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數難逃
唐悅剛剛恢復知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她不太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只記得她正要把鑰匙插進新車的鎖裡,那輛她父親才給她買的香檳色寶馬,突然有人從後面摟住了她。那個人用手帕捂住她的鼻子和嘴,她立刻被一股極具刺激性的氣味所壓倒——然後,一切都變黑了。
當唐悅的神智逐漸清醒,她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耳朵裡傳來一種響亮、單調的嗡嗡聲。有東西罩在她的耳朵上,唐悅推斷那是某種耳機。這聲響並不震耳,但卻是一種無休無止的噪音,不允許唐悅聽到其他的聲音。唐悅困惑地迅速眨了眨眼,意識到她其實什麼也看不見。根本看不見。她試圖伸出手去摘掉耳朵上的東西以平息喧鬧聲,但當她意識到自己無法抬起手臂時,她的困惑加劇了。唐悅微微地晃了晃頭,想要去咂咂嘴唇。她口乾舌燥,嘴裡還嚐到一股塑膠的味道。當她意識到自己連嘴也動不了時,她的困惑很快就會讓位於純粹的恐慌。事實上,她的嘴巴似乎被一種光滑的、海綿似的東西所填滿,她無法把它吐出來。她試圖翻身站起,但她的腿似乎被困住了。她動彈不得。
隨著耳中噪聲的繼續,唐悅的恐慌也在不斷增長。她意識到她正躺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而她的手臂則被卡在胸前。有東西固定在她頭上,而且那東西可能與她嘴裡的填充物是一體的。唐悅開始用她的背部捶打身下的墊子,瘋狂地四處張望,但除了一片漆黑她什麼都看不見。突然間,燈火通明,強光刺激之下唐悅一時失明,這燈的亮度大得驚人。將近兩分鐘,唐悅的眼睛開才慢慢適應了光線。她把頭往後仰,直視著天花板。她接下來看到的,正是她之所以這般無助的原因。
唐悅正盯著自己的倒影——這倒影來自天花板上的一面大鏡子。在那裡,她的倒影帶著同樣疑惑的神情,回望著她。她被困在一個特別設計的軟墊牢房裡,周身都被完完全全的束縛著。她很快就認出這是一間地下室實驗室的一部分她的身體被緊緊地裹在一件拘束衣裡——是一種新型的拘束衣,通過施加等距張力使穿戴者被固定住。這種拘束衣會以相反的阻力來抵消穿戴者的每一次掙扎,在短時間內會使穿著它的人疲憊不堪,徹底屈服。這簡直就是一件貼身囚籠,唐悅之前為她的醫院訂購了150套,沒想到如今她會親自嘗試這東西的滋味。拘束衣把唐悅的手臂牢牢固定,壓在她的胸前。一根帶子纏在她兩條綁著的胳膊上,使她那曲線優美的上半身被緊緊鎖住。這種新型號拘束衣的下端還多了一條堅實的腹股溝固定帶,在唐悅的這身拘束衣上,腹股溝帶被拉得格外的緊,就像在她的股間塞了一個楔子,深深地卡進她的殷戶。
一副耳機緊緊的綁在她的頭上,裡面傳出刺耳的嗡嗡聲。唐悅除了不斷的噪音什麼也聽不見。這簡直快把她逼瘋了。她之前那穿著黑色絲襪的腿現在也已完全裸露出來。
她的腳踝從軟墊地板上稍稍抬起,被緊緊地鎖在牆上的兩個洞裡。在她被鎖的腳踝正上方,一面巨大的鏡框嵌在牆上,裡面是一副單向透光鏡。她無力地在柔軟的地板上扭動著身子,氣急敗壞地咕噥著,但緊縛的拘束衣卻又使她喘不過氣來。儘管她盡了最大的努力,並動用了全
部的腰腹力量(大部分來自於她每天做幾個小時的仰臥起坐)來試圖讓自己直起身,但重力仍然是勝利者,她在數次徒勞的嘗試後還是隻能躺在軟墊地板上。
由於疲勞,唐悅暫時放棄了,她倒在地上,陷入了無助的境地。她盯著鏡面構成的天花板,尋找著別的什麼東西,但只能看到自己的鏡中倒影,就像一幅被束縛的活生生的肖像,注視著她,帶著同樣的神情,困惑又無助。
發生了什麼事?她斷斷續續地思考著。我是怎麼到這兒來的?發生了什麼?
門打開了,兩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們不聲不響地向還在扭動著的唐悅走去,然後停下來看著她被束縛著的身體。這兩個女人的外表都很漂亮,即使穿著白大褂也遮蓋不住高挑的身材和精緻的身段。兩雙裹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足擺放在在唐悅的身邊。
唐悅聽不到門開了,也聽不到兩位到訪者的竊竊私語的和輕笑,她轉過頭來,發現自己正盯著從四隻高跟鞋中微微露出的腳趾縫。唐悅惶恐地打量著她們的雙腿,目光爬上她們修長勻稱的身體,然後她看到她們的臉。
“唔! !嗯! !唔! !”唐悅的驚叫聲被嘴裡的口塞堵住了。
當唐悅意識到自己被醫院的神經生理學家常凱薇博士和歐陽子涵博士挾持為人質時,她的恐懼瞬間變成了憤怒。這兩位美豔動人、身材姣好的女科學家因其在性和觸覺刺激領域的非正統實驗而聲名遠揚,但這並非醫院所需要的。事實上,她們之所以能進行那些離經叛道的實驗全是由於唐悅父親的緣故。
作為全國規模最大的私人醫院的董事長,他為兩位美女科學家的實驗提供了資金與實驗場地,並幫助她們避開政府機關的審查。作為回報,唐院長希望她們的成果能使他的醫院在科研方面取得更高的地位,同時他也把自己的千金唐悅安排進了常博士和歐陽博士的課題研究組。一方面這能讓小唐悅擁有寶貴的科研經歷,而另一方面,則是希望實驗成果獲得公眾認可後,唐悅可以獲得某種科技進步獎項的提名,以便日後好接手他的醫院,畢竟他的寶貝女兒在美國讀醫學院的時候為參加人權組織運動而退學。
實際上,早在留學期間唐悅就和兩位博士打過交道了。她在學院裡聽說過這兩位擁有哈佛神經醫學博士學位的美籍華裔女學者致力於一種所謂“過度受癢所造成女體生理變化”的研究,聽上去像是小孩子玩鬧的胳肢呵癢,但實際上這項研究在神經科學領域算得上尖端課題。然而該研究項目需要大量的人體試驗數據,這將觸及到倫理和法律的雷區,儘管她們的研究極具前瞻性和創新性,但卻難以在美國開展。
當然,這難不倒兩位美貌與學歷等高的女學者。她們暗地裡向各大醫藥公司與研究機構招標,尋找金主來促成並分享這項研究的成果,而後帶著一份份秘密協議和數億的美金,來到那些混亂、貧窮、落後的國家地區。在那裡,她們建造實驗基地、僱傭武裝人員、收買當地的政府或者軍閥,通過拐騙或者綁架年輕女子作為實驗素材,以此來進行研究。一旦有什麼風聲,她們就立刻轉移,從拉丁美洲到中東再到東南亞,她們“科研旅行”幾乎跨越了半個地球。
唐悅和她所加入的人權組織便是一
路追尋著常凱薇與歐陽子涵的足跡,救護那些可憐的受害者,並蒐集這種非人道實驗的證據,以便引起國際社會的重視。唐悅曾跟隨人道救援組織來到一個被常和歐陽控制過的南美村莊,那兩個人帶著實驗數據和僱傭兵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廢棄的實驗儀器和斷壁殘垣。村莊的地下幾乎被完全挖空以建造試驗場所,村裡十五到二十五歲的女性全部被抓到那兒進行極度受癢實驗。時至今日唐悅都無法忘記在地下實驗室的一間單人牢房裡看到的那令她心碎的悲慘場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被固定在檢查椅上,女孩有著一頭漂亮的捲髮和健康的小麥膚色。然而她的表情令人心痛,女孩大翻白眼、面部抽搐,口水不斷地流出,在她的腳底,一雙電動刷還在不停運作。唐悅衝了過去,發瘋似得去拉拽女孩腳下的電刷,可那東西安的太牢固了,她拆不下來。這幫惡魔即便走了也不肯放過這女孩。唐悅哭了出來。那女孩則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她已經笑不動了。
自那以後,唐悅覺得與其等到從醫學院畢業當上醫生再去挽救別人的痛苦不如現在就行動,誰都不應該對眼前的災難視而不見。她跟著人權組織幫助那些被常凱薇和歐陽子涵踐踏過的可憐人,對那些令人悲痛的慘象也越見越多。在無盡的受癢中狂笑尖叫到呼吸衰竭的少女,由於沒有良好的醫療設施只能等待生命燃盡;幼小的孩童哭喊著媽媽的名字,可年輕的母親只是一邊痴笑,一邊不停地晃動雙腳。
唐悅一度感到絕望,她和她的夥伴們一個接一個的救助撓癢實驗的受害者,可那禍根就是沒有人來制裁。萬幸的是,國際刑警終於注意到了那兩位殘酷女科學家的惡魔行徑,她們的“科研旅行”終於在印度終結了。在國際刑警的幫助下印度警方逮捕了常凱薇和歐陽子涵,並對她們進行了刑訊與審判。據稱,這兩位魔鬼女學者將會被施以一種古老刑罰——笑刑,她們會被五花大綁,雙腳飽蘸鹽水並被山羊舔舐,無窮無盡、至死方休。當唐悅和她組織裡的同伴聽到這條消息時都欣喜若狂,雖然印度政府常使用酷刑的野蠻司法體系明顯有悖人道,但對於這兩個女魔頭,所有人都不抱有一絲同情。
一時間唐悅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儘管她花費了將今一年的時間,失去了醫學院的學位,辜負了父親對她的期望,但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幾天之後父親親自從中國飛來,帶著保鏢把她從人權組織的辦事處拎到私人飛機上,她都不曾感到後悔。直到她回國後在父親醫院的實驗室裡看到那兩張美豔的臉孔。
此刻,常凱薇和歐陽子涵都懷著邪惡的喜悅低頭看著她們被綁住的俘虜。唐悅透過口塞發出了氣憤又恐慌的叫喊,她把肩膀和後背重重的撞向地面。
唐悅記得那一天在醫院地下實驗室的休息間,父親向她介紹這兩個女人,這兩個她一直在對抗的敵人。“小悅,你知不知道總有人喜歡用謠言去中傷那些真正的傑出者,而你們這些年輕人又那麼容易被謠言蠱惑。”父親很少責備唐悅的“你可知道你和你參加的那個什麼協會組織的,給兩位博士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但這次她覺得老爸的語氣有些嚴肅“這次把你帶回國爸爸的做法有
些粗魯了,爸爸向你道歉。同樣的,小悅也給常博士和歐陽博士道個歉吧。”
“年輕人嘛,誰還不是熱血滿腔呢,唐悅小姐也是想要為世界做出貢獻呀,這點來看唐小姐跟我們也算是同道啦。”誰和你同道啊,變態!唐悅滿含嫌惡的瞥了一眼常凱薇“不必道歉的,唐小姐,你什麼也沒有做錯。”想不到這個殘忍的魔女也能裝出那麼溫暖的笑容。
“我這個當父親的,把女兒寵壞了,這丫頭太任性,妨礙了兩位的研究。不過我會履行協議,資助兩位完成課題的。”
“無妨的,唐先生。研究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了,有您的支持,我們定能順利完成。”歐陽子涵的話音和她的表情一樣冷冰冰的“況且,我們本就有為醫學而獻身的覺悟。”歐陽翹著二郎腿,一隻腳的腳尖挑著高跟涼鞋並露出足跟。唐悅看到歐陽子涵的足背上印著一串數字,那是癢刑犯的執刑日期。
“小悅不懂事,被別人蠱惑做了蠢事,學業也被耽誤了。我讓她給兩位的實驗打打下手,拜託你們在學術上帶帶她吧。”父親看著唐悅,滿眼的關愛與期望。她怎麼也不願去相信她一直致力反對的非人道撓癢實驗是由父親在背後支持。
可這就是事實。此後,唐悅便負責起常博士和歐陽博士實驗所需的經費開支。她為她們購買藥品和儀器(比如她身上的拘束衣),整理她們的研究數據並向父親提供結果反饋。她的父親、她的家族資助這兩個魔鬼進行實驗,把她們從印度的癢刑監獄裡撈了出來並封鎖了一切關於這兩人的消息,還把她們接到國內繼續完成實驗。現在她也要成為她們的幫兇了。
這可真諷刺。唐悅知道自己必須做些什麼。她無法說服父親放棄這毫無人性的科研項目,縱使父親對她萬般寵愛呵護,可在家族利益面前他是不會讓步的。但她可以從別的方面入手,她縮減科研支出、在反饋彙報上做些小手腳。雖然她不能直接參與實驗,卻可以從根源上終結這一切——讓父親對常凱薇和歐陽子涵的研究項目失去信心、放棄資助。她要想盡辦法讓這兩個魔女的實驗失敗,還要蒐集她們非法進行人體實驗的證據,送她們進監獄。
醫院的小護士們都說值夜班的的時候偶爾能從地下實驗室裡聽見各種悽慘而瘋狂的笑聲,唐悅推測最近發生的幾起女大學生失蹤事件就是這兩個惡魔的手筆。她依舊執行著自己的計劃,好在從賬目上可以看到父親的確削減了撥款。她覺得自己就快做到了。
“混嗯嗯嗯嗯嗚嗚嗚安!”
現在,地下實驗室的某所拘禁室內。兩個女人都低頭看著唐悅,然後互相看看對方,莞爾一笑。
對於唐悅含糊不清的叫罵歐陽子涵覺得很是滑稽“我想耳機裡的嗡嗡聲快把她逼瘋了。也許我們應該把它關掉,把她的口塞去掉。她看起來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們。”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常凱薇的身後,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劃過常凱薇的脖頸。常凱薇咯咯地笑著蜷縮起身子。
“哎,別,別,我怕癢的。”常凱薇喘了口氣“我想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你猜她以為我們在說什麼?”常凱薇看著唐悅,臉上掛著可人的微笑。
兩個變態科學家。唐悅繼續思索著自己的處境。難道是自己的計劃被她們發覺了?此時,
唐悅的目光在兩位微笑的女學者之間來回移動。由於唐悅耳朵裡持續的嗡嗡聲,她什麼也聽不見。她只能看到這兩個女人彼此間喋喋不休地交談時嘴巴的動作。她們像是在談論著著唐悅,彷彿在探討畫廊裡一件藝術品的“含義”。
“再多一分鐘,我想她就崩潰了。”常凱薇咧嘴笑著說,等待著那個無聲的信號,告訴她唐悅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步了。
就在這時,唐悅開始用後背猛捶地板,很快淚水就從她那雙美麗的黑眸裡湧了出來,沾染在漂亮的睫毛上。
歐陽子涵不想過早地讓她們的新受試者疲憊不堪,她向常凱薇示意,要她把唐悅的口塞去除,並關掉那可怕的嗡嗡聲。常凱薇照辦了,這時唐悅正狂亂地抽搐著扭曲的身體。無休止嗡嗡聲消失了,唐悅如釋重負般向後一仰。然而,當嘴裡的堵塞物被取出,唐悅立刻高聲斥責起兩名美麗性感的綁架者。
“我要讓你們進監獄,你們這些變態!魔鬼!讓我走!讓我走!”
歐陽子涵與常凱薇都一動不動地站著,帶著忍俊不禁的表情盯著唐悅。
而唐悅被迫躺在那裡,完全被束縛的她猜測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只能感受到無限的挫敗感與無助。
歐陽子涵跪坐到唐悅身邊。唐悅注意到歐陽那雙被眼鏡鏡片放大了的明亮的藍眼睛。歐陽子涵低頭看著唐悅,冷冷地笑著——她那美麗性感的紅唇在兩角翹起——帶著輕蔑。歐陽子涵看著唐悅沮喪地掙扎著。
“進監獄?”歐陽輕笑道“你嚇到我了喲,唐悅小姐。”
這種羞辱是唐悅無法忍受的,身為唐家的千金,誰曾這樣戲弄過她。
歐陽子涵接著說:“在這種情況下,她看起來不那麼強勢。對嗎,常博士?”
她們倆都大聲笑了起來,常凱薇走到房間的另一邊,從藥櫃的抽屜裡拿東西。唐悅的雙眼因恐懼和焦慮而睜得大大的。這兩個女人是何等的殘忍和狡猾呀。她不敢想象她們會怎樣對付自己。
常凱薇轉向唐悅,她在唐悅滿是驚恐的俏臉上方揮舞著一根長長的藍色羽毛。她沒有再做什麼,只是站在她面前,臉上掛著邪惡的微笑,那根該死的羽毛在空中來回擺動。唐悅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已經看過太多遍了,看到這兩個人對她之前的那麼多女人所做的事。但現在看來,該輪到她了。
“我認為是時候開始我們的小實驗了。彆著急,唐悅小姐。我們該從哪裡開始呢。”
兩個女人都對這樣的小玩笑感到愉悅。唐悅只能帶著極度的恐懼和不安等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她不會等太久的。
或許唐悅打算服軟討饒,但她可能來不及了。蹲坐在唐悅頭邊的歐陽子涵,雙膝叉開用雙腿夾住唐悅的腦袋。常凱薇慢悠悠地走到唐悅跟前,慢慢地把那根柔軟的、極具威脅性的羽毛放在手間。然後,她輕輕的坐到唐悅的腰旁,用手指捻著羽毛。
“你知道嗎,唐悅,我想你一定會喜歡這種新式拘束衣的。這有一個充滿驚喜的小設計。讓我給你展示一下。”
說著,常凱薇伸手到唐悅腰部的另一邊。被緊緊束縛的唐悅只能交叉著雙臂,沮喪的看著常凱薇在自己被拘束的身體上操弄著。隨著尼龍粘扣撕裂的聲音,常凱薇的手裡多了一張白色的纖維布料。唐悅感到一陣涼風吹到她裸露的肚子上,她的纖
腰從拘束衣中暴露出來。她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卻無能為力。她掙扎著,咕噥著,徒勞地扭動著,想獲得一丁點躲避的空間。
“博士,聽我說。”唐悅開始懇求。“不要這麼做。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讓我走,好嗎?”
歐陽子涵只是冷笑著看著唐悅。
“看來你現在恢復理性了呢。有趣,那為什麼我們的撥款沒有這麼快就到賬呢?我想你還是沒有體會到我們研究的重要性。”
“你要親身體會哦,小唐悅。”常凱薇突然伸出羽毛,羽毛的尖端看起來像劍尖一樣鋒利。她立即找準唐悅的肚臍,搔了搔她肚臍的外沿,不停地用那旋轉著的、柔韌的羽毛尖攪擾她的臍心。
唐悅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她咬住牙關,緊抿雙唇,試圖抗拒羽毛搔癢所帶來的強烈笑意。歐陽子涵仍舊用雙腿夾著唐悅的頭,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我相信其實她對刺激的應很明顯。”歐陽子涵嘲笑道。“況且,對於那些儀器自動化撓癢,咱們用的太多,都有些膩了。”
常凱薇把那根羽毛的尖端放在唐悅的腰部,懶洋洋地將羽毛滑過她的肚子,經過肚臍直達下腹最終停在那根繃緊的腹股溝帶上。然後再將羽毛按原路折返,再來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那漫長而痛苦的羽毛之旅。常凱薇和歐陽子涵只需要看到唐悅痙攣的腹直肌就可以知道她有多麼怕癢。
羽毛繼續撫弄著唐悅,把她弄得焦躁萬分,她想要朝她們大喊,但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張開嘴就會笑個不停。唐悅抬頭看著歐陽子涵,帶著憤怒和決絕的表情,試圖掩飾她的敏感怕癢,彷彿這樣就可以否認她已經在兩人面前敗下陣來。不過,接下來的事情會將她僅存的理智化為烏有。
常凱薇扔掉了羽毛,對唐悅笑了笑,帶著她那做作的甜蜜表情說:“親愛的,你的小腰真漂亮,幫你量下腰圍怎麼樣?”
她的手指開始捏拿唐悅的腰腹,一寸一寸的掐著蠻腰上的軟肉。
唐悅驚恐地大笑起來。她不敢相信常凱薇對她的身體做了哪怕是最輕微的搔弄都會讓她極癢難當。在劇烈癢感的壓迫下,唐悅根本無法用大腦思考。她所能做的就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悅拼命掙扎,想挪動一下她的頭。但她的頭被歐陽子涵的雙腿夾得太緊,那女人還不時地用一些譏諷的話來嘲弄唐悅。由於被歐陽子涵固定住了頭部,唐悅只能抬起頭看著歐陽冰冷的笑臉。
腰部的抓搔依然有增無減。唐悅被這經久不息的癢感刺激得滿面潮紅。她動用了全部的腰腹力量試圖掙扎,結果也只是顯出了自己的腹肌輪廓。徒勞而已。
“噢哈哈! 嘎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癢啊!饒哈!哦喔!我啊哈,快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悅的反應完全不同於她之前表現出來的憤怒和抗拒,相反,她表現出了一種順從的特質,兩位研究人員都認為這種特質值得進一步探索和利用。
儘管唐悅是一個善良又勇敢的姑娘,但作為唐家的千金大小姐,她又是那麼的我行我素、桀驁不馴。如今,在這令人絕望的搔癢下,唐悅被迫學會了屈從與謙卑。現在,在這與外界隔絕的軟墊牢房,兩名對撓癢造詣頗
深的女學究決定著唐悅的命運。她曾親眼目睹那些落入她們魔掌的女人被撓癢折磨的悽慘,她自己可能也會落得那般下場。
唐悅開始發瘋了,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把腦袋從歐陽子涵的兩腿之間挪開。常凱薇看到唐悅的絕望情緒在胳肢折磨中指數級地增長,便開始進一步戲弄唐悅,她用精心修剪的指甲掃過唐悅那顫抖的火熱皮膚。
歐陽子涵越看越興奮,沒過多久,她也加入到“開心撓癢派對”中。她把手伸進了她實驗服的上衣口袋,抽出了一把軟毛刷子。她把它拿給唐悅看,唐悅的眼睛淚花模糊,無法集中注意力。但這無關緊要,待會的癢感會讓她集中精神。
歐陽子涵把刷子的軟毛抵在唐悅的鼻子上,搔她的鼻樑和鼻翼。在腰部和麵部相互衝突的癢感刺激之間,唐悅不再笑了,她在尖叫。她面色潮紅,淚如泉湧,大張著的嘴巴發出似哭似笑的驚叫。
“不啊啊啊啊!哈哦哦哦哦哦哦啊哈!噢哦哈哈!不!嗯嗚嗚嗚嗚哦哦哈!”
她們無休且無情的撓癢刺激導致唐悅爆發出無法控制的尖笑和哭喊,她淚聲俱下地抽噎著討饒,但沒人能聽懂她在說些什麼,即便能聽懂,歐陽子涵和常凱薇也不會對她有一絲憐憫。這兩名女子繼續互相配合著給唐悅施以撓癢,令她絕望的折磨又持續了整整20分鐘,沒有絲毫的喘息機會。唐悅的臉上已是涕泗橫流,一雙星眸翻著白眼,表情糟糕至極。
當常凱薇和歐陽子涵停下搔癢時,唐悅的身體不停抽搐著,語無倫次的告饒哀求。兩個邪惡的科學家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流著如何有效地提升她們實驗對象的受癢反應。
唐悅氣喘吁吁地哀求著,她願意做任何事,只要這兩個女人不去搔癢她。兩個女人並排站著,帶著虛假的同情注視著唐悅。
“你認為她準備好進行長時間的觸感實驗了嗎?”常凱薇興奮地對她的同事說。
“請你記住。”歐陽子涵指出了她的錯誤“我們的實驗是記錄極度受癢的影響。她不可能準備好的。
“當然。”常凱薇說,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已經有數十份實驗體的完整記錄了,咱們現在只是找找樂子而已。”
唐悅看到兩個綁架者轉身向門口走去,便開始語無倫次地不停懇求。女人們回頭看了看她,踩著高跟鞋走出了牢房。歐陽子涵在關上房門前又看了她一眼。
“唐悅,你認為我們還可以在哪裡進行觸覺搔癢實驗?”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唐悅可以聽到門另一邊沉重的螺栓鎖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間裡鴉雀無聲,唐悅意識到自己的腳被卡在了牆上,她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瘋狂地拽著自己被困的腳踝,發狂似地扭動著。現在,那兩個女人舒服地坐在單向透光鏡後面的觀察室裡,看著唐悅瑟瑟發抖的腳丫扭動著,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從印度脫身之後,她們變得比以往更加謹慎與警覺。歐陽子涵甚至沒有去紋身店清洗腳背上的“受刑期”,她要牢記自己的恥辱。被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道救援組織發現了證據,被國際刑警勘查到了行蹤,而後被囚入牢獄,被剝去衣物鞋襪,被鐵鏈繩索捆住,只等著刺在腳背的執行日一到,處刑人牽一頭飢餓的山羊再拎一桶摻香料的濃鹽水,讓她們笑出淚、笑出汗、笑出尿、
笑出性命。
若非背後的資助者搭救,常凱薇和歐陽子涵將失去費力得來的實驗數據和她們的生命。而在國內,儘管她們有這家規模龐大的私人醫院為掩護,她們也想盡辦法以求周全。況且實驗已進入最終階段,兩人有了更多的時間來排除風險。唐悅干擾兩人研究計劃的做法早就被她們發覺了。唐悅在蒐集常凱薇和歐子涵陽非法人體試驗的證據,她們也在調查監視著唐悅,而且顯然是這兩位做得更為出色。
她們對於唐悅的瞭解在某些方面甚至超過了她老爸。她們知道唐悅管不住嘴巴,喜愛啤酒和烤肉,靠著段煉健身來保持良好的身材;她們知道唐悅有著較高的科研天賦,雖然從醫學院退學但處理數據能力不俗,多次誘導她們得出錯誤的結果;她們還知道唐悅暗戀著醫院裡最年輕的骨科醫生,儘管她看上去活潑熱情又大膽,但她不敢向他表白。
最關鍵的,她們知道唐悅極其怕癢。她從來不去做足療或者SPA,健身房的教練幫她下腰時她甚至會笑得癱倒在地上。
“她肯定害怕急了。”常凱薇看著那雙顫抖的腳丫子,感受到復仇的快意。“這讓我有些等不及了。“歐陽子涵打開通訊器,以便她們能從房間裡聽到唐悅的哀求。這兩個女人坐了下來,準備享受即將到來的撓癢盛宴。她們研究著唐悅脆弱的光腳和蜷縮的腳趾。她們開心地看著她劇烈地顫抖著,期待著這雙腳受癢時的表現。之前那些徒勞的叫喊掙扎把唐悅累壞了,現在她剛恢復了些力氣,就立刻使勁地扭動她的腳踝和胳膊,兩條胳膊仍被緊緊地按在她的胸前,夾在筆直的拘束衣裡。
就在這時,她們決定打破沉默。一個揚聲器在拘禁室裡噼啪作響,唐悅可以聽到常凱薇熟悉的聲音。
“我們可以看到你,但你看不到我們。”常凱薇嘲笑道。“瞧瞧這兩隻無助的光腳從洞裡伸出來的樣子,很性感哦。我感覺你的小腳丫在發燙呢,她們在期待著我的愛撫嗎?”
“你敢!離我遠點,你這瘋子!變態!魔.....。不,我錯了!求你,別!”唐悅叫了起來,她太緊張了,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只是案板上的魚肉。
歐陽子涵沒有浪費時間,她把手伸向唐悅的腳,那雙因恐懼而佈滿可愛褶皺的腳。
“我早就等不及了。”說著,常凱薇也加入進來。
二十根手指逐漸靠近她被困住的赤腳,唐悅自知癢到臨頭,絕望地等待著自己在笑聲中陷入癲狂。
唐悅開始感覺到它們尖尖的長指甲劃在她的腳心和腳趾。
“求求你們!不要啊!求...”
唐悅開始瘋狂地扭動腳踝,妄圖避免指甲的勾畫。無論她怎樣使勁地拉扯,指甲始終沒有偏離目標,每一下都搔在腳心窩和腳趾縫。腳底的刺激不光令她奇癢難耐,還讓她受盡撩撥,意亂心煩。
“嗯啊,哈哈!不!求你! 嘻嘻!不,不,不,請停下!停! 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唐悅再次爆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笑聲時,常凱薇和歐陽子涵繼續殘忍地搔著那敏感的腳。她的腳從她們面前的牆裡伸出來,就像洋館裡的鹿頭標本一般。此情此景,再加上觀察室裡的揚聲器傳出的嬌笑呻吟,使兩位女士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歐陽子涵拿出一根尖尖的羽毛,開始用羽毛尖端在被綁女
人的腳底板遊走。羽尖劃過唐悅的腳跟、腳拱、腳掌和腳蹠,每到一個部位都會讓她驚聲尖笑。而當羽毛掃過唐悅的腳趾跟時,她突然尖叫起來。這一下子把兩位科學家嚇了一跳。但這只是短暫的,她們又帶著施虐的熱情繼續搔癢。唐悅的笑聲完全變成了瘋狂的嚎叫。她不顧一切的祈求憐憫,但在無窮的撓癢折磨下她只能尖叫。
常凱薇透過昏暗的玻璃凝視著唐悅翻滾的身體,同時她把令唐悅抓狂的手指移到她那劇烈擺動的腳趾上。她喜歡唐悅那掙扎、驚慌、瘋狂尖叫的樣子。歐陽子涵正陶醉的在吮吸著唐悅右腳的腳趾,同時搔著她的腳後跟。常凱薇把她的攻擊目標轉移到唐悅的左腳踝和腳跟。
唐悅一次次地繃勁足部和腿部的肌肉,只要能擺脫撓癢,她寧願像壁虎和蠑螈一樣捨棄雙腳。
她們連續不斷地折磨著唐悅可憐的腳,這是她們對她數月來的暗中作梗干擾實驗和削減她們項目資金的報復。她們像飢餓的動物一樣,用嘴和指甲迅速地在她裸露顫抖的雙腳上每一寸皮膚肆虐。
女人們靈巧的手指保持著穩定的頻率,不停地搔癢、抓撓和揉捏。常凱薇突然跳了起來,好像忘了烤箱裡有塊蛋糕似的。
“塗油測試!讓我們給她塗油吧!”她像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在派對上一樣興奮地叫著。
“好主意。我差點忘了。”歐陽子涵回答。
兩個女人都停了一會兒,唐悅重重地倒在地板上,氣喘吁吁地吸入緊缺的空氣。當她把氧氣吸入肺部的時候,嘴裡仍有殘留的咯咯笑聲。
歐陽子涵打開旁邊桌子的抽屜,拿出一瓶嬰兒油和一把硬毛梳子。常凱薇用麥克風進一步奚落和嘲弄唐悅。
“學著享受當下吧,唐悅。別這麼侷促不安,你這樣只會把自己變得更糟。下一個實驗需要你所有的體力和精力,所以不要讓自己筋疲力盡哦。”
唐悅能聽到一種聲音,就像一個瘋女人在竊笑。那是她自己在絕望中一邊流淚一邊無法自控地笑著。
突然,唐悅感到有一種溫暖的液體正倒在她的腳上,並輕輕地揉了揉。但這種撫慰的感覺很快就會被一種令人抓狂的感覺所取代,因為她的兩個折磨者都拿著一把刷子。然後,好像被一枚尖利的釘子紮了一下,唐悅猛地抽搐了一下,開始不停地笑起來。這兩個惡魔現在用刷子均勻地刷遍了她的腳底。來來回回,來來回回——她的蹠球將是下一個目標,然後是腳外側和足弓。
“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停啊!停!求求你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不要了!”
塗油刷腳板的劇癢實在是無法忍受!唐悅瘋狂地大笑、驚叫。她的思維已經完全混亂,一會兒苦苦哀求,一會兒又尖聲威脅,語無倫次地說著絕望的話。歐陽子涵和常凱薇不停地搔癢唐悅。她們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只是撓癢,撓癢,撓癢。太癢了!唐悅一生中從來沒有這樣被搔癢過。就在早些時候,她在這兩個施虐者手上所感到的腳癢,與這種折磨相比,簡直算不了什麼。唐悅敏感的雙腳一次又一次地發癢,她只能盲目地尖叫。
“我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呀哈哈哈 ! !求....求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的!教哈哈哈哈!教訓你們!哦!啊哈哈哈哈!不!沒有!沒有!哦,饒了我!任何什麼……請不要撓癢癢,哈哈,哈哈我,哈哈錯,哈哈,哈我錯哈,哈哈!”
這兩個女人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她們邊撓腳邊嘲笑唐悅。
“咯吱咯吱咯吱!我們就是要搔癢你,你有什麼意見嗎?咯吱咯吱你。撓撓腳心窩,笑得沒法躲。這樣很有趣吧。”
唐悅所有的動作和聲音都被她們用來取樂。唐悅弓著背,用肩膀支撐著自己,由於無法忍受的撓癢折磨,她瘋狂地尖叫著。她的哭聲讓人心碎,還夾雜著不顧一切的求饒和承諾。突然,擴音器沙沙作響,歐陽子涵的聲音從中傳來。
“真的很難受,不是嗎,唐悅!你認為你能找到辦法讓你父親增加我們的研究資金嗎?”她帶著極強的報復心說道。
“我啊哈哈…保保證…啊,哈哈,哈哈!我錯了!別再胳肢我了!求嘿嘿嘿呃啊!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給你錢…千萬哈哈!千萬不要撓! !”
她現在答應給錢顯然是無用的的。她們已經決定要徹底摧毀她。懲罰她是一種個人恩怨,對她們二人而言,唐悅既是過去恥辱的代表,又是未來險境的元兇。且不論她參與的那個救援組織所帶來的意外,如果她真的用那些小手段讓她父親對實驗項目失望,常凱薇和歐陽子涵的下場會比受癢刑而死更慘。
唐悅聲嘶力竭地笑著,狂笑中還夾雜胡亂喊出的告饒。她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難以置信的癢,而這種強烈的癢感刺激使她產生了那方面的慾望。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也許是由於足部豐富的反射區。她腳底奇癢的感覺增加了她的姓衝動,而現在這雙重刺激都對她不利,把她推向瘋狂的深淵。對足部的撓癢又持續了10分鐘。
當腳底板的癢終於停止時,唐悅還在笑,她氣喘吁吁地笑了整整一分鐘,不時地抽搐著,抽搐著,生怕撓癢隨時重臨。常凱薇和歐陽子涵博士現在感到十分興奮,決定和她們的實驗品再玩一個折磨人的遊戲。她們會繼續之前的腹部搔癢折磨;這一次,她們要看看這絕望的實驗品會為了擺脫胳肢呵癢做出怎樣的舉動。
對於她們的實驗受試者,博士們通過對她的搔癢引起了強烈的姓欲,按以往的實驗結果來說,這只是常規現象。但她們沒有想到這具身形健美、富有活力的女體已經五次達到了GaoChao,大笑著尖叫著達到GaoChao,整整五次。最後,她們決定要讓這個絕望無助的女郎徹底崩潰。
唐悅又一次聽到了金屬門打開的聲音,看到了折磨她的人走近她的那雙高跟纖足。唐悅立即請求饒恕。兩位科學家沉默不語,都跪坐在她光滑平坦的肚子前,開始用長長的指甲輕輕拍打她的腹部。唐悅的懇求並沒有被她的尖叫打斷,她徒勞地想從她們中任何一人的眼裡看見憐憫。但是她們從來沒有看她—— 一眼都沒有。她們只是不停地撫摸、耙搔、呵癢那喘不過氣的受刑者。
接著,歐陽子涵毫無預兆地走進另一個房間,開始用刷子向唐悅的光腳發起攻擊,而常凱薇絲毫沒有減緩她撓腰的速度和力度,繼續給
唐悅的肚子施以撓癢。她用軟毛刷把唐悅的肚臍邊緣搔了15分鐘唐悅根本無法忍受這種撓癢折磨,她的大腦即將在難以置信的超負荷癢感中崩潰。她不間斷的哀求被無窮癢感挑逗成了哀嚎,兩名虐待狂仍在她的腰腹和雙足大施淫威。就在唐悅看起來快要從無情的折磨中昏死的時候,常凱薇站起來停下了對腰部的搔撓,並跨在唐悅那劇烈抽搐的身體上,面對著她。然後她坐下來,把兩隻腳伸到唐悅頭部兩側,鋒利的高跟鞋如同一雙長劍,極具壓迫與威脅之感。
“唐悅,如果我還要用手指量你的腰圍,你會怎麼做?”
唐悅的俏臉因痛苦變得扭曲,她還在忍受著歐陽子涵的腳底折磨。歐陽子涵用牙齒咬著她的腳跟,用兩隻刷子清洗她的十根腳趾頭。
“饒了我!饒啊哈!哦哈哈哈哈!拜託!我願意做任何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哦不不不是那不是那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託!讓她停下!停啊!求你了!我願意做任何事!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哦嘎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裝有單向透光鏡牆面的另一邊,歐陽子涵還在忙著給唐悅的光腳撓癢癢,她還在用指尖撫弄著唐悅腳底板那可愛的褶皺。
常凱薇仍舊奚落著唐悅,她宣稱這種撓癢癢的酷刑將一直持續下去。
常凱薇坐在唐悅的腰上,使她夾雜著笑聲的呼吸愈發急促。她把手放到身後,伸向唐悅的腿根。她開始揉捏唐悅大腿根的柔軟筋肉,撥弄著、搔抓著。之前的撓癢讓唐悅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現在她感受到了大腿根部的異樣但卻無法夾緊雙腿,又或者說她其實在渴望這種撫弄。透光鏡後面的歐陽子涵開始改變撓腳底的方式來配合常凱薇,她用指尖輕輕地撩撥唐悅的腳心,力度恰巧是那種快碰到又沒碰到的程度。
一時間唐悅竟全身酥麻,甚至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腿根和腳心被人隨意撩動再次使她產生了慾望。常凱薇的雙手在唐悅腿根間慢慢遊走,漸漸靠近中央的那根緊繃著的腹股溝帶。此時的唐悅渾身顫抖,手心腳心都在發熱出汗,熊熊**灼燒著她的神智。她臉上浮現出大片紅暈,淚水口水分別在眼角嘴角流淌。跨坐在她身上的常凱薇將唐悅糟糕的模樣盡收眼底。
突然,面對著腳板底的歐陽子涵十指收攏,十條淺淺的白色劃痕從足跟和足趾出發而後一同匯聚在足心。曲終收撥當心劃。歐陽聯想到這詩句不禁莞爾一笑。被捏大腿根的痠麻癢漲再加上腳心裡恰到好處的撩撥搔劃,唐悅被完全點燃了。她那因求饒呼喊而幹癢發痛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鮮嫩甜美的呻吟,而後身體猛然一挺,力道之大幾乎將她身上的常凱薇掀翻。
常凱薇急忙捏緊唐悅的大腿來維持平衡,她發現自己放在唐悅股間的雙手已變得溼潤滑膩。一臉滿足的唐小姐正不停地抽搐著喘息著,兩條雪白的長腿在極其有限的範圍內一張一合。剛剛因為癢刑折磨而疲憊不堪的軀體此刻又換髮了無限的活力。
“瞧瞧你的樣子,真是不知羞恥呀。”常凱薇譏諷著唐悅並將沾著亮晶晶的粘液的手指在唐悅面前比劃著。唐悅還沒從慾海的波濤之中清醒過來,腦中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徹底放鬆著,任由甘美的餘韻在四肢百骸遊走。就
在這時,常凱薇突然俯下身,捧住唐悅紅潤的臉龐,對她施以極富魅惑的深吻。
突如其來的奇異感覺令唐悅恢復了幾分神智。“你應該知道我手上可全都是你的前庭大腺分泌液吧。”常凱薇說完再次吻了下去,同時把液體抹在唐悅臉上。當那香軟的舌頭湧入唐悅口中,她只覺得自己又丟臉又墮落。常凱薇輕輕搔著唐悅的臉頰和脖頸,還不時地往她耳朵裡吹氣。唐悅再次陷入一片迷濛的晴欲裡,唯有癢感與無助感陪伴左右。
一陣從腳底升騰而起的爆癢讓唐悅的身體再次緊繃,讓她意識到牆壁後的處刑者並未離開。常凱薇從唐悅的身體上離開了,任由她在腳底癢感中徒勞地掙扎。恍惚間,唐悅在鏡面天花板裡看見了自己的模樣——涕泗橫流的臉上滿面潮紅,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口水,雙腿之間一片溼潤,而那根腹股溝帶則因腺體分泌物而變得閃亮光滑。無盡的屈辱感填滿了她的腦海,羞憤的淚水流出眼眶,她不停搖晃自己頭部以求讓自己清醒,她不能再被這兩個女惡魔活活撓到洩//身。目光搖曳,她看到了常凱薇的高跟鞋擺放在眼前,上面還搭著一隻纖美赤腳。
腳下的撓癢並不兇猛,唐悅也只是被逼出笑顏,並不至於瘋狂發笑。而當常凱薇把裸足抵在唐悅發抖的唇邊,搔腳的手加快了頻率。
“哦啊,呵呵呵。啊哈哈哈!”
“唐小姐,看看你,你說你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孩呀。”常凱薇用腳趾點了點唐悅的鼻子,用手指著天花板上唐悅的倒影。
“啊哈哈哈哈!嗚哇!哦!哦!哈哈哈哈!”腳底的撓癢更劇烈了,而且似乎還又舔舐啃咬的感覺“我,啊哈,我”真的好癢啊!“我下///賤!我輕薄!哦嘎哈哈哈哈!我不知廉恥!我自甘/墮///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嗯嗚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你說什麼我就是什麼!”
“那就做你這下//賤胚子該做的事吧。”常凱薇的足趾撥開了唐悅的雙唇。當唐悅含住這些修長的腳趾,她腳板心的癢似乎衰減了許多。她開始用靈活的小舌頭取悅常凱薇的足尖,似乎這樣就能避免撓癢。微弱的癢照樣能把唐悅的雙眼彎成月牙,而這對月牙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許久,常凱薇把腳丫從唐悅口中抽出,在她的拘束衣上擦乾了腳上的口水,踏著高跟鞋絕塵而去。唐悅抽泣著,之前她大哭大笑,受癢GaoChao的印象在腦中過電影似的反覆顯現。她感覺自己真的要崩潰了,從被劫持到現在應該只有幾個小時而已,可她的人格她的精神,已然近乎潰散。
她既痛苦又無助,甚至沒有注意到常凱薇進入了牆壁另一邊的房間。她正和歐陽子涵一起準備對付唐悅飽經搔撓的雙腳。
她拿起一瓶嬰兒油,往唐悅的腳上倒了將近半瓶。然後,她把手指劃到每一個油光發亮的腳趾之間,抽//插了好一會兒,接下來她就要去撓唐悅那發紅發燙且高度敏感的腳底板。
常凱薇又開始嘲弄唐悅。
“待會兒我是不會停止的喲。”她嘲笑道。
“不,不,不,哦,求你不要!請不要再撓我癢癢了!住手!”
“抱歉,我們整晚都會胳肢你。你逃不掉了,你這個自作聰明的小淘氣。”哀求只不過是換來了更多的取笑。
“哦,博士,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不,不,不,不要!”
“你不是鐵了心要阻止我們麼,你應該有始有終的呀。也難怪,你不過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富家小姐。別浪費口舌了,留著力氣乖乖認命吧。好啦。我待會要捉住你的腳掌,在數到五的時候開始不停地搔癢你。”
“不啊啊啊啊啊 !請不要 ! ! 不要撓我了,不要啊 !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好的。一........”
“我給你錢....我什麼都給你! !不要! ! 我可以幫你們的! !我會讓我爸爸給你們撥款”
“二........”這看起來真的會讓唐悅發瘋。
被拘束衣徹底地束縛所帶來的額外壓力是唐悅無法承受的。她的思想開始崩潰,她的懇求變得語無倫次。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你想讓我做什麼?求求你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請-請讓我走!告訴我!告訴我你會放我走!不!停!不!停! !求求你了 ! !”
“三........。嘖嘖嘖嘖嘖嘖,真是失敗呀,唐小姐。你的那些小招數不過是小姑娘過家家罷了。像你這樣的蠢女人讓我們一直撓癢取樂就是最好的歸宿了吧。”
“我,我,我,我不搗亂了!我給你們恢復撥款!請不要!不要撓我!拜託!請!我.......我可以給你們舔//腳,你喜歡我舔你腳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
“五。我想我現在可以胳肢你了。我要撓你的小腳心。開始咯!”
“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悅被束縛的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顫抖著。常凱薇的手指繼續撥弄著唐悅渾圓的腳跟,高聲說著要永遠搔癢她。歐陽子涵把她的拇指按在唐悅腳趾的根部,這樣她就可以集中精力享受這美味的撓癢折磨了。
然後,唐悅猛烈地扭動著身體,喉嚨裡不斷湧出胡言亂語的求饒和嬌//喘、呻/吟以及哀嚎,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歐陽子涵和常凱薇看到這種撓癢癢的折磨已經產生了預期的效果,就減緩了她們的攻擊。
歐陽子涵和常凱薇隔著透光鏡低頭看向她們疲憊不堪、喋喋不休的受害者。歐陽子涵彎下腰來,輕輕地吻了吻唐悅的足底心,唐悅的腳還在痛苦地抖動著。親吻完唐悅的湧泉,歐陽子涵打開鐵門,進入軟墊牢房,常凱薇緊隨其後。
唐悅張大了失神的雙眼,渾身顫抖地看著那兩位她熟悉又畏懼的來訪者走近。
“我們已經決定了,你將會成為我們觸覺撓癢研究的一名全職志願者。當然,說成是實驗動物也可以的。你父親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寶貝唐悅落在我們手裡,或許再過幾個小時他會察覺到你失聯失蹤了。但那也無濟於事了,他居然在我們就快完成研究的時候懷疑我們。就因為你的愚蠢把戲!也好,我們也不需要你父親的資助了,我們找到了下家。奇貨可居,你明白嗎?”
“實驗結果和你,唐先生一個都別想得到。哦,想想都替你父親難過。至於你麼,我會在新的實驗基地裡給你安排一個舒適的單人間,你和我們之前用到的實驗體不一樣,你受過良好的教育,還有醫學知識背景。而且,在我們親自為你撓的過程中發現了許
多未曾觀察過的現象,很值得研究。我們每天都會花大約五個小時來對你進行各種各樣的測試,親手測試。而且我們還會要求你準確地描述出你身體的種種感受,用專業術語。如果你的描述不得當,我們就增加測試時限。”
唐悅絕望地放聲大哭,瘋狂地尖叫起來。
“我會給你錢的!拜託!我會給你錢的!不要再撓癢!救命呀!不要再撓癢癢了!我,我的好閨蜜! 她很怕癢的,你們抓她去做實驗吧!不是我!不要撓我!求求你們!我這就把她........”
歐陽子涵同情地笑了。
“不可以哦,唐悅。我們的實驗課題太奇怪太不正統了。你是怎麼評價的來著?反人類、反人道,對吧。所以說,只有像你這麼瞭解課題的人才有資格參與進來呀。放心,我們會保證實驗體的營養供應,維持你這具曼妙的肉體,我們也會關注你的精神狀況,你不會像南美的那些混血**一樣瘋掉的,你將會一直保持清醒理智,積極地配合我們進行實驗。”
“子涵?”常凱薇興奮地說著“我們把她拘束衣身體兩側的拉鍊打開吧。她的肋骨和腋下根本沒有受到照顧呢。我可不想在今晚有任何遺憾。”
“當然了,還有她的膕窩。去拿實驗器材吧。享受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