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妄之影

虛妄之影

“哈。哈。哈。”曖昧的喘息迴盪在空空的玄關裡。送走丈夫之後直美的忍耐也逼近了極限。

這是什麼?到底怎麼了?人妻哀怨地皺眉,搖了搖頭,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慢慢滑坐在玄關地上。

自己現在的感覺,直美是明白的,這就是所謂的“晨勃”吧。

自從“那個”之後,自己的衣服全都變得不合身了,緊緊地繃在身上,自己異常的身材看得輕輕楚楚。無論什麼動作都會摩擦她的手不自覺地深入內衣的口袋,指尖觸及一片絲滑柔軟。

又要用那個了嗎?每一次使用都好像丟失了一部分自我,但是每一次她都無法抗拒這東西的誘惑。

她的指尖向外慢慢拉扯,勾出一條性感得有些花哨的絲質內褲。

這就是那個“費洛蒙女郎”留下的禮物。

這麼長的名字出現在新聞裡直美總是很難記住,此時的她不僅記得清清楚楚,就連她的超能力也瞭如指掌。

“費洛蒙女郎”有著控制激素的能力,不僅可以通過散發費洛蒙操縱人體,就連自己的身體也可以在荷爾蒙的控制下,獲得正常男性兩倍的力量。

那是因為自己之前和她戰鬥的時候。

唔,直美拼命地搖了搖頭,強烈的排斥衝動是她恨不得用頭撞牆。

忘記!快忘記!

直美如同禱告一般默唸:我。我是香川直美,原名本橋直美,嫁給香川成一郎後改名。是一個普通的普通的妻子!不要。不要讓我記起來。

儘管如此,但是大腦依然不受控制地想要回想,越是想要忘記記憶越是鮮明。

新聞裡那些活躍的人影,那些鏡頭前誇張得不真實的人。不。絕對不是自己。絕對不是的。' `直美只覺得煩躁得想要尖叫哭泣,身體裡像是有一個四處亂竄的鬼魂想要破體而出,燥熱的痛苦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就連衣物的摩擦也難以忍受。心靈的煩躁不安這一刻卻混合了性慾在皮膚之下扭動著刺痛每一個細胞。

終究記憶不受控制地回到了那一天,電視畫面中自己被拘束的樣子,自己究竟在畫中還是畫外?

不行。不能忍受了,已經到極限了,就是現在,按下去!

直美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瞬間大腦平靜了下來,在短暫而寧靜的轉瞬之後,就是浪潮一般的快感。

忘記了什麼都忘記了,一切不愉快的東西都要忘記了。直美都不記得什麼時候脫的內褲,但是自己的手已經在貪婪地搓弄肉棒了。

好舒服。肉棒好舒服。對。啊。再用力點。粗暴點。

塗著指甲油的芊芊玉手奮力把自己的乳肉捏得變形,雪白的肌膚只是輕輕一搓就泛起了妖豔的紅潮。

雖然上面甜膩的香味已經變淡了很多,但是效果依然顯著,僅僅是嗅一下就能把那個噁心的男人從腦中驅逐出去。

“啊,好舒服。我是。我是直美。是一個。是一個女人!”直美粗暴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每一次都漏出絲絲半透明的前精。直美髮出了甜美的吐息,腦中不自主地回憶起生命中最暢快的性愛體驗——在電視臺被費洛蒙女郎強暴。當時的強姦此時卻成了她自慰時的性幻想,屈辱與痛苦全都變成了甘甜的記憶。

“啊。費洛蒙女郎大人。快。快懲罰我吧。”直美的瞳孔泛起一層桃紅,當時的兇惡罪犯成了記憶裡傾慕的愛人。她用力擰自己的乳頭好讓身體回憶起當時的被虐快感,但是她的一

對巨乳卻任由凌虐都不留絲毫淤青。

“女人?你可不是女人呢,女人哪有這個東西!”想象中的費洛蒙女郎說出記憶中的臺詞,讓直美的心靈一陣愉悅的顫動,羞辱變成了最甜蜜的調情。她自虐式地握緊了肉棒,纖細的手指緊緊箍住肉棒背面的輸精管,半閉著雙眼嬌叫道:“啊。直美不是。直美是。長著肉棒。長著肉棒的女人。”在自我羞辱的性幻想之中直美達到了興奮的極點,每一句淫言浪語都讓她的肉棒劇烈顫抖漏出更多濃厚的汁液。內褲中的費洛蒙彷彿致人瘋狂的毒品,讓直美變了個人似得,如痴如醉地沉溺在這瘋狂的自慰裡,狂亂地喃呢咒罵道:“直美是淫賤的。人妖婊子!射。射精人噫——”直美高高地仰起頭,儘管自己用力地掐住肉棒,但是大量濃稠結塊的精液還是噴射了出來。射精的強烈快感讓她美目上翻,不自覺地弓起身子微微抽搐,隨著肉棒顫抖著吐出一陣又一陣精液,直美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只剩下挺立的巨乳隨著喘息而起伏。

“我是。主人的。人妖娼婦。淫魔人妻。”直美沉醉在自己的性幻想裡雙目迷離露出了幸福而淫魅的笑意。

射精後的直美並沒有感到睏倦,反而和她的肉棒一樣快速地恢復了精神。在簡單地清理之後直美反倒顯得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哼,什麼俊太郎什麼晶石戰士,真是滑稽死了!直美臉上浮現出一層殘酷的笑意。自己再一次戰勝了那個噁心的男人,果然把那個項鍊扔掉也是正確的選擇。直美扭腰擺臀,得意地走向門口,既然自己是個女人。當然要去找男人啦。

直美舔去嘴角參與的精液,自己的精液雖然又濃又厚,但無法平息她的飢渴。此時的直美與剛才全然不同,舉手投足間的惡女氣質顯得妖豔而邪魅,與費洛蒙女郎隱隱有些相似。

唔。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從一片迷茫中醒來,帶著頭痛和不真實感,如同宿醉一般。

不。不對。有些事情不一樣。我是。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並不是直美,而是。俊太郎?似乎這次那個男性的自我意識佔了上風,她對那個名字還有些下意識的反感,有些懼怕。名字什麼的,還是之後再說吧,先保留直美這個自稱好了。

直美再確認了一次自己的記憶:我是晶鑽戰士,在與主人。不對。在與費洛蒙女郎的戰鬥中與直美髮生了融合,然後。然後就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陷入了惶恐和狂亂,還有什麼。甜蜜又扭曲的記憶,想不起來。自己現在在哪裡呢?

直美睜開雙眼。

這一刻直美才察覺到自己的怪異姿勢,自己的光滑的絲襪大腿大大咧咧地分開,不僅把窄裙撐到了大腿根,更是把自己鼓鼓囊囊的蕾絲內褲徹底暴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女性的羞恥心立即湧上心頭,讓她驚叫著想要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但自己的雙手也被什麼東西鎖在了身後。直美回頭看去,才看到一對情趣手銬把她的雙手鎖在了背後的水管上。

直美慌張地四處張望,這裡似乎是一個廁所的隔間,自己正坐在馬桶蓋上,而兩腿大開,被綁在隔間兩邊的,把自己的股間正對著隔間門。

啊,羞死了羞死了,要是被什麼人看到的話,這種模樣一定會被當做痴女的吧。直美的臉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呼救的想法立即被徹底否決,剛剛凝聚起來的一點點理性在羞恥心面前立即消逝得無影無蹤。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應該要解除融合才對。直美回過神來急忙低頭看去,尋找胸前的變身掛墜。身上依然穿著自己常穿的職業裝,深青套裙領口卻敞開著,擠出她過分豐滿的乳肉。而她的手機正塞在她的乳溝裡。

有手機的話,就能求救了!但要被別人看到自己如此色情的模樣,又讓直美有些猶豫。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直美搖了搖頭。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聯絡晶鑽戰士們,好讓自己解除融合啊!

但此時雙手被銬住的自己,又要如何從自己的乳溝中取出手機呢?

直美奮力地低下頭,對著自己滿溢的乳肉張開了嘴。但是無論怎麼努力,甚至是伸出了舌頭,都無法觸及手機的邊框,反而讓不少唾液滴落在胸前,把原本就光滑飽滿的這對巨乳變得更加滑膩滑膩,更糟糕的是在她的努力下,手機不僅沒有靠近,反而一點一點地滑入乳溝深處,越來越難以觸及了。

叮鈴鈴鈴鈴!

廁所外傳來了廣播的鈴聲。這個是。下課鈴?不一會廁所外面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響,孩子的打鬧聲,與腳步聲混雜在一起讓直美心裡一緊。自己竟然被關在一間學校的廁所裡?

就在這時廁所隔間的門卻被打開了,四五個少年正站在隔間外,嬉笑著看向直美。"“婊子阿姨,放學了哦。”領頭的黃髮少年說道。

“誒。誒?”直美漲紅了臉,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大腦停止了思考。

“等了很久吧,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高中生年紀的少年大大方方地走入廁所隔間,對直美如此色情的姿態彷彿習以為常,伸手就摸向直美的大腿。

“啊!”直美的身體一顫,被異性撫摸的身體傳來了令她心跳的快感。

“誒?怎麼有點怪怪的啊?”少年停下了動作。

趁這間隙,直美大口喘息著。這個少年是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嗎?為什麼被他撫摸會有如此強烈的快感?緊緊是摸了一下就溢出了一股愛液,胸中更是小鹿亂撞,羞紅的臉彷彿初次戀愛的少女。

“別。住手!”直美慌亂地說道:“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為什麼要把我綁在這裡?”

“誒?”少年們疑惑地對視了一眼,便笑了出來“哈哈,竟然真的失憶了,不愧是婊子阿姨,真會玩花樣呢。”

“誒?”直美對於被稱為“阿姨”有些生氣,不由得威脅到:“快點,快點幫我解開。不然。不然我就要叫了!”

少年們不懼反笑,嬉笑中其中一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網站。

網頁的中央開始播放視頻,很顯然這是一段自拍,而自拍的主角就是直美。鏡頭前的直美扭捏作態,職業女性幹練成熟的面容卻像是未成年的無腦辣妹一般嘟起嘴,搔首弄姿地對著鏡頭說道:“hello大家好,這裡是婊子ol——直美的色色直播哦~”

“噫!這。這是怎麼回事?”直美怎麼也無法接受畫面中的就是自己,可是視頻裡的自己卻繼續說出了更加可怕的話語。

“今天我要挑戰的是。成為高中男生的性奴隸哦~”說著她還伸出手指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不!這不是我!”直美慌張地搖頭,但這可是唯一瞭解發生了什麼的途徑,想到這裡直美又強忍住

心底的不適強迫自己看了下去“眾所周知,痴女最喜歡高中小男生的童貞雞雞了!直美也是呢!可是侵犯未成年的男孩子可是違法的哦~怎麼辦呢,嘻嘻,直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哦。”鏡頭中的痴女直美得意地說著不知廉恥的發言,在這公開的視頻中,任何登錄網絡的人都能看到。“就是!直美要主動引誘高中男生,讓他們來侵犯我!調教我!來當痴女直美的主人,把直美變成性奴隸!將將!”痴女直美得意地挺起胸,彷彿自己想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主意。“接下來我就要去勾引高中生了哦,直美在此聲明,一切都是直美自願的,就算被傷害身體限制自由也是直美自己負責哦,嘻嘻,粗暴的主人直美更加喜歡呢~”

就在直美移開視線再也聽不下去了的時候,高中生不耐煩地拉動了進度條,快進到了另一個畫面。

鏡頭依然是直美的自拍,直美諂媚地笑著把手機遞給了別人,鏡頭也逐漸拉遠。這時才能看到她赤身裸體地跪坐著,身上沾滿了精液的痕跡,身上還有不少下流的塗鴉。身後站著三四個看不清面容的少年把勃起的肉棒伸到直美的嘴邊。

只穿著絲襪和丁字褲,直美戀戀不捨地吻過肉棒,丁字褲的腰間已經系滿了使用後的避孕套,絲襪上還彆著備用的。

“hello!看著直美打飛機的各位!計劃大成功哦!我已經成功地喝了許許多多珍貴的童貞精液了!接下來直美就要祈求各位小主人,收直美為性奴哦~嘻嘻,只要在網上公開播出,我再反悔也沒有辦法呢。”

誒?這是。直美察覺了,這個是一個陷阱,有人用直美這個身體,為她精心佈置的陷阱。就是為了讓她陷入無法自拔無法求救的境地才刻意拍下這些視頻的。儘管如此,身體卻不可抑制地熱了起來,被虐興奮再一次點燃了深處的火焰。男高中生。公用。性奴隸。如此背德如此屈辱。但是乳頭已經硬得生疼了。

“我香川直美在鏡頭前向大家聲明,自願成為。”鏡頭裡的直美這時才想起要問他們的名字。

少年拍打了一下直美的臉以示懲罰,含糊的聲音在視頻裡聽不太清,直美笑著繼續說道:“自願成為三位小主人的性奴隸。”

少年又拍打了一下直美的臉。直美吐了吐舌頭改口說道:“好啦好啦,是三位主人的性奴隸,自願接受三位主人的打罵責罰,自以為正義使者什麼的絕對不要來妨礙我喔。”

鏡頭外端來了盛滿精液狗食盆,裡面還混雜著避孕套,擺放在直美的面前。“謝謝小主人!”直美笑著低下頭去,把頭埋入狗盆,貪婪地舔舐著。吸溜吸溜的舔食聲透過手機播放出來,迴盪在廁所的隔間裡。

直美呆呆地看著手機。彷彿失去了靈魂。無助驚慌,惶恐仿徨。這是她第一次品位到如此的絕望感,不。不。不要,這是假的是假的!在如此的重錘下女性的脆弱和敏感暴露無遺,身為女人的最大深淵,社會性的徹底摧毀。)

這時她漲得生疼的肉棒從內褲彈了出來,頂起了她的裙襬,顯露出寫在小腹上面的字跡:“痴女性奴”“人妖母狗”。

少年收起手機得意地問道“現在,你知道我們是誰了嗎?”

直美空洞的瞳孔裡只剩下惶恐,嘴唇抿緊又鬆開,懦弱地試探道:“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