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復仇(原創muxue)
“穿越千年的傷痛,只為求一個結果.......”
玻璃茶几上,一部鑲嵌著水鑽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過了好久,才有一直素白的玉手伸過來拿起手機,狹長的美眸瞥過去,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柳眉蹙了蹙,選擇直接掛斷,然後放在了身側的沙發上。
沒過多久,鈴聲又響了起來,這次她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掛斷了,可沒過多久,手機鈴聲還是鍥而不捨的響起,一副不打通誓不罷休的氣勢,手機的主人柳眉蹙的更厲害了,便把這個號碼直接拉黑屏蔽。
然而,只過了短短的幾分鐘,鈴聲又響了,這一次是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黃晨,你真的很煩,沒臉沒皮的糾纏到現在,一點自覺性也沒有嗎?”
彷彿知道手機另一端的人是誰,她接通以後,語氣冰冷的可怕。
可電話的另一頭似乎習慣了被這樣毫不留情的辱罵,完全不在意,聲音中還帶著幾分討好。
“素萱,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就是想知道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那還真是勞煩黃大少爺問候了,我吃得飽穿得暖,小日子過的很充實。”林素萱的表情愈發冷漠,清悅的嗓音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疏離和厭惡,“不過,誰允許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了?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可沒親密到這種程度。”
手機裡的男聲一陣尬笑。
“素萱,我只是想......”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
沉默了半晌,手機另一頭黃晨選擇了妥協,“好吧,既然林小姐不喜歡,那我以後不這麼稱呼就是了。”
“希望你你以後也能有這種自覺,黃大少爺。”
被這麼一個讓她發自內心厭惡的男人如此稱呼,簡直讓她不適到了極點。
如果此刻黃晨在這裡的話,恐怕會驚恐的發現,林素萱的美眸中除了厭惡以外,還有一絲仇恨的意味。
“好了,我最近過的怎麼樣已經告訴你了,掛了。”
“等等!”聽到林素萱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聲音,他急忙喊出聲。
“還有什麼事,你已經浪費了我人生中寶貴的兩分鐘了。”
手機另一頭的黃晨有些受刺激了,聲音一下子高了好幾個度,幾乎是在低聲的嘶吼,發出質問,“林素萱,我們好歹做了這麼多年的同學,我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你有必要這樣對待我嗎?”
黃晨難得的硬氣了一回,可還沒等林素萱回覆,他自己的氣勢就先洩了下去,又換上了討好的語氣,只是其中多了幾分苦澀。
“對不起,林小姐,我失態了,請你別放在心上......”
“別把你的死纏爛打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我拒絕了你多少次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林素萱冷著一張臉,面若寒霜,“天天死皮賴臉的騷擾糾纏我,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對不起,我沒資格,我不配......”
黃晨的聲音愈發苦澀,連聲道歉著。
“有話快說,你已經浪費了我四分鐘了。”
林素萱打斷了對方的話,她還要追劇呢,可不想和這個厚臉皮的賤男人繼續閒聊下去。
“額,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也沒別的事......”
手機那頭的聲音逐漸變小,顯得有些卑微。
林素萱完全不領情,“說完了,那我掛了。”
“素...不,林小姐,別掛,等一下,請等一下!”黃晨的聲音忽然慌亂
了起來,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我這次找你,是有件事想問你一下。”
林素萱在沙發上找了個舒適的角度仰躺下來,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再給你半分鐘的時間,你一個男的怎麼這麼墨跡。”
“......”
手機的那頭卻突然沉默,過了好幾秒,似乎是懷著某種決心與緊張,忐忑不安的開口問道:“林小姐,聽說你最近的工作.......是不是不太順利......”
一聽到這句話,林素萱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嘴角微微勾起,但說話的聲音卻變得更加冰冷,還帶上了幾分慍怒。
“你怎麼知道的?你跟蹤調查我,還是說這是你搞的鬼?”
“不不不,林小姐你聽我解釋。”黃晨徹底慌了,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道,“我怎麼可能阻撓你的工作,至於我為什麼知道,那時因為......”
黃晨頓了頓,讓自己說話的語氣盡可能不帶上任何炫耀與趾高氣揚的意味,“我的家世你也知道的,我追求你的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了,所以就算我不主動調查你,那些人為了討好我,也會把你的信息近況主動送到我面前......”
“那我之前的上司想潛規則我是怎麼回事,不是都知道我是你的獵豔目標麼?還敢對我有那種噁心的想法?”
林素萱彈了彈指甲,著重強調了獵豔目標這幾個字,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不不,林小姐,我對你絕對是真心的,絕對不會你想的那樣玩玩而已,我是想和你白頭偕老。”黃晨抓住機會又是一番神情告白,可手機另一頭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繼續解釋剛才的問題。
“你的那個肥豬上司,可能就是單純的蠢,腦袋不靈光精蟲上腦,當然,也有可能是你們公司的高層故意逼你走,讓你走投無路只能找我求助,變相的幫我追求你......林小姐,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指使過任何人這麼做,都是他們自作主張,自作聰明,我已經罵過那些人不止一回了。”
黃晨的聲音已經是極盡卑微,作為魔都錢財權勢最大集團的太子爺,他的任何言行都會被手下和想討好他的人無限放大甚至過度解讀,想要追求心愛的女孩,也莫名的阻力重重。
“呵,也是,我這種平民小女生,怎麼和你們這種豪門斗呢,既然這樣的話,我明天就離開魔都去京城,我就不信你們的手能有那麼長。”
“沒用的,林小姐,請原諒我這麼說,以你的容貌才情,註定不可能像個普通女生一樣安穩的生活下去,若是沒有一個足夠有權勢的男人庇護你,無論你去到哪裡,最終都會成為某個覬覦你美色的男人籠中的金絲雀或者玩物......”
林素萱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惱怒,似乎相信了他的這番說辭。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我的意思是......”黃晨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只有我有權有勢還對你是真心的,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會像其他人一樣覬覦你的美色,我可以給你提供庇護,只要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
“呵呵,說了半天,你還是打的這個主意?”
“不,林素萱,你聽我說完,我已經追求了你接近十年了,從高中到大學,到你現在出來工
作,我是不是隻想玩玩你,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林素萱也沉默了,半晌後才有些感慨的開口。
“確實,你在死皮賴臉這方面還是很有毅力的,不過那又如何,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回應你麼,這並不妨礙我討厭你。”
黃晨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不過他也習慣了被這樣拒絕,便繼續說道。
“我這次是認真的,只要你嫁給我,你就會成為整個魔都最尊貴的女人,我家的所有資源你都可以動用,只要你動動嘴皮子發句話,那些當年欺辱過你的人,就都會跪在你面前痛哭求饒,他們的命運都會在你的一念之間。”
“......”
見林素萱不說話了,黃晨以為是她被說心動了,便打著趁熱打鐵的想法繼續勸說道。
“素萱,只要你願意嫁給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婚後家裡你的話就是聖旨,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哪怕你把我當狗使喚都行。”
“素萱,我知道我以前的行為讓你很困擾,也導致你很討厭我,只要你願意和我結婚,你想怎麼懲罰我折磨我都行。”
“素萱,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
一連串的深情告白,可到頭來,卻只感動了黃晨自己,林素萱依舊是不為所動。
“說到底,所有的前提都是和你結婚,誰知道是不是為了讓我嫁給你而誇下的海口,到時候結婚證領了婚禮辦完了你翻臉不認賬,我能拿你有什麼辦法?”
林素萱的聲音很冷,但黃晨卻有些狂喜,因為她沒有直接拒絕,這就說明有希望,有達成目標的可能性。
“我可以發誓....”
“都什麼年代了,我們都是成年人,誰還會相信發誓這種東西。”
黃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直接打斷了。
“我可以立字據,錄視頻......”
“字據對你們這種家世來說有用麼?法律管得著這種事情麼?錄視頻,呵,恐怕我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會被你們的公關部門或者網絡監管部門什麼的清理的乾乾淨淨吧?”
“那我......”
黃晨有些焦躁,夢寐以求的目標從來沒有如此接近過,若是因為找不到證明的方法而錯過了的話,他真是自盡的心都有了,不過還沒等他想出來,倒是林素萱那邊話鋒出現了轉機。“除非,你用行動證明給我看。”
“啊?可以!當然可以!素萱你要我怎麼證明?”
黃晨欣喜若狂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膝蓋撞在了旁邊櫃子的邊角上也完全不在意,捧著手機,小心翼翼的問道。
“emmmm,我想想。”
林素萱勾了勾唇角,鎮定自若的模樣和黃晨的狂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好,你慢慢想,不急。”
其實黃晨比誰都急,但他也明白,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著急,更不能慌亂,不然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導致前功盡棄。
“你剛才說,給我當狗都行,那你先叫兩聲我聽聽?”
黃晨愣了一下,他剛才確實說過給她當狗使喚都行,不過這種話都是為了她能答應而用出的誇張說法,但她要在這方面較真......黃晨無疑是個很要強的人,自尊心甚至強到了自負的程度,上學的時候有些人不過是說話難聽了一點,都被他動用家庭勢力整到當眾跪地求饒才算完事,可現如今......只要能證明,林素萱就會成為自己的妻子,給自己的老婆當狗,這應該不算
什麼,更何況,自己為了追求她都沒臉沒皮成這樣了,還在乎什麼尊嚴問題?
“怎麼,做不到,之前果然是誆騙我吧,掛了,拜拜。”
“汪汪......”
黃晨是絕對不會容許這近在眼前的機會錯過,狠下心,豁出去了,臉頰臊的通紅,叫完以後,小心翼翼的問道,“素萱,你看這樣可以了麼?”
“聲音太小了,沒聽到。”
林素萱冷笑著,聲音中沒有蘊含任何情緒,讓對方完全猜不到她此刻的真實想法。
“汪汪汪!”
黃晨大聲的叫了起來,叫一聲是叫,叫兩聲也是叫,只要能娶到林素萱,尊嚴什麼的無所謂了,反正又不是在別人面前。
“還真叫啊,你還是不是男人,一點尊嚴都沒有?”
黃晨這是把自己的尊嚴親手送到林素萱的腳下讓她踐踏,可依舊沒能感動到她,反而被她無情的羞辱嘲諷。
“這不是你讓我做的麼......而且,我只會在你面前沒有尊嚴。”
“這樣啊,那好,我還要更進一步的羞辱你,沒問題吧?”
黃晨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最終轉化成了苦澀的回答。
“......沒問題。”
“用微信視頻call我。”
林素萱直接掛斷了電話,黃晨愣了一下,才慌亂的拿起手機打開微信,點開唯一一個置頂的聊天框,選擇了視頻通話。
微信的鈴聲響了一小會兒,屏幕上就出現了他日思夜想的倩影,雖然因為角度問題不能看到完整的臉頰,但如天鵝般優雅的玉頸和下頜就足以讓他露出痴迷的目光。
“素萱,我......”
“閉嘴,現在我說,你做。”
“好,好。”
雖然不知道她會怎麼羞辱自己,但黃晨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素萱的倩影,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
“把手機對著自己,找個地方架起來。”
黃晨在櫃子裡動作粗暴的翻找著,最後找到一個手機支架把手機固定住,放置在櫃子上,自己站在攝像頭前。
“攝像頭角度調低,對準地上。”
“哦,好。”
待黃晨照做後,林素萱紅唇輕啟,語氣淡然的命令道。
“跪下。”
黃晨給她下跪求愛不止一次了,因此聽到這個命令很乾脆的就跪下了,不過,這只是個開頭而已。
“手撐地,趴下去。”
林素萱愜意的靠在沙發上,欣賞著他屈辱窘迫的姿態。
“不錯,還挺乖,雙手抱著後腦,用下巴撐在地上,然後抬頭看著我。”
通過右下角的小屏幕,黃晨能看到自己此刻滑稽可笑的模樣,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不過若是這樣能博林素萱一笑的話,也值了。
“繼續,舌頭伸出來,伸長,對就保持姿勢不許動,我截個圖。”
聽到林素萱說要截圖,他頓時有點慌了,但又不敢違揹她剛才不許動的命令,只能無奈的保持這個姿勢。
“好了,先起來吧,你看,你剛才伸舌頭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
林素萱捂嘴輕笑著,雖然口中的話語如同尖刀一般在戳刺著他的心,但他也只能苦著臉跟著笑。
“哈哈.....確實有點.....不過素萱,這截圖你自己留著就好,千萬別......發出去或者給別人看到.....”
林素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冷的看著他。
“那我要是偏要發出去讓別人看看你的賤樣呢?”
“這
......”黃晨有些為難,糾結了一番後,咬牙回答道,“你看著辦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林素萱冷哼了一聲,只是把這張截圖保存了下來,沒有後續的動作了,讓黃晨鬆了一口氣,有些諂媚的看向她。
“素萱,你看這樣,算是證明了我的承諾嗎?”
“當然——”林素萱瞥了屏幕一眼,話鋒一轉,“沒有,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怎麼,害怕了?”
“不不,沒有......”
“堅持不下去了就滾,又不是我在我求著你這麼做。”
“沒有沒有,我能堅持,還要我做什麼請說。”
如今的形勢已經被林素萱牢牢的把控在手中,為了得到所愛之人的認可,黃晨只能被她牽著鼻子主動作踐自己。
“emmmm,你騷擾了我這麼多年,導致我現在看到你反胃,所以作為懲罰,讓我廢掉你的一個手指頭好不好?”
林素萱的聲音是如此的柔美動聽,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啊?這是不是......”
“你不是說為了我能付出一切麼?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好了,這可不是試探,而是認真的,你答應的話,現在就到我面前來,求我廢掉你的一個手指頭,做不到的話,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廢掉一個手指,這是永久性的傷殘了,這可比做出剛才那種羞辱意味的動作難得多。
良久,黃晨似乎下定了決心,語氣有些顫抖的問道。
“素萱,如果我這麼做的話,你是否就願意嫁給我?”
“不,後面還有更多的條件在等著你,所以我建議你放棄吧,因為我有可能是在玩弄你哦,現在只是要廢了你的手指,等下可能就是要廢了你的胳膊,你的腿,把你徹底玩廢了以後再給你提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你所有的努力和付出白費,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
“你不會這麼做的......”
“別把我想的那麼善良啊,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最毒婦人心,別忘了,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恨不得你去死,永遠消失在我的視線中,當然,想讓我原諒你過去的行為,你就得乖乖的過來被我玩弄,被我羞辱,被我折磨,讓我玩的高興了,才會考慮要不要成為你的妻子。”
林素萱輕聲笑了起來,笑的嫵媚妖嬈,綻放著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親愛的黃大少爺,你會怎麼選呢?”
“我......”
黃晨痴迷的看著屏幕中絕美的面孔,意志逐漸動搖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內,沒有出現在我家門口的話,就視為你自動放棄。”
林素萱沒有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和辯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通話。
手機嘟嘟的叫了兩聲,從黃晨顫抖的手中滑落下來,掉在了地板上。
黃晨癱坐在地上,望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林素萱過去的一顰一笑,他追求了林素萱接近十年了,從高中開學的第一天就一見鍾情,開展了狂熱的追求,但因為過去不好的名聲導致林素萱始終對他不假辭色,甚至不屑一顧,但他一直沒有放棄,想要用真情打動林素萱,期間更是想盡了辦法用盡了手段,卻沒有絲毫的進展。
這麼多年下來,除了從未改變過的痴戀以外,林素萱已經成了他的執念,他的心魔。
在今天,一直將他遠遠推開的林素萱忽然願意給他機會,哪怕明知這個機會可能是
個誘餌,在誘騙他踏進萬劫不復的深淵,他也願意主動上鉤。
“張叔,備車!不不,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
黃晨的眼神逐漸堅定,從管家手中抓起車鑰匙,跑著來到車庫,就近挑了一輛坐上去,看了下車上的時鐘,下午一點二十分,距離林素萱所說的半個小時結束還有22分鐘,開快一點的話絕對來得及。
一路上,為了抓緊時間,黃晨甚至連續超速闖紅燈,到達林素萱租的公寓門口時,還剩下七分鐘。在門口喘息了一會兒,平復了下心情,照著手機屏幕整理了下儀容儀表,才輕輕的敲響了大門。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門內的腳步聲,黃晨忽然有點緊張,再次扯了扯衣領,露出了自認為完美的笑容。
門被打開了,林素萱只套了一件休閒的長T恤,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裸露在外面,白皙的有些晃眼睛,黃晨生怕多看兩眼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便努力控制著視線集中在她精緻而完美的五官上。
“素萱,我......”
“趕著送上門來給我玩,希望你等下不要後悔。”
林素萱有些譏諷的笑了笑,纖長的手指指著地面,“來,把剛才的動作再這裡在做一次。”
黃晨猶豫了一下,看了下週圍,這是大學城周圍的公寓樓,一層有好幾個套房,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其他人。
“能不能讓我先進去,進去你怎麼玩我都......”
“快點,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林素萱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那清冷的視線在詮釋著什麼叫做不容置疑的強勢。
短暫的沉默後,黃晨膝蓋撲通一聲落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緩緩跪伏下去,下巴撐地,雙手抱著後腦,努力的仰頭看向林素萱。
“舌頭。”
在黃晨順從的伸出舌頭後,林素萱緩緩的抬起自己白嫩的玉足,對著他的臉慢慢的踩了下去,在這個過程中,黃晨沒有絲毫抗拒,任由她的足底在面前放大,最終踩在了正臉上,至此,他整個人,連同尊嚴和臉面一起,被林素萱踩在了腳下。
咔嚓一聲,林素萱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最後再問你一次,真的準備好了麼,我可不是在開玩笑,進了我的家門,你就註定不可能完整的離開。”
“我準備好了,素萱,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這句話是在林素萱的足底下說的,嘴唇免不了蹭著她的腳後跟,聲音有些含糊,但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長久的沉默後,林素萱鬆開腳,腳尖點了點凸起的門檻。
“那好,手伸出來,放在這裡。”
要來了麼?黃晨有點緊張,但左手卻緩慢而堅定的伸了出去,按在了不鏽鋼制的門檻上。
“我還記得,你在大學的迎新晚會上彈了一曲,還給你起了鋼琴小王子的外號,不過很可惜,你要和你的鋼琴說再見了。”
“彈鋼琴只是個愛好而已,連你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黃晨的額頭已經開始出汗了,即將到來的酷刑才是最讓人害怕的。林素萱從鞋櫃上拿起一雙亮銀色高跟鞋套在腳上,緩緩抬起腳,摸索著踩住了他左手的小指。
“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大少爺,這皮膚保養的真好,細皮嫩肉的,恐怕很多女孩子都比不上。”
黃晨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只能討好的訕笑著。
“對了,因為你是自願讓我廢的,所以等下不允許掙扎,也
不允許叫出聲,不然讓其他人聽到的話,可不關我的事。”
“我,我盡力......”
黃晨伸出右手,握住了左手的手腕,嘴唇因為緊張已經失去了血色。
“呵,張嘴咬著。”
林素萱彎腰撿起一隻人字拖,不由分說的塞進了他的嘴裡。
“要開始了哦。”
林素萱綻放出迷人的笑容,腳下開始逐漸發力,牢牢的踩著纖細的小指在門檻上像碾菸頭一樣研磨。
“嘶......呃呃......”
作為一個養尊處優長大的大少爺,十指連心這種痛苦對於他來說是絕無僅有的體驗,冷汗很快就打溼了額頭和後背,他只能死死的咬住嘴裡的拖鞋,拼了命的在忍耐著。
“爽嗎黃大少爺,啊?頭別低下去,我還想好好欣賞你痛苦的表情呢?”
林素萱冷冷的俯視著跪趴在地上黃晨,欣賞著他因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的五官,並沒有急著直接踩斷這根手指,而是慢慢的施加力道,給予他細水長流的痛苦。
“怎麼樣,後悔了沒有?”
黃晨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可即便如此,還是努力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後悔。
“這都沒有後悔,那你再加把勁,我快要被你感動了呢,呵呵呵。”
林素萱抬起腳,狠狠的跺了下去,一腳接一腳,每一腳下去都讓黃晨的身體跟著劇烈的抽搐,併發出痛苦的嗚咽。
連續跺了十幾腳,才看到小指被踩的血肉模糊,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不錯,就保持這樣,不準去醫治,聽到了嗎?”
黃晨的臉色已經是慘白一片,蜷縮在地上痛苦的點了點頭。
“行了,用你的衣服把血跡清理一下再進來。”
林素萱走進了客廳,黃晨依舊趴在地上,看了一眼還在顫抖的左手,費力的脫下外套將門檻上濺的到處都是的鮮血擦乾淨,才顫巍巍的走了進去。
“素萱......”
黃晨的意志依舊沒有動搖,但看向她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幾絲畏懼,因為按照她說的,後面還有很多的折磨,他有些擔心自己會撐不住,可事到如今選擇放棄的話,這根手指就白白被踩廢了。
“坐吧。”
林素萱的語氣依舊冰冷,但眼神不再冷漠,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也讓黃晨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根手指頭被廢換來她態度的改觀,說明付出還是有用的,有價值的。
“說實話,你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還是挺讓我很驚訝的,被我折磨成這樣都不反抗,已經差不多能證明你之前的話是認真的了。”
見黃晨有些激動,林素萱淡淡的笑了下,繼續說道。
“當然,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雖然你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但我還是很討厭你,我也不賣關子了,只要你做到以下三點,我現在就可以和你去領結婚證。”
一句話將他的情緒調動了起來後,林素萱豎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點,你之前說過,是喜歡我這個人,而不是美色,所以就算結婚了,我也不會讓你碰,更不會和你上床,和你做愛,你只會成為我名義上的丈夫,有名無實的那種,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這第一個條件就讓黃晨遲疑了,這妻子娶回家能看不能碰,又有什麼意義呢?可是,若這個人是林素萱,哪怕只是成為名義上的丈夫,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只要結婚了,婚後就會有大把的相處時光,說不定哪天她就
被感化了,願意讓自己碰了呢?
於是,黃晨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能做到。”
“別答應的這麼快啊,我還沒說完呢。”林素萱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為了防止你婚後做不到這一點,我會給你永久性的戴上貞操鎖,剝奪你性的權利,連勃起都不允許有,怎麼樣,還願意嗎?”
“這......”
“很可悲吧,娶了個妻子在家卻只能看著......”
“不,我願意!”
這一次,是黃晨打斷了林素萱的話,“我說過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好,第二點。”林素萱豎起第二根手指,用輕柔的語調說出殘酷的話語,“我很討厭你,這一點說了好幾遍了,但是你剛才痛苦的樣子讓我覺得很有趣,所以為了讓我開心,你是否願意在婚後繼續被我無止境的玩弄折磨呢?”
“我......”
“要考慮清楚哦,我說不定會把你徹底玩廢呢,黃大少爺年紀輕輕的就成為殘疾人,多可憐啊。”
林素萱的話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意味,到事到如今,黃晨就像是上了頭的賭徒,什麼都顧不上了。
“不用說了,我願意,只要能讓你開心,我真的不在乎你會怎麼折磨我。”
黃晨站了起來,撐著林素萱坐著的沙發扶手,深情的看著她。
“我要折磨的可不只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哦~”
林素萱伸出手,素白的掌心輕撫著他的臉頰,眼眸深邃的彷彿能把他的靈魂吸進去。
“我都願意......”
“那好,第三點,這個要求可能比較籠統,我要你——絕對服從,服從我的任何命令,哪怕我讓你去自殺,或者殺人。”
黃晨顫抖著握住了她纖細的皓腕,扯開襯衫,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你隨時都可以拿去。”
感受到黃晨胸口熾熱而急促的心跳,林素萱在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這不可挽回的仇恨,或許自己真的會被感動吧,不過很可惜,黃晨,你的一片真心託付在了我這個壞女人的身上了呢......“為什麼樣這樣呢,以你的條件,找一個漂亮的女人多簡單,為什麼非要找我呢?”
“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
林素萱沉默了下來,良久過後,才緩緩的開口道。
“走吧,去領證。”
婚紗店中,黃晨望著身披婚紗的林素萱,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在和林素萱領完證後,他這段時間走路都是飄的,雖然林素萱一直強調只是名義的妻子,但妻子這兩個字的分量已經足夠了,足夠讓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是那麼的美,披上婚紗走出來的那一刻,連天上的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
黃晨顫巍巍走上前,握住了妻子的手,在攝影師的指示下,拍下了數十張洋溢著幸福笑容的婚紗照。
拍完了以後,攝影師正打算收拾道具和設備,林素萱忽然出聲道。
“等一下。”
“怎麼了,素萱,是覺得剛才哪張拍的不滿意嗎?”
林素萱看著名義上丈夫幸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我想多拍幾張特殊的婚紗照,去把我的包拿來。”
“好嘞。”
結果黃晨遞過來的包,林素萱帶著淡淡的笑容從中取出一副項圈扔在了自己的腳下。
“親愛的,把這個戴上再陪我拍幾張。”
這句
話讓攝影棚的氣氛頓時凝固了,邊上的攝影師都驚呆了,黃晨臉上的笑容更是僵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了非常勉強的笑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素萱,你想玩我回去怎麼玩都可以,現在還有外人在呢。”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個無情的耳光,啪的一聲,手掌與臉頰相交發出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這是命令呢,親愛的。”
素萱的語調依舊柔和,與她的話語和行為格格不入。
黃晨低頭捂著自己的臉,在幾名攝影師以為這個出了名的紈絝黃少會大發雷霆時,他卻緩緩的在新婚妻子的腳下跪了下去,顫抖著撿起了項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並把項圈上的鏈條送到妻子的手上。
“趴下去,頭側著伸過來。”
素萱提起婚紗的長裙,略微抬起自己的腳,在水晶高跟鞋的鞋底和地毯之間留出一小塊空間,在黃晨將頭顱擠進來後,就這麼踩著他的側臉,單腳站了上去。
“大家稍等一下,我這還有點小小的準備工作,完成了以後麻煩幾位再給我們夫妻拍幾張特殊的婚紗照。”
林素萱對著在場的幾位攝像師露出了歉意的笑容,若不是腳下還踩著鼎鼎大名的黃少,恐怕他們真的會被這樣的笑容迷住。
“沒事沒事.....”
“不麻煩......”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了,見到這樣的一幕反而是擔憂居多,生怕黃少事後會找他們的麻煩。
過了一小會了,林素萱動作優雅的從丈夫的頭上下來,輕輕拽了下狗鏈迫使他爬起來,右臉上赫然已經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在這跪坐,對,舌頭伸出來。”
“趴下去,抬頭看著鏡頭。”
“吻我的腳趾,麻煩各位給我們來個特寫鏡頭。”
“.......”
一張張極盡屈辱的婚紗照被拍了下來,到了後來,黃晨都麻木了,像個牽線木偶一樣,機械的執行著妻子的所有指令。
“好了,麻煩各位了,這些請單獨整理出來,發給我的丈夫。”
攝影師們自然是連聲答應,不敢有任何意見,林素萱這才鬆開狗鏈,允許黃晨站起來,從包裡取出溼紙巾,溫柔的擦拭掉他臉上自己的鞋底灰土。
“這都是你自找的,黃晨,以後還有更多的折磨在等著你,不過你好像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望著眼前時而殘暴時而溫柔的妻子,黃晨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可妻子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我去換衣服。”
目送著林素萱優美的背影走近換衣間,黃晨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著幾名目睹了全過程並拍下來的攝影師。
“黃少,我們也沒辦法......這些照片要不要......”
“不要自作主張,按我妻子說的做,但不許留底片,還有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給我爛在心底,以後要是流露出去半點,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跑不掉。”
“是是,黃少,我們懂......”
黃晨也不認為這幾人敢挑釁黃家的權勢,但該說的還是要說清楚,接著又取出支票簿,給每人開了一張算是封口費,末了又警告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才離開。
“切,被個女人訓的跟狗一樣,神氣什麼。”
見黃晨離開了,其中一人不屑的抖了抖支票,對著他離開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行了,少說兩句吧,白拿這麼多錢已經很不錯了,
這些豪門的瓜可不是我們吃得起的。”
為首的攝影師看了下支票上的數字,小心翼翼的折起來放在胸口的內袋裡。
“我知道,我也就是口嗨一下。”
“不過這個女人也真是厲害,居然把堂堂黃少作踐成這樣......”婚禮如期舉行。
為了能娶到林素萱,黃晨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不單單是答應了她這麼多條件,父母那裡的阻力也非常大,畢竟他是魔都黃家的獨子,父母對於他要娶這麼一個除了容貌以外身世家庭都非常普通的女子都是持反對的態度。
不過這一切困難,都在黃晨付出了許多代價之後克服了,終於把夢寐以求的女神娶到手了,即便這場婚姻非常的畸形,說出去甚至沒有什麼人能夠理解。
哪怕和家裡鬧翻了,作為黃家獨子的婚禮,依舊辦的非常盛大,堪稱世紀大婚,光是定製的婚紗,鑽戒,水晶鞋加起來就價值上億,婚禮現場是由三百多人花費了整整四天裝飾的,共計七百萬朵花,八十位禮儀小姐,兩百六十多桌宴席,酒宴費用超過一千萬,婚禮現場的3D效果堪稱好萊塢大片,彷彿來到了異世界。
被邀請來的嘉賓無不讚嘆黃家的滔天權勢,同樣也有無數女性對林素萱這位得到黃晨青睞的女子眼紅不已,這樣的世紀大婚是多少女性做夢都不敢想象的。
當林素萱穿著奢華的婚紗從紅地毯上款款走來時,黃晨簡直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沒有之一,之前的所有付出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麼?
黃晨怔怔的走上前,在現場無數來賓的注視下單膝下跪,托起婚紗的裙襬落下輕輕一吻,然後才站起來,牽住新娘的手,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林素萱,我愛你。”
非常簡單質樸的情話,蘊含著黃晨發自內心的熾熱愛意,展示著他的深情與無悔,這樣濃烈的愛意讓林素萱有些不自然,紅唇微張,終究是沒能給出答覆,僅僅是輕輕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可即便如此,也讓黃晨興奮不已,畢竟以前每次傾吐愛意得到的都只有冷嘲熱諷,今天已經比以往要好上太多了,或許再努努力就能讓她真正接受自己了呢?
這場世紀大婚一直持續到深夜,喝的半醉的黃晨終於可以擺脫那些腆著臉上來祝福和巴結的來賓,回到精心置辦的婚房,見到已經正式成為他妻子的林素萱。
她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居家的絲質睡裙,可即便是這樣簡單的衣物,被她穿著依舊綻放出別樣的魅力,無論怎麼看都美不勝收的絕美面孔,天鵝般優雅修長的玉頸,窈窕的身姿在寬鬆的睡裙下若隱若現,往下是裸露在外的白嫩小腿,以及一雙巧奪天工的美足,一切都是那麼的令人心醉神迷。
黃晨藉著酒勁走上前,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向著誘人的紅唇吻了下去,眼看著就要觸碰到了,黃晨卻感覺到下身一陣劇痛,彷彿被一根粗長的鋼針狠狠的頂了進去,不由得通哼一聲,捂著下體跪倒下去,林素萱也藉此輕飄飄的離開了他的懷抱。
“酒醒了沒有,沒有的話要不要我再給你來一下?”
很顯然,黃晨的下體被林素萱用膝蓋來了一下狠的,作為男人的要害部位,遭受重擊帶來的痛苦是黃晨這種大少爺從未體驗過的,疼得他兩眼發黑了,過了好一會
才緩過來,額頭上背上滲出一層冷汗,酒自然也醒了大半。
“不,不用了......”
黃晨跪到在地上,訕訕的回答道,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內心卻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看來想要徹底感動林素萱,依舊是任重而道遠。
“之前我說的幾點要求,你應該還記得吧?”
林素萱在沙發上端坐下來,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記得,當然記得。”
“那你再複述一遍給我聽。”
林素萱稍稍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的坐姿更愜意一點,而這個調整讓跪在地上的黃晨隱約可以看到睡裙下的風光,白皙的美腿,帶著蕾絲的情趣內褲,能讓任何看到的男性血脈賁張,就更不用說追求她這麼久的黃晨了。
可是當他回想起林素萱答應結婚的第一個要求,整個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第一點,我......我只是你名義上的丈夫,沒有碰你的資格......”
之前為了能結婚答應的非常痛快,但真的結婚以後,這樣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妻子只能看不能碰,這種感覺別提有多令人憋屈難受了。
“那你剛才做到了嗎?”
“沒有......抱歉,我剛才只是因為喝醉了,所以才......”
黃晨剛才確實是醉了,但意識還是清醒的,想接著醉意試探下妻子的反應,現在試探的結果出來了,這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鐵一般的規矩。
“嗯,喝酒誤事,可以理解。”林素萱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很通情達理,可還沒等黃晨高興,下一句話就讓他再度陷入了惶恐,“所以今後你把菸酒什麼的都戒了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再碰到我哪怕是一下,我都會和你離婚,明白嗎?”
“明白,明白......”
黃晨跪趴在地上拼了命的點頭,態度愈發的卑微。
“繼續說。”
“......第二點,為了讓你開心,我心甘情願被你玩弄,折磨.......哪怕......被你玩廢......”黃晨抬頭看了妻子一眼,發現她沒什麼反應,就繼續複述著,“第三點,絕對服從你的任何命令......”
“不錯,看來你記得很清楚。”林素萱輕輕拍了拍手,接著站起身,從櫃子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紙盒扔到他面前,“這是我給你的新婚禮物,打開看看吧。”
黃晨撿起盒子,已經隱隱猜到了是什麼,嘴巴翕動了幾下,默默的低下頭,拆開了盒子,裡面造型別致的鎖狀物也證實了他的猜想,這是一個貞操鎖,金屬的材質在臥室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內部密集的尖刺,散發出讓人膽寒的森然寒意。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定製的多功能貞操鎖,趕緊戴上吧。”
“好......”
黃晨的解開褲子的手有些顫抖,喉嚨裡也帶著幾絲顫音。就在他把貞操鎖對準陰莖準備套下去時,忽然聽到了林素萱阻止的聲音。
“等一下。”
她是改變主意了嗎?黃晨有些天真的幻想道。
“問你個問題,你還是處男嗎?”
“是,因為我心裡只有你,別的女人我從來都沒碰過。”
對於一個家世顯赫的富家大少爺來說,能為一個女人守身如玉,真的可以說是難能可貴,只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感動到林素萱。
“自慰呢,擼過幾次?”
“沒有.......”和異性討論自慰這個問題,哪怕這個異性是自己的妻子,這個話題也有些令人感到羞恥。
“連自慰都沒有,真的假的?”
林素萱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請相信我,素萱,用手擼這種事在我看來太掉價了,只有那些窮屌絲才會做那種事,我承認上學荷爾蒙旺盛的時候曾經有過這種想法,但一想到你,就忍住了。”
黃晨誠懇的態度讓她不得不相信了這句話,眼神有些閃爍,但很快就恢復了冷酷。
“也就是說,你的這根東西一次都沒射過,現在卻要被我終身囚禁起來,那是不是,太可憐了一點?”
“......”
黃晨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想要她乾脆別讓自己帶了,可又不敢說出口,只能保持沉默等待林素萱做出決定。
“那這樣吧,在關起來之前,讓我玩一玩好了,至於能不能射,就看你自己的了,去,把我在婚禮上穿的那雙水晶高跟鞋拿過來。”
在黃晨打算起身的時候,林素萱又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
“不許起來,爬著去。”
黃晨已經不止一次被命令在地上爬了,但光這下半身還是第一次,有勃起跡象的陰莖掛在下面,隨著爬行晃悠,哪怕是在家裡,那種羞恥屈辱的感覺也依舊讓他臊的滿臉通紅,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勃起的跡象居然更加明顯了。
在被刻意羞辱的情況下還能勃起,自己這是怎麼了?這也太下賤了吧?黃晨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的這個反應,但就是軟不下去,而且在爬的過程中還隱約聽到了身後妻子銀鈴般的輕笑聲,顯然她也看到了自己越來越挺翹的下體,一想到自己卑賤的模樣被妻子看到了,勃起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他只能加快爬行的速度爬出房間。
林素萱的婚禮服裝都是天價定製的,換下以後就會放置在專門的櫥櫃中留作紀念,不過清潔工作要明天請專業的人員來完成,這會兒只是懸掛在裡面,當黃晨爬到展櫃前時,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妻子穿著婚紗時的傾世風姿,目光不由得有些痴迷,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打開展櫃,把頭伸進去湊近換下時間並不長的水晶高跟鞋。這雙鞋很新,但被林素萱穿著一整天后,能聞到淡淡的腳汗味,還有幾縷若有若無的足香,黃晨自認不是什麼足控鞋控,但他愛著林素萱的一切,自然包括足,也愛屋及烏的對這雙精美的高跟鞋有了幾分迷戀的情感。
他小心翼翼的用嘴唇包著牙齒抿住高跟鞋的邊沿,防止留下哪怕一絲絲劃痕,然後叼起來,爬回房間,放在林素萱的腳邊。
林素萱把白皙如玉的美足輕輕伸進高跟鞋中,緩緩的套進去穿好,接著站起來輕輕的在地板上踏了踏,而這個時候,目睹了這個過程的黃晨下面已經勃起到了極限,甚至硬的有些脹痛。
“來吧,把你的那根東西挺起來我看看。”
在跪著的情況下挺腰將陰莖展示出來,這個姿勢別提有多屈辱了,可他完全不敢違逆妻子的命令,只能順從的直起腰,露出硬的一塌糊塗的陰莖。
林素萱輕笑了一聲,抬起腳,用鞋尖輕輕挑起陰莖撥弄了兩下。黃晨的本錢還是有的,足有十六釐米,不算很長,但也超過了絕大多數人,畢竟男性平均長度才11cm,而且作為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衛生工作做的極好,陰莖白嫩且粗壯,還是童子之身,但在被林素萱挑撥著玩了一會兒後,只得到這樣的評價。
“真是醜陋......”
“噁心......”
“根本沒資格進入我的身體......”
“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在林素萱無情的辱罵的之下,黃晨的陰莖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勃起的更加厲害了,甚至從馬眼中流出清亮的先走液,在空中拉出絲滴落下來,這樣的一幕被兩人看在眼裡,那種混雜在屈辱中的快感讓他在羞臊的同時,又隱隱有些暗爽。
“被我辱罵都能有反應,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麼個賤貨?”
“沒有,我......我......”
黃晨下意識的想要矢口否認,可這怎麼都軟不下來的陰莖和源源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讓他根本找不出任何理由和藉口。
“黃晨,你說,我是不是光用腳踩都能把你踩到射出來?”
“我.......”
“跪下去。”
林素萱一腳踢在他的大腿內側,迫使他分開雙腿,然後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按的跪坐下去,這個姿勢有點像是鴨子坐,不過以男性的生理構造,並不適合做出這個動作,強行這樣只會讓胯骨非常難受,但林素萱不會在乎這些,她只在乎這個姿勢能讓她輕鬆的把陰莖踩在地板上。
黃晨的陰莖原本是斜向上的豎著,如今被妻子強行踩的平放在冰涼的地板上,那種折斷一般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但沒過多久適應了以後,更多的就只是快感。
被素萱這麼踩著都還有反應,難道我真的是個本性卑賤的人嗎?黃晨有些惶恐,不過很快他就沒心思想這些了,因為妻子踩著陰莖的腳已經開始搓動起來。
這雙高跟鞋固然精美,價格高昂,可是鞋底對於敏感的陰莖來說,依舊是非常堅硬的,而且在婚禮宴會上走了一天,免不了會沾染上浮灰,很快就把黃晨白嫩的陰莖踩的髒乎乎的,讓他有些驚訝的是,這種摩擦的刺痛所帶來的,居然是無法抑制的快感。
“嗯啊~”
還是處男的黃晨第一次被這麼刺激,一不小心就在快感的衝擊下發出一聲呻吟,哪怕他趕忙捂住了嘴巴,可在安靜的臥室中,是那麼的清晰,林素萱的眼神頓時變的有些玩味,雖然沒說什麼,可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足夠讓他產生自我懷疑。
難道我真的是個賤貨嗎?明明是被用鞋底踩著,為什麼我會這麼興奮?不行,我要忍住,不能再留戀這種快感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想射......在黃晨做著心裡掙扎的時候,林素萱忽然停止了揉搓,而黃晨在無意識間,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居然主動扭動腰身,讓自己的陰莖在妻子的鞋底進出。
“你這算什麼,在和我的骯髒的鞋底做愛嗎?”
林素萱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譏諷,聲音很輕,可對於黃晨來說,卻如同晴天霹靂,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麼?居然主動......“沒事,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雖然你的那根髒東西沒有進入我身體的資格,不過和我的鞋底做愛還是可以的,繼續吧。”
林素萱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鼓勵的性質,可這份鼓勵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屈辱。繼續的話就是在主動作踐自己的尊嚴,停下的話,就會失去快感,該
怎麼選,黃晨一時之間竟做不出決定。
“怎麼,不願意?”林素萱的語調再度轉冷,腳上逐漸發力踩下去,“能允許你和我的鞋底做愛已經是天大的賞賜了,你居然不願意?那好,你就一輩子被這麼鎖起來吧。”
“不,不要,素萱!”聽到妻子絕情的話語,黃晨頓時慌了,一旦被鎖起來的話,就再也沒有射的機會了,屈辱的射精總好過一次都沒有吧?“我願意,素萱,我願意......”
“願意什麼?”
林素萱輕蔑的看著他。
“我願意和你的鞋底做愛.......”
在妻子輕蔑的目光注視下,這一刻,黃晨居然真的覺得,自己沒有進入妻子身體的資格,能被她的鞋底踩著就是莫大的榮幸,她骯髒的鞋底才是自己的賤根應該呆的地方,這根卑賤又可笑的東西,只配被她牢牢的踩踩腳下。
“那你還不趕緊接著做?”
在林素萱的命令下,黃晨挺動著腰,控制著陰莖在鞋底做著進出的活塞運動,陰莖被鞋底摩擦的刺痛不已,但更多的是快感,摻雜著痛苦和屈辱的快感。
林素萱踩的越來越用力,挺腰進出變得愈發艱難,疼痛逐漸壓過了快感,到了後來,林素萱嬌軀的大半重心都轉移到了踩著他陰莖的那隻腳上,幾乎是站在了陰莖上,痛的他直打哆嗦,嘴唇都有些發白。
黃晨抬起頭,對上了妻子美眸中蘊含著嘲弄的目光,她顯然是故意的,可在陰莖劇痛的驅使下看,他只能怯懦的提出請求,請求她稍稍鬆開腳。
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請求得到了回應,林素萱在輕蔑的笑了一下以後,不但鬆開了腳,還主動踩著陰莖揉搓起來,這種揉搓帶來的快感遠勝自己挺動腰身帶來的快感,黃晨下意識的抬起頭,仰望著完美而高高在上的妻子,渴望得到更多。
林素萱又一次滿足了他的請求,而且是超出額度的滿足,帶上全身的體重,用力的踩了下去,或者說,用跺下去來描述更合適一些,並且還是連續不斷的跺擊。
下體似乎被完全踩碎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疼痛從下體傳來,將剛才射精的衝動完全熄滅,陰莖軟了下來,蜷縮成小小的一團,依舊被她死死的踩著。
“怎麼了,親愛的,你不是求我踩的更用力一些麼?怎麼就不行了呢?”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毫無心理負擔的捂嘴笑著,似乎完全不在意這樣極有可能會把自己的丈夫踩到失去生育能力。
面對笑的花枝亂顫的妻子,黃晨竟怎麼都升不起怨恨的心思,甚至覺得,如果這樣能讓她快樂,哪怕真的被踩壞都是值得的。
在笑了一陣之後,林素萱又開始用鞋底揉搓起來,動作很輕柔,在這樣的刺激下,黃晨再次勃起了,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才遭受重擊的陰莖居然在隱隱作痛的情況下再次以這麼快的速度勃起。
黃晨現在是痛並快樂著,被妻子這麼踩著是如此的美好,沒過多久,就又有了想要獲得更多快感,想要射精的衝動,可是就算他沒有開口,林素萱也會踩的越來越用力,幾乎把陰莖踩成了扁平狀,直至徹底軟下去。
他就這麼被妻子玩弄於腳心,一次次勃起,然後被踩的軟下去,在揉搓的快感和跺踩的痛苦之間無止境的徘徊,這顯然就是在玩弄他,可是,被這樣完美的妻子折磨戲耍,他心甘情願。
不知過了多
久,被跺踩的次數多了,快感已經變得微乎其微,畢竟在睪丸都要被踩碎的情況下,那種痛感簡直在牽扯著下腹所有的神經,勃起變得非常困難,在又一次跺踩後,包皮和陰囊中甚至逐漸滲出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她的鞋底。
鮮血會讓人恐懼,也會讓人興奮,林素萱無視了黃晨的苦苦哀求,踩的更用力了,似乎要把他的命根子徹底廢掉,一下接一下,鮮血從馬眼中汩汩流出,黃晨幾乎是跪坐在一灘血泊之中。
好在林素萱在最後時刻冷靜了下來,細長的鞋跟輕輕的撥弄了幾下萎縮的陰莖,語氣依舊冷酷。
“不會被我踩廢了吧?嘖,真是可憐呢,到最後也沒能射出來,不過這不能怪我,我給你機會了,是你不爭氣而已,對吧?”
在大量失血的情況下,黃晨的視線都有些模糊,意識也有些不清醒,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順著妻子的話,承認這是自己的問題,不能怪她。
“不過也好,就這麼保留處男之身,被我囚禁起來,直到被我徹底玩廢。”
聽著妻子殘忍而動聽的聲音,黃晨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發現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暈倒了,林素萱收斂起笑容,嘆了口氣,拿起手機將他的私人醫生叫了過來,畢竟他還有用,不能這麼快就徹底廢掉。
等到黃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合作了很多次的私人醫生用委婉的話語講述了下他的情況並提出建議,還沒廢,但傷的很嚴重,可以痊癒,不想徹底廢掉的話,下次就別玩的這麼嗨。
可是,要怎麼玩不是自己說了算呀!黃晨在心裡感慨了一聲,多給私人醫生一筆錢讓他別透露給父母知道後就打發他走了,隨後沒過多久,妻子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素萱.......”
在新婚之夜被狠狠的玩了一番,黃晨看向妻子的眼神中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畏懼,態度也愈發的溫順。
“居然沒被我玩廢,還挺頑強的,不過這也算是件好事,說明我以後還有的玩,對吧?”
妻子的話讓黃晨膽寒不已,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昨夜的痛苦,可他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低頭保持沉默。
環境頓時安靜了下來,黃晨低頭不語,林素萱看著溫順的丈夫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之後,還是林素萱開口打破了沉默。
“上午你的朋友打電話過來叫你出去嗨,被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拒絕了。”
“嗯,我也暫時不想出去。”黃晨苦笑了一聲,好不容易娶到了心目中的女神,他短時間內怎麼會有出去嗨的想法,而且現在這樣子,就算想出去也是有心無力。
“不不,親愛的,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林素萱笑著搖了搖頭,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你不僅僅這次不準出去,以後也不允許出門,我還要你和所有的朋友絕交,我要統治你整個人,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生活,我要你的世界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然後,你就會無限渴望我的關注,願意主動遵守我定下的所有規則,你會在只剩下我的世界中開啟全新的生活,人生的全部意義就是讓我開心,崇拜我,為我付出,不求任何回報,我將成為你世界的中心,除了我以外,一切都不重要。”
“我會完全控制你的一切,你甚至會喜歡我作踐你,折磨你,折騰你,戲耍你,將
你的人生弄得一團糟,將你的身體和精神都玩弄的破破爛爛,你會主動完全放棄自我,為我的快樂和滿足奮鬥終生。”
林素萱用優美動人的聲音訴說著駭人聽聞的話語,臉上巧笑嫣然,讓黃晨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受這樣的命運。
“這就是你的未來,如果你還是不反抗的話,你會一點一點被我調教到我剛才說的那種程度,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這是在試探我的決心嗎?可是,我早就已經淪陷你的魅力下了,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而且,就算有,我也不願意逃脫。
“我還是那句話,素萱,我不會後悔的。”
長久的沉默後,林素萱抬起手,對著他的臉重重的甩了下去,手心與臉頰發出的清脆響聲在臥室中迴盪,可見她打的有多麼的用力,沒有留一絲餘力。
“你為什麼這麼固執,我就有這麼好麼?能讓你做到這種程度?”
對於林素萱的突然憤怒,黃晨有些疑惑,但他沒有任何惱怒或者埋怨的情緒,畢竟連之前那樣殘忍的折磨他都沒什麼怨氣,更別說只是甩一個耳光。
但是,黃晨的溫順反而讓林素萱愈發的憤怒,挺拔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有了明顯的起伏,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情緒逐漸平復下來,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臥室。
這都是你自找的,黃晨,不要怪我。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魔都的上層人士都察覺到了黃家大少爺在結婚後的明顯變化,從原先的飛揚跋扈變得更加乖戾無常,用最得罪人的方式和所有的朋友絕交,終日呆在家裡不出門,連他的父母都勸說不動。
而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他的妻子林素萱逼迫他這麼做的,用這種方式斷絕他接觸外界信息的所有方式,唯一能接觸到的只有妻子,被迫過上了清心寡慾的生活,不能抽菸,不能喝酒,不能和朋友出去玩,不能使用任何娛樂設備,連吃一頓豐盛的晚餐都做不到,因為他的一日三餐都只是妻子剩下的殘羹冷飯,若是哪天胃口好沒剩,就只能餓著,甚至連開口說話都要得到妻子的允許才行。
他沒有任何發洩慾望和派遣寂寞無聊的渠道,大半時間都被狗鏈拴在臥室或者客廳,在帶上了貞操鎖以後,連勃起都做不到,因為裡面滿布尖刺,一旦慾望高漲,換來的只是無盡的痛苦,而且最殘忍的是,林素萱會把貞操鎖的尺寸調到最小,這樣他任何發情的想法都不敢有,陰莖的尺寸更是在嚴酷的禁錮下日益縮小,在前幾天取下來清洗的時候,陰莖已經縮下去三釐米了,這讓他很恐懼,再這麼下去,恐怕會真的失去勃起的能力,成為一個性無能。
在這種情況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渴求妻子的關注,為此不得不全心全意的伺候她,服侍她,到了後來,他寧願主動祈求遭受各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也不願意被拴在臥室中無事可做。
而在折磨中,林素萱會不斷的給他灌輸自己的思想,讓他逐漸失去自信,越來越自卑,對妻子的愛慕逐漸轉換成仰慕,崇拜,依賴,眷戀,到了後來甚至變得崇拜他唯一被允許接觸到的足部和鞋子。
就這樣過了接近一年,黃晨被調教的和一隻狗沒什麼區別,他狂熱的崇拜者林素萱,崇拜她的身體,崇拜她的一切,在不被允許接觸身體的情況
下,他甚至會主動去親吻林素萱踩過的地面。
他看向林素萱的眼神中,已經只剩下無窮的卑微,溫順和依戀。
“狗奴的調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要進行的是,綠奴調教。”
林素萱素白的玉手執著筆在筆記本上寫著,她有寫日記的習慣,把自己的計劃和調教的進度,以及調教的設想和目的都會詳細的記錄下來,這本筆記本每天都放在桌子上,沒有任何藏起來的打算,可被調教的下賤無比的黃晨根本不敢動主人的任何東西,自然也就無從知曉裡面的內容,當然,就算真的看到了,會不會因此產生抗拒的心思也是兩說。
“綠奴,綠帽奴,他真的會賤到這種程度麼?”
雖然已經把黃晨這個大少爺調教的要多聽話有多聽話,但帶綠帽子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羞辱這麼簡單了,黃晨他,真的能忍受的住?林素萱有些不自信,不過很快,她就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
真是的,有啥好擔心的,到了這個地步,我為什麼還要考慮他的想法,就算不願意又如何,他還有做決定的資格嗎?他只能選擇被折磨到不得不接受,或者是心甘情願的接受。
林素萱合上筆記本,走出了房間,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而黃晨正被拴在這裡,身上帶著許多道具,頭套,項圈,手銬,腳鐐,乳夾,貞操鎖,按摩棒等等,連動彈一根手指頭都很困難。
“過來,小賤狗。”
黃晨現在幾乎可以用乖巧這兩個字來形容,迫不及待的爬過來,在妻子的面前跪趴下來,要是身後插個尾巴的話,恐怕會搖的比誰都歡。
林素萱的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翹著的美足輕輕向上一揚,黃晨立刻就會意的爬過去,主動伸出舌頭舔吻這隻高跟涼拖的鞋底。
“小賤狗,我發現,我好像已經把你玩膩了,怎麼辦?”
聽到林素萱幽幽的聲音,舔鞋底的正歡的黃晨身形猛的一頓,心緒被這句話攪的天翻地覆,彷彿天塌下來一般,玩膩了代表著什麼?
“不要,主人,我.......”
“你現在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被我開發過了,能玩的東西都玩了一遍,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了。”
林素萱斜倚在沙發上,優雅而誘惑的託著下巴,自顧自的說著。
“而且,一直玩sm也沒什麼意思,我也是女人呀,也渴望正常的性愛,想讓男人的陽具,狠狠的進入我的身體,把我填滿,光是想想,就覺得溼了呢~”
林素萱略微分開雙腿,露出了裙下沒穿內褲的黑色森林,把手伸進去輕輕抹了一把,再次拿出來時,已經能看到晶瑩的水漬,在指縫間連黏成絲線狀,證明她所言非虛。
“主人,我......”
黃晨想說自己可以滿足她,可是不配進入她身體這個想法已經被深深的銘刻進心底,怎麼都說不出口。
“你又沒資格進來,人家嫁給你真是空虛寂寞呢~”
林素萱把手伸過去,不用說什麼,已經被調教好的黃晨就張開嘴巴,含住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將上面亮晶晶的淫液舔乾淨。
“所以,小賤狗,你說主人該怎麼辦呢?”
“主人......不要這樣......主人......求您了......”
黃晨一遍遍的低聲哭求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哪怕思維在長期的調教下發生了改變,但有些潛藏在話語中的意思還是聽的出來
的。
“小賤狗,你還記得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嗎?”
“為主人的幸福和滿足付出一切。”這句話已經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想都不用想就是脫口而出。
“那麼主人現在想要去追尋快樂,你是不是應該全力支持,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心在這裡哭求我不要這樣。”
黃晨一時之間愣住了,殘存的意識和已經被洗腦的意識進行著殊死的鬥爭。
要為了主人的幸福和滿足付出一切!可她是我的妻子,哪怕只是名義上的......要為了主人的幸福和滿足付出一切!我心甘情願的被奴役,接受調教,是為了什麼呀,不就是為了取悅她,從而感動她,贏得她的真心麼?
要為了主人的幸福和滿足付出一切!若是真這麼做的話,就再也回不去了,有些事情一旦做出了,就真的挽回不了了......可是.......可是.......看著黃晨臉上扭曲到變形的痛苦表情,林素萱決定推他一把,幫他做出決定。
“很難抉擇麼,那我們來做個小小的實驗好了,好讓你徹底認清自己卑賤的本性。”
林素萱抬起腿,從腳踝上取下系在腳鏈上的貞操鎖鑰匙丟了過去。
“自己解開,然後跪好。”
“是,主人。”
規矩已經成了本能,黃晨恭敬的磕了個頭,撿起鑰匙打開貞操鎖,露出還殘留著傷痕的陰莖,跪直身體,雙手抱頭,全程都沒有碰自己的陰莖哪怕是一下,因為這根東西已經是主人的玩具了,他沒有觸碰的資格。
林素萱拿起手機,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聊得一個網友,玩文愛的那種,等下我會和他調情,如果見到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調情還有反應的話,那就說明你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必須主動配合我給你找個男主人,而且以後不能用丈夫的身份干涉我的任何決定;如果你沒反應的話,那就再議,如何,你同意嗎?”
事已至此,黃晨還有反對的資格嗎?能提出進行這個小實驗,都是林素萱的仁慈,不然她真的要找其他男人的話,黃晨也沒有任何阻止的辦法。
“好,我同意.......”
這句話簡直是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的女神妻子,是怎麼和那些垃圾到只能在網上玩文愛的男人調情的場面。
見他同意了,林素萱輕哼一聲,兩條修長的美腿伸直,夾住了已經萎縮下來的陰莖,磨蹭了兩下。
“上次量的時候就已經縮到11釐米了吧,是不是再過不久,就再也硬不起來了呢?”貞操鎖是一種很可怕的道具,若是尺寸不合適的話,那就是男性的噩夢,尤其是在被經常挑逗誘惑的情況下,長時間的勃起受阻會讓海綿體纖維化,代償性作用就是——陰莖變短。
黃晨現在已經出現了這樣的變化,足足縮短了五釐米,再這麼下去的話,距離陽痿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是身不由自了。
而林素萱對於這樣的變化很滿意,無視丈夫驚恐的眼神,慢悠悠的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並打開了免提,在一陣彩鈴聲過後,電話被接通了,黃晨也無暇顧及陰莖尺寸問題,眼睛瞪大了,死死的盯著妻子素白玉手握著的手機。
“喂,燁哥~”
僅僅只是開頭一句話,就讓黃晨差點流淚,這種撒嬌式的柔媚語調
,是他這個正牌丈夫從來沒聽到過的,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妻子居然有這樣的一面,而且居然是在別的男人面前。
“小寶貝~怎麼今天這個時間點打過來?”
電話那個是一道略帶磁性的男聲,帶著氣泡音,一聽就知道是用了變聲器,是那種在網上專門釣妹子的海王。
“人家想你了嘛~”
林素萱用著依舊柔媚的語調,目光卻在觀察著黃晨痛苦到了極點的表情。
“燁哥,一聽到你的聲音,妹妹的下面就溼了呢~”
林素萱把通話切換到後臺,然後當著黃晨的面,分開那兩條修長勻稱的大長腿,撩起裙子拍了張照片發送過去。
這個動作讓黃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也讓電話的另一頭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妹妹你下面,怎麼又什麼都沒穿啊。”
黃晨的淚終於流了下來,他盡心盡力的伺候了妻子這麼久,能接觸到她下體的次數是屈指可數,可這個男網友,居然不止一次看到過妻子的私處,那他這麼些年來的付出究竟算什麼?
“因為這樣,方便燁哥摸啊~”
電話那頭頓了頓,傳來一陣大笑。
“小寶貝真是騷的很啊,這麼幾天沒聊,就飢渴成這樣。”
與此同時,林素萱穿著高跟涼拖的玉足夾住丈夫的陰莖,看似無意的搓動了兩下。
黃晨已經被禁慾了太久,再加上妻子的誘惑實在太大,哪怕明知此刻有反應會引起可怕的後續反應,可一種莫名的感覺還是在內心中逐漸萌芽。而林素萱就像是在趁熱打鐵,有節奏的繼續搓動起來。
不行,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有反應.......一定要忍住.......黃晨在心裡吶喊著,可有的事情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你越不想這樣,它越是會這樣。
“不要呃.......”
察覺到陰莖有勃起的跡象,黃晨想要出聲阻止,卻被林素萱毫不留情的一腳蹬在臉上,尖細的鞋跟在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色印痕。
“你那邊什麼聲音?”
電話的另一頭詢問道。
“哦,我家養的那隻狗忽然撲了過來。”
說著,林素萱拿著手機,走到丈夫的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同時用手指按住了手機下方的話筒,低聲的命令道。
“聽到沒有,給我叫兩聲。”
上一秒還在和網友千嬌百媚的調情,可下一秒面對自己的丈夫,就切換成了強勢冷酷的女王,清冷的語調中,帶著明顯的不容置疑。
林素萱已經把手機遞到了他的嘴邊,他知道自己可以在此刻出聲,怒斥那個男網友,讓他滾,告訴他這個調情的對象是自己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可以威脅他要把他人肉出來打成殘廢,可這一切都在妻子的目光注視下化為烏有,不得不屈辱的發出兩聲更像是嗚咽的狗叫。
“汪嗚......”
“你還養了狗啊,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句老話?”
電話的那一頭不疑有他,繼續和林素萱調著情。
“什麼話?”
“男不養貓,女不養狗。”
“這句話什麼意思呀?”
林素萱又切換成甜甜的嗓音,臉上還帶著微笑,似乎真的很享受這個調情的過程,同時一隻腳踏著丈夫的下體,像碾菸頭一樣不輕不重的碾踩著。
“男不養貓是因為貓喜歡追捕會動的東西,所以我們男的早上晨勃的時候,有的貓會撲上去,弄傷那裡,哈哈
哈。”林素萱還沒說什麼,電話那頭的男網友就自己笑了起來,然後繼續說道,“至於女不養狗嘛,是因為有些大型犬能夠和女主人做——那種事情。”
林素萱的臉上染上一抹紅暈,笑罵道:“討厭啦,人家哪有那麼淫亂~”
聽著兩人的調情,黃晨的大腦一片空白,妻子的聲音似乎帶上了迴音,而且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同時剛才那股莫名的感覺在下體傳來的潮水般快感的澆灌下,以飛快的速度生根發芽,並向著畸形的方向快速生長。
林素萱感受到鞋底逐漸變硬的觸感,嘴角微微上揚,美足更加用心的給予著刺激,這種快感是禁慾這麼就的黃晨根本無法忍受的,身軀開始顫抖,眼看就要射出來了,林素萱卻面無表情的狠狠跺了下去。
“呃啊————”
黃晨發出了一聲哀嚎,可比下體更加疼痛的,是他的心,他輸了,居然真的有了反應,在妻子和別的男人調情的時候.......“這到底什麼情況,狗發不出這樣的聲音吧?”
林素萱沉默了一會兒,走到黃晨的面前,抬腳踩在他的正臉上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實話告訴你好了,這個是我丈夫,剛才我和你調情的時候,他一直在旁邊聽著。”
林素萱恢復了清冷語調,不再偽裝,那種甜膩的聲音她自己都嫌惡心。
“不是,你已經結婚了?還有....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電話的那一頭被接連的信息弄懵了,有些語無倫次,搞不清到底什麼狀況了。
“很簡單啊,我和我老公做了個小小的實驗,如果在我和其他男人調情的時候,他有反應了,就不能阻止我去找其他男人,而且還要伺候我和其他男人——做愛。”
黃晨的一隻眼睛被踩著,他只能用另外一隻露在外面的眼睛望向高高在上的妻子,眼中是無盡的悲涼,她真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自己嗎?
“嘶,你們真會玩,然後呢,實驗的結果如何?”
男網友倒吸一口涼氣,帶綠帽子這種事情對於一個正常的男性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恥辱,因為妻子出軌而殺人的事情從古至今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沒有願意當武大郎,可想當西門慶的人可就多了去了,因為不但能享受潘金蓮,還有著別樣的背德刺激,畢竟淫人妻這種事......這個男網友顯然就是心動了。
“結果如何?”林素萱冷笑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被踩著=頭的丈夫,“結果就是,剛才要不是我一腳跺下去,他就要早洩了,不然你以為,你聽到的那聲慘叫是怎麼來的?”
“額,你這有點兇悍啊.......”
跺這個詞讓男網友下體一涼,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有點退卻的意思,這個女的好像有點狠,萬一到時候給自己也來一下,那可真是......“怎麼,怕了,和我聊了那麼久,你就不想——真正的肏我一次,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幹我?”
林素萱用這樣清冷的語調說出如此淫亂的話,被踩在腳下的黃晨都懷疑是自己幻聽了,他心目中高潔的女神居然能說出這樣粗鄙的話語,肏這種低俗的詞彙,他怎麼都無法聯繫到自己的妻子身上。
電話那頭的男網友呼吸明顯粗重了很多,他沒看過林素萱露臉的照片,但她的身材毫無疑問是女神級別的,那兩條大長腿,絕對能夾斷男人的腰,
這樣的身材哪怕容貌差一點都無所謂,更何況,她更大的概率是個絕色美女。
“真的.......可以嗎?”
“當然,你不覺得,當著丈夫的面,狠狠肏他的妻子非常刺激嗎?順便說下,我還是處女哦,只要你過來,我可以讓你隨便玩。”
一個傾城之姿的美女說出這種話,哪個男的能承受的了?
“我......這.......”
網友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了,這已經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了,而是天上掉金山啊。
“怎麼,怕我們是仙人跳合夥騙你麼,那這樣好了,我先給你轉十萬過去。”說著,林素萱已經切換手機的界面打開微信,給這個網友轉了十萬過去。“現在相信了嗎,你的全部家當加起來都沒這麼多吧?”網友拿著手機,手都在顫抖,沃日,這是真的掉金山了,白得十萬,還能肏到這麼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
而對於黃晨來說,卻讓痛苦的程度加劇了,自己碰都不能碰的妻子被別的男人上,居然還要倒貼錢.......“你.......你們家在哪?”
“魔都浦...算了,我發個定位給你。”
“這麼近,那我......今晚就過來?”
網友看了下定位的地址,發現距離自己家的路程並不遠,坐車只要幾個小時的樣子。
“呵呵,這麼心急啊。”
男人都是一個樣,根本經不起誘惑,林素萱輕笑了下,低頭看了一眼淚流不止的丈夫,回答道。
“當然可以,越快越好。”
“好,那我現在就出發。”
男網友掛斷了電話,很顯然,有這種好事,誰還上什麼班啊。
林素萱收起手機,笑盈盈的看著已經是心如死灰的黃晨。
“怎麼,很傷心,我在你心目中女神的形象是不是破滅了?”
黃晨的內心在止不住的抽痛,妻子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撕扯他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沒有,完全沒有.......”黃晨強忍住心痛,艱難的說道,“主人,您永遠都是我心裡最完美的女神,和別的事情無關。”
“哪怕我很快就要和別的男人上床了?你剛才也聽到了,那個男的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候,他會當著你的面狠狠的肏我,奪走我的處女之身。”
林素萱看了一眼他痛苦糾結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還說了,可以讓他隨便玩,說不定他還會讓我給他口交,甚至用奶子什麼的......”
“不,主人,不要說了......”
黃晨淚流滿面,可他的妻子還在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我還要讓他射在裡面,給他生個孩子.......”
黃晨崩潰的大哭了起來,他被妻子殘忍的虐待了這麼久,都沒有這樣痛哭流涕,可現在聽到這番話,卻是痛苦到情緒崩潰。
見到丈夫的反應,林素萱卻是殘酷的笑著,用鞋底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
“怎麼,覺得很委屈?”
豈止是委屈?黃晨聽到妻子的語調轉變的有些溫柔,誤以為事情有了轉機,心中升起一絲希翼,可下一秒,就被她無情的擊碎成渣。
“委屈也沒用,誰讓你只是一條賤狗呢?沒法滿足我,而我又是個正常的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潤,而你只能被我玩弄,給我舔舔鞋底什麼的,來,快舔。”
林素萱把腳伸到了丈夫的嘴角邊,他只能懷著極端痛苦的心情,舔著妻子鞋底上自己鹹澀
的淚水。
“等下那個男的來了,你必須給予他足夠的尊重,不指望你乖乖聽他的話,但不能頂撞他,因為他是人,而你是條狗,你不聽話的話,我會很沒面子的,明白嗎?”
“我.......”
林素萱的目光轉冷,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他的臉上,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問你,聽明白了沒有?”
那個男的要上自己的女神,可自己還要尊敬他?黃晨的心都在滴血,可在妻子的逼迫下,他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無可奈何的屈辱回答。
“......明白了。”
“那就好,來,和你即將到來的男主人說一句,emmmm,就這麼說,男主人,請您狠狠的肏我的老婆。”
林素萱把手機拿了過來,點開了語音錄製,她給予的屈辱沉重的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壓在黃晨的頭頂,壓的他完全喘不過氣來。
“快說!”
“主人........”
“怎麼,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嗎?不聽話的狗,那就只能.......”
林素萱冷笑著,事到如今,黃晨已經沒有抗拒的能力了,只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要,主人,我.......我說,我說.......”
相比較於這份屈辱,他更害怕被妻子拋棄,在長時間的調教下,他已經離不開妻子了。
“嗯,那就說吧,語氣連貫一點,卑賤一點,不要像要殺人一樣。”
黃晨望著妻子絕美的面孔,她的心是如此的狠毒,可是,這都是自己自找的,不是嗎?
“男主人.......請你狠狠的......肏我的妻子.......”
到了最後幾個字,黃晨已經帶上了哭腔,而林素萱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手,把這段語音信息發了過去,然後自己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沒有,我老公在求你肏我呢。”
那邊的男網友秒回了一條信息。
“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有點不情願?”
“不情願?這又不是他說了算,狗一樣的賤貨罷了。”
在說這句話時,那種輕蔑的語氣完全是發自內心的,讓黃晨的心悲涼不已,他是為了妻子才如此的作踐自己,但女人卻不會喜歡賤人;你願意為她卑微到塵埃裡去,可她只會鄙夷的把你踩的更加低微,然後在玩膩之後,毫不留情的把你一腳踢開,無論你之前為她付出過多少。
黃晨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可一切都已經晚了,他現在低微到連林素萱鞋底的塵埃都不如的境地了。
晚飯後,天色逐漸暗淡下來,林素萱站在落地窗前,給黃晨餵了些踩碎的狗餅乾,然後拿出手機,看了下男網友發來的信息,唇角微勾。
“小賤狗,你的男主人要來了,吃快點,吃完後去門口跪著迎接他吧。”
黃晨的動作頓住了,這一刻終究是要到來了嗎?
“怎麼,狗耳朵聾了?”
林素萱一腳踢在他的腰間,讓黃晨回過神來,他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沒看見的事情就當沒發生,可以這樣欺騙自己,可林素萱不單單是要他親眼目睹,還要讓他伺候自己被人上,這樣給予的折磨才足夠,足夠償還一部分她自小家破人亡的深仇血恨。
“是,主人.......”
黃晨嚥下狗糧餅乾,這些狗糧的味道本就不算好,就像是沒有鹽的水煮肉,還有點腥味,現在在這極為陰鬱的心情下,就更加的難以下嚥,廢了好
大的勁,才艱難的吞了下去,然後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妻子,爬到了玄關處跪伏下來。
痛苦,屈辱,悲涼,這就是黃晨跪在門口時的全部心情,指甲已經深深的摳進地毯之中,指甲都被扣的翻過去,流出殷紅的血絲,可十指連心的痛苦,怎麼都比不上內心的痛苦。
跪在門口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的漫長,他多麼希望時間就在此刻停止,還在心裡詛咒著那個男網友,詛咒他在半路出事,出車禍,被掉下來的廣告牌砸死,被漏電的電箱電死,無論什麼情況,只要無法順利的到來就行。
可是,黃晨的精神還沒強到可以干涉現實的程度,沒過多久,門鈴就響了。
“還不快去開門,賤狗。”
就在黃晨猶豫要不要開門的時候,林素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她已經換上了一套輕薄的情趣絲質長裙,曼妙的身材在半透明的裙下若隱若現,裡面什麼都沒穿,胸口頂起兩個深色的小點,兩腿間神秘的黑森林似乎籠罩在一片薄霧中,能隱約看見,但並不真切,這樣的一幕,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自己是不是該感謝這個男網友,不然自己恐怕這輩子都看不到妻子這樣誘人的打扮?黃晨自嘲的笑了笑,內心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點,他不敢怨恨妻子,只能把這股怨恨轉移到門外的男網友身上,可是,他同樣無法奈何外面的男網友,甚至還要跪迎他。
黃晨用顫抖的手打開了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網友,然後眼睛就猛的瞪大了,因為這個人是他認識的,是他在大學期間的跟班,給他跑腿買東西,幫他打聽林素萱的性格愛好,而就是這麼個他打心眼裡看不起的跟班,居然和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扯上了關係,而且還要.......“陳永燁.......”
黃晨的眼神嚇了陳永燁一跳,那時怎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抽筋拔骨挫骨揚灰,他給黃晨當了五六年的跟班,自然知道他飛揚跋扈的性格,也曾看到過他是怎麼動用權勢處理掉那些得罪過他的同學,甚至是老師。
“居然是你。”林素萱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毛,見他有點動搖的意思,便上前將黃晨踹到在地,踩著他的身體走過來,“不過也好,熟人的話,才更有意思不是麼?”
對於陳永燁來說,雖然已經聽林素萱在聊天的時候多次說過他的丈夫已經被調教成了狗,可親眼目睹不可一世的黃家大少爺被踩在腳下還不敢反抗的畫面,還是讓他有些吃驚。
“怎麼,你不會被一條狗給嚇到了吧?”
林素萱略帶些譏諷的看著陳永燁,當著他的面碾踩著丈夫的後腦,把他的面孔踏進地毯之中。
“我.......”
陳永燁陷入了糾結之中,早在上學期間,林素萱就是男生中心目中的校花,女神,他自然也曾傾慕過,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這樣的女生自己不可能養得起,也沒有能耐和他在一起,在成為黃晨的跟班後,就徹底熄滅了愛慕的心思,但現在,曾經遙不可及的女神居然以這樣的形式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似乎伸伸手就能夠到,甚至能夠為所欲為。
可是,黃晨剛才眼中刻骨的恨意讓他心有餘悸,他毫不懷疑,黃晨會在事後將他折磨致死。
“你都和我調情了那麼多次了,還覺得今天就此離開他就會放過你?”林素萱
把腳湊到丈夫的嘴邊,已經成為本能的反應就讓他微微抬起頭,舔著妻子的鞋底,“你是想就此離開,然後提心吊膽的等候他的報復,還是擁有我,成為他的男主人,哦,補充一下,他的錢財都由我掌管,擁有我,也就等於擁有了他的萬貫財富,可以讓你過上奢靡的生活。”
陳永燁被說動了,眼神開始掙扎,林素萱趁熱打鐵道。
“而且,你在上學期間,真的是心甘情願給同齡的富家公子哥當一個被呼來喝去的跟班麼?你就不想,把失去的尊嚴找回來?”
“我.......”陳永燁的眼神動搖的很明顯,平庸的他能被陳永燁看上,完全是因為他的女朋友是林素萱的舍友,要不是因為家裡實在太窮,他怎麼會願意給一個同齡的男生當跟班,被呼來喝去,任意打罵,還要賠笑臉,而且因為這種行為,他還被女朋友踹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被其他同學看不起。
“想通了的話,就在這裡吻我,順帶說一句,這還是我的初吻,我雖然和他結了婚,可他唯一能觸碰到的,只有我膝蓋以下的部位。”
望著林素萱誘人的紅唇,陳永燁的心一橫,一把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吻了上去,事到如今,他還不如搏一把,贏了財色雙收,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況在死前還能享受林素萱的嬌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林素萱的嬌軀在他吻上來後僵硬了一瞬,隨後就生澀的回應著這個溼吻,任由他把舌頭伸進來在自己的口腔中撥弄,用粉嫩的舌頭與他糾纏著,男人的舌頭因為抽菸有些粗糙生澀,味道也有點噁心,可她不在乎了,她的人生早就只剩下復仇了,只要能讓黃晨痛苦,能毀滅黃家,她不惜搭上自己的一切。
陳永燁在上面與林素萱擁吻著,而黃晨只能跪伏在地上,舔吻著妻子的鞋底,淚水就像是決了堤一樣不斷的流下,他這一天流下的淚水,已經比他過去的二十幾年人生加起來都要多得多。
良久,唇分,兩人的唇瓣拉出幾條淫靡的口水絲線,陳永燁的慾望已經被徹底挑逗起來了,有些猴急的伸手力撩起她的裙子,撫摸著她兩腿間的私處。林素萱的嬌軀頓了一下,並沒有阻止他的行為,任由他撫摸,還趁勢依偎在他的身上。
“別這麼急嘛,去臥室裡吧,我要讓他伺候我們做愛,然後把你給我破處的一幕錄下來,讓他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遍。”
“嘶,你這也太狠了,黃少他是怎麼你了,要這樣折磨他。”
聽到這話,原本臉上帶著幾分媚意的林素萱臉色猛地沉了下來,面帶譏諷的看著他。
“關你什麼事,之所以找你也不過是因為你夠爛而已,讓你這種沒什麼本身的人上我,才能最大程度的折磨他,好好和我做,別多管閒事。”
林素萱的這番話有些刻薄,陳永燁的臉頓時漲紅了,心裡有些咬牙切齒,這對夫妻都一個德行,那種骨子裡的高傲,看不起人,不過他轉念一想,那又如何,男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上他老婆,女的要被自己上,等下倒要看看,她在床上,是否還能維持住她的高傲。
“好,我不問了,我們直接去房裡?”
“嗯。”林素萱的臉色緩和了幾分,隨後踢了一腳還在舔鞋底的黃晨,踩著他的頭站到他的背上。
“來,給你個挽回
尊嚴的機會,踩著他的身體進來。”
“這.......”陳永燁遲疑了一下,隨即就意識到,自己都要綠他了,還畏首畏尾的做什麼?於是,他就有些忐忑的踩上了黃晨的頭,站了上去,他並不胖,可成年男性的體重還是幾乎把黃晨的五官在地毯上碾平,隨後又踩著他的背部,腰部,一步步走進了黃家的大門。
黃晨感覺自己要瘋了,被妻子怎麼踩他都心甘情願,可被這個過去看不起的跟班踩,實在是讓他怒不可遏,可又沒法發洩出來,只能按捺在心底,等著事情結束後,用最殘忍的手段,將他折磨致死,然後沉黃浦江,不但是他本人,他的家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在這時,林素萱走過來,把狗鏈系在了他脖子上的項圈上,輕輕一拉。
“走。”
“是,主人.......”
哪怕被如此對待,黃晨依舊對妻子恨不起來,順從的被他牽著爬到了臥室之中。
這間臥室是黃晨花費重金打造的,因為這是兩人的愛巢,結果現在卻要讓其他人在這裡奪走妻子的處女之身,黃晨一次次做著深呼吸,竭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拳頭一次次攥緊又鬆開,不然他怕自己會怒而躍起,違抗妻子的命令將陳永燁毆打至死。
床上,林素萱的情趣紗衣已經被粗暴的撕扯成碎片,換上了陳永燁在衣櫃裡挑選出的情趣吊帶黑絲和蕾絲胸罩,這些也是黃晨花重金定製的,希望有朝一日能讓妻子穿上和自己做,只可惜在塵封了一年後,第一次換上竟然是為了別的男人。
陳永燁自己也脫的赤條條的,分開林素萱的兩條美腿,一手握住勃起的陰莖,用充血到紫紅色的龜頭磨蹭著她的陰唇做著前戲,把馬眼中流出的清亮先走液塗抹在上面,沒過多久,她的下面也逐漸變得溼潤起來,開始主動迎合著肉棒的摩擦。
“等一下。”
在陳永燁迫不及待的想要捅進去的時候,林素萱揮手阻止了他,費力的坐起來一點,招手示意黃晨爬過來。
“聽好了,賤狗,從現在開始,只要你對我接下來的命令有一絲絲的猶豫,我就會把你的那個東西踩爛,然後把你丟進化糞池裡關一輩子,聽到了沒有?”
林素萱的態度非常堅決,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黃晨只能痛苦的做出了回答。
“是,主人。”
“大聲一點,聽清楚沒有?”
林素萱不留餘力的一個耳光甩下去,清脆的聲響在房間中迴盪,黃晨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是!主人!賤狗聽清楚了!”
黃晨完全是吼著做出了回答,隨後就是一陣痛苦的嗚咽,如同野獸的哀嚎,陳永燁聽得有些瘮得慌,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聽清楚就好,對了,我現在問你個問題,你願不願意給燁哥口一次?這不是命令,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兩個男的都愣住了,兩男都不是gay,無論是口還是被口肯定都是不願意的。
林素萱輕笑了下,繼續說道。
“你要考慮清楚,是眼睜睜的看著我被破處,還是給燁哥口一次,讓你的口水潤溼他的肉棒,然後在破我處的時候,給你增添一些自欺欺人的參與感?”
給男的口對於黃晨來說絕對是羞辱,他寧願死都不這麼做,可她說的參與感.......是陳永燁的肉棒帶著自己口過後留下的口
水一起進去破處的那種參與感麼?這不是在幫著他給自己老婆破處麼?可是,在這一切自己無力阻止的情況下,這種可笑的參與感總比什麼都不做就看著要好吧.......這可真夠自欺欺人的.......黃晨自嘲的笑了笑,抬起頭,聲音有些淒涼。
“好,我願意.......”
只能說,林素萱把黃晨的心理把控的太好了,如此平淡的口吻,說出的話就能讓他陷入痛苦的糾結之中,最後自己主動趕著上去被羞辱折磨。
“那還不快去給燁哥口。”
黃晨的拳頭緊了緊,扭頭爬到了陳永燁的身前,剛想伸手握住舔上去,卻被他扭腰避開並後退了幾步。
“等等,你們問過我的意見沒有,讓個男的給我舔算什麼?”陳永燁已經看出來了,黃晨哪怕權勢再大,再有手段,也翻不出她老婆的手心,反正已經被他恨上了,還不如配合林素萱羞辱他,而且這樣還能多佔點林素萱的便宜。
“你之前說了只要我來就可以讓我隨便玩對吧?”
林素萱愣了一下,看到黃晨憋屈痛苦的表情,嫣然一笑。
“當然,我說話算話。”
有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林素萱的笑容讓兩人都露出了痴迷的目光,隨後還是陳永燁先反應過來,嚥了口口水,指著自己的肉棒道。
“那好,我要你給我口。”
“小賤狗,看來燁哥不喜歡你口,那就只能我親自來了,真是遺憾呢。”
林素萱竟然一絲絲遲疑都沒有就答應了,說在床上跪坐下來,纖纖玉手握住了他粗大的陰莖,手上的白皙皮膚與褐色的包皮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她嫵媚的笑了笑,把散落下來的一縷頭髮捋到耳後,低頭就要舔上去。
“不要,主人.......不要這樣.......”
黃晨爬過來,他不敢觸碰林素萱的身體,只能死命的給她磕頭哀求著,額頭用力的砸擊地面,很快就出現了清晰的血痕,讓心目中可望不可及的女神口交,這種事情他做夢都不敢想,更別說是給其他人口交了。
“可是現在,是燁哥說了算呢,畢竟這是我給出的承諾。”
林素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抬頭看著陳永燁。
黃晨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要自己去求陳永燁,求這個他恨不得千刀萬剮欲除之而後快的男人.......臥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長久的沉默後,黃晨艱難的開口。
“燁哥......求您.......讓我給你口.......”
見到過去豪橫的大少爺跪在自己的腳下祈求自己,陳永燁心中是說不出的暢快,甩動肉棒抽了一下他的臉,腥臭的氣味簡直讓黃晨作嘔。
“黃少,你恐怕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吧?居然跪著求我這麼個窮屌絲,求著要給我口,哈哈哈!”
陳永燁猖狂的大笑著,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小人得志,連林素萱的眼中都隱隱閃過一絲鄙夷。
“磕頭叫爺爺,我就允許你口,然後帶著你的口水,恨恨的肏你老婆。”
黃晨的嘴唇囁喏著,指甲已經深深的刺進掌心,鮮血淋漓。
如果,這樣是主人想看到的,這樣能讓她開心的話,那我.......“爺爺.......”
黃晨從喉嚨底部擠出這兩個字,額頭無力的落在堅硬的地面上。
“哼,還不跟緊給爺爺我好好舔。”
陳永燁抓著
他的頭髮,把肉棒懟在他的臉上,龜頭捅在上嘴唇的位置,濃烈的腥臭味更加的濃郁,幾乎是強行灌進了鼻腔中。
黃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張口含住他的陰莖,眼前的發生的一切好似一場怎麼都醒不過來的噩夢,他被陳永燁扯著頭髮,粗暴的捅進喉嚨深處,他居然被一個男的深喉了,一次比一次深,到了最後,將整根肉棒吞沒了進去,口鼻都埋進了他下面雜亂的陰毛之中。
“嘔——咳咳.......”
在陳永燁拔出來後,黃晨劇烈的乾嘔咳嗽著,似乎要把膽汁都吐出來。
“賤狗。”
林素萱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淡淡的出聲道。
“主人。”
黃晨趕緊抹了抹嘴,三步並作兩步爬了過來。
“去吧攝像機拿過來,把這個過程拍攝下來,不許閉上眼睛,必須給我好好的看著。”
“是.......”
黃晨連猶豫都不敢有,哪怕心裡再痛苦,也得順從的拿起攝像機,將鏡頭對準兩人即將交合的位置。
林素萱躺在床上,雪白的大長腿被陳永燁抬起來架在肩膀上,被潤滑過的肉棒頂著陰道口,龜頭已經進去了一部分。
“燁哥,快點開始吧~”
林素萱看了一眼鏡頭,媚眼如絲,綻放出撩人的媚意。
“來了,小寶貝。”
陳永燁的腰用力一頂,在林素萱的通哼聲中,肉棒進去了一大半,兩道殷紅的鮮血從交合處流淌下來,在雪白的皮膚是那麼的刺眼,近乎灼傷了黃晨的眼睛。
“啊啊啊——主人,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是賤狗哪裡做的不好嗎,為什麼要這樣嗚嗚嗚.......”
被破處的是林素萱,可發出痛苦吶喊的卻是黃晨,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舊執行著妻子的命令,死死的捏著攝像機,捏的手指發白,眼睛緊緊的盯著交合處的鮮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別管他,繼續。”林素萱和陳永燁說了一句,然後抬頭看向丈夫,“不,你做的很好,一直很聽話,但是我啊——”
林素萱被下身傳來的刺痛弄的叫了一聲,中斷了回答,嬌嗔的白了一眼正在衝刺的陳永燁。
“真是的,就不能......就不能輕一點,人家...嗯...還是第一次......”
“嘿嘿,不愧是處女,可真夠緊的。”
陳永燁更加賣力的做著活塞運動,完全不以為意,林素萱只能斷斷續續的回答著。
“在結婚的時候我就說.......說過,嗯——輕點,我就說過,我不但你虐你的身體.......我還要.......還要虐你的心.......”黃晨絕望的哀嚎嘶吼與妻子被狠肏的嬌喘混合在了一起,其中還夾雜著陳永燁的淫笑和粗喘,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把尖刀,無情的刺在黃晨那顆已經是千瘡百孔的心上,一刀又一刀,刺的鮮血淋漓。
可這還不是終結,林素萱可是立過誓要讓黃家的人十倍奉還。
“燁哥,你的大雞巴乾的人家.......好爽啊啊~~”
林素萱摟著陳永燁的脖子,親吻著他的側臉和脖頸,那一臉迷醉的表情,似乎是真的在全身心的享受這場性愛,並且甘心在肉慾中沉淪。
“小騷貨,你的床上功夫也不賴,要不是我親眼看到破的你的處,都要懷疑你是老手了。”
陳永燁笑著在林素萱雪白的美臀上拍了一
下。
“真是的,哪有你這麼說人家的~”
林素萱嬌笑著扭了下腰,極致的快感讓陳永燁有些把持不住了,他並不是什麼初哥,靠著黃晨給的錢上過的女人也不算少了,身經百戰還算不上,勉強可以算是十人斬吧,平均下來一次能做十幾分鍾,可在林素萱的身上,這還沒五分鐘,就有種要繳械的感覺了。
只能說,林素萱實在太極品了,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是陳永燁以前做夢都接觸不到的,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是,他真的太興奮了,當著丈夫的面上妻子,夫目前犯,而且這個丈夫還是他以前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快感之下,陳永燁一聲怒吼,全力頂進了花心深處,在這一刻,兩人竟然極為難得的同時達到了高潮,濃稠熾熱的精液澆灌在裡面,燙的林素萱嬌喘不斷,修長的美腿繃的筆直,雙手死死的摳住陳永燁的背部,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了皮肉中。
良久,陳永燁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味過來,他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就這麼插在裡面,回過頭,挑釁的瞥了黃晨一眼,那得意的眼神,似乎在告訴黃晨,看到沒有,你老婆被我幹到高潮了,你老婆真棒!
只要是個男人,就接受不了這樣的侮辱,更何況黃晨早就在爆發的邊緣,只不過被妻子的命令限制住了,現在陳永燁的挑釁,讓他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我草你媽的!草你媽的死雜種!我他媽弄死你個狗東西!”
黃晨扔下攝像機,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把陳永燁撲到在地上,卡著他的脖子就是一頓暴揍,拼盡了全力,死命的砸著他的頭,他的臉,黃晨的眼睛已經是遍佈血絲,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男人扒皮拆骨,生啖其肉。
可是,黃晨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被當狗圈養了這麼久,吃的是勉強能填飽肚子的劣質狗糧,只有在妻子心情的好的時候才能多吃一點剩下的殘羹冷炙,這麼一年下來,已經是面黃肌瘦,而且就算他身強體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又怎麼打得過陳永燁這個還給他打手的跟班呢?
陳永燁只是被他兇惡的眼神嚇到了沒反應過來,在被打了幾拳後,臉上的劇痛就讓他的火氣也上來了,猛地把黃晨從自己的身上掀翻下去,然後騎在他的身上把之前挨的拳腳還了回去。
剛開始黃晨還能掙扎幾下,可肚子上被痛揍了幾拳後,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被陳永燁按在地上一頓暴揍。
“你他媽還給老子裝,我他媽告訴你,老子早就想給你那張臭臉上來幾拳了,一天到晚拿鼻孔瞪人,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麼?還他媽敢打老子?還敢還手?也不看看你那細胳膊細腿打的過誰!”
陳永燁每說一句就在黃晨的肚子上狠狠的踢上一腳,黃晨唯一能做的就是護住頭臉,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
林素萱就這麼慵懶的靠在床頭冷眼旁觀,連姿勢都沒變過,直至看到丈夫被打的胃酸都嘔出來了才出聲阻止。
“好了,你想把他打死麼?”
陳永燁也不敢真的把黃晨打出個什麼好歹來,一言不發的停下了毆打的拳腳。
“賤狗,過來。”
黃晨艱難的爬起來,感覺全身的每一根骨頭都在疼痛,這還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痛毆,可身上再疼,也比不過內心的疼痛,妻子被當著面猛肏,他本人還
被這個情夫打敗,在各方面都輸的非常非常的徹底。
“主人.......”
昔日那顆高傲的頭顱怎麼都抬不起來,他實在沒臉見自己的妻子。
“你可真夠廢的。”
林素萱的紅唇中吐露出的是血淋淋的話語,將他丟臉的現實無情的揭露了出來。
“算了,不提這個了,你就告訴我,還記不記得我之前的命令,要對你的男主人保持起碼的尊重?”
“.......”
黃晨的拳頭在下面死死的握緊了,尊重,他恨不得殺了陳永燁的全家,他真的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痛恨一個人,恨不得他死,恨不得送他的全家,他所有的親朋好友一起昇天!
可是,妻子卻要他去尊敬這個人,這個他看不起,還上了他女神的人.......“怎麼,做不到?”
林素萱輕笑了一聲,清悅的笑聲如同涓涓細流流淌進心底,只是這沁人心脾的細流中流淌著的是致命的毒藥。
黃晨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做出答覆,不過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尊敬那個男人,他不可能做的到。
“黃晨,你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條狗,已經被我玩膩了,如果不聽話,那就連最後的價值都沒有了。”
一抹淺笑出現在了妻子絕美的面孔上,可說出的話卻讓黃晨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沒用的狗,那就只能........”
“主人,不要.......我聽話.......我一定好好聽話,求您.......”
他的心思被拿捏的太死了,註定只能被林素萱玩弄於股掌之間,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只可惜這樣濃烈真摯的愛所託非人。
“那就去給燁哥道歉。”
非常淡然的語氣,落在黃晨的耳中卻不亞於五雷轟頂,他的身軀在這一刻好像不聽使喚了,不由自主的爬到了陳永燁的腳下。
“燁哥......抱歉.......”
黃晨將頭轉向妻子的情夫,他得意洋洋的坐在那裡,赤身裸體,絲毫不在意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下身的陰莖在林素萱的體內射了一次後依舊高高挺立,沒辦法,眼前的場景實在是令他興奮的不行。
“燁哥也是你配叫的?叫爺爺!”
“.......爺...爺。”
發音簡單的兩個字,對於黃晨來說是煎熬到了極點,完全是把他的心,他的自尊和人格都架在火上炙烤成灰燼。
“再感謝燁哥讓主人那麼爽,然後邀請燁哥繼續進入主人的身體。”
林素萱在後面繼續逼迫著丈夫,說出的話字字都是誅心之語。
“.......感謝爺爺.......讓主人.......讓主人那麼爽,請爺爺........繼續,繼續...進入主人的身體嗚嗚嗚........”
當黃晨將這句話說完的時候,眼淚決堤而出,像個女人一樣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尊嚴被摧毀的痛苦,向情夫低頭的憋屈,對妻子無情的哀怨,對自己無能的憤恨,還有其他種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將他徹底壓垮了。
“男人能做到你這樣也是沒誰了。”
陳永燁輕蔑的瞥了他一眼,一口濃痰吐在了黃晨的頭上,然後淫笑著走到了林素萱的身前。
“怎麼,又發騷了?”
“你.......真是的,會不會說話~”
林素萱嬌嗔的輕輕錘了他一下,隨後將目光轉向黃晨。
“小賤狗,
過來。”
聽從妻子的命令已經成了本能,尚在崩潰中黃晨顫巍巍的爬過來,在床邊跪坐好。
“幫主人把下面舔乾淨。”
林素萱分開雙腿,露出了做完沒多久一片狼藉的下身,到處都是愛液,一片溼潤,散發出濃重的異味,陰毛也被打溼了蜷曲的貼在上面,陰道口中還在緩緩滲出白色的粘稠精液,還有尚未乾涸的處子之血。
黃晨顫抖著把頭湊過去,第一次切實接觸到妻子的私處,他們結婚了這麼久,他連看都沒看過幾次,這一次居然在這種極端屈辱的情況下觸碰到了,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痛哭。
略帶酸澀的愛液,腥臭的精液,還有帶著鐵鏽味的處女之血,種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非常的複雜,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舔個逼都舔的這麼陶醉,真給男人丟臉,我呸!”
“燁哥,你怎麼這麼說呢,他本來就不是男人,而是一條狗啊。”
兩人羞辱的話語從頭頂傳來,可黃晨已經不在乎了,也許是麻木了,或者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只想著好好舔妻子的下面,想盡力將那個男人留下的汙穢清理乾淨,讓妻子恢復以往的高雅聖潔。待黃晨清理完後,林素萱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握住情夫粗大的陰莖,引導著再次他插入自己的身體,烏黑的陰莖將白嫩的淫穴撐開,發出噗嘰的連黏水聲,一股極為濃稠的白漿被從淫穴的縫隙中擠了出來,那是剛才陳永燁射進去的。
“賤狗,我要你在我們做的時候,接著舔。”
以他們目前的姿勢,想要舔妻子的下體,必須鑽到陳永燁的胯下,才能.......被情夫騎在襠下,近距離看他肏自己的妻子,這種折磨人的主意,真虧她想的出來!
可是,他沒得選,也拒絕不了妻子的命令,連遲疑都不敢有,只能屈辱的鑽進陳永燁的胯下,以一個別扭的姿勢把頭湊過去,撅起嘴巴,親吻在兩人性器官交合的地方。
在嘴唇親吻到的一瞬間,極致的屈辱感在腦海中爆發開來,這種感覺真的能讓人發瘋,發狂,可妻子的命令如同一座五指山,將他死死的鎮壓,不容許他做出任何其他的動作。
陳永燁開始抽插了起來,每一次挺動都會讓跨部撞擊黃晨的頭頂或者後腦,陰莖的快速抽插帶起些許愛液噴濺出來,濺的黃晨滿頭滿臉,味道非常濃重,有點像是過期的酸奶,還帶著一股腥味。
在陳永燁動作幅度較大的時候,陽具會蹭到黃晨的頭或臉,每一次觸碰都會讓他頭皮發麻,一次次想要暴起將他虐殺,卻又一次次的忍耐下去,直至最後被羞辱到麻木。
沒過多久,極度亢奮的陳永燁就再次到達了噴發的邊緣,動作加快了不少,林素萱也開始大聲的嬌喘浪叫起來。
“好哥哥.......嗯~射在人家的裡面好不好,人家要給你生個寶寶讓他養.......”
“不不,我要射在你的腳上,然後讓我們黃大少爺舔乾淨。”
陳永燁惡趣味的笑了笑,猛地拔了出來,伸手握住林素萱兩隻白皙如玉的美足夾在了自己的陰莖上,手動進行著足交。
感受到陰穴內的空虛,林素萱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自己伸出一隻手捏著乳房,另一隻手撫摸著陰部,纖長的手指點按著陰蒂刺激著自己,透明的愛液源源不斷的從陰穴中流出,流淌過白皙的臀肉,把
床單都打溼了。
看到陳永燁不但能上自己沒資格觸碰的妻子,還在換著花樣在玩,那種挫敗感和憋屈幾乎要滿溢了出來,而且最讓他恐懼的是,他竟然誕生出一股濃重的自卑和扭曲的快感,這種感覺讓他陷入深深的恐懼,居然在妻子被人姦淫的情況下產生快感......陳永燁在粗重的喘息中再次射精,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射在了林素萱瑩潤的小腿上,緩慢的流下來,流經秀氣的腳踝和巧奪天工的玉足,她還刻意摩擦了幾下雙腳,將精液塗抹在自己瑩白的玉足上。
“沒聽到燁哥的話,這是賞給你舔的。”
白皙的玉足上,精液是那麼顯眼,刺耳,男人的精液他光聞著就想吐,可噴射在了妻子的腳上後,卻被賦予了不同的意味,妻子是那麼的完美,高貴,沾染她氣息的任何物體都是珍貴的,哪怕是情夫的精液。
黃晨似乎是魔怔了,看著玉足上的精液,他居然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肉棒逐漸有了反應,只不過在極為狹小的貞操鎖中完全看不出來。
“還不快舔?”
在妻子的催促下,黃晨爬過去,張大嘴巴,接住了滴落下來的精液,任由腥臭的在口腔中化開,然後伸出舌頭,將上面還帶著溫度的精液舔下來,一一吞嚥下去。
“黃大少爺,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陳永燁不屑的搖了搖頭,繞到了林素萱的身後,拉住了她纖細的臂膀,手指在她粉嫩的菊蕾上撓了撓。
“燁哥,你這是?”
林素萱的嬌軀猛的輕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一個火熱的硬物頂在了自己的後庭處。
“你說呢,小騷貨,當然是把你的全身都開發一遍啦。”
“不是,燁哥,這........”
這和之前商議好的不一樣,林素萱差點就說漏了嘴,好在黃晨現在已經被打擊的神志不清,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句話。
“你說過的,可以讓我隨便玩。”
陳永燁淫笑著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抱起來扔在床上,讓她擺出跪坐的姿勢,從後面摟著她,用龜頭摩擦著尚未開發過的後庭。
人心總是難測的,陳永燁也有自己的想法,在黃晨那裡找回了尊嚴之後,他還想順勢把剛才被林素萱羞辱的場子找回來,而且他也很想看看,這個高冷的女神在床上是否能維持住她的高傲。
“我是說過,可是嗯.......”
陳永燁已經不由分說的擠開菊蕾周圍的褶皺,一點點的硬頂了進去,林素萱的話被打斷了,好看柳眉緊蹙著,口中發出微弱的痛哼。
黃晨在一邊看的目眥盡裂,妻子居然連後面都在被這個男人玩,最主要的是,妻子明顯有些抗拒和疼痛。
“主人.......”
黃晨多麼希望妻子能命令自己阻止陳永燁的行為,最好是將他趕走,他已經不奢望能報復他了,只希望他能遠遠的離開,永遠不要再出現。
“閉嘴,好好看著。”
妄想被擊碎了,黃晨緊握著拳頭,無能狂怒,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碩大的陽具一點點的擠開粉嫩的菊蕾,一寸寸的深入。
“嗯~~好哥哥,輕點.......”
陰莖完全插了進去,然後緩緩向外面拔,菊蕾已經被先前肉棒上的愛液潤滑了,可這個尺寸還是過於巨大,在拔的時候把裡面粉色的肉都翻了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嗯~”
在幾次緩慢
的抽插後,林素萱的後庭逐漸適應了這個尺寸,撕裂的痛苦逐漸向著快感開始轉化,聲音不再是通哼,而是愉悅的呻吟。
見到自己緊皺的柳眉舒展,黃晨的心情也跟著多了幾分喜悅,他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情緒,只是因為不希望妻子難受吧,這樣完美的女神,值得最好的一切,人世間所有的負面情緒都不應該出現在她絕美的面容上。
“嗯~~哦~~”
陳永燁逐漸開始加速挺動腰肢,妻子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看樣子時分享受這樣的抽插,呼吸愈發的急促,完美的嬌軀就像是一汪春水,要不是被陳永燁從後面拽住皓腕,恐怕已經癱軟在了床上。
啪啪啪,這是陳永燁碩大的睪丸撞擊在雪白的美臀上發出的聲音,每一次都像是一柄重錘,在敲打著黃晨的心,可他只能睜大眼睛看著,什麼都做不了.......“嗯嗯~~好哥哥,慢點,人家要不行了.......”
林素萱已經是香汗淋漓,濃密的秀髮散亂下來,幾縷頭髮被汗液黏在臉上,平添了幾分嫵媚的味道。
“不行了?可是哥哥我還沒玩夠呢?”
聽到林素萱不堪征伐的求饒,陳永燁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動作,肏的她嬌喘連連,嬌軀愈發的嬌軟無力,眼神迷離,散發出說不出的嫵媚和撩人。
“好哥哥~你就嗯~~憐惜下人家好不好~~~”
“好啊,叫爸爸就慢一點。”
陳永燁咧嘴一笑,繼續劇烈的抽插著。
“燁哥.......人家都讓你.......”
“少廢話,你叫不叫!”
林素萱咬著銀牙,她好像有點理解丈夫此刻屈辱的感受了,居然被這麼一個要錢沒錢,要相貌沒相貌的爛人在肏,還被他用這麼方式威脅,可是,如果這樣能讓黃晨更加痛苦,那有何不可呢?
“好爸爸.......饒了女兒吧.......”
林素萱的美眸中眼波流轉,瞥了丈夫一眼,強忍住羞恥叫了出來。
果然,這句話一出,黃晨被氣的只打哆嗦,最心愛的女神居然被那麼個窮小子乾的叫爸爸,他的眼前一黑,一陣眩暈感傳來,身形搖搖欲墜,幾乎要暈倒過去。
“賤狗,看著我。”林素萱強忍住後庭源源不斷的快感,抿著嘴唇注視著他,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我還是你心目中完美無瑕的女神麼?”
“主人,不管您做了什麼,您永遠都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女神.......”
黃晨崩潰的大哭,可眼神依舊無比的堅定,沒有任何動搖。
“嘖,我真是看不懂你們這對夫妻的相處方式,丈夫這麼痴情,妻子卻拼了命的作踐。”
陳永燁快速挺動了幾下腰,然後猛地扯住林素萱的頭髮,在她的尖叫聲中,把汙穢的陽具頂在她嬌俏的瓊鼻上,隨後猛地噴發,粘稠的精液射了出來,射的林素萱滿頭滿臉,險些被嗆到。
“這可是爸爸的精華,不許浪費,吃下去。”
“.......咳咳,好的~~”
林素萱皺了皺眉頭,隨後展演一笑,伸出粉嫩的舌頭,把嘴邊的精液舔下來吃掉,然後用手把精液刮下來捧在手中,像捧著寶物一樣細細舔食。
“黃大少爺,你確定這個騷貨是你的女神?哈哈哈哈!”
陳永燁用龜頭頂著她嬌俏的臉頰,放肆的大笑著,這對曾經高高在上看不起他的夫妻如今全部
被他胯下的陽物羞辱了一番,讓他好好的出了口惡氣。
“不許你這樣說的我的主人,她永遠都是.........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黃晨的聲音越來越低,他今天遭受的刺激實在太多太多了,已經超過了精神承受的上限,眼前一黑,就此昏死了過去。
等到黃晨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只覺得渾身痠痛無力,眼皮就像是粘起來了一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睜開,艱難的抬起頭,隨後就看到妻子跪在陳永燁的兩腿之間,含著粗大的陽具吞吐。
看著完美無瑕的妻子給別的男人口,那種沉重的屈辱感差點讓他再次暈死過去。
“主人.......”
聽到黃晨虛弱的悲鳴,林素萱的美眸瞥了過來,吐出陽具,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可還沒開口,就被陳永燁扯住頭髮按了下去。
“理那隻賤狗幹嘛,給爸爸好好的舔。”
陳永燁的動作非常粗暴,把林素萱的臻首完全按了下去,瓊鼻幾乎完全沒入了濃密的陰毛之中,濃重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燻的眼睛都睜不開,而且還因為被深喉而頂的直翻白眼。
此刻的林素萱是那麼的乖巧,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也不惱,用心的給他舔著,粉嫩的舌尖在棒身上游走,誘人的紅唇一次次的親吻著烏紫色的龜頭,竟流露出幾分眷戀的淫靡意味。
陳永燁被舔出了感覺,輕蔑的看了無力的黃晨一眼,忽然站起來,捧著他妻子的臻首,用陰莖在俏臉上抽了兩下,就開始挺動腰肢,當著黃晨的面口爆他的妻子。
“陳永燁!”
妻子被這麼粗暴的姦淫,他卻連憤怒都不敢表達出來,只能趴在地上,在心裡怒吼著,內心的哀怨已經讓他痛不欲生。
良久,陳永燁猛地捅進林素萱的喉嚨深處,死死的按住他的頭,下身劇烈的抽搐著。
“唔唔........”
林素萱修長的玉頸起伏著,如此大量的精液被直接灌倒了胃裡,有許多從嘴角流出,順著下頜低落到飽滿的酥胸上,還有部分被嗆到,從嬌小的鼻孔中流了出來。
由於大量的精液,林素萱有些窒息,開始掙扎了起來,可是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上陳永燁這種成年男子,被死死的按在胯下動彈不得,見到這樣的一幕,黃晨拖著無力的身體,極為艱難的爬過去,握住了陳永燁的腳踝。
“嗯?”感受到黃晨的異動,陳永燁低下頭,譏諷的看著他,“怎麼,終於看不下去了?”
黃晨的眼睛瞪大了,想要放出狠話,可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奈何不了陳永燁,已經到了嘴邊的狠話最終轉變成卑微的祈求:“爺爺.......求您輕一點........主人她........主人她受不了這樣........”
陳永燁愣了一下,然後得意的大笑了起來,鬆開按著林素萱的手,笑的坐下來捂著肚子指著黃晨。
“看看,你的狗還真是忠心耿耿啊,居然主動這樣求我,哈哈哈!”
“咳咳........咳.........”
林素萱捂住嘴劇烈的咳嗽喘息著,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抹去嘴角的白色液體,摸了摸丈夫的頭。
“不錯,主人晚點給你獎勵。”
“哦?獎勵?說說看,你打算怎麼獎勵他。”
陳永燁點了根菸,仰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自在的就
像是在自己的家裡一樣。
“一般就把腳伸過去給他舔舔就行了。”
“舔你的腳?不行,我不允許。”陳永燁塗了個菸圈,搖了搖頭,“我可不像的你的王八老公,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全身上下任何一個部位都是屬於我的,我不允許別的男人碰你一下,哪怕是公狗也不行。”
林素萱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莞爾一笑,有些歉意的看著丈夫。
“很抱歉啦小賤狗,你也聽到了,人家現在是爸爸的女人,全身心都是屬於爸爸的,不能讓你舔了,這樣吧,等下就給你舔舔我的鞋子吧。”
黃晨的眼睛已經瞪圓了,這才過去多久,就已經發展到這個境地了,他們不是打一炮而已嗎,怎麼像是要長久發展下去了呢?而且,自己連舔腳這種卑微的權利都要被剝奪走嗎?
“對了,你剛才說讓我輕一點?黃大少爺,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女神老婆,就喜歡被這麼粗暴的對待,你說是不是?”
林素萱會意的一笑,有些羞怯的點了點頭。
“是啊,小賤狗,和爸爸做完以後,主人才發現原來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快樂的事情,現在已經完全被爸爸的大雞巴征服了呢。”
說著,林素萱還握住陳永燁裸露在外面的陽具,用嬌豔的紅唇在龜頭用力的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還有,我已經邀請爸爸長期居住到我們家,這樣主人就可以和爸爸天天做了。”
兩人的一唱一和讓黃晨呼吸都要停止了,在內心複雜到了極點的情感衝擊下,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一句完整的話的說不出,只有眼角的淚水在無聲的流淌。
林素萱看了下時間,拿起邊上黃晨的高檔定製西裝給陳永燁換上,細心的幫他繫好皮帶,然後將領帶打理好,這樣賢妻良母的一面是黃晨從未看到過的,陳永燁才來了不到一天,就享受到了妻子的身體,還有她的伺候,這些都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能舔到妻子的腳都謝天謝地了。
“mua,路上小心。”
林素萱踮起腳尖,在陳永燁的嘴角親了一口,然後就被摟住來了個長達半分鐘的法式深吻,放開的時候,妻子的俏臉已經帶上了誘人的粉紅,隨後陳永燁不知在妻子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只見她的臉紅到嬌豔欲滴,接著緩緩的跪下去,在陳永燁的襠部親了一口。
“哈哈哈,乖女兒,爸爸走了,明天再來好好的肏你。”
“嗯。”
林素萱嬌羞的點了點頭,目送著陳永燁離開,待門關上後,才轉過頭,眼神冷漠的看著自己正牌的丈夫。
“主人.......”
那個男人終於離開了,又是畸形的二人世界,可黃晨卻怎麼高興不起來,他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噩夢,但無論他怎麼掐自己的大腿,都只能感受到劇烈的疼痛,那些疼痛提醒著他,這不是夢,而是切實發生的事情。
“跟我來,我們得好好談談了。”
林素萱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行走的時候能明顯的感覺到姿勢很彆扭,顯然是第一次被操的太狠,連走路都苦難,這樣的一幕讓黃晨的眼神愈發的黯然,如果換成他,絕對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絕對會好好珍惜愛護,而不是這樣暴力的摧殘。
“黃晨,首先,你得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的奴隸,我的狗,沒錯吧?”
“是的,主人。”
黃晨跪趴在妻子的腳邊,虔誠的看著她的
玉足。
“那你身為一個奴隸,是不是不應該干涉主人的任何決定,也不敢應該有自己的情感和思想?”
“是的.......”
“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取悅我,讓我獲得快樂,不是麼?”
“是......”
“你應該以我的快樂為自己的快樂,只要我過的好,你就同樣可以獲得滿足,對不對?”
“對......”
“那為什麼主人被陳......被爸爸肏的那麼快樂,你卻只感受到了痛苦呢?你不是應該對此感到由衷的高興麼?”
“.......”
黃晨說不出話了,是啊,我為什麼會痛苦到了極點呢,明明主人被.......那麼舒服.......“主人並不是你的所有物,而是你屬於主人,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伺候我,伺候的好是你的本分,伺候的不好就得被處罰,甚至丟棄,至於獎勵,能給你伺候我的資格就是對你最大的獎勵了。”
“你要是還想當主人的狗的話,就必須做到以賤為美,以恥為榮,以辱為榮,以鄙為樂,你應該做到由衷的期待主人的玩弄和折磨,為了主人的快樂而付出你的一切,哪怕是生命和尊嚴!”
“現在告訴我,做不做的到?”
“主人.......”
“做不到就滾,做得到就留下伺候主人和爸爸,就這麼簡單。”
看著妻子決意的目光,黃晨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可這連抉擇都算不上,他根本就沒得選擇。
“賤狗做得到.......”
“大聲一點!”林素萱無情的逼迫著可憐的丈夫。
“賤狗做得到!主人,賤狗做得到嗚嗚嗚........”
“那就好。”林素萱展顏一笑,取下腳踝上的鑰匙打開貞操鎖,把攝影機丟在他面前,沉聲命令道,“現在,給我看著裡面的錄像擼,證明給我看,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能獲得射精權利的機會,不然的話,你就繼續被禁慾一輩子吧。”
攝像機中是他親手錄下的妻子被陳永燁破處的全過程,價值幾十萬的攝像機將這個過程拍攝的非常清楚,恍如昨日重現,妻子被破處的瞬間他只要想起內心就會止不住的絞痛,而妻子卻要自己看著這個錄像手淫。
“你看,主人被爸爸肏的多開心啊,你也應該從中獲得快樂,不是麼?”
林素萱在他的耳邊誘惑著,呼出的熱氣就像是無形的小手在撩撥著他的心。
要以主人的快樂為自己的快樂,只要主人開心就足夠了........黃晨在心裡催眠著自己,那種詭異的快感逐漸在心頭生根發芽,陰莖開始有了反應,可是因為被不合尺寸的貞操鎖鎖了太久太久,哪怕勃起了也只有一點點,和錄像中陳永燁的尺寸完全無法相比。
“對,就是這樣,繼續擼,不許停!”
黃晨在妻子的命令下死命的擼動著,哪怕沒有心理上快感,在這樣的刺激下,已經禁慾了這麼就的陰莖也完全經受不住,連兩分鐘都沒到,精液就從軟趴趴的陰莖中緩慢的流了出來,與其說是射精,倒不如說是滑精,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射完之後更多的是慾求不滿,他的生殖器在漫長的禁錮中早就受損了,能射出來就不錯了,要是拿去化驗,恐怕精子基本沒有成活率,他已經算是半個陽痿了。
“你做到了,不是麼?看著主人被爸爸肏就能自慰到高潮。”
黃晨有些
恍惚,自己居然在真的看著妻子被破處的錄像射了出來.......“本來這個時候應該獎勵你舔舔主人的腳的,可是現在主人是屬於的爸爸的,就讓你舔舔我的拖鞋吧。”
林素萱把腳上的高跟涼拖丟了過去,黃晨立刻放棄了思考,撲過去親吻著妻子的鞋子,貪婪的舔著拖鞋的內底,品嚐著裡面屬於妻子的味道,舔著舔著,眼淚就再次流了下來,不知是喜極而泣,還是因為思想被扭曲的痛苦。
第二天,陳永燁就帶著幾樣簡單的行李搬到了黃晨的豪宅裡,一進來脫的赤條條的,在客廳中,沙發上,廚房中,陽臺等等所有地方都留下了歡愛的痕跡,而且每一次都會把黃晨踩在腳下,讓他近距離感受妻子的歡愉。
期間有一次陳永燁更是突發奇想,讓黃晨將自己的頭仰面靠在沙發上,然後再讓林素萱坐在他的臉上,跨部距離丈夫的臉不到兩公分,最後由陳永燁就這麼插進來猛肏,這樣每一次抽插,都會把混合了精液的愛液帶出來流淌進黃晨下面大張著的嘴裡,將他羞辱到了極點。
林素萱的生活變得荒淫無度,唯有黃晨時時刻刻都在痛苦之中,他雖然獲得了射精的權利,可每天早上都被要求看著妻子破處的錄像強制性的擼射一發,然後再去服侍妻子和陳永燁,將他的奴性完全發掘了出來。
黃晨的思想被逐漸改變了,抗拒不了的他只能選擇接受,漸漸的,在看著自己被姦淫的時候,他的反應越來越明顯了,不過因為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能擼,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在兩個月後的一天,黃晨在陰莖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光是看著妻子給陳永燁乳交被精液噴的滿頭滿臉時,就直接射了出來,軟趴趴的陰莖,緩慢的流動射精,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快感可言,之後被妻子和陳永燁無情的羞辱了一番。
這樣的改變是非常可怕的,黃晨的主觀意識正在逐漸的泯滅,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真的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成為滿腦子只有如何取悅妻子的廢人了。客廳中,陳永燁和妻子又在白日宣淫,而黃晨只能佩戴著重重的枷鎖在旁邊看著,各種施加在身上的鎖銬讓他連移動都非常的費勁,更別說是自慰什麼的其他動作了。
和以往不同的是,陳永燁這次沒有急著提槍上馬,而是譏諷的看著黃晨下面不斷滴落的先走液,然後把林素萱推到了他的面前,不屑的笑了笑。
“來,黃大少爺,舔她的騷逼和菊花,把她舔到騷水直流,我再來狠狠的肏她。”
黃晨一時之間居然愣住了,他居然允許自己去舔妻子,以前不都是不讓自己碰嗎?
“燁哥,今天怎麼忽然就允許這隻賤狗碰人家了呢?”
“你都說了,這只是一隻賤狗而已,連人都算不上,我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林素萱依偎在陳永燁的懷裡,一副嬌羞的小女人模樣,這樣刺眼的一幕,黃晨已經有些習慣了,他現在只想著久違的和妻子進行親密接觸,哪怕這麼做是為了讓陳永燁更加方便的插進去。
黃晨艱難的往前挪了幾步,將臉湊到妻子的胯下,她也配合的微微抬起美臀,將粉嫩誘人的菊蕾和陰穴露了出來,陰穴已經有了溼潤的跡象,就像是一朵被春雨打溼的花朵,綻放出醉人的芬芳。
在黃晨的心目中,妻子的一切都是美好而令人嚮往的
,在旁人聞起來泛著酸味的愛液對他來說卻如同甘甜的花蜜,沁人心脾,回味悠長。
他嚥了口唾沫,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此刻的他就像是沙漠中飢渴難耐的旅人碰到了清泉一般,在菊蕾和蜜穴之間貪婪的吮吸著,鼻尖在菊蕾上輕輕觸碰,菊蕾的顏色與周圍雪白的臀肉相比顏色微深,還帶著細密的褶皺,隨著呼吸微微開合,每次開合都會洩露出些許味道,這個味道常人會下意識的掩鼻遠離,而黃晨確在用力的嗅聞著,將散發出的味道盡數吸進自己的身體。
林素萱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微喘息,臉頰上泛起一抹紅霞,似乎被丈夫舔的很舒服,逐漸有了感覺,而在有了反應之後,她卻扒開陳永燁的褲子,握住粗壯的陰莖,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龜頭上舔弄。
黃晨在舔著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女神,可女神卻在跪舔著其他的人,這樣的一幕是何等的諷刺與可悲。
陳永燁冷哼一聲,握住自己的陰莖,將馬眼中流出的清涼液體均勻的塗抹在林素萱絕美的面孔上,肆意的玷汙著黃晨的女神,然後扯著她的頭髮,用力的頂進了誘人的小口之中進行活塞運動。
良久之後,林素萱胯下的芳草從中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水滴,幽谷之中更是流出潺潺的溪水,她已經動情了,眼神迷離,瘙癢難耐的扭動著臀胯,她的丈夫在下面更加賣力的舔著,想要緩解她旺盛的慾火,可她卻用迷離的眼神抬頭望向陳永燁,發出了無聲的渴求。
下面的黃晨看著妻子泥濘不堪的陰穴,自己的陰莖也是硬的生疼,先走液源源不斷的從馬眼中流出,在地面滴落成一小灘液體,他想要伸手去擼動,卻被身上的枷鎖阻止了,只能將注意力轉移,更加賣力的舔著妻子的菊蕾。
陳永燁看著這對夫妻動情後的姿態,淫笑著分開林素萱的雙腿,將她泥濘的陰穴展示在黃晨的面前。
“黃少爺,看看你的妻子,多騷啊,光被你舔就溼成這樣了。”
黃晨目光灼灼的盯著妻子的陰穴,結婚了這麼久,他連視線都極少被允許落在這個部位,如今能仔細的觀察,居然還是在這樣極端屈辱的情況下。
“怎麼樣,想不想插進去,這麼迷人的騷穴,應該是個男人都想插進去用自己的精液將它灌滿吧?我跟你說,你老婆在床上的天賦非常棒,現在已經被我調教的什麼姿勢都會了,裡面還那麼緊,插進去以後那滋味,嘖嘖。”
“不不.......賤狗不想.......”
“為什麼不想呢?你們這對夫妻還真是絕配,一個淫亂浪蕩的騷女,一個下賤到了極點的公狗,為什麼不交配呢?”
黃晨拼命的搖著頭,他無法接受陳永燁在肆意的享受妻子的身體後還會給出這樣難聽的評價,可他對此無可奈何,只能痛苦的搖著頭,壓抑著內心的憤懣和慾望。
“你要考慮清楚哦,這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就再也沒機會插進去了,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娶回家的妻子卻連碰都不能碰,那也太可悲了。”
黃晨雙目通紅的望著妻子,兩滴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流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鎖到連十公分都沒有的陰莖,不由得悲從中來,他已經失去了讓妻子滿足的能力了,最關鍵的是,不配進入妻子身體的想法在腦海中早已經是根深蒂固。
“
不,賤狗.......不配.......”
“哈哈哈哈”陳永燁放聲嘲笑著,“果然是條賤狗,下賤的不能再下賤了,既然你這賤狗不配,那就讓我來肏攔她的騷穴。”
陳永燁將黃晨踢開,抱著林素萱扔在沙發上,迫不及待的將她瑩白勻稱的小腿夾在肩膀上,對著氾濫的成災的蜜穴插了進去。
“嗯啊~~”
林素萱摟住陳永燁的脖子,扭動著纖細的柳腰,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而黃晨只能在旁邊瞪大了眼睛,下體止不住的顫動著,哪怕不用手觸碰,也快要自己射出來了。
“噗呲噗呲”“啪啪啪”
抽插發出的連黏水聲和臀胯撞擊發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顯得異常淫靡,陳永燁大力的猛肏著,沒過多久,林素萱就發出了一聲高亢而綿長的呻吟,陳永燁猛地拔出陰莖,將精液噴射在妻子的臉上和身上,同時妻子的嬌軀也在顫抖著,蜜穴中的愛液幾乎是噴射出來的,將地面都弄的一片狼藉。
望著這樣的場景,黃晨悶哼了一聲,馬眼中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他也射精了,不過這個過程非常的緩慢,量也和陳永燁完全沒得比,更是沒有絲毫的快感,在射出來以後,反而更加的慾求不滿,想要得到更多,哪怕是凌虐和羞辱,他的性取向已經被徹底的改變了。
事後,陳永燁抱著妻子去浴室了洗了個鴛鴦浴,而黃晨則是留在客廳,將兩人酣戰過後狼藉的場地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清理乾淨,將那些淫液和精液都吞食下去。
清理完場地後,黃晨還要自覺的去打掃這座豪宅的衛生,早在很久以前,林素萱就辭退了家裡的保姆和傭人,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了黃晨,讓他這個養尊處優長大的大少爺來完成這些粗活。
黃晨佩戴者鐵質的手銬和腳鐐,費力的工作著,這樣的工作他已經習慣了,這也是服侍妻子的一部分不是麼?他用心的跪伏在地上,用一塊毛巾細心的擦拭著地板,不留一點灰土,因為妻子會檢查衛生工作的完成狀況,有一點點殘留的汙漬都會讓他去用舌頭舔乾淨。
這樣的日常工作已經重複了無數次,可就在今天,意外發生了。
在擦拭書桌時,一陣大風忽然吹進來,將書桌上的一本筆記本吹的連續翻了好幾頁,這個筆記本黃晨還是有印象的,妻子經常會在上面寫些什麼,陳永燁還沒來的時候,黃晨經常跪伏在下面給坐在書桌旁的妻子舔鞋,至於上面記載了些什麼,他沒興趣也沒有膽量去翻閱。
黃晨急忙將窗戶關小了一點,然後伸手想要將筆記本合上,他沒有刻意去瀏覽筆記本上的內容,可漢字是表意文字,哪怕僅僅是無心的瞥了一眼,也足以看到一頁紙上大半的內容,然後,他的視線就移不開了。
他忍不住繼續看了下去,越看越覺得心驚,甚至身軀都開始微微顫抖,上面記載的內容是如此的令人瞠目結舌。在黃晨尚在牙牙學語的時候,黃家還不是魔都權勢最強的家族,那時還有個林家能和黃家分庭抗禮,兩大家族明爭暗鬥了幾十年,在到了黃日洪,也就是黃晨的父親擔任家主的位置時,他動用了不少規則之外的手段,在林家嫡長女過生日全家出國度假的時候,花大價錢請了一批僱傭兵將林家老老小小全部抓了起來。
黃日洪的手段很殘忍,他果斷的選擇了斬草除根
,而且還是虐殺,將林家老小綁到深山之中,當著林素萱父親的面姦淫他的妻女,還讓那些僱傭兵一起,將所有的女眷輪姦,鞭打,電擊,針扎,身上紋上屈辱的文字和圖案,林素萱的母親和姐姐們痛苦的掙扎了好幾天才死去,她的父親更是在目睹了這樣的慘絕人寰的場景後,被女打手沒打麻藥活生生的閹割,最後殘虐致死。
而林素萱因為還在襁褓之中,被一起擄掠過來的老管家救走,老管家用自己同齡的女兒和林素萱對調,然後抱著自己的女兒一起被活生生的燒死。
自此以後,吞併了林家財產的黃家自然是一家獨大,成為了魔都最有權勢的財團。
尚且年幼的林素萱目睹了一部分慘劇,因為年齡的原因並不理解這些內容,可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忠僕日復一日的思想灌輸,她逐漸被仇恨的怒火吞噬了。
林素萱並沒有因此失去理智,她反而很冷靜,林家的勢力已經消亡了,憑她孤身一人,想要扳倒如日中天的黃家無異於痴人說夢,因此,在得知追求自己的黃晨是黃家的獨子後,她就誕生了一個計劃。
事後的發展也如同她預料的一樣,甚至順利的超乎了她的想象,黃晨非常輕易的就愛她愛的要死要活,然後她利用這一點順利的嫁給了黃晨,將他調教成一隻卑賤到了極點的狗奴,在他身上發洩當年滅門的仇恨。
當然,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待到黃晨徹底失去了主觀的意識後,她還打算利用黃晨將黃日洪和他的妻子張靜約出來放倒,然後將當年的虐殺十倍奉還。
筆記到了這裡就戛然而止了,黃晨怔怔的看著,他終於明白妻子為什麼會這樣折磨自己的身心了,之前所有的疑惑和不解都解釋的通了,可是,他好像知道的太晚了.......“賤狗,誰允許你站起來的?”
在一聲嬌喝之後,黃晨的腿捱了重重的一腳,要是在以前,他早就誠惶誠恐的跪伏下去,親吻妻子腳前的地面,可現在,他殘留的人性短暫的壓過了被銘刻進骨子的奴性,顫抖著轉過頭,指著被翻開的筆記本。
“素萱........這些........都是真的嗎.......”
林素萱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這屬於計劃之外的狀況了,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她就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他。
“是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虛言。”
黃晨的表情有些掙扎,自小接受的父親的教育和林素萱灌輸的思想在腦海中進行著激烈的鬥爭,自己該怎麼做?這是當年林家的遺孤,哪怕是自己的妻子,也應該儘快斬草除根;可她除了是自己的妻子以外,還是自己的女神,自己的主人,怎麼能有這種冒犯的心理.......“你真的打算.......要將復仇繼續下去麼.......”
黃晨多麼希望林素萱能放下仇恨,或者把仇恨轉移到自己身上也行,被妻子虐死,他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那當然了。”林素萱沒有驚慌失措,而是抱著胳膊斜倚在書桌上,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冷笑,“你的父親將我的家人如此殘忍的虐殺,這種滅門的仇恨你憑什麼讓我放下?”
黃晨絕望的發現,哪怕在得知這樣的一切後,妻子在他的眼中依舊是那麼的完美無瑕,一顰一笑都帶著傾世的風姿,是那麼的吸引她,想要為她
獻上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背叛自己的家族和父母。
“黃晨,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不但要摧毀你們黃家,還要把你父母對我家人做的事十倍奉還回去,讓你黃日洪和張靜在絕望和痛苦的地獄之中懺悔當年的所作所為。”
“那.......我呢.......”
黃晨幾乎要站立不穩,顫巍巍的詢問道。
“在那件事中,你確實是無辜的,畢竟你還小,可誰讓你是黃日洪的兒子呢,而且,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來我的追求者有不少都出了意外,那些都是你權勢滔天的大少爺的手筆吧?”
林素萱伸出素白的玉手,輕撫著丈夫的臉頰,溫熱的手心傳來的卻是徹骨的寒意。
“你會受盡屈辱和折磨,然後悲慘的死去,怎麼樣,對你的結局滿意麼?”
黃晨乾裂的嘴唇囁喏著,一句話都說不出,在得知自己的遭遇後,他反而對這個悽慘的結局產生一絲期待和亢奮,自己好像真的已經無可救藥了.......“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黃晨,你是在這裡將我這個林家的遺孤除掉,還是繼續當我的狗,為我復仇的計劃貢獻出你的力量呢?”
黃家的莊園中,黃晨久違的回家了一趟,身為家裡的嫡子,卻在婚後那麼久都不回來看望自己的父母,甚至連家族企業的事務都沒怎麼處理,免不了會被父母一頓訓斥,要是按照黃晨以前的脾氣,早就不滿的摔門離去,可這次他卻沒有任何不滿,虛心的接受了訓斥。
黃日洪自然不會對自己的兒子起疑心,只當是他想要悔改,哪怕是三分鐘熱度,也好過一門心思紮在女人的身上不是麼?
在臨近飯點的時候,黃晨找了個藉口把廚房的傭人叫出去,然後顫抖著在高湯中加入了一瓶妻子給她的迷藥。
他最終還是被奴性和慾望打敗了,在父母和妻子之間,選擇了繼續給林素萱當狗。
在全身心的順服之後,他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對於妻子給他戴綠帽的行為,已經沒有憤怒的感覺,他好像真的做到了以主人的快樂為自己的快樂,主人成了他的世界中唯一的中心,一切都是在為主人奉獻。
黃晨默默的吃著飯,看著父母喝下了加了迷藥的飯菜,在他們失去意識倒了下去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等到黃日洪和張靜清醒過來時,已經被囚禁在了郊外一間別墅的地下室裡面,身上的衣服被扒光,赤身裸體的綁在一根鐵柱子上。
黃日洪當了這麼多年的商業巨頭,連魔都市長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的,何曾受到過這種對待,他憤怒的掙扎著,可已經年逾五十的他怎麼可能掙脫的了結實的鐵鏈,一番掙扎過後,反而是把自己的皮膚磨破了好幾塊。
在黃日洪掙扎到氣喘吁吁後,地下室的門被打開,走出來一名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這個女人他非常的熟悉,這不就是他的兒媳婦麼?
“林素萱?怎麼會是你!”
“黃日洪,你這條老狗終於落進我的手裡了!”
林素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拍了拍手,幾名身強力壯的打手就帶著各種刑具魚貫而入,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一道黃日洪熟悉到了極點的身影,他的兒子——黃晨。
這下黃日洪頓時明白自己是怎麼落入這種境地的了,黃家莊園的守衛確實固若金湯,稱得上一座堡壘,可再堅固的城
池都架不住內部的叛徒,自己的兒子居然為了這個女人背叛了自己。
“黃晨!你個畜生!你他媽是不是傻,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我死了以後黃家的一切還不都是你的,到時候什麼樣的女人你得不到,為什麼要做出這種蠢事?我他媽當年怎麼沒把你射在牆上!”
黃晨心裡終究是愧疚的,面對父親的斥責和母親難以置信的眼神,他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直視他們的目光,可慚愧歸慚愧,讓他再選擇一次的話,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的妻子。
“吵死了,把這老狗的嘴給我賭上。”
林素萱煩躁的揮了揮手,邊上精壯的打手立刻拿起一塊破布塞進了黃日洪的嘴裡,粗暴的動作差點把他的下巴都弄脫臼了。
“唔唔唔!”
黃日洪還在怒視著自己的兒子,林素萱見狀輕笑了一下,勾了勾手指,黃晨立馬就跪伏下來,親吻妻子的鞋尖,這樣的一幕自然讓黃日洪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黃老狗,你可能誤會了,黃晨他這麼做並不是為了你的那些家產,而是為了我,為了我的復仇計劃。”
林素萱從火堆裡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走到黃日洪的面前,通紅的鐵塊散發著驚人的溫度,讓黃日洪眼中浮現出一抹驚恐和畏懼,嘴裡發出急促的嗚咽,身體劇烈的掙扎想要避退,可他現在被綁的死死的,哪還有活動的空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洛鐵被按在自己的胸口。
“唔唔”
燒紅的烙鐵與皮肉貼在一起發出滋啦啦的聲響,與黃日洪的痛哼摻雜在一起的,還有升起嫋嫋青煙和焦糊的肉香,就這麼按了好一會兒,林素萱才把烙鐵取下來,順帶把一快黏在上面的皮肉一起撕了下來。
“很痛麼?可我的家人當年比這更痛,你做的事情可不止這些,不過你放心,我會一一奉還給你。”
聽到這句話,黃日洪的瞳孔猛地縮小,望向林素萱的眼神中帶著震驚和難以置信。
“看來你是回憶起來了二十年前的事情,怎麼樣,是不是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林素萱笑吟吟的換了一根烙鐵,走到了黃日洪的妻子張靜面前。
“小萱,我.......”
張靜還想著打感情牌讓她放過自己,可她遠遠低估了林素萱復仇的決心,話還沒說完,林素萱就把拉鐵按在了她那種笑的極為勉強的臉上,作為黃家的女主人,她保養的非常好,尤其是這張臉,整形拉皮了不知道多少次,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當然,現在算是徹底毀容了。
“啊啊啊——你個婊子,我一定要唔嘔.......”
張靜的慘叫聲過於尖銳,還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瘋狂,刺耳的尖叫讓林素萱耳膜都有些刺痛,見到僱主蹙眉的樣子,邊上的打手直接一拳打在張靜的小腹上,中斷了她淒厲的慘叫,巨大的力道甚至讓張靜反出一口胃液,痛苦的乾嘔著。
“賤狗,過來給我換鞋。”
林素萱丟下烙鐵,在黃晨的服侍下換上了一雙滿布鉚釘的特製高跟鞋,尖利的鉚釘閃著森然的冷光,光是看著就有一種瘮得慌的感覺,給林素萱增添了幾分凌厲的氣質。
“把這兩隻老狗按住。”
在林素萱一聲令下之後,幾名精壯的打手就走上前解開鐵鏈,把黃日洪夫婦按跪在地上,同時在後面扯住他們的頭髮,迫使他們直視著林素萱殘酷的目光。
“呃唔唔
————”
林素萱毫不留情的一腳踹了上去,在黃日洪的胸口留下了一個血流不止的腳印,鋒利的鉚釘把大片的皮肉都扯破了,劇烈的疼痛幾乎讓黃日洪暈死過去,他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求饒的意味,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能經受的住這種殘酷的折磨呢?
接下來的時間,地下室中就只剩下這對夫妻的慘叫了,林素萱把他們踢踹的遍體鱗傷,直到他們活生生的因為人體的保護機制而暈死過去。
然而,這只是折磨的開端而已,打手們用冷水把他們潑醒,然後拿出電擊器,興奮的打開開關,把帶著電弧的電極按在黃日洪的身上。林素萱找來的這些打手或多或少的都和黃家有著仇怨,如今能把肆意的折磨黃日洪,他們都是非常的亢奮。
黃日洪的這把老骨頭很快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電擊本就是一種可怕的酷刑,強烈的電流就像是一根帶著倒鉤的尖刺從電極接觸的地方深深刺進去,把周圍的痛覺神經都攪和在一起撕扯拉拽,那種感覺絕對能讓人生不如死。
張靜則是被幾個粗壯的漢子圍在一起姦淫,以她平時高傲的性子,這種粗鄙的下等人她哪怕是看上一眼都覺得汙了自己的眼睛,如今卻被這種粗人按著姦淫,陰穴,後庭,還有嘴巴都被烏黑的肉棒插了進去,他們下體濃郁的味道讓她乾嘔不斷,身上的各部位都被肆無忌憚的撫摸侵犯著,對於她來說,這絕對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看著這對夫妻被凌虐,林素萱面無表情的將視線轉移到黃晨的身上。
“怎麼樣,有沒有後悔娶我?”
“沒有.......”
黃晨跪伏在地上,回答依舊非常的堅定。
“呵,過來,把主人的鞋舔乾淨。”
黃晨會意的爬過去,可在看清是那雙沾滿了自己父母鮮血的鉚釘高跟鞋之後,他就愣住了。
“你不是很喜歡舔主人的鞋子麼,還不快舔?”
在林素萱的催促下,黃晨咬了咬牙,閉著眼睛舔了上去,冰涼的鉚釘,帶著父母鮮血的味道,如今更是增添了自己的鮮血,第一口舔下去,黃晨的舌頭就被鉚釘割破了,痛的他全身發顫。
“認真一點,舔不乾淨的話,你下面的賤根就別想要了。”
這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鮮血只會越舔越多,每一次舔舐都會讓舌頭刺痛不已,黃晨的眉頭深深的皺起,舌頭逐漸失去了知覺,幾乎被鉚釘割成了一塊碎肉,鞋子上的血跡根本就舔不乾淨,反而越舔越髒。
“連舔鞋這麼簡單的任務都做不好,作為懲罰,主人要踩爛你的下面,你有意見嗎?”
林素萱扭了扭腳踝,看著上面的鮮紅,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
“沒有.......”
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在下體被那雙特製的高跟鞋踩住時,他還是有種顫慄的感覺。
“準備好了嗎?”
感受到一顆睪丸被踩住,隱約傳來的擠壓疼痛讓黃晨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主人,賤狗準備好了。”
林素萱殘酷的笑著,並沒有直接一腳跺碎,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旋轉碾踩,讓黃晨能清晰的感受到睪丸被踩碎的整個過程,在劇烈的疼痛之下,他的臉頰已經失去了血色,滿頭大汗,兩眼發黑,可即便如此,他還在努力的壓抑自己的身體本能,不讓自己做出掙扎或者躲閃的行為。
“
呃啊.......嘶嘶嘶........”
黃晨痛的全身都在抖,睪丸在鞋底下一點點的變得扁平,直至鞋底與地面重合。
“另一顆。”
林素萱的紅唇輕啟,吐露出冰冷的話語,黃晨哪怕付出到這種程度,依舊沒能讓她的鐵石心腸有絲毫的感動。
黃晨用手顫抖著摸索找到另一顆睪丸,將它主動送到妻子略微抬起一點的鞋底下面。
林素萱完全沒有在乎黃晨的感受,自顧自的繼續往腳下施加力量,腳掌用力的左右碾踩著,鞋底的紋路將睪丸上的皮肉都撕扯的鮮血淋漓,最後將腳高高抬起,用力的跺了下去,堅硬的鞋底就像是一柄鐵錘,將下面的睪丸徹底踩爆。
金屬質地的鞋跟與地面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黃晨淒厲的哀嚎著,他的下面算是徹底廢了,可妻子還在用力的跺踩,連同萎縮的陰莖一起,每一次跺踩都是鑽心的疼痛,黃晨渾身抽搐著,黃豆大的汗珠源源不斷的流淌下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期間有好幾次黃晨都有條件反射逃離的衝動,可每一次都被他拼命強行忍住了,這是主人給予自己的懲罰,而且主人踩的多開心啊,怎麼因為在自己受不了都躲避呢?
許久之後,林素萱似乎有點累了,這才停止了跺踩將腳挪開,黃晨的下體已經成了一灘爛肉,上面還沾染了許多鞋底的灰土,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汙濁的爛泥,鮮血更是噴濺的到處都是,這樣的場面要是被膽小的人看到了,恐怕會當場嚇暈過去。
“看來你們黃家絕後了呢。”
林素萱把鞋底在地面嫌惡的蹭了蹭,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很難想象這麼個大美人在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後,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主人.......”
黃晨的呼吸逐漸微弱,視線越來越模糊,自己這是要死了嗎?他向著林素萱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可因為下面失血過多,現在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不行了,張醫生,去給他看一下,別讓他死了。”
隨後,林素萱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黃日洪的身上,隨手拿起一根鞭子,對著他劈頭蓋臉的抽了下去,鞭子上帶著鋒利的倒刺,每一鞭子下去都會帶起狹長的一塊皮肉,露出鮮紅的皮下組織,整個地下室已經是宛如人間煉獄,濃郁的血腥味讓人作嘔,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黃日洪只捱了幾鞭子就昏死過去,可下一秒,一盆加了鹽的冷水就倒在了他的身上,破碎的傷口在被鹽水浸透後,那種直透骨髓的痛楚把他硬生生的痛醒了,他已經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看向林素萱的眼神已經不再硬氣,他現在只想就此死去。
“黃老狗,我說過的,我會把你對我家人做的事十倍奉還,我會讓你深刻的體會到什麼是地獄,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鞭打和電擊像雨點一樣落在兩夫妻的身上,他們一次次的暈死過去又被痛醒,身上已經是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黃日洪的陰莖更是被割下來塞在他自己的嘴裡,然後被強行按著嚥了下去,張靜的身上臉上則是被刻上了各種母狗之類的侮辱字樣,滿身都是鮮血和射出的精液。
折磨一直持續到當天晚上,打手們一個個都累的氣喘吁吁,就更別說被輪流虐打的黃日洪夫妻了。
林素萱走上前,用鞋尖挑撥了下黃日洪的下巴
,發現他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時,這才命令醫生去救治他們,在傷勢痊癒之後,還有更多的折磨要施加在他們身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不是一句空話。
黃晨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不是地獄的場景,而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氣中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還沒死嗎.......”
黃晨呢喃了一句,艱難的坐起來,發現還在那間郊外別墅中,不過從地下室轉移到了上面的房間裡。
“當然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就死了,不然那也太便宜你了。”
說這句話的不是林素萱,而是陳永燁,他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穿著高檔的西裝,看起來還有幾分人模狗樣的味道。
黃晨怔怔的看著他,內心有幾分悽婉和悲涼。
“你和主人應該很早就在謀劃這一切了吧?”
“沒錯,在你讓我去打聽她的喜好的時候,她就主動找上了我,我們謀劃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你們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這樣的屌絲麼?可現在我這個屌絲才是最後的贏家,我會接收你們黃家的財產,還有你奉為女神的妻子,你是不是根本就想不到,你的女神居然被我的大肉棒征服了?”
“對了,還有個好消息忘了告訴你,素萱已經同意和你離婚然後嫁給我了,這下你連那個可悲的丈夫身份都沒有了,我會風風光光的迎娶素萱,踩著你的身體走上紅地毯。”
陳永燁的萬千嘲弄都比不上這一句話,黃晨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想要和陳永燁拼命,卻連從床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不........不.......”
“怎麼,你不會覺得你這條被閹了的賤狗還有資格做我的丈夫吧?”
林素萱從外面走進來,一句話就讓黃晨徹底陷入了絕望之中。
“.......也是.......賤狗不配.......”
黃晨唯獨拒絕不了自己的妻子的任何命令,伺候林素萱已經成了他活著唯一的意義所在。
三天後,黃晨和林素萱去民政局離婚了,然後她又和陳永燁光速結婚,在大量金錢的安排下,婚禮在隔天舉行了,雖然在規模上無法與那場世紀大婚相比,但也算得上非常盛大。
此時正值盛夏,黃晨卻戴著口罩,穿著長袖在婚禮現場的角落默默哭泣,他的身上已經被紋上了各種侮辱性質的詞彙,徹底失去了正常生活的可能性,能被短暫的允許離開狗籠不過是陳永燁要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風風光光的迎娶林素萱。
黃晨的一身打扮讓現在的來賓都離他遠遠,他就這麼縮在角落,全程注視著穿上了全新婚紗的林素萱,看著這個奪走了他的一切的女人,她依舊是那麼的美,宛如天上的謫仙,遺世而獨立,傾國傾城,世間萬千的美好都比不過她的回眸一笑,她笑的好美,笑的好幸福,如果陳永燁真的能給她幸福的未來,那自己是不是應該祝福他們.......這場婚禮從頭至尾,林素萱都沒有向他所在的角落看過哪怕是一眼,反倒是陳永燁帶著嘲諷和調笑的目光看過來好幾次。
婚禮過後,林素萱徹底成了陳永燁的女人,這下他連妻子被黃晨看一眼都覺得是種玷汙,林素萱只能用鞋跟刺瞎了黃晨的兩隻眼睛和耳朵,並給他灌下啞藥,把他終日鎖在廁所裡當馬桶廁奴,黃晨唯一能接觸到
林素萱就只有在她排洩的時候了。
黃晨日夜跪伏在馬桶邊,口不能言,看不見東西也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能不斷的回想著過去被妻子折磨虐待的美好回憶,在依靠兩人的排洩物艱難的存活了半年後,終於在一天凌晨,含著林素萱的糞便失去了呼吸,當時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笑容。
黃晨的屍體被火化了,骨灰被澆築在門口的臺階上,哪怕死了,也日夜被林素萱踐踏,或許,這就是他所期待的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