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小王子的墮落

魔獸小王子的墮落

為了艾澤拉斯的和平,有時候需要學會忍耐,學會承受一些常人無法承受的東西……

當然,如果堅持到最後,你可能反而會享受起來……

「哦!安度因,你和你的父親可真是一模一樣,卑微的聯盟狗。」

在被攻陷的幽暗城的秘密會談室裡,正上演著一幕,可能讓整個艾澤拉斯都為之顫抖的淫戲。

安度因……國王,正跪在希爾瓦娜斯的身下,捧著希爾瓦娜斯的小腿,舔著希爾瓦娜斯的皮靴。

「你可不要太囂張了,女妖之王!我……我這只是為了艾澤拉斯的和平!」

「啊哈?需要我給你一面鏡子,讓你看看自己發情的樣子嗎?」

此刻的安度因,面色潮紅,眼裡蔓延著血絲,起伏的胸膛推出一股股急促的呼吸。

「當年進攻破碎群島的時候,你父親還偷偷跑到我的飛艇上來,跪在我身下,舔著我好幾天沒洗過的腳呢。」

希爾瓦娜斯的話,把安度因的思緒帶回了另一場戰爭的前夕……

······「軍團虎視眈眈,可誰能想到,聯盟最位高權重的父子,居然還有閒心做這些事情呢?」

暴風城的地下監牢裡,烏瑞恩父子,被鐵鏈束縛著,跪在希爾瓦娜斯的身前,一人含著希爾瓦娜斯的一隻腳,用力的吮吸著。

「你可別太得意了,風行者!」瓦里安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氣勢,但嘴巴卻捨不得離開希爾瓦娜斯的腳趾,「唔……這只是交易!記住,不許讓你的瓦格里染指聯盟的陣亡將士!」

「哦吼吼……」希爾瓦娜斯猖狂地笑了起來,「那得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畢竟對亡者的需求,是整個被遺忘者共同的愛好。」

希爾瓦娜斯抬了抬自己的腳,把腳跟伸到瓦里安的面前,瓦里安聞了聞,腳跟處濃郁的氣味和略顯堅硬的腳皮,讓瓦里安對腳跟的口感產生了巨大的興趣。

「好!……」

瓦里安張開嘴,咬住了希爾瓦娜斯的腳跟,舌頭在粗糙的腳跟上蹭來蹭去。

「唔!……父親……」

另一旁的安度因,則略顯艱難的用舌頭清理著希爾瓦娜斯的腳趾縫。他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和父親一起淪為希爾瓦娜斯的秘密玩物,變得比狗還低賤。但至少,希爾瓦娜斯一直信守承諾,保全著父子倆在世間的威望。

「小王子,如果你也想成為一個偉大的國王,那你就應該好好學習你的父親,為了目標,承受一切。」

這句話,希爾瓦娜斯像是洗腦般,每次都會對著安度因重複,從最初的排斥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如今,安度因已經像自己父親那樣,熟練的服侍著希爾瓦娜斯的雙腳。

「不錯嘛小王子,你的舌頭可比你父親的靈活多了。」希爾瓦娜斯看起來很滿意安度因對腳趾縫的細緻舔舐和清理,「來吧,和你爸爸一起,這隻腳還差一點呢。」

安度因有些為難,看著滿是父親口水的另一隻腳,安度因有些許生理性的反胃。

「安度因!」

察覺到了兒子的遲緩,瓦里安有些不安,如果怠慢了希爾瓦娜斯,那破碎群島上,聯盟勇士們犧牲後,很可能屍骨無存。

「父親……我們,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

安度因看向希爾瓦娜斯的眼神裡有些抗拒,但內心深處對父親的順從,又讓他猶豫起來。

「你大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試試。」希爾瓦娜斯把腳伸進安度因

的嘴裡,用腳趾夾住安度因的舌頭,用力擰著,「可你要知道,你們聯盟在我面前,並不比你的舌頭強硬多少。」

安度因痛地冷汗直流,但被鐵鏈纏住,只能皺緊眉頭,任由口水順著希爾瓦娜斯的腳掌落到地上。

「安度因!這是為了大家!唔!……」

看著父親賣力地親吻著希爾瓦娜斯的腳心,安度因也只好跟著一起。

「啊~ 對,是這樣的。我就喜歡你這種細長柔軟的舌頭,穿梭在我的腳趾之間。」

安度因和瓦里安,一個依次吮吸著希爾瓦娜斯的腳趾,用舌頭清理著腳趾縫;

一個用舌頭在希爾瓦娜斯的腳底來回摩擦著,收集著散落在腳底的汗味。

「喔!你們父子倆配合的可真是太好了……」希爾瓦娜斯收回自己溼透的雙腳,「來吧,是時候讓我體驗下,活人的體溫了。」

希爾瓦娜斯緩緩拉動機關,鐵鏈牽引著父子倆,做出羞恥的動作。

父子的雙腿都高高拉起,分到兩側,各自的肉棒上套著鐵環,被緊緊束縛在根部。父子倆下身緊貼在一起,兩根肉棒高高翹起,而希爾瓦娜斯正跨腿站在中間,玩味兒地看著他們。

「哦吼!父子倆都很有精神嘛,希望你們,別輸給我喲……」

希爾瓦娜斯慢慢蹲下,顯示抓住了瓦里安的肉棒,對著自己的小穴慢慢塞了進去。被遺忘者的身體有些冰涼,但小穴卻格外的柔軟和靈活,沒有淫液的潤滑依舊能順利的吞下瓦里安粗大的肉棒。

「啊……」希爾瓦娜斯閉著眼,讚歎不已,「活人的溫度,真是懷念呢……」

「呃!···快點結束吧,希爾瓦娜斯,地牢的結界會定時打開的。」

「哦?一國之主居然也會害怕臣民們的閒言碎語嗎?」

希爾瓦娜斯看著瓦里安焦急的樣子,反而放慢了動作,蹲在瓦里安身上,用自己慢慢蠕動的小穴,擠壓著瓦里安滾燙的肉棒。

「不要試圖提前結束我們的約定,國王,」希爾瓦娜斯一邊騎乘著瓦里安,另一邊,握住了身後安度因的肉棒,「今天,我打算讓安度因也嘗試下成為成熟男性的感覺。」

希爾瓦娜斯冰涼的菊穴不斷摩擦著安度因火熱的龜頭,一開一合之間,隨時會把安度因的肉棒吸進去。

「希爾瓦娜斯!你說過,在我死之前,你不會對安度因下手的!」

「是我下手,還是安度因自己願意的,你難道,沒想過嗎?」

瓦里安聽罷,艱難的抬起頭,只能隱約看見,自己兒子的肉棒似乎正在希爾瓦娜斯的臀下不斷搖晃。

「我額外滿足了你兒子的需求,瓦里安,那你,是不是,也該延長一下『會談』的時間呢?」

希爾瓦娜斯慢慢掰開自己的菊穴,讓安度因的肉棒慢慢插了進去。在瓦里安肉棒的加熱下,希爾瓦娜斯的身體裡已經有了些許溫熱,隔著一層薄壁,安度因能感受到父親的體溫。

「啊……」被兩根粗大的肉棒塞滿下身,希爾瓦娜斯讚歎不絕,「來吧,用未來的生命,填滿我這個已死之人。」

······「怎麼了?新國王,難道在懷念你失去童貞的時刻嗎?」

希爾瓦娜斯的腳趾夾住了安度因的鼻子,讓安度因從短暫的回憶中回到現實。

「哎呀,瞧瞧你們聯盟乾的好事,讓我們被遺忘者無家可歸。你說,這個做國王的,是不是應該多補償我一些什麼呢?」

希爾瓦

娜斯提起安度因的領口,抬起自己的手臂,把自己被汗液浸得粘乎乎的腋窩,湊到安度因的面前。

「不要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嘛,你父親當年可是很喜歡這種濃郁的氣味的。」

希爾瓦娜斯見安度因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腋下的味道,玩弄之心大盛,按著安度因的後腦,硬貼上了自己粘膩的腋窩。

酸澀的汗液強行浸入安度因的鼻腔,即便憋著氣,也無法阻止那股令他反胃的氣息侵入他的身體。

「和你父親當年一樣嘛,一臉的嫌棄。」希爾瓦娜斯不怒反喜,彎著手臂,把安度因緊緊夾在腋窩裡,「可後來,你父親只要太久聞不到這裡的味道就會再度出現人格分裂的傾向,也許我的氣味能幫你們烏瑞恩家族安定情緒也說不定哦!」

希爾瓦娜斯抓著安度因的頭髮,讓安度因的臉在自己的腋窩裡來回摩擦。奇怪的味道不斷衝擊著安度因的大腦,強忍片刻的反胃後,安度因竟然真的覺得自己的抵抗情緒在慢慢的削弱。

「你……你在裡面添加了什麼魔法!」

安度因雖然沿襲了父親的作為,但他並不願意和父親一樣,真正地沉淪在希爾瓦娜斯的雙腳之下。安度因集中精神試圖對抗著他所懷疑的魔法,但漸漸的,他才明白,這種魔法的名字,叫做——本能。

「噢!國王大人,你終於覺醒了屬於烏瑞恩家族的力量了嗎?」

希爾瓦娜斯拉開安度因的腦袋,只見安度因正伸著舌頭,嘴邊全是希爾瓦娜斯的汗液。

「你就承認了吧,你居然愛上了死人的味道。」

「不……不!我,我只是為了讓艾澤拉斯不再陷入火海與戰爭!」

「嗯?憑什麼?憑你這張嘴?」希爾瓦娜斯再度讓安度因跪在身前,把自己的腳塞進了安度因的嘴裡,「你這張嘴除了說大話,還能幹什麼呢?」

「唔!……」

安度因知道,自己必須要把希爾瓦娜斯腳趾縫舔乾淨才能結束這一階段的羞辱,至於下一階段……

「是……唔……是誰!」

忽然,一個似曾相識的腳步,迴盪在安度因的身後。

「希爾瓦娜斯……你讓我來,就是為了看你可笑的視覺魔法嗎?」

安度因聽出了這個聲音,是溫蕾薩!

「哦!客人到了……好歹我們……曾是姐妹,何必一來就這麼劍拔弩張呢?」

希爾瓦娜斯收回腳,走到溫蕾薩面前。

「我對你的魔法造詣還是很欽佩的,不如你自己親自查探一下,我的『視覺魔法』?」

看著希爾瓦娜斯自信的樣子,溫蕾薩有些猶豫,她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然後感受著安度因身上的法力流動……

「國……國王陛下!」

這是溫蕾薩熟悉的力量湧動,是真實的安度因國王!可是……溫蕾薩不可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國王,她不知道為什麼安度因會做出如此低賤的舉動。

「這可是從他父親那裡繼承來的談判方式,別太意外了,溫蕾薩。」

希爾瓦娜斯拍了拍驚魂穩定的溫蕾薩。

「那……那你讓我來,做什麼?」

希爾瓦娜斯靠近溫蕾薩,在她耳邊輕聲低語:「孤獨的滋味很難受吧?在這方面,也許我們是相同的。」

看著希爾瓦娜斯意味深長的笑容,溫蕾薩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

「你可以先看看,在決定要不要加入我們的……談判……」

希爾瓦娜斯拉開安度因的褲子,裡面堅挺的肉棒一下就

彈了出來。希爾瓦娜斯笑了幾聲,像是在嘲笑安度因之前的虛張聲勢。

希爾瓦娜斯抓住安度因的雙腿,朝兩側分開,自己則慢慢朝著安度因身上坐下。

「你……你這是要?」

「嗯?你不會還沒經歷過這些,快樂的事情吧?」

溫蕾薩倒也沒避而不見,但臉上仍然滿是怪異的羞赧。

「哦……啊!……」

希爾瓦娜斯微微彎著腰身,騎在了安度因的身上。

「果然還是年輕人類的身體最有感覺呢。」希爾瓦娜斯慢慢上下挪動著身體,「溫蕾薩,你不來享受下嗎?安度因的舌頭,可是會給你驚喜的喲!」

也許是希爾瓦娜斯在這附近下了什麼獨特的魔法或藥物,溫蕾薩此刻覺得自己有什麼壓抑許久的感覺,再度洶湧了起來,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些不受控制,慢慢朝著安度因走去。

「別懷疑了我了,姐妹,你就承認吧,你只不過,是想釋放一下自己的本能罷了。」

對……本能……無法抗拒的「魔法」……

溫蕾薩看著安度因的臉,雖然表情扭曲,但釋放出的信號,卻是歡愉……舒爽……甚至有些……幸福?

溫蕾薩的腳步有些沉重,她的理智在阻止著她,但看來,並不能改變結局…

…

「溫……溫蕾薩!不……不可以!」

安度因有些驚慌,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麼。

「唔!」

然而,最終,溫蕾薩依舊坐到了安度因的臉上,用自己已經溼漉漉的下體,壓住了安度因的口鼻。

成熟精靈所散發出的情慾的味道,和希爾瓦娜斯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充滿生機,溫暖而甜蜜,飽受希爾瓦娜斯凌辱的安度因,竟然如釋重負般,張開嘴,大力的啜飲起來。

「哦吼……果然還是活物的味道更讓你亢奮嗎,國王陛下……」

希爾瓦娜斯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小穴裡的肉棒遠比平時的更加火熱和粗壯,一陣陣抖動的節律也比平時更加頻繁。

希爾瓦娜斯讓自己的小穴蠕動的更快,用更大的力度吮吸著安度因的龜頭,同時,又用魔法禁錮住了安度因的輸精管。

「我知道你堅持不了多久的,所以,你還是好好感謝一下我,幫你擁有了更多的美妙時刻吧~ 」

安度因感覺自己的肉棒裡有一股股的精液試圖衝出去,卻被希爾瓦娜斯的黑暗魔法死死鎖住,讓自己的肉棒漲得發疼。

「溫蕾薩,要來試試國王的肉棒嗎?也許會給你一些別樣的體驗呢。」

聽到希爾瓦娜斯的邀請,溫蕾薩慢慢把自己的小穴從安度因的臉上挪開,只見此刻,安度因滿臉的淫水,口鼻都被灌滿,呼吸都有些困難。

「天哪姐妹……可別把自己憋壞了。以後記得多找國王『談談心事』。」

溫蕾薩扶著安度因的身體,慢慢向後挪動著自己的小穴。希爾瓦娜斯則抱住溫蕾薩的翹臀,慢慢朝著安度因的肉棒上壓去。

「啊啊啊!……」

「呃!……」

溫蕾薩早已氾濫的小穴,一下就讓安度因滾燙的肉棒整根沒入,寂寞許久的深處,瞬間被年輕的陽具塞得滿滿當當。

「果然還是活人之間的性交更有配合嗎?」

看著兩人爽爽瞬間沉入慾望之中,希爾瓦娜斯笑了笑,走到安度因臉旁邊,抬起自己的腳,踩到安度因的臉上。

「可別忘記了你的本職啊,國王陛下,你是來談判的,可不是來做愛的哦。」

酸味瀰漫的腳底

不斷摩擦著安度因的鼻子,陣陣熟悉的氣味和陽具上有些不同尋常的溫熱觸感,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讓安度因的大腦有些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