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馴獸師(2021版)
一些小小的補充說明:1.各位,加我的時候請填寫備註,先加我,我驗證再加寫手群。
3.各位如果有想討論後續劇情的,請跟我聯繫。主線劇情構想脫胎于成龍歷險記,純提供思路交流不算定製部分劇情,定製代表後續必須有內容的出現,交流代表我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我會在最大程度上保證該文純粹。
以上,也請各位沒有興趣定製的同好或者只是為了我純文字的讀者繼續支持,碼字不易,收藏安慰(目前已更新完6章)
第一章覺醒之路
我叫馬克,今年已經16歲了,而本文的另一主角,我的媽媽卻有好多不同的身份,她叫秦雪殤,我總是聽到有很多人管她叫主人,也有的叫女王、女神、女皇、老師、太太、夫人……總之,她的名字很多。至於我的爸爸,我至今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他是誰,據我媽媽講,他犯下了罪大惡極的重罪,此時在牢房裡鎖著,可當我問起具體是什麼罪,又或者在哪所監獄?為什麼不去探監?媽媽總是對此閃爍其詞,很是不願意提及我的父親。
昨天,媽媽又在家裡開了沙龍,我媽媽願意這麼叫。但是很奇怪,和別的沙龍不一樣的是,參與沙龍的幾乎都是男性,很少一部分是女性,而且他們都身著一身很特殊的服飾。以白色藏羅袍作為外衣,上面印刻著不同顏色的曼陀羅,在袖口處又各盤旋一條莫比烏斯環一樣的蛇形花紋,渾身遍佈了各色各樣的花紋,內裡是完全純黑連帽衫,在某個固定的時刻,他們會一股腦的帶起帽子,嘴裡還唸唸有詞。在參與沙龍的一部分人中,有極少數是光頭,有男有女,而且這部分人彷彿無比隆重,周圍的人或多或少的不情願去接近他們,更讓人感覺到詭異的是,他們頭頂都有碩大的曼陀羅紋身,這群人的曼陀羅紋身大部分是鮮紅色的,少部分人是紫色的,只有三個人頭頂著黑色的紋身。
當我媽媽出現在人群中的時候,無論是普通的異裝者,又或者是頭頂有紋身的那夥人,不約而同的跪下,向媽媽的半米直徑內不斷緩緩地膝行。我媽媽是那群人中最耀眼的美女,但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就特別地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甚至於——壓抑。身穿淡藍色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雅,嫵媚雍容,雅緻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卻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另身旁眾人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屬於血紅色,魅惑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血紅色長卷發隨意地散落在腰間,暗紅色瞳孔散發著妖冶的氣息,一條血紅色的吊帶攜曼陀羅花圖案的過膝連衣裙,一件暗紅色刻著曼陀羅花的皮馬甲,露出大半部分的手臂,左手手臂上若隱若現一朵黑色曼陀羅花,腳下踏著8公分的高跟鞋,鞋臺前端上別了一朵曼陀羅,花蕊處鑲嵌有一個金燦燦地骷髏頭,精緻的臉上有著一些淡淡的妝,塗了亮色唇彩,嘴唇在照耀下閃閃發亮,血紅色彼岸花項鍊扣在精緻的鎖骨上.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彼岸花香,似一朵要將人生吞活剝了地罌粟花。
當媽媽出現的時候,我知道,我該關上門了。因
為每一次沙龍媽媽都會告訴我,接下來他們討論的,將是一些高深且機密的東西,媽媽不願意讓我踏足那個領域,同時也是為了保全那些叔叔阿姨的性命,所以每次都會關上房門,讓我自己做我自己的事。
我也曾不止一次偷偷打開房門,但每次不是被外面上了鎖,要不就是房間空無一人,連我媽媽也不在了。這件事我又不敢問,畢竟是媽媽囑託過了,而且還涉及機密,那個時候善良的我根本不敢質疑媽媽,沒辦法,小的時候被打怕了。
或許就是因為小時候媽媽的毆打,且缺少爸爸的存在才讓我有踏足這個領域的機會吧!我不是一個勇敢的男子漢,甚至於我這個人很懦弱,很純良,媽媽都說我生錯了年份,我不應該生在龍年,應該是羊年,羊自古代表溫順、柔弱、福祿的象徵,媽媽也希望我成為一個理性、善良的人,她不願意求我一定要出人頭地,只願我能處處有迴轉,頭頭達故鄉,願我周邊總有貴人扶持,願我此生不臨險境。
這樣的環境造就了一個怯懦的我,不敢去反抗,不敢去和人爭論,當和別人的觀點發生分歧的時候,不管這個問題是不是涉及到我的底線,我都一忍再忍,終於,這麼一個怯懦的我被我的同桌發現了。
我的同桌是這個學校出名的問題少女,她家裡是開生物製藥公司的,據說很賺錢。這麼一個富家千金自然不太願意接受管束,久而久之,她愛上搖滾,變得反叛,敢於在課堂上直接與老師對沖,這種對沖不是學術上的碰撞,而是直接人身方面的侮辱。她會因為這個老師在家長會上批評了她一句就開始刁難老師,沒錯,確實是刁難老師。其管用套路就是,首先她會想盡各種辦法讓這個老師下不來臺,因為他們家入股了學校,沒有老闆會因為一個老師而和股東發生衝突的,所以往往會讓老師辭職,這是第一步計劃;然後就會和周圍簇擁的小弟做局,使其負債累累,最後這個老師很幸運,顏值高一些或者對她有價值,她會收其為奴並且給予重生的機遇,一定層面上繼續充當她作惡的保護傘;而那些不太幸運的人,很遺憾,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可能就是所謂的社會性消失,亦或者,真正的消失。
今天,她又一次沒寫外教的作業然後到學校讓我給她補的時候,由於她實在來的太晚,而且我們的外教是英國人,極其準時,從不遲到。所以,結果就是她第一次沒有交這一門課程的作業。這個外教顏值很高,名字叫華萊士,是一個極其優雅的英國貴族紳士,也是第一個一出現就讓我同桌興奮不已的獵物,因為據她後來跟我說,她見他的第一面,就有極其強烈的荷爾蒙衝動,表現就是內褲都溼了。所以,從那開始,外教的課她一次都沒逃過,也從來沒有頂撞過外教,甚至於還自己動手寫過兩次作業。但今天,一向在外教心中是好孩子的她第一次捱罵,那種委屈和不甘一瞬間湧上來,她需要一個受氣包來承接她的不滿,於是,就開始了我們之間第一次的異常關係。
終於放學了,我收拾好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正走著,迎面走來五個和我穿一樣校服的女生,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染著一頭黃髮,手裡還夾著一根剛點燃的香菸,正是我的同桌。
我停步,抬頭望了一下,
看到她那兇狠的眼神,我知道她們是衝我來的。同桌女生真名叫凌慧,“噴嘖……,看看,這不是我們學校的五好學生馬克同學嗎?這是去哪兒啊?是要投入媽媽的懷抱嗎?”離我還有5米遠的地方她首先對我戲謔的說道。
“呵呵……”她身後跟著的四個女生跟著笑了起來。
“凌慧,你,你們在做什麼?小心我告華萊士老師啊!”我有些害怕的看著她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哼哼……”一聽我說告老師,凌慧冷笑地得湊了過來,另外的四個女生在我的面前分開站著,把我包圍在牆角,凌慧深吸了一口香菸,輕輕的吐在我的臉上。
“咳咳……”我被嗆得咳嗽起來。
“告老師,你告啊!我不僅不交作業,我還在你的面前吸菸了,怎麼樣?你去告啊?”凌慧那性感的嘴唇上叼著煙,伸出手點著我的腦袋。
“啊啊……”我驚叫著,我真的嚇壞了,緊緊的抱著書包,想用書包遮擋卻又不敢,我想逃開,卻又被旁邊的女生推回到她們中間。
“怎麼了?不說話了?我吸菸怎麼了?嗯?”凌慧的臉離我越來越近,她說話時那一抹秀髮所用的薰衣草香味落在了我的臉上,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呼出的空氣裡全是難聞的香菸的味道。
“你,實在是你來的太晚了,我真的抄不完,而且,而且……”我嘟囔著,還要再說什麼,凌慧卻不耐煩了,抬手對著我的臉“啪”的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閉嘴!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你想當你的好學生我不攔著,可是你居然沒有完成我交代你的事,嗯?”凌慧越說越氣,直接抓住了我的頭髮。
“啊——”我大叫著,眼淚都快出來了。
凌慧不屑得看著我,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忽然把自己的嘴唇抵在在了我的嘴巴上,把嘴裡的香菸向我的嘴裡吐了過來,我?我初吻好像沒了。
“嗚鳴……鳴嗚……咳咳……”她比我高,比我的力氣也大,我的雙手想把她推開,可是頭髮被她抓得生疼,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了力氣!
“哈哈……”旁邊的女生們又大笑了起來。凌慧的手指伸進了我的校服裡,那如惡魔一般的手指不斷地揉捏著我的胸部,我的乳頭被她用力的擠壓著。
“嘿嘿,沒想到挺有料……,不如你跟了我吧?”凌慧晃動著曼妙地身姿,由好像女流氓、痞子一樣咬著我的耳朵,之後又是一口香菸噴在我的臉上。
“不要!把你的手拿開……”我掙扎著,顯得很惶恐,卻又大著膽子對她說著。凌慧把煙叼在嘴裡,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對著我左右扇起了耳光: “不要,不要……讓你不要……”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求你,求你……”我哭喊著,響亮的耳光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直接被打蒙了,兩個腮火辣辣的,眼淚一下子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哎喲,你求我?現在不去告老師了?我不光沒完成作業,還打了你這好學生,這得犯了多大的錯兒啊?”凌慧得意的笑著,夾著香菸的手用力的捏著我的兩腮冷酷的命令道:“把你的嘴巴給我張開!”
“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嗚……”我不停的乞求著她,看來她又要打我,我嚇得張開了嘴巴,她用手指使勁的捏著我的腮幫子不讓我的嘴巴閉上,然後猛
得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嘴巴里:“咳!忒”
“嘔……”我沒想到她會這麼的對我,出於本能的乾嘔了起來。凌慧看著我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她用力的抓著我的頭髮讓我仰視著她,只聽她惡狠狠的說道:“不許吐出來,我再給你加點料!”
凌慧說著,讓自己周圍的精神小妹脫掉她的帆布鞋,漏出粉色的Hello kitty的襪子,剝去襪子後,露出五根嫩白如蔥的腳趾,每一根上面還精心的做了美甲,以紫色的底彩彰顯其神秘和富貴,卻在每一顆趾間的中心處有曼陀羅的紋飾,又是曼陀羅。
“嗚嗚……”我小聲嗚咽著,看著腳趾在我的嘴邊,反而不敢亂動,生怕她把她的腳踩在我的頭上。
“舔,舔舒服我就放過你!”凌慧君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嘲諷。
“不,不……,求你,求你了,嗚嗚……”性格軟弱的我又哭了起來,嘴裡凌慧的唾沫已經變得冰涼,菸灰是那麼的苦澀,可是看到凌慧她們的更加冰涼眼神,我害怕了,我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妥協了,用力的張開了嘴巴,一點一點靠近凌慧的腳趾,一點一點開始取悅我面前的腳,此時的我可能都沒注意到,我的下面堅硬如鐵。
“對,這才乖!”凌慧拍打著我的腮,手指又在我的胸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又在我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才放開了我,“記住了,以後在學校按我的吩咐,不然說不定我心情不好,做出什麼事兒來!”
凌慧說著帶著跟著她混的女生離開了。
我縮在牆角不停的抹著眼淚,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卻不想讓媽媽知道。她本來就很辛苦了,如果讓她知道我受了這樣的欺負,她一定會很傷心的。我哭了一會兒,慢慢冷靜了一些,才開始收拾著自己,想著儘量不要讓媽媽看出什麼來。
推開了家門看到媽媽坐在沙發上,就聽到媽媽關心的聲音:“馬克,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啊?”
我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趕緊應付了一下“沒,沒事!”,媽媽看著我躲閃的目光,如同驚弓之鳥地樣子,冰雪聰明的媽媽已然猜到了。
“是不是凌慧又欺負你了?”“額”,沉默,“是”,我緊接著又回答到。面對氣場強橫的母親,我就像找到了解脫輪迴的法子一樣,委屈湧上心頭,一下子哭了起來,崇拜感油然而生。
只見媽媽嘆了一口氣,“唉,罷了罷了,是命中造定莫錯過因緣。”媽媽莫名其妙地說了這麼一句話,“這樣,明天又是我們的一場沙龍聚會,你放學邀請凌慧來咱們家做客,媽媽給你撐腰,給你報仇!”
媽媽將我的小臉捧起來,看到我眼神中狡黠的光,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罪惡的笑容。而我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想著“凌慧,你慘了,我老媽要下場跟你撕,你想著怎麼求饒吧!”
一夜無書,時間來到了第二天,凌慧進教室那節課正是華萊士老師的課,老師看了眼凌慧,輕聲詢問,“今天總寫了作業了吧?”“是的,老師,我還把昨天的補完了”凌慧一臉崇拜的說道,“好的,下課交過來”轉過頭去,便不再看凌慧,凌慧也默默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然後挑釁地看著我,低語道“馬克,你是第一個舔我腳就能讓我感覺到爽的奴才”,也不管我驚訝的表情,自顧自地認真聽課。
終於,捱到了下課,我迫不及待地對凌慧說:“凌慧,我邀請你去我家玩”“我跟你很熟麼?要知道你才舔了我的腳唉,這麼下賤的麼?”凌慧眯著眼,估計是認為這是個陷阱“沒有沒有,是我媽媽和我一起邀請的”我害怕凌慧直接拒絕,於是無奈搬出來我媽媽,“嗷?阿姨也有份?那正好,我去和阿姨說說她兒子怎麼這麼下賤!”“別,別,求你,別說出來昨天的事”我央求著凌慧,主要是害怕在媽媽面前掛不住面子。
“哦?那你怎麼求我啊?”“我,我再給你舔一次!”我想著我豁出去了,請君入甕,然後再十倍百倍的討回來。“好啊,那蹲下吧”“啊?”我詫異道?“不是要給我舔麼?今天不舔腳,舔我的下面”“可,可是······”我很不情願,我感覺我又被算計了,凌慧掐住我的下巴,先是往我嘴裡吐了一口口水,繼而說:“不樂意啊?不樂意我可不去了”
看著她狡黠的目光以及我想要報仇的慾望,我豁出去了。我一咬牙,“我,我豁出去了,我給你舔”
於是,凌慧撩起裙襬,我鑽到桌下,我看到凌慧的內內再一次溼了,也不是到是YY華萊士老師,還是在YY我的嘴!我一咬牙,鑽到桌子下面,向凌慧的腿間探去,眼前雪白的雙腿分的很開,我直接探到她的內褲上,口鼻埋在她的褲襠上。
女生下面的味道真的不敢恭維,尤其是當她放開讓你聞的時候。凌慧毫不遮掩的讓我的鼻子埋在她最下面那一點,我立刻聞到了她那裡的尿騷味和分泌物的氣味。
"聞到了嗎,把我吸爽了,我就餵你喝點尿,開始吧!”她扒開內褲襠部,那兩瓣肉就像是在索吻一樣對著我的嘴唇。我張口含上去,吸吮裡面的味道。
凌慧眼神看著前方,沒有絲毫的異樣,雙腿卻緊緊夾住我的脖子,她似乎也有些緊張和興奮,也難怪,華萊士老師在前面講課,而我直接鑽到下面為她口舌,在神聖的教室裡做著最下流的勾當,這種事不是誰都敢做的。我不斷的吸吮著她的汁水,她也舒服的向我嘴裡溢著不多尿液。
她的高潮來得很猛烈,我能感覺到,她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來夾住我的頭和脖子。
我的嘴一直沒有離開她的下體,直到她平靜下來,細細體會著高潮的餘溫,又過了一會,才拍了拍我的頭,我重新坐回座位上,腿已經有些麻了。
她拿出一張紙巾,為我擦了擦嘴,媚眼如絲的問道:“我的分泌物你覺得怎麼樣,謹慎回答”看著她溢滿潮紅的側顏,我下意識的說道:“當然好吃,一點都不噁心!”“那以後,你就多吃點”
黃髮少女輕甩一下她的秀髮,在陽光的餘暉下,就像是許願池懷春的希臘少女一樣絕美的容顏,我不由得看到了,甚至忘卻了我想報復她的慾望。“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下課,同學們再見”,隨著華萊士老師的聲音,我們放學了。而凌慧先行打發了自己的司機後,就跟我回家了。
到家之後,我又再次見到了如夢魘一般的那群人,異裝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看了下身旁的凌慧,沒想到平時趾高氣昂的大小姐,此刻卻微微有些身子發抖,想來是也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人吧!我雖然有些幸災樂禍,可也握緊她的手,想給與她一些溫暖,讓她別害怕。
我看
到媽媽仍然穿著血紅色的戰袍出現在我們面前,只不過這一次,血色的雙瞳向左右使了個顏色。於是我就看到兩個光頭的怪叔叔向我們迎面走過來,突然將一塊抹布蓋在我們的鼻口處,隨即伴隨著一陣昏迷感——我竟然被我老媽下了迷藥!“馬克,你······”凌慧還想要掙扎什麼,卻也無濟於事。
就這樣,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我們兩個緩緩醒來,周圍黑漆漆的卻燃燒著幾根粗壯的赤色蠟燭,勉強的看得見周圍環境,彷彿在一個巨大的山洞內部。山洞的中心擺放著一個祭臺,隨著視線的不斷拉近,隱隱約約且帶有幾分朦朧的看到祭臺周圍站立著那幫古怪的藏袍人,祭臺中心則是更為古怪的光頭族,頭頂上的不同顏色的曼陀羅在紫色六芒星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而六芒星的中心,我看到一個怪物,她有著半人半蛇的身軀,俏立在祭臺的骷髏魔鏡前,看著她那高貴嬌美的攝人模樣,嬌小修長的無暇魔軀籠罩在霧一般的白紗披風裡,高挽的髮髻上插滿精巧的珠翠金釵,簇擁著兩根長長的雉雞翎,妖氣十足的顫顫飄擺在頭上,一隻金蜘蛛詭異的伏在額頭中央,肚腹嵌一顆晶瑩圓潤的紅寶石,閃爍著妖豔殘忍的血光,兩隻金蠍子的尾巴勾住那金蜘蛛伸向兩鬢,鉗爪掛在黑的髮髻上,將俏臉映襯的既高貴神秘誘惑,又狠毒殘忍妖魅,晶瑩剔透的綠玉蜈蚣長耳墜在耳邊微微輕蕩,青白的玉骷髏項鍊射出殘忍的兇光,高挺的酥胸上戴著黑色的人皮奶罩,碩大的珍珠鑲邊。
上面嵌一圈珍珠環,圍住正中巨大的尖錐鑲金鑽,映出的奪目光芒讓美胸異常性感,扁平的小腹上緊裹著珍珠寶石編織的詭異蛛網簾,一顆珍珠圍起的碩大綠寶石遮住誘人的肚臍,粉藕般的玉臂戴著珍珠編織的護腕和臂環,散發著魅惑懾人的嬌美。就像是中國古代傳說中的女媧墮世形象,也像是西方的厄客德娜,她的身下我看到那個頭頂黑色曼陀羅紋身的怪叔叔,一臉虔誠的跪在怪物腳下,默默禱告,當禱告結束的時候,我看到那個衣著華麗,妖豔異常就像懷抱起嬰兒一般,緩緩地伸出雙手靠近光頭男的臉頰,抬起其下顎,俯下身子,眼裡的血色瞳孔瞬間縮成極狹,目露兇狠,張開櫻桃小嘴,露出像蛇一般分叉的舌頭微微舔了下光頭男的臉龐,忽然之間黑光大亮,那朵鬼魅的曼陀羅花騰空而起,正好融入怪物的肚臍之中,那怪物一臉舒爽,既而二度張開櫻桃小嘴,欲要吞噬眼前的男子。
我看到小嘴逐漸逐漸長大,漸漸地可以吞掉男子的腦袋了,於是那小嘴咬住男子的頭顱,一下子將其騰空,慢慢地吞入腹中。我不由看得痴了,下面不由自主的硬起來了,突然,身邊一聲凌厲的尖叫劃開儀式中的眾人,“啊!怪物吃人啦”凌慧撕心裂肺的尖叫到,顯然,眼前這一幕給予她不小的衝擊和陰影。然後,我就看到包括那怪物在內,都徐徐地向我們看過來,凝視著那怪物,我逐漸看到了一張熟悉無比地側顏,那個我面對了16年的熟悉臉龐,這個怪物,居然——是我的媽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