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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米莉亞拿起盤子裡面的最後一塊點心丟進嘴裡,然後喝了一口杯中的紅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一直都很完美,咲夜。」
「感謝您的誇獎。」
面前的女僕收拾了一下餐盤,就在要拿起玻璃茶壺的時候,外面的一聲巨響讓咲夜心頭一緊,沒有抓緊的玻璃器皿掉在地上破碎開來,連同裡面的紅茶一同撒在地板上。
「又是誰啊,煩死了。」蕾米莉亞翹起二郎腿,揮了揮手,「咲夜,解決那個麻煩,要是魔理沙就把她丟給帕秋莉好了。」
「明白。」
咲夜拿出三把飛刀夾在指縫中間,從窗戶翻身跳了出去,接著是輕巧的落地,迅速的朝異響處跑去。
吃飽喝足的大小姐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明白,咲夜往往能解決許多麻煩,自打上次異變後,她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來者可能只是為了找茬。但是紅美玲卻沒有攔住,是不是應該好好懲罰她一下了呢。
就這麼想著,蕾米莉亞就倒在了沙發上,拉過一個墊子枕在頭下,準備小睡一會,但是幾分鐘過後,玻璃窗破碎的聲音將她吵醒,身體本能的翻到沙發後面,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
金屬的光澤,將近三米的高度,方方正正的如同一個鐵櫃子,並不像是生物,身上的六條機械臂上面的東西自己一個也不認識,但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
「什麼來頭……咲夜沒有防住嗎?」
蕾米莉亞咕噥了一句,然後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那麼,就讓你給我找點樂子吧!」
說著,蕾米莉亞從沙發後走出來,自信的插著腰,然後伸出手準備釋放自己的力量,把面前的東西撕成碎片。
噗。
「唉?」
機械怪的鐵拳一下子錘在蕾米莉亞的肚子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唔嘔嘔嘔嘔——」
遭受重擊的蕾米莉亞立刻跪下,肚子裡面還沒消化掉的下午茶混合著胃酸吐得滿地都是,兩隻胳膊捂著肚子企圖緩解一點痛苦,後庭瞬間失禁,薄薄的白色棉內褲幾乎無法兜住拉出來的穢物,尿液也浸透布料流了滿腿。
沒等這位吸血鬼緩過來,機械怪伸出的鐵手抓住了她的腦袋,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小巧的腳丫不停蹬踹著,鞋子都被甩掉。脖子如同要撕掉一樣,一隻手企圖要掰開機械手,另一隻手依舊捂著肚子,但是很快就被抓住拉開,身上的連衣裙輕易的被撕成碎片,內褲也被扯下,少女緊緻的屁股沾滿了惡臭的汙穢。
「目標……不潔……進行……清理……」
隨著怪物的機械音,少女的四肢都被抓住,身體呈大字打開,嬌小幼嫩的身體就這麼展現在怪物面前。眼前出現了幾根高壓水槍,對準了自己。
「不要……不……」
蕾米莉亞的大腦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中緩過來,下意識地求饒,但是怪物卻沒有聽她的,強勁的水流噴湧而出,擊打在少女嬌嫩的皮膚上,不停地衝刷著。
「嘎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慘叫混合著水聲響徹在紅魔館的客廳裡面,白皙的皮膚被水流擊打到充血發紅,充滿汙穢的屁股成了重點關注的對象,緊閉的菊穴也沒能阻擋強勁的水壓,冰涼的水鑽入到溫暖的腸壁裡面,搞得蕾米莉亞直打哆嗦。
肆意喊叫的嘴巴也被盯上,下巴突然被把住,一根水管直接插進喉嚨裡面,強烈的嘔吐感讓蕾米莉亞又一次
反胃,還沒等吐出來就被涼水頂進去,混合在一起灌在胃袋裡。腹部可見地變大,撐得少女喘氣都困難,肚子針扎一樣的刺痛。
有的水因為沒有及時嚥下而倒灌,從鼻孔裡面噴出來。窒息的威脅讓蕾米莉亞更加用力地掙扎著,但是卻依舊無法撼動機械臂分毫,腳趾高高地翹起,腳上的棉襪也被扯下,怕癢的腳底也有水流沖刷著,又痛又癢的感覺讓蕾米莉亞哭笑不得,一副滑稽至極的表情。
直到蕾米莉亞渾身溼透,身體因為寒冷不停顫抖,如同殘虐一樣的清潔工作才結束。
「拷問……進行……」
「嗚……」
少女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機械怪展開外殼,然後把自己收納進去,然後固定在裡面的椅子上,雙手舉過頭頂,兩腿打開,展示著自己的隱秘的地方。
「咲夜……你哪去了……快來啊……」蕾米莉亞輕輕地哭泣著,然後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塗滿了粘稠的液體。高濃度的媚藥通過紅腫的皮膚迅速吸收,少女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來,渾身又開始發熱起來。身體不停地扭動著,腳趾緊緊地扣著。
「陰道……擴張……進行……」
冰冷的機械音又一次響起,一個用於醫學檢查的擴張器抵在緊閉的陰唇處,然後緩緩地深入到小穴裡面。冰冷的金屬觸碰到溫熱的陰道壁,讓蕾米莉亞的身體又打了兩個寒戰,直到碰觸到子宮口才停住。然後緩緩地張開,將未曾開發過的小穴撐開,薄薄的處女膜輕易地被撕開,鮮紅的血液從陰道中流出,和些許的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在椅子上。
緊接著,一根如同成年人小臂粗細的假陽具展示在蕾米莉亞面前,其可怖的樣子讓少女冷汗直冒。上面滿是扎手的豬鬃毛和塑膠顆粒,中段還有能夠旋轉的塑料滾珠,陽具頂端是能夠放電的電擊,而且外側還有一個伸出的小凸起,正好可以刺激尿道,並且還有一個吸盤,裡面有好幾個電極,可以電極和吮吸陰蒂。
「別……放過我……」蕾米莉亞不停地搖著頭,但是卻於事無補,冰涼的頂點先是接觸到陰唇,緩慢地深入,豬鬃毛和顆粒在深入的時候不停地刮蹭著敏感陰道壁的每一處角落,就連褶皺都沒有放過。被媚藥浸泡過的身體對性慾渴望無比,僅僅是假陽具的插入就讓蕾米莉亞輕微的高潮了幾次。粘稠的愛液潤滑塗滿了整根陽具,小穴時不時地夾緊,但是換來的確實更強烈的快感以及又一次的高潮。
粉紅色的乳頭被兩個機械爪捏住,幾根燒紅的鐵針緩緩的靠近,尖端抵住乳頭後,稍稍的一用力,針頭就沒入了裡面,同時響起了滋滋的烤焦的聲音。柔軟的乳頭被鐵針輕易地扎透,每一個乳頭都被插上了兩根,胸口如同別上了兩個血腥的十字架,刺破的傷口附近已經焦黑,血液和爛肉都站在鋼針上面。乳孔也流出了幾滴鮮血,疼的蕾米莉亞不停地大喘氣。
「嘎噢噢噢哦哦!嗚嗚嗚哎呀呀呀呀呀——」
小穴裡面的假陽具也開始了抽插,在機器的帶動下不停地撞擊著嬌嫩的子宮口,上面的電極時不時放出強烈的電流,把粉紅色的肉環電的通紅充血,小穴如同撕裂一樣的痛苦。陽具表面的顆粒和鬃毛也飛快的旋轉著,刺激著小穴的每一個角落,把嬌嫩的陰道畫出徐許多細小的傷口,血液
混合著愛液不停地流出來。
強烈的快感混合著痛覺把蕾米莉亞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大腦一片空白,嘴巴里面不停地浪叫著,小穴連續不斷的高潮,瘋狂地分泌愛液,沖刷著這個醜怪的東西。大量的粘稠愛液流滿了整個椅子坐墊,被電的花枝亂顫的身體一直抽搐著,雪白的屁股拍打著坐墊,把愛液濺得到處都是。
小巧可愛的腳丫也沒有被放過,十根鐵絲死死的捆住玉蔥般圓嘟嘟的腳趾,根根都掰開,腳丫如同花朵一樣綻放。在噴滿了潤滑液後,幾個刷子在敏感的腳心上不停地刷動著,腳心的每一處都被細細的清潔著。腳趾縫裡面塞入了羽毛,來回的拉扯著,刺激著腳趾縫裡面的嫩肉。很快兩隻粉嫩的腳底板就被刷的通紅,然後兩個竹板用力扇打著腳心,抽一下撓一下,讓幾乎崩潰的蕾米莉亞更加神志不清,鼻涕口水弄得滿臉都是,短髮散亂不堪,如同一個女鬼一樣。
「嘎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呀呀啊啊啊啊——剁了!剁了我的腳丫子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唔咦咦咦咦咦咦咦——」
蕾米莉亞瘋狂地掙扎著,這一行為反倒惹惱了機械怪。
「進行……進階……拷問……」
後腰被墊高,就連後庭也被展現出來。一個石頭制的手臂被取出來,攥緊的拳頭上面塗滿了潤滑液,緩緩的靠近緊閉的後庭。蕾米莉亞想要躲開,但是無法撼動拘束分毫,拼命加緊的菊穴無法阻擋與機械對抗,如同豆粒大小的菊穴被粗暴地撐開,石拳粗糙的表面剮蹭著腸壁,括約肌被擴撐到一個從未有過的大小,肛裂的瞬間讓蕾米莉亞瘋狂地慘叫起來。分泌出來的腸液和潤滑液一起塗滿了整個石頭的手臂,直到深入到手臂的肘關節處才停下。身體本能的想要把異物排出體外,不停地加緊後庭,又麻又癢的感覺讓蕾米莉亞高潮迭起,腳趾高高地翹起,嘴巴大大地張開,口水充滿了整個口腔,嗆得少女直咳嗽。
咕啾。
「噫噫噫——」
小穴裡面的假陽具被突然抽走,強烈的快感讓蕾米莉亞又一次地噴出愛液,原本緊閉的小穴現在已經大大地張開著,能看到紅腫的子宮口。被電流刺激的陰蒂高高的勃起著,風稍微吹一下都能獲得快感。取而代之的,則是和塞入後庭裡面一樣的石頭手臂,沾滿了愛液的手臂稍微一用力就塞入了小穴裡面。拳頭強硬地擠開緊閉的子宮口,深入到子宮裡面。平坦的小腹被撐出一個能夠隱約看出手臂的樣子。在機械的帶動下,兩根手臂來回的抽插著蕾米莉亞的二穴,愛液和腸液如同射精一樣噴射著,而三個帶有鋸齒的金屬架夾上了充血的陰蒂和乳頭,尖銳的鋸齒輕易地扎穿了皮膚,鮮血塗滿了少女敏感的三點,然後突如其來就傳來了強烈的電流,把吸血鬼少女電的花枝亂顫,嘴巴已經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身體弓起到極致,乳頭和陰蒂閃爍著電流的青白色的光,手腕和腳腕已經被磨爛,舌頭伸出嘴巴,隨著腦袋都搖晃甩動著。
直到殘虐使得蕾米莉亞幾乎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後才停下,伴隨著兩聲啵的聲音,沾滿了愛液和腸液的石臂被抽了出來,帶出了一大股液體,以及少女的腸肉和子宮。
「外殼……打開……」
機械音想起,金屬的外殼緩緩打開,外面的燈
光刺得蕾米莉亞幾乎睜不開眼睛,直到適應了光線後,少女才能看清眼前的東西。
一個石像。
而這個石像不是別人,正是全裸的紅美玲。
她以大開這雙腿蹲著,只有前腳掌接觸著地面,毫不廉恥地展示著自己的小穴,裡面塞滿了玩具,手臂從肩膀處就已經不見,臉上保持著高潮的崩壞臉,嘴巴還大大地張開著,伸出的舌頭還勾著自己的內褲。
「紅美玲啊啊啊啊——」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蕾米莉亞崩潰的叫起來,她現在已經難以處理這一瞬間的信息。而剛才抽插自己的兩個石頭手臂,正是紅美玲的。
而石像周圍是好幾個獸人,其中一個正在姦淫著那位女僕。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扒光,被以小孩把尿的姿勢侵犯著,腳趾還努力的勾著自己的皮鞋,眼睛幾乎已經翻白。正好大小的乳房上面滿是牙印和青紫,肚子上的拳頭印一個疊著一個,後庭還有白濁不停地流出來,小穴正在被比手臂還要粗的肉棒快速抽插著,能夠從小腹上看到肉棒在不停地撞擊著子宮口,是不是還頂入子宮,讓咲夜瘋狂地高潮起來,腦袋拼命地後仰過去,然後被抓住頭髮捱上幾個巴掌。
「對不起!對不起蕾米莉亞大人!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在咲夜的慘叫聲中,獸人又一次地射精了,粘稠的白色精液在子宮中迸射出來,把原本只有一隻梨子大小的子宮撐到如同籃球一樣大小,如同十月懷胎的孕婦一樣,水滴形深凹的肚臍也鼓起,彷彿隨時都要從肚臍噴出來一樣。
射精持續了半分鐘才停下,肉棒拔出小穴的一瞬間,精液如同開閘一樣噴射出來,被糟蹋的如同抹布一樣咲夜摔在了地上的精液池裡面,保持著奇怪的笑容,身體時不時地抽搐兩下。
「咲夜……你們,你們不要過來!」
蕾米莉亞悲憤地看著面前的獸人,但是機械音又一次地響起。
「處決……開始……」
「什麼?什麼處決?不,不要!」
十根針頭緩緩的扎入蕾米莉亞的十根手指裡面,淺紫色的藥液注射到手指裡面,疼的蕾米莉亞吱哇亂叫。很快,手指的痛覺就漸漸的消失了,然後變成麻木感,直到最後連一點感覺都沒有了,然後從針口處,皮膚慢慢的變成灰白色,逐漸擴大,然後是指尖,緩緩的向下,接著手指全部變成了和紅美玲一樣的石頭,再也動不了分毫。
死亡的恐懼籠罩在少女的心頭,自己的吸血鬼血統在石化的面前顯得毫無用處。
獸人也在緩緩地朝少女靠近,剛剛射精完的肉棒又一次挺立起來。
「你來啊!混蛋!來啊!我不怕你呀噢噢噢哦哦!」
不知道是為了壯膽還是真的自信,蕾米莉亞大聲的挑釁著,結果因為肉棒的插入又變成了慘叫,小穴又一次地高潮起來。
緊緻的小穴包裹著獸人粗大的肉棒,子宮緊貼著龜頭,每一處的抽插都是把子宮拉出來推進去,同時獸人拿起那根侵犯過蕾米莉亞的石臂,沾了沾愛液後,又一次插進了蕾米莉亞的後庭裡面,血液混合著腸液又一次流出來。
被折磨的紅腫的腳丫也成為了下一個注射的目標,十根腳趾拼命地扭動著,但是隻是讓鐵絲越勒越深,哪怕是再厲害也不能練到腳趾上去。每一根腳趾都被扎入了針頭,伴隨著藥液的注入,腳部的石化也開始了。從腳趾
緩緩的向下,不一會,十根腳趾都變成了石頭,保持著張開的樣子。
腳跟也被注射了藥液,而腳心卻得以保留,依舊被滿是軟刺的滾輪刷著通紅的腳心。本就沙啞的喉嚨又一次爆發了慘烈的笑聲,雙眼幾乎翻白,只剩下瞳孔邊緣在眼眶裡面顫抖著,全身因為電擊而不停地抽搐。而侵犯蕾米莉亞的獸人把這笑聲看成了是對他的挑釁,大手直接隔著蕾米莉亞薄薄的肚皮,抓住少女的陰道,當做飛機杯一樣狠狠地套弄著。大張著的嘴巴突然扣上了一個面罩,一瞬間,汽化的媚藥就充滿了整個面罩,酸甜味道的氣體讓蕾米莉亞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吸入肺中,粗暴的姦淫以及慘虐一樣的撓腳心讓蕾米莉亞的呼吸不由自己控制,不呼吸就會憋死,呼吸就會吸入媚藥,怎麼選擇都是不好的結局。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呀呀呀呀啊哦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哦哦哦哦!」
少女已經顧不得什麼什麼尊嚴了,她現在只想活命,但是小臂以下都已經變成了石頭,小腿以下也是如此,只剩下了腳心依舊保持著原樣。
「婊子!我讓你狂!去死!去死!」
獸人辱罵著蕾米莉亞,然後把肉棒頂到少女的最深處,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少女嬌小的身體根本不能像咲夜一樣勉強接住,大量的白濁充滿了整個子宮,迅速地膨脹起來,整個肚子如同塞了一個西瓜一樣,白皙的肚皮上青筋暴露,肚臍上面剛打過不久的肚臍珠幾乎要迸射出來。
等到射精完成後,把肉棒拔出的一瞬間,獸人揮舞起自己巨大的拳頭,對準蕾米莉亞圓滾滾的肚子砸了下去,堅實的拳頭迅速把肚子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精液混合著血液噴射而出,如同是在用陰道射精一樣。一連砸了五六下後,直到蕾米莉亞再也噴不出一點精液為止,塞在後庭裡面的石頭也因為擠壓和拳頭的毆打,硬是拉出來了一半左右,但是很快又被揍進了後庭裡面,幾乎要頂破腸道,石制拳頭隔著薄薄的腸壁就擊打到滿是媚藥的胃袋,混合著胃酸的藥液不受控制的嘔吐出來,充滿了密封性極好的面罩,差點嗆死蕾米莉亞。
在客廳裡面,被折磨到全身酥軟的咲夜也難逃厄運,被另外幾個獸人粗暴的抓起來,分開大腿,舉到變成石像的紅美玲的頭頂上。
「不!不要!姦淫我吧,求求你們,怎麼姦淫我都可以!屁穴!小穴隨便你們操!不要,放我下來,不!」
伴隨著咲夜的悽慘的尖叫,獸人拽著女僕的腿一用勁,紅腫不堪的小穴就被強硬的擠開,頭頂進入到小穴裡面,然後一點點的深入。美玲凌亂的頭髮變成石頭後如同刀尖錐子一樣,肆意的擠壓劃破咲夜的小穴,劇烈的疼痛讓咲夜徹底失禁,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愛液血液一起,幾乎塗滿了美玲的腦袋,也起到了些許的潤滑作用。
「嘎啊……啊啊啊……」
一雙美眸已經失身,腦袋無力地歪到一邊,任由口水從自己的嘴裡流出來,陰道撕裂的痛苦讓咲夜徹底崩潰,每一寸地深入都讓咲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腿被用力的攥著,纖細的骨頭彷彿隨時要被擠碎,雙腳隨時都要脫臼一樣的痛苦。小小的已經是汙濁海洋的子宮擠入了石像,直到咲夜把整個美玲的腦袋塞入後,獸人才停下,薄薄的子宮和肚皮緊緊的貼
著美玲的腦袋,紅美玲的崩壞高潮臉依舊清晰可見,伸出來的舌頭幾乎要刺穿子宮和肚臍,原本勾在舌頭上沾滿了精液愛液的內褲也被取下,罩在了咲夜的頭上,被鼻鉤拉起的瓊鼻不得不呼吸著雌腥雄臭的汙濁空氣,兩隻手不停地拍打身體,企圖緩解疼痛,兩隻腳企圖要從石像上找到著力點,把自己拔出來,但是卻一直是摩擦著石像罷了。薄薄的腳底被粗糙的雕像表面磨爛,血液浸入到空隙當中。
二人在這裡構成了一副殘虐血腥的藝術品,原本做事利落的瀟灑女僕,此時已經變成了為了活下去而下賤求饒的母豬便器。但是獸人卻不理會咲夜,只是看著他掙扎,然後把腐爛的蔬菜和其他的什麼東西砸到女僕的身上取樂,她的慘叫此時對獸人來說就是絕美的音樂,但是對蕾米莉亞來說,就是一場精神的折磨。
「嘔——嘔——」
此時的蕾米莉亞已經吸光了兩瓶的催淫氣體,同時進一步加快了石化的進度。
此時的四肢已經被變成了石頭,脖子上面套著一個鐵鏈,死死地勒著大小姐纖細的玉頸,幾乎阻擋了空氣的攝入,骨頭被摩擦地發出輕微的聲音,嘴唇已經發紫,臉色變得慘白。但是獸人的姦淫卻一直沒有停下,子宮如同一個氣球一樣,充滿精液後又被迅速地砸扁,金屬的肚臍珠在毆打下劃破了肚臍附近的皮膚,隨時都要被扯下。後庭被石頭不停地撞擊著,粘稠的腸液浸潤了整根石臂,顯得淫糜無比。乳頭和陰蒂已經被電的從原本的粉紅色變成了深色的醬色,有的地方甚至被電烤糊了,能夠從夾子附近看到幾縷白煙升起。
「不想……死……」
蕾米莉亞艱難的擠出幾個字,然後看到針頭緩緩扎入自己的乳頭和肚臍裡面,在藥液打完以後,乳頭和陰蒂已經變成了石頭,那幾根銀針永遠固定在了上面。
接著是乳暈和陰唇緩緩石化,嬌小的乳房再也無法搖晃起來。獸人在徹底釋放完自己的性慾後,拔出肉棒的一瞬間,拿起另一根石臂一把塞入到蕾米莉亞的小穴裡面,拳頭直接揍進了子宮裡面,把小穴堵的幾乎嚴嚴實實。沒一小會,小穴和後庭已經變成灰白色的石頭,大大的充滿精液的孕肚也開始硬化。
胸口的乳房在蕾米莉亞一聲聲的求饒中變成了兩個石塊,脖子上的繩子也被取下,讓她在臨死前能夠放聲求饒慘叫貌似是最大的賞賜了。
「帕秋莉……你在哪呀?咲夜……救救我……紅美玲,你醒醒啊……芙蘭朵露……快去找靈夢她們……魔理沙……怎麼現在不見你來騷擾了……」
也許是已經認識到自己必死無疑了,蕾米莉亞忍受著喉嚨都疼痛唸叨著每一個自己認識的人的名字,祈禱著奇蹟出現,能夠把自己救走。
前胸和小腹的石化面積已經匯聚,後背也注射了藥液,光滑的後背也變成了冷冰冰的石頭,就連呼吸也開始困難,意識越來越模糊。
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腳心卻一直沒有被石化,依舊被撓癢著,時不時的電擊以及刷輪瘋狂的剮蹭讓蕾米莉亞發出來的只有乾渴和慘笑,喉嚨乾咳的如同要燒著一樣。直到最後,脖子以下都變成了石頭後,蕾米莉亞的心也徹底絕望了。
「呵呵……哈哈哈……給我個痛快吧……」
彷彿是回應著蕾米莉亞一樣,機械完成了她最後的遺
願,幾根針扎入她的頭皮和脖子,腳心也紮上了許多細針,注射石化的藥液,很快慘遭蹂躪的腳心就變成和和其他部分一樣的材質,從頭頂開始的石化也迅速發展開來,僅僅十幾秒後,這個紅魔館的大小姐已經成了一尊真真正正的石像,就連內臟也漸漸的石化。
蕾米莉亞保持著一張高潮臉,不知道是死前最後的瘋狂還是徹底沉迷於快感,挺著的大肚子裡面灌滿了精液,小穴和後庭裡面塞著紅美玲石化的手臂,腳趾高高的翹起,展現著玉足每一寸的完美。
一個多月後,當魔理沙來拜訪紅魔館的時候,她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了魔物的巢穴。紅魔館的門口,擺放著兩尊石像,一個是挺著大肚子的蕾米莉亞,一個是不知道是誰的斷臂全裸的石像,臉看不清,而包裹著這張臉的,則是可憐的咲夜的小穴,而悲慘的女僕在失去了自己最後的力氣後,也變成了石頭,和紅美玲合為一體。
在紅魔館的深處,成為了苗床的帕秋莉和芙蘭朵露早已失神,嘴巴里面不知道哼唧著什麼,身體日復一日地產下魔物的孽種,徹底淪為了生殖機器…
一陣歡呼。
「又贏了,我們凌姐出馬,就是無敵。」
一個梳著高馬尾的少女放下手機,洋洋自得地看著眼前的男生:「按照我們之前的與約定,輸的人叫爸爸,男子漢大丈夫,該不會反悔吧?」
「操……爸爸。」男生低聲說了一句,收齊手機,頭也不回地走了。
「切,還說什麼女生打遊戲都是坑逼,結果喊出來solo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凌煙宛若高傲的天鵝一般昂揚著雪白的脖頸。
教室的另一邊,一群男生也聚在一起。
「桐哥你怎麼也去和她solo了?」
「操,這不是被她激得冒火嘛,本來想著5v5 和solo有點區別,我雖然剛上王者,但說不定能贏呢。」剛剛失敗的男生也是一臉不爽,喊一個小女生叫爸爸,多多少少有些羞恥。
「還能贏?少喝點也不至於這個樣子。」凌煙從一旁經過嘲諷道。
「你他媽說什麼?」桐哥本就火冒三丈,被凌煙這麼一激拍案而起。
「喲喲喲,居然敢和你爸爸這麼吵?」
李桐站起來,雙目赤紅想直接揮舞拳頭打過去。
「桐哥別別別,打她不划算。」
「桐哥冷靜,冷靜。」
「這事鬧到老師那我們沒好處的。」
「打了人性質就變了。」
身邊的幾個男生憤憤地盯著凌煙,手上死死地拉住李桐。
「操!」李桐甩開身邊幾個人的手,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地坐下了。
「兒子啊,要不爸爸再給你一次機會?爸爸我再和你solo十次,你只要贏了我一次,就算你贏,我管你叫爸爸並且道歉。」凌煙戲謔地看著李桐,她從沒見過這麼好激怒的男生,只要稍稍刺激一下就暴怒起來。
「你說的啊,別後悔!我答應了,放學後你就等著叫爸爸把。」李桐又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凌煙。
凌煙微微點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哎桐哥,你怎麼又被激怒了呢?這小妞……」
「十次,十次solo我僥倖贏個一次還有困難?」李桐雖然知道自己不如凌煙,但是贏個一次應該沒什麼問題。
「桐哥你講的有點道理,可那小妞來來回回和我們男生solo也有幾十把了,一次都沒輸過。」
「切
,萬一呢……」被這麼一說,李桐也有點底氣不足了。
要不,放學假裝有事先走?
……
放學後,凌煙立刻坐到了李桐的旁邊。
「可不要嚇得逃跑哦~ 」
「逃跑?怎麼可能逃跑,我還等著你叫爸爸呢。」
凌煙隨意地笑了笑:「行吧,趕緊開始吧。」
「十局,我贏一局你就得叫爸爸,可別反悔。」
「反悔?趕緊開始吧,就你這種菜雞,一局都不可能贏。」
「TIMI~ 」
六分鐘後,第一聲「defeat」響起。
不久後,第二聲、第三聲也接連響起。
「不是吧?這麼快就連輸三把,這麼菜的嗎?」
李桐此刻雙目赤紅,他本來就極易憤怒,不然也不會這麼輕鬆就被凌煙給激怒了,此刻連輸三把,心中的憤怒難以言喻,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該不會連輸十把再叫爸爸吧?
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李桐更是毫無反抗之力地輸給了凌煙,少女笑靨如花,高興得直拍手。
「我去洗個手。」李桐滿頭大汗,連手心裡也全部都是汗,連輸六把讓他的精神狀態都極其不穩定了。
「手機留下,怕你逃跑了。」
「操你媽的老子還能跑了不成?」李桐憤怒地把手機摔在了桌上,手機出現道道裂痕,倒是把凌煙給嚇了一跳。
「這傢伙,還怪嚇人的。」
很快,李桐回來了,此刻的他已經冷靜一會兒,不像剛剛那麼憤怒了,看著自己裂開的手機有一絲肉疼,每次上火的時候都跟瘋了一樣什麼都顧不上了。
「繼續?」
「繼續。」
……
「defeat!」
毫無疑問,李桐又輸掉了第七把,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他雙目赤紅,又變得極端憤怒起來。
「再來!」
「defeat!」
「再來!」
「defeat!」
「哈哈哈,又連輸三把了呢,再有一把,我的乖兒子就又要叫人了。」凌煙哈哈大笑,看向李桐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李桐用袖子擦了擦汗:「你他媽怎麼知道你下一把能贏?」
「你這種菜雞是不會理解我們之間水平差距的。」
「你他媽的嘴巴能不能放乾淨點?」
「噗~ 」少女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一邊說著他媽的一邊讓我把嘴巴放乾淨點,菜雞就是菜雞啊。菜雞,菜雞,菜雞!少瞪我,怎麼,輸急眼了?」
「閉嘴!」
「我就不閉嘴,菜雞菜雞菜雞,略略略。趕緊下一把然後叫爸爸。」
此刻的李桐憤怒到了極點,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通常會做出很多失去理智的事情,李桐抓住了少女的脖子,雙目赤紅,像是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
「咳咳……放開……疼……」
少女掙扎著,也讓李桐稍微減小了力度,不經意間,李桐瞥到了少女那一抹雪白。
凌煙注意到了李桐的眼神:「死流氓,趕緊放開我。」
【不如……操了她?不行不行,強姦是犯法的,冷靜,冷靜。】「你還往那看!」凌煙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甩向了李桐的臉頰。
火辣辣的疼痛讓李桐的怒火直衝天靈蓋,他狠狠地將少女推到了地上,撲在少女身上,狠狠地將她衣服往下拉,露出了一大片白色。
「你個臭流氓……放開我……」凌煙用力掙扎著,雙腿用力蹬著,終於是一腳踢在了李桐的陰莖之上。
「嗷~ 」
凌煙立刻站起來,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告
訴你你最好冷靜點,我走了。」
這個時候凌煙也不敢多呆了,直接轉身逃跑。
然而她的肩膀被李桐抓住,他目露兇光:「你完蛋了。」
「你……你放開我!」
李桐再一次把她撲倒在地上,用力地把她的衣服和胸罩都往下拉,露出了一個高中生所不該擁有的巨乳。
「好大的奶子,形狀也好好看。」李桐有些吃驚地看著凌煙的乳房,不由自主地上手抓了抓。
好大!好軟!
手中傳來的觸感讓李桐不禁呆了一小會兒。
凌煙的臉因憤怒和害羞而通紅:「你個臭流氓,趕緊給我鬆開!」
李桐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將臉埋在了凌煙的雙乳之中,貪婪地吮吸舔舐著,凌煙死死地抓著李桐的頭往後推,卻沒有辦法推開。
「別吸……別舔了……該死的臭流氓……快點鬆開……別……別咬啊……」
凌煙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她一顆粉嫩的小乳頭被李桐死死地咬住往外拉扯,劇烈的疼痛席捲了凌煙的全身,讓她抵抗李桐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李桐把頭抬起,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凌煙同學不僅遊戲打的好,就連身體也是這麼美味啊。」
「呸!」
一口白色的唾沫吐到了李桐的臉上,李桐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惡狠狠地甩了凌煙一巴掌,凌煙眼中含淚,卻是毫不示弱地瞪著李桐。
李桐用力撕扯開凌煙的衣服,看著雪白的乳房兩隻大手捏了上去,然而凌煙的乳房很大,李桐一隻手握不住。李桐肆意地揉捏著雪白的乳房,少女柔軟的乳房此刻卻淪為了李桐的玩物。
「奶子這麼大,一看就是讓人來玩的。」
「你放屁!」
李桐不屑一顧地把凌煙的褲子往下拉,凌煙用力向上提,在凌煙毫無作用的抵抗下,褲子還是被脫了下來,一條粉色的內褲出現在了李桐的面前。
「咕咚。」
他是第一次見到女孩子的內褲,內褲之下隱藏著的黑色若隱若現,讓他毫不猶豫地把少女的粉色內褲往下拉。
「不要!求你了,不要強姦我。」少女此刻彷彿意識到了接下來面對自己的是什麼樣的命運,一邊用力把內褲往上拽,一邊帶著哭腔哀求道,「今天的打賭我認輸,我認輸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認輸了,那應該叫我什麼?」李桐回憶起早上叫少女爸爸的恥辱。
「爸……爸爸!」少女不曾料想自己竟然會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還被強迫叫著爸爸,「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你走?可是我就想強姦你,怎麼辦?」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強姦我,不強姦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幫你打上榮耀,上百星,我還可以給你錢,求求你不要強姦我。」少女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哭著哀求。
李桐此刻也冷靜了一點,可是要他現在放開少女他又有些不甘心,他從上到下來來回回地打量著少女的身體,最後在少女的乳房上停了下來。
「那如果,我想要你給我乳交呢?」
「乳交?」少女有些茫然。
「就是用你的奶子給老子操。」
粗鄙的話語讓少女羞紅了臉,但是卻沒有反對。
李桐起身,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一根充血的紫青色肉棒在少女眼前上下晃動著,他找了個位置坐下,向躺在地上的少女勾了勾手指。凌煙會意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捧著自己雪白色的乳房夾
住了李桐的陰莖。李桐的陰莖被乳房夾住,柔軟舒適的觸感竟然讓他的陰莖似乎又漲了一圈大小。
少女聞著從李桐肉棒中散發出來的腥臭味道,一邊默默流淚,一邊捧著乳房上下交合著,內心充滿了屈辱和厭恨。
「呼~ 這奶子可真舒服,以往只在A 片裡見過,現在親身體驗了一遍,真的爽啊,難怪A 片裡這麼多乳交的情節,對了,把屁股撅起來。」
少女滑膩柔軟的乳房此刻成為了少年的玩具,凌煙服侍著李桐的肉棒,並在李桐的命令下撅起了屁股,少年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內褲,彎下腰拍打了一下少女的屁股。
「哇,這手感真不錯,凌煙,你的大屁股打起來好舒服。」
凌煙一言不發地給李桐乳交,似乎是默認了這個說法,而李桐則是肆無忌憚地拍打著少女雪白的翹臀,似乎是嫌這樣子不夠過癮,李桐又輕輕地拉下了少女的內褲拍打起來,雪白的翹臀很快就變得一片紅,讓李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看很多人說女孩子在興奮的時候下面都會流出液體來,真的假的?」
「誰會被這樣對待而興奮啊!」凌煙忍不住反駁道。
李桐貪婪地注視著少女通紅的翹臀,那一隻手忍不住伸到了那片黑森林,輕輕地摸著那一片黑色的陰毛。
「不可以!」
「我就摸一摸,我保證不強姦你。」
凌煙無力地給李桐乳交,沒有再阻止,只是本能地扭著屁股抗拒李桐粗糙的大手。
「嗚呼,你還說沒有興奮,我都摸到了,溼的!」
「混蛋!」凌煙停下了捧著乳房的雙手,狠狠地瞪著李桐。
李桐卻好像根本沒看見凌煙的眼神一般:「繼續,不然我可就強姦你了。」
凌煙無可奈何地繼續給李桐乳交,下體卻不爭氣地滲出了愛液,正如李桐所說,她的身體有點興奮了,李桐撥弄著她的陰唇,在陰道的壁腸內進進出出,加速分泌著淫液。
「凌煙,看看這是什麼呀?」
凌煙看著李桐手指上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光澤。
「哼……你…唔……」凌煙瞪大了眼睛,這個傢伙居然把沾滿淫液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嘴裡,在自己的嘴裡攪動著,還在自己的舌頭裡不斷摩擦著,李桐捏住了凌煙的舌頭,把凌煙的舌頭拉了出來,不禁哈哈大笑。
李桐一隻手拉著凌煙的舌頭,一隻手在凌煙的舌頭上亂塗亂抹,似乎是真的把凌煙當成了自己的玩具,李桐似乎是嫌這樣玩弄還不過癮,竟是往凌煙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
「哈哈,剛剛你吐我口水,現在我們扯平了。」
凌煙冷著臉,加快了乳房在陰莖上摩擦的速度,想要趕緊擺脫李桐,要再搞下去,說不定這傢伙又想出了什麼令人感到無比屈辱的點子。
「凌煙,自己的淫液和我的口水味道怎麼樣?」
「哼。」凌煙並不回答,而是低著頭看著那根充血的巨大肉棒,恨不得把這根醜陋的東西給割掉。
撲哧~經過了長久的乳交,李桐的精液終於是從他的陰莖中射了出來,直接射到了她的臉上和乳房上,凌煙立刻擦拭著被精液射到的地方,順便站了起來。
「現在可以了吧。」
「當然不可以。我們還有一局沒打完呢。」李桐露出了邪笑,盯著少女有些溼漉漉的陰毛。
「這麼想喊我爸爸?」凌煙有些不屑,無論如何,實力的差距擺
在這,李桐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李桐搖了搖頭:「當然沒有這麼簡單。」
凌煙心一沉,這個人指不定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我……我們就正常的比,我保證最後的結果一定會讓你滿意,好不好?」
凌煙知道李桐肯定想要贏一局,同時順便玩弄玩弄她,可她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
「那怎麼行?」李桐一口回絕了。
凌煙自知沒有辦法改變李桐的主意,也只好答應了下來:「你想怎麼比?」
「凌煙同學那麼厲害,想來對這個遊戲很熟悉了,閉著眼睛也應該能夠玩吧。」
原來是要蒙著眼,凌煙反倒鬆了口氣,不就是放水輸一把遊戲嘛,能夠趕緊逃跑才是最重要的。
「好,沒問題。」
「那既然如此,凌煙同學把內褲脫下來吧。」
凌煙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莫非……凌煙同學還是想要被強姦?」
凌煙咬著牙,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嬌軀微微顫抖著,顯得十分緊張。
李桐看凌煙這幅磨嘰的模樣,一把搶過她手中的粉紅色內褲,套在了凌煙的頭上,拍手大笑:「哈哈哈,凌煙同學真不愧是我們的班花啊,真是好看。」
內褲的味道傳入凌煙的口鼻之中,讓她感到極為不適,幸好內褲並不是很厚,透過內褲基本上沒什麼大的影響。
遊戲開始之後,在凌煙的放水下她毫無疑問地輸掉了這把遊戲。
「這下你滿意了吧?」
「凌煙同學,你該叫我什麼呀?」
「爸爸。」凌煙咬牙切齒地說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李桐擺了擺手,眼中全是淫邪之色:「哪有這麼容易,凌煙同學不想和我再親近親近嗎?」
「你想要做什麼?」凌煙摘掉頭上的內褲,警惕地看著李桐。
李桐起身,凌煙壓在了一張桌子上,讓凌煙瘋狂掙扎著。
「不可以!我們說好的,你不能強姦我!」之前無論多麼屈辱的事情凌煙都做了出來,唯獨這一件事情,是凌煙的底線「放心,我肯定會遵守約定的,我只是想玩玩你的小逼罷了,長這麼大我還沒玩過呢,我保證不強姦你,就玩一玩。」
凌煙仍然在做著思想鬥爭,不斷掙扎著,李桐見狀,又補充道:「如果凌煙同學現在拒絕,我可能也會違揹我的諾言,凌煙同學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白做,這樣的結局,應該不是凌煙同學你想要見到的吧?」
「行!」凌煙一咬牙,決定接受李桐的這個條件,「你一定得遵守承諾!」
「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話。」李桐露出了笑容,「趴好,屁股撅起來點,兩隻手把自己的屁股扒開讓我看得清楚點。」
凌煙按照李桐的吩咐撅起了屁股並扒開,一抹嫣紅在凌煙的臉頰飛起,李桐看著那粉嫩的小穴,一根手指伸了進去,緊緻的小穴夾住了李桐的手指,在李桐手指的撥弄下不斷收縮伸張著,而凌煙扭了扭屁股,下體被一根手指插入,讓她有些癢癢的。
李桐的手指又不安分地伸到了小穴上面的肛門,在肛門的外圍輕輕地摸了幾下,隨後伸出舌頭在凌煙粉嫩的小穴內舔了起來,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凌煙的表情變得難受起來,被人舔舐著小穴的感覺很奇怪,剛開始是很不舒服的,就和手指插入的時候一樣,但是後來就有點很特殊的快感,也會開始流出一點淫液,再往後,剛
開始的不舒服就不見了,只剩下了特殊的快感,也有點癢癢的感覺,唯一讓凌煙不滿意的大概就是李桐舔舐的速度太慢了。
呲溜呲溜呲溜~隨著凌煙流出的淫液越來越多,舌頭在小穴邊摩擦的聲音就越來越大,原本對被舔穴的抗拒此刻也變成了不一樣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哦?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凌煙同學的呻吟聲?該不會是被我舔出快感來了吧?」
李桐聽到了這樣的呻吟聲,笑著問道。
凌煙紅著臉不回答,對於她來說,發出這樣的呻吟聲實在是過於難以置信和羞恥,雖然她有點享受這樣的舔舐,但是要讓她承認快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桐低下頭,舌頭繼續靈活地舔著凌煙的陰下體,把一個原本如此囂張的少女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李桐也有著一種難以言明的征服感,在李桐的舔舐下,凌煙再次發出了小小的低吟淺唱,李桐心中暗笑,但是卻沒有出言調戲,反而繼續舔舐著少女的下體,少女也是放開了自己,持續地低吟著,聲音也漸漸不再壓抑,直到體驗了被舔舐的第一次高潮。
「凌煙同學這麼快就高潮了嗎?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啊。」李桐起身撫摸著凌煙滾燙的臉頰,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哼……現在……現在可以了吧……我也被你玩弄到高潮了,我可以走了吧……」
「別急啊凌煙同學,還有更舒服的,想不想體驗一下?」
更舒服的?
凌煙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桐挺立著的陰莖,用手遮住了雙眼,聲若蚊吶地發出了一聲「嗯」。
「事先說好啊凌煙同學,這是你同意的,對吧。」
「嗯……」凌煙用僅有自己和李桐能夠聽到的聲音發出了一聲嗯。
李桐得意一笑,扶著自己的陰莖插入了凌煙已經氾濫的小穴,凌煙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用肉棒插入,和第一次被舔一樣,除了剛開始的不適應之外就是無盡的快感了,有著充足的淫液做潤滑劑,即便是第一次被這樣的巨物插入也沒有疼痛。
「閨女你說,爸爸這應該不算強姦吧?」李桐猛烈地撞擊著凌煙的小穴,想起今天早上還被逼迫著叫爸爸,現在卻把這個女孩壓在身下肆意衝撞著,征服感從心頭湧起讓他無比得以。
「不算……」凌煙知道李桐是在羞辱自己,燒紅的臉頰彷彿隨時都會有煙霧升起,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配合著李桐去回答他。
李桐一邊撞擊著凌煙的翹臀,一邊用手拍打著凌煙,像是策馬崩騰一般,看著被壓在身下的少女,他撞擊得愈發猛烈,而少女充滿彈性的身體也是在以自己地方式回應著少年的衝擊,兩瓣翹臀已經紅腫起來,少女卻沒有發出慘叫,而是發出了呻吟聲。
「唔……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呻吟聲逐漸變得高昂起來,理智隨著少年猛烈的衝擊而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情慾。
「嗚哦哦哦哦哦……爸爸操得女兒好舒服……爸爸……爸爸……用力爸爸…
…嗚哦哦哦哦哦……」
「爸爸的肉棒好大……女兒快要被爸爸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爸爸撞得越來越快了啊啊啊啊……」
「咿……爸爸……爸爸……女兒好像被頂到底了啊啊啊……女兒好像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女兒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少女高亢的叫聲讓李桐也無比亢奮,此時少女的馬尾早已散開,披頭散髮的模樣表現了李桐撞擊得猛烈,李桐抓起少女的頭髮將少女的頭往後扳,將自己的嘴伸到了少女面前,少女竟也是火熱地伸出舌頭回應著李桐,兩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在和少女的親吻中,李桐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並把舌頭從少女的嘴中伸了回來。
「爸爸問你,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呀?」
「爽……爽……爸爸操得女兒爽死了啊啊啊……」
「為今天早上的事情給爸爸道歉,態度誠懇點。」
「哦哦哦哦哦……女兒不該挑釁爸爸……激怒爸爸和女兒打遊戲……嗚啊啊啊啊……女兒不該以下犯上……還讓爸爸稱呼女兒爸爸……哦哦哦哦哦……女兒用小穴給爸爸賠罪……求求爸爸啊啊啊……求求爸爸操死女兒吧哦哦哦哦……」
少女嘴中全是她以往不敢想象的騷言浪語,被操到浪叫的她此刻彷彿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理智,用身體和言語討好著原本瞧不上的遊戲菜鳥。
「操死你可是對你這種小騷逼的賞賜啊。」
「哦哦哦爸爸說得對……爸爸以德報怨……用大雞巴賞賜女兒的小逼……謝謝爸爸操女兒啊啊啊啊啊……女兒……女兒又要高潮啦啊啊啊啊……」
李桐結束了視頻錄製,在少女的小穴中射出了一發濃精,他立刻拔出來,往少女的臉上也射出了白濁的精液,遭到顏射的少女被精液弄得睜不開眼睛,閉著眼睛竟然笑了出來。
「謝謝……謝謝爸爸賞賜……」
「乖女兒,給爸爸比個『耶』的手勢。」
少女翻了個身,滿是精液的臉上帶著笑容,兩隻手放在臉旁邊,擺出了「耶」
的手勢,正是李桐曾經在視頻中看到過無數次的表情。
咔擦。
李桐滿意地拍下了這幅照片,看著少女這般模樣,提上褲子整理好身上的衣物走出了教室。
教室內的凌煙聽到教室外傳來的笑聲,臉上也再度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