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到女奴8
“噗~!咳咳咳~!啊~!啊~!不要~!求您不要~!”凌詩寒被樊丹陽三番五次的踩進便池之中,每次都是肺部憋的要炸掉時才能抬起頭來趕快呼吸幾口空氣,便又被踩下去吃屎喝尿,難受的她哀嚎的在樊丹陽的腳下求饒。
頭頂的鞋底狠毒的再次用力踩下來,絲毫不在意凌詩寒的求饒聲。
“嗚~!噗噗噗~!噗噗噗~!”凌詩寒憋氣的時間越來越短,喝下去的屎尿黃湯越來越多,直到把便池裡的髒汙都被迫灌進肚子,沒法再窒息,那隻高貴的鞋底才又抬起來。
“都喝完了呢!那就再換個房間吧!”樊丹陽說著就要開門離開。
“嗚嗚嗚~!不要~!不要啊~!主人!奴婢很痛苦,真的很……嘔~!”凌詩寒撲倒在樊丹陽的腳下,話還沒說完就一口嘔吐出來,她急忙偏過頭去,不敢將髒汙染在女神的高跟鞋上。
“嘔~!嘔~!”吐出一口屎尿之後,凌詩寒便吐的更厲害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腸胃掏出來清洗一遍,把地上吐滿腥臭的汙穢。
“重新舔進嘴裡吃掉!”樊丹陽一腳踩在凌詩寒的頭頂,用女奴的臉摩擦著地面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恐懼的直搖頭,她真的吃不下這惡臭的汙穢。
“哼!那就乖乖交代你體能為什麼恢復的這麼快!是不是吃了興奮劑!快說!”樊丹陽抬起腳來呵斥道。
“啊!我……”凌詩寒跪在地上面色猶豫,以樊丹陽的世界觀是不可能猜到真實原因的,而如果她現在承認吃了興奮劑,那這一關就算是矇混過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東西對身體有害啊!你是不是想死啊!興奮劑是透支未來的毒藥!你不要命了嗎!以後不準再吃了!知道嗎!”樊丹陽看凌詩寒不敢說話,以為是承認下來,氣的她又踢又踹的呵斥不停,她還打算讓凌詩寒做她的長期飯票呢,如果凌詩寒只顧著慾望發洩而使用藥物導致猝死的話,那她可是真沒地方哭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嗚嗚嗚~!”凌詩寒看到樊丹陽這麼關心自己,又感動又愧疚的哭起來,但她不知道樊丹陽其實考慮的出發點還是為了多多壓榨她的價值的。
“以後不準再吃藥了!聽到了沒有!”樊丹陽氣惱的說道。
“不,不是吃藥……”在看到主人為她著想後,凌詩寒決定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你!”凌詩寒的態度在樊丹陽看來卻是死不悔改,她揚起手來想扇凌詩寒的耳光,但看到凌詩寒滿臉屎尿的樣子,又實在不想染髒了自己的手。
“是異能!也可以叫法術!”凌詩寒知道樊丹陽是誤會了,急忙澄清道,“奴婢是人類與蛇女的混血後代!擁有蛇女的異能和人類的相貌!”
“你……不打算編一個可信度更高一點的謊言了?”樊丹陽皺起眉來,這賤人不是吃屎吃傻了吧?
“主人您看奴婢的腳踝!”凌詩寒一下扯爛絲襪,腳踝上那隻遊離的銀蛇立刻閃耀光芒活靈活現,她將手伸過去,那隻小蛇竟是爬到了她的手上!
“……”樊丹陽抿起嘴唇,她在思考是否該奪路而逃還是相信自己的女奴是無害的妖精。
“你的能力……不只是快速恢復體能吧?”樊丹陽試探著問道。
“奴婢有很多異能,快速恢復體能只是作為蛇女的體質原因,不算異能!”凌詩寒解釋道。
“那對我有害
……也不是說有害,就是說……”樊丹陽斟酌著措辭,在確定自己是安全的之前,她不敢再做出任何可能激怒凌詩寒的行為,“如果你要欺負我的話,我是沒有還手能力的,對吧?”
“可以簽訂血誓契約啊!奴隸無法對主人造成傷害,包括只存在想法也不行,必須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等等,主人還可以加入任何想要的條款,只要您寫上,奴婢一定遵守!”凌詩寒說道。
“一張廢紙就能束縛住你?”樊丹陽不解的問道。
“是血誓啊!奴婢要用鮮血浸透主人的契約,主人要付出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奴婢將契約吃下去,就會達成血誓契約!”凌詩寒回答道。
“身體的一部分?是手還是腳!”樊丹陽驚悚的叫道。
“不不不!不是!可以是主人的口水,腳垢,汗液,或者淫,淫水……”說到最後一項時,凌詩寒臉紅起來。
“咯咯咯~!想賺主人的便宜是嗎?你想的美!”樊丹陽的心情放鬆下來,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不僅要霸佔凌詩寒的財產,還要霸佔她的法術異能!
只有把凌詩寒剝奪的一無所有,她才能放心的將凌詩寒踩在腳下任意羞辱!
到那時就讓文欣怡那個老女人跪在我腳下磕頭求饒!咯咯咯~!
樊丹陽越想越得意,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看的腳下的凌詩寒有些不知所措。
“把身子清洗乾淨,我們找個安全又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我在外面等你!”樊丹陽命令道,便離開了房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沖洗身子,幾分鐘後出門,卻沒看到樊丹陽,她頓時惶恐起來,以為主人發現她的秘密之後選擇離開,嚇的她慌慌張張的跑到旅館門口,卻見到樊丹陽正笑嘻嘻的站在不遠處等她。
“幹嘛這麼慌張?”樊丹陽微笑的問道。
“我,我……”凌詩寒低下頭去,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心思說出口,不過見到主人並沒有離她而去,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是怕我跑掉嗎?”樊丹陽卻是毫不客氣的說破了凌詩寒的心思,她伸手揪住女奴的耳朵,細長的指甲扎進肉裡,疼的凌詩寒哼嚀不止。
“你可是個大寶藏啊!我怎麼會離開呢?不把你榨乾,我是不會離開的,至於把你榨乾之後,你還能不能留在我身邊,那就要看你有多努力的討好我了,知不知道呀~?”樊丹陽擰著凌詩寒的耳朵說道。
“是,是,主人,奴婢一定會努力的!”凌詩寒急忙說道,被女神傲慢羞辱的快感讓她的下體一陣陣發顫。
“好了,去開車!我們慢慢聊!”樊丹陽將凌詩寒放開命令道。
凌詩寒發動起轎車,隨著樊丹陽的指引來到一處老舊的小區。
樊丹陽之前所說的“安全又安靜的地方”,最合適的就是她的住處了。
這個簡陋的住所搭配她的女神身份確實顯的很掉價,但她知道凌詩寒的心思只在她的身體上,至於住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而且讓凌詩寒看看她的住處,也有助於女奴趕快下定決心為她買一套新房。
果然,正如樊丹陽所料,當來到住處後,凌詩寒立刻跪在了地上,絲毫不嫌棄地面骯髒。
“你不嫌髒啊!這裡很破舊的!”樊丹陽說道,卻絲毫沒有要把凌詩寒拉起來的意思。
“這是主人的家,這裡的每一處都被主人反覆踩踏過,是奴婢心中的聖地!”凌詩寒激動
的回答道,恨不能將每一寸地面仔仔細細的舔一遍。
“咯咯咯~!什麼家呀!這是我租的房子啊!你給我買一套房子,寫上我的名字,那才算是我的家,懂嗎?”樊丹陽坐到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說道,她故意穿著高跟鞋向凌詩寒訓話,以保持自己完美的女神氣質。
“是是是!奴婢明天一早就買!”凌詩寒激動的爬到樊丹陽的腳下說道,高跟鞋的鞋尖劃過她的嘴唇,讓她的呼吸變的十分急促,下體流淌出一縷縷蜜汁。
“買房子的事交給我去辦好了!不過我把你叫過來,要說的可不是房子,而是你的異能,你來說說你都是有什麼異能啊?會不會飛天遁地啊?會不會胸口碎大石啊?”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胸口碎大石!”凌詩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高聳的酥胸,她能夠做到胸口碎大石,卻很不想讓自己的胸部玩這種江湖賣藝的把式。
“咯咯咯~!開玩笑的!不過你如果能做的到的話,我會保留這樣玩你的權利!”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奴婢可以做到,不過奴婢並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奴婢就大體說一下自身的異能吧!”女神的玩笑讓凌詩寒感到暖心,“奴婢的異能主要是通過這條銀蛇來實現!”她將那隻小蛇召喚出來,隨手一握之下,銀蛇便散成一團銀色的霧氣被她吸收進體內。
“在不吸取銀蛇能量之前,奴婢的身體和力量與人類差別很小,基本也就是主人之前所看到的體能快速恢復,以及精神更容易集中、擅長水上活動之類,相當於一個體質較好的人類,而當吸收銀蛇能量之後,奴婢的能力就會顯現出來!”凌詩寒說著便召喚出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這是火?”樊丹陽假裝平靜的問道,實際上內心已經掀起驚濤駭浪,她知道自己正在打開一扇門,門後是她從未見過也從未想過的世界!
“不是,只是狀態類似火焰,實際上是奴婢的附魔狀態,奴婢的異能也是通過附魔來實現的!”凌詩寒解釋道。
“表演一個給我看看,不要把我的房子拆了,我今晚還要住呢!”樊丹陽提醒道。
“是,主人!”凌詩寒拿起一個空的易拉罐,隨手便擰成麻花狀,又團成一個小球,然後又拉成一根長條,看的樊丹陽眉毛直跳,心想必須要與凌詩寒簽訂血契,不然惹到凌詩寒,這隻易拉罐就是自己的下場了。
“還有其他能力嗎?”凌詩寒問道。
“還有復原,複製,變物,意志延伸,水下深潛,附魔戰鬥等等,”凌詩寒將那根長條放在茶几上,“復原!”
隨著她一聲令下,長條又重新變回易拉罐。
“複製!”
另一隻易拉罐出現在茶几上,只不過是幽藍的半透明狀態。
“向主人磕頭!”
幽藍的易拉罐複製品立刻便模仿人的樣子向樊丹陽磕起頭來,這便是凌詩寒的意志延伸了。
“變物!”
凌詩寒大叫一聲,居然變成一個嬌小玲瓏的易拉罐,驚的樊丹陽頓時“咦”了一聲,心中立刻便出現一個惡趣味的想法,她沒興趣讓凌詩寒變成易拉罐,但如果變成高跟鞋、絲襪、內褲、馬桶、腳踏……咯咯咯~!想想就覺的很有意思呢!
“深潛和戰鬥不方便表演啊主人,而且奴婢施展全力的話,真的會破壞掉這座房子。”凌詩寒恢復原本樣貌,不好意思的說道。
“哼!以後有機
會讓你在我的屎裡深潛好了!”樊丹陽嘲諷的說道,嚇的凌詩寒畏懼的低頭,心裡惶恐不已卻又帶著一絲絲期待。
“血誓怎麼籤?”樊丹陽問道。
“是主人將想要規範的事項寫在紙上,然後用您的排出物壓住紙張,奴婢再滴上鮮血之後吃下去就可以了。”凌詩寒回答道。
“就沒什麼標誌性的異象嗎?我怎麼知道是否成功了?”樊丹陽問道。
“可以寫進血誓中啊!比如成功後在奴婢身上留下奴印,甚至可以共享奴婢的附魔能力,但這個過程會很慢,起初時只能用於感受奴婢的狀態,日積月累之後才能擁有施法能力!”凌詩寒說道。
“那就是說我也要像你一樣擁有異能了?會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樊丹陽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奴婢自身不就是個人類與蛇女的混血嗎?如果人類的身體於蛇女的異術相互排斥的話,那奴婢就不該存在了!而且主人所得到的也只是很基礎的一些異能,比如力量會逐漸增長,但不會增長到超出人類極限的程度!”凌詩寒回答道。
“只有這個程度嗎……”樊丹陽心裡很是不滿足,“那我能不能在血契裡寫上強行佔有你的異能呢?”
“可以寫,不過是強行剝離掠奪而不是完全奪舍霸佔,相當於借用,奴婢自身會承受過重的壓力,如果時間過長,超出承受能力的話,奴婢就會死!”凌詩寒說道。
“我需要在乎你的死活嗎?”樊丹陽一翻白眼,用鞋底對著凌詩寒說道。
“不,不需要……”凌詩寒諾諾的回答道,“可是,如果奴婢死了,異能的源體就沒了,主人的異能也會消失啊!”
“你!”樊丹陽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凌詩寒的話明明是在為她著想,卻又像故意氣她一般,偏偏這番氣她的話又十分有道理!
“哼!”最終被堵在胸中的這口氣化作重重的一腳,惡狠狠的蹬在凌詩寒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