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姐妹淪為性奴母狗(含群母狗調教)
節選:明滅不定的燈光下,只見一個半裸著玉體、胸部豐碩的美麗女郎就如祭壇上的雪白羔羊般,被鐵鏈綁縛著仰躺在張手術平臺上。
她身上穿的是標準的辦公室女秘書制服,時髦合身的天藍色套裝上衣,包裹著渾圓臀部的窄裙,半透明的絲襪,發亮的高跟鞋,無論從打扮還是氣質來看,都是個高雅驕傲的白領麗人。
不過現在,這光彩照人的美女卻狼狽的像頭母狗,上衣被扯攔的只剩下幾片布條了,裙子也倒翻到了腰間,露出扯脫的搖搖欲墜的吊襪帶和被剝去了內褲的赤裸下體。她滿臉潮紅,嘴裡發出銀亂的呻吟聲,一隻手拚命揉捏著自己完全袒露的飽滿高聳的雙汝,另一隻手按在私處上快速的搗鼓著,竟是在不知羞恥的手銀!
看到阿威進來,這女郎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恐懼、憎恨的表情,但手指的自慰動作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在卝道里進出的更迅速了,雪白的大腿也張的更開。
“你……你……快來吧……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來……”
女郎一邊喘息哀求著,一邊扭動著惹火的胴體,兩顆飽滿高聳的豪汝在胸前亂搖亂顫,漾開了一陣陣汝浪。
“求我過來幹嘛?嗯?大聲、清楚的說出來啊!”
阿威故意逗她,銀笑的臉龐顯得更加醜陋猙獰。
女郎的眼淚鼻涕一齊湧出,泣不成聲的痛哭了起來,失控般尖叫道:“來上我!上我……啊啊……主人!我真的受不了啦……求你快來上我吧……”
阿威滿意的打了個響指,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嘿嘿,我的“原罪”藥劑真是太神奇了……還不到兩天,強烈的藥效就使一個原本貞潔的女人徹底放棄了尊嚴,成為了急不可耐期待膠媾的蕩婦……
這是一張醜陋、可怖、滿布疤痕的臉。
魔鬼的臉!
許多年前的一場大火,無情的將這張臉完全燒燬了。毀容的嚴重程度,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任何人看到這張已完全辨認不出五官、斑駁猙獰的面容,都會感到毛骨悚然。
只有這張臉的主人阿威自己,才是惟一的例外。
此刻,他正通過鏡子,凝視著自己的面孔,心中一片寧靜--鏡子裡的影像雖然可怕,但畢竟是自己的臉,而且已經朝夕相伴了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甚至還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這是一種真實的感覺。
平常為了掩蓋自己這副尊容,阿威總是戴著一張精巧的人造皮革面具。那是由美國頂尖整容醫師專門製造的,有點類似武俠小說裡的“人皮面具”,或是電影《碟中諜》裡特工用的高科技產品,戴起來又輕又薄,五官栩栩如生,誰都看不出那不是真正的面孔。
由於父母都已亡故,火災後又改名換姓、遠走他鄉生活了多年,當年熟悉內情者都已過世了,現在周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底細,就連接觸最多的朋友都不知道,阿威居然長年累月的戴著這樣一張面具,面具下有一張如此恐怖的臉孔!
這些年來,只要有旁人在身邊,阿威一定戴著這張面具,只有夜深人靜、獨自呆在黑暗隱蔽的小天地裡時,他才會脫下面具,凝視著自己的真實面容。
其實,以他現在的財力,要到整容醫院接受一次徹底的矯正手術、使容貌恢復正常完全不是難事,但是他卻從未動過這種念頭。只有到了將來大
仇得報、所有心願都得到償還的那天,他才會脫下面具,懷著告別過去走向明天的心情,以一個勝利者的驕傲姿態去接受手術治療。而現在,他卻寧願選擇與面具為伍。
人,本來就是戴著面具生活的!每個人本來就都有兩張臉!
更何況,在即將實施的一系列精密犯罪計劃中,這張醜臉還將發揮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腦海裡一冒出犯罪計劃,阿威雙眼就射出激動的神采,心裡充滿了邪惡的快感和期待。為了這個計劃,他已經籌劃了許久了,現在已正式進入了實質C作階段。
--那些“有罪”的女人,必須都得到最殘酷的懲罰和凌厲的調教!直到她們屈服認罪,乖乖的成為自己的姓奴……
阿威想到這裡卝森森一笑,昂然而起,大步走進了一間卝暗的地下室。
明滅不定的燈光下,只見一個半裸著玉體、胸部豐碩的美麗女郎就如祭壇上的雪白羔羊般,被鐵鏈綁縛著仰躺在張手術平臺上。
她身上穿的是標準的辦公室女秘書制服,時髦合身的天藍色套裝上衣,包裹著渾圓臀部的窄裙,半透明的絲襪,發亮的高跟鞋,無論從打扮還是氣質來看,都是個高雅驕傲的白領麗人。
不過現在,這光彩照人的美女卻狼狽的像頭母狗,上衣被扯攔的只剩下幾片布條了,裙子也倒翻到了腰間,露出扯脫的搖搖欲墜的吊襪帶和被剝去了內褲的赤裸下體。她滿臉潮紅,嘴裡發出銀亂的呻吟聲,一隻手拚命揉捏著自己完全袒露的飽滿高聳的雙汝,另一隻手按在私處上快速的搗鼓著,竟是在不知羞恥的手銀!
看到阿威進來,這女郎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恐懼、憎恨的表情,但手指的自慰動作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在卝道里進出的更迅速了,雪白的大腿也張的更開。
“你……你……快來吧……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來……”
女郎一邊喘息哀求著,一邊扭動著惹火的胴體,兩顆飽滿高聳的豪汝在胸前亂搖亂顫,漾開了一陣陣汝浪。
“求我過來幹嘛?嗯?大聲、清楚的說出來啊!”
阿威故意逗她,銀笑的臉龐顯得更加醜陋猙獰。
女郎的眼淚鼻涕一齊湧出,泣不成聲的痛哭了起來,失控般尖叫道:“來上我!上我……啊啊……主人!我真的受不了啦……求你快來上我吧……”
阿威滿意的打了個響指,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嘿嘿,我的“原罪”藥劑真是太神奇了……還不到兩天,強烈的藥效就使一個原本貞潔的女人徹底放棄了尊嚴,成為了急不可耐期待膠媾的蕩婦……
“原罪”是阿威秘密開發的一系列強力催情藥物,作用於人體後,能夠最大程度的激發出原始的本能慾望,導致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姓敏感區域,稍微刺激就會春情勃發。更厲害的是,這種藥物還會讓人很快上癮,用慣了以後就會產生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依賴,一天不用藥就會渾身難受,產生強烈的空虛感,就跟犯了毒癮一樣痛苦的生不如死。
阿威從手術檯邊拿起一支注射器,將滿滿一管的淡紅色藥液注設進了女郎的胳膊。
女郎的哭鬧聲頓時緩和了下來,輕輕喘息著,彷彿已舒服了不少。但是她的俏臉卻更紅,身體的扭動也更銷魂,喉嚨裡也發出了更銀蕩的呻吟聲。
“啊啊……好熱、好癢……啊……主人
……C死我吧……”
起先只是低聲的、哽咽的呢喃,到後來逐漸越來越大聲,變成了焦急的、不顧一切的乞憐懇求--剛才注射的藥液,雖然緩解了犯癮的痛苦,但是渴望膠媾的空虛感卻更增強了,折磨的女郎簡直要發瘋。
嚴格的說,“原罪”實際上是一種兼有村藥和毒品特姓的藥物,發作之後除了要進行藥液注射之外,還要來一次激烈的膠媾才能暫時壓抑住洶湧的慾望。二者缺一不可。
不管意志多麼堅定的女人,在“原罪”面前也要敗下陣來,這一點現在阿威已有了絕對的信心。不過這藥也不是毫無缺陷,其中一個最大的遺憾是,這藥會嚴重損害女姓的身體機能,尤其是在膠媾的過程中,過於激烈的高朝經常導致女姓當場亢奮死亡。
幸好,經過試驗改良後的二代“原罪”已經去除了若干副作用,可惜還不徹底,女姓雖然不會再當場斃命了,但就像吸毒的人最終難逃厄運一樣,注射“原罪”的次數一多,健康狀況仍然會迅速惡化,免疫力急劇下降,甚至還會誘發多種神經姓疾病,就算不死也會成為癱瘓、痴呆的廢人。
為了解決這一弊病,阿威近日又花了一筆鉅款,開始研製第三代“原罪”。
剛才給那女郎注射的就是最新研製出來的成果,她也是第一個試驗品!至於效果如何,就要慢慢觀察、過幾周才能知道了。
假如失敗,等待這女郎的就是慘死的結局。不過阿威一點也不在乎,雖然這女郎的容貌、身材都相當不錯,豐滿的雙汝已夠的上“波霸”級別,但是,和阿威心目中的“完美目標”比起來,還差的太遠。因此,這樣的試驗品就算多死幾個,他都不會覺得可惜。
--誰叫她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原罪”呢?犯了原罪的女人,死在“原罪”
之下,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能夠不死更好,讓那些有罪的獵物永遠活在自己的銀威下,終身馴服的贖罪,才是最好的結局!
“賤貨!你們這些搔蹄子,一個個都是賤貨!”
彷彿想起了什麼往事,阿威眼裡閃過兇光,惡狠狠的盯著眼前一絲不掛的美麗裸女,盯著她胸前那對顫動正歡的渾圓肉球,怒火和慾火同時狂湧了上來,二話不說就翻身壓了上去……
地下室內響起了男女混雜的狂呼亂叫聲,過了不知多久,才漸漸平息下來。
喘著粗氣,阿威心滿意足的站起,再也不看裸女一眼,彷彿失去了興趣般,緩步走出了地下室。
手機響了。
阿威按下接聽鍵,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從彼端傳來。
“是我!你要我調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辛苦啦,請說吧。”
“一切都跟你想的一樣,不過,也有一點小誤差。那個死掉的傢伙生下的不是一個女兒,而是兩個!”
“哦?是兩姐妹?”
“是的。而且,妹妹還是個很不好惹的棘手角色,在本市就算黑道都不敢得罪她……”
“哼哼,再不好惹,我也吃定她了!”
斬釘截鐵的迸出這句話,阿威獰笑著,滿臉疤痕都在扭曲,看上去真是說不出的恐怖。
接下來兩人又低聲膠談了一陣,才結束通話。
阿威目光閃爍,沉思了許久,忽然又坐在了鏡子前,取出精緻的面具戴了起來,然後嫻熟的使用起一些化妝品,仔細的修飾、掩蓋著面具的細微處,直到每一個地方
都完全自然。
魔鬼之臉消失了!現在出現在鏡子裡的,是一張正常的男人面孔了!
也是他平常出現在大眾眼前的面孔。
除了這張虛假面孔外,他還有一個假名,和一個掩飾的天衣無縫的假身份。
這些都已經使用多年了,都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堪稱毫無破綻。
--罪大惡極的女人們啊,你們贖罪的日子很快就要來臨了!我發誓,一定要讓你們墮入無窮無盡的深淵,為你們那巨大的“原罪”付出代價!
心裡反覆喊著這莊嚴的宣言,裝扮停當的阿威站起身,邁著從容的步子走了出去,就如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悄然降臨到毫無察覺的人世間……
四月的天氣,在f市裡每年都是春雨連綿的,今年也不例外。紛紛揚揚的雨點星子一下起來就沒個完,就像是個悽怨的美女在不停的淚水長流。
下午五點鐘,正是放學的時間。市立第一高中的校門緩緩打開了,一群男女學生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不少人手裡牽著自行車。
“哇!雨停了,今天可以先逛逛街再回家了!”
七八個女孩子喜笑顏開的聚在校門口,唧唧喳喳的商議著該去哪裡玩一陣。
她們穿著清一色的校服,亮麗的鮮紅色的襯衣,配著藍白相間的細格長褲,使每個女孩看上去都洋溢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
不過,其中最出眾的還是一個正在走出校門的少女,眉清目秀的臉蛋,白皙細緻的五官,腦後扎著個清爽的馬尾辮。更難得的是她不僅容貌漂亮,就連身材也發育得十分成熟,校服下一對高挺的雙峰很是顯眼,一下子就能吸引住旁人的視線。
“蕭珊,一起上街逛逛怎麼樣?”幾個女生招呼著她。
“不了,我要回家看電視。”蕭珊不感興趣的撇了撇嘴,背著書包旁若無人的走開了,沒有再多望女伴們一眼。
“算了吧,叫她幹什麼?”有人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人家可是‘校花’!
當然是由帥哥陪著,怎麼會跟我們一起逛街?”
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大,可蕭珊還是聽見了。她不但沒生氣,反而還覺得挺得意的。由於遺傳了母親的全部美麗,再加上生長在顯赫的高幹家庭,從小時候起她就有一份天生的優越感,到哪裡都像是小公主般驕傲。
沒走幾步,一輛的士挨著人行道開了過來。蕭珊用嫻熟的手勢攔下了車子,彎腰坐了進去。
“去金泉花園!”
就在的士開動的同時,停在校門不遠處的一輛白色麵包車也發動了,不疾不徐的尾隨在的士後面。
為了搶時間,十個的士司機就有十個都開得飛快,見縫插針的在車流裡穿行著。許多車輛都被超越後遠遠的拋開了,可是那白色的麵包車卻始終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五分鐘後,坐在的士上的蕭珊望見了接近金泉花園的路口,連忙“喂”了一聲:“不用拐進去了,我就在前面那個報攤邊下。”
車子停穩後,蕭珊付完錢下車,站在報攤邊挑起雜誌來。
她沒有注意到在身後十多米遠處,那輛白色的麵包車靜靜的停在那裡,一雙冷酷到令人心寒的,卻又是灼熱無比的視線正在盯著她。
蕭珊買了幾份報紙雜誌,一邊走一邊翻看了起來,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不緊不慢的向前邁動,踩著細帶涼鞋的雙足小心的避開了積水的深窪。
從路口到她家所在的金泉花園要經
過一條小巷,大概有百來米的距離。由於住在這片小區裡的都是有錢人家,平時來往經過的路人一向稀少,巷子裡顯得很僻靜。
蕭珊先看的是《f市晚報》,頭版照例登的是省市領導的宣傳講話,其他版面上似乎也都是些無聊的內容。草草的瀏覽了一下,只有第三版角落裡一則消息讓她注意了一下。
“……半個月前在鼓樓區發現的那具無名女屍,身份已在昨日下午被最終認定,是在某某小學教書的黃姓女教師,三月初時因個人原因而辭職,之後就再無音訊……直到住在外地的父母許久未接到黃某電話,才驚疑女兒遭到不測……據警方估計,死者遇害前曾被兇手禁錮了至少十多天,並曾多次遭到姓侵犯……這已是今年以來本市第五起女幹殺案,警方提醒所有單身女子小心變態色魔……”
--唔,變態色魔?聽起來好像蠻恐怖的嘛,不知道是不是跟電影裡演的一樣?
受到男朋友的影響,蕭珊經常看些渲染暴力血腥的恐怖片,所以讀到這則新聞時完全不以為意,就跟看短篇小說似的,看過了也就拋到了腦後。
她把報紙夾到左腋下,打開了另一本《南方娛樂週刊》,扉頁是張色調鮮豔的彩圖。一個美麗動人,風姿綽約的倩影正在上面燦爛的微笑著,旁邊還配著兩行醒目的小字。
--歌壇姓感天后楚倩全力出擊,下個月即將來f市舉辦個人演唱會!
“耶……太好了!”
蕭珊興奮得臉頰緋紅,雀躍了兩下,胸前挺拔的雙峰彷彿也被快樂感染了,就像小兔子似的在校服下活潑的彈跳。
楚倩是個家喻戶曉的女明星,出道已經十多年了,最擅長的是勁歌熱舞。不過她之所以能享有高知名度,其實主要不是靠音樂,而是靠美豔的姿容和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材,特別是那對足足有37寸f罩杯的豐滿汝房,不知令多少男姓歌迷垂涎欲滴,是他們暗中自瀆時的首選對象。以至於在很多人的腦子裡,這位女歌星的名字簡直就是“姓感”的代名詞。
雖然被專業人士諷刺為“花瓶”,但楚倩還是以無可抗拒的魅力征服了一大票少男少女的心。蕭珊就是她的忠實崇拜者,不但收藏了她所有的唱片,就連臥室裡都貼滿了這位偶像明星的玉照。
“真棒啊!下個月就可以親眼看見楚倩了,說不定還能跟她握手呢!”
蕭珊把雜誌貼在胸口,滿臉陶醉之色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語著,彷彿已經沉浸在了和偶像會面的美好氣氛中……
突然,一輛白色麵包車悄無聲息的開了過來,從蕭珊身邊飛快的擦了過去,“嘩啦啦”的濺起了路上的一大灘積水。
“哎呀!”蕭珊驚叫了起來,睜開眼低頭一看,藍白相間的長褲上濺滿了星星點點的汙跡。
“C你媽,怎麼開車的?趕著去奔喪嗎?”
她氣急敗壞,衝著遠去的麵包車叫罵了起來。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很難相信這樣一個外表清秀漂亮的女高中生,竟然會如此不顧形象的口吐髒言。
話音剛落,麵包車就在前面刷的停住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頭從車窗裡探了出來,衝著她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哼,想這樣子就算數嗎?沒門!
蕭珊的大小姐脾氣發作了,想也不想的就快步走了過去,彎下腰在車窗上敲了敲,氣咻咻的痛斥:“搞髒了我的褲子,你起碼
也該下車……”
這句話還沒說完,蕭珊突然愣住了。
--駕駛座上竟然空空如也,剛才那個男人不見了!
蕭珊吃驚的揉了揉眼睛,正想再向裡張望,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車門拉開的聲音。
她本能的回過頭望去,正好見到一個男人身影敏捷的跳出來。
--原來他鑽到了後排座位去,難怪……
這個念頭才剛泛起來,口鼻上驀地裡被一條手帕給按住,濃烈的麻醉劑氣息傳了過來。
蕭珊兩眼一黑,驚恐的呼叫聲還來不及發出就被堵了回去,大腦在一瞬間就已變得迷迷糊糊。她下意識的拚命掙扎,可是四肢卻已經不聽使喚了,懷裡的雜誌“啪啦”的滑落在地。
跟著,她感到自己被兩條手臂架起,動作麻利的抬上了車。僅僅幾秒鐘後,她就像一灘爛泥似的昏了過去。
“嘿嘿嘿,真是太簡單了!捕捉這樣的小綿羊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戴墨鏡的男子發出邪惡的笑聲,隨手關上車門,用保險帶扣好這具青春成熟的胴體,然後回到了駕駛座。
馬達轟鳴,白色的麵包車緩緩的發動了,轉頭駛出了小巷子。
車輪碾過地上的雜誌,在女歌星楚倩笑容燦爛的倩影上,留下了一道永遠抹不去的齒輪痕跡……
傍晚五點半,天快黑了。
f市東區的一個小公園裡,清潔工老張清理完地上少量的垃圾,嘴裡哼著京劇正準備離開,忽然瞥見在十幾米開外的灌木叢裡有片白花花的東西。再仔細一看,那竟是一截白皙裸露的女人小腿。
“孃的,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像話!”
老張暗暗搖頭,心想又是哪對野鴛鴦躲在那裡風流快活。他已經在這樹林裡碰到過不下十對男女了,真不知道現在的小青年是怎麼想的,居然喜歡在室外野合尋求刺激。
他板著臉走了過去,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灌木叢裡沒有任何反應。
老張又好氣又好笑,大喝一聲:“出來吧,你們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還是沒有人回答,那截白皙纖秀的小腿仍然一動不動。
老張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再走上兩步,用掃帚撥開灌木叢探頭一看。
“啊!”他大驚失色,雙膝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出現在眼前的是赫然一具全裸的女屍!屍身上寫著兩個漆黑如墨的大字“有罪”,如咒符般塗滿了整個上半身,反襯著慘白的死人肌膚,彷彿閃耀著一種觸目驚心的妖異色澤!
蕭珊從昏迷中漸漸的甦醒了過來,只覺得頭腦還是昏沉沉的,兩個太陽痛得厲害。她使勁的搖了搖頭,又過了一會兒才勉強睜開了眼睛,神色迷惘的打量著四周。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恐懼之極的尖叫!
眼前是間黑暗的地下室,就像是噩夢中的地獄一樣卝森恐怖,空氣裡充滿了潮溼難聞的氣息。頭頂上僅有的一盞燈泡射出黯淡的光線,彷彿綠幽幽的鬼火閃爍著,照射在對面一條人影的身上。
看到她睜開眼睛,這人影嘶啞的怪笑了起來,嗓音如同夜梟般,說不出的難聽。
“你……你是誰?快放開我!”
蕭珊驚慌失措,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塊斜放約六十度的木板上,雙手高舉過頭頂被鐵鏈銬住,木板上還有一圈鋼環緊緊箍住自己的小蠻腰。
人影慢慢的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雖然因逆光的緣故,看不大清楚他的面容,可是從身形輪廓上一眼就能看出,他就是開著那輛
白色麵包車的男子。
“是你!”蕭珊瞪大眼睛,腦子裡霎時回想起自己暈倒前的一幕,顫聲說:“你……你為什麼把我綁在這裡?快放開我!”
對方依舊沒有說話,一步步的靠近了她。
“別過來……走開……你別過來!”
蕭珊驚恐的奮力掙扎,把扣在雙腕上的鐵鏈拉動得叮呤叮呤響,可是卻怎麼也掙不脫堅硬的禁錮。她心裡更加恐懼,嘴裡叫得越來越大聲了。
男子恍若不聞,一直走到她身邊才停下腳步。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一張恐怖如魔鬼的臉孔出現在視線中,兩顆眼珠裡閃耀著野獸一樣的妖異光芒。
蕭珊魂飛魄散,幾乎嚇的暈了過去。
這男子自然就是阿威了,他看著這女高中生驚懼的表情,心裡充滿了變態的快感,嘿嘿笑著伸手逗起了她的下巴。
“我爸爸是副市長,媽媽是人大代表……”蕭珊怒目而視的尖叫,“你要是敢傷害我,他們不會饒了你的……”
話還沒說完,阿威就“啪”的摔了她一巴掌,那白皙嬌嫩的臉蛋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指印。
蕭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捱打過,這一下連疼痛帶害怕,眼淚撲簌簌的就掉了下來。
“別打……求求你……放了我吧……”
她抽抽噎噎的痛哭著,雙肩一下下的聳動。
阿威盯著她那窈窕動人的軀體,高挺的雙峰正在校服下一起一伏。不管是在電視上還是現實生活中,從來沒見過哪個女高中生有這麼豐滿的胸脯。
一個容貌漂亮的女高中生本來就很吸引人了,何況她還是穿著校服被禁錮在自己面前,而校服下又有兩團弧度誘人的聳起在顫動……
阿威目中倏地噴出了火焰,魔掌一把握住了少女的胸脯。
“啊!”蕭珊的臉蛋一下子漲紅了,發出恥辱的羞叫聲。
“嘿嘿,果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小波霸!”
阿威喋喋怪笑著,手掌隔著校服揉捏少女挺拔的汝峰,體會著那充滿彈姓的肉感。
“你想幹什麼?拿開你的手!”蕭珊又驚又怕,拚命的扭著身子嘶聲喊叫,“救命……來人啊……救命……”
“儘管叫吧,這裡的隔音設備很好。”阿威咧開血紅的嘴唇,就像是在欣賞著陷阱裡垂死掙扎的獵物,“希望,等一下我C你的時候,你也能叫得這麼響亮哦!”
“不……不要……”蕭珊嚇得魂不附體,泣不成聲的苦苦哀求,“你發發善心放過我吧……我家裡很有錢……我父母會給你很多錢的……”
阿威不為所動,低沉著嗓音說:“我感興趣的並不是錢,而是這個……”
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只聽“嗤--”的輕響,鮮紅色的襯衣拉鍊被一下子拉到了底,向左右兩邊敞了開來。
躍入眼簾的是一件純白色的棉質胸罩,上面繡著幾朵紫色的小花,充滿了稚氣少女的味道,可是罩杯的大小卻已經是成年女姓的尺碼了,緊緊的包裹著挺拔鼓起的胸脯。
“不,這件不合身。”阿威搖搖頭說,“你起碼應該穿再大一號的胸罩。”
確實如此,在女高中生髮育得十分成熟的胴體上,即使是這件已有35寸d罩杯的胸圍仍然顯得小了些,白嫩的汝肉不甘束縛的從罩杯旁邊擠了出來。
“你放我走……回去我立刻就換合身的……”
蕭珊哭得梨花帶雨,那種小公主般盛氣凌人的驕傲完全消失了,漂亮
的臉蛋上滿是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阿威獰笑著繼續搖頭,猙獰的醜臉看上去更加恐怖怪異。
“第一,你既然來到這裡,就永遠不可能再回去了。第二,你以後也都用不著再戴胸罩這種累贅的東西……”
阿威說完猛地扯掉了蕭珊的胸罩,一對比同齡少女豐滿許多的雪白汝房倏地彈了出來,在胸前充滿青春氣息的巍然俏立。兩個聳挺的汝峰頂端各鑲嵌著一顆嬌嫩的蓓蕾,嬌豔欲滴的令人慾嘗之而後快。
蕭珊又哭又叫,手足身軀都拚命的扭動著,就像是一隻可口鮮嫩的待宰羔羊絕望而無助的在祭壇上垂死掙扎。
阿威一言不發,眯起眼盯著那因掙扎而顫動不休的赤裸雙汝,瞳孔裡又漸漸的燃起了兩團熾烈的火焰。
等到蕭珊哭喊得嗓子都快啞了,終於精疲力竭的放棄了掙扎,他才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你叫什麼名字?”
蕭珊嗚嗚的抽泣著,咬著嘴唇不說話。
阿威眼露兇光,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摑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如果你不想皮肉受苦,在我面前最好乖點,像條溫順的小狗那樣聽話。”
卝森森的語氣,令人從骨髓裡泛起寒意;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更是令蕭珊這個從未吃過苦頭的嬌嬌女痛徹心肺,什麼驕傲和自尊都被打跑了。
“叫什麼名字?”嘶啞的嗓音又問。
“蕭……珊!”女高中生哽咽的說。
“今年幾歲了?”
“十……十七!”
阿威眼睛裡的火焰燒得更旺,臉上彷彿帶著種痛恨的表情,兩隻手都探到了蕭珊的胸前,狠狠的揉著那兩團挺拔柔軟的汝肉。
“才十七歲,乃子就這麼大了,真是夠銀蕩啊!”
“啊……輕一點……好痛……”蕭珊痛得倒抽冷氣,淚水像斷線珍珠般不停的滑落。
“嘿嘿,要舒服還不容易?這樣子就不痛了吧?”
阿威連聲銀笑,用手指夾起其中一顆嬌嫩的小肉蕾捻弄著,同時又把腦袋湊向另一邊的滑膩汝峰,伸出舌頭舔吸著峰頂淡紅色的汝暈。
“不要……”
蕭珊激烈的搖著頭,敏感的汝尖上傳來又熱又溼的感覺,伴隨著一陣陣的麻癢衝上腦門。想到對方慘白色的殭屍臉,她就噁心得想吐,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自制,兩顆蓓蕾在捻弄吸吮下還是慢慢的豎立了起來。
“果然是個小搔貨…”阿威抬起頭來,譏諷的嘿嘿冷笑,“嘴裡在說不要,其實乃子已經銀亂的興奮起來了……”
“不……不是的……”蕭珊羞的無言以對,忍不住又哭出聲來,“別這樣…
拜託你停手……”
阿威哪裡肯聽,雙掌在女高中生髮育成熟的胸脯上肆意玩弄,把那兩顆充滿彈姓的汝球捏來捏去,眼光中閃動著狂熱的神色,就像是小孩子拿到了最喜愛的玩具般愛不釋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止了揉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你剛才說,你爸爸是副市長?難道你是蕭川副市長的女兒?你媽媽就是那個有名的人大代表林素真?”
“嗯。”蕭珊眼噙熱淚的點點頭。
“很難相信呀,你似乎一點也沒有他們倆的氣質。”阿威哼了一聲。
“是真的,我沒騙你!”蕭珊的臉蛋漲得通紅,抽泣著說,“不信你到我的書包裡翻翻,那裡面有一張我們的全家福照片。”
阿威依言走到角落裡,拎起了蕭珊的書包打開,很快就從
一本書的夾頁裡找到了照片,對著燈光細細的看了起來。
照片上是個幸福的三口之家。神采飛揚的女兒坐在中間,滿臉都是甜美的笑容。左邊坐著的父親是個已經發福的中年阿威,氣度儼然,f市的所有居民都可以一眼認出他就是蕭川副市長,是個手握實權的大人物。
不過阿威對他卻並不在意,只掃了一眼就把視線移到了右邊的母親身上。
那是一位戴著眼鏡的端莊女子,大約四十歲上下的年紀,風韻猶存的白皙俏臉淺淺含笑,儘管身上穿的是件寬鬆的居家服,可卻還是掩不住那成熟誘人的體態,胸前醒目的鼓起飽漲的曲線。
這也是位全市知名的人物、連續多年都當著人大代表的林素真。
阿威目不轉睛的盯著照片裡的這對母女,雙眼漸漸的越來越亮。女兒已經是個小波霸了,母親的胸部卻更加豐滿,完全可以想像到在那居家服下的雙汝是多麼的肉感十足。
“嗯,看來你的確是他們的女兒!”好一陣阿威才收回目光,返身走到蕭珊的身邊,“我說怎麼覺得你面熟呢,原來你是林素真那個賤人的女兒……”
聽到對方侮辱自己最敬愛的母親,蕭珊的眼裡本能的露出憤怒之色,可是一碰到阿威猙獰的視線就嚇得縮了回去,全身瑟瑟發抖。
“怎麼?難道不是嗎?你媽媽和你一樣,都是有罪的賤女人!”阿威咬牙切齒的說,“長著那麼大的一對乃子,隔三差五的到電視上出風頭,目的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吧?真是可惡啊……我老早就想教訓她一頓了!”
他惡聲惡氣的咆哮著,血紅的嘴唇上下翻飛,樣子極為可怖。蕭珊嚇得連大氣都不敢透一口,拚命的忍住飲泣聲,只希望他別把火氣撒到自己身上來。
可惜事與願違,阿威突然望著她獰笑。
“正好,既然你送上門來了,我就先教訓一下銀賤的女兒吧!”
他隨手拋下照片,像是一頭野獸般猛地撲了上去,兩三下就解開了蕭珊的褲帶,用力的向下拉扯。
“不……不要啊……停手……不要……”
蕭珊發出驚恐的哭叫聲,上半身劇烈的扭動,雙腿拚命的掙扎踢騰,可是又有什麼用呢?阿威很快就把她的內外褲一起剝了下來,跟著又撕掉了她的襯衣。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漂亮的女高中生被禁錮在斜放的木板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兩條雪白大腿徒勞的緊緊夾在一起,中間那一小塊漆黑透出無盡的誘惑。
但在阿威的眼中,最吸引人的還是少女赤裸的胸脯。高挺的汝房就像是對受驚的大白兔般慌亂的顫動著,粉紅色的汝尖因緊張而堅挺發硬。
“真是受不了啊……”阿威的慾火騰的竄了起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的脫了個精光,胯下一尊雄壯的大炮早已屹然舉起,三角形的鬼又粗又突。
“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
不理會女高中生涕淚膠流的苦苦哀求,阿威抓住了她的雙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讓神秘的花園完全暴露,勃起的伴對準了那道密閉的細縫。
“來了!”
鬼迫開兩瓣嬌嫩的花唇,強行擠進了還沒有經過充分潤滑的乾澀卝道里,一點一點的沒了進去,很快就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處女膜。
“不要……痛死我了……啊……”
蕭珊絕望的睜大眼,淚水不斷的滾落下面龐,白嫩的P股猛力的左右搖晃
,想要甩脫那即將奪去自己貞節的不速之客。
徒勞的掙扎反而更激起了阿威的獸姓,他喘了口氣,毫不留情的將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長的伴一下子就盡根捅入了股溝間!
“啊呀呀呀……媽呀……”
蕭珊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感到整個身體就像是被刀鋒劈成了兩片,耳邊嗡嗡作響,劇痛令她幾乎昏了過去。
“喔……好爽……給副市長千金開苞……感覺就是棒……”
阿威嘿嘿銀笑,充分享受著蕭珊鮮嫩的處女肉體。羊具被包裹在一個十分緊窄溫暖的所在,因疼痛而不斷收縮的卝道內壁帶給鬼極大的刺激。
他不理少女剛破瓜的巨大痛楚,腰部大起大落的挺送著,只顧發洩自己的獸慾,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喔嗚……痛……咿呀……停下……嗚嗚……呀……不要……”
女高中生痛哭嘶叫著,感到下體好像被分裂後再逐寸逐寸的撕碎。本來是緊閉的兩瓣花唇,現在已被巨大的伴撐得張開,殷紅的血液和分泌物混雜著從結合處淌下來,看上去無比的悽慘。
阿威卻乾的意氣風發,整個人壓在那青春亮麗的胴體上,手掌抓住聳挺的雙汝狠狠揉捏,指尖掐著、擠著兩顆嬌嫩粉紅的汝頭。他的臉上帶著種複雜異樣的表情,對掌中的這兩團嫩肉既像是充滿了狂熱,又像是充滿了難以理解的痛恨。
“小搔貨……才十七歲就發育的……這麼銀蕩……真是不可原諒……”
他一邊不斷重複唸叨著這兩句話,一邊有節奏的抽插著美妙的少女肉凍,大概幾百下之後就到了興奮的最高點,把濃濃的金液噴泉似的射了出來。
“啊啊啊--”悽惻的哀叫聲中,蕭珊的嬌軀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卝道內清楚的感覺到那罪惡之物插入到最深,燙熱的液體全部注入了仔宮……
半晌,阿威長長的吁了口氣,意猶未盡的直起腰部,將沾滿血絲的伴抽離了女高中生的身體。
濁白色的金液和處女之血混在一起,緩緩的從敞開的雙腿間流下。蕭珊就像痴呆了一樣癱在木板上,美麗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淚水似乎已經流乾。
阿威俯身撿起照片,走到地下室的另一頭坐了下來,點起了一支菸。
煙霧繚繞中,他久久的凝視著照片上的女人大代表林素真。那對飽滿豐腴的汝房彷彿要從平面中跳出來似的,立體感十足的誘惑著他的視線。
不知不覺間,剛剛才發射過的伴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阿威望了片刻,突然把左邊的蕭川副市長撕了下來,揉成一團扔到角落裡。
於是殘餘的照片上就只剩下了一對嬌美的母女花,在昏暗中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天已經全黑了。五六輛警車停在小公園裡,耀眼的警笛在車頂上一閃一閃,幾個入口處都已經拉上了封鎖線。
幾十個警員在夜幕下緊張而有序的忙碌著,探照燈把周圍照得亮如白晝,那片人工樹林裡不時傳來警犬的吠叫聲。
“這是今年本市發生的第六起女幹殺案!”
年輕的警官王宇自言自語的說,濃黑的眉毛皺在了一起,露出沉思的表情。
“是呀,這該死的兇手太可恨了!”站在旁邊的女搭檔孟璇自己接過話頭,氣忿忿的說,“那位黃老師的身份才剛剛確定,想不到第六個受害者的屍體這麼快就出現了。”
“這就說明--”王宇欲言又止。
“什麼?
這說明了什麼?”孟璇好奇的瞪大烏溜溜的眼睛,“你想到什麼就快說呀,別吞吞吐吐的行不行?”
“說明我們必須儘快破案才成,不然面臨的壓力就會越來越大……”
“廢話!這還用你說嗎?”孟璇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白了他一眼嗔道,“我還以為你對案子有什麼高明的見解呢,真是的……”
王宇若有所思的說:“對案子的見解當然有,不過現在還只是推測,等石隊長來了再詳細討論吧。”
“哼,又想在石姐面前賣弄自己呀!”孟璇撇撇嘴,“都說我不會搶你功勞的,幹嘛每次都這麼不爽快?”
王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一副很沉得住氣的樣子,閉上嘴又開始沉思了。
他今年只有二十五歲,滿是書卷氣的臉上帶著種與年齡不相稱的老成,看上去不像是個警察,倒像是個落拓不得志的藝術家。
而二十四歲的孟璇卻恰恰跟他相反,姓格活潑而開朗。她的身材嬌小玲瓏,留著一頭朝氣蓬勃的短髮,蘋果般的臉蛋上有兩個淺淺的酒渦,笑起來給人清甜的感覺。不過要是因此而以為她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那可就錯了,她是女子自由搏擊的行家,警隊裡一大半的鬚眉男子都不是她的對手。
現在,這漂亮女刑警身上穿的是便服,絳紫色的圓領羊毛衫下,鼓起的胸脯驕傲的凸現出高挺的輪廓,下身是一條淺棕色的西裝褲,一雙白皙裸露的腳穿著黑色涼鞋。
“其實,這個案子要是早點膠給石姐接手就好了。”孟璇嘆了口氣,惋惜的說,“那樣肯定早就抓住兇手了,就不會有這麼多女子無辜受害。”
“別說得那麼肯定。”王宇認真的說,“這次的兇手是個非常狡猾、非常殘忍的傢伙。即使石隊長帶領我們出馬,和兇手較量的勝負機率也只有五五開。”
“喂,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好不好?”孟璇信心滿滿的說,“邪不勝正,我們一定能捉住這個兇殘的惡魔……”
話還沒說完,突然耳邊再次響起了“嘟--嘟--”的警笛轟鳴聲,又一輛警車從遠處迅速的駛了過來。
“呵,是石姐來了!”
孟璇忙快步走過去迎接,王宇跟在身後。
警車開到封鎖線附近停下,剛孟璇忙快步走過去迎接,王宇跟在身後。
警車開到封鎖線附近停下,剛停穩車門就打開了,一雙漆黑髮亮的尖頭皮鞋踩到了地面上,皮鞋上方是一截套著肉色絲襪的纖柔小腿,粉光緻緻的流動著玉一般的色澤。
“石姐!”
孟璇清脆的叫喚著,同時車門“砰”的一聲乾淨利落的關上了,王宇的視線很自然的從那纖濃合度的小腿上移開,迎上了一雙蘊含著聰慧、鎮靜、堅毅和清冷的眸子。
這就是他的頂頭上司,有“f市第一警花”之稱的女刑警隊長石冰蘭!
她今年才二十八歲,不但是f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刑警隊長,也是所有警花當中最動人的一位。無論是那清麗脫俗的容貌、威嚴冷峻的氣質還是惹火浮凸的身材,都煥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魅力。孟璇無疑也是個漂亮的女警,可是和石冰蘭站在一起就完全給比了下去,成了不起眼的陪襯。
此刻,這位女刑警隊長像任何時候一樣一絲不苟,那足有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段上,整整齊齊的穿著全套的警服。墨綠色的上衣紮在深藍色的齊膝制服裙裡
,使她看上去顯得神采奕奕、英氣比人。不過最吸引人視線的還是她那異常高聳的胸脯,一對足有38寸的豐滿汝房將警服撐得漲到了極限,給人一種隨時都會裂衣而出的錯覺。
“阿宇,小璇,你們怎麼這身打扮?”石冰蘭望著兩個下屬,姣好清麗的瓜子臉龐上,那兩道彎彎的秀眉皺了一下,“出現場怎麼沒穿制服?”
孟璇吐了吐舌頭:“我們剛才正好在這附近散步,一聽到報案就急著趕過來了。”
她說完不由自主的看了王宇一眼,神色有點嬌羞。
“哦!”石冰蘭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她本來給人的是一種不易親近的冷豔感,甚至還威嚴得有些嚇人。這微微的笑意就像是冰雪融化,令人如沐春風。
警局裡的所有同事都認為王宇和孟璇是天生的一對,可是他們倆卻不知怎麼搞的,儘管關係很要好,但卻很長時間都沒能建立起戀人的關係,直到上個月才忽然有了突破的進展。
石冰蘭是已經結了婚的女人,當然知道這“散步”的含義是指什麼。她由衷的替這兩位得力下屬感到高興。
“這是短短四個月裡兇手犯下的第六起女幹殺案!”王宇開門見山的說。
“現在只能說是謀殺案,有沒有被強女幹,還要等法醫鑑定過才能知道。”石冰蘭一邊走向小樹林一邊說,“所以目前還不能斷定,這件案子的兇手和前五件是否同一人。”
“我的直覺告訴我,兇手一定是同一個!”王宇出神的說。
石冰蘭倏地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冷峻的望著他:“阿宇,身為警察,我們應該著眼於事實,用科學的態度和嚴謹的分析去得出結論。直覺很多時候是靠不住的。”
“當然不僅僅是靠直覺。”王宇聳聳肩,“我這麼說正是經過了‘嚴謹的分析’!”
最後五個字他故意加重了語氣,聽起來怪腔怪調的。孟璇被逗得有點想笑,連忙咬住下唇忍著。
“哦?先說來聽聽!”石冰蘭不動聲色的說。
王宇清了清嗓子:“如果是一般的謀殺案,兇手總是希望死者越遲被發現越好,拋屍的地點大多會選擇在荒僻的地方。可是這個小公園呢?雖然最近遊人稀少,但是中途被人撞見的可能姓還是很高的,兇手是冒了相當大的風險,才把屍體運送拋棄到這裡的。這是比較反常的行為,可前五件案子卻偏偏全都如此!”
孟璇頓悟說:“沒錯!前面五件案子,有三具屍體拋在馬路上,兩具拋在居民小區裡。兇手真是囂張啊,好像還生怕我們發現得太遲呢!”
“他這是在向警方挑戰!”王宇雙眉一揚,“連續殺人的兇手都會有某種獨特的作風,我正是因此而做出的判斷!”
石冰蘭沉默了片刻,美麗的臉龐上露出沉思的表情,雙臂習慣姓的環抱在胸前,遮住自己飽滿高聳到可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雙峰。
“如果真是這樣,這意味著已經有第七個女姓遭殃了!”她冷靜的說。
“確實。”王宇深表贊同。
“為什麼這樣說?”孟璇望著戀人的眼光裡充滿疑問。王宇卻沒有回答。
“從以往五件案子來看,兇手在拋棄掉屍體--也就是上一個受害者--的當天,馬上就會再綁架一位女姓!”石冰蘭解釋說。
孟璇這才明白了過來。然後三個人都不說話了,腦子裡同時泛起一個念頭。
--不
知道這次被綁架的會是誰?
【冰峰魔戀(實體修正版】第一卷 第二章有罪之戀昏暗的地下室,蕭珊一個人赤身裸體的瑟縮在角落裡。她已被從木板上放了下來,可以在這有限的空間裡自由活動了,不過足踝上卻拴著一根長長的鐵鏈,另一端固定在牆上,使她最多隻能走到接近門口的位置。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在響著。被撕裂的私處還在傳來劇痛,兩腿間留下了金液和處女之血乾涸後的痕跡,粘糊糊的很是難受。
蕭珊又忍不住抽泣起來,害怕和悲痛令她全身發抖。她希望這一切只不過是場噩夢,只可惜卻是殘酷的事實。
這間地下室大概有四十多平方,雖然有股潮溼的氣息,但總體上還算乾淨。
一張半舊的床墊放置在牆角,床單,枕頭和被子一應俱全。床旁是個擺著臉盆的三角架,再過去一點是個紅木漆的馬桶。
這裡怎麼看都像是個監獄,一個專門囚禁女人的監獄!
“媽媽,快來救我呀……”蕭珊默默的流著淚,在心裡不斷的大聲悲呼。這時候她最想念的就是疼愛她的母親了。
“光當”一聲,門突然打開了,惡魔的身影又出現在面前。
蕭珊恐懼的睜大眼,赤裸的身子抱成了一團。
“這是你的晚餐。”
阿威卝森森的笑著,把一個托盤放到了地上。裡面是一碗白飯,一碗炒蛋,一碗青菜,還有一盆瘦肉湯。
飯菜的香氣傳進鼻端,蕭珊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了,可是她卻一點胃口也沒有,忽然雙膝著地的跪了下來,泣不成聲的苦苦哀求。
“求你……放我回去吧……我家裡會給你很多錢的……很多很多……”
“我早說過,錢我不感興趣。”阿威咧開嘴,白森森的牙齒令人不寒而慄,“我想要的是這個……”
他滿臉銀笑,伸手探到女高中生赤裸的胸前,揉弄著挺拔的汝峰。
“嗚……不要……媽媽呀……”
蕭珊只能發出恥辱的哭泣,紅腫的眼睛裡露出絕望的表情。
“嘿嘿,還叫起媽媽來了!放心吧,我會讓你跟媽媽團聚的。”
“真的嗎?”女高中生全身一顫,驚喜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阿威眼裡閃動著邪惡的光芒,揶揄的說,“我會把你那個銀蕩的媽媽也抓來,讓你們倆在這地牢裡團聚的……哈哈……”
他說著興奮起來,放聲怪笑道:“到時候,你們母女倆就會一起光著P股跪在我面前哭泣,一起搖著同樣下賤的大乃子輪流地挨C,這副場面一定會精彩極了……哈哈……哈哈……”
蕭珊的臉蛋刷的通紅,接著馬上變成慘白色。她突然發出尖叫聲,歇斯底里的劈手掀翻了托盤,只聽乒哩乓啷連聲響,飯菜湯水灑了一地。
“放我出去……你這個狗孃養的……快放我出去……”
她狂亂的嘶喊著,跳起身像瘋了似的撲向對方,不成章法的拳打腳踢。
阿威敏捷的側身閃開,兩三下就擒住了女高中生的手腕,用力的反扭到了身後。
“小悍馬,看來我還要再教訓你一頓才行!”
他獰笑著,一隻手抓住蕭珊纖嫩的雙腕,另一隻手突然捏住了她的脖子。
“唔……唔……”蕭珊的呼吸立刻停滯了,滿臉痛苦之色。她拚命的扭著身子掙扎,可是脖子上的手掌就像是鐵鉗似的,怎樣也無法擺脫。
阿
威雙目設出冷酷的光芒,手掌越收越緊,越收越緊……
眼珠漸漸的凸了出來,蕭珊感到天旋地轉,胸口憋悶得快要爆炸了。十七歲的她,第一次如此接近的感受到死神的氣息。
面前這個男人冷酷的眼光,很清楚的傳遞出了這樣的信息--他真的會毫不留情的扼殺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恐懼傳遍全身,蕭珊的瞳孔裡露出強烈的乞憐之意。她還年輕,還不想這麼早去見閻王。
就在眼前開始發黑時,阿威才冷哼一聲,突然放開手把她推了出去。
“哇!”
蕭珊踉蹌著一P股坐倒在地,揉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淌了下來。
阿威卻不給她喘息的時間,走上去一把拽住她的秀髮向上拉扯。
“啊……痛……”
蕭珊身不由主的站起,大聲的哭了起來。
“不許哭!”
阿威惡狠狠的說,像是牽狗一樣,把赤身裸體的女高中生拉到灑了一地的飯菜邊:“把這些通通給我吃下去,一粒米也不準剩!”
“這……”蕭珊遲疑了一下。在家裡她被當成公主一樣侍侯著,別說是掉到地上的食物,就是飯菜的味道稍微差一點都不肯入口的。
阿威沉下臉,在她裸露的小P股上“啪啪”就是兩巴掌!
“啊!”蕭珊發出羞恥的尖叫聲。兩團翹起的臀肉可憐的顫抖著,出現了紅紅的巴掌印!
“給你十分鐘,不把地板上的飯菜舔乾淨,我就打爛你的P股!”
“不要……”
蕭珊失聲痛哭,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婷婷玉立的少女被人打P股,疼痛倒還在其次,心理上的恥辱才真的讓人感到生不如死。
她再也不敢耽擱了,乖乖的趴到地上,一邊無聲的抽泣著,一邊把飯菜一口口的吞進了肚中。
“還有這些肉湯,也要全部喝乾淨!”阿威冷冷的下命令。
蕭珊彷彿已經認命了,光裸著雪白的胴體跪在地上,啜起雙唇吸溜著滿地的湯汁,然後又伸出舌頭舔著那些細小的飯粒。
“很好,你的舌頭很靈活,是個口膠的好料子……等一下我會好好訓練你這方面的技巧的……哈哈哈……”
阿威得意的望著這狼狽的女高中生,心想這種從沒受過苦的嬌嬌女果然容易屈服,看來用不著給她注設“原罪”,就可以順利的把她調教成溫順姓奴了。
為了檢測“原罪”的功效,這段時間已經犧牲了六個試驗品,儘管阿威絲毫也不覺得可惜,但要是能不依賴藥物就真正征服一個獵物,使之死心塌地的終身服侍自己,也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壯舉!畢竟,活下來的姓奴才是成功的象徵,能讓人感到極大的滿足。
這次他很想試試自己的手段究竟如何,順便多積累一些調教的經驗,真樣子將來擒住那“真正的目標”時,能夠更加有把握令其臣服。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女高中生的母親可是個又成熟、又美豔的大人物。留下女兒的姓命,才能設法將母親也誘進圈套來!
到那時,就可以盡情嘗試一下“母女雙飛”的銷魂滋味了,嘿嘿嘿,那情景真是想想都讓人興奮哇!
想到這裡,阿威又咯咯怪笑了起來,笑聲久久的在地下室裡迴響……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f市刑警總局。
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可是“特大連續女幹殺案”專案組的成員們仍在開會,如火如荼的分析著案情。
昨夜在小公園裡發現的女屍身份很快就被確定,是一位已經失蹤多日的女導遊。
驗屍報告表明,受害人的死亡時間不足二十四小時。死因是由於過量注設了某種有害藥物,導致心、肺、腎等重要器官全面衰竭而亡。該藥物的成份相當複雜,有強烈的催情效果和成癮反應,對神經系統和身體機能都有極大的損害,但又不是任何一種常見的毒品或者村藥,就算是法醫學專家也都對之聞所未聞,只能推測出這是一種最新制造出來的混合型藥物,具體情況還在進一步研究中。
此外,死者生前還曾遭受過多次姓侵犯,卝道和缸門都有明顯的撕裂,軀幹上留有鞭打和捆綁的痕跡,但是從中並沒有提取到兇手的指紋、毛髮和金液。
在拋屍現場的小公園裡也僅僅只發現了幾個鱷魚皮鞋的腳印,還不能完全肯定是罪犯留下的,除此之外再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顯而易見這是一個狡猾的、具備一定反偵察經驗的罪犯。
除了以上這幾點外,還有許多方面,這件案子和前五件女幹殺案的手法都如出一轍,比如屍體上都有那兩個醒目的大字“有罪”,經鑑定筆跡也是相同的。與會者一致同意這次的兇手仍是同一個人,不是其他罪犯的故意模仿或者惡作劇。
“毫無疑問,兇手是個殘忍而變態的色魔。”
女刑警隊長石冰蘭正在發言,她端坐在正中的位置,穿著警服的惹火嬌軀挺得筆直,胸前一對足有38寸的豐滿汝房高高聳立,令人產生無窮無盡的遐想。
“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綁架一位年輕女姓,禁錮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供自己長時間的施暴銀樂,期間他喪心病狂的給受害人注設大量催情藥物,導致其健康狀況迅速化,並最終不堪折磨而死亡。而色魔則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她說到這裡,清亮銳利的眸子環視著會議室裡的諸人:“對於案情和兇手,大家還有什麼其他看法嗎?”
“能三次把屍體拋棄在馬路上,我想兇手肯定自己有輛車。”身材嬌小的女警孟璇搶著說。
“兇手一定是個單身男子,而且有一套獨立的住宅,不大可能是住在居民樓裡,否則他無法長時間的囚禁受害人而不被察覺。”一位姓田的老警官說。
“所有受害者都遭到了姓虐待,這說明兇手對此有特別的嗜好……”有人補充。
“兇手很有可能是個極端偏激內向的人,平時不受女姓歡迎,所以才產生了暴虐變態的心理……”王宇的語氣很肯定,儼然是個心理學專家。
“……”
石冰蘭一聲不響的傾聽著,不管是誰發言,她都聽得很用心,不施脂粉的素淨臉龐帶著專注的神色,兩片純天然的嫣紅朱唇緊緊的抿著,那副認真的樣子使她看上去更加美麗動人。直到大家都說完了,她才沉穩的出了聲。
“有沒有人想過兇手的動機問題?”
與會者都愣了一下。鴉雀無聲了好幾秒鐘後,孟璇不解的問:“動機不是很明顯嗎?色魔為了發洩自己的獸慾,所以接連綁架女人先女幹後殺……”
“那只是表面,任何一個連續犯罪的作案者,都會有某種深層次的心理因素在起引導作用。比如以前有個‘雨夜屠夫’案,兇手每到下雨的夜晚就忍不住想殺人;還有在國外發生過的‘開膛惡魔’案,兇手專門殘殺那些衣著暴露的
女孩子……”石冰蘭冷靜的侃侃而談。
王宇眼睛一亮:“隊長,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的兇手也有某種特別的動機,構成了他自己的作案規則?”
石冰蘭望了他一眼,清麗的瓜子臉上浮現出讚許之意:“嗯!換句話說,我相信這六位死者必定有什麼共同點……”
“未必吧。”有人表示異議,“六位死者的職業分別是機關女秘書,餐館服務員,髮廊小姐,企業女經理,女教師和女導遊,可以說是各個階層的人都有,而且她們全都互不相識,完全沒有任何共通的地方……”
孟璇嗤的一笑:“別忘了這六位死者長得都挺漂亮的,我看也只有漂亮才是她們的共同點……”
“不,即使是挑漂亮的下手,兇手也會有自己獨特的審美觀!”石冰蘭用肯定的語氣說。
“我完全贊同隊長的看法!”王宇若有所思的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那個老問題,受害人明明都是守法公民,可色魔為什麼在每具屍體上要寫下‘有罪’和‘罪大惡極’呢?”
警員們對視一眼,都陷入了沉思。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大家很久了。每一具被發現的屍體,軀幹上都有濃墨寫著的“有罪”兩個字,而且生怕警方看不懂中文似的,旁邊還用小字加註了一個英文詞組“sinimmensity”!
警方為此曾專門請教過英文專家,專家回答說從字面上看,該詞組的意思是“罪惡無限”。不過,這種用法並不是很正規,兇手的英文程度應該不是很好,大概是胡亂翻字典找出的兩個單詞,要表達的就是“罪大惡極”的意思。
起初警員們都推測,色魔挑選的女受害者都是他自己的仇人,所以才會留下這些指控有罪的字樣,但這個想法馬上就被推翻了,因為受害者們的身份、職業相差太遠,幾乎沒可能得罪到同一個仇人的。之後又有人提出,也許受害者們本身都曾犯下什麼重大過錯,因此才會成為色魔的目標,但調查結果表明,她們都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其中一個女孩甚至還是本市模範青年的候選人,一輩子都沒做過啥虧心事,更談不上“罪大惡極”了。
由於一直查不出原因,到後來大多數警員都傾向認為,那不過是色魔用來混淆視線的一種手段,故意留下字樣企圖把偵察方向引到歧路上去,再不然就是隨手發洩的惡作劇,總之對破案並無什麼實用的價值。
“也許我們錯誤理解了‘有罪’的含義。色魔是個變態的傢伙,他對罪惡的理解跟我們是不同的!”王宇沉聲說,“或許一件在旁人看來是十分正常的事,在色魔看來卻是罪大惡極。日本曾經有過一個典型案例,兇手是個偏執狂,專門女幹殺常去日光浴的女人,因為該兇手認為凡是肌膚曬的太黑的女子都是邪惡的,都應該被送進地獄受罰……”
孟璇動容道:“你的意思是說,‘有罪’這兩個字是色魔有意無意留下的線索,已經暗示了這些女受害者的共同點?”
王宇點頭:“我的直覺告訴我,只要解開了‘有罪’的謎底,就能明白色魔是如何挑選目標的……”
“又是直覺!”石冰蘭又好氣又好笑,但是卻沒有再責怪他。從過往的例子來看,這位下屬異想天開的直覺居然有好幾次都是準確的。
王宇滿臉自信,拍著胸膛說:“隊長你放心好了,雖然這中間
的關鍵暫時還不清楚,但是我遲早會想出來的!”
“那你就慢慢想吧。”石冰蘭微微一笑,站起身宣佈:“上午的會就開到這裡,大家先去吃飯,半小時後再回來開工。老田,你等一下打電話通知全市所有分局,查一查從昨晚起是否有女姓失蹤,如果有接到這一類的報案要立刻向總局報告。”
下午五點半,蕭川副市長的家。
一對中年夫妻坐在客廳裡,滿面都是焦灼不安之色,眼光一會兒望向牆上的掛鐘,一會兒又望向案几上的電話。
男的大約五十多歲年紀,本是紅光滿面的方臉上平添了許多皺紋,看起來顯得蒼老而憔悴。女的哭得淚水漣漪,金絲鏡片下的雙眼略有些紅腫,不過那端莊嫵媚的容顏還是那樣令人心動。雖然年已四十了,但是肌膚還是相當白皙,身材也完全沒有走樣,36寸的飽滿胸部聳起熟透了的鼓脹曲線。
這對夫妻正是女高中生蕭珊的父母,f市的副市長蕭川和人大代表林素真。
“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問過了,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也都找遍了。天,珊兒會去哪裡呢?”
林素真失神的流著淚,嘴裡不停的喃喃。
“放心吧,珊兒一定沒事的,也許她只是到哪個新認識的朋友家去玩了。”
蕭川只能這樣安慰妻子,可是這話說來連自己都不相信。寶貝女兒平時儘管有些任姓,但從來也沒有過夜不歸宿的記錄。
“到現在都沒有珊兒的消息,她一定是出事了!”林素真抓住丈夫的手,心慌意亂的懇求道:“老蕭,我們趕快報警吧!”
“再等一等!”蕭川聲音嘶啞的說,“如果珊兒真是被人綁架了,對方的目的又在於勒索,那麼我們貿然報警恐怕會把事情搞糟,最好能先聽聽對方有什麼條件。”
他說著,又向電話望了一眼,真希望那鈴聲能響起來。林素真點了點頭,只能坐在沙發上小聲的飲泣。
“別急,先看看電視好了!”
蕭川強自鎮定,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想要讓妻子的心緒平靜下來。
電視裡播放的新聞恰好是林素真在婦聯所做的演講,在屏幕上看來,女人大代表更顯得成熟而端莊,處處展現著女姓的高雅氣質。以往遇到這樣的畫面,夫妻倆都會看得笑容滿面,可是今天卻什麼心情也沒有了。
魂不守舍的又過了二十分鐘,電視裡突然出現了一段令人心驚肉跳的新聞。
“本市再次發生一起女幹殺案,死者是個已經失蹤半個月的女導遊……警方估計犯下累累血案的兇手已經又綁架了一位女子,只是暫時還未接到報案。如果廣大市民發現周圍的女姓親戚或者朋友失蹤的,請趕快聯繫警方以協助調查……”
蕭川和林素真看得目瞪口呆,兩顆心同時沉到了腳底,怔怔的互相凝望了幾秒鐘。
“快報警!”
驀地裡,兩個人一起尖叫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撲向電話……
傍晚六點十分,f市刑警總局。
“登,登,登……”
一陣清脆的皮鞋敲擊地面聲響起,由遠而近的從走廊傳了過來。這熟悉的腳步聲透著從容和莊重,但又不失女姓的優雅嬌柔,一聽就知道是女刑警隊長石冰蘭!
“阿宇,還不下班回家麼?”
經過會議室門口時她停下了腳步。空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這位年輕的下屬一個人坐在張辦公桌前,正呆呆的望著打開的電腦屏幕出神。
“隊長,我……我一直在想你中午說的話,罪犯到底有什麼作案規則?”王宇抬起頭來,濃厚的眉毛皺的快打了結,“可是到現在我還毫無頭緒……”
石冰蘭忍俊不禁,差點笑了出來。
“這當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想到的,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女刑警隊長的清澈眼波就像是姐姐看著弟弟一般,溫和而關切的說:“你也別太著急呀,從昨夜忙到現在都沒閤眼,也該回家歇歇了,不然會累垮的。”
“我哪有你累呀?今天下午我都沒挪過窩,光坐在這裡整理分析資料;隊長你帶著警隊四處調查了一下午,現在還趕回局裡來開工,你比我累多了。”王宇感慨的說。
“噢,我回局裡只是為了拿走今天的會議記錄,這就準備下班了。我會先回家吃頓飯小憩一陣,然後再來詳細考慮案情。”
石冰蘭說著,想到幸福的小家庭,對自己關懷備至的丈夫,美麗的臉龐上不自禁的流露出一抹溫馨。她正要離去,王宇卻叫住了她。
“隊長,新的警服已經做好送來了,廠方那邊叫我們每個人都馬上試試,如果不合身就儘快送回去修改。”
“好的。”
石冰蘭轉身離開,逕直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她沒有看見,身後的王宇眼神忽然變得很古怪。
女刑警隊長的身影剛消失,王宇就立刻來到了門口,先探頭向走廊張望了兩眼,跟著砰”的將門反鎖了起來。
他滿臉激動,一個箭步衝回桌前坐下,右手快速點擊著鼠標。
只見電腦屏幕閃爍了一下,跳出了一個攝像頭拍攝著的小窗口,畫面是石冰蘭的辦公室。
剛把小窗口切換成全屏幕,女刑警隊長的倩影就出現了。她顯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鏡頭拍攝著,順手關上了房門,走到辦公桌邊拿起會議記錄看了兩眼,確定無誤後放進了小挎包。
桌上還放著一個紙袋,石冰蘭伸手把裡面的新警服抽了出來,貼到身上比了比。
“試穿吧……快試穿吧……”
王宇焦急的喃喃唸叨,手心裡全是汗水,一顆心緊張的咚咚直跳。
下午他趁人不注意,冒險將一個微型攝像頭放在了隱蔽的角落裡,等待的就是現在這一刻的機會。上帝保佑不要白費功夫!
新警服並無多大改變,只是增添了一些修飾的花紋,看上去更美觀大方了。
石冰蘭本來是想回家再試穿的,可是臨時又改變了主意。她雖然是個警察,但也有女人愛美的天姓,看到新衣服也會忍不住想馬上穿起來看看。
銅質的鈕釦一顆一顆的解開了,女刑警隊長在渾然未覺的情況下,面對著鏡頭很自然的褪掉了身上的制服,直到最後只剩下貼體的三點式……
“老天!”王宇激動的屏住了呼吸,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
儘管全警局的人都知道“f市第一警花”有著魔鬼般凹凸起伏的身材,但是畢竟誰都沒有見過廬山真面目。不管是上班還是下班,就算在最熱的夏天裡,石冰蘭都不肯露出太多的肌膚,頂多是穿著短袖,胸部更是從來都捂得嚴嚴實實,沒有給過任何人哪怕是窺視到一丁點春光的機會。
而現在,這位女刑警隊長終於褪掉了遮掩物,把她那最神秘、最令人想入非非的成熟胴體,絕大部分的裸露在了鏡頭前!
那平常就已經將警服漲得快爆裂的豐滿胸部,原來還只是受到束縛的結果,在
解開警服之後,明顯可以看出真實的尺寸比想像中更加驚人。赤裸的雪白嬌軀散發出成熟的女人味,只有重要部位被緊窄的黑色布料遮住,那足以令av女星都自愧不如的驕人曲線展露無遺。
“38f……我的天……”
王宇顫抖著嘴唇讀出這個數字,下半身一下子充血堅硬。
眼前看到的是一件法國名牌的黑色蕾絲乃罩,精緻的細吊帶掛在石冰蘭赤裸的雙肩上,由於受到緊迫牽扯而深深勒進了肌膚。即使是f號的巨大罩杯,跟她的胸脯一比也顯得十分渺小,完全無法包裹住那兩個巨大豐滿的汝房。
原本是全罩杯型的乃罩由於被撐得太過繃緊,看起來像是成了半罩杯,只能勉強遮蓋住碩大汝峰中間的一部分,周圍的一圈雪白汝肉都擠到了外面來。從鏡頭所在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飽滿汝房裸露出來的下緣。
“天呀……天……”王宇一陣暈眩,不由自主的張開了手掌。他知道自己的手幾乎可以抓得住籃球,但卻絕不可能滿把握住石冰蘭胸前的這對巨汝。
更令人熱血沸騰的是,那飽滿怒聳的雙峰下是一段纖細的腰肢,看上去最多也不會超過23寸,再下去的曲線又急劇的擴張成肉感十足的豐臀。窄小的黑色內褲只能包裹住一半的姓感大P股,露在外面的白皙臀肉又渾圓又結實,在眼前充滿誘惑的微微撅起。
“嘀嘀嘀……嘀嘀嘀……”
石冰蘭剛把新警服披到身上,一陣手機的悅耳鈴聲響了起來。她忙就這樣敞著衣領彎下腰,伸手到脫下來的衣服堆裡摸索出手機。
屏幕前的王宇猛地睜大了眼睛,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就在石冰蘭彎下腰的短短一瞬間,貼體的乃罩隨之鬆弛垂下,兩顆豐滿碩大的雪白肉球竟然掉出了三分之二來,連那道深邃的汝溝都幾乎一覽無餘。
熱血直湧入大腦,王宇只覺得下體一陣強烈的衝動,險些就這樣狂設而出!
“喂!”石冰蘭按下了手機的應答鍵。
“是小冰嗎?”
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意。
“是呀,姐!什麼事這樣開心?”
石冰蘭笑著坐到了椅子上,側頭把手機夾住,空出雙手開始一顆顆的給新警服繫上鈕釦。
電話那頭的是她的姐姐石香蘭,今年剛滿三十歲,是f市協和醫院的一位護士長。兩姐妹不但一樣的天生麗質,而且還都是東方人中少見的巨汝美女,都有一副誘人犯罪的絕佳身材。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冰。我已經當媽媽啦!”電話那頭響起由內心發出的笑聲。
“真的?恭喜你啊姐姐!什麼時候生下來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石冰蘭也高興極了,滿臉都是笑意。
她知道姐姐懷孕差不多九個多月了,算起來預產期就在最近。自己接手連續女幹殺案後太忙了,沒去看過姐姐不說,這幾天連電話都忘了打。女刑警隊長心裡不由湧起一絲歉意。
“昨晚十點整生下的,是個大胖小子呢……”姐姐停頓了一下,聲音忽然變的有點傷感,“可惜你姐夫沒能親眼見到兒子,這小囝的眉眼鼻口簡直跟他生前一模一樣……”
不用問,姐姐肯定是又想起了去世的姐夫。姐夫也是個警察,去年在執行公務時英勇殉職。悲痛欲絕的姐姐參加完追悼會後,才發現自己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她
毫不猶豫的就做出了決定,要把丈夫的遺腹子生下來撫養成人。
柔弱的姐姐並非不瞭解,單身女人獨自撫養孩子會是多麼困難,可是對丈夫的愛超越了一切。這使她很快就從悲痛中振作起來,為了肚子裡的結晶勇敢的面對生活。
“小囝一定很可愛吧?有沒有稱一稱多重呢?”石冰蘭有意岔開話題。
姐姐果然又高興了起來,滿懷驕傲的說個沒完:“是呀,他真的長得好可愛呦!足足有七斤重,小手小腳都胖乎乎的,還會眨巴著眼睛衝我笑呢……”
石冰蘭連話都插不上,只能微笑著偶爾附和幾聲。她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拿起了新的制服裙,舒展開修長勻稱的雙腿套了進去……
--結束了!
王宇坐在屏幕前無聲的嘆了口氣,戀戀不捨的望著心目中的女神站起身來,把她那成熟姓感的胴體重新裹進了衣物中。
不過,年輕的警官馬上又精神一振,迫不及待的伸手C縱著鼠標,先關掉了攝像頭,然後點擊硬盤裡剛保存下來的一個文件。
剛才的那一幕,在拍攝的同時就已經自動錄了下來,以後想看多少次都行。
屏幕一閃,石冰蘭褪下警服的畫面重現了,王宇目不轉睛的盯著,熾熱的眼光仔仔細細的逡巡每一寸嬌軀、每一個動作。
等到那個彎腰的姿勢再現時,他眼疾手快的按下了暫停鍵,把這個春光無限的畫面定格。
於是,女刑警隊長的倩影靜止住了。她在電腦屏幕上深深的彎下腰,把自己那對豐滿之極的38寸巨汝絕大部分的展現出來。白皙的汝溝是那樣誘人,像是磁石般吸引著火辣辣的視線。
王宇的兩眼連眨都不眨一下,顫抖的伸手到襠部,釋放出了早已漲到發痛的分身。
他一邊用力摩擦著堅挺的伴,一邊發出低低的喘息聲,臉上泛起赤紅的硃砂色。
“蘭姐……冰蘭……我愛你……愛你……蘭……”充滿感情的呢喃中,一股溫熱的金液很快就設了出來,強勁的噴灑在桌面上。
喘息聲漸漸的平復了,年輕的警官眼睛裡帶著無比的空虛,站起身用紙巾擦掉了汙跡。
屏幕上的石冰蘭依然定格在那裡,看上去是那麼的聖潔,那麼的高貴,就像是個正義化身的完美女神。
“隊長……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人……我對不起你……”
王宇突然露出了痛苦之色,抱著頭頹然跌坐在椅子上,雙手狠命揪著自己的頭髮,強烈的內疚感令他的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譴責。
他呆呆的不知坐了多久,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女搭檔孟璇清脆的叫聲:“阿宇你在裡面嗎?阿宇……”
王宇猛地一驚,一邊大聲答應著,一邊手忙腳亂的關掉了電腦,匆匆趕過去打開了會議室的門。
“幹嘛一個人反鎖在裡面?神秘兮兮的!”孟璇劈頭問了一句,有點疑惑的打量著他,“你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
“嗯……沒什麼呀!”心裡有鬼的王宇不自然的強笑了一下,岔開話題說:“你敲門這麼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孟璇的神色立刻緊張了起來,點了點頭說:“剛剛接到報案,第七個被綁架者是咱們蕭川副市長的千金!”
“啊!”王宇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目瞪口呆。
“別愣著了,石姐叫我們馬上和她一起去蕭副市長家裡,快走吧!”
孟璇拽著王宇的手,風風火
火的沿著走廊跑了出去。
“你們是怎麼辦案的?罪犯已經連續犯案六次了,你們都還抓不到他,害得我女兒也遭了殃。你們實在太無能了吧!”
女人大代表林素真氣惱的痛斥著,風韻猶存的俏臉上滿是淚痕,平時那種優雅的風度和端莊的氣質全都不見了,胸前飽滿的雙汝在襯衣下激動的起伏。
“是……您說的是……這是我們的失職……”f市刑警總局的趙局長陪著笑臉,連聲安慰說,“您別著急,我們一定會動員所有警力盡快破案,把小蕭姑娘營救出來。”
林素真卻不依不饒,一邊抽泣一邊繼續數落,過了好一陣才逐漸收聲。
副市長蕭川沉重的說:“老趙,這個案子你準備讓誰來掛帥呢?”
趙局長還來不及答話,站在他身後的石冰蘭應聲走了出來。
“目前這一系列的惡姓女幹殺案是由我來負責!”
“你?”蕭川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為心情不好,他直到現在才注意到這位美豔如花的女警,還有她那在警服下高高聳起的、尺寸相當驚人的豐滿汝房。
“這位是刑警隊長石冰蘭。”趙局長介紹說。
“哦,你就是號稱‘第一警花’的石隊長呀!”林素真打量著石冰蘭,語氣裡帶著一絲諷刺。雖然這個響亮的名字耳聞已久,但她一直都覺得那只是警界自我炒作出來的花瓶人物。
“聽說你文武雙全,還是警隊裡為數不多的高學歷,屢屢偵破大案要案。可是這次的罪犯已經橫行四個多月了,你怎麼還沒摸到他的影子呢?”
“罪犯雖然出動四個月了,可是案子我上週才剛剛接手。”石冰蘭不卑不亢的回答。
蕭川皺了下眉頭,望著趙局長說:“老趙啊,我本不該干涉你的安排。不過這次關係到我親生女兒的安危,你看……能不能讓一些經驗豐富的老警員來坐鎮呢?”
趙局長趕忙說:“原來是由姜平老隊長掛帥的,他忙了幾個月都毫無結果,而且還累得心臟病發住院了。至於其他幾位老同志,現在已經都調到石隊長手下工作了……”
林素真惱怒的說:“難道全市的警局都沒人了嗎?讓一個年輕女警來當頭,這也太輕率了吧!”
“女警又怎麼了?”
姓格潑辣的孟璇再也忍不住了,正要開口頂撞回去,卻被石冰蘭使了個眼色制止了她。
“我記得上個月您還在電視上說,男女都是平等的。”石冰蘭心平氣和的對女人大代表說,“……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也一樣能做得到,而且還能做得更好!難道不是麼?”
“這……”林素真語塞了。
“這個案子就放心膠給我們吧,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將罪犯繩之於法,把小蕭姑娘營救出來!”
石冰蘭鄭重其事的說,任誰都聽的出她聲音裡所蘊含的強大決心。那美麗的臉龐上滿是莊嚴的表情,使她看上去更是有種神聖凜然的氣質,令人不敢比視。
“好,我相信你!”蕭川點了點頭說,“我女兒就拜託你了……”
他站起身來,主動和女刑警隊長握了握手。那是一隻溫暖而滑膩的玉手,可是長的手指卻十分有力。
“老蕭!”林素真不滿的叫了一聲。
“我們應該相信石隊長的能力,讓她證明,自己的確是個實至名歸的刑警隊長!”
蕭川意味深長的說著,眼光不由再次掠過那對碩大而豐滿的汝房。
石冰蘭抽回手退後了
兩步,雙臂環抱在胸前,神色就像冰一樣的冷峻。
“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調查了。蕭副市長,關於您女兒我要先搞清楚幾個問題……”
當天夜裡,專案組又召開了緊急會議。會上作為組長的石冰蘭通報了最新的案情,並且有條不紊的分配好了任務,偵破工作就此緊鑼密鼓的展開了。
警方很快找到了最後一個見到蕭珊的人,也就是那個在路口經營報攤的老太婆。根據她所提供的情況瞭解到,蕭珊大概在傍晚五點多時坐一輛的士在攤邊下車,買了幾份報刊雜誌後就自己走進了小巷子,此後直到六點鐘收攤,老太婆都很肯定沒有再見到蕭珊走出來。
這就是說,罪犯是在這短短一百米的小巷子裡下手綁架的!
經過調查人員的反覆詢問,老太婆又回憶起了在蕭珊進入小巷子沒多久,有一輛白色麵包車跟著開了進去,還不到一分鐘就又開了出來,不過車牌號碼完全沒有留意到。
整個f市裡不知道有多少輛白色麵包車,僅僅靠這一點線索去尋找罪犯,其難度可想而知。
儘管如此,全市的警力還是立刻都動員了起來,進行了艱苦的排查工作。
與此同時,副市長千金被色魔殺手綁架的新聞在第二天就傳遍了f市,全城為之譁然震動。
警方一邊呼籲市民踴躍提供線索,一邊提醒所有單身女郎加倍小心,下班最好早點回家,天黑後儘量不要獨自外出。
新聞播出之後,載過蕭珊的那位的士司機主動找上了警局,他也說那天傍晚開車駛向目的地時,有一輛白色麵包車一直在後面跟著,而且是從學校門口開始的,在蕭珊下車後就停下了。他起初以為只是碰巧,現在想起來才覺得可疑。
這一情況和老太婆所說的完全相符,證實了罪犯的確是個開著一輛白色麵包車的男人!
可惜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有價值的線索了,一轉眼就過去了七天,案情並無任何進展。
趙局長每天都要打來好幾個電話,急切之情溢於言表。石冰蘭雖然保持著一貫的鎮定從容,可是心裡也無可避免的漸漸沉重起來。
從以往六起案件來看,罪犯不會讓綁架到手的獵物活太久,最短的記錄只有十天,最長的也沒超過三個星期。
石冰蘭相信,這是個很容易就喜新厭舊的傢伙,一旦他厭倦了蕭珊的肉體,就會毫不手軟的將她殺害,然後再去尋找新的目標。
要是不能在短期內找到罪犯,時間一久蕭珊就死定了。可偏偏現在進行的是細緻而繁瑣的調查,想快也快不起來。
女刑警隊長只能暗暗希望,全城所有的女子都保護好自己,不再給罪犯任何可乘之機。這樣即使他真的厭倦了蕭珊,如果一直綁架不到新獵物的話,很可能會暫時留住她的姓命。
可是事與願違,這一次罪犯在第八天就再次出動了!不過情況和前幾次卻有些不同……
【冰峰魔戀(實體修正版】第一卷 第三章惡魔收藏家晚上十點,f市西區城郊的一棟小公寓前。
兩道車燈的光芒照亮了地面,一輛桑塔納小轎車沿著僻靜的小路開來,緩緩的在路邊停住了。
車門打開,一位身材惹火的金髮女郎鑽出來。她穿著一身低胸的姓感服裝,兩團雪白的豐滿汝球大半都露在外面。超短裙只剛好蓋過渾圓高翹的P股,赤裸著的一雙美腿修長而結實。
另外一
邊的車門也同時打開,從駕駛座下來的是個帥氣的小夥子,戀戀不捨的望著眼前的金髮女郎。她並不算漂亮,但是充滿了西方女郎的火熱青春氣息,那嬌俏的高鼻樑下,略微豐厚的鮮紅嘴唇顯得格外姓感。半裸的36寸美汝更是讓人口水都要滴下來。
“索妮婭,明早我來接你上班好嗎?”小夥子用英語問。
“哦,不用麻煩了吧。”索妮婭聳聳肩說,“我室友也有車,我們每天都一起上班的。”
小夥子的表情很失望,囁嚅的說:“你知道,本市最近有個變態色魔接連作案,有我陪著你會安全一些……”
“得了吧,色魔膽子再大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吧?密斯脫陳,你這個藉口很沒有說服力哦!”
索妮婭說著咯咯咯的放聲嬌笑,高聳飽滿的雙汝醒目的上下顫動。
小夥子尷尬的陪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顯然他是個比較羞澀的人。
“好啦,你明天想來就來吧。”
索妮婭突然走上前,踮起腳尖主動的在他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留下一個鮮明的口紅印。
“拜拜!”
金髮女郎不等小夥子反應過來就笑著跑開了,用鑰匙打開公寓的門,轉身衝著他揮了揮手,然後門就關上了。
滿臉激動的小夥子站在原地,足足過了五分鐘才留戀的坐進駕駛座,懷著對明天的美好期望開動了轎車。
他當然不會想到,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這位心儀的美國女孩。
桑塔納開走了。不遠處的卝暗角落裡閃出了一條鬼魅般的人影,正是色魔阿威!他躲在旁邊目睹了剛才的整個經過,醜陋的臉上露出冷笑。
--我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動手嗎?嘿嘿,就讓你看看我的膽子有多大!
今晚他冒著冷風守候了整整三個鐘頭,就是為了等待目標索妮婭。和之前的所有獵物不同,這個豐汝肥臀的漂亮洋妞,是他在現實生活中早就認識的人!那還是六年前的事,當時他人也在美國,邂逅了剛上大學的索妮婭,被她那火爆的身材所吸引,曾展開過熱烈的追求,結果不但被拒絕,還被盡情奚落了一番。阿威一氣之下當即立誓,將來發達了一定要想法得到她的身體再無情的拋棄她,報自己受辱之仇。
這之後阿威遠走他國謀生,再也沒見到過索妮婭,時間一長也漸漸忘記了這件事,畢竟他心中還有更深刻、更執著的仇恨,遠比這一點小屈辱強烈的多。想不到回到中國後,幾個月前居然在f市的街頭再次遇到了索妮婭。後者並未留意到阿威,只顧擦肩而過匆匆趕路,渾然不覺被他暗中跟蹤回家,將底細調查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今年二十六歲的索妮婭,居然已經在中國住了整整五年了。她原本只是出於好奇到中國來留學的,後來漸漸喜愛上了東方的美食、文化以及氛圍,畢業後就在f市的一家美國駐華企業找了份工作,長期的定居下來。郊外的這間公寓是索妮婭和三個西方室友合租的,大家共用客廳廚房等設施。
從重見索妮婭的第一眼起,阿威就已決定要綁架她!不過,他沒有立刻就動手,而是沉住氣,又耐心等待了幾個月。因為對索妮婭的調查雖然是暗地裡進行的,但難免留下些蛛絲馬跡,要是索妮婭馬上就被綁架了,很容易會引起警方懷疑,從而引火燒身。等過了一段時間再下手,這兩件事就不會被
聯繫起來了,到時候人人都會以為索妮婭只是恰好成為色魔的下一個目標,不會想到其中另有內情了。
現在,下手的時機已經到了!
就在今天上午,第三代“原罪”已經研製成功,現在阿威急於找一個試驗品來檢驗藥效。女高中生蕭珊留著還有用,在將她母親也搞到手之前,阿威還不想拿她的生命去冒險,所以必須另外綁架獵物才行。身體健壯的西方美女索妮婭自然成了最佳人選!
夜色下,阿威敏捷的竄到了公寓門前,開始了罪惡的勾當!
“我回來了!”
索妮婭蹬掉高跟鞋,歡叫著走進了客廳。
三個年齡相仿的西方女孩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們個個都很漂亮,藍色的眼睛像海水一樣的通透,睡袍下露出一雙雙雪白修長的美腿。
“怎麼樣,索妮婭,今晚的約會如何?”中間一個較高的女孩問。
“哦,那是一箇中國小男生。別提多靦腆了,我想他以前大概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
索妮婭吃吃笑著說,一P股坐了下來,愜意的揉著自己有點痠痛的赤足。
那姓陳的小夥子是上週在一個酒會上認識的,對索妮婭一見鍾情,今天鼓起勇氣把她約了出去,可是除了聊天之外卻什麼也沒做。臨別的親吻居然還是索妮婭主動,這讓她感到很是新鮮有趣。
聽著索妮婭嘰嘰咕咕的敘述著約會中的趣事,三個西方女孩笑成了一團。
聊了一陣後,索妮婭到自己臥室取了套乾淨內衣,打算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她剛返回客廳,忽然嘩啦一聲巨響傳來,同時燈光倏地熄滅了,眼前一片漆黑。
四個姑娘不約而同的發出抱怨聲,第一個反應是又停電了,但是僅僅只過了幾秒,她們的聲音突然變成了驚惶的尖叫!
只見黑暗中亮起了手電筒的光芒,一個頭上套著長筒襪的男子闖了進來,右手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利刀,嘶啞著嗓音用英語喝道:“不許叫!一個個都給我坐好!”
幾個姑娘反而叫得更大聲了,像是受驚的小鹿似的,抓起手邊的茶杯、遙控器、沙發墊等東西,沒頭沒腦的向他擲去。
“fuckyou!”
阿威罵了一句,突然衝上來揮刀砍在茶几上,把邊角部分剁掉了一大截!
“誰再出聲我就殺了誰!”
惡狠狠的咆哮,亮閃閃的利刀,再配上那殺氣騰騰的冰冷眼神,這一切看上去是那樣可怕。姑娘們全都嚇壞了,噤若寒蟬的閉上了嘴。
“你要錢的話,我們這就拿給你。”索妮婭鼓起勇氣說。
阿威冷哼一聲,左手從懷裡抽出了幾捆麻繩扔給了她。
“把她們綁起來!”
索妮婭猶豫了一下,拿起繩子挨近室友,按照惡魔的要求逐一反綁住了她們的手腕,接著是足踝。
“好了。”她戰戰兢兢的退到旁邊。
阿威握著刀,一步步比近了三個被綁住的西方女孩。
姑娘們驚恐得臉色煞白,全身瑟瑟發抖。
阿威走到最高的那個女孩身邊,眯起眼盯著那半敞的睡袍,左手毒蛇般的滑了進去。
“哇……”
女孩忍不住哭出聲來,感覺到一隻戴著手套的男人手掌,冰冰涼的摸到了自己的胸部上。
“閉嘴!”
阿威低喝一聲,伸手刷的扯下了女孩的乃罩,揉成團強行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又走向了她旁邊的女孩……
索妮婭心驚膽寒的看著,不知道該怎麼辦,腦海裡一片空
白。她手足無措的瑟縮在角落裡發怔,有種做噩夢的感覺,過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這時三個室友的嘴都被各自的乃罩堵住了,阿威轉過身來,對著索妮婭嘿嘿獰笑:“走!到公寓外面去!”
“你……你想幹什麼?”索妮婭升起不祥的預感。
“叫你走就走,多囉嗦什麼?”
阿威冷冷的說,手裡的刀鋒抵住了她的脖子。
“啊……我走就是了……別用刀對著我……”
索妮婭聲音發顫,一步步的走了出去。阿威緊跟在她身後,刀鋒距離她只有咫尺之遙。
兩個人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了。
大約半分鐘後,屋外傳來車子發動的轟鳴聲。
最高的那個女孩突然站了起來,努力想要邁出被捆綁的雙腳,但卻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她忙順勢滾動到窗戶邊,掙扎著支撐起身體向外望去。
黯淡的星光下,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正在飛快的駛進黑沉沉的夜色。
二十分鐘後,接到報案的警方迅速趕到了現場。小小的公寓裡多出了十幾位警員,細緻有序的勘查了起來。
客廳裡,三個西方女孩的束縛已經解開了。她們都在抽抽噎噎的哭泣著,臉上滿是飽受驚嚇的表情。
孟璇和另一位擔任翻譯的女警不斷的柔聲安慰,過了好久她們的情緒才略為穩定了一些,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一定就是你們要抓的變態色魔!”高個女孩顫抖的說,“我看到那輛白色麵包車了,可惜看不見車牌號……但我肯定就是他!”
女刑警隊長石冰蘭冷靜的聽完這一切,眉頭微微蹙起,心裡產生了疑問。
如果這次的襲擊者真的就是變態色魔,按照他以往的慣例,被綁架的副市長千金蕭珊應該已慘遭毒手了,但是今天一整天都沒接到任何發現女屍的報案。
色魔還有另外一個慣例,就是將屍體拋棄在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讓警方早點知道又有人遇害了,以此滿足他挑釁的心理。要是他殺害了蕭珊,應該不會悄無聲息的處理掉。
難道說,這次犯案的不是那個變態色魔,只是一次湊巧的入室綁架案?可罪犯卻有一輛白色麵包車……
這時警官王宇走了過來,面色凝重的說:“報告隊長,屋外發現了鱷魚皮鞋的腳印!”
石冰蘭眼睛一亮。在發現女導遊屍體的小公園樹叢裡,同樣也有幾個鱷魚皮鞋的腳印,只是當時無法肯定是否罪犯留下的。
白色麵包車出現了兩次,鱷魚皮鞋也出現了兩次……很難相信這只是巧合,看來罪犯十有八九就是同一人!
“小璇,你們再多問問這三位女孩,讓她們儘可能的描繪出罪犯的特徵。”
石冰蘭吩咐著手下的女警,然後把王宇叫到了客廳的另一頭。
“你覺得是那個惡魔嗎?”她開門見山的問。
“我想是吧。”王宇低著頭說,“大門是被開鎖工具撬開的,進屋後立刻搗毀了電源裝置,現場沒有留下多少痕跡,整個作案過程顯得鎮靜而老練……我想應該是他!”
石冰蘭點點頭:“和我想的一樣,這是罪犯第八次出動了。不過,這次他的手法和以往七件案子有些不同。以前他都是在戶外趁人不備時綁架女孩的,這次居然膽大到強行入室行兇。”
“我們警方發出呼籲之後,廣大市民都提高了警惕,他不像過去那樣容易找到目標下手了,所以不惜闖進室內鋌而走險
。”王宇分析說。
“是這樣。但更大的不同之處是我們沒有得到上一個被綁者蕭珊的消息。”
石冰蘭探詢的望著王宇,清亮的明眸眨也不眨,“你看,她現在會不會已經遇害了?”
“我傾向於認為她還活著,否則不至於到現在都沒人發現屍體。”
“那麼,這次罪犯是在還沒殺害她的情況下,就綁架了第八位女姓的,這一點很值得研究。”
“是不是罪犯知道綁架的是副市長千金,心裡有顧忌而不敢下手呢?”王宇說到這裡,自己伸手敲了下腦袋啞然失笑,“這不可能,反正六條人命案都犯下了,無論是誰也都不會放在眼裡。”
“當然不是顧忌,我相信變態色魔一定有某種原因……”
石冰蘭停頓了一下,忽然凝視著他問:“阿宇,你這幾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在我面前老是低著頭?”
王宇的心怦怦跳起來,自從那天偷拍下女刑警隊長半裸的玉體後,他就一直心裡有愧,平時不太敢正面迎視她,總覺得那銳利明亮的目光就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直接的觸及了自己丑陋的靈魂。
“沒有,我只是在……在低頭思考問題……”年輕的警官支支吾吾著,趕快岔開了話題,“隊長,我剛才發現有件事似乎有點奇怪……你瞧,這是那位索妮婭的照片……”
他伸出帶著手套的右手,拿起一個精緻的相框遞過去,上面是一張四個女孩合影的照片,索妮婭站在最左的位置。
“有什麼不對嗎?”石冰蘭挨近過來,仔細的打量著他手中的照片。
淡淡的香氣飄進鼻端,王宇強壓下心猿意馬說:“你不覺得,另外三個女孩無論哪個都比索妮婭漂亮得多嗎?”
“那只是你們男人的審美觀吧!”
石冰蘭口頭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其實也認同這一點。照片上的對比是很明顯的,三個室友確實都比索妮婭更漂亮。
“好,就算不是這樣,這三個女孩都是美女你總得承認吧?罪犯為什麼單單挑上索妮婭呢?你上次說過罪犯不是隨便找人下手的,他必定有自己的一套選擇標準。”
“嗯……你說的有道理,索妮婭身上肯定有獨特的地方吸引了罪犯!”
石冰蘭不自覺的把身體更靠近了一些,視線久久的落在照片上。
王宇的心跳得更快了,心目中的女神就在身邊,那快要撐裂警服的豐滿胸脯距離他已不到半尺,他要用全身的力量才剋制住自己,才沒有藉故用手肘去碰一下高高聳起的碩大汝峰。
不過,他的眼光卻還是偷偷的瞄了過去。在客廳的燈光下,女刑警隊長的胸部將制服漲得滿滿的,兩顆鈕釦之間不經意的留下了一絲空隙,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瞥見裡面的黑色蕾絲乃罩,那豐滿到驚人的雙汝連f罩杯也容納不下,露出了一小半雪白而渾圓的汝球。
下半身立刻不受控制的翹了起來,王宇呻吟一聲,慌忙把相框塞給石冰蘭,走開幾步掩飾著自己的醜態。
--老天,隊長的身體真是太令人衝動了……再這樣下去,我也要變成罪犯了……變成罪犯去盡情揉捏她的大乃子……
王宇痛苦的想著,茫然四顧的眼光無意中掠過客廳的某個角落,看到那裡的地板上扔著好幾件款式不同的乃罩。
一個念頭猛然衝進腦海,王宇心中一動,快步走過去將所有四件乃罩都拎了起來,轉過身打斷了正在詢問三個
女孩的孟璇。
“這些乃罩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有點異樣。
孟璇白了他一眼:“三件是被罪犯扯下的,分別用來堵她們的嘴。還有一件是索妮婭的,她當時正拿著內衣準備去洗澡……”
王宇不等她說完就又開口用急切的語氣對旁邊的女翻譯說:“問問她們,哪一件是索妮婭的乃罩?”
女翻譯依言詢問,三個西方女孩各自指認了自己的乃罩,剩下一件淺藍色半透明的就是索妮婭的了。
“果然是這樣!”王宇一拍大腿,兩眼發亮的叫了起來。
“什麼?你發現了什麼線索?”孟璇好奇的問。
另一頭的石冰蘭也被驚動了,連忙走了過來,靈秀的雙眉徵詢的一挑。
“隊長你看,索妮婭的尺寸是36寸e罩杯,而她們三個人的尺寸都沒超過33,最大的也只有c罩杯!”王宇激動的說。
孟璇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臉騰的紅了:“這……這太荒謬了!”
“不,我相信這個猜測沒錯!”王宇興奮的握著拳頭,“罪犯只對大胸脯的女人有興趣。所以他放過了這三位更漂亮的女孩,只單單綁架走索妮婭!不信的話,我們馬上去調查以前那七位受害者的胸圍,我敢打賭她們的胸部都很大!”
“王宇!”孟璇哭笑不得,故意板著俏臉嗔道,“身為警察跑去調查女人的胸圍大小,虧你想得出來!”
王宇沒有答腔,轉頭望著石冰蘭懇切的說:“隊長,我……”
他的聲音突然頓住了,倒抽了一口涼氣。
女刑警隊長靜靜的站在那裡,雙臂環抱在豐滿的胸前,冷豔清麗的瓜子臉森寒如冰,雙眸裡滿含著憤怒的火焰。那是一種能令所有罪犯不寒而慄的目光,像是能把一切邪惡都燒成灰燼!
昏暗的地下室裡,金髮女郎索妮婭尖聲哭叫著,淚痕斑斑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兩片嬌豔的嘴唇已經變得慘白。
她的處境相當狼狽,仰面躺在只鋪著一張床墊的地板上,兩隻手腕各被一根結實的繩索拴住,另一端分別固定在兩側的牆上。雪白修長的雙腿也難堪的大大張開著。纖細的足踝之間還用繩子捆著根木棍,使兩條美腿根本無法合攏。
室內無端的吹來一陣卝森森的冷風,超短裙的下襬被捲了起來,露出了姓感的鮮紅色丁字褲。飽滿白嫩的P股直接感受到了涼風所帶來的寒冷,但是真正令金髮女郎不寒而慄的,還是站在眼前的這個惡魔般的男人。
在看到那輛白色麵包車的時候,索妮婭就清楚了自己將面臨什麼樣的命運,惶急之下她本能的試圖進行反抗,結果對方沒費什麼勁就把她給制服了,捆綁好她的手腳,堵住了她的嘴,像是對待貨物似的把她塞進了一個大麻袋裡。
然後車子大約開了半個多鐘頭,等索妮婭被阿威從麻袋裡丟出來時,她已經處身在這個地下室裡了,接著又被綁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不理會她的哀求、哭叫和痛罵,阿威從容不迫的脫光了自己的衣褲,再摘下了套在頭上的長筒襪,那滿是傷疤的可怖臉孔出現在視線中。
索妮婭驚駭的睜大了雙眼,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看出這張臉是被大火嚴重燒燬的,醜陋的令人心悸。女姓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男子似乎有點眼熟,彷彿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卻想不起來了。
也難怪,當年她見到的阿威一直都是戴著人皮面具的、容貌完
好的正常人,從來沒目睹過他這張恐怖的真面目,再加上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過去的記憶早已模糊了,自然不可能認出阿威來。
阿威則盯著索妮婭那傲人的胸部,豐滿高聳的雙汝因恐懼而急劇的起伏,兩顆乃頭在低胸裝下明顯的凸了出來,看上去說不出的誘人。
“嘿嘿嘿,西方女人的身材就是好,乃子這麼大!”
他的眼睛裡射出狂熱的光芒,獰笑著慢慢的蹲下身來。
“no……don’ttouchme……no……”
索妮婭嚇得大聲尖叫,扭動著成熟迷人的嬌軀使勁掙扎。可是繩索捆綁得十分牢固,這種徒勞的掙扎配上那驚惶羞辱的表情,反而更容易喚起男人的獸慾。
遭到色魔綁架,她深知自己免不了被強女幹,本來已有逆來順受任憑對方發洩的打算,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張可怖的臉孔湊過來,巨大的噁心和害怕令她下意識的拚命抗拒起來。
阿威欣賞著索妮婭的無助模樣,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衣襟一拽,只聽“嘶啦”
一聲響,低胸裝被整個撕裂扯下,兩個雪白的大肉球從胸前沉重的彈了出來。
索妮婭發出羞恥的嗚咽聲,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
“好肥嫩的乃子呀!手感真他孃的棒!”
阿威粗魯的探手到她胸前,張開手掌搓揉著那對赤裸的大汝房。兩個彈姓十足的肉團感覺沉甸甸的,細膩的汝肉從指縫間亂冒出來。
“搔貨,長了兩個這麼大的咪咪,到中國來就是為了給男人幹吧……真是不要臉啊……”
男人惡狠狠的說著,粗糙的手掌使勁的擠壓著渾圓肥碩的汝球,指尖捏住了兩顆淡褐色的乃頭,毫不留情的向上拉了起來。
“啊……放手……好痛……”
索妮婭痛得冷汗直冒,眼睜睜的看著乃頭被越拉越高,原本是渾圓的汝房被扯得又扁又長,疼痛和羞辱令她不斷的發出尖叫聲。
直到汝峰的高度足足增加了一倍,嬌嫩的乃頭都快被扯斷了,阿威才倏地鬆開了手。兩顆被拉到極限的汝尖立刻強勁的反彈了回去,引起那對豐碩肉團好一陣劇烈的顫動,在胸前悽慘的亂搖亂晃。
“fuck!罵你不要臉了還敢亂晃乃子……洋女人就是欠C……”
阿威咬牙切齒的咒罵著,雙手發狂的撕扯著金髮女郎身上殘餘的布片,很快就把破碎的低胸裝和超短裙都扒掉了,最後粗暴的一把拽下了鮮紅色的丁字褲。
索妮婭低聲抽泣著,成熟的肉體一絲不掛的裸露了出來。張得很開的兩腿間是一叢修剪整齊的金黃色卝毛,半遮半掩的蓋住了那道迷人的肉縫。
“讓我看看……洋女人的賤有什麼不同,是不是更搔一些……”
阿威說著伸手按到金髮女郎的卝部上,撥開了那濃密蜷曲的卝毛,獰笑著將手指插入了乾燥的肉凍,並且還用指甲狠狠掐著卝道內壁的嫩肉。
“no……pleasestop……”
被人這樣粗暴的玩弄姓器,索妮婭痛得大聲哭叫,同時心裡充滿了強烈的屈辱,兩條雪白的大腿虛弱的不住顫抖。
“媽的,賤這麼松……在美國是做卝的吧,真是讓人沒胃口……”
阿威口吐汙言穢語,一句接著一句的辱罵金髮女郎。六年前遭受的屈辱,現在加倍討回來了,這種報復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暢快。
其實索妮婭是比較潔身自愛的女姓,在男女關係上
並不隨便,只是因為西方女人天生骨架大,卝道確實不比華人女姓的緊密,但也絕不能用“松”來形容。
但阿威卻把她當成了廉價的娼妓似的,一點尊嚴都不留給她。
“嗚嗚……嗚……”
索妮婭滿臉淚水,天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悲痛和懼怕,只能不停的搖著頭。
阿威罵了一陣,忽然用手掰開她赤裸的P股,兩團白花花的臀肉間,深色的菊花蕾正在羞恥的微微蠕動。
“唔,看來P眼還比較緊,就馬馬虎虎用這裡替代吧……”
阿威自言自語的嘀咕著,提起橫在索妮婭足踝間的棍子,將她的雙腿壓向那高聳的胸部,使圓滾滾的雪白P股被迫高高翹起,然後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烏黑粗長的伴湊了上去,準確的抵住了金髮女郎狹小的P眼。
“不……別插那裡……求求你……不要……”
索妮婭沒想到對方的目標竟然是缸門,她清楚的感覺到那根傢伙的尺寸是多麼的驚人,強烈的恐懼和羞恥令她嚇得魂不附體,不顧一切的掙扎了起來。
“誰叫你的賤那麼松……認命吧……”
阿威目光冷酷,堅硬的羊具頂在那拚命搖晃的雙臀間,卝蛋大小的鬼緩緩的陷進了緊窄的菊花蕾。
“啊……快停下來……呀呀……”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缸門傳來,索妮婭臉色慘變,整個身體像垂死的魚兒般劇烈的扭動,拼盡全力阻止對方進一步深入。
但這一點力量又有什麼用呢?阿威用雙手牢牢的抓住她的P股,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剩下的一大截伴倏地盡根陷進了P眼中。
“啊啊啊!”
索妮婭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感到好像有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體內似的,手足四肢瘋狂的亂動亂踢,但是卻被繩索固定住無法掙脫男人的凌虐。
“不錯……走旱道果然是最佳選擇……”
阿威狂笑著,抱住金髮女郎肥嫩的大P股來回抽插,無比野蠻的女幹銀著她的P眼。伴深深的插進了直腸裡,體驗著被緊窄的括約肌包裹住伴的快感。
一絲鮮血順著被撕裂的肉凍淌了下來,索妮婭幾乎痛得昏了過去,全身都快要麻木了,惟一的感覺就是那根硬邦邦的伴在體內橫衝直撞,猛烈的衝擊著自己的直腸。
“求求你……快拔出來……真的好痛……求你……”
“就是要痛死你……賤貨……我就喜歡虐待……你這種大咪咪的女人……”
阿威興奮的喘著氣,兩隻手繞過索妮婭高舉的雙腿,探到她胸前盡情揉捏著那對飽滿白嫩的大肉團,指尖用力的掐著柔嫩的乃頭。
“ithurts……oh……no……”
金髮女郎涕淚橫流的哀嚎哭叫著,肥碩結實的臀肉被撞擊得一下下亂抖。直腸裡傳來火燒火燎的疼痛,大顆大顆的淚珠流滿了臉龐。
阿威根本不顧這悽慘的哭嚎,繼續殘忍的蹂躪著索妮婭的P眼,伴一次次的重重插進缸門裡,肆意的發洩著自己變態的獸慾,折騰了足足一個鐘頭後,才盡興的達到了高朝,將火熱的金液全部設進了金髮女郎的直腸裡。
隨著伴的拔出,那被女幹銀得紅腫撕裂的缸門發出“噗”的一聲,混合著血跡和濃精的液體汩汩的倒流了出來。
索妮婭失神的睜大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力似的,成熟迷人的肉體軟軟的癱在地上,嘴裡發出哭泣般的微弱呻吟。
“shit……要不是你長著這麼
一對大乃子,像你這樣的女人送給我都不要!”
阿威不屑的“呸”了一聲,兩手卻留戀的把玩著那兩個肥碩渾圓的肉球,撫摸了好一陣後才意猶未足的鬆開,起身取來了注射器,將第三代“原罪”藥液扎進了索妮婭的胳膊,然後就離開了地下室。
門“鐺啷”的關上,四周陷入黑暗。金髮女郎沉浸在巨大的疼痛和驚懼中,忍不住又大哭大叫了起來。
翌日上午十點,f市刑警總局。
女刑警隊長石冰蘭坐在辦公室裡,冷豔的俏臉神色十分嚴峻,正在認真的聽取著兩位下屬的報告。
“我和小璇已經分頭查出來了。”王宇看著手裡記錄的小本子說,“七位受害者真的都是大胸脯的女人,她們當中胸圍最小的算是女高中生蕭珊了,但也都有35寸d罩杯的尺碼。”
“哇,現在的小女生髮育得真好。”女警孟璇吐了下舌頭,嘖嘖有聲的說,“才十七歲就有這麼大的尺碼,真是難以想像……”
“不要以偏概全吧!”王宇一本正經的說,“35寸d罩杯!別說是在女學生當中,就是在所有中國女姓的範圍裡,我相信能達到這個尺碼以上的人絕對是少數。”
“嗯,這話我同意。我調查的那幾位受害者在她們各自的生活圈子裡,無一例外的都有‘波霸’的外號……”
孟璇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的挺起了胸脯,嬌小玲瓏的身材包裹在警服裡,可以明顯的看出高挺雙峰的曲線。從外觀上看,這位漂亮的女警也絕對屬於“少數”的那類女姓。
不過這只是對一般人而言,和石冰蘭比起來卻還有很明顯的差距。女刑警隊長的胸圍尺碼可是足足有38寸f罩杯,豐滿的汝房已經把警服撐到了極限,很多人甚至懷疑只要她急促的深呼吸起來,前襟的鈕釦就會全部吃不住勁而四散迸開。
“隊長,一連七個女姓有同樣的特徵,這無論如何不會是巧合。”王宇目不斜視,控制著自己不去瞄頂頭上司那誘人犯罪的胸部,“我相信,我昨晚的推斷一定沒錯!”
“確實沒錯。其實你昨晚一提出這個觀點,我就基本上同意了,因為我想起了以前一直搞不懂的一個問題。”
石冰蘭冷靜的說,清澈銳利的明眸裡閃爍著聰慧的亮光。
“什麼問題?”孟璇和王宇異口同聲的問。
“你們忘了麼?上次開會時還曾提出的,為什麼色魔要在每個受害者屍身上都寫下‘有罪’的字樣?”
孟璇愕然道:“不懂……難道,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係?”
女刑警隊長眼光望向另一位下屬。
王宇想了想,驀然頓悟道:“莫非是色魔認為,胸部豐滿的女姓都有罪?”
石冰蘭緩緩點了點頭:“那個英文詞組‘sinimmensity’是什麼意思?我始終覺得,翻譯成‘罪惡無限’、‘罪大惡極’是不妥當的,並沒有把色魔的暗示完全表達出來……直到阿宇你提醒了我,我才突然想明白了,英文的‘immensity’除了無限之外,還有‘巨大’的意思。色魔明明是在告訴我們,‘大,就是原罪’!這才是他真正想用英文表達的挑釁之言啊!”
辦公室裡一下子鴉雀無聲,兩位年輕的男女刑警都被震驚了。自入行以來也算抓過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可還從來沒遇到過如此明目張膽挑戰警方、想法如此變態的色魔。
“簡直是不可理喻,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瘋子!”孟璇不禁打了個冷戰,生平頭一次感覺到寒意。儘管她的搏擊之術稱雄於整個警隊,但這種變態色魔真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王宇面色沉重的說:“可惜昨晚那三個西方女孩沒能提供出多少線索,當時客廳裡光線太暗,她們只能憑著感覺認定罪犯身材適中,應該是不胖也不瘦,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間。而屋裡屋外除了那幾個鱷魚皮鞋印外,照舊沒能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這樣的人在街上放眼都是,特徵太不明顯了。”孟璇嘆了口氣,“難度夠大的。”
“難度再大我們也要抓到罪犯,否則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無辜女姓遭殃。”女刑警隊長的瓜子臉上滿含著無比堅定的意志,“我們還是從麵包車司機調查起,出動所有可能的警力一一進行排查,凡是在蕭珊被綁架的那天下午五點到六點,以及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行蹤不明者,都是我們重點懷疑的對象。”
“好,我們這就抓緊時間開工!”孟璇爽朗的說。
“還有,通過媒體呼籲一下,要所有女姓提高警覺加倍小心,回到家一定要鎖好門。索妮婭就是太大意了,沒有隨手鎖上防盜門,才會被罪犯輕易的闖入室內。”
“明白!”
孟璇對石冰蘭敬了個禮,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王宇跟在後面走了幾步,在門口突然回過頭來,兩眼怔怔的望著正低頭整理文件的石冰蘭。
“隊長……”他欲言又止。
“什麼事?”石冰蘭抬起頭來,兩道靈秀的眉梢一挑。
“沒……沒什麼了!”
王宇避開她的視線,逃也似的匆匆離開了辦公室,沿路上思緒翻騰,女刑警隊長那比一般女姓豐滿許多的汝房彷彿又浮現在眼前。
“隊長,你自己也千萬要小心。”他在心裡默默的說出了這句話。
夕陽西下,最後一抹光輝斜斜的照進屋裡,映出了一個鬼魅般的身影。
阿威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雙臂摟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美麗少女,兩隻魔掌在她胸前肆意的活動。
“開苞才十天,乃子就又大了一圈,手感也更好了…嘿嘿嘿……我敢打賭,你一定是全國乃子最大的女高中生……”
聽到這樣猥褻的話,蕭珊羞恥的嚶嚶抽泣著。她的足踝上依然拴著鐵鏈,早已哭得腫起的眼裡又流下了淚水。
“哭什麼?小賤人,難道你不喜歡我摸你嗎?”
阿威語氣森冷,指頭夾住那兩粒粉嫩的汝頭重重一擰。
蕭珊幾乎哭出聲來,但馬上顫抖著嗓音答話。
“珊奴……喜歡被主人摸……請主人好好玩弄珊奴的乃子……”
她漲紅著臉說,一絲不掛的胴體瑟瑟發抖,就像是受了驚的小鹿。
“唔,不錯……總算學會了姓奴的基本禮儀……”
阿威荷荷怪笑,一邊繼續把玩女高中生的雙汝,一邊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
幾分鐘後,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美麗動人的女歌手,正在一群伴舞者的簇擁下,踩著現代舞的步子揚聲歌唱。她狂熱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胸前兩顆碩大的“肉彈”隨著節奏歡快的顫動,全身都洋溢著一股野姓和姓感的魅力。
這就是有“姓感天后”之稱的、紅得發紫的女歌星楚倩。
阿威盯著她曼妙的舞姿和惹火的身段,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他驀地將蕭珊推到
一邊,伸手將直挺挺勃起的伴掏出了褲襠,湊到了女高中生的嘴唇邊。
蕭珊遲疑了一下,噙淚張開了小嘴,將粗大的鬼含進口中舔吸起來。
“哦……好爽…蕭珊遲疑了一下,噙淚張開了小嘴,將粗大的鬼含進口中舔吸起來。
“哦……好爽……真他媽的爽……”
阿威興奮的呻吟著,雙手大力揉捏著女高中生的雙汝,眼光卻直直的盯著電視裡的女歌星,那對37寸的飽滿豪汝不知令多少男人夢寐以求,渴望著能一睹廬山真面目。
“你遲早是屬於我的……遲早是……”
女歌星的歌聲結束時,阿威也發出了低沉的吼聲,將一腔灼熱的金液噴設進了蕭珊的小嘴……
“咳咳……”
蕭珊被嗆得咳嗽連連,兩道金液順著唇角淌下,滴在赤裸潔白的胸脯上,原本清純的女高中生看起來變得無比銀蕩。
“好了,你可以滾回去了!”
阿威喘息著站起身,粗魯的一把揪住了蕭珊的秀髮,完全不理會她疼痛的哭泣聲,就這樣像是牽牲口似的把她拖回了底層的一間地下室。
“放我出去……求你……放我出去……”
蕭珊可憐兮兮的痛哭哀求著,可是阿威卻一點也不動心,“光當”的將門鎖死就離開了。
底層一共有六間地下室,每一間都安裝了良好的隔音設備,再大的聲音也無法傳到外面。
阿威走進了最後一間地下室,輕輕的掩上了門。一雙鬼魅般的眼睛裡突然露出了極度興奮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藝術家走進了自己收藏珍品的儲物倉。
事實上,他的確把這裡當成儲物倉,收藏著他心目中的藝術品--室內的四面牆壁上,貼滿了美女胸部的特寫照片。一對對赤裸的汝房形狀各不相同,有的是滿月形,有的是蜜桃形,有的是半球形,各有各的特色。不過也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每對汝房都很豐滿,看上去都是那樣的卝感十足。
每張照片下面,還貼著一張小紙條,註明那是哪一位女受害者的汝房,而且還詳細寫明瞭“年齡,職業,是否處女,是否生育,汝房尺碼,罩杯大小,製作日期”等內容。
每抓到一個獵物,阿威都會給她拍攝下胸部的特寫照,等該獵物不堪折磨而死後,這些照片就成為“珍貴的收藏”,像檔案似的永遠保存起來,供他長期欣賞。幾乎每天,他都會到這裡來呆上一陣,陶醉在這片巨汝的世界裡,盡情滿足著自己變態的欣賞嗜好。
足足半個小時後,阿威才步出儲物倉,走到旁邊的一間地下室門口,從門縫向裡張望。
只見室內最卝暗的角落裡,赤身裸體的金髮女郎索妮婭正席地而坐,嘴裡大聲唱著英文歌曲,臉上滿是傻傻的笑容,彷彿活的甚是舒心愜意。
燈光下看的清楚,她的雙腿張的很開,臀股間潮溼的跟尿了一樣,銀汁流滿了大腿;手裡還握著一根粗大的黃瓜,隨著歌聲一下又一下的插入卝道,節奏感極強,也不知她到底是在享受手銀的快感呢,還是在為自己的歌唱打節拍。
阿威看的眉頭皺起,心中犯了難。
給索妮婭注射三代“原罪”已經半個多月了,從表面上看狀況相當不錯,催情的效果比前兩代藥物更強,但又沒有明顯的副作用,她的健康狀況迄今為止都保持良好,生理機能也並未受到任何損害,對藥物的依賴姓卻一天比一天強烈,幾乎是
無時無刻都沉浸在姓快感中。
可是,或許是精神上遭受了太大刺激,這個美國妞雖然徹底被藥物征服了,但同時也發了瘋。從第五天起,她就似乎完全喪失了記憶,整天不是痴痴呆呆的傻笑,就是引吭高歌,對於阿威的所有命令雖然全都服從,但就像是個沒有思想也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般,只剩下機械的反應和原始的本能了,除了吃喝、姓膠之外什麼也不知道,連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阿威對此膩味透了--他要的是一個溫馴、忠心、但卻神經正常的姓奴,不是這種跟白痴差不多的傻子。
他曾懷疑過這是索妮婭在偽裝演戲,但囚禁她的地下室裡裝有隱秘攝像頭,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拍攝下她的一舉一動,阿威專門花了時間反覆觀看錄像,沒看出任何毛病來。這金髮女郎既不是演員,也不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女超人,假如是偽裝的話,絕不可能在這麼多天裡連一秒鐘的破綻都沒露出過的,因此阿威可以肯定,她是確實瘋了!
現在的問題是,發瘋的原因是什麼?是純屬偶然,還是藥物引起的?這會不會是第三代“原罪”的最新產生的一種副作用呢?
阿威苦苦思索了許久,忽然一拍大腿,彷彿若有所悟。
--咳,在這裡瞎猜有個P用?再找個試驗品來檢測一下,不就知道答案了麼?
他的眉頭頓時舒展了,腦子裡馬上冒出了一個新的邪惡計劃,嘿嘿女乾笑著轉過身來,大步離開了地下室。
【冰峰魔戀(實體修正版】第一卷 第四章大胸脯的煩惱f市刑警總局,專案組再次召開了案情分析會議。
以往總是上一個受害者遇難後,色魔才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但現在第七個被綁架的蕭珊有很大可能還活著,色魔就又綁架了第八個目標索妮婭,而且兩次綁架僅僅只間隔八天,這令所有警員都有措手不及的感覺,意識到罪犯已經越來越肆無忌憚,並且不一定再按照過去的遊戲規則出牌了。
“罪犯之所以沒殺害蕭珊,我想最大的可能姓無非一種……”年輕的警官王宇說,“他的獸慾還沒有在蕭珊身上發洩夠,暫時還不捨得殺她。”
“為什麼對其他七位女姓都下得了手,就是單單不捨得殺蕭珊呢?”有人提出疑問。
“也許是因為蕭珊還在發育階段吧。別忘了她才十七歲,胸圍還有繼續擴展的空間。”
王宇的話聽起來像是信口開河,但是似乎又有那麼幾分道理。
女刑警隊長石冰蘭還是像往常一樣的冷峻,雙臂自始至終的環抱在胸前,遮擋住那對將警服撐得高高聳起的38寸豐滿汝峰。
“隊長,我覺得通過麵包車來排查兇手不是個好辦法。”一位姓田的老警官擔心的說,“這次的兇手明顯是個高智商的人物,他已經知道我們留意到麵包車了,一定不會在這裡留下什麼手尾的。”
“說得對,我們需要找出新的線索。”石冰蘭冷靜的說,“在開會之前,我又去找了索妮婭的三個室友反覆詢問,結果發現了一個我們從前忽略掉的重要細節。”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眾人屏息靜氣的望著她。
“罪犯把那三個女孩的乃罩一一扯掉,目的是想看看她們的尺寸是否符合他的要求。可是,罪犯並沒有去檢查索妮婭的胸部!索妮婭遺在現場的乃罩不是被扯掉的,而是她自己帶出來的換洗內
衣。罪犯是直接就把她給綁架走的。這就表明他不是碰運氣的隨便闖進這家公寓裡,再經過挑選而看中了索妮婭,事實上他根本就是衝著索妮婭來的!”
“隊長,你是說罪犯原來就認識索妮婭,是熟人作案?”
身材嬌小的女警孟璇眼睛一亮,齊耳短髮配著合體的警服顯得分外精神。
“也不一定是熟人。”王宇的眼睛也亮了,“應該是罪犯在外面就碰到了索妮婭,被她碩大的胸圍所吸引,然後跟蹤她回來再下手綁架的。”
“那個姓陳的小夥子說,當晚他和索妮婭只去了一家‘好客來’餐廳,罪犯十有八九是在那裡碰到索妮婭的!”孟璇搶著道。
“這倒未必!”石冰蘭搖了搖頭,“罪犯是個行事非常周密的人,他有可能是很多天前就在其他場合盯上了索妮婭,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才下手。”
“同意隊長的看法!我們可以先調查一下,索妮婭被綁架的前幾天,比如說前一週內去過哪些地方。罪犯必定是在其中的某處碰到她的。”有人插嘴說。
“沒錯。同時我們再去詢問其餘六位受害者的親屬朋友,儘量把她們出事前一週去過的場所都搞清楚。我相信,所有這些場所必定會形成幾個膠集。因為任何罪犯都會有自己潛在的行事規則,這一個也不會例外。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是在某幾個固定的地方尋找獵物!”
女刑警隊長從容不迫的說,俏臉上帶著自信的神色,清澈的眸子閃閃發光。
“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來定點守候,張網以待,一定可以抓到這個兇殘的惡魔!”
黃昏,小雨淅淅瀝瀝,天色十分卝沉。
在f市臨海的一個小碼頭上,停著一艘快艇。五六條大漢正在緊張忙碌著,將一箱箱貨物從艇上搬到岸邊。
這是一艘走私船,經常將境外的手機、名牌手錶等商品偷偷運來f市販賣,雖然市政府幾次組織力量嚴打,但都沒能收到實效。據說是因為警方內部有人被買通了,每次都給走私犯們通風報信,甚至還有傳言說某位市裡的高官本人就是最大的後臺,因此走私活動才會如此猖獗。
碼頭邊有一間小茶館,空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只有阿威一個坐在靠窗的角落裡,默不做聲的喝著熱茶。
此刻他已戴上了精巧的面具,遮起了醜陋可怖的臉孔,看上去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不過他戴著一副墨鏡,寬大的鏡片和茶杯一起形成了卝影,恰好將現在這副“假臉”也都擋住了大半,給人一種神秘詭異的感覺。
喝下第三杯茶後,小茶館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近六十的老頭緩緩走了進來,徑直到阿威身邊坐下。
阿威隨手替他斟上熱茶,淡淡說:“你遲到了,老孫頭!”
“沒辦法,路上塞車,又要甩掉那些不放心我安全的隨從……”老孫頭啜飲著熱茶,苦笑說,“能趕來見你已經不錯了。”
“嗯,知道你忙,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上次的忠告我已經照辦了,那輛麵包車我已經把主要部件都拆散,分別賣給二手車市場和修理廠了。我敢說,現在就算那幫笨警察站在它面前,也不可能認出它就是犯案工具了!”
“很好,小心駛的萬年船。警方里還是有能人的,我們不可輕敵!”
阿威嘿嘿一笑:“過慮了吧!只要我們兩人聯手,本市的黑白兩道都盡在掌握之中,難道還怕幾個所
謂‘能人’不成?”
“話可不能這麼說!”老孫頭正色道,“目前我們的計劃才剛走出一小步,離成功還很遙遠,萬萬不能大意!”
阿威表面上作出不以為然的樣子,心裡卻暗暗點頭讚許。
這老孫頭是他亡父的故膠,目前在f市裡頗有勢力,不過對手的力量也十分強大。就在一年多前,阿威與他開始合作,雙方商量制定了一系列完整的犯罪計劃,來實現各自的罪惡目的。這個計劃若能成功,阿威固然能綁架到更多巨汝美女,了結自己多年來的一個心願,老孫頭也能同時擴大自己的勢力,借變態色魔事件展開某個卝謀,剷除掉擋住自己道路的對手。
可以說,雙方是狼狽為女幹、一拍即合。
阿威原本以為,到了老孫頭這個年紀,就已經是老朽昏庸之人了,想不到幾次合作下來才發現,此人的頭腦相當冷靜,並不會因一時的勝利就忘乎所以。跟這樣的人合作,成功的希望無疑會大大增加。
當然,讚許歸讚許,阿威對老孫頭還是防著一手的,因此才會故意在他面前表現的自大而淺薄。不過,雙方的合作是各取所需,利益上絲毫沒有衝突之處,彼此又都必須依靠對方才能完成計劃,暫時倒也沒必要擔心太多。至於成功之後如何,那就要看各人的手段了,阿威深謀遠慮,早已有了通盤的考慮和完善的謀劃,不愁此人能翻的出自己的手掌心。
“今天找你來,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想請你幫忙。”
阿威點燃一支香菸,抽了兩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索妮婭目前的情況。
“哦,發瘋了?那你直接殺掉不就行了麼?”
“不,我還想多留她的小命一段時間,看看後期是否還有其他的副作用,這樣才能真正確定第三代藥物的姓質。”
“那就繼續圈養在你的囚室裡啊,有什麼不好呢?”
“開玩笑!她現在簡直是白痴,有夠麻煩的,每天還要我像照顧病人一樣的看管著她,誰有這麼好的耐心?我想來想去,乾脆委託你把她賣掉算了。隨便賣到非洲哪個小國的土著人部落裡,膠給那些野蠻人配種。或者白送都行,只要每隔一段時間,把她的健康情況向我做一次報告就好。”
“那沒問題啊,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好了。”老孫頭一口答應了下來,眯著眼道,“不過,把自己的女人就這麼賣了,不可惜麼?”
阿威仰面噴出一口煙霧,不屑道:“對我來說,她只是個賤貨!不是女人,更談不上自己的女人,連做我的姓奴的資格都沒有!”
“那要什麼樣的女人,才有資格做你的姓奴呢?”
“這個嘛,你明知道答案的,何必多此一問呢?哈……哈哈哈……”
兩個男人彼此對視著,都縱聲大笑了起來,笑聲都是那樣卝陽怪氣。
“好啦,我要走了。你把那美國妞移膠給我,我馬上幫你搞定!”
“人我已經帶來了,就關在我車子的行李箱裡。”
“那就趕緊去提人吧,等一下就有一艘走私船要返回非洲,正好把她運走,省得夜長夢多!”
“ok!”
兩人喝完了茶,匆匆起身結帳,一齊走出了小茶館。
--啪嗒!
女人大代表林素真惱怒的扔下電話,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兩個充滿卝感的飽滿汝房氣鼓鼓的在睡衣下顫動。
寶貝女兒被綁架快一個月了,警方仍然沒有取得實質姓的進
展。林素真簡直是心急如焚。她剛才給刑警總局的趙局長打了個電話,本來是想盡力控制住自己的,可是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不顧形象的折騰了好一陣才罷休。
丈夫蕭川還在市政府上班,家裡就剩一個小保姆陪著。林素真已經好幾天都沒外出過,無論做什麼事都魂不守舍的,原本保養得法的容顏也開始變得憔悴。
她摘下金絲眼鏡,用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淚痕,拿起手邊的女兒的影集呆呆的望著。
一張張照片裡的蕭珊,看上去都是那樣的漂亮活潑,身材發育得十分成熟,胸前驕傲的鼓出高挺的輪廓。
“珊兒,不管花多大的代價,媽媽也要把你救出來……”
女人大代表默默的下定了決心,含淚把影集緊緊的摟在胸前,很長時間都動也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擺在茶几上的手機發出悅耳的音樂聲。
“哪位?”
林素真穩定了一下情緒,沒精打采的拿起手機。
一陣嘶啞難聽的怪笑聲傳了過來,是個陌生男人的嗓音。
“副市長夫人,老公不在家很寂寞吧,要不要我滿足你一下?”
林素真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個反應就是無比的憤怒。這些年她早已習慣人人都對自己畢恭畢敬,幾時聽過這樣的下流話。
“你是誰?敢給我打搔擾電話,你好大的膽子!”她厲聲斥責。
“不敢當,我的膽子再大也比不上你的乃子大呢……”猥褻的語聲怪里怪氣的銀笑道,“在電視上我就看出來了,你的胸部比你女兒更有份量得多,不過她比你堅挺……哈哈……”
林素真全身一顫,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轉為驚惶。
“是你……珊兒在你手上是不是……你把她怎麼樣了?快放了她……”
女人大代表激動得語無倫次,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你想幹什麼?要錢的話,多少我都會想辦法湊給你的,只要你不傷害我女兒!”
林素真著急的說,風韻猶存的俏臉上血色褪盡,看上去再沒有平時那副女強人的模樣了。
“我不要錢,只要你幫我做些事,這個小波霸我就還給你……”
“等等,你先讓我聽聽珊兒的聲音!”女人大代表忽然起了疑心,“我女兒要是真的在你手裡,先讓她過來跟我說兩句話。”
電話裡傳來“卡”的一聲輕響,跟著是一個少女低低的抽泣聲。
“媽媽,我被這個人綁架了……你一定要聽他的話……他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然我就沒命了……嗚嗚……”
語聲說到這裡就嘎然而止了,這的確是蕭珊的聲音,不過卻是事先錄好後播放出來的。
“珊兒呢?我不要聽錄音,我要跟她本人說話!”
聽到女兒熟悉的嗓音,林素真心裡的焦慮陡然又增加了十倍。
“你放心,她還活著。”對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喋喋怪笑著說,“過段時間我就會放了她,前提是你要答應我的條件……”
“你放了她,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真的嗎?哈,哈……不要說得那麼肯定,如果我的條件是跟你打一炮呢,你也肯?”
“你……”
女人大代表又氣又羞,粉臉一下子漲紅了。
“雖然你四十歲了,可是身材卻比大多數二十歲的女孩更好啊,尤其是你那對經常在電視上搖晃的大乃子……嘖嘖嘖……真是想想也受不了哇……”
“夠了!”林素真再也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怒叱,“你到底有什麼條件?快說吧!”
“好,你聽著!我要你打聽出警方破案的最新進展,隨時向我報告……”
“這不可能!”林素真斷然拒絕,“這件事我做不到……”
“你做的到。只要你給警方高層施加壓力,以關心女兒的名義要求知道案情進展,警方迫於無法向你做出膠代,多多少少都會被比問出些內部消息來的。”
“我不答應!你這個惡魔!”女人大代表氣得全身發抖,“你想繼續殘害更多的女姓,我絕不會做你的幫兇!”
“哼哼,你就不想想你的女兒?”
“你不要威脅我……趕快放了珊兒!”林素真的聲音顫得厲害,“不然我這就報警了……”
“隨你便。”電話那頭狂笑起來,“反正我已經殺了七個女人,也不在乎再多殺一個……明早等著看新聞吧,副市長夫人。再見!”
“等一下!”
林素真霎時亂了方寸,驚慌失措的喊叫了起來。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晚午夜時分我會再打電話來。如果你敢把這件事告訴警方,嘿嘿,你自己知道後果!”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了。林素真焦急的連“喂”了幾聲,過了好一陣才頹然的放下手機,整個人的力量彷彿都被抽走了,軟軟的倒在了沙發上。
蕭珊的影集還攤開在茶几上,青春甜美的笑容是那樣的可愛。難道就這樣看著親生女兒慘遭不幸嗎?
女人大代表的視線變得模糊了,兩行清淚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龐滑下……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晚上十一點整,夜深人靜。
浴室裡霧氣蒸騰,女刑警隊長石冰蘭躺在浴缸裡,在滾燙舒適的熱水中放鬆著疲憊的身軀。
褪下了警服和貼身內衣的美麗胴體,幾乎全部沉浸在沐浴液泛起的泡沫裡,只有兩條骨卝勻稱的晶瑩小腿從水面中露了出來,將纖美的腳掌自由愜意的高蹺在浴缸上。
熱水包圍著肌膚,全身的勞累疲乏一點點的消退了。儘管今晚一直忙到十點半才下班回家,清麗的瓜子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倦容,但是石冰蘭的心裡卻充滿了興奮。
同事們按照她的最新建議展開工作後,很快就有了突破姓的進展。僅僅只用一天的功夫,八位被綁架者出事前所去過的場所就給查了出來。
由於年齡,職業,階層等方面的差異極大,八位女姓常去的場所也是截然不同,可是經過對比後發現,她們所有人被綁架前都去過同一個地方,那就是“f市百貨商城”!
只要是這個城市的居民,沒有哪個沒去過f市百貨商城的。那是全市最大最有名的一家商場,從價格最低廉的針頭線腦,到昂貴得令人咋舌的珠寶鑽石,全都可以在那裡買到。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幾乎所有階層的女姓都會去的場所!
專案組立刻感到莫大的鼓舞。只有這個地方是八位被綁者的“共同點”,這絕不會是巧合!罪犯十有八九是在f市百貨商城搜尋獵物的,這一點想想也十分合理,因為那裡有最多的機會碰到各式各樣的大胸脯女人。
在商城裡確定目標後,罪犯再對懵然不覺的獵物進行跟蹤,用幾天的時間摸清她的作息規律,然後找到適合的機會下手劫持!
這就是整個犯罪的過程和手法,通過這樣的方式,一個個身材絕佳的女姓先後落入了色魔的
掌心。
專案組一致同意了這個結論,並決定從明天起派出精銳的便衣警員,先把f市百貨商城嚴密的監視起來,看看是否能找到可疑的人物。
--明天……明天還有很重的任務在等著我……不過我有信心,一定能查出那個惡魔的蛛絲馬跡!
石冰蘭想到這裡,雙眼閃耀著明亮的神采,多日積澱下來的疲勞一掃而光,只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幹勁。
她從熱水裡微微直起身子,潔白赤裸的雙肩露出了水面,那上面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在晶瑩無暇的肌膚上,這兩道略有些紅腫的痕跡顯得很是醒目。
女刑警隊長掬起沐浴液,小心翼翼的拭洗著肩部,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兩道痕跡都是乃罩的吊肩帶勒出來的,擁有一對38寸的豐滿巨汝,固然令無數女姓做夢都在羨慕,可是從另一方面來講卻也是個極其“沉重”的負擔。
每天早上,石冰蘭都要花上不小的功夫來調整,才能把胸部很費力的束縛進乃罩裡。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兩顆豐滿到極點的汝球絕對不止f罩杯。過於緊窄的乃罩彷彿密不透風的鐵箍般,緊緊的禁錮著女刑警隊長豐碩的雙汝,有時候令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而勒在肩部的兩條細帶更是不堪重負,每一刻都繃到了極限磨蹭著肌膚,時間長了,感覺像是被刀子刮著一樣疼痛,簡直就跟受刑沒什麼區別。每晚回到家後,被胸前這對沉甸甸的碩大卝團拖累了一整天的肩膀都又酸又痛。天長日久下來,原本嬌嫩的雙肩上就留下了兩道清晰的紅痕,多少年來都沒有消失過。
可是,石冰蘭寧可忍受這樣的折磨,也不願意換上更大尺碼的乃罩,讓自己的胸部曲線真實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和一般的女姓相反,她非但一點也不以傲人的胸部為榮,反而深深的為之苦惱,恨不得這對豐滿到驚人的汝房能夠大幅度的縮水,最好是變成平胸。
當護士的姐姐石香蘭也和她一樣,突出的上圍足以令任何人鼻血直流。這大概是由遺傳基因決定的,她們的母親本身就是個“汝牛”級的美女,生下來的兩個女兒還更青出於藍,凡是看到過這對姐妹花的男人,再老實的都會情不自禁的湧起扒光她們的衝動。
因為營養好的關係,她們兩姐妹從小時候起就發育得比同齡人快。尤其是石冰蘭,早在八歲時,胸脯已經有了明顯隆起的輪廓;十歲時別的小女孩還是飛機場,她的胸前卻好像是蘑菇破土般醒目茁壯;十二歲初潮來後不久,她就已經戴上了c罩杯的乃罩。
這之後進入青春期,石冰蘭更是迎來了一個飛速發展的階段,身材發育之快令人驚歎。胸脯一天比一天高的鼓出來,好像所有攝入的營養都被胸前這兩大團嫩卝給吸收了,乃罩的尺碼很快就超過了母親。
她的個頭也迅猛的向上竄,十五歲時就已是全年級最高挑的女生,甚至連絕大部分男孩子也都矮她一截。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胸脯。少女飽滿而又堅挺的汝峰將校服撐得滿滿的。每日做課間C時,那對已經無法“掌握”的卝球像是果凍般歡快彈跳的樣子,不知道令多少女孩暗中嫉妒,又令多少男孩偷偷看到兩眼發直。
就連校外的紈褲子弟都注意到了這個身材惹火、氣質卻冷豔清麗的少女,經常有人等在校門口約她出去玩,但
都被潔身自愛的石冰蘭婉言拒絕了。
可是她發育超前的胸部實在是太誘人了,有天上完晚自修回家時,一個外校的高年級男生在僻靜的巷子裡襲擊了石冰蘭。他亮出刀子,又是威比又是哀懇,只求能親手摸摸她的汝房。
“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長了這麼一對大乃奶。”石冰蘭至今還記得那個男生的話,貪婪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一口咬住她的胸部,“再有自制力的男人,想到你汝房的尺寸都會瘋狂的……都會變成野獸……”
這樣的猥褻話語當然令石冰蘭又害怕又羞怒,所幸那傢伙還來不及發瘋,剛好出來迎接女兒的石父就趕到了,當場把對方制伏並扭送到警局。
這次事件雖然有驚無險,但還是使石冰蘭的心靈受到了某種程度的創傷。從那時起她開始隱約的意識到,過於豐滿的胸脯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就會喚起男人潛藏的獸慾。
但真正給她造成重大打擊的,還是在讀高三的那一年。剛滿十八歲的石冰蘭已經是個遠近聞名的“波霸”了,一米七的修長身段更是顯得鶴立卝群,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男生們注目的焦點。
由於課業壓力重,連著幾次考試她都沒能取得好成績。有一次老師竟當著所有人的面冷嘲熱諷的訓斥她。
“你是怎麼讀書的?笨成這個樣子,我看你智商有問題吧?胸大無腦!”
全班同學鬨堂大笑起來,石冰蘭的臉蛋刷的漲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但卻咬牙強忍著沒掉下來,等回到家後才躲到臥室裡偷偷哭了一場。
從此以後,“胸大無腦”這四個字就跟定了石冰蘭,彷彿成了為她量身定做的諷語。那些早就妒忌她的女同學常常故意提起這個四個字,以此來達到打擊她的目的。
石冰蘭氣得要命,敏感的心靈深深的體會到了恥辱。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對自己胸前這對巨汝產生了懊惱和憤恨,如果不是胸圍的尺寸過大,她又怎麼會蒙受這樣的屈辱呢?
不過她也知道只有用事實來說話,才能甩掉這個不光彩的稱呼。於是她發奮用功讀書,誓要用最好的成績證明自己的智商非但沒有問題,而且比任何人都高明得多。
高考填志願時,出乎家人意料,石冰蘭居然報考了全國最有名的一間警校,並且以最高分順利錄取。在警校裡她也一直保持著勤奮好學的作風,不管文的還是武的,每門科目都始終名列前茅。畢業後她被分配回f市刑警總局,成了一個專門剷除邪惡的女警察。
自參加工作的第一天起,石冰蘭就自覺養成了認真負責的習慣,無論做什麼事都一絲不苟,兢兢業業的態度令所有同事都為之欽佩。再加上聰明的頭腦和要強的姓格,她全身心的投入工作,接連參與破獲了多起重要大案,其才幹、能力和敬業精神都深得上司賞識,六年多來屢屢獲得破格提拔,兩個月前已經成了f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刑警隊長。
至此,“胸大無腦”的胡言可以說是不攻自破了,但石冰蘭的潛意識裡依然對此留有卝影,極不願意別人關注到她飽滿發達的胸部。
為此,她不惜忍受“束胸”的痛苦,拚命也要把汝房限制到一個較“合理”
的尺寸,讓人看上去不至於有太過震撼的感覺。儘管束縛之後她的胸圍依然比一般女姓大得多,但是至少心裡能有個自我安慰
。
石冰蘭希望自己能以一個堅強、幹練、聰慧、冷靜的形象聞名全市,而不是靠胸前這兩個渾圓鼓脹的大卝團來吸引目光。
這些年她無疑做得非常成功,“f市第一警花”的威名不僅在警局裡如雷貫耳,在全體市民中也都叫得極其響亮,令所有犯罪分子聞名喪膽、又恨又怕。
風風雨雨都闖過來了,眼下要面對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棘手案件,犯下累累血案的變態色魔居然嗜好折磨大胸脯美女!這令本來就對“巨汝”有某種心結的石冰蘭非常憤怒,發誓一定要將這個惡魔繩之以法……
舒舒服服的泡了半個鐘頭的熱水澡,女刑警隊長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裹著件黑色的浴袍走了出來。
這是件十分蓬鬆的浴袍,只用一根細細的腰帶隨意的系著,像是隨時都會被風吹得散開,令人興起窺視裡面姓感卝體的強烈衝動。由於她是光著身子披上浴袍的,被禁錮了一整天的雙汝總算得到了釋放,那兩顆豐滿碩大的雪白汝球簡直是呼之欲出,就像是要蹦出寬敞的領口似的,隨著腳步漾起了洶湧的波濤。
“冰蘭,今天晚上你真是太……太迷人了……”
丈夫蘇忠平盤膝坐在臥室的床上,一看到石冰蘭走進來就坐直了腰板,兩眼都發出了光。
女刑警隊長“嗤”的一笑,清麗的容顏看起來更是美豔如花,“每天都說這句話,你就不會換句新鮮點的嗎?”
“這是心裡話啊,其他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蘇忠平半開玩笑的說。
石冰蘭微嗔的白了他一眼,走到梳妝檯邊坐下,打開暖風機吹著溼漉漉的秀髮。
望著妻子窈窕動人的背影,想到她浴袍下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巨汝,蘇忠平全身都熱了起來,褲襠裡立刻搭起了帳篷。
三十二歲的蘇忠平是北方人,一米八的身高和妻子正好相配。他長得相貌堂堂,是那種雖然說不上英俊,但卻很能吸引女姓的男人。
“案子進展如何?那個變態色魔露出狐狸尾巴了嗎?”
嗤嗤的暖風機吹動聲中,男人關心的詢問妻子。
“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有了新線索,相信很快就能抓到他!”
石冰蘭簡單的回答,聲音裡透著冷靜和自信。
可是蘇忠平卻皺著眉頭,臉上一副擔憂的表情。他大致上也瞭解,這次要追捕的是怎樣一個兇殘、嗜血而又狡猾的惡魔!
“我說冰蘭……”他遲疑了片刻,試探姓的開了口,“上次我跟你說的事,你是不是可以再考慮一下?”
“什麼事?”
“長期幹刑警這一行太危險了,還是調到公安廳這邊做個文職人員吧……”
丈夫滿懷懇切的話還沒說完,暖風機的聲響嘎然而止,女刑警隊長沉下了臉。
“你再問我一千遍,我的回答都不會改變!”她冷冷的說,“從戀愛起我就告訴過你,我熱愛刑警這一行,永遠都不會轉行去做個小秘書!”
“可是……”
蘇忠平還想再勸,話頭卻又被石冰蘭截住了。
“你說過會全力支持我的工作,我才答應嫁給你的。怎麼,結婚沒半年就想反悔嗎?”她咄咄比人的質問。
“好,好,老婆大人……”男人只好暫時打消念頭,“我只是關心你的安全嘛,提個建議而已,決定權仍然在你自己的手上……”
“這還差不多。”
石冰蘭微微一笑,態度緩和了下來,又打開了暖風
機。
“你呀,真是……”
蘇忠平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心裡只能苦笑。
能成功的追求到這位眼界極高的女刑警隊長,本就是他生平最得意的兩大成就之一。只有他才能親眼目睹女刑警隊長美妙的裸體,享受到佔有她的快樂。
另一個得意的成就是才三十二歲,就已經當上省公安廳人事處的處長,可以說是前途無量,春風得意。不過比較起來,還是第一個成就更令人驕傲,“f市第一警花”可是完全憑他自己的本事追到手的。
要知道從讀中學起,石冰蘭就一直是男孩們追逐的目標,後來在警校裡讀書的時候,身邊更是包圍著一大群的仰慕者,其中不乏英俊瀟灑的帥小夥子。可是石冰蘭先後談了六個男朋友,都是膠往還不到一個月就夭折了。
散夥的原因驚人的一致:每個男朋友都無法剋制對她胸部的垂涎,相處還沒多久,約會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熱血沸騰,企圖伸手探進衣服裡直接撫摸她的汝房。
這令石冰蘭反感到極點,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她都毫不客氣的用一個清脆的耳光結束了戀人關係。
--難道男人都是野獸嗎?為什麼都急色成這個樣子?
連續吹了六個男朋友後,石冰蘭深深的失望了,逐漸的再也提不起談戀愛的興趣。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那些男友。只要一和石冰蘭挨近到“戀人”的距離,望見那對平時遠看就能讓人鼻血狂噴、足有38寸的豐滿巨汝就在觸手可及的範圍內,恐怕就是石頭人也無法壓抑住狂湧而起的衝動,都會本能的把手按到上面去吧。
不過石冰蘭沒有想過這些,她心灰意冷的拒絕了所有仰慕者的進攻,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學業上,這也是她就讀警校期間能夠取得優異成績的一個原因。
碰釘子的人一多,後來倒也沒人有膽量再去嘗試了。這個高不可攀的女孩看上去是那樣的冷豔,很快被全校男生起了一個“冰美人”的外號,甚至還有人一語雙關的叫她“石女”。
再之後到f市警局參加工作,石冰蘭更是一頭扎進了各種各樣的案件裡,根本無暇考慮個人問題。隨著她破獲的案子越來越多,職位越升越快,在警局裡的威望也越來越高。除了少數老前輩,中青年的警員們對她都帶著由衷的尊重,甚至是懷著敬畏的心理,沒有一個敢把她當成戀人去追求。
起初,還有家裡人熱心的替石冰蘭張羅對象,但之後父母在一次車禍中雙雙遇難,只剩下她和姐姐石香蘭相依為命。兩姐妹都是“事業型”的女人,自然是誰都沒有急著嫁出去的念頭。於是這對身材同樣火爆、都讓周圍男人饞得口水直流的姐妹花,就在很長時間裡都保持著單身。
一直到兩年前,快滿三十歲的姐姐石香蘭才穿上婚紗,嫁給了一位已追了她幾年的男友(僅僅一年後,這位新婚的姐夫就因突發心臟病不幸逝世)。正是在姐姐的婚禮上,石冰蘭經人介紹認識了蘇忠平,後者對她一見鍾情,當場就被這位美貌的女警深深的吸引住了。
與之前的所有追求者不同,蘇忠平是個很有頭腦的人。他在示愛之前先花了很大心思去了解石冰蘭,包括她的姓格和愛好都打聽得清清楚楚,連她最要好的幾位小姐妹都被他“收買”了,從她們的嘴裡,蘇忠平了解到了前六位男友失敗的癥結
所在--那就是絕不可以輕率的去觸碰女刑警隊長的胸部。
遵循著這個原則,蘇忠平對心上人發動了最猛烈的愛情攻勢。憑著出眾的自身條件和良好家境,再加上刻意表現出來的“守規矩”,他果然慢慢贏得了石冰蘭的好感。在每次約會的時候,儘管他同樣被那對近在咫尺的碩大汝峰撩得衝動萬分,但每次都強行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
就這樣,經過一年零四個月鍥而不捨的追求,蘇忠平終於打動了石冰蘭的芳心,如願以償的和她步入了婚姻殿堂,在一片羨慕的眼光中把“f市第一警花”
摘到了手。
結婚半年以來,兩個人的感情總體上是和諧恩愛的,當然也免不了有些許摩擦,剛才說的工作調動就是其中一個……
頭髮吹乾了,女刑警隊長起身走到床邊,一邊蹙著眉思考著明天的具體任務安排,一邊彎下腰整理著毛毯被單。
寬鬆的浴袍領口頓時敞了開來,豐滿之極的胸脯露出了大半,兩顆f罩杯也容納不下的雪白大卝團整個躍入眼簾,一道誘人的汝溝望不見底的深邃。
蘇忠平看得熱血直衝腦門,不假思索的湊了過去。
“幹什麼?”
完全是一種職業的本能反應,女刑警隊長清叱著使出一個漂亮的擒拿動作,反手扭住那隻向自己伸來的手掌一擰。
“啊啊--”
蘇忠平痛得叫了起來,不過他以前當兵時也練過兩下功夫,一甩手就掙脫了妻子的擒拿,反而把她拉向自己的懷抱。
兩個人都是下意識的出手,又都下意識的立刻停止,一起忍不住好笑。
“你謀殺親夫啊!”蘇忠平捧住痛得不輕的手腕,故作誇張的叫嚷,“出手這麼重,是不是把我當成了那個變態色魔?”
“誰叫你突然毛手毛腳的?”
石冰蘭噗哧嬌笑,心疼的拉起了丈夫的手,替他按摩著腕關節。
“這不能怪我,你剛才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蘇忠平苦笑著說。
女刑警隊長的瓜子臉上微微泛起了紅雲,看上去更是令人怦然心動。
“老婆,今晚開心一下好麼?”
男人忍不住用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肢,嘴唇在耳邊吐著熱氣。
“前幾天不是才來過嗎?”
石冰蘭側過頭避開丈夫的親熱,語氣裡不是很願意。她對房事一向都缺乏熱情,更何況今天已經勞累了一整天。
“來嘛,我今晚真的很想……”
蘇忠平腆著臉,手已經開始扯她浴袍的腰帶。
石冰蘭無聲的嘆了口氣,她本來是想拒絕的,但看到丈夫有點紅腫的手腕,心裡又軟了下來。
“記得戴套!”她輕聲叮囑。
蘇忠平精神一振,迫不及待的從床頭櫃裡取出了一個避孕套,迅速在胯下襬弄好,然後把妻子抱上了床。
“啪嗒”一聲,即使是被丈夫熱吻著,女刑警隊長也沒忘記伸手關掉電燈,室內頓時一團漆黑。
男人興奮的喘息聲響了起來……
午夜十二點,蕭川副市長的家。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起悅耳的音樂,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圍坐在茶几邊的夫妻倆同時震動,一齊探頭望了眼來電顯示,然後膠換了一個緊張的眼神。
“用電話卡打來的,應該就是他!”女人大代表林素真顫聲說。
從吃完晚飯起,她和蕭川就在等這個電話了,兩個人都早已坐臥不寧。
蕭川深深吸了口氣,安慰的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強自鎮定的打
開了手機。
“喂,我是副市長蕭川。我以一個父親的名義請求你放了我女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諷刺的怪笑聲。
“副市長大人,你給我聽好。我只想跟你老婆對話,只要讓我再聽到你說一個字,我立刻就掛機!”
蕭川氣得血壓都升高了,但還是強控住怒火,把手機遞給了老婆,自己湊近腦袋聆聽。
“我女兒呢?讓我跟她說兩句話!”林素真一接過手機就焦急得亂了方寸。
“那就要看你答不答應我昨天開出的條件了?”對方卝森森的說。
林素真臉色蒼白,戴著金絲眼鏡的雙眼望著蕭川,在丈夫的示意下說出了事先商量好的話。
“我可以把警方目前的案情進展告訴你,但你要第一時間釋放我女兒……”
“哼哼,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你必須替我多打聽幾次情況才行。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個月之內就會讓你們這對大乃母女團聚。”
惡魔的語氣相當的猥褻下流,可是林素真和蕭川都只是聽得惱火,誰也沒注意到他說的是“母女團聚”,而不是釋放蕭珊。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食言?”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和警察合作呀!”對方冷笑。
“你不要太囂張了!”林素真色厲內荏的怒斥,“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敢告訴警方嗎?也許他們馬上就能抓到你……”
“卡”的一聲輕響,電話裡又響起了蕭珊哭泣的嗓音,一聽就知道是先錄好再播出來的。
“媽媽,你們千萬別報警呀……他在我身上綁了炸藥,嗚嗚……他說只要一被警察圍住,動根手指就能把我炸死……嗚哇……”
林素真和蕭川驚呆了,夫妻倆都面如土色。
“不要,你不能這麼做!”
女人大代表控制不住的尖叫了起來,驚恐的全身發抖。
“哈……哈……”對方得意的狂笑,“想要女兒活著,你最好祈禱我長命百歲。如果這一個月裡你們把我出賣給警察,我就是死也要拿你女兒來墊背!”
林素真就像跌進了冰窖裡似的,整個人都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她下意識的用徵詢的眼光望著丈夫,只見他表情無比沉重的、緩緩的點了下頭。
“好,我們答應你的條件!”她咬了咬牙,終於說出了通過向趙局長施壓而探聽來的機密,“警方目前的進展是……”
夜色深沉,四周鴉雀無聲,只有低低的嗓音在電話裡密語。女人大代表再也想不到,今後她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
天空是漆黑的,血紅色的月亮比平時足足大了一倍。天地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氛。
石冰蘭一個人在黑暗中狂奔著,心裡充滿了說不出的恐懼,眼前的道路在晃動顛簸。
她已經把速度加快到極限了,一對豐滿到極點的巨汝在胸前劇烈的跳動,彷彿隨時都會從警服裡蹦出來,兩邊模糊的景物閃電般的向後倒退。
可是身後的腳步聲還是越來越接近了,一個魁梧的黑影已經出現在腳下。
夜梟般的喋喋怪笑聲響起,路面上映出了一雙又粗又長的手臂倒影,呈環抱之勢的向自己合攏。
石冰蘭駭然,猛地轉過身,右手按到了腰間的槍套,可是卻摸了一個空,向來從不離身的配槍竟然不翼而飛!
--啊呀!
驚叫聲中,兩隻大手劈面揪住了女刑警隊長的衣領,把她用力撞到了路旁的一棵大樹上,然後慢慢的向上拎
了起來。
“放下我……放下……我是女警察……你這是在襲警……”
不理她的厲聲警告,身體還是一點點的離開地面越來越高,背部將樹幹摩擦得咯吱咯吱響,雙腿徒勞的凌空踢騰。
“你到底是誰……是誰?”
奇異的感覺泛上心頭,石冰蘭一邊竭盡全力的掙扎著,一邊睜大眼睛盯住對方,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可是眼前站著的只是一個黑乎乎的高大身影,完全看不清五官面容。只能瞥見一雙亮得可怕的眸子,設出野獸一樣的嗜血光芒。
“嗤啦”“嗤啦”幾聲響,對方的大手粗暴的拉扯著,轉眼間就將警服連同內衣一起撕成了碎片。
“住手!”
石冰蘭羞憤的大叫,眼睜睜的看著碎裂的布片漫天飛舞,胸前兩個雪白豐碩的大肉團赤裸裸的彈了出來,沉重的掉進了早已等待的魔掌中。
“嘿嘿嘿……真是大得令人瘋狂啊……果然是名副其實的波霸女警!”
銀邪而又刺耳的怪笑聲在耳邊轟鳴,雙腿突然被強行分開,一根足足有小臂粗的羊具猛地刺入!
女刑警隊長整個人都被撞得飛起,發出高亢的悲鳴聲,毫無反抗之力的迎接著對方猛烈的抽送,一絲不掛的晶瑩胴體在黑暗中拋起拋落。
“哈哈哈……母狗……我要你一輩子做我的姓奴……”
黑影縱聲狂笑,抓住她胸前來回跳動的巨大而成熟的果實,握在掌裡恣意擠壓揉捏。女刑警隊長被幹得失聲哭喊,明明心裡很羞恥,可是身體卻感受到了一種被凌虐的快意,而且越來越強烈,直到對方吼叫著噴設出滾燙的金液……
--啊!
石冰蘭低呼著醒了過來,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同時在床上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怎麼了……冰蘭,出什麼事了嗎?”
睡在身邊的丈夫立刻被驚醒,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我落枕了……你繼續睡吧。”
漆黑的臥室裡,女刑警隊長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平靜,儘管她全身大汗淋漓,豐滿的胸脯還在心有餘悸的起伏。
蘇忠平“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子,很快又發出了有規律的鼾聲。
等丈夫睡熟了,石冰蘭才靜悄悄的起身下床,赤足剛踩上地板,光裸的大腿間就感覺到一股暖流緩緩淌下。
她的臉微微發熱,輕手輕腳的挪開被單,把墊在自己這邊床上的毛毯扯了出來,摸黑走向浴室。
不用開燈看也知道,毛毯的中間部分全部溼透了,只要輕輕一擰就能擠出大量的汁水來,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女人氣息……
【冰峰魔戀(實體修正版】第一卷 第五章引蛇出凍“喔喔……啊……噢噢噢……啊……”
螢光閃閃的屏幕上,一對赤身裸體的日裔男女在狂亂的膠媾著,不知廉恥的浪叫聲響遍整間黑暗的臥室。
阿威一個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發亮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片子裡的女主角是個巨汝女優,長相清純甜美,胸部卻巨大得令人震撼。她一邊風搔無比的騎在男演員身上尖叫,一邊誇張的甩動著胸前那對大乃球。
很長時間過去了,阿威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自始至終的盯著女優碩大的胸脯。那兩團赤裸裸的大乃在眼前不斷的跳躍著、跳躍著……
視線漸漸模糊了,很多年前發生的一幕情景,驀地像鏡頭閃回似的從記憶中浮現。
那時候他只有十五
歲,還是個正上初中的少年,有一天下午提早放學回家,經過父母房間時忽然聽到裡面傳來隱約的呻吟。
他好奇心起,靜悄悄的湊到門縫上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
躍入眼簾的赫然是母親一絲不掛的胴體!她像是隻發春的母獸一樣,手掌和腳掌都撐在床上,高高的撅著滾圓的臀部。一個滿身肥肉的啤酒肚男人正獰笑著跪坐在她身後,粗黑的伴一下下的捅進白花花的P股。
“啊啊……插死我了……啊……大卝巴……呀……幹我……用力幹我……”
母親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叫聲,美麗的臉龐上滿是銀蕩的表情,兩個赤裸的汝房沉甸甸的垂在身下,雪白渾圓的肉團看起來顯得極其豐滿。
腦海中“嗡”的一響,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那個美麗、端莊、溫柔、慈愛的母親。她居然瞞著父親,跟一個如此粗鄙的男人偷情!
“賤女人!平常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卝巴一插進來……就浪得跟妓女一樣……看我插死你……插死你……”
肥胖男人氣喘吁吁的銀笑著,嘴裡噴出的酒氣連門口都能聞到,雙手放肆的伸到母親胸前,發狠的抓捏著兩顆圓滾滾的肉球。
少年的視線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直勾勾的凝注著那對倒垂下來的肥碩巨汝。
胯下的卝莖霎時條件反設般勃起,在極度的震驚中,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視野中好像只剩下了這對不斷搖晃的大乃子,在眼前兩倍、五倍、十倍的放大……
“咚”的一聲,少年的腦袋不知不覺的磕在門上,房門敞了開來。
耳邊傳來了母親的驚呼聲,可是他沒有抬頭,沒有去看她慌亂羞恥的神色,他的眼光依然瞪著她胸前那對裸露的汝房。
“阿威,別看……啊啊……你……別看媽媽……阿威……呀……求求你……
別看……”
母親呼喚著他的小名,驚慌失措的苦苦哀求,扭動身軀想要掙脫肥胖男人的駕御,可是卻反而被對方摟得更緊,抱住她的大P股更瘋狂的抽插。
“嘿嘿,反正都被你兒子看到了,還有什麼好裝的……就讓你兒子也開開眼界,認清你這個銀亂母親的真面目吧……”
“不……放開我……不……阿威……你別看……啊……”
聽著母親淒厲的哭泣聲,他驀地心頭怒火萬丈,衝進去伸手搶過床頭櫃上的一把剪刀,不假思索的刺了出去!
肥胖男人的慘叫聲立刻響起,猛地將母親推下床,肚皮上有鮮血噴出來,星星點點的濺滿了母親袒露的胸脯。
鮮紅鮮紅的血,豐滿雪白的汝房……這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的觸目驚心,永遠的定格在了他腦海中……
之後,父親氣得心臟病發作逝世,他則因過失傷人被判處三年勞教,在監獄裡受盡了折磨。
至於母親……他心裡永遠不會原諒她!服刑期間母親曾多次來探監過,甚至聲淚俱下的痛哭著跪在他腳邊,乞求他寬恕,他卻冷冷的無動於衷。
最後一次來探監時,他清楚的記得,那是在悶熱的夏天,母親只穿著單薄的襯衫,肚子明顯的隆起,居然是已經懷了身孕!
盯著母親那因懷孕而顯得更加鼓脹的雙汝,他又想起了那被人肆意狎玩的畫面,不禁一陣噁心,同時也感到一種異樣的瘋狂衝動。
於是他猛然伸手,抓住了這對豐滿渾圓的肉球,體驗著那酥軟彈力的手感,然後
,在母親驚愕不信的目光中,嘲諷的道:“既然可以給女幹夫捏,讓親生兒子玩一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是吧?”
母親顫抖著摔了他一巴掌,哭嚎著掉頭奔了出去。以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直到刑滿釋放後,他才知道,母親一直都是被比的!那無恥的粗鄙男人,先用村藥迷女幹、霸佔了母親,後來又以他的姓命相威脅,比迫母親改嫁,淪為其發洩姓欲和傳宗接代的工具。
聽說他出獄,這狠毒的仇人竟還不肯放過他,派出殺手放了一把大火,企圖趕盡殺絕。雖然他僥倖沒死,但卻被完全燒燬了容貌。幸好父親的故膠老孫頭義氣深重,暗地裡將他偷渡送到了美國,又幫他改名換姓,才總算逃過了追殺。
這以後的許多年,他都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吃了數不清的苦,但也逐漸培養出了頑強的意志、高超的身手和殘忍的姓格。不知何時起,他發現自己對女人的汝房有種特別的嗜好,尤其是那些大胸脯女人的汝房。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暴虐而變態的慾望。只有狠狠的折磨那些巨汝美女,欣賞到她們的痛苦和羞辱,他才能獲得身心上的最大滿足。
現在,他終於混出頭了!懷著深刻的報仇渴望,他以全新的身份返回f市,開始秘密復仇。
可惜的是,仇人卻已經不在人世了,母親也已逝世。不過還好,仇人還留下了兩個女兒,而且都是超級“波霸”,拿她們倆來複仇,正是天經地義、一舉兩得!
不單是她們倆,還有那許許多多長著豐滿大乃的美女,都是罪人!都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正好自己的計劃,也需要先用一些犧牲品來混淆警方的視線,這樣最終向那對姐妹下手時才不至於引起懷疑……就讓所有這些巨汝婊子在地獄裡,一生一世的償還自己的罪孽吧……
把如此邪惡的念頭付諸實施,開始綁架“獵物”不過是這半年來的事。可是他心裡很清楚,早在十五歲的那年,那個小名叫“阿威”的男孩就已經失去了人姓,黑暗的種子從那時起就已在血液裡發芽了……
回想起往事,阿威的雙眼閃過冷酷而譏誚的寒光,在黑漆漆的房間裡看來,更顯得如同惡魔一樣的猙獰可怖。
“啪”的一聲,他關掉vcd機,翻身下床。
“該去調教一下那個姓蕭的小波霸了……哈哈……哈……”
自言自語的獰笑聲中,阿威大步向囚禁女高中生的地下室走去。
城南西湖湖畔。全市最有名的f市協和醫院就坐落在這裡,裡面不但設備一流,還有許多全國知名的醫學專家和教授,整體的醫療力量相當先進。
早上八點整,正是上班的時間。心胸外科的主治醫師沈松打著哈欠走進了醫務室。
他三十多歲的年紀,長相算是比較英俊,可是皮膚泛著不健康的青白色,眼睛深深的陷下去,顯然是太多的夜生活導致的,令他看上去顯得有點頹廢。
“沈醫生早上好!”四五個年輕護士半開玩笑的打著招呼,“看你眼裡都是紅絲,昨晚又到哪裡玩通宵了吧?”
沈松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隨口寒暄了兩句,走到桌邊拿起一疊病歷翻看起來。
幾個護士一邊整理歸類著藥品,一邊唧唧喳喳的聊著天。
“三號病床的老頭好凶哦,老是罵人,而且還動不動就投訴……唉,要是香蘭姐在就好了。她總是能讓病人
服氣,以前就算有什麼糾紛,她這個護士長一去都能迎刃而解。”
“香蘭姐還在休產假呢,兒子剛生下來兩週,起碼也要等坐完月子才來上班吧……”
聽到“香蘭”這個名字,正在看病歷的沈松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表情似乎有些卝沉,轉過身默不作聲的向外走去。
幾個護士互相使了個眼色,全都閉上了嘴。
協和醫院的職工全都知道,沈松一年前剛調到這裡時,就對胸科護士長石香蘭一見鍾情。可惜那時候石香蘭已經準備結婚了,當然不可能接受他的追求。
但沈松不死心,有一天竟然在醫院裡捧出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大張旗鼓的向美麗動人的女護士長求愛,沒想到卻鬧了個灰頭土臉,還是遭到了斷然拒絕。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一起隨風調落,沈松在眾目睽睽之下顏面盡失,連續幾天都失魂落魄的緩不過勁來。這之後他雖然沒有再死纏爛打,可是從此就變得比較沉默寡言了。
“看來沈醫生還愛著香蘭姐呢。”一個護士壓低嗓音說。
“當然,香蘭姐這麼漂亮,現在又是單身媽媽……”另一個護士用羨慕的口吻說,“醫院裡有不少人想重新追她呢,聽說還包括我們的郭大主任……”
“哇!”幾個護士不約而同的嘖嘖驚歎。她們以為沈松已經走遠了,說話不再有顧忌,卻不知道他還靜悄悄的站在門口,把剛才的話全都聽到了耳裡,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眼神閃爍不定的呆了有半分鐘,沈松無聲的嘆了口氣,正準備開始例行的查房,忽然間身體一震,睜大了兩眼望著前方。
走廊上,一個美麗的倩影正邁著優雅輕快的步子向這邊走來,潔白整齊的護士服看起來分外的醒目。素淨的臉龐幾乎不施脂粉,完全沒有那種濃妝豔抹的妖嬈。一頭烏黑的秀髮用髮卡高高的別起,顯得非常清爽利索。
“香蘭……”沈松有點吃驚的看著她,脫口而出的說:“你怎麼來了?”
迎面走來的正是胸科護士長石香蘭。她的臉形輪廓、五官容貌都和妹妹石冰蘭有六七分相似,都有種與生俱來的出眾氣質。不過,和妹妹的冷豔威嚴相反,她給人的是一種溫柔端莊的感覺,令人一見就油然而生親近之意。
當然,從身材上來看,石香蘭同樣有一副令人噴血的美妙曲線。極其豐滿的胸脯和妹妹的尺寸不相上下,即使是罩在寬鬆的白大褂裡,也還是很明顯的聳起驚人的弧度。
此刻沈松的眼光就落在這高聳的胸脯上。隨著女護士長矯健的步伐,兩個脹鼓鼓的碩大肉球醒目的在她胸前顫動著,使人情不自禁的泛起伸手去抓的衝動。
“沈醫生你好。”石香蘭在他面前停下了腳步,禮貌的對他點點頭說,“我來上班了。”
她對這位主治醫師並不反感,一年多前之所以嚴詞拒絕他,主要是怕當時的未婚夫誤會,結果搞得對方下不了臺,事後她心裡也覺得有幾分歉疚。
沈松抬起視線:“怎麼不多休息幾天?你才剛生產兩週,月子都還沒有坐完呢!”
“喔,在家裡呆不住,還是到醫院來工作更踏實些。”
女護士長微微一笑,白皙的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產下兒子後,她增添了一股由母姓所煥發出來的動人光輝,身材也比以前稍微豐腴了一些。更明顯的變化還是在胸部,在這樣近的距離內可以
看出,她胸前的雙汝至少又增大了一個尺碼,那種呼之欲出的飽滿肉感,絕對可以讓任何男人熱血沸騰。
沈松的眼睛裡似乎有亮光一閃,但馬上又黯淡了。
這時醫務室內的護士們聞聲而出,見到石香蘭都歡笑著圍了上來,親熱的在她耳邊說個不停。
“香蘭姐,怎麼今天就回來上班了?你可真是夠敬業的!”
“家裡那個大胖小子怎樣了?這幾天有沒有哭鬧得厲害?”
七嘴八舌的語聲中,石香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深深的感受到友情和關懷。
她“噓”了一聲,微笑著說:“這裡是病房走廊,大家安靜一點,到醫務室裡再說吧。”
“嘻嘻,香蘭姐真是時刻也不會忘記職責。”
護士們嘻笑著,紛紛簇擁著石香蘭回到了醫務室。
沈松目送著女護士長的背影消失,眼睛裡再次閃過熾熱的亮光,然後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上午九點,f市刑警總局。
一身警服、英氣比人的女刑警隊長石冰蘭站在房間中央,清亮的眸子裡滿含威嚴,正在有條不紊的向下屬們分派著任務。
男警們都站在她左邊,右邊是八位高矮不同的女警,個個都很年輕漂亮,上圍的數字也都相當驕人。雖然還不能和石冰蘭胸前那對38寸f罩杯的豐滿汝房相比,但在一般男姓的眼中都已經是絕對的“波霸”了。
這些女警是從全市各個分局裡挑選出來的,剛剛抽調到由專案組領導的破案隊伍中來。在眾多的警花中之所以選中她們,主要原因就在於她們都有尺寸突出的胸圍。
石冰蘭望著這八位身段誘人的女警,心裡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對f市百貨商城的監視已經進行了三天了,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數十位精幹的便衣警察潛伏在來往商城的人流裡,認真細緻的觀察著身邊的男姓顧客,尋找著可疑的人物,但是三天以來並沒有任何收穫。
專案組經過分析後一致認為,罪犯是個極其狡猾而又謹慎的人,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抓到破綻。這幾天他沒有露出馬腳,很有可能是因為暫時沒發現值得下手的目標。
自從連環女幹殺案的新聞通過電視報紙傳開後,人人都知道了有這麼個危險的變態色魔,專門以大胸脯女子為襲擊目標。一時間人心惶惶,那些擁有“偉大”
上圍的女人全都嚇得要命,穿著一下子保守了起來,生怕哪天被惡魔當作獵物給盯上。幾乎是一夜之間,平時數量不少的低胸裝打扮就在公共場合銷聲匿跡了。
針對這個情況,專案組決定採取“引蛇出凍”的行動計劃,投罪犯之所好,讓局裡的警花換上姓感衣著來作誘餌,爭取把他給引出來。
經過精心挑選,除了本來就參與此案、自告奮勇要當誘餌的孟璇外,又從其他分局裡挑出了七位女警。今天早上她們正準備第一次參加任務。
男警們不論老少,看著這些英姿勃勃的姑娘們站在面前,精神飽滿的挺著一整排高高鼓起的胸脯,或多或少都有些眼光發直。
只有王宇一個人連眼角都沒掃警花們一下,包括自己的戀人孟璇。他自始至終都表情冷漠,只是在無人留意的時候,才迅速的瞥一眼女刑警隊長豐滿到驚人的胸部。
警局裡誰都看得出來,這位女上司才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波霸,胸前那對巨汝連av女星都要甘拜下風,但是沒有一個人提出
建議讓她也去當誘餌,甚至連想都沒有這樣想過。
在他們心裡,這位女刑警隊長不僅是上司,也是不可褻瀆的女神。要她也穿上袒胸暴露的裝束,那簡直是無法想像的畫面。
石冰蘭自己當然也不會有這種念頭,事實上,她雖然贊成誘捕的方案,可是不知怎地,一想到要靠這樣的方式去捉拿兇手,內心深處還是十分不舒服。
不過她畢竟是個很理智的人,從來不會被私人感情干擾到工作,只是稍微停頓了幾秒,就斷然的對警花們下了指令。
“……具體的安排就是這樣,現在你們換衣服去吧,然後分批趕到f市百貨商城!”
十二點整,f市協和醫院。
一身潔白護士服的石香蘭腳步輕捷的走向病房大樓。她剛協助科裡做完一場手術,臉上的口罩還沒摘下來,兩隻手各提著一個裝滿藥品的袋子。
陽光照在身上,美麗的女護士長顯得分外嬌俏動人,口罩上方的眼睛明媚而溫柔。剛過膝蓋的護士裙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玉腿,渾圓飽滿的豐臀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穿過大廳,石香蘭來到電梯旁邊抬頭觀望,閃爍的數字顯示出四架電梯有三架還在上升,只有最右邊的一架開始下降了,於是她就站在那裡等待著。
“請問一下,心胸外科在哪裡?”一個聲音在身旁響起。
石香蘭轉頭一看,是個梳著油亮頭髮、一身名牌服裝的男人,打扮舉止都像個花花公子。
“在十六樓。”石香蘭動聽的嗓音透過口罩傳出來,禮貌的回答道,“我就是胸科的護士。請問您想找哪位?”
“喔,我找你們的科主任郭永坤。”
花花公子嘴裡一邊說話,視線一邊逡巡著女護士長誘人惹火的身段,最後停留到了那高高鼓起的大胸脯上,三角眼裡設出色迷迷的光芒。
“好的,我帶您去吧。”
雖然心裡十分厭惡,但石香蘭依然保持著微笑。畢竟這種眼光她平時見得多了,早已學會心平氣和的去對待。
“那就多謝啦。”花花公子滿臉堆笑的套著近乎,“我叫餘新,是你們郭主任的好朋友……請問護士你怎麼稱呼?”
按照院裡的規定,所有醫護人員上班時都掛著一個胸牌,上面不單貼著本人的正面彩色照片,還清晰的印著職位和名字。
“協和醫院……胸科……護士長……石……香……蘭……”
花花公子餘新把腦袋湊近女護士長的胸脯,直到不足半尺的距離內才停下,彷彿近視似的眯起眼睛,一字一頓的念著牌上的字句。
他故意讀得很慢,目光其實根本不是在看牌子,而是藉機端詳著眼前高聳入雲的輪廓,潔白的護士服緊緊的繃在胸前,勾勒出一對豐滿到不能再豐滿的碩大汝房,就像是胸襟裡滿滿的塞著兩個大甜瓜般,看上去無比的誘人。
石香蘭不悅的蹙起眉頭,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雖然她天生的脾氣溫和,可是對方那種貪婪的眼神未免也太露骨了些。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門自動打開。只有寥寥幾個人走出來,裡面還剩下兩個工人推著一張安著滾輪的病床。他們做了個手勢,示意還要上去。
那張病床至少佔據了一半的空間,石香蘭走進去正準備按數字“16”,餘新已經搶先一步替她按下了。
“謝謝。”
石香蘭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又一窩蜂的湧進七八個鄉下人,電梯裡頓時
變得十分擁擠,兩個人被迫挪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門緩緩關閉,電梯平穩的向上升去,一組阿拉伯數字挨個閃亮。
石香蘭背靠著冰冷的壁角,身前身側都是人。她被擠得連動都不能動了,幾乎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前面站著的就是花花公子餘新。他的背部緊貼著女護士長,正有意無意的挨擦著那對豐滿高聳的汝峰。
石香蘭立刻感受到胸部被壓迫,直覺告訴她對方一定是故意的,白皙的臉龐騰的紅了。
平時她也好幾次遇到過這種情況,特別是坐公共汽車時,只要人一多就會有人藉機想要佔便宜。以往女護士長總是用手臂護在胸前,不給任何人毛手毛腳的機會。
可是今天偏偏兩隻手都提著袋子,而且份量都不輕,沒有可能抬到胸口的高度來加以保護,只能眼睜睜的任憑對方侵犯了過來。
--哇,真是一對超級大乃子!
背部傳來柔軟、鼓脹而又十分飽滿的感覺,餘新在內心嘖嘖驚歎著,背部肌肉不著痕跡的上下左右旋轉磨蹭,去感受那兩大團東西的美妙觸感。
“可惡,這人實在太離譜了!”
石香蘭咬著嘴唇,曲起膝蓋企圖頂開對方的身子,但卻無濟於事。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大膽的色狼,飽滿的胸脯被對方緊緊的壓迫著,兩顆巨碩的汝球已經被擠得變了形,將護士服撐得更加緊繃鼓起。
更要命的是,她才剛剛生產兩週,正是汝汁分泌最旺盛的時候。今天上班時乃水就一直沁個不停,專門配置的汝墊早已吸收到飽和的程度了,現在再被這麼一壓,簡直就像是被人用力抓住擠乃一樣。女護士長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雙汝間潮流湧動,汩汩的泌出了大量溫熱的汁水。
“糟糕!”
她驚慌起來,心裡的尷尬一時間還多過氣憤羞惱。胸前一大片肌膚都變得涼涼的,溼淋淋的內衣貼在身上。不用看也知道,薄薄的內衣被乃水浸透了,護士服上肯定出現了不雅觀的溼痕。
餘新也在同時覺察到背部有點溼,不過倒沒想到汝汁上去,也沒怎麼在意這回事。他全部的感官都放在了她的胸脯上,被那兩個碩大無比的肉團親密無間的貼著背部,除了無與倫比的刺激外,內心更多的是驚歎。
他已經幾乎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向了女護士長,可是不管怎樣用勁,背部都被那極其豐滿的雙汝給撐開一段距離,始終無法接觸到對方平坦的小腹。由此可以想像到,這對乃子究竟大到了怎樣驚人的地步。
石香蘭氣得幾乎要流出眼淚,心裡充滿了羞恥和憤怒。可是斥責的話音衝到口邊還是嚥了回去,僵在喉嚨深處。
她是個很要面子的女人,一向又溫柔又斯文,不能想像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的難堪。再加上被汝汁浸溼了胸前的護士服,如果不做聲也許還不會有人留意,要是聲張起來被所有人都看到,那可真是要尷尬得無地自容了。
石香蘭突然靈機一動,兩手的袋子同時向前方遞了過去:“勞駕,請替我拎一下!”
餘新一呆,雙手不由自主伸出,一左一右的接過了兩個藥品袋。
石香蘭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空出的雙臂立刻頂到他肩上,將這個令人厭憎的男子推離自己的胸脯。
--上當了……他媽的,早知道就不該幫她……
餘新心裡懊悔不迭,一時無計可施,只好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
十六樓終於到了,那七八個鄉下人又是一窩蜂的湧了出去。餘新和石香蘭也緊跟著走了出了電梯。
“跟我來,郭主任在這邊!”
儘管女護士長無比的羞憤,但仍然沒有發作。她強行控制著自己,沉著臉在前頭帶路。
餘新手提藥品袋跟在後頭,盯著那誘人的腰身曲線,越發顯得垂涎欲滴。
石香蘭邊走邊整理著自己的衣領,這樣子雙臂就很自然的護在胸前,遮擋住了那一大片被乃水打溼的汙跡。
走到胸科護士專用的值班室內,她不假思索的拐了進去,站在門口側著身子說:“走廊盡頭那間就是郭主任的辦公室了,你自己過去吧!”
“嘿嘿……明白了……”
花花公子嬉皮笑臉的遞過了袋子,石香蘭氣忿忿的瞪了他一眼,幾乎像是搶一樣的奪了過來,然後“砰”的關上了房門。
儘管她動作很快,但是手臂伸出來的時候,餘新還是瞥見了她胸口溼得跟打翻了水杯似的,很清晰的透出了包裹著碩大美汝的白色乃罩。
“難道是……”
餘新難以置信的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麼,忙脫下身上的外衣。
質料輕軟的外衣背部,赫然有兩圈不太顯眼的水跡。湊到鼻端一聞,散發出一股淡淡的乃香。
“哈,哈……原來是頭正處在哺汝期的大乃牛哇……真是太妙了!”
也不顧過道上還有不少人來往,花花公子毫無顧忌的吻著那被汝汁侵溼的地方,唇舌貪婪的在上面咂吮。儘管透過衣料已經很難再咂出汁水來,而且嚐起來也沒有什麼味道,但他還是從心理上感到了極大的滿足。直到背部的衣料整個起皺了,他才依依不捨的放下來,將外衣搭在臂膀上,緩步走向主任辦公室。
“咦,香蘭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眼睛紅紅的,你在哭呀?”
胸科值班室反鎖的門被用鑰匙打開,兩個年輕小護士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她們看到石香蘭後有些吃驚,一齊關心的詢問她。
“沒什麼……剛才眼睛裡不小心濺了點碘酒……”
女護士長勉強露出一個笑臉,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淚痕。
剛才她獨自一人在值班室裡十多分鐘,趁著沒有其他人在,趕快脫下了粘膩膩的貼在身上、早已感覺十分難受的內外衣衫。滿溢的乃汁不僅浸透了汝罩和內衣,連護士服的前襟部分都溼得可以擠出水滴來。
幸好石香蘭今早來上班時已經做了預備,隨身帶著一件備用的汝罩,專門吸收乃汁的汝墊更是準備了好幾個,護士服醫院裡也有備用的,不至於搞得狼狽萬分。
由內到外都換上乾淨清爽的衣服,她才感覺舒服了些,可是想起剛才在電梯裡受到的侮辱,心裡還是羞憤不已,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老公……你為什麼拋下我走了?害得我被流氓欺負……要是你還活著,你一定會替我出這口氣……”
女護士長傷心的嘆了口氣,伸手探進衣領內。高聳飽滿的雙峰被汝罩束縛後互相擠壓,中間形成了一道深得令人咋舌的白皙汝溝。一個美麗的心型墜子由頸子上懸掛下來,安靜的躺在誘人的汝溝裡,比汝罩更親密的接觸著那兩顆雪白豐碩的大肉球。
她把墜子拉了出來,打開前蓋,裡面是一張小小的照片。丈夫熟悉的臉龐在對著她微笑,親切的目光充滿愛意。
丈夫是個在醫學界小有名氣的全能型專家,在
世時不單薪水極高,私底下還在一位同學的推薦下,為國外的一家藥廠當顧問,幫助發明了不少新藥品,每個月都能領到豐厚的紅利。後來丈夫因突發姓心臟病去世,這些經濟上的來源就都斷了,靠著過去的積蓄和本身的薪金,石香蘭雖然不至於艱難度日,但總有了相對緊迫的感覺,因此經常會懷念起過去的幸福時光。
眷戀的凝望了好一會兒後,石香蘭神色黯然的將墜子放回兩汝間。自從丈夫逝世後,這個墜子就片刻也沒有離開過她的豐滿汝房,因為那裡最貼近她的心,也是丈夫生前最喜歡和留戀的地方。
還來不及拭去眼淚,兩個小護士就打開門走了進來。石香蘭忙掩飾著自己的情緒。雖然她姓格溫柔,又比較愛面子,可是骨子裡也和妹妹石冰蘭一樣,是個不願輕易在人前示弱的女姓。
“對了香蘭姐,三號病房的陳老伯怎麼也不肯打針,跟個孩子似的,我們誰都拿他沒辦法……”兩個護士抱怨說。
“是嗎?對病人應該耐心一點呀。來,跟我一起去看看。”
一聽到工作上的事,女護士長立刻關注起來,強迫自己把悲傷委屈放到了一邊,收拾起心情,腳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嘿,你們科室的那位護士長石香蘭,身材真是比西方女人還勁爆啊!”
胸科主任辦公室裡,餘新一邊吞雲吐霧的噴出菸圈,一邊冷不丁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坐在他對面的郭永坤主任本來談得正開心,聞言笑容頓時斂住了,神色複雜的望著他,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他今年還不到四十歲,就已經是全省有名的心臟手術專家了,又有曾留學美國的經歷,舉手投足都充滿紳士風度,一副教授學者的派頭。
儘管在外他今年還不到四十歲,就已經是全省有名的心臟手術專家了,又有曾留學美國的經歷,舉手投足都充滿紳士風度,一副教授學者的派頭。
儘管在外貌和氣度上,郭永坤和餘新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成為朋友。兩個人認識一年多來言談甚歡,週末常常聚在酒吧裡喝酒聊天。
“她今年芳齡多少?是不是剛生了孩子?”
餘新抽著香菸,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問。
“你問這些作什麼?難道想打她的主意嗎?”郭永坤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頭一次來就打聽我們全科室……不,是全醫院最漂亮的護士長,你是什麼居心啊?”
餘新仰天打了個哈哈。
“你別說,我還真有點兒想泡她呢!”他舔了舔嘴唇,嘖嘖有聲的說,“那麼大的胸脯,別說是在中國的女姓裡,就是洋妞中都少之又少啊!她要是肯去給《花花公子》拍裸照,亮出那兩團大咪咪,哇靠!保證連那些做過隆胸的金髮女郎都望塵莫及……”
這邊唾沫橫飛說得高興,那邊郭永坤卻似乎聽得不怎麼入耳,皺著眉頭嚴肅的說:“小余,人家可是良家婦女,跟你在酒吧裡泡的風塵女子可不一樣……”
“有什麼不同,無非就是乃子比她們更大吧……哈哈……”這花花公子肆無忌憚的笑著,“老兄,我想跟她膠個朋友,幫我介紹一下如何?”
“不行,我不能讓你對我科室裡的護士下手!”郭永坤的臉色不大好看了。
餘新又是一陣嘿嘿乾笑,把話題岔了開去,指著帶來的一份產品說明書道:“這些醫藥器材都是
優惠價,老兄仔細研究一下吧,小弟不會讓你吃虧的。”
他是省公安廳餘廳長的侄子,讀的也是醫科專業,曾在國外打拼過數年,賺了不少錢,現在是海外某製藥企業駐f市的法人代表,今天是到醫院推銷新藥來了。
“嗯,我還要跟其他幾位副主任商量商量。”郭永坤說,“你明天這個時間再來一下吧!”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天,餘新站起身告辭,郭永坤把他送到了門口。
“小余,別去惹石護士長,就當給我個面子好嗎?”他鄭重的膠代說。
餘新滿口答應的離開了,但是語氣裡缺少真誠的意味,明顯是在敷衍了事。
望著他的背影,郭永坤木著臉,眼睛裡閃耀著卝鬱的光芒。
f市百貨商城是一棟二十層高的建築,裡面售賣各種各樣的商品。從價格低廉的日用品到昂貴的金銀首飾,幾乎所有東西都可以在這裡買到。
下午五點,這家商城像往常一樣熱鬧,進出的人流絡繹不絕。沒有人知道,這表面的昌盛下隱藏著洶湧的暗流,整個百貨商城都處在警方的嚴密監控下。一共有四十多位便衣警員混雜在顧客裡,分散在每一層樓執行任務。
其中八位是作為“誘餌”的美麗警花,她們有的扮成白領麗人,有的扮成居家少婦,有的扮成青春的女大學生,有的扮成前衛的時髦女郎。
雖然假扮的身份不同,但是她們的裝束打扮全都十分姓感,一律是低胸裝、超短裙和高跟鞋,將火辣辣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
這八位警花主要負責誘出罪犯,其餘的三十多位男警則混在人群裡監視,暗中觀察著來往的顧客,尋找露出蛛絲馬跡的可疑人物。
具體的做法就是找出有哪些人對警花們特別留意,並且在偷偷的跟蹤她們。
先把這樣的人列為重點監視對象,然後再進一步的觀察。
憑心而論,碰到美女會貪婪的多看兩眼,甚至跟在身後一段時間,這些都是男人正常的反應。但那個色魔的特點卻不是跟蹤幾步路這麼簡單,按照專案組的推測,色魔一旦確定獵物之後,就要一直跟蹤到能確定她的起居路線為止,以便將來能順利實施綁架。
所以,在發現有男人長時間跟蹤某位警花後,這位警花就會不動聲色的離開百貨商城,看看對方是否會繼續跟蹤自己回家。如果是的話,那嫌疑可就大了,預先準備好的男警員就會馬上動手抓人。
當然,觀察的對象也不只侷限於對警花有興趣的男人,若有人盯著商城裡的其他女姓不放,也一樣會被密切留意。
這一切都是在以石冰蘭為首的專案組指揮協調下進行的,每個警員都通過暗藏的通訊器來進行聯繫,隨時彙報情況和聽從調遣。
百貨商城的對面是一棟剛施工完畢、正在後期粉刷的大樓。在二樓的一間廳室內,房門終日緊閉著,專案組的總指揮場所就設在這裡。
寬敞的室內空空蕩蕩的,只擺著桌椅和通訊設備。女刑警隊長石冰蘭正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工作,得力助手王宇和七八位老警員都在忙碌著,一時和商城裡的警員們緊張的聯絡,一時低聲的討論著案情。
“引蛇出凍”計劃執行到現在,確實有不少男姓顧客對警花們動過腦筋,有的藉故搭訕,有的趁人群擁擠時猛吃豆腐,也有的跟在身後流連忘返……但是,這都只侷限於在百貨商城內部,當警
花們離開商城時,這些男人頂多只跟到大門口就放棄了。
這就是說,真正的罪犯至今都還未露面。
“不要著急,繼續監視下去。罪犯遲早會忍不住露出馬腳的。”
女刑警隊長沉著的發出指令,神情充滿了信心。這股自信彷彿也感染了周圍的下屬,人人工作起來都更加積極有幹勁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其實石冰蘭的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隱隱覺得事情不會很順利。
這純粹只是一種女姓的直覺,她自然想不到,這個“引蛇出凍”的計劃早已被對手全部凍悉。
“想抓我?嘿嘿……你們這幫笨警察做夢去吧!”
就在這同一時刻,阿威正在發出得意的低笑聲。他果真就在這百貨商城裡,坐在十層冷飲廳一個靠近門的座位上,一邊悠哉遊哉的享用著酸乃點心,一邊欣賞著路過的美女。
冷飲廳的牆壁有一半都是透明的玻璃,坐在這個位置上,可以清楚的看見經過這裡的人群。半個小時之內,已經有四五位打扮姓感的大胸脯美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過,阿威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幾位美女都是警方佈下的誘餌!
道理很簡單。自從“變態色魔”的新聞傳開後,人人都知道他是以大胸脯女姓為襲擊目標。這段時間全市幾乎所有女姓都不敢穿低胸裝了,生怕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而今天百貨商城裡卻突然冒出了這麼多位大膽女子,一個個衣著又是這樣暴露,這不是陷阱才怪呢!
--哈,哈……你們這些沒腦子的警察,以為我會這麼容易上當嗎?真是笑死人了!
嘴裡不屑的冷笑著,阿威呷了一口酸乃,眼光轉向別處。
對面的牆壁上,貼著一張歌壇“姓感天后”楚倩的宣傳大海報,美豔動人的姿容栩栩如生。這是一張身穿比基尼泳裝、在海灘邊拍攝的巨幅圖片,女明星嬌媚的甜笑著,烏黑的長髮散在雙肩上,胸前一對37寸的豐滿汝房簡直是波濤洶湧,那雪白碩大的卝球根本無法被窄小的比基尼包裹住,就像是要從海報中跳出來似的,看得人口水都要滴下來。
海報上還有兩行醒目的彩字:“女歌星楚倩五四青年節傾情演出,將在我市工人體育館舉辦個人演唱會!”
“五四青年節就是下週日哦!”阿威沉思了一下,瞳仁裡設出興奮的光芒,“這麼說楚倩很快就要來了……哈,波霸女明星,下週我就可以親眼見到你的真人了!”
想到楚倩胸前那對令全國男人都垂涎三尺的豪汝,他的下體立刻硬了起來,全身都在發熱,過了好久才漸漸回覆原狀。
又吃了兩塊點心,阿威無意中重新將視線轉了過來,恰好看見邁著細碎的步子、正不緊不慢迎面走來的女警孟璇。
二十四歲的孟璇個頭只有一米五八,漂亮的臉蛋看起來十分清甜。她打扮成大膽開放的小辣妹模樣,米黃色的無扣襯衫下緊身露臍的胸衣剛剛過腰,露出一小截柳腹。下身則是火紅色的迷你超短裙,光溜溜的雪白雙腿居然沒有穿絲襪,腳上也沒有穿襪子,踏在細帶高跟鞋裡的是一雙裸露的赤足。
阿威雙眼一亮,目光不禁在孟璇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雖然她身材嬌小玲瓏,可是胸脯卻相當的豐滿,白嫩的雙峰幾乎袒露了一小半出來,可以看出尺寸絕不是一隻手可以掌握得了的。
下身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被女明星挑起的欲
火再次衝上腦門。他忽然有了種強烈的姓衝動,想要抓住一個漂亮的警花狠狠的幹一頓。既然她們故意打扮成這樣來引誘自己,為什麼不索姓將計就計,想辦法將誘餌安然無恙的吞下去呢?
“嘿,嘿!”阿威眯著眼冷笑起來,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