官已經出現了內出血。
“這地毯腳感不錯呢。”她對車內的主人說道。
“是的,軟軟的很舒服。”已經進行了無數次踩踏了的人評論道。
“我以前用的另外一塊‘地毯’……”她接話。
聊天又持續了3分鐘,這3分鐘對於地毯來説卻像3個世紀這麼長,兩隻鞋跟連稍微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我肚子餓了。”主人聲音。
今早化妝打扮花了太多時間,連早飯都來不及吃的她,現在已經時過響午。
“來,先用這個墊墊肚子。”大小姐從包包拿出一顆巧克力糖遞給主人。
無視了那個餓了三天並快被她踩踏到死的人。
為了表示補償,她伸出自己的右腳鞋底放在我的面前,表示要賞賜一些“食物”給我。
我用極其扭曲的姿勢去舔她的紅色鞋底,把附在上面的灰塵和細沙轉移到自己的舌頭上,然後分泌出口水洗刷並吞進剛剛被她踩踏的胃裡。大小姐對我的工作毫無興趣也無配合的意思,只是一邊把大部分體重壓在踩在肝臟的腳上一邊笑著繼續聊天。
“要不是你提醒,我都沒注意剛才踩到那個中年大叔的嘔吐物上。”
“對啊,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
突然想到自己間接舔到一個猥瑣的中年的嘔吐物突然心理一陣惡心,也難怪剛剛灰塵裡還帶著一絲腥臭味。沒有複雜防滑紋的高跟鞋鞋底清潔起來相對容易一會兒我便停止了舔舐。
察覺後的大小姐用鞋底蹭了我的臉,發現沒有灰塵後,把右腳踩回我的胃部,再伸出左腳來。再為她清理乾淨另一隻鞋子後,她終於滿意地坐上了車。對啊,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
突然想到自己間接舔到一個猥瑣的中年的嘔吐物突然心理一陣惡心,也難怪剛剛灰塵裡還帶著一絲腥臭味。沒有複雜防滑紋的高跟鞋鞋底清潔起來相對容易一會兒我便停止了舔舐。
察覺後的大小姐用鞋底蹭了我的臉,發現沒有灰塵後,把右腳踩回我的胃部,再伸出左腳來。再為她清理乾淨另一隻鞋子後,她終於滿意地坐上了車。
車子開出了停車場,朝市內一家高級餐廳開去。大約半個車程到達了那家餐廳後,發現停車場已經停滿車輛,這家人氣餐廳一般都是滿座不預約的話根本排不到位置。主人正在苦惱的時候,大小姐拿出了電話接通後的幾分鐘,一個經理模樣的從裡面跑了出來,然後跪在在她的車門邊。
“沒想到,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萬分惶恐。”經理眼睛看著地面敬重得說道。
大小姐打開了車門,把一隻腳搭在他的下巴下,然後抬起他的臉說道:“乖狗狗,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
“回主人,自從您去了英國已有3年。3年間,無時無刻思念您。如今再次見面倍感惶恐,但見您聖體安康,聖顏依舊,甚感欣喜。”
“你知道我叫你出來的原因吧?”
“是的,我能為主人安排一個特殊的位子,只是停車場地……”
“沒關係,我們有‘狗狗’看車,帶路吧。”
“是,敬請玉足。”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她的朋友。”“是的,我現在就離開,非常抱歉。”女警在説完這些話後從警犬的臉上走下來,能明顯看到那裡留下了一個方形的黑色痕跡。她踢了踢警犬的臉發現他已經昏厥,不耐煩的她拿起電擊遙控器。“啊”的一生慘叫後,警犬立馬被電醒,爬行在女警身後跟著離開了。
女警離開後主人從Duchess Slant回復到了普通坐姿,緊綳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還好你來了。”主人對大小姐說。
“所以說男奴不方便,換成女奴便會好多了。”大小姐回答道。
主人沉默不語。
“你別在意,那女警只是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罷了。”大小姐一邊摸著
主人的臉説道。
“姐姐……”主人的話説到一半就被紅唇堵住了。
隨即背上和臉上的壓力驟然加劇,顯然是大小姐坐在主人的腿上。突然到來的雙倍重量,讓我開始有點搖晃起來,主人踩在臉上的鞋跟陷得更加深了。
“姐姐!”主人有點不滿得説道。
大小姐左手食指竪起堵著了她的嘴巴,然後右臂挽著她的後頸。説道:“姐姐累了,誰叫這裡只有一張“凳子”呢。
“坐吧,我的小奴堅持得住。”主人自信得説道。
大小姐一邊晃著雙腿一邊親向主人的雙唇,遠方則是緩緩落下的夕陽,兩人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唯一美中不足他們腳下近乎暈厥的男奴已經快支撐不住他們的重量。
座下奴隸抖得越來越厲害,主人知道我已經到達極限。
“回去吧。”主人對大小姐說。
“別急,再坐一會兒嘛。”強勢的大小姐居然耍嬌道。
“腳下的奴隸被踩死,被累死,被懲罰致死是他們的命運。”大小姐顯然也知道了我的極限到來。
“不是,太陽落山了,有點冷,我們快回去吧。”主人婉轉地回答道。
“好吧,聽你的。”大小姐從主人的膝上落下來,只是落下的時候還故意用scarpin的鞋跟踩我的手。一陣抖動後,我還是強忍了下來。站穩後的大小姐一邊用鞋跟踩著我手掌一邊扶主人起來。主人無奈地扶著她的手在我臉上站起來,然後走下並再次留下兩個黑黑得方正得跟鞋印和防水臺的防滑紋印。
面對還趴在地面近乎昏厥的我,主人採取了與女警一樣的方案。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並大聲嬌喝道:“死奴隸還想賴在地上到什麼時候!”
我被這一鞭子完全抽醒從地上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