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排

女排

沒有了白天的喧鬧,深夜下空曠的體育館裡,顯得格外靜謐。

因此,遠處規律的“啪”“啪”扣球聲就格外的震耳欲聾,好像每一次的扣球都凝集了球員所有的力量。

“啪!“又是一聲巨響,皮球精準的砸在了四米線的位置,扣球的女孩揚起頭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格外精緻的臉龐也按捺不住笑意。他滿含期待的看了一眼在另一端為她傳球的女孩。

“小惠,力量不用那麼大,先把扣球點找好。”在一旁傳球的楊昊對這球好像並不以為意。

“。好。好的,昊姐。”原本期待著表揚的惠若琪有些失望,低著頭又回到了位置。但當她回頭的時候,卻分明看見楊昊對著她點點頭。

這已經是第三次她們兩人的單獨加練了。國家隊的集訓時間很緊張,為了自己的終極目標,第一次參加集訓的惠若琪努力利用一切時間提高自己的能力,在白天訓練結束後還要在夜晚自己加練。同在一組訓練,早已成為國家隊主力的楊昊發現之後居然主動提出願意幫惠若琪晚上一起加練,這讓惠若琪不禁受寵若驚。在楊昊的指點下,短短几天,惠若琪的扣球已有了長足進步,她自己也是喜不自勝。

晚上的訓練結束了,惠若琪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她有些愜意的坐在場邊,隨手解開了雙腳的鞋帶,脫下鞋子肆意的放鬆自己兩條修長的大腿。”小惠,這兩天表現不錯,快回去洗澡吧,你們新人不是要求十點半之前要回寢室嗎?球館我來收拾就行。“楊昊對惠若琪這兩天的表現也很滿意,眼前這個不服輸的小妹妹身上的氣質總會讓她想起自己幾個曾經和現在的隊友,”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不知道小惠會成長為什麼樣子呢?“楊昊暗暗想著。”呀!昊姐,你不說我都忘了,晚上馮姐還要給我們開會呢,我得先走了!“惠若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蹬著剛換上的人字拖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這小妮子,果然還是太年輕了,連鞋子襪子都忘了拿。“楊昊瞥見了被惠若琪隨手扔在一邊的鞋襪,只能無奈的看著惠若琪早已遠去的背影。”不過這樣也好,好久沒有品味一下新人的味道了。“只見楊昊居然拿起了惠若琪扔在一邊的髒襪子,把已經被汗水浸溼的臭襪子對準自己的鼻子猛地一吸,”啊,年輕人的味道真是酸爽,小惠這些天一定很累吧,出了這麼多汗,穿著打球一定不太舒服吧。“楊昊又狠狠的吸了一口惠若琪溼漉漉的臭襪子,眼神也開始迷離,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髒髒的襪尖,”啊,好鹹啊,小惠的襪尖味道好濃郁,好久沒嚐到這麼刺激的味道了,真是個愛出汗的好姑娘!“楊昊再也忍不住,一張口含住了襪尖最髒的地方,用力的吮唆著,品嚐著惠若琪腳汗的汗鹹味,襪子上除了濃郁的腳汗味道,還隱約帶著惠若琪的少女清新味道,這更讓楊昊難以自持,口水也不斷地分泌出來,含著小惠的襪子不住的咀嚼起來。

在持續不斷的吮嗦與咀嚼之下,原本已被腳汗浸溼的臭襪子居然變得乾淨起來,味道也沒有那麼強烈了。這讓已被挑起心中慾望的楊昊略感失望,她的眼神不禁看向了散落在地下,被惠若琪隨意棄置的鞋子。此時的楊昊已顧不得什麼矜持,她直接跪倒在地,嘴裡還含著惠若琪的襪子,雙手

捧起了惠若琪的鞋子,痴迷的大口嗅聞起那隻早已被腳汗浸泡多次的球鞋。小惠是個愛乾淨的女生,鞋襪都刷的很勤,但作為職業運動員,每天的超大運動量即便是再幹淨的鞋襪也會變得臭烘烘的,襪子可以每天都換,但鞋子她只能一週一刷,最近訓練的太累,這雙鞋子她已經兩週沒刷了,裡面的味道可想而知,但這種味道對於此時的楊昊來說,彷彿是天下最迷人的香氣,只恨味道還不夠濃郁。她雙手各拿著一隻鞋子,用力的把鞋窩扣在自己的鼻子上,不斷用鞋墊摩擦著自己的臉蛋,努力感受著小惠足底的芳香。就好像惠若琪此時就踩在她的臉上那樣。”啊,好香啊!小惠!你的腳味實在太迷人了!求,求你狠狠的踩著我吧,我只配在你的腳下!啊!好香!小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馮姐,我回來晚了。“惠若琪面帶歉意的走進小會議廳,現任中國女排隊長馮坤帶著副隊長周蘇紅,以及趙蕊蕊,王一梅,馬蘊雯等幾位老隊員正在給幾位年輕隊員,尤其是第一次參加國家隊集訓的隊員開會。”沒關係,小惠,快進來坐下吧。“馮坤面帶微笑的看了眼惠若琪,示意她儘快坐下。會議內容很簡單,主要是馮坤隊長簡單介紹了一下國家隊目前的人員情況,並且強調今年集訓任務最重要的是新老交接,選拔新人。這讓惠若琪,孫小清,韓旭,張嫻等年輕隊員興奮不已。馮坤剛介紹完後,正準備散會,忽然副隊長周蘇紅面色緊張的上前在馮坤耳邊說了幾句話,馮坤原本微笑的面龐漸漸凝固,並時不時看向趙蕊蕊,低頭思索一會後,她態度堅決的抬起頭,看向趙蕊蕊,說:”蕊蕊,麻煩你跟蘇紅跟我一起出來一下。“停頓片刻之後,又對幾位老隊員說,“大梅,雲麗,蘊雯,薛明,你們幾個也來一下吧。”然後又立刻微笑的看向大家,說道,”一會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請大家稍安勿躁。“說完就跟趙蕊蕊和周蘇紅和幾位老隊員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惠若琪安靜的坐在最後,但內心卻並不平靜。她是個極其要強的孩子,從小就絕不服輸,她如果想達到的目標就一定要實現,也一定會實現。自從小時候看到了中國女排的五連冠偉業,看到了郎平站在世界之巔的時候,她就下定決心將來一定要成為像郎平那樣的球員。於是,小小年紀惠若琪就決定將來一定要當排球運動員。父母自然是不同意,做運動員多苦啊,家境殷實,從小就是學霸,長得還如此出類拔萃的小惠有大把更好的未來等著她,為什麼非要去當運動員呢?何況,養尊處優,像個小公主的她能吃的了這個苦嗎?最後還是熬不過惠若琪倔強的心,父母把她送到了中山東路體校,在體校裡,惠若琪作為插班生,跟她在一起的都是大她好幾歲的姑娘,不論排球還是文化課,都比她起步的早,但只過了一年,惠若琪就成為了女排的主攻手,而且是班裡的文化課第一名。第二年就成為了女排隊長。2006年,年僅15歲的惠若琪就代表南京出戰江蘇省第十六屆運動會,並且一舉拿下了室內排球和沙灘排球兩項冠軍。被直接選入了江蘇省女排一隊。這種在平常人看來已令人瞠目結舌的成就在惠若琪眼中卻只是小小的第一步,15

歲的她還有著更加宏偉的志向與目標。由於年齡太小,第一次打職業聯賽的惠若琪原本並不被人看好,但沒想到,初入聯賽的她卻展現出遠超同齡人的技術與氣魄,兇狠凌厲的發球和扣球連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將都有些招架不住。賽季結束時,江蘇隊居然取得了最近7年的最好成績,季軍。而這背後的領軍人,居然是隻有15歲的惠若琪。2007年,因為傑出的賽場表現,年僅16歲的惠若琪被選入國家隊。

想起這幾年自己走過的路,惠若琪不禁有些感慨,自己離當初的目標已經越來越近了,但後面的路卻越發難走。在國家隊,當她第一次看到馮坤的傳球,王一梅的重扣,趙蕊蕊的快攻時,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永遠也不達不到她們的水平。但震驚之後,惠若琪立刻投入到了訓練之中,既然自己不能做別人,那就努力去做最好的自己。在自己夜以繼日的訓練和楊昊不厭其煩的指導下,這幾天,惠若琪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想到這,惠若琪不禁用力揮了揮拳。

短時間成長為女排主力並不現實,眼下自己首先要做的,還是要成為年輕隊員的佼佼者,而自己的主要競爭對手正是面前這些隊員。惠若琪這些天除了訓練,還一直觀察著其他隊員。在主攻的位置上,除了王一梅和楊昊,還有老將張越紅和年輕的孫小清與自己競爭。孫小清去年就曾經進入過大名單,但沒有參加集訓,今年正式參加了集訓很可能已被定為兩位主力的替補,而自己主要就是要跟老將張越紅較量,雖然在聯賽中張越紅表現出色,但畢竟已經32歲了,惠若琪覺得自己還是有挺大勝算的。正在思索著的時候,惠若琪忽然感到一雙犀利的目光正盯著自己。順著望去,只見是魏秋月正帶著一種玩味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從魏秋月的眼神中,惠若琪感受到她好像有著與自己類似的熾烈情感,一種不甘居人下的遠大抱負,但同時又好似還有著一種惺惺相惜的意味。惠若琪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害羞的衝魏秋月點點頭,魏秋月也回禮似的微笑著點頭回應,然後便不再看向惠若琪。

馮坤隊長她們在會議室外討論了很久,半個小時後才又重新進來。只見馮坤隊長的臉上似有淚痕,而趙蕊蕊則是一臉的失望。馮坤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對著在座的隊員們說道,”跟大家說一個不幸的消息,根據隊醫的診斷,我和蕊蕊的傷病問題比較嚴重,無法勝任之後的集訓任務,我倆需要在隊醫的指導下養傷,因此將缺席未來的集訓,隊長的責任暫時交由蘇紅接任。我希望大家不要受這些問題的困擾,繼續保持激情訓練!“說完之後馮坤向大家鞠了一躬,轉身走出了會議室,而趙蕊蕊也離開了會議室。而接任的周蘇紅則作為代理隊長向大家簡單說了幾句鼓勵的話,晚上的會議就在大家的錯愕下結束了。

楊昊進宿舍的時候發現周蘇紅早已回到宿舍,真愜意的躺在床上。她的臉上微微一紅,扭頭卻向廁所走去。”你想去哪啊?還不趕緊過來!“只見周蘇紅頭也不抬的對著楊昊喝到。楊昊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扭扭捏捏的走到了周蘇紅床邊,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楊昊居然立刻跪在了周蘇紅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說

道,”賤奴楊昊拜見主人。“周蘇紅滿意的點點頭,轉頭對著床的那邊一努嘴,“別藏著了,你也過來跟她一起。”只見從周蘇紅床的那邊立刻爬過來了一個人,讓楊昊吃驚的是,爬過來的人居然是王一梅!只見王一梅跟楊昊一樣,也是虔誠的向周蘇紅磕了三個頭,說道,”賤奴王一梅拜見主人!“這是楊昊王一梅倆人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相見,兩人跪在地下都是滿臉羞紅。周蘇紅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們兩條賤狗害羞什麼,都是主人養的狗,跪在主人腳下是天經地義,做狗的有什麼尊嚴?“楊昊剛要張嘴附和,王一梅搶先說道,”主人說得對,我們都是主人的賤狗,跪在主人腳下只有幸福,沒有屈辱!“說完還賤兮兮的嗅了嗅周蘇紅的拖鞋底。周蘇紅哈哈大笑道,”哈哈,算你這條母狗說對了,好好享受主人腳下的幸福吧!“說著向王一梅伸出右腿,訓練一天的襪子還沒脫下,飽滿的腳汗味立刻充斥在屋內,而王一梅則像一條聞到美味的母狗一樣,抱著周蘇紅的腳狂聞起來,大口的呼吸聲好像是缺氧許久的人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楊昊也在旁邊努力的吸氣,但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一步都不敢靠近主人的腳。”母狗,靠近點會話,剛才你回來在躲我什麼?“周蘇紅早已習慣二人的賤樣,轉過頭問向楊昊。

”沒。沒什麼。“被主人問到了自己的小秘密,楊昊有些含糊的說不出話。”你說話啊,不是讓你去幫小惠訓練了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剛才開會的時候我看小惠早就來了。“忽然,周蘇紅好像想到了什麼,猛地把腳收了回來,王一梅抱著的臭腳被突然抽走,沒站穩直接摔了個趔趄。”你個賤貨不會是。“周蘇紅一把抓過楊昊的頭髮,把她的臉貼近了自己的鼻子,輕輕的嗅了嗅。一股與自己不同的腳臭味伴隨著淡淡的少女氣息鑽進了周蘇紅的鼻子內。周蘇紅勃然大怒,抓起楊昊的臉毫不留情的就是啪啪兩個大耳光,”你這個賤貨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讓你去幫小惠訓練你他媽又在這犯賤!”“讓你犯賤!“”啪!“”讓你犯賤!““啪!”接著又是兩個響亮的耳光。楊昊被四個耳光抽的滿眼金星,立刻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主人,是母狗犯賤!是母狗犯賤!賤貨以後不敢了!賤貨以後不敢了!”雖然楊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周蘇紅,但她卻分明感覺到自己被主人羞辱,被猛扇耳光的感覺讓自己格外興奮,現在自己的下身好像就有些溼潤了,她甚至渴望主人再狠狠的扇自己幾下。周蘇紅扇了幾下耳光後心情平復了一些,忽然又笑了起來,“也不怪你這個賤貨,像小惠那樣的姑娘就算是正常人也抵擋不住她的魅力,何況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母狗!今天主人高興,賞你一口玉液!張嘴!沒我吩咐別把嘴給我閉上!”楊昊聽到主人要賞她口水吃,連忙張大了嘴接著,只見周蘇紅口含津液,貼近了楊昊的臉,向著楊昊大張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隨後又對著楊昊張開的嘴裡猛地吸了幾口氣,接著靠在床邊的靠背上,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大咧咧的把雙腳放在兩人面前。“真是兩條乖母狗,這是主人給你們的獎勵。看看你們誰讓主人更舒服。”王一梅和楊昊有些喜出望外,激動的捧著周蘇

紅的雙腳,用自己最溫柔,最痴情,最投入的狀態對著主人的腳底展現出自己無比的忠誠。聞,吮,舔結合,又用嘴輕輕脫去襪子,一雙散發著成熟魅力的美腳展現在二人面前,伴隨著更為濃郁的腳臭味,兩個人越加痴狂。感受著足底接連不斷傳來的舒爽,加上自己今天當上了隊長的喜悅,周蘇紅無比愜意的躺在床上,但她心裡卻隱隱約約有著另一種期待,“楊昊嘴裡小惠的足臭味,好像。還挺好聞的。”

中國女排二雖然沒有了兩位絕對主力,但訓練的強度完全沒有改變。由於馮坤和趙蕊蕊的缺席,周蘇紅改打接應二傳,而魏秋月則成為了主力二傳,新人韓旭作為替補二傳。因此整個球隊需要根據魏秋月的打法重新進行調整,時間非常緊迫,大家都很清楚,每個位置只有與魏秋月配合最好的人才能留下成為正式的國家隊成員。由於大多數的球員都沒有與魏秋月配合的經驗,所以原本位置穩固的幾位老隊員也猛地意識到,自己的位置並沒有那麼穩定,如果與魏秋月的配合沒有年輕隊員好,自己也是很有可能被淘汰的。07年的國家隊集訓名單是08年奧運會參加名單的重要參考,參加奧運會是每個運動員的最高理想,而所有人這時候發現,自己的命運前途忽然就被年紀輕輕但天賦異稟的魏秋月握在了手裡。雖然大家都沒有明說什麼,但每個人看向魏秋月的眼光都變得恭敬了許多,即便是像薛明,劉亞男這樣的老隊員在面對魏秋月的時候甚至都顯得有些唯唯諾諾。

在兩天的適應性訓練結束後,從第三天開始,就是強度較高,難度較大的技戰術配合訓練。魏秋月雖然與馮坤的風格類似,都屬於進攻型二傳,但一來她的技術比起馮坤的全面性還是欠缺不少;二來魏秋月傳球偏高偏慢,幾位與馮坤搭檔許久的老隊員在今天的訓練中明顯感覺到了不適。老將張越紅甚至在訓練中多次出現下網這樣的低級失誤。而作為新人的孫小清和惠若琪則表現不錯,尤其是惠若琪,幾次與魏秋月配合的調整攻打得有聲有色。原本她作為主攻,速度與力量在與同位置的競爭中並沒有什麼優勢,她的速度沒有楊昊那麼快,而力量比起王一梅的重炮又差的很遠。小惠的優勢在於技術的全面性與進攻手段的多樣性。在馮坤強調小快靈的快速攻防體系下,惠若琪的風格其實並不適合。但與當她與傳球更穩更慢的魏秋月配合時,原本的劣勢瞬間轉變為了優勢,雖然魏秋月的傳球比起馮坤來少了狠辣凌厲,但勝在有了更多的選擇與變化,這種風格與惠若琪的全面性恰好不謀而合,兩人的特點都可以展示的淋漓盡致,幾次配合之後的好球引得場邊觀戰的隊長周蘇紅連連鼓掌叫好。惠若琪也非常興奮,激動的與魏秋月擊掌慶祝,魏秋月倒還是頗為淡定,面帶微笑的伸出右手回應著惠若琪的擊掌,其他在場的球員也紛紛叫好,只有故意跑到遠處撿球的老將張越紅表情有些難看。

今天上午的訓練終於結束了,運動員們紛紛往食堂走去。張越紅不動聲色的走到魏秋月身邊,小聲說道,“秋月,中午有空嗎?我。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越紅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放心吧,我時間沒問題的,一會一起吃飯吧。”魏秋月

彷彿看透了張越紅的心思,直接打斷了張越紅,同時露出了她招牌式的微笑。張越紅有些吃驚,只得忙不迭的點頭同意。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越紅和魏秋月兩人坐在略微偏僻的角落,魏秋月一直笑嘻嘻的對著張越紅說著什麼,倒是張越紅顯得有些緊張,兩人的態度乍一看起來,完全想不到魏秋月只是個剛入選過一次國家集訓隊的19歲新人,而張越紅其實才是久經沙場的32歲老將。魏秋月始終帶著一抹捉摸不透的微笑,隨著談話的深入,卻感覺她的神態中多了一分狡黠與威嚴,而張越紅看著魏秋月的眼神則更多了一分畏懼與。崇拜?雖然她們兩人故意迴避著其他人,但在不遠處,有幾個人其實一直在不動聲色的注意著她們。

午飯結束之後,張越紅和魏秋月並沒有跟其他人一樣回宿舍休息,而是又回到了運動場,令人意外的是,運動場除了她倆之外,馬蘊雯和徐雲麗也在,好像一直在等著她們似的。

“越紅姐,是我請蘊雯姐和雲麗姐幫我們一起特訓的。”魏秋月對有些意外的張越紅解釋道。“來吧,越紅姐,我們來好好訓練吧。”

張越紅和魏秋月在球網的這邊站好,馬蘊雯和徐雲麗在對面攔網。張越紅心裡有些打鼓,馬蘊雯和徐雲麗的攔網水平眾人皆知,在國家隊中她們二人加上趙蕊蕊和薛明是世界級的攔網高手,自己即便是狀態最佳的時候在聯賽裡也很少能突破她們的五指關,而現在自己的運動能力已大不如前,又是與自己配合生疏的魏秋月搭檔,無論怎麼想自己也絕沒有大的勝算。自己中午的時候其實只是希望魏秋月能單獨跟自己練上一練,沒想到魏秋月不但一眼看破了自己的小算盤,還跟自己保證可以讓自己的狀態更勝從前。自己只當她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居然真的請來了馬蘊雯和徐雲麗,張越紅知道馬蘊雯作為一個上海姑娘很講究作息,中午的時間從沒見她訓練過。不知道魏秋月是如何能請來她們為自己一個很可能被淘汰的老將進行加練。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果不其然,一開始連續三個球,張越紅跟魏秋月的配合不是跳早了就是力量小了,每個球都被對面二人結結實實的攔了下來。張越紅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第四球發出來後,她憋著股勁一定要扣出一記好球,但魏秋月的傳球對她而言還是有些偏高,眼見對面二人早已準備好攔網姿態,若是一般情況,多數運動員會選擇吊球,但張越紅這次鐵了心要扣個好球,只見張越紅高高躍起,重掌拍下,一記勢大力沉的扣球,但無奈對面的馬蘊雯和徐雲麗面無懼色,兩人二虎拍門,一把攔下了這記重扣,由於這記扣球力量過大,直接反彈到了張越紅臉上,張越紅始料未及,一下就被球打倒在地。臉上瞬間被砸出了一道紅印。

張越紅並沒有立即起身,而是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感覺世界瞬間變得安靜了,而自己的世界卻越來越黑暗。“噠噠噠”,就在張越紅好像要迷失在一團黑暗中的時候,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向她傳來,她慢慢的睜開雙眼,向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雙白淨的球鞋正向她走來,走到了她的面前停了下來。不知為何,張越紅的雙眼完全被這雙球鞋吸引

住了。球鞋雖然已有些磨損,很明顯已經穿過多次了,但鞋面極為乾淨,彷彿一塵不染。雖然被球鞋包裹的嚴嚴實實,但球鞋主人美麗的腳型讓這原本普通的運動排球鞋,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息,張越紅在這雙球鞋旁邊,竟由衷的生出了一種臣服之感。忽然,球鞋的鞋幫上有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微小灰塵被她看到了,她心中忽然有種不適感,這種不適感讓張越紅覺得羞愧不已,灰塵落在別人的球鞋上,自己居然感到愧疚?正在她天人交戰之際,一聲輕喚把她拉回現實。張越紅慚愧的抬起頭,目光正對上了這雙球鞋的主人-----魏秋月。

“越紅姐,你不要緊吧?咱們繼續訓練吧?”魏秋月還是很淡定的對著張越紅說道,彷彿剛才張越紅的幾次進攻失敗並沒有對她造成一絲困擾。張越紅原本已想放棄,但魏秋月的話給了她很大的安慰,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安全感,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又重新站了起來。只見魏秋月走到她的身邊,輕輕說道,“越紅姐,你注意觀察我的腳步,我的腳步會提示你我的球路。”張越紅的眼光不自覺地又落在了魏秋月的雙腳上。

這是第五球了,但張越紅卻沒有之前那麼大的壓力了,魏秋月的話給了她極大的自信,她的目光始終跟著魏秋月的雙腳,她堅信這次一定可以突破對面的絕對防禦。又發球了,張越紅的一傳起球很穩定,魏秋月忽然做了一個深蹲的姿勢,“難道是要起高球?”張越紅的心裡又是一緊,高球對自己而言絕沒有優勢,但她的目光忽然發現,魏秋月的右腳輕輕的往後,有一個很微小的撤步動作。“這個意思是。對了,這是要傳快球,深蹲是為了欺騙對面的防守。”張越紅看明白了魏秋月的指點,在還沒落球的時候就開始助跑。對面的馬蘊雯和徐雲麗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魏秋月的深蹲明顯是要起高球,張越紅這樣上球不是明擺著要給自己送分嗎?只當張越紅是判斷失誤,一門心思去防魏秋月起高球,但沒想到張越紅剛跑到三分線位置,魏秋月猛地一蹬地,身子高高躍起一記平傳球正送到了剛好起跳的張越紅手裡,馬蘊雯和徐雲麗防守不及,還沒起跳球已從頭頂飛過,一記壓線好球!

“Yes!”張越紅興奮的揮拳慶祝,頗為感激的看向魏秋月,魏秋月也報以微笑回應,右腳也輕輕的點了點地,沒想到張越紅也對著魏秋月的右腳恭敬的點了點頭。這球成功之後,張越紅的信心大漲,身心和精力也全部的投入在了魏秋月的雙腳上。下一球,左腳點地,是背身傳球;再下一球,右腳單腳起跳,是平拉卡;再下一球,雙腳起跳,是調整攻。連連續續幾十個球之後,張越紅雖然仍有好幾球被防住了,但至少打得有來有回,還有好幾次頗為精彩的扣球。最重要的是,張越紅感到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找到了魏秋月的傳球點,只需要讓自己完全臣服在魏秋月的雙腳之下,讓自己完全聽從魏秋月雙腳的安排,就可以找到魏秋月的傳球點。這聽起來有些屈辱和羞恥的話在張越紅這裡卻讓她只感到無比的幸福和安全。

中午的訓練結束了,魏秋月和張越紅一起坐在球場邊的長凳上休息,張越紅對魏秋月的舉止越發恭敬,甚至有些

諂媚,但魏秋月始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張越紅的服侍。張越紅坐在魏秋月身邊,看著魏秋月在活動自己的腳踝,心下一動,蹲下對魏秋月說道,“秋月,我幫你放鬆放鬆腳吧,你今天辛苦了。”魏秋月也不推辭,把左腿伸到張越紅的懷裡,說道,“越紅姐,你看我的鞋乾淨不乾淨?”“不乾淨。”張越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脫口而出說出這句話。“我看挺乾淨的啊,你說說哪裡不乾淨呢?”魏秋月嘴角含笑的問向張越紅。“你右腳的鞋幫上有粒灰塵,我。我注意它好久了。”張越紅的臉有些紅,支支吾吾的說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羞恥的話自己居然會不假思索的說出,她甚至不知從何時起,魏秋月在她面前,已經讓她完全臣服,她不想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越紅姐那麼關注我鞋子的灰塵幹嘛啊?難不成你想幫我清理嗎?”“。是。我。我想。”張越紅的臉越發的通紅,但她還是說出了這個讓她羞恥到極點的話。“你想什麼啊?說完整了。”“我。”“不說那就算了。”說著魏秋月就要把腳拿下來。

張越紅的內心防線徹底崩潰了,她撲通一聲跪在了魏秋月面前,也不管那邊還有馬蘊雯和徐雲麗,她膝行到魏秋月面前,虔誠的說道,“我想。我想為您清理鞋子,您的鞋子太高貴了,我想讓她保持絕對的乾淨。”“那你該怎麼清理呢?”張越紅立即把手伸進口袋,想找出一張乾淨的紙,“啪!啪!”魏秋月忽然兩記耳光正打在張越紅的臉上。“你的賤手也配摸我的鞋子?”魏秋月忽然怒不可遏起來,張越紅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啪!啪!”又是兩記耳光,張越紅的臉被打的立時腫了起來,但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樣,向後膝行一步,不管不顧的對著魏秋月磕起了頭。嘴裡嘟噥著,”求。求您讓我用舌頭給您舔乾淨鞋面吧。“”哈哈哈哈,你這條笨狗還有點悟性。“魏秋月終於露出了勝利者的開懷大笑。

張越紅如獲至寶一般的捧起魏秋月的鞋,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將那粒灰塵用舌頭捲入嘴中,還用力的咀嚼了下,好像是氣憤它在聖物上停留了太久的時間。隨後舌頭則繼續瘋狂的遊走在魏秋月的鞋面,貪婪的清理著每一粒骯髒的灰塵。正當張越紅迷戀的舔舐著鞋子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句令她大吃一驚的話,”恭喜主人又收穫了一條母狗!“張越紅一回頭,只見馬蘊雯和徐雲麗正規規矩矩,五體投地的跪在魏秋月面前,為什麼她們會如此熱心的幫自己訓練,為什麼她們對魏秋月如此恭敬,之前的種種疑惑在張越紅腦海裡得到了解釋之後馬上轉換為對魏秋月無盡的崇拜,張越紅此時徹底的明白了,自己只不過是魏秋月腳下一條並不起眼的母狗,自己在她面前渺小的連一粒塵埃都不如,只能任由她隨意踐踏,不!主人對自己的踐踏都是對自己的恩賜,自己能跪在她的腳下伺候她高貴的鞋子已是主人最大的賞賜了。

魏秋月並不在乎張越紅心裡怎麼想的,既然窗戶紙已經捅破了,也沒必要再隱藏什麼了。她一腳踢開了張越紅,對著馬蘊雯和徐雲麗說道,”你們倆給她演示一下,一條母狗該怎麼伺候主人。“”是。“兩人無比恭敬的回應道。

只見兩人迅速的爬到魏秋月足下,極為敏捷的用自己的嘴脫去了魏秋月的鞋子,然後兩人仰面躺下,把自己嬌俏的臉龐對著主人寬闊的足底。魏秋月的白襪腳底一展現在三條母狗面前,三人都有些醉了,雖然打了一中午的球,但腳底除了一股並不濃郁的腳臭味和一些悶溼的腳汗氣息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味道。但這對於三人來說此時卻最為沉醉。也許是對主人的崇拜太過強烈,張越紅第一次聞到這股味道完全沒有任何的排斥感,有的只是慢慢的幸福和享受。而另外兩人一看就是早已伺候主人多次,但仍然無法抵擋主人玉足香汗的氣息,兩人在腳下不住的呼吸,只恨沒有多長几個鼻子。雖然徹底陶醉在主人的玉足之下,但身體扔紋絲不動,完全充當魏秋月腳下的足墊和吸臭器。而張越紅則在一邊對著魏秋月的運動鞋又聞又舔,清理著,享受著。只有魏秋月,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雙腳不時的揉搓在兩個嬌俏的臉龐上,雙眼有些出神的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