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芳姐溼漉漉的襪子後續

我和芳姐溼漉漉的襪子後續

不知過了多久,我恢復了意識,閉著眼睛感覺到我應該還是在芳姐的床上,這時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不知道過了多久,萬一芳姐回來看到這個場面:我全裸著身體,躺在芳姐床上,雞巴上套著一隻破洞的襪子,腿間夾著一隻靴子,臉上扣著一隻靴子,拿下來嘴裡還含著一隻襪子,床上床下各種不明液體。沒臉見人了啊。

我慢慢睜開眼睛,把臉上的靴子拿下來,一看,把我嚇了一跳,芳姐正坐在床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這時芳姐先開口了:“弟啊,你實在是太。嗯,你真是條漢子。行啊,你說給我洗襪子,難道覺得我鞋也挺臭,幫我吸吸味道?還有,我這襪子好像也沒有什麼洗的必要了吧,好傢伙,直接給我戳穿了,啊?床上給我弄得亂七八糟,你說怎麼罰你吧?”

我趕緊坐起來,說:“芳姐,姐姐,我親姐姐,我錯了,你的襪子味道太香了,我實在控制不住。這樣吧,襪子我會賠你一雙,弄髒的床單什麼的,我給你洗乾淨,哦不,我給你賠一套新的,要不我賠你錢,你說多少錢?我真不是故意的”

芳姐看我緊張的語無倫次,噗嗤一聲笑了,說:“嘿嘿,我嚇你的,看把你急的。我都能給你襪子讓你隨便玩,哪能真和你生氣啊?不過你也真行,我自己襪子自己都嫌臭,你倒好,還敢套在你那東西上,還玩的這麼刺激,嘿嘿,有趣,真有趣。不過呢,你確實把我這裡弄得一團糟,懲罰還是得懲罰一下的。”

我一聽芳姐沒生氣,也就鬆了一口氣,趕緊說:“該罰,該罰。芳姐你說,怎麼罰,我都答應。”

芳姐說:“這可是你說的,怎麼罰都認啊?”

沒等我說話,芳姐一把把我雞巴上那個捅透了的襪子拽了下來,本來軟下來了的雞巴受到了突然的刺激,又開始慢慢抬起了頭,鮮紅的龜頭也慢慢露了出來。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還光著身子呢,就想趕緊穿上衣服,沒想到芳姐一把把我又推到在了床上,溫柔的說:“彆著急起來呢,我要開始懲罰你了呦。”說完,芳姐也坐到了床上,抬起腿,把腳放到我的嘴邊,溫柔的說:“幫我把靴子脫了吧,用嘴哦。好好脫,順便聽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於是芳姐就給我講了她內心最隱秘的一段心事,原來她由於從小就是汗腳,腳容易臭,作為一個女孩子本來就為此尷尬,加上週圍人們的嘲笑,使得她一直有個叛逆的願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有人能夠任憑她用腳蹂躪。她知道我喜歡她的腳,也能接受她腳臭,但她一直不確定我能否接受她用腳來羞辱,正好藉此機會來“要挾”我就範。

我用嘴笨拙的費了半天勁才把一隻靴子脫了下來,剛脫掉,一股前所未有的濃郁的腳臭味撲面而來,我一看,從靴子裡露出來的是一隻肉肉的大臭腳,腳上穿著一隻黑色短絲襪。

芳姐看著我笑了,說到:“我早上又回來了一趟,專門換上了這隻黑絲襪,然後捂在皮鞋裡一天了,中午我出去跑了一個小時,剛才我又出去跑步了。我的腳可是五天沒洗過了,穿了五天的襪子這不剛被你雞巴捅破了,但是精華全在我的腳上呦,大臭腳配上黑絲襪配上特別捂腳的厚皮鞋,我想就算是你也沒法接受這個味道的吧?哈

哈,這就對了,你享受也享受了,現在該為我服務一下了。來,用嘴給我把這隻臭黑絲襪也脫了,快點啊,不行,我自己已經快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芳姐的黑絲腳已經伸到了我嘴邊,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怎麼說呢,就像凍魚的冰箱停電後大夏天捂了一週之後的味道,臭的已經燻得我眼睛開始流淚了,我的內心是抗拒的,但是下體,大雞吧又已經昂首挺胸,並且比之前那次還更加粗硬了。

我忍著惡臭,用嘴咬住襪邊,先推到腳跟處,然後想用牙咬住襪尖整個脫下來,沒想到剛接觸到襪尖,嘴裡感覺到一陣發麻,襪尖味道比襪邊更加濃重了。我又把襪子吐了出來。

這時芳姐也發現了我的動作,似乎心有不忍,說:“弟啊,要不算了吧,我知道,確實難為你了,我只考慮了自己的感受,沒想到讓你這麼難受,你能為我做到這個份上我已經很滿足了。”

看著芳姐失望的眼神,我突然覺得嘴邊的絲襪味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臭還是那麼的臭,但是我的內心似乎變得開始接受這個味道了,我重新張嘴,用牙齒小心的避開芳姐的腳趾,咬住襪尖,輕輕一拽,就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在芳姐欣喜的目光中,慢慢開始脫另一隻靴子。有了第一隻的經驗,第二隻很快就脫了下來,露出腳來我發現,這隻竟然是光腳,連絲襪都沒穿,但是味道比那一隻絲襪腳一點都不小,腳趾縫裡還有很多腳泥。

我對芳姐說:“芳姐,謝謝你肯用自己的襪子滿足我的癖好,你這麼不圖回報的幫我,我又怎能不幫你滿足心願呢?來吧,想幹什麼,放馬過來,弟弟我絕不退縮!”

芳姐這時拿起了我嘴上叼著的黑絲襪,摸了摸我已經堅硬異常的大雞吧,然後低頭,慢慢的向紅的發亮的龜頭上吐了一口口水,口水從芳姐那紅豔豔的小嘴裡流出來,在空氣中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細絲,最後落在了馬眼正中,又緩緩流向四周,浸潤了整個龜頭。這時我忍不住閉眼呻吟了出來,在腦海中就彷彿我那巨大的雞巴插入了芳姐那櫻桃小口一般,龜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紅變紫,最後變成黑紫色~芳姐看了我一眼,看到我呻吟時不自覺的張開的嘴,慢慢的湊了過去。我正閉眼yy時,突然感覺嘴裡流進來了一些清涼的液體,在嘴裡散發著清香,還有莫名的甜味在味蕾上炸開。我一驚,睜眼看到的,是芳姐那微張的小嘴和嘴角殘留的口水絲,我再也把持不住,抬頭就把那張誘人的小嘴堵了個嚴嚴實實。芳姐剛開始沒料到我突然睜眼,還襲擊了她那美豔紅唇,一驚之後開始回應我那個肆無忌憚在她嘴裡橫衝直撞的舌頭,用她的丁香小舌霸氣的探入我的口中,我們兩人的舌頭在你來我往中糾纏不清,混雜著的唾液順著我們唇間的縫隙四處流淌。

良久,芳姐離開了我的唇,媚眼如絲的芳姐美得那麼驚心動魄,她回頭看了看之前流在我龜頭上的唾液,早已乾涸不見。她想了想,一低頭,一口含住了我的下體,剛才和我在嘴裡你來我往交鋒的小舌,如今圍繞著我的冠狀溝一圈又一圈的摩擦,時不時的用舌尖對馬眼發起進攻,口水順著雞巴和嘴角的縫隙流到了陰毛上,溼了一大片。

沒多久,芳姐滿意的鬆開了龜頭,這時龜頭上已

經充滿了粘滑的口水以及前列腺液,芳姐微笑的看著我,突然一把把那一隻黑絲襪套在了我已經豎直站立的大雞巴上,並且一擼到底。瞬間,我感覺龜頭一陣火燒一般的刺痛,可能是摩擦太快導致,但最主要是這隻絲襪實在是浸滿了芳姐的臭腳精華,把龜頭蟄的生疼。我突然明白了芳姐為什麼要用口水先進行潤滑,就是為了緩解刺激。

襪子套上之後,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明顯增大,一隻小小的黑色臭絲襪被撐得滿滿的,襪跟甚至都沒有把陰莖完全套在裡面,芳姐驚訝的看著我的大雞吧的變化,驚訝的張大了嘴,但同時,表情也變得色眯眯的,說:“沒想到你對我的臭腳丫子真的這麼喜歡啊,就光一隻脫下來的臭絲襪就能變得這麼大。”

我說:“當然了,我就說了嘛,最喜歡芳姐的jiojio了,不管多臭都喜歡。”

這時套著芳姐臭黑絲襪的雞巴開始分泌前列腺液,溫度也逐漸升高,屋子裡瀰漫著奇怪的臭味,芳姐說:“哎呀,臭死了臭死了,沒想到我的襪子和你的雞巴在一起後更加激發了臭味,不行,受不了了,我得趕緊給你弄出來,不然這屋子沒法住了。”

芳姐說完,就用柔軟的小手開始快速擼動我的大雞吧。本來雞巴已經被臭襪子燻得堅硬如鐵,加上芳姐這麼突然的刺激,我禁不住呻吟出了聲,兩腿加緊,配合著芳姐手的動作使勁兒往上挺腰。芳姐看我這麼主動,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的扭了過去,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經過來來回回的摩擦,臭味更加明顯了。

說來也奇怪,芳姐賣力的搓了幾分鐘,手都酸了,我的大雞吧一點都沒有要射的意思,芳姐累的停了下來,扭過頭來仔細觀察我的雞巴,紅著臉小聲的說:“你這東西怎麼不光不小,還越來越硬了?是不是我方法不對?我看網上都是這麼說的啊。”“網上?哈哈。芳姐,你不會沒給你男朋友打過飛機吧?”“我當然沒給男朋友打。什麼什麼啊,我就沒有男朋友,哼,說起來便宜你這個臭弟弟了,你還笑話我,不管你了,憋著吧!”“好吧好吧,芳姐最好了,好姐姐,我錯了,你別弄到一半就不管了啊”“那你這玩意我搓了半天也沒個反應可怎麼辦?”“芳姐,你給我打飛機的時候讓我聞聞你的腳吧,可能會快一點”“不是吧,你還想聞腳?襪子都這麼臭了,你不怕燻死?”

說完,芳姐還是聽話的爬上了床,坐到我的兩腿中間,把兩隻腳伸到我的臉上,然後雙手握住套了黑絲的雞巴,開始賣力的上下套弄。我兩手抓著兩隻巨臭無比的大腳,貪婪的聞來聞去,恨不得把臭味都吸到身體裡。這樣一刺激果然感覺到堅硬的大雞吧有了想要射精的意思,我告訴芳姐說:“芳姐,我快要射出來了,你加快速度啊,我還想舔舔你的腳。”“你也真是夠了,光聞還不行,還想舔。先說好了,你舔過我的腳就不許在親我了,你不嫌髒我還嫌呢。”

得到了芳姐的同意,我開始舔芳姐的大臭腳,我把鼻子放在腳趾根部,用舌頭貪婪的舔著腳心,同時用力的呼吸著從腳縫裡吸進來的臭氣,感受著雞巴上絲襪與芳姐小手帶來的摩擦,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襲來,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對芳姐說:“芳姐,還是不行啊,

刺激不太夠,你能不能把內褲脫下來讓我摸摸你下面?”芳姐恨恨的說:“想得美,堅決不行,我還是處女,男朋友都還沒交過,用手給你打飛機已經對你夠好的了,你還想得寸進尺,不行,堅決不行!”說完似乎發洩一般,擼動的更加用力了。

我感覺我的大雞吧已經到了發射的邊緣了,但是我不想就這麼放棄,強行忍住,然後說:“芳姐,總這樣你也挺累的,我也射不出來,你就讓我摸摸吧,我保證,只用手摸,不進去。”

芳姐想了想,最後羞答答的說:“不行,那裡不能讓你摸,這是我的底線,不過我可以換一種方式滿足你,你先把眼閉上。”

我聽話的閉上了眼,這時就感覺雞巴上只剩下一隻手在擼動,過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到芳姐把雞巴上套著的絲襪拽了下來,沒等我睜開眼,就感覺一隻手捂住了我的龜頭,涼涼的,滑滑的,然後襪子又套了上去。

我睜開了眼,疑惑的看著芳姐,芳姐聲音小的如蚊鳴,說:“我剛才給你雞巴上抹了一點我的。我的那個。”“嗯?哪個?抹什麼?”“就是我的那裡的液體,就是。”芳姐看我還想刨根問底,突然大聲的說“就是我的陰道分泌物!我的淫水!”說完,芳姐恨不得把臉都埋到床底下,一隻手加快了擼動速度,另一隻手兩根手指伸到了我嘴裡,一股微鹹還有一點奇異的腥味的味道,我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在這突如其來的淫靡刺激之下,雞巴再也忍不住了,大股的精液噴射而出,混合和剛從芳姐下體取得的淫液,打溼了整隻黑絲襪,甚至因為噴射力量過大,已經透過絲襪,射到了芳姐臉上和身上。隨著一陣陣的射精,我用力吸吮著芳姐插到我嘴裡的手指,將淫液混合著唾液整個吞嚥了下去。

芳姐沒想到我會射出這麼多,在噴射的時候嚇了一跳,趕緊跳下了床,拿紙開始擦臉和身上,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主動過去幫芳姐擦拭身上的精液。芳姐氣呼呼的說:“你怎麼這麼能射啊,你不是尿了吧,量這麼大,不會射死你嗎?弄我一身,趕緊幫我擦擦。”低頭一看我的下體,芳姐驚呼:“怎麼又起來了?不是剛射完嗎?你這也太強了吧,這次我可不管你了,累得我手都沒勁兒了。”我一看,確實雞巴又開始抬頭了,我尷尬的笑道:“這可能是芳姐你魅力太大了吧,它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要不這次你用腳幫我打出來?”芳姐說:“不管了,說什麼也不管了,我要睡覺了,感覺比跑步都累,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我看芳姐也確實累得夠嗆,也就不好意思強求了,於是我說:“芳姐,今天辛苦你了,要不你把我雞巴上這隻用過的黑絲襪送給我吧,我自己想辦法弄行嗎?”“行行行,給你了,反正髒的我也不想要了”“好嘞,謝謝芳姐。對了,芳姐,你最後那一下是從哪裡來的那個妹汁呢?”“妹汁?什麼叫。”芳姐突然懂了,大笑著說:“哈哈哈,你這叫法還真是讓人秒懂,哈哈。從哪來的?當然是從我那裡來的了,你以為我光給你打飛機我就不會興奮嗎?我也會的好麼?興奮了當然就流出了一大灘水,哼還說呢,內褲都溼透了,不行你今天得給我把內褲一起洗了,不過洗之前你可以。”說完,當著我的面把內褲脫了下來,把

溼漉漉的那一面掛到了我的大雞吧上,然後在我沒看清的時候,芳姐已經鑽進了被窩,說:“好了,你快走吧,我累死了,要睡覺了,內褲隨你怎麼玩吧。”

我只好拿著襪子,雞巴上掛著內褲走了出去,回到了我的宿舍,仔細一看,內褲上的透明粘液,已經把龜頭整個塗滿了,我把內褲拿了下來,用舌頭舔了一下,感覺沒什麼臭味,只是鹹鹹的帶一點好聞的腥臊味道,於是整個塞到了嘴裡,把那一隻混合了我和芳姐珍貴液體的黑絲襪又套在了雞巴上,開始了原始的夜間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