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虐孚社會二
家庭:相比一般家庭的一妻一夫構成,大戶家庭除了妻子擁有一夫之外還有多妾甚至多名沒有名義的面首。長女為家庭的第一繼承人,無論夫生還是妾生,這也造成了社會重女輕男的現象。因為男人地位很低,為妻子誕下女兒就成為了穩固自己家庭地位的象徵(因為誕下男嬰兒終究是淪為他人的奴隸),擁有一名女兒等於獲得了一個保證。
繁衍方式:一般家庭仍然是由妻子進行生殖,但是照顧嬰兒的工作則由男性全面負責。而大戶家庭則是不同場景,在取得主人和男性的卵子和精子,經由生物科技人員進行人工授精(此階段可以選擇進行染色體操作,決定嬰兒性別。),養成胚胎之後,或選擇進入培養倉或選擇在一名女奴子宮裡進行著床。一般平民百合家庭多選擇前者或自我繁殖,(因女奴個數稀少且昂貴)而大戶家庭則選擇後者。後者的女奴將會成為新小主人的乳孃,地位也因此而提高。
7.凳與毯搭載兩位主人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為她們打開大門的瞬間看到的是赤裸著全身匍匐在玄關的女奴,不知道她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多久了,一小時?兩小時?又或者更久。
“歡迎回來,石原小姐,嵯峨小姐。”說完後分別親吻了兩位主人的鞋尖。
“去伺候你的新主人。”大小姐用鞋尖輕踢女奴的頭算是回禮。
我也識相得躺下把凳子放在胸腹上恭敬得對大小姐說:“恭候玉足。”
此刻起我和女奴各自有了一名新主人。
大小姐踩著我的臉坐上椅子,然後毫不猶豫得靠上椅背,享受起搖搖椅來。右腳鞋跟紮在臉頰,左腳鞋跟紮在左眼,此刻的她並不急著換鞋,一邊享受我痛苦一邊看著自己的女奴如何服侍她的新主人。
女奴順從地仰天躺下並岔開雙腿,雙手溫柔地握著主人的右腳,把12cm長的鞋跟插進自己的陰道。女人的陰道是柔軟的,乾淨的,溫暖的,主人的鞋跟是堅硬的,骯髒的,冰冷的。女奴的表情有些痛苦,堅硬的鞋跟摩擦嫩弱的陰道內壁帶來的疼痛,而鞋跟上的塵土和細菌大大增加了她得陰道感染的風險。可是這樣又如何她現在只是主人的換鞋機器,使用者不會對一臺機器抱有任何憐憫,同是女人卻是兩種命運。
此時主人的防水臺踩在她的陰蒂上,這是女人最為敏感部位。如果此時需要懲罰腳下的女奴,只需一點點力便可以讓腳下的女人痛苦萬分。但是主人並沒有懲罰她意思,只是用鞋底輕輕踩踏。女奴把主人的拖鞋放在腹部,開始早已經預定脫鞋動作。只是隨著主人的抬腳跟脫鞋動作,陰道里的鞋跟也隨之被帶動。那粗糙的鞋跟殘忍得摩擦薄薄的陰道壁,女奴明明痛苦萬分卻只能繼續夾緊陰道來固定。當主人脫掉了右腳的鞋子時,女奴早已經痛得全身流汗。
主人完全無視了腳下女奴的痛楚,把自己的右腳踩進了她的肚子上拖鞋裡,並等待她幫自己脫剩下一隻鞋子。此時女奴竟然開始苦苦哀求大小姐:“主人,求求您開開恩,奴婢真的痛得受不了。”
可是女奴的哀求只是換來大小姐的無情的一鞭。
抽完鞭子的大小姐冷冷地說道:“裝什麼呢?今早30雙多鞋子都換過來了,如今一雙算什麼!”
天啊!同樣的方法重複了30多次,這是一個
什麼樣的地獄。
女奴聽到這話開始發抖,顯然是及其懼怕大小姐。她再次抓起主人的左腳,並把鞋跟插進自己的陰道,而伴隨鞋跟的插入的還有女奴的慘叫。踩在她身上的主人開始不滿,一是這次動作有些粗魯(自己的腳不應該被這樣對待),二是那聲慘叫很是影響心情(彷彿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一般)。所以這次主人並沒有抬腳脫鞋,而是狠狠地用鞋跟踩了下去,並用鞋底不斷的碾壓女奴的陰蒂。
女奴立馬痛苦地四肢扭動起來,一面流淚一面對主人求饒:“小姐求求您,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但是主人完全沒有松腳的意思,甚至從包包裡掏出小鏡子開始補妝。
女奴越來越痛苦,用後腦勺撞擊地面四肢狂舞。我開始擔心要是她不小讓踩在肚子的主人摔倒了,那等待她的只有想都不敢想的恐怖懲罰——128號令。顯然女奴也是知道這一點,不管怎麼掙扎依舊死死維持腹部不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奴的動作越來越小,眼睛也開始翻白,但是口中仍舊在不停得求饒:“小姐,求您寬宏大量,求您寬宏大量。”主人補妝完畢合上小鏡子,靚麗的紅唇淡淡得蹦出兩個字:“主人。”女奴終於意識到自己犯的錯,她並沒有把主人真正當成自己的新主人,因此剛才求饒的對象才是大小姐,二則對主人後不夠足夠的敬畏和尊敬導致剛才粗魯的動作和不合適的慘叫。
“求求您,主人,饒了奴婢吧。”女奴再次低聲地求饒道。
這時主人才開始放鬆自己的左腳不在使勁碾壓。
“繼續。”主人輕聲吩咐道。
“是。”從女奴簡短的回話中,可以聽出裡面充滿了恐懼和尊敬。
主人把左腳也踩進拖鞋,然後走上女奴的胸部。一邊踩著女奴那柔軟的雙峰一邊對椅子上的大小姐說:“我先去洗澡,別讓我等太久了。”說畢,右腳拖鞋踩過女奴的臉往浴室走去。女奴連忙爬行跟上,顯然已經完全臣服。
此時的玄關只剩大小姐一人,以及在她椅子下痛苦扭曲的地毯。
大小姐看著我那在她鞋跟下完全扭曲的臉發話道:“我的話想必已經傳到,趕快離開她的身邊,像她如此高貴之人不應有卑賤的男人在身邊。”
我極力想回話卻受礙於嘴裡的鞋跟只能發出“囔囔”的聲音,“嘻嘻”大小姐被我滑稽的模樣再次逗笑了。她“仁慈”的把鞋跟從我嘴裡拔出重新踩在了我的氣管上,似乎只要我的回答不滿她的意,便會狠狠地踩下結束我卑微的生命。
終於可以説話的我開口謹慎地回答道:“我非常願意遵從您的命令,只是自從三年前簽下奴隸協議那一天起,我已經喪失自由化為主人的私有物。因此離開主人的身邊這件事情,我無法決定只能遵從主人的意願。”我巧妙地把事情推給主人。
“哦,看來你是第四類奴隸。但是你仍可以選擇逃跑,離開她的身邊。”大小姐顯然不滿意我的回答。
我指了指項圈回答道:“正如您所知道,這個項圈有GPS的功能,即便我逃跑了,半天之內就被抓回她的身邊。”
“那你讓你的主人討厭你,然後把你驅逐出戶。”
“根據奴隸協議,奴隸必須隨時讓主人保持愉悅。您是知道的,奴隸無法違背奴隸協議。”
“説了這麼多你就是不願離開你主人的身邊,看來
只能用各種方法整死你,或者讓你主人討厭你這條路了。”一邊說一邊用scarpin那超細的鞋跟不斷旋轉和碾壓我的眼珠。
眼睛的疼痛讓眼淚不止,我用顫抖的聲音回答:“您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我是卑微在下的奴隸,您想整死我輕而易舉。您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是如此的重要,遠遠超於我。所以我相信您是有這個能力整得我生不如死的。”
顯然我的回答很讓大小姐滿意,特別是她在主人心中地位那一段,她停止了用鞋跟碾壓我的眼睛,並詢問道我是怎麼知道的。我謹慎地回答了今早遲到的原因,女為悅己者容,正是因為主人在乎大小姐才會在裝扮自己上花上如此多的時間。
而想必大小姐也是一樣,否則也不會在早上不斷地更換自己鞋子30多次。只是為主人的任性買,單受苦受罰的卻只是她們身邊的奴隸罷了。
大小姐聽到我的回答,滿意得重新靠回到椅背上,椅子腿再次深深扎進我的腹部,疼痛讓我開始低聲呻吟。大小姐聽到我的呻吟輕鬆得笑道:“我能感受到這椅子正在奪取你的性命,是不是我只要一直坐下去,我的煩惱就此解決了?”
我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正如您今天所説,卑賤的奴隸被踩死,被累死,被懲罰致死是我們的命運,或者今天死在您的椅子下,正是我的命運。”
“説得真好。”大小姐用力靠了一下椅背。
“啊”我再也忍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叫聲。
“你知道嗎?我很慶幸自己是一名主人,只用舒舒服服得坐在椅子上,就可以懲罰得你們這些奴隸生不如死。並且這種懲罰只要我不想停下去,你們就永遠無法從痛苦的地獄中爬上來。”
“嗚嗚”我因為疼痛根本無法回答她的話。
她也沒有並沒有期待我的回答,輕輕撥動自己的秀髮繼續說道:“你主人對待我女奴的殘忍其實已經遠遠超出了我想象,同為女人她應該有的同理心卻完全沒有展現出來。”想到女奴剛剛的慘狀大小姐也不經心裡一顫。“這種表現和三年前的那個她完全不同,看來是你把她慢慢培養成了這樣,這種完全把奴隸當作物品使用的心態正是“真女主人”才擁有的。”
我的眼睛開始上翻,連發聲的能力都沒有了。
“嘻嘻,看來快不行了呢。”大小姐完全沒有下來的意思,優雅得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開始玩起智能手機來。
就要我即將再次暈迷過去之前,穿著(Bunny Girl)兔女郎出現的主人再次救了我。
“姐姐,怎麼還不過來!”主人嬌嗔道。
看到性感的主人,大小姐已經完全忘記了本來要致死我的目的。立馬踩著我的臉站起來回到:“馬上來!”然後用那細細的鞋跟不停地猛跺我的臉,並大聲喝道:“死奴才,還不快給我換鞋!”
習慣人服侍的主人們絕不會自己換鞋的,大小姐不停地跺著腳下那張破碎的臉,直到我回復意識為止。一回復意識後我趕緊張開口,鞋跟像毒蛇一般插入口中,野蠻且迅速。尖銳鞋跟劃破了上顎,火辣辣的疼。在我還沒有含緊那細細的棍狀物的時候,踩在臉上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拔起,鞋跟再次脫口而出並刮擦舌頭。
“真是沒用的賤奴!做好你的本分工作。”鞋跟再次劃著上顎插進口中。吸取了上一次教訓,這次除
了嘴唇並用舌頭纏繞住哪滑滑的金屬。鞋掌壓迫面部,在舌頭的助力下成功地把它留在了自己的口中。右手手掌一疼,大小姐已經把腳踏進了掌上的坡跟拖鞋中。左手取下臉上的鞋子,重複動作,左手一疼,換鞋完畢。大小姐甩下了仍躺在地上的我朝主人走去。
“快去沐浴,我等你。”主人對大小姐說。大小姐點點頭往浴室走去。
我拖著破碎的身體爬到主人面前。性感的黑絲下踩著擁有12cm長卻細得像筷子一樣鞋跟的黑色scarpin,這雙鞋子實在太難穿,除了play之外主人從未穿過它。
“在做什麼?怎麼換個鞋花了這麼久?”頭上傳來了主人冷冰冰的聲音。
奴隸契約上規定對主人不能有任何隱瞞,我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的事情重複述給了主人。聽完我的報告後,主人沉默了一會,然後繼續用冰冷的聲音説道:“好好服侍她。”
默認了從今以後大小姐對我的一切虐待行為。
“是。”我苦澀地回答。
“快去清潔你的身體,然後進來服侍。”主人扔下仍匍匐在她腳下的我返回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