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遊戲第二部

幻想遊戲第二部

恭喜你完成心靈狗湯藝術照任務,獎勵800幻想幣,恭喜你完成第四輪戶外調教馬蓉系列任務,獎勵800幻想幣,是否領取第五輪主線任務?

馬蓉的主線任務完成了,第五個主線任務選誰來做呢?隔壁的陳芳?難道要耗費4000幻想幣買一瓶藥劑嗎?吳憂思索起來。

陳詩詩成為高級玩家這麼久,還購買了血統,卻只完成六個主線任務,主要是忙於工作和應酬,幻想幣靠日常任務、特殊任務、通關副本、RMB收購、公會之間的PK和交易獲得,借給吳憂的15000幻想幣也是調用公會里的幻想幣。

“先接第五輪主線任務吧!看看任務內容是什麼,有沒有辦法解決,”吳憂最終下了決定。

請將你要選擇人物的姓名和照片上傳到系統,系統確認後會給出第五輪主線任務。

吳憂把偷拍陳芳的照片和名字上傳給系統,確定主線人物。

上傳名字和照片成功,系統識別中……

人物確定為南海市警察局第一刑偵大隊刑警陳芳,是否確定陳芳為主線人物?

確認人物或重新上傳吳憂點下確定。

恭喜你成功選定人物,第五輪主線任務女警騎士養成,請完成以下任務。

任務一:警馬初成,陳芳一身警裝騎乘玩家訓練8小時,玩家除了馬具不能穿任何衣物,騎乘不可以中斷,除了陳芳的尿液不能喝其它水。

“這個……難道要靠附身動物藥劑把自己附身在馬身上?但陳芳是刑警不是騎警啊!而且還要喝尿,難道要靠夢境布偶?還是看看什麼道具可以利用吧!”吳憂進入商城,一頁一頁仔細查看起每個道具及其作用,分析能不能用在任務。

至於漲到4000幻想幣一瓶的三大藥劑,吳憂現在捨不得買。

盜夢布偶:500幻想幣,玩家可以製造一個夢境,但夢境是不受玩家控制的,只能提前設定第一層和第二層夢境的世界觀,然後拉目標人物一起進入經歷夢境中的一切,如果成功則將玩家的想法植入目標人物的潛意識,進入夢境越深層次植入越成功,類似電影盜夢空間。

但由於夢境不受控制,玩家在夢境中被殺死則本體腦死亡,如果迷失在深層夢境中則永遠出不來,風險極高,請玩家慎重決定是否使用。

進入下一層夢境的方法是在雙方都在夢中睡著後就可進入下層夢境,出夢境的方法第一層和第二層都是自殺,但如果分不清夢境和現實自殺必死無疑,請提前做好身處現實的證據,再往下的層數則是目標人物在夢境中願意醒過來。

盜夢空間吳憂看過,如果給陳芳植入一個她天生就是女主,自己就是她最心愛的男奴,做愛、騎乘、坐臉、調教和喂尿給男奴都是天經地義的潛意識,是不是就可以成為自己的女人配合完成任務了?

為保險起見吳憂還是詢問了會長暴龍哥,看看有沒有高級玩家用過盜夢布偶。

“這個盜夢空間啊!我聽高級玩家說過,風險蠻高的,不過一旦成功你就只需500幻想幣就能獲得一個深愛你的女人了。

第一和第二層夢境沒有任何危險,因為世界是你設計的,但植入效果不怎麼好;到第三和第四層就危險了,那是對方的意識世界,不像電影裡有人留守上層叫醒你,而是得讓對方願意醒過來你才能回到上層夢境,否則你就在夢中陪對方一輩子,

被殺直接成植物人,如果成功則可植入一部分潛意識。

傳說還有第五層夢境,如果在第五層夢境植入成功,那就相當於給對方喝下一瓶三大藥劑了,永遠成為你的伴侶,甚至願意為你去死,”暴龍哥詳細給吳憂講解自己所知道的。

“暴龍哥你用過盜夢布偶嗎?”

“用過,在第一和第二層夢境蠻好玩的,你可以設計兩個自己喜歡的世界,在第一層睡著就進第二層,在第二層想睡覺了就自殺又回到第一層,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只要自殺時不怕痛,注意別在夢裡被殺就行,據說有玩家甚至發明了自殺的108種方法。

但更深層次就不敢進了,對方不願醒你跟本回不來,而且老子我有三個老婆叼得夠辛苦的了,四個人剛好夠一桌麻將,再來一個我就要被擠出麻將桌了,憂仔你明白嗎?”

“明白了,謝謝暴龍哥。”

雖然聽暴龍哥說得很危險,但吳憂初生牛犢不怕虎,決定試試這個盜夢布偶。

於是吳憂開始設計起第一和第二層的世界觀,然後和陳芳一起進入夢境。

……

夢境中,吳憂首先醒來,映入眼簾的是遠處一座古代的城市,這是吳憂設計的第一層夢境,以古代為背景。

吳憂叫醒旁邊還在昏迷的陳芳,然後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好似真的穿越到異界一般。

當然吳憂在剛叫醒陳芳的時候遭其攻擊,險險避過陳芳的拳頭。

“你叫什麼名字?”陳芳掐自己的肌肉、深呼吸、感受心跳,應該不是做夢,非常好奇自己為什麼會和鄰居男孩一起穿越。

“我叫吳憂,口天吳,憂鬱的憂,警察姐姐你呢?”

“我叫陳芳,叫我芳姐就行,我們先到城裡看看。”

兩人來到城門前,城市比較繁華,熙熙攘攘的人群,商鋪林立,吳憂剛要進城,陳芳卻拉住了他。

“吳憂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裡女人都不走路,而是騎在男人身上,將男人當作代步工具,就連守城門都是女兵騎著男兵,這裡難道是女權的異世界?”

“那怎麼辦?要不芳姐你也先騎著我,我們混進城再說,”吳憂說道。

“這樣不太好吧!”陳芳沒騎過人,有點不好意思。

“你看那些人看我們的目光都怪怪的,可能懷疑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我們得快點和他們一樣,不要讓別人懷疑我們的身份,”吳憂裝作一本正經的道。

“那……那好吧!”陳芳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於是吳憂蹲下來,鑽到陳芳胯下,一發力用肩膀馱著陳芳站了起來,還用雙手託著陳芳的腳底當馬鐙。

“呀……”陳芳剛騎在吳憂肩膀上時還有些緊張,而且腳還踩在吳憂的手上,但很快就適應了。

吳憂就這樣馱著陳芳進了城市,從背影來看,陳芳豐滿的臀部正好騎在吳憂的脖頸處,就像是一個豐滿的女主騎在小馬身上一樣。

兩人在城裡逛來逛去,到中午時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只能先找個地方噌飯了。

陳芳指揮吳憂來到一家飯館前,吳憂被騎乘的經驗豐富,自然的彎低身體,讓陳芳坐在他背上。

進入飯館,陳芳看到飯館裡吃飯的女人們不是讓男人跪在地上自己騎在他脖子上,就是把他們的臉當作椅子墊坐在屁股下,沒有任何不妥的感覺。

“不要暴露身份,”陳芳低下身體在吳憂耳邊悄悄道,然後直起身子對坐在櫃檯後的女掌櫃

問道:“老闆娘,我們是從外鄉逃難來的,身上的錢都用完了,能不能賒賬點吃的,以後有錢一定還您。”

陳芳在和飯館老闆娘說話是發現她也坐在一個男奴臉上。

“外鄉逃難來的啊!順著這條街往下走有個徵兵點,城主現在徵招大量外鄉人當兵保衛城池,你和你的奴隸可以去那兒,飯菜管夠,”老闆娘指著街道另一邊說道。

“謝謝老闆娘,吳憂我們快走,”出了飯館,吳憂重新直起身體,馱著陳芳朝老闆娘所指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徵兵點,這是一個幾千坪的大操場,分食堂、帳篷和訓練場等幾塊區域。

這裡不乏正在訓練的軍人,所有女戰士都騎在男戰馬身上訓練,有的訓練體能,有的訓練拼殺,有的訓練騎射。

“是來報名參軍的嗎?過來簽字畫押吧!”

吳憂和陳芳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二百斤的胖女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前面有張桌子和徵兵點的牌子。

兩人來到桌前,發現胖女人屁股下也坐著一個男奴,但由於臀部和大腿脂肪太厚,導致男奴的上半身都被塞在脂肪中,僅能從下半身看出這是個人。

“大人,我們是來報名參軍的,”陳芳有些可憐胖女人屁股下的男奴回道。

胖女人拿出一個本子:“登記一下,然後去編隊。”

“大人,我和我的奴隸還沒吃飯,您看……”早飯都沒吃的陳芳和吳憂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了。

“午飯點已經過了,但還有些剩飯,不嫌棄就吃吧!”胖女人見陳芳皮膚好相貌漂亮,覺得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食堂內,陳芳騎著吳憂吃完中午飯,吳憂才能吃陳芳吃剩的飯菜,陳芳本不想這樣,但食堂管理大嫂稱這是規矩,男奴只能吃女主人的剩飯。

“委屈你了,你再忍受一下,我們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辦法,”陳芳騎在吳憂脖子上安慰吳憂。

“嘿嘿,沒事的,”吳憂心想這夢境相當於他製造出來的,哪有什麼委屈。

吃完飯後,陳芳和吳憂經過一系列測試,由於陳芳身手敏捷精通格鬥,吳憂又有強壯的身體和豐富的馬奴經驗,所以各項測試都是優等,被編入了重裝騎兵小隊。

重裝騎兵小隊,無論騎士和馬奴都有鎧甲,騎士的武器是長戟、短劍和弓箭,馬奴也有武器,雙手被套上十幾釐米長的爪刃,可以在近距離纏鬥時攻擊敵人。

吳憂的背部還被套上馬鞍,頭部套上馬轡,馬鞍綁得非常牢固,還有減震裝置,以防在長途奔波和戰鬥時打滑影響到騎士。

整個下午吳憂和陳芳都在訓練,主要學習騎射,陳芳很快掌握了騎射技巧,起碼不會在奔跑中射脫靶了。

吃完晚飯後,令陳芳尷尬的一幕來了,洗澡只有公共澡場,所有女騎士都光個身子騎著赤裸的男奴在一個大澡堂裡洗澡,這令陳芳怎麼也接受不了。

如果是隻有吳憂的話,還可以把他的眼睛蒙起來,但現在所有男奴也都在澡堂中睜大的眼睛,這讓陳芳感到特別羞恥。

“陳芳,快點下來洗啊!你的男奴可真厲害,要不咱倆交換男奴騎幾天怎麼樣?”一個和陳芳同小隊的女騎士笑道。

“不……不了,你們先洗,我最後再洗,”陳芳可不敢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脫衣服。

“是不是害羞啊?等我們洗完水都髒完了,哈哈……”女騎士們笑道。

等所有人都洗完

離開澡堂後,陳芳這才把吳憂的眼睛蒙上,自己騎著他洗澡,其實她可以和吳憂分開兩人單獨洗的,但陳芳還是沒從吳憂背上下來,光著身子坐在吳憂身上洗澡,或許她已經受到環境影響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

到了睡覺時間,吳憂和陳芳進入夢香,開始第二層夢境。

“芳姐,快起來了!”陳芳在迷糊中聽到一個女聲在喊她的名字。

“怎麼回事?”陳芳醒來,發現自己不在那個女權異世界了,似乎是當年警校的宿舍,旁邊在叫喚自己的正是當年的一個女學員小李。

“芳姐,快點了,今天是我們挑選男警奴的日子呢!晚了帥氣的男警奴可就被挑走了,”小李見陳芳還在犯迷糊,有些焦急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昨天還在異界的,今天怎麼回到警校了?還有挑選男警奴是怎麼回事?”

陳芳茫然的起床洗漱完畢,和小李一起來到操場集合。

二三十名女警學員整齊的排在操場上,操場的另一邊跪趴著幾十名男警,這些男警只穿了一條黑色內褲,身上還有護手、護膝、護小腿、以及警用頭盔和麵罩,僅露出眼睛和嘴巴,脖子上還套了個項圈。

當熟悉的女教官騎著一男警奴來到操場時,除了陳芳所有女警都露出一副興奮激動的表情,自己準備就要擁有屬於自己的警奴了。

“陳芳,”女教官大聲喊道。

“到!”陳芳條件反射的大聲答應,並站出了隊伍。

“你在警校的成績第一,現在由你第一個選屬於自己的警奴。”

“是!”陳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是,或許服從命令已經成了自己的天職。

朝幾十個蒙著臉的男警奴望去,只見男警奴們各個都露出期待的表情,畢竟陳芳在所有女警中是最漂亮的。

陳芳一個個仔細的挑選,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軀,是吳憂。

看看項圈上的狗牌,果然寫著吳憂的名字。

“報告教官,我選吳憂,”陳芳決定後大聲喊道。

“好!認主儀式開始。”

吳憂爬到陳芳面前,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分別親吻了陳芳雙足上的軍靴,大聲喊道:“吳憂拜見陳芳主人。”

“很好,現在騎到吳憂身上返回隊列。”

有過異界騎乘經驗,陳芳自然的騎在了吳憂的背上,由吳憂馱著返回隊列。

接下來的分配就順利多了,有些成績並列的一起選擇警奴,很快二三十名女警都有了自己的警奴,剩餘沒被選到的男警則返回自己的宿舍。

“現在每人喝一瓶礦泉水,站列半小時,”教官見分配完畢後,下達第二個命令。

每個女警都分到一瓶礦泉水,打開瓶蓋後仰頭一口氣喝光,然後繼續騎在警奴身上仰首挺胸,一動不動。

半小時後,所有女警都有了尿意。

“現在所有學員將尿尿在警奴的嘴裡,完成認主儀式,”教官下達第三個命令。

“天啊!”陳芳聽到這個命令驚呆了,一時愣住了,但看到其它女警都下馬,男警奴都翻身躺到地上,自己一動不動太顯眼了,於是無奈的從吳憂身上下來。

吳憂翻身躺到地上,張大了嘴巴。

“閉上眼睛不許看,”陳芳害羞小聲的對吳憂說道。

吳憂知道陳芳第一次在男人嘴裡尿尿,所以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跟在其它女警後面陳芳慢慢的脫下褲子,緊張的把陰部對準了吳憂的嘴巴,總生怕吳憂

突然睜開眼睛。

和其它興奮的女警很快撒出尿不同,陳芳即便有尿意也過了好一陣才尿出,女人的尿柱不像男人的集中,還有一些灑到吳憂的鼻子和下巴上,濺起朵朵尿花。

對喝尿吳憂可是非常熟悉,凡是尿進他嘴巴的一滴都沒灑出來,張嘴快速吞嚥的本事其它警奴根本沒法比。

“謝主人賞賜,”喝完女警的尿後,所有警奴都大聲向主人道謝。

“很好,認主儀式完成,所有警員重新上馬,開始上課。”

陳芳和其它女警重新騎上警奴,開始了第一堂課。

教官主要講述政府研發了一種新藥叫NT1,人類服用NT1後力量、敏捷、速度、體能、身體機能都會提升幾十倍,但如果沒有一個主人對其隨時操控,則很快就會陷入失控瘋狂狀態,因此由女警騎乘服用過NT1的男警執行任務,毫無疑問是最佳選擇。

“大家看看我的身下,就是一名已經服用過NT1藥劑的警奴,現在給大家見識一下NT1藥劑的威力,”教官講解著,然後從揚了一下鞭子,然後狠狠的抽在了警奴的屁股上。

得到主人的指示,男警奴馱著教官在操場上奔跑起來,NT1藥劑果然厲害,警奴繞著操場跑一圈不過幾秒鐘時間,甚至能輕鬆跳上營房屋頂,輕鬆躍過各種障礙。

演示完後,教官繼續對所有女警員道:“除了操控警奴打擊犯罪外,我們還可以讓警奴用心的服侍主人,除了喝下主人的尿液外,還有比如我們的鞋子髒了。”

教官把腳伸到胯下警奴嘴邊命令道:“舔乾淨。”

警奴乖乖的伸出舌頭把教官的黑色軍靴舔乾淨。

“底也舔乾淨,”教官冷冷的繼續下命令。

教官雖然穿著鞋子但基本不走路,所以鞋底並不算髒,警奴繼續伸舌舔了鞋底。

所有女警員除了陳芳外都興奮異常,自己可以對警奴為所欲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現在開始訓練男警奴對主人的認同感和默契度,一旦訓練完畢男警奴將注射NT1藥劑,成為真正的超警奴。

“訓練的科目是警奴與主人的默契,所有警奴有三分鐘時間熟悉主人身上的氣味,三分鐘後所有警奴將蒙上眼睛尋找自己的主人,尋找錯誤的罰跑3公里,”教官下達了第一個訓練任務。

吳憂貼著陳芳聞來聞去,重點在腳,由於陳芳今天沒訓練還沒出汗,所以腳味不算濃,因此所有女警的腳味都差不多,像吳憂強化過感官的才能分出區別記得味道。

三分鐘後,所有警奴都被蒙上眼睛,開始根據氣味尋找自己的主人。

吳憂自然第一個找出陳芳。

“芳姐,你選的警奴好厲害啊!不像我的笨死了,居然連我的氣味都認不出來,罰他跑3公里太便宜他了,”小李對陳芳羨慕道。

“呵呵!”陳芳只能尷尬的笑笑,心想自己為什麼穿越到這個怪異的世界,在不停的毀著自己的三觀。

接下來是尋找主人脫下的鞋子,內褲等任務,訓練了一個早上。

中午陳芳坐在吳憂身上吃完飯後想上廁所大便,卻被教官要求小便以後只能拉在警奴嘴裡,大便也得騎著警奴到廁所後踩在警奴的腦袋上拉。

“天啊!踩在人的腦袋上怎麼拉大便啊!”陳芳覺得自己的三觀完全被摧毀了,這麼噁心的事居然都能發生。

但既然是命令只能服從,陳

芳騎著吳憂來到廁所,看著廁所裡的蹲廁,吳憂心裡想這是不是玩大了?自己在設計第二層夢境的時候並沒有設計到踩著警奴大便的世界觀啊!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現在夢境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如果自己不服從,就會被教官懲罰,因此只能馱著陳芳跪趴到廁坑上方。

“你能行嗎?”陳芳扶著水管,有些緊張的問道,要讓吳憂用腦袋和脖子承受自己全部體重,陳芳擔心吳憂的脖子會斷掉。

“沒事,我馱你輕輕鬆鬆,”吳憂進行主線任務時幾次僅靠脖子承受秦箐箐全部體重,最難的那個還要做仰臥起坐都能完成,因此馱陳芳沒問題。

“我會盡量快點的,你閉上眼睛不要看,不要呼吸,”陳芳交待道,然後站在吳憂背上脫下褲子,扶著牆壁上的水管小心翼翼的蹲踩在吳憂的後腦勺,把屁股露出去,開始大便。

就好像第一次使用坐廁的Z國人很難拉得出來一樣,陳芳現在這種姿勢根本拉不出來,搞得面紅耳赤,越來越緊張。

不過吳憂卻沒事,依舊穩如磐石一動不動。

好在便意強烈,終於拉了出來,稀里嘩啦貼著吳憂的頭頂落到廁坑,陳芳鬆了口氣,也不管有沒有徹底拉乾淨,趕緊擦乾淨屁股從吳憂頭上踩回背部,按下衝水閥。吳憂也鬆了口氣,他連秦箐箐拉大便都沒看過,現在卻要看陳芳拉大便,只能閉著眼睛,當聽到大便從陳芳肛門出來落到廁坑的聲音時,立即憋住了呼吸。

待陳芳在他背上穿好褲子後,馱著她離開廁所。

警奴也需要大小便,幸好再沒什麼規定,女警從警奴身上下來讓其上廁所,畢竟不能讓警奴的屎尿味燻到主人。

下午繼續訓練,主要是警奴馱著主人奔跑鍛鍊體能,這對吳憂是小菜一碟。

晚上在澡堂洗澡時陳芳倒是放開了,畢竟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放開不少,所以和其它女警一起坐在警奴身上洗澡,洗完後幫警奴洗澡,培養默契。

當陳芳洗到吳憂的陰莖和屁股時,臉都紅透了,雖然她性慾旺盛經常幻想那種事,但第一次替赤身裸體趴在地上的男人洗澡,還是非常害羞。

晚上十點準時關燈,所有人上床睡覺,吳憂和陳芳進入了第三層夢境。

當吳憂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全副馬具,馬鞍、馬鐙、馬韁樣樣齊全,膝蓋微微彎曲雙手撐在地上。

而陳芳也一身特種警用裝備騎在吳憂背上,鋼盔、防毒面具、防刺服、盾牌、警棍等等裝備,可謂全副武裝。

周圍還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女警騎在警奴身上,擺成密集陣形嚴陣以待。

吳憂向前望去,發現數不清的暴徒手持棍棒鏟鋤等武器,面目猙獰叫嚷著朝警隊衝來,儼然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

“這是……”看過盜夢空間的吳憂立即明白了,這些暴徒是陳芳潛意識的防禦系統,自己如果突破不了這防禦系統根本無法進入陳芳深層次的潛意識,甚至被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在這層夢境中,如果陳芳不願意醒過來,自己就永遠被無數暴徒追殺。

難怪只需500幻想幣擁有三大藥劑的效果,卻不受高級玩家的青睞,就是這個原因了。

“拼了,否則死在這就成植物人了,”吳憂咬咬牙,捏緊了拳頭。

暴徒人群和警察隊伍衝撞在一起,很快變得擁擠不堪,連舉起武器砸向對方都困難,唯一能弄死對

方的辦法只有將對方擠倒。

這麼密集的人群一旦被擠倒就再也爬不起來,被活活踩死。

吳憂艱難的呼吸著,拼命穩住身形不讓自己倒下,幹掉自己面前一個又一個的暴徒,但自己的頭盔面罩也被暴徒給抓掉了,臉上全是傷。

警察的隊伍終於被衝散,吳憂揹著因為脫力而昏迷的陳芳拼命奔跑,終於把暴徒甩掉。

但吳憂知道暴徒很快就會追上來,因為防禦系統知道自己在哪裡,就像GPS一樣不停的追蹤,甩不掉的。

“該死的,這陳芳的潛意識防禦也太強了,如果是秦箐箐或馬蓉絕對沒有這麼多暴徒,”吳憂氣喘吁吁的跑進一幢高樓,把電梯砸壞,樓梯用各種傢俱堵死,反正暴徒人太多根本沒空間可以搬走傢俱,可以拖很長時間,然後來到大樓的天台。

在天台吳憂把陳芳從自己背上放下來,此時陳芳很狼狽,盾牌被打碎了,頭盔被打掉了,頭髮凌亂,滿臉是傷。

“吳憂……”陳芳醒過來看到的是吳憂的臉。

“別說話,”吳憂緊抱著陳芳開始睡覺。

由於和暴徒廝殺加上拼命逃跑,吳憂現在也是疲憊至極,不到半分鐘就睡著了。

陳芳也在吳憂懷中睡著。

……

當吳憂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依舊是全身馬具,正被陳芳騎在背上行走在一條街道上,看街道兩邊店鋪的招牌這裡似乎是外國,吳憂的英語很爛,根本分辨不出這是哪個國家。

街道上的外國人一見到陳芳,立馬露出一副激動的模樣,紛紛跑上來求陳芳簽名合影,甚至還有幾個壯漢跪下來親吻陳芳的鞋子,嘰哩呱啦的哀求什麼,吳憂也聽不明白他們說什麼,只是被陳芳一臉嫌棄的踢開了。

這裡難道就是陳芳的潛意識?是受萬人崇拜?吳憂心裡不停的思索。

“神騎女俠,是神騎女俠,我們華人也終於出一個超能英雄了!”吳憂直到碰到一個華人,口裡激動的喊著熟悉的華語,這才明白這裡原來是M國,超能英雄的世界。

而陳芳現在就是被封為神騎女俠的超能英雄,和她的騎奴吳憂一起抓捕過無數狡猾強悍的犯罪份子,剛才那些壯漢都是渴望成為陳芳的騎奴,可惜能親吻到陳芳的鞋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沒有超能力根本沒資格成為騎奴。

“我擦!原來陳芳的潛意識裡是想成為像超人一樣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啊!”吳憂算是服了這個漂亮的女警察了,還有這麼崇高的理想。

在這個陳芳想象出來的超能世界中,吳憂發現自己也擁有了超能力,擁有比超人更強的力量、敏捷、速度、跳躍等能力,總之除了不會飛,單憑身體素質在所有超能英雄中都名列前茅。

而陳芳的騎術也異常精湛,即使吳憂以每小時一百多公里的速度奔跑,在高樓之間跳躍時,陳芳都能穩穩的騎在吳憂身上。

陳芳的超能力是什麼吳憂目前還不知道,但既然這裡是她的意識世界深處,她能讓自己擁有什麼超能力都不稀奇。

轉眼間,吳憂和陳芳來到落杉城一處碼頭倉庫,據情報這裡有龐大的犯罪活動。

陳芳直接開啟了透視眼,發現倉庫裡有13個人,3女10男,其中3個女的分別是黑皇后、紅皇后、白皇后,三位皇后胯下都騎著一個非常高大強壯的男奴,強壯到胳膊比吳憂的大腿都粗。

另外7個男人則在統計貨物,軍火、毒品、還

有幾十個被乳膠束縛衣緊縛,僅憑一個呼吸管生存的年輕俊男美女,每個被販賣的俊男美女都值幾十萬美金,很是暴利。

雖然倉庫裡有三位反派超能英雄,但陳芳並不在乎,她所擁有的超能力在所有超能英雄裡是最強的,再加上吳憂的配合能狂虐幾名反派超能者。

準備突擊前,陳芳突然覺得自己的膀胱有點漲的感覺,於是直接就尿了。

在陳芳的陰部有一根導尿裝置,這個裝備如同尿布一般柔軟,不會影響陳芳的戰鬥,卻擁有超強的吸收能力,將吸收的尿液通過導尿管流到吳憂的口中,由吳憂將其喝乾淨。

當吳憂吸完陳芳拉出的尿液後,陳芳兩腿用力的一夾吳憂的兩肋,吳憂立即領會陳芳的意圖,直接衝進倉庫。

超能者的戰鬥一觸即發,7個普通黑幫成員一個照面就被陳芳轟成渣渣,三位皇后發現殺進來的是神騎女俠,自知不是對手,想用倉庫裡即將被販賣的奴隸當人質,但陳芳並不顧忌這些人質,而是駕馭著吳憂衝上前近身肉搏。

白皇后胯下的壯奴空有一身肌肉,卻僅是個強化過身體的普通人,被吳憂以極速直接撞飛,肋骨內臟都被撞碎,摔出去幾十米,噴出一大口血,還把白皇后壓在了身下。

“元氣彈,”儘管吳憂的衝撞會產生很大的慣性,但陳芳依舊穩如磐石,隨手發出元氣彈就將紅皇后擊倒。

黑皇后見情況不妙,直接駕馭騎奴想跑,但哪能快得過吳憂的速度,幾下就被追上,陳芳將其打暈逮捕。

接下來的事情是交給大群趕到的M國警察和其它超能者了,儘管人質死了幾個,不過陳芳並不在乎,頗有戰鬥民族的氣魄,直接騎著吳憂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的陳芳坐在了多功能按摩椅上,一隻手端著一杯由咖啡機自動衝好的咖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開始玩。

吳憂雖然不用馱著陳芳了,但還是趕緊跪伏在了她的面前為其換好拖鞋後,乖乖跪坐在一旁,靜靜的不敢打擾陳芳。

陳芳休息了一會,把空咖啡杯和手機都放在桌上,站了起來,張開兩腿。

吳憂愣了一下,立即明白,馬上面部朝上的鑽到陳芳胯下,將腦袋放在沙發上。

自己什麼時候和陳芳這麼默契的?吳憂也不明白,或許是在第一第二層夢境中培養出來的默契吧!

陳芳滿意的點點頭,優雅的脫下騎士褲,然後光著屁股輕輕坐在了吳憂的臉上。

陳芳的胸雖然沒有秦箐箐大,但屁股卻比她大,經過長期的訓練更有彈性,吳憂的腦袋在陳芳屁股下顯得那麼渺小,幾乎被完全壓進股溝,僅露出一些頭髮。

陳芳的陰毛還是那麼濃密,緊緊的壓在吳憂的鼻子和嘴巴,行動了一天陰部已經有些氣味了,不過吳憂聞過兩次這個氣味,所以並不在乎,直接伸出鴨王舌賣力的舔了起來。

吳憂的舌頭在陳芳的陰道中進進出出,繞著打圈兒,吳憂的舌頭經過在秦箐箐身上磨鍊,甚至能通過狹窄緊緻的陰道舔到子宮的花心,還能通過觸感找到女人的G點,舌尖在G點上一秒能舔好幾下。

“啊……啊……”在陳芳的潛意識中儘管對性愛很渴望,但根本沒有真正經歷過男歡女愛,直接被吳憂這千錘百煉的鴨王舌一弄,瞬間被刺激得丟了魂,只知大聲的浪叫才不至於被快感衝昏了頭腦。

高潮到極致,陳芳感覺欲飄欲

仙,無意識的大腿緊緊夾著吳憂的頭站了起來。

“唔……”這下吳憂可慘了,陳芳的腿力驚人,吳憂腦袋被大腿這樣緊緊夾住根本無法呼吸,被夾得腦袋通紅,臉頰嘴巴被擠成一團,嘴唇都不成型了,給人感覺隨時會被夾爆,身體和雙臂只能無助的扭動揮舞著。

這下吳憂可知道以前折磨馬蓉時對方是什麼感覺了,痛苦無助不能反抗的感覺。

儘管在陳芳的潛意識中可以把吳憂改造得比超人還強壯,但陳芳自己現在更強壯,甚至能輕鬆夾死一頭野獸,吳憂很快就被夾昏了過去,直到陳芳稍稍鬆開大腿,吳憂才倒在地上。

陳芳癱在沙發上享受高潮後的餘韻,吳憂則昏迷在地,腦袋血紅,臉型擠成一團根本恢復不過來。

當陳芳恢復清醒後,看到吳憂腦袋不成型的模樣嚇了一跳,趕緊把吳憂抬到沙發上給其做人工呼吸。經過一番搶救後,吳憂總算悠悠轉醒,茫然的看著在呼喚自己的陳芳,總算回憶起剛才的一切。

“操!差點在夢裡被女人用屁股夾死,變成一個植物人,進入別人的潛意識果然不是好玩的,”回想起剛才在陳芳胯下差點被夾悶死,吳憂感到一陣陣的後怕。

現在成功植入自己的想法進入陳芳的潛意識了嗎?如何讓她願意醒過來呢?剛醒過來的吳憂在思索著。

看著吳憂的樣子,陳芳突然感到歉意,撫摸著吳憂的臉道:“吳憂,你想要什麼禮物嗎?”

“我……我想和你一起真正做一次愛,”吳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但話還是本能的說出了口。

“好,”陳芳聽到吳憂的要求,紅了一下臉,答應了下來,用手開始撫摸吳憂的陰莖,陰莖硬起來就慢慢坐上去開始啪啪啪。

夢境中似乎並沒有破瓜時的疼痛,陳芳從一開始就很享受。

充滿淫慾的叫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厚實的沙發被不停的擠壓發出聲響。

可惜陳芳的乳房不大沒得玩,吳憂的雙手只好撫摸起陳芳碩大的屁股,用力抓著她的臀肉來啪啪啪。

當兩人緊擁在一起高潮時吳憂發現陳芳翻起了白眼,短暫的失魂,兩條強健有力的大腿差點把自己的腰給夾斷,痛苦不堪,這簡直就是現實中的春麗,以後不能再讓她夾著自己身體任何一個部位了。

一直幹到體力耗盡後,吳憂和陳芳緊抱在一起昏昏沉沉的睡去。

當吳憂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無邊無際黑暗的空間內,遠處有一束光柱,光柱內陳芳坐在一張病床前,病床上躺著一個戴著呼吸罩的垂垂老朽的老人,陳芳緊握著老人的手,似乎還在抹淚。

這裡是第幾層夢境?吳憂邊想著邊向陳芳所在的光柱走去,卻發現怎麼也走不到光柱,永遠是保持著相同的距離,四周還有不少黑影在聚集,隨時可能會對他發動攻擊。

“陳芳……陳芳……”吳憂加快速度邊跑邊大聲的喊著,卻無濟於事,根本靠近不了光柱,陳芳也似乎聽不見,毫不理會。

當黑影聚集了足夠的數量,開始向吳憂發動攻擊,儘管吳憂知道這些是陳芳潛意識防禦系統,他能一拳打散一個黑影,但黑影實在太多,而且還能復原,吳憂漸漸體力耗盡,慢慢被黑影所淹沒。

“難道要死在這裡了嗎?箐箐,我不能將你從女魔頭手中救出來了,希望我變成植物人後你也會忘記一切吧!”吳憂

被無數黑影壓得嚴嚴實實,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當吳憂即將喪命的一刻,陳芳突然站了起來,右手一揮,所有黑影立即散去,吳憂瞬移出現在她身旁。

陳芳扶著昏迷的吳憂再一揮手,自己身上變成穿著雪白美麗的婚紗,吳憂也變出一身帥氣西裝,然後陳芳對病床上的老人說道:“爺爺,這是我的丈夫,叫吳憂。”

“芳芳啊!能看到你幸福的結婚,爺爺我也可以安心的走啦!”

……

吳憂被柔軟光滑但又十分沉重的肉山壓在臉上給弄醒,原來是陳芳赤裸坐在吳憂臉上,扭動著大屁股用這種方式叫吳憂起床。

“憂憂你醒了?我想尿尿,”陳芳用光滑的屁股磨蹭著吳憂的臉說道。

一聽到尿尿這個詞,吳憂被屁股壓住的眼睛看睜不開卻本能的張開嘴巴,喝下了陳芳騷味較重的晨尿,一滴沒漏在枕頭上。

陳芳尿完後,坐在吳憂臉上開始左右扭動屁股做運動,弄得吳憂的臉跟著她的屁股在動,陳芳嘴裡還在喊著:“。”

足足有十分鐘,陳芳就這樣坐在吳憂臉上,喊著節拍做運動,甚至用手撐在床上微微撐起身體,等吳憂呼吸幾口空氣後,再突然雙手放空,屁股狠狠砸在吳憂臉上。

“哇哇哇……”雖然陳芳屁股的臀肉比秦箐箐多,但是這樣砸下來,吳憂也感覺被砸得天旋地轉,眼睛直冒星星,想慘叫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等陳芳玩夠後,這才起身讓吳憂起床。

當吳憂恢復清醒起床時,發現自己右手緊揣著秦箐箐的照片,這是自己設定身處現實的證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憂憂,你還在想著你的前女友秦箐箐啊!可惜她被陳詩詩害死了,你也因為接受不了箐箐的死失去了一段記憶,但陳詩詩已經被繩之以法了,不如我們今天去拜祭一下箐箐吧!”陳芳摟著吳憂說道。

“箐箐死了?箐箐被陳詩詩那女魔頭給害死了?這怎麼可能?陳芳並不認識秦箐箐,難道自己真的是在現實中?而且失去一段記憶?”

自己究竟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對了,幻想遊戲,陳芳的潛意識中不可能有幻想遊戲,自己只要打開電腦看看,就知道自己是在現實還是在夢中了。

吳憂急忙打開電腦,幻想遊戲居然真的在,而且自己完成了陳芳的主線任務,可以領取第六輪主線任務。

“憂憂,你今天怎麼了?是想做第六輪的主線任務嗎?我可以把我的閏蜜介紹給你,便宜你了,誰叫你這麼厲害呢!”陳芳從後面臉貼著臉,雙手摟著吳憂道。

吳憂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直接跨越幾層夢境一下回到現實中,更不敢相信箐箐已死的事實,但就算自己還在夢中,如果陳芳不願意醒過來,那根本無法擺脫她的潛意識,只能在這裡陪她一輩子。

但陳芳的潛意識中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所有一切的呢?包括幻想遊戲,難道自己真的是在現實中?只是失去記憶?

吳憂只覺得自己頭腦一片混亂,看看日曆,正好是高考完放暑假的時間。

“芳姐,既然暑假有時間,那把你閏蜜介紹給我吧,我想做第六輪主線任務,”吳憂覺得既然想不通,暫時先不想了,一會去陵園看看箐箐的墓吧!

“好啊!不過得先做了今天的日常任務,”陳芳一屁股坐在吳憂大腿上挑逗道。

兩人來了一次晨啪,吳憂發現陳芳還是一高潮

就會短暫的失去意識,幸好自己沒讓她用大腿夾著自己任何一個部位。

陳芳今天休息,兩人一起去給秦箐箐掃墓,吳憂看著箐箐墓碑上的遺照,哭得死去活來,陳芳在一旁一直安慰。

晚上,吳憂在網上看到一條新聞,某水庫中發現失蹤已久陶汝坤的屍體,警方將徹底調查其死因等云云。

不對,自己可是一槍誤將倒黴的陶汝坤給爆頭,而免罪令牌是將屍體和證據徹底弄消失,所有知情人徹底失去這段失憶,弄成失蹤案來消罪,現在屍體卻出現,總感覺有些疑雲。

吳憂既然心中有了疑惑,就趁著陳芳上班時,偷偷潛入停屍房,查看陶汝坤的屍體。

屍體雖然變色浮腫,但腦袋完整無損,沒有彈孔,自己可是記得一清二楚,陶汝坤的腦袋可是被自己亂開槍時倒黴爆了頭。

“原來我還是在夢中啊!”吳憂不禁嘆道,那陳芳為什麼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情卻不知道陶汝坤被自己誤殺的事?自己究竟該如何擺脫夢境呢?

難怪高級玩家不願意用盜夢布偶啊!真是複雜的潛意識。

接下來的兩天,吳憂一直在思索如何讓陳芳自願醒過來,甚至直接詢問陳芳如果這一切都是夢,她願意醒過來嗎?

“憂憂你說什麼胡話呢?”性慾旺盛的陳芳是除了上班睡覺外,其它時間都在吳憂瘋狂的調教和做愛,陰莖射了就用舌頭,舌頭也不行了就玩別的,吃飯也要依偎在一起相互餵食,總之都是要和吳憂粘在一起。

但吳憂在深思熟慮後,決定冒一次險,於是在陳芳不知曉的情況下向警方自首,承認是自己殺了陶汝坤。

頭條新聞:官二代綁架女學生,慘遭女學生的男友殺害。

這條頭條新聞第二天立即被撤下,任何新聞媒體不得再報道此事。

監牢內,陳芳隔著牢門對著吳憂哭得哀痛欲絕,案子審理得非常快,從吳憂自首到被判死刑立即執行半個月的時間都不到。

吳憂卻在牢房內平靜的對陳芳表示這一切都是夢,只要她願意從夢中醒來,自己就不會死。

“什麼從夢中醒來?吳憂你說什麼胡話呢?”陳芳不明白吳憂為什麼老說這個世界只是一場夢。

“唉……,看來陳芳並不知道自己在做夢,根本不曾想過醒過來的事,而自己難逃變成植物人了!”吳憂長嘆一口氣無奈道。

在吳憂要被槍決前的一刻,陳芳痛苦的仰天咆哮:“我願意醒過來……”

砰——槍聲響起。

當吳憂再次醒來,發現自己還在高樓的天台,懷中摟著已經熟睡的陳芳。

城市硝煙四起,從樓頂往下看,無數暴徒如同螞蟻大軍一般湧向大樓,圍得水洩不通。

“看來我運氣好沒死成,回到第三層夢境,但如果離不開這層夢境,遲早會被這些暴徒給打死。”

儘管大廈的電梯被自己破壞,樓梯被自己堵死,但吳憂知道暴徒攻上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所以他拍醒了陳芳。

“吳憂?我們怎麼會在這?”

吳憂沒有回答她,直接吻了上去,通過第四層夢境吳憂知道陳芳是個性慾極度旺盛的女人,所以什麼也不用多說,吳憂直接用性徵服陳芳。

幾個小時後,被吳憂使盡渾身解數弄得多次高潮的陳芳癱在地上氣喘吁吁,看向吳憂的目光也充滿了愛意。

但暴徒們也已經攻了進來,正在用斧頭錘子砸著天台的鐵門,發出巨大的當當聲響

。

吳憂知道最後時刻到了,如果陳芳不願意醒來,自己就會死在這裡,於是扶著用力過度痠疼的腰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天台邊緣。

“芳姐,暴徒準備就要攻進來了,我會被他們給打死,如果這個世界只是一場夢,你願意醒過來嗎?”吳憂做好跳樓的準備。“吳憂你在胡說什麼呢?要死咱們倆一起死,”陳芳掙扎著爬起身,走向吳憂。

“不,你不懂,在這夢中你不會死,而我會,但只要你願意醒來,我就不會死,咱倆可以永遠在一起。”

吳憂剛說完,天台鐵門被暴徒砸開,暴徒如同喪屍潮水一般衝了進來,卻繞開陳芳,衝向吳憂。

“永別了,陳芳,”吳憂可不願意被活活打死,縱身一躍跳下高樓,無數暴徒如同喪屍一般跟在後面躍下,頓時形成一道人肉瀑布。

“不……吳憂,我願意醒過來,”陳芳在吳憂跳樓後跟著縱身躍下流著淚咆哮道。

吳憂非常幸運,在陳芳的潛意識中逃過三次死劫,接著在第二到第一層夢境自殺,總算回到了現實世界。

當陳芳在清晨醒來時,發現自己胯下的床單溼了一大片,而且自己滿面淚痕。

“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在夢裡和隔壁的吳憂結婚,還和他做愛,咦?為什麼我會知道他叫吳憂的?”陳芳內心湧起對吳憂異樣的情愫。

而醒來的吳憂看著手中被拽成一團的箐箐照片,驚歎好險,幾次差點死在陳芳的潛意識裡變成植物人,自己能回來全靠運氣。

越是高級的玩家越惜命,絕不會拿自己小命去玩這賭這種沒有把握的盜夢空間,因此盜夢布偶雖然擁有三大藥劑的效果,而且非常便宜,除了吳憂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手外,沒人敢用,頂多在第一第二層夢境玩玩。

“早,吳憂,”上班的陳芳和上學的吳憂在門口碰面,陳芳主動打起了招呼,以前都是吳憂先打招呼,陳芳只是淡淡點點頭而已。

“早,芳姐,”吳憂不禁看向陳芳的大腿,回憶起夢中陳芳每次高潮時大腿的力道,如果她也成為自己的女人,自己會不會被秦箐箐和陳芳給榨乾啊?要不再強化個加藤鷹的金手指吧!

陳芳發現吳憂看向自己下身的目光,自己不知為什麼卻沒有生氣,而是笑了笑就去上班了。

晚上,陳芳下班回來,敲響了吳憂的房門。

吳憂打開門,陳芳晃晃手中的宵夜和啤酒說道:“吳憂,我買宵夜買多了,過來一起吃宵夜嗎?”

“好的,謝謝芳姐,”吳憂開心的答應道,然後在陳芳家中吃宵夜吃著吃到床上去了。

充滿淫慾的叫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只不過,發出這淫靡叫聲的不是吳憂,而騎在吳憂身上馳躍著的陳芳。

吳憂根本沒有動彈的能力,他的雙手被繩子綁在床頭的兩個角,眼睛被陳芳的胸罩掩蓋著,嘴巴被塞進陳芳的內褲,任由陳芳騎在自己身上做運動。

初經破瓜的痛苦後,陳芳很快開始享受起來。

“啊……”陳芳的身體痙攣著,抽搐著,雙眼開始朦朧,大腦已經不能思考,兩條大腿緊緊的夾著吳憂的腰。

“嗷……”被內褲塞嘴的吳憂感覺腰又要被陳芳的腿給夾斷了,痛苦卻叫不出聲來。

過了良久,陳芳才從高潮中恢復過來,“憂憂,給你獎勵了。”

陳芳將內褲從吳憂嘴裡拿出來,胸罩也拿開,然後起身把陰部對著吳憂的嘴

,而吳憂像條件反射一般張開嘴抬起頭。

隨後,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陳芳兩腿之間流出,而吳憂大口大口地喝下這已經習慣的尿液。

陳芳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把尿尿在吳憂嘴裡,這麼骯髒變態的事情自己卻感覺心安理得,好像吳憂天生就該是自己的人肉尿壺一般,自己是因為愛他才願意把尿尿在他嘴裡給他喝,吳憂應該把自己的尿液當成聖水天天喝,得感恩自己。

吳憂喝完陳芳的尿液,伸出舌頭開始舔陳芳的陰部,經過長時間鍛鍊柔韌的舌頭直接伸進還沾有自己精液的陰道,舔食著自己的精液和陳芳的愛液。

“啊……”被吳憂的舌頭伸進陰道,陳芳嚇了一跳,但又感覺很舒服,那種感覺和被堅挺的陰莖插不同,柔韌的舌頭能在自己的陰道里動來動去,甚至感覺到舌尖舔到自己的子宮,在自己的G點上反覆舔來舔去,一陣接一陣的快感刺激著大腦,太舒爽了。

在吳憂舌頭的攻擊下,陳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又再次高潮,而且潮吹,大量的愛液噴射而出,落入吳憂的口中,被吳憂大口大口嚥下。

幸好這次陳芳的大腿沒有夾著吳憂的腦袋,否則吳憂肯定又會被夾暈過去。

陳芳背靠床頭軟遢下來,兩眼迷離,全體重坐在吳憂臉上喘著粗氣,吳憂腦袋被完全塞入陳芳的股溝,加上枕頭,幾乎都看不見吳憂的腦袋,吳憂呼吸不到一絲空氣。

幸好吳憂經常被秦箐箐坐臉,經驗豐富,他將嘴巴張到極限,終於從陳芳股溝縫隙中呼到少得可憐的空氣。

吳憂不知自己被陳芳這樣坐了多久,反正大腦一片空白難以思考,自己只為一件事,拼命張大嘴吸氣。

足足過了幾分鐘,陳芳這才抬起屁股,低頭看看屁股下吳憂的臉,吳憂眯著眼睛,臉上還有自己殘留的愛液和幾根烏黑曲捲的陰毛。

“憂憂你的舌頭可真厲害,難怪那個漂亮女學生對你死心塌地,”陳芳清理吳憂臉上的陰毛說道。

“芳姐,她是我的老婆,”吳憂深呼吸幾口氣,讓身體的含氧量恢復後,睜開眼諾諾的說道,他現在擔心陳芳逼他和秦箐箐分手。

“我知道,我不會逼你和他分手,畢竟你還是高中生,我和你的關係傳出去我都沒臉在警隊做人了,所以你現在只是我的秘密奴隸,”陳芳大大方方的說道。

“秘密奴隸?”聽到這個詞,吳憂驚呆了。

“對,咱倆的關係是秘密的,以後只要我有需要你都必須隨叫隨到滿足我,接受我一切調教,不得拒絕,”陳芳霸道的說完,看看時間,已經半夜了,明天還得上班,於是解開綁吳憂的繩子自己去洗澡去了。

……

週五晚上,公會又開始開荒副本,這次的副本是魔鬼終結者。

暴龍哥沒讓大家帶武器,根據高級玩家提供的攻略,終結者副本是天網發動核戰後的世界,戰爭大型副本,軍隊會提供能量武器。

但當眾人傳送到副本時,卻發現自己在一個會議現場,上百號軍人整齊的坐在會場內參加會議。

“強烈遣責終結者大會現在開始,有請重城堡壘的副總指揮舒子淇將軍發言,大家掌聲歡迎,”一個年事已高頭髮花白的老將軍在主持臺上發言,接著一位長得很像臭港明星舒琪的女將軍英姿豪邁的走上發言臺,臺下內掌聲一片。

“各位重城堡壘的將士們,”舒

子淇開始發言:“本次動員大會的主題為:強烈遣責終結者穿越夠了沒!

大家都知道,天網第一次派終結者穿越是穿越到地球聯盟軍領袖約翰.康納的母親莎拉.康納年輕時,意圖在約翰還沒出生前就被消滅。

天網第二次派終結者穿越到約翰.康納小時候,意圖消滅少年時期的約翰。

天網第三次派終結者穿越到約翰.康納年輕時,意圖消滅還是個普通人的約翰。

天網第四次派被感染的約翰.康納穿越到莎拉.康納年輕時,還不停的問什麼時候交配?

現在更厲害了,天網第五次派終結者穿越了,穿越到莎拉.康納成大媽的時候了,約翰一開場就死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堆的外傳,各種終結者穿越更是滿天飛,三年一小穿,五年一大穿,我們已經受夠了,天網就不能想點新花招嗎?難道就只有反覆穿越這一老掉牙的招數嗎?”

舒子淇將軍的發言還在繼續,臺下的吳憂等人卻懵逼了,確定這裡是終結者的副本?不是應該在戰場上和終結者打個你死我活的嗎?怎麼在開大會啊?

吳憂還見到旁邊的座位坐著一位有著飄逸長髮,長得非常帥氣的青年士兵在深情的望著臺上講話的舒子淇。

“你好,我叫吳憂,”吳憂打斷這位帥氣青年的視線,自我介紹道。

“陸晗,精英飛鷹小隊的成員,”陸晗對吳憂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報上的名字。

“精英飛鷹小隊?”吳憂看看陸晗那一頭飄逸的長髮,再看看周圍所有士兵都是板寸頭。

“呵呵,其實我還是預備役,所以沒剪頭髮,”陸晗發覺吳憂的疑惑,解答道。

“究竟是預備役?還是精英飛鷹?”吳憂再次疑惑。

“呵呵,這個你得去問藤X濤總指揮了。”

滴——滴——突然警報聲大響,顯示有敵人入侵。

“雷達發現大批終結者入侵,所有人員返回各自作戰崗位,”舒子淇下令道。

吳憂等人領到能量武器後跟隨大部隊來到作戰崗位,居然是位於第一道防線的戰壕。

系統也給出了任務要求,堅守重城堡壘,每消滅一個終結者或無人機獎勵平分存活玩家500幻想幣,堅守成功獎勵每個存活玩家2000幻想幣。

無數的電磁炮向陣地發射過來,炸得地動山搖,天崩地裂,吳憂龜縮在戰壕裡,捂著耳朵,感覺耳膜都被震聾了,大腦嗡嗡作響,學從上甘嶺電影中學到的張開嘴巴,否則會被震得咬到舌頭。

“這他嗎的是低級副本嗎?這麼大的戰爭場面是怎麼回事啊?會長?”趁著炮火的間隙,吳憂向暴龍哥大聲問道。

“什麼?”暴龍哥也被震得耳朵聽不清聲音,吳憂又大聲喊一遍,暴龍哥才聽清。“高級玩家以前打這個副本都是在第三道防線的,還可以隨時退回基地,可能我們倒黴跟錯大部隊到第一道防線來了,真是操他嗎的是誰帶的隊?”

“就是會長你啊!”

暴龍哥“……”

艱難的熬過幾個小時的炮火轟炸,吳憂雖然沒被電磁炮給炸死,卻被震懵逼了,直到老兵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吳憂這才清醒過來。

天網大群無人機飛來,開始向第一道防線發起進攻,吳憂這種根本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一個敵人都沒消滅就被激光轟成碎片。

“操!又浪費500幻想幣,會長那個撲街,”復活回房間的吳憂不禁破口罵道。

……

週六,秦箐箐被陳詩詩帶到私人會所去做任務了。

在郊區一處室內體育館裡,吳憂和陳芳開始做主線任務。

陳芳今天終於得休息,向朋友借用了這間室內體育館,把大門鎖上,窗口都拉上窗簾,不讓人看到,當然考慮到時間較長還準備了食物和水。

為了增加趣味,不至於8個小時的騎乘無聊,吳憂在體育館內擺了不少障礙物,要將自己訓練成為一匹更優秀的警馬,好應付後面的任務。

吳憂脫光衣服,在陳芳的幫助下套上了馬鞍、馬轡和頭套。

為了能做任務,吳憂把幻想遊戲的事告訴陳芳了,當吳憂展示從遊戲裡兌換出的道具時,陳芳不禁感嘆世上居然還有這麼神奇的遊戲。

喜歡舞刀弄槍的她甚至還讓吳憂給她買了好幾支自己喜歡的槍械,藏在家中閒暇時可以拿出來玩玩過癮。

還有副本,當副本通關後,就不再需要公會五個人才能進去了,一個人也可以進去,前提是能單挑得過。

吳憂打算等到還清陳詩詩的債務,高考完後給秦箐箐和陳芳都強化身體,都買復活幣後三人一起去刷副本磨鍊戰鬥經驗和技巧。

對這個突然出現在吳憂身邊的女警,秦箐箐雖然吃醋,但也深愛吳憂,於是與陳芳商量好白天吳憂屬於秦箐箐,晚上則屬於陳芳。

至於馬蓉?一條母狗、玩物而已,招之即來呼之即去,誰會在意她的想法。

陳芳的身手好,不用踩著馬鐙上馬,一個翻躍直接穩穩的騎在馬鞍上,壓得吳憂身體往下一沉。

幸好吳憂夠強壯,穩住了身形,否則80度彎腰的他就會被壓得往前摔倒了。

“駕——”陳芳坐穩後,腳踩進馬鐙,輕輕甩了一鞭抽在吳憂的屁股上,吳憂也邁開兩條腿開始慢跑起來。

“憂憂,你我相差十歲,你還是個學生,我是個人民警察,按理說咱倆並不合適,”長時間的騎乘為了不無聊,陳芳開始和吳憂聊天。

“……”吳憂不知陳芳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不知怎麼回答。

“可是你知道嗎,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大部分的內容不記得了,但清楚的記得我在爺爺病床前和你結婚,完成他老人家的遺願,還和你瘋狂的做愛,把你當馬騎,往你嘴裡撒尿,當從夢中醒過來時,我發現我就喜歡上你了,”陳芳把自己內心話說了出來。

“我也喜歡芳姐你啊!”吳憂嘴裡含著馬轡,口齒不清的回道。

“你說這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神奇的遊戲呢?你不會利用遊戲裡的魔法對我施加影響了吧?”陳芳和秦箐箐不同,秦箐箐和馬蓉喝下過三大藥劑,絕不會想這個也不會問這個,但陳芳沒喝過,只是意識被改造過,所以問了。

“……”吳憂心裡咯噔一下,停了下來,陳芳突然問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算了,不管你有沒有對我施加魔法,我已經把第一次給你了,張大作家曾經說過:想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就得先征服她的陰道,我的陰道已經被你征服了,心自然也被你征服了,恐怕很難再找得到能滿足我的男人了,”陳芳向吳憂吐露心扉。

陳芳和秦箐箐處於愛玩的年紀不同,她講究的是實質的東西,吳憂能每天在床上用陰莖和舌頭滿足她那旺盛的性慾,讓她每天能享受那種靈魂飄出體外,欲仙欲死的高潮,其它的就不在乎那麼多了

。

“有位外國曆史名人曾提出一個詞叫性臣服,意思是某些女人深愛上一個男人並不是在生活或經濟上需要依靠這個男人,而是在性這方面離不開這個男人,因為只有跟這個男人做愛才有那種暢快淋漓的爽快感覺,才真正感覺到自己是個女人,就是被男人用性徵服了。”

陳芳不愧是學霸加女漢子,如此有學問和露骨的話輕易的就說了出來,也不臉紅。

沒經歷過性愛的時候還能依靠自慰解決,一旦嘗得性愛快樂的滋味就如同洪水宣洩再也不可收拾,自慰也不管用了,如果離開吳憂又找不到性事這麼厲害的男人,陳芳擔心自己會徹夜失眠。

“我也被芳姐你征服了啊!”陳芳這麼露骨直白,吳憂也只能直說。

自己究竟喜不喜歡陳芳呢?陳芳也非常漂亮,和秦箐箐各有千秋,自己如果不喜歡陳芳的話就不會願意給她當男奴了,而是像馬蓉那樣當條狗玩弄,要知道一奴二主可是很累的。

每天要喝兩個女人的尿,滿足她們的性慾,讓她們把自己身體當肉玩具玩樂到開心,那是既疲憊但又很開心,累並快樂著。

自己是喜歡秦箐箐多一點還是喜歡陳芳多一點?或許秦箐箐六陳芳四吧!

畢竟秦箐箐是自己第一個女人。

吳憂甚至還想到第六第七輪任務時會不會出現第三第四個主人,到時候怎麼辦?

“對了,當初偷進我家的小混蛋是不是你?”陳芳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這個……”吳憂又一次陷入不知怎麼回答。

“算了,我就當它沒發生吧!”看到吳憂的模樣,陳芳就明白當初偷偷弄昏並侵犯自己的就是吳憂,但現在不想再計較這個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直在慢跑的吳憂也感覺口渴疲憊了,於是伏下身四肢趴在地上慢慢爬行。

“吳憂你渴了吧!我餵你喝水吧!”吳憂在騎乘前就和她說過,這8小時只能喝她的尿,所以準備了水杯。

陳芳在馬鐙上站起來,顯得那麼威武高貴,脫下褲子,把杯子放在自己胯下,開始緩緩的撒尿,尿滿後遞給吳憂喝。

吳憂解下馬轡,拿起杯子開始喝淡黃色有些騷味的尿液,覺得自己一生真的不用喝水了,喝完秦箐箐的尿喝陳芳的尿,可以稱得上以尿為生了。

陳芳尿完後,自己也拿起礦泉水喝了幾口後重新坐回馬鞍,把腳從馬鐙拿出來放在地上休息。

8個小時的騎乘時間終於過去,吳憂和陳芳回到家中,坐在電腦前。

恭喜你完成警馬初成任務,獎勵500幻想幣,可領取下個任務。

女警騎士養成任務二:警馬訓練,在系統提供的虛擬空間內,一千米的距離上有著各種障礙物,玩家和陳芳需赤裸身體騎乘跨越這些障礙,時間限定3分鐘,除了馬轡不能再使用任何馬具。

“吳憂,這任務明晚再做吧!今晚我們……”坐在吳憂大腿上的陳芳舔了舔嘴唇,撫摸吳憂的陰莖開始挑逗起來。

吳憂立即興奮,讓陳芳坐在自己臉上為其口交,大腿搭在自己胸膛上,他可不敢把頭埋進陳芳的大腿間進行口交,免得被夾爆腦袋。

陳芳的陰毛很濃密,吳憂為其口交經常會有陰毛掉落,有的掉到臉上,有的被舔入口中,隨著陰液唾液沾到喉嚨非常的癢和難受,搞得自己都得停下口交讓陳芳挪開屁股好把陰毛咳出來。

每次看到吳憂咳出自己的陰毛

,陳芳都笑得合不攏嘴,卻更喜歡坐在吳憂臉上讓其給自己口交,因為經過千錘百煉的鴨王之舌太厲害了。

陳芳的性慾非常旺盛,但不像秦箐箐那麼愛玩耍,也不是很喜歡給吳憂口交,就是喜歡啪啪啪,吳憂幹得越用力、越狂野、越持久她越喜歡。

如果到了陳芳的休息日,沒有別的事情她能一整天就和吳憂在屋裡啪啪啪,吳憂必須陰莖鴨舌金手指輪流上才能滿足得了陳芳。

……

陳詩詩開車載著何巨峰和秦箐箐來到自己的私人會所,這會所為於郊外山青水秀的地方,是自己和幾個女友合夥一起開辦的,主要用於招待政界商場各類大人物,平時沒什麼人,正是調教的好地方。

“詩詩姐,你又收了一個女奴啊!倫家不依了,倫家還想你像上次一樣調教人家,”向陳詩詩撒嬌的是她的一個閏蜜林雪,長得嬌小可愛,非常崇拜陳詩詩,沒喝藥劑就已經完全臣服了,整日討好陳詩詩,陳詩詩有一輪主線任務就是在她身上完成的。

“好了,別鬧了,你真想被我調教那知道我要來還不做好準備?”陳詩詩下車坐在何巨峰背上慵懶的說道。

“嘻嘻,倫家早就準備好了,”林雪立即脫下連衣裙,裡面沒穿內衣褲,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一個項圈和狗尾,自己把項圈套上並把輕鬆狗尾插進肛門裡,抱著陳詩詩的腿搖動屁股撒嬌,看得秦箐箐目瞪口呆。

“其它人呢?”陳詩詩撫摸林雪的腦袋問道。

“她們都在泡溫泉呢,就等詩詩姐你了。”

陳詩詩駕馭著何巨峰,牽著秦箐箐和林雪向溫泉區走去。

“詩詩姐,你又收了一個女奴啊?這麼漂亮這麼大奶子的女孩可是極品呢!”三位泡在溫泉裡的美女一看到陳詩詩到來,開心的問道。

這三個美女既是陳詩詩的朋友,也是她的手下,完全聽命於陳詩詩。

“這是別人的女奴,借我玩一段時間的,雪兒,你去拿五個杯子來,”陳詩詩對林雪道。

“我還以為詩詩姐神通廣大,收了這麼漂亮一個小女奴,結果是別人的啊!是誰比詩詩姐還厲害?”一個美女好奇問道。

“你也不認識,今天我請大家喝味道最香醇的牛奶,不過得你們自己擠奶。”“最香醇的牛奶?詩詩姐你改養奶牛了?”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林雪拿了五個杯子過來,陳詩詩從何巨峰身上下來:“巨峰,你去擠一杯奶喝。”

“是,主人,”何巨峰拿起一個杯子來到秦箐箐面前,抓著秦箐箐一對巨乳開始擠奶,還要望向別處分散注意力,免得陰莖又硬起來。

“哇塞,詩詩姐你好厲害,原來你說的奶牛就是這個女孩啊!這個女孩是生過小孩了嗎?”

“她還沒懷孕呢,是我用無副作用的藥劑讓她產生奶水的,一會你們都擠來嚐嚐,”陳詩詩解釋道。

“好呀!我也想嚐嚐這漂亮女孩的奶水是什麼滋味的,”幾個女人從溫泉中出來,都躍躍欲試。

當何巨峰擠滿一杯奶時,陰莖終於忍不住的硬了。

“巨峰你喝完奶就過來。”

陳詩詩說得很溫柔,何巨峰卻覺得很恐怖,嚇得硬起的陰莖啪一下又軟了下來,他不敢反抗,喝完一杯奶水,乖乖的爬到陳詩詩腳下,坐在地上。

陳詩詩抬起一隻腳,何巨峰用嘴將其鞋子脫下來,然後身體後仰讓陰莖完全露出來。

陳詩詩一隻腳踩

在何巨峰的陰莖和睪丸上,另一隻腳抬起,單腳全體重踩在何巨峰陰莖上,還慢慢扭動腳腕以作懲罰。

“嗷……”何巨峰的陰莖和睪丸一下被踩扁了,痛苦不堪,身體微微抖動,卻又不敢喊疼,慘不忍睹,看得秦箐箐和其它幾個女人心裡直怵。

“雪兒,到你去擠奶了,”陳詩詩將何巨峰的陰莖幾乎要踩爛後,懲罰才結束,從包包裡拿出一瓶恢復藥劑丟給何巨峰,然後讓自己幾個友女去擠奶喝。

幾個女人輪流來擠奶,自己的乳房被人笑著肆意玩弄,秦箐箐不禁流下傷心的淚水。

……

“警官請上馬,籲——”週日,在系統提供的虛擬空間內,吳憂赤裸身體學著馬兒抬前蹄嘶叫了一聲。

陳芳赤裸的跨坐在吳憂的背上,雙腿夾緊吳憂兩肋,鞭子朝吳憂屁股上一抽:“駕——。”

“籲——”吳憂開始衝刺。

但吳憂立馬發現自己想得太簡單了,第一個障礙跨欄,自己想像運動員一樣飛越過去,但腳卻碰倒跨欄,不合格,重新開始。

第二次倒是成功跨越過去了,陳芳卻因為慣性作用向前摔倒在地。

“芳姐,你沒事吧?”吳憂趕緊把陳芳扶起來。

“沒事,騎乘不光考驗你,也考驗我的騎術,我們重來。”陳芳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又翻身騎上吳憂。

“啊……”跨越第二個更高的跨欄時陳芳為了維持平衡將韁繩拉得太用力,吳憂感覺嘴都被勒裂了,慘叫出來。

“吳憂,你沒事吧?”陳芳聽到吳憂的慘叫嚇一跳,趕緊下來給吳憂解下馬轡,發現嘴角開裂流血了。

“芳姐,快給我喝恢復藥劑,”吳憂吐著血泡子急忙道。

陳芳趕緊從包包拿出一瓶恢復藥劑給吳憂喝下,傷勢瞬間復原。

“我們繼續,”吳憂把馬轡重新塞進嘴裡。

“好,”陳芳重新騎上吳憂。

光是跨欄這一項,吳憂嘗試了很多次才成功,有次為了穩住平衡用手撐住地面,手腕都被衝擊力震得疼痛,還好沒脫臼。

接下來是涉水障礙,一道百米長的淺水池,水池中間有一段的深度剛好蓋過吳憂的身體,因此吳憂在水池中間衝刺會受到水的阻力,不能呼吸,只能咬著牙憋足一口氣狂奔。

接著爬樓梯、下樓梯、S型障礙跑、數個跨欄吳憂都通過了,來到躍壕溝障礙。

躍壕溝可是馬術中一項重要的項目,一道兩三米寬的壕溝,需要馬匹極強的爆發力才能躍得過去。

騎師也必須要有很強的平衡力,因為跳過壕溝後會有很強的慣性,騎性必須要在落地前兩腿夾緊馬奴的兩肋,身體穩住平衡才不會向前摔倒。

可惜吳憂沒能跳過壕溝,起跳後撞到對面壕溝邊緣,和陳芳一起摔進壕溝底部。

“唉呀……啊……”兩個都是慘叫,吳憂還手腕脫臼。

“吳憂,這也太難了,又得重新來,而且我看最後兩個障礙更難,一個不小心就會摔進水池裡,”陳芳揉揉身上被摔疼的地方道。

最後兩個障礙前一個是獨木橋,就是一根圓木,這裡不能再快速奔跑,而是講究馬和騎師的默契,兩人必須保持一致的重心平衡,都不能有絲毫的左右搖晃,才能通過。

最後一個障礙最難,那是一個浮在水面的大圓球,馬奴必須先跳到這個圓球上,然後才能跳到對岸通關。

當馬奴跳上圓球的一霎那間,大圓球會下沉,還會滾動,

馬奴必須在跳到圓球的一瞬間再度爆發,借巧力跳到對岸,不能有絲毫停留,否則就會因圓球滾動而與騎師一起掉進水裡。

“更麻煩的是,我們根本沒辦法在三分鐘內跑完這一千米啊!”吳憂跑到壕溝時,時間都已經過了三分鐘,還有後面兩個障礙。

“這個任務怎麼這麼難啊?”陳芳扶著吳憂脫臼的手臂抱怨道。

“這一關得反覆練習,我們先回去買中級藥劑治療我的脫臼,然後繼續,”吳憂說道。

經過不斷的練習嘗試,吳憂和陳芳終於在3分鐘內到達終點,完成了任務。

恭喜你完成警馬訓練完成任務,獎勵600幻想幣,可領取下個任務。

女警騎士養成任務三:警馬畢業考核,玩家要戴上系統提供的特製頭套,然後在虛擬空間內完成一千米障礙跑,玩家和陳芳需赤裸身體騎乘跨越這些障礙,時間限定5分鐘,除了馬轡不能再使用任何馬具。

看著系統提供的黑色頭套,這個頭套僅露出鼻孔和嘴巴,供吳憂呼吸和含馬轡,這是讓吳憂矇眼障礙跑啊!那隻能完成聽從陳芳的聲音指揮了。

吳憂好奇的將頭套套在頭上,發現這個頭套不光矇住眼睛,連聲音都給阻絕了,哪怕有人在耳邊大聲喊話都聽不見。

“我擦!這麼變態的頭套,不光看不見,連聲音都給隔絕了,叫我怎麼跑完一千米障礙跑啊?”吳憂解下頭套,憤怒的道。

“要不這樣,我們先把障礙和距離都記下來,然後你聽從我的肢體指揮,”知道這頭套能阻絕聲音後,陳芳冷靜的分析。

“只好這樣了,”吳憂無奈道,不過今天3分鐘障礙跑已經耗光了吳憂的體力,而且陳芳的假期結束要上班了,只能等到以後再進行任務。

……

陳詩詩的私人會所,陳詩詩坐在何巨峰臉上,享受著林雪的舔腳,讓秦箐箐在一旁自習,自己拿著手提電腦查看任務。

恭喜你完成溜母牛一天的任務,獎勵900幻想幣,可領取下一個任務。

母牛養成任務四:香醇的牛奶怎麼能光是自己和朋友獨享呢?也得讓學校的師生一起品嚐,在上課期間讓秦箐箐赤裸趴在玩家的辦公桌上,讓學校內的十名老師或學生親手擠出一杯牛奶並喝完,整個擠奶期間玩家的手指都要在秦箐箐的陰道中以刺激母牛的奶水更豐富。

陳詩詩看到這個任務愣住了,這個任務不借助道具根本不可能完成,但從第七輪任務開始系統就規定玩家不能再使用道具了,究竟該怎麼辦呢?陳詩詩開始思索起來。

課間時間,吳憂的班主任李老師被陳詩詩叫到辦公室,李老師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平易近人。

最近這段時間陳詩詩頻繁的找秦箐箐和吳憂到她的辦公室,李老師覺得奇怪,秦箐箐說是為了輔導功課,但頻頻叫吳憂這個學渣去為什麼?難道最近謠傳秦箐箐和吳憂談戀愛是真的?

李老師敲敲陳詩詩辦公室的門,得到請進的許可後推門進去。

“李老師,把門關上,”陳詩詩坐在辦公桌後面說道。

李老師看到吳憂也在,定定的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動不動。

“吳憂,你是不是又幹了什麼壞事了?”李老師對吳憂這個學渣沒什麼好感,但也不至於為難,只是現在吳憂看都不看自己一副不尊重自己的模樣讓她很不舒服。

李老師剛剛坐在吳憂旁邊的椅

子上,吳憂突然轉頭睜眼看了李老師一眼,李老師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好了,出來吧!”陳詩詩把辦公椅往後退一點,對桌子下面說道。

只見秦箐箐赤裸身體害羞的從辦公桌下面鑽出來。

“箐箐,我是吳憂,”吳憂依舊坐在椅子上不動,李老師卻起身對秦箐箐說道。

原來吳憂用的是附身人體藥劑附身在李老師身上,附身藥劑分幾種:物品附身、人體附身、動物附身、植物附身。

附身人體也是需閉眼喝下藥劑,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會附身上去,而被附身的人本身意識會陷入沉眠中。

這是陳詩詩想出來完成任務的辦法,她不能使用道具,但吳憂可以啊!她讓吳憂買十瓶附身人體藥劑,然後她挨個叫女老師過來,由吳憂操控她們進行擠奶喝奶。

吳憂不能拒絕,只能乖乖照辦。

“老公,你快點,”秦箐箐害羞的說道,她知道幻想遊戲的神奇,也知道吳憂的靈魂轉移到老師的身體裡去了,但內心還是非常害怕。她按陳詩詩的要求乖乖跪趴在辦公桌上,面朝吳憂,吳憂立即操控著李老師的身體開始擠奶。

陳詩詩也沒閒著,按任務要求把手指插入秦箐箐粉嫩的陰道開始玩弄起來。

“啊……”秦箐箐前後受到夾攻,忍不住發出呻吟。

吳憂看到陳詩詩的手指插在秦箐箐陰道中玩弄,不禁怒火中燒,可惜這個世界是以實力說話的,自己現在也是陳詩詩的奴隸,她要自己做什麼自己也不能反抗,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一定還有什麼辦法能快速賺幻想幣,”吳憂心中想著,既然每一個看似困難的任務都能想出辦法解決,那一定有其它辦法能賺取大量的幻想幣。

當吳憂操控李老師擠完奶喝下去後,秦箐箐重新躲回辦公桌下,吳憂也回到自己身體裡,清醒過來的李老師被陳詩詩三言兩語打發了,接著叫下一位女老師。

……

晚上,吳憂向暴龍哥打聽快速賺取幻想幣的事,暴龍哥聽到吳憂的話後沉默了一會,雖然他想買個超級賽亞人的血統,但並不急迫,對賺取幻想幣並不上心,否則以他富二代的身份只要大把砸錢自然有女人願意配合他完成主線任務,不過還是將自己知道的告訴給吳憂。

第一個快速賺取幻想幣的方法是用RMB跟其它玩家收購,比如陳詩詩就曾向吳憂提出RMB收購。

“這個……會長,我是個窮人,”吳憂不好意思的說道,這第一條路子斷了。

第二個方法是玩家之間的交易,有些玩家不工作,每天從早到晚就是遊走於交易平臺或各玩家之間,低買高賣,賺取差價。

“……,會長,我也不會做生意,”吳憂不認為自己能比那些專門做生意的玩家厲害。

第三個方法是公會之間的PK,兩個公會可以發動公會戰,賭金不限,贏的一方可以獲得對方押下的賭金。

“……,會長,我也不擅長打架,”第三條路子也斷了。

“憂仔,像你這樣的只有最後一條路子,不過我覺得這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害你,”暴龍哥又沉默一會說道。

“什麼路子?會長你先說說,”吳憂很好奇,連忙打聽。

“高級玩家到後面的主線任務越來越困難,不光不能使用道具,主線人物也從一個變成兩個,三個,到三個主線人物時要求其中一個也是遊戲玩家,這就需要其它玩

家的配合。

有些公會的玩家是相互配合對方完成任務,有些是通過付出極高的酬勞僱傭低級玩家配合完成,報酬既可以是幻想幣也可以是RMB,聽說最高達到了5000幻想幣或一百萬RMB的報酬,”暴龍哥講解道。

“這種方法不錯啊!”吳憂說道。

“呵呵,到後面的任務非常變態,沒強化過大量的意志力很難承受,我曾聽說有一個女的新玩家,為了傍上高級土豪玩家,主動協助其完成主線任務。

結果那個高級玩家的主線任務是拍一部AV大電影,改編自納屋系列的女囚夫人,但增加了一些更變態的劇情,即使女新人早有心理準備但拍攝完後精神還是崩潰了,”暴龍哥跟吳憂講自己聽聞的事情。

“而且由於幻想遊戲男多女少,如果是男玩家配合拍電影,系統就會將男玩家變成巨乳人妖,憂仔你願意為了5000幻想幣被弄成巨乳人妖,被兩根大雞巴同時操著嘴巴和屁眼嗎?”暴龍哥再問道。

“……,不願意,”變成巨乳人妖被男人操,雖然任務結束後能恢復原樣,但想想都還是可怕,吳憂趕緊搖頭。

“那就沒辦法了,天上不會掉餡餅,還是要腳踏實地啊!憂仔,”暴龍哥語重心長的勸道。

“對了,暴龍哥,遊戲裡的道具可以出售給普通人嗎?比如那個恢復藥劑,”吳憂突然問道。

“呵呵,血統都不給暴露,你說呢?”暴龍哥反問道。

“哦!明白了,”吳憂失望至極。

……

陳詩詩完成師生擠奶的任務後,繼續查看下一個任務。

恭喜你完成師生擠奶的任務,獎勵1000幻想幣,可領取下一個任務。

母牛養成任務五:玩家將秦箐箐在白天赤裸牽到南海廣場,由十名陌生人親手擠出一杯奶牛喝下,擠奶期間玩家的手指要插入秦箐箐的陰道進行玩弄以增加出奶量。

陳詩詩看到這個任務又一次愣住了,南海廣場位於市中心,人流量大,而且還要在白天,根本沒辦法讓吳憂再附身他人進行擠奶,究竟該怎麼做這個任務呢?陳詩詩又開始思索。

“有了,先跟市領導打聲招呼,就說一中有課外活動,需要停一輛小巴士在南海廣場,市領導都很熟,會同意的。

然後小巴士都拉上窗簾,讓秦箐箐赤裸呆在車裡並披上隱身斗篷。”

隱身斗篷:20幻想幣,現實中也有隱身斗篷,該斗篷能折射或吸收大部分的光線,從而達到隱形目的,但和隱身藥劑不同的是使用斗篷隱身不是一次性用品,而且披上斗篷的人最好別動,如果做出動作的話別人還是可以看出光線的不同從而被發現。

“吳憂還是用附身人體藥劑附身陌生人到車上來擠奶,林雪假扮吳憂的情侶負責看著吳憂失魂無意識的身體,何巨峰負責看著車門不讓閒雜人等上車,應該能很快完成任務。”

當然隱身斗篷還是由吳憂去買。

……

吳憂每天晚上都在和陳芳練習警馬畢業考核,這個任務確實困難,由於被頭套罩住看不見聽不到,讓吳憂多次摔傷。

所有障礙吳憂都記熟,並在陳芳的肢體指揮下成功越過,唯獨最後一個障礙居然由先前一個水上大圓球變成兩個大圓球,吳憂在從第一個圓球跳上第二個圓球時根本沒辦法保持平衡,每次都會帶著陳芳摔入水中。

“怎麼辦?憂憂?”陳芳也受了幾次傷

,感覺這可比自己在警校訓練難多了。

“……,有了,”吳憂靈感乍現,一拍大腿道:“我為什麼不借助道具呢?任務並沒有規定不準使用道具啊!我真是太笨了!”

吳憂懊惱不已,自己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和恢復藥劑,於是趕緊進入商城翻看什麼道具能幫上忙。

狂暴藥劑:能讓人身體素質、爆發力、體能都提升數倍,精神也會極度狂熱不受負面影響,持續時間十分鐘,藥劑過後人會感覺虛脫無力,售價20幻想幣。

由於商城的道具種類實在太多,吳憂根本記不住,每次任務都得一頁一頁的翻尋思索哪件道具對自己有用。

喝下狂暴藥劑後,吳憂能輕鬆的直接跳躍到第二個圓球再跳上岸,完成任務。

從虛擬空間出來藥效時間剛過,吳憂頓時感覺有一種真正要精盡人亡的感覺,頭昏眼花,全身脫力動根手指都困難,還腰痠、背疼、手麻、腿抽筋,直接摔倒在地。

看到吳憂這副模樣,陳芳趕緊把吳憂抱起放在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安撫一下後依偎在吳憂身邊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吳憂醒過來才感覺身體好一點,艱難的爬起床查看任務。

恭喜你完成警馬畢業考核任務,獎勵700幻想幣,可領取下個任務。

女警騎士養成任務四:女警巡邏,陳芳一身警裝騎在玩家身上在街道巡邏8小時,要求玩家除馬具不能穿任何衣物,除陳芳尿液不能喝其它水。

“巡邏8小時,哪怕是半夜做時間也不足啊!繼續看看有什麼道具能幫忙吧!”吳憂又進入道具商城翻看。

陳芳也起床了,坐在吳憂身旁一起尋找完全任務的方法。

“憂憂,你和我都穿上隱身斗篷晚上到東城新區去做這個任務吧,那裡是新開發的城區,沒有多少住戶,算是鬼城,但也算街道,”陳芳想出辦法,藉著夜色和斗篷的掩護,如果碰到人就站立不動就行了,應該能完成這個任務。

陳芳在商城發現了隱身斗篷,並想到利用的方法。

“好,但這個任務要8個小時,還是等芳姐你休息日的時候再做吧!”吳憂同意陳芳提出的方法。

……

週五晚上,暴龍公會繼續開荒終結者副本。

吳憂覺得不能再任由暴龍哥瞎帶隊了,這種戰爭副本有多少復活幣都不夠賠的,於是決定帶陳芳一起進入副本,覺得陳芳畢竟受過幾年的軍事訓練,由她帶隊存活下來應該沒問題,當然也給陳芳買了復活幣。

第一次進副本打終結者的陳芳異常興奮,把從商城購買的制式軍事裝備一件一件穿在身上後,再拿各類槍械用手機臭美的自拍了半天,才和吳憂進了系統虛擬空間。

陳芳讓吳憂買的的好幾把各類槍械都沒拿,因為現代槍械對終結者沒用,而且在副本中聯盟軍會發給玩家能量武器。

“這位警察姐姐,你好,我叫暴龍哥,是暴龍公會的會長,你叫我小龍就行,我願意讓你帶隊。”

當吳憂向公會眾人介紹陳芳並提出自己的想法後,暴龍哥流著口水一副豬哥模樣來到陳芳面前打招呼。漂亮驢仔暴龍哥叼得多了,不過像陳芳這種英姿颯爽,劍眉星目女戰士類型的女人,暴龍哥還是第一次見,剎那間就被迷住了,惹得他大老婆喵妹暗醋不已。

“你好,你叫我陳姐就行,”陳芳淡淡點頭,卻一臉嫌棄暴龍哥的模樣。

AV少年

也被陳芳給迷住了,他最喜歡制服誘惑,讓他的女奴扮護士、女學生什麼的都挺像,唯獨扮女警察、女軍人一點都不像,沒有那種鏗鏘玫瑰的氣質。

“憂仔,你是從哪找到這樣的極品的?”暴龍哥小聲的向吳憂尋問道。

“呵呵,她是我的鄰居!”吳憂實話實說。

“我不信,我怎麼就沒這麼漂亮的鄰居?”暴龍哥不信吳憂說的實話。

“呵呵,會長我們還是刷副本吧!”

“對對對,刷副本,”暴龍哥還是從背後看著陳芳的大屁股和修長的大腿直流口水。

“呵呵,會長,這大腿的力量可是能把你的頭和腰給夾斷的,我和她做愛都不敢讓她的腿夾著我任何一個部位,”吳憂看著暴龍哥還是一副豬哥樣,小聲的勸道。

“哦!如果能和她叼一次,被這大腿夾斷腰我也願意,”暴龍哥還是不改色心。

“……”吳憂無語。

在重城堡壘第三道防線,天網大軍的攻勢已經減弱很多,無數的無人機和終結者被擊毀,在地上變成一堆燃燒的廢鐵,不過這些終結者不是兩腿型的,而都是履帶型的,畢竟履帶在廢墟中行動比兩條腿方便多了。

除此還有一些動物形態的終結者,四條機械腿背上安裝有能量武器,在廢墟中快速靈活的穿梭,往往需要幾名士兵的犧牲才能幹掉一隻動物形態的終結者。

暴龍公會在陳芳的帶領下,一天一夜都躲在坑道內進行戰鬥,終結者副本的時間和現實中的時間不同,在副本里3個小時等於現實中1個小時,也就是說現實中已經過了8小時。

這一天一夜雖然沒多少戰績,僅擊毀了2個終結者,但好在大家都存活著,沒一人死亡。

不過這時聯盟軍出現了混亂,原來有多名T-1000終結者變成人類的形態潛入了防線,開始暗殺聯盟士兵。

“陳姐,要不我們先撤回基地吧!”看著滿地的死屍,暴龍哥和AV少年等人都害怕了。

“不行,這個時候撤回基地絕對會被懷疑我們中間有終結者,繼續守在坑洞內,不讓其它士兵進入我們的坑道。”

重城堡壘是Z國西南地區最大的山城,聯盟軍依著群山修建了無數的防禦設施,坑道更是星羅密佈,幾百萬的大軍守在重城,核武器在群山中作用不大,而且聯盟軍也有嚴密的導彈攔截系統。

如此龐大的戰爭副本,不得不再次感嘆幻想遊戲的神奇。

這時一名傷痕累累的士兵逃到吳憂等人所藏的坑道,被暴龍公會成員用槍逼其退出坑道。

這名士兵表面服從退出坑道,卻在即將退出時突然轉身朝吳憂等人扔出一顆能量高爆雷。

“T-1000,”陳芳的警惕性很高,槍法也很準,在T-1000轉身扔高爆雷的一剎那,陳芳一槍擊中剛扔出手的高爆雷。

轟——被擊中的高爆雷在距離終結者一兩米的距離爆炸,T-1000被炸飛出坑道,但爆炸的衝擊波和聲浪也把暴龍小隊全體成員震暈。

當吳憂再次醒來,戰鬥已經結束,暴龍公會成員的運氣非常好,陳芳雖然也被震暈,但最快醒了過來,當發現T—1000拖著殘缺的身體爬進坑道時(液體金屬有超過一半被高爆雷給炸成氣態了),開槍將T-1000徹底幹掉,救了整個暴龍公會。

當吳憂退出副本和陳芳回到房間,已經快天亮了。

這次終結者副本獲

得了2300幻想幣的獎勵,其中300是幹掉三個終結者平分的獎勵。

在副本里戰鬥一天一夜,陳芳終於抵擋不住睏倦,設好鬧鐘後直接在吳憂的床上睡著了,兩三個小時後還得起床去上班。

而吳憂卻接到陳詩詩的電話,要求他購買道具前往南海廣場協助完成主線任務。

對於自己殺陶汝坤和負債成陳詩詩奴隸的事,吳憂沒敢告訴陳芳,有些事情還是爛在肚子裡的好。

……

一段時間過去,吳憂終於做完了女警騎士養成主線任務,集攢了一萬多的幻想幣,並且暴龍公會成員在陳芳的帶領下,週末都在生化危機、異形這兩個副本訓練身手,畢竟往後的副本更難,不再是胡鬧一通或憑運氣能通關的了。

陳詩詩也完成了母牛養成任務,將吳憂的名字和照片上傳給系統,準備開始第八輪主線任務。

識別成功,人物為南海市一中學高三3班的吳憂,此人也是幻想遊戲的玩家,是否確認以此人為主線任務人物?

陳詩詩點下確定。

第八輪主線就一個任務:將漫畫監獄學院翻拍成AV大電影,要求電影時長至少120分鐘,由玩家自由剪輯,電影不可以粗糙爛造,系統將會評分,評分達到80分才能及格。

電影人物要求玩家扮演監獄學院的女主角訓導主任,吳憂扮演男主角,招聘四名年輕男演員和至少十名年輕女演員當配角。

電影劇情主線要求儘可能忠於原著,要求要有學生會正副會長,學校SM體育祭、SM體育祭賽事要有懸空坐臉玩陰莖比賽、陰莖睪丸拔河比賽、騎馬奴決戰比賽,男主越獄的主線劇情。

支線劇情吳憂要給玩家和所有女配角舔鞋、舔腳、騎乘、坐臉、全體重踩臉、撒尿到臉上、扇耳光、女配集體踩踏,可由玩家自由剪輯決定哪些鏡頭加入電影中。

最後電影高潮是吳憂越獄失敗被玩家懲罰拉大便到臉上,此處鏡頭必須加入電影中,但可打馬賽克。

電影拍完後必須上映,並獲得不能低於成本的票房,完成任務獎勵1萬幻想幣,獲得熔火之心副本的進入資格。

陳詩詩正坐在何巨峰的臉上,發覺何巨峰想轉頭呼吸,於是抬起屁股讓其呼吸了幾秒鐘,又沉重的坐下去,並用手抓住何巨峰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用力的按了按,使其臉龐完全陷入自己的陰部和屁股,才開始思考起這個任務。

早就聽說不少高級玩家到後面的主線任務是翻拍變態大電影,僅自己聽說過的就有納屋系列、暗藻、罪母、學生會長肉便器、牝課女下座、噩夢學院、三國無慘系列等等。

最變態的聽說是翻拍一個叫什麼草草殺紙的漫畫,當然這草草殺紙由於極度血腥暴力色情變態所以根本拍不成。

這些後期任務有一部分是要求由別的遊戲玩家當主角,但幻想遊戲玩家男多女少,系統就修改一些劇情,將男玩家整成巨乳人妖來完成任務,或者當有很多變態劇情的男M主角,比如暗藻。

很多高級玩家就這樣被卡住長時間無法進行任務,甚至開出5000幻想幣的報酬招募急需用錢的低級玩家來當主角,又或者陷害低級玩家讓其成為自己的奴隸。

當然拍出這種電影在國內根本不可能過審上映,更別說獲得不低於成本的票房了。

於是就催生出另一條生意路子,有幾個混跡娛樂圈的高級

玩家成立一家地下電影公會,幫助其它高級玩家拍電影,高級玩家只需出主角和付報酬就行,拍好後聯繫島國和西方國家的玩家幫助在外國上映,只要能獲得略高於成本的票房完成任務就行。

當然有些極度變態的電影在外國也有可能會被封殺,於是外國有高級玩家專搞秘密色情網站收會員付費觀看這些電影,據說搞得有聲有色,比如島國的口山組。

幻想遊戲在全球大部分的國家都有玩家。

這種變態任務高級玩家其實可以選擇不做,畢竟付出的成本高昂,最後自己也賺不了多少幻想幣甚至有可能倒賠。

但後面的高級副本必須公會會長或公會成員完成一個後期主線任務才能開啟一個,比如現在陳詩詩就必須得完成第八輪任務才能帶領皇族公會進入熔火之心。

Z國的玩家如果不想自己整體實力弱於外國玩家,就只有不停的做任務獲得進入高級副本的資格。

至於為什麼會有島國和西方玩家願意幫助Z國玩家電影上映?資本論是經典名著。

看來自己得聯繫地下電影公會的玩家來幫助拍電影了。

……地下電影公會羅藝祥:“哈羅,武曌會長,您可是第一次光臨我們地下電影公司啊!是需要我們幫助拍電影嗎?”

羅藝祥,ID種豬,地下電影公會的會長,幻想遊戲Z國排名前十的高級玩家,為人極度好色,擁有一個也是玩家的老婆和五個女奴,但還不滿足經常到處泡妞撩妹玩女人,精力非常旺盛,一天只需睡四個小時就能抵得上別人八小時的睡眠,時間管理能力非常強,能做到發展事業、陪老婆、玩女奴、泡妞撩妹四不誤。

自創絕技:電動抖臀,能一秒鐘胯部前後抖動五六下,不間斷的抖上幾分鐘,就能讓貞潔烈女徹底沉淪於性愛中不可自拔。

陳詩詩:“種豬會長你好,我的確要翻拍監獄學院,劇本大綱我現在傳給你。”

陳詩詩把劇本大綱傳過去後,過了一會。

羅藝祥:“這劇本很輕鬆的了,除了在臉上拉大便外沒什麼變態的東西,女主角是武曌姐你,男主角準備好了嗎?”

陳詩詩:“準備好了。”

羅藝祥:“我們現在正在幫另一個公會拍電影,這樣吧!我們先幫你寫好劇本,做前期準備,準備好後通知你,你帶著你的人過來拍就行了。”

陳詩詩:“正好我現在的工作繁忙,等一個多月後放暑假立即開拍,可以嗎?”

羅藝祥:“沒問題了,那武曌姐你和我的副會長樊冰冰商談價格和簽訂契約吧!”

樊冰冰:“你好,武曌會長,監獄學院的劇本我看了,價格方面要一萬幻想幣,另外拍攝電影不用你出一分RMB,但電影上映後的票房無論多少,收入全歸我們地下電影公會,你看怎麼樣?”

樊冰冰,ID樊爺,地下電影公會副會長,幻想遊戲高級玩家,為人非常淫蕩,曾為了在娛樂圈出名而無數次出賣肉體,成為玩家後擁有四個帥哥奴隸,曾在娛樂圈紅極一時。

因被舉報籤陰陽合同偷稅漏稅而成為政府殺雞給猴看的倒黴雞,遭補繳稅款和重罰並且封殺,以至於要跟好朋友借錢交罰款,傷筋動骨,現在正在努力賺錢還債。

陳詩詩驚訝道:“一萬幻想幣?這麼貴?這部電影你們並不需要支付給演員天價報酬,拍攝成本也低,為什麼要這麼多錢?”

任

務的獎勵剛好也是一萬,陳詩詩覺得這家電影公會是算準了的。

樊冰冰:“武曌會長您可不能這麼說,你也知道系統不允許電影粗糙爛造,因此大量的前期後期工作是少不了的。

還有如果武曌會長你不想讓親朋好友碰巧在國外知道你拍這種電影,我們也有高級的化妝師,保證能將你打扮得性感妖豔,但別人又認不出你的身份。

而且這種電影在國內鐵定是過不了審的,只能拿到外國放映,得有外國玩家的協助,打通各路關係的成本可不低,還有可能放映沒多久外國政府也封殺電影,只能在色情網站放映。

現在僅要你一萬幻想幣,不用你出一分RMB,價格已經非常划算了,您說是嗎?”

樊冰冰說得在情在理,陳詩詩只好同意:“那好吧!你起草契約吧!”

……

地下電影公會會議室,一群人正在開會。

羅藝祥:“公會現在現金流緊張,冰冰你和王思愚談得怎麼樣了?他是否願意融資入股?”

樊冰冰:“那個色胚說要多來公會考查幾次,我看他就是來這裡看看有沒有能讓他心動的美女,有美女才肯融資。”

羅藝祥:“我們這裡美女如雲,沒一個能讓他心動的?”

樊冰冰:“他倒是曾對你大老婆周輕揚心動過,你願意把老婆送給他嗎?”

周輕揚:“每次見到這個傢伙我都有一腳踢碎他蛋蛋的衝動,”羅藝祥的大老婆周輕揚是電影公會的編劇,畢竟玩家只能給出劇本大綱,詳細劇情臺詞還得周輕揚編寫。

周輕揚,ID輕舞飛揚,幻想遊戲普通玩家,曾是羅藝祥的鐵桿粉絲,成功倒追到羅藝祥,家庭背景極其深厚,紅色貴族,父親是銀行行長,家族資產幾百億,曾花五百萬RMB跟其它玩家收購幾萬幻想幣全部用來強化顏值,完全不是暴龍哥或陳詩詩這些富豪所能比的。

羅藝祥:“好了,老婆別生氣了,不要理會那個紈絝富二代就是了,你開始寫監獄學院的劇本吧!四個男配角就由冰冰你的奴隸來當吧!

至於十個女配角……我出五個女奴,老婆你來演學生會長,冰冰你演那個爆乳副會長,再找蝴蝶姐姐簡樂樂讓她送三個嫩模過來,一切都要以省錢為主,畢竟現在那些外國玩家要的分成越來越多了。”

羅藝祥很快就安排好一切事宜。

……

還不知道自己將在一個多月後當電影主角的吳憂正在煩惱著,準備要高考了,秦箐箐已經沒時間和他在一起了,不過兩人已經設好了作弊暗碼,由秦箐箐幫忙他高考及格應該沒問題了。

他煩惱的是第六輪的主線任務找誰來做,和陳芳做完第五輪主線任務後可以和她做特殊任務了,也可以輸入到500幻想幣的金額。

特殊任務是要求不能和正在主線任務的女主和喝下三大藥劑的女人進行,陳芳沒喝藥劑,也已完成主線任務,可以進行特殊任務了。

不過特殊任務一星期只能一次,加上日常任務,每星期賺個850的幻想幣。

吳憂甚至考慮是不是拿馬蓉和公會其它成員交換女奴來完成主線任務,不過馬蓉也要高考,即使要交換也只能等到暑假了。

轉眼高考結束,秦箐箐果然得了高考狀元,吳憂也勉強及格,剛放暑假吳憂帶著秦箐箐和馬蓉,以高考結束旅遊放鬆為由,跟著陳詩詩來到魔都拍電影。

馬蓉是秦箐箐要

求帶的,她最喜歡把馬蓉當坐墊和地毯了,一有和吳憂在一起的機會就讓馬蓉當人肉椅子或人體地毯,她和吳憂坐或踩在上面。

特別是做愛時讓馬蓉把臉貼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不停的舔,把兩人分泌的愛液給舔乾淨。

而且馬蓉還是吳憂的專用人肉尿壺,秦箐箐的尿液在吳憂體內過了一遍後,再尿進馬蓉的嘴裡。

現在在魔都的賓館裡,吳憂和秦箐箐兩人坐在馬蓉身上一起看劇本。

“老公,委屈你了,居然讓你被這麼多女人欺負,最後還讓女魔頭在你臉上拉屎,”秦箐箐依偎在吳憂懷裡一臉哭腔的道。

“沒事的,老婆,我能承受得了,你幫女魔頭做任務不也是咬牙忍耐過來了嗎?我已經存了一萬多幻想幣,完成這次任務,再把債一還,我們就自由了,”吳憂撫摸著秦箐箐的勸慰道。

“那好吧!我們再做一次,”因為高考秦箐箐已經一個多月沒和吳憂做愛了,一得解放就和吳憂沒日沒夜的做。

“還做?”吳憂有點害怕了,剛住進賓館不過一天,他和秦箐箐做了三回愛,再用鴨王舌讓秦箐箐高潮三回,用手和腳讓馬蓉高潮了兩回,唯一的休息時間就是吃飯、看劇本、和陳芳微信聊聊天。

“再做一次嘛!老公……”秦箐箐開始撒嬌哀求。

“好吧!你坐到我臉上來吧!我都成了舔逼俠了,”吳憂無奈的躺到床上,微信中陳芳表示自己憋壞了,讓其一回到南海市立即到她那報道。

唉!現在要日夜服侍一隻飢渴的母老虎,回去後又要日夜服侍另一隻飢渴的母老虎,苦逼俠啊!

秦箐箐卻是哈哈一笑,然後一屁股坐在吳憂臉上,在其舌頭的服侍下浪叫起來。

馬蓉難得沒做人肉椅子,趕緊爬上前抱起吳憂的腳就舔起來,沒有秦箐箐的許可馬蓉不能舔吳憂其它地方,只能舔腳和屁股,這是給馬蓉的獎勵。

……

監獄學院電影開始開拍,地下電影公會有幾個大型攝影棚,也是用綠布做背景,進行拍攝。

羅藝祥親自擔任導演,戴著個微型麥克風在片場大聲指揮。

各種工作人員都是僱傭清一色的島國人,都有著豐富的拍攝AV電影經驗,各種噁心變態的場面也拍多了,早就無所謂了。

當然羅藝祥和樊冰冰是從商城兌換了語言麵包,精通了日語才能和這些島國人輕鬆交流各種專業性話題。

陳詩詩則由電影公會的化妝師給易容,套上了紫色假髮,黑框眼鏡,假乳等等,成了名性感的御姐,哪怕親朋好友在旁邊都認不出了。

樊冰冰和周輕揚等女配也一樣,全由化妝師易容,畢竟她們也不想家人知道自己參與拍AV電影,儘管沒有任何性行為,但終究對名一切準備就緒,羅藝祥大喊一聲action,第一個場景開拍。

吳憂和幾名男奴一起偷看學院女生洗澡,但吳憂並不擅長演戲,頻頻被羅藝祥喊cut。

“cut!吳憂你在搞什麼?你偷看女生洗澡時那是什麼表情?傻笑嗎?讓你演一副豬哥的模樣你都演不出來嗎?我來演給你看,好好學,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羅藝祥不愧是種豬,演豬哥最擅長,一邊破口罵著吳憂,一邊露出一副豬哥的模樣展現給吳憂學習。

拍完吳憂等人因為偷看女生洗澡而被抓進監獄學院的劇情,接下來是舔鞋劇情,樊冰冰扮演的爆乳副會長

第一個把腳伸出吳憂面前,當然樊冰冰沒漫畫裡那麼大的乳房,她現在用的是假乳。

而且還得演出一副強逼吳憂舔鞋的模樣,先抽吳憂一耳光,再把腳伸到他嘴邊:“還不快舔...”聲音充滿了高冷和霸道。

吳憂這回不用演了,雖然他認識大明星樊冰冰,但舔她的鞋還是感到屈辱和不甘,羞辱完全的表現在他的臉上,慢慢的把頭靠近樊冰冰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鏡頭拉近給特寫,”羅藝祥很滿吳憂的表情,小聲對攝影師吩咐道。

一股皮質的鞋油的味道刺激著吳憂和鼻腔和味蕾,好久沒舔鞋了,記得上次舔鞋還是第一個主線任務舔秦箐箐的鞋,現在再舔鞋,彷彿又回到以前那種混混噩噩的生活。

樊冰冰已經習慣了別人給她服務,沒有什麼尷尬的,不停的變換著鞋的角度,似乎是想自己的鞋被舔的更乾淨一點,又彷彿是特意在羞辱吳憂。

舔完樊冰冰,吳憂用漱口水漱了一下口,接下來到周輕揚,她穿了一條淺藍牛仔褲,和一雙運動鞋,步伐輕盈,自然的將腳湊到了吳憂的嘴邊,顯然身為羅藝祥的大老婆,經常參與拍攝這種電影,而且也是幻想遊戲的玩家,早就習慣成自然。

而且周輕揚非常漂亮,比秦箐箐還漂亮三分,畢竟曾拿五百萬RMB收購幾萬幻想幣,全部用來強化顏值,這種神豪級的氪金,足以讓周輕揚成為國際級的女神。

當然周輕揚突然從醜小鴨變成白天鵝,對外宣稱是整容了。

舔完周輕揚,接著到陳詩詩和羅藝祥的五個女奴,也都很順利。

不過蝴蝶姐姐簡樂樂派來3個演女學生的嫩模則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讓別人舔鞋子,不過既然願意到娛樂圈發展,就做好了被潛規則的準備,現在又不是要自己伺候別人,人家男主演都肯為藝術犧牲了,自己怕什麼?

舔完十一雙鞋,漱了十一回口,縱使吳憂強化有鴨王舌,也感覺舌頭都沒知覺了,比舔逼還累。

為了趕進度,每天拍上十五六個小時的戲,身為男主角的吳憂和十一個女人都要拍攝以完成任務,連吃飯都被要求在15分鐘吃完後繼續拍。

幾天下來吳憂疲憊不堪,回到賓館還和秦箐箐做日常任務,沒多久吳憂就射了並且直接睡著,還是由秦箐箐幫熟睡的吳憂脫衣服,擦身體。

但作為導演的羅藝祥,即便每天忙碌工作十五六個小時,依然有精力和周輕揚或幾個女奴來上一發,然後再用微信撩一下3個嫩模才睡覺,三四個小時醒來後又精神飽滿,不服都不行。

到拍群體踩踏的戲,樊冰冰率先踩在了吳憂的臉上,樊冰冰屬於豐滿類型的女人,腳也略大,完全將吳憂的臉給覆蓋住了,甚至還故意扭動一下腳,鞋底把吳憂的臉搓得一陣扭曲。

樊冰冰得意的看著腳下的吳憂,她從剛出道時被男人玩弄,到現在玩弄男人,發誓要把以前所受的屈辱全找回來,不過自己的幾個男奴又不好虐得太狠,所以每次拍這種電影她都親自上場參演虐待演奴隸的主角。

比如有次演女囚夫人的女玩家,自己飾演男主角的母親,男主角死後,母親更將一腔怒火發洩在女主角身上,那個女玩家被自己虐得崩潰大哭。

女囚夫人的高潮戲是女主角被鋸掉小腿和手臂前肢,完全只能在地

上緩慢的爬行,永遠當一條豚,雖然電影拍完後系統將女玩家恢復了四肢,但她還是徹底崩潰了,高級玩家過意不去,自己掏幻想幣給她強化大量意志力和精神力才能恢復。

陳詩詩緊貼著樊冰冰踩在吳憂的胸部,周輕揚踩在肚子,羅藝祥的五個女奴也都踩在吳憂身上可下腳的地方,連小腿都不放過。

8個女人踩在吳憂身上,像是在踩踏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一般,在一旁觀戲的3名嫩模心裡直怵,心想這位男主角不會被踩死吧?

不過自己也踩過騎過坐過這位男主角,感覺還挺不錯的。

幸好吳憂不讓秦箐箐來片場,否則她見到這個場景一定又會痛哭的。

……

秦箐箐每天就在賓館裡足不出戶的等吳憂收工,閒得無聊就開始調教馬蓉。

她可是發誓一定要將馬蓉調教成吃屎狗的,吳憂被陳詩詩在臉上拉大便,自己怎麼能便宜了馬蓉!所以就在吳憂拍攝忙碌期間,秦箐箐就訓練馬蓉對大便的的接受力,比如讓她舔自己剛拉完屎的肛門,還有將馬蓉綁在馬桶上和自己拉出的大便相伴一天。

當然調教母狗也要講究方法,威脅和利誘相結合,威脅是秦箐箐的拳打腳踢和讓吳憂拋棄馬蓉,利誘是獎勵馬蓉可以享受吳憂的金手指。

剛開始馬蓉還哭哭涕涕個不停,好幾天過去也開始慢慢習慣了,體內的M屬性開始發揮,已經不那麼抗拒秦箐箐的大便,可以舔乾淨秦箐箐剛拉完屎的肛門,也可以忍受大便的氣味了。

這天秦箐箐牽著馬蓉進到廁所,又把她給綁起來並蒙上眼睛,然後讓馬蓉坐在地板上頭靠坐廁。

馬蓉以為秦箐箐又要小便,畢竟這些天吳憂不在,秦箐箐都是在她嘴裡小便的,於是順從的張開了嘴。

但秦箐箐脫下內褲後肛門對準馬蓉的嘴巴狠狠坐了下去,馬蓉感覺自己的背被折成極限的角度,而且秦箐箐坐得很沉,讓馬蓉的嘴巴根本沒法閉上。

馬蓉雖然被蒙著眼,但感覺到秦箐箐的肛門緊緊的塞住了她的嘴,緊接著肛門口鬆開了,一股又苦又澀的味道填滿了馬蓉的嘴。

馬蓉察覺秦箐箐拉大便到她嘴裡,想起身掙扎,但被綁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大便在嘴裡那味道,實在不好受,雖然聞不到臭味,但味覺卻能感到大便的酸腐味,胃裡在翻江倒海,馬蓉想把大便吐出來,卻被嘴卻被秦箐箐的屁股緊緊塞著根本吐不出來。

馬蓉拼命的掙扎,眼淚不停的流,但秦箐箐的屁股還是死死的壓住她的嘴,在掙扎中,嘴裡的大便,也不知不覺中嚥下去了。

“我勸你還是別掙扎了,你命中註定就是一條吃屎狗,永遠是我的人肉馬桶,以前是吳憂反對,現在他被陳詩詩那個女魔頭往臉上拉屎,老公受這麼大委屈,我怎麼能便宜你這條賤狗,我要把你變成真正的吃屎狗。

很快,你就會忘記你是個人,只記得自己是一條以吃我和吳憂大便為生的賤狗,但只讓你吃屎似乎還便宜你了,我要好好想想再怎麼玩你。”

秦箐箐死死坐在馬蓉嘴上得意洋洋的說道,嘴裡一邊哼著小歌,一邊慢慢的拉大便。

最終這場廁奴調教結束了,當秦箐箐抬起屁股時,不光馬蓉的嘴裡沾滿屎,連她的屁股也沾了不少屎,畢竟秦箐箐的屁股可是緊緊的和馬蓉的嘴巴連在一起,這讓秦箐箐足足洗了半小時

的屁股,用掉了小半瓶不少沐浴露。

而馬蓉趴在馬桶上嘔吐了半天,洗了半小時的嘴巴,還時不時的反胃。

這還是吳憂給馬蓉幾次強化免疫力和恢復力的結果,不然馬蓉必定食物中毒上吐下瀉進醫院躺上幾天。

第一次吃秦箐箐的大便,馬蓉委屈的哭了很久,眼睛都哭紅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真的成了秦箐箐的人肉馬桶。

但也是有了第一次,馬蓉心裡那道坎終於邁過去了,似乎認命了,第二天吳憂起床上廁所時在秦箐箐的請求下,由於拍電影導致心煩意亂也沒反對,蹲在馬蓉頭上朝她嘴裡拉出一泡晨便。

這次馬蓉倒是沒有嘔吐出來,而是順利將吳憂的大便全嚥了下去,而且還掌握了方法,儘量不讓大便在自己嘴裡有任何停留,也不要嚼碎,直接大口的吞嚥才能讓儘可能少的大便沾到牙齒和口腔,減少氣味溢出,清洗口腔和牙齒也方便很多。

馬蓉被吳憂在嘴裡大便和被秦箐箐在嘴裡大便的感覺不同,不但沒有感到恥辱和痛苦,反而還有著非常強烈的快感,下體流出愛液,忍不住開始手淫起來。

至此馬蓉從抗拒到徹底被馴化成為廁奴,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蛻變。

吳憂現在拍攝群體踩踏可慘了,8個女人的體重加起來足有八九百斤,八九百斤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每一個部位,身體痛苦倒還可以忍得住,主要是根本沒辦法呼吸,本來被人踩頭就呼吸困難了,胸腹也被踩著幾個女人,就像被淹在水中一口氣都吸不進去。

腦子一片空白,甚至連想數秒都做不到,但卻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臟的跳動聲,血液流動的聲音,大腦裡的嗡嗡聲,還能清楚的看到眼睛冒出的星星。

身體想擅抖,卻根本擅抖不了,因為完全被踩得死死的,腿部還站著三個女人,吳憂感覺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樊冰冰本來還想讓3個嫩模踩上吳憂的手臂,但陳詩詩怕吳憂出事反對才作罷。

好在踩踏的時間並不長,羅藝祥指揮攝像師繞著吳憂轉了一圈,再來幾張特寫,大喊一聲“cut!”聲不好。其它女人都從吳憂身上下來了,唯獨樊冰冰似乎意猶未盡又扭動幾下腳才肯下來,感覺不過癮,覺得這電影的口味太輕了,都不能讓自己虐得盡興。

吳憂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半天緩不過勁來,感覺天旋地轉,視線過了很久才恢復能看清東西,最後還是兩名島國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好,各部門準備下一場戲!”羅藝祥並不理會吳憂的疲勞與痛苦,他現在想的只有趕進度,爭取半個月拍完,半個月後期製作,幸好沒有什麼特效,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能完成電影製作上映,好接下一個單子。

被尿淋臉的劇情。

“好了,所有女演員大量喝水,”羅藝祥大聲喊著,幾箱礦泉水被工作人員抬上來,每個女演員拿幾瓶開始灌水。

半小時後每人都有了強烈的尿意,電影開始開拍。

“這場戲務必要一場過,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羅藝祥大聲喊道。

吳憂在廁所裡被陳詩詩等人一頓暴打,坐在地上靠在坐廁上被每個女演員朝臉上撒尿,當然吳憂是不能看女演員的陰部的,被要求扭頭閉眼,靜靜等待尿液射到臉上。

由於喝了大量的水,尿液很淡,氣味並不濃,但屈辱感很強,自己被

十個不認識的女生朝臉上撒尿,當尿液撞擊到臉上時,吳憂感受著尿液的撞擊和溫度,心裡只能不斷的自我安慰,這是秦箐箐的尿,這是陳芳的尿……

十個女人的尿量加起來很大,吳憂身上像被大雨淋了一般都溼透了,坐在地上一大灘尿液上面,尿液緩緩流進下水道。

陳詩詩帶著十個女演員尿完後揚長離開廁所後,羅藝祥喊了“cut!”

吳憂拍完這場戲立即被安排去洗頭洗澡換衣服,免得身上的尿味燻到劇組的人。

所有的散戲都拍完了,接下來就是重頭戲SM體育祭。

陳詩詩飾演的訓導主任現在當裁判。

第一個SM比賽項目是坐臉大賽,不過這坐臉可不是普通的坐臉。

按照劇本的要求,吳憂和樊冰冰的四個男奴全身赤裸躺在體育器材上,雙腿固定好,上半身懸空。

“這場拍攝務必要一場過,各演員準備好,各部門準備好……”羅藝祥在場外在麥克風大聲喊著。

樊冰冰和羅藝祥的四個女奴穿著性感比基尼,坐在吳憂等人的臉上。

羅藝祥沒讓周輕揚上場,因為他不想自己大老婆去碰觸別人的生殖器。

樊冰冰親自坐在吳憂的臉上,自己那四個男奴早就坐膩了,換個玩家來坐坐很有新鮮感。

光是坐臉還不夠,樊冰冰五人還要用腳玩弄男奴的陰莖,雙手抓著男奴的雙臂以保持平衡。

男奴等於用自己的腰力和脖子的力量支撐女主的體重,還要忍受其用腳玩弄陰莖。

如果男奴支撐不住讓女主摔了下來,或者被女主用腳玩射了,就被淘汰出局。

樊冰冰的四個男奴雖然強化過身體,而且經常鍛鍊,看上去都像大黑牛一般強壯。

但吳憂可是曾讓秦箐箐騎著臉一樣上半身懸空做了100個仰臥起坐的,現在這個比賽項目對他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樊冰冰畢竟是高級玩家,不需要像其它女演員那樣要小心保持平衡,她輕輕一躍,直接跳上了吳憂的胸膛,居高臨下看了吳憂一下,才蹲下來坐到吳憂臉上。

從吳憂的角度看樊冰冰感覺特別高大,但其坐下來時,吳憂看到狹小的比基尼根本擋不住樊冰冰的陰部,其陰部已經沒有秦箐箐或陳芳的粉嫩,雖不至於黑木耳,但也有些深色。

畢竟樊冰冰已經年近40,又和很多人發生過無數性行為,但起碼比無數40歲的中年婦女保養得要好。

樊冰冰很懂得怎麼折磨男奴,她的腿並沒有放在吳憂的胸膛上,而是微微抬起。

雙手也沒有抓著吳憂的手臂保持平衡,就這樣全體重坐在吳憂懸空的腦袋上穩穩當當,不晃不搖,甚至將吳憂的鼻子全塞進陰部,身體還在微微上下顛伏,以增加吳憂的壓力,好讓其體能耗盡把她摔下來。

赤裸的雙腳夾著吳憂的陰莖快速的節奏和揉搓著,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恐怕沒幾分鐘就射了。

樊冰冰為什麼要這樣折騰吳憂?因為劇本並沒有規定男主角必須是SM體育祭最後的獲得者,男配角獲勝也並不影響系統規定。

所以樊冰冰和陳詩詩打賭1000幻想幣,是吳憂先被淘汰還是她四個男奴先被淘汰,所以她拼命折騰吳憂,好贏得賭博。

吳憂並不知道這些,他只是單純的想著不能讓樊冰冰這麼輕易得逞,在咬緊牙關承受著樊冰冰上下顛伏的體重同時,精神上還進入一種空明狀態,忘記一切刺激

,在這種狀態下,樊冰冰對其陰莖的刺激是沒用的。

吳憂已經開始自創技能了,就像羅藝祥自創的電動抖臀一樣。

羅藝祥在攝像機旁邊指揮著攝像師,同時每組參賽者旁邊都安裝了幾個針孔攝像頭,以便從不同角度拍特寫,特別是樊冰冰的屁股坐在吳憂臉上,那更是要多拍幾個特寫。

最終樊冰冰的四個男奴都輸了,在羅藝祥大喊一聲“cut!”後,樊冰冰起身站在吳憂胸膛上時,不由低頭多看了吳憂幾眼,感覺這個18歲的小青年玩家果然不一般。

見到自己沒有激動的大喊“哇!樊冰冰!”然後求合影求籤名。

而且意志力堅定,應該是被陳詩詩用各種手段拐來配合做任務的。

第二場SM比賽是陰莖睪丸拔河比賽,輸了一局的樊冰冰不服氣,又和陳詩詩打2000幻想幣的賭局,賭吳憂輸。

按劇本要求,吳憂和樊冰冰四個男奴要赤身裸體以狗姿趴在地上,頭上套著個皮質狗頭,在陰莖和睪丸的根部緊緊的綁著一根繩子,然後成對的開始拔河。

而且樊冰冰騎在吳憂背上,周輕揚騎在一個男奴背上,兩個女人甩著鞭子抽打男奴的屁股以指揮男奴拔河。

“action!”隨著羅藝祥一聲大喊,拍攝和比賽開始。

好幾個女配在場邊大喊著加油!後期製作還要通過複製粘貼營造出學院的氛圍。

羅藝祥的女奴們感覺沒什麼,畢竟羅藝祥經常和她們玩SM,早就見怪不怪了,那3個嫩模害羞緊張得不得了,用手捂著臉,卻從手指縫裡偷看吳憂和男奴兩人的陰莖睪丸因為拔河已經被繩子扯得老長,彷彿隨時會被扯斷一般,兩方渾身擅抖還在拼命往前爬。

甚至繩子由於拉扯力已經滑到睪丸處,僅剩兩顆睪丸在支撐繩子不被扯出來。

吳憂和男奴的睪丸都變得通紅。

由於都套著狗頭,看不到表情,但想必臉上定是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比賽有5個人,所以總有一個樊冰冰的男奴會輪空,吳憂如果要獲得第一,就得經過三輪的拔河比賽,這也是樊冰冰敢和陳詩詩打賭的原因。

“駕!加油,快點……”樊冰冰一心想讓吳憂輸,騎在他背上拼命顛簸,一邊用力甩鞭子抽打其屁股。

“嗷……”最終樊冰冰的男奴承受不住痛苦,扯不過吳憂,繩子中間的標誌被吳憂慢慢的扯過界。

“cut!”聲剛響起,吳憂和男奴一下都癱在地上,額頭流著冷汗大口的喘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島國的工作人員非常敬業,立即上前小心剪斷兩人纏在睪丸上的繩子,給兩人擦汗。

兩人的陰莖睪丸經過強力拉扯都已經不成型,短時間內根本恢復不過來。

“把他們兩個抬到休息室偷偷給他們喝下恢復藥劑,然後立即拍下一場,”羅藝祥小聲的吩咐樊冰冰,全然不理會吳憂的死活。

吳憂在休息室喝下恢復藥劑,陰莖睪丸的傷勢立即恢復,但體能消耗很大,還有兩場恐怕根本不可能得第一名。

陳詩詩進到休息室,在吳憂耳邊小聲道:“贏得第一名,我減少你1000幻想幣的債務。”

吳憂疑惑的看了陳詩詩一眼,他並不知道陳詩詩和樊冰冰打賭的事,也想像不出來,雖然不明白陳詩詩為什麼非要他拿第一名,但既然能得好處,吳憂答應了下來。

吳憂又發動空明狀態,忘記一

切痛苦,才最終獲得了第一名,最後儘管有恢復藥劑恢復傷勢,但吳憂已經沒力氣行走了,是在擔架上被抬出攝影棚的。

樊冰冰不禁對吳憂開始另眼相看。

最後一場比賽是騎馬戰,所有馬奴赤裸趴在地上,被蒙著眼睛和堵著耳朵,女騎手頭上綁著缽卷,指揮馬奴在場地內搶奪其它人頭上的缽卷。

馬奴由於眼睛被矇住,耳朵也被堵住,雖然能聽到少量的聲音,但場上一片混亂,各種女人的喊叫聲混雜成一片,馬奴往往很快就懵逼了,行動跟不上女騎手的指揮。

而且馬奴被規定唯一的攻擊動作就是腳往後踢,這和真馬的攻擊方式一模一樣。

這場戲拍得比較麻煩,為了電影效果,羅藝祥在場外喊得嗓子都啞了,拍了半天才拍完,當然結果是樊冰冰騎著吳憂搶到最多的缽卷,畢竟樊冰冰是玩家,不是羅藝祥的女奴電梯直達 這場戲是等陳詩詩有便意了才立即開拍,現場只有吳憂、陳詩詩、羅藝祥、樊冰冰四人都在廁所裡拍攝,其它人統統迴避。

吳憂被綁在馬桶旁邊,陳詩詩先抽吳憂幾鞭子,吳憂痛苦哀嚎幾聲,陳詩詩這才優雅的踩在吳憂的肩膀,撩起短裙將內褲退了下來。

從吳憂的角度可以看到陳詩詩的腿型很美,屁股更美,但吳憂卻現在卻沒有一點心情欣賞,他緊張得不得了。

其實陳詩詩也很緊張,她也是第一次拉屎在男人臉上,還是在羅藝祥和樊冰冰面前拉,如果不是便意強烈恐怕還拉不出來。

伴隨著一陣撲撲撲的聲音,一條條暗黃色的大便,從陳詩詩的身體裡排了出來,掉在了吳憂的臉上,甚至很快將吳憂的口鼻都給掩蓋了。

吳憂緊閉的眼睛,感受到大便的溼熱,根本不敢呼吸,但臭氣還是刺激鼻腔,屈辱之下不禁流下了眼淚。

臭氣幾秒鐘內就充滿整個廁所,就連羅藝祥和樊冰冰的噁心的掩住了鼻子。

陳詩詩由於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大便,很不好意思,所以快速拉完,快速擦屁股,快速提內褲站起來……

“cut!”羅藝祥喊了一聲,趕緊和樊冰冰離開充滿臭氣的攝影棚。

陳詩詩剛從吳憂身上下來,吳憂立即爬起身趴到馬桶上,不停的抽出早已準備好的廁紙擦拭臉上的大便,胃裡翻江倒海,噁心的不停嘔吐。

即便是機會主義者的陳詩詩,這時也有點過意不去,在吳憂身旁蹲下身子幫其清理起來。

吳憂此時心中有沒有報仇的想法?有也沒有,有是他發誓將來一定要將現在的屈辱加倍找回來,沒有是他很清楚他和陳詩詩的差距,那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距,低級玩家如果敢對高級玩家出手,如果不成功而被反殺,系統會認為是自衛而不作任何懲罰。

哪怕自己將來能比陳詩詩高級,那又成了高級玩家欺負低級玩家而被系統懲罰。

在現實中暗算陳詩詩?就像她暗算自己一樣,開玩笑,人傢什麼地位自己什麼地位,哪有這麼容易,真以為是YY小說啊!

吳憂耗費大量的廁紙將臉上的大便擦拭乾淨,又來到水龍頭前用洗手液清洗半天,這才一聲不吭的回到賓館。

監獄學院終於拍完,剩下的事就由陳詩詩自己處理了,吳憂再參與兩天的後期製作,帶著秦箐箐和馬蓉乘高鐵回家。

回到家後白天和秦箐箐做愛,晚上和陳芳做愛,忘我的連做了幾天

,這才將心中的苦悶發洩出來,恢復正常。

……

這天,吳憂和秦箐箐,陳芳一起大玩SM,吳憂被臉朝上的懸空吊綁在橫槓上,秦箐箐兩腳懸空坐在吳憂臉上享受口交,陳芳也是兩腳懸空坐在吳憂的陰莖上做愛,秦箐箐和陳芳甚至還時不時的相互接吻,兩人的關係從剛開始吃暗醋到關係越來越好,已經以姐妹相稱了。

吳憂得用脖子承受秦箐箐的體重,腰部又要承受陳芳的體重,繩子深深勒緊肉裡,十分疼痛,不過沒關係,桌上擺著一瓶恢復藥劑。

吳憂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一個肉玩具,秦箐箐和陳芳總能想出希奇古怪的玩法一起來玩弄自己。

比如現在暑假天熱,陳芳和秦箐箐從網上買了個大號的塑料游泳池,打好氣裝滿涼水後,自己被沉到水底,而兩人就坐在自己身上玩水嬉戲,自己只能靠從商城買的水下呼吸器來呼吸。

陳芳還發現遊戲商城裡有一種縮小藥劑,最小能把人縮到十幾釐米長,於是讓吳憂買一瓶縮小藥劑喝下縮小至二十釐米,當成玩具來玩弄,還和秦箐箐輪流抓著吳憂的腿,將其當成自慰棒,將吳憂的上半身塞進陰道自慰。

吳憂總算嚐到身體被塞進陰道是什麼感覺,狹窄、柔軟、緊緻、溼熱、黑暗的陰道緊裹著自己,無法呼吸,還能聽到陳芳或秦箐箐抓著自己的腿邊抽插邊浪叫的聲音,做愛時感覺那一點點愛液現在成了洗澡水,一場抽插下來,自己就像在水裡泡了很長時間皮膚都泛白了。

秦箐箐和陳芳倒是玩得心滿意足了,但恢復成原樣的吳憂卻很生氣,自己被塞進其中一個陰道里時,全靠另一人提醒才記得把吳憂拔出來給其呼吸一下,吳憂如果不是進入空明狀態,恐怕會因為在陰道里窒息暈過去。

沒辦法,把變小的吳憂塞進陰道自慰有一種另類的快感,這種感覺和陰莖舌頭手指完全不同,往往會舒爽得忘記時間,導致吳憂窒息。

“憂憂,別生氣了,最多我們給你補償,你可以向我們提任何性遊戲,我們都不會拒絕,”陳芳雖然喜歡玩弄吳憂,但也很愛吳憂,不想他生氣。

“我想深喉,”吳憂想了想,陳芳不喜歡給其口交,所以覺得只有用深喉才能懲罰陳芳,誰叫她想出把自己變小當自慰棒這種餿主意出來。

“好,”出乎意料的是陳芳爽快的答應了。

但當吳憂把陰莖整根緩緩塞進陳芳嘴裡時,沒想到陳芳居然用手抓著吳憂兩顆碩大的睪丸也塞進嘴裡,臉夾撐得鼓鼓的,雙手緊抱著吳憂的屁股臉龐都貼進其腹肌裡完全看不到了。

不做任何抽動,就這樣定定的把陰莖睪丸完全含進喉嚨深處,沒有任何干嘔和不適,陳芳足足支撐了一分多鐘才拔出來呼吸一下,再重新塞進嘴裡。

吳憂一邊享受著陳芳喉嚨的快感,一邊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陳芳的嘴居然能撐得這麼大,能塞這麼深,能堅持這麼長時間沒任何不適,如果不是陳芳把第一次給了自己,還以為是久經性場的。

吳憂不禁在想這到底是誰玩誰啊?陳芳真的不喜歡口交嗎?為什麼她一副享受的模樣?

秦箐箐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她連將吳憂整根陰莖吞下去都很難做到,更別說像陳芳一樣連睪丸都給塞進嘴裡,真不愧是從警校訓練出來的,不服都不行。

最後當吳憂在陳芳口裡暴發

時,精液直射入陳芳喉嚨的深處,還有一滴精液從鼻腔裡流了出來。

“原來精液的味道是這樣的!”陳芳第一次吃吳憂的精液,在急促的吞嚥後,還把從鼻腔流出的精液刮進嘴裡,一點都沒浪費。

吳憂看著陳芳那吞嚥精液時的嫵媚淫蕩模樣,這時才有一種這個女警察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女人的感覺。

至於馬蓉,早已被馴化的她每天就是在吳憂家像狗一樣赤裸戴項圈爬行做家務和當廁奴。

廁奴這種另類新奇的刺激讓馬蓉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興奮刺激,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她的嘴和胃完全成了接收吳憂和秦箐箐大便的容器。

除了做家務外,吳憂家的廁所就是馬蓉的狗窩,馬蓉都是被栓在狗窩裡,聽著吳憂和秦箐箐,陳芳三個愉快的玩耍和做愛,等待三人上廁所。

而廁奴這種極度羞辱卑賤給馬蓉帶來了無法言喻的臣服慾望和快感,徹底奴化了她的靈魂,完全迷失在這個令她喪失了全部自尊和人格的廁奴生活中不能自拔。

陳芳剛開始沒在馬蓉口中大小便,但也不會干涉吳憂和秦箐箐在她口中大小便,反正也就是把馬蓉當個普通的傭人。

但在馬蓉的哀求下,陳芳勉為其難的在她口中拉下第一泡大便,看著這個外表還算不錯的女孩能大口吞嚥下自己的大便,一點臭氣都沒有溢出來,頓時也喜歡上把大便拉在馬蓉嘴裡。

自從馬蓉成為三個人的廁奴後,其嘴巴再沒有資格舔吳憂任何一個部位了,畢竟一個廁奴不管清洗多少遍嘴巴,主人始終是覺得她的嘴巴骯髒。

不過吳憂還是給馬蓉多次強化免疫力和恢復力,還有一些獎勵,馬蓉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吳憂在她快回家時,會把她當狗玩弄一翻,而且越作賤馬蓉越興奮,玩夠後吳憂會賞她個金手指,加藤鷹的金手指名不虛傳,每次都能刺激馬蓉到潮吹。

然後馬蓉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匍匐下來親吻吳憂的鞋子後,這才回家。

……

當吳憂這個人體鞦韆終於承受不住時,秦箐箐和陳芳從他身上下來並解開了繩子,這時幻想遊戲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一年一度的幻想遊戲副本大戰即將在一星期後開始,請所有玩家做好準備。

遊戲規則:全世界所有沒有強化過血統的初級玩家需準備1000幻想幣做賭金進入生化危機大副本,強化過血統的高級玩家需準備5000幻想幣做賭金進入魔獸世界大副本。

玩家可以選擇參加或不參加,但如果不參加副本大戰也要扣除同等的幻想幣作賭金,平分給參與消滅反派的玩家。

初級玩家生化危機大副本規則:玩家遇到殺死其它隊伍的玩家,對方的賭金則歸玩家,但如果誤殺任何普通NPC,扣100幻想幣,誤殺生化危機正派角色,扣1000幻想幣,扣光則強行退出大副本。

殺死生化反派三巨頭威斯克、威廉、西蒙斯各獎勵5000幻想幣,獎勵平分給現場參與消滅反派的玩家。

男性玩家和生化女性角色克萊爾、吉爾、艾達.王任何一人發生性關係則獎勵5000幻想幣,但要求是女角色自願和男性玩家發生關係。

女性玩家和生化男性角色里昂、克里斯任何一人發生性關係則獎勵5000幻想幣。

當三大反派都被殺死,病毒抗體釋放到空氣中,生化危機大副本結束,所有存

活的玩家獎勵1000幻想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