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奴隸

妹妹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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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成為妹妹的奴隸了

四月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剛剛清醒的我一如往常迅速爬起床。下到客廳,父母已經提著行李箱站在玄關。

“朋也,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你在家要照顧好妹妹。”父親對我叮囑道。

“我明白啦,你們路上小心。”

早已習慣的我和他們打招呼道別,目送他們出門以後,到廚房準備吃早餐。看著乾乾淨淨啥都沒有的廚房,我嘆了口氣開始自己動手做飯。

我的父母一年呆在家的時間不超過3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世界各地的遺蹟考察,這次出差至少半年回不來。我記得有一次他們足足在外面呆了一整年,以至於當時年紀還小的妹妹把回家的父母當成小偷。

妹妹名字叫瑠衣,機靈但又不太活潑。由於缺乏父母的陪伴,她很喜歡黏在我身邊,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我願意為這個家付出。父母不在家時,我和妹妹彼此依賴,在冷冰冰的屋子裡相擁取暖。

對我來說陪妹妹玩耍是很棒的娛樂和放鬆,即使很多時候這些遊戲有些幼稚。但是無妨,我在乎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光。她的歡笑和她對我的依靠,在我的心地裡早已成長為參天大樹。

她喜歡我陪她一起看動畫和電影,我們在這個時候才會覺得自己離這個世界近一點。不可思議的是,讓我們的世界離真實的世界更近一點的,是虛構的,不存在於現實的故事。我時常想起一個叫做“緣之空”的故事,還有那個夜晚妹妹天真的疑問和我的張皇失措。自那時起,我開始對我和妹妹之間親密的日常生活感到臉紅心跳,也逐漸地對妹妹產生了禁忌的幻想。

我將做好的早餐擺上餐桌,收拾起自己的思緒。打開妹妹的房門,果然她還在被窩裡睡著。

“早飯做好了,快點起床。”

“嗯——知道啦。”呢喃似地回應一聲,妹妹裹著被子在床上打滾,“哥哥~幫我拿下衣服嘛。”

“自己去!懶死你了,快起來。別忘了,今天開始就初二了,要換新制服。”

“你拿嘛,你拿我就起來。”

賴床撒嬌也是妹妹的日常。雖然最後總是我妥協,不過為了保持身為兄長的威嚴,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別鬧了,我哪知道你新制服放在哪裡?”

“嘖,怎麼會,我的衣服不都是哥哥收拾的嗎?”

“你還好意思說?”

確實每天的衣服都是我來洗好、晾曬和疊放,不過我通常都是把疊好的衣服直接放在她的床上,只有偶爾打開她的衣櫃幫忙收拾整理。

“嘿嘿,所以快去吧。”妹妹從被窩裡露出半張臉,蓬亂的頭髮下一對閃閃的眼睛裡滿是笑意,看樣子已經完全清醒了。我無奈地打開衣櫃,幫她把制服找出來。這小妮子最近又自己買了不少新衣服,我注意到幾條新買的絲襪,身體微微一頓,假裝不在意地繼續找衣服。

“今天的勝負,倉島朋也,作為哥哥的敗北!”妹妹故意壓低聲音,裝作某動畫旁白的聲音取笑我。

“好好,我認輸,我輸了。”我將她的初中生制服拿出來遞給她,轉身準備出去。

妹妹一伸手抓住我的袖子:“等一下,在戀愛戰裡輸了可不能逃跑哦。”

我回頭:“這回又是什麼啊!”

“輸了的人就要,表,白,啊!這是戀愛戰的條件吧!”妹妹跳下床,穿著輕紗的睡裙站在我

面前,挺了挺平坦的胸部:“這個時候慫了的話,一輩子都要單身咯!”

我不自覺地瞟了一眼妹妹裙下的小腿和裸足,可惜由於我的身高,向下俯視並不能看到更多。等等,我在亂想什麼呢。和妹妹視線相交時,羞澀的告白就像小鹿一樣自己蹦噠出來。

“我最喜歡瑠衣了哦。”

“我也最喜歡哥哥啦。”

簡單點,青春一定不是謊言吧。

……

開學的第一天還算有點新鮮感,上學路上的景色都顯得比往常可愛——除了讓人昏昏欲睡的開學典禮。

禿頂的校長不斷重複著意思相同的話,我看著校長的臉,腦海裡他慢慢變成了一隻伸著舌頭的哈巴狗。

對我來說開學的第一天就是倒黴的一天。一是因為頭一天就輪到我值日,二是我和陽菜分在了不同的班。

我的朋友很少,準確的說,我覺得算得上朋友的,只有一個。南澤陽菜是我從小相識的青梅竹馬,住我家隔壁,也是我在學校唯一的朋友。在我還照顧不好妹妹的年紀,出差的父母會把我和妹妹送到南澤家託陽菜的父母照顧。正是因為這種從小相識的熟悉,我們之間才能比較舒服地相處。

倉島同學一向是獨來獨往、我行我素——大家對我都這樣看。而我也坦然接受,畢竟這可以節省下許多時間。我放學後家裡要做的事情可多著呢。

完成了值日的工作,我匆匆收拾好書包趕回家。迅速在超市裡買好晚餐的食材,到家已經快五點了。妹妹趴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口齒不清地打招呼。

“昏您回哈(歡迎回家)。”

她身上的校服沒有換,一雙白絲小腳交錯著前後擺動。我一邊處理食材一邊欣賞妹妹不經意的視覺服務,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開始蠢蠢欲動,心裡盤算著今晚的處理方式。

飯後妹妹就進了浴室洗澡,換下的衣服就放在洗衣籃裡。每天晚上睡前一邊想著妹妹無意間給我的各種殺必死一邊自慰已經成為了習慣。有時候我會利用洗衣服的機會把妹妹的內褲留下來,利用殘留的氣味幻想著和妹妹做那濡溼氣喘的事。

我打定主意今天也要把妹妹的內褲也收起來作為晚上的配菜,於是開始挑揀洗衣籃中的衣物。妹妹剛剛脫下的衣服還帶著她的體溫,白色的帶著蝴蝶結絲帶的兒童內褲裡沒有讓人不適的異味,我把內褲貼到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微溫的內褲上有著妹妹的味道,我和妹妹近距離接觸時的熟悉味道。既不是汗水的臭味也沒有小便的騷味,這是一種讓男人沈淪的青春期女孩的費洛蒙味、一點點的水果香皂的香味、屬於妹妹的獨一無二的體味三者完美交融的絕妙氣味。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體味,不過自己的體味自己是聞不到的。基本上人只能分辨得出和自己最親近的人的體味。從妹妹內褲聞到的體味是一種淡淡的奶香加上水果香的好聞味道,就像是飲下香蕉牛奶後唇齒間和喉嚨上殘留的一點點,無意地闖入鼻腔的味道。

在我的細緻對比之下,妹妹身體的不同部位散發的體味也有細微的差別。衣服的領口,這裡的味道常常會有一些淡淡的晚餐吃的食物的殘留,是鮮美的奶油味。領子的後側則是我熟悉的髮梢的味道,妹妹愛用薄荷味的洗髮液,洗髮液的味道蓋過了妹妹自身的體味。胸衣的奶香味最濃郁

,而腋下則難免會有一點刺鼻的汗味。腋下淡淡的汗水味和妹妹的體味混合也是我極喜歡的氣味之一。

我把內褲塞進口袋,開始尋找今天打算重點品味的對象——妹妹頭一回穿的白色過膝絲襪。今天我的視線也是完全離不開她穿白絲襪的雙足和雙腿,雖然只是搭配普通的校服,但是潔白的絲襪下透出的一點肉色和絲襪與裙子間隱約露出的大腿肉真的讓人慾罷不能。最美妙的是過膝襪的襪邊擠壓大腿肉形成的那一圈弧度,這曲線完美地強調出大腿的肉感。原本就很白的大腿和相比之下更加潔白的絲襪的色差營造出性感的層次,讓人的視線每次越過絲襪的邊沿觸及大腿時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我找出她換下的這雙白絲襪,順著絲襪從上嗅到最底下的襪尖。絲襪的襪尖和妹妹的腳趾親密接觸了一天,上面果然有著濃郁的足汗味。足汗的氣味和普通的汗水味不同,襪子是腳與鞋子之間的衣物,而鞋子是十分特殊的只有一個入口的封閉空間,這就使得足部流出的汗水不能很好地散發到空氣中,而是不斷地在鞋子這個空間裡變得越來越濃。

基本來說,絲襪的足部有著本身材質的纖維的味道、鞋子的皮革味和不斷疊加的有層次的足汗的味道,這讓我的分身一下子頂了起來。我一想到這是妹妹穿了一天的悶在鞋子裡的絲襪就興奮不已,忍不住張開嘴把絲襪含在嘴裡。汗水的辛咸和足部微生物發酵的微酸在口內瀰漫,足汗蒸出的氣味則在我的鼻子裡邊打轉,在這雙重味道的攝入下,我感到自己的整個大腦裡滿滿的全是妹妹的絲襪足。妹妹穿著絲襪的樣子,妹妹的小皮鞋輕盈地在路上走的樣子,妹妹的足汗味,舌頭品嚐到的酸味。身體實際感知到的氣味加上幻想中妹妹穿著絲襪把腳伸到我的口鼻邊的樣子,我著魔一般地把手伸到褲子裡隔著內褲揉弄自己堅挺的長槍。

沈浸在攝入妹妹絲襪味道中自慰的我失去了對時間的把控,直到浴室的門打開的聲音像驚雷一般闖進我的腦中。我彷如中了定身魔法身體僵住無法動彈,因為浴室的門打開正對著的就是洗衣服的隔間,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此時打開浴室門的就是我剛才在洗澡的妹妹。

完蛋了。

我的腦中這三個字像沙塵暴一般撲面而來把我埋到窒息。

“哥哥?你在做什麼呢?”

身後的妹妹發出疑問,然後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變近。我此時半蹲在洗衣籃邊,右手將一隻絲襪按在鼻子上,嘴裡叼著這隻絲襪的一部分,左手上握著另外一隻正伸入自己的褲子裡自慰。而我的小兄弟此時依然挺立著,我可以感覺得到它還在流著黏滑的汁水。

我機械一般地抬起頭看向走到我身旁的妹妹。她瞪大雙眼,一隻手捂住自己大張的嘴,眼神中流出各種各樣讓我覺得不妙的情緒。

“你在做什麼啊!變態!”

妹妹的“變態”在我的腦海裡反覆迴響,我忽然一下子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癱倒在地。

“不,不是……我……”面對這樣的現場我完全想不到為自己辯駁的理由。

“對不起。”我無力地向她道歉,然後使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跪坐起來。

“我……我真的很喜歡瑠衣今天的樣子,瑠衣的絲襪,我洗衣服的時候沒有忍住。”小聲解釋著,期望能得到妹

妹的諒解。也許可以,我抱著這樣的僥倖心。妹妹是和我最親近的親人,我們在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幸福的時光,她會原諒我一時的過錯吧。

“我可是你的妹妹啊!你居然對著你妹妹的絲襪發情,真的是太差勁了,我的哥哥怎麼會是這種人。”

妹妹毫不留情地責罵著我,這反應讓我驚慌了起來。難道最喜歡我的瑠衣討厭我了?我建立在她心裡的好哥哥的形象一定破滅了吧,所以她轉變成討厭我也是很有可能的。可是,不要啊,瑠衣,我不要被妹妹討厭啊,你是我最親近、我最愛的人啊!我承受不了這樣的想法,身體馬上動了起來。

我四肢著地,擺出土下座的姿態,用顫抖的聲音央求著瑠衣:“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請原諒我。不要討厭我,求求你,只有這個無論如何,無論什麼我都會做的,所以求求你。”

我那時並沒有多想就這麼做了,後來才發覺比起我的自尊,我更在意妹妹對我的看法。

妹妹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我,用冰冷的語氣說:“脫光衣服,給我磕頭。”

想也不想我馬上就照做了。

“嗯……說什麼你都會照做嗎,那這樣好了。”妹妹似乎想到什麼,露出笑容。

“從今天開始,哥哥就是我的奴隸了。要稱呼我主人,不能違抗我的命令,在家裡時必須全裸,嗯…我想想…還有不許自己自慰,奴隸只有在主人許可下才能射精,暫時就這樣,明白了嗎?”

不知為何明明遭到了過分的對待,但是我卻反而感到興奮。

“回答呢!”妹妹對著出神想像著會被怎樣對待的我大聲問到。

“是!十分感謝主人!”

第二章調教開始

我向妹妹宣誓成為她的奴隸後,妹妹轉身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對我命令道:“過來,要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著,知道嗎?”

我全裸著爬到妹妹腳邊。妹妹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裙,靠近她就能聞到香皂的香味和感受到剛洗過澡散發出的溼氣。她把兩條腿張開,示意我爬到她面前。我正對著坐在沙發上張開雙腿的妹妹跪坐在地上,不用說此時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睡裙下兩腿中間的陰影。

“哥哥平時總是很忙呢,在家裡。”妹妹用手把裙子壓了壓,蓋住了美妙絕對領域。

“嗯,要忙家務還有照顧你之類的。”我把視線轉開,回答道。

“照顧我你有什麼不滿嗎?”她有些不快地質問我。

“完全沒有。”我馬上響應。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坐在地上的我抬頭仰視坐在沙發上的妹妹。我比妹妹高出許多,平時總是低頭看她,這樣的視角十分新穎。我不由得盯著與平常不同角度的妹妹的臉。

妹妹在我眼裡絕對是完美的美少女,有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小巧挺翹的鼻子,紅潤的櫻桃小口,完美的瓜子臉型。洗過澡的溼漉漉的頭髮披散下來剛過肩膀,平時札雙馬尾的髮型,此時披散開讓我頓覺多出一絲性感。

“以後我問你話時你要看著我,跟猴子一樣連基本的禮節都不知道嗎?”她撩了一下頭髮,繼續說道,“哥哥已經高二了,果然平時太忙沒有時間處理性慾吧。”

“呃……”我猶豫著是否要把自己每天睡前的活動告訴她。妹妹抬起腳在我的小腹上踢了一腳,我反射性地縮了一下身體,不過她並沒有很用力,

沒有讓我感到痛。

“那個……我每天睡覺前會自己……那個……弄一下。”

我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這樣嗎?每天睡前都會自慰啊,我聽說男生會一邊想著和女孩做色色的事一邊自慰,是真的嗎,你也會想著某個女孩做嗎?”

“我……我也是。”紅著臉承認了。

“是誰呢,你幻想的對象。”妹妹忽然俯身,臉湊得很近,盯著我的眼睛問到。

“啊……”我嚇了一跳,下意扭開頭,結果馬上被妹妹雙手按著腦袋轉了回來。

“看著我說話。”

“是瑠衣!我晚上會想著瑠衣自慰,我每天,每天都和瑠衣在一起,瑠衣的身體,我很熟悉,就這樣滿腦子都是瑠衣的樣子,還有瑠衣變得色色的樣子。”我終於拋開羞恥,大聲說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來,仰躺到沙發上,笑了一會然後低頭看著我,帶著玩味地笑容說道:“果然是變態哥哥呢,對自己的妹妹產生性幻想什麼的,這不是和發情的動物一樣嘛。”

“嗚喔。”我遭到爆擊,屈辱和羞恥感螺旋交叉著擊穿我的心臟。

“你還會想別的女孩嗎?”

“偶,偶爾會……會想陽菜。”

“真是下賤呢,陽菜姊一定不會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朋也君是會想著自己自慰的變態呢。”妹妹的笑容忽然消失,用冰冷的語氣嘲諷我,“我其實有注意到喔,有時候晾在陽臺的衣服,明明是同一天換的,內褲卻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才晾。”

我感覺全身赤裸的自己此刻不僅僅是身體,連心裡的想法也全被看光。

“哥哥,我們到臥室裡再慢慢聊哦。”

妹妹走進我的臥室,我忽然意識到不妙。我到家時打開了電腦下載遊戲,之後就把電腦放在那裡。

果然妹妹一進臥室就注意到我開著的電腦。

“啊,電腦還開著啊,哥哥真粗心,不用的電器要關起來啊。”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以為妹妹會就這樣關機。

“說起來,哥哥平常都用電腦做什麼?”

“呃……看,看看動畫什麼的……有那種看動畫時會有彈幕的網站對吧,那個很有意思。”

“誒,我也想看。”於是她就在我書桌前坐下開始擺弄我的電腦。我湊過去想幫她打開視頻網站,她卻瞪我一眼。

“電腦我有在梨乃家玩過啦,你坐下。”

我只好乖乖坐在地上,伸長脖子看她翻我的文件。很快我就不忍再看,因為我完全沒有把那些危險的東西藏起來,而且文件夾的名稱也是完全沒有遮掩。畢竟我父母根本不在家,我也沒有想到過妹妹會動我的電腦。

“哦……噢……哇。”她一邊翻看著我的色情收藏一邊發出驚歎聲。

“哥哥你看過這麼多h的漫畫喔。”我只感到無地自容,想要找個角落躲起來。我低著頭感到十分煎熬,這時妹妹忽然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我馬上注意到,她一邊翻看我的電腦,左手一邊伸到了裙子下面。妹妹轉過來面對著我,臉頰染上兩抹紅霞,眼中滿是情慾。她把裙子撩了起來,終於讓我看清了裙下風光。她左手隔著剛換的藍白橫條紋的內褲揉弄著,內褲上已經看得見一小塊水漬。

“哥哥,其實我,我也有看過喔,h的漫畫。”

“嗯,是,是嗎。”我嚥下一口唾液,喉嚨發出咕嚕一聲。

“我到梨乃家玩的時候呢,梨乃有時候會喊男孩

子到家裡來呢,結果他們兩個人單獨跑到臥室裡玩,我就一個人玩電腦。”妹妹一邊揉弄自己的小穴一邊和我說著讓我覺得臉紅心跳的話。

“然後呢,我就發現了網絡上有很多,很多h的漫畫。”她把腿張得更開,揉弄小穴的手沾上了淫液,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梨乃她,明明還是初中生,卻交了男朋友哦,我也覺得,和男孩子做,色色的事情,也許會很舒服。就這樣自己一個人看h的漫畫,每次都,這裡的裡面,都變得很癢,變得很溼。”

不知不覺間我把臉湊到妹妹的內褲前,妹妹隔著內褲揉弄著的小穴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五公分。

“哥哥知道,性奴隸是什麼意思嗎?一定看過吧,這樣的漫畫。我也是哦,看到了這樣的東西,明明還是初中生呢,已經知道了大人的事。”

“哥哥。”她揉弄的手停了下來,把沾著透明淫液的手指伸向我的臉,“性奴隸要做的事,你明白的吧,說了要做我的奴隸吧,做吧,來。”

我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妹妹沾滿淫液的手指。她用手指摩挲我的舌頭,時不時調皮地用兩根手指夾住我的舌尖。我配合地舔著直到把她手上的淫液全部吞進嘴裡。她的手指離開我的嘴,指尖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然後她扒開內褲,露出了光潔無毛的陰戶。

“想舔嗎?”外表清純稚嫩的妹妹伸出舌頭舔著嘴唇,不知為何散發出妖豔的氣息。我的腦袋已經被性慾吞噬了理智,看到這樣誘人的場面身體自己動了起來。我探頭想要去舔妹妹的小穴,卻被妹妹用手抵住了頭。

“你還沒有回答主人的話呢,性奴隸先生,沒有主人的許可就想隨意碰觸主人的身體?嘛,這是第一次調教呢,就原諒你好了。不過在這之後,你可要好好記住自己的身份呢。”

“我會記住的,瑠衣大人,我想舔,我想舔主人的小穴。”散發著誘人氣味的小穴近在眼前,我卻不能碰到,這樣我的身體感到十分的焦躁。

“性奴隸可以這樣要求主人嗎?要好好地請求我,你這個對主人發情的公狗!”妹妹繼續調戲辛苦忍耐的我,赤裸的小腳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蹭著我勃起的肉棒。

“拜託了,請,請瑠衣大人,讓我,讓下賤的性奴隸舔主人高貴的蜜穴吧。”這樣的話讓妹妹很高興,她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看樣子這下終於合格了。

“好吧,我准許了,來舔吧。”她用雙手扒開穴口,初中生稚嫩的小穴粉嫩粉嫩的,仔細向裡面看去還能看得到呈斜L形狀的處女膜。我終於把臉貼到妹妹的下體上,嘴唇和她的陰唇來了一個吻。妹妹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好像在撫摸小動物。

“哥哥的嘴在和我的小穴接吻,好棒,好喜歡。再來,再多一點。”

我微微抬起頭,注視著露出嬌羞表情的妹妹,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吻上去,也不顧自己的嘴邊都沾滿了溼乎乎的愛液。

“哥哥,和女孩子接過吻嗎。”她小聲問。

“還沒有過。我還沒有交過女友呢,你知道的。”

“嘻嘻,那哥哥的初吻就是我的小穴了哦,真不愧是變態呢,居然把自己的初吻獻給女孩子的下面。”

聽到這樣的話,我有點羞愧,但還是順從慾望不斷地舔吻著她的下體。

妹妹小穴的氣味比之前任何一次偷的內褲的

味道都要濃郁,淫靡的氣味充滿我的鼻腔,甜蜜的愛液也在我如小雞啄米般的不斷舔吻中被舌頭捲進口內。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妹妹:“我,我現在可以自慰嗎?”

“可以喔,來吧,一邊侍奉我一邊自慰吧,要感謝我哦,嘻嘻嘻。”

“謝謝主人。”我果真感到十分高興地開始擼自己的陰莖,一邊去舔妹妹的小穴。

“上面,那個小豆豆,用舌頭舔舔。”妹妹摸著我的頭說。

“嗯,唔。”我張嘴包住她的陰部,用舌頭來回舔她的陰蒂。她的下體被我的口水和陰道內源源不斷流出的蜜汁弄得全是水,混合出的淫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出一條條小小的溪流,滴落到地板上。

“嗯啊,好舒服,這裡,再多一點,還有裡面,舌頭伸進去,好舒服。啊,嗯啊…”妹妹斷斷續續地發出嬌吟,指示我用舌頭侍奉她,我也感到刺激又舒爽,加快速度擼動肉棒。

“要來了,有什麼要來了,要出來了,哥哥,哥哥也想射吧,來,射出來,把處男精液射出來,一起……”她用雙手把我的腦袋按向她的下體,腰部也向前弓起,緊緊地用下面頂著我的嘴。

我快速擼動著的肉棒忽然感覺龜頭前端被某個柔軟的東西壓住了,就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刻,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身體一顫,大量的精液彷彿在手槍內炸開了火藥的子彈,帶著強勁的衝力爆射而出。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同一時間,妹妹也達到高潮,一股高潮汁噴灑到我臉上。我感到自己好像打雪仗時被擊中正臉,不過用的不是雪,而是熱乎乎的13歲未熟少女的蜜汁。

我們兩人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鐘才漸漸停下來,妹妹嬌媚地喘著氣攤在椅子上,而我則仰著頭,滿臉的淫水順著下巴和側臉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我也反應過來最後壓到我龜頭的是妹妹的小腳丫,她在感到高潮的瞬間伸出腳來踩我的陰莖,讓我也在同時射了出來。我的龜頭頂著她的腳底在她的腳底板上來了個大爆射。

“嘿嘿,好髒呢,哥哥,你射了好多喔。”妹妹把腳丫抬起湊到我臉邊上,她的腳底滿是我射的白色的黏稠精液。

“打掃也是性奴隸的工作喔,來,把它舔乾淨吧。”妹妹用惡作劇般的笑容看著我,還把她沾滿我腥臭精液的腳湊近我的臉。

“啊,啊?要,要舔這個嗎?”我本能地排斥著,這腥臭的味道只讓我感到噁心,如果是妹妹的愛液我一定會覺得很美味地舔了,但這是從我身體裡射出來的精液。

“不聽話呢。”妹妹生氣地用另外一隻腳踢了一下我。

“只是要你用舌頭打掃乾淨而已,不用嚥下去,怎麼樣,主人很照顧你吧。”

“可是……”

即使不用吃自己的精液,想到這腥臭的東西一會沾滿我的口腔,我還是難以接受。

“哼。”

妹妹直接將我踢倒,我仰面倒在地上。她用沾滿精液的腳一下子踩到我的臉上,腥臭的味道直灌進我的鼻子,我張不開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試圖伸手去推開她的腳,結果妹妹看到我的反抗更加用力地踩我。

“你很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呢,奴隸哥哥,你以為我是在和你玩有趣的青春期少年少女遊戲嗎?兩個人親親我我扭扭捏捏地互相撫摸,然後氣氛好了就插入做愛,這樣就滿足

了嗎?變態是不會滿足的吧,你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喔,是不能反抗我的奴隸。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這才對吧,這才是奴隸該做的事吧。你這滑稽的反抗是什麼意思,你想當一個因為對妹妹發情而被抓起來的少年犯是嗎?還是說想當被所有人都厭惡的噁心變態死宅犯罪預備?就這樣在大家鄙視的目光裡度過餘生。喂,怎麼樣啊,好像和你很配喔,畢竟你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妹控、足控、喜歡聞女孩子體味汗味、看到妹妹的內褲就會發情、在妹妹的腳底上一口氣射出超大量精液的變態抖M啊。”

妹妹一連串的話語彷彿機關槍一般把我擊潰,我感覺自己渾身都是被擊穿的血洞,整個人變成破破爛爛的樣子了。我本來激烈掙扎的動作漸漸停止,聽著她毫不留情的帶著威脅味道的話,我心裡發涼。

我好像一隻被蟒蛇纏住的田鼠,徒勞的掙扎時,也在被逐漸收緊的蛇軀蠶食生命。

不知為什麼,我開始流下淚水,心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緊張不安有點,屈辱羞恥更多,然而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是,我此刻感到最為高漲的情緒是——奉獻的喜悅。無法言說的愉悅,愉悅到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同時我的心裡充滿著對妹妹的憧憬與愛慕。原本感覺近在身邊的妹妹此時化身成女神一般的存在,她是如此的高貴,如此的美麗,而她就要,不,是已經成為了支配我的主人。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舐腥臭的精液,一接觸到就感覺到微微的苦味在舌尖彌散開。我仔細地舔著,屈辱映射成興奮,痛苦轉變為快感,矛盾的情緒化敵為友互相擁抱,從未體會過的心情像絲綢輕柔地將我包裹,束縛,直到窒息。妹妹柔軟腳底的觸感讓我迷戀,但是聞和舔到的精液味卻是如此讓我難過,我感覺自己被各種感官還有情緒撕開成兩半,一半在哀嚎連連,一半在幸福地沉淪。

妹妹將腳拿開來,好像是我已經舔完了精液。我仍然被情緒衝擊得迷煳,腦子什麼也想不清,也不願想。她湊了過來,小巧的嘴唇是如此的誘人。我沒來由地感到恐懼,卻被她輕柔地抱住,和她接吻。

我們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含在嘴裡的精液就這樣被兩隻舌頭攪弄著被我們兩個人吮吸嚥下。

我忽然清醒過來,我們在做什麼,為什麼主人會和我接吻,為什麼主人不嫌棄我嘴裡還有精液?我推開妹妹,疑惑地看向她。她用憐惜的目光看著我,又伸出雙手把我摟進懷裡。

“乖喔,聽話的孩子,可以給你獎勵。”甜蜜的氣味和柔軟的小胸脯的觸感讓我沉醉,此刻即使擁抱我的是地獄的魔鬼,是將要收割我生命的死神,我也絕無悔恨。

“今天晚上,哥哥要做我的抱枕,好嗎?”本該是命令我的事情,她用徵求我意見的語氣說著,讓我覺得暈頭轉向——究竟那個痛罵我的妹妹是真實的,還是這個溫柔體貼的妹妹才是真實的?瑠衣拉著我的手,把我牽到她的居室。

“在這裡等下喔。”她跑出去,一會後拿了一條熱呼呼的溼毛巾進來,先把我臉上她弄的髒汙擦乾淨,然後是我的身體。這之後她就用這條毛巾擦乾自己的下體,再把腳上和腿上的各種體液也擦乾淨。

“到睡覺的時間咯,躺到床上去吧,抱枕哥哥。”她對我露出燦爛的

笑容,看得我恍惚。

妹妹轉身出去把毛巾搓洗乾淨,回到房間裡我還愣在原地。

“嘻嘻,傻子哥哥。”她把我拖到她的床上,我禁不住把頭埋到枕頭上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來到了天堂。

“臭哥哥,這麼喜歡瑠衣的味道嗎?”她熄了燈,爬到我的身邊。

“不許動喔,你今天晚上是抱枕,知道嗎?”我老實地仰面躺好,雙手和雙腿併攏伸直,好像變成一根木竿子。

“噗嗤。”她嘻笑一聲。

“不用那麼緊張也沒關係喔,好了,睡吧~我的抱枕,呼~睡吧,我的哥哥~呼呼~睡吧……”她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鼻子和嘴呼出的氣息讓我的耳朵癢癢的很舒服。我睡意湧起,不知不覺進入夢鄉。直到我發出了沉睡的平穩呼吸聲,瑠衣的耳邊細語才停下來。

她側躺下來,伸手摟著我,還用雙腿夾住我的腰,好像真的抱著一個抱枕一般。她在我臉頰上輕輕地啾了一口:“晚安,我最愛的哥哥。”

第三章夢幻

清晨的陽光將我喚醒,我微微睜開眼,享受著鼻間的淡淡香味。清新中帶著甜味的芬芳,我半醒的意識清楚地告訴我這是妹妹的體香。我這時才想起昨晚自己和妹妹睡在一起,而此時此刻我的身邊發出平穩的呼吸聲的,摟抱著我的就是我的妹妹瑠衣。

我儘量不打擾到她,悄悄地起床開始做飯。每天早上我要準備午餐便當還有早餐,習慣了早起的我今天起得比平時要遲一些。為了不耽誤上學,加上我還記得昨晚的那件事,我便按照吩咐赤裸著準備食物。

不知是食物的香味還是廚房的聲音喚醒了妹妹。她揉著眼睛從居室裡走出來。

“要記得叫我起床噢,哥哥。”

“好的好的。”我應和著用麵包機加熱麵包,同時用平底鍋煎雞蛋。

“要好好地和主人打招呼,用早安吻來迎接主人起床,明白嗎!”妹妹跑到我身後,在我的腰間撓癢。

“啊,別鬧,我知道了啦,知道了,別撓啦,雞蛋要煎壞了。”我馬上求饒起來,和妹妹貼著嘴唇輕輕吻了一下。

“什麼嘛,奴隸居然敢親主人的嘴,你要打招呼的吻是這裡吧!”她指著自己的股間,我不得不跪下來在她幼嫩光滑的陰部吻了一口,妹妹才放過我,嘻嘻笑著跑去洗漱。

繼續全裸著和妹妹一起吃飯,妹妹一邊用腳玩弄著我的雞雞一邊美美地享用早餐。而我只能苦苦忍耐著,心不在焉地三兩口吃完早餐等著她。飯後終於被允許穿上衣服,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聽到妹妹的聲音:“穿好了嗎,快點過來。”

“馬上!”我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一口氣跑到她的房間。

妹妹歪坐在床邊,把一雙赤裸的腳丫翹得高高的,以至於她裙下的風光讓我一覽無遺。

“過來,”她在床邊坐正,示意我跪在她面前。

當我俯下身,她就把小巧的腳丫伸到我面前:“幫我穿襪子。”

我拿起放在邊上的那雙黑絲襪,顧不上感受絲襪的順滑觸感,一隻手捧起妹妹白嫩的玉足,另一隻手給她套上絲襪。雙手撫著她的小腿和玉足,柔軟的觸感使我著迷。

“好啦!走咯!”我還在回味時,妹妹自個兒蹦下床,邁著歡快的步伐出了門。

……

上學的路,妹妹和她的好友千歲梨乃結伴,我則與陽菜同行。陽菜和平時一樣與我談話,但我總是想著昨晚

和妹妹做的事走神。

昨晚的經歷對我來說彷彿夢幻一般,我深深地迷戀著她肉體的味道,沉溺於她嬌軀的觸感,陶醉在她蜜汁的甘甜中。一想到也許從今以後我都可以時常以奴隸的身份和她親密接觸我就沉醉不已。

“朋也君,你有在聽嗎?”陽菜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哦,對不起,剛才說到哪了?”我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你沒事嗎?感覺你今天表情很奇怪。”

“有嗎?我沒事啦,不用在意。說起來,你今天也要參加社團活動吧。”我好像在掩飾自己變態的想法一般趕緊岔開話題。

“是喔,話說你從來不關心我社團的事吧。果然朋也君今天很奇怪啊。”

“都說了沒這回事啦。”

“你有事瞞著我對吧。”陽菜敏銳地揭穿了我拙劣的演技。

“誒,這個……”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是非得問明白,不過拜託你在別人說話的時候要好好聽啊。”

“好啦好啦,對不起,我會好好聽的。”和陽菜閒聊著來到學校,我們各自去往自己的班級。

上午的課間,同班的自來熟木原春樹過來和我打招呼。說實話我和木原並沒有什麼往來,也算不上朋友。不過木原似乎是個輕浮的男人,我記得他上初中的時候就交了女朋友,結果到了高中就把人給甩了。

他和我扯了幾句沒營養的話,然後開始問起陽菜的事。這傢伙似乎看到我早上經常和陽菜結伴來學校,以為我和陽菜在交往的樣子。我如實告訴他我們只是鄰居,當然也沒有想過和她交往,目前的關係只是朋友。

“啊,原來是這樣。其實我有些在意南澤同學,倉島你覺得我們合適嗎?”

果然這傢伙也是想對陽菜下手啊,我很明白。從初中的時候開始,就時不時有人騷擾我這種獨來獨往的家裡蹲,到最後都會發現是想通過我接近陽菜。

要說原因,陽菜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恰到好處的身高,前凸後翹的身材,美麗溫柔的面龐,梳攏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性格也是矜持穩重,就好像是小說裡描繪的大和撫子一般。

不過初中的時候陽菜可是出了名的表白殺手,班裡純情的男生不知道有多少被她無情拒絕了。作為青梅竹馬的我很清楚,至今陽菜還沒有被任何一個男生攻陷過。對於木原春樹,他一定也會和那些男生一樣在陽菜面前恥辱地被拒絕吧。

我毫不在意地回答他:“沒有關係喔,你想追求她是你的自由吧,我只是她的朋友而已,不會妨礙你的。”

“既然如此那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我想知道南澤同學喜歡的餐廳,你可以幫我打聽嗎。”

也許是和人接觸很少的緣故,我不知道拒絕這種看上去簡單的請求。

“喔,這個我倒是已經知道了,告訴你也行。南澤她喜歡的餐廳是瓦古納利亞和拉彼特豪斯。”

前者是一家家庭餐館,後者則是咖啡館。瓦古納利亞是南澤家經常去的家庭聚會地點,她也經常和朋友一起在那裡聚餐。我也和妹妹還有陽菜在那裡吃過飯,各種菜品都很不錯,陽菜尤其喜歡這裡的芭菲,妹妹則最愛蛋包飯。

至於拉彼特豪斯,我記得是我初中畢業考試結束以後她邀請我去的,她說很喜歡這家的混合咖啡,老闆是個很囉嗦的老爺爺。

上課鈴響起後木原表示有空再一起聊聊,我則暗想

這傢伙被拒絕以後怕是不會再和我有來往了吧。午間陽菜來到我們班級邀請我一起午餐。

“我想嚐嚐朋也君做的便當,作為交換,把我的便當給你吃。”

“可以啊。”

於是我們交換了午餐便當。我做的是妹妹喜歡吃的漢堡肉、煎得金黃的蔬菜春捲、炒菠菜再配上黃色小米和乳白色大米混合的米飯。

陽菜的便當則十分可愛,好像是家庭餐館的兒童套餐。切成一公分厚的碼得整齊的炸豬排,上面是濃郁的蛋黃醬。胡蘿蔔和土豆的咖哩澆在鋪著蛋皮的米飯邊上。雞蛋皮上用番茄醬畫著可愛的笑臉,用筷子劃開雞蛋下面是橙紅色的肉丁炒飯,看起來像是在某種咖啡廳有女僕給你念“變好吃吧”的簡易版的蛋包飯。

“今天的便當是我自己做的喔。”陽菜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平時都是母親幫我做好便當,這次我自己試著做了一下,你幫我嚐嚐好不好吃。”

我咬了一口炸豬排,酥脆的外皮下包裹著濃郁的肉汁,是十分正統的炸豬排。蛋黃醬則增添了一種特別的鮮美,以我的口味來說十分美味。

“嗯,這個很好吃喔。”我稱讚道,又吃了一口蛋包飯,“這個也不錯,陽菜你的手藝很棒嘛,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便當。”

“是,是嗎,你喜歡吃就好。”享受完午餐以後,陽菜似乎也對我放心了,我們開始閒聊。我提了一下木原,陽菜說他是個不錯的人。木原和陽菜都在生物部,這個社團的人很少,貌似只有四個人會來參加部活。

“木原同學是個很認真的人呢,他對人體很瞭解,知道很多生理知識。”

誒,那不就是個色狼嗎。我暗自吐槽。

“生物部到底是幹嘛的嘛。”

“嗯,就是大家一起研究生物學的知識,一起學習的社團啊。”

啊,讓人有了很不好的聯想啊。剛才才說到讓人覺得曖昧的生理知識,之後還說一起研究生理知識,我很快就聯想到一本正經的優等生們互相觀察彼此的生殖器的樣子。

“不說木原了,你們其他人平時都是做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擅自在心裡把木原定義成在生物部每天研究生殖知識的悶騷色狼。

“嗯…原田部長,很安靜,每天觀察植物,仔細做下紀錄。”

原田,我記得是個小個子男生,姑且是三年級的前輩,不過完全沒有威嚴。

“木下同學會給部長幫忙做分類,我覺得他們倆好像有點曖昧。”

木下我有印象,她是個個子很高的一年級女生,第一次見到時我以為她絕對是女子排球部的。

“他們倆?話說身高…”

“啊,是喔,木下比原田還要高一個頭呢,很好奇他們關係為什麼會這麼好呢。”

我腦補運動系的高個子女生和文藝系的矮小男生牽手,啊,果然那個部長是個M吧,絕對是。我又擅自給生物部的部長下了失禮的定義。

“生物部都是些怪人呢。”我發自內心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同樣身為生物部一員的陽菜氣鼓鼓地瞪著我。

“啊,我不是說你,我是覺得其他三個人…”

“真沒禮貌耶,他們三個也都是很好的同學啊,不可以背後這麼說別人。”

你不也是剛才也覺得原田和木下的關係很奇怪嗎。我心裡這樣想,嘴上果斷承認錯誤。

“對不起,原諒我吧。”我雙手合十請求原諒,然後不等她響應馬上

使用轉移話題大法。

“我其實最想知道的是陽菜在社團都做什麼呢?”

“我……我嘛……”果然陽菜被我的問題帶走了注意,不再追究我的失禮發言。

“我一直很喜歡小動物,所以部活的時候都是在研究怎麼養它們。”陽菜的臉有些紅,說起自己的愛好果然還是有些害羞。

“生物部有養烏龜還有倉鼠,現在是我在負責照顧它們。”對小動物有愛心的陽菜還是很可愛的嘛。

“還有這個,”陽菜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透明塑料管,管子的開口被用布紮了起來,“這只是日本弓背蟻。”

喔喔,是螞蟻,原來陽菜喜歡的小動物也包括蟲子嗎。螞蟻在容器裡不怎麼動彈。

“這隻已經捉來好幾天,快死了吧。”陽菜晃了晃塑料管,螞蟻才茫然地挪動幾步。

“那要怎麼辦?”我居然擔心一隻螞蟻的死活。

“死了就丟掉啦,這種工蟻離開族群后是沒辦法獨自活下去的。”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處理呢。”

“我會好好看著它們走完生命的最後一刻,看著這種弱小可憐的小東西苦苦掙扎的樣子我就覺得生為一個人類真是太好了。”陽菜的臉泛起一抹緋紅,眼神中露出讓我覺得危險的光。現在的陽菜彷彿是個要做某種可怕的事的病嬌模樣。

“有時候有些平時很少見的品種,又漂亮又可愛,我會把它們好好做成標本。”

說起來確實在陽菜家見過昆蟲標本,原來是她自己做的嗎。生物部果然全是怪人,對此我深信不疑。

下午的課程也和往常一樣度過,放學後回家部的我收拾好東西趕緊回家。

妹妹通常在五點鐘回到家,她有參加社團,沒有活動的時候也會和千歲同學一起玩,很少提前回來,所以我在她回家前就能準備好晚餐。

“哥哥在家裡是全裸的嗎?不要忘了奴隸的工作喔。”買過食材回到家的我看到手機上妹妹發來的信息。於是我脫成了全裸開始了平時的工作。

全裸著工作果然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僅身上冷颼颼的,下體也總感覺時不時會碰到東西。做飯的時候我圍上了圍裙,裸露的皮膚被油濺到的話肯定會留下疤痕的吧,妹妹應該也不會在這個地方計較。

正在將做好的菜盛進盤子裡的我聽到玄關的門傳來聲音,是妹妹回來了。我瞥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五點了,看來我的動作比平時要慢呢。

我以為她會和往常一樣說“我回來了”,結果卻是“主人回來都不知道迎接嗎,蠢貨!”。

啊,忘了這茬,我現在是妹妹大人的奴隸,要更小心更仔細才對,不能像往常的習慣那樣行動。我趕緊跑向玄關,然後跪在門口,低下頭。

“歡迎回家,主人。”

“誒,你這是什麼打扮啊。”

妹妹用剛脫下鞋的腳尖點了下我的肩頭。我歪頭看到她屈著嬌俏可愛的大腳趾點著我圍裙的肩帶。

“這是,我在做飯,所以穿著圍裙。”

“真有趣,裸體圍裙誒,好像新婚的人妻一樣。”

我配合地應到:“晚飯已經做好了,主人是先吃飯呢,還是……”

“嘻嘻,當然是先調教你這個不懂規矩的蠢豬啦。”

妹妹用穿著短襪的右腳用力地踩在我的頭頂,讓我的面部和地板親密接觸,並且用力地輾壓著。

“主人回家的時候要像這樣全裸著在門口迎接。”她拿開我頭頂

的腳,用腳背撩起我的下巴,讓我仰望著她。

“現在主人剛回到家,在外面走了一天,腳累死了。”

我心領神會,伸手給妹妹的小腳按摩。我用雙手捧著她的右腳,用指腹輕輕按揉她的腳底。將腳底全部按壓一遍之後,再用食指和拇指逐個揉捏她的腳趾。用同樣的方式把左腳也按摩一遍,妹妹忽然把腳踩到我的臉上。

“嗯,按得不錯,不過我不僅走累了,而且腳上還出了很多汗呢。”

“呃……”聞著妹妹腳底的汗味,我有些猶豫,不確定妹妹是不是要和我玩更刺激一點的遊戲。

“喂,蠢豬,奴隸在主人面前不能撒謊,懂嗎?想要主人的賞賜就說出來。”她開始扭著踩在我臉上的腳,穿著襪子的腳磨蹭我的面部,同時腳汗的氣味也大舉入侵我的鼻腔。

“請讓低賤的奴隸用舌頭為主人清理腳汗。”在妹妹的暗示下,我順從慾望懇求到。

“嗯,那麼先用嘴把襪子脫掉吧。”我小心地用牙齒咬住襪子的尖端,把襪子拉扯下來。妹妹潔白的玉足脫離了襪子,散發出誘人的溼氣。我聞著妹妹酸臭的裸足,小雞雞不爭氣地開始抬頭。

“要仔細地全部舔乾淨,把髒東西都吃下去喔。”妹妹在我眼前反覆屈伸著腳趾,讓我的眼神也追隨著移動。屈起時,五個腳趾緊緊縮在一起,她的小腳顯得愈發嬌小,而伸開時,又故意把五個腳趾分得很開,讓我清楚地看見因為汗水而變得黏乎乎的趾間。來回動的腳趾撥動我面前的空氣,把空氣攪和成它的味道。

“怎麼了,你很開心的吧,能夠舔妹妹的腳丫。”

“是,是的,我非常開心。”

我陶醉地嗅著裸足散發出的溼熱的酸臭味,伸出舌頭開始舔。我先舔遍妹妹的足底,然後將腳趾逐個含進嘴中吮吸。

妹妹裹著黏糊糊足汗的腳丫鹹中帶著一點酸味,我仔細地品味著,舌尖在妹妹的腳趾間慢慢爬過。

“嗯,唔,吸溜。”我儘量不讓口水流出來,用力吸吮吞嚥著。

“誒,好惡心,居然流著口水舔妹妹的腳,我流了這麼多汗的臭腳就這麼好吃嗎。”

足汗被舔進嘴裡,順著喉嚨嚥下,同時好像又蒸發著,味道在嘴裡擴散。

“好吃,妹妹的足汗最棒了。”我說出變態的發言,毫不在意地繼續舔吸。就這樣把妹妹的足汗吞進嘴裡,吃進腹中,彷彿被全身都吸收掉,讓我有一種全身的細胞都被滲透了的感覺。隨著我的舔吮,妹妹腳上的足汗漸漸被舔掉,我也逐漸嚐到妹妹乾淨裸足的甜美味道。

“非常感謝,主人的腳,十分美味。”我戀戀不捨地放下妹妹的右腳,捧起左腳開始第二輪工作。最後兩隻嬌俏可人的小腳丫都被我舔成了誘人的粉紅色,我還不願停下來。

“好啦好啦,你要在這裡舔到什麼時候,快去準備晚飯。”妹妹不耐煩地一腳把我踢開,穿上拖鞋走進居室。

“好的,主人稍等,馬上就好。”

我一骨碌爬起來,愉快地跑向廚房。

……

“嗯,唔,吸溜,呸咯呸咯。”

在妹妹吃著我做的晚飯時,我在餐桌下賣力舔著妹妹的粉紅花骨朵。奴隸和主人不能一起就餐、不好好侍奉讓主人滿意的話就不能吃飯。被這樣命令的我只好忍耐著飢餓暫時先用妹妹的蜜汁填肚子。

“噗啾噗啾,嗯呼呼……”

和妹妹滿是足汗的腳相比

,她的蜜穴更加美味。更重要的是,侍奉妹妹的小穴,讓她覺得舒服的話,我也感到很滿足。用舌頭呸咯呸咯地撥弄陰蒂,然後把蜜穴大量流出的汁液嗤溜溜地吸進嘴中。仔細地把舌頭伸進小穴裡,一點點地用舌尖撫弄顫動的內壁。舌尖偶爾掠過小穴上面的迷你小洞洞——那是女孩子的尿道口——會滲出一點點帶著騷味的尿液。

“哥哥果然,很擅長口交呢。”妹妹有些動情,用手按住我的頭開始動腰。我用心地為她口交,直到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我張大口將她高潮時噴發出的汁液一滴不浪費地全部喝了下去。

妹妹吃完以後,將剩下的飯菜倒進大湯碗中攪合成了半固態的流質食物。

“哥哥的侍奉我很滿意,所以接下來獎勵你,親自給你餵食,要好好感謝我哦。”她把盛有混合飯菜的湯碗放到地板上,我則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跪趴在邊上。妹妹坐在椅子上,將我用舌頭清掃乾淨的裸足伸進了碗裡。她用腳趾挑起一團混合食物,半固態的食物有些黏滑,順著她的腳慢慢向下滑落。

“快過來,這不是都要掉下去了嘛。”

已經很餓的我伸頭一口包住妹妹的半個足尖,將她腳上的食物整個吮進嘴裡,咀嚼兩三下就嚥進肚子裡。妹妹用腳喂的飯並沒有什麼異味,畢竟我之前已經將她腳上的汗都舔乾淨了。

我順從地一口一口吃著妹妹用腳喂的飯,直到把碗裡的飯吃得差不多。妹妹開始很難用腳挑起碗裡的飯了,結果她想到用腳趾去抓。每次只能抓起來一點點,而且還會馬上掉下去,於是她迅速地用腳趾抓飯,然後粗暴地塞進我的嘴裡。

“嘻嘻,小狗狗吃得真香,妹妹用腳喂的飯好吃嗎?”

“好吃,非常美味,萬分感謝主人賞賜。”

就這樣吃完了妹妹特製的晚飯。這之後學習、洗澡、玩耍、睡覺,全都是和妹妹一起親密地度過。

成為妹妹奴隸的第二天也彷彿夢幻一般。

第四章單相思

不知不覺四月已經過去了一半,上學路上的櫻花也變得稀疏。春風漸漸裹挾上暖意,臨近學校熙熙攘攘的同學們三兩成對,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陽菜和我並排走在這充滿青春氣息的街道上,但我卻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就像是大幅風景畫角落裡的一隻毛毛蟲。

連續多日的調教讓我的身體變得有些虛弱,不過生理上的不適完全被心理上的愉悅掩蓋,我自認為自己還是和往常一樣普通地融入這群學生之中。

陽菜不知是第幾次生氣地大聲喊我的名字,這樣的場景在最近幾天似乎發生得尤為頻繁。

“倉島!朋也!同學!你真的完全,完全把我無視了呢!”

是這樣沒錯,我和陽菜在一起時走神的情況越來越多,說實話作為青梅竹馬我也感到很慚愧。

“抱歉啊。”像這樣沒有任何解釋地道歉也習慣了,矜持穩重的陽菜不會計較我的失禮,只要這樣就好。

“朋也君,你是不是…….”陽菜忽然走到前面轉身正面對著我。姣好的面龐此時露出的是泫然欲泣的表情,“交女朋友了?”

乍一聽到這樣的話,我自然馬上就想否認。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藉著女朋友的名義掩飾,好像就能輕鬆地瞞住和妹妹之間的事了。不過看著面前眼淚汪汪的陽菜,我又把話憋了回去。

“不,女朋友什麼的,倒

不是……”我視線左右飄著,思索矇混過去的理由。

“還是像之前一樣什麼都不願意說!”陽菜靠到我胸前,微微抬頭看向我,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她呼出的氣息。

“不要這樣了,我受夠了。朋也還在乎我的話,就告訴我啊。遇到什麼的話,大家一起商量不是更好嗎。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呢?到底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某種程度上被說中了,我真的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陽菜。

“對不起,”我後退一步,和貼在我身前的陽菜分開並保持距離,“不過這是和陽菜沒有關係的事。”

陽菜轉身背對著我,抬起袖子揉了揉眼睛:“是嗎?如果朋也覺得我是無關緊要的人,那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停頓的語言凝固了空氣,陽菜像是要掙脫這窒息的氛圍一樣,一下子邁開腿向前跑去。

“陽菜……”我不禁伸出手想拉住她,但卻沒有勇氣追上去。周圍的人群在我眼中變得模糊,而唯一清晰的陽菜的背影也越來越遠,消失在視線裡。

……

早上的太陽有些刺眼,打著瞌睡的我被下課的鈴聲吵醒,講臺上的數學老師收起講義準備離開。有幾個學生上去和老師交談,我也注意到一個此時我不想理睬的人朝我走來。

“喲,倉島同學,清醒了嗎?”木原春樹笑嘻嘻地跑來騷擾我。看到這傢伙我就想起早上陽菜的事,趴在桌子上的我索性閉眼裝睡。

“倉島同學,下課了哦,醒醒。”

真是不識趣的人,我抬頭生氣地瞪著他。

“倉島同學好像很會做飯呢,每次的午餐貌似都是自己做的?”

“和你有關係嗎?”我故意嗆他。

“南澤同學也誇你手藝好哦。”死皮賴臉說的就是這種人。我感覺自己好像格鬥遊戲裡的角色,被一通暴揍以後怒氣槽蹭蹭地上漲。

“我也好想嚐嚐南澤做的飯菜啊,倉島你有時間教教我嗎,做飯的事。”

我的腦中響起“叮”的一聲,好像是怒氣Max解放了什麼。

“每天唧唧歪歪好像一個蒼蠅一樣轉來轉去。頂著個傻帽一樣的黃毛還以為自己很時髦?你以為這樣拐彎抹角地示好就能打動陽菜?別做夢了。像你這樣又蠢又醜還滿是歪心思的悶騷男,光是知道你每天看的工口讀物就讓人感覺吃了屎一樣噁心。對陽菜來說也許臭蟲都比你要可愛吧。哦,不好意思,喜歡小動物的陽菜肯定覺得臭蟲要比你可愛得多。麻煩你回家照照鏡子,什麼時候超過臭蟲了再來吧。”

我歇斯底里地一通發洩,用惡毒的言辭攻擊著木原,直到有點喘不過來氣。

“呃……”木原不知道是氣極了還是驚呆了,他低著頭站在我的座位邊,看不清他的表情。發洩完以後我也覺得心情舒暢了許多,反而開始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看來倉島同學是真的很討厭我呢。”木原出乎意料地平靜,“非常抱歉,我會堂堂正正地和你一決勝負。”

木原轉身離去,我也如鯁在喉。不是因為吵架,卻也不知道究竟為何。

午休時間,我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幾口飯就開始睡覺,而此時在教學樓樓頂的天台上……

南澤陽菜獨自一人心緒不寧地靠坐在天台的圍欄邊,天台的門這時忽然打開。

“木原同學?”看見上來的是生物部的木原春樹,陽菜有些意外。木原擅自在陽菜的身邊坐下,揚了

揚手裡的麵包。

“午飯,想著隨便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就到這裡來了。

木原春樹看了一眼陽菜,她的手裡捧著的便當盒還沒有打開。

“南澤也在這裡吃飯嗎,真巧呢。”

“嗯……嗯。”陽菜對木原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低下頭打開便當。垂下的髮絲遮住了陽菜的臉,木原轉頭不再看著她。

察覺到身邊打開飯盒的陽菜半天沒有動口,木原問道:“怎麼了,沒有胃口嗎。”

“嗯,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陽菜轉頭和木原說話,木原卻看到一張流淚的面龐。

“怎麼,怎麼了?遇到什麼傷心事了嗎?”木原慌張地找著紙巾。

“唉,我哭了嗎?”陽菜用手一摸臉,指尖果然感受到了溼潤。

“沒,沒什麼大事啦,就是不太舒服,沒關係的。啊,這個,不嫌棄的話請你吃吧。”陽菜把手裡的飯盒遞給木原,逃避一般地離開了天台。木原看著手裡畫著笑臉的蛋包飯,陷入了沉思。

……

下午終於感覺休息夠了,但是還提不起勁學習。

為什麼陽菜會說出那種話呢,明明只要和平常一樣就好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保持原樣就好了。

國文課上的老師講著課文背後的故事,我想著心事,手裡的筆轉了一圈又一圈。不知從哪飛來一個紙條,落在我的桌上。我掃視一圈,側後方紅著臉的伊波同學打著手勢。是給我的嗎?我將疊成四方型的紙條展開。

“伊吹艾草茂,無語苦相思。”

娟秀整潔的字透著可愛,訴說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感情。這是一首單相思的和歌,我記得下一句是——“情篤心欲焚,問君知不知。”

我輕聲背誦出下句,將紙條疊好,拍了拍前桌的肩膀。因為紙條的角落用小小的字寫著“給大工君”。

“唉……誒?”

前桌的大工同學忽然發出很大的聲音,一定是嚇了一跳吧。女孩子給自己寫情詩什麼的,太浪漫了這幫傢伙。沒想到大工無視講臺上推著眼鏡注意著這邊的老師,轉頭慌張地看著我。

“這,這是什麼意思啊?倉島同學?”

啊,搞砸了。

我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抱歉,忘了和你說了,這是伊波同學給你的。”

於是兩個人都被老師訓斥了。

風波平息後,我的腦中想著剛才的和歌。

“情篤心欲焚,問君知不知。”我一心一意地想你,心如火燒一般,你知道嗎?

一定不知道吧,知道的話,就不會讓我如此煎熬。

這就是單相思,欲說還休,獨自一人苦苦忍耐,等待心上人來發現。

我深吸一口氣。再把心裡的抑鬱吐出來。陽菜,對不起,沒有早點發現。再次對不起,我還不知道如何面對你。

……

放學鈴聲響起。

陽菜今天也有生物部的活動,而我得馬上回家準備做飯。

“木原同學,早上的事,對不起。”我走向木原春樹,“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木原冷淡地回應。

“代我向陽菜說一句話,對不起,還有……”我頓了一下“對不起。”

“喂,你啊,”木原站起來,“傷害了女孩子的話,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啊。甚至不敢親自去道歉,你是膽小鬼嗎?”好像不願再聽我辯解,他轉身就要走。

“我待會還有事,之後會好好地和她說明的,所以今天就拜託你。”我向著背對我離開的木原喊著。

……

回家的路

上也一直在苦惱著,到底要如何面對陽菜。至今為止人生一直順利地度過著,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不,好像並不是。有什麼被我一直深埋的,彷彿發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情,但卻是我自己的,矇昧的掙扎。

陳舊的回憶好像海底撈上的沉船一般,帶著鹹澀和鐵鏽味。

那是我最渴望父母陪伴的一段時間。

兒時的我好像沒有開竅一般,不僅腦袋笨,還不知道如何正確地表達。每每看著父母離去的身影,孤獨無助,害怕得要哭出來,結果卻只能違心地說出一路順風。

最早的時候,我被送到託兒所,那裡有許多好玩的玩具,許多兩三歲的孩子們在一起玩耍。

剛開始我並沒有意識到不對,託兒所的老師耐心地陪我們做遊戲,餵我們吃飯,直到夕陽西下。深沉的木色鋪滿了託兒所的小院,我和剛認識一天的玩伴告別,看著他撲進媽媽的懷裡。

院子裡的同伴越來越少,終於我猛然幻覺某種空蕩蕩的怪物包圍了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淚水盈滿眼眶。

老師們也陸續下班,只有一個值班的阿姨留下來。她把我哄到給孩子們睡午覺的房間,房間裡是一排排雙層鋪的兒童床,我站在裡面,感覺自己成了草叢中的蝸牛。

“困嗎?”阿姨問我,“早點睡吧。”

“阿姨...”我用乏力低啞的聲音問,“我爸爸媽媽什麼時候來接我呀。”

短暫的沉默以後她微笑著回答我,“好好睡吧,睡好了明天早上他們就來啦。”

我在床上躺好,眯起眼睛假裝睡覺,等她輕輕地關上門,就馬上爬起來。

我特意選了一張靠窗的床,透過這扇窗,還可以看見託兒所大門的影子。

我凝望著院子,院子裡有秋千、蹺蹺板——我還記得白天我在那上面玩耍,有個男孩踢了我一腳——現在它們都安靜地呆在原地,被漸暗的顏色沉默。

我又去看大門外那些隨步伐律動的人影,左邊移到右邊,近了又遠了。一對倚靠在一起的人在門口駐足,我瞪大眼睛,把臉貼在玻璃上,玻璃冰冰的,像早上洗臉的第一捧水。

窗外的物事越來越暗,我也不知不覺睏倦,不知何時睡去了。

我在託兒所呆了七天,睡了六夜,第七個晚上,才等來了我的父母。

“這孩子真懂事,特別乖,一點也不鬧,天一黑就睡覺。”老師和我的父母說,“就是每天都要問爸爸媽媽去哪了,肯定很想你們了。”

“哎,我們這邊工作也沒辦法,這幾天麻煩您了。”父母禮貌地和老師招呼,牽著我的手離開了託兒所。

我回頭又看了一眼壓著木色的院子,嚎啕大哭。

媽媽一把將我抱起,“不哭不哭,媽媽在。”

“媽媽,媽,我…他們打我,搶我的玩具…每天…他們有…”我哽咽著說話,直到我發現那微薄的怨氣並沒有幾句話可說,而更讓我委屈害怕的那種怪物又是超出我語言的形狀。

我語焉不詳地抽泣,注意到媽媽的視線又轉向別處,急得打起了嗝。

一旁的父親笑出了聲,母親輕輕拍我的背。我的眼淚鼻涕順著面頰流進嘴裡,鹹澀得像傍晚的風。

再後來,妹妹出生了。

對於我們一家人來說,妹妹都像是一個寶物。於我而言,自從妹妹出生,我們的母親有很長一段日子待在家照顧我們。這對於經歷淺薄的我來說就像神的

恩賜,因此我對妹妹也感到格外的親切和喜愛。

等妹妹大一些,母親又恢復了忙碌的工作,不過和之前相比,我多了一個小小的依偎著的夥伴。

父母都出門的時候,我和妹妹就寄宿在陽菜家。那時鄰居的孩子們裡有一幫調皮搗蛋的小鬼們。這幾個傢伙對我頤指氣使,把我當僕人使喚,最後終於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你是沒人要的雜草!垃圾!”

我對辱罵和指使都能面不改色地接受,所以他們開始感到無趣。當我反應過來這幾個比我要大的男孩把我和妹妹圍起來的意圖時,我能做的就只有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住妹妹。她才五歲,要是被打哭了,我和爸爸媽媽都會難過的。

寄宿在陽菜家的日子裡,我和妹妹承受著這樣的暴力。那時,陽菜只是在這幫人的背後注視著。對弱小者毫無憐憫,只是為自己不是被欺負、被支配的弱者而暗暗慶幸。那個陽菜的另一面,我是知道的。

後來怎麼樣呢,我只能說,改變是突如其來的。我忍耐不住和他們打了一架,我用我的指甲去抓,用牙齒去咬,我對身體受到的來自任何方向的碰撞作出激烈的反應,那是我第一次向別人舉起我的拳頭。巧合的是,我第一次的反抗和他們的意外發生在同一天。第二天,新聞報道了五個男孩溺水的消息。

這段記憶就此塵封,陽菜變成了穩重端莊的陽菜,我也變得越來越優秀。順風順水成為我人生的主旋律,那段時光唯一給我留下的也許就是潛意識中的,對於三五結伴的“團體”的排斥。

我成了現在的我,學習、運動各方面都很優秀、自信自立但是偏偏沒有朋友的另類存在。變成身邊只有妹妹和陽菜就好的存在。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陽菜留在身邊,只是此時此刻我將未來寄託在另一個她身上。

那是我無法捨棄的,精神寄託的,愛慕的,親密的,血肉的,淫猥的,罪惡的,自甘墮落的對象。

“相思積歲月,早已化深潭。”

第五章小惡魔

傍晚是妹妹回家的時候,我和平時一樣跪在玄關迎接她。

“歡、歡迎回來,瑠衣主人。”我是奴隸所以被禁止穿衣服,在這微涼的春天,我全裸的身體微微顫抖。

“嗯。”妹妹脫下右腳的皮鞋,伸出穿著半透的黑絲襪腳踩在我的頭上。她將體重壓在右腳上去脫左腳的鞋,這壓力讓我不由得發出悲鳴。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妹妹無視我說得話,將腳踩到我的臉上。

“舔。”

妹妹穿了一天的絲襪上滿是汗水的味道,光是踩在我的臉上已經讓我腦袋發昏。還沒等我清醒,踩在我臉上的腳增加了力度開始左右碾踩,妹妹的足跟壓著我的嘴唇,在我眼中有著性感弧度的足弓在我的鼻子上來回蹭著。

若要說我是妹妹的奴隸,那我的臉一定就是妹妹雙腳的奴隸。

“發什麼愣呢,妹妹的臭腳就這麼讓你陶醉嗎?變態抖m哥哥!”妹妹用腳底碾著我的臉罵到。

“是!妹妹大人的雙足美到讓我無法自拔。我是足控變態萬分抱歉!”我羞恥地向妹妹的腳表白,然後開始遵從命令舔舐妹妹的黑絲腳。

“隔著絲襪怎麼舔乾淨?趕快把絲襪脫了,你這個蠢貨!”妹妹抬起腳在我臉上踩了一下,我趕緊伸出雙手捧著妹妹的腳,然後用牙咬住絲襪的襪尖,把絲襪脫了下來

。絲襪脫下來的瞬間,原本被絲襪包裹著的潔白玉足展現在我眼前。

朦朧的汗溼氣繚繞在小腳邊,今天妹妹有體育課,一定出了很多汗吧。從白皙的腳背開始,我伸出舌頭上下來回舔舐。舌頭在腳踝上轉兩圈後,我把注意力集中到足底。將舌頭展平,重複著從跟部一直舔到足尖。

足跟部的皮膚是堅韌粗糙的,有一股皮革味。而足心和足弓稍稍柔軟些,每當我的舌頭掠過這裡時,妹妹都會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腳前掌雖然也很粗糙,但也更有肉感,表現出獨特的彈性。

最後我面對的是氣味最濃郁的腳趾。深吸一口氣,妹妹酸酸的足汗味直入腦中。我張嘴挨個吮吸她的腳趾,用舌尖蹭著趾間的縫隙,把在腳趾間發酵得黏糊糊的腳汗捲進口內。

“嗯,不錯,哥哥舔得越來越熟練了。今天要好好獎勵你。”看著因為舔足腦子變得暈乎乎,腦子裡滿是妹妹足汗味道的我,妹妹滿意地說。

……

在妹妹吃著我親手做的美味的晚餐的同時,我的工作則是在餐桌下為她口交。格子的校服短裙被撩起,少女的絕對領域一覽無遺。白色蕾絲的內褲風情萬種,像是清純系的風俗女在對我招手。

忍不住用舌頭調戲一下大腿的內側,她好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夾緊雙腿。抬頭看到妹妹嬌嗔的目光,我迷戀地把臉埋進她的雙股之間。

內褲散發著淡淡的汗水味和費洛蒙,這青春的味道恰是最佳的催情劑,在舔足的時候就勃起的我此刻下體已然變成燒灼的鐵棒。

小心地為她褪下內褲,眼前妹妹那還在發育中的初中生的下體光溜溜的,兩瓣雪白的嫩肉緊緊夾著貞潔的聖地。我用舌頭撥開這柔軟的兩扇門,粉嫩的通道微微溼潤,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收縮著。

我忽略不適,仰望妹妹吃飯的樣子給她口交。仔細地觀察她的反應,不能自己釋放慾望的我用嘴唇和舌頭體會著她的愉悅。我從女孩的低吟和喘息聲中收攏起滿足感,下半身的灼熱衝向大腦。感覺到她身體開始抽搐,我欣喜地迎上去,吞下甘美的湧泉。

……

她向後挪了挪椅子,示意我從桌子下出來。我爬到她的腿邊,仰頭等待指示。

妹妹笑嘻嘻地看著我:“接下來是獎勵時間咯。”

“張嘴。”她塞了一口飯菜,在嘴裡仔細咀嚼,然後朝我湊了過來。

我仰面張開嘴,妹妹把自己咀嚼過的食物慢慢地吐進我的嘴裡。飯菜的味道里充斥著瑠衣的唾液味,我品味了一會才嚥下去。

“主人親口喂的飯好吃嗎?”

“好吃,請再多給我一些。”

“好好,”她摸著我的頭頂,“喂到你吃飽。”

她一口一口地耐心咀嚼著食物,小心地餵給我吃。我沒有絲毫抗拒,這種被細心呵護的感覺讓我身體都暖和起來。

食物有一點落在了我的嘴角,我本想用舌頭舔進嘴裡,妹妹卻俯下來,舔掉了我嘴角的食物,然後臉龐緊挨的我們四目相對,嘴唇也自然地貼到一起。我吮吸著吞嚥著,即使我們嘴裡的食物都已經被我嚥下。妹妹也配合地用舌頭糾纏,我們忘情地吻,嘴唇間瀉出淫靡的聲音。

“叮咚。”突兀響起的門鈴讓我嚇了一跳,我趕緊站起來想要躲進房間裡。

“別動,趴在這裡等著。”妹妹一把抓住我。

“可是,萬一被別人看到……”我有些慌張

,畢竟我還從未考慮過我和妹妹的這種關係被撞破的後果。

“沒事,我去看看。”妹妹摸了摸我的頭,我馬上安靜下來。

妹妹跑到玄關,我豎起耳朵仔細聽。隨著開門聲響起,我的心也提了起來。

“來得真早啊。”妹妹和門外的人說。

“瑠衣,我過來的路上遇到個奇怪的人。”這聲音軟糯糯的,像是睡夢中伸懶腰的貓咪口中的喵語——這是妹妹的好朋友千歲梨乃的聲音。她這時候來我家幹嘛?

“奇怪的人?你沒事吧?是什麼樣的人?”瑠衣有些擔心的樣子。

“是一個穿著奇怪大衣的鬍子拉碴的大叔,一個人站在橋下,看見我他就上來了。”

“他認識你?”

“不是的,他只是問我一些事情。

“他說他在找名叫奈緒的女人,還拿了一張鉛筆畫的人像給我看。我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後來他又問我找什麼石頭,我有點害怕,不知道他想幹嘛,就趕緊跑了。”

奈緒?我的母親也叫奈緒,應該是巧合,畢竟這是個普通的名字。

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我心裡一緊。

“哎?瑠衣醬,這是?”清脆細膩的聲線,是陽菜!我本來打算找機會單獨向她道歉,但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行!

我心中的理性告訴我要趕緊躲起來,但不知為何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腦子裡是瑠衣讓我別動的聲音,身體竟然真的動不起來。

“這是我同學千歲梨乃,陽菜姊是來找哥哥的嗎?”瑠衣回應道。

“嗯,今天有些事情……”我發覺陽菜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一些。

“啊,那真不巧,哥哥十分鐘前就出門去了。”瑠衣說到,“他說晚上不回來了呢。”

“啊?什麼?”陽菜的聲音變得尖銳,“他,他,他夜不歸宿,怎麼放心你……”

“嘻嘻,所以我喊梨乃醬來陪我嘛,沒關係的啦。”瑠衣好像早有準備的回答道。

“那,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彷彿看見陽菜失落離去的樣子。

不過至少不用擔心現在的樣子暴露了。我剛鬆一口氣,就看見千歲梨乃站在客廳的門前。

“……”我和她互相注視著,腦中一片空白。

剛才瑠衣去開門時,我保持著跪坐在地板上的姿勢,而且,全身一絲不掛。

梨乃反應過來,露出嫌惡的表情:“喂,你是瑠衣的哥哥吧,在家裡連衣服都不穿嗎?你妹妹還在家裡吧,難道說是變態?”

妹妹從後面貼近梨乃,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哦?”梨乃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看笑話一樣的笑容和鄙視的眼神讓我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原來如此,哥哥是喜歡妹妹的變態,嗯,而且還是個抖M,真是好笑呢。”她用手捂嘴,眼睛卻一點也不掩飾地笑成了月牙。

“不過……”她邁步朝跪在地上的我走來,站在我的面前,低頭俯視,用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感覺可以玩得很開心呢。”

我傻傻地順著她的手抬頭,看著這個眼神魅惑的初中生用審視的眼光打量我。

千歲梨乃的樣貌看上去比瑠衣更成熟,若不是身高不算高,我肯定會把她當成高中生。狹長的雙眼和靈動的眼眸令人沉醉其中,水潤的嘴唇像是新鮮的草莓,讓人不禁想親咬上去。過肩的頭髮自然地披下,精心修剪的斜劉海下隱約露出飽滿的額頭。

她今天穿著清爽的純白襯衫,外面套

了一件米色的紐扣毛線背心。藏青的百褶短裙下是泛著光澤的黑色絲襪,而包裹在絲襪下的小巧玉足透著淡淡的溼氣。

梨乃迅速抬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敏感部位受到突然襲擊,我本能地試圖推開她的腿。

“不許反抗。”瑠衣出聲制止了我。

“瑠衣,千歲,你們別這樣……”我有了不妙的預感,但只能小聲地抗議。

“我們怎麼了嘛,哥哥,今天梨乃來我們家玩啊對,今天剛好是禮拜五呢。”瑠衣伸出青蔥食指,戳了戳我的臉頰,“可以讓梨乃晚上留宿嗎?”

“這……不太好吧……”我不敢去看梨乃的臉,只得望向瑠衣,用眼神勸說她。

“有什麼關係嘛,”梨乃拉住我的一隻手,按到自己的大腿上,“有趣的遊戲,人多一點才更好玩不是嗎?”

我的右手貼在她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大腿上,滑滑的絲襪傳遞出大腿柔軟的彈性。我的手彷彿有自己的想法一樣,順著她的腿慢慢地,仔細品嚐般地撫摸而下。就在這短短兩三秒的時間裡,我好像置身於朵朵白雲間,懶洋洋地躺在棉花絮一樣的雲床上,和煦的陽光輕撫面頰。

回過神來,我已經面對著瑠衣不悅的表情。

“變!態!”瑠衣咬著牙吐出兩個字,伸手揪起我的耳朵。

“疼疼,不是的,我不知道……”我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嘻嘻,哥哥果然是個色狼,大變態!”梨乃的眼神中透出一種我尚不清楚的神采,但這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就好像被兇猛的肉食動物盯上。

“噫!”我驚呼一聲,因為我的肉棒感覺到了壓力。

踩在我肉棒上的力量突然增加,她的腳左右碾動。受到這種摩擦,我的肉棒開始充血脹大,並隨之變得堅硬。

“千歲同學,這樣很疼……”

無視我的話,梨乃繼續用力踩我的肉棒,硬起來的它試圖對抗絲足的壓迫,但這給我帶來的只有更強的不適。

“誒?沒想到抖M雞雞挺大呢?”她一邊用腳踩我的下體,一邊觀察我漸漸脹大的肉棒,“還能變得更大嗎?”梨乃轉身坐到椅子上,繼續用腳踩弄我已經向上翹起的肉杆。

瑠衣則貼上了我的後背,輕咬我的耳垂:“呼呼,變態哥哥,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我感到自己鑽進了事先設計好的陷阱裡,然而我的心臟卻激動得砰砰亂跳,對接下來的展開萬分期待。

梨乃的絲襪十分順滑,踩在我的肉棒上沒有絲毫滯澀,她上下左右地擺弄,柔軟腳掌的彈性和光滑的觸感令我不禁呻吟出聲。

“發出了女孩一樣的聲音呢,嘻嘻。”梨乃抬起另一隻腳,腳前掌擺到與我的雙眼等高的位置。我的目光頓時被眼前的尤物吸引。

腳掌一抹淡淡的粉色透過黑絲,上方五個圓圓的腳趾整齊排列,下側足弓凹出造物主精心計算的完美曲線,整隻玉足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我鼻間被撩動的空氣漸漸染上梨乃的氣味,不濃也不淡。就像相逢闊別多年的異性密友,你已經風塵倦怠如同半涸老酒,她卻還是當年那樣滿溢著青春香甜的彈珠汽水。深吸一口氣,迷醉便從胸腔湧上面龐——原來喝汽水也會醉嗎?

與此同時,我的左耳邊一隻溼滑柔軟的小舌開始了它的“創作”。先是從上到下沿著耳廓畫出了邊框,接著用“畫桶”的水弄溼了耳垂,精靈一樣的

“畫筆”開始在“畫布”上揮灑,一會兒畫圓,一會兒畫線……

這連環的刺激竟讓我有些承受不住,臉頰發熱,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同時耳朵和下身的觸覺越加敏感,吸入的氣味也在腐蝕我的理智。

“怎麼樣啊,喜歡我的味道嗎?”梨乃擺動我眼前的腳丫,然後腳掌向下一壓,腳前掌正好落在我的唇上,腳趾半蓋住我的鼻子。

“喜歡!”我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被腳趾半掩住的鼻孔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嘴唇微張,上下牙間探出的舌頭蠢蠢欲動;瞪大眼睛,目光順著她的足背,小腿,大腿,直到隱約可見的絕對領域。

梨乃注視著我的反應,調皮地用兩根手指捏住裙角,緩緩地向上提,一點,一點,還差一點……

“哥哥,想看嗎。”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向我發出了無法拒絕的邀請。

“想……想看。”因為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我的聲音微微顫抖,即使知道身體已經接近失控,依舊遵循本能地追逐帶來歡愉的魔女!

“舔一舔,如果很舒服的話,我就給你看哦。”梨乃落在我嘴上的腳丫動了動,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品味她的絲滑嫩足。

舌尖乍一接觸,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味道。我上下襬動腦袋,讓舌頭從足底滑到趾尖,淡淡的鹹味並不難耐,反而有種奇妙的魔力,讓我想要更進一步地品嚐。

我在她的足心嘬了一口,引來她身體一顫。

“呀,討厭啊。”梨乃嬌嗔一句,繃直腳背,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我順勢含住,開始用舌頭舔舐她黑絲下的趾縫,並不時含住腳趾吮吸。

瑠衣一邊舔著我的耳朵,同時一雙手在我的身體上撫摸,最後找上了我的一對乳頭。我感到快感從身體的各個部位不斷傳來,就像被海浪不斷沖刷拍打的礁石,很快就要被淹沒。我的腰開始自己前後晃動,喉嚨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低吟,下體熱血湧動。

“蘿莉控!變態!”瑠衣在我的耳邊吐氣輕聲辱罵。

“嘿呀。”梨乃就在這時將半隻腳一下塞入我的口中,同時兩隻手掀開了裙子,露出了裙下風光——黑絲褲襪之下,已經暈開一小片水漬,而讓我移不開眼的是那暗紅色的微微翕動的小蝴蝶,她裙下真空!

我感到血氣迅速向下身集中,瑠衣突然在這時將舌頭探入我的耳洞攪弄,雙手食指快速撥動我的乳頭,而梨乃踩在我肉棒上的腳也加速擼動。

“biubiu~出來吧!”梨乃出聲的瞬間,我括約肌一下收縮,腰部向前一挺,對著梨乃的黑絲腳射出了快感巔峰的白濁。

噴出的液體劃過一道兩道拋物線,落在梨乃的黑絲褲襪上。梨乃低頭看了一眼,抽出我嘴裡的腳站了起來。

我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混身無力,只是瑠衣貼在我的背後讓我靠住沒有躺倒。

“量真大呢,射了這麼多。”梨乃眼神灼灼地看著我,好像十分期待的樣子,“還可以繼續嗎?還可以繼續吧!再來再來!”

瑠衣托住我的肩,讓我在地板上躺下來。她們一個站在我的雙腿間,一個站在我的頭頂,兩個初中女生低頭俯視我。

“瑠衣,我想要做了,可以把哥哥借給我嗎?”梨乃跨了兩步,兩隻腳踩在我的腦袋兩邊,褲襪下微溼的蜜穴就停留在我的腦袋上方。

“今晚時間還很多呢,嘿嘿。”瑠衣輕輕笑著,跑到

我的兩腿間,跪下來挑逗我的小弟弟。

梨乃轉了個身,正面朝著我身體的方向,然後屈膝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