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10
上篇忘記發福利了,這篇便宜賠禮,福利文末補上。
16.老婆的煉獄16.老婆的煉獄16。老婆的練獄說實話,這次到焦董事長的湖邊別墅之前,我是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的,我想象過自己可能會再次受辱,再經歷一場像當年夏磊對我的那種羞辱。但現在發生的一切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和心理準備。
我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視頻裡苓君的外衣和裙子早已被脫掉。她身上只有乳罩和短褲,那個高大的年輕人正在捆綁她。他動作很快,手法熟練,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將苓君五花大綁。她試圖反抗,但沒有用,她晃動著胳膊,顯然她一定感到綁得太緊。但她無法說話,因為她嘴巴上粘著上一條很寬的膠布。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看到自己心愛的老婆赤裸著身體,被繩捆索綁的樣子,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痴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高個子年輕男人繼續給她上綁繩,最後他將繫好手腕的繩頭,穿過頸後繩環,用勁往下一拉,老婆全身繩棚緊,手腕高高吊起時,肩關節和肘關節反向過度的扭轉造成的劇痛,使她痛得拼命晃動著身體,“唉喲,唉喲…。唉喲”,然後又軟癱在地上,她痛得淚水流下來。俊俏秀美的臉上因為氣憤已經漲得通紅,曲線美妙的身體在繩索的捆綁下激烈地扭動反抗著,我知道苓君最厭惡被人綁,她經常向我流露對日本女人遭受的綁捆深惡痛絕。
那個年輕人用力撕下封在苓君嘴上的膠布。
“唉喲!我的媽呀。快放開我,不然……”
“不然還能怎麼樣?”
"你要幹什麼?我的手要斷了,我受不了,松一點,請松一點。你要幹什麼…江明。你在哪裡?你們要…,救命啊…”
年輕人又把一個雞蛋大小的圓球狀的東西塞進苓君的嘴裡,然後又把膠布貼在她的嘴巴上“放心,這間密室是完全隔音的”他說道。
接著那個年輕男人粗暴地撕開苓君的內褲,她的陰毛完全裸露了出來。然後,他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從裡面倒出一些軟膏狀的東西,他彎腰將那東西塗在苓君的陰部。
看到那個司機在這般放肆地凌辱自己心愛的老婆,我的血往頭上衝。真後悔不該離開老婆,否則此刻可以去幫她。
“那是誰,他在塗的那是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那是你們董事長的司機,他可是嫡系,好像是達偉的什麼外甥,他塗的嗎,我猜是XXX,就是春藥,別擔心,有那東西,你老婆不會太痛苦。達偉這個週末可有的興奮了”小雯的語氣裡流露著一絲不滿。
熒光屏裡那個年輕人又將苓君的兩腿呈大字劈開,並分別綁在地下的兩個鐵環上。
這時焦出現在鏡頭裡,他仍然穿著那件睡衣。他走到苓君的頭前,用一隻手抓起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後,他的手慢慢下移,從她的脖子,移動到她赤裸的肩膀。接著,他熟練地脫下她的乳罩。苓君此刻一絲不掛地被綁吊在那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驚恐萬狀。
焦的雙手開始揉弄苓君的乳房。苓君渾身在顫抖,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
“貨色不錯,有彈性!”焦色迷迷地獰笑著。苓君的身體似乎一下勾起了他虐待女人的慾望。
焦的大手開始下移,撫摸著苓君曲線鮮明的腰臀。老婆身體苗條勻
稱,曲線凹凸有致;胸膛挺拔豐滿,平坦的小腹下經過修剪的陰毛,遮掩著她迷人的肉穴,大腿豐腴,小腿圓潤,焦的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陰毛,一隻手又抓揉著她的乳房。突然他兩隻大手一下抓住她的兩個高聳的臀峰,開始粗暴地用力揉弄。
“啪”他突然用力打在苓君的臀峰上,聲音是那麼響亮,苓君身體一震。屁股上頓時出現一個很大的紅掌印。
一會兒,焦轉身離開的屏幕。當他再次出現時,手裡拿起一條皮鞭。他把鞭子在地上的一個筒裡浸上水,然後,揮起來,狠狠地打在苓君赤裸裸的肉體上。
“啪。”苓君的身子猛烈地抖動了一下。一條粉紅色的鞭痕立刻在苓君白細的皮膚上清晰可見。苓君一聲悶悶地慘叫,那顯然是極度疼痛下的哀嚎。
“啪。”鞭子抽在人的肉體上的聲音非常響,焦顯然是用了力氣的。
“啪。”
滿臉驚恐的女人,被吊起來的苗條身體慌亂地扭動搖擺著“啪。”
“聽說你勾引姦夫,陷害你的丈夫,還逼你丈夫為你的情夫口交,”
“啪。…”
“有這事吧?”
“啪。”
…。
只見苓君臉上表情非常痛苦,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並不停地點頭,她的頭髮零亂的散開,樣子十分可憐。
想到今天早晨,苓君還為自己的頭髮和服裝發愁呢。她那精心修飾過的髮型現在全然不見了,“承認了,那好,今天就讓你嚐嚐做賤婦的下場”
“啪。啪…啪”焦的眼裡射出野獸一樣兇殘冷酷的光,揮舞著手中的皮鞭。
焦似乎很喜歡聽鞭子抽在肉體上的響聲,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鞭打著苓君,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可他的每一鞭下去都像抽在我的心裡。
“你老婆真地逼你給她的情人口交”小雯顯然不敢相信那會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
“該打,這樣的女人太過份了”
我呆站在那裡,渾身不自在。想到苓君對我的背叛和陷害,想想過去7個月我所蒙受的羞辱和磨難。也許我本該為此時此刻感到欣慰。苓君在為她對我的無情無義付出代價,可我此刻不但高興不起來,而且簡直就像焦董事長在鞭打我一樣痛苦。時間變得令人無法忍受地漫長。
房裡充斥了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沉悶的“啪啪”聲,和受刑的女人悽慘而模糊的哀嚎。
焦足足抽了將近五分鐘,苓君的身上已是遍體鱗傷,她似乎快要失去知覺了,因為她的身子越來越下垂,全身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頭軟綿綿地垂下來,緊閉著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起來。
“嗚。嗚。”苓君拼命地掙扎著,好像想說什麼,她滿臉都是淚水,看得出她已經快承受不了。
“能不能求董事長饒了我老婆?”我實在忍不住了,向小雯哀求道,可心裡也知道求她大概沒有用。
“你求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他老婆。我要是能管得住他就好了”美女瞥了我一眼,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你們這個董事長,誰都管不了他的。而且我也懶得管他。只要他不虐我就好。”
我撲通一聲給小雯跪下,“求您給董事長打個電話,無論如何求他停下來吧,我願為我老婆受過,求董事長饒了她吧…”
“你這人真是夠賤的,這樣狠的女人你還去心疼她。好吧”小雯抓起電話。
“啪…啪…”又打了兩下後,焦停了下來,他去接
電話。
“達偉,那個江先生跪在我面前,讓我求你放過他老婆,他說他願意為他老婆受過,你要不要同他講話。啊。好的。”小雯把電話掛斷。
“你們董事長讓你挺住,說這是為你好,他讓你像個男人樣子”
焦又出現在熒光屏上。他有揮舞起鞭子,在苓君可憐的肉體上抽了近三分鐘。
然後,他停下來。他走上前用手撫摸著苓君那被他抽得紫紅色的肌膚。他似乎很欣賞自己的傑作,那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紅的鞭痕,大腿、臀部和後背的細嫩肌膚有的地方已經被皮鞭抽出血來,就連豐滿的胸膛上也佈滿了一道道暴起的血痕。顯得格外的殘酷!他一隻手開始揉弄苓君的乳房,另一隻手揉弄著她的陰部。一會兒,他把一隻手指伸進苓君的陰道里,掏弄著。
“聽說你也經常抽你老公,今天我就叫你也嚐嚐被虐的滋味”
焦撕下封在苓君嘴上的膠布,拿出那個沾滿苓君口水的圓球。苓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饒了我吧,董事長,我知道錯了,我對不住我老公,求您不再打我了,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別打了。”
“要我不抽你也行,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您放過我…”
“我要你給我做幾天奴。““…。我…您是什麼意思…讓我怎麼做?”
“怎麼做,就像你讓你老公給你做的那樣做。”
“我們…我們那是…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遊戲…。可是…”
嘿…你這個賤女人還挺會狡辯…。好吧,看來你還沒有受夠苦頭”,焦陰沉著臉又把那個圓球塞進苓君的嘴巴里。
苓君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
焦又把球拿出來“我答應…我答應,我…做…請您不要再打我了,我實在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嗚嗚嗚┅┅”她哭泣著大聲哀求,我知道苓君女權思想嚴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她已經明白她無法再與眼前這個有權有勢的的虐待狂對抗。
由於被吊起的緣故,她只能用白皙圓潤的腳趾點在地上,來緩解一下雙臂的拉力。
焦從睡衣口袋裡拿出一顆藥丸,放到苓君口裡。
“吃下去,你會好過一點的”
那個年輕人遞過一杯水,苓君似乎很猶豫…她搖著頭想吐出…
“剛答應了,就不聽話…你大概不知道給我做奴意味著什麼”焦說道,語調裡透著一股威嚴。
“這是什麼,您讓我吃什麼?”
“別害怕,這是止痛片,張開嘴巴”焦命令道。
苓君無力地張開嘴,把藥含進嘴裡。並從遞到她嘴邊的杯子裡喝了口水,將藥嚥了下去。
“那真是止痛藥嗎”我還跪在地上,懷疑地問小雯。
“什麼止痛藥,那是一種進口的春藥,很貴的,達偉說,那是訓奴時必須的。聽說,當年他訓小月時,花費了近萬元的春藥錢。”
“給她放下來”。焦說道年輕人鬆了一下繩鎖,苓君一下灘在地下。
焦讓身邊的年輕男人解開褲鏈。
那個青年人很快就把已經半隆起的陰莖掏了出來。
焦彎腰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對準年輕人陰莖說,“來,吸吮它,你已經見過我的司機解小剛了。現在就先給你主人的司機口交。讓小剛的精液先替我給你一次收奴洗禮。你現在還沒有資格來服侍主人我。”
小剛的陰莖早已是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龜頭漲的通紅,馬眼裡滲出了水珠,
包皮處好像有些灰白色的汙垢。男性生殖器映入眼瞼,使苓君本能的移開目光,那東西象一條毒蛇從毛絨絨的胯部探出來,稜角畢露,面目猙獰。苓君仰起頭,別過臉去。把嘴湊到小剛的陽具前。小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的頭不能轉動,另一隻手按穩她的頭髮,但苓君立刻試圖掙扎著要縮回去,顯然她是見司機的雞巴不乾淨。或味道太重而有些猶豫。我知道苓君是個愛乾淨的女人,如果不是情願的,她絕不會給一個她不喜歡的陌生男人口交的。
“不要害怕,不乾淨才用你的嘴巴呢,替我好好服侍它,這是做性奴的基本功!”
小剛兩個麼指按進她的嘴唇,手上使力,捏開苓君的嘴,苓君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看著那粗大的陰莖在眼前晃動,無奈,她緊閉眼睛,流出淚水,嘴巴張開了,嘴唇一張一翕,男人將陽具放入她的口中,按著頭往裡塞。碩大的陽具將她的嘴撐成可愛的O型。男人的屁股一挺,整支肉棒沒根而入,龜頭直頂到女人的喉嚨深處,濃濃的陰毛淹沒了她的嘴。雄壯的陽具變得又硬又直,在她口中出沒著。
司機的陽具在她的嘴裡深進淺出,苓君雙目緊閉,淚流滿面,刺激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性慾,讓陰莖在她嘴中攪動,那舌頭的抗拒反成了舔磨,令男人快感陣陣。
“好舒服,沒想到她的口技還不錯!”
解小剛渾身放鬆,臀腰在有節奏地挺送著,一會兒他的速度在加快,顯然他興奮起來了。他兩手用力按在苓君的頭兩側,把她的整個頭顱握在手中大力拉送著,每一下都深插入喉。可憐的苓君此刻跪在這個強壯的司機的腳下,嘴巴成為這個男人洩慾的腔口。她緊閉雙眼,但眼角仍在流淚,整個臉孔被男人的陽具扭曲著,臉頰時而被雞巴從口內頂的一鼓一鼓地,頭髮亂蓬蓬的,並不時的乾咳著。突然,解小剛粗暴地用力加快速度,苓君的頭像一個無助的壺一樣被蹂躪著…
焦站在一旁殘酷地看著。
又過了幾分鐘,"啊。啊"小剛低吼著,他終於噴射了。苓君滿臉精液,真像是完成了洗禮。
苓君跪坐在地上,抬起頭來,用渴望的目光仰望著焦董事長,顯然她希望能得到焦的一句獎勵。
"你的訓練才剛剛開始。"焦冷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