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六七八
芳玲似乎也明白葉雲此時的心理,她冷笑著揮起馬鞭狠狠地抽在葉雲的屁股上,“別再有什麼齷齪的想法,主人喜歡這樣,你就要懂得配合!”,說完騎著葉雲,用力拉著頭部韁繩,雙腳一蹬,“駕駕!”吆喝兩聲,葉雲的身子前後搖擺起來,可能滑輪的摩擦力很小,即使掛在兩人的重量,繩子還是長時間自由擺動,幅度似乎沒什麼變化,整個大床“呀吱呀吱”地響著,芳玲還時不時用馬鞭肆虐著葉雲的屁股,折騰得葉雲有點七佛昇天。
當然,芳玲也是冰雪聰明,她可不想一會就把葉雲整暈,騎了一刻鐘,她就翻身下馬,讓葉雲稍微休息下,再騎上去,然後繼續馳騁。
就這樣,反反覆覆,上馬下馬,玩了一個多時辰。而這一個時辰已經讓葉雲筋疲力盡,就像過了一個世紀。葉雲這一通被芳玲騎乘作樂下來,肢體軀幹痛苦不已,腦中卻又騰雲駕霧地說不出的難堪、屈辱、震撼、刺激……他感到腰背上溼溼滑滑的有汁液在流淌,於胯下之辱中又有點狎暱淫靡的意味。
芳玲坐在床上,仰著臉看著仍掛在上面的葉雲,調侃道:“小奴,這當天馬是不是很好玩,要不我讓惜月婉月兩個丫鬟也來陪你玩玩?”葉雲聽了,嚇得驚慌地晃動腦袋,他可不敢想象那將是怎樣的經歷,畢竟下午那兩個丫鬟肆虐的皮鞭已讓他有著恐怖的記憶。看到葉雲劇烈的反應,芳玲笑得合不攏嘴,“不喜歡就算了,幹嘛那麼慌張!”
“葉少俠..不不...小奴,你說主人對你好嗎?”芳玲撇著嘴,一臉壞笑地問道。說完伸手解開綁住葉雲嘴巴的麻繩,幫他取出堵塞嘴巴的綢布。
梁府番外定製304775989梁府六小青和仙兒回到刑房,四小姐梁冬雪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她站起身埋怨道:”怎麼去了那麼久,難道林姐姐還不配合?”
小青笑著說:”她哪敢反抗啊,乖乖地躺在刑床上讓我們捆縛禁錮,而且還喊我姐姐呢。”
“喊你姐姐?你一定又拿鞭子抽她了吧”冬雪問道。“沒有沒有,她...”。
“行了行了!你們有完沒完,要去芳姐那了吧”仙兒打斷了冬雪和小青的話。
芳玲也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們要去我那就走吧。”
冬雪、芳玲四人一路說說笑笑來到芳玲的處所。只見門口站著兩個佩劍少女,她們看到芳玲,急忙迎了上來。
一個身材較高的少女雙手抱拳:”見過四小姐和幾位姐妹。”然後對芳玲說道:”大主管,那個少年已經招了,供紙也已畫押了。”
“招了?”芳玲有些意外,“你們給她用刑了?”
“我們看他被捆在刑架上還一副得意樣,就把他吊起來,沒想到還吊不到兩個時辰,他就服軟了”一旁的另一個少女接過話回道。
“你們兩個鬼丫頭,不會是僅僅把他吊起來吧?”芳玲笑道“快說實話!”。“真的是隻吊起來,只不過是背吊再在腳上掛上鐵球。”少女回道。
“既然已經服軟招供了,那我們就不進去了,沒意思!”冬雪有點失望。芳玲連忙說到:“怎麼會沒意思,既然來了,芳姐我定讓你們開心開心”。
小青和仙兒也在一旁慫恿冬雪進去看看,冬雪也就不再反對。芳玲又轉身問那兩個佩劍少女道:“現在人呢?”少女回道:“還吊著,只是讓他雙腳
著地了。”芳玲也不再問,帶著冬雪等人一起進了房間。
這是個非常寬敞的大房間,房間中間捆吊著一個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著一條褻褲的男子。由於是背吊,男子的上半身向前傾俯,看不清容貌,但從頭髮、膚色,以及身材和肌肉線條可以看出,這是個還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人。
這個少年雙手被反綁著,高高吊在後面房梁下,腳尖堪堪著地。可能是被吊的時間太長,此時已是大汗淋漓,渾身竟微微顫抖。
眾人上前,在男子面前圍了個小半圈。芳玲吩咐少女將吊繩放下來,讓少年的雙腳腳面能完全立在地上。
“抬起頭來。”芳玲冷冷地下令。
那個少年可能被捆吊時間太久,精神有點麻木,再加上雙手被反吊,所以腦袋還是低垂著。芳玲冷笑了一下繼續說道:“看來葉少俠還不服軟啊!那就再讓你嚐嚐背吊的滋味吧!”
“不——不——,我服,不要再吊了!”葉雲一聽還要吊他,突然哆嗦了一下,抬起頭哀求道。這時候冬雪幾個少女才看清他的臉,不禁暗暗讚歎起來。
這是張清秀俊朗,眉清目秀就像個少女模樣的俊俏的臉!雖然此時淚眼婆娑,臉色有點蒼白,卻也掩蓋不住一股英氣。
芳玲裝作很可惜的樣子說道“怎麼只上了個神仙吊就服軟了,我這十幾道刑法可是準備給葉少俠一一品嚐呢!”聽到還有那麼多酷刑,葉雲臉色越發蒼白,額頭滲出汗滴,他低聲回道:“我已經全招了,我真不知道所押送的鏢銀是貢品!”
“不知道就沒事了嗎?你犯的可是死罪,而且是滿門抄斬的死罪!”芳玲冷笑地說道。葉雲聽了,不由得哆嗦起來,他家境殷實,相貌俊俏,自幼學武,受人追捧,沒想到一步走錯,竟然犯了死罪。想到這,葉雲眼裡淚水溢出,像個女子一樣顯得楚楚可憐。
“不過,如果你不想死,我到可以幫你!”芳玲看到葉雲這付模樣,心理暗喜。“幫我?”葉雲睜大眼睛,眼裡滿是對生的渴望。
“是的,幫你,”芳玲伸手撫摸著葉雲俊俏的臉龐說道“我有個法子,能讓葉少俠免受死刑,還不會牽連到家人”。
葉雲內心一陣狂喜,急忙說道“如果姑娘能幫我免於一死,我願意答應姑娘一切條件”。
“一切條件?這可是你說的”芳玲緊跟一步。葉雲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那好,你就在這梁府隱名埋姓,做我和四小姐的男侍,我就向外面呈報你受刑過重而死.十年後,你想出去我們也不攔著你,那時,別人早把你忘了,怎麼樣?”芳玲問道。
“多謝姑娘相救,葉雲謝過了,今後就當姑娘和四小姐的差遣,絕不違背。”葉雲回道。
“那便好,如果你敢違背,我可有許多手段讓你生不如死的。”芳玲平和的語氣裡毫不隱藏著威脅。
“惜月,給葉少俠鬆開繩子!”芳玲吩咐道。旁邊名叫惜月的佩劍少女上前解開葉雲手上的綁繩。
芳玲招呼冬雪、小青和仙兒坐在茶桌旁,然後轉身對葉雲輕描淡寫地說道:“把褲子脫了”。
“什麼?”葉雲腦袋蒙了一下,以為聽錯。
“我讓你把褲子脫了!”芳玲生硬的語氣不容質疑。
“這,這怎麼行啊!”葉雲語無倫次地說道。讓他當著滿屋子的女孩脫光衣服,這是他無論如何沒想到的事,他漲紅了臉,顯得
窘迫不安,而身旁的幾個少女卻捂著嘴嬉笑起來。
“你脫不脫?”看到葉雲沒有動手,芳玲的口氣越發嚴厲,“剛才還說不違揹我們的話,現在就反悔了?看來得給你上點手段,讓你印象深點!”葉雲的牴觸雖大部分在芳玲意料當中,但還是令這位梁府總教頭在四小姐梁冬雪面前有些著惱。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敢違背,只是讓我——,實在——”葉雲幾乎崩潰了。
冬雪帶著一臉壞笑,調皮說道:“素來嚴厲無情的芳玲姐原來也憐香惜玉啊!這樣耗下去真無趣,我們要回去了。”芳玲轉頭對惜月喊到:“把這不重諾守信的傢伙捆到柱子上去,該讓他付出代價了。”惜月和另一個少女立即向前,分別抓住葉雲的左右胳膊往刑柱上拽。
葉雲崩潰了,他終於明白,在這裡他不再是個讓人愛慕的少年英俠,而是個可以被隨意玩弄欺凌的囚犯男奴。
“我脫,我脫”葉雲甩開惜月,慢慢褪下褲子,頓時赤身裸體呈現在眾少女面前。冬雪等幾個少女又是一陣嬉笑。
其實梁府時而也審訊男犯,受審的男犯大多也被少女們強行剝光衣服捆吊施刑,但像葉雲這樣年少英俊的小後生實屬難見,所以幾個少女眼神發亮,興趣十足。
伴隨著少女們的嬉笑聲,葉雲越發的窘迫尷尬,他漲紅著臉,雙手不自覺地捂住自己的下身。但芳玲卻不罷休,“把手背到後面去!”芳玲依舊是冷冷不容抗拒的語氣。
葉云為難地看了芳玲一眼,卻不敢再反抗,也不哀求,他知道求也沒用,乖乖把手背到後面。芳玲向惜月點了點頭,惜月立即操起麻繩來到葉雲身後。
她先把麻繩併為兩股,做了個繩套,擱在葉雲脖頸下面,先將脖子交叉繞了一圈,輕輕發力勒一下,葉雲立即感到呼吸不太順暢。惜月繼續將麻繩緊繞葉雲雙臂,上臂三圈,小臂三圈,然後將他手腕交叉捆了七八圈,打上結,麻繩再伸過脖頸下的繩套往下用力一拉,葉雲被突然這反手吊綁折騰得呀的一聲叫喚。
惜月招呼旁邊的另一個少女婉月過來幫忙,兩個少女一個用力往上托葉雲的雙手,一個用力往下拉繩索,直把他的雙手高高地吊在脖子下面才打上結頭。可憐葉雲被捆得有點喘不過氣,狼狽不堪。
芳玲笑著走上前,把葉雲推到冬雪面前,說道:“四小姐,你看看這兩個丫頭的勒頸五花綁得如何?”
冬雪捂著小嘴笑道:“看著綁得很漂亮,就是不知道結實不結實,會不會掙開?”芳玲想了想,對葉雲說道:“那就讓葉少俠掙扎一下吧,如果能掙開繩子,就讓你穿上衣服,不折辱你”。
葉雲雖也曉暢武功,卻並不知道精通繩縛術的冬雪故意在捉弄自己。他被捆得上半身緊繃繃的,因為雙手反吊,力量幾乎洩盡,但聽到能不受辱,還是積攢餘力,努力掙了幾下。這下可好,非但繩子紋絲不動,那脖子上纏著的繩子卻更緊了,勒得葉雲幾乎喘不過氣。
一屋子的少女早笑得花枝亂顫,芳玲拍了拍葉雲的腦袋罵到:“你怎麼這麼笨,四小姐在逗你的!這勒頸式五花大綁怎麼可能掙得開呢?只能越掙越緊,直到脖子上的繩索把受縛者勒死”。葉雲一臉的委屈和尷尬。出道後的信心與傲氣在這群女人面前大受打擊。
這時候婉月端來茶水和水果
放在桌上,芳玲忙招呼眾人圍坐在桌旁,然後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轉頭對葉雲下令:“跪下!”
葉雲完全沒有也不敢違背,緩緩跪坐下來。芳玲突然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厲聲呵斥道:“跪都沒個跪樣,給我跪直了!”。葉雲無奈,只得照做。
芳玲將咬了一口的蘋果放在他頭上,說道:“不許亂動,蘋果如果掉下來,我就讓滿屋子的丫頭每人在你屁股上狠狠地抽上十鞭子!”葉雲知道芳玲說得出做得到,現在自己光著身子五花大綁就如砧板上的魚肉,如不順從無異自取其辱,只得乖乖地頂著蘋果。
芳玲和冬雪等幾個少女,圍著桌子,一邊品嚐水果香茶,一邊戲謔地看著被裸身捆縛,跪頂蘋果的葉雲。
約摸一刻鐘過後,葉雲漸漸支持不住,首先膝蓋生硬頂著地板,時間一長便疼痛難忍。他微微蠕動了一下,頭頂的蘋果也跟著晃動起來,嚇得他只得又咬牙忍著,可是額上冒出的汗珠卻落了下來,有的掛在眼睛的睫毛上,葉雲緊閉了幾眼眼睛,這一閉眼身體卻失去平衡,蘋果晃動的利害!葉雲暗叫不好,想再平衡身子,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蘋果還是掉下來了。
葉雲驚慌地看著眾少女,但是少女們一臉壞笑地看得他渾身發毛。芳玲站了起來,說道“看來葉少俠是喜歡被抽屁股啊!來啊,把他綁到撻臀凳上!”
惜月和婉月應聲上前分立左右把葉雲攙扶起來,押著他來到撻臀凳前。
這撻臀凳倒是個做工很精緻的刑具,主體趴板是向下斜著的,人爬上去頭下腳上,而靠下方是凸起的,可將人的臀部高高頂起,方便受刑。趴板左右纏著繩索,用於捆綁受刑人的手腳和身軀,防止受刑時劇烈掙扎,前方有個大木枷,可將受刑人的脖子枷住,長板下面有一橫著的長木槓。
惜月和婉月兩個少女將葉雲按趴在撻臀凳的長板上,先將他的頭枷好,由於葉雲已是被五花大綁,所以兩個少女直接用麻繩把他的上半身一圈圈捆在板上,然後一左一右分開葉雲的雙腿,分別捆在木槓的兩端。可憐葉雲被裸身捆在撻臀凳上,不能稍動。
芳玲走上前,拍了拍葉雲的屁話笑著說道:“這葉少俠的屁股又圓又白,彈性很挺不錯的。只可惜等會可要鞭痕累累,白裡透紅了。惜月,你們先伺候葉少俠吧。”惜月婉月興奮地小跑到牆上分別取下一根藤鞭,然後一左一右來到葉雲身旁。
兩個少女揮起藤鞭正要鞭打,只聽到一聲“兩位小姐姐先別鞭打”。原來小青和仙兒一番竊竊私語後,出言制止,惜月婉月納悶地停下手。
只見小青仙兒兩個丫鬟來到被綁著的葉雲面前,脫下她們的鞋子,摘下穿著忙碌一天、氣味略重的白色襪子。
小青拍了怕葉雲的臉頰說道:“葉少俠,等會的鞭打會很疼,為了不讓你的慘叫聲嚇著我家四小姐,我們還是把你的嘴巴堵上吧,雖然這襪子有點臭,你也將就一點。”仙兒也笑著說:“來,乖乖張嘴吧。”兩個丫鬟把襪子按在葉雲嘴上,等他張嘴。
此時的葉雲幾乎崩潰,他沒有半點反抗的勇氣,當然也沒有反抗的資本,乖乖張開了嘴巴。兩個丫鬟也不客氣,將兩雙臭襪子完全塞進他的嘴巴,小青又拿來一根麻繩捆住葉雲的嘴巴,防止他用舌頭把臭襪子頂出來。塞完嘴巴後
,小青兩人又退到一旁坐下,冬雪和方玲也是一臉笑意地看著小青她們折騰著葉雲。
鞭臀開始了。
婉月先伸手張開手指,用她那秀美頎長的指甲在葉雲左右兩瓣屁股上下劃過。處於高度緊張的葉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輕撫嚇得哆嗦了一下,惹得一屋子的少女又是一陣嬉笑。
冬雪走上前蹲下身子,她輕輕撫摸著葉雲的腦袋說道:“葉少俠放鬆點,等會是疼了點,不過挺一挺就好了。”說完向惜月點頭示意了一下。惜月也不磨蹭,掄起藤鞭,只聽“嗖”的一聲,藤鞭結結實實的抽在葉雲嬌俏凸起的屁股上。
葉雲雖然知道這些女孩子要對他做什麼,他也對鞭臀的疼痛心有準備,但這一鞭帶來的痛楚遠超過他的承受力,只見他疼得拼命掙扎起來,可是縱橫全身的繩索使他的掙扎變得微小和徒勞,只帶來刑凳唧唧作響,他想叫喊,可是嘴巴被女孩的襪子緊緊塞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葉雲痛苦的反應卻換不來女孩們的憐憫,婉月也揮起藤鞭用力狠狠抽了下去。一瞬間,葉雲白皙渾圓的屁股隆起兩條刺眼的黑紫帶紅的鞭痕。葉雲還在痛苦地掙扎著,女孩的藤鞭還是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抽在他屁股上。
惜月和婉月按照方芳玲的吩咐,每人抽了十鞭就停下手來,這時葉雲的屁股已經佈滿縱橫交錯的鞭痕,像熟透的水蜜桃。
梁府七芳玲上前查看了下葉雲屁股上的傷情,慎怪道:你們兩個丫頭不懂得憐香惜玉,下手也真狠,剛才那麼漂亮的屁股被你們打成這樣。惜月笑著回道:這是第一次責罰,應該讓葉少俠印象深刻的。這是小青和仙兒也站起身走了過來,說道:該輪到我們了。惜月婉月把手中的藤鞭交給小青仙兒兩人,退到一旁。惜月也查看了一下葉雲受刑後的屁股,說道:這臀部是不能再抽了,再抽下去這屁股沒三個月是好不了的,仙兒妹妹,我們抽他的腳心吧。仙兒立即點頭同意。
葉雲聽到要抽腳心,緊張起來,條件反射地企圖翻轉腳面,可是他是被捆趴著,腳腕也綁著,想翻轉是不可能的,只能儘量弓起腳掌。小青看著葉雲的反應,不禁笑道:葉少俠,沒有用的,我們還要給你加繩子呢!說完取來兩條細繩,分別纏繞葉雲五個腳趾頭,再擰成一股捆在刑凳上,這樣葉雲的雙腳腳面向下,一動不動地被固定住了。一切準備就緒後,仙兒先用藤鞭輕輕在腳面上滑動,葉雲感到奇癢無比,但雙腳被捆得無法動彈,只得晃著腦袋嗚嗚直叫。可能覺得這腳底饒癢癢挺有意思,小青也加入進來,兩個丫頭有條不紊,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直把葉雲整得哭也不是笑也不能,渾身顫抖,大汗淋漓。
冬雪看到葉雲的慘狀,怕他熬不過去,就出言制止了:行了行了,別把人搞暈了,這樣下去很危險的,要抽就開始吧。小青和仙兒這才罷手,開始揮起藤鞭,你一下我一下地抽打起葉雲的腳心。葉雲一下子從剛才的奇癢無比進入疼痛難忍,可謂冰火兩重天,但被裸身緊縛的他卻無法掙扎,只得淚流滿面地承受著。小青和仙兒每人抽打了十下就停下手來,葉雲雙腳的腳心已然是殷紅一片,隆起一條條刺眼的鞭痕。小青二人剛打完,冬雪也起身上來,她沒有像芳玲那樣責怪小青她們,而是嘆了口氣說道
:可憐這位葉少俠,估計幾天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小青接過話問道:四小姐該你了。說完把藤鞭交到冬雪手裡。冬雪拿著藤鞭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幾個丫頭都把他抽成這樣了,我怎麼還上得了手呢?方玲嗤嗤笑了一聲:看了四小姐憐香惜玉啊,這樣吧用這個。說完方玲遞給冬雪一根長柄寬面的木板子。冬雪放下藤鞭,納悶地接過木板子。方玲繼續說道:四小姐,你就賞葉少俠十記耳光吧。“打耳光?”冬雪聽了眼睛閃了一下,她看了葉雲被抽打得傷痕累累屁股和腳心,已經有點心軟,不過打耳光不僅不會給葉雲肉體造成很大傷害,還給他巨大的屈辱感,以後再玩弄他,他也不敢反抗了。想到這裡,冬雪走到葉雲面前。葉雲聽到要挨耳光,感到無比屈辱,他不顧頭被枷著,使勁晃動腦袋。冬雪冷笑了一聲,手一揮,小青和仙兒立即上前,用麻繩捆住葉雲的頭髮然後死死地綁在木枷上,葉雲再想晃頭也沒辦法了,一張俏臉寫滿悲屈和無奈,他眼睛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秀可愛的女子。冬雪眼睛和他對視了一會,心裡咯噔一下,竟然有點憐香惜玉起來,不敢她馬上回過神,取來一條黑布將葉雲雙眼蒙起來。一切準備就緒後,冬雪扔掉了木板,在其他丫鬟的詫異下,忽然揮起纖細的玉手,啪的一聲甩在葉雲臉頰上,葉雲臉頰立刻顯出微紅色。雖然被抽耳光的疼痛和剛才挨鞭子比起來不算什麼,但被抽嘴巴,尤其是被剝光衣服,捆在刑架上,任由一個少女抽嘴巴,這讓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情何以堪。好在冬雪心生憐憫,沒有長時間折騰他,她左右開弓,一口氣將十記耳光全打完。
芳玲當然知道冬雪心軟,不想過多折辱葉雲,她笑著說道:“四小姐什麼時候也這麼憐香惜玉?”冬雪也不掩飾,回道:“是啊!不知這葉少俠如何感謝我。”芳玲急忙接過話:“四小姐放心,葉少俠在我這調教一星期,一星期過後我把他送與你,到時他會好好謝你的。”冬雪聽了,搖了搖頭說:“一個星期我不想等那麼久,現在就讓他謝我。”芳玲笑著問道:“四小姐既然那麼有興致,我倒有個主意。”冬雪急忙說道:“芳姐快說,別繞彎子。”
“就讓葉少俠給四小姐當個馬兒吧,四小姐騎在他背上,在大廳轉幾圈”芳玲滿臉笑意說道。
“讓葉少俠馱著我,給我當馬兒?葉少俠會願意嗎?”冬雪雖然對此很感興趣,可是也不免疑慮。
芳玲也不回話,直接走到葉雲面前,取下他矇眼的黑布和堵嘴的襪子,用手拍了拍葉雲的臉頰問道:“葉少俠,剛才我們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可願意馱著四小姐在這大廳走幾圈?”
葉雲看著芳玲那帶著威脅的微笑,被捕前堂堂的富室大家的公子爺,瀟灑俊逸的武林後起之秀,讓他承受不到十六歲的四小姐冬雪的胯下之辱,實在太過難堪!可他雖然內心的一萬個不願意也沒勇氣說不,但內心殘存的一點骨氣還是讓他不願意低頭,他只是怔怔地和芳玲對視著。
芳玲有點生氣說道:“其實,我們根本不是用和你商量,到了這梁府裡面就是任我們擺佈的犯人,就拿你當牲口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還問你同不同意。我們有幾百種手段讓你屈服,別給你臉你還真上臉了。”
葉雲終於屈服,他知道芳玲確實有層出不窮的手段讓他生不如死,“我答應!”,葉雲輕聲回答到。
芳玲臉色稍夷:“還算葉少俠識時務,可要認真當這坐騎,好好侍候四小姐!”接著她招呼丫鬟們把葉雲從刑凳上解下來。
葉雲剛被解開繩子,還沒來得及活動被繩索捆得麻木的四肢,馬上又被命令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冬雪興趣盎然,急急想躍身騎上去,卻被芳玲伸手攔住。
芳玲笑道:“四小姐莫急,既然葉少俠是馬兒,那得有馬兒的裝備,”,剛說完,只見婉月拿著類似馬鞍的物件套在葉雲背上,並用繩子捆緊以防滑落,另一個丫鬟惜月則取來一條穿著一根大竹管的麻繩。她將竹管按進葉雲嘴裡,繩子在他腦後打結捆好,留出的餘繩放在葉雲背上,冬雪馬上明白,這是當做韁繩。芳玲也拿了一條馬鞭遞給冬雪,說道:“四小姐,可以騎上去了”。
冬雪笑嘻嘻地跨了上去,騎坐在葉雲的背上,左手拉緊韁繩,逼迫葉雲仰起頭。冬雪右手馬鞭一揮,抽在葉雲屁股上,嬌喝一聲“駕...”。
葉雲就這樣趴在地上,開始馱著冬雪爬行起來。他內心有萬般屈辱和怨氣,此時也不敢忤逆這群玩瘋了的少女,他知道那會給他帶來更大的屈辱和痛苦。
葉雲馱著冬雪繼續在大廳裡緩慢爬行著,有幾次停下來緩一口氣,屁股馬上被冬雪拿那馬鞭抽起來。因為葉雲屁股剛剛被少女們捆在刑凳打花,現在即使冬雪鞭打得不是很用力,也足夠葉雲疼痛難熬,在冬雪的鞭打驅使下他不得不繼續爬著向前。
芳玲和一群少女丫鬟則圍著一張桌子坐著,饒有興趣地觀賞,時不時還蹦出幾聲嬌笑。就這樣葉雲馱著冬雪在大廳爬了好幾圈,終於還是累得即使冬雪再怎麼發狠鞭打也爬不動了。
冬雪看了看滿頭大汗,可憐兮兮的葉雲,心還是軟了。她餘興未艾地翻身下“馬”,嘴裡說道:“騎著才沒繞幾圈就沒力氣了,真不是千里馬。”芳玲見狀,走上前說道:“既然四小姐還有興致,那就讓葉少俠給你舔腳吧。”
“舔腳?”冬雪愣了一下。
“對,就是讓葉少俠用舌頭給你腳部按摩,四小姐沒享受過吧?挺舒服的。”芳玲繼續說道,看來她的腳丫沒少享用男女犯人的舌頭,故此深有體會。
冬雪看了看還趴在地上喘氣的葉雲,捂著嘴笑道:“那就試一試吧。”說完,一貫天真作樂的冬雪臉上竟然飛起了兩朵雲彩。
看到冬雪答應了,芳玲馬上搬來一張高椅子,讓冬雪坐在上面,再幫她把繡花布鞋脫下,然後對著婉月和惜月說道:“給葉少俠上綁!”惜月婉月兩個丫頭立即上前扶起還半趴著的葉雲,讓他跪坐在地上。
婉月把葉雲的雙手扭到背後,手腕交叉,抬起,惜月則將麻繩披掛在他脖子上。兩人嫻熟地又一次將葉雲五花大綁,只是考慮到接下來的調教,她倆並沒有把葉雲的雙手吊得太高。捆好後,葉雲被帶到冬雪面前。
“跪下!”芳玲命令道:“給四小姐脫襪子!”。葉雲有點茫然地看著芳玲。
芳玲笑道:“看什麼看,你手是被綁著,可我們沒塞你嘴巴啊!”葉雲這才明白,芳玲讓他用嘴巴給冬雪脫襪子。
“快點,再磨磨蹭蹭,我可不客氣了”芳玲不耐煩的催促徹底摧毀了葉雲殘
存的幻想。他跪著慢慢挪到冬雪腳下,伸出脖子,開始用嘴巴輕咬住冬雪白色襪子的邊沿。冬雪一動不動地看著葉雲,一臉笑意。這個已成階下囚的俊俏的少俠,俯伏在自己腳下那卑躬屈膝的模樣,竟然帶給浪漫天真的四小姐心理上奇異的感覺!這絕非天真貪玩的冬雪體驗過的,罕見的男女之間的羞澀飄掠心尖之後,是越來越強烈的作狹虐役慾望——她想佔有葉少俠的全身!
葉雲在惜月鞭子的催促下終於把冬雪那帶著少女體溫同時夾雜著些許腳汗臭味的襪子脫了下來。冬雪急不可待地把腳趾頭捅進葉雲的嘴裡!
葉雲開始輕輕吮吸起來,又用舌頭舔起冬雪的腳心腳背還有腳後跟。他舔得很仔細,甚至冬雪腳趾間的夾縫,他也伸出舌頭舔舐,害怕疏漏了什麼被少女懲罰。
右腳舔舐好了,冬雪將它擱在葉雲背上,接著把左腳又湊到葉雲面前。
葉雲不敢怠慢,繼續吮吸,舔舐起來。慢慢的,冬雪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舒坦,呼吸竟也沉重起來。葉雲給冬雪舔腳,足足半個時辰才完成。其間,葉雲偷偷抬眼瞄了她一下,發覺她也盯著他,美目中柔情似水。
“四小姐,感覺如何,舒服嗎,如果還不滿意,我讓丫鬟把葉少俠倒吊起來讓四小姐抽一頓?”芳玲的問話把冬雪從溫馨的遐思拉了回來,她忙回道:“不用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得回去了”,冬雪的回答有些狼狽,她也不知道她怎麼會有七七八八的想法。
芳玲笑道:“那好,四小姐先請回,葉少俠先讓我再調教幾天,過後,我給你送過去,當個舔腳的“馬兒”。”
冬雪高興地說道:“好的,謝謝芳姐姐了”。說罷,梁冬雪和小青、仙兒簡單收拾一下就回去了。臨走,瞟了跪在地下失魂落魄的葉雲一眼,從不憫惜梁府犯人的她居然丟下一句:“輕縛慎刑!”
芳玲笑了笑,吩咐惜月和婉月把葉雲帶去洗漱,然後綁到她閨房中去。芳玲決定趁熱打鐵,今晚對葉雲進行全方位的深入調教,徹底打消他的反抗心理。待這英俊少俠徹底屈服之後,把他交給四小姐之前,她的趁熱打鐵可就自然變成“趁火打劫”了。“你倆該怎樣綁就怎樣綁好啦,這梁府還沒誰能指教咱們如何用繩!”芳玲叮囑著兩個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少女刑訊手。
惜月和婉月齊聲應道:“遵命!”扶起已經精疲力盡的葉雲,也沒解開他身上的繩子,直接推到洗浴房。
惜月取來一根繩子,一端捆在葉雲背上的繩結上,另一端拋過房上橫樑,用力拉緊把葉雲吊著。婉月則取來一個長竹槓,兩個少女把葉雲雙腿分開捆在竹槓兩端。接著,拿出毛巾替葉雲裡裡外外洗涮起來。最後婉月還掰開葉雲的屁股,惜月將一大管清潔水注入葉雲屁眼,然後兩人用板子不輕不重地怕打葉雲張起來的小腹,不一會,葉雲受不住內欲,把體內汙穢物排洩出來,兩少女替他擦洗乾淨。
惜月取來一套囚衣讓葉雲套上,接著再次把葉雲反綁起來,這次捆得很結實,把葉雲雙手吊到脖子下沿才打上結頭,只捆得葉雲呼呼直喘大氣。
葉雲就這樣被兩個少女押著進入芳玲的房間。惜月兩人把葉雲按趴在床上,將他雙腿捆住,然後折起來接在背後手上的繩子,把葉雲捆了個駟馬倒攢蹄。
不一會,
芳玲也進來了,惜月和婉月相視一笑,知趣地退出房間,兩人還不忘了把門關上。(欲知芳玲如何徹底全方位調教葉雲,請看下集)
梁府八芳玲並不著急調教折騰葉雲,她知道此時的葉雲已是墊板上的肉,今晚只屬於她一人享用。
享用美食,需要的是情調和氛圍。
芳玲走到擺在房子中間的圓桌前,倒了一杯丫鬟準備的上好的美酒,坐下來一邊細細品味,一邊笑盈盈地看著被四馬攢蹄捆在床上喘著粗氣卻絲毫不能動彈的葉雲。
而此時的葉雲除了嚴厲的捆綁下繩子帶來的痛楚外,早些時候幾個丫鬟殘忍的鞭打所造成的屁股和腳心火辣辣的痛苦還沒消退,他似乎陷入絕望的黑洞,不知道他還要面臨什麼。
恐懼、沮喪和屈辱填塞了他全部的思維,原先一開始被折騰所產生的的骨氣和悲憤蕩然無存。豆大的汗滴從他額上,後背冒出來,滲入繩索,渾身又酸又癢。他本能地想動一動,緩解一下,但除了讓被捆得麻木的身體有一次敏感的刺痛之外竟不能絲毫動彈。
這群少女在梁府歷練多年,在她們手下被捆綁的男女囚犯不計其數,繩藝捆綁的技術自然已經非常嫻熟,用她們之前自己的話:只要是被她們上了綁繩,是虎得趴著,是龍也得盤著!
一會兒後,芳玲端著酒杯,站起身,來到床前,坐在葉雲身旁。她看到此時的葉雲大汗淋漓,吃吃一笑,放下酒杯,拿起一張手帕,替葉雲擦去額上的汗滴。
她動作輕和溫柔,像一個賢妻在撫慰病榻上的丈夫,哪裡能想到這個被四馬攢蹄捆趴著的少俠身上的傷就是拜她所賜,她是個徹底的女魔王。
葉雲淚眼汪汪地看著芳玲,哀求道:“能不能把我的腳放下來?”葉雲沒勇氣讓眼前的女人完全給他鬆綁,他知道那是奢望,求也沒用,只是被高高反折吊綁的雙腿已讓他痠痛麻木得無法忍受。
芳玲笑了笑,說道:“葉少俠,今日確實讓你吃了點苦頭,我們這樣對你也是讓你記憶深刻一些,這樣對你也是為你好,不然以後你不知好歹,肆意反抗,那受到的懲處可就沒這麼簡單了。”芳玲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葉少俠想讓我把你腳上的繩子鬆開,至少得表示點什麼呀。”
葉雲哭喪著臉說道:“我這個樣子,能能表示什麼呢”?芳玲呵呵笑了一會:“這樣吧,你也喊我一聲主人,我就放下你腳上的繩子。”
“主人”,葉雲不假思索地喊道。此時的他已經被折騰得完全沒有先前的那點骨氣,他也很清楚忤逆眼前這個女人意味著什麼。
“乖、真乖!”芳玲笑著拍了拍葉雲的腦袋:“小奴,你要主人為你做什麼呢?”。
“小奴希望主人為我解開腳下的繩子,把它們放下來”葉雲竟然懂得賣起乖來,這可能自己也不敢相信。
芳玲再一次笑得花枝招展,她也守信,麻利地為葉雲解開連接手腳的繩索,把他從四馬攢蹄的嚴厲捆縛中解脫出來。
葉雲長舒一口氣:“謝謝,主人成全”。
芳玲被逗得很是開心,她捏著葉雲的下巴,戲謔地說道:“沒想到葉少俠也如此懂得油嘴滑舌,不過主人還是很開心的。這樣吧,陪主人喝一杯,怎麼樣?”
“陪喝酒?”葉雲內心忽然一陣狂喜,那是不是意味著身上這些可惡的繩子能被解下?
“好的,好的
,謝謝主人賞賜!”葉雲高興之餘,嘴上還是挺賣乖的。可是他的願望馬上破滅,芳玲只是把酒杯遞到他的嘴邊,完全沒有為他解繩子的想法。
葉雲地看了看芳玲,芳玲臉上依然是冷冰冰的笑意。
葉雲無奈地開始努力挺起腦袋想去喝,可是腦袋一挺,牽動脖子上纏繞的麻繩,立刻勒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葉雲努力了幾次始終夠不到酒杯,反倒被脖子上的繩索勒得死去活來,他終於不再堅持,有點懊惱地說道:“算了,不喝了。”
芳玲冷笑道:“你剛才答應陪我喝,現在又不喝,存心逗我?”
葉雲把頭埋在床上,嘀咕道:“那你把我身上的綁繩解下來,我就陪你喝,現在動也動不了,怎麼陪你?”
“怎麼陪我是你的事!”芳玲依舊不依不饒。
葉雲還是有些害怕責罰,他側過頭對著芳玲說道:“我這樣是真的沒辦法喝的,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做不到”。
芳玲臉色稍微緩和下,呵呵一笑說道:“你要我幫忙就直說吧,幹嘛拐彎抹角的,你等著,主人馬上幫你!”,說完放下酒杯,走到一個屏風後面。不一會,屏風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有點好奇的葉雲側過臉,竟然看到芳玲正在屏風後脫衣的情景。
她想幹什麼呢?難道想將我就地正法?正在葉雲疑惑不解時,芳玲從屏風內走了出來,只見她換了一套睡衣,頭髮盤了一圈別在頭上,風情萬種像一個要出閣的美少女。可是這個美少女的手上竟然一根馬鞭後幾捆麻繩。
葉雲看到芳玲手上的東西,不免又開始驚慌起來:“主人,你不是要幫我嗎,拿那些東西做什麼?”芳玲淺笑著,並不回答,她款款走到床前,先放下馬鞭和繩索,俯下身竟開始動手去剝葉雲身上的囚衣。
那是剛才惜月她們在捆綁葉雲時,先給他套上的囚衣。這囚衣是綢麻所制,雖然被繩索緊繞在肌膚上,但一扯就破。不一會,葉雲又被剝得精光,但他沒有絲毫的掙扎或抗拒,一方面知道那是徒勞,另一方面也怕招來嚴厲懲罰。
芳玲將破囚衣收集一下,扔到牆角,接著拿起一個麻繩,這麻繩比捆在葉雲身上的那些還要粗大許多,足足有成年人拇指般大小。芳玲將麻繩捆在葉雲被反手高吊的手腕上,然後麻繩繞過床正上方的一個滑輪,慢慢用力往下拉扯。葉雲的上半身也隨著拉扯的繩子,慢慢被吊起。
芳玲把葉雲的上半身吊得向上呈六十度才停下手,將麻繩打結固定。葉雲經此吊綁,只疼得呲嘴磕牙,倒吸涼氣。芳玲這才走到葉雲面前,拿起酒杯,湊到他嘴邊,笑著說道:葉少俠,現在比較方便喝了吧?葉雲有點賭氣,他只顧呲嘴輕呼,並沒有去碰酒杯。
“葉少俠是不是認為吊得還不夠高,那就再吊高一些?”芳玲繼續笑著問道,話語帶著威懾的之意。
“不,不要再拉了,”葉雲有點驚慌地哀求道。“那你喝不喝?”芳玲繼續戲謔地問道。“喝,我喝”葉雲不敢再執拗,這樣的吊綁已經讓他苦不堪言,再拉高,那痛苦不敢想象。
芳玲看到葉雲屈服了,把酒杯按在他嘴唇上,“張嘴”,她命令道。葉雲順從地張開嘴巴,酒水順勢倒進他的嘴裡。說實話,那酒甘甜醇厚,味道極美,但痛苦中的葉雲怎麼還會去享受這美酒,他希望趕緊喝了,讓
芳玲把他解下來。
“還喝不喝?”芳玲拍了拍他的臉頰,笑著問道。“謝謝主人,小奴不勝酒力,不喝了”葉雲賣乖地回答道。
“不喝了?好吧。”芳玲說完走到屏風後面取來一個捏成一團的布絮“張嘴”,芳玲再次下令,等葉雲乖乖張開嘴巴,芳玲將這團東西使勁塞了進去。葉雲立刻感到那團東西有很重的鹹溼萌臭味,他晃了晃腦袋,心裡有些疑惑那團布絮是什麼?
塞完葉雲的嘴巴,芳玲拿出一根穿著很長麻繩的竹管,她將竹管卡在葉雲嘴巴上下唇齒之間,然後麻繩繞到腦後勒緊打結,打結後餘繩還很長,芳玲直接放在葉雲背上。緊接著,芳玲又拿著繩索來到葉雲身後,她先將原先捆著葉雲雙腳的繩子解開,然後抓起葉雲的雙腳,反折起來用力壓在他大腿上,接著直接坐了上去。
葉雲疼得慘叫起來,因為嘴巴被捆著,化成一聲聲拉長的“嗚嗚”。芳玲依然不管不顧,她操起麻繩一圈一圈地將葉雲的大小腿纏繞起來,直至再也無法動彈,然後又拿起一根繩子,先綁在兩腿中間,繩子另一端則掛在床後上方的滑輪上,一發力,將葉雲的雙腳吊了起來,吊到和葉雲上半身平衡的位置,打上死結。
就這樣,葉雲被以另一種四馬攢蹄的樣式被吊綁在床的上面。這種駟馬吊綁,比原先惜月婉月她倆給葉雲綁上的駟馬還要難受,幾條繩子承載著葉雲全身的重量,直把葉雲勒得淚眼汪汪,苦不堪言,特別是腰部沒有借力承受,自然下垂,不一會就痠痛不已。
芳玲下了床,仔細端詳自己的傑作,最後還是有點心軟,又操起一根麻繩,纏繞這葉雲的腰部,再掛在上方的滑輪吊著,這樣一來,葉雲雖然還是頗感痛苦,但比之前要舒坦了許多。
但是,芳玲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只見芳玲又一次上了床,這次二話不說直接抬腿跨騎在葉雲腰上,一隻手抓著原先捆葉雲嘴巴剩下的餘繩,發力一拽,說道:“小奴,你今天給四小姐當了次馬兒,現在也給主人再當一次,不過這次主人要讓你當天馬,讓主人也品嚐一下空中騎馬,天馬行空的感覺。”說完嘻嘻笑了起來。
葉雲剛剛減輕的腰部痠痛,更加強烈襲來,不過這一次,葉雲突然有腰部被毛髮刺痛的感覺,他突然明白此時的芳玲睡衣裡是赤裸裸的胴體,剛才塞進她嘴巴的綢布是芳玲的內衣褲,一時間的驚慌和錯愕讓葉雲忽然忘了痛呼和呻吟。
芳玲似乎也明白葉雲此時的心理,她冷笑著揮起馬鞭狠狠地抽在葉雲的屁股上,“別再有什麼齷齪的想法,主人喜歡這樣,你就要懂得配合!”,說完騎著葉雲,用力拉著頭部韁繩,雙腳一蹬,“駕駕!”吆喝兩聲,葉雲的身子前後搖擺起來,可能滑輪的摩擦力很小,即使掛在兩人的重量,繩子還是長時間自由擺動,幅度似乎沒什麼變化,整個大床“呀吱呀吱”地響著,芳玲還時不時用馬鞭肆虐著葉雲的屁股,折騰得葉雲有點七佛昇天。
當然,芳玲也是冰雪聰明,她可不想一會就把葉雲整暈,騎了一刻鐘,她就翻身下馬,讓葉雲稍微休息下,再騎上去,然後繼續馳騁。
就這樣,反反覆覆,上馬下馬,玩了一個多時辰。而這一個時辰已經讓葉雲筋疲力盡,就像過了一個世紀。葉雲這一通被芳玲
騎乘作樂下來,肢體軀幹痛苦不已,腦中卻又騰雲駕霧地說不出的難堪、屈辱、震撼、刺激……他感到腰背上溼溼滑滑的有汁液在流淌,於胯下之辱中又有點狎暱淫靡的意味。
芳玲坐在床上,仰著臉看著仍掛在上面的葉雲,調侃道:“小奴,這當天馬是不是很好玩,要不我讓惜月婉月兩個丫鬟也來陪你玩玩?”葉雲聽了,嚇得驚慌地晃動腦袋,他可不敢想象那將是怎樣的經歷,畢竟下午那兩個丫鬟肆虐的皮鞭已讓他有著恐怖的記憶。看到葉雲劇烈的反應,芳玲笑得合不攏嘴,“不喜歡就算了,幹嘛那麼慌張!”
“葉少俠..不不...小奴,你說主人對你好嗎?”芳玲撇著嘴,一臉壞笑地問道。說完伸手解開綁住葉雲嘴巴的麻繩,幫他取出堵塞嘴巴的綢布。
“好...好,主人對我太好了”剛被解開嘴巴的葉雲還沒有把嘴巴活動利索就不假思索地回道,雖然肯定口是心非,不過芳玲卻很受用。
“主人對你那麼好,你是不是應該也對主人好一些?”芳玲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發力在葉雲身上一推,被吊綁在大床上面的葉雲隨之左右搖擺起來。
“那是必須的,主人有什麼吩咐,小奴上刀山入火海也不推辭!”葉雲很乾脆地回答,雖然身體上的綁繩隨著晃動越發的勒人。
“呵呵...,主人不要你上什麼刀山下什麼火海,你就用你那乖巧的舌頭伺候主人吧!”芳玲說著,臉色竟然也泛起微紅,“把主人伺候舒服了,主人今日就不再為難你。”
用舌頭伺候?葉雲雖然是個少年,即使沒吃豬肉也看過豬跑,聯想到身上被“主人”騎坐部位的沾溼泥濘,他很快明白了芳玲話語的意思。
“好的,小奴一定好好努力,讓主人舒服。”此刻葉雲很自然地想拼力討好芳玲,取悅芳玲。
芳玲很滿意,她站起身,將葉雲吊綁的繩子接下來,並把他腳上的麻繩去掉,只是還反綁著他的雙手。
葉雲稍微活動了一下幾乎麻木的雙腳,血液突然暢通的雙腿,頓時麻痺起來,但在芳玲靈巧的按壓下漸漸恢復了感覺,葉雲充滿感激地看了看芳玲。這時芳玲忽然背部朝著他,褪下了身上的睡衣,渾身一絲不掛,絕美的胴體呈現在葉雲面前。葉雲哪見過這陣勢,他感到熱血沸騰,下身衝動起來。
芳玲轉過身,鄙夷地看了看完全失神的葉雲,取來一條黑布將葉雲的眼睛蒙了起來,然後躺倒床上,雙腳分開。
葉雲跪在芳玲兩腿中間,開始了對“主人”的口舌伺候。他表現得像一個老手,首先吻起芳玲的額頭、眉毛、眼睛、耳垂、鼻子、嘴巴、下巴,動作輕柔,舌頭認真也很仔細。
芳玲漸漸鼻息急促,有了感覺,嘴巴發出“喔喔,哦,啊...”的嬌吟聲。
葉雲還在繼續著,順著脖子,葉雲的舌頭開始吻上芳玲傲人的雙乳,他先吮吸著乳頭,再舔舐乳暈,乳房,然後是乳溝,最後又回過來盡力伺候起乳頭。舌頭一會打圈舔舐,一會兒吮吸,把芳玲原本已經很豐滿的乳房伺候充分勃起,乳頭也伸挺出來。
芳玲一手按住葉雲的頭部,讓他的臉埋在乳溝裡,葉雲頓時有了窒息的感覺,但他不敢鬆懈,依舊一絲不苟地用舌頭舔舐著芳玲乳溝最深處。
終於在葉雲喘息有點困難時,芳玲放開按住葉雲頭部
的手,但卻抬起雙腳搭在葉雲雙肩,夾住,然後眯著眼睛輕聲吩咐:“小奴,主人騎你的地方好癢,那裡需要你的舌頭撫慰。它正餓得流口水了,快上大餐吧!”。
葉雲當然知道上大餐的意思,他眼睛被蒙著,鼻子卻能清晰地聞到芳玲赤裸的下身發出的濃郁的淫靡味道,這是一個女人慾望旺盛時特有的氣味。
葉雲先用鼻子蹭了蹭芳玲陰部上面的毛髮,這一招讓芳玲很是享受,她能感受到一個少年那將要成熟的男人的鼻息,心裡暗暗稱讚,沒想到這個還未二十歲的少年竟有如此老道的撩女手段。葉雲又用牙齒輕輕咬著芳玲的陰毛,咬起、放下、再咬起、再放下,直把芳玲搞得胸波起伏,呼吸短促,哦呀作聲!
前戲挑逗完,葉雲的舌頭就直搗黃龍了,他先對著芳玲的陰部上下左右輕掃了了幾遍,用舌頭戲弄芳玲的陰唇,一會衝頂,一會兒吮吸,芳玲舒坦得如墜雲霧,身體不由自主地把下身抬高,以便葉雲的舌頭更好地服務。葉雲像得到鼓勵似的,開始用牙齒輕輕啃著芳玲下身凸起的陰阜,陰核,又一次讓芳玲嬌聲連連。驚濤駭浪之中,忽然一股熱流從“主人”下身洶湧澎湃而出,沾溼了葉雲俊俏的臉。
葉雲知道芳玲漸入佳境,更加賣力起來,他的舌頭終於探進芳玲的蜜源,不知疲倦地播探攪動……終於,芳玲完全被“小奴”的舌尖頂上慾海的高潮!蜜液再次噴射出來,弄得一床狼藉。她一腳把葉雲踢開,兀自嬌喘著。
許久過後,芳玲才平息下來。她用腳尖挑起葉雲的下巴,調侃道:“沒想到小奴你小小年紀,手段竟能如此!四小姐還是個黃花姑娘,別要被你這囚奴兒帶壞了!我可得要替她先好好教訓教訓你”。
葉雲微紅著臉說道:“為主人服務,小奴哪敢不盡力”。
芳玲呵呵一笑,坐起身,解開了葉雲眼睛上的黑布,又操起一根麻繩。
葉雲有點詫異,芳玲笑了笑:“時間不早了,今天你表現不錯,就不再折騰你了,給你上了綁,你就可以休息了。”說完她把葉雲按趴在床上,把他雙腿併攏緊緊地捆在一起,然後扶著葉雲下了床。
葉雲不知道芳玲要怎麼對他,他也沒問,只是順從著。“走,到屏風後面去!”芳玲輕輕推了葉雲一把,葉雲就跟在芳玲後面,蹦蹦跳跳地一起到了屏風後面。
只見一個鐵籠子擺在那,芳玲打開籠子的門,對葉雲說道:“這是主人我給小奴準備的窩,喜歡嗎?”芳玲一臉壞笑。“喜歡”葉雲無奈地回答,他即使萬般不喜歡也不敢說。
“那就進去吧”芳玲笑著催促。
葉雲彎著腰進了鐵籠子,還好籠子比較大,即使不能平躺著,把腳縮起來還是勉強能休息。
芳玲把鐵籠子的門拴上,上了鎖,對葉雲說道“小奴你好好休息,今天你表現好就這樣讓你半躺著,要不然那兩個丫鬟可是會把你駟馬攢蹄吊在裡面的。”說完芳玲拿了塊大黑布把籠子蓋上,轉身離開,上床睡覺了。
(預告下集梁夏雪調教程東和宛如兩個苦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