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馴獸師(2021版第三章)

媽媽是馴獸師(2021版第三章)

一些小小的補充說明:1.各位,加我的時候請填寫備註,先加我,我驗證再加寫手群。

3.各位如果有想討論後續劇情的,請跟我聯繫。主線劇情構想脫胎于成龍歷險記,純提供思路交流不算定製部分劇情,定製代表後續必須有內容的出現,交流代表我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我會在最大程度上保證該文純粹。

以上,也請各位沒有興趣定製的同好或者只是為了我純文字的讀者繼續支持,碼字不易,收藏安慰

第三章神秘圖騰

看著地上只剩下半口氣的凌慧,她那佈滿了女神仙露的絕美臉龐,再聯想到不久之前那個自信的小公主讓我在她胯下服侍的場景,不由感嘆,時光流莊,歲月更迭,蒼天饒過誰,不過,更奇怪的是為什麼我媽媽說的是“馬克,為我胯下神子,僅伺神女、母神二人,締結契約”神子神女不應該是同等地位的麼?我不由得好奇。多年後,我才知道,那時的我居然沒有死裡逃生的倖存之感以及對仙露的渴望在那一刻顯得多麼的不正常。

“凌慧,從今日起,你也管我叫媽媽,你可願意?”媽媽走到我們近前來,只瞥了一眼我,就走到凌慧的面前,高貴的玉足輕輕點起凌慧的下顎,這個語氣,不是詢問,而近乎像是一個神諭,在審判腳下凌慧的命運。

將眼前女神送上天堂,卻幾乎只留的一口氣的凌慧,盡全力跪直身子。對於剛剛六芒星中媽媽所說的話,她應該也有聽到,帶著死裡逃生的倖存感以及面前女神致命的壓迫感,凌慧欣喜地說“但憑媽媽吩咐,凌慧一定赴湯蹈火,討得媽媽歡喜”說地時候還特地過來朝我耳語“馬克,媽媽吩咐過了,神子是要服侍神女的,不急,我等著你!”黃髮少女撐著絕美的容顏,默默嗦進了嘴角的那一點仙露。

“今日之誓言,爾等追隨者可曾聽清楚?”

“神諭降臨,吾等自然知曉”周遭的追隨者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既如此,除卻必要人員,無關人等,退散吧,神乏了”媽媽的朱唇中不斷吐露著雄渾之音。

“願吾神早日抵達彼岸,吾等告退”那些虔誠的追隨者,逐步離開了山洞,只留下必要的祭壇打掃人員以及全部的光頭追隨者。

“我可愛的追隨者們,你們是否要讓剛剛做完祭祀的女神站著度化我的神子神女呢?”媽媽盤弄著血紅色的秀髮,若有所思地說道,看得出來她現在心情不錯。

“吾等不敢,願為吾神服務”

“那變一把椅子吧,有保留項目的那種”媽媽俏著臉向身下的追隨者說道於是那些光頭的、有曼陀羅標記的追隨者,幾經十人多用最彆扭的姿勢擺成了一把氣勢恢宏的聖椅,供自己的女神落座。只見看著他們擺好椅子的造型後,媽媽又用纖纖細指輕輕地撫動肚臍上的綠寶石,綠寶石脫臍眼而出,猛地升空,光輝灑向光頭追隨者,他們頭頂的曼陀羅印記也都逐一發亮,既而將此時的造型徹底定格,結結實實地用人體駐紮成了一把椅子,而且,在靠近女神美臀的地方,我看到有一根根屬於女性的粉嫩舌頭在那個洞眼裡不斷地上下晃動。完成了這一切事宜的功臣,那顆綠寶石,有重新鑲嵌在女神的臍眼上。

於是,女神落落大方地落座在聖椅上,也將那條不安分的舌頭一下子收入囊中。

“女神的後庭有

人為我彈唱歌曲,可前堂卻總顯得有些寂寥,不知道神子神女哪位願將前堂裝飾一番”穩穩落座在聖椅上的媽媽笑盈盈地邀請我們去前堂做客。

“我來,我願為媽媽獻舞一曲”不顧剛剛的辛勞,凌慧掙扎著身子,前往聖地。

“那很遺憾,我的小王子,你就待在媽媽的腳下做媽媽的舞臺吧。媽媽舒服了,才能給你們講那個漫長的故事”媽媽看到快速做出選擇的凌慧,笑了一下,有欣慰地對我說道。

“媽媽,馬克願意”我也跪著向媽媽的玉足接近,繼而趴跪著,將媽媽高貴的玉足輕輕搓揉,然後虔誠地放在我的背上。

“舌頭伸長一點,媽媽在度化的時候需要源源不斷的信仰哦,我的小寶貝們”

“願為媽媽服務”我們倆異口同聲地說道,只是凌慧的聲音有些嗚咽,想來是女主人已然在賞了些仙露與她。

“那個大概是快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時的我還在S師大讀歷史學專業。你們知道,女孩子在師範大學讀歷史學專業,出路只有三條,一個是隨考古隊深入腹地去探查歷史掩埋的真相,一個是規規矩矩的當一個歷史老師,求得現實安穩,另一個就是撰寫一些歷史雜誌的評論獲取稿費。”媽媽眼神迷離的回憶道,到底是因為回憶還是因為身下的舌頭蠕動,不得而知。

“那時的我,雖然讀的是師範大學,但是並不是我本心,是你們的姥姥硬逼著我報的,也是為了圖一個現實的安穩。但是我是不太想就這麼將就下去,大學裡又沒法進到核心的考古隊考古,我就只能以一個考古隊顧問的身份,在雜誌上寫一寫評論。為了鍛鍊文筆,我還特意向我的兩個室友請教”媽媽停頓了下,讓身下的我去取了一杯水給她潤潤嗓子。

“對了,這兩個室友,嗯,你們的阿姨也很有意思。她們都是中文系的,一個古靈精怪,一個唱歌跑調。古靈精怪的那個看起來家境很殷實,而且很直爽,有啥說啥,身邊總有個叫何志寬的管家陪著她;另一個比較溫婉,女神範,說話不多但是擲地有聲,她們兩個是我們師範大學赫赫有名的才女,校花,那個古靈精怪的阿姨老是喜歡纏著那位溫婉女神,身後一直“靜哥哥、靜哥哥”叫個不停,她們兩個,古靈精怪的叫林雁蓉,溫婉女神叫陳靜,我們仨是當年最好的閨蜜。嗯······嚶······,嚶······嚶······”媽媽也許是收到了回憶的觸動,不由嘆息了一聲,但是這聲嘆息中包含了慾望驅使的呻吟,讓身下的凌慧為了是母神抵達天堂更用力了些。

“笨狗狗,輕一點”媽媽寵溺的拍了拍身下的凌慧,接著說道“我們三個大學是一個寢室的室友,雖然是不同專業,但是卻都是和文字打交道,我往雜誌社投遞期刊,也免不了需要她們倆的潤色,一來二去就打成了一片,我們三個人逛街,吃飯,聚會,當時的我以為我們能做一輩子的好閨蜜,只不過命運和我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如果沒有這件事的話,興許我們還是最好的閨蜜。”

“大二的那年,導師拜託我向C刊投了一篇關於圖騰崇拜現象的期刊,這個期刊是我一段時間以來的一個很重要的研究課題,也是我很重要的一個經濟來源,因為如果影響因子較大的話,作為一作我也應該能過上

一段束縛的日子。漫長的審稿過程讓人焦躁不安,於是那時候我邊打工邊等待投遞的結果。這時候,陳靜回家要去陪她的父母,宿舍裡只剩我和雁蓉,雁蓉見我早出晚歸覺得一個人沒意思,也嚷嚷著和我一起打工。不過這個大小姐實在是眼裡揉不得沙子,打工第一天就和人發生劇烈的爭吵,嚷嚷著自己有人,要讓誰誰誰好看等等,我好說歹說才拉住了這個大小姐,為此她還跟我生了一天的悶氣,直到我請她去喝奶茶才消氣。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唉!”回憶起往事的媽媽,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撇了撇,看出來她真的很喜歡陳靜和林雁蓉阿姨,也愈加讓我和凌慧想了解後面的事情。

“雪殤,我跟你說昂,我真的有人的,你看,寬寬可以幫我叫人的,寬寬很聽話的”林雁蓉嘴裡喝著奶茶,一本正經地對秦雪殤說道,喉頭髮出了咕咚一聲的聲響。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知道,你讓靜哥哥知道又得敲你頭了。我們是去打工,不是和人去吵架。”秦雪殤一臉寵溺的對著林雁蓉說道“誰讓那個死變態想佔你便宜的,就這種垃圾就應該當成馬,被人狠狠地騎,然後託在馬尾後面弄死,人渣”林雁蓉氣憤的說道。

“哎呦,大小姐,出人命就得打官司了,都知道你騎馬騎得好,乖,咱不生氣了,為一個人渣不值得!”秦雪殤越加慣著林雁蓉。

“那你呢?你怎麼辦?工作也被我搞黃了,要不我包養你和靜哥哥吧,反正我有狗大戶寬寬”林雁蓉一拍小小的胸脯,豪橫地對秦雪殤叫囂道。

“樂意為小主服務”旁邊站著的何志寬也過來聊表忠心。

“官人,您看我們伺候的到不到位!哈哈哈哈,傻不傻”秦雪殤也附和著林雁蓉。“說真的,我那個論文項目批下來了,不過還需要幾處細節需要修改,正好我導師讓我陪市裡的考古隊去一處遺蹟看看,我估計我也得一段時間不在學校了”秦雪殤喝了一口奶茶,默默的答道。

“啊,二娘子,那我怎麼辦?你這做妾的不就是正房不要我了你來收留我的麼?我不管,我也要跟著去”林雁蓉的臉鼓成了兩個小包子,“噸”的一聲,又生氣地喝了一口奶茶“別鬧,我是真有正事,關係到你小娘子我的錢途的。你要真無聊可以投奔靜哥哥的”秦雪殤語重心長的回答道“唉?不對,憑什麼靜哥哥做大我做小?雁蓉啊雁蓉,這我得和你講講理······”二女在茶吧玩笑似地扭打在一起。

次日,秦雪殤給遠在H市的靜哥哥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她去考古隊的事,又安撫好一旁生悶氣的林雁蓉後,辭別導師去考古隊報告了。之後林雁蓉怎麼拿何志寬撒氣,怎麼懲罰昨天打工遇上的人渣······(我就挖坑不填了,怎麼了?自會有人填坑)

秦雪殤一路風塵僕僕,扳鞍認蹬去往考古隊,當去到考古隊的時候,隊長一行人要立刻出發,只是發了一套裝備給秦雪殤就急匆匆趕路,顧不上和秦雪殤交流信息,只是路上,秦雪殤大概瞭解了一些遺蹟的信息。

這個遺蹟是先秦以前的古老部族所留下來的,這個部族在歷史上曾經輝煌一時,後來隨著文明的演替,歲月的交迭逐漸失去了原本的光亮,在歲月長河中難以尋覓到他們存在的隻言片語,而今天這個遺蹟的

出現對於這個部族的證實有著重大的考古學意義。她們今天請秦雪殤來的目的,也是由於先秦以前的部落文化都崇尚圖騰,他們希望能從圖騰方面入手找到突破口以得到此遺蹟的證實。

“這個部族的圖騰是什麼?”秦雪殤直入主題“嗯,說不好,是一種人身蛇尾的圖騰,我們一開始以為是伏羲女媧的圖騰,猜測這個部族是漢族的一個支流,於是就沒有多管,結果目前看來不太像”考古隊長回答道“就目前出土的文物看,這應該是個來自異域的遙遠部族,他們崇尚火的力量,有圖騰的地方多次留下使用火的痕跡,同時這個人身蛇尾的圖騰應該是他們不足的守護神。”

“那當地就沒留下什麼傳說?”

“倒是有”考古隊長與秦雪殤不斷交流著“傳說這個部族的守護神,是頭上長著兩隻犄角的大蛇。相傳很早以前,一個有辮子的族人在一個大湖邊遇到了一條長有兩個大角的蛇,這條蛇是從天上來的,它不懂人語,卻能與先知通話,這條蛇就是當地人人供奉的祖先神——蓋呂克神。蓋呂克神能與薩滿通話,體現了其作為神的神聖性和神秘感,也隱喻了蛇與薩滿的特殊關係。在當地的一篇縣誌中,還涉及到了這個蓋呂克神。傳說蓋呂克神對年輕人古爾丹的幫助,將蓋呂克神的法力無邊的形象表現了出來。古爾丹為了給生病的母親找藥,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大湖邊,到了半夜,他看到了一條一丈多長,一摟多粗,頭上長著犄角卻長了一張人臉的大蛇。大蛇告訴古爾丹,如果他能找到一個薩滿,它就會把肚子裡的藥吐出來給古爾丹。第二天古爾丹便找來了一個薩滿,大蛇與薩滿說了一些古爾丹聽不懂的語言,然後就吐出來一塊箭頭大小、閃閃發光的東西交給了古爾丹。古爾丹卻夥同那個假的薩滿卻將這個東西賣掉欺騙蛇神,引得蛇神大怒將古爾丹石化,然後將其沉入水中。同時又吃了那個假的薩滿後,蛇神才平息了自己的憤怒,為了表示敬畏,當地人用樺樹皮按照大蛇的樣子雕刻出一個神偶,並用狍子皮包裹起來,每次打獵回來都用獲得的獸肉祭祀神偶,後來這個神偶就成了當地人所供奉的祖先神——蓋呂克神。”

“這個故事中能得出兩點,其一它是一種類似於西方神話中美杜莎的神,其二是生活在當地一個湖水旁,需要靠近水旁才能維繫下去,所以這場考察過程,第一需要注意古怪的石頭或石偶,第二要注意臨水旁的情況。”

“不愧是行家,一下子就給我們點撥開了!”考古隊長挑起大拇哥,對著秦雪殤說道。

“應該的,一路上,煩請您多多照看”秦雪殤客氣的回覆到考古隊長。

“那,媽媽,這一路上你就不害怕麼?為什麼不找雁蓉阿姨幫忙?”作為腳臺的我顫顫巍巍地扭動著自己,想要找到一個媽媽舒服,我也舒服的姿勢。

“別亂動,馬克,媽媽這是在訓練你的耐力。”耀眼的綠寶石閃動了一下,瞬間我就感覺皮膚石化,一動不動,不再享有身體的控制權。“閨蜜之間的情感不是利用,況且我也不知道那次探險有什麼風險,我不想你們的雁蓉阿姨身處險境。嘶······啊·······嗯·······啊······,寶貝,加快,嘶······”祭臺上,一個

血紅色頭髮絕美的女人在一個碩大的椅子上心安理得的享受身下黃髮少女的舔滯。

“馬克,不需要你了,你去凌慧身下,凌慧岔開腿,你去探尋一下她的黑森林有沒有什麼精怪”媽媽一邊舒服地呻吟一邊又對我下令,早已盼望伺候媽媽許久,卻是得來這麼一個命令,我不禁有些不情願“快去,你是媽媽的小寶貝,也是神女的小寶貝,你讓神女舒服了,媽媽也會上天堂的,快去,馬克”媽媽太興奮了,急忙用綠寶石解除了我的束縛。

就這樣,我在媽媽的指引下,平躺在凌慧岔開雙腿的胯間,為我唯二可伺的神女服務,在她的黑森林中尋求一條出路。

“寶貝們,還想聽媽媽講故事麼?”

“想,嗚······嗯······”

“那就用盡全力讓媽媽達到幸福的彼岸吧。”媽媽享受著前後的夾擊,一臉幸福。

凌慧努力的在媽媽的蜜穴上方尋找著陰蒂,不斷忙碌著,舌尖高頻率的舔動,不時地用嘴唇輕咬,舌尖在旁邊打著圈。

“嗯,嗯。哦哦,不錯,爽……”媽媽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不停地鼓勵著她,“對,就這樣。這樣下去,媽媽很快就會高潮的。嗯嗯……”媽媽一隻手控制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開始操捏自己的乳房,快感侵襲著媽媽,而我不斷讓我臉上的凌慧享受的快感。

“嗯,嗯。來,舔,神女喜歡!”“舌頭不要停,對。一邊舔滯女神的翹臀,一邊給媽媽做著口話。對,就這樣。”媽媽繼續教導著凌慧,凌慧不斷享受身下的我的服務“哈哈,馬克你也學壞了呢!”媽媽笑的非常的開心。

終於,在凌慧被迫猛烈的進攻下,媽媽去往了天堂,大腿更加用力地夾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的嘴巴的活動範圍越來越窄,讓她不得不與先知深入交流,媽媽此時根本不讓她起來換氣,她只能努力地討好徒母,拼命地在她的蜜穴裡遊走,舔舐,小心地侍候。媽媽森林裡溢出來的水也越來越多,凌慧感覺自己的舌頭和腮邊也越來越粘。嘴裡也慢慢充滿了媽媽蜜穴裡的味道,真是美妙了!

“嗯,嗯。啊,啊,啊······”伴隨媽媽一陣劇烈的抖動和噴如泉湧的天河之水,媽媽在她凌慧的侍奉下到達了天堂的彼岸,天河之水倒灌在她的口中,而且也間接的倒灌在我的口中。

高潮的餘韻不禁也讓媽媽來了便意,於是媽媽對臀後的舌頭說。

“女神這次要降下金色的福祉,願各位追隨者能領略神意,讓這場歸途劃上一個完滿的句號。”

“願為吾神服務”

“來嘍,嗯·······嘶······,呼~,嗯·······嘶······”嬌軀不斷排除混合血絲,骨渣的還有微微金色光芒的福祉,於身下的洞口中被粉色舌尖不斷地吞噬,不斷地消磨,粉色的舌尖也不斷在散發著薰衣草香的紫色雛菊周圍不斷地撕膜,沉語,妄圖達到血與肉的融合,終於頭頂黑色曼陀羅的信徒成為了媽媽養料的一部分,未被同化的部分稱為了他同類血肉的的一部分,而這個不斷同化吞噬的過程長達一分鐘左右。

“舔乾淨”

“願為吾神服務”

就這樣,我、凌慧、聖椅,我們三個共同為母神大人譜寫了一曲曼妙的華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