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伊人舞翩躚19

月下伊人舞翩躚19

22.新的紀元天月聖殿控制了炎禹城後,合圍的朝廷軍隊士氣大跌,人心浮動。隨後天月聖殿以炎禹城為據點,破合圍的大軍,而後進軍京城。

在炎禹城大戰不久,京城中聖殿滲透的勢力和凌家的勢力與朝廷的力量也開始了交戰。隨著聖殿大部隊的到來,京城很快放棄了抵抗。

而此時,整個雲崖帝國都亂了,不少外放封地的王爺和駐紮在外的將領都有了動作。同時,其它國家亦是蠢蠢欲動,而早有準備的青玉帝國更是直接出兵,趁機大肆侵吞雲崖帝國的疆域。

掌控了秋陽城,也就是雲崖帝國的京城後,尹碧落與陸盈盈、凌輕歌、林玄霜等對京城比較熟悉的女子留了下來,著手建立新的帝國政權以將這片遼闊的疆域納入聖殿的勢力範圍之中。而其餘人則帶領大軍向四面八方擴張,蕩平所有反抗勢力。

柔和的月華似水波一般,讓鳳儀宮像是籠罩了一層淡淡的輕紗。凌輕歌寢宮外的庭院中,兩位絕代佳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牽著玉手,賞著月色。皎潔的月光灑在兩女曼妙的身姿上,為她們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

“此事了後,盈盈可有打算?”凌輕歌的聲音音質極美,十分動聽。

“輕歌姐姐莫非還怕盈盈跑了不成?”陸盈盈嫣然笑道。

那還真說不定,凌輕歌看著巧笑嫣兮的陸盈盈,輕輕勾起了唇“既然如此,盈盈今晚便留在姐姐這裡如何?”。

“這……”陸盈盈心中閃過那抹白色的身影,有些遲疑,雖然知道那人遙不可及,也已經決定接受凌輕歌,而且她對凌輕歌也有了些感覺,但多年的念想豈能說斷就斷?

見到陸盈盈並沒有直接拒絕,凌輕歌站了起來,牽著陸盈盈的小手進了寢宮。

陸盈盈心中未決,輕輕吻了一下凌輕歌的俏臉,嫵媚笑道“輕歌姐姐,盈盈還沒準備好呢,等一切結束了以後再說好不好?”。

然而都已經到這了,凌輕歌怎麼可能還會再放過陸盈盈?

“你說呢?”凌輕歌輕笑著道,將陸盈盈直接推倒在了鳳床上。

凌輕歌高貴優雅地慵懶坐在床側,她輕輕取下了鬢髮上的飾物,如墨般濃稠的髮絲在腰際披散開來。

陸盈盈看著凌輕歌絕美的身姿,心中一跳,卻還是說道“輕歌姐姐當初可是答應過,沒有得到盈盈的同意之前,不會讓盈盈侍寢的”。

“是嗎?本宮不記得了”凌輕歌按住了想要起來的陸盈盈,壓了上去。

纖長的睫毛在房間燈光照耀下,在臉上投射出小小的陰影,那張臉卻依然出塵無暇。淡粉色的唇微微抿著,嘴角帶著一道好看的弧度。陸盈盈看著凌輕歌無雙的姿容有些失神。

凌輕歌微微一笑,吻上了陸盈盈的唇,先是蜻蜓點水的試探性觸碰,見陸盈盈並未反抗,便撬開了她的唇齒,將香舌伸進了她的口中。

慢慢地,陸盈盈也開始回應起了凌輕歌的吻,香舌交纏著。

那是怎樣的一個吻呢?

像是三月的河剛破了冰,像是四月的風攜了梨花雨,像是五月的天飛滿了紙鳶。

它比六七月的梅雨還要纏綿,比八九月的桂酒還要醉人,既青澀似良月霜露瑩瑩不堪朝華濃,又醇美如暢月冷蕊嫋嫋自有暗香來。

衣物漸漸褪去,凌輕歌的玉手觸到了陸盈盈的腿心,指尖往下探入,摩擦著。指尖力道或輕或重,溫柔地看著陸盈盈的俏

臉在她手下愈漸潮紅……

呼吸聲漸漸急促,渾身酥軟難以抵抗身體深處升起的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異樣感覺,陸盈盈目含春水,在凌輕歌的指引下不斷攀向高峰。

看著陸盈盈帶著幾許柔情的雙眸,凌輕歌玉指毫不客氣地刺入,一探到底。

次日凌晨,陸盈盈緩緩睜開了美眸,看著身旁女子的無雙容顏,美眸中隱約帶著幾分情愫。雖然此時的凌輕歌依舊還比不上楚清依在她心中的地位,但終究是成功擠進了她的心間。

凌輕歌也已經甦醒,感覺到陸盈盈的目光,望了過來。

“此戰過後,輕歌姐姐有什麼打算?”陸盈盈輕聲問道。

“那盈盈希望本宮怎麼做?”凌輕歌淡淡笑道。

“加入聖殿”陸盈盈毫不猶豫地說道。

凌輕歌秀眉微蹙,沉吟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凌家與其它江湖勢力不同,它的實力大多來自朝廷的軍政兩界,在凌輕歌答應合作時,便已經算是默認凌家臣服於聖殿了。不過兩者算是依附關係,並不是直接加入聖殿,畢竟聖殿收的都是美麗的女弟子。

雲崖帝國的這場大動亂持續了數個月。

天月聖殿雖然憑著可怕的實力橫掃雲崖帝國的殘餘勢力,但是最終也只是得到了原本雲崖帝國約三分之二的疆域。另三分之一則大半被早有準備的青玉帝國侵吞,剩下的則被另一個帝國赤巖帝國和幾個王國瓜分。

這一日,後宮一間恢宏的殿宇中,一名身著天藍色長裙,端莊溫婉的絕色美婦坐在殿首。

那絕色美婦的腳下跪著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子,一身淡紫衣裙,青絲及腰,瓜子臉,瑩白的額頭帶著金色的額鏈,肌膚雪嫩,十分動人。

女子名為周紫蘭,乃是聖殿的一位神女,而那美婦,則是昨日剛剛回來的殿主沈如韻。

周紫蘭捧著沈如韻纖秀的美足,恭敬地舔舐著那雪白的足背,清幽的足香中,香舌在足背上輕輕地舞動著。

這時,一名美麗的女弟子走了進來,跪下道“殿主,上神女陸盈盈求見”。

“盈盈嗎?讓她進來吧”

“是”女弟子退了下去。

沒一會兒,一名絕代佳人便走入了殿中。

陸盈盈微微行了一禮“殿主”。

沈如韻輕輕點頭“盈盈可有什麼事?”。

陸盈盈看了一眼周紫蘭與四周的女弟子,淡淡地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周紫蘭停下舔舐足背,抬頭看向沈如韻。

沈如韻微微點頭。

周紫蘭為沈如韻穿上鞋襪,帶著幾名女弟子退出了大殿。

陸盈盈走上前來,嘴角微勾“殿主近來可有想念盈盈呀?”。

沈如韻見陸盈盈的神態,自覺地讓開了殿首的位置,跪在了陸盈盈的腳下。

陸盈盈坐在殿首的座位上,將玉足伸到沈如韻的臉前。

順從地褪去鞋襪,沈如韻虔誠地低頭親吻陸盈盈瑩白的玉趾。

陸盈盈潔白的玉趾輕輕摩擦著沈如韻誘人的紅唇“殿主,若是凌輕歌加入我們聖殿,可任何職?”。

沈如韻秀眉微蹙,之前便聽聞陸盈盈與凌輕歌關係密切,此時看來恐怕不是一般的親密,不過對於陸盈盈,她還是相信的,倒並不認為她會對聖殿不利“以凌輕歌的實力加上凌家的勢力再加上對付朝廷的功績,職位大概可在上神女到第一神女之間。”

“吻”陸盈盈踩了踩沈如韻的小嘴。

沈如韻恭敬地捧著陸盈盈的玉足,輕輕地啄吻著,香吻如雨

般落在那雪白無暇的玉足上。

沈如韻的回答並沒有出乎陸盈盈的意料,之前她推測的也是在上神女到第一神女之間。陸盈盈伸出另一隻玉足,自沈如韻的領口而入,來到她高聳的胸部,足背蹭了蹭,而後玉趾夾住了上面的紅豆,輕輕地捻了起來。

沈如韻臉頰微紅,馴服地親吻著眼前玉足的每一寸肌膚。

“若是將我的功績轉讓給她呢?”陸盈盈輕輕笑道。

“這……好像並沒有這樣的先例”沈如韻在陸盈盈玉趾的把玩下呼吸略有些急促,卻還是有些為難地說道。

陸盈盈抬起沈如韻親吻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她的面孔上,將她的臉蛋踩得仰起,輕輕地蹍踩著“以輕歌姐姐的天賦實力,破一下例也未嘗不可,殿主以為呢?”。

聞著足底的幽香,沈如韻沉默了一下,道“盈盈可以保證她對聖殿沒有二心?”。

“盈盈願意擔保”

沈如韻心中一嘆,無奈道“也罷,我可以同意,只要其她人不反對”。

“多謝殿主”陸盈盈嫣然一笑,踩著沈如韻面容的玉足微移,玉趾伸進了她的口中。

伴隨著胸部的陣陣酥麻,沈如韻仔細地舔吮起陸盈盈嬌嫩的腳趾,香舌在腳趾縫間徘徊。

次日,陸盈盈又去找了尹碧落、凌夢仙和葉凝兒。讓凌輕歌成為副殿主,地位便凌駕於凌夢仙之上,與尹碧落平齊了。凌夢仙自然是不會願意的,而尹碧落此次功績也是極大,讓凌輕歌直接與她平起平坐,自然也是難以讓她心服的。葉凝兒倒是簡單,本身只是上神女,又因著陸盈盈,對此倒沒什麼意見。尹碧落和凌夢仙就要麻煩一些,不過因著凌輕歌的天賦與能力,未來多半也會成為副殿主,所以兩女的態度倒也不是那麼的堅決。而為了讓尹碧落和凌夢仙同意,陸盈盈也承諾了一些條件。哪怕凌輕歌是副殿主,陸盈盈往後也依然要伺候她們。

雲崖帝國覆滅後,一個全新的帝國出現在了這片土地上。繁星帝國,群星拱月,這個新的帝國掌控了原雲崖帝國三分之二疆域。

這一日,秋陽城下,百里紅妝。

皇宮之中,陸盈盈與凌輕歌執手立於大殿的中央,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尹碧落副殿主到~”殿外接待的聖殿女弟子清脆的聲音傳來。

很快,一名碧綠衣裙的絕色女子走了進來。

陸盈盈和凌輕歌迎了上去,陸盈盈剛要跪下行禮,卻被尹碧落扶住了。

“不必行禮了”尹碧落看了一眼旁邊的凌輕歌,微微點頭“凌副殿主與我同級,今日是你們大喜之日,便算了吧”。

凌輕歌同樣點頭致意。

尹碧落接著輕輕笑道“恭喜你們了”。

“謝謝”

這時女弟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殿主駕到~”。

沈如韻蓮步款款走到陸盈盈和凌輕歌面前,跪下親吻了一下她們的繡鞋,而後才站起來道“恭喜”。

沒一會兒,殿外再次傳來了聲音“上神女葉凝兒到~”。

“蘇家張夢嵐與蘇塵兒到~”

“神女林玄霜到~”

“第一神女凌夢仙到~”

……

……

“聖女駕到~”

楚清依款款步入殿中,佳人白衣勝雪,清麗絕俗的容顏不沾染一絲塵世之氣,似一輪清冷孤傲的明月聖潔無比。

“參見聖女”殿中眾女紛紛跪下。

陸盈盈和凌輕歌亦是跪在了楚清依的腳下,親吻她雪白的繡鞋“參見聖女”。

“嗯,起來吧”楚

清依淡淡地點了點頭。

陸盈盈與凌輕歌的婚禮在聖殿的高層、凌家的親眷、朝廷的大臣等人的注目下進行著。

蘇塵兒看著場中的好友,衷心地祝福她。對於陸盈盈竟然會結婚,蘇塵兒剛聽到這個消息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因為她太瞭解陸盈盈了。陸盈盈喜歡楚清依,知道的人不多,卻也不少。那人遙不可及,難以觸碰,就是陸盈盈自己也很清楚。所以這些年來,陸盈盈一直放縱著自己,恣意而為,偶爾調戲一下葉凝兒、蘇塵兒等女子,但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在她心中留下痕跡。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對於只撩不娶的陸盈盈,深知她性格的蘇塵兒倒是並未有何異樣,但還是有一些女子陷了進去。

葉凝兒看著場中的陸盈盈,紅唇微抿,心中有些淡淡的酸澀。自陸盈盈入宮前夕,她的心中便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縷痕跡,此時此刻,心情卻是有些複雜。

婚禮漸漸進入了尾聲,周紫蘭這位天月聖殿的神女,也是繁星帝國這座新帝國的女帝跪在了兩女腳下,親吻她們的繡鞋,而後躺了下來。

隨後,一群或美豔,或嬌俏的美麗女子緊隨著周紫蘭躺下。

在文武百官的見證下,陸盈盈與凌輕歌踏著他們的女帝與一眾美麗的女子款款走入洞房。

繁星帝國建立,陸盈盈與凌輕歌大婚,帝國漸漸穩定,一切塵埃落定後,眾女返回了聖殿,楚清依進入了閉關中。

轉眼已是數月。

天邊霞彩褪去,朝陽光華漸盛,枝頭鳥雀聲簇起,陸盈盈自後山的小道來到一座涼亭中。

涼亭裡坐著兩名女子,其中一名淺黃衣裳,空谷幽蘭般的絕色女子正是尹碧落。

而在尹碧落身旁還坐著一名粉色衣裙,膚白勝雪,眉似新月的美麗少女。雖不及尹碧落之絕色,卻帶著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楚楚動人。

少女名為顧憐茹,十七八歲的樣子,兩天前被尹碧落帶回聖殿,陸盈盈也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

陸盈盈跪在了兩女腳下,親吻她們的繡鞋。

尹碧落將玉足伸到陸盈盈面前。

陸盈盈識趣地脫下眼前女子玉足上的鞋襪,俯身親吻那絕美的玉足。

尹碧落輕抬玉足,纖美的玉趾壓在陸盈盈迷人的紅唇上輕輕踩了踩。陸盈盈乖乖地張嘴含住尹碧落的玉趾認真地舔弄。

“伺候茹兒吧”尹碧落牽著身旁少女的玉手,抽出腳下佳人口中的玉趾,輕輕地說道。

“是”陸盈盈為顧憐茹褪去鞋襪。

陸盈盈俯身親吻顧憐茹雪白的足背,而後將她的一隻玉足捧了起來。

少女有些怯生生的,似乎是第一次被別人伺候,肌膚瑩瑩如玉,卻因為羞澀而又佈滿紅暈,像落英時節洋洋灑灑的花雨落了一身,甚至連那因為緊張而蜷起的腳趾根都是淡淡的粉色……

陸盈盈無奈地將少女粉嫩的腳趾含入口中仔細地舔吮,一根根伺候著,香舌在腳趾間遊動,在將腳趾和腳趾縫都認真地舔舐了許久後,再卑微地舔向那嬌嫩的足背與足底,在顧憐茹雙足如玉的肌膚上一寸寸地吮舔著。

在陸盈盈將顧憐茹的雙足舔了好幾遍後,尹碧落看向少女,溫柔地說道“茹兒,別緊張,把腳伸進盈盈嘴裡”。

少女出身於小戶人家,沒見過什麼大場面,還不太習慣,尤其是伺候她的還是這麼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不過被陸盈盈伺候

了這麼久,終究是放開了一點點。

“嗯”她怯怯地點了點頭,美麗的小腳丫小心翼翼地探入陸盈盈口中。

任由這怯生生的小丫頭的小腳丫猶豫著一點點地探入口中,陸盈盈心中有些屈辱,卻始終順從地跪著。

顧憐茹一點點將玉足伸進陸盈盈嘴裡,在將五根粉嫩的腳趾全部伸進去了以後,有些猶豫,是否還要繼續。

“繼續”尹碧落有意讓少女習慣這些,而後一隻纖纖玉足自然地踩在陸盈盈精緻的面孔上,令其微微仰著俏臉望著她們,美麗的玉足掩住了她的瓊鼻。

而顧憐茹的玉足則繼續往陸盈盈口中深入了一段距離。

陸盈盈呼吸著尹碧落玉足的清香,口中含著顧憐茹的玉足,以臣服的姿勢跪在兩女腳下,仰望著她們。

時光飛逝,韶華轉瞬,距離陸盈盈與凌輕歌大婚已過了兩載。

這一日,天朗氣清,萬里無雲。

突然天地之間異象綻放,隱約間,天幕之上出現了一副畫卷,神州大陸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副可怕的畫面。天穹上出現了大量的裂縫,無數籠罩在陰影中的不可名狀的怪物湧出,有神明隕落,有大魔伏屍,有絕代強者逆天而上,劍氣裂天宇,殺進了裂縫之後。

恐怖的大戰將整座世界都打殘了,殘屍遍地,血水漫天。最終,在無數強者的犧牲下,天穹上的裂縫漸漸消失。

有大道之音響起,彷彿自無盡遙遠的過去,跨越了時空,自所有人的心底湧現,諸多信息出現在了人們的腦海中。

三萬年前,太古的眾多強者與一群不可名狀的怪物展開了一場曠世大戰。那一戰,無數強者隕落,世界被打殘,靈脈幾乎全部破碎,靈氣將漸漸枯竭,不再適合修行。剩餘的強者選擇了離開這方世界,前往虛空深處,尋找新的適合的世界。不過在離開前,太古諸神還是為這個世界留下了一些後手。

太古的影像漸漸消失,畫卷中,雲蒸霞蔚,一座巍峨的宮闕自虛空顯現,矗立於雲端,高大宏偉,威嚴神聖,綻放出萬丈仙光。

天空中,在無數人的注目下,楚清依白衣若仙,出塵絕世,美的不可方物。她凌空而行,踏著虛空,登天而上,走向那片恢宏的天宮。

與此同時,一股純淨而靈動的特殊能量在各地湧現。

聖殿之中,陸盈盈感應了一下這種能量,稍稍運轉了一下體內的真氣,只覺效率比平時強了何止百倍。

“這就是靈氣嗎?”陸盈盈輕輕呢喃道。

那大道之音蘊含著太古諸神特意告知後世的一些信息,陸盈盈知道了這種能量就是靈氣,那座天宮則保存著他們留下的許多傳承。

太古那一戰,靈脈幾乎盡毀,太古的強者留下了傳承,同時將一部分破碎的靈脈封印了起來,等待萬年後有驚才絕豔者能觸發他們留下的後手。

隨著靈氣漸漸枯竭,想要觸發太古眾強的後手難度越來越大,兩萬年來竟無一人觸發。

歲月流轉中,神州大陸漸漸步入末法時代,靈氣幾近於無。

直至三萬年後的今天,楚清依於末法時代以武入道,終於觸動了諸神的後手。

“她,真的成功了”

幻雨門,這個或許是如今殘存的最古老的勢力中,白凝看著天穹上的畫卷中那白衣無暇的清豔女子,神色有些震動,而後冷漠的俏臉卻是微微一笑,仿若冰雪融化,春回大地“這靈氣,比我當年濃郁了數十

倍”。

白凝並非這個時代的人,她來自於一萬兩千年前,那時的靈氣已經非常稀薄,卻還能勉強修煉。白凝天資縱橫,被幻雨門的長輩寄予厚望,封印於太古殘留的一座神陣中,期望有朝一日,靈氣復甦時,白凝走出神陣,重振幻雨門。

只是隨著靈氣的枯竭,神陣再無能量補充,在儲存的能量也耗光了之後,白凝不得不提前甦醒,走出了神陣。

昔日白凝對戰楚清依時所用的神秘力量,正是靈氣所練就的真元。而當初秦曉曉所持陸盈盈的畫像,亦非丹青聖手所作,而是白凝以術法所繪。

隨後幾日,白凝、陸盈盈、凌輕歌、尹碧落、柳月瑤、蘇塵兒等人紛紛登上了天宮。雖然她們沒有凌空虛渡的實力,但藉助外力而踏上天宮卻並不難。

懸空的宮殿,煙斜霧橫,巨闕林立,威嚴而古樸。

隨著楚清依以武入道,陸盈盈等女子紛紛踏上天宮,一段新的紀元就此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