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s(jt)
“叮咚!”手機微信提示,我打開一看,不由樂了,一個備註“tj小帥狗”發來信息:“薇薇公主殿下,有空沒?晚上老地方見。”我笑了,回:”怎麼,想本公主的腳了?晚上讓你嚐個夠,嘻嘻。”旁邊的媛媛說:“哎呦,笑得這麼開心,有冤大頭上門了?”我笑笑卻不回應。我和媛媛都是一家夜總會的坐檯小姐,剛剛發信息給我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傢伙,他叫風。平常的顧客點我們不是陪喝就是陪睡,但風卻是個戀足的m,每次找我就是拼命舔我的腳趾和下面伺候我,讓我羞辱他。平時也不是沒有這樣的顧客,但這個卻挺特別,很年輕帥氣又出手大方,性格溫柔,和他在一起感覺都是我在享受,而且還是有錢賺的那種,完全沒有面對其他那些顧客時我就是在賣肉的下賤感覺。說真的,知道風是海歸還是富二代的時候,我曾經幻想過給他當女朋友,可惜人家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已經訂婚了,我只好把這衝動埋在心底,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姐,也配不上人家。我和領班打了個招呼,就打車過去了。到了我們經常去的那家酒店,我熟門熟路地去了我們約定的房間,敲了敲門,開門的卻是一個20歲出頭很漂亮又嫻靜的女孩,我一下愣住了,較忙說認錯門。在我尷尬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美女叫住了我:“薇薇公主?”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她說:“是這裡,沒錯,進來吧。”我看看門牌號,確認是沒走錯,不過我被搞迷糊了,難道風口味變重了,還多叫了一個女孩一起玩?我有些吃醋的感覺,這個死賤人有我還不夠,還找一個女的來。我惱怒地走了進去想質問風,卻發現房間裡沒人,我轉頭疑惑地看著跟在我身後的女孩,她知道我的疑問,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風不在,其實是我找你。”我感覺有些不對,問:“你是?”那女孩說:“我是風的女朋友。”我一下有些慌,這年頭可沒少大婦抓小三、毆打小三的戲碼,雖然我不是小三,可是小姐連小三還不如呢,我立刻環視房間,發現沒藏有其他人,而且這女孩看著這麼文靜,也不像能打的模樣才鬆了口氣,但仍然戒備地看著面前的女孩,聲音冰冷說:“那你找我幹嘛,我可和他不怎麼熟。”女孩臉突然有些紅,支吾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在我不耐煩的時候,她才說:“我知道你和他之間的事,我…”我一下警醒了,風應該不可能和未婚妻說這些事吧,給一個小姐舔腳趾說出去很光榮嗎?我很懷疑是這女人是來套我口風,我疾口否認:“我和他什麼事也沒有,就普通朋友,別亂說。”女孩紅著臉半天才小聲說:“我知道他的癖好,我…我看過他電腦裡的視頻,也偷看過他和你的聊天,之前跟蹤他來過這,剛才就是我用他手機約你的。”我暗罵這女人也太狡詐了,竟然被拆穿了,我也懶得掩飾,惡狠狠地朝那女的說:“竟然這樣,那你也該知道是他找我的,你不找他,找我做什麼?”女孩似乎被我嚇到了,忙解釋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懶得聽她說什麼,帶著被拆穿的惱怒就往外走,女孩拉住我說:“等等。”我回頭瞪著她,大聲說:“幹嘛?”女孩急忙鬆手,低頭紅著臉,“我…”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在我不耐煩
想走的時候,她才小聲說:“我也想玩那個遊戲。”聲音雖然小,但我聽得很清楚,那個遊戲?舔我腳趾,被我羞辱嗎?呵,我不可置信地盯著她,上下打量一番,她這身穿著一看就不是什麼便宜貨,如此知道漂亮文雅又有錢的千金大小姐竟然也是個m?
我扭著步子走進房間,坐在床上,朝她勾勾手指,說:“賤貨,過來。”她羞得頭也敢抬,拘謹地走了過來。我閃過一絲冷笑,說:“賤貨,跪下!”她似乎放不開身份,低著頭卻不肯跪,我一聲暴喝:“跪下!”在我嚴厲的目光中,她猶豫了會,柔柔弱弱地跪在我面前。我玩味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孩,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挑起她低著的頭,聲音冷酷卻不容置疑地說:“賤貨,在我面前你只配跪著,知道嗎?”女孩羞辱,小聲地說:“知道了。”我一巴掌就扇在她臉上,大聲罵:“聲音大點,還有以後回答我要說:是,公主奶奶,賤母狗知道了。”她被我一巴掌扇懵了,也嚇到了,連忙說:“是,公主奶奶,賤母狗知道了。”說完,她才發覺自己說出的話是那麼的下賤,臉紅得快要出血了,頭又深深低了下去。我哪給她躲避的機會,伸手擰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她咬著嘴唇目光斜視地面不敢直視我。我手指挑著她的下巴左右推了下,看著這羞怯又美麗的臉,我妒忌心大發,忍不住羞辱她說:“長得挺漂亮的,可惜卻是條賤母狗。”她羞得想低頭躲,我狠狠地捏著她下巴不讓她躲,嘴裡嘲諷說:“還以為風找的女朋友是哪位女神呢,沒想卻是個m,來,和奶奶說說,你什麼時候開始犯賤的?給多少人當過母狗了?”她突然急了,直接開始否認三連:“不,我沒有,我不是m。”我臉上的鄙夷更濃了,冷笑說:“呵,你不是m,那你現在跪在我面前做什麼?”她噎住了,頭想低下去,我又一把把她頭挑起來,她羞得快想哭出來,在我連續追問下,她才吞吞吐吐說:“我…我愛風,我想試試他喜歡的事,我…我想陪著他…”這話一出,我有點懵了,她說的或許是真的,因為她身上少了一種m被調教時的興奮,但為了啊鋒她卻願意這樣犯賤,我沒有被感動,反而妒火中燒,嘴裡陰陽怪氣起來:“哎呦,這麼偉大啊?為了愛奉獻犧牲,呵呵,佩服啊,風知道了肯定感動得要死。”她雖然害羞不出聲,我能察覺到她臉上閃過溫馨笑意,我妒火更濃了,暗暗發誓,管你是不是m,不玩死你算我輸。我冷笑了下,說:“竟然這樣,為了讓你和風的幸福,奶奶會好好調教你這賤母狗的,嘿嘿。”沒想這賤貨聽了,臉上竟然有了開心笑意,我暗罵了一句賤貨,逗她說:“你是不是要感謝我?來給奶奶磕個頭,哈哈。”我抬腳高跟鞋踩到她頭頂壓她的頭下去,沒想剛踩一半,她脖子用力,頭撐著我的腳不肯磕下去。哎呦,還不願意磕頭啊,我還想好好玩一下她呢,我絕不允許她有絲毫反抗我的念頭。我腳用力把她的頭往下壓,她每對抗一下,我腳底的力氣就大幾分,“砰”一聲輕響,她的頭終於被我的腳踩到地上。我沒有放開她,腳底的高跟鞋把她的頭踩在地上,罵:“艹,你最好聽話一點,不然我弄死你。”她頭頂被我高跟
鞋踩疼了,雙手抓住我的腳想把我的腳推開,見她還反抗,我很不爽,腳底牢牢地踩著她的頭用力碾。
“哎呀,疼,你快放開我。”她一邊掙扎一邊叫:“放我起來,我不玩了。”不玩了?我還沒過過癮呢,嘴裡罵:“賤貨,你說不玩就不玩啊?呸,看我不給你點顏色你不知道奶奶的厲害!”見她反抗得越來越厲害,我趁她一隻手撐在地面的時候,我另一隻腳立刻踩了上去,用堅硬的鞋底碾她的手指。
“嗚嗚~”她疼哭了,小手使勁抽都沒能從我腳底下抽出來,她每抽一下,我就踩踏的力氣就加大一些,她抽了幾下就沒敢再掙扎,哭著求饒:“別踩了,好疼,求求你放開我吧。”我得意地笑了,說:“服了沒?賤母狗!”“服了服了,你快放開我,真的好疼~”我就知道這種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最怕疼,唯有把她打疼了,她才知道害怕,才會乖乖聽話,我冷笑了下,說:”賤母狗,回答的方式不對哦,你忘記剛才本奶奶教你怎麼回話了?”她明白我想羞辱她,但她還拋不開尊嚴,只是忍著低聲抽泣,我不樂意了,一腳壓緊她的頭,一腳用力碾她的手指。
“啊~疼!”她終於忍不了疼痛,邊哭邊求饒:“服了,賤母狗服了,求公主奶奶饒了我吧。”“哈哈哈。”我得意大笑,這才稍稍放鬆腳底的力氣,大聲喝:“給我喊十遍。”她稍一猶豫,我就加大腳底的力氣,疼得她大聲求饒:“賤母狗服了,求公主奶奶饒了賤母狗吧。”看著這個臆想情敵在我腳底卑賤哀聲求饒,我興奮極了,等她喊完十遍才抬起腳放開她。她已是滿臉淚痕,捂著那隻被我踩得紅腫的小手畏懼地看著我。我一手擰著她白嫩的臉蛋用力掐,皮笑肉不笑地恐嚇她:“如果再敢不聽話,有你好看的,哼哼。”她忍著臉上的疼連連點頭,我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罵:“啞巴了?”她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可憐兮兮地說:“賤母狗知道了,賤母狗再也不敢了。”見她終於有了馴服的模樣,我才滿意了些,朝她吆喝:“來,給本奶奶磕頭,哈哈。”她小心看了看我,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磕了下頭,我不滿地罵:“繼續!磕一百個!”“啊,這…”她愣了,我見她沒立刻聽從我的命令,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罵:“怎麼,又欠收拾了?”她這下沒敢反抗了,屈辱地在我面前磕頭,我不屑地冷笑。她雖然有些屈服了,但我沒想這麼容易的放過她,抬腳踩在她剛抬起的頭上,用力把她的頭蹬在地板上,說:“用力點,沒吃飯啊。”連續用腳踩著她的頭用力地磕在地板上好幾下才拿開腳,看著她用力地磕頭,我繼續羞辱她,說:“一邊磕一邊喊:賤母狗給公主奶奶磕頭了。”她愣在那裡了,讓她給我磕頭已經讓她感覺無比羞辱了,還要喊著這麼羞恥的話,她感覺做不出來。我可不管那麼多,我不說話,但穿著高跟鞋的腳默默踩在她撐在地板上的小手,然後輕輕開始碾。那無聲的威脅讓她想起剛才的劇烈疼痛,她身體因恐懼而顫抖,立刻一邊磕頭一邊喊:“賤母狗給公主奶奶磕頭了。”我滿意地翹起腳,慢慢地欣賞著這個比我漂亮的臆想情敵可憐兮兮地給我磕頭。估計是覺得委屈羞辱了,她磕著磕著就趴在地面上嗚嗚
哭泣起來,我可不會心疼,踩著她手的腳猛一用力,使勁地碾著她的手指,她一下疼得“啊”的叫了聲,另一隻手伸到我腳上,卻不敢嘗試推開我的腳,疼得小臉都變形的她哭著哀求:“公主奶奶,賤母狗不敢了,公主奶奶饒了賤母狗吧。”我根本不理她的求饒,嘴裡冷冷地吐出四個字:“繼續磕頭!”她連忙重重地磕頭,帶著哭腔喊:“賤母狗給公主奶奶磕頭了。”我罵了一句:“犯賤。”這才停止碾壓她的手指,但踩在她手上的腳卻沒挪開,隨時威脅著她。我又發話了:“一邊磕一邊數,要不我怎麼知道你有沒磕夠。”她只好一邊磕著頭,一邊帶著哭腔喊:“賤母狗給公主奶奶磕頭了,一;賤母狗給公主奶奶磕頭了,二…”我得意地享受著欺凌羞辱臆想情敵的快感,等她數到八十多了,我故意刁難,罵:“磕的這麼輕,我都聽不到聲音,不算,重來!”她愣住了,可憐兮兮地看著我,眼裡滿是乞求,我臉冰冷地繃著,踩著她手的腳又開始用力,她屈服認命了,麻木地用力磕頭,嘴裡喊:“賤母狗給公主奶奶磕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