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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很動人的美眸裡流露出一絲威脅,那踩著帆布鞋的玉足忽更用力了幾分,我本來就癱軟得如同肉蟲一樣的小弟弟,在冰冷的馬桶蓋上更是被踩到了近乎變形!

我粗喘著,儘量用平時的那聲音,隱隱泛著幾分顫聲的道:“小穎…她去朋友家補習了,一會兒就能回來。”

房間外的妻子似信以為真,一向就溫柔賢惠的她,繼續的道:“你最近怎麼總是上廁所?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總之你走就好!”

我感覺我快要忍不住叫出來了!對妻子的話音裡,不自覺帶出了一抹的不耐,門外妻子還未曾有所表示,聽到我這樣對她媽媽說話,鞋底碾踏著我小弟弟與卵蛋的少女卻是柳眉一豎,在小嘴上揚起了一道冷笑弧度。

白皙芊芊的玉腕一揚,少女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在我臉上扇了四記耳光,就算她身子看上去還很瘦小,這巴掌卻依舊是如此的狠辣,我只感覺到眼前黑了一霎,臉上高高腫漲起來之餘,這麼清脆的聲音,自然也是傳到了衛生間外面。

“老公,你在裡面做什麼?”妻子帶著疑問的聲音隨即傳來,那漆黑色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似越來越近。

我心裡一顫,忙又趕緊道:“我…我在拍蚊子。”

少女唇角前的冷笑似更濃了些,她忽然移開了踏著我小弟弟的白色帆布鞋,解開鞋帶將那隻卷裹在粉色棉襪中的纖足伸了出來,隨後握著美鞋將那鞋口牢牢堵在我口鼻上。

如今正值炎炎夏日,在學校裡悶了一天,這纖巧的美鞋內自然也染上不少汗臭味,這瀰漫著少女芬芳的足汗味道,隨著我的呼吸瞬間擴散進了肺腑。

這股令我迷醉的淡臭氣味中,少女緊緊堵住我的嘴後,在我的面前,又揚起了那白皙的玉手,五根纖長靈動的玉指彷彿是要折磨我個夠,隨後才伴隨著她的一聲冷笑,“啪”一聲在我的耳邊炸響。

“老公…那我就走了,一會小穎回來,你記得給她再熱熱飯…”

房間外妻子那聲音帶著幾分遲疑,似頓了一頓,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漸漸遠去,隨著房門的一聲輕響,她應該是離開了。

只是少女卻並沒有就此將那美鞋從我口鼻上鬆開,而是就這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那粉色棉襪之內的纖足,再一次的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足底微微的熱意,摻雜著腳汗所形成的一絲溼潤,以及少女纖長小腳的那柔軟,就這樣近距離接觸著我的癱軟肉棒,在這種美妙的體驗和氛圍中,今天已經射過很多次的小弟弟,竟然隱隱又是堅挺了起來,在少女的足下緩緩升高。

懷著複雜的心情,仰望著少女衝我作出的那輕蔑不屑的冷笑,在我的內心深處,那一抹卑微下賤的情緒竟然在慢慢擴大著,彷彿能聞嗅到她的帆布美鞋,被她的棉襪小腳碾著小弟弟,就是我人生中最為幸福的事。

“你剛才是衝我媽媽吼來著,對不對?”

精緻臉蛋上流露出幾分沉意,少女冷笑中握著那帆布鞋在我的臉上更使勁兒捂了捂,幾乎將鞋墊子都按在了鼻頭上面,在我有些痛苦的神色之中,她的那纖足忽然微縮了縮,用五根腳趾捏在我小弟弟上。

鞋口內的空氣不過是那麼點,隨著剛開始那濃郁芬芳的腳汗味兒傳進我的鼻腔,慢慢我感覺呼吸都開始有些不暢,只能是很拼命的深呼吸,貪

婪的汲取著美鞋中泛有濃濃腳汗氣味的空氣,只是這樣做依舊還是不夠,我的臉色越來越漲紅,望著少女目光裡更是有著懇切,希望她能就此放了我。

一分鐘…一分十秒…一份三十秒…

近乎過了足足兩分鐘,少女的美鞋終於挪開了,我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而兩腿之間的小弟弟,似也因為呼吸了濃濃腳汗芬芳,再一次達到了猙獰的程度。

憑著少女那隻37碼纖巧的玉足,竟然有些碾踏不住炙熱堅挺的肉棒了。

“切…我媽媽竟然嫁給你這種變態下賤的男人,真想把你現在這副狗樣子錄下來,給我那個傻媽媽看看。”

絲絲不悅而冷意十足的話音中,少女忽衝著我一笑。

“你不是就喜歡被羞辱嗎…張嘴,好好當我尿便器!”

我下意識張大了嘴,趴在那馬桶蓋旁儘量把頭伏到最低,抬頭仰望著秀髮垂肩容顏姣好的少女將手伸進裙內,褪下了她那條雪白色清純的內褲,然後在我面前分開腿,裙襬向上掀起。

稀疏體毛形成的三角地帶下,那是女兒家最為神秘的地帶,嫩粉色的肉瓣如此的誘人可愛,這方當妙齡的少女蜜穴,隨著她兩手食指和中指伸過來按住在我面前打開,在我看得更清楚之餘,那粉色的蜜穴下面,似乎同樣在醞釀著什麼。

衛生間開啟的燈光下,那是一道清粼的水液,泛著一絲絲橙黃,晶瑩的水柱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正好精準的尿在我嘴裡。

雖然對這樣的事還有一些不適應,不過一想到是少女的尿液,我心裡那股興奮感就高居不下,喉頭滾動嚥著不斷湧來的尿液,只是那水柱越來越急,我嘴裡被塞得滿滿的,竟然有些溢了出來,從我嘴角滑落,滴答到了地上。

而另有一些,更是濺灑在了我的臉上,身上。

當那尿液形成的水柱漸漸變小、停下,少女卻並沒有穿起她的內褲,反而是將那條雪白色的清純內褲脫下來,用邊角幫我擦了擦嘴角那尿液,隨後塞成團緊緊的灌進我口腔內。

“放心…我會讓你的狗雞巴每晚都硬不起來的!你就做好我鞋底下的爛泥爬蟲,休想碰我媽媽一下。”

少女冷哼了一聲,隨後壓低身子,向我說著。

她叫楊小穎,今年剛剛升高中的她,是如此的可愛而靈動,不過我並非是她的生父,而是繼父。

從大學時期開始,我似乎就染上了戀足這一個毛病,但有所不同的是,比起所謂的那些臭腳絲襪重口調教的“女王”,我更喜歡青春洋溢的少女們的棉襪帆布鞋。

今年我29歲,事業有成,人也正是成熟穩重的時期,在家裡人為我相親時,原本楊小穎的母親,比我大了不少,更何況離過婚,我當時看到她照片,雖然覺得她長相不錯,卻並沒有想過那麼多。

可直到在相親會上見到同行來的小穎,我內心最深處那種少女的主人夢卻好似覺醒了一樣,我渴望跪在她的腳下,被她各種有趣而心奇的點子玩弄,而她則是強烈的厭惡著我,不希望我碰到她媽媽身子一下。

每天晚上,小穎都會讓我射到筋疲力盡,好讓上晚班回來後的媽媽只能看到一個疲軟不堪的我。

知道今天,她的那雙纖足,以及棉襪還有帆布鞋,不知已榨乾我多少子孫精液了。

但我就是喜歡,越發的跪在她腳下,被卑賤的玩弄,我就越是對於這種感覺沉淪歡喜,可

以說…她才是我的一切。

回到現實裡,小穎忽然坐在馬桶蓋上面,翹起她那隻褪下了帆布鞋僅剩下粉色棉襪的小腳,將足趾伸到我面前來。

聞嗅到來自少女粉襪上的芬芳,我心裡那抹卑賤欲似又在擴散著,伸長脖子將面龐湊近到她腳底,深深呼吸著她粉襪上的腳汗味道。

我下賤的樣子,似乎感染到了小穎,她不屑發出一聲輕笑,棉襪內的腳趾夾住了我鼻子,腳上的大拇指和食指緊緊一捏,拽著我鼻頭隨著她小腳晃來晃去,另一隻白鞋帆布鞋的小腳自上而下踩落,踏在我的小弟弟上。

“你想要怎麼射?就被我用鞋底踩出來~還是自己裹著我的棉襪打飛機~或者…”那精緻的面龐忽然湊近過來,低聲在我耳邊囈語,“或者說…讓我脫了鞋襪,給你做足交?”

她每說出一種方式,我的呼吸就愈加濃一分,只聽她忽然嗤笑了聲,又收回了那雙雪潤小腳,不再理會被雪白色內褲塞滿嘴巴的我,反而是彎腰拾起一旁的那隻帆布鞋,將鞋帶一點一點剝下來,然後綁到我的卵蛋上。

緊緊纏繞了好幾圈,隨即兩手用力一嘞,系成一個死節將我肉棒還有卵蛋死死綁住以後,她那隻粉襪美足向著我胸膛一踏,將我踩倒在冰冷地板上,脫下另外那隻帆布鞋還有腳上的棉襪,就以這樣的方式將一雙修美白皙的纖足踏碾在了我漲紅無比的肉棒上!

玉足微微蜷縮,腳趾甲輕輕刮蹭在我的胸膛,冰涼小腳劃過我的肌膚時,我身體更是敏感的發顫著。

小穎左右分工,一隻小腳玩弄著我的肌膚,另外那隻纖足卻是用大腳趾與食趾夾住那炙熱肉棒,開始上下的搓弄,這樣的方式,既緩又難受,讓我有一種萬分舒服卻又極度癢癢的掙扎感,我真的很希望小穎能快速對我的肉棒進行搓動,可是另一方面,卻又極為享受著在她腳下的這種另類歡愉。

這樣的方式,進行了約莫有幾分鐘,我明明還沒有感覺到高潮,小穎卻忽然用一雙小腳緊緊夾住了我的小弟弟,快速的對其上下抽弄著。

在剛才的期間我幻想過太過,以至於身體早已處於最為敏感的時候,小穎這一下飛快的抽弄,我爽得呼吸愈發急促,緊緊咬著口中那散發著少女體香的內褲,在不斷吞口水之時,小穎又彎下腰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瞬間解開牢牢束縛我小弟弟還有卵蛋的鞋帶。

一雙纖足的搓弄速度達到了最快,在那有著“滋滋”淫水生傳來的強烈快感下,我身體竟然有了一些痙攣,胯下那射過好幾次的肉棒再一次的飛洩出濃濃滾燙的熱液,點點斑斑,沾染在少女一雙纖足上時,我更是達到了今天的最疲倦的時刻。

昏昏沉沉的視線中,我就這樣躺在那一雙纖纖玉足下,心神安定,漸漸竟然睡著了過去。

在經歷過小穎那另類的足交,彷彿將以前積攢的精液盡皆噴射出以後,我整個人都沒有了意識。

再一次緩緩睜開眼睛,從沉沉的睡夢中醒來,那是在第二天正午了。

窗簾遮蓋,整個房間裡的光線都似乎有些黯,我漸漸感覺到有一雙溫軟舒適的物事,在我的胸口身上輕輕的揉蹭,當又酥又麻的刺激感漸漸沿著肌膚下滑到我胯下的小弟弟上,龜頭與包皮緩緩被揉搓開的舒爽,令得我不禁“啊~”一聲,發出了帶著愉悅而輕聲的呻吟。

循著視線

望過去,我這才看到了,原來那是妻子蘇柔,用她的那雙肉色絲襪之下的誘人美足,在溫柔的對我小弟弟進行搓弄和挑逗。

“你醒啦。”一看到我醒過來,這剛剛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裡的溫柔女人,有些慌的收回了那雙蹭弄著我身體的肉絲美足,畫有淡淡妝容的那精緻臉蛋上,同樣升起了一抹羞紅。

和小穎不同,作為成熟女人的蘇柔,無論是身段還是面容,都絕對是一等一的棒,在看向我時,如水一般輕柔的眸子彷彿隨時都含著一抹嗔羞。

作為白領階層,蘇柔除了制服,每天上班都需要穿著肉色絲襪還有高跟鞋,她那窈窕的身段再加上這種職業裝的打扮,堪稱是火辣修長的一雙美腿,都不知能吸引到多少男人的目光。

作為夫妻,蘇柔的誘人小腳以及她的雙腿,我自然也是摸過很多次的,但人各有志,我更喜歡小穎,而小穎不太喜歡我和她的媽媽太多次發生性關係,所以說白了,結婚幾個月以來,我們甚至連做愛的次數都寥寥無幾。

“我回來的時候,就看你躺在床上睡著,所以就打電話向你公司請假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我看你每天也挺累的…”

溫柔為我又蓋住身體,柔兒似不經意的,朝著我這邊望了一眼,那雙如水的眸子裡,彷彿有著淡淡的哀怨一閃而過。

我明白的,這是蘇柔太久沒有和我做愛,得不到滋潤的女人,又談何說得上開心。小穎每天都會讓我射到筋疲力竭,就算我有心想要補償她,也沒有什麼可能性,說起來…倒是苦了她了。

“伸過腳來,讓我好好聞聞你的小腳。”心中存著對妻子的歉然,我柔聲的笑了笑,想到她那雙肉絲之下卷裹著的修美玉足,身體上同樣有了一抹火熱。

看來睡覺果然是恢復精神的最佳辦法,雖然還無法恢復到最佳狀態,不過我胯下的小弟弟,明顯已經復甦了不少。

柔兒臉上一紅,卻並不掩飾神色中的那抹歡喜,她是我的妻子,可以說,只要我願意,做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的,更何況柔兒也明白她這雙修美的小腳對於男人有著多麼大的殺傷力,如果結婚以後,我對她的小腳看也不看,還猜出嫌棄她腳臭的態度,那才會讓她黯然傷心。

乖巧的將那雙絲襪小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得以抓住腳踝,將腦袋埋在她的足底下深深聞嗅,隨著我的呼吸,那柔軟纖足上的淡淡的汗臭味道逐漸的傳進鼻腔,中和著絲襪以及她那雙漆黑色高跟鞋的鞋革味道,誘人之氣,令得我血液又似加快了幾分,忍不住伸出舌,用那寬大的舌尖,含舔在了被絲襪裹貼有秩的玲瓏小腳上。

柔兒身子敏感的顫了一下,忽臉上一紅,小聲道:“我回來還沒有洗過腳,不會太臭吧。”

作為回應,我張大嘴巴忽一口含住了她那纖巧腳掌,五根在薄薄絲襪下泛著誘惑韻味的腳趾被一同灌進了我口腔裡,我神色中流露出一抹享受,用舌頭仔細品味著那被我含在口中的肉絲小腳。

溫熱的舌頭卷裹下,柔兒眸子裡似都被一層秋水給覆蓋了起來,自那櫻桃小嘴裡,逐漸發出一抹令我會感到狂野和激動的絲絲呻吟。

這輕聲的嬌顫,徐徐傳蕩在房間裡時,她的那另外一隻小腳,更是異常乖巧的,輕輕踩在了我有所甦醒的“小弟弟”上,輕柔的幾下踩弄,我的小弟弟便

是一柱擎天。

“先用嘴給我吮一下。”

我聲音有些沉,更似有些忍耐不住,面對如此乖巧的美妻,與在小穎面前渴望被踐踏調教的下賤欲不同,我很想要征服她!她的絲襪小腳,她的那雙美豔美腿,甚至是小嘴,還有蜜穴,完全都是我一個人的!

柔兒似也感受到我呼吸之中的急促,還有生理上漸漸強烈的反應,迎合著我,將腦袋靠在我雙腿之間,改成了蜷跪在床上這種小貓咪一樣的姿勢,玉指輕輕撥弄開那額前的秀髮,張開那薄薄的紅唇,便是口含住了我發漲起來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吞吐服侍著。

而她這種姿勢,更是方便了我去撫摸她的小腳,舌頭的中心從足底轉移到了腳背,那雙發熱的手,也開始遊離在柔兒修長美豔的玉腿上。

漸漸感覺到這樣根本滿足不了,我將伸過去,掀開了她那緊緻的美裙,然後就隔著絲襪還有淡粉色的內褲,用手指對著她的蜜源挑逗了起來。

“嗯~”

正在含舔我小弟弟的柔兒,身子都似酥了好幾分,有些情動的搖晃那宛若無骨的腰肢,忽吐出了我的肉棒,那粉嫩的小舌頭,開始對我兩顆卵蛋溫柔服侍,然後該用那白晰玉手給我擼動。

啪!

我伸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記,柔兒身子又是顫了一下,並不以為忤,反而是流露著深情,用小嘴含住我兩顆卵蛋,包在她溫暖的嘴巴里舔弄挑逗。

我脫下她的裙子,而柔兒也懂事的開始將上身衣物褪下,只留下與內褲顏色配套的淡粉色的胸罩。

毫無贅肉感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我的面前,除了上身的胸罩,柔兒就只剩下她當做是褲襪來穿的肉絲,以及肉絲裡面的淡粉內褲,正在她打算褪去那礙事的褲襪時,我對著她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作為男人狂野的一面,已經不滿足正常的做愛方式了,我強勢去掰開她的腿,扯住她兩腿之間的絲襪用力撕扯開。

撕拉。

這絲薄的褲襪被我扯開,將裡面的內褲暴露出來,柔兒嚇了一跳,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我便及拉開內褲的一角,將兩根手指同時探進她那已有蜜液流淌出來的蜜穴裡。

裡面溫溼的肉壁,以及那在我胯下服侍的小嘴,都在讓我充血接受著刺激,我哪裡還會客氣,用手指對著她的蜜源地帶就是一陣快速抽弄,滋滋啪啪的淫水聲,伴隨著柔兒略帶痛苦那聲音,這種感覺簡直是爽翻了!

我開始主動的搖晃屁股,將肉棒一次又一次朝著柔兒小嘴裡撞去,切那灌插進的長度一次勝過一次,她嬌悶的喊聲裡漸漸有了幾分痛苦,而我在指奸完柔兒後,開始該用嘴巴,去埋在她兩腿間那潺潺流淌蜜液的地帶,伸出舌頭舔吮著裡面的柔軟,含吸著柔兒的蜜液。

房間內的溫度,漸漸的升高著,我如同是主宰一樣,用小弟弟艹著柔兒的小嘴,然後吮吸她甘甜若醇的蜜液,等到我舌頭都有一些幹了,我這才放開了柔兒,讓她不用再刻意承受著我對於她的粗暴。

將肉棒從小口中拔出來,我望著被那堅挺灌插得有些難受咳嗽起來的玉人,忽然低聲在她耳邊道:“你現在就這麼難受了,要是我呆會兒更粗暴的對你怎麼辦?”

柔兒輕咬著薄唇,藉著房間中有些昏暗的光線,她臉上似乎有一些幽怨,“我本來就是你的人了,咱們是夫妻…不正應該體諒嗎。”

我輕

笑了聲,想要蹂躪她的那股慾火,似更攀升了幾分,我有一抹沙啞的開口道:“下去,像條母狗一樣跪爬一圈給我看看。”

柔兒遲疑了一霎,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很聽話的跪到了地上,雙膝和兩手撐地,沿著雙人床笨拙的爬行起來。

我拿過床頭的褲子,把皮帶扒下來刷一聲抽在她的臀上,柔兒柔弱的身子似也因為這一鞭撻緊縮了起來,她的呻吟聲中,摻雜著害怕和疼痛,若非有絲襪還有內褲的遮蓋,這一鞭子恐怕更疼。

“現在還敢說自己受得了嗎。”我聲音漸沉,體內的慾火蔓延上來後,我渴望這種征服的喜悅!踐踏與被踐踏,本來就是一念之間,在小穎面前跪地為奴的我,到了柔兒面前,彷彿盡皆成了鞭撻蹂躪她的渴望。

柔兒聲音有些顫,可還是乖巧的道:“老公,你儘管放開做~我…我不討厭這樣的。”

我要的就是柔兒這句話!

我讓她自己半扒開絲襪還有內褲,褪到膝蓋的位置上,將雪白挺翹的玉臀暴露出來,鞭子一甩,又一次抽打在她的屁股上,柔兒身子更加在顫著,那雪白的屁股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被抽出。

“那今天你就是我的母狗,聽見沒有!”我滿懷威嚴,向發顫中跪爬的妻子道。

“我是您的母狗~我最喜歡…被老公的皮鞭抽打~”

柔兒乖巧的說著,在地上繼續跪爬,而我則是騎跨到了她身上。

不滿於就在這麼一片小小的地方活動,我開始命令柔兒爬行來到客廳,胯下的“母狗”進入著狀態,在我手指探摸到她兩腿間時,那蜜液原來早已潺潺,如同是一片水窪般,滴答在了地板上。

我從她身上下來,又站到她面前,俯視著猶如是貓咪一般纖巧可人的她,忽然分開了兩腿。

“從我胯下鑽過去。”

我盯著她命令道。

柔兒抬頭仰望,卻正好看到我那早已堅挺不堪的小弟弟,以及肉棒下兩顆柔軟的子孫袋,臉上一紅,低下頭極順從的跪爬著從我胯下鑽過。

“再鑽一遍。”

我再一次折磨她道。

柔兒又學著剛才的樣子,從我胯下鑽了過去。

這種成就感很難言明,卻時時刻刻存在著,我樂此不疲讓柔兒又鑽了好幾次,性子溫婉的她,同樣帶著一抹羞怯,如一條小狗般在我胯下鑽來鑽去。

隨即我又一次讓她躺在沙發上,含住她的那隻小腳,吃著上面絲襪的味道,似乎還覺得不滿,讓柔兒又去鞋架上找來她的高跟鞋,徹底脫掉了絲襪還有內褲,卻渾身上下只穿了那雙漆黑色高跟鞋,在我命令下,站起來將屁股撅得高高的。

彷彿她的那股溝,在小小屁眼下面的柔軟緊緻的蜜穴,僅僅是任我開心挑選的商品。

高跟鞋再次賦予了柔兒幾分高挑和性感,我跪趴下來,對著她那鞋跟舔食了半天,甚至抬起她的小腳,將高跟鞋尖同樣的握住含進嘴裡。

在飽嘗了一番後,我脫下她一隻美鞋,握在一隻手上舔吮鞋口內皮革汗液的芬芳味兒,然後長槍一挺,插進了柔兒的蜜源裡。

在這空蕩的二人世界裡,柔兒的那嬌聲呻吟,我的狂野喘息,如同是一股風暴,摧殘著她那柔嫩小巧的蜜源,還有同樣美麗誘人的酮體。

房間裡面,一時只剩下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啪…啪…啪。

“開心嗎,母狗。”我粗喘著,那胯下的堅挺在柔兒洞壁裡一

次一次頂到她花心,深舔著手上那雙高跟鞋。

柔兒婉轉的呻吟聲中,極輕柔的道:“開…開心~我真渴望,每天這樣當母狗~”

“學聲狗叫來聽聽。”

“…汪…汪…汪~”

啪啪啪的交合之聲伴隨著柔兒的狗叫,我灌插她蜜源的肉棒似被刺激得更漲了幾分,在她的身上低吼著,命令著她,讓她換成跪爬在地上撅起屁股來的母狗姿勢。

我則是騎跨在她的身上,用卵蛋拍擊著翹臀,不知道過去多久,在這種忘情交合下,我和胯下的柔兒,繼續的享受著如今所有的一切。

“您就是楊小穎同學的家長吧?她這段時間…不光是成績下滑,甚至有同學反應,她三番四次和一些不良青年混跡在一起,我覺得作為家長…你也有必要對她管教得更嚴厲些。”

學校辦公室,小穎的班主任微微翹起她那黑絲包裹的美腿,看著我的神情中有一些嚴肅,我心思有些複雜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辦公室。

今天學校開家長會,小穎就把我這個所謂的“爸爸”叫去學校,只是在大會開完以後班主任又單獨把我留下開了一個小會,從她班主任的口中,我這時才明白…原來那可愛狡黠的少女,在學校時竟然已朝著不良少女的方向發展。

離開了空空蕩蕩的樓道,時近黃昏,我一路的踏著校園的路來到校門口,遠遠的,正好看到那斜陽微照之下的少女。

小穎就一個人靜靜站在那裡,沒有往日對我的輕蔑冷笑,身子有些嬌小的她,隨著夕陽的斜射似更加帶了幾分恬靜。

短袖短裙的人性化校服之下,那是一雙齊膝的白色長筒襪,在一寸寸誘人犯罪的白色絲襪下面,另外有著一雙白色帆布鞋,被她的纖足踩在腳下踏著地面。

纖長勝雪的小腿配合著這清純而甜美的打扮,簡約…卻又是如此的惹人憐愛。只是小穎似乎在出神,我走到她近處時,這才望及到那雙清澈眸子中略帶黯淡的神采,卻是忍不住心裡一痛。

小穎她…原來一直都很孤獨。

畢竟不是每個青春期的少女,都能夠輕易接受父母離異轉而還多了一個新任繼父的消息的。

當我走到她面前時,少女方才注意到,那帶著恬靜的乖巧神色立即被柳眉上的一抹緊蹙漠然給取代,唇角習慣性的上揚起一抹似對於“狗奴”的冷笑,小女王的韻味十足。

“狗東西,別以為給我開家長會,就可以從此以我的爸爸自居,跟我來。”

嬌小的身影驀然來到我邊上,在我耳邊低聲冷笑了一句後,隨著身後垂肩的單馬尾秀髮一揚,她卻並沒有沿著校外方向離開,而是從學校右側走去。

僅僅只是被低聲罵了一句“狗東西”,我的心竟又不爭氣的砰砰加速,泛著幾分複雜跟在少女身後,沒過多時,原來是來到了學校的男女公共廁所。

教學樓道里的確也有更乾淨整潔的衛生間,不過學校畢竟學生眾多,這種露天廁所,才更方便於學校裡的老師同學,只是現在是週末,又到了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沒什麼人了。

那雙潔淨帆布鞋踩著地面,走向女廁的入口,少女回頭衝我勾了勾手,我立刻心裡一跳,緊張到無以復加的程度。暗暗嚥了口唾液,我懷著心虛向周圍看了看,確認好的確沒人後,緊跟著她的腳步進入女廁裡面。

女廁所是要比男廁乾淨許多的,到這畢竟是露天廁所

,剛一進入裡面,我就聞到了那股屬於廁所獨有的臭味,卻見小穎衝著我冷笑了下,嬌聲斥道:“脫了褲子,你這條狗東西!”

只有單獨兩個人時,我內心深處的卑賤欲就會無限攀升,剛一聽到小穎的命令,我就解開皮帶,將牛仔褲褪到小腿以下,露出了始終緊緊嘞著我卵蛋和小弟弟的雪白色內褲!

這是小穎穿過好幾天,還未曾洗過的,今天小穎對我佈置的任務,就是讓我穿著這條女士內褲來參加家長會。小穎的這雪白色可愛的內褲,穿在我的胯下顯得異常的緊!但正因為這樣,隔著內褲始終被摩擦著的小弟弟,卻始終都處於極敏感的狀態。

跪在這不知道多少女生沾了尿水的女廁地面上,從膝蓋上傳來的冰涼還有一絲疼痛,再次將我的卑賤欲擴大,在小穎內褲中的小弟弟早已頂起了一片帳篷,隱隱顫動渴望被碾踏。

少女忽彎下腰,那一張俏麗容顏離我的面龐僅有咫尺之遙,貝音中帶著幾分不屑和冷笑。

“下賤的跪在女廁所,幻想著被你女兒羞辱和調教…就這麼讓你的狗雞巴興奮嗎。”

小穎的那嘲諷,落在我耳內更是令我臉紅耳赤,旋即我便是見到,少女踩著的那隻纖巧白鞋微微抬起,用鞋尖踢在我胯下的兩顆子孫蛋上,隨意的用白鞋面踢拍兩下,我的呼吸就頓時急促。

少女冷笑了聲,那纖巧的白鞋彷彿化作是凌厲的刑具,用鞋底重重的碾在我柔軟卵蛋上!隔著內褲用力碾旋,我霎時間臉色慘白,額頭上溢出了冷汗。

“啊~”

發顫痛苦的呻吟聲,並沒有阻止少女對於我的蹂躪,這才只是剛剛開始,無情碾動著我胯下脆弱的兩枚卵蛋,小穎玉手在空中揚起,“啪”的一聲,在我臉上清脆扇了一個耳光。

“我問你,被我這麼玩弄,是不是很開心?”少女唇角劃過了冷笑,那雙美眸緊盯著我。

“開心~”我身體有些顫,可是更多的,卻是那種緊張和興奮。

在學校公共環境的女廁所裡,我竟然跪在“女兒”的帆布鞋下被羞辱著,這種體驗實在說不清道不明,可我更期盼著,能夠體驗到小穎更多新奇的羞辱。

“鞋子,褲子,衣服,除了這條內褲以外全部都脫光。”

少女哼了一聲,命令一下,我開始將身上衣物全部褪下,扔到角落處,只剩下兩腿間這看起來比一絲不掛更為變態的雪白色內褲。如此的露天女廁,在黃昏時風一吹來,我下意識身上一顫。

涼風吹拂,我感覺我的所有毛孔,都似在將人天生就有的卑賤情緒擴大著!

小穎彎下腰脫下那雙令我怦然心動的誘人白鞋,看著我目光緊緊盯著她的那鞋口,再度冷笑了一聲,足尖一點騎跨在了我的脊背上,然後兩隻玉手握著帆布鞋,將一隻白鞋倒轉捂在我的口鼻上面,頓時間,那股極為新鮮而濃郁的足汗味兒就順著呼吸進入我鼻腔。

她的那雙白色過膝襪,這幾天以來都還沒有洗過,悶在鞋子裡面一整天,如今剛剛脫下,最為新鮮的淡淡汗臭味是如此美妙而沁人心脾。

獨屬於青春妙齡少女的腳丫,就算有悶出的腳汗,可絕對不會讓人覺得難受。

三分的腳汗液味,摻雜了三分的少女體香,兩分屬於白絲襪的味兒,而又有著兩分是帆布鞋本身就有的布革氣息。這種混合著多種的誘人芬芳再加上汗液所帶來的

朦朧溼潤下,我大口大口的吸著,這並不是彷彿,也並不是好似,口鼻被悶在她的鞋口內,這本身就是屬於我最快樂的天堂!

我就是渴望被小穎踩在腳下,在她冷漠和不屑的神情中,聞舔她的鞋襪,如賤狗一樣做著下賤而又興奮的事。

“跪爬。”

貝齒輕吐,小穎的命令簡單明瞭。

我不敢讓背上的少女感受到太強烈的顛簸,膝蓋與手掌並用,在地上緩慢向前爬行。露天女廁並不算小,起碼有七八米的長度,我從廁所入口爬到最裡面,期間少女握著她那另外一隻白鞋,用微染塵灰的鞋底抽打我的屁股,在我身體顫晃抑制不住的興奮時,少女就會冷冷的羞辱一句,“賤貨!”

“叫一聲奶奶來聽聽。”

當我有些笨拙的爬到女廁另一頭,小穎忽然鬆開鞋口,讓我的口鼻得以暫時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只是這個命令實在讓我有些受不了,猶豫半晌,喉嚨間似被卡住一樣,始終叫不出這兩個字。

畢竟,我現在是柔兒的丈夫,也算是小穎的爸爸,如果叫她“奶奶”,豈不是太對不起柔兒了。

“呵,你不叫也沒關係。我現在就可以把以前你在我面前犯賤求羞辱的視頻圖片發給媽媽,比如說你在廁所裡…坐在馬桶蓋上分開腿,像一條挨艹女人一樣對著我的鞋襪自慰的…比如說就在你們兩個的臥室裡自己把假雞巴插在屁眼兒裡求我凌辱我…再比如說,深夜跑到公園裡一絲不掛,脖子上戴著項圈被我遛狗的…”

小穎的聲音越發的帶著輕蔑,更還有一種濃濃的威脅。

對於她來說,我這樣的悶騷賤貨當然不配當她的爸爸,甚至連跟我呆在一起,她都會覺得噁心,但小穎同樣明白,她已經回不去以前了…如果讓媽媽得知我是這樣一個令人感到噁心的變態,然後痛而離婚,可能她會開心,可媽媽一定又會回到那種悽然欲絕的狀態。

小穎可以看得出來,有了一個完整的溫暖家庭後,她媽媽每天至少是幸福著。所以她的心裡想的很複雜,迫切的想要讓媽媽得知我這樣的變態還有下賤,又不忍心讓媽媽再次受到傷害,所以她把選擇的權利留給了我。

每次折磨我,調教我,都會留下一點點的破綻,如果被媽媽發現,那就真的怪不得她了。

我心裡面被嚇了一跳,自然明白,小穎說不定真會這麼做,頭皮一硬,小聲的道:“奶…奶奶。”

“誰是你奶奶?”

“楊小穎,是我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東西…”

說著這些讓我面紅耳赤的話,我的身體卻愈發被那種興奮給佔據著,這時小穎扒下那條雪白色的內褲,而胯下早已忍耐多時的肉棒劇烈顫晃,終於得以暴露出來。

泛著絲絲青筋的炙熱物事忽然被小穎的帆布鞋套住!她從我背上跳下來,那雙裹貼著白色過膝襪的纖足就踩在骯髒的女廁地面上,然後來到我面前。

纖足高高抬起踏落在我頭頂,將我額頭一腳踩在了堅硬地面上,她那白絲襪之內的柔嫩小腳隨後又踢了踢我的面龐,再次讓我將臉抬起一些,將那隻剛剛踩了些灰黑的纖美足底,放置到了我臉龐前。

隔著不到五釐米的距離,我深嗅了一口那美襪上的氣息,隨後伸出舌,當做擦腳布一樣為她誘人的小腳舔舐著足底。

直到小穎那纖足底部的白絲襪盡皆染上了我溼潤的口水,更是將她肉色的

小腳從白色過膝襪下隱隱透露出來,小穎冷笑著,用足底在我兩邊臉頰上連扇了幾耳光,居高臨下俯視著我道:“我要尿尿了。”

聽得這命令,那胯下被倒插在白鞋裡的小弟弟看上去如此下賤的我,趕緊是直起身子,張大了嘴巴,眼望著少女脫下了內褲,而後將裙子上拉起,分開腿將她粉嫩青澀的蜜穴地帶暴露出來,閉住眼,有些期待著再次被少女那處子尿液灌進嘴裡。

只是我等了半天,卻遲遲沒有等來少女的聖水灌嘴,睜開眼,發現小穎就帶著冷蔑的輕笑看著我如今這副賤樣子,搞得我滿臉漲紅,正自無措時,才聽到小穎再一次的嬌聲道:“先合住你的狗嘴。”

我於是將嘴巴閉得嚴嚴的。

少女纖足一腳踏來,踩在我胸膛上將我踢倒在地,以如此高傲俯視的角度,精緻的臉蛋上,忽流露出一抹“好玩有趣”的神色。

“每次都那麼準的尿你嘴裡,我發現一點也不好玩兒,站著尿在你的狗頭上,這樣說不定才有趣。”

泛著幾分冷笑中,少女分開腿跨在我頭頂,就這樣站著,隨著一道水柱噴出時,那點點橙黃的晶瑩液體,噴在了我的嘴邊,脖子上,眼睛甚至是耳朵,我的整個臉都成了少女尿液凌辱的對象,頭髮上也淋了不少的尿。

當尿液漸漸停止,少女臉上再一次的露出了狡黠還有壞笑,穿好裙褲,芳影一閃忽拿起我的鞋子就丟進到茅口裡,隨著墨髮的輕揚,她在離開女廁以前,就只留下了一句話。

“自己想辦法回家去吧,噁心變態。”

漆黑深夜,冰冷的衛生間裡。

偷偷從房間裡爬起,僅僅只穿了一身睡衣的我,反鎖住了衛生間的門以後,帶著些許忐忑將帶進來的那雙潔白棉襪拿出,貼在口鼻前,深深嗅著那上面殘留的一絲淡淡足臭味。

小穎現如今應該睡著了,而上晚班的妻子還要凌晨才能回來,好不容易有點私人時間,我就這樣好似偷情般滿懷著緊張和興奮,一面聞嗅著少女的那還未曾清洗過的棉襪,一面蜷跪在地上,腦海裡幻想著各種被小穎踐踏在腳下時的畫面。

今天小穎用貞操鎖將我的胯下鎖上,甚至又用一塊切成了小弟弟形狀的生薑泡好熱水,插進了我的屁眼裡,當生薑的那辛辣自我菊花裡面蔓延開來時,我的整個身體都變得更加敏感而下賤,配合著如今的場景,我心中那慾火簡直達到了鼎盛。

只是以小穎的性格,她看到我這麼一副急不可耐求著被踐踏的狗樣子,只會更加開心,卻絕不會幫我打開這貞操鎖幫我踩射出來的,我也只好偷用她的棉襪來聞嗅,對內心中的渴求也算是聊以安慰。

粗重的呼吸,瀰漫在整個狹小的衛生間裡,那襪子底部泛著極淡黃跡的棉襪對此刻的我來說簡直成為了聖物,將襪子撐開拼命在上面聞嗅呼吸,可是這種杯水車薪的方法,還是無法阻擋我內心中強烈的火熱,我想要打飛機!或者說…想要聞女人的腳,還有鞋襪!

咔嚓。

從衛生間外面忽傳來一聲房門的輕響,隨後便是刻意放輕的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聲,這個腳步,一聽就是妻子蘇柔回來了!

在如此時刻,我已經顧不上去思考胯下被鎖了貞操鎖,還有後庭裡插著半截生薑該怎麼解釋,打開衛生間的門時,漆黑房間外的身影剛好路過,聽見開門聲同樣嚇了一跳

。

“是我。”我向她低聲的說了一句,柔兒這時才放下心來,她有些疑惑我為什麼不開了燈,只是還沒等發問,我便是呼吸沉重拉過她清涼的小手,把她拉進衛生間裡面緊緊關好門。

“老公,怎麼了?”

聽到我呼吸之中那急促,還有動作中的焦躁,黑暗中,柔兒的聲音伴著一些關心,只是我已無暇回答她了,關好門以後,我膝蓋一軟立刻又跪在那冰冷卻有如魔力的地板上,將臉湊到了柔兒那一雙漆黑色高跟鞋下,用燥熱的舌去舔著她的高跟鞋面,雙手更是在她包裹著絲襪的玉腿上摩挲著。

“柔兒~踩我,罵我…我想舔你的鞋底,舔你的臭絲襪~”

慾火難耐無處發洩的我,燥熱中渴求著柔兒能夠給我帶來一些辱罵和踐踏,我抬起她的高跟鞋又親又舔,甚至張嘴含住那漆黑色的高跟鞋尖,用舌頭舔吮那美麗鞋底的汙穢。

在第一抹的慌亂過後,柔兒似也明白到了什麼,她也曾不經意看到過重度戀足者的一些做法和喜好,她知道我是有些戀足的,而如今的樣子,似乎這種渴求已達到最大化,遲疑了幾秒後,柔兒脫下了一隻高跟鞋,將那隻剛剛悶臭了一天的絲襪小腳遞到我嘴前來。

“老公,別舔鞋子…”

她含著一抹羞意小聲喊了下我,當那股有些濃郁的足臭味道飄進我鼻息時,我終於放開了她的高跟鞋,雙手緊緊握著纖美柔軟的絲襪小腳,伸出舌貼在她腳趾上面,忘情含吮,隔著絲襪,卻也不放過每一個足趾間的縫隙。

比起帆布鞋來,高跟鞋看似涼快,其實只有更加的悶,加上絲襪的透氣性又不如棉襪,柔兒剛剛脫下來的這絲襪腳上,味道其實有一些濃,絲襪小腳下蒙著一層溼潤汗液,更是將高跟鞋的皮革味道也染上不少。

我將整張臉都幾乎是埋在了她的腳底,好讓這美妙的氣味浸透在我身體的各處,本來就不通風的衛生間內,漸漸也似乎被柔兒這有些濃的足臭味給染遍,讓得這漆黑狹小的房間裡,粉色情動的氣息再一次升高著。

“剛剛從高跟鞋裡脫下來,不會…不會太臭吧。”

黑暗之中,這溫柔女人因為我對於她絲襪小腳的舔舐和迷戀,甚至都羞紅到了耳朵根處。回答她的,只有我的粗喘和那炙熱雙手的不斷撫摸。

平時就性感修長的那雙美腿,因為絲襪又染上了一層絲滑,我從她的腳踝處,一路的撫摸到柔兒的大腿根部,又緩緩的摩挲下來,雙手在她的腳底摸來摸去。

似乎覺得這樣並不是特別滿意,我摟住她的大腿,讓柔兒坐在馬桶蓋上面,這樣一來就可以捧起她的一雙美足,脫掉高跟鞋深情去含舔和聞嗅。

如貓墊子一樣柔軟而舒適的腳跟,纖長雪潤的足尖,以及那一片弧度剛剛好,讓我的心澎湃不已的腳心,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這雙巧奪天工的玉嫩小腳,我用舌頭舔舐過了每一片地方,卻還是覺得不夠,張大了嘴巴直接含住她一隻小腳的五根雪嫩腳趾,就這樣隔著那一層絲襪,在口腔裡面繼續的用舌頭深舔著。

“老公~”

嬌柔聲音中帶著絲絲的發顫,柔兒也是有了一些情動,她從沒有想到,原來連舔足都有如此高的享受。

男人的頭,女人的腳,說起來絕對不無道理。在那燥熱發澀的舌頭舔吮下,柔兒竟然感覺到似有一股電流從她腳心湧上

來,這種酥麻的快感,不自禁讓她的身體都彷彿火熱起來,被遮掩在絲襪內褲下的蜜穴地帶,彷彿也在因被我舔吮她的小腳而溢出潺潺瑩潤的液體。

她忽然握住了我的一隻手,玉腿微蜷,讓我能夠靠近過來一些後,將我的手指伸向那兩腿間被內褲遮蓋的蜜源地帶,剛一碰上去,本就溼潤無比的地帶,更似打開了洪水的閘門一樣,竟然整個內褲都溼了一片。

我開始將手指用力向她的蜜穴處捅進,然後含著她的小腳開始在口腔裡面進進出出,倒好像是一個發騷的蕩婦為臭雞巴口交那樣一副場景,只是現在我口腔裡的,是妻子的美味的小腳。

我甚至開始嘗試去深喉,從足趾開始一直含到讓我胃裡湧上來一些翻湧,絲襪內的腳趾磨蹭著我的喉嚨,這種感覺有一些難受,卻又讓我深深的著迷。

我握起柔兒另外那隻絲襪小腳,將足底貼在我的臉上摩挲,溫軟舒滑的那小腳,讓我胯下的小弟弟不斷在貞操鎖裡面膨脹抗爭著!越發慾求不滿的我,忽有一瞬吐出口腔裡的美足,凝聲向柔兒道:“用腳底拍我的臉,重一些!”

隨後我繼續開始將柔兒那小腳含在口中抽插舔舐,逐漸進入狀態。自小嘴裡發出絲絲呻吟的柔兒,也開始乖巧的用那另一隻絲襪小腳拍打我的臉頰。

我時而將口腔內的小腳吐出,換成另外的一隻美足深深灌進嘴裡,對於柔兒的小騷穴自然也沒放過,她為了方便我的指奸,將褲襪還有內褲都褪到了大腿以下,這樣一來,那溢著溼黏晶瑩的蜜液,同樣的是沒有了任何阻礙,沾溼在我的手指上,隨著我的摳弄,在寂靜衛生間裡,滋滋作響著。

“啊~啊~”

柔兒的那絲絲誘人的呻吟,同樣是伴著一些舒爽傳來,她開始主動的用小腳灌插我的口腔,那另外的絲襪小腳不再拍打我的面頰,轉而弓直玉足,圓潤足趾裹貼著薄薄絲襪,就這樣在我的臉上、脖子上,甚至是胸膛上撓著,踩著。

“啊…老公~我用腳給你搓一搓吧~”

俏臉緋紅之下,柔兒似乎想為我服侍得更多,只是我有苦說不出,只能緊緊握住她那想要踩下去的美足,再一次將她的一雙絲襪小腳悶在臉上,感受著其中的溫軟還有美妙的味道。

我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開始用食指和中指兩根指頭插進她蜜穴裡摳弄,柔兒身子顫晃的幅度越來越大,滋滋不斷的水聲,還有那蜜穴之內極為柔軟和溫存,都是讓我興奮著。

對於手指的摳弄,我也算是有一些經驗,學著九淺一深,或者是如搗蒜般極快的抽插,柔兒的呻吟越來越忘情,沒過多久,她的整個身子都好似繃作了一團,緊緊夾著一雙玉腿,主動迎合我手指的抽插。

忽然有一瞬她身體開始強烈的痙攣,一雙小腳自腳心處緊緊開始蜷縮,清涼小手拉著我的胳膊,那指甲從我手臂上深深嵌著,我陡然感覺到她的蜜穴內蜜液大量噴發出來,在接下來的幾下餘勁的痙攣過後,柔兒終於恢復了些許平靜,卻是泛著一抹柔情和竊喜,繼續的用小腳為還沒有爽夠的我服務著。

身體上的那抹火熱,似是從喉嚨深處就開始蔓延上來,經過這麼長時間對她小腳的舔舐,我更是口乾舌燥。

“冰箱裡還有一些牛奶,老公…我給你去拿吧。”

隔著那層極薄的絲襪,柔兒自然能感受

到我舌頭上的變化,她這句關心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可是眼下就有比牛奶更好喝百倍的現成的飲料,我又幹嘛去跑那麼遠拿。

我帶著一些飢渴般分開柔兒的腿,將她幾乎分成了一字馬型,這樣才更容易用雙手去捏住兩片柔軟粉色的唇瓣,將之打開後,我直接用嘴貼了上去,伸出舌在柔兒的蜜穴裡搜刮那潺潺蜜液。

在我舌頭的蠕動吮吸下,她立刻又有了一些感覺,在這情熱的時候,我又一次向柔兒要求道:“尿尿…我現在要喝你的尿!”

儘管沒少被小穎當做是尿便器灌嘴,可那只是心底裡的奴性湧上來,外加我對小穎的愛意才勉強的接受著,並不代表我喜歡所謂的“聖水”項目,可在今天,此時此刻,我卻前所未有,發自內心的渴求能夠喝到帶著一些騷味兒甜味的尿液。

況且妻子蘇柔的尿液,我還從沒有體驗到過。

“老公…真的要尿嗎~”

從未有過如此帶著幾分變態經歷的柔兒,聲音裡都摻雜著些許顫音,和我在一起,她的身體再如何被玩弄也屬正常,可是將尿尿在老公的嘴裡…對她來說是真的感覺不太好。

不是接受不了,是擔心我嚐到以後會噁心接受不了。

“尿!”

在這樣漆黑的深夜中,我沉聲的一個字,帶著幾許不容置疑,隨後我將嘴緊緊貼在她的蜜穴上,等待著,她能將尿液灌到我嘴裡來,讓我能夠接觸哪怕一絲絲這種身體上的燥熱和痛苦。

聽得我的命令,柔兒乖巧閉住嘴,小腹緊收,努力醞釀著她身體裡的尿液。

簌。

醞釀了幾乎半分鐘有餘,稀疏的陰毛之下,那蜜穴地帶裡終於有著淡黃晶瑩的液體潺潺流出。

我將這些尿出來的尿液吞進口中,隨著喉嚨咕咚咕咚的下嚥,通通的灌進身體,開始有一些澀然,甚至微微泛著苦意,品嚐到最後,也不只是出於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如此,我竟然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甘甜。

在我嘴巴下還是有一些羞澀放不開,柔兒的尿液倒像是山間經常斷流的清泉,分成一股又一股,每一股都不大,卻又剛剛好灌滿我的嘴。

分批將那尿液嚥進肚子裡,直到最後一滴甘霖般的體液也盡了,我有些回味的用舌頭舔吮向她蜜穴,直到舔得乾乾淨淨,胸膛起伏,這才感覺身上那火熱消下去一些。

“老公,先回房間去吧~”

用誘人的小腳勾了勾我的脖子,柔兒聲音裡泛著幾分春色和羞喜,向我小聲道。

“我等等就去睡,你先回去。”

我苦笑了聲,心想還是先弄出屁眼裡的生薑,免得一晚上都得處於更亢奮的狀態。

讓柔兒回到房間以後,自己又在衛生間裡,收獨自拾起了之後殘留的一切。

晨的陽光照射而來,伴隨著兩腿之間小弟弟的那晨勃反應,我似乎感覺到,胸膛上有著某種癢癢的,熟悉卻又有一些陌生的柔軟物事,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迷迷糊糊中伸手握住,我睡醒過來,循著光線望過去,才發現原來是柔兒,又在用她那雙修美誘人的小腳,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

只是這次她並不是因為慾求不滿,見到我向她望過來時,這素顏溫婉的女人向著我眨了眨眼,竟似有一些頑皮和狡黠。她指尖縈繞著一縷如墨的秀髮,神色之中含著一抹嗔意。

薄唇輕言微泯,隱隱綽綽,始終似保持著一抹輕笑般。

那雙小腳被

我人贓並獲的抓到,她卻是有些挑逗的又用腳趾撓了撓我的肌膚,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瞬間讓我又舌頭有些乾燥了。

看了看鐘表,發現睡過頭後,我不禁苦笑了聲,道:“你怎麼沒有叫醒我?”

“你昨晚也挺辛苦的~就沒忍心叫醒你。”吐了吐那粉色的小舌,柔兒繼續望著我眨了眨眼睛,一向對我都是溫柔聽從居多的她,此刻總感覺有些…變化。

回想起昨晚在她面前時那麼放浪,跪在衛生間裡對她的高跟鞋臭絲襪美足又啃又舔,甚至還強行要喝她的尿液,我心裡苦意不由更濃,畢竟這種事…還是有一些變態和不妥的。

“昨天有些發瘋,希望你別太在意,我以後會剋制自…”苦笑一聲,我正想要認真向柔兒保證,然而那白皙玉指,卻輕輕抵在我唇前,阻止我繼續再說下去。

柔兒臉上帶著一抹羞紅,卻又很認真的看著我,道:“我一點也不討厭你昨天那樣…只要你願意,而且你能喜歡我的腳,我真的很高興。”說到這裡時,那雙彷彿盪漾著如水漣漪的眸子,驀然閃爍出一抹黯淡。

“你以前回來,對我總是那麼規矩…永遠像是外人一樣,我還以為你覺得和我結婚是種錯誤,如果你喜歡腳,或者是臭一些的絲襪,大可以跟我說,或者有什麼別的喜歡的,也可以告訴我的…”

似乎是想到了我昨晚跪在她腳下,懇求她踐踏羞辱的那副發情樣子,柔兒忽眉月彎彎,噗嗤輕笑了聲,再度向我望過來時,一雙美眸含嬌帶嗔,薄唇在我面前微微啟合著,一個女子應有的柔婉與嬌意,瞬間讓我又忍不住嚥了下口水,望著她眼睛有一些直。

女人是花,這句話一點沒錯,她們的確需要滋養和灌溉,也許以前我對她的態度看起來是相敬如賓,可其實的確有隔閡。柔兒不是一個有著年輕資本的少女,她就算再美,也終究要比我大好幾歲,也許在以前她對我的乖巧,是覺得我娶她以後嫌棄她年紀比我大,而只能通過乖順的方式,來想辦法彌補我…

“我昨晚回房間就睡著了,也沒來得及再繼續做下去,老公~要不要我用腳幫你挫一下,或者~用嘴巴給你含~”

容顏泛著絲絲羞紅,柔兒又吐了吐小舌,輕聲一笑中已握住了我身上的棉被打算扒開,回想到我兩腿間還牢牢綁縛的貞操鎖,我瞬間緊張起來,可柔兒這時已將棉被掀開,暴露出我一絲不掛的下體!

眼前所見,只見我兩腿間那小弟弟一柱擎天,早晨的這個時候,那膨脹炙熱的肉棒是那麼的有威嚴,在柔兒又羞又喜的神色中,我心裡緊繃起來的一根弦,卻終於又鬆了下來。

我這才回想起來,昨晚和柔兒親密完以後,我害怕被發現,所以偷偷溜進少女房間,用鑰匙將貞操鎖打開了,如今可真算是睡糊塗,連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回過頭來抿著小嘴看了我一眼,柔兒將有些散亂的墨髮撩回到嬌嫩耳垂後面,伏下身子,開始用櫻桃小嘴含住我炙熱的小弟弟,並且手指刮蹭卵蛋,盡力給我做好最刺激的體驗。

她的小巧嘴巴,那溫溼柔軟的小舌舔吮上來時,我就忍不住身上一顫,龜頭宛如被一團溫水包裹,卻又有些像是在經歷最舒服的電療按摩,那種感覺和體驗,真的是爽到了極點,難怪男人都喜歡被口。

曾經我只是和她敷衍做任務

一樣草草了事,如今靜下心來,柔兒櫻桃小口的舔吮還有吞吐,竟讓我有些欲罷不能。

她兩腿跨到我身上來,將那雙未著鞋襪的纖美裸足同樣弓起置於我臉頰左右,沒有絲襪的那種若隱若現,她的這雙小腳卻看起來更加雪潤誘人。足型修美,猶如羊脂白皙的這美足上,十根玲瓏剔透的腳趾,粉色桃紅的指甲油點綴,令得她的這雙小腳看起來更加的撩人。

我的舌頭遊離在大腳趾頭與食趾的趾縫間,舔吮一番後,順勢含住了柔兒的腳趾,而雙手同樣撫摸著她那光滑雪白的小腿,至大腿,到大腿根部~掀開那累贅的睡衣,再一次將隱藏在桃源深處的那一抹蜜穴給找到,手指探進,有些像是折磨她,捏了捏她的陰蒂,隨即兩根手指開始摳弄。

“嗯~”

當我的舌頭舔至腳心,柔兒忽然緊緊的蜷縮起小腳,身子微微有些顫,含著我粗壯肉棒的小口中發出了一聲令人振奮的呻吟。

我有一些奇怪,試著又用手指對她蜜穴摳弄了幾下,柔兒雖然也會有反應,可是卻並沒有那麼強烈的呻吟出聲,而後我試著用舌頭又舔了下她的腳心,柔兒這次身子顫晃得更厲害,雪白的翹臀也開始搖晃。

這下我明白過來,開始用舌頭不斷的舔吮她的腳心部分,柔兒那緊張卻又羞怯的呻吟聲越來越控制不住,另外我手指摳弄的蜜穴地帶,更是蜜液潺潺。而後我又試著舔吮柔兒的腳趾,腳踝還有腳掌部分,她的反應雖然不同,可絲絲媚意十足的呻吟,卻始終未曾中斷。

原來柔兒的這雙小腳,真的是她的敏感部位。

昨天已經在貞操鎖裡憋了一整天,我的小弟弟早已成為最敏感的狀態,在柔兒小口的含舔,還有一雙清涼小手的搓弄下,我很快就有了想要射的慾望,當下呼吸漸沉,在柔兒試著為我做深喉,較為強烈的吞吐時,我開始摟著她的小腳粗重呼吸起來。

那臀部開始主動的抬起收回,將小弟弟強制在柔兒小口中灌插,我大口張開嘴,去含住她的修美小腳,不斷的將這誘人小腳灌進我喉嚨裡,在即將興奮到極點的時候,更是有些粗暴對她小口狠幹數十下,隨著那股強烈的快感湧上,我更是直接的將濃濃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

射完以後,我過去抱住了她,望著柔兒柳眉緊皺含著那滾燙精液的神色,輕笑道:“喝下去。”

柔兒回頭白了我一眼,那一雙水眸含怨,僅僅這一個眼神,竟也有說不出的好看,她好不容易將有些腥臭刺鼻的精液嚥下去,然後在我面前吐出小舌頭,示意一點不剩的喝下去了。

“味道怎麼樣?”子孫液被自己的妻子用嘴巴吞下,這樣一副畫面,我自然有些興奮,更想知道她的評價。

“不太好喝。”柔兒似乎有些委屈,眨了眨眼。

雖然知道那些日韓動作片裡大部分都是騙人的,可當得知這個答案時,我難免還是心頭湧上來一陣失落,較為勉強笑了一聲。

“不過~”水眸裡,似也有著一抹狡黠在閃動,柔兒嗔聲道:“一想到是老公的,就感覺精液是甜甜的,很希望~每天早上都能喝到。”

我望著她,一抹壞笑驀然掛在了嘴邊,低聲道:“那我要你喝我的尿,你也願意嗎?”

柔兒卻是看著我眼睛眨了眨,然後在我面前張開了小嘴,挑釁一樣的看著我。

我心裡有一股

與卑賤欲或者是蹂躪欲完全不一樣的情緒,莫名湧了上來,那種感覺很甜,又很舒服,當然…除了這個,還另外有著更興奮或者說是殷切的情緒在蔓延。

我一絲不掛站在床沿下,讓柔兒同樣下了床,跪在了我膨脹粗壯的肉棒胯下,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屬於我的女人,不…還有是肉便器,尿便器,甚至還兼職保姆,女王等多種身份的女人,邪笑一聲,將射過一次還同樣是堅挺異常的肉棒讓她含住,一晚上憋到現在的滾滾尿液,盡皆是灌溉在她小巧可人的嘴巴里。

當那泛著一縷橙黃的尿液從她唇角溢出,幾分另類和淫菲的氣氛,再一次刺激著我的荷爾蒙。

親眼看著柔兒把我的尿液一口一口嚥下,隨後吐出那對她來說有些粗大的小弟弟,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適,反而是貝齒泯咬著薄唇,竟似有一抹竊喜和偷笑一樣。

“喝臭尿就這麼開心嗎?”

柔兒抬起頭,白了我一眼。嬌人含嗔,又似讓我心裡某處融化開了一角。

可旋即她臉蛋上一紅,低下頭,小聲的道:“只要老公你願意…每天,我都當你尿便器。”

硬了!

任何男人恐怕都受不了這種含羞低語,我直接抱起她把柔兒兩腿分開,再一次舔吮在她蜜穴上面,讓她同樣的,把今天自己的那股尿液尿在我嘴裡。

清粼水柱,隨著她容顏上的那抹嬌羞徐徐淌淌出,在我的口中灌注吞嚥著。

咕咚咕咚灌咽完這種可口美味,我撫摸著她的小腳,忽然道:“你的絲襪呢?還有高跟鞋,我想讓你穿著那些,玩兒一個遊戲。”

柔兒臉上一紅,就這樣穿著一襲睡衣,赤著那雙小腳跑出臥室,去找來那雙還殘留她體味的絲襪,以及那雙屬於她的漆黑色高跟鞋,當著我的面將那雙絲襪穿上,不過高跟鞋卻是先放在一邊,並沒有讓她穿上。

我平躺在床上,向她說道:“把你的腳踩在我肚子上。”

柔兒一隻絲襪小腳踩上,生怕把我踩痛了似的。

“兩隻腳都踩上來。”我又向她道。

柔兒有一些遲疑,一隻纖足的重量漸漸壓下,我已經感覺呼吸有些困難,當她真正將一雙絲襪小腳站在我身體上時,就算柔兒身體輕盈,我依然感覺到了一些難受,不過更多的,則是興奮。

這是我在戀足網站裡看到的視頻,如果由小穎來踩我,我相信她絕對會讓我難受很長時間,可是由柔兒來,我卻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你試著在我肚子上跳一下。”我繼續道。

柔兒試著從我身體上跳起來,那絲襪小腳再一次踩踏下來時,頓時讓我有一種窒息般的感覺。

“繼續。”

我喘著粗氣,雖然有些疼,不過心裡那股興奮勁頭卻沒消除下。讓柔兒的那雙絲襪小腳踩踏我肚子,然後又這樣站在我身上給我揉搓小弟弟,甚至於讓她把一雙小腳踩在我的臉上,不斷彌補著我以前未曾體驗過這些樂趣的遺憾。

在這臥室之中,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隨著那情菲而不斷的攀升著。

砰!

那一雙天藍色帆布鞋隨著玉腿的抬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弧度,直接是將那體型有些虛胖的男生踹到在地,少女清澈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屑,抬起腳,將染著不少灰塵的髒鞋底踩在對方臉上,用鞋尖碾旋。

一隻手插腰,宛如是一個混混女般,俯下身,清脆貝音,冷冷向著她帆布鞋底驚恐

害怕的小胖子道:“你不是很喜歡罵我有娘生沒爹疼嗎?怎麼不罵了?”

“別用鞋底踩了,再怎麼說這也有點兒嚴重了。”在少女身旁的兩個染了金髮的女生走過來,其中一個略皺了下眉,看著那雙纖巧帆布鞋對於男生臉頰的踩踏,忍不住勸了句。

“男人都只不過是下賤的生物,被我這樣的美女踩踏,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要不要證明給你們看?”回想到家裡那個披著“父親”面具,卻瘋狂的痴迷於她鞋襪臭腳的男人,少女動人柳眉不由蹙了起來,話音有一些冰冷和不屑。

她身旁兩個女生互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神色中的一抹疑惑,似乎相互在詢問著,“是這樣嗎?”

卻見少女天藍色帆布鞋之內的粉襪小腳蜷了蜷,一根玉指插在鞋跟處,將一隻帆布鞋脫下來,旋即將這散發出濃郁腳汗味兒、新鮮無比的柔軟小腳直接是踏落在那張胖臉上,僅僅隔著一層棉襪的纖足,在他的臉上碾來碾去。

本就是炎熱季節,這微微泛著些許霧氣的溼潤小腳上腳汗味兒更是可以想象,被這樣的粉色誘人的臭襪羞辱和踩踏著,在其小腳下的男生難免一些掙扎,只是在少女的吩咐下,兩名女生已經扒開他的褲子,當褪下他的內褲時,在其中遮掩著的小弟弟更是膨脹中顫晃而出。

僅僅是被踩臉,隔著棉襪聞嗅少女的小腳,這男生竟然真的起了生理反應!

“呵~給你們看一個更好玩兒的。”看到兩名同伴臉上似乎有些驚訝,小穎再度冷笑了聲,忽然蹲在這男生的旁邊,用手握住了自己那隻脫下來的帆布鞋,倒轉鞋口,堵在了那男生的口鼻上。

“吸氣——”貝齒輕啟,少女眸子含著一抹威脅,向面前的小胖子說了句,那男生也只好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來自鞋口內的濃郁汗液味兒吸進入自己鼻腔裡。

“呼氣——”

………

連續的讓對方在自己帆布鞋裡深深呼吸幾口,緊接著在三個女生眼簾中,果然見到那膨脹通紅的小弟弟再度勃起了幾分!肉棒隱隱的顫晃,似乎慾火達到極點。

“男人可真是一堆賤貨。”

看到這面前的小胖子果然一樣的變態,少女俏臉上的嘲諷似乎更濃,正想著要用什麼方法繼續折磨一下這個小胖子,卻驀然聽到在她們的身後,傳來一道陌生青年有些陰沉的聲音。

“還沒讓男人開過苞的女人就是牙尖嘴利,連我弟弟你們都敢欺負。”

小穎一愣,回過頭來才發現,原來有好幾名痞氣十足的青年已進入狹窄的巷道,面色不善圍住了她們,為首的那男人臉上閃過一道陰笑,身後幾個人,立刻動手將小穎和她兩個同伴按住。

………

即使是經過了一番劇烈掙扎,可她們三個十幾歲的女生,根本逃脫不了成年男人的手掌。

當最後的力氣用盡,那臉蛋精緻的少女被粗暴的丟到牆角,粉腮之上,因為剛才的劇烈反抗而被扇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她那兩個瑟瑟發抖恐慌的同伴就蹲在那裡,神色上有些害怕。她們雖然欺負慣人了,可輪到自己被這樣對待時,卻只有更加的彷徨無措,更何況,男人折磨女生…有太多種方法了。

而染著一頭黃毛的青年抓起小穎的頭髮,望著這衣服在撕扯中有些凌亂的少女,冷冷向他那個小胖子弟弟笑道:“弟弟,剛才她是怎麼欺負你的?是不是用腳

踩你的臉來著?咱們是男人就讓著她點兒…今天,就讓她這隻小腳,好好的踩踩我。”

說話中帶著一臉的邪笑,抓起了少女那雙粉色棉襪包裹下的芊芊小腳,一隻手伸過去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那猙獰惡臭的肉棒解放了出來!

“喂!你們在幹什麼!”

剛才在外面隱約似聽到小穎叫喊聲的我,心裡騰然躥升著一抹怒意跑近,今天妻子是讓我記得把小穎帶回家,免得她走出去不知和誰混在一起,苦尋無果沒想到在這兒碰見,而且更加令我火冒三丈的是,那個染髮的青年竟然把那根骯髒的東西向著小穎足底貼近過去!要是我再晚了一步,還不知道後果是什麼!

“切,她的家人嗎…”那黃毛看了我一眼,放開小穎的那隻粉襪包裹的小腳,卻不疾不徐穿好褲子,完全沒有一絲誠意的道:“好好管管她,如果再有下次…她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

看到我的出現,那幾個小混混帶著有些胖的男生隨即離開巷道,小穎那兩個同伴也神色驚慌低頭離開,我走近到小穎邊上,望著小穎俏臉上的那個巴掌印,以及衣服有些亂的痕跡,不由心裡一痛,半跪下來,拿起那雙不知被誰丟棄在地上的帆布鞋,一隻手握住了少女圓潤纖巧的纖足,為她重新的穿好。

兩人間,默然有些無語。

小穎自始至終垂著頭,額前髮絲微遮著她臉上的神情,此時光線昏暗,我無法看清楚她的臉蛋,更加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只是剛剛經歷瞭如此遭遇的少女,於她來說肯定像是做了一場恐怖噩夢一樣。

唉…

暗自嘆了口氣,從她那兩名同伴口中知道了一些情況的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少女,默然了片刻,道:“…以後最好不要這樣了…先回家吧,媽媽熱了飯給我們,這兩天我接你上下學。”

正想起身時,餘光撇到少女雙手緊緊摟著的雪白膝蓋上,不知怎麼磕到青紫,我嘆了口氣,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將那輕盈瘦弱的少女背起來,離開巷道。

當日落西山,最後的那斜陽投射下來。

循著那遠處投射來的一抹紅霞,我揹著小穎,慢慢走過街角。

這是一條很安靜的小路,夕陽下的一切,都是顯得如此的美好,我雙手觸碰著少女那細膩柔軟的小腿,心裡有一些暖流閃過,而在我背上的少女,在遲疑過後,含著一抹倔強,以及對我的嘲諷開口。

“你剛才…一定很擔心吧。很擔心別人把臭精液射在我的腳上…然後你就失去只屬於你的這雙美腳丫了。切,你們男人心裡那些齷齪自私的念頭,也不過如此。”

聽著背上少女那對我的嘲諷,我心裡不禁有些默然,心中湧上來的那種罪惡感以及負罪感,令我忽然感覺到有種如山的壓抑。

從第一次偷偷聞小穎的鞋襪,到用她的帆布鞋自慰被她發現,一直到現在…當夢想成真時,那種強烈刺激和興奮有多少,心頭的失落還有陰影卻就會存在多少。就算只是繼父,可我畢竟是小穎的父親…而從乖乖女淪為如今的不良少女,這一切,恐怕還有著我不少的功勞……

帶著這種複雜的思緒,我揹著小穎回到家裡,將她放在沙發上,取出繃帶和消毒液,為她脫下鞋襪,用棉球棒給她膝蓋摔傷的地方消毒。這期間,那湧上來的負罪感令我一直心情陰鬱,在少女的面前,也始

終是默然無語。

也許是在她面前下賤變態慣了,這樣正常的我,反而讓小穎有些不適應,在我低頭為她傷口認真消毒的過程中,少女有一瞬間彎下腰來,芊芊玉手緊握住了地上的一樣物事,看向我嬌喊道:“抬頭,張開嘴。”

心裡生出一絲疑惑,我剛抬起頭,卻見到小穎兩指按住我的腮幫讓嘴巴打開,強行將粉色一團的物事塞進到我的嘴裡。

少女清香的足汗味道混合著悶在帆布鞋時的燻臭味,當這股味道在我口腔裡蔓延開來時,本就對少女棉襪沒什麼抵抗力的我,頓時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而兩腿間的某處,更是漸漸的起了一些變化。

小穎緊接著又將一隻纖足踩在我口鼻上,那一雙靈動眸子望著我,恢復到小女王的姿態,神色中含著一抹冰冷道:“脫下褲子來。”

我面頰湧上來一抹遲疑,耳邊卻驀然聽到少女嬌哼了聲,我不動手,她就自己蹲下來,直接扒開我的褲子,讓那受到刺激早已是炙熱膨脹的小弟弟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一路上裝得那麼像,我還以為你突然變性兒了。看你這個狗雞巴…還不是一樣的悶騷。”

小穎冷笑中向我諷刺了一句,在我面紅耳赤有些無地自容的情況下,少卻不知在女的心中,驀然鬆了一口氣…

比起剛才那樣正經的我來,似乎對於她鞋襪毫無抵抗力如此悶騷的我,才是她早已習慣了的。

“把衣服全脫光了,你見過一條狗——會穿衣服的嗎。”

貝齒啟合,將“狗”這個字音咬得極重,我心裡的火熱瞬間升騰而起,剛才的那種抑鬱過後,我需要用更加刺激的項目來讓我緩一緩,而跪在小穎的腳下盡情釋放我的卑賤,這就是對我最好的發洩方式。

脫下衣服,一絲不掛的跪在小穎面前,那空氣中微微的冷意再度令得我心中的火熱擴大。

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拂動那一頭柔順的墨髮,小穎拿出塞進我口中的粉襪,將那雪潤纖足伸到我面前,不屑的笑道:“舔吧,就像你經常做的那樣。”

“嗯…嗯。”我回答有一些支吾,面龐向著小穎的纖足湊近了些,將炙熱而溼潤的舌頭舔在那上面,小腳上清涼柔軟的觸感,還有那足上濃郁的腳汗氣息,通通被我舔在腹中,咕咚的嚥下。

妻子蘇柔今天是晚班,整個晚上都只有我和小穎兩個人,不用擔心外物,我的動作幅度自然漸漸大了些,含住那如嬰兒般可愛粉嫩的腳趾,輕輕吮吸其中的腳汗,將她的玉趾含在口中,忘我舔吮著“女兒”的纖足。

“放心吧,我不太喜歡欠別人的人情,今天我不會刻意的去折磨你,就當是對你這個變態的謝禮了。”

少女俏臉上微微有一些紅,她把纖足踩在我的臉上,悶了一陣,又嬌哼著抬開,故意將柔嫩纖足翹得高一些,離我舌頭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卻就是讓我沒辦法直接舔到,而另外那隻雪潤小腳,則是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身子被她的那隻小腳固定著,我只能艱難的伸長脖子,伸出舌,去舔舐在那充滿少女氣息的腳底。

沾著熱氣津液的舌尖,努力的舔在少女小腳上,為她的腳心、腳趾,還有腳踝處服務著。

小穎的另一隻美足碾了會兒我的小弟弟,似不希望我能這麼簡單的發洩,五根靈動美麗的足趾,忽然漸漸的上移,摩擦著我的皮膚踏在了我的胸

膛上,然後用大腳趾與食趾將我左邊的乳頭給緊緊揪住,狠狠一捏。

“啊~”

這一下狠捏又痛又麻,不自禁令得我的身體一顫,呻吟出聲。

小穎開始用腳趾輕輕的挑逗我的乳頭,摩擦我胸膛上面的肌膚,既舒服又很癢,在她的挑逗下,我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那羊脂般白皙的清涼小腳,蔓延過我的胸膛,到脖子,再用纖足抵在我下巴上,用另外那隻塞進我嘴巴的小腳正好進進出出,抽插了兩下,隨後小穎開始用腳輕踏我的臉頰。

一般來說,小穎她很少會用裸足觸碰我的身體,頂多是隔著一層棉襪,更多的時候則是穿著鞋子來碾踏我。今天的她,能夠用小腳摩擦我的身體,應該是我享受過最爽的一次待遇了。

在小腳摩擦過我的全身後,小穎再一次將腳底踩在我炙熱肉棒上,開始對我的小弟弟進行揉搓和碾踏。

被她肌膚清涼的小腳來回碾動,口中還含著小穎另外一隻纖足,沒過幾個來回,我就呼吸沉重,只是每一次有發洩的慾望時,就會被小穎用腳狠狠地碾踩卵蛋。

在那強烈的痛處之下,我想要發洩的慾望也隨之會被強行壓下。

“是不起很想射,狗東西?或者說…爸爸?”

這麼折騰了幾次,我心裡面想要發洩的慾望更加強烈,小穎卻是饒有興致,用那雙腳不斷對我的身體進行折磨,語氣微鬆了一些道:“先幫我穿好鞋襪。”

手掌握在那柔軟溫暖的纖足上,我心裡閃過一些不捨,可既然小穎命令了,也只好將地上那雙鞋襪再一次包裹在她的纖足上,遮掩下她的一雙裸足。小穎抬起那紋絡清晰的鞋底,帶著一抹輕嘲道:“沒忘記第一次被我發現的時候,你是怎麼射出來的吧?今天就讓你舔著我的鞋底,用手打飛機好了。”

我有些興奮,伸出舌去舔舐少女那美妙的鞋尖,另一隻手則是握住小弟弟上下套弄,這樣的場景,我好久都沒有體驗到過,在那以後當然幻想過無數次,這一次終於又如願以償了。

舌尖在天藍色帆布鞋底殷勤舔舐的同時,少女美鞋上淡淡的塵跡,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轉移到我舌頭上,導致我的舌頭變得有些發黑,發麻。只是這種很久沒有體驗到的興奮感,卻時刻充盈著我的大腦。

那口中帶著灰塵的鞋革氣息中,我雙手套弄著我的小弟弟,並且動作越來越快,想象著自己現在的下賤模樣。

腦海中,不斷迴盪著小穎時而狡黠,時而不屑,時而高傲的俏臉,沒過幾分鐘,我的粗喘化作一聲呻吟。

濃郁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了地面上,小弟弟在發洩過後,也是緩緩的萎靡下來。

“誰讓你射在我鞋子上的。”

正自我有些疲憊時,小穎忽然嬌喊了一聲,我這才發現,原來不經意時,那滾燙的濁液竟然有大半射在了她的帆布鞋上,不光是鞋底,就連鞋面也沾染上不少。

“我…我現在就舔乾淨。”我心裡有一些慌,小穎最討厭我的精液沾染在她鞋子上的,剛才太過興奮,射的量更是比平時多不少。

“不用了。”少女俏臉上微微一紅,隨著那墨髮一揚,她已經自己跑到衛生間,清脆貝音傳到我的耳內。

“這次放過你,不過…下不為例!”

伴隨著炎炎夏日,車水馬龍的繁華城市裡,各種各樣的少婦美女經過我的眼簾,她們盡皆是穿著短褲短袖,

那一雙雙白皙誘人的大長腿下,有著很多鞋襪的搭配。高跟鞋配絲襪…帆布鞋配棉襪,涼鞋裸足,甚至是軟底鞋船襪,形形色色的這些搭配,對於我這個有戀足傾向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對於眼睛的享受。

優雅別緻的西餐廳內,我就這樣倚靠在櫥窗邊上,在我的對面,妻子蘇柔還有小穎相坐在一旁。

小穎只需要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短褲,然後配上一雙白色帆布鞋以及一雙白色過膝襪,那種青春靈動的氣息就會自動顯現出來,假裝點單的時候,我曾不止一次的悄悄望及桌角下,那一雙潔淨無痕的帆布鞋,以及她修長小腿上的那雪白色絲襪,光是幻想著小穎現在鞋襪內纖足的腳汗味兒,我內心深處竟也會不自禁升起一團火熱。

只要看到她的鞋子…襪子,我都會隨時隨地的有那種渴望被踩踏的慾望,即便是再怎麼剋制,可腦海中的那些浮想聯翩,卻根本無法剋制下來。

在小穎踩著白色帆布鞋的那雙纖足旁,另外的是一雙隱隱透露著淡雅與性感的高跟涼鞋,塗抹著淡粉色指甲油的十根瑩潤腳趾,是那樣的可愛而誘人。

好不容易趕上公司放假期,柔兒說高跟鞋肉絲襪穿得太累,所以才換成短裙裸足這樣的裝扮,那雙寸寸纖長勝雪白皙的一雙小腳,看起來非常具有誘惑力,如果我願意,等一會兒回到家裡,我可以盡情的抬起柔兒的小腳,從鞋底到趾縫舔個痛快,只是…

我還是更喜歡少女的那雙帆布鞋保護下的稚嫩纖足,那個,才應該是我喜歡和憐惜的目標。

“媽媽,你看這條新聞好有意思,男子在街頭被牽著當狗溜,呵呵…如果我是牽著溜他的那個人,一定再讓他當街表演一下鑽胯。”

少女似單純的鈴笑之言中,小穎已將手機屏幕挪向她媽媽那裡,我當然明白她肯定又暗指的是自己,腦海裡不自禁浮現出一幅畫面。

一身皮革西裝的自己被小穎栓上了狗鏈,在人潮湧動的大街,當著所有人的面低頭跪爬,跟隨在她的帆布鞋纖足下,路人的指點分分,從旁走過的高跟鞋性感美女流露出的輕蔑和不屑,甚至是在上新聞以後,大家都得知被當狗的那個人還是少女的父親…

這種需要莫大勇氣才能曝光出來的事,我自然不願意真的去做,但從腦海裡幻想時,我的心竟砰砰跳動,尤其是小穎提到鑽胯的情節,那副畫面感…讓我口中有些乾澀。

緊接著不久,我便感覺到正對面的那雙踩著白色帆布鞋的纖足忽然抬起,用鞋底踏碾在我小弟弟上。隔著褲子,那絡紋清晰的帆布鞋底緩緩碾旋卵蛋與小弟弟的連接處,強烈痛苦伴隨著生理上的那種快感,我臉上瞬間漲紅了一片,卻又只能忍著疼,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只見到少女回頭看了我一眼,那芊芊的一根玉指,自上而下作出一個“拉下”的動作,被她調教這麼長時間,我明白,這是在讓我拉開牛仔褲的拉鍊,露出逐漸膨脹起來的小弟弟,好讓她更方便的碾踏。

妻子就在我們身畔,而我卻揹著她享受小穎的美足揉踩,說實話的確有一種強烈的緊張。

我悄悄拉開牛仔褲的拉鍊,將內褲一角分開,好讓在裡面早已膨脹炙熱起來的小弟弟暴露出來。少女用鞋尖微踢了踢我的兩顆卵蛋,旋即向她媽媽嫣然一笑,繃直了那雙玉腿,好讓

帆布鞋底完全的踩在我小弟弟上面。

帆布鞋的鞋跟到鞋尖,正好將我從卵蛋到龜頭的部分完全遮蓋,體驗著少女這樣的美妙碾踏,實在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在裡面。

“對了,這裡有一瓶飲料,是我特意買給〔爸爸〕的哦~”

小穎望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中將一瓶紅茶飲料遞了過來,妻子看到我們相處如此融洽,自然也很開心。

我訕笑著接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那所謂的“飲料”,莫名我神色一愣,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驚愕,甚至眉頭都緊緊皺了一下。

小穎給我遞過來的根本不是什麼紅茶飲料,這個味道是…她的尿液“爸,怎麼了,是不是飲料不太好喝啊?”絲絲關切的那嬌音中,小穎薄唇微抿了抿,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我,模樣頗嬌小惹人憐愛,可在桌子下面,那帆布鞋底卻是對我小弟弟的碾踩更加劇著!

小巧鞋尖碾在我龜頭上,踩著它緊貼在我隔了一層褲子的肚皮處,隨著那纖足上力道加重,我甚至感覺小弟弟都快要被她踩陷進肚子裡面去了!

“好…好喝。”強行嚥下嘴裡面那口少女“聖水”,我拼命忍耐那痛苦不叫出聲,勉強笑了笑,額頭上卻漸漸溢出些許冷汗,神色似也蒙著一層蒼白。

“好喝的話,你就一口氣都喝完吧。這家餐廳可不允許咱們私自帶飲料~”少女柔聲細語含著關切的講話,卻只有讓我心裡發苦,隱藏在這乖巧下面的,可就是小穎的小惡魔一面了。

我拿起那瓶“飲料”,在妻子面前表情儘量的不顯露出破綻,對準瓶口又咕咚咕咚嚥進去幾口。

尿水畢竟還是排洩物,肯定不可能有多好喝,那種無論怎樣都消解不了的酸騷味是避免不了的,只是小穎畢竟還只是少女,她的尿液味道更多的,則是有一種清淡。

從她小嘴裡喝進去的水,在少女身體裡中和醞釀,到她身下所排洩出來的尿液,這其中多出來的一些物質,雖讓我喝起來不是太舒服,更感覺有一些苦,可生理上卻感覺到更強烈的刺激。畢竟如此若無其事的在西餐廳裡喝著女兒的尿液飲料,這種變態行徑…可絲毫不亞於那位當街跪爬的仁兄了。

“媽媽,你說男人怎麼會這麼變態,偏偏呀…就喜歡跪在女人腳底下被當狗溜,我看網上還有人喜歡臭襪子,臭鞋,甚至連尿都覺得是聖水呢。”

喝著少女為我特別準備的“飲料”期間,小穎也不再理我,而是繼續和她的媽媽說話,少女輕鈴的顫笑聲中,那語中的特別所指,再度讓我臉上一紅。此時此刻命根子被踩踏在鞋底,還品味著女兒尿液味道的我,不正是那種變態嗎…

“管那些人做什麼,這隻能算別人的愛好罷了。還有,你這妮子以後別什麼都看,你還這麼小。”在她身旁的溫柔女人,美麗的臉上忽泛起一陣紅潤,面對這麼另類的話題顯然是不準備深談。

拿起身畔的咖啡紅唇微微泯了一口,柔兒卻似不經意向我望來,如水眸子裡有一些神情和輕笑,似乎是在想著,她的丈夫可就有這樣的愛好,不光是戀襪戀足,而且前幾天她在我電腦裡,還找出了好幾個G的調教視頻呢。

“愛好?那…”小穎故作不知,柳眉輕輕皺了下,忽然眉月彎彎,充滿笑意望向我道:“爸爸有沒有這方面的興趣愛好啊?”

此話一出,蘇柔倒是和我兩個人

同時臉紅了,她有一些慌,向小穎輕斥道:“沒大沒小,這種問題是你該問的嗎。”

“媽媽不想說就算了,幹嘛罵我…你以前沒和他結婚的時候,從來不會罵我的…”

小穎有一些失落,低下頭來,神色之中的那一抹黯然,卻是連我都差點被她欺騙了,如果不是她的那雙美鞋還繼續對我小弟弟施加著懲罰…不斷碾動揉搓的話。

妻子眸中很快閃過一抹歉然,是啊…小穎很小就一直沒有父親疼愛,而且突然多出來一個繼父,她肯定會對這些事很敏感的吧。

這溫婉女人,從口中輕輕發出了一聲嘆,向小穎道:“那些事…都是我們大人的事,等你長大了,自然也會明白了的。”

言下之意,已經不再否認。

小穎很快恢復了活潑,眼睛裡帶著一抹狡黠,靠近她媽媽輕笑道:“這麼說…爸爸舔過媽媽的臭絲襪,還喝過媽媽的…嘿嘿。”

那咯咯的鈴笑聲中,刻畫著淡淡妝容的美麗女子羞紅到了耳朵根子。蘇柔雖說是小穎的母親,可她卻遠比小穎更容易害羞,更何況這種夫妻間的小秘密,怎麼好隨意和女兒交流。

“媽媽不說,那就是默認咯~沒想到…爸爸原來還喜歡喝尿水呢。”

“別…別胡說。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了…”

“那媽媽是什麼意思…難道,爸爸是喜歡被當狗一樣的拴著,然後讓媽媽牽著在房間裡溜?還是說…爸爸就是喜歡越臭越好的臭絲襪?”

在小穎循循善誘的逼問之中,柔兒只臉色愈加的漲紅,因為這些事,她和我不光做過,而且做過不僅一次。她畢竟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有時候性慾來了,自然會和柔兒做各種各樣令我興奮歡喜的遊戲,只是現在被小穎這樣逼問起來,連我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自始至終,小穎的那雙帆布鞋小腳就一直碾踏著我的襠部,對於卵蛋還有小弟弟全部都照顧了個遍。身下體驗著被小穎踩踏的感覺,耳中又聽著這樣的刺激,我漸漸感覺馬眼分泌出很多體液,似乎在興奮中…我的小弟弟迫不及待要體驗更多的東西了。

“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在小穎的一再追問下,臉皮薄的柔兒哪裡還能受得了,她容顏通紅有些慌亂離開,趕緊想到衛生間去躲一躲。

當妻子離開後,這安靜的角落裡,就只剩下了我和小穎兩個人。少女雙手勾住放在桌案上,小臉上含著一抹嘲諷,打趣中悠悠向我問道:“爸爸~媽媽和女兒的尿水味道比起來~你更喜歡誰的啊?”

我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嗆,莫名感覺臉上熱燙得厲害。

無論是說柔兒的還是小穎的,這可都有些難以啟齒,我並不是覺得尿液好喝,只是對於異性美女尿水的這種強烈刺激甚至是帶著幾分羞辱的事,心裡自然而然會產生出性奮。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真的不太好回答。

“切。”緊緊盯著我通紅無比,卻又在身下那快感中呼吸急促的騷賤樣子,小穎神色微沉,精緻俏臉上忽流露出一抹冷笑,旋即她便是化為有些不在乎的悠悠神色,白皙玉指玩捏著身前一縷秀髮。

“算了,我也懶得知道這麼噁心的答案。不過…明天還有一場家長會,你記得按時來,還有…無論聽老師說什麼,都不準跟我媽媽打小報告,聽見沒有!”

少女銀牙一咬,話音中含著一抹威脅,她的那帆布鞋纖足也是狠狠

的對著我柔軟子孫袋碾上去,痛得我忍不住呻吟了聲,這才又恢復起甜笑,皆有放緩下來,用帆布鞋對著我小弟弟的跟部上下左右進行著揉搓。

只是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我,卻神色有一些凝然望向她。

一想到小穎前些日子的遭遇,以及從老師同學口中聽到的她現如今的變化,心裡的那種負罪感,以及對於一個做父親應該有的責任感,令我真的有一些糾結。

我的確是個迷戀女兒鞋襪小腳的變態,但我不想為了自己貪圖享受,就毀了小穎的一輩子!

“如果你答應的話…接下來,你就真的可以好好享受了哦~”

見硬的有些拿捏不住我,小穎聲音一下子柔幽起來,就在我身下的一雙帆布鞋小腳,忽然有著一隻鞋尖踩住另一隻的鞋跟,將帆布鞋內的白絲小腳解放出來,“啪”一聲輕響,那帆布鞋落地的聲音,令我心都沒出息的緊接著跳動了下。

旋即只見那微微蒙著一些足汗霧氣的小腳,又蜷縮著腳趾踩住另一隻那鞋跟,如法炮製,將她的帆布鞋盡皆褪下,我低下頭時,只見到那雙足型修美,寸寸掩藏在雪白絲襪下的小腳對著我撒嬌般的蜷動。

隨後小穎纖足一點,猶如是蜻蜓點水,將白絲之內的柔軟足趾踩在了我漲紅龜頭上!清涼溼潤的一層白絲小腳,就這樣緩緩開始揉搓著它。

纖足搓弄,包皮吞吐那猙獰到極致的龜頭,在微微的一些水漬滋滋聲中,另外的那隻白絲小腳同樣輕柔踩在我兩顆卵蛋上,絲毫不會讓我感覺到痛苦,反而是對我的兩枚卵蛋揉搓得異常舒服。

在這樣一雙極品的白絲纖足揉碾下,我甚至快要失去了那分理智,伸手想要去握住小穎的足背,只是又擔心她會生氣。

“放心~今天的就算是作定金。休想讓我用腳幫你做更多的事,不過~想要摸的話我可以不介意。”少女狡黠一笑,心想對付我這種色慾燻心的笨蛋,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有一些默然,在遲疑中,用手去握住了她的一隻小腳,感受著白絲上傳來的絲絲柔軟與舒滑,心裡都似有了無限的滿足,單單就只是摸著她的這小腳,就讓我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

心裡湧動過一抹失落,在我想來,也許我已經無法再改變這一切…我的變態慾望永遠是這麼的濃,那既然這樣,我還刻意去婊子立牌坊幹嘛,既然是你情我願…那就這樣在小穎的腳下,對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最大的幸福。

無論發生任何事,只要我站在小穎這一邊不就行了嗎。

雖依舊無法說服自己,將心頭那股沉重感移走,可就在這樣的享受…與渴求中,我重重點了點頭。

而後口中漸漸湧來一抹乾澀,怦然心跳中,當著少女的面,再度握起桌子上的“飲料”,決定不再掩飾自己本身就變態和下賤的事情,對著那瓶中的尿液,順著喉嚨一口又一口吞嚥。

直到這股來自少女私密處的體液灌滿肺腑,我就這樣繼續享受著,來自那雙白絲小腳的揉搓。

“不得不告訴您,楊小穎同學在學校的表現,真的…”

“就在前幾天,她聯合著班上幾個女生,竟然要求男生們跪著鑽她們的胯,說是隻要鑽了,就可以免費得到她們的一雙鞋襪。你知道嗎…已經有很多男生…”

“唉…如果光是這樣就算了,她竟然還在學校裡偷偷新開了一個什麼…女王

俱樂部,說是隻要付錢,不僅可以跪下給她們當狗,而且還可以被給她們舔腳…”

“您是成年人了,我們不好說什麼。可父母的一言一行,全都影響著孩子,再這樣成長下去的話,就不用叫楊小穎同學了,而是改稱呼小穎女王。這…這…這是多麼糟糕的一件事!”

………

學校辦公室,當那黑絲襪制服的班主任語重心長,將一樁樁一件件關於小穎的事說出來時,我都忍不住的臉上時而漲紅、時而陰沉。

我一直以為,小穎她只是犯了一些小錯誤,可現在看來…

真的是因為我,而影響了她。

砰。

合住辦公室的門,我呆呆站在教學樓的樓道里,心裡有一些發矇。良久,才帶著痛苦緊緊皺眉,失魂落魄般,從教學樓裡走了出來。

小穎就在外面。

她看到我臉色上有些不對勁,似也對造成的傑作頗為知情,吐了吐那粉嫩的小舌頭,有些無視我臉上的陰晴不定,以及望著她時那複雜的目光,雙手背後,眉月彎彎,自顧自的說道:“那些事你都知道啦?”

“唔~這是我剛才組建的,不過你們男人可真是下賤,剛開始就有那麼多男生報名想要參加。”

一根玉指抵在那雪潤臉頰上,少女粉腮微鼓了鼓,彷彿相當的有成就感,腳下的那隻白色帆布鞋微微點著,思索道:“我現在發現把人踩在腳下也挺好玩兒的,不過…只要你不把這件事告訴我媽媽,我就會讓你享受到白絲足交哦~”

“喂,你怎麼不說話啊?”

小穎有些疑惑的望向我,她不太明白,這樣的事有什麼好奇怪的,既然是你情我願,她又沒有損失到什麼。難道說…眼前這個男人因為她要踩踏別人而吃醋了?

少女那清脆如鈴的聲音中,這一道狡黠靈動的身影,卻無論如何都讓我再升不起絲毫喜悅,內心反而是…如壓著一座山般沉痛。

“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了…”

將有些陰沉的目光望向小穎,我不太清楚現如今的表情,但料想也絕對好看不到哪裡。

少女蹙了蹙動人柳眉,嬌斥道:“你只是個狗東西。還真以為…”

啪!

當這清脆的耳光聲從少女俏臉上炸響開來時,我自己都好像剋制不住內心中的怒意還有責任感。當這記耳光在少女雪白的臉上漸漸將紅印蔓延開來,我卻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責。

這種感情很複雜。是…我是很享受就這樣被小穎羞辱,然後被她纖足踩踏的生活,可不知不覺中,我卻漸漸又向著一個真正的父親那樣開始中心轉移。

小穎的眼神裡,從剛開始的驚愕,到憤恨,再到無助和委屈,那一雙清澈的眼睛裡醞釀著滾滾淚花,忽然快速的掉頭跑了出去。

“我恨你!我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媽媽。”

在少女哭泣離開的背影中,我將頭去抵著冰冷牆壁,自口中,發出那聲自責般的嘆息。

………

當照在我身上的最後一縷紅霞散盡,殘月漸升,冷風吹過,我茫然的從石梯上抬起了頭。

在校門外這個地方已經坐了好幾個小時,在這期間,我有些反思自己這些日子來一件一樁噁心的事,又禁不住的想到回家裡會發生什麼。

如果說妻子知道了這些事,那接下來回家等待我的…恐怕就只有冰冷的一張離婚協議書了吧。

不過…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做下了這一切,現在我也需要為我的所作

所為而買單。

滿懷著心事,穿過一條條熟悉的街道,回到那屬於我的家門之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走入家裡。

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客廳裡並沒有柔兒或者是小穎的身影,只是房間裡有一些亂,也許是小穎剛剛摔砸東西所造成的,鞋架上也並沒有柔兒那雙漆黑色高跟鞋。

我突然的回想起,今天柔兒是上晚班,她是不在家的。

微微鬆一口氣,我走入家裡面,在經過廚房時,才終於發現了小穎的身影。準確來說,是喝醉了的小穎。

冰箱的門被大打開著,只是我買來鎮在那裡的幾罐啤酒已經空了,而少女就躺在冰冷地上,可能是感覺到地上太涼了,她兩手緊緊的摟著胳膊,身子蜷縮如一隻貓咪,俏臉上被染了一層醉後的通紅,在其粉腮上,那個清晰的巴掌印是如此的明顯。

我嘆了口氣,走近過去,想要將小穎抱回到她的房間裡,半跪在她身邊時,卻看到另外一個空了的酒瓶,驀然愣了下來。

在小穎旁邊,那是一瓶空了的香薰紅酒。這種香薰是我託人從印度進口,只需要一小口,就可以讓人內心燥熱,渾身充滿性慾,小穎也許是在生悶氣下,誤以為它只是普通的酒…

“賤貨~唔…”感受到被一雙更寬大的手掌抱住,小穎在我懷中緩緩睜開了眼,疏長睫毛下,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如似蒙了一層水潤,秋水盪漾,她忽然勾起小手,將我的脖子摟住。

粉色的唇微微用貝齒咬著,原本就容顏俏麗的少女,雪白臉蛋上似泛起一層情動的緋紅。

“你…你怎麼變得這麼好看了~”

我正茫然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小穎猛不丁朝我親過來,那好似吹彈可破的香軟櫻唇貼過來,在我發矇的狀況下,那清涼的小舌同樣是鑽進我口中,有些貪婪的從我口中掠奪和攪動著。

少女這又溼又軟的粉唇,與需要刻意用妝容掩飾自己的熟女完全不一樣,她的小舌頭中那最為嫩滑潤口的津液,如同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飲品,僅僅只是雙唇相接時這種觸感,竟然讓我捨不得這麼快將其分開。

小穎那充滿熱意的呼吸,吹打在我臉上,那種香薰的味道似乎也在作用著我,令我感到有些意亂情迷。

溼軟淫潤的粉嫩唇瓣,不斷的渡來她那甜美津液,似更加刺激著我的慾望。

小穎還未曾和誰接吻過,所以她的動作異常的笨拙,我朦朧中開始用舌頭交纏起她那粉舌,纏綿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小穎漸漸適應下節奏,那小香舌開始主動的在我口中攪動起來,俏臉神色之中,伴隨著一抹的享受。

在彼此津液的交合中,我和小穎同時閉上了眼睛。在情動之餘,那雙手控制不住的,開始撫摸在她那帆布鞋小腳上,將白色帆布鞋從她小腳上褪去,緊緊握著那雙舒滑白絲內的修美小腳。

手指從她的腳裸部分開始,一路上移到敏感嬌嫩的腳心,再然後是纖巧可人的腳掌,隨後每一根足趾,都隔著白絲被我輕輕揉捏過來。

指甲輕輕刮磨她的肌膚時,小穎那雙白絲小腳緊緊的蜷縮起來,似乎被弄得很癢癢,卻並沒有阻止我去玩弄她這細嫩修長的白絲小腳。

理智不斷的迴盪,告訴我這樣是不對的,可在這一股又一股津液的攻勢下,少女這嬌軟的身子在懷,我卻著實有一些迷情。直到小穎的手探進我兩腿之間

,清涼玉指握住我的小弟弟渴求般擼動,我心裡一顫,以前被小穎踩踏調教雖然不太好,卻畢竟沒有突破這一層關係,如果真的和小穎發生了什麼事,那我可真的毀了她的一輩子了…

將小穎的手腕緊緊握住,從我的內褲中拿出來,我們彼此分開唇,那絲絲淫液的弧度點掛在情動之中的少女唇角,又令我差點深陷進去。

我慌忙的一咬牙,知道絕不能這麼發展下去!

“我癢~幫幫我…爸…”

小穎輕動芳菲中,已拉開她的裙子,其內雪白色的內褲中間,早已完全被浸溼,點滴晶瑩玉液滴答在地上,她不安扭動這誘人的小臀部,用那雙泛著淡淡腳汗味兒的白絲小腳去刮蹭我的手背,隔著褲子摩擦我的胯下!

我嚥下一口唾液,咬了咬牙,兩手握在小穎大腿根部的位置,然後將頭鑽進她的裙下。為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小穎高潮出來,而不用肉體交融…我只能用身體上的其他部分了。

剛剛鑽進少女的胯下,那股玉液芬芳的味道,便及充斥進我鼻息,隔著那層早已經被淫液浸溼的純白色內褲,在浸了水以後,少女身下那片羞人唇瓣似乎更加凸顯。

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蜜穴,將整個蜜源地帶的形狀都清晰勾勒了出來,即便是隔著一層內褲,我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黏滑體液從那蜜源裡流淌而出。

伸出舌,對這小穎那裡輕輕含舔,從未曾經受過這種事情的少女,在我舌頭舔過去時嬌小身子劇烈顫晃。

“啊~啊~還要~還要再快點兒…”

“爸~”

隨著身體愈加火熱,小穎越來越剋制不住心裡那種撩人的興奮感,她一把將我推到,將雪臀蹲到我嘴前,並且用手剝開內褲的一角,免得那層布料打擾到她,我心裡一顫,雖說被調教時喝過無數次來自這蜜源裡的甘甜尿液,可如此直接用口舌接觸小穎的私處…行為卻有一些過了。

“我那裡真的好癢癢~舔它好不好~舔它~”

小穎卻在呻吟中,直接坐在我臉上,那大量金色蜜液流淌出來,我的嘴角、鼻子上,甚至是地板都溢了下去,那金色的淫液潺潺而出,強行灌咽在我的嘴裡,我只好伸出舌,去舔在她陰蒂處,深深的對著這顆小小凸起吸了一口。

“不夠,我還想要~”

“我的身體變得好下賤…好惹,好難受…”

將沾滿蜜液的內褲褪下到腳踝,小穎將小屁股徹底坐在我臉上,讓我在她裙內用舌頭幫她含舔,小腦袋卻趴在我兩腿間將那皮帶解開,露出我早已經有些猙獰粗壯的肉棒。

“我要這個~這個肯定舒服~”

小穎坐起來,自行用玉指掰開她的粉嫩蜜穴,想要坐在我堅挺起來的肉棒上!我好忙將她摟住,雙手按著小穎的屁股,用舌頭更是賣力去為她舔舐。

在我深深向著她柔嫩蜜源地吮吸的時候,小穎身體顫得更厲害了,她似乎認為被我舌頭舔得也很舒服,終於暫時不去想插進這根肉棒,而是忽然脫下一隻小腳上的白絲襪,套在了我小弟弟上面。

緊接著,她小手開始對我小弟弟進行擼動,被套在白絲襪之內的龜頭被包皮上下吞吐,那種絲滑以及少女小手上傳來的柔軟,一點一點刺激著我,不久後,我忽然感覺到極溫暖溼潤的物事緊緊裹住那白絲襪內的龜頭,另外那條香軟小舌也開始泛著津液對敏感的肉棒卷裹舔吮。

如今慾求不滿的小穎,在用小嘴含舔一會兒後,可能還是覺得不夠刺激,她再度想要站起來,讓這個猙獰的大傢伙替她止癢。

我慌忙的按住她大腿根部,道:“不行!”

“為什麼~可是…我想要那個…”小穎忽然啜泣起來,“你不光打我~還欺負我……”

我只好哄她道:“你不是說…會用絲襪給我足交嗎…如果不幫我搓的話,就絕對不可以用這個。”

那嚶嚶啜泣聲漸漸小了很多,少女似乎也覺得是這樣,她終於終於不再哭鬧,而是就這樣將雪臀坐在我臉上,抬起那雙修美纖長的小腳,夾住了我套弄在白絲襪內的小弟弟上,緩緩開始搓弄。

“說好了~只要我幫你的狗雞巴射一次~你就讓我把這個插進身體裡~”

“大變態……求求你快點射吧,小穎的臭絲襪腳已經踩著你的雞巴了~你怎麼還不射啊…”

絲絲渴求以及帶著急切的那呻吟中,小穎該換姿勢,用那隻脫掉了白絲襪的小腳踩到我肉棒與子孫袋的連接根部,另一隻白絲小腳則是踩在棒身上面,用一天時間都悶在鞋子裡的濃郁汗香小腳,開始對我肉棒很用力認真的揉搓。

泛著腳汗霧氣溼潤的白絲足底,帶著絲襪的柔滑以及小腳的溫暖,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小穎不斷用腳趾摩擦著我的龜頭,另一隻腳則開始踩踏著我的卵蛋,隔著絲襪,用細嫩的腳趾揉搓那兩顆睪丸。

小穎一邊慾求不滿傳出來陣陣呻吟,一邊用兩隻小腳再次夾住我的肉棒,腳趾剛好踩踏在龜頭上面,揉搓時輕撫著小弟弟上面的那猙獰青筋,兩隻小腳上下套弄。

我不敢往那方面深想,在少女白絲小腳的揉搓下,如果再深陷進去,我恐怕很快就會射出來,深深吸了口氣,開始張嘴含住她淺宅小巧的蜜穴。

小穎這種尚未曾開過苞的小蜜穴,並沒有特別濃的騷臭味兒,反而有一股極誘人的處子清香,這種清新的味道配合著金色的甘甜蜜液,我的舌頭展開全面攻勢,時而舔舐她細嫩狹窄的蜜穴,時而輕輕咬住那陰蒂深深吸一口,並且在稍作猶豫之後,我的一根手指,忽然探進了那小屁股的另外一處洞眼兒,將三分之一的指節伸到了裡面。

“啊~那裡不要…你…你這個壞蛋~”

小穎眼睛裡泛著朦朧水潤,緊張呻吟了一聲,不過我卻並沒有收回手指。

並非我要欺辱小穎,將以前調教的仇報回來,而是對她的這裡展開攻勢,也更容易讓小穎洩身。不然的話,我恐怕要率先在她小腳下射出來,到時候小穎沒有達到滿足,肯定會想要更多的東西去填補內心的空缺。

而正因為對這小小嫩蕾的持續摳弄,小穎的那蜜穴裡果然蜜液直流,在身體緊緊蜷縮的一陣痙攣前,她雙腿緊夾著我的腦袋,臉色潮紅到了極點。

“啊~到了!到了!我好舒服~”

在那劇烈的痙攣過後,少女身上那香薰的作用終於下去了一些,旋即便是酒精的作用揮發開來,她就這樣將小腦袋趴在我肉棒處,再也不去管那猙獰到極致尚未發洩出來的小弟弟。

只留下心中和神色同樣複雜沉重的我,摟住那昏睡中的少女,不知應該做何。

酒精作用下睡著後,小穎就躺在我兩腿間。還包裹在那隻腳汗新鮮的白絲襪裡的肉棒,依舊保持著猙獰炙熱!

只被小穎的白絲小腳足交做到一半,我內

心反而更加充滿渴求,看著熟睡中的少女,遲疑中,我兩手握住那雙柔軟嫩滑的纖足,在小穎無意識得到狀況下,用她的這雙小腳夾住那白絲包裹下的肉棒,開始主動的對著這誘人雪潤的纖足抽動。

龜頭與包皮之間的縫隙,隨著這雙香軟小腳的嫩滑肌膚被揉翻開來,馬眼裡分泌的體液,潤溼了肉棒外卷裹的白絲,滋滋的交合聲裡,我在小穎纖足下竟然漸漸感覺到快感。

少女的這雙清純可口的小腳,似成了我肉棒的飛機杯,在空蕩無人的廚房、冰冷地板上,我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呻吟粗喘著,陡然間一聲低吼,那濃郁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白絲襪裡。

而我身上也閃過一些疲倦,又泛著些許深情,輕輕撫摸掌心中這清涼有如貓墊子那般柔軟的小腳,低下頭,在小穎的足底一寸寸、一份份聞嗅著那屬於她的纖足的味道,舌頭上含著熱氣和溼潤,舔舐、輕吮她的每一根圓潤腳趾。

“唔~你射了~”

就在我將面龐埋在那雙小腳下聞舔之際,少女迷迷糊糊間又醒了過來,看到我小弟弟上那包裹的白絲襪全部都溼透,精液把襪子灌得滿滿的,不由流露出一抹欣喜。

小舌頭舔了舔嘴唇,還處於香薰作用下的小穎,似是一個貪吃的貓咪般,主動將那雙小腳踩在我面龐上,足底悶著我的口鼻對著我碾了碾,然後將套弄在小弟弟上的白絲拿下來,握著襪口如同提溜著一個水袋。

她忽然挪開了小腳,在我能夠透過氣來的瞬間,卻見俏臉緋紅中的少女,芊芊玉手朝著我臉龐伸過來,將那灌了濃濃刺鼻精液的白絲襪直接塞進我的嘴裡!還特意的用手按了按,堵死了我的嘴巴。

“嘿嘿…美味的臭精液,全都給你吃了哦~這下你可以讓我用小穴吃肉棒了吧…”

看來光是高潮一次,小穎身上的香薰根本沒辦法徹底揮發掉,她像是一個想要獎賞的小姑娘,眨著那雙秋水眼眸望著我,卻見我一臉痛苦對於那緩慢了自己臭精液的白絲襪根本受不了。

“那麼美味都給你了…你不喝就都歸我~”

少女忽然又把我推到在地,臉蛋通紅將小嘴湊了過來,那櫻桃粉嫩的小口緊緊貼合我的嘴巴,然後香津玉液的小舌頭探進我嘴裡,竟然在接吻過程中,和我搶食著那刺鼻的臭精液!

口腔裡的那隻白絲襪,一點點滲透出濃臭精子,小穎泛著熱意柔軟的小舌頭,卻同樣是勾引我,和她的香舌一起做著纏綿。

她騎坐在我的身上,彼此舌吻近乎長達5分鐘之久。

在舌吻過後,少女分開唇,從我口中拿出那隻白絲襪,忽然對著襪口將裡面的濃臭精液傾倒在自己嘴裡,濁白刺鼻的臭精液就這樣在我面前,被小穎渴求著。白絲滿滿一袋的精液,幾乎全部被灌進少女口中,餘下的一些,順著她的嘴角,就掛在小穎嘴邊。

將這些臭精液吃完以後,小穎又舔了舔嘴角的那些精子,可愛俏臉上流露出幾分享受。香薰的作用下,本來就對性慾很是朦朧的小穎,今天對於男人的渴求也同樣達到了最大化。

“你的狗雞巴~怎麼不是那麼硬了…”

“是不是要讓我的騷腳踩一踩啊…狗雞巴被踩踏,才能硬~”

“嘿嘿…小賤貨~”

帶著醉意,少女嬉笑之聲中,她忽又抬起小腳,對著我面頰踩上來,悶了一陣後,將那雙小腳再次

夾住了我的肉棒,隨著這嬌美纖足的稍加揉搓,我的小弟弟很快又恢復到堅挺,漲紅猙獰的肉棒,比起先前來反而更加是威風凜凜。

“哇,硬了哎~”

“這次~總該讓我吃掉它了吧…”

小穎一雙小手按著我的胸膛,跪爬到現在最讓她著迷的肉棒身畔,伸出小舌頭,用舌尖舔了舔,我身體便因這敏感的一舔,肉棒顫晃一下。

小穎低下頭來,從我的小弟弟根部,連接著子孫囊那裡開始,一絲不落的對著那粗大肉棒進行舔吮,如同是舔著什麼美味零食,小臉上流露出絲絲享受。

她的舔舐很笨拙,而且更多是為了自己舒服,有好幾次貝齒都咬在龜頭上面,只是那種完全不一樣的少女體驗,卻爽得我不由呻吟出聲,很想要按住小穎的腦袋,主動的讓她幫我含一下,可是那種罪惡感…卻又充斥著我的內心。

身體上的享受,以及內心裡的掙扎,這種複雜的情緒下,我簡直猶如是一個木偶,任憑少女對我身體各處玩弄,卻又不敢動。

“下面溼漉漉的…又癢得好厲害~”

小口吞吐一會兒肉棒後,小穎似柳眉緊蹙了一下,俏臉上有一些不開心。

她直接把那條此時的裙子脫了,又將上面短袖,甚至是雪白色的胸罩解開,這樣一來,那少女副雪白姣好的酮體,完全是不著寸縷的展示在我眼前。

胸前那隻堪盈盈一握的酥胸上,正處於興奮狀態下顫立起來的兩顆嫩粉色蓓蕾,是如此的可愛,毫無贅肉感宛若無骨的腰肢,以及這小小的翹臀,盡皆展現著小穎完美的身材。

而且在她嬌小的身體上,似還有著淡淡少女的處子清香,徐徐飄散進我鼻息裡面。

她抓起我的一隻手,握在那軟玉酥胸之上,讓我揉著她的胸脯,少女情動芳菲之餘,她再一次坐在我的身上,只不過這一次,卻是頭對頭,那圓潤雪白的翹臀,緩緩貼合在我兩腿之間,那正自猙獰狀態下的肉棒處!

“小穎…不可以!”

情急之下,我慌忙推開懷中嬌小的女孩兒,一旦她小屁股坐在我的身上,那我們可就全完了。

“為什麼~你說話不算數。嗚嗚~媽媽…他欺負小穎…”

少女幾番掙扎,發現掙不開我的手,又嚶嚶的啜泣起來。

令人心憐的淚花,點滴打在我身體上面,在我滿心掙扎的時候,小穎忽掙開了我的手,不再懇求要我的肉棒,而是就這樣光溜溜的赤著小腳,跑到衛生間裡面去了。

我有些擔心小穎現在的狀態,慌忙跟過去,在打開衛生間門的一瞬,只見小穎跪在那堅硬地板上,將臀部撅得高高的,然後拿著那根刷馬桶用的馬桶刷柄端,竟然打算將這馬桶刷的柄端插進她仍是處子的狹小蜜穴裡!

“小穎,你不可以這樣!”

我急忙去奪過她手中的馬桶刷,小穎失去那好不容易找來的替代物,秋水眼眸裡,更是蒙著一層悽楚,不斷的滴落淚水,啜泣道:“你欺負我…你欺負我…每次我都讓你射出來,可我難受了你就不幫我~”

“嗚嗚…我現在難受死了…”

我心中嘆了一聲,只好道:“…我用舌頭…或者用手指幫你怎麼樣?”

“不要!你小氣死了…嗚嗚…”

少女哭泣聲似更大了,她忽然將小手伸到雪臀上,玉指去剝開在粉嫩蜜源上那另一處小小洞眼兒。

“這裡…你剛才用手指插的這裡,用你的狗雞巴

…插進去。”

“那裡…你會很難受的…”我心中充滿著複雜,面對如此情況下的小穎,卻又有些茫然,聲音漸漸低下來,終於化作了一聲嘆。

分泌出一些唾液,塗抹在那緊緻菊蕾的兩旁和洞口,我猶豫中,將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緩緩靠近過去!微一挺身,將漲紅色的龜頭對準了小穎的菊蕾,只是剛剛進去一點點,少女整個身體都似敏感的緊縮起來。

她本就緊緻異常的菊蕾,更是在身子發顫中收縮著,忽然拼命搖頭,哽咽道:“疼…嗚嗚…真的疼…別進去。”

我只好停下來,如今沒有任何準備措施,小穎更是連正常性愛都沒有過,若是真的插進去,她身子恐怕都要被弄壞了…

我一時又僵在那裡,不知該對少女怎樣幫忙。

而小穎體內那酥麻癢感卻越來越劇烈,在被情慾侵蝕的腦海裡,忽然閃爍出一個念頭。

少女旋即爬起來,那纖細胳膊緊緊按著我肩頭將我再次推到,小穎一屁股坐在我身上,那芊芊玉手卻在空中揚起,“啪”的一聲,耳光在我臉上清脆炸響。

小穎通紅著臉蛋,卻又對我狠狠扇了十幾個耳光。

“賤貨…不準掙扎!你是我的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挺好了,是我…要操你。所以你的狗雞巴一定要給我吃。”

幾分醉意加上香薰作用,小穎腦子裡想的也只有那根粗壯火熱的肉棒,只是在肌膚相觸時,她清脆耳光將我臉扇到漲紅,旋即又抬起那雙纖美小腳,碾踏悶在我臉上。

一雙白皙小腿繃直了,正好她分泌著大量金色蜜液的羞人處,也靠近到我的肉棒。

用一隻小手握住,少女指甲深深的嵌進我肉裡,就像是為了報復我剛才對她的百般推辭。

剛好從洗衣盆裡找出那雙她穿過的白色棉襪,襪底泛著絲絲淡黃的小棉襪塞成團,灌進到我的嘴裡,然後那雙柔軟小腳踩著我的胳膊,用小手對著肉棒上下擼動幾次,隨後身子漸漸靠過去。

那潺潺流淌著蜜液的小穴,對準了青筋猙獰的龜頭,緩緩的將其吞沒!

一瞬間,我彷彿進入到溫水的海洋,又似深入到花蕊的中心,龜頭部分被那緊宅小穴漸漸吞下,然後我便是感覺到有一層阻礙,在阻止著那肉棒的深入。

即便是有如此大量的蜜液來潤滑,可小穎還是處子,她的蜜穴當然也不會那麼容易進。

蜜穴之內泛起的疼痛,令得小穎俏臉上有一些發白,她緊咬著貝齒,如果再不解決身體裡這種奇怪異常的火熱,接下來她更不知道要做什麼了。

一雙小腳踩在我臉上,緊緊的繃直蜷縮,少女嬌小身子劇顫,一點一點,終於將那堅挺炙熱的小弟弟“含”進了蜜穴裡。

“賤貨,狗爸爸~我感覺…我自己變得好奇怪…”

“身體為什麼會這麼滿足…舔我腳心~你這條賤狗…”

“狗東西,是…是我在操你,你不準動…聽見沒有~”

少女那一聲聲的嬌喘呻吟,傳蕩在狹小的衛生間內,被她騎在身下的我,彷彿已成了她用來愉悅的玩偶。

“賤貨…”

“狗東西~畜生…等一會,我用帆布鞋扇你的臉~或者尿在你臉上~保證讓你也開心…”

小穴處溢著金色蜜液,順著兩顆卵蛋滑落在地上,那清脆“啪啪”的淫蕩聲響,伴隨著小穎的呻吟還有羞辱,意識朦朧之餘,她依舊不斷的讓我確信著,我只是一條

狗,即便我們的私處在魚水交合著,我也絕不能反抗小穎。

在那十幾個耳光過後,我已失去了反抗的意識,粗喘中,用舌頭忘情含吮少女微蜷的敏感腳心,雙手撫摸著那妙不可言的玉腿,一寸一寸的肌膚,一分一分的撫摸。

就在這樣的熱浪中,在小穎主動對我的猛攻之下,我漸漸感覺到精關失手,那滾燙精隨著龜頭直頂花心時,一股一股的濁液,盡數灌進少女粉嫩羞澀的蜜穴深處。

小穎身上同樣開始痙攣,在延長的一聲呻吟中,大量的淫液噴灑到我小弟弟上,熱意湧動,卻並沒有讓我的肉棒軟下來,反而在射精過後,我感覺更為的亢奮。

也許是那香薰通過小穎蜜穴,同樣傳遞到了我身上,儘管發洩出來,可我依舊感覺著不滿。小穎命令著我坐在馬桶蓋上,而她則是繼續坐在我身上,那一對火熱情動的肉體,在這冰冷的衛生間裡,盡情的升溫著…………

三個月後。

天氣漸漸的轉涼。

秋季,枯黃色的落葉紛飛而下,似是一場漫長的枯葉雨。

伴隨著校園中叮鈴的放學鈴聲,學生們三三兩兩,相互笑談從教學樓內跑出來,我就站在一棵楊樹下,望著不斷湧出來的那些少男少女。

隨著一道金色光芒揮灑,那兩腿間傳來的緊繃感,令得我呼吸裡帶著些許急促,在望及到墨髮靈動的那道俏影之際,我循著視線下望,看了看在少女纖足下踩著的那雙天藍色帆布鞋,暗暗吞嚥口水,走近過去。

“小騷狗~今天有沒有聽主人的話,穿著我前幾天沒洗的內褲?”

那刻意放低的少女嬌脆鈴音中,小穎美麗的眼睛裡泛著幾分狡黠和調侃,唇角上,依舊是流露著在賤狗面前的一抹小傲然。

我臉上通紅,點了點頭。

也許是我想的太過複雜了。那一晚的經歷,對於小穎來說,的確是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畢竟在一整瓶香薰的作用下,她差點把她的這條“賤狗”給榨乾殆盡,不過在清醒過來後,小穎卻並沒有怎麼怪我,就像她說的,是她上了我。

即便發生了那樣的事,小穎依舊是我的主人,而我…則是迷戀她鞋襪小腳的賤貨。

我們的關係,依舊這麼的說不清道不明。表面是父女,實則是主僕,如果深入一些,又有些像是情侶,至於到底是怎樣,誰知道呢…

“咯咯~”似看到我拼命遮掩,兩腿間卻依舊凸起來一片小帳篷,少女甜笑聲中,靈動身影忽然朝我靠近過來,帆布鞋尖微微踮起,那粉嫩小嘴在耳邊低聲羞辱道:“狗東西,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正好去陪我買一個蛋糕,然後…回家我要把奶油都塗在鞋底,一點一點看著你吃下去。”

“對了,到時候只准穿那條我給你準備的內褲哦~”

似想到呆會兒會呈現在自己眼前的騷賤場景,少女噗嗤鈴笑了聲,那長馬尾的墨髮輕揚,已脆生生跑到我前面財團」客人。傳說本人也是一名優秀的調教師,但是無人見過他調教奴隸,所以,她的調教水平在圈子裡一直是個謎。

不知是什麼原因,「夜姿無常俱樂部」並不對外開放,圈子裡只有少數人才有資格成為俱樂部的會員「夜姿無常俱樂部」一休息室。

一名纖細的身影悄聲無息地推門而入,暗紫色的利落皮裝完美地將她修長纖細的誘人身姿包裹起來,隱隱透出一絲神秘的優雅與誘惑

,黑色的長鞭和銀色的面具不但不會給人以恐怖的感覺,反而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面具後面的一切,即使,要接受鞭打的痛苦也在所不惜。

姿優佳雨,一把掀開蓋著什麼東西的巨大黑布,露出一個華麗的金屬框架來,而金屬框架框架中央,是一名四肢被鎖在框架四角呈「X」型站立的昏迷男子。

由於男子沒有抬頭,所以無從知曉他的容貌,但因為四肢被大大的拉開,被汗水浸溼的白色襯衫和西裝長褲都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他修長勻稱如黑豹般健美的身材輪廓和長期練武而自然形成彈性肌膚,不過,顯然,男子練武的地點是在室內,所以,肌膚的色澤並不像大多練武之人呈現出古銅色或小麥色,而是一種溫和卻又絕不柔弱的白皙。

頸上戴著不合身份的金屬項圈,臉上又戴了一個使得男子的口只能半張著紅色的皮製口嚼,男子處於昏迷之中仍俊美冷洌的面容姿優佳雨將一枚鑲有6顆大小相同形狀相似顏色各異的鑽石指環套進了右手無名指上。

這個指環可以控制頸上的項圈,紅色鑽石控制竊聽器,綠色鑽石控制監視器,藍色鑽石控制測謊器,白色鑽石控制電擊器「醒了就別裝了,客人。」

姿優佳雨再次回到客人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客人的下頜,迫使客人不得不將自己讓無數男女為其瘋狂的迷人臉龐完全地呈現在了姿優佳雨的眼前。

如同冰雕般精緻俊美毫無瑕疵的迷人面孔啊,只是,眼底少了那份往日的冷傲,而多了幾分平靜……

「真是漂亮啊。」

姿優佳雨用指間輕輕地從客人因無法合上雙唇而自然從唇角流出的唾液中挑起一條長長的銀絲,在客人面前饒有趣味地晃盪著,如願以嘗地看到客人難堪羞慚卻因被自己掐住下頜連低頭都做不到無奈神情。

「呵呵……」

姿優佳雨輕笑著鬆開了手。

「客人不希望我手下留情對不對,那麼……客人可要自己承擔後果哦。」

客人完美的軀體因姿優佳雨帶著一絲冰冷的話本能地僵直了一下,雖然早已知道自己將承受什麼……而且是自己自願……但當姿優佳雨的話出口的時候,客人仍然發覺自己在……害怕吧……不愧是「夜姿無常俱樂部」的金牌調教師,心理調教和身體調教都是一流,客人現在真的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熬過。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客人,只要你現在搖一下頭,我就放了你。」

姿優佳雨輕輕抓住客人本能閃躲的誘人小舌,肆意狎玩了好一會兒,卻只見客人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始終不曾搖頭。

客人決定的事情,永不後悔。

姿優佳雨從客人平靜的眼中清楚地看到這幾個字。

不過,這也在姿優佳雨的預料之中,以客人客人的驕傲,怎麼可能會在自己面前示弱呢。

但願……他這次也不會後悔……

「呵呵,客人也好任性啊,對了,客人知道姿優佳雨最喜歡的什麼吧。」

姿優佳雨如冬夜風鈴般的清脆迷人笑聲令客人失神了一下,但又隨即清醒過來,看了看姿優佳雨手中的鞭子。

他當然知道,姿優佳雨的調教一向從鞭子開始。

姿優佳雨在客人不解的目光中丟下手中的鞭子,而是走到物品齊全的工具架前,伸手將最上層的黑色長鞭拽了下來,轉身回到客人的面前。

客人望著姿優佳雨手中的

黑色長鞭,身體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作為「夜姿無常俱樂部」的客人,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蕩魂鞭,以特殊材料製成,平日都浸泡在催情劑「媚夜」裡,打在人的肌膚上只會留下玫瑰色的誘人印子,絕不會出現見血的鞭傷,而且,這種玫瑰色的鞭痕在三天之內便會完全消失,留不下一絲痕跡,實為調教工具的極品。

當然,若單單是這樣,客人也不會如此緊張,蕩魂鞭打在人的肌膚上只會留下玫瑰色的印子是沒錯,但,蕩魂鞭打在人的肌膚的一瞬間所產生的劇痛卻不是任何其它鞭子可以比擬的,那彷彿深入骨髓的疼痛足以讓任何人在它面前放棄曾經所堅持的一切,曾有人說,蕩魂鞭是打人最疼的鞭子,這句話一點都不誇大。

「客人,你曾經說過,當一個人的某個感官受到傷害,那麼其它感官就會比原來更加敏感,以代替受傷的感官,例如,把你的眼睛蒙起來,讓你不知道鞭子會落在身體的哪個部位,客人的身體……會更加敏感對不對……」

完全不在乎客人難得一見的驚慌目光與模糊的抗議聲,姿優佳雨將一個嚴密的眼罩牢牢地套在客人的頭上。

既然是客人想玩,自己怎麼敢手下留情呢。

「客人不是很想知道我失去一隻眼睛的滋味嗎。」

姿優佳雨仿若無意的話令客人緩緩垂下了頭,看不見的滋味嗎?如果手術過程中出現一點點的差錯,姿優佳雨的兩隻眼睛就全完了……

即便如此,即便客人已經打算撐過這場逃不了的鞭打,但蕩魂鞭劃過空氣的呼嘯聲還是讓客人本能地繃緊了身體,然而,客人卻遲遲感覺不到應隨破空之聲而來的劇烈疼痛。

姿優佳雨嫵媚一笑,又揮舞了幾下空鞭,才高高的揚起鞭子,毫不猶豫地落在客人從未受到粗暴對待的柔嫩下體上,第一鞭,要讓他永遠記住。

「嗚……」

客人整個身體因無法形容的劇痛繃緊成一個優美的弓形,模糊的慘叫表明他現在正忍受著怎樣的劇痛,但是,姿優佳雨再次揚起的鞭子可不會因客人的痛苦而遲疑一秒鐘。

「咻!咻!咻……」

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不帶一絲花巧,客人美好的身體隨著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劇烈震顫著,但瞬間這份難以言喻的劇痛便會轉化為舒服的燙熱,即使隔著衣物,鞭子上「媚夜」的藥性還是通過貼著肌膚的衣物所滲透的汗水而漸漸滲入客人的肌膚中,當然,在客人剛剛感覺一絲歡愉之時,下一鞭的落下便立刻讓他又陷入了幾近昏厥的劇痛中。

終於……

額頭上已佈滿密密汗珠的姿優佳雨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這個休息室裡只能聽到客人模糊的喘息聲,他……忍過去了……

但……這只是開始……

2

沒有了鞭打的疼痛,媚藥所帶來的快感便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客人體內充斥著,不一會兒,由於被套上皮製口嚼而無法合口的客人根本控制不了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只能難堪地別過頭去,口中漸漸流溢出壓抑而誘人的喘息呻吟,而且,客人褲子上早已高高撐起的小帳篷也將客人此時的生理反應暴露無疑。

姿優佳雨饒有興趣地把鞭子丟在地上,緩步走上前去,一手隔著褲子曖昧地揉搓著客人敏感異常的下體,一手故意極其緩慢地將客人上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想要調教一

個人,未必一定要先脫光他的衣服,有時候,留下他身上的衣服會有更好的效果,姿優佳雨相當明白這一點。

當姿優佳雨的手毫不猶豫地虜獲客人高高挺起的分身曖昧揉搓的時候,頭上被蒙有眼罩的客人全身劇顫,下意識地向後躲去,但是,客人的閃躲反而讓姿優佳雨又向前邁了一步,身體已經緊貼在客人被汗水打溼的衣服上了,同時,姿優佳雨的手再次一把抓住的客人閃躲的分身,略帶懲罰意味地粗暴地抓碾著,使得客人痛哼一聲,卻又避無可避,只不過,客人的這一聲痛哼,在已被口水浸溼的口嚼和媚藥的雙重作用下,變成了模糊不清的誘人呻吟。

客人的上衣被漸漸解開了,滿是玫瑰色印子的優美胸膛引得姿優佳雨忍不住低下頭,探出小巧的舌尖,挑逗性地劃過每一條可愛的鞭痕,已被媚藥漸漸控制的客人哪裡經得起如此挑逗,一聲模糊的低吼,客人的腰身向前高高挺起,眼看即將發洩,卻見姿優佳雨眼中冷芒一閃,還抓著客人分身的纖纖玉手猛然用力,客人便喘息著癱軟下來,一聲絕望的嘆息夾雜在無力的喘息之中。

「客人,很想玩是嗎?姿優佳雨陪客人玩!」

姿優佳雨突然後退了一步,一把抓住金屬框架的邊緣,再用力一拉,客人的整個身體便隨著金屬框架的轉動而轉動起來,直到客人呈倒立的姿勢鎖在金屬架上,姿優佳雨的手才停了下來。

在眼前一片黑暗,四肢被大大展開鎖著的無助狀態下,身體突然被倒立過來,即使是在媚藥的作用下,無法知道外界發生什麼事的客人仍本能地掙扎起來,當然,這樣的掙扎根本是徒勞的。

毫不在意客人無力地掙扎,姿優佳雨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幾聲布料劃破的聲音過後,客人便感覺自己的下體徹底地暴露在空氣當中,感覺到姿優佳雨的目光肆意瀏覽著自己因媚藥的作用而分外誘人的下體,客人反而不再掙扎了,反正……已經逃不掉了……不是嗎……

嗯?

望著眼前形狀美好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挺立分身,姿優佳雨下意識地挑了挑眉,看來客人還真是做了很多的準備啊,下體上原本濃密漆黑的體毛應該被颳得一乾二淨,那麼……後面……

果然……後面應該還從未受過侵犯粉紅菊穴裡似乎含著什麼東西……

既然客人這麼有興致,自己怎能不配合呢。

姿優佳雨故意粗魯地一把抓起客人挺立的分身,毫不猶豫地剝開頂端的包皮,露出已被情慾刺激成紫紅色的龜頭和上面隱秘的小洞,並用大拇指用力地摩擦了幾下,難以形容的疼痛令客人的再次痛哼了一聲,卻仍然沒有掙扎。

呵呵……有趣……

姿優佳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伸出粉嫩的小舌在客人緊張的分身頂端惡意地剮了一下,引得客人的身體一陣輕顫,然後姿優佳雨溫柔地含住客人一直得不到發洩的可憐分身,饒有技巧地挑逗著客人內心深處的情慾,只是,感覺客人的分身在自己的口中已瀕臨崩潰的那一瞬間,姿優佳雨毫不猶豫地拽出客人漲大的分身,用早已準備好的細長麻繩將客人漲大的分身一圈一圈的纏起,勒緊,直到客人感覺自己的分身幾乎被生生壓碎的時候,姿優佳雨才在客人分身的根部用力地打了個死結,使得客人挺立的分身一下子軟

了下去

3

「呵呵,客人就是希望我這樣,對嗎?」

再次輕巧地吻了吻客人分身,姿優佳雨優雅萬分地蹲了下來,笑盈盈地望著臉色已慘白到極點的客人,伸手輕柔地解開客人頭上的黑色眼罩和已溼透的皮製口嚼。

迷亂無神地望著眼前模糊不清的絕美面孔,客人只是無力地喘息著,一言不發。

「呵呵,看來客人還沒玩得盡興啊,既然如此,姿優佳雨就陪您玩到底。」

見客人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目光迷濛中卻隱約透著讓自己捉摸不透的無神目光,姿優佳雨一把抓住客人垂到地上已被汗水浸溼的柔軟黑髮,毫不留情地將客人平靜過分的絕美容顏拽到自己的眼前,使得身體倒立的客人艱難地喘息起來,好在姿優佳雨又立刻鬆開了客人的黑髮,轉身就在客人的眼前從一旁的工具架底部拿出一個令客人心驚膽戰的東西,一個精緻漂亮的——擴肛器。

但是,客人仍然沒有言語,只是木然地閉上雙眼。

姿優佳雨緩緩站起身,熟練地從客人菊穴中拿出那隻正滴著晶瑩的腸液已略略向客人體內滑去的小型按摩器,又小心地將擴肛器放入尚未完全關閉的可愛菊穴中,再輕輕按一下黑色的按紐,只聽客人悶哼一聲,擴肛器便盡責地將客人菊穴內的美景完全地呈現在了姿優佳雨的眼底。

只見第一次暴露在空氣中粉嫩肉壁仍在媚藥的作用下餓渴地蠕動著,似乎因按摩棒的離開而不滿的抗議,而每一次蠕動都引得幾滴晶瑩可愛的誘人液體順著粉嫩的腸壁滑入客人的身體深處,雖然客人還是第一次被這樣肆意地打開最隱秘的地方,但由於姿優佳雨的高超技術,已被完全撐開的狼狽菊穴竟然沒有一絲裂傷,沒有一絲鮮紅,只不過因冷空氣與火熱的菊穴內部難得接觸,使得被撐開的菊穴本能地收縮起來,想要合上,當然,在擴肛器的作用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真美……」

似乎連姿優佳雨都被這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迷住了,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玉白的纖手,緩緩探入被完全展開的菊穴中,用冰冷的指甲無意識地颳著客人敏感異常的腸壁。

又麻又癢難以形容的難受感覺從粉嫩的腸壁一下子席捲了客人的全部神經,近乎煎熬的,客人死死地咬住下唇,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這時,姿優佳雨才察覺到自己無意識的動作給客人帶來怎樣的刺激。

想不到自己竟然失態了,姿優佳雨自嘲地笑了笑。

低頭看了看死咬下唇不肯出聲的客人,姿優佳雨惡作劇般從一旁拿起一支足有手腕粗細的紅蠟,在客人驚恐的目光點燃,望著已被姿優佳雨放到自己撐開的菊穴上方、一滴鮮紅的燭淚即將落在自己柔嫩的身體深處的時候,客人終於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

「拿開!把它拿開!」

客人拼命地將難以行動的身體向後躲去,恐聲道,不知是否是姿優佳雨故意,這滴燭淚只是滴在了客人的菊穴邊緣,但即使如此,客人仍因燙痛而慘叫了一聲。

望著拼命閃躲的客人,姿優佳雨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冷芒,本來還只是想嚇嚇他而已,既然客人這麼不配合,就只好換一種玩法玩。

忽然,姿優佳雨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將燃燒著的蠟燭放一邊,連看都不看一眼客人便走了出去,只是留

下一句莫名其妙卻讓客人備感不安的話。

「現在客人就算想要蠟燭,姿優佳雨也不給了,除非客人肯叫姿優佳雨為主人……而且求姿優佳雨……姿優佳雨才也許會答應哦……」

8

姿優佳雨離開之後,客人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勉強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艱難地站了起來,換上了一旁姿優佳雨準備好的衣服,強打精神拿起地上的盒子,離開休息室,去自己的私人浴室沐浴淨身。

也許真的是因為客人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吃力地滑入浴池裡的客人合眸緩緩搓著自己的身子,身子上的玫瑰色鞭痕依舊隨著客人的每一個動作而隱隱作痛,回想起自己剛才在姿優佳雨面前淫蕩羞恥的模樣,客人不禁難堪地羞紅了雙頰,心底……卻又悄然地湧出一絲淡淡的欣喜,看樣子姿優佳雨似乎很喜歡自己的身子呢……

客人閉著眼睛伸手將浴池邊上的盒子摸索著打開,雖然沒有看,但客人只憑手感就知道一定是個新型的貞操帶。

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客人緩緩睜開雙眸,剛站起身來想上去,眼角的餘光卻掃到了一條讓客人的心猛然一跳的熟悉身影。

姿優佳雨?

怎麼會?

不管客人如何懷疑自己的眼睛,浴池的另一端因疲憊而沉沉睡去的絕色身影的的確確就是離開的姿優佳雨沒錯。

……他似乎累壞了呢……

很快平靜下來的客人心疼地望著姿優佳雨略現疲憊的面容,緩步走到姿優佳雨的身邊,將姿優佳雨小心翼翼到抱出浴室,眼中溫柔得目光彷彿能融化掉世界上的一切……

客人的房間離浴室並不遠,豪華而又不失典雅,客人好象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般,將沉睡的姿優佳雨溫柔地放在床上……

「……客人?」

不過,很顯然,這樣的動作還是讓姿優佳雨無意識地睜開雙眸,迷迷糊糊地望著眼前熟悉面孔。

「叫我嘯。」

「嘯……」

無意識地呼喚讓客人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上姿優佳雨給人一種水晶般透明質感的粉嫩朱唇,當然,客人可不想把姿優佳雨徹底吵醒,雖然萬分不捨,但客人還是淺嘗即止,溫柔地為姿優佳雨蓋上被子。

客人苦笑了一下,再看幾眼姿優佳雨一絲不掛的絕美身軀,自己恐怕真的會把持不住。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貞操帶,客人遲疑地好久,才認命地往身上戴去,雖然早有準備,但不算小的下面強行沒入沒有塗上任何潤滑油的緊湊小穴,還是讓客人咬牙跪了下來身體也搖搖欲墜,但客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絲遲疑,熟練而迅速地將複雜的貞操帶將自己的下體緊緊束縛住,然後才勉強撐著已經直不起腰來的修長身軀緩緩爬到了床上,感覺一向習慣摟著什麼東西入睡的姿優佳雨在睡夢中自然而然地貼到自己的懷裡,客人滿足一笑,但是,不多時,客人便開始察覺到哪裡有點不對勁了……姿優佳雨優美的身軀毫無自覺地蹭著自己的身體,溫熱而透著誘惑氣息的柔嫩肌膚更是無意識有自己的肌膚曖昧的摸索著,甚至……最後姿優佳雨連腿都無意識地擠入客人本欲合攏卻又因貞操帶的作用而不得不分開的修長雙腿之間……

天啊……這讓自己怎麼睡覺啊,自己又不是神仙……

客人苦笑著偏頭望著姿優佳雨只有在睡夢中才會展露出的可愛神情,眼中只剩下

無奈與寵溺……還有隻有在姿優佳雨不知道的情況下才敢流露出的化不開的深愛……

望著不知什麼時候爬到自己身上正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姿優佳雨,客人誠實地說道,看來自己醒後真的發呆好長時間了,連姿優佳雨爬到自己身上都沒有察覺到。

第一次嗎?姿優佳雨微微一愣,左胸前的一朵紫色的曼佗羅紋身讓客人又是一陣失神,如果當初自己不是看到這裡東西,自己當時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那樣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荒謬決定。

「是客人把我抱過來的?我記得我最後好象是在浴室裡……」

「……我可不想讓我的金牌調教師生病……」

客人輕輕一笑,姿優佳雨在某些事情上一向很遲鈍,不過,客人的笑聲立刻因姿優佳雨從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下體的纖纖玉手而中止了。

「怎麼,睡了一夜就讓客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嗎?客人似乎還是沒有進入角色啊……那就讓姿優佳雨來幫幫您好了。」

9

姿優佳雨似笑非笑地的嫵媚神情讓客人的臉色一下子蒼白到極點,昨晚的記憶令客人的身子無意識地顫了一下,不過,立刻,客人便恢復了正常的神情,任由姿優佳雨靈巧美麗的纖手肆意把玩著自己漸漸抬起頭來已被鋼環束縛了整整一夜的優美陰蒂,雙手本能地抓緊身下的床單,緩緩偏過頭去,勉強抑制住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畢竟姿優佳雨的手上技巧可是他親手教出來的。

「等……等等……我……」

突然,客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把按住姿優佳雨沒有絲毫停下意思的右手,想說什麼,卻又吞吞吐吐地說不出來,俊臉因難堪尷尬而漾出誘人的紅潤。

「怎麼了?客人?客人不喜歡嗎?可它可是喜歡得很啊……」

姿優佳雨故意甩開客人無力的手,對著客人漸漸漲大的陰蒂大力地彈去,引得客人的身子又是一陣劇顫。姿優佳雨並不是不知道客人為什麼這樣,但客人難得的不安窘態卻讓姿優佳雨玩心大起。

「姿優佳雨……」

明知道姿優佳雨是故意等著看自己羞澀的模樣,客人還是近乎哀求地喊道,陰蒂已經被束縛一整晚了,如今早晨又被姿優佳雨如此玩弄,膀胱的漲痛已經令客人的意志達到了忍受的極限。

「客人,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客人想要什麼呢?」

彷彿對客人此時的難堪神情視而不見,姿優佳雨仍然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只是,手下的動作卻更加把客人的一直B近崩潰的狀態。

「姿優佳雨……」

「客人想要什麼呢?」

「我……」

客人滿臉通紅地別過頭去,顫聲求道。

「想去廁所。」

「好啊,客人幹嗎不說呢?姿優佳雨又不會不準客人去。」

姿優佳雨乾脆的回答讓客人錯愕地轉過頭,而姿優佳雨已經一把抓住客人項圈上的那條便於調教的鎖鏈,毫不猶豫地把客人拉下床上。

由於貞操帶的束縛,客人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只能無力地倒在地上,輕哼一聲,小腹又是一陣難言的漲痛。

「那麼……姿優佳雨就陪客人到方面去方便好了。」

什麼!

姿優佳雨悠閒迷人的嗓音讓客人驚恐地抬起頭,去外面,不行!不行的!會有人看到的!

「不要……姿優佳雨,求你……」

「客人現在沒有權利和姿優佳雨討價還價的,客人忘了嗎?」

姿優佳

雨大力地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鎖鏈,令剛坐起身來的客人又吃力地倒在地上,只能死死抓住靠近項圈的那段鎖鏈,拼命地搖著頭,不行,絕對不行……

如此劇烈的掙扎動作令原本便已陷入客人後穴深處的下面更加向客人的身體深處鑽去,使得客人的雙腿不自然地顫抖起來。

「沒關係,姿優佳雨有時間等客人決定要不要出去,現在是中午,是俱樂部的人最少的時候,等到了下午,客人多起來的時候,客人再決定也不遲。」

姿優佳雨笑盈盈地蹲下身來,仿若無意地用手拍了拍客人後穴邊緣固定下面的黑皮帶上的一塊小控制板,只見紅燈一閃,原本靜止在姿優佳雨後穴中的下面便稱職地輕微震動起來。震動幅度很小,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所帶來的若有若無的微小刺激卻讓此時的客人身處煎熬之中。

雙手依舊死死抓住鎖鏈,客人絕望地垂下頭,他當然知道他可以隨時動手將後穴內的動作拿出去,但是……他知道後果是什麼……

見客人不再哀求自己,姿優佳雨滿意一笑,站起身來,輕輕踢了踢客人腫脹的陰蒂,轉身往外走去,根本站不起身來的客人也只能隨著姿優佳雨地力量而向外膝行,當由於姿優佳雨走路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客人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鎖鏈的力量向前爬去,後穴內的下面依舊輕微著震動著,時刻刺激著客人即將崩潰的意志。

「好,就這裡吧。」

不知走了多遠,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姿優佳雨終於停了下來,客人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因疲憊和情慾而劇烈地喘息著,顫抖的雙手狠狠地抓進一旁的草地裡,以保證自己不會本能地將自己下體的束縛解除。

「接下來怎麼做,就不用姿優佳雨來提醒客人了,對嗎?」

姿優佳雨吻了吻客人溼潤的髮絲,用手熟練地拿下客人陰蒂上的鋼環,站在一旁,輕鬆地望著緩緩抬起頭來的客人,見客人因自己的話而本能用手掐住已經呈青紫色的漲大陰蒂,姿優佳雨不禁誘人一笑。

客人顫抖著抬起頭來,望著身旁的楓香樹,眼中的屈辱更甚,手也不禁一抖,使得客人幾乎忍不住。

不過,客人知道,自己……的確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了……

姿優佳雨悠然地坐到兩米外的長椅上,平靜地望著遲疑了好一會兒,客人終於強忍羞恥與屈辱如狗般將一條腿搭在了樹幹上,將自己的下體完全地呈現在姿優佳雨的面前,絕望地合上雙眼,手……緩緩地鬆開了……同時,一條金黃色的水流也隨著客人眼角綻出的晶瑩而畫出一條優美的弧度……

客人無力地放下腿,失神地望著前方坐在長椅上的姿優佳雨,直到……姿優佳雨用腳輕輕在地上點點,才下意識地爬了過去。

知道今天的調教似乎過早了一點,姿優佳雨一邊安撫性地吻去客人眼角冰涼的晶瑩,一邊用手在客人的眼前隔著褲子輕輕地撫摩著自己的陰蒂,優美的輪廓讓客人竟無意識地凝固了目光。

「客人想要嗎?」

姿優佳雨誘惑般的嗓音讓客人完全忘了剛才的一切,整個心神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著。

「想……」

10

「呵呵,那客人就要小心地服侍它哦,否則就沒有以後了。」

姿優佳雨帶著警告性質的媚惑神情讓客人身子不禁一顫,但下體本能地反應卻

讓姿優佳雨輕笑出聲。

客人如同受到了蠱惑般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拉鍊,輕輕向下去,接著……是純黑的內褲,當散發著情慾味道的優美陰毛彈到客人的臉上的時候,客人連忙張口含住眼前優美,生澀而細心地用小舌輔以牙齒服侍著陰蒂的每一個地方,漸漸溼潤的陰蒂讓客人忍不住乾嘔起來,心中卻不禁欣喜了一下,原來姿優佳雨也並非對自己沒有任何慾望啊……

雖然這是客人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客人畢竟是俱樂部的客人,不一會兒,客人便能夠熟練認真地將姿優佳雨的陰蒂在自己舌間緩緩吞吐著,努力的吸吮和潤舔所帶來的異樣快感讓姿優佳雨不禁享受地呻吟出聲,而姿優佳雨毫不掩飾的反應更讓客人拼命地取悅著姿優佳雨,雙手也溫柔地握住胸前兩旁鼓脹的玉球,高超的技巧讓姿優佳雨滿足地嘆息一聲,同時,伴隨著快感的呻吟與喘息,一股灼熱也誘人的白液也肆意地釋放在了客人的處,嗆到的感覺令客人劇烈地咳嗽起來,卻又口中的白液努力地嚥了下去,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淨姿優佳雨殘餘在陰蒂上的慾望液體。

「客人的技術還是那麼好啊……。」

姿優佳雨滿足的聲音赫然帶著一絲莫名的深笑。

「好象有人過來了,客人沒有注意到嗎?似乎太用心了呢。」

什麼!

姿優佳雨的話讓客人的整個身子都僵直了,客人簡直不敢想象自己下體戴著貞操帶,口中甚至還含著姿優佳雨的陰蒂的羞恥情景被俱樂部的人看見會怎麼樣。

感覺到客人本能地往後退去,姿優佳雨一把抓住客人溼潤的順發,迫使無力掙脫、也不敢掙脫的客人只能保持著口中含著姿優佳雨的陰蒂,嘴角滑出的淫蕩白液一直落在胸前的狼狽樣子,哀求地望著沒有絲毫放手意思的姿優佳雨。

「他已經過來了哦,客人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即使姿優佳雨不說,客人也聽到有腳步聲停在自己的身後,幾乎本能的,客人將頭深深地埋在姿優佳雨的雙腿間,緊張地取悅著姿優佳雨再次漲大的陰蒂,性感的身體也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不要!

不要讓人看到!

……

「姿優佳雨?你怎麼沒回家?」

已經來到客人身邊的俊美男子詫異地望著享受著高檔服務的姿優佳雨,俱樂部誰都知道,姿優佳雨有一個開明過頭的老爸,不但對姿優佳雨當調教師不加阻攔,反而大力支持,偶爾還會來做客……單純欣賞的看客……所以姿優佳雨白天的時候一定會乖乖回家陪媽媽,今天怎麼會留下來。

「呵呵,因為……有人陪嘍。」

姿優佳雨笑盈盈地用腳強行擠入客人本能緊閉的雙腿之間,忽輕忽重地挑逗著客人早已被姿優佳雨挑起的情慾地帶,使得將頭埋在姿優佳雨雙腿間的客人只能順從地將腿顫巍巍到分開,一想到有其他人正在關注著自己身體無法隱藏半絲的羞恥反應,客人便有種想要乾脆就此窒息身亡的念頭,但緊張繃緊的身體卻反而讓身體更加敏感起來。

「哦?他是新來的嗎?似乎很不錯嘛。」

月雪嬌支饒有興趣地伸手撫弄著客人敏感地脊椎,令客人猛然一顫,但又立刻不再做出任何反應了,這樣的手法客人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站在自己身邊了。

忍住,是嗎?

客人的隱忍反而讓月雪嬌支的

興趣提升上來,望著客人下體的貞操帶上的控制板,用腳直接將開關調到了最大檔,姿優佳雨總是這麼心軟,那麼小的震動怎麼夠用啊……

客人的身體猛得一震,幾乎本能地抬起頭來,但最後卻只能勉強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刺激,還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會咬傷姿優佳雨。

「月雪嬌支,外面有客人,你先過去吧。」

姿優佳雨聲音的突然出現讓客人近乎感激地鬆了口氣,客人從來沒有如此期望著姿優佳雨的出現。

11

「拜託!今天我休息耶!」

月雪嬌支不悅地嘟囔道,但目光卻仍停留在客人微微顫動的優美軀體上,真是的,以前自己怎麼沒有發現俱樂部還有這一個極品呢。

「月雪嬌支!」

「幹嗎!」

真是的,欺負人,月雪嬌支終於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客人的身上移開,一臉不耐地望著已經微微發怒的月雪嬌支。

「我們似乎都沒有看到你的客人呢。」

「你怎麼認為呢,我親愛的客人。」

感覺到因客人的失神而自己優美的陰蒂從客人的口中緩緩滑出,眉宇一皺的姿優佳雨一把抓住客人的頭髮,在月雪嬌支來不及阻止的情況,將客人因情慾的刺激而易於往日冷傲的嫵媚容顏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刺眼的陽光仍失神的客人終於清醒過來,待適應了太陽光之後,客人的眼中……只剩下月雪嬌支不敢置信的驚愕目光。

頸上是奴隸標準的項圈,臉上還淚痕未乾,唇角甚至殘留著姿優佳雨的洩物,整個身體都因突如其來的難堪與羞辱劇烈顫抖的俊美男子……居然是……

「姿優佳雨!」

月雪嬌支終於忍不住對姿優佳雨大喊道,他玩得太過分了!

他……真的是客人……

月雪嬌支憤怒的聲音讓月雪嬌支心底剛剛湧起「這個人只是和客人長得一樣而已」這樣天真的念頭徹底打消。

「怎麼,客人不發表一下意見嗎?客人可是當事人呢,雖然……受害人不是客人……」

姿優佳雨猛然站起,一把將客人的上身按在長椅上,這樣,因貞操帶上的電動陽具而變成誘惑的粉紅色,甚至還是本能吸附著電動陽具不放的淫蕩小穴就完全地展漏在眾人的面前。姿優佳雨知道客人不會反抗,尤其是聽到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後,更加的不會。

「客人好害羞哦,幹嗎把腿夾得那麼緊啊。」

姿優佳雨笑盈盈的聲音讓客人羞恥之餘又分明感到一絲寒意,這種溫柔的聲音擺明告訴自己,如果自己不張開腿,姿優佳雨可能會用分腿器讓自己的腿幾天都無法合上。

望著雖然微微遲疑一下,還是艱澀地將腿顫巍巍地打開的客人,姿優佳雨滿意地露出一絲蕩魂的微笑,客人不愧是客人,永遠都把每個屬下的想法摸得透透的。

而此時,客人的下唇已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沒辦法的,這種姿勢自己的一切反應都隱藏不了,他現在唯一可以控制的,就是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

「月雪嬌支!你還不去大廳那裡嗎?」

「啊……是,我,我先走了。」

月雪嬌支轉頭瞪向礙眼的月雪嬌支,冰冷的聲音終於清醒過來的月雪嬌支不禁感覺不寒而慄,雖然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月雪嬌支還是確定自己現在還是先走再說,免得死得不明不白,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看到……

天啊……客人居然……

不對!自己在想什麼!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直到月雪嬌支慌亂地身影消失在月雪嬌支的視線裡,月雪嬌支的目光才重新回到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姿優佳雨身上。

先是狠狠瞪了姿優佳雨一眼,月雪嬌支走過去將無力的客人小心地扶起,同時將開關關掉,真是的,姿優佳雨也太過分了……

「又在心裡罵我對不對?那客人你覺得姿優佳雨是不是很過分呢,姿優佳雨可以停止的……」

懶散地貼到客人的身上,姿優佳雨一邊曖昧地磨蹭著客人暴露在外的誘人肌膚,一邊如願以嘗地看到客人的臉色因自己的話而一下子變得慘白。

「沒有……沒有過分……」

「那就是姿優佳雨不可以做過分的事嘍!」

「不是的!隨便……隨便做什麼都好,任何調教我都可以接受的!姿優佳雨……是我自願的,所以……過分的人是我。」

「……怎麼樣!月雪嬌支!你這回不能瞪我了吧。」

微微一怔之後,姿優佳雨勝利地望著無可奈何的月雪嬌支。

哼!

月雪嬌支只能再次瞪了姿優佳雨一眼,開玩笑,客人怎麼可能會說他做的過分,如果哪天姿優佳雨說太陽是綠色的,客人還會說這太陽怎麼看都不是紅的。

「客人,西雅小姐已經到了總公司,說無論如何都要見您……談一談這次的合同……」

瞥了一眼旁邊的姿優佳雨,月雪嬌支小心地適當增減著詞彙。

「我已經請了一個月的假。」

客人冷冷地望著月雪嬌支,假條是……自己給自己批的……

「……西雅小姐似乎在找人調查您,而且似乎已經調查到一些關於『極樂俱樂部』的事,客人,如果這裡一旦被宣揚出去,恐怕會惹大麻煩,光是那些記者就……」

「夠了!我不會也不想我一個月的時間……浪費掉!」

客人冷厲的聲音讓月雪嬌支無奈苦笑,其實,月雪嬌支真的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喜歡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冷傲客人,為什麼面對著姿優佳雨就好象換了一個人。

「如果客人去了,什麼時候會回來?」

「很快。」

「多久?」

「兩三天……」

「兩三天?好久……」

「不是,明天,我保證明天客人會回來。」

見姿優佳雨下意識地皺起好看的眉宇,月雪嬌支連忙改口道,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自己才會記得姿優佳雨只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不管在SM的世界裡多麼強勢,在現實中仍舊只是個孩子啊……

「那好吧,客人可以去,但不準脫下我送給客人的禮物。」

姿優佳雨親暱地摟住客人的脖子,在客人的髮絲落下輕輕一吻,引得客人又是一陣失神,然後才毫不在意地轉身離去。

「客人明天一定要回來哦!」

……

「客人?」

「走吧。」

「是。」

月雪嬌支苦笑著扶著明顯不悅的客人向更衣室走去,只不過佔用一天而已,不用這樣吧……

由於客人堅持不肯脫下貞操帶,等到月雪嬌支幫客人穿好衣服之後,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而到了車上,更是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客人?」

坐司機座位上月雪嬌支通過後照鏡,遲疑地望著後座上的客人,不管自己再怎麼小心開車,路面再怎麼平穩,客人下體的貞操帶都會……

「開車。」

12

路面其實平坦得過分,司機的

駕駛技術也一樣高超得可以參加國際大賽,但此時,司機的手心裡卻滿是汗跡,連握方向盤都覺得困難。事實上,從後面不時傳出的壓抑呻吟聲根本讓司機無法專心開車,如果不是靠司機多年練就的駕駛本領,恐怕這車早就成了一堆廢鐵了。

「客人,您怎麼樣?求您了……讓司機幫你把它摘下來……」

明知無用,司機還是第N次回頭擔心地詢問道,而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司機微微嘆了口氣,只好勉強自己專心開車,儘量讓車平穩前進。

不過,客人之所以不肯回答司機的話,一半是因為難堪,而另一半……是因為真的無法出聲。

此時,客人的整個身體都蜷曲在後車座的底下,難以剋制的微顫著,溼漉漉的黑髮凌亂地貼在客人俊美的臉龐上,原本還算清明的目光也已經迷亂得沒有任何冷靜,只有血跡斑斑的下唇,表明客人還在本能地壓抑著自己誘人的呻吟,但這只是本能,實際上客人根本已經完全沉溺在慾望的旋渦之中……

等到司機停車之後把後門打開,才發現客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13

由於俱樂部客人的命令,整個俱樂部都暫時停止了營業,所以,現在俱樂部裡只剩下一些調教師和部分奴隸,其餘人都趁機請假出去玩,難得沒那麼忙,薪水還照付,當然要出去玩嘍,俱樂部裡幾乎都是年輕人,自然都比較愛玩。

俱樂部的大廳現在看上去安靜了許多,也空蕩了許多,不過,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避開調教臺,而且……眼中都隱約浮現出淡淡的無奈目光,其實,客人對姿優佳雨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可誰也沒想到客人居然肯為了姿優佳雨……寧可放棄自己的自尊……而此時,姿優佳雨正懶散地半倚在調教臺臺下正對著調教臺的大沙發上,若無其事地喝著果汁,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只是,調教臺上的奇怪水箱卻把這種閒適的氣氛化為奇怪的沈悶。

由於沒有客人,所以此時調教臺除了一個僅可以容下一人在內的水箱外什麼都沒有,而水箱內……一名一絲不掛的顫抖男子正不斷的艱難喘息著,由於水面直到男子的耳下,所以男子只能努力將頭仰起才能得以呼吸到空氣,這也使得男子將蒼白俊美的面容徹底地展露出來,男子此時似乎正在忍受著什麼難以難受的折磨,身體不時劇烈地顫抖著,痛苦卻又甘心忍受地認命神情可以輕易地挑起任何人心底的殘暴,當然,男子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痛苦神情的原因自然是在水下。

透過薄得過分的玻璃和清澈明朗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子此時的狼狽狀況,雙手被死死地束縛在身後,使得胸膛只能微微向前弓起,偶爾有一絲淡淡的紅色從男子的胸前飄過,細看才會發現男子的兩個紅腫不堪的可憐乳頭上,居然分別被長有食指般的鋼針生生穿透,不過,倒沒有將針彎成乳環就是了。當然了,這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而是水下隨意遊弋的十幾條類似水蛇的東西,不過,它們不是水蛇,而是生於深海即使在大型水族館都難得一見的深海電鰻,由於深海電鰻長期生活在黑暗的海底,完全不適應陸地上光亮的生活,所以對於洞穴類的地方十分敢興趣,例如……男子已被一個精緻的擴

肛器大大打開的幽深菊穴,事實上,直到現在,仍有一條粗細若麼指大小的尾巴在男子的菊穴外晃盪著,前身顯然已經鑽入菊穴,而且,電鰻對於洞穴一向十分敏感,依仗身體的潤滑肆意出入,現在居然都阻於穴口,這顯然男子的菊穴裡已經被不只一條電鰻給塞得滿滿的。電鰻是獨佔欲很強的一種生物,從來不於同伴分享東西,所以,為了爭奪某個洞穴的居住權,電鰻和電鰻之間都會進行戰鬥,衝撞、撕咬、放電……眾多凌亂的電流肆意折磨著男子敏感的前列腺,男子分身的頂端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一直流個不停,只是由於根部被鋼環牢牢的束縛才沒有發洩出來。

水箱裡的男子……自然就是客人。

模糊不清地望著對面牆壁上的石英鍾,客人清楚地知道從回來被丟在水箱裡直到現在已經過了5個多小時了,自己的精神已經快崩潰了,而姿優佳雨絲毫沒有打算將自己鬆開的念頭。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啊……

客人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又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又是劇烈一震,目光明顯渙散了一下,淚水再次無意識地滑落。但是,客人依舊沒有求饒,讓姿優佳雨發洩一下也好,從自己跟他回來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清楚不過自己回去之後要接受什麼了。這樣的懲罰他滿意嗎?在所有人的面前肆意羞辱著自己的自尊,讓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因難堪與羞澀而產生的每一絲反應,讓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淫蕩的淚水滑下,看著自己敏感的身體在慾望中掙扎崩潰,讓自己在奴隸的面前尊嚴掃地……姿優佳雨,這樣你滿意了嗎?你滿意了嗎……

仿若無意地掃了一眼目光模糊的客人,姿優佳雨唇角的微笑又降低了幾度。

客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

一切……才剛剛開始……才剛剛開始……

客人,你會後悔你讓我看到的一切……你一定會後悔的……

14

「月雪嬌支,粉如,還有你,夜妹,我說你們今天這麼閒嗎?就算現在沒有客人,你們也應該有事情做吧,不用呆在這裡白看戲!」

「那怎麼行!難得能看到客人被調教,怎麼可以錯過這樣的好機會,說起來客人的身材還真是棒耶!」

「沒錯沒錯!想不到客人居然有這麼副淫蕩的身子,呻吟的聲音可真是讓人心動啊!」

月雪嬌支和粉如幾乎反射性地同時說道,開玩笑!要是他們就這麼走了俱樂部客人非掐死他們不可,俱樂部客人可是千囑咐萬交代,一定不要讓客人和姿優佳雨單獨在一起,一定要時刻在一旁監視,免得出什麼無法預料的狀況,畢竟,現在的姿優佳雨會做出什麼事來誰都無法預料,憑著姿優佳雨的任性和獨佔欲…

…客人這次真的慘了……

「什麼嘛!閻,那你呢?」

「……」

「閻?」

「什麼……哦……」

目光有些恍惚的夜妹下意識地站起身來,然後走上調教臺,熟練地將客人的四肢鬆開,輕鬆地拉出水箱,然後彷彿對待普通奴隸一樣,隨手將客人放在旁邊的地上,轉身回到沙發原來的地方繼續發呆。

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動作讓旁邊的三人頓時傻眼,這是總是一身純黑風衣,全身都透著肅殺之氣的夜妹嗎?自從夜妹和那個名叫紅蓮的殺手──一個妖媚誘人宛若女子的絕色尤

物扯上關係之後,夜妹的精神就時常恍恍惚惚,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算了,姿優佳雨無奈地轉過頭來望著倒在調教臺一身狼狽的客人,用腳尖輕輕在地上點了點,示意他爬過來,反正放都放出來了。

得到姿優佳雨的允許後,原本幾乎難得行動的客人立刻掙扎著跪起身來,搖搖晃晃地爬下幾階樓梯,滿身的水跡使得艱難爬行的客人多了一分莫名的性感,而仍被大大撐開的小穴外掛著的半截不時扭動出幾點電火花的電鰻則讓客人每爬一步都發出淫蕩的喘息,停上一停,卻又不敢合上腿或將電鰻拉出,只能繼續掙扎著向姿優佳雨的方向爬去。

當客人好不容易才移動到姿優佳雨的面前後,已經無力地伏在了地上,除了大口地喘息之外,連起身都做不到。

「閻!閻!閻!幫幫忙嘍,客人似乎已經沒力氣爬到茶几上了。」

「好。」

似乎直到此時才清醒過來的夜妹望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客人先是微微一怔,然後便儘量放柔動作將客人小心地抱起放到茶几上,然後抱著客人的腿彎將客人面向姿優佳雨將雙腿大大地分開,使得客人下體的一切徹底地暴露在對面三個人的眼底。自己來做總比讓姿優佳雨動手能好些。

哼!還真是溫柔啊!

姿優佳雨瞥了一眼仍在拼命扭動想往客人身體裡鑽去的半截電鰻,隨後拿起旁邊的竹製筷子,輕輕將電鰻的尾巴夾住,然後再用力往外一拉……電鰻受到外在刺激之後,更是拼命地向裡鑽去,憑著滑膩靈活地動作一口氣將整個身子都鑽進客人的小穴中,使得客人的全身一顫,雙手無力地抓住夜妹的雙臂,死咬住下唇卻仍無法剋制地呻吟一聲,依舊……沒有求饒。

「現在怎麼辦?似乎很難拿出來呢。」

姿優佳雨的樣子彷彿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當然,姿優佳雨眼底無意中流露出的冰冷讓所有人都知道,客人又要受苦了。

「這樣好了,月雪嬌支,粉如,反正你們也沒事幹,不如我們來比賽好了,看誰能夾出客人小穴裡的小可愛最多,好不好,如果你們贏了……以後的調教就我來說,由你們動手,這樣好不好,反正……你們也要應付俱樂部客人,對吧。

」

「……」

月雪嬌支和粉如先是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這樣至少能保證將姿優佳雨對客人的傷害減到最低。

「好。」

「呵呵,筷子在這裡,現在就開始吧。」

「什麼?現在!」

……

等到月雪嬌支和粉如動起手來,便立刻後悔剛才答應得那麼輕鬆了,電鰻本來就滑膩靈活難以夾住,而且受到刺激後會更加拼命地向客人體內游去,再加上月雪嬌支和粉如努力想要贏姿優佳雨,三雙筷子在客人紅腫的小穴裡激烈攪動,若不是有夜妹抓著客人,客人早就滾到地上去了。

夜妹現在看起來也不好受,雙臂已經被客人死死抓出血痕,還要儘量溫柔地把客人死死地固定在懷裡,一定不能給姿優佳雨懲罰客人的藉口,否則……

「啊……呵……啊啊……」

原本比往常就安靜許多的大廳裡,現在只剩下客人痛苦絕望地喘息呻吟,不時的壓抑慘叫讓大廳裡的其他人心驚膽戰,姿優佳雨他也……太……太……唉…

…

不過,客人心甘情願,他們這些做下屬的還能說什

麼。

15

「我認輸。」

望著下唇早已滲出絲絲血跡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昏厥過去三次的狼狽客人,月雪嬌支終於忍不住心軟停了下來,粉如先是微微一怔,但一看客人此時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龐,立刻也停下了手。

「……那麼就是我贏了對不對?」

「對。」

眼看著姿優佳雨抓著筷子故意又在客人紅腫嬌豔的小穴裡用力地攪動一番,使得再次昏厥過去的客人低哼一聲顫抖著身子清醒過來,月雪嬌支和粉如只能無奈認輸。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月雪嬌支已經贏了呢,客人的小穴裡已經空了哦。

」

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鉅變的月雪嬌支和粉如,姿優佳雨只是悠然地拿著筷子刁鑽地刮著客人已經敏感到極點的粉紅肉壁,直到此時,月雪嬌支和粉如才猛然明白,剛才姿優佳雨明知道電鰻已經全部被夾出來,還故意用力在客人的小穴裡殘忍攪動著,讓自己誤以為電鰻還沒有完全清除乾淨,甚至還……用力用筷子在客人的小穴裡……拼命攪動尋找……該死!又被姿優佳雨給耍了!明明知道七人中年紀最小的姿優佳雨總是喜歡惡作劇結果還是次次上當,自己的智商真是越來越低了。

不再看無奈地退坐到一旁擺明願賭服輸坐上旁觀的月雪嬌支和粉如,姿優佳雨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已經帶在客人身上數個小時之久的擴肛器緩緩拿了下來,由於客人的小穴被撐開的時間過長,以至於過了好一會兒而才完全閉合成明顯更加紅腫的豔紅小菊花,同時,透明的不明液體也漸漸從客人剛剛閉合的小穴縫隙中滲了出來,經過股溝緩緩滑至茶几之上,隱隱泛著淫蕩的靡靡之色。

「客人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呢,難道和女人在一起連這個地方都會更加淫蕩了嗎?」

用手指輕輕沾了沾茶几上可疑的透明腸液,姿優佳雨輕笑著將手上的腸液抹在客人腫脹不堪的可憐乳頭上,然後故意碰到還沒有除下的鋼針,又用手掐住鋼針的一頭,緩緩轉動著,使得還沒有完全癒合的針孔又滲出誘人的鮮紅。

「姿優佳雨……」

望著姿優佳雨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目光,客人無力地勉強撐起自己胸膛,以便姿優佳雨更加方便地折磨自己每碰一下都疼得彷彿要死掉的可憐乳頭,委屈的淚水不自覺地再次從客人的眼中肆意滑落,夾雜著痛苦喘息的顫抖聲音換來的是姿優佳雨一把將客人右邊乳頭上鋼針拔出,在客人還來不及慘叫之時,重新換了個位置再次將客人滴血的乳頭生生穿透。

「不準出聲。」

「……」

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因姿優佳雨冷冷的話語還變成模糊地悶哼一聲,客人咬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幾絲淡淡的鮮紅隱約從牙齦處緩緩地滲了出來。

而夜妹已經在姿優佳雨目光的示意下,將客人無力的身體小心地翻轉過來,使得客人換成了跪伏在茶几上將性感的翹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這個姿勢令客人已經倍受摧殘的小穴無力地開合了一下,隱約露出裡面的嫩肉,又緩緩地合上。

「客人的小穴可真是極品,不管怎麼玩還是這麼緊啊。」

毫不忌諱地伸手輕易探入客人火熱的小穴裡,姿優佳雨一邊故意刁鑽著狎玩著裡面顫抖不已本能收縮個不停的粉紅嫩肉,一邊冷冷地說道,仿若無意地掃過客人

羞恥難堪的神情,畢竟,在俱樂部這麼多人前擺出這種淫蕩下賤的姿勢,無論再怎麼有心理準備,客人還是將頭深深地埋在了臂彎之中,身體也因羞辱而微微顫抖起來。

感覺有一根冰涼的膠皮管子被強行塞入自己火熱緊縮的小穴,直至到達自己的身體深處才停下,強烈地不適感令不敢躲避的客人只能不顧羞恥地艱難扭動著撅起的性感翹臀,但這樣輕微的動作反而令麼指粗細的膠皮管子在腸液潤滑下繼續向客人的體內滑去。

客人不知道姿優佳雨想做什麼,灌腸嗎?不可能,在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徹底地清理了自己的身體內外了,因為姿優佳雨說不要碰染上女人香水味的自己,可現在……

「啊!」

滾燙的熱水瞬間衝進已經塞入客人小穴深處的特製加長氣球,特製的薄薄的氣球壁根本沒有隔熱,接近沸騰的滾燙熱水已經是在瞬間充斥著客人每一寸敏感柔嫩的肉壁,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從肉壁的每一條神經滲入身體的每個部分,身體裡彷彿被強行塞入一個大火球,而且火球還愈燃愈烈,將自己的神經逼向徹底崩潰的邊緣。

客人慘叫一聲的同時,身體本能向前爬去欲逃離此時如身處地獄的折磨,卻又被一旁的夜妹死死地按在茶几上,以客人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從夜妹的束縛下掙脫出來,只能本能地蠕動著泛紅的軀體,猛然搖著頭,口中已發不出任何聲音。

已經站起來的月雪嬌支和粉如在夜妹警告的眼神中只能無奈地再次坐了回去,如果此時他們出來阻撓的話,那一會兒客人可是會更慘,而且……客人也不想有人阻止姿優佳雨吧。

16

掙扎了將近5分鍾,客人才終於再次昏死過去,全身泛紅的誘人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跡,雙腿已經隱約出現痙攣的狀態。

「姿優佳雨,夠了吧……」

「遊戲由我主導,如果閻不忍心就不用管了。」

眼中不忍的心疼目光一閃即逝,姿優佳雨仿若無意地將目光從昏死過去的客人身上移開,低頭從茶几下的箱子裡翻出一套的皮裝來,但姿優佳雨如此小心地掩飾住眼底心疼目光的小動作又怎麼能瞞得過同為金牌調教師的夜妹。

不過,那套皮裝……應該是新貨吧……以前沒有見過……

夜妹下意識地接過姿優佳雨遞過來的皮裝,好涼!冰涼過分的觸感讓夜妹差點把入手的皮裝丟掉,夜妹沒想到皮裝之上竟然還粘著冰渣。

全身套裝嗎?夜妹緩緩給客人穿上皮裝的過程中才發現,整個皮裝除了雙乳、分身、後庭處及鼻下有故意做出的開口外,從頭到腳客人的整個身子都被包裹在皮裝內,好在皮裝比較寬鬆,不會很難穿。

「我不是說過不準出聲了嗎?居然敢出聲。完全不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

…」

望著客人身上即將拉上拉鎖的皮裝,姿優佳雨不知又從哪裡翻出來一個葫蘆狀的膠制東西,頭小的一端還有著一條半尺多長的神秘膠管,而令一頭上則是一個小小的圓洞,然後在夜妹來不及阻止之下,姿優佳雨已經熟練地將葫蘆狀的東西塞入客人的口中,再牢牢地固定住,已經深深進入食道內的細長膠管令即使是處在昏迷狀態的客人也是一陣無法忍受的乾嘔,一絲晶瑩的液體透過令一頭上的圓洞從客人的唇間漸漸滲了出來,緩緩垂在胸前,留

下誘人心神的可愛痕跡。

一切都做好之後,姿優佳雨一把將客人的身體吃力地翻了過來,然後湊到客人的耳邊,輕輕說道:「我知道客人可以聽得見的,這樣好了,從現在開始,如果半個小時之內客人沒有發洩的話,我就原諒客人,怎麼樣?」

旁邊的夜妹先是一愣,後來才發現原本束縛在客人分身上的鋼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姿優佳雨拿下來握在手裡,也就是說,客人必須用自己已經瀕臨崩潰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慾望才行。

姿優佳雨……是真的要原諒客人,還是故意找懲罰的理由,夜妹真的不確定,不過,箱子裡應該沒有其它什麼東西了吧,各種鞭子早就被月雪嬌支他們事前悄悄拿走了,別的東西……估計也不會剩多少,畢竟如果全拿走姿優佳雨一定會大發脾氣,還是會剩一點的。

17

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隨著姿優佳雨懶懶地淺嘗著每一口橙汁,夜妹終於發現似乎哪裡不對勁了,客人身上的皮裝赫然隨著溫度漸漸地升高而漸漸地收縮起來,最後,連故意留出來的開口都只剩下一個小小地看不清的縫隙,這也使得客人早已高高挺立的紅腫乳頭和顫抖著滲出一絲透明液體的分身及下端的兩個一直倍受冷落的漲痛小球都因皮裝的收縮而被從根部死死卡住,隨著時間的推移彷彿就快與身體生生分離,已經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紫紅色。

「嗚……」

低低悲鳴了一聲,客人掙扎著爬起身用被皮裝緊緊裹住的雙手毫不留情地將自己腫脹紫紅的可憐分身死死掐住,由於嘴被堵住,皮裝上用以呼吸的開口又已經收縮得越來越小,客人壓抑的喘息也越來越濃重,只是,被矇住雙眼的客人萬萬想不到,姿優佳雨居然一把將自己的手拉開,然後用手銬把自己的雙手死死地拷在身後。

不行!不可以射!

被束縛住的雙手的客人拼命地翻過身來,將自己瀕臨崩潰的可憐分身狠狠地向茶几上壓去,然後毫不在意地一下一下在茶几上用力蹭著,雙腿無力拼命夾緊,任由自己腫脹的分身由紫紅漸漸變得深紅得彷彿要滲出血來,上面一根根微微跳動的血管彷彿因這種不能忍受的折磨而簡直接近爆裂。

客人此時唯一慶幸的就是,雖然管子還是留在自己火熱的腸內,不時因自己的細微動作而摩挲著自己敏感的肉壁,但灌腸器的開關已經關掉了,沒有滾燙的熱水繼續灌進來,而這,已經是客人僅剩的意識了。

不可以射,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射!

「客人好厲害啊,不知道抹了這個還能不能忍得住。」

冷冷地掃了一眼狼狽地跪伏在茶几上,只因自己的一句話就不顧尊嚴和羞辱地拼命將分身在茶几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蹭著,姿優佳雨的手中赫然出現了一個圓形盒子,哼!就知道他們會把要用的東西都拿走得差不多,還好,自己早有準備!

小心地打開蓋子,姿優佳雨二話不說就在夜妹心驚膽戰地目光用力挖出一大塊藥膏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客人顫抖地肩頭,輕易地便將虛弱到極點只憑意志才勉強支撐到現在的客人推翻在茶几山,然後將右手所挖的藥膏故意粗暴地往客人露出的鮮紅乳頭上摸去,然後……就是下體充血的分身……下面的兩個越來越敏感的小袋袋……

不要啊!

這種感覺是……俱樂

部裡效果最快最烈的催情藥膏之一,只憑一點感覺客人就完全知道姿優佳雨在自己的各個暴露在空氣中的敏感處都塗了什麼東西。

絕望地癱軟在茶几上,客人模糊地慘笑了一聲,這樣還不夠嗎?懲罰……還不夠嗎……

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烈快感在姿優佳雨剛剛停手之時便瞬間充斥了客人已經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神經,客人絕望地繃緊了性感到極點的身軀,隨著夾雜著淡淡腥黃的透明液體在壓抑多時一下子噴湧而出,客人的腦海也因巨大的快感而頓時陷入一片漫無邊際的空白。

只是……

「嗚!」

一聲神秘的悶響與一聲模糊的慘叫過後,客人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好幾秒鍾,直到姿優佳雨一把將管子從客人撐裂的後穴拉了出來,客人才停止了抽搐,而客人身下的茶几上,或者說是客人的雙腿間,卻赫然湧出大量的紅色液體。

「姿優佳雨!」

夜妹難以置信地望著客人下體還在一股一股湧出紅色液體的鮮紅後穴,天啊,姿優佳雨剛才居然把灌腸器的開關打開了,注滿滾燙熱水的氣球……本來客人的嬌嫩肉壁就已經因異常的高溫和擠壓而變得分外敏感和脆弱,再加上瞬間再次湧近的大量熱水使得氣球炸裂,大量帶有衝擊力的氣球碎片同時打在客人嬌嫩敏感的肉壁上……一定有好多狹小而深的傷口,說不定現在裡面已經血肉模糊,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血和著熱水流出來。

18

「真討厭……又昏過去了……」

「姿優佳雨!這樣夠了吧!」

見姿優佳雨一陣莫名地失神,夜妹再也沒辦法這樣任由他胡來了。

一把將客人小心地拉到自己的面前,夜妹迅速地把客人身上的皮裝幾下便全部扯了下去,同時也摘下了客人口中的葫蘆狀東西,隨即……客人唇角的一絲刺眼鮮紅便令夜妹的心猛的一顫。

「……哼,這樣就昏過去,這個皮裝的效果還沒發揮出來的,當身體在催情劑的效果下發燙羞紅,當慾望成為頭腦中唯一的念頭,散發著媚惑氣息的情慾汗水從每一個毛孔內點點滲出,卻又因緊貼在肌膚上的皮裝而只能重新滲入肌膚裡,繼續盡責地折磨著每一條敏感而顫抖的緊繃神經……」

「姿優佳雨!」

本來對姿優佳雨的話沒什麼反應只是在察看客人傷勢的夜妹在姿優佳雨莫名地走到吧檯又很快返回後感到了幾許莫名地不安,雖然因為距離遠而聽不清楚調酒師彌和姿優佳雨說了些什麼,但看彌無可奈何的神情也知道姿優佳雨一定做了什麼讓彌為難的事情。

「幹嗎那麼緊張,我只是讓客人醒過來而已……居然又昏過去了……」

饒有興趣地望著夜妹警備的目光,姿優佳雨將從吧檯拎過來的幾瓶東西統統倒進了灌腸器中,然後不容分說地將管子再次塞進客人血肉模糊的鮮紅小穴中。

「姿優佳雨!」

「放心拉,不是熱水,只是一點加冰的『烈焰冰唇』而已。」

不是熱水嗎?

那就好……

由於姿優佳雨剛說了半句就再次打開了灌腸器的開關,夜妹本能地鬆開了手,等夜妹反應過來「烈焰冰唇」是什麼的時候,因冰冷而轉醒的客人已經掙扎著扭動著滿身汗跡的性感身軀,一直模糊迷亂的目光也終於有了一絲清明,其實所謂的掙扎,對於此時的客人來說,不過無力地蠕動著身體罷了

,別說雙手依舊被手銬鎖在身後,就算客人此時的雙手還是自由的,也不可能會作出任何反抗。

「姿優佳雨你……」

「好了!我自己來!」

在反應過來的夜妹本能地想把隱約可以看到冰塊在裡面遊動的管子一把拽出來的時候,姿優佳雨已經搶先關掉了灌腸器的開關,然後拿過準備好的膠皮肛塞便死死地塞入客人因突如其來的冰冷而緊張收縮的誘人穴口中。

「『烈焰冰唇』的滋味如何?」

俱樂部裡最烈的酒加冰注入客人滿是燙傷炸傷的敏感小穴內部,不說溫度的突變,單單是酒精的作用,客人都不可能醒不過來吧。

用纖細修長的兩指優雅地挑起客人本應該慘白到極點卻又因情慾的折磨而漾起誘人紅潤的俊美面龐,姿優佳雨望著眼前鮮紅悽豔的性感朱唇,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而另一隻手則挑逗性地按住客人微微隆起的漲痛小腹。

姿優佳雨……

明明有好多話好多話想說,客人卻發現此時自己所有的聲音都哽咽在喉,只能任憑一行無助的淚水從眼角緩緩地劃落,身體所有的傷痛彷彿在瞬間消失……

姿優佳雨……終於肯原諒自己了嗎……

「啪!」

右頰猛然傳來的劇痛令客人天真的美夢一下子化為烏有。

不解地望著退回到座位上的姿優佳雨,客人的心一陣劇痛,幾乎再次昏厥過去,好濃烈……姿優佳雨眼中好濃烈的厭惡……客人知道那代表什麼……

「客人……」

因剛才突變的狀況和此時客人和姿優佳雨兩人之間的詭異氣氛,夜妹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出聲,哪裡……不對嗎……

……果然……還是不行啊……

姿優佳雨近乎無力地垂下了頭,柔軟順滑的長髮從肩膀優雅地滑落,掩藏在下面的絕色容顏瞬息萬變,原本妖嬈誘人的下唇也在姿優佳雨無意識的用力咬下中而滲出一絲刺眼的鮮紅。

沒辦法!沒辦法!只要一想到客人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情景,自己就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吻……那個女人也是這樣吻客人的吧……好髒……

「呵……」

終於緩緩揚起頭來的姿優佳雨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眼中來不及全部掩去的傷痛令客人幾乎窒息,不是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啊……自己和那個女人只是……只是……

「我記得剛才我說過客人在半個小時之內不準射的,可是客人似乎不聽話呢,既然客人這麼喜歡射,那麼……就在20分鍾內將這個杯子裝滿好了。」

什麼!

客人無神地凝望著茶几上的那個杯子,裝滿……至少要自己射上3次才有這個可能啊……而且,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鎖在身後,姿優佳雨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要把手銬打開,那要自己怎麼……

「客人,已經過了1分鍾了,我不妨提醒客人一下……可以請別人幫忙……

」

請……別人幫忙!

客人無力地睜大了眼睛,身體也不禁猛的一顫,讓除了姿優佳雨之外的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自己忍耐的極限了,現在……還要讓別人來……玩弄自己的下體,讓自己在別人的玩弄下發洩……

「2分鍾……」

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客人難堪羞辱的絕望,姿優佳雨只是淡淡地提醒著客人。

「…………求……求……」

「客人,不要再說了。」

客人勉強的沙啞聲音令夜妹瞭解地

打斷他的話,同時無可奈何地瞪了姿優佳雨一眼,天啊,姿優佳雨是在折磨客人還是在折磨他們這些無辜的屬下啊,看著一向高高在上內心驕傲到極點的客人居然露出那樣卑微屈辱的目光,顫抖著聲音來哀求自己……夜妹只能無奈地看了一眼同樣不知怎麼辦才好的月雪嬌支和粉如,雖說這可以說是從開始到現在最輕鬆的調教,可對於客人來說,那份被姿優佳雨之外的人調教的屈辱比任何形式的血腥懲罰都要殘酷。

「3分鍾……」

「求……求你…………」

羞恥地閉上雙眼,客人再次低聲哀求道。雖然剛剛身體裡還疼得讓人無法忍受,但現在已經不疼了,血肉模糊的肉壁在冰冷的酒精的作用下,只剩下火辣辣的酥麻,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異癢。

無奈地低下頭,夜妹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溫柔地握住客人前一次發洩完現在再次抬起頭來優美分身,總不能讓客人再求自己吧,放棄掉尊嚴,放棄掉驕傲,這對客人來說比什麼調教都殘酷,夜妹是知道的。

第一次還好,媚藥的藥性還沒退,憑著夜妹的手法很快就讓客人發洩出來。

但望著連杯子的三分之一都裝滿的乳白濁液,夜妹為難地皺起眉頭,媚藥的藥性看樣子已經過了,就算自己能讓客人再發洩兩次,也不可能在10分鍾之內做到。

「讓我來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月雪嬌支令夜妹微微一怔,沒有多說什麼,月雪嬌支自然地跪了下去,小心地含住客人已經癱軟下去的分身,熟練地吞吐起來,兩手則靈巧地把玩著兩邊倍受冷落多時的腫脹小球,忽輕忽重地揉捏抓按著,而身體不時輕顫的客人只是無助地將頭靠在夜妹的胸前,大大地展開修長性感地雙腿,任由月雪嬌支肆意挑逗著自己下體所有令人顫抖的敏感帶,雖因從未有過的羞辱與難堪而漲紅了臉,卻一直死咬牙關,不肯發出一聲呻吟。

看了一下表,月雪嬌支伸手拿過來的茶几上的杯子,然後輕輕地用牙在客人早已挺立漲大的分身的頂端嫩芽上技巧性地一咬,在客人輕哼一聲後,一鼓乳白的濁液已經盡數落在了月雪嬌支準備好的杯子裡。

「行了吧,姿優佳雨。」

轉過頭,月雪嬌支無奈地望著一言不發的姿優佳雨,還差3分鍾,把杯子裝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再這麼下去客人可能會虛脫的。

「不行了,我看可以繼續嘛。」

姿優佳雨再次貼近到客人的面前,可愛的櫻唇裡呼出得熟悉氣息令一直閉上雙眼的客人反射性地睜開雙眼,同時,下腹一陣本能的燥熱,使得夜妹和月雪嬌支只能相視苦笑,只是聲音而已,就再次勾起了剛剛發洩過的客人深藏的情慾,客人根本是對姿優佳雨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啊……啊……」

「很疼嗎……可是客人的身體可是說很舒服啊……」

一手在客人的雙腿間粗暴地肆虐著,一手死死掐住客人胸前漲紅的珠粒,望著手下滲出絲絲晶瑩液體的敏感嫩芽,姿優佳雨帶著嘲弄的迷人嗓音令客人難堪地低下了頭,明明是不帶一絲技巧不帶一絲溫柔的粗暴動作,自己居然……居然有了快感……呵,自己的身體比自己的心還要誠實呢,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臣服了啊。

「別……別……不要……停下……」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直沒

有反抗的客人突然莫名地掙扎起來。

「客人?」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夜妹本能地將客人小心地固定在懷裡,而姿優佳雨已經仿若無意地將手按在了客人的漲痛顫抖的小腹上,在客人哀求的目光輕輕地向下壓去。

一滴冰涼的淚水從客人的眼角悄然滑落,隨著一陣清晰刺耳的嘩嘩聲,夾雜著幾許乳白的晶黃液體準確地落在了下方的杯子裡……一隻手緩緩地端起滿滿的杯子,在客人無神地注視中,將杯子裡的一切盡數倒在客人的頭上。

大廳裡瞬間靜到了可怕的地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無力地坐在茶几上的客人身上,幾絲乳白的液體送髮絲滑到了臉上,又滴落在誘人的鎖骨上,再配上客人軟弱無助任君採摘的淫蕩姿勢,此時,客人的整個人都散發一股難以形容的靡靡誘惑氣息,而茫然的目光所無意識地露出的屈辱羞恥之色,更是能激起任何人心底的慾望。

「好累啊……我去洗澡了……」

「姿優佳雨!」

眼看著姿優佳雨仿若無事地向外面走去,夜妹簡直不敢相信,姿優佳雨就這麼把客人丟在這裡不管。

「……把他也送到浴室好了……還有……拿藥來……」

稍微遲疑了一下,姿優佳雨終於停住了腳步,輕輕地說道,只是,依舊沒有回頭。

19

「客人?」

聽到姿優佳雨茫然的聲音,客人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眼中無意識地閃過一絲懼怕,但也因此從剛才熟悉的夢境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浴室……

整個浴室以上等的白色大理石為原料,裝修奢華卻不帶一絲俗氣,優雅柔和的線條和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池水形成了一個霧靄茫茫的朦朧世界,靠池壁而坐的客人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浴室裡的溫度和水霧給視線帶來的異常模糊感,同時也看清楚了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站了多久的姿優佳雨……

熟悉的絕色容顏,依舊帶著天生的嫵媚誘人,異色的神秘雙眸顧盼間就可以俘虜人的靈魂……熟悉……熟悉的容顏……

自己一直在等他的解釋為什麼他一直都這樣!自己……一直……一直……

一直在等他的解釋啊……

「不要……不要生氣……求求你……不要生氣……」

近乎本能地,客人掙扎著站起欲跪倒在姿優佳雨的腳下乞求原諒,卻忘記了自己現在浴室裡,忘記了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束縛在身後。眼看跌入水中的客人劇烈地咳嗽起來,姿優佳雨才緊張地一把將客人拽入自己的懷裡,將滿臉不知是水還是淚的客人死死摟在懷裡。

無力地將頭靠在姿優佳雨纖細的腰際,委屈的淚水從客人的眼角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還以為……還以為永遠都不會再被這樣溫柔地摟在懷裡……好怕!當姿優佳雨讓別人來碰自己身子的時候自己真的好怕,好怕姿優佳雨會永遠厭惡自己,連碰都不願意再碰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一直什麼都不說!解釋也好!求饒也好!說……說什麼都好!可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你知道我在等你的解釋!我不想的……我不想讓客人受苦的……可是為什麼你總是惹我生氣!」

「對……」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解釋!我要解釋!」

雙手用力地捧起客人慘白的俊臉,姿優佳雨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天知道當自己看到客人和那個女人在

一起時心到底有多痛!天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才沒有離開俱樂部一走了知而是等待客人的解釋!天知道自己是為了客人到俱樂部裡當調教師時究竟受了多少苦!

凝視著眼中已經泛出淡淡淚光的姿優佳雨,客人心疼得幾乎快要昏厥,可最終……在姿優佳雨漸漸暗淡下去的失望目光中……無力地垂下頭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又是……對不起嗎……

木然地低頭望著不斷向自己道歉的客人,過了好一會兒,姿優佳雨才一言不發地抓起客人身後的手銬,將客人的上身按到了浴室邊上的大理石上,冰涼靈巧的指尖無意間從客人優美的背部曲線上緩緩滑過,引得客人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又……又開始嗎……也好,只要他不生氣,隨便他怎麼弄自己都好。

「腿分開。」

由於姿優佳雨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客人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姿優佳雨此時的神情,只能順從地儘可能大地將雙腿向兩邊大大展開,直到感覺雙腿間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才低低地呻吟一聲,無力地停下,因為酒精的作用身體裡的傷勢已經痛到麻木了,雖然夜妹把自己送進浴室之前就將酒全部都放了出去,可酒精的效果還是沒退,直到剛剛因雙腿分開過大,小穴邊緣的舊傷被生生掙開,池水滲入了體內一些,才感覺到了些許難忍的疼痛。

見客人聽話地伏在大理石上,一副認打認罰的卑微樣子,知道是怕自己生氣,姿優佳雨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手拿過了一旁約兩指粗細卻足有成人小臂長短的琥珀色光滑陽具,然後用另一隻手挖了一點夜妹送來的藥膏,仔細均勻地塗在陽具上面,直到整個琥珀色陽具都隱約泛著一層原本沒有的濛濛油光為止。

「不要動。」

輕聲警告客人之後,姿優佳雨一手死死按住客人已經疼出冷汗的性感腰身,一手則將琥珀色陽具往客人下身已經漸漸滲出血水的小穴裡緩緩送去……

「嗚……」

「別動!忍一下就好了!進去之後就好了!忍一下……」

在姿優佳雨軟語安撫下,客人的整個心都彷彿被這份早已不敢奢望的溫柔聲音一點點的融化了,明知道姿優佳雨這麼快就給自己治傷一定有目的,但客人仍然將自己的所有精神都放縱在這份只有在夢中才曾感覺到的疼愛之中。

「姿優佳雨……」

忍著陣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客人咬牙主動將自己的小穴一點點將送進來的陽具含了進去,甚至還討好地微微扭動著性感的臀瓣,口中溢出令人難以剋制的誘人呻吟。

儘管這個陽具很細,放進去並不難,但卻太長,直到最後還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由於怕會弄傷客人,姿優佳雨也沒有強行往裡推去。

不過,也因此客人沒有辦法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只能在姿優佳雨小心地攙扶下雙腿微張地跪在了水池裡,將頭緊緊地靠在姿優佳雨的膝上,微開著誘人的小嘴努力地吞吐著姿優佳雨纖細柔美的手指,不時地小心地觀察一下疲憊地合上雙眸的姿優佳雨的神色,也只有在此時,客人才敢露出可以讓任何人都沈淪其中的寵溺目光。

20

「啪!」

當又一次昏迷過去的客人再次醒來,是因為後背火辣辣的疼痛,無須多想,客人也知道這是牛筋鞭落下的感覺。

待客人好不容易適應了異常

刺眼的明亮光線,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姿優佳雨的鞭子又是一陣亂雨般落在客人的背上。使得雙手依舊被鎖在身後,吃力地跪在地上的虛弱客人還沒有完全跪好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起來。」

「是……」

當然,聽到姿優佳雨明顯比昨天還陰沈的聲音,心驚膽戰的客人立刻艱難地用頭和肩膀抵住地板,一點一點顫巍巍地重新跪起身來,後背,已經鮮血淋漓。

還……還沒有結束嗎……

也對,以姿優佳雨的個性……懲罰怎麼可能那麼輕鬆呢……

原本站在客人身後不遠處的姿優佳雨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悄聲無息地轉到客人的面前,優雅萬分地半蹲下來,輕輕地掐住客人線條優美的下頜,自然地舔了舔客人柔潤性感的朱唇,令客人險些又一次沈浸在姿優佳雨調教前的溫柔中。

「剛剛客人的未婚妻打電話來了,客人要不要給她回電話啊?」

什麼!

全身劇烈一顫,客人的臉色一下子慘白到極點,原本若櫻花般絢麗的紅唇也瞬間變為鐵青,不自然地抖個不停,西雅她竟敢……竟敢……自己該殺了她的!

!

「看樣子……客人還是不想對姿優佳雨做任何解釋吧……」

「不……」

剛欲起身的姿優佳雨卻意外地聽到客人顫抖得幾乎讓人難以聽清的聲音。

「客人……」

「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那不是真的!相信我!相信我!她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啪!」

一個大大的耳光落在了慌急已經泛著淚光的客人臉上。

「她說的還真對,客人一定不會承認的……」

「不要相信她!求你!不要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不相信……難道我要相信客人的話嗎?」

姿優佳雨猛得貼近客人,幾乎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客人的身上,輕輕柔柔的嫵媚嗓音令驚恐的客人幾近絕望……

不要……不要知道……

不要啊……

「我說過,我一直在等客人的解釋,現在也一樣,客人的未婚妻說客人是為了一個女人才和她做那種事的,那個女人……是誰……」

為了一個女人……

摸稜兩可、意味不明的話令客人微微怔住了,西雅……她沒有告訴姿優佳雨那件事……

女人……這麼模糊的話,任誰都會誤解的!

她是故意的!她明知自己沒辦法解釋的!

「說啊……還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對不起……」

「哼!」

客人勉強掩飾住自己大鬆了一口氣的放鬆神色,依舊低著頭,依舊像以前一樣,依舊的「對不起」,而姿優佳雨聽到這讓他厭惡到極點的三個字時已經猛的起身轉過頭去,手中的鞭柄瞬間被掐出數個模糊的指痕,姿優佳雨的雙手已經因太過用力的抓握而慘白地無一絲血色。

「呵……」

只是,當姿優佳雨轉過身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剛才習慣性的嫵媚神情。

「對了,客人還記得這裡嗎?」

這裡?

一直閉目等待著姿優佳雨落下的鞭子的客人聽到這話茫然地睜開雙眸,這裡是……由於從醒來到現在,客人的眼裡只有姿優佳雨的存在,其它的什麼都沒有印象。

牆壁、地板還有天花板全部是巨型的鏡子,每個鏡子裡都是自己跪在地上的屈辱影子,兩側的複雜架子上擺放著各種調教工具,與其它房間最大的區別就是,這裡是俱樂部裡唯一沒有監視器

的房間。

最後一個調教室……自己的專用調教室……是嗎……

姿優佳雨……你真的學得太快了……

好象自己之所以教他,就是為了今天一樣,似乎有點諷刺呢,或是……早就註定……

苦笑了一下,客人的思緒已經飛回了遙遠的記憶中……

……

客人,一定要打嗎?

當然,想要當一個優秀的調教師,鞭子的使用是必不可少的,而想要使好鞭子,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親自體驗每一種鞭子打在身上的不同的感覺。

……會很疼嗎……

不一定,不同的鞭子,效果也不同。

那別的工具,是不是要都親自體驗啊。

當然不是,但有些一定要自己親自來才能真正體會,在以後的調教中就會恰倒好處的把握尺度。

……一定要嗎……

呵,放心吧,相信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真的?

真的……

……

騙人!客人騙人!好疼!

呵呵……可是姿優佳雨還是喜歡啊……說明也很舒服對不對……

好象……好象有點……

這就是了……

客人,那些鞭子不用試驗了嗎?

不用……你受不了的……

……會……很疼……

對……

……

然後……要試驗什麼啊……

……

「客人在想什麼?」

「想你……」

「是嗎?那麼,我們就在這裡用行動回憶一下好了,客人……也可以考察一下姿優佳雨到底從您那裡學了多少東西!」

隨著姿優佳雨最後一個字落下,客人剛回憶中清醒過來,模糊的鞭影已經從客人的眉角呼嘯掃過,瞬間,一條暗紅的鞭痕從客人的眉角一直劃到同側的唇角,隱約泛著模糊的鮮紅。

21

隨著姿優佳雨最後一個字落下,客人剛回憶中清醒過來,模糊的鞭影已經從客人的眉角呼嘯掃過,瞬間,一條暗紅的鞭痕從客人的眉角一直劃到同側的唇角,隱約泛著模糊的鮮紅。

客人咬牙沒有出聲,心知懲罰才剛剛開始,在月雪嬌支他們面前姿優佳雨再怎麼過分也沒有怎麼樣,可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也沒有監視器……除了自己硬撐過去沒有任何辦法……而姿優佳雨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會甘願地承受他給自己帶來的一切,絕對不會求饒「我們先把這裡所有的鞭子都試驗一下好了……不準昏過去!不準出聲!不準倒下!記住我打了多少鞭!」

「是……」

瞥了一眼客人咬牙隱忍的神情,姿優佳雨臉色一冷,緩步轉到客人的身後,冰冷得彷彿夾雜著臘月寒風的悠悠聲音令客人無力地攥了攥被鎖在身後的拳頭,艱難地……跪直了身子,咬緊了牙關,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啪!」

「一!」

一條閃亮晃眼的長鏈從客人的背上不帶一絲聲息地劃過,讓人沒有做任何準備,而客人只是身子一顫,晃了幾下,勉強支撐住自己早已搖搖欲墜的身子,同時,也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與粘稠的液體流過。

這種感覺是……金剛鞭,以天然金剛石打磨而成的四面體串成的特殊長鞭,金剛石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硬的物質,而且還被細緻打磨成具有尖銳稜角的四面體,再加上怒極的姿優佳雨故意加大的力道,一鞭下去,便血花四濺,鮮紅亂飛。

客人有點佩服自己了,在這種時候,自己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東西,算不算職業病……不過,也好,至少可以面前分散一點注意力,可

以撐得時間長一點…

…

而此時,另一條長鞭已經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到客人的背上……

「二!」

這是……藤鞭……

……

荊棘長鞭……

……

然後是鋼鞭……

……

然後……然後是……

……

「啪!」

眼看客人意識模糊地往地上倒去,姿優佳雨大怒,完全沒有控制一點力道的一鞭令即將倒下的客人劇烈抽動一下,勉強恢復意識咬牙將馬上要脫口而出的慘叫生生地給嚥了下去,顫抖著身子掙扎著欲重新跪立起來,卻無論怎樣都力不從心,只能無力地跪伏在地上,壓抑地喘息著,將性感的美臀高高翹起,使得姿優佳雨最後力道十足的幾鞭統統落在客人的臀部和大腿上。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意識有些不清的客人竟然顫巍巍地掙扎著跪起身子,自己……這次真的惹火姿優佳雨了吧……眼前一片模糊,除了身後火辣辣的劇痛,什麼都感覺不到,鞭鞭見血,是吧,這根本不是姿優佳雨喜歡的方式,姿優佳雨雖然喜歡用鞭子,卻從來不喜歡見血,除非……是憤怒到了極點……

「三十六鞭……」

低沈顫抖的聲音從喉間艱難地吐出,客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牙齦滲出的鮮血充斥著整個口腔,不知道是否該慶幸,自己在這個調教室裡只准備了36條鞭子。

「是嗎……客人似乎忘記了什麼吧……」

姿優佳雨冷笑著將隨手拎起的東西丟在客人的面前,待客人勉強看清了眼前的東西,一直支撐著身體到現在的繃緊神經猛然一顫,客人的整個身體都虛軟地倒了下去,那是……牛筋鞭……姿優佳雨最初打自己的鞭子……根本……不能算在內……

看了看牆壁上的一小塊控制該調教室的鍵盤,姿優佳雨毫不留情地按下其中一個按鈕,只見客人上方的天花板立刻出現了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圓形空洞,雖然,冰冷的鹽水傾瀉而下,雙手被鎖在身後的客人的虛弱若觸電般劇烈地彈跳而起,又重重地摔了下去,似不小心跳到岸上的游魚般拼命掙扎扭動著身子,卻徒勞無功。地板上……已滿是從客人身上衝刷下來的鮮紅血水。

「我知道客人還是什麼都不會說的,那麼,客人就什麼都沒有說了。」

緩緩靠近狼狽屈辱地在地上蠕動著身子的客人,姿優佳雨將手上的精緻銜口球牢牢地套在客人的頭上,只要戴上它,客人不管發出怎樣的聲音,最後都會變成極具誘惑性的模糊呻吟。

天花板上的空洞裡已經漸漸垂下了一條下端帶著一個神秘金屬扣的鋼繩,直到落到姿優佳雨的手邊才停止,姿優佳雨熟練地將客人身後的束縛雙手的鎖鏈與金屬扣巧妙地連接到一起,然後抓住鋼繩一連拽了三下,鋼繩便重新緩緩上升,將客人的身子漸漸吊起,直到客人的腳尖稍稍離地為止。

雙臂被從身後緩緩拉起所帶來的肌肉拉動使得現在遍體鱗傷的客人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精神也有點恍惚,整個近乎虛脫的身子都靠手腕的鎖鏈拉扯著才支撐不至倒下同時,這種的吊起方法也讓客人的身體自然地微微前傾,後臀自然地誘惑翹起,只是原本應該是小穴的位置,卻赫然是一小截琥珀色的陽具。

一手扶住客人混合著血水和汗水的溼漉漉的腰身,姿優佳雨一把抓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陽具,緩緩向外拉去……不

過……

「嗯……」

感覺到姿優佳雨的動作,客人近乎本能地無力夾緊垂下的雙腿,如此自然的反應不知是姿優佳雨微微一怔,連意識有些不清的客人都瞬間怔住了,隨即羞恥地咬住下唇,身體卻本能地不想放過姿優佳雨欲拉出的羞人東西。

「客人的身體……真是誠實啊……」

略略用力,姿優佳雨才緩緩拉出已經推入客人身體深處的琥珀色陽具,上面晶瑩粘稠的透明液體令姿優佳雨冷冷地嘲弄出聲,也令客人深深地垂下了頭,夜妹拿來的藥的確很有效,雖然身體裡的傷沒有徹底痊癒,但表層也恢復了許多,只是……很明顯姿優佳雨在裡面又多加了催情劑之類的東西。

由於催情劑的作用,無論客人怎麼控制,飢渴的小穴還是還是不由自主地被琥珀色陽具帶出大量的可愛蜜液,順著鞭痕累累的大腿內側婉轉而下,反射出晶瑩誘惑的靡靡色澤。

「好緊啊……」

輕鬆地掰開客人血跡斑斑的臀瓣,客人飢渴的小穴因姿優佳雨嘲弄的目光而羞澀地緊張急促收縮著,只是,穴口晶瑩的液體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漸漸地從體內滲了出來,姿優佳雨的兩指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沒入了客人的體內,隨意攪動間所感覺到的顫抖嫩肉令姿優佳雨差點迷失了心魂。

抽出手指,姿優佳雨緩緩站到客人的面前,一言不發地脫去全身的衣物,連束住長髮的紫色髮帶都扯了下來,微一撩發,目光從客人茫然發怔的俊顏漸漸滑下,望著客人下身已經悄然挺立的優美分身,姿優佳雨的唇角劃出一絲天生的嫵媚,風情萬種。

輕輕走到客人的身前,姿優佳雨隨意地抓住客人敏感得滲出前列腺透明液的輕顫分身,不算溫柔宛若遊戲地把玩著,更要命的是,姿優佳雨竟然毫不在乎地將自己動情的分身自然地在客人的大腿上挑逗性地磨蹭著,使得茫然不解客人難以剋制地微微扭動著無力的身子,試圖向姿優佳雨的手靠近。

「想要嗎……」

「嗚……」

姿優佳雨若夢中的嫵媚溫柔令客人再次淪陷了,無法說話,客人只能發出一聲沙啞模糊的呻吟。

「可是……我嫌客人的身子髒呢……」

一句輕輕柔柔夾雜著幾許媚態的話令沈浸在慾望中的客人瞬間落到了九幽地獄。

此時,客人身體下面的地板已經緩緩地升起了一個頂端為一個玻璃球大小的金屬球下面為小麼指粗細的金屬桿的奇特柱狀物,姿優佳雨輕鬆地微微分開客人無力的雙腿,令小金屬球輕鬆地進入客人的體內,使得客人感覺自己的腸子已經被一點點的完全拉直,直到客人的身體猛得一僵,姿優佳雨才使柱狀物停止上升,已經碰到身體最敏感的一點了吧。

被小小的金屬球壓迫著身體最敏感的部分的感覺不好受,每一絲呼吸都能帶來難以名狀的異常快感,尤其是對於既不敢擅自發洩,也不敢閃躲的客人而言,眼看姿優佳雨將自己的雙腿拉開,分別固定在柱狀物兩旁的鐵鏈上,客人顫抖著身子強行控制自己的慾望,沒有移動半點。

然後,姿優佳雨將一個有點奇怪的深色乳夾夾住客人左邊的乳頭,立刻,原本呈櫻紅色的可愛乳頭被夾得異常變形,呈現出不自然的青紫色。

「好了,這個裝置是用來讓客人清醒的,只要客人失去意識,它就會放出強烈的電流

,讓客人立刻醒過來……對了,剛才還沒有告訴客人姿優佳雨要做什麼呢……」

姿優佳雨輕輕淡淡的話令連動都不敢動的客人不寒而慄,不準自己失去意識……他要……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在客人的身上留下個記號而已。永遠都抹不去的」

什麼!

記號……永遠抹不去的記號……

客人一時間愣住了,記號……讓客人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的是,自己聽到這兩個字之後的感覺不是害怕而不是羞辱,而是……莫名的興奮,終於,姿優佳雨終於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記號了嗎……自己終於可以成為他的東西了嗎……

正當客人發怔之時,姿優佳雨已經半跪到客人的身前,地上的托盤裡,放滿各種紋身所需要的全部工具,要一定說缺點什麼……那就是麻醉劑了,不過,這也在客人的預料之中,事實上,客人根本不希望有那種東西來麻痺自己的感覺,姿優佳雨給自己的感覺。

消毒的過程並不需要多少時間,至於要在哪裡留下記號,客人也可以猜想得到,只是,當冰冷的刀鋒貼到分身根部的時候,客人還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上的本能緊張連帶著敏感的小穴也緊張收縮了好多,小小的金屬球盡責折磨著客人體內最敏感的一點,使得客人無意識地輕顫著,同時,也讓姿優佳雨手的分身愈加增大,方便紋身。

等到姿優佳雨下刀之後,客人才終於明白那個乳夾的作用,男性如此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對待,每一刀落下都是令人昏厥過去彷彿深入靈魂的疼痛,在這種時候,昏迷,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只是,現在客人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每一次昏厥過去的瞬間就被會一股恰到好處的巧妙電流刺激清醒,週而復始,使得客人的意識處於時刻處於清醒,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刀鋒每一次劃過所帶出的血流,也可以清楚地感覺無法形容的疼痛。

22

特製的超薄手術刀,各種大小不一的紋身針……交替在姿優佳雨的手中出現著,一隻備用的玻璃棒而不時被旋轉著沒入客人早映著晶瑩水跡的微微紅腫的可憐鈴口,又在姿優佳雨不時的皺眉下被推進拉出或放到一旁,淡紫色的特殊染料被小心翼翼地送到細小精緻的傷口處,使得全身都是冷汗的客人不時地震動著身子,意識時而清醒時模糊,痛……除了痛什麼都感覺不到,彷彿身體的神經正在被一根根地拉斷,而且……還緩慢地令人發瘋。

「很疼吧……」

似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的姿優佳雨好象這時才終於察覺到客人的身體已經快要瀕臨極限,輕聲問了一句,然後輕輕將眼前血跡斑斑還隱約閃現著淡紫的疲軟分身小心地含在口中,用小巧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仔細舔盡上面的所有血跡和尚未滲盡肌膚下的表層淡紫染料。

「嗯……」

身體無意識地漸漸放鬆了,熟悉的溼潤,熟悉的溫熱,讓人安心的氣息,令模糊不清地看著自己鏡中羞恥身影的客人忍不住呻吟出聲,結束了嗎……

但是……

就在客人的分身在姿優佳雨的口中漸漸漲大之時,姿優佳雨小巧刁鑽的舌尖突然巧妙地在客人分身敏感的鈴口旁轉了幾圈,並不算輕地咬了一下頂端的可愛肉芽,趁客人本能地向後躲去之時,姿優佳雨卻猛然將客人的分身拉出,將一旁的玻璃棒毫無預

兆地再次塞進溼潤的鈴口中,就在完全沈浸在慾望中的客人茫然失神的時候,一根細小的紋身針已經深深地沒入剛剛被姿優佳雨咬過的肉芽裡。

「嗚……」

男性身體最隱秘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分突然被一根紋身針刺下,客人的整個身體都幾乎狂亂地掙扎扭動起來,手腕上的鎖鏈因客人的劇烈掙扎而在客人的手腕上留下數道深漸及骨的駭人血溝。

用胳膊輕輕擦了擦額上的汗,姿優佳雨咬牙集中精神,將手上的紋身針小心翼翼地在那小小的敏感部位進入拔出……直到……姿優佳雨輕輕地剝開血跡模糊的可憐嫩芽,香舌一捲,血跡盡數進入口中,然後,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一個小巧精緻的字跡──姿,此時,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客人的分身實際上是刺了一條盤旋的紫龍,而龍口所含龍珠裡的字,正是那個「姿」字。

「客人……」

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客人竟然在強烈電流的刺激下都無法清醒,只是不時昏昏沈沈地發出模糊的痛苦呻吟,鉗口球的邊緣滲出大量晶瑩的口水,姿優佳雨連忙將客人小心地放到了地上,雖然還是沒有打開將客人的雙手束縛在背後的鎖鏈,卻將客人口中的鉗口球和已經呈暗紫色的變形乳頭上的特製乳夾都拿了下來,看著鉗口球上數個深淺不一的牙印,姿優佳雨知道剛才客人究竟忍受了怎樣的痛苦,自己之所以會給他戴上鉗口球,就是怕他會因為忍受不住疼痛而咬舌自盡,畢竟別的俱樂部曾經有過這樣的先例。

現在……即使失去意識而擺脫不了痛苦吧……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姿優佳雨起身從一旁的調教架上的一個小盒裡翻出一個比筷子略細、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硬毛的小棒,似乎還是不滿意,姿優佳雨迅速掃視了一下調教架上的所有東西,最後從最底下翻出一個密封很久落滿灰塵的暗色小瓶,等姿優佳雨好不容易將瓶子的蓋子打開,立刻,一股比純淨的龍誕香的味道更為濃郁的神秘香味撲鼻而來,令姿優佳雨心神一蕩,眼中一絲本能的情慾一閃而過,好在姿優佳雨立刻清醒過來,連忙將手中的小毛棒在瓶子裡面仔細地滾了幾下,然後迅速蓋上了蓋子,可即便如此,姿優佳雨的身子仍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燙起來。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媚藥!

只是稍微地聞了一下而已,自己就……這麼容易就被媚藥挑起情慾對於常年跟各種媚藥打交道的調教師來說,真的是很丟臉的事。

拿著小毛棒返回無力地蜷縮在地上的客人身邊,姿優佳雨毫不費力地拉開客人的雙腿,露出倍受折磨而紅腫可憐的疲軟分身,姿優佳雨小心翼翼地用一隻手輕輕執起眼前因表面的紫色龍紋而分外誘惑的可憐分身,見意識不清的客人顫了一下,本能地痛苦呻吟一聲,淚痕未乾的俊美容顏上赫然又多了一抹因感覺到什麼的絕望淚水,雙腿卻因被分開時間太長,而無力合攏,姿優佳雨只能迅速地將手中的小毛棒探進客人已經被微微撐大依稀見血的誘人鈴口裡……

「嗚……」

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客人本能地睜開含淚的迷亂雙眸,無力地掙扎起來,姿優佳雨怔怔地望著眼前還沒有清醒卻拼命將分身往地上死死蹭去的客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怎麼發作的這麼快!不行……那

個小毛棒實際是用一種對身體無害卻容易破碎的生物玻璃製成,照客人這麼掙扎……自己不該把他解下來的……

「客人……客人……我是姿優佳雨啊……不要亂動……不要動……」

但現在,姿優佳雨只能拼命地摟在客人的身上,努力制止他的行為,由於體型上的差距,而且姿優佳雨畢竟只是個18歲的少女,客人再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用身體完全壓制住已經25歲的客人的,但不可思議的是……被姿優佳雨按在身下、仰面躺在地板上、目光明明迷亂得沒有一絲清明的客人卻彷彿聽到了什麼聲音,竟然慢慢地平靜了下來,迷亂的目光落在姿優佳雨滿是汗跡的絕色小臉上……痴痴的……怎麼也移不開……

見客人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姿優佳雨也像以前無數個晚上那樣,習慣性地爬到客人的身上,將自己的頭緊緊地貼到客人的胸口上……雙手將客人的身體摟得緊緊的……

「不疼了對不對?客人說過這個屋子裡有一瓶媚藥不但可以催發人的情慾,還可以麻痺痛覺神經,姿優佳雨一直都記得……是不是很聰明……」

不管意識模糊的客人是否會聽到自己的聲音,姿優佳雨仍然夢囈般說了不停,微微發燙的身體本能地更加貼近客人熟悉的性感身軀,雙腿也無意識地盤在客人的腰際……空氣中……一股淡淡的異香從客人的分身鈴口處無意識滲出的絲絲晶瑩液體裡緩緩地浮散開來……

客人……

好象自己第一次感覺和客人可以靠得這麼近……

不知道何時開始,姿優佳雨的唇挑逗性地落到客人敏感的耳上,然後順著優美的鎖骨一點點地向下移動,細細碎碎的吻令客人無意識地呻吟出聲,雙手試圖摟住姿優佳雨,卻只能無力地扯動手腕上的鎖鏈……

「不要動……」

「嗯……」

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客人在自己柔軟如絲的聲音中漸漸徹底地展開的身軀任自己索求,姿優佳雨輕輕含住客人胸前的那顆被放電乳夾折磨多時微一觸碰便是難言劇痛的紫紅櫻桃,如願地聽到沒有閃躲半分的客人吃痛地喘息,不過,很快的,在姿優佳雨高超的技巧下,靈活的舌尖和可愛的貝齒聯合挑逗令客人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胸口主動向姿優佳雨的方向送去,口出的呻吟也漸漸變成情動的誘惑之音……

「……紫……幽……」

感覺到一隻熟悉的優美小手一點點地從胸前向下滑去,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挑逗地畫了幾圈後一把抓住自己敏感到自己的腫脹分身,並故意忽輕忽重地掐捏著,密密麻麻的硬毛因此更加肆無忌憚地折磨著自己分身敏感脆弱的裡面,令不敢將雙腿合上的客人只能含淚哀求出聲,不行,好難受,好癢……好難受……好象……發洩……

好在姿優佳雨的手最後故意在撐大的鈴口輕輕颳了刮晶瑩的淫液,惹得客人的淚水再次因巨大的快感而落下後,便隨手將手上的大量淫液抹到下方兩顆總是被遺忘的小球球上,然後不顧客人無力地呻吟而肆意玩弄揉捏著那兩顆已經晶亮可愛的小球,很快,兩顆小球在姿優佳雨的手中腫脹得令人心疼,卻也令人更加想到欺負它們。

望著身下被自己挑起情慾整個精神都被自己所掌控的客人,姿優佳雨猛然摟住客人滿是汗跡性感脖子,將客人的上身緩緩地拉坐起來,

而自己則坐到一旁。

「客人……」

姿優佳雨既像撒嬌又像誘惑的迷人嗓音令茫然坐起的客人艱難地分開雙腿,面對著如同鏡子一樣的牆壁,顫巍巍地將雙腿展開到極限,可最終還是因為難堪與羞恥而緩緩地垂下了頭。

「抬頭,我想讓客人看看它好不好看。」

不滿地掐住客人性感的下頜,逼客人不得不迷亂地望著鏡子中滿身汗跡、柔潤的肌膚隱約泛著玫瑰色、主動擺出如此淫蕩姿勢自己,身體不禁因羞恥而微微發抖,而姿優佳雨已經用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客人身下的鈴口仍流著晶瑩液體的優美分身,這樣,客人不只可以看到自己分身上的紫色龍紋,還可以清楚地從牆壁上看到自己因飢渴而淫亂收縮的晶瑩小穴。

「嗚……」

突然,客人吃痛地低叫了一聲,原來姿優佳雨竟然一下子剝開了分身頂端敏感的包皮,露出溼漉漉的嫩芽,客人細看下,才發現上面小巧精緻的「姿」字。

發現客人怔怔望著那個「姿」沒有說話,迷亂的目光似乎清醒了一些,又好象還是沒有完全清醒。

「客人……」

「嗯……」

略微不安的姿優佳雨猛然將發怔的客人撲倒在身下,似乎有些委屈的神情令客人心疼地微微皺起了眉,姿優佳雨一把扯過丟在一旁的金剛鞭,在客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本能地畏懼後繞上了客人的脖子,然後打了個8字結,接著一手繞過客人的右腿腿彎處,將客人的小腿從8字結下面的那個鞭圈裡穿過,然後再將金剛鞭一緊,客人的脖子和右腿的腿彎便被死死地拉在了一起,幾縷鮮紅順著金剛鞭勒入肌膚的位置妖豔落下,同時,客人誘人至極的小菊花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23

客人的「集團」總部大樓的最高總裁辦公室辦公室內,一襲清爽休閒裝的姿優佳雨懶散地坐在豪華典雅的辦公桌上,悠然地望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寬大皮椅上,衣服被大大拉到兩旁,露出兩顆誘人珠粒的顫抖客人。

「求……求你……」

淚眼盈盈地仰望著坐在辦公桌上的姿優佳雨,雙手死死抓住皮椅兩旁扶手的客人終於忍不住顫聲求道,俊美異常的迷人容顏隱約返著情動的媚態,愈顯迷亂的情慾目光使得客人看起來更加引人犯罪,更加讓人無法抗拒。

「求我什麼啊……」

姿優佳雨仿若無意地不解問道,一隻小巧可愛的玉足已經不安分地滑到客人的胸前,饒有興趣地夾住左邊那顆剛剛摘下乳夾不久而紫紅腫脹的可憐蓓蕾,肆意拉扯狎玩著,任由已經禁不起一點刺激的客人難忍地呻吟出聲,眼中的淫蕩淚水差點就奪眶而出。

唉……自己只不過是將一個如手腕粗細的鏤空竹管在「媚妖」中浸泡了1個小時,然後放進他一直被填得滿滿的可憐菊穴而已嘛……

「求求你……什麼東西都可以放進去……我……我受不了了……姿優佳雨…

…主人……求你……放什麼東西進去都可以……」

「客人好淫蕩哦,人家好心讓客人的身體休息一下,客人居然一點都不領情……」

「是……是……我淫蕩的小穴好想被東西塞滿,好象被東西刺穿,什麼東西都可以……」

淫蕩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被情慾驅動的客人再也顧不得羞恥與難堪,拼命地扭動著身子,顫聲哀求著。

中空的竹管只能將自己緊湊的小穴

大大撐開,卻完全沒有辦法讓自己得到滿足,「媚妖」的藥性在自己緊張敏感的肉壁收縮下,已經迅速地控制了身體所有的敏感神經,自己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羞人的淫液從竹管的鏤空處進入竹管內,然後緩緩地流出體內……

「呵呵……好溼啊……」

突然,姿優佳雨好象是發覺了什麼好玩事情的孩子,故意嘲弄地望著雙腿大大展開的客人……溼漉漉的內褲已經漸漸貼到了外面的高檔長褲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客人下體優美的輪廓,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靠近客人股溝的皮椅上的那一小攤刺眼而羞辱的水跡,更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客人接近崩潰的慾望。

「求……求你……」

這種慾求不滿的難受感覺已經快把客人給逼瘋了,對於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淫蕩無比的客人來說,這樣空虛而難受的感覺更加無法忍受。

「客人……我想知道一件事……」

望著自己眼前整個人都淪陷在自己控制之中的客人,姿優佳雨的目光漸漸嚴肅起來。

「如果……客人想讓我留下……可以用另一種相反的方法的……可為什麼…

…為什麼客人要……」

什麼……

姿優佳雨平靜而固執的目光令在情慾掙扎的客人有了一絲暫時的清明,怔怔地望著居高臨下注視著自己的姿優佳雨,過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艱難地站起身來,全身輕顫的客人在姿優佳雨不解的目光,死死摟住了姿優佳雨,將頭緊緊地靠在姿優佳雨的右肩,又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苦笑著吐出一句令姿優佳雨的腦海一片空白的話……

「我……曾經趁你睡覺的時候把你綁到調教臺上……」

「……那……那為什麼……」

任由客人死死地抱著自己,姿優佳雨的眼中閃出一絲澀澀的茫然,以客人的調教手法……只要他調教自己……自己是逃不掉的,可……為什麼……

「你想問我為什麼沒有那樣做是嗎?」

「……」

「那時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唇角已經掛著無奈苦笑的客人輕輕吻著姿優佳雨優美的玉頸,小心翼翼地引逗著姿優佳雨的潛在的慾望,滿足地聽到姿優佳雨無意識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自己……那時真的不知道……是真的……

現在……依舊不知道……

也許,從那個時候起,自己就註定要成為她的奴隸吧,無法征服別人的調教師,只能被人征服,也許……從自己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被她征服了……

「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