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鎖(三-最終章)

慾望之鎖(三-最終章)

章“正!阿正!”忽然尖銳起來的嗓音嚇的阿正一哆嗦,“噗通”一下,還乘著大半碗粥的碗掉落在桌上,手忙腳亂的去撿起,又狼狽的被弄了一手,急忙拿紙去擦拭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不遠處的目光,阿正抬起頭,心裡咯噔一沉。

玲兒眼眶泛紅,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怎,怎麼了?”說話都有點心虛起來了,當淚水悄無聲息的從玲兒的臉上滑落的時候,阿正還是立即揪心起來,伸手先去抓玲兒的手,卻被故意躲開了,輕聲的抽泣了一下,玲兒抹了一把臉上的類,沉默著繼續看向自己,阿正嘆了口氣,“哎。”

向來善解人意的玲兒絕對不是那種愛作妖的怨婦,更不是不明事理無理取鬧的公主病,能把她逼成這樣,阿正自己內心當然明白,還是鼓足勇氣重新抓住玲兒的手:“別哭啊,玲兒。”玲兒深深嘆了口氣,連說話都是那麼惹人憐愛:“阿正,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不能告訴我,從去年年底到現在,你變了!你真的變了!是我哪裡做錯了嗎!阿正!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到底哪裡錯了!”

“不是!不是你的錯!玲兒,是我!是。”話說道一半就被卡在了喉嚨,阿正的臉一陣扭曲,眼神又是一陣閃爍:“是單位最近壓力太大了。”玲兒糾結的抿起了嘴唇,很顯然,這樣敷衍的理由已經不再讓她相信了,良久,終於哽咽出來:“壓力大,要和我分床睡嗎!阿正我們還沒結婚呢!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嗎!這個家還有半點生氣,半點活人的氣息嗎,你每天魂不守舍的!一到家就抱著手機!喊你你也不理!吃過飯就朝屋子裡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最後那句話讓阿正一陣心慌,胸口被什麼東西重重的錘擊了一下,連忙搖頭:“沒有!真的沒有!我怎麼可能不愛你了!玲兒!”

“你愛我嗎?你真的愛我嗎!我真的不理解,你那個單位,我又不是不知道!能有什麼樣的壓力啊!讓你變成這樣!”原來再溫柔的女人被逼到極點了,咆哮也是那麼的聲嘶力竭,甩開自己的手,淚如雨下的玲兒終於發洩出許久以來的不滿和委屈,滿桌子濺落的粥被拍的四濺。阿正痛苦的扭曲著五官,最終還是灰頭土臉的把頭埋進雙臂裡。

空氣死一般的沉默。

是的,從女人給自己戴上那個貞操鎖的第一天,就找了個敷衍的藉口睡到隔壁的次臥了,起初玲兒還只是神色有點暗淡,但後來,穿著性感睡意半夜摸上男朋友的床,卻被觸電般的躲開之後,似乎氣氛就開始變味了,這一切的一切,作為女人,其實玲兒早就察覺到了吧,阿正有苦難言,甚至開始後悔答應女人這樣的要求,無數次的祈求,甚至上門去敲女人的門,但是。但是她就是不同意自己拿下那個,甚至一臉戲謔的告訴自己,那拿下之後,兩人之間就徹底結束了。阿正當然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如今的他已經迷戀女人到瘋狂病態的地步,他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離不開那些新奇又刺激,淫蕩又放縱的世界了。

把這種愛好帶入生活,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他當然更害怕自己胯間那個醜陋的貞操鎖被玲兒看到,那代表著出軌,代表著背叛,還代表著。暴露他多年來苦苦隱藏的特殊嗜好。原本以為在女人那裡,只是無傷大雅的

調劑,或者說,就是閒暇之餘的擦槍走火,平靜生活背後無關痛癢的一次風花雪月,而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超出自己控制的範疇了,對玲兒的傷害就是最大的證明,把那個溫柔似水的姑娘逼成現在這幅模樣,感同身受,自責再一次籠罩上心頭,但是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那種病態癲狂的迷戀愛好,已經深入到骨髓裡,甚至比煙癮,酒癮,遊戲癮等一眾自己接觸過的癮還要難以戒除,那已經。和毒癮無異了吧?現在的他,只要一看到女人的頭像就會下意識的勃起,甚至無數次腦海裡開始補充那些淫靡的場景畫面,每一次都會心潮澎湃的幻想下一次。下一次女人會帶給自己什麼樣的體驗。

最終發現,一切都是那個貞操鎖作祟,從禁慾的開始,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的慾望,都在以之前數倍的速度瘋狂的發酵增長著,氾濫成災。於是問題饒了一大圈,又繞了回去,女人不可能答應他解開那個,除非以斷絕關係為條件,又成了個死結了嗎。

只是但凡還有丁點良知的男人,怎麼能在玲兒這幅模樣的時候還無動於衷!只是阿正,心在滴血,卻看著一臉委屈落淚的玲兒無可奈何。或許,自己的那份愛真的還是不夠深吧,阿正開始懷疑自己,甚至厭惡自己了,為什麼自己變得那麼自私,為了一己私慾,讓玲兒痛苦到這種地步!到底該怎麼辦!

。

苦惱的在陽臺上把大半包煙都吸掉之後,天色已經很黑了。

扭捏中,嘗試著推開臥室的門,那原本是自己和玲兒的臥房,就在不久前自己搬到隔壁睡去了,如今,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再去推開那扇門,他只是想去安慰一下玲兒。但是,胯間的凸起讓他舉步維艱,還有一點,就在這個臥室裡,他當著玲兒的面,當著被他餵了安眠藥熟睡過去的玲兒的面,舔著女人的下體,最終還喝下了女人的尿,於是,剛摸上扶手的手又縮了回來,自責和煩躁中,阿正又心虛的感覺到胯間那突兀的東西了,雖然已經漸漸習慣那個東西了,但這個讓人羞恥的東西還是會不定時的給身體一點反饋,來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一個男人,戴著一件類似畜生才戴的東西,提醒自己是多麼的猥瑣齷齪又下流。

最終還是一臉苦悶的躲進了隔壁的次臥,把頭埋進被子裡,阿正忽然有點後悔了,其實原本那樣平淡的生活也挺好的,自己似乎已經走上一條不歸路了。

“叮咚。”

手機忽然響起,觸電般的從床上彈起,拿著手機,阿正知道是誰,不用想。

“睡了嗎?小變態?姐姐又買了新的高跟鞋,漂亮嗎?來張美美的自拍讓你欣賞一下?”新買的高跟鞋?阿正在心裡苦笑,那都是自己的功勞吧,簡單來說,都是自己下賤的下跪並雙手捧著送出去的錢給女人買的那些新的衣物吧?還有個很重要的問題,今晚已經出現很大的紕漏徵兆了,他不敢再這樣下去了。

“娜姐,我這邊真的撐不住了!能把那個東西拿下來嗎!我女朋友今晚跟我鬧彆扭,已經很嚴重了!我戴那個東西都不敢和她睡覺!”

那頭忽然沉默了一陣,隨即,女人的語音就彈了過來。

“哦呵呵,姐姐差點忘記了,你家裡還有個溫柔美麗的小嬌妻呢,是不是。她想要了吧,你那麼久沒滿足她。”

阿正的臉痛苦的

褶皺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女人並沒有說玲兒任何的不好,但那口吻,還是讓他有點難過,於是咬著牙,飛快的給女人回覆過去:“娜姐,現在我們的倆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了!真的!再這樣下去!我會崩潰!我女友也會崩潰的!”

“是嗎?呵!怎麼,跟姐姐來興師問罪來了?怪誰啊,是哪個小變態狗一樣的爬到人家褲襠下面去,求著人家玩他的呀?呵呵!”

表情是痛苦著的,可那言語之間,下面又起反應了,是戴上貞操鎖的後遺症嗎,最近小便的時候都有刺痛感,阿正有點怕了,其實戴上那個東西也沒多久,但是身體的症狀也愈發的激烈起來了。就那麼三言兩語的挖苦,居然也會讓自己勃起了嗎,內心惶恐著,怔怔的看著女人那越來越輕佻不屑的文字,最終又好似祈求一般的回覆過去:“娜姐!求你了!讓我把那個拿下去,別的什麼都好說!”

女人也立即回覆過來,又是語音:“只要不把那個東西拿下去,別的什麼都好說,呵呵!”

“靠!”

但女人隨即又發過來一條語音:“叫媽媽!”

阿正的臉褶皺了一下,莫名的一句話,莫名的臉紅心跳起來:“你說什麼?”

“我讓你叫媽媽,不準打字!發語音,叫媽媽!小變態!叫媽媽,就告訴你怎麼解決你的事情。”

阿正咧了咧嘴,荒唐又窘迫,但那句調戲,就像挑逗一樣,她才比自己大幾歲啊,叫媽媽,不是擺明了佔自己便宜嗎。

呵!但話說回來,自己已經不知被佔了多少便宜了吧!心虛的抬頭朝門口看了一樣,按住手機甕聲的囁嚅一聲:“媽媽!”奇怪的是,語音發出去之後,下體爆發的更激烈了,私下的時候,還是把褲子褪下,把那根掏了出來,被痛苦的壓制在金屬裡的那根陽具,龜頭早就泛起了一層紫色,樣子有些猙獰,被那個狹窄又冰冷的小圈束縛著,但是,它確實再次出現徵兆了。

“叮咚”女人的回覆彈了過來,一長串的語音。

“咯咯咯!乖兒子!讓你叫你就叫啊!真便宜啊!沒被野漢子肏,平白無故多出你這麼個大兒子呢,嘻嘻!喂,再多叫兩聲,媽媽被你叫的心肝子亂竄,下面都開始流逼水了,也是哦,也就我養的乖兒子,才心甘情願給媽媽花錢,吃媽媽的逼水,喝媽媽的尿呢,嘻嘻!”

阿正狠狠一拍腦袋,他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體驗,他會興奮得不行,然後再被那隻貞操鎖把自己的陰莖折磨到崩潰。但慾望和身體的反應是相反的,他飛快的按下手機,一連竄的叫了幾句過去:“好媽媽!好媽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求求你了!”

。

那邊忽然沒了動靜,阿正有點發懵,幾分鐘過去了。十幾分鍾。有點著急了,她在幹嘛?阿正嘗試著又發了兩條信息過去,終於,女人的信息姍姍來遲:“急什麼呀,臭兒子,剛才媽媽被你叫的一陣癢,自慰去了,想看嗎?自慰過後溼漉漉的騷穴?”

阿正狠狠的拉扯自己的頭髮,試圖讓痛苦緩解快要上頭的慾望,又哆嗦著打字:“別玩我了!好媽媽!告訴我,怎麼解決?”這次,女人飛快的回覆過來一條文字。

“笨蛋腦袋,戴著那個東西就沒辦法滿足你女朋友了?你之前那股賤兮兮的勁頭哪去了?”阿正的眼皮子飛快的跳動了

一下。

“叮咚”一張圖片發了過來。

女人還真是“說一不二”的雷厲風行,一張蹲在落地鏡前的自拍照真的就發了過來,胯間的地毯上是一片晶瑩閃爍,還可以看到,淅淅瀝瀝還在滴落的淫水,和那褶皺深邃的肉縫。

“舔唄!你那張賤嘴,不舔幹嘛,用你的小嘴,去把你女朋友舔舒服了。呵呵!”

“快去啊,賤兒子,就像舔媽媽的騷逼一樣,去舔你女朋友的小嫩穴,待會告訴媽媽,你女朋友粉嫩的小穴是什麼味道的,是媽媽的好聞還是你女朋友的好聞。”

“呵呵!便宜你了!賤兒子!媽媽先去忙了,如果把你女朋友哄好了,記得給媽媽孝敬孝敬啊,呵呵呵!”

第五十章

阿正也不知道自己推開門的時候報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目的。

房間裡黑漆漆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味,是玲兒的味道。其實才沒多久吧,可阿正感覺好像真的已經好久沒有和女友親熱過了,更是很久沒有這麼仔細的聞嗅過女友身上的香味了,記得以前的時候,兩人總愛窩在沙發上,女友溫柔的像只小貓一樣,把頭靠進懷裡,那時候總是會忍不住低頭去聞嗅她頭髮上的香味,會讓整個人都安逸起來,可到底什麼時候,會對這樣的溫柔產生厭惡?

真的不清楚,靜悄悄的,摸著黑,但依舊熟悉,畢竟那是自己睡了那麼久的臥室和床,沒聽到玲兒的動靜,從門縫裡透出來的門縫中隱約可以看到床上隆起的輪廓,玲兒睡著了嗎?想起晚上她那副帶著幽怨和委屈的淚眼,阿正又是一陣陣的自責,但更多的,是那呼之欲出的衝動,女人剛才一番話已經把他撩的不行了,儘管覺得玲兒未必能接受,但更多的是自己的衝動和自我安慰一樣的慫恿吧。

我只是為了滿足她而已,我還是愛著玲兒的,我會和她結婚的。

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其實,越是這樣反覆強調的東西,越是不靠譜,因為如果真的足夠堅定的事情,是不需要強調和重複的。

靠著床邊跪了下來,一伸手,撫摸上軟軟的被子,當然已經感受到那被子下更嬌軟的軀體了,意外的是,再次面對玲兒的時候,腦子裡破天荒的興奮起來,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臉埋進女友的胯間,暫時的解決心理的飢渴。不知不覺中動作的幅度也大了起來,掀開被子,身體一傾向裡面拱了出去,溫熱的香味襲來,順勢又撫摸上柔軟嬌嫩的腿,玲兒沒有穿睡衣,更方便了,阿正輕輕的托起身邊的那隻纖細修長的美腿架過自己的後脖頸,臉一伸,就朝那雙腿間的隱私地帶探了過去,和女人不一樣,還是下意識的帶著男友的溫柔,儘量的把身體半趴上床讓被子籠下來,幾乎整個上半身都鑽進被窩裡之後,托住兩側的大腿,臉終於觸碰到了。

那團滾燙的柔軟,玲兒穿著是一件絲綢一般的內褲,滑滑的,也足夠柔軟,把臉隔著內褲貼上去的時候,用口鼻五官細細的摩擦,很快就能感受到那內褲下的凹凸不平了,“嗯!”玲兒似乎睡得很熟,但還是發出一陣輕輕的囈語般的呢喃,阿正用鼻尖在內褲中間加速著摩擦起來,然後漸漸的向裡深入,小小的內褲凹陷下去了,嘴唇已經能觸碰感覺出那內褲下的蜜穴的形狀了,濃郁的香味散發出來,不知是內褲上的洗衣液的味道,還是身

體上沐浴乳的薰香,陡然發現,這樣的感覺其實也不錯。換句話說,其實當初以為自己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味道吧。忍不住把臉深深的買了進去,搖晃著腦袋,上上下下每一寸得摩挲過,牴觸過。

玲兒開始有反應了,原本鬆軟癱在肩膀上的美腿漸漸掙扎起來,還在半夢半醒間的樣子,只是發出的呢喃越來越密集了,阿正溫柔的用手拉扯住內褲,小心翼翼的褪下,做到一半的時候,玲兒忽然一驚:“啊!”

“是我!玲兒,別怕。”

“阿正!你。你在幹嘛?”

“好久沒親熱了,想你了。”

“。正。”

“噓!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就好了。”

“。”僵硬的身體漸漸的軟了下去,因為被蒙著頭,阿正看不到玲兒的表情,但從那舒緩下來的動作可以察覺到,她還是接受了,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在這樣關係緊張的時候,就是這樣突如其來的“偷襲”才會有效果吧,自己真是個愣頭青,怎麼早點沒有想到,內褲褪下,就把臉重新埋了上去,軟軟短短的陰毛剮蹭著臉,玲兒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下來,摟住自己的脖子,但阿正卻伸手把手輕輕扯開:“放輕鬆,親愛的,慢慢來。”

“阿正!”帶著沙啞和顫音的嬌喘。

那聲呼喚,像是陡然拉開了激情的序幕一樣,渾身好似陡然通過一絲電流,胯間刺痛起來,但阿正也奮力的舔動舌頭迎著那片柔軟舔上,乾乾的,更多的還是那股清香的味道,但沒多久就溼潤起來,含住那隻小小的豆豆,抿進嘴唇輕輕一吸,玲兒立即給予了自己最激烈的回應,架在肩膀上的雙腿重重一抖,粉嫩的穴口先是收縮了一下,但隨即就猛烈的迎合上來,舌尖滑下,沿著上穴口,一寸一寸的舔下去,其實那樣的感覺真的也不錯,阿正陡然反應過來,其實女人給他戴上貞操鎖的作用是相當嚴厲的,以前覺得厭惡,那只是長時間的審美疲勞,失去了新鮮感的自私錯覺,禁慾一陣之後,再浮想聯翩的幻想著女人的模樣的時候,快感來的依舊兇猛無比。可是。可是為什麼這種時候卻在想那個女人的模樣,又情不自禁的對比了,玲兒的陰戶很嫩,很緊湊,因為身體纖瘦的原因,整個胯骨都比較狹窄,除去微微凸起的豆豆,近乎整片大小陰唇都是包裹收縮在陰戶裡面的,但是隨著漸漸的溼潤和興奮起來,舌頭淺嘗輒止的插入進去,挑動著舌尖,在穴口上下挑動的時候,那股緊緊的擠壓感就伴隨著汁液在舌尖上盪漾起來。

“滋滋滋”耳畔響起那淺淺的動人的聲音,就連舔舐的聲音都和人一樣,委婉又低緩,但是漸漸的玲兒的喘息就開始激烈起來,也許還是因為晚上吵架的矜持吧,嘴角已經有細細的汁液流下來了,可她還在死死的壓抑著不叫出來,頭頂上的被子明顯被用力的拉扯抓緊了,纖細修長的雙腿也跟著把自己的臉頰包裹起來,但遠不如女人那豐滿甚至略顯肥碩的翹臀和胯,稍稍用力就可以完全捂悶住自己的口鼻,在玲兒這裡,摸索到的除了那細膩柔軟的肉芽,臉還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清晰的胯骨盆骨的觸感,她那麼苗條纖細,以至於讓自己有種錯覺,在口活的技術越來越好後,可以輕易的就把她那一整片都吮吸進去。而事實也是如此,就當大口抿下,繼而把那微微挑開

的陰唇連同著整片陰戶都吮吸進嘴裡用力吮吸的時候,架在肩膀上的雙腿忽然痙攣一般的交織勾緊起來,整個腦袋瞬間被箍進在雙腿間,阿正跟著強烈起來,一把托住玲兒的臀部,向上一頂,臉再猛力向下一鑽,那輕盈苗條的身體在一聲激烈的嬌喘中,陡然夾著阿正的腦袋扭曲著纖細的腰,整個下半身從床上挺了起來!而阿正也用力的把舌尖對著那緊湊的穴口猛力的探入,一陣汁液亂濺的淫靡聲響,居然連舌尖進入那片深邃都有點緊張起來,玲兒好像窒息一般的紊亂喘息著,按住阿正的腦袋:“不要了。不要了!正!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阿正從未覺得自己那麼雄壯威武過,幾乎托住女友的大半個身體,雙軸抵在床上,託著環在臉上的胯和翹臀,腦袋開始打夯機一般飛馳著不斷抽插進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的蜜穴裡,果然,玲兒的身體很敏感,代表著這段時間辛苦壓抑的需求,汁液亂濺,阿正開始胡亂的揮動腦袋,可舌尖卻精準的瞄準那灘最溼潤的深邃處,連續進攻。一口接一口,連續進發著,最後乾脆雙臂拖動著連連抽送到自己的嘴邊配合著前後施力一併擠壓。

舌尖忽然那股壓迫感更加強烈起來,鼻樑抵住的那團褶皺裡忽然滲透出一股味道淺一些卻更加滾燙的液體,玲兒忽然收縮了一下身體,彷彿想要抬起被懸空半托起的身體一般,原本勾起的雙腿忽然失控,在被窩裡一陣搖搖欲墜的亂蹬,最後踏穩在後背上,再呻吟著蹬直,阿正知道要來了,一眯眼,張大嘴巴,又對著那整片的嫩肉吮吸下去,抿住,吸一口,再用舌尖飛速挑逗,“噗嗤”!舌尖旋復著向裡一刺,儘管看不到,那卻感覺到了,在嘴角瞬間濺射開來的汁液。

“啊!”

。

阿正抹著嘴巴從被窩裡爬出來,玲兒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一隻手腕,躺在床上,隨即就顧不得著涼,蹬開被子摟了上來,阿正沉默著把女友摟進懷裡,空氣裡只剩下彼此還未平靜下來的喘息聲,沒多久,玲兒忽然重重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壞人!壞人!”光鮮很暗,雖然能感受到阿正的溫存,但玲兒看不到的是,阿正那隱藏在黑暗裡的眸子裡,苦苦壓抑著的慾望,還沒夠,遠遠不夠。

沒有淫靡汙穢的挑逗,沒有腥臊骯髒的分泌,沒有澎湃刺鼻的尿騷,當然也沒有絲襪,沒有長靴,沒有女人那盪漾戲謔的調情和調笑,其實才第二次嘗試,阿正已經渴望著,在口舌把對方送上高潮之後,再用嘴接上一泡熱乎乎騷哄哄的尿液了,也不是多喜歡那種味道,但就是說不出來的喜歡。

那種感覺就像是喝白酒,大多數的人還是不喜歡那種辛辣刺鼻的味道的,可莫名其妙的就對白酒上癮了。

阿正當然不會把這種想法說出來,上次就是嘀嘀咕咕著聞了一下玲兒的腳,就惹得她肝火大動,這時候當然更不會提出“喝尿”這樣奇怪的要求來,但還是愛著自己的女人啊,那麼簡單直接的一頓口舌,又溫順的爬進自己的胸膛了,但接下來的事,讓阿正又尷尬的一縮身體,手猛然抓住了探向胯間的手。

“玲兒。別!”

“。你不要啊?光讓我舒服了?呸!壞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偉大’了啊。”

“不是,最

近不知怎麼搞得,身體就是累。”

“累你還來調戲人家。壞死了。呀,床單好像溼了,都怪你!說出去丟死人了!誰家男朋友光靠嘴和女友親熱啊!你。啊,壞蛋,你幹嘛。啊啊啊!又來啊!不要。不要。嗚嗚嗚,疼!輕點。嗚嗚嗚!你。怎麼又來了,你不是累的啊!臭阿正,你。啊啊啊!”

。

凌晨兩點,從洗手間裡洗完臉走出來的阿正,悄悄的打開門,隱約的視線裡確認玲兒又安穩的睡過去了,才嘆了口氣,默默的又走進了旁邊的次臥裡,雙眼的眼袋很明顯,更關鍵的是,眼白里布滿了血絲,再度把那根陰莖掏出來的時候,被貞操鎖禁錮住的龜頭上已經青筋暴起了,阿正痛苦的發出一聲嗚咽,忽然又反應過來,女人就是故意在玩自己吧。

越舔越興奮,可也越舔越難受啊。

第五十一章

“叮咚”

是轉賬的聲音,阿正的臉只是短暫的僵持了一下,但隨即就立即忘記了那串數字,焦急的嗚咽起來:“轉過去了,咱們可以開始了嗎?”

“嘻嘻!”正蜷縮著性感的黑絲美腿縮在沙發上的女人發出清脆的嬌笑聲,看了一眼手機上轉過來的讓她滿意的數字後,又睜著炯炯出神的大眼看著阿正:“真乖!不過,好阿正啊,你好像忘記了,上次,你可是說要孝敬我的。”

“啊?”阿正的臉擰巴起來:“什麼意思啊?姐?”

“什麼姐不姐的,人家還是想聽你叫媽媽,那樣,會很有感覺的。”女人故意扯開話題,一臉風騷的姿態,雙眼又盯著阿正緊緊併攏起來的雙腿間,笑的愈發淫蕩起來。

“。媽媽!”

“唉!”女人捂著嘴笑的更大聲了,容光煥發的俏臉,在曖昧又溫暖的臥室背景裡,顯得更加慵懶而誘人了,答應了一聲後,又忙不迭的叫了一聲:“那乖兒子,是不是,還要再孝敬媽媽一下?”看著阿正有點疑惑的眼神,女人扯著嘴角提醒道:“就上次啊,你說你和你那個小女朋友吵架的,不是媽媽幫你解決了問題嗎?嘻嘻,你可是答應了,說要孝敬媽媽的。”

“哪有!”阿正意外的叫了一聲,但看見女人那嬌柔起來的眼神,語氣瞬間又弱了下去,捏在膝蓋上的手一陣緊握,小聲嘀咕道:“我一個月工資也就六千不到,都轉你一半了啊。”“哎呦呦,乖兒子,你是在和媽媽哭窮嗎?你那個單位的編制媽媽又不是不清楚,表面拿的是死工資。呵呵,而且,你一個小包租公,手上七八套房子,一年租金也收不少錢了吧,是不是嗎,怎麼和人家一個弱女子計較起來了呢。”女人的眼神裡透出狡詐而精明的光芒,只不過在那美豔的五官存託下,反而又有種別樣的驚豔感,斜著眼看過來的時候,那濃密妖豔的眼影忽閃忽閃的,眼眸裡的精光也把瞳孔映照的更加深邃明亮起來。

但阿正還是心裡一突,女人似乎已經把自己的底細摸了個透徹,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渾然不覺中,愈發看不清女人那嬌豔外表下隱藏著的深邃了,哎,哪還有時間去糾結這些,這幾天根本無心上班了,阿正有點怕了,戴在下面的那個東西如影隨形,無時無刻不再煎熬著自己,真的有點撐不住了,女人不說還好,那天晚上用嘴去舔玲兒,後來花費了不知多大的勁才把她哄好,玲兒是正常的女人,當然還是想做愛

,戴著那個東西,就算阿正願意也有心無力,好不容易把玲兒哄睡著了,卻發現,下面腫痛的厲害,專門上網搜索了一下,五花八門的新奇世界讓他瞠目結舌,但也發現了女人的小殘忍,一般的貞操鎖正常佩戴習慣後應該不會引起極度的不適的,除非是尺寸過小,或是某些特製的手段,阿正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確實已經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了,如果不是作為一個人還尚存幾分理智,某些時刻真的恨不得抱在電線杆上用力的剮蹭下體。更可惡的是,這幾天女人網絡上的挑逗又加劇了起來,總是拍些淫蕩的照片,說一些汙言穢語來折磨自己,想要的時候,她又找藉口說這幾天忙,沒時間見自己。

於是,那股子邪火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快要到臨界點了,折磨到崩潰了,阿正也忽然明白過來了,女人其實就是在拿捏自己,玩的還是欲情故縱的老套路,吊著自己,給塊糖後就置之不理,而那隻貞操鎖,就是控制住自己的法門,束縛住的不止是發洩的慾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從玲兒那邊剝奪走了自己!然後一步步的引誘著自己走進深坑,說到底,她惦記的就是自己的錢吧?

“喂,好兒子,想什麼呢,呵呵。”女人的聲音再次把自己拉回現實,看見那故意裸露在外面的性感絲腿,阿正嚥了咽口水,那是不久前剛從靴筒裡抽出來的絲襪美腿,雖然跪的有點遠,但已經能聞嗅到熟悉的酸爽味道了,而且那是一雙大腿襪,抹到大腿上的印花花邊真性感啊,接下來就是飽滿又緊湊的雪白大腿,亮晶晶的,而再向上,女人似乎連短褲短裙都沒穿,外面就披著一件黑色的長線衫,一直拖掛下來,遮蓋到大腿上,這種半遮半露的裝扮充滿了誘惑,阿正咬了咬牙:“媽媽!我,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經濟壓力也大!下次,下次好不好,下次一定好好孝敬你!”不知不覺自己居然已經習慣那個稱呼了,而女人被描的濃密烏黑的眉毛輕輕一挑,靠著扶手托起下巴,簡單紮起的長髮,額頭兩側又有兩束微卷的波浪垂掛下來,輕熟女,嫵媚動人又不失優雅:“好吧,媽媽體諒你,呵呵,嗯,三千塊,看來呀,媽媽在阿正兒子的眼裡,就值三千塊了,呵呵,那。就按三千塊的玩吧。”

阿正的臉沒來由的抽搐了一下,眼神閃爍:“什麼意思?”

女人委屈巴巴的撅起了嘴:“什麼什麼意思嗎,你玩不玩嗎,小寶貝?”

“玩!先把這個接下來好不好?”阿正指著胯間那根因為勃起而撐出來的金屬,沉甸甸的拖掛在陰莖上,現在真的連勃起都害怕了,每次都會覺得尿口被堵住一樣,尿尿會刺痛,連帶著陰囊裡都不舒適起來,真不知道那些網站上說長期佩戴這個東西的經歷是不是真的。誰知女人斜著眼一臉玩味的看過來:“那個啊,還沒到時間呢,不過想要提前拿下來。加錢吧,好不好?拿下來,媽媽好好滿足你一次。”每次都是這句臺詞嗎,阿正有點怕了,因為他陡然發現過來,每次女人說要滿足自己的時候,帶來的都是變本加厲的籌碼,而且。似乎自己的慾望非但沒有得到滿足,還在變態的增長著。

恍惚間有種像是掉入到黑心商家的套路陷阱裡去了,誘惑滿滿,循序漸進的,誘惑著你一步一步墮落消

費,每次之後都會覺得不甘,覺得不過癮,但每一次知那是陷阱,又失心瘋一樣的再度跳進去,為什麼呢?

因為人的慾望,永遠是無法滿足的嗎。

“呵!好啦好啦!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啦,媽媽不勉強你了。”女人抱起雙臂,眼裡的不悅一閃而逝,這種時候,那副漂亮的嘴臉像極了精明的商人,報出高高的價格,其實。心裡早就底價了吧,而很明顯的是,阿正這次給出的籌碼,已經到達她的預期了。可這樣的套路,阿正卻沒有發覺出來,反而從糾結中陡然醒過神來,反而一臉感激的看著女人,隨即表情亢奮起來:“我。我可以了嗎?”

“嘻嘻!等著我,這次。媽媽要玩點更變態的,不把你當人的那種!”

僅僅一句話,阿正抓在膝蓋上的手,猛然勒了又勒,其實他差點忘記了,戴不戴那個東西,拿不拿下來了,其實完全是他自己說了算的。

。

當自己被反捆著雙手跪到那隻長長的落地鏡面前的時候,阿正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隨即陡然反應過來,那就是很多次女人自拍的時候照的那面鏡子吧,長長的鏡面,挪動著膝蓋跪過去的時候,看到了自己那張枯黃起來的臉,黑色的眼袋,深深的烙印著,臉上的毛孔不知什麼時候也粗糙了起來,還有坑巴的痘印,暗淡的臉色。這才想起來已經好久沒有保養呵護過自己了,現在的自己,像極了渾渾噩噩又無能的小屌絲,但那充血的眸子裡,帶著飢渴,第一次這樣直視自己,阿正忽然覺得有點陌生起來了。

女人的“玩具”也越來越專業了,這次反捆住自己的,分明就是一隻紅色的皮革手銬,紮緊了手腕,跪著的姿勢也有點難受起來,腳上也是如此,在跪到鏡子前之後,同樣被女人鎖了起來,也許是為了撩撥自己,女人腳上的那雙絲襪被塞進了嘴裡,另一隻更是充滿戲謔的塞入了一隻鼻腔裡,只剩下一個鼻孔可以呼吸了,進出的都是那股酸爽的腳汗味道,這雙襪子,不知道女人穿了多久了,甚至已經有點發硬了,可想而知,那原本絲滑的襪尖是在靴筒裡被捂悶著,被腳汗浸溼,再幹涸,再被浸溼,反覆浸泡著,最後才有如此強烈刺鼻的氣味,身後的女人在一陣窸窸窣窣準備著的時候,又一次的審視自己。

那種又痛苦又期待的心情,讓阿正有種在做夢一樣的不真切感。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自己已經變成這幅模樣了嗎?

鏡子的那個自己,赤身裸體的跪著,被反捆著雙手雙腳,嘴裡還塞著女人的絲襪,滿臉的醜陋狼狽,還有牲畜一般發情的飢渴眼神,除此之外,更醜陋猙獰的是胯間那隻勃起的陰莖,上面戴著的那隻貞操鎖,更專業一點的名詞,叫陰莖鎖,從根部一直拷到龜頭,底託把整隻陰囊都束縛固定起來,而那整根陰莖都在不堪重負般的勃起著,顫抖著,明晃晃的金屬光澤裡,那根已經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都猙獰鐵青著。

“呵呵!”脖子上忽然一沉,女人不知何時從身後跨了過來,眼前閃過一絲皮革的光澤,阿正焦急卻又萎靡的瞳孔陡然凝聚起來,下意識的一低頭,一隻性感的白色長靴跨過自己的肩膀,順著自己的身體踩了下來,落在自己的身前,被迫的微微彎曲腰身,另一隻靴腿也隨即順著另一側

跨過踩下來,在地上落定,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長靴!象徵著純潔和高貴的白色長靴嗎!因為姿勢和腿型的弧度而微微褶皺起來的靴筒上,充滿著性感誘人的皺痕,但依舊掩蓋不住那包裹在內的美腿的纖細修長,後脖頸上是一片潮乎乎的淫靡,那是女人的私處吧,阿正陡然一抬頭,透過鏡子,忍不住“喝啊”得悶叫出聲。

是女人把自己騎在了胯下,特別的是,女人居然換上了一身傲人的白色警服,帶著白色的警帽!原來那麼妖豔的女人還可以駕馭這麼嚴肅而又修身的正裝!和男人不一樣,類似COSplay的警服緊緊的包裹著女人妖嬈的身材,而胸口卻是敞開的一片晶瑩,可以看到那雪白而又深邃的乳溝,也可以看到,那帽簷下動人心魄的眼神,再配上全裸著的大腿上穿著的那雙過膝的白色長靴!

一聲冰冷而邪魅的嗓音之下,女人掙動著手上那隻黑色的皮鞭,而阿正的心臟猛然停滯了一下,隨即瞪大雙眼,痛苦而迫切呻吟出來。

“準備好了嗎,小賤貨。準備接受,警察媽媽的調教了嗎?”

第五十二章

“啪!”清脆的抽打聲在臥室裡響起,阿正被騎在女人胯下的身體猛烈一抖,隨即一臉不可思議般的瞪大雙眼:“啊!”火辣辣的觸感從後背上傳來!女人是真下手!那一鞭子落在後背上,短暫的麻痺之後就是深入肌膚的劇痛!而女人卻呵呵冷笑起來,一手扯下,那戴著白色皮手套的手指殘忍的拉扯住阿正的頭髮,另一隻手裡的皮鞭,再次向後,狠狠的抽打下去!

“不要。啊!”

“哈哈哈!”

女人凌厲而興奮的嬌笑聲中,皮鞭再度落在後背上!與此同時,那壓迫在後脖頸上的淫靡私處也跟著顫抖摩擦了幾下,靠著身體蹬下去的靴腿奮力的杵著地面夾了又夾,被迫彎著腰身的阿正又疼的渾身抽搐,齜牙咧嘴的嚎叫起來:“別啊!姐!”

“你叫什麼?”女人一眯眼,面色陡然清冷下來!

“。媽媽!”

“欠調教的小賤貨!”

“啪”又是一記凌厲的鞭打,阿正“啊”得一聲,哆嗦著嘴唇長長的哈出一口氣,身體搖搖欲墜,但壓在後面的私處,卻跟著溼潤起來,那滾燙的淫肉很明顯沒有穿內褲,已經有淫水順著脖子流淌到後背上了,也許是自己表現的太過激烈了,那扭曲的五官中,女人卻笑的越來越嫵媚,越來越淫蕩:“爽不爽?小賤狗,其實你早就渴望著媽媽這樣對你了,是不是啊?”

身上的疼痛是真實的,從未經歷過鞭打的阿正,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體驗一次這樣的感覺!但在那女人張揚驕橫起來的表情下,居然真的會有快感,顫抖著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開始活躍鼓譟起來,女人搖晃著身體,開始不斷的扭動翹臀,把自己的脖子不斷的壓下去,然後在脖頸上用力的摩擦,一些時間後,那淫穴周圍的陰毛似乎又開始冒出頭了,粗糙的毛渣剮蹭著敏感的後脖頸肌膚,還有那兩片熟悉的肥美陰唇的肉片包裹著汁液在脖後蠕動著的感覺。淫水更多了,那片溼潤也更加滾燙起來,汁液不斷滑落下來。

女人撕咬著紅唇,彷彿連續的幾下狠辣的鞭打讓她極度興奮,高漲的表情上,臉頰上的紅暈迷離誘人,阿正有點迫不及待了,而女人的手忽然捂了下來,把塞進鼻

子的那隻被擰起來的絲襪拉扯出來,捂悶在阿正的臉上:“聞啊,聞聞媽媽的騷腳的味道,喜歡嗎?是不是每次聞到媽媽的體味,都會讓你這隻小賤貨特別飢渴,特別想要?你看著自己!看著啊,看著你那副賤兮兮的樣子,被媽媽騎在胯下的模樣,喜歡嗎?”阿正下意識的順著視線看過去,他終於明白女人為什麼要選擇在這麼大的落地鏡面前玩自己了。

羞辱是加倍的,刺激也是加倍的。

可以親眼看著自己,堂堂的一個男人,卻被騎在女人的胯下,而那穿著白色警服的女人,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可一世,那麼的高貴,又是那麼的放浪妖嬈,她就是這樣極端的女人,可以同時駕馭各種風格,自己那張臉,被女人戴著皮手套的手拿著絲襪捂著臉,那姿勢多麼的羞辱,腰身開始麻痺了,被不斷壓迫著的後脖頸也開始劇痛起來,汗水順著臉流淌下來。阿正有點吃力的喘息出聲,身體搖搖欲墜著,女人卻毫不在意的大力扭動起來,拉扯著他的頭髮,開始用那淫靡的私處一下一下的剮蹭自己的後脖頸。

“騷兒子!你好像很辛苦啊,媽媽很沉嗎?嘻嘻,沒吃飯啊?還是說,你是個無能的小賤貨啊?”

“哦哦,騎著狗兒子的脖子好舒服,感覺到媽媽流的逼水了沒,在你的脖子上亂竄呢!”

“呀,你怎麼臉紅了?很委屈,很為難是不是?但媽媽怎麼覺得,你就喜歡被羞辱呢,來,來來!”皮手套的質感甚至比長靴還要細膩,撫摸著下巴,把阿正的臉托起,對著那面鏡子,看著女人威風凜凜的騎在自己的脖子上,那麼的卑微,那麼的。下賤!

“不過,媽媽也愛死你了,小寶貝,你就是媽媽胯下的一條下賤狗對不對?你渴望被媽媽羞辱對不對,媽媽。也喜歡玩你呀,嘻嘻!”女人抱著阿正的額頭,繼而又開始大力得搖晃自己的翹臀,不管是圓滾滾的臀,還是淫靡的私處,都那麼激烈的壓迫著,和自己的脖頸,像是在做愛一般的交融著。

在慾望面前,人性真的不堪一擊。

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底線,都會化為泡沫,慾望就是永遠無法滿足的啊!

胯間那根束縛著的陰莖,已經快要炸裂一般了!甚至可以看到那橢圓形的棍狀金屬外殼上,擠壓出來的海綿體,女人陡然發出一陣張揚而輕蔑之際的笑,撫摸著阿正的腦袋,笑聲漸漸的,舒緩起來,而那深邃的美眸,也漸漸綻放出另類的神色:“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吧,你一直很好奇姐姐是幹什麼的對不對,待會就告訴你。待會玩你的時候,一邊玩你,一邊告訴你,呵呵!”

“媽!媽媽!”太過亢奮以至於呼吸都憋悶起來,重重停頓了一下後,阿正咆哮起來,瞪圓雙眼,已經沙啞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渴望和交迫感:“媽媽!快來玩我!求你了!玩我!”

“好呀,今天想媽媽怎麼玩你?”

“。我,想舔你,想被騎在臉上,用你的穴,捂住我的臉,給你舔!給你舔逼!啊啊啊!還要舔你的靴子,舔你的腳,舔你的屁眼,喝你的尿!都想,我都要!”

“呃,哈哈哈!”女人仰著下巴,又是一陣嬌笑,只是那笑聲裡,明顯帶著譏諷,騎在脖子上的騷胯在一陣汁液淫肉蠕動的聲音中滑下,女人半跪到阿正身後,輕輕拉扯起阿正的臉

,從後面把那張千嬌百媚的臉探過來,在阿正的耳朵上吹氣,已經敏感並飢渴到爆炸的阿正,被那溫熱的香風吹的渾身顫抖,女人貼著耳朵輕聲道:“你那麼賤啊,什麼時候,都能說出那麼下賤的話了。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還像個人嗎,媽媽還沒怎麼玩你呢,都騷賤成這幅模樣了,呵呵,小變態,要不你學狗叫吧,你就是媽媽胯下的一條小狗,一條舔逼狗,舔屁眼的狗,你叫的大聲點,說不定。媽媽高興就賞賜你了。”

。

阿正深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徹底褶皺起來的臉,觸碰撕膜著女人貼過來的側臉。

“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學的真像!媽媽開心了,狗兒子,好好的玩你,好不好啊!”女人的眼睛裡在泛濫起一片譏諷嘲笑之後,隨即就變化多端,又奇妙無比的泛起氤氳朦朧,勾魂的眼神,長長的睫毛,妖豔的眼影,化了濃妝的臉,再配著那一身警服裝扮,彷彿是漫畫裡走出來的人。女人真是奇妙的動物,翻臉無情,卻又都是奧斯卡影后,瞬間就擺出一副淫靡銷魂的發情模樣。

“來,吃媽媽的口水。嘻嘻!”

阿正的臉漸漸呆滯起來,瞳孔裡,只剩下那張嬌媚又溫柔的臉,還有那撅起的紅唇,睫毛輕輕眨動,女人眯起了眼,一副索吻的模樣,就是這幅表情,又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阿正迎著臉貼了上去,而女人也大方的親吻上來,火熱的溼吻!一瞬間,舌尖交織,女人吻的格外動情火熱,主動的把舌尖在嘴唇裡挑逗著,居然濺起了唾液交織的聲音,那個吻,居然讓阿正窒息了,沒有那腥臊的胯,燻臭的屁眼,還有碩果累累的翹臀,就一個溼吻,口水來回交織的時候,居然吻的自己心亂如麻,渾身發軟起來!

奇怪了,這是女生才會有的表現吧,直到女人“嗯啊”一聲把臉縮了回去,還一臉嬌媚的擦了擦被吻花的口紅,阿正才大口喘息著,渾渾噩噩的反應過來,渾身上下,除了胯間那根被束縛著的陰莖,都下意識的發軟起來,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就在女人嚶嚀著,一臉矯揉造作,好像見著心上人一般的動人表情後,忽然“啪”的一聲!

“嗚哇!”溼吻中堆積在嘴裡的口水在猝不及防中直接噴了出來!一巴掌!是的,直到被扇的渾身一斜,臉對著地面砸下去,整個身體歪斜下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是一巴掌!她居然冷不丁得打了自己一巴掌!足夠狠辣的力度!加上毫無防備,本就透支癱軟的身體,僅僅一巴掌就把自己扇的翻滾出去!

“你。我。我呃呃啊!”驚呼中,伴隨著女人陡然嘹亮起來的冷笑聲,被扇的發麻的臉上,陡然劇痛起來!皮革的冰冷不斷的滲透如皮膚!呆滯半晌,當那生硬的皮革靴底在臉上碾動起來的時候,阿正才想起,那是女人的長靴,那雙白色的過膝高跟長靴!通體散發著純白色的皮革光澤!而餘光裡努力向上看去,女人居高臨下的姿態,嘴角悠揚,正碾著自己的臉,滿臉譏笑。

那隻鞭子,不知什麼時候也被拿了起來。

“啪!”靈魂都被抽打了一般,渾身顫抖起來!阿正發出慘叫!

“你知道嗎,小賤貨,其實媽媽早就想這麼踩著你,狠狠的羞辱你,折磨你了!”又是正反手的狠辣兩鞭子!“啪啪!”

“呵呵,為什麼?還能為

什麼,最討厭你這種虛偽的男人,當初那副不可一世愛搭不理的模樣哪去了?”女人威風凜凜的踩著阿正的臉,興奮到那騷哄哄的胯間再次流水了,伸手撫摸著,自慰起來,然後繼續鞭打!“啪啪啪!”

“媽媽啊,可是為了你,費盡了心思!那些傢俱,那些電器,好不容易才能把你騙過來,嘻嘻!可是你!”冰冷的靴跟陡然加重了,阿正的慘叫暗淡下去,因為那殘忍辛辣的踩踏,靴底已經在臉上變形了,飽滿光澤的三角靴尖,不斷碾動著自己的臉,來回的碾踏著,女人嘴角的弧度充滿了邪惡感,看著靴底的身軀,在連續的鞭打下,後背上迅速的紅腫起來,又發出一連竄的冷笑,然後咬著牙繼續道:“可是你,總是那麼不解風情!總是拒絕媽媽!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小賤狗?讓你跪,你就跪,讓你爬,你就爬,讓你學狗叫,你就學狗叫!你怎麼那麼下賤啊,媽媽本來是想和你做愛的,媽媽的身體不誘人嗎?可你個賤貨,偏偏喜歡舔逼,喜歡舔屁眼,哎呦呦,說出去你不嫌丟人嗎!長的也人模人樣的,怎麼那麼賤啊,呵哈哈哈!”

“啪啪啪!”

“啊啊!”眼淚差點就鼓不住流下來,餘光裡又瞥到鏡子裡的自己了。

那舉世無雙的修長白靴的靴腿,牢牢的踩住自己的臉,不斷的碾動著,彷彿在踩著一條死狗,皮鞭揮動著,踩著自己的頭,威風凜凜的揮舞著皮鞭,踐踏羞辱又抽打著自己,更淫靡另類的是,女人一邊發出嘲笑羞辱一邊抽打的時候,空閒的一隻手又在胯間淫蕩的自慰著,皮手套上已經有汁液滴落下來了。

“嗯啊!”女人忽然嬌喘一聲,順手甩出手上的皮鞭,一縮長靴,蹲下又粗暴的把阿正的臉拉扯著拽起。

“嘶嘶嘶,喜歡這麼玩你不,小變態!”陡然綻放出來的嫵媚笑容讓阿正根本反應不過來,木訥的盯著女人又再次嫵媚起來的勾魂雙眼,要不是臉上後背上火辣辣的痛,差點就懷疑剛才自己是在做夢。

“來,吸媽媽的逼水!知道你最愛這個!”女人一伸手,那沾著淫液的皮手套就伸了過來,原本就亮皮的白色手套,指尖上的晶瑩愛液格外的顯眼,下意識的含入嘴裡,女人立即撕咬著紅唇,輕輕抽插起來,阿正渾身一震。

呵,扇一巴掌,再給塊糖嗎?

第五十三章

那隻散發著乳膠味的黑色頭套被戴上來的時候阿正還處在發懵的階段裡。

一陣漆黑,隨即口鼻上被那股味道刺激著。繼而整張臉都被那股緊緊的壓迫感襲擊而來,和手腳被束縛不同,那黑色的皮革頭套戴下來的時候,有種陷入黑暗的既視感。直到重新見到光亮,又看到鏡子裡站在身後的女人那張嫵媚並泛起興奮的眼睛了。

這是。這是什麼鬼道具啊,只有眼睛和鼻孔處有圓洞可以露出,其他整張臉都被那緊湊的皮革包裹起來,更誇張的是,就在嘴巴那裡,原本應該露出來的部位縫製著一隻弧形的向外凸起的皮革凹槽,就像是在嘴巴的部位縫製上了半隻碗一樣,看樣子女人在某些方面比他會玩的多,並且已經摸索開發出了他內心深處那處特別的嗜好。

儘管不安,儘管緊張,但依舊覺得,那又是從未觸及過的新奇和興奮。

隨後又有一隻明晃晃的東西被拿了過來,睜眼瞧了又瞧,阿正

才發現,那是一根巨大的仿真陽具!陽具下面還帶著底託,繫著扣帶!這些東西到底是哪裡買來的!女人眨著眼,似乎很滿意身下的阿正的新造型,那眼神,讓阿正空白髮沉的大腦重新活絡起來,似乎又有新奇的玩法開始了,那隻仿真陽具被戴在了臉上,扣帶沿著兩邊的側臉滑下來,在下巴上扣緊,而那底託就被緊繃的扣帶拉扯著,固定在了腦袋正上方!

荒唐!滑稽!醜陋!阿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黑色頭套的腦袋上,憑空就多出那麼一個猙獰粗壯的仿真陽具來!女人神情興奮,按著他的雙肩向下壓去,直到徹底得跪坐到地上,女人拿起了手機,阿正心咯噔一下:“你要幹嘛?”

“戴著頭套,怕什麼?小變態,姐姐要錄下來,其實。姐姐以前也沒玩過那麼有趣的遊戲,這是第一次。專門為你準備的!”女人說著,一手拿著手機,閃光燈折射在鏡面上,發出一陣白光,有點刺眼了,渾身上下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而另一隻手,熟練的解開了胸口的紐扣,衣襟敞開,隨即那隻黑色的胸罩也被扯下,於是,兩隻渾圓飽滿的乳房擺脫著束縛跳動起來。

原本還真的好似女警一般英姿颯爽的女人陡然換了一種氣質,純白色的警帽,朝緊身的警服褪開後,場面陡然曖昧香豔起來,那兩隻飽滿的乳房輕輕顫抖著,女人愛撫著自己的乳頭,隨即按上阿正的肩膀,腿長的優勢又體現出來,自身就足夠高挑,再加上那恐怕接近十釐米的尖細靴跟,女人輕而易舉的就跨過阿正的腦袋,繼而在頭頂的正上方停滯下來,而那配套的白色短裙也被掀起,又是那片淫靡而且已經氾濫成災的淫穴,可以看到陰戶周圍的點點黝黑,那是漸漸生長出來的陰毛,還有那顏色已經好似臘肉一樣的陰唇,發紫的深邃陰蒂,這些原本應該緊湊飽滿的性器,都淫蕩的拖掛在陰戶外面,伴隨著好似白漿一樣的汁液,整片淫靡,上面是飽滿的乳房,下面就是淫靡的穴。而這一切,都懸浮在自己的頭頂上,更準確的說,是自己跪坐在女人的胯間。

阿正猛然反應過來,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女人嘻嘻笑著,扶著那根粗壯的仿真陽具,按摩揉捏了幾下硅膠的龜頭,又一臉淫蕩的握住陰莖上下擼動幾下,阿正陡然羨慕起來,就連那玩具,都有這樣的待遇嗎?可自己。成了什麼了?“嗯啊!”女人輕嘆出聲,飽滿的龜頭被扶著抵在了穴口上,前後來回攪動幾下,立即就有汁液滴落下來,再來回摩擦幾下,發出淫靡的響聲,錄製似乎開始了,手機忽然又閃動了一下,女人對著鏡子,把淫蕩分開的雙腿,緩緩的坐了下去。

那拖掛在外的褶皺陰唇,迅速的吞沒掉龜頭,繼而發出一陣汁液在陰戶裡擠壓的深入聲音,漸漸的下沉,那看著就溼潤無比的淫穴,大口的吞沒著仿真的陽具,一寸一寸,很快就淹沒了一半,女人長大嘴巴,發出更迷人誘惑的呻吟,阿正有點不穩了,感覺頭頂上的壓力倍增,但很快的,女人忽然加大力度,一坐到底。

“噗嗤!”這是第一次以第三視角看著女人的淫穴噴水的場面!阿正大口喘息起來,可那沉悶的皮革面罩下,除去抵在那封著嘴的凹槽裡的那一定點的空襲,更多的就是沉悶和刺鼻的乳膠味道

,而女人也在迷離的嬌喘中,開始緩緩的上下抽動起來!那是怎麼樣的體驗!眼睜睜的看著她騎在自己的腦袋上,和腦袋上面的另一隻假陽具做愛?那假的陰莖足夠粗壯,看得出來,女人吞沒的也有點吃力,但隨著不斷的抽動,那緊緊包裹在陰莖兩側的陰唇開始蠕動摩擦起來,淫水開始漸漸氾濫起來了。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乳白色的汁液,越來越密集,順著假陽具流淌下來,再流到皮革的頭套上,女人說話了,並持續的緩慢的抽動著。

“還記得上次那個轉椅嗎,嘻嘻,媽媽告訴過你的,那是媽媽和情人約會的時候,玩的太興奮了,不小心坐壞的。”

“其實,那個移門也是,那天,媽媽的另一個老相好,喝了點酒,要在陽臺上玩媽媽,你都不知道,他多厲害,抱著媽媽肏,媽媽感覺小騷逼都快被頂爛了,然後就是太興奮了,那個臭東西連著媽媽一併撞在移門上了,呵呵,媽媽那會兒剛來高潮,還是扯著他的屁股,等他射滿了才停止下來了。”

“你是不是有點難受了?吃醋了嗎?小變態?”說著,那上下扭動的腰身開始加快扭動的幅度了,原本看著粗壯猙獰的仿真陽具居然變得可憐弱小起來,被那淫穴不斷的吞裹著,好似不堪重負一般,在頭頂上辛苦艱難的蠕動起來,而女人也忘情的嬌喘一聲,繼續著。

“呵呵,其實啊,媽媽就是個坐檯的小姐,賣身的。沒辦法呢,一個女人家,除了長相還可以,別的都不是太會。”

“倒是遇到你了,原本,人家只是想抵掉點生活費,反正下了班,遇到你也就是加個鍾唄,是不是,小變態?”

阿正的心臟猛然被撞擊了一下。

頭頂上的淫穴扭動的更厲害了,幾乎完全吞沒了那根假陰莖,大力摩擦中,真的就有白漿順著陰莖滲透出來!頭頂上汁液亂竄,而更多的,是那半透明的腥臊淫液,順著腦袋上的頭罩,流了滿滿一腦袋,還有的,直接順著鼻樑滴落到嘴邊前的那個凹槽裡去了。

“可是怎麼誘惑你,你都無動於衷呢,嘻嘻,倒是喜歡聞人家的襪子,靴子。媽媽以前也碰到過這樣的客人,很懂你。其實,你就是個受虐狂是不是,哦,還是個喜歡女人分泌,女人絲襪靴子的變態狂!呵呵!果然,慢慢調戲你,你就上鉤了!”

“哎,小變態,我真的很難理解你哦,媽媽分開了腿讓你肏,你不要,沒試過媽媽的口活是不是?就你那點持久力,媽媽一個眼神,就能讓你射!沒試過深喉吧?大雞巴戳到媽媽嗓子眼裡面,那滋味。嘖嘖。哦哦,越說越興奮了!可是你,一調戲就上鉤了,姐姐說喜歡舔逼,你就真舔了,哎呦呦,做這行,客人再變態也不敢隨便舔媽媽,可是你呢,舔的那叫一個歡。那次在你家裡我就想了,給你喝尿,你喝不喝嘛?你真喝了!越來越下賤了!嘻嘻!”

“真是感謝你啊,乖兒子,有了你,這幾天媽媽班都不用上了,有你孝敬媽媽,還能玩男人,以前都是被男人玩。”

“嗚嗚嗚!都告訴你了!生氣了嗎?咦?你好像特別興奮啊!”

阿正的雙手已經情不自禁的撫摸著身側女人的靴腿,那皮革面罩下當然看不到表情,只是從那瞳孔裡可以看到極端精彩的眼神,從驚愕,到憤怒,再到興奮,墮落一般的失落,迷離,最

後。變成赤裸裸的飢渴,女人又奮力嬌喘一聲,兩隻乳房亂顫著,身體開始如同機械一般大力的夯砸了下來。一下又一下,那不堪重負的假陽具被不斷的吞裹著,甚至漸漸歪斜,而胯下阿正的腦袋也跟著一陣搖晃,汁液不斷的流下來,最後乾脆就像潮噴一樣的在頭頂上四濺亂竄。

女人忽然重重嘆了口氣,又是奮力的夯砸而下!阿正身體一晃,辛苦的腰身想要彎曲下去,但卻被頭頂的重壓壓迫著,女人高潮了。那張因為極度舒爽而褶皺起來的五官,陡然又舒展開來!

“啊!”

。

渾濁的愛液和白漿順著頭頂汩汩流淌下來,女人來回扭動了幾下腰身,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幾分鐘後才緩緩的抬起胯,把那根假陽具從淫穴裡拔出來,那淫漿攪拌著肉穴蠕動的聲音就在頭頂上不斷的傳遞下來,抬起靴腿從頭頂上邁下來的時候,雙腿間儼然又是一片汁液橫流滴落的盎然模樣,女人臉色通紅起來,好似喝醉了一般,神色嫵媚迷離,但隨即就轉身,向前撅起屁股,把溼淋淋的淫穴頂了上來,那頭頂上分明還豎立著那根醜陋猙獰的假陽具,硅膠的陰莖上,粘滿了乳白色的汁液和分泌,阿正還沒有從女人的話裡反應過來,直到那騷哄哄的味道直逼臉頰,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乳膠面罩,那微微裸露出來的洞口裡也立即聞嗅到了女人下體那股獨特的氣味了,其實每次流水興奮後的味道遠遠比開始時腐朽好似海鮮一般的鹹澀腥酸味道要好聞多了,純粹的磁性荷爾蒙的味道,還帶著氨酸一樣的尿騷味道,阿正也意識到了,封在嘴上的那個皮質的凹槽是幹嘛的了,像半隻碗一樣完整密合的從下巴開始封住半張臉,而女人,挺著腰把溼漉漉的胯抵過來的時候,又淫蕩的用手指捏起陰蒂下那兩片肉淋淋的褶皺,向兩邊拉扯而起的時候,那片微微緊縮並痙攣著的穴口就綻放開來,甚至可以看到陰戶內部那深紅色的內壁以及星星點點的白色汙垢,女人身體輕輕抖動起來,繼而靴腿不斷向前,直到把扯開的陰戶完全的抵到阿正的臉上,那腥臊味道直竄鼻腔,而女人甚至連招呼都懶得打了,竟是一臉戲謔的,吹起了口哨。

“噓噓噓!”

先是零星的揮灑,那外露的穴口陡然猛烈顫抖了一下,然後偏上方的那片尿道口裡,擠出點點的金黃色液體,儘管開著空調,在對著阿正的臉濺射出來的時候,還是冒出了滾滾的熱氣,“噗”有液體激射到眼睛了,難受的眨了眨眼,但那酣暢無比的排洩聲就在正前方響徹起來!女人撅著的淫穴間開始噴灑出大量的尿液,沖刷著臉上的頭罩皮套,然後一股腦的順著臉,流淌到凹槽裡,而那個凹槽。自然就是連著阿正的嘴巴的,激流洶湧!女人甚至充滿惡作劇和戲謔的上下扭動著騷胯,零星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但更多的是很快就彙集成一道金黃色的尿柱對著阿正的臉沖刷而下,原來女人站著撒尿的姿勢都那麼誘人,而那沖刷四濺的尿柱,最終徹底的捂悶上來,女人的胯幾乎完全貼到腦袋上,瞄準了那封口上的凹槽,儼然就是把那個凸出來的凹槽當成了臨時的馬桶。

尿液很快就積聚起來,阿正張大嘴巴,女人估計有點上火,那尿液的味道簡直了,比之從前,更加腥臊難聞,原本還有

絲絲酸味,而現在,完全就是瑣嘴的苦澀了,更噁心的是,那尿液在凹槽裡匯聚,因為沒有及時被吞嚥下去,在裡面聚集著,很快就冒起了白沫,阿正開始乾嘔,鼻樑下就是那一灘積聚的尿,味道就天雷勾地火一般,直上直下的順著鼻腔衝擊上來!而眼前,因為擠壓的太近,視線裡只剩下那蠕動在眼前的雪白小腹和淫靡淫肉,尿液不斷的激射著,對著自己嘴上的那個東西,灌溉而下!

“嗚哇。嘔。咕嚕。嗚,咕嚕。”有了器皿的承接,即便乾嘔著吐出來,那尿液還是有增無減,臉上重了起來,這一泡尿女人到底憋了多久不知道,但足夠充足,也絕對濃郁!那帶著體溫的尿液激盪著嘴唇,再因為重力和慣性不斷的朝嘴裡灌溉著,快要滿了,那容積並不大的凹槽,再不喝下去,就要漫到鼻腔裡了!阿正陡然有種把臉塞進尿盆裡的感覺!被燻到雙眼流淚後,又強忍著噁心,把尿液一口一口的喝下去,還有好多,好多。

女人尿完了,舒爽的仰頭嬌喘一聲,好似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睜著柔媚起來的美眸,慵懶而緩慢的蹲了下來,撫摸著阿正的頭,更準確的說,是撫摸著頭頂上那根粘滿汁液的假陽具,另一隻手,輕輕的拉扯撥弄起那根帶著貞操鎖的陽具:“喝掉!小賤狗!把媽媽的尿都給我喝掉!一滴不準剩下!媽媽就看著你喝!”

“嗚嗚,你的眼神讓媽媽很著迷呢,被尿憋的很辛苦是嗎?”

“這是你的聖水哦。”

“快點喝呀,看看你的小東西,被折磨成這樣了,真是讓人心疼呢。”

“快點,再快點,還有很多。尿液裡還有媽媽陰道里的分泌和白帶哦。”

“哦哦哦!”呻吟中,拉扯著貞操鎖繼而擺弄自己陰莖的手越來越快了,儘管刺痛陣陣,堅硬起來的海綿體被不斷的束縛著擠壓著,但還是有股隱隱的快感在胯間滲透開來,阿正哆嗦著,一口接一口,完全變成了本能,滿嘴都是那腥臊的尿液,嚥下一口,隨即就是更多,更多,就是把臉塞進了尿盆裡的感覺,或者說,自己本身就成了女人的尿盆。

那新鮮的,散發著騷味的,還溫熱著的,夾雜著高潮出來的陰精和分泌的尿,群湧著堆積在嘴邊,滿滿的快要溢出來一樣。女人一臉誘惑的輕笑著,雙眼怔怔出神,盯著自己,把那些尿液,一口一口的吞嚥了下去。

第五十四章

“砰通!”

阿正憤憤得把手裡的手機摔了出去,巨大的聲響,引起了周圍同事的注意。

“喲,咋了啊,阿正,那麼大火氣?”

“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誰知道啊,好啦好啦,別開他玩笑了,你看那張臉黑的。”

阿正失魂落魄的看了周圍同事一眼,繼而痛苦的捂著臉,一關係不錯的同事悄悄湊了過來:“阿正,你小子注意點,最近老是遲到早退,組長嘴上不說,私下裡點過我幾次了,讓我提醒你,雖然咱們單位又不忙。對吧,你懂得,但你好歹也注意點影響。”

“知道了!”阿正沉悶著臉,良久才點了點頭,垂頭喪氣的樣子,哪還有半點年輕人的朝氣。

“哦,還有啊,下個星期週末的活動,下班前去把錢交一下,我們組就差你了。”

“。那個,我就不去了,最近手頭有點緊。”

“哦。啊?啥?你?”同事一臉大驚小怪的看過來,

單位裡福利一般,但能混在這裡的都是小縣城裡背景不差的,活輕鬆,同事之間氛圍也不錯,幾乎每年都會自發舉行幾次旅行或者聚會活動,AA制,阿正向來不落:“別人說窮也就算了,你也窮?幾百塊,去趟上海,多划算啊,你不去?老趙他們又要開你玩笑了!”

阿正苦笑一聲,幾百塊?最近都刷信用卡了,差點就動上銀行裡自己買的理財的心思了,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沉默下去。同事也訕訕一笑,點了點頭:“好吧,不為難你了,你要改變主意抓緊跟我說啊,到時候訂機票別差了你的。”一番話又說的阿正愁眉苦臉起來,雖然周圍的同事不說,但阿正還是敏感的察覺到,最近自己的狀態已經引起同事們的注意了,平淡的生活,陡然就亂成了一團漿糊。

什麼叫獅子大開口,阿正算是見識了。

那個貞操鎖,已經把他折磨到精神崩潰了,和玲兒沒法交代,只能連哄帶騙著,隨時都可能再次爆發爭吵,更主要的是,那個所謂的貞操鎖的作用,根本不是控欲,控制的只是自己發洩的途徑,卻控制不了日益增加的慾望!廢話,換誰都一樣,過慣了錦衣玉食,再去清茶淡飯?由簡到奢容易,由奢到簡多難?被女人開掘出那片不為人知的秘密之後,世界上彷彿真的就再也沒有其他快樂的事情了,女人的話也提醒了自己一樣,網絡上了解著,觸目驚心,自己真的是個受虐狂?是那個小眾圈子裡所謂的M?

到底是不是阿正還是不敢斷定,但是他敢確信的是,他現在對女人的迷戀已經根深蒂固了,尤其是貞操鎖控制住自己一個月以後,一個月!從和玲兒談戀愛以來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原本以為是件多簡單的事情,但如果。如果你每天都會接受那個女人各式各樣的誘惑呢?如果你已經踏入新奇美妙的世界不可自拔了呢?看似多麼簡單的一件事情,對於一個精力旺盛,對性事充滿激情渴望,又發現新大陸的青年男人來說,真的難如登天。

而就在剛才,女人又發來了一張照片。

不過這次的,沒有性感妖豔的自拍,也沒有勾魂暴露的穿著,更沒有前衛時尚的絲襪高跟或者長靴,是一張紙,一張用完的廁紙,一張上面粘附著尿液和分泌的紙,白色的紙巾上,兩根烏黑的短小陰毛清晰可見,下面還附著一句話。

尿尿的時候想到你的嘴了,乖兒子,你不在,媽媽上廁所都不適應了,下班來找我呀!

下體開始出現徵兆了,但刺痛漸漸削弱下去,甚至已經習慣了那種緊縛感之後,阿正差點快要忘記了,酣暢的發射的滋味了,但女人那淫蕩的配圖和挑逗的淫語,就是在已經明顯飽和到不能再飽和的胃子裡又殘忍的添了一舀子水,但又因為那把鎖,那把可惡的貞操鎖,鎖住了前後排洩的管道,溢不出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爆開。那種感覺就像是喝海水一樣,越喝越渴,越喝越齁,但至少在喝的時候,那帶著鹽巴的齁鹹海水灌溉進氣管食道里是有快解渴的快感的,只不過,哪怕你把肚子漲破,只要稍微停歇下來,就會越來越渴。這就是個讓人崩潰的死循環。

想要解開貞操鎖?可以,女人明碼標價了,兩年的房租!

自己私下解開?找工具解開?呵呵,女人每次都要檢查他,如果那麼做了,

那就一拍兩散。

本性上還是老實憨厚的阿正,自然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他離不開女人,每次逼迫到不行的時候,唯一的途徑就是去找女人,女人每次都會變著法子的索取,花上一筆遠遠比嫖娼買春昂貴許多的價格,沒有餘地,去找別的女人?開玩笑,除了玲兒的水到渠成,阿正連搭訕女孩子都做不到,更沒那個本事去大海撈針,去找玲兒或者女人其他以外的女人。某種程度上來說,見過女人那樣的尤物,又還能去哪裡找到那樣完全符合自己的審美,還能精準的迎合自己想法趣味的女人,老實人的悲哀就在這裡。

而這段時間裡,前前後後,阿正幾乎所有能花銷的錢都搭進去了,甚至前不久剛收的一筆房租,也在一個星期內,因為控制不住慾望而連續找了女人三次後揮霍一空,猛然醒轉過來,把那些花掉的錢加起來,早就夠把貞操鎖取開了!這就是人的消費心理!就像貸款一樣,買房買車哪怕全款足夠也不會一次付清,女人精通的不止是男人的花花心思,更懂這些,溫水煮青蛙,一刀一刀剝削著自己,每次都後悔,每次都痛苦自責,每次都下定決心,甚至每次都打算和女人攤牌,但每次女人都有辦法安撫下自己,或者用更粗暴的辦法,玩弄自己一番,精蟲上腦的時候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就都被拋諸腦後了。

哭笑不得啊,以前從未發現自己自制力那麼差。

說到底,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吧。

只能說,被女人吃的死死的,要怪就怪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吧。

已經上癮了,一發不可收拾。

而現在,那個信息的意圖也很明顯。

“叮咚”

手機又響了一下,阿正氣急敗壞的扯了扯頭髮,拿起手機,眼神卻是由意外到失落,不是女人發來的信息,只是一條垃圾短信。奇怪了,明明怕,又期待著,原本還以為是女人見自己不回信息,又來騷擾自己了,還在苦大仇深的時候,卻又發現是自己想多了。搖頭苦笑,隨即長嘆著仰起腦袋,看著天花板。

靠,這個視角,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女人按在胯下姦淫自己的嘴巴,最後癱軟在地面上的場景了,那時候自己也是這樣,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到底在想什麼!自己似乎成了淫棍了,滿腦子裡,除了那些汙穢粗俗的東西,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了。

快下班了,阿正好似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面色慘淡,心不在焉的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回去吧,昨晚玲兒又哭了,沒在自己面前哭,走過主臥的時候偷偷聽到的,還是回去陪陪她吧,嗯,總有一天能痛下決心,和那個女人斷絕關係,到時候再好好補償玲兒!是的!這麼想沒錯的吧!畢竟和她還有一輩子要過!

呵呵,人哪有絕對的忠誠啊。

眼皮子忽然一跳,像是自己騙自己一樣,再刷一眼手機吧。果然,手機還是靜悄悄的,沒有女人的騷擾,她估計也察覺到自己的窘迫和緊張了吧,哎。但是,下意識的,又刷到了一條動態,女人半小時前發出來的。

一個視頻,女人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露出大半個身體,居然穿著一身透亮的連體膠衣!純黑色的鋥亮膠衣,把身材凸顯的更加火爆,臀肥腰細,美顏巨乳!可以聯想到,那拍不到的視角下面,配著這樣的連體黑色膠衣穿著的,一

定是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卻是輕撫在胯間,準確的說,是撫摸在褲襠間的拉鍊的位置,高清的像素可以看到,那黑色膠皮緊緊包裹著的胯間,裸露出來一小片雪白的皮膚,再向下一點點,就不是小腹了吧,那就是。隱秘的地方了。

上面配著一段字。

拉鍊卡住了,有沒有好心的小弟弟來幫人家,把拉鍊拉開呀?只是幫忙,不可以做別的喲。嘻嘻!

阿正咧了咧嘴,又仔仔細細的一字不漏的把那行字,包括那張圖片來回看了幾遍,牙齒咬了又咬,臉色忽然有點緊張起來,一旁剛收拾好準備起身的同事被喊住了。

“哎。那個,那個。實在不好意思啊,最近手頭確實有點緊,我。我車險到期了,能不能走你那邊週轉一下。”

第五十五章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空調十足的暖風吹的空氣有點乾燥起來,從那隻金屬支架上吊下來的兩條紅繩緊緊的拉扯著身體,自己的臉正最直面的迎接那片肥碩的臀。因為極度的亢奮,不斷的下意識的想要嘶吼出來,視線裡,當然最動人的還是女人低下頭凝望著自己時的那種玩味又貪婪的眼神,還有滿滿的都是那亮色的乳膠連體衣的皮革亮度和身材的曲線。

女人又專門買來了道具,毫無疑問的是,阿正那些昂貴得不止一點兩點的花銷,也被女人部分拿來添置諸如此類的道具,當然羊毛出在羊身上,其實阿正並不喜歡這種被捆綁得動彈不得的感覺,但如果在難以行動的時候再被調戲姦淫,那就另當別論了,女人真會挑地方,堂而皇之的在客廳裡擺上了那隻特殊的金屬支架,準確得來說,就是三角形底座和立體三角形頂角的一隻金屬架,紅繩被固定在頂端的滑輪上,垂落下來後分別捆綁住雙手,再在滑輪的拉扯下繃直,吊起坐在地上的雙臂,而下半身,雙腿完全分開伸在支架底座的兩邊,被同樣的方式用固定在支架底座上的紅繩捆綁住腳腕。

然後女人就這麼坐了下來,跨開雙腿,踩過阿正的肩膀,像倒騎板凳一樣,把雙腿架過他的雙肩踩下,然後騎上他的臉,然後,那原本蹬在地上的漆皮黑色高跟皮靴緩緩的懸空,繼而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迫在那片和阿正的臉交織在一起的胯間。騷哄哄的淫肉蠕動著,但很快就在體重乃至女人故意施加的壓力下緊緊的壓迫在阿正的臉上,擠壓著,然後捂悶在口鼻上。

女人坐的很穩,很穩很穩,以至於在這片南北通透的客廳正中央內,只可以看到阿正那略顯單薄的身體被女人那渾圓飽滿又豐腴彈性的翹臀緊緊的捂悶著,已經看不到臉了,阿正感覺脖子快要斷了,但疼痛瑕不掩瑜,因為現在他正陷入極樂的快感裡,如果不是女人,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的玩法,那漆皮的膠衣太性感太火辣了,當著自己的面,慢慢的拉扯下拉鍊的時候,那淫穴和臀像是包裹不住一般瘋湧著突破而出,從拉開的膠衣下裸露出來,黑白配本就是對比鮮明的色調,但如果用在女人身上,既妖豔又神秘,既高冷又淫靡,冷的當然是那琳琅閃爍著的乳膠皮革的光亮,淫的自然就是那像拉開拉鍊後像露襠褲一樣的胯間場景,女人的陰毛長的很快,總之已經有點刺皮膚了,沒有原來那麼的濃密,像毛刷一般,微

微發硬,還很短,又是另一種新的體驗,伴隨著滲透出來的汁液一併壓迫在臉上。

這次,女人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情趣之餘更多的是挑逗愛撫,那片臀和淫穴,自從雙腿懸空了,徹底坐在阿正的臉上之後,就沒從臉上在挪動半分,女人順勢拉扯著吊下來的紅繩,只是左右搖晃著身體,為的是增加淫穴和屁眼在臉上壓迫時稍稍晃動褶皺帶來的快感,但卻始終沒有離開臉半分,記得以前的時候,往往是悶上一會兒,就會稍稍抬起,然後就會感受到淫液從陰道里流出來,滴落在臉上,然後口鼻再重新被那片淫穴吞沒,汁液就堵在口鼻嘴角間,搖搖晃晃中,不斷的滲透進嘴裡和鼻腔裡,而這次不一樣,一直壓迫著,而且持續而均勻的用力,女人彷彿真的把自己的臉當成了一隻凳子,嚴嚴實實的捂悶下來,那臀太豐滿了,肯定比臉還大,整片壓下來後,甚至來不及陶醉並好好品嚐那股腥臊卻讓自己欲罷不能的熟悉分泌味道和尿騷味道,淺嘗輒止中,那內裡骯髒而又充滿汙穢的淫穴就壓在臉上,鼻樑上一片毛毛糙糙的,是陰道里那些積攢出來的汙垢和分泌,嘴巴更是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奮力的抿動嘴巴,嘗試著把舌尖伸出來,但隨即就在巨大的壓迫下戛然而止,陷入那片肛門裡不及小半寸就停滯下來,接下來,就是遮天蓋地的壓迫。

而女人,就低著頭,也不說話,卻不斷的撕咬舔舐著紅唇,把敏感的性器官壓在稜角分明的人臉上怎麼可能會沒有快感,但她卻故意不發出聲響,就這麼睜大著漂亮誘人的魅惑眸子,仔細的盯著阿正只剩下一點點在外面的額頭和雙眼。

阿正開始吃不消了,原本還是完全靠著腰身的力量坐在地上,但隨著那不斷的壓迫,心情在飛馳,慾望在火山爆發,腦袋在激亢,但身體卻在不斷的透支著,脖子越壓越酸,雙臂越來越沉,直到徹底的癱軟下去,但雙臂卻因為被繩子拉扯著,整個身體懸在空中,繼而再被女人的騷胯捂悶著,其實也就是一兩分鐘的事情吧,當發現完全呼吸不了的時候,忽然有點害怕起來,因為自己根本沒法動彈,原本讓自己為之瘋狂的胯,也變得猙獰可惡起來,那褶皺肥美的淫肉清晰的捂悶在臉上,卻不挪動半分,剝奪空氣,再重壓的同時還帶來窒息。雙臂開始顫抖起來,繼而本能的掙動身體,可這才發現,原本在自己心裡力量和實力都不應該在一個檔次上的女人原來是那麼可怕。

那豐滿的臀原來那麼沉重,那妖嬈的身體原來那麼有威懾力,任憑自己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居然有種絕望感,阿正的眼睛泛起了血絲,掙扎得越來越厲害,但女人卻在第一時間交織起靴腿,並把雙腿間的腦袋夾緊,完全就是一副淫蕩又另類的畫面,那火爆的膠衣雖然性感,但卻把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甚至連平時裡應該裸露在外的乳溝也不見了,看見的只有那從緊身的膠衣下勾勒出來的輪廓,但偏偏的,唯獨那騷胯和翹臀被釋放出來,卻是壓迫著阿正的臉,不遺餘力的,帶著好像能審判生死的權利吧,眼神譏笑卻又勾引,嘴角邪魅而又盪漾。

那表情彷彿在說。

小變態,我隨時可以把你悶死在我的逼裡面,我的穴裡面,來啊,被我悶死啊,像

只狗一樣,爬到我的胯下,求著我悶死你。

“咯滋咯滋”越來越劇烈的掙扎讓整個金屬支架都發出掙動的沉悶響聲,而女人那副輕佻曖昧的戲耍嘴臉依舊無動於衷,終於慾望之後,那股對生的渴望爆發開來,求生欲本來就是本能,阿正頻頻掙動雙眼,褶皺著眉頭,痛苦至極的表情溢於言表,而女人卻喉嚨蠕動一下,發出一陣盪漾清脆的嬌笑聲,顯然還是覺得不夠。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腦子漸漸空白起來,比起上次,還是上上次,很顯然這次要劇烈的多了,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記得之前到這種意識模糊的時候,還是小時候游泳不小心溺水的時候,那感覺真的很不好很不好,抓心撓肝,但更主要的是,現在不是溺水啊!壓迫著自己的,是一個女人的生殖器!還是粘附著無數白帶,分泌,和骯髒的汙垢的淫蕩的生殖器!哦對了,她說了,自己是個小姐,更不避諱的說,這是一隻。無數男人洞穿過的生殖器!

天啊!即便如此,為什麼自己還會迷戀到這樣的地步!

到底是作踐自己活得的快感,還是女人的嫵媚妖豔給予自己的快感?

阿正自己也不懂了。

但其實說到底,一切的一切,始於慾望,到後來,始於被貞操鎖控制住後愈發爆棚臨界的慾望!

“嗚嗚!哦哦哦!”女人拿捏的恰到好處,終於肯伸長靴腿,咯噔一聲,踏在地上站了起來。

“嗚,咳咳咳!咳咳咳咳!”阿正垂死掙扎著,終於逃出生天,猛烈咳嗽中,那懸在臉上的淫穴裡,一灘好似粘痰一樣的白帶就在陰蒂和陰唇的蠕動下滴落擠壓出來,“噗嗤”一聲砸在鼻樑上,女人異常舒爽的打了個哆嗦,一臉受用,隨即又伸手,再次扒開兩片肥美的褶皺。

“小賤狗,姐姐可是為了你,三天沒清洗下面了,要是得了婦科病,你可要為人家負責哦。”

“嘻嘻,怎麼樣,騷逼的味道,是不是讓你特別滿足啊?不過話說回來,姐姐也離不開你了,遇到過那麼多男人,也就你啊,把姐姐的騷逼當寶貝,也就你啊,一門心思,做愛都不要,就想給姐姐舔屁眼,舔騷逼,嗚嗚!來來,好好聞聞姐姐的味道!”

“噗嗤噗嗤”手指捏著陰唇搓揉扒開的時候又發出一陣陣旖旎的聲響,那肥厚的陰唇被向兩邊扯開後,完全的裸露出裡面的深紅色,然後再次對著阿正的鼻子,貼了上去。那感覺,就好像是把兩片綻開的花瓣貼上鼻樑一般,接下來的,就是完全把私處貼上來的捂悶,又開始了!阿正的臉色陡然一陣慘白,心有餘悸中剛剛又恢復一丁點的血色,剛剛要嘗試一下那綻開的肉縫裡淫靡骯髒又腥臊到極點的味道,卻又被重新捂住鼻樑,那溼淋淋的肉穴,像有生命一般,迅速的又堵住鼻孔,繼而配合著屁眼堵住肛門,女人只給了他幾句話喘息的機會,然後,又一次的殘忍而無情的坐了下來。

“呵呵呵!”

漸漸模糊的視線中,女人那張邪魅起來的臉,明明還是那麼精緻,那麼嫵媚天成,但阿正不知為何,忽然有股毛骨悚然的猙獰感覺。

第五十六章

當忍不住翻出眼白的時候,女人終於肯從臉上坐了下來。

腦子裡一片發脹,喘息著重新把腦袋蹌起來的時候,那騷哄燻鹹的汁液就順著臉滑落下來,即便再有慾望,

身體也避免不了那長時間窒息的反應,耳朵裡嗡嗡一片,除去臉上那溫熱的汁液流淌下去的觸感,腰身,脖頸好似麻痺了一般,阿正低著頭,已經來不及再去觀察從臉上爬下來的女人的動作了,只是下意識的大口呼吸著周圍腥臊一片的空氣,肺子裡都有點刺痛起來。

“舒服嗎?小畜生,你差點被姐姐悶死在逼下面,咯咯咯。”女人貼了上來,蹲在身邊,在耳邊吹氣,阿正渾渾噩噩的吱嗚一聲,居然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嘴角囁嚅兩下,那汁液濺落下來的同時,顫抖道:“不能再玩了,再玩。憋死了,姐。你讓我,讓我。”

“什麼?聽不到哦,小乖乖,姐姐才剛開心起來,怎麼了,怕了嗎,嘻嘻,真怕姐姐捂死你啊,姐姐才沒那麼笨呢,捂死你姐姐要坐牢的,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女人用手挑起自己的下巴,阿正眨了眨眼,有氣無力:“什麼?”

女人意味深長的呵呵一笑,雙手伸出去一陣擺弄,腦袋還腫脹著迷迷糊糊的時候,“咔嚓”一聲,胯間忽然一陣清涼,隨即就是一股好似擺脫了許多年的沉重枷鎖般的輕鬆愜意感!從胯間迅速的傳遞開來,先是發脹的陰莖,然後就是龜頭,陰囊,乃至整片胯間,陡然被那股麻麻的又格外輕鬆的舒爽襲遍!

“呃!”阿正瞳孔暴漲,一低頭。

“噗嗤噗嗤!”那隻閃亮著金屬光澤的貞操鎖終於被拿了下來!釋放掉重負後的快感居然那麼激烈!而那根已經通體透紅,青筋暴起的陰莖此時已經被女人那纖細塗抹著指甲油的手握在掌心,輕輕擼動著,可以看到,長期佩戴貞操鎖的陰莖龜頭上青紫一片,甚至有點醜陋,包皮被擼動的時候,厚厚的包皮垢,還有滲出的半透明的尿一樣的刺鼻液體順著馬眼裡流出來,但女人並不嫌棄,反而張著嘴巴發出嬌嗔般的聲音,手法嫻熟而又緩慢的撫摸擼動著,“啊啊!”這是渴望了多久的時刻,折磨了自己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阿正甚至有點受寵若驚,有點欣喜若狂,那擺脫了束縛後陡然怒張起來的陰莖,猙獰的高昂著!哪怕剛才經歷了一場和女人淫穴的親密“接觸”,依舊高漲無比!非但沒有半點要噴射的感覺,反而越擼越興奮,越擼越酣暢!只不過那龜頭和尿道里隱隱傳來的刺痛還在,不過,依舊是難以形容的快感了。

“今天心情好,你又孝敬姐姐,就勉強讓你解放一下。舒服嗎。”女人一邊擼動著,一邊又小心翼翼的拿起那隻貞操鎖,像是又心理陰影一般,那銀兩色的金屬光澤讓阿正臉色一顫,居然閃過一絲懼意!但女人卻一臉淫蕩得伸出舌尖,輕輕挑動著,然後一張嘴,把那隻仿效陰莖形狀幾乎一致的貞操鎖的龜頭,含進了嘴裡。又輕輕扎巴著嘴巴吮裹了幾下,女人的手上漸漸擼動得越來越快了,那副滲透進骨子裡的嫵媚和妖嬈從臉上盡顯出來:“親愛的,給姐姐舔舔屁眼,好不好?舔舒服了,讓你射出來。”

“好!”

“嗯,不是這麼答應的哦,你要記得,姐姐的身體讓你那麼迷戀,那麼狂熱,你要充滿感恩才行。”

“。媽媽!求你讓兒子舔你的屁眼!求你把屁眼讓給兒子舔!”

“咦?嗚,哈哈哈哈!”女人意外的挑動迷離妖豔的細眉,隨即就咯咯笑得花枝亂顫,一臉欣喜的

伸手勾住阿正的下巴:“想不到啊,乖兒子越來越上道了,都不用媽媽教導你,小嘴抹了蜜一樣,是不是媽媽的小逼舔多了,也變得會說話了!”像是獎勵一樣,手上擼動著的時候,手指忽然對著龜頭輕輕的捻了下去,“嗚嗚嗚!”陡然加劇的快感惹得阿正一陣哆嗦呻吟:“是,我就是媽媽的狗兒子,就喜歡給吃媽媽的小穴,舔媽媽的屁眼!”

“不過!”女人的眼神陡然迷離了一下,隨即嘴角緩緩上揚:“不過,人家最近有點上火,屁眼裡的味道可能不好哦。”

陰莖龜頭傳來的快感也在迅速的重新燃起慾火,從被捂悶窒息的煎熬裡緩和過來之後,貞操鎖的接觸就好像是反彈一般,讓被壓制著的快感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種身心一併激烈起來的快意,讓阿正臉色愈發迫切:“我要舔!媽媽!我要舔!兒子不嫌棄!”

“是嗎?那。”女人呵呵一笑,又一臉狹隘的問道:“那媽媽最近便秘,屁眼裡可能不乾淨哦,剛才在馬桶上,坐了好久好久,感覺都快擠到屁眼勾裡了,就是沒出來。呵呵!”

阿正的心臟猛然一跳,忽然意識到女人的潛臺詞了,臉色一變,小聲道:“我。我。”

“連尿都喝了,乖兒子,今天。幫媽媽把便秘治好,媽媽的大便,拉給你吃,怎麼樣!”

“不。不要!”幾乎是本能的,阿正搖了搖頭,滿臉為難的神色。

“嗯?”女人一眯眼,雖然沒表現出怒色,卻是意味深長的冷笑一聲,隨即依舊擺出那副勾魂又曖昧的表情,但手上的動作卻停止了,正被擼動的渾身酥麻飄飄欲仙的阿正又是一哆嗦,有點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那離開了陰莖的手,舉棋不定,天人交戰。女人輕嘆一聲,隨即幽幽的小聲道:“哎呦,不願意就算了,難得媽媽興致高,都沒要你孝敬媽媽,主動解開你的貞操鎖,你就這麼對媽媽啊。”說著,竟是又把那隻金屬道具拿了起來,阿正嚇的魂飛魄散:“不要!”他恨死了那隻鎖,這些天把他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不要啊?那。那你怎麼說嗎。”女人嬌滴滴的笑了起來,挑著眉頭斜視著看過來。

“我。我”還是下不了那個決心,那是大便啊!

女人的手輕輕撫摸上胸膛:“乖兒子,你好好對媽媽,媽媽不會虧待你的。今天,讓你好好射出來,吃了媽媽的大便,以後。隨叫隨到,媽媽需要你的時候,你就來。讓你射媽媽嘴裡好不好?把你的小蝌蚪,都吞下去,媽媽的老客人最愛的,就是媽媽的‘深喉’了,你不想體驗一下嗎。”語氣越來越曖昧,動人,那烏黑而深邃的瞳孔,綻放出一陣陣誘人的異彩。

“好。”

女人咧嘴咯咯一笑,“乖!”隨即就生怕阿正反悔一樣,立即站了起來,背對著阿正,跨開雙腿,那性感的皮靴,渾身透亮的漆皮膠衣,把那妖嬈的背影修飾的異常誘人,阿正吞嚥著口水,看著女人淫蕩的撅起屁股,那拉開的拉鍊下,豐滿的臀立即擠開那不堪重負的拉鍊,然後更多的暴露出來,垂掛的陰唇,淫蕩褶皺的下陰,還有。對著自己綻放開來的菊花,旋轉著的褶皺內壁,還帶著絲絲粉嫩,女人不再言語,迅速的把屁股湊上來,不由分說,就對著阿正的臉壓上來:“舔啊,乖兒子!舔媽媽屁眼的時候,媽媽

要扣自己的逼。流水了。”

舌尖就挑進那團褶皺裡,“嗚哇”氣味遠比女人形容的還要糟糕一些,哎,再漂亮的女人,一樣有腳臭,一樣拉屎也是臭的,那再好看再淫蕩的菊花,綻放出來的,依舊是那股刺鼻的惡臭味道,而且,更可惡的是,舌尖刺進去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舌苔上黏上了一層硬邦邦的顆粒一樣的東西,那是。那是排洩後沒有擦拭乾淨留下的東西吧,說白了。那就是屎吧!

就是這股惡臭,讓阿正瞬間流淚乾嘔起來,但女人卻不聞不顧,淫蕩的扭動著翹臀,發出高亢的淫叫,並不斷的放低重心,把那淫穴和肛門一併壓著臉夯砸下來,阿正痛苦到五官扭曲,但卻在那淫香和腥臊裡,被那豐滿的翹臀牴觸在臉上的刺激感拉扯著,雖然並不舒服,但心中那股久久沒有釋放的渴望,真的就強行壓迫下內心的那股不適。

努力的壓抑著,又幹嘔了好久,胃子裡翻江倒海,一邊反酸出酸水,一邊又瘋狂的用舌尖不斷的深入,舌苔上已經粘下無數的骯髒,狠狠的皺著眉強迫著自己混著唾液嚥下去,舔著舔著,女人的手真的就開始在抵在臉上的淫穴上自慰搓揉起來:“快!快點!再深點!乖兒子,我的好兒子!媽媽的屁眼被你舔的爽死了!感覺要出來了!快舔!好兒子,啊啊。”

“咕嘰。噗嗤嗤”已經溼潤起來的肛門陡然一陣收縮,隨即就是腸胃蠕動排氣的聲音,舌尖上,陡然傳來一股氣流,隨著那腸胃蠕動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屁聲,一連竄的好似鬧肚子的時候的那種屁聲,一股渾濁惡臭的氣味瞬間在鼻腔裡漫上來。

“嗚。嘔。”阿正痛苦的縮回舌尖,要不是雙手被捆著,真的差點就要捂嘴吐出來了。

看來,大便和尿液比起來,不是一點兩點的難以接受。

但女人根本沒給自己拒絕的機會,敞開的靴腿忽然向後一抵,屁股又是猛力一撅。

“來了!快點!啊啊!”

阿正咬緊眉頭,強迫著自己長大嘴巴,迎著那股惡臭貼了上去。

“噗”一股溼軟的東西忽然溢出,粘到舌苔上的瞬間,一股酸澀惡臭的味道襲來,甚至誇張到舌頭瞬間麻木了一般!

“嗚哇!”乾嘔到眼角又溢出眼淚,但卻死死捂著嘴巴,女人發出更激亢的咆哮淫叫,幾乎重新又把臉壓下來的翹臀,更狠的坐下,忽然伸著被淫水打溼的手向後伸來,肛門裡一陣蠕動,那條被擠壓到一半的金黃色的大便,更多的埋進嘴巴里面。

第五十七章

“嗚,呃。嗚嗚!”乾嘔夾雜著呻吟聲不斷的在客廳裡迴響著,阿正已經被從那隻刑架上放了下來,只是雙手又被用一雙穿過的絲襪重新捆上了,雙腳也是,渾身都在僵直著,看得出來很辛苦,而他的臉上,亮晶晶的一片,塗抹著女人淫穴裡流出來的黏液一樣的白帶,還有另一癱新鮮還冒著熱氣的淫水。

“還沒吃下去啊,乖兒子,媽媽憋得難受死了。”女人就斜靠著身體一相反的方向趴在阿正的身旁,那隻塗抹著鮮亮指甲油的玉手又在輕快的撥弄著那根勃起並因為憋紫而顯得格外醜陋的陰莖了,阿正說不清楚現在的感覺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但舌苔上近乎麻痺之後,漸漸的那股惡臭的味道到底還是在嘴裡漫延開來,真的難以吞嚥,那條硬邦邦的大便此時就被含

在嘴裡,雖然極力的遏制著,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是最骯髒的排洩物,但那股味道還是不斷的在嘴裡發酵,漸漸的,感覺那條大便上被唾液浸泡著,漸漸分離下來了,更噁心的堵住嗓子,像卡痰一樣,並不多,但就那一條,惡臭到甚至能麻痺味覺,可想而知此時整條把它含進嘴裡有多噁心。

但女人卻表現的愈發風騷起來,更像個循循善誘的母親,並沒有氣急敗壞的叫嚷,也沒有冷言冷語的呵斥,而是一臉笑意得,舔舐著紅唇綻放著魅力,一邊用手指去擼動著陰莖,原本以為禁慾那麼久,在褪下那隻可惡的貞操鎖後會秒射出來的,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非但沒有半點發射的虛脫感,反而越擼越硬,當然,如果不是嘴裡含著那條大便,也許感覺會更好吧。

“那是媽媽的大便。”

“從身體裡排洩出來的東西,乖兒子。”

“你連媽媽的尿都喝了,白帶,月經都吃了,現在就差大便了,媽媽要誇獎你一下,剛才把媽媽的屁眼,舔的舒服死了。”

“你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好兒子,媽媽快要離不開你了。”

“吃下去,吃下去了,媽媽獎勵你射出來,好不好!”

女人的聲音漸漸的空靈起來,像搖籃曲一樣,舒緩而誘人,被捆住手腳的阿正依舊僵硬著身體,但因為龜頭上不斷的傳來那股酥麻的快感,下半身還是時不時的挺動幾下,漸漸的,原本半張的嘴巴漸漸的抿起,但還是沒有勇氣徹底的合攏上,然而把嘴裡的大便一口嚥下去,其實要是就捏著鼻子第一時間吞下去倒好了,現在不上不下的卡在嗓子眼裡,那大便就黏在舌苔上,不斷的分離下來,粘進嘴裡,混著唾液,把那股惡臭和苦澀席捲進口腔裡,已經聞不到別的味道了,就在剛才,女人做了個“表演。”

因為實在難以吞嚥下去,進行到一半的排洩暫停下來,女人把他放下來後,又用尿尿的姿勢,蹲在他的臉上,表演了一場近在咫尺的自慰,看著那肉淋淋的淫穴被手指搓揉著不斷髮出攪拌汁液的聲音,然後那淫穴裡的汁液不斷噴濺到臉上,像是暗示一樣,女人無限的把淫穴靠近但並不觸及到他的臉,讓他看著眼前的淫靡景象,教他把嘴裡的大便想象成自己的騷逼,淫水,大口的吞嚥下去,但哪怕被那自慰呻吟的香豔場景挑逗得再過興奮,阿正還是沒能嚥下去,第一次吃屎!哪有那麼容易!

甚至有種做夢的感覺,他這輩子活那麼久,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含住並要吞下一個女人的大便。

哪怕那個女人美豔不可方物,哪怕那個女人一個眼神就能讓他神魂顛倒。

女人自慰到高潮,大量的淫液,甚至還有故意沒有清洗從陰戶裡流下來的白帶,都流在他的臉上,即便如此,那腥臊到極致的味道依舊沒有掩蓋下嘴裡那股惡臭,唾液的浸泡中,大便開始軟化,開始在嘴裡化開,硬邦邦的條狀物變成了糊狀物。而此時女人還在不斷的誘惑著,嬌喘引誘,再加上手指的擼動。

其實阿正已經亢奮到另一種狀態了,他情緒高漲,慾望暴漲,甚至已經蠕動著嗓子吞嚥下一些了,但身體的過激反應讓他不斷的乾嘔反胃,那條大便還是沒能及時嚥下,女人開始加速了,想了又想,眼神迷離著,緩緩的坐起身體,“滋啦”一聲,長靴上的拉鍊被拉扯下

來。

“算了,便宜你了,小乖乖,原本打算這味道,留給下次的,一併給你了,嘻嘻。”

女人說的,就是那隻從靴筒裡脫出來的絲腳,冒著熱氣的,臭烘烘的絲腳,其實並不一定汗腳就會有味道,但不知道女人用了什麼辦法,總之那熱乎乎的,襪子都被腳汗沾透的絲腳脫落出來的時候,一股濃烈無比的酸爽味道瞬間迷離起來,“這雙靴子,是媽媽去年買的,穿了好久好久了,特別悶腳,媽媽穿著它好幾天了,絲襪也沒換,每天自己脫靴子的時候,都會燻的難受死了,呵呵,原本是想作為下次的獎勵的,怎麼樣,喜歡嗎,乖兒子。”女人說著,性感妖嬈的撐著手臂靠下去,並把那隻絲腳懸到阿正的臉上,晶瑩剔透的腳趾俏皮的扭動起來,撐開那溼漉漉的黑絲,包裹到腳腕的連體膠衣把那隻小腳顯得格外玲瓏,卻又飽滿誘人,而且黑絲下,那指甲上的指甲油還那麼誘人耀眼。要不是嘴裡含著大便,阿正真的恨不得一臉貼上去,含進嘴裡大口的吮吸。

是啊,其實連腳臭和尿騷都接受了,大便。

女人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姿勢,神情從誘惑,漸漸的轉變成輕佻和不屑。

“哼!看來,不用點法子,我的乖兒子,是吃不下去了。”女人嘴角泛起冷笑,抱起雙臂,把那隻裸露在外的絲腳,對著阿正的臉,結結實實的踩了下去。“嗚哇!”嘴巴瞬間就被那肉感十足的腳底捂悶住,女人踩的極為精準,襪尖和腳趾剛剛牴觸在鼻樑上,捂悶住鼻孔,讓那燻臭的酸爽腳汗夾雜著皮革的味道不斷的鑽進鼻孔裡,而腳掌的味道,卻完全的捂悶住阿正的嘴巴,“咕嚕”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再極致的扭曲乾嘔後,阿正居然真的被絲腳捂著嘴,嚥下了一口,那條大便也跟著在嘴裡斷開,有一半硬生生的被嚥進了嗓子裡。

“下賤的小東西,非要媽媽強迫你嗎?”女人說著,挑著細眉,臉色開始乖張起來,那戲謔的表情,似乎剛巧挑動了阿正的心絃。

“讓你吃媽媽的大便,是對你的賞賜,懂嗎,媽媽還有很多呢,忍到現在,快憋不住了,沒聽到,媽媽一直在放屁嗎!”捂在嘴上的絲腳似乎並不怕會被嘴裡的大便沾到,女人隨即碾動腳趾,把整張腳底盡皆得碾到阿正的臉上,踩著鼻樑,踩著額頭,一寸一寸的,好像按摩擠壓一般,不斷的碾動著,讓腳底那被腳汗沾溼的絲襪和腳味一併在臉上擴張,又碾起那潤滑的淫液,白帶,在阿正的臉上塗抹著。阿正亢奮起來,不斷的挺動著腰身,看著女人那副輕佻又挑逗,不屑又冷豔的嘴臉。

“嗚哇。嗚嗚嗚!呃!”又吃進去了一些。

女人察覺到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誘人了,一隻手又觸碰上淫靡的胯間,一邊碾動著腳,一邊嬌喘呻吟起來。

“快吃啊,賤東西,媽媽看見你吃自己拉的大便,就興奮的不行了。”

“你就是媽媽的便器,媽媽的尿桶,媽媽的屎盆子!”

“以後啊,媽媽陰道里,屁眼裡流出來的東西,都給你吃,餵你長大!快點!乖兒子!嗯啊啊啊!”

女人越叫越淫蕩,絲腳的捂悶下,阿正忽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通紅的雙眼裡一陣猙獰,“咕嚕”嚥下去了!徹底的嚥下去了!被捆住的身體忽然一陣劇烈的掙扎,像是想

要伸手捂住嘴巴一樣,喉嚨裡黏膩一片,像是漿糊一樣的大便,被一點一點的蠕動著吞嚥下去!阿正猛然瞪大雙眼,而女人更是盡情的碾動絲腳,用力的踩踏下來:“吃下去了!乖兒子!吃下去了!真棒!好吃嗎,媽媽的大便!”

接近一分鐘的暴走,身體的應激反應漸漸緩和下來,阿正怔怔出神,陡然反應過來,自己。真的吃屎了。

眼角的眼淚流下來,但女人還未停止,絲腳還在臉上扭動著,那擴散開來的酸爽不斷的侵蝕著鼻腔和味覺,漸漸的,女人停止了碾動,彎下腰來,一臉欣喜:“還有!媽媽還有!還沒拉完,吃嗎?”

破罐子破摔?還是真的性之所至,隨遇而安了?是上頭了嗎?

在徹底的吞嚥下去後,居然有種莫名的快感從腦海裡飆升起來,和身體的快感無關,那就是一種帶著羞辱,帶著作踐自己,又帶著極度亢奮的快感,是的,自己居然吃了大便!吃了女人的大便!她說了,她還有很多,自己就是她的便器!馬桶!

阿正是瘋狂迷戀著女人了,這點毋庸置疑,迷戀到,甚至吃下她的排洩都覺得興奮嗎!她陡然那麼高貴,哪怕她是個妓女!在自己面前,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豁!

內心最深處的飢渴被開發出來了!

“要!我要吃!”阿正嘶吼著,在絲腳下嗚咽出聲。

女人也一臉興奮的跳起,隨即鬆開了手上的捆綁,撅開屁股,分開雙腿,蹲到臉上,一氣呵成。

“乖兒子,打飛機,一邊打飛機,一邊吃媽媽的大便!”女人的嗓音裡都帶上了顫音。

阿正停頓了幾下,等嘴裡的那股濃郁的臭味漸漸適應下來,不再幹嘔了,重新張開了嘴巴,對著那綻開的屁眼,迎了上去。

第五十八章

被女人撅著屁眼蹲在臉上不是第一次了,但第一次有了這種獨特新奇的體驗。

這就是平日裡馬桶還是便池的視角吧,那溼漉漉的陰戶裡還會不時的滴落下汁液來,而因為蹲下的姿勢而徹底被掰開的肛門真的好似菊花一樣燦爛得對著自己綻放著,要不是嘴裡那股苦到讓自己懷疑人生的惡臭味道,阿正始終還是不敢相信,就在剛才,自己生生的吃下了一個女人的大便!若不是自己覺得噁心,放在平時,這騷哄哄撅過來就離自己的臉不到幾公分的陰戶擺在面前,就早耐不住飢渴咆哮著把舌頭伸進去了吧,但現在,要用含過大便的嘴巴去舔女人的陰唇嗎?不管女人願不願意,阿正自己心裡都過不去。

因為張開嘴巴的時候,喉嚨深處就會有那股噁心至極的黏膩惡臭翻湧上來。

但為什麼,會那麼興奮!是因為自己被當成最下賤的馬桶,被如此屈辱的戲謔了嗎?但偏偏女人的臉,卻始終笑的那麼魅惑,那表情,又是不一樣的溫柔,純粹的蠱惑和慫恿,還帶著讓人血脈僨張的淫蕩。

見過蛇蠍一樣的表情嗎。

就像潘金蓮一樣,溫柔的把你摟進懷裡:“來,大朗,把藥喝了。”

就像蜘蛛精一樣,慢慢的把你蠶食進身體裡,還撫摸著你的臉:“親愛的,我好愛你,融入我的身體裡吧。”

溫柔的軟刀子,殺人不見血,阿正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和女人所做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偷情,獵豔一類的範疇,但自己不是傻子啊,那柔媚造作的眼神,故意撅到面前的淫穴,踩在腦袋兩側還冒著

酸爽熱氣的黑絲美腳,這個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對自己有著難以抵抗的吸引。

那是發自靈魂的顫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明知道自己是何等的羞恥,卻偏偏深陷進那片溫柔鄉里出不來了。

真的要當一個妓女的馬桶嗎,不管潛意識裡願不願意,已經做了,做的徹底。

“噗”就差頂到臉上的屁眼裡又呼嘯著噴出一股熱氣,燻臭難聞的屁,女人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乖兒子,接好了,又要來了。”醞釀了許久的屁眼裡又出現了徵兆,那渾濁又辛辣的氣味刺激得眼角又一陣發酸起來,阿正陡然醒轉,拉回現實裡,那褶皺的肛門裡明顯的一陣陣的收縮,可女人的叫聲又是那麼的銷魂。

“噗嗤”又是一條深色的大便,緩緩的從肛門裡被擠落下來,似乎真的是腸胃的問題,這次被擊落下來的,顏色更明顯一些,也明顯的更鬆軟一些,緩緩的垂落,女人深深的悶哼一聲,肛門裡的括約肌又是一陣蠕動,條狀的大便墜落下來,長長的,細細的,剛張嘴迎上去的時候,阿正已經“嗚哇”一聲乾嘔起來,原本伸長的脖子本能的縮了回去,腦袋砸回地面,又是一陣反胃。

“小乖乖,忍住了,打飛機啊。”女人嬌喘起來,並伸手去扶住阿正的頭頂,生怕他會避開一般。一番糾結,阿正索性閉上了眼睛,然後就感覺到一灘溼溼軟軟的黏糊糊的糊一樣的東西觸碰到了嘴唇上,忍著已經完全變形的五官,再度把嘴巴張大,還好女人瞄的很準,“嗯啊”一聲呻吟,“啪嗒”那東西落進嘴裡去了,一整條,還有一小點落在了嘴唇上面,阿正的胸口陡然劇烈顫抖起來,那東西碾到牙齒上去了,可居然連蠕動臉頰肌肉的勇氣都沒有,就一直保持著剛才張開嘴的姿勢,任由那東西落進嘴裡,然後順著重力向喉嚨深處裡鑽去,又開始淚流不止了,哪怕心理再如何刺激,再覺得如何屈辱,身體的反應還是承受不了。

但卻鬼使神差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那還在蠕動的屁眼上,明顯的多出了一灘黃橙橙的汙垢,那一灘嘴裡的東西,好像要把嘴塞滿了,掛在牙齒上,嘴唇上,一大半直接就落在口腔裡,黏在舌苔上,含在嘴裡,還在不斷的朝喉嚨裡滑落,不像上一條那樣硬邦邦的,很軟,嘴裡因為反胃又開始積聚起唾液,混合著那灘東西,阿正的臉一陣陣的抽搐著。

“別動!還有呢!”女人又嬌滴滴的催促起來!

什麼!臉色陡然慘白了下去!女人卻捂嘴嬌笑起來:“第一次餵你吃大便,當然要做足準備,小乖乖,好好吃下去,吃完了,以後你想怎麼玩媽媽都答應你,你擼啊,玩自己的雞巴,吃著媽媽的大便,玩自己的雞巴,以後每次想要的時候,就都會想吃媽媽的大便了。嘻嘻!”愈發柔媚誘人的嗓音,明明就是陷阱,要是在平時就是讓人嗤笑冷漠的玩笑話,可在這種時候,不知是精蟲上腦的作用,還是女人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淫蕩姿態太過勾魂了,總之居然就聽進去了。

被解開的手,真的就跟著握住陰莖擼動起來。

真的有效果,原本還以為戴了那個東西那麼久會不會出現問題的,但現在發現,那堅硬勃起的程度,還有陡然出現的持久的爆發力,遠遠比以前要強上許多,擼動的時候,那酥麻瘙癢的快感又來了

,不知不覺飛快的擼動起來,而與此同時,“噗噗噗”一連竄的噗嗤聲,女人的肛門裡又是連番的蠕動,金黃色的大便甚至還帶著溼氣,帶著熱度,黏糊糊的,溼漉漉的,盡皆朝嘴裡落下。

她根本就沒便秘嗎!便秘會拉那麼多嗎!阿正的心咯噔了一下!

不過是出神的瞬間,那股惡臭黏膩已經頂滿了口腔,從上顎到下顎,喉嚨本能的一吸,“嗚!”感覺就要噴出來,原來“滿嘴噴糞”真的不止是一個形容詞,更是一個動詞!那滿嘴的黏糊東西,快要咽不下去一樣,那一吸就是個導火索,感覺又一灘大便被吸食下去流進食管裡的時候,一直強迫著自己不去想的那股味道還是瞬間在嘴裡充斥起來。

“哦!爽死了!媽媽很久沒這麼排洩過了。”女人的嗓音也是從未見過的顫抖和激情,甚至還帶上了顫音,這麼作踐玩弄一個男人,她也一定很快樂吧,從那眉飛色舞起來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了,一低頭的時候,女人“呀”得一聲捂住了嘴:“拉了那麼多啊,小乖乖,哈哈哈!媽媽對你好不好,都吃掉!都吃掉!”

胯下正對著的阿正的臉,已經扭曲到了極點,雙眼怒張,太陽穴上青筋暴起,還在不斷流淚,喉嚨一陣蠕動著,表情猙獰無比,那滿嘴的大便甚至還有部分黏在了嘴唇上,落在了嘴巴上面,難以形容的畫面,而女人卻挑眉一笑:“光吃大便會噎著的,媽媽給你加點料。”說著,女人的腰身微微下沉,頂在臉上的淫穴微微向下,靠近著阿正的嘴,女人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嘴唇,表現開始了。

那又重新塗抹上新的亮紫色的指甲油的手指,在陰唇上搓揉起來,汁液糜爛,淫肉褶皺翻滾。

“嗚嗚,好兒子,媽媽看著你吃媽媽的大便,幸福死了,特別有成就感呢。”

“看見沒,因為看到你的樣子,媽媽忍不住又流水了。”

“啊啊!想自慰了,在你的臉上自慰,看著媽媽,看著媽媽的騷逼,看媽媽是怎麼玩自己的。”

“嗚嗚嗚!要尿了,尿你臉上!讓你混著大便一起吃!”

“對你好不好!你快點擼啊!一邊擼一邊吃媽媽的屎和尿,讓媽媽更興奮!”

“哎呦呦,癢到逼裡面去了,小騷逼癢死了。臭兒子,吃光媽媽的大便,媽媽的逼給你舔!”

“擼再快點,媽媽都聽到你玩自己雞巴的聲音了,好不好,呵呵,你和媽媽一起玩自己的下面,吃著媽媽的大便,一起到高潮好不好!”

“啊!”一聲浪叫,女人陡然身體一顫:“來了!尿來了!”

“滋!噗滋啦!”

女人拖拉著誘人的喘息聲,長長嗚咽著,洋洋灑灑的,尿液噴濺而來,而且,還故意前後扭動翹臀,讓那尿液,從嘴角順著阿正整張臉,從下到上,澆灌而下,而配合發出一長串的嬌喘:“嗚嗚嗚!”

尿液噴灑下來,阿正的嘴,也在瞬間閉緊!口腔裡,開始劇烈的咀嚼起來!不過剛咀嚼了兩口!“噗”一口金黃色的液體,從嘴角噴濺了出來,但立即就咬牙抿住,繼續咀嚼,“咕嚕,咕嚕!”喉嚨開始瘋狂的蠕動,女人的眼神亮堂起來,立即起身,翻身爬到阿正雙腿間,伸手扯開不停擼動著的那隻手,一張嘴。

“啊嗚!”

冰火兩重天!就是這樣的體驗,意識陡然清醒到了一種亢奮的程度,尤其是當一狠心開始

動嘴咀嚼嘴裡的大便並奮力的吞下的時候,一邊乾嘔著,一邊意識卻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清晰了,身體的頹敗痛苦,還有發自靈魂的顫慄和高潮,兩者都是極端,就像是喝白酒一樣,只不過更加極端了而已,辛辣苦澀的酒入喉,從口腔一直燃燒到胃子,但卻因為醉酒而飄飄然起來,就是這種體驗吧!

但那根陰莖被某處溫暖含住的時候,阿正又是渾身一個激靈,餘光裡撇過去,看到了女人,一臉春意的含著自己的陰莖,大口吞下。

“滋滋。”原來口活都是因人而異的,難以想象,同樣是一張嘴,女人的那張嘴,吞裹吮吸帶來的體驗,和那牙齒剮蹭到龜頭的生硬不適感完全就是兩碼事了!這下,當真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獄了!“噗嗤!”又忍不住乾嘔出聲,嘴裡已經被嚼爛的大便混著尿,混著口水,又從嘴角里噴濺出來,但還在繼續著,停止不了了,而身下的女人,也細眉搖擺著,含住陰莖,嘴唇抿動著,一裹到底。

“嗚嗚嗚!”

“嗚哇!噗嗤,噗嗤!”

吃一口噁心一陣,反胃一陣,噴出一點,但隨即就咀嚼的更厲害了。

“吃下去,乖兒子。”嘴裡含著東西的女人,含糊不清的慫恿著,漸漸的,嘴裡流著唾液跪坐起來,雙手握住那根已經猙獰至極的陰莖。

“快吃!嚥下媽媽的大便的時候射出來。”

“媽媽等著你呢,小變態!”

“吃下去!把你滿嘴的大便,都吃下去,還有媽媽的尿,媽媽的分泌,媽媽的白帶。吃啊!”

“啊啊啊!”

“噗!”狠狠吞嚥下一口的時候,阿正下半身猛然觸電般的向上挺起!而女人也緊握著那根勃起的陰莖,不依不饒的拉扯著,手指在龜頭上輕輕一抵,另一隻手握住陰囊輕輕一抓。

渾濁的白色精液,狂噴而出!

。

第五十九章

單位的樓下有一家咖啡館,裝修典雅格調十足,就是價格昂貴了一些,閒暇的下午時光倒是會有些崇尚小資的白領在裡面坐上一會。

阿正神色有點侷促,在咖啡館門口半分鐘不到的時間狠狠抽完了一整根菸,腦子被燻的有點懵,又四下打量了一下週圍,這才快步的走進了咖啡館裡,臨近拐角的卡座裡看到那道嫵媚的身影,名媛範的丈青色羊絨大衣,配色的雪絨花邊漁夫帽,戴著毛巾,倒是挺符合這樣的環境和氣場的,阿正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快速的走過去,在對面坐下後,一臉無奈的低聲皺眉道:“我的好姐姐,算我求你了,下次有什麼事直接電話裡聯繫不好嗎!你來我單位幾次了!我同事已經懷疑了,都問我你是誰!”

翹著二郎腿正一臉悠閒的抿著嘴裡咖啡的女人挑眉看過來,隨即咯咯一笑:“怎麼,你同事裡有姐姐的熟人?做過姐姐生意?”

“靠!”阿正在心裡暗暗罵了一聲,但還是耐著性子沉聲道:“實在不行,那下次你就在這個咖啡館等我,好不好!”

女人緩緩的放下手裡的咖啡,忽然湊下身來,撅著嘴巴玩味道:“才喝了一點點的咖啡,就想撒尿了。”

阿正的表情變了又變,咬了咬牙,故意裝作沒聽到一樣,把臉扭了過去,女人嘴角的弧度漸漸誘惑起來:“乖兒子,多久沒喝媽的尿了?”

“你小聲點啊!”做賊心虛的阿正連忙擺手,正巧服務員端著剛點的一杯美式送了過來,女

人也心領神會的別過頭,老神在在的看向窗外,阿正暗暗嘆了口氣,等服務員走遠了,才壓低聲音又繼續道:“娜姐!不是我不找你!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哼!忘恩負義的小賤貨!叫了你幾次了?”女人冷哼一聲,陰聲怪氣的嘀咕起來,看著阿正那心虛又窩囊的表情,嘴角愈發上揚,座位下的靴腿,早在來之前就已經偷偷的拉開拉鍊,從靴筒裡脫落出來,那隻還帶著溫度的絲腳,輕輕的踏住阿正的腳背,繼而向雙腿間,悄無聲息的伸了過去。“呃!”阿正悶哼一聲,觸電般的併攏雙腿,胯間那柔軟溫熱的絲腳碾了上來,女人吐著誘人的紅唇,又嚶嚀一聲:“都大半個個月了,小賤貨,真忍得住啊,姐姐的絲腳不夠香了,還是下面不夠騷了,哎,沒了你的小賤嘴啊,姐姐都有點不適應了!”

“呼!”阿正深深吐出一口氣,又心驚膽戰的四下張望一眼,伸手輕輕的按住在胯間不安分的碾動起來的絲腳,那股混合著皮革的酸爽味道已經漫延上來了,這女人真是“不羈”啊,在這種地方都敢這麼玩,但又真的捨不得讓她把絲腳縮回去,就夾在胯間,終於抬起頭,咬著牙沉聲道:“姐!我不是不想去!我真的沒錢了!我出了學校的門就沒跟人借過錢!我都跟我兩個同事借了錢了!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啊?”女人又開始裝瘋賣傻起來,從桌下伸過來的絲腿又曖昧火熱的在胯間踩了又踩:“想把腳丫子塞進你的嘴裡!哼!黏糊糊的,都是腳汗,你的舌頭,會幫姐姐放鬆的,對不對?放鬆完了,就該讓你鑽褲襠了,嘻嘻!”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每次面臨女人的挑逗調戲,阿正還是難以平靜,更可惡的是,上次他以為獲得釋放了,在吞嚥下女人的大便後他以為可以不用戴那個貞操鎖了,但就在發射過之後,女人又給他戴上了一個新的貞操鎖!一個更便攜的透明貞操鎖!完全束縛住陰莖,只有龜頭那裡有一道縫隙可以排洩撒尿,雖然沒原本的沉重了,但束縛控制的效果卻更厲害了,甚至連勃起都困難起來,在每次勃起的時候,那種被壓抑的劇痛好像形成了心裡暗示,以至於這段時間,每次被挑逗的再激烈的時候,都不會像原本那樣劇烈的勃起了。

這種感覺像什麼呢。

就像是喝醉酒的第二天,再次喝酒,喝不下去,吐不出來,不上不下的,明明有團火在燒,卻滅不掉,越澆水火越旺。

對面的女人又開始發浪了,墨鏡遮不住那柔美又精緻的容顏,烈焰紅唇,翹挺的鼻樑,尖細的下巴,稜角分明,但卻乖張的吞吐著舌頭,撕咬著紅唇,神色盪漾,儘管面對面坐著,隔著一個桌子,但那表情,似乎已經要爬過來一樣:“你不想姐姐啦?哎,姐姐快來姨媽了,這兩天想要的不行,提前把護墊裝上了,那些東西特別多哦,要不要扯出來給你泡咖啡喝啊!”阿正的臉皺了又皺,又壓低聲音道:“娜姐!你別玩我了行不行!每次都這樣!把我撩起來,然後一提到錢,我說沒錢,你又不搭理我了!然後再來撩我!我也是人!我也會崩潰的!”

女人臉上的笑容終於漸漸消失了,“哼!”踩在胯間碾動在貞操鎖上的絲腳也縮了回去,隨即故意尖細著嗓音冷聲道:“早知道上次就不

該讓你個小賤貨射出來!滿足了,就把人家給忘記了是不是!”

阿正苦大仇深的把臉埋進雙手裡,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我才不信你就那點錢,你手下幾套房租,姐姐才要那麼點錢。”

“那麼點?娜姐,咱們這三線城市人均年收入才多少?這兩個月在你那幾萬塊下去了!我真的沒錢了!”

“呸!裝腔作勢的!你沒積蓄啊?你爸媽不給你錢啊?呵呵!”

“你見過幾個人把錢存在銀行的啊!以前的存款我都找銀行裡的熟人買了理財了啊!我今年。今年還要結婚!你。你要不再等我緩緩,下個月有房租要到期了。”

“下個月啊?哎呦,可是人家最近手頭緊的很呢,姐姐哪次沒滿足你啊,怎麼一到這種時候,就那副小氣巴拉的嘴臉了啊!”

“我手上真沒可以用的現金了!我都跟人借錢了娜姐!你放過我行不行!”

“哼!”女人一臉不屑的又冷哼一聲,隨即把身體靠進沙發裡,氣氛陡然沉悶下來。

阿正垂頭喪氣的又埋下頭,一陣口乾舌燥,咖啡杯裡的純美式咖啡,連奶精方糖都沒加,一口嚥了大半,隨即一臉無奈的看了看窗外,終於小聲道:“我先走了。”

“等等!”女人叫了一聲,阿正抬起頭,女人挑著眉,把臉上的墨鏡緩緩摘下,然後,忽然邪魅一笑。

“呵。”

阿正有點發懵,然後就看著女人伸手過來,把自己面前那小半杯的咖啡端了過去,然後。塞進了桌子下面。

“你要幹嘛?”

“噓!”女人一臉曖昧的笑了起來,當真是說變臉就變臉,同時挪動屁股,似乎是把身體向前從座位上向前挪了起來,四目相對,女人壓低了聲音笑了起來:“偷偷告訴你,姐姐每次來找你的時候,都沒穿內褲,就是為了方便。呵呵,你懂得,小變態!”阿正陡然慌張起來,太荒唐了!太大膽了!女人一臉面不改色的誘人表情,可他卻連忙四下張望著,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啊!”女人忽然發情般的嬌喘一聲,儘管聲音很小,但阿正還是聽到了,“嘩啦啦”的一陣水聲,那是,那是。什麼液體灑落下來,滴落在杯壁上的聲音,再聯想著女人把杯子端到身下的動作,陡然反應過來!靠!眼皮子重重一跳,女人忽然一臉嬌媚的撅起了嘴:“弄到手上了,討厭!”阿正咧了咧嘴,渾身僵硬起來!這女人真是什麼都敢!

“嘻嘻!”一聲嬌笑後,那隻咖啡杯被重新端了出來,下面的杯託上,杯口處,到處都是一片亮晶晶的黃色液體,而原本只剩下一點點的咖啡杯裡,已經被混合著剩下的那點咖啡,重新盛滿了,滿滿的一杯。深褐色的咖啡變成了一種顏色不明的奇怪液體,還冒著熱氣。女人放下杯子,伸出手指:“嘴巴過來!”阿正失心瘋了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把臉湊了過去。

“張嘴。”

“啊。”溼漉漉的手指伸進了嘴巴里,那股熟悉的鹹溼味道,在舌苔上綻放開來。

“嗯,還有呢,手背上也是,舌頭伸出來,舔乾淨。”女人撒嬌一樣的叫了起來,手指在嘴裡抽插著,然後伸出,阿正就順著那真的被打溼的手背上舔舐起來,舔完了,女人這才呵呵笑了一聲,推著杯託把那杯滿滿的“咖啡”送了過來:“想喝嗎?”

“。嗯!”

“那喝呀,新鮮的,還冒著熱氣

呢,喝完了告訴姐姐,味道好不好。”

“。”端著杯子的手有點哆嗦起來,那股腥臊的味道鋪面而來,壓抑了好久的慾望,又一次衝上巔峰,每一次。都是那麼的輕而易舉,女人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既大膽任性,又香豔刺激十足!阿正飢渴起來,那腥臊溫熱的液體上,還冒著沫子,一飲而盡。那鹹溼酸澀的味道,從喉嚨一路燒向了胃子,女兒眼裡綻放出精光,興奮的看著阿正把那杯東西喝完,這才笑嘻嘻的繼續道:“還想不想喝了,姐姐這裡,還有很多,你想要什麼,都有。”

“想!”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眉頭又陡然皺了一下,眼前的女人早就褪下了原本虛偽的外表,她的心思目的早就暴露出來了,不可能那麼簡單的就滿足自己的,聞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果然,女人微微一笑,故意把目光瞥向遠處。

“姐姐住你那個房子,已經住習慣了,阿正啊,咱們這小市區,房價其實也不貴吧。”

心裡咯噔一沉。

“你那小戶型的房子,一個人住剛好,我估計連裝修,四五十萬也就搞定了,是不是啊?”

阿正的臉終於沉了下去:“嗯。”

“實在沒錢,也無所謂啊,要不然。”女人緩緩的把臉靠近,滿臉的魅惑:“你把房子過戶給姐姐,就當一次性付款,以後啊,姐姐只要在。你隨時隨地來找姐姐,姐姐不要你的好處了,就當做你的情人,好好滿足你,嘻嘻,當然,你想要姐姐當你的媽,也可以的,咯咯咯!你說呢!”

。阿正的臉抽搐了一下,一拍桌子:“你過分了!楊娜!”

女人的臉也沉了下去。

“我走了!”

“狗東西,你還真是翻臉不認人啊,哎呦呦,吃了屎的小賤貨,說話怎麼陡然硬氣起來了!”

阿正一陣心虛的眼神閃爍,但還是搖了搖頭:“我走了!這件事別再提了!娜姐!”

“哼!”離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重重的冷哼。

阿正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女人,搞不好一開始就惦記著自己的房子。或許是,被自己慣壞了。

哎,都什麼事啊!

。

第六十章

“玲兒,我回來了。”

“玲兒?”

“不在家嗎。玲兒?”

臥室裡的燈明明還亮著,又看到了廚房裡切到一半的菜,像是第六感一樣,眼皮子猛然跳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心悸起來,惴惴不安的小聲呼喚著,走向臥室,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坐在床邊背對著自己的背影,不知為何,向來苗條纖細的女友那熟悉的背影忽然給自己一種很淒涼又單薄的嬌柔又可憐的感覺,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連忙跑過去,急促的腳步聲讓玲兒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時候,看到了那雙紅腫著的眼,帶著悲傷難過,只一眼,阿正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但卻是玲兒先把目光收了回去,表情逐漸空洞起來,看著窗外,阿正努力抑制著心裡的不安,努力用最溫柔的語氣,並伸手去摸女友的頭:“怎麼了?玲兒?”

“楊娜是誰啊?”沒有一絲感情的一句疑問。

阿正的臉色陡然蒼白了一下:“什,什麼?”

玲兒緩緩的抽了一下鼻腔,似乎也在苦苦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又重複了一遍:“楊娜是誰?阿正?”

一瞬間,腦袋嗡的一下炸裂開來。阿正呼吸急促起來了:“楊娜?誰啊,誰是楊娜。我,我我,玲兒,

你聽到什麼了。”

玲兒又緩緩的轉過頭,臉色漸漸的繃不住了,快到崩潰的邊緣,細眉細眼的,那清秀的臉龐,五官逐漸扭曲,鼻息越來越重,阿正心虛了起來,愧疚和自責,羞恥和懊惱,良久,玲兒的嘴唇哆嗦起來,帶著顫音,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我就想知道,她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感覺後背一陣發燙,那種突如其來的驚悚感,害怕感漫延了全身,阿正懊惱的扯了扯頭髮,隨即一把抱住女友的雙臂:“玲兒!你都聽到什麼了,我,我。”玲兒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說話的時候,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阿正!你還要騙我嗎!你都這個時候了,還要騙我嗎!還要騙我嗎!”重複的質問直擊靈魂,不自覺的,已經跪了下去,靠在玲兒的膝蓋邊,滿臉懊悔:“玲兒,我。”

一千句一萬句話,到了嘴邊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玲兒忽然笑了一聲,絕望而無奈的笑,抹了一下眼淚:“你還是這樣,到了關鍵時候,連撒謊都不會。”

阿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扶住玲兒的膝蓋,這個溫柔的女人,就連這種時候,都沒有對自己發火,那帶著哭腔的嗓音像是一把把尖刀一樣刺進自己的心臟。

“阿正,我到底哪裡不好?我做錯了什麼。”

“我們已經要訂婚了啊!你為什麼要去找別的女人!”

“。我知道,你就是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不對,我沒滿足你嗎?我儘量都滿足你了啊。”

就連這個時候都在找自己的原因嗎?阿正心疼到快要窒息了,那一刻忽然明白過來了,心裡還是有玲兒的吧,只不過時間長久了,習慣了她的好,習慣了她的溫柔了,一切都理所當然了,“哎!”一聲嘆息。

“阿正,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阿正?”玲兒的聲音越來越讓人心疼了,無助彷徨的像個被拋棄的小女孩。

咬了咬牙,阿正抬頭看過去:“玲兒,我們一定會結婚的!你相信我!那個。那個女人,我,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

連闖了三個紅燈,驅車趕到女人住處的樓下,阿正發狂般的把手裡的菸蒂掐滅,雙眼冒火,氣急敗壞的狀態,衝上樓,像是電視劇一樣的狗血橋段,女人似乎料到他會來一樣,防盜門虛掩著,咔嚓一聲推開了。

“楊娜!你給我出來!楊娜!”無能又窩囊的怒吼,沒有應答,於是衝向臥室。

“楊娜!”咆哮聲中,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道妖嬈身影,怒瞪著雙眼,殺人一般的眼神,而後者,那個叫楊娜的女人,此時卻一臉慵懶的斜靠著床邊上,用毛毯蓋著身子,毛毯下面裸露出來的還是那雙性感修長的黑絲美腿,面對阿正的暴跳如雷,女人緩緩的吸了一口手裡的女士香菸,手臂託著的腦袋卻是動都沒動,眼神迷離著不知在看哪裡,等阿正走近了,才幽幽道:“你嚇到人家了,臭弟弟。”這幅不溫不火卻好似無賴一樣的姿態,氣的阿正又是一陣氣血上湧,說話的時候牙齒都顫抖起來:“咱們不是說過的嗎!不影響彼此的生活!你有病嗎!你他嗎是不是有病!你為什麼要去找玲兒!你怎麼知道她的電話的,說啊!別裝死!楊娜!”

女人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傲嬌姿態,一翻眼皮,那塗抹著亮片的眼影一陣光澤閃爍:“被你嚇到了啦,大驚小怪的

,哼!原來你也會生氣的啊,我還以為,喜歡舔逼喝尿吃屎的小賤狗,不敢生氣的。”“靠!”隨手拿起床邊的抱枕,氣急敗壞中,還是砸在了旁邊的地毯上,最終還是沒有跟女人動手,沒這個習慣,教養和底線更是如此,但即便如此,阿正的臉還是狠狠的糾結起來:“你馬上給我滾!給我滾出去!從此以後,你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啊?”女人一臉幽怨的囁嚅一聲,隨即噘著嘴,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你讓人家一個女人家,去哪裡嗎?趕人家走?你真壞!”

阿正被氣笑了,咧著嘴乾巴巴的笑出聲:“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呢?楊娜!你他嗎知不知道那是我未婚妻!未婚妻!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房子不要錢讓你住了,你要錢,我給你了!就一次,就他嗎一次!我說了等我緩一陣子!就一次!你就要毀了我的婚姻嗎!你還是個人嗎楊娜!我說了,現在立馬給我收拾東西,滾蛋!滾蛋!懂不懂!”難聽的話終於讓女人微微變色,雪亮的眼珠子轉了又轉,忽然又嘻嘻的笑了出來,無視著阿正快要吃了人的表情,懶洋洋的撐著手臂半坐起來:“剛接了個老客人,陽痿男!跟一開始見著你的時候一模一樣,呵呵,姐姐就稍稍挑逗了一下,手一抓,就射了。哎,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要不,便宜你了,好弟弟,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次,就免費讓你開心一下,就當姐姐的賠償了?”

“賠償?你聽不懂是吧!”阿正有種顛覆三觀的感覺,是啊,他怎麼早點沒想到,能那麼淫蕩的女人,哪會有什麼底限,有什麼道德,又會有什麼羞恥心,狠狠的壓了咬牙,轉身過去就要去收拾女人的衣櫃:“你聽不懂,我幫你,我幫你把東西都收拾好!讓你滾蛋!”

“哎呦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了,那麼氣急敗壞幹嘛,一個巴掌拍不響啊,你自己心裡沒鬼,怕我說什麼?是不是啊,小弟弟。”

渾身一震,腳步戛然而止,女人的話,正中要害,女人又不慌不忙的抽了一口煙:“你這幅無能的樣子,真好笑啊,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下賤,耐不住寂寞啊,小變態,不過。姐姐也沒說什麼,就是告訴你女朋友,說你和姐姐風花雪月了一次,你現在這幅樣子,是不是要姐姐把你做的事情都說出來啊,讓我想想哦。”阿正扭曲著臉,緩緩的轉過身,眼神的眼神裡,帶著篤定,胸有成竹的狡黠和邪惡。

“嗯,是不是要告訴你那個可愛的小女朋友,說她的未婚夫是個變態。”

“舔逼嗎,男人多多少少都會沾一點,可你不一樣啊,還喝姐姐的尿,還吃姐姐的屎,哦,上次姐姐騎著你的腦袋,讓你頂著一根大雞巴幫姐姐滿足,姐姐還拍了視頻了呢,嘻嘻!還有還有哦,你像只狗一樣給姐姐磕頭,還叫姐姐‘媽媽’呢,對哦,你一個大男人,跟人家叫媽媽呢,還求媽媽喂尿給你喝。”

“夠了!”阿正粗暴的打斷了女人的話,隨即一臉痛苦的捂著臉蹲了下去。

“怎麼?知道羞愧了?知道丟人了?敢做別不敢承認嗎,乖兒子?哈哈哈!你真要把姐姐趕出去啊。”

“啪!”阿正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繼而咬牙看向女人:“說吧,你到底還想要幹嘛?”

“姐姐有法子讓你哄好你的女朋友,想聽嗎?”女人忽然

眯著眼,嘴角慢慢上揚起來。

阿正的臉色又是一變,激動著抬起頭:“什麼法子?”女人故意扭過頭去,假裝看不到阿正滿臉的迫切,又緩緩的抽了一口煙,這才慢吞吞的笑道:“女人最懂女人了,我看得出來,你女朋友很愛你,都走到這種地步了,姐姐是過來人,只要你解釋的好,她會忍氣吞聲的,畢竟,她已經認定了你喲,嘻嘻。”

“什麼法子?怎麼解釋?”阿正急切的像床邊走過去。

女人嘻嘻一笑,眼神漸漸朝地上投過去:“還是那麼沒誠意啊。呵呵。”

氣氛陡然尷尬起來,想象中雷厲風行一氣呵成的驅趕,陡然成了笑話,阿正咧了咧嘴,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而女人,輕輕吐出一口煙,把身上的毛毯掀了起來:“你看,剛才進來的時候,姐姐還以為進賊了,真被你嚇到了。”

說著,那翻開的毛毯下,性感的黑絲美腿暴露了出來,不過。一股熱乎乎的騷味瞬間瀰漫起來,女人的雙腿間,那包裹著的連檔絲襪已經明顯的溼了一片,就連身下的床單上,都是溼的。那是,那是尿嗎?阿正的眼睛陡然發直,又覺得實在有點尷尬,自己不是剛才還在盛怒發火嗎?怎麼,怎麼,眼睛還是鬼鬼祟祟的向那處溼潤瞄過去。

尷尬又窘迫的時候。

女人淫蕩的分開了雙腿,輕輕拉扯起已經溼透浸在胯間的絲襪,尿液濺落起來:“尿褲襠了,要是有張小嘴巴,給清理一下就好了。”

阿正吞嚥了一下口水,女人忽然斜著眼看了過來,同時嘴唇輕顫。

“跪下!”

第六十一章

“對,去年房租到期的時候,不就是我同事介紹的租客嗎,我那時候也不知道她是做那一行的!後來才知道她是做小姐的,和我那同事就是老主顧的關係,那時候她剛到市裡,一直沒地方住,我那同事看她可憐,就介紹到我這裡了,還給她貼了半年的租金!”說出已經在腦海裡過濾反覆了十幾遍的話之後,阿正的臉開始發燙,心開始發虛,其實他還是有點拿不準,玲兒真的會相信這些嗎。

“所以,你覺得她是小姐,於是你也心動了,是嗎。”玲兒依舊背對著自己,聲音還是有點哽咽。

“不是心動啊!我原本根本沒沒想著要和她怎麼樣,那時候房子不是總出小問題嗎,有一次不是還和你說過嗎,就是那個移門碰壞了,我看她一個女人也不容易,雖然是做那一行的是吧,就沒收她錢,原本沒打算告訴你,就是怕你多想,我那邊租客裡女性多的是對吧,就是她工作性質特殊了一點。”阿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玲兒的舉動,雖然看不到表情,但還是惴惴不安著。

玲兒的語氣裡戴上了醋味,還有無奈和惱怒:“是啊,所以你總是對人那麼好,讓她產生好感了!所以就和你做了那種事!是嗎!正!你的為人我知道,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每個人都那麼好啊!”

其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阿正的臉又忍不住發燙起來,什麼時候自己的臉皮這麼厚了,心虛又慚愧,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玲兒還是鬆動了,至少她的語氣不再那麼絕望,那麼心死,那麼冷漠了!一咬牙,又狠狠扇起了自己的耳光:“我錯了!玲兒!我承認!是我一時糊塗了,怪我!聽那些結婚的同事說了,男人結婚後在外面偶爾交際應酬一下,尋歡作

樂是很正常的!我承認我沒經受住誘惑!但我真的從來沒想過要和她真的發生點什麼!更沒想過會背叛你!玲兒!我真的錯了!”

“啪啪啪!”響亮的耳光子不斷的響徹在房間裡。

“好了!正!你別打了!”玲兒終於轉過身來,一把按住了阿正的手,眼裡還是有心疼。

真是個傻姑娘啊,那麼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自己,阿正迫切而充滿愧疚的看向玲兒,那一刻,其實他內心有點迷茫,他也不知道,那扇的臉明顯腫起來的耳光,到底是發自真心的,還是就是感覺到了上頭的衝動,但玲兒隨即就氣呼呼的撅了撅嘴,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那她為什麼要來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找她的時候,問她了!她說就是羨慕你!就是覺得我們過的很幸福!自己活得很難過,她現在後悔了!也讓我跟你道歉了!”

“那她現在還住在房子裡!”

“她交了房租了,簽了合同了。而且,她也保證過了,不會再亂來了,我主要是怕我那個同事難堪,萬一到時候把她趕出去了,她跑到單位裡去鬧是吧。但是,玲兒!只要你一句話!咱們大不了就陪錢!陪她一年的租金就是了!我立馬讓她滾蛋!”

於是,玲兒的臉色又軟了下來:“好了好了,那就讓她住著吧,阿正,我知道你快結婚了,壓力大,這時候不要再出現不必要的開支了。”阿正的心又擰了一下,其實玲兒從來不管他的收入,在家裡也從來不理財,不然他也不會被女人壓榨那麼多,就連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那麼天真,那麼善解人意。忍不住摟了上去,但還是被玲兒推開了:“好了,阿正,給我一段時間冷靜一下,好不好!”

“那。”

“你還住在旁邊吧,這麼多天了,反正。反正我也習慣了。”那話裡面分明就帶著幽怨和委屈。

阿正暗暗的嘆了口氣,一臉擔心得看了女友一眼,玲兒終於深深的呼了口氣:“其實我知道的,正,你也不容易,我。我只是一時間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那種事情,我們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爸媽都知道了,我。我們會結婚的,會幸福下去的,對嗎!”

“一定!”

“嗯。我困了,你出去吧。”

。

倒在床上的時候,從所未有的疲憊感。

翻出手機的時候,女人的未讀信息在半小時前就發過來了,看著那張性感的自拍,阿正無法形容當下的心情。

“怎麼樣了?”後來還帶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跟她說了,也道歉了。”打字的時候,跟著嘆了口氣。

“按照我教你的?都跟她說了?”女人好像就守在手機旁一樣,立即回覆了過來。

“是的,她接受了,但是還是有點難過,讓我住到隔壁了。”

“呵呵,姐姐說了吧,一定會原諒你的,怎麼感謝我啊?”

“感謝你?楊娜?你才是始作俑者吧!”

“哦,呵呵。”女人那邊停頓了一下,忽然發過來一句話:“你愛我嗎?”

阿正不可思議的盯著那行字,心神恍惚了一下,隨即咬著牙,惡狠狠的發過去兩個字:“滾蛋!”

“那換個方式問,你愛你的女朋友嗎!”

女人的問題,總是在不經意的時間,不經意的,直擊靈魂,這個問題,就在不久前,還在阿正的腦海裡苦苦糾結著。

“我愛!我肯定愛!我都要和她結婚了!我怎麼可能

不愛!”

“哦,是嗎?其實,我覺得你更愛的是你自己吧。你只是捨不得五年多的感情,捨得不有那麼溫柔體貼又讓人羨慕的女朋友,你真的愛她的話,會和我發生那些事情嗎?”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阿正苦苦掙扎著,卻發現自己吵架抬槓的本事實在欠佳,但或許換一種詞,更簡單一些,那就是,心虛,或者說,那叫理屈詞窮。不過,臉色還是猙獰起來:“因為我的那些愛好不能和她說!那些東西不能帶入到生活裡去!”

“哦,那就是說,你對你女友的愛,或者你對你愛情的忠誠,還沒有你的怪癖重要,對嗎?”

一針見血。

女人的輸入狀態頻頻閃動,一條條刺眼的漢字不斷的發送過來。

“說到底,你怕連累自己,怕連累兩個家庭,怕你好男人的形象毀於一旦,怕你的父母,岳父岳母責罵你,你更怕原本平穩富足的生活會被毀掉,怕那個人人羨慕不來的女友會離開你,你更在乎的,根本就是你自己,是你的慾望,你自己的一切。所以你那麼聲嘶力竭的和我怒吼,你不是怪我勾引你,也沒有怪自己出了軌,和我不清不楚,而是在怪我,把事情告訴了你的女友,這樣,你就不能心安理得的和我玩那些東西了,是嗎?”

“別忘了,就在剛才,被我坐在屁股下面的你,叫的有多麼開心,而你剛進門的時候,那副嘴臉,多有麼的氣急敗壞,歇斯底里。”

“哦呵呵,你看看咱們,廚房裡,沙發上,客廳裡,甚至還有你單位的樓道,咖啡店,都玩過了,剛才,是在姐姐的床上,你可是把姐姐的絲襪連著尿和分泌,吃的乾乾淨淨呢,用喝過尿舔過騷逼的嘴去誆騙你的女友,你良心不會不安嗎,你不怕一張嘴的時候,姐姐的尿液從你的嘴裡噴出來,濺到你女朋友的臉上嗎?呵呵!小變態,下次想去哪裡玩?姐姐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嘗試,比如。你的車上,商場裡的試衣間,天台,綠化帶,隨時隨地的,我想要了,你就鑽到我的褲襠裡,讓你舔我到高潮,再餵你喝尿,你既是我的舔逼狗,又是我的馬桶便器,當然,姐姐心情好,還可以讓你當我的情人,呵呵!”

“別說了!”

“靠!”發出那條信息的時候,阿正又狠狠的罵出聲。

而女人的信息像炮彈一樣連番轟炸過來,而且又肆無忌憚的露骨風騷起來:“可惜今晚時間短,沒讓你吃媽媽的大便,乖兒子,你別以為媽媽看不出來,上次你吃的那麼痛苦,可你射的那麼多,濺的媽媽一臉都是,呵呵!”

“大家都是成年人,別裝模作樣了,你要是鐵了心,姐姐這時候就在大街上和野狗乾瞪眼了,哦,你說,姐姐的逼,野狗都未必會去舔吧,姐姐撒的尿,野狗也未必會去喝吧,還有姐姐拉的大便,野狗也未必會去吃吧,偏偏你個小賤貨,狗兒子,哈哈哈。”

“你想要的,我全都有,你女朋友那裡給不了你的,你不敢說的,我這邊都可以。”

“不心動嗎?呵呵呵,其實,媽媽也離不開你啊,小寶貝,調教了你那麼久,都把你那張小嘴舔的那麼好了,媽媽扭扭屁股,你就知道舌頭該朝哪裡舔,媽媽一抬屁股,你就知道伸長脖子來接住媽媽的尿,接了那麼多客人,就你那張小嘴,可以那麼快的把媽媽送上高潮呢。而且,你還不嫌棄媽

媽的騷逼,不嫌臭,不嫌騷,什麼你都吃,這樣的狗兒子,媽媽上哪去找啊!”

“喂,怎麼不說話了,狗兒子,在打飛機呢吧!哦,你還戴著貞操鎖,剛好,你女朋友和你分居了,現在你剛還有足夠的理由了,嘻嘻!”

。短暫的沉默後,房間裡明明開著暖氣,但阿正卻覺得,自己的手指僵硬起來。

“我最近真的沒錢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女朋友交代那些錢去哪裡了!她不問,總會有發現的一天的!”

“呵呵,說要你錢了嗎,真的是。”

“那。什麼來找我?”

“今晚沒玩過癮哦,我就應該把你捆起來,綁在床上,在你的臉上高潮洩個七八次,讓你滿嘴滿臉都是我的逼水,再放你走!哼!”

人在同樣的挫折面前可能不會跌倒兩次,但在同樣的誘惑面前。真的很難說清楚,阿正心思彷徨著,還是敲下了手指:“好!”

第六十二章

“阿正,以後儘量還是少來這種餐廳吃飯。”舒緩的輕音樂在播放著,坐在對面的玲兒,小口的抿下一塊切開的牛排,小聲說道。

“怎麼,不合你的胃口嗎?”阿正臉色立即緊張起來,回想起來,從談戀愛開始,真的很少和玲兒來這樣的環境裡吃過飯,剛談戀愛那會兒是沒條件沒資本吃,到後來,就沒心情了,剛發工資,就帶著她來到了這家口碑相當不錯的西餐廳,目的當然很簡單,就是為了彌補和道歉,玲兒本就是個識大體的女人,不做作不矯情,也不記仇,但顯然興致依舊還是不高,不過已經讓阿正心頭很寬慰了。

“不是,就是太貴了。”玲兒嘀咕了一聲,於是阿正的眼皮子又瞬間耷攏下去。

越是懂事,就讓人心疼啊,和這些日子在女人身上花掉的那些錢比起來,這一頓西餐又算的了什麼,心裡沉甸甸的,於是這頓原本應該屬於兩人時光的浪漫晚餐變得沉悶起來,阿正還是不太會哄女孩子,那張嘴。真的就如同女人講的那樣,只會做些低俗骯髒的事情。不過還是努力的擠出笑容,試圖著儘量的彌補一些內心的愧疚。

玲兒興致依舊不高,甚至沒多久就開始專注起不遠處的小提琴表演了,阿正也吃得索然無味,但還是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玲兒會好起來的,慢慢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哪怕女人給自己灌輸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思想。就在上甜點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風聲鶴唳,阿正忽然緊張起來,但卻發現玲兒根本沒有關注自己。

其實這幾天,失落是有的。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啊,以前對你百依百順,眼裡只有你,被傷了,對你稍稍冷漠一點,你又覺得難受了,這就是阿正現在的心裡狀態。還在擔心是誰發來的信息的時候,卻發現玲兒只是面無表情的吃著剛上的甜點,有點漠然,有點呆板,換在以前,如果帶她來這樣的餐廳吃一場浪漫的西餐,她會開心的跳起來吧。心中暗暗嘆息著打開了手機,一條信息,又是平地起驚雷。

“臭東西,不是說沒錢嗎,還有錢帶你女朋友來吃西餐?”

阿正皺著眉,陰魂不散,但更懊糟的是,女人怎麼知道自己在吃西餐,立即發了一個問號過去,女人立即回覆過來,一張照片,正是在背後不遠處拍攝自己和玲兒坐在一起進餐的畫面。阿正慌張起來,

這種時候,女人這樣的舉動,不會有什麼好事的。

“你要幹嘛?”

“怎麼?緊張了?怕我出現,壞了你和你小女朋友的浪漫約會啊,別怕,人家就是想你了。”

“你要幹嘛?”

“哎,慫包。姐姐在樓上的包間裡,666,來吧。”

“我怎麼過去啊,我女朋友還在!”

“那姐姐下去找你?”

“別!你等等!”

一口把酒杯裡的半杯紅酒喝光,躊躇了幾秒,商量著看向玲兒:“玲兒,我去上個廁所,昨晚就鬧肚子了,一直不舒服。”

“嗯。”玲兒想都沒想得點了點頭。轉身就上了樓,眼神始終盯著樓下,好像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樣,興致怏怏的玲兒根本就沒再注意自己一眼,徘徊著,然後快速閃身進了女人所在的包間裡。一進門的時候,就看見女人翹著二郎腿,手臂撐在桌子上,滿臉嬉笑的看著自己,另一隻手,還扶著高腳杯輕輕搖晃著,那副神情,好像獵戶在等上鉤的獵物,戲謔又把握十足,完全就是貓抓耗子的玩樂模樣。原本和玲兒還處在緊張的狀態下,說不著急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到了女人面前,阿正依舊沒有底氣,在玲兒面前是,在女人面前更是,因為他已經發現了,女人的城府心思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不是說了嗎,想你了,就知道了唄。”女人笑起來還是那麼雍容又嫵媚,套到膝蓋的過膝長靴輕輕抬起,點了點阿正的小腿,繼而又搖晃著酒杯,小聲說道:“阿正啊,挺有情調的嗎,一份牛排598,姐姐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麼高檔的東西,一瓶紅酒2000多,這一頓飯,姐姐都不知道要賺多久呢。呵呵!”阿正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份牛排和紅酒,牛排幾乎沒動過,紅酒卻已經在醒酒器裡已經下去大半瓶的樣子了,鬼知道女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又悄無聲息的在樓上點了餐,一直在等著自己的,毛毛躁躁的,渾身不自在起來:“你別搞我了姐姐,你至少讓我把我女朋友哄好,我真的已經覺得對不起她,我都恨死。”

“跪下!”話說到一半,女人朝漂亮,畫的特別濃的眉毛一挑,翹著嘴角看過來。

“。”臉色陡然恍惚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撐在桌子上的手,忽然抬起,“啪”一巴掌,重重扇在臉上!

“哈哈哈!”戲謔又興奮的嬌笑聲,一巴掌,阿正被扇懵了,女人瞪著傳神又勾魂的眸子,再度凝視過來:“我讓你跪下!”

剛才快速在心裡醞釀出的一套說辭陡然沒了用武之地,發懵中,就真的跪了下去,“噗通”一聲,這是個小包間,應該是西餐廳裡專門為情侶一類的客人量身定製的,空間很小,裝修卻很精緻,又有格調情趣,又不失曖昧溫馨,暖暖的黃燈光暈,照射著拉起窗簾的整個包廂。阿正摸了摸被扇的發麻的臉,怔怔的看向女人,誰知道,“啪!”原本還一臉媚笑的女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嘻嘻!哈哈哈!”還伴隨著輕佻的笑聲,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極度的錯愕之後阿正五官扭曲著終於反應過來:“你瘋了!”

“把褲子脫了,讓姐姐看看,你的那個小東西還帶著沒。”語氣裡終於戴上了命令的口吻。

“開什麼玩笑!這是在餐廳裡!會有人看見的!”

“你脫不脫?”

就那一個眼神,不知該怎麼形容的眼神,說是凌厲,卻又那麼好看,還依稀帶著笑意,嘲諷的笑意,說是勾魂,卻又讓人臉上發熱,不僅僅是因為那兩個巴掌,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和羞恥。躊躇著,女人翹在前面的靴腿悄悄的伸過來,無限靠近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哪怕自己跪著,那隻修長無比的靴腿似乎也能輕而易舉的觸碰到自己的臉,沒靠近,飽滿又尖細的三角靴尖,就翹在自己眼前,輕輕搖晃。一陣氣血上湧,解開了褲帶,那隻透明的外殼,緊緊的束縛著陰莖,從胯間垂落下來,女人好看的眼睫毛眨了又眨,那隻靴腿,緩緩的跨起,劃了一個弧度,女人站起身來,性感的皮靴在曖昧模糊的燈光下爆發出一陣靚麗的皮革光澤,然後緩緩的對著自己的胯間,碾了下來。

一抬頭,就是女人託舉著高腳杯,神情雍容而玩味,那樣高高在上的姿態,陡然讓一切的顧慮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咔噔,咔噔。”一陣生硬的踩踏力從陰囊處撕扯開來,女人的靴底碾中了完全包裹在陰莖外的那隻透明的貞操鎖,靴底碾踏在那硬塑料一樣的材質上,碾踏著,碾向地面,發出清脆的踩踏聲,阿正本能的抱住女人的靴腿,但迎來的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啪!”

“誰允許你用手了,小賤貨?呵呵!”女人每次扇自己的時候,都會爆發出一陣明媚又燦爛的笑容。

阿正訕訕的縮回手,甚至有點懷疑,如果不是戴著那隻貞操鎖,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女人的靴底碾踏自己的陰莖,說不定會當場忍不住發射出來吧,那種毛毛躁躁又火急火燎的感覺又來了,堅硬的外殼包裹著陰莖,大大的降低了被碾踏的感覺,但依舊還能不斷的感覺到,從殼子外面滲透進來的那股壓迫的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斷的癱軟下去,哪怕身體很生硬,還是情不自禁的隨著那靴底的碾動,不斷的降低重心,把整個下半身朝地上坐了下去。

“咔噔,咔噔!”幾乎要趕超自己整個上半身的修長靴腿在眼前搖晃著,那靴底明顯的加重了力道,一下又一下的碾在陰莖上,滲透過那層可惡的束縛自己的塑料,那飢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如果這個時候,能解開那個殼子,哪怕就被這麼踩著,踩到高潮,該多幸福!

“小賤狗!就知道你騷,撩幾下,就受不了了吧。”

“嗚嗚,媽媽剛才不是打疼你了。”女人陡然表情又溫柔心疼起來,噘著嘴撫摸著阿正的下巴,臉頰,碾在陰莖上的長靴該踏為挑,伸進陰囊的下端,把整隻陰莖連同陰囊挑在靴面上,輕輕的牴觸摩擦起來,阿正呼吸紊亂著,被捏著下巴,像玩物一樣的被挑起臉,和女人對視著,衝動,一如既往的強烈。渴望,一潮高過一潮。

“張嘴!”

“噗”女人抿了一下嘴唇,一口晶瑩的口水流了下來,滴落在阿正嘴角。

“吃掉!”

就是純粹的口水的腥味,但阿正覺得自己的臉在冒火,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起來,興奮的徵兆,每次都來的那麼清晰強烈。

把那口口水含進嘴裡,下意識的咀嚼了起來。而女人似乎也有點上頭了,是那杯子裡的紅酒的緣故吧,仰著頭,把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包裹在雍容的貂皮外套下的身姿,還是那麼的窈窕火辣,曲線

分明,飲酒那颯爽又嫵媚的姿態,把阿正看呆了,而接下來,女人一伸手,把那隻喝光的杯子送了過來:“拿住。”阿正接住了杯子,然後,心臟陡然炸裂。

最期待的場面還是出現了。

女人風騷又淫蕩的掀開了外套長長的衣襬,撩起下面的火辣包臀裙,淫靡的私處,陰毛又開始漸漸密集起來了,而那無論陰毛多濃密都能突兀的拖掛出來的兩片肥厚深褐的肉穴,展露出來,剛掀起的瞬間,那腥臊濃郁的味道就散發出來。

“自從認識你之後,媽媽就越來越不喜歡清洗下面了,有你的小嘴在,別的什麼東西都不想用了,呵呵。”

女人撅著腰,淫蕩的把下體抵過來,靠上阿正雙手舉起的杯子。

“接著,別灑了。不然,讓你好看,咯咯咯。”

“噗嗤!”

“嘩啦啦!”

金黃色的尿液冒著熱氣,散發著騷味,開始濺落了一些後,立即就匯成一道尿柱,瘋狂的沖刷在杯壁上,看到濺落在手背手指上的尿液,阿正迫切的有種想要去舔舐的衝動,而女人輕輕悶哼著,甚至吹起了口哨,那綻開的肉穴蠕動著,收縮著,直到尿完。女人依舊岔開腿,嬌滴滴的吩咐一聲:“喝掉!”那流進杯子裡的尿液,已經快要溢出來了,阿正的手在顫抖著,熱氣騰騰的肉穴,熱氣騰騰的尿,撫摸在杯子上的手掌已經能感覺到杯子裡的尿液的溫度了。

那從杯口滴落下來的尿液,那麼晶瑩。毫不猶豫的伸過去,即便不是第一次了,那陡然撲鼻而來的刺激味道還是讓自己小腹一縮,整個人被那刺鼻的味道激得渾身一哆嗦,然後閉著眼,表情陶醉又猙獰。咕嚕,咕嚕,那腥臊的尿液,從嘴裡一路灌溉進小腹。而女人,等全程目睹了自己的尿液被喝掉,才順手從桌上拽下一張紙,卻不是擦自己的私處,而是擦了擦,阿正的嘴,然後笑眯眯的把胯迎過來:“來,幫媽媽把尿過的小穴清理乾淨。”

門外傳來腳步聲,阿正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身處在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裡。

更主要的一點,樓下,玲兒還在等自己!

但現在,沒什麼比眼前的那溼淋淋的掛滿尿液的淫穴再重要的了。

臉一伸,挑著脖子,瘋狂的迎向女人的胯。

第六十三章

熱氣騰騰的穴,熱氣騰騰的尿,尤其是那一整杯的尿液一飲而盡後,簡直快要爆炸開一樣。

女人的笑容裡終於又綻放出那讓人心悸又顫抖的輕蔑和玩弄,雙手叉起腰,並大方的把淫靡的穴送過來,剛才尿的時候一定還是沾到了陰唇上了吧,但已經滿口黏膩的嘴唇觸碰上去的時候,顯然要更真切的口感還是瞬間就讓下半身又蠢蠢欲動起來,原本覺得被鎖著陰囊,被那結結實實的硬塑料束縛住之後,身體不會出現徵兆的,但這種時候,反而有種要“破殼而出”的強烈慾望,當然,肯定沒有那樣的強度,但卻忍不住雙腿緊緊夾起,越是併攏撕膜,越是瘙癢難耐。在那麼狹窄堅硬的塑料裡面,想要勃起都困難,卻抵不住那重重的誘惑。

這無疑是最痛苦的。

那種喝海水止渴的感覺又來了。

嘴唇觸碰上女人溼漉漉的唇,那肥美的穴沾上“醬汁”之後更加絲滑雪嫩,輕輕一吸,一含,滿滿的汁液就流出來了,當然,還有從陰道里分泌出來的那些質感更粗糙一些的,又黏又腥的分泌,周

圍的聲響時刻在提醒著自己,是在外面,是在餐廳裡,是在一家高檔而又裝修極有格調的西餐廳裡,在這樣原本應該高雅又有格調的地方做這種事情,那種另類的刺激感真不是一般的高漲了。

女人很快就主動的邁出一條靴腿,扶著腦袋架上阿正的肩膀,順著後背掛下去,這個女人,這樣的天氣里居然裸露著大腿,雪白粉嫩的大腿內側剮蹭著臉,靴子跨過身體掛下來的時候,那淫穴也蠕動著完全的貼上了嘴巴,越舔。水越多了,哪清理的乾淨,但是卻正中阿正的下懷,狼吞虎嚥,恨不得把整張臉都鑲嵌進女人的胯間,鼻樑和嘴唇同時用力,舌尖不斷的朝深處鑽去。

越舔越飢渴,越舔越難耐,越舔,那蠢蠢欲動又瘙癢無比的陰莖就越是壓抑。

好痛苦的感覺,卻又讓人沉淪其中,不知不覺,已經對這樣的事情迷戀到這種地步了,更為關鍵的是,現在,被女人勒令跪下,甚至重重的扇自己的耳光,沒覺得憤怒,只會覺得,極端的刺激,興奮,羞辱。已經不可自拔了啊。女人的靴腿在後背上曖昧的挑逗撕膜著,扶著腦袋,甚至開始淫蕩的扭動腰身,哪還是清理,舌頭已經鑽進淫穴深處去了,那又鹹又溼,夾雜無數分泌的陰道內壁,不斷的擠壓摩擦著自己的舌頭,滲出汁液的同時也在狠狠的姦淫自己的嘴。

慾望一邊被下體的貞操鎖壓制著,一邊又從其他地方,像是極端飽和一般,不斷的滲透出來!

“停!”就在舌尖伴隨著脖頸的用力又一次狠狠的擠壓進深處的時候,女人忽然停了下來,當機立斷,雷厲風行,恰巧的就在那最邊緣最臨界線的地方停止了下來!一把推開阿正的腦袋,把靴腿從身上跨了下來:“好了!再舔受不了了!”

“嗚,別!我還要!求你了!”已經上頭的阿正,焦急的褶皺著臉,已經滿嘴都是漿糊了,又眼巴巴的把身體湊過去。

“誒!”女人嬌笑一聲,一抬靴腿,那尖細的靴跟,硬邦邦的靴底,精準而巧妙的跺在了阿正的臉上,輕輕踩踏著,擋住了兩人的去路,阿正哭喪著臉,神情愈發的焦躁,胯間開始傳來刺痛感,那被苦苦折磨著,想要勃起卻卻壓制著的陰莖,就是一切慾望的根源,而女人一挑眉,口吻更加輕佻起來:“我說了,小賤狗,讓你停。你就得停!”

長靴狠狠的碾動起來,靴底碾住眉心鼻樑,那尖細的靴跟,更是有點殘忍的在嘴唇上刺下,“哎呦”怪叫一聲,阿正訕訕的把臉縮了回去,勉強清醒過來,胸膛起伏著,一臉失魂落魄。女人搭著扶手坐下,管撩不管埋,又刻意的分開那修長的靴腿,把特意沒穿內褲,沒穿絲襪就那麼堂而皇之的裸露在外的陰戶暴露出來,上面依舊一陣晶瑩閃爍,那是阿正的口水,剛才風捲殘雲一樣舔舐掉尿液後的傑作。女人又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仔細的擦拭著自己淫靡褶皺的私處,上上下下,從陰蒂到穴口。

“張嘴!”擦拭完了,朝阿正笑著看過來。

阿正張嘴了,於是那張紙,就在女人戲謔的眼神中被塞進嘴裡。

“嗚嗚嗚!”阿正閉上眼睛,快到崩潰的邊緣了,扭曲的五官,又是一陣哆嗦顫抖。就跟臨門一腳被忽然遏住了精關一樣難受。

“想要繼續舔,晚上來找我。在家等你。”女人一邊收拾著衣

擺,把衣服弄好,還不忘從包裡掏出化妝鏡補妝,把阿正晾在一邊,翹起靴腿輕佻擺動的時候,這才一邊又深意滿滿的笑了出來。

“。好!姐!晚上我去找你。”迫切的慾望之後,阿正無奈又窩囊的發現,已經只能任由女人擺佈了,原本送上門的女人,現在卻要看心情,一切聽從她的安排。阿正當然知道,如果再去找她意味著什麼。於是,鼓鼓囊囊著嘴巴,猶豫半天后,又吱吱嗚嗚起來:“那。那個,我,今天可以少要點錢嗎,我剛發工資,這頓飯。”

“我可不管,你有錢請你女朋友吃西餐,沒錢去找姐姐啊。”女人又極力打斷阿正的話,那隻牛排,就動了一小口,還不忘把那瓶喝到一半不到的紅酒揣進了兜裡:“記得幫姐姐結賬,小賤狗,那姐姐先走了。”

。

咯噔,咯噔。

長靴清脆的踩踏聲漸行漸遠了,阿正才反應過來,連忙狼狽的穿上褲子,一臉痛苦的捂住臉,看著女人留下的一地狼藉,倒在地上的高腳杯子,還有剛才“激情”時刻不小心濺落到地上的髒東西,還有吃到一半的牛排。哎,長長嘆息了一聲,冷不丁的,眼神觸碰到了女人剛坐過的座位上,那凳面上,似乎還有一道淺淺的印痕,失落到極點的心情陡然又亢奮起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又瞪著眼睛把臉湊過去,看著那凳面上的,真的還流著。女人剛才裸露出私處而流在凳面上的,一絲痕跡,不管了,臉對著凳面,又瘋狂的貼了上去。

。

“你上個廁所怎麼那麼久啊。”玲兒抬頭有點不滿的抱怨起來,這幾天,向來乖巧溫順的女友,也開始發小脾氣了,是啊,原本盡心竭力的對一個人好,收到傷害之後,都會難免迸濺出焦躁和脾氣吧。

阿正眼神閃爍,歉意的笑了笑,玲兒忽然眯了眯眼:“你嘴上是什麼?”

“啊?”心裡咯噔一聲。順著玲兒的眼神抹了一下嘴角,黏糊糊的,一小癱白色的紙巾的被扣了下來。那是女人剛才擦拭下體後塞進自己嘴巴的紙巾,那個畫面。當著自己的面,擦拭完淫穴然後嬉笑著把紙巾塞進自己嘴裡的畫面,阿正恍惚了一下:“哦哦,剛才擦嘴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吧。那,那我們走吧。”

“嗯。”玲兒應了一聲。

出門的時候玲兒又看了過來:“今天咱們吃了多少錢啊,正。”

“1000多,沒事,只要你開心就好了。”當然謊報了數字,心在滴血,加上女人的那份牛排和紅酒,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工資,已經只剩下零頭了,阿正笑的有點難看,而玲兒也輕輕點了點頭:“下次還是不要來這種地方了,超市裡的牛排,幾十塊錢一斤。”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女友,真正的老婆吧,會為自己節省,會為自己花錢心疼,哪怕她還在生氣,情緒還是很低落,氣氛並不美妙。

但可惡而又噁心的是,現在的阿正,滿腦子想的,根本不是對女友體貼的感動,而是。今晚該在女人那裡,該怎麼交代。

第六十四章

女人忽然小氣起來了,自己裹著厚實又華貴的貂皮大衣坐在那裡,可是卻不開空調。

全身已經扒光的阿正,跪在那裡瑟瑟發抖,不時得打兩個噴嚏,要不是被慾望煎熬著,估計早就堅持不住了。已經僵持了好久了,而女人依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玩著手裡的手機

,抽著煙,連正眼都沒給。脫掉衣服之後,恐怕感受最明顯的就是胯間陰莖上的那個東西了,那隻可惡的貞操鎖,無數次感覺已經快要習慣並融入在身體裡面的時候,又會在情緒發酵的時候突兀出來折磨自己,那讓人痛恨的硬塑料外殼倒映著房間裡的光線,透明的外殼也把自己的生殖器暴露的更加猙獰醜陋,阿正忍不住了,再發現女人掐滅了手裡的菸蒂,以為會發生一點什麼,結果女人又慢悠悠的把視線投回手機上之後。

“姐!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真受不了了!你,你就不想享受一下嗎,我伺候你啊!”私下裡人性真的可以下賤又卑微到如此地步,恍惚記得還是去年的時候,女人還死皮賴臉的天天求著自己,恨不得就在腦門上貼上“玩我”兩個大字,巴不得就以身相許了,可現在,她卻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真是風水輪流轉,最可怕的是,阿正居然又有點享受這種感覺,欲罷不能,即便是被這麼明顯的玩弄著。

女人捨得拿開手機了,卻是一副精明市儈的嘴臉:“阿正啊,不是姐姐說你,姐姐早就跟你講清楚了,姐姐就是個賣身的,在你們男人眼裡面最不值錢的小姐,都這麼委屈自己了,總要有點回報是不是,白讓你舒服的啊,你沒錢,那姐姐總不能一直倒貼是不是。”其實就是吃準了阿正現在已經離不開她了吧,懊惱又憋屈,阿正的手死死的按住膝蓋:“我給的還不多嗎!就中午那頓飯你吃了我三千多!娜姐我剛發的工資啊!你,你也太貪心了吧!”女人立即瞪著眼罵了出來:“呸!磨嘰!沒錢就算了,姐姐也拿著刀逼著你,不願意,回家找你的女朋友去啊!讓她滿足你,讓她玩你,把你像只狗一樣按在胯下羞辱!呵呵呵,你那種愛好,我看沒幾個女人能願意接受!”

“靠!”憤憤得罵出了聲。

女人斜著眼又打量過來,興許是自己的表情實在有點嚇人,漂亮的眼影閃爍著,女人眨了眨眼,又隨即放緩了語氣:“其實啊,別的女人不喜歡你這樣的,那是因為見不得男人窩囊下賤,姐姐不一樣,有個小變態,喜歡伺候姐姐是吧,姐姐也樂意啊!是不是啊,親愛的。”每次都是這麼突然的轉變,阿正緊緊的抿住了嘴唇,懊惱又煩躁,那曖昧挑逗起來的眼神,讓他一陣後怕,女人的轉變,又不知道醞釀著什麼樣更讓自己難以接受的陰謀,果然女人又嬌滴滴的咧嘴提了一嗓子:“沒記錯的吧,中午才喝了姐姐的尿,是嗎。”

有點不敢接女人的茬了,但每次在深淵邊緣徘徊的時候,還不是都抵不過那慾望的驅使和誘惑?女人就那麼簡單的一句話,又毫無疑問的把自己拉回那團慾火裡面了,“是。我。”女人優雅的抬起雙腿,在空中滑過一道優雅的曲線:“那?還想要點別的嗎?”那晶瑩飽滿的靴尖散發出來的光澤,妖嬈又勾魂的姿勢,讓阿正臉部一陣抽搐,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女人靠了過去。

那是彼岸花,那是盛開的荼蘼,妖豔下隱藏著最深寒的冰冷和不為人知的恐怖。

女人悄無聲息的彎下腰來,捏住阿正的臉:“總得付出點什麼吧,親愛的,沒錢。做點讓姐姐開心的事情,好不好?你這張嘴,到現在什麼吃的最少?”阿正疑惑而迫切

的皺眉,女人的臉緩緩靠近:“大便啊!”心底咯噔一聲,原本以為那是一場痛苦又折磨的經歷的,但是,但是女人吐著嬌豔的紅唇從嘴裡蹦出那兩個字的時候,為什麼。為什麼居然更興奮了。

“我一想到,自己身體裡的排洩,最髒最醜的東西,落在一個男人的嘴裡,就興奮得不行,呵呵。”

“我喜歡看著你,含著我的大便,辛苦得不斷乾嘔著,卻還想要拼命嚥下去的表情。”

“那時候,我會忍不住撒上一泡尿,在你的臉上,看著我的尿,沖刷著你嘴裡的大便,再被你,一口一口的吞嚥下去。”

空氣裡已經只剩下阿正劇烈的喘息了,那雙長時間休眠不好而發黑深邃的眼睛,充滿猙獰的凸起,從眼眶裡暴漲出來。女人沒說話了,而是用那種期待而又蠱惑的眼神看著阿正,然後緩緩的,把一隻小小的狗盆一樣的塑料盆從茶几下來抽了出來,全程沒有再多話,阿正又是後知後覺的發現,也許剛才從急躁到憤怒,再到飢渴難耐的那一眾經歷,都是女人精心策劃好的劇本里的臺詞。而那隻無形中彷彿帶著諸多暗示的狗食盆,讓他愈發期待起來,女人起身,寬衣解帶,那身華貴雍容的貂皮大衣脫掉後,裸露出雪白的肩膀,還有那包裹著性感身材的吊帶式的黑色裹胸,皮裙更是被踩著一脫到底,從翹臀上褪下,女人不忘優雅的轉身,展示性感爆棚的身材。最後,才把那隻造型別致又簡約的條紋情趣內褲從胯間拉扯下來,熟悉的淫穴,熟悉的翹臀,還有熟悉的妖嬈身材,但卻是魔怔一般的讓自己瘋狂的迷戀著。

女人揹著身體,撅起了屁股:“來,小賤狗,先幫媽媽把屁眼舔溼了,刺激一下。”

經過之前諸多的阻撓,女人的欲拒還迎還有那麼多讓人煩躁的條件,阿正甚至有點不敢相信,那圓滾滾又挺拔的臀就這麼送到了自己嘴邊,沒有丁點的猶豫,就這麼長大嘴巴,飢渴的迎接上去,甚至都來不及欣賞那乍洩的春光,女人淫蕩的發出嬌喘聲,在嘴唇還沒觸碰到自己身體之前,那銷魂的好似叫床一樣般的嬌喘,讓心肝都顫抖起來了,沒有半點的猶豫,舌頭變得粗暴起來了,直接的就沒入那灘褶皺裡面。

是因為上頭到太飢渴的地步了嗎。

哪怕那燻臭的味道瞬間席捲而來,甚至舌苔上立即敏感的感覺到粘附咀嚼了一點讓人噁心的小顆粒一樣的東西,哪怕那味道還是依舊的沒有一丁點美好在裡面,哪怕以前聞到這樣的味道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皺眉噁心,想要避而遠之,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居然瞬間就習慣甚至有點迷戀上了那樣的味道,手忍不住伸了下去,那陰囊尿道里的瘙癢快要從塑料殼上滲透出來一樣,隔著那讓自己百爪撓心的貞操鎖,一邊隔靴撓癢著,一邊在女人的屁眼裡,捲動著舌頭舔動起來,唾液順著嘴唇舔溼了屁眼,女人還不忘曖昧的扭頭,似乎想要看到自己的屁眼被舔舐的模樣,嬌喘越來越淫蕩,而那舌頭插入的屁眼裡,也很明顯的開始活躍起來,和阿正的舌頭做著互動,互相取悅著,互相壓迫著。溼漉漉的屁眼內的那些顆粒汙垢,又風捲殘雲的被吞嚥下去,這次,意外的沒有乾嘔,沒有噁心,儘管那味道還是讓自己忍不住鼻尖發癢,讓自己緊皺雙眉,但心裡的

那道火,已經燒透了整個身體。

“嗚嗚!”女人繼續淫叫著,扭動翹臀的時候,那圓滾滾的又充滿彈性的兩瓣在臉上盪漾起來,拍打著阿正的臉,漸漸的,舌頭從裡面緩緩的脫離了出來,直到離開了那燻臭又褶皺的屁眼,阿正才陡然一捂嘴,姍姍來遲的噁心,伴隨著身體的抽搐,來的那麼突然又直接。而女人已經又撅著那豐滿的翹臀蹲了下去,上廁所排洩的姿勢。

即便是踩著鋥亮的皮靴踩在狗食盆兩邊的姿態,那最常見的姿態,也是那麼的撩人。

輕輕扭動了幾下,阿正抬頭,看到了女人那陡然好似狐狸一樣狹長的眼角,還有微微合攏的眼皮下,那爆射出來的銷魂。現在的他,就跪在地上,和女人對視著,這樣的畫面,簡直喪心病狂,簡直荒誕不羈。是啊,一個跪著的男人,面對著一個。蹲下並赤裸著下體,正在排洩的男人。

“噗嗤!噗噗嗤!”和那次直接在嘴裡排洩不一樣,肆無忌憚的排洩,阿正聽到了那響亮的聲音。那燻臭的味道,近在咫尺,迅速得帶著溼氣,從女人的胯間傳了進來,女人也聳了聳鼻子,聞到了那股一般人只會避而遠之的味道,繼而嘻嘻笑出聲,並伸手輕輕拍了拍阿正的頭。還在醞釀,女人的紅唇撕咬著,緩緩的放鬆下來,直到擺出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呢喃一聲站起了身。

阿正自然第一時間把視線投向地上的那隻狗食盆。

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那看著並不小,容積看起來也足夠深邃的狗食盆裡,已經堆著一坨坨,堆積扭曲在一起的大便了,深褐裡微微偏黃的光澤,因為沒開空調的緣故,還冒著熱氣。

阿正本能的畏懼了一下,看著那一盆子的大便,那是屎啊,最骯髒的排洩。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第六十五章

“乖兒子,先幫媽舔乾淨。”

對著那一盆熱氣騰騰的大便望而生畏的時候,女人那白皙透亮的大屁股率先貼了過來。

“舔!把媽的屁眼舔乾淨!”更主動的,更粗暴直接的行徑,幾乎是被迫的張開嘴,迎著那貼過來的屁股迎了上去,還是不由的畏懼躲避了一下,但接下來,那股陡然刺激起來燻的快要睜不開眼睛的味道漫延下來,只是一瞥,就看到了,那褶皺的屁眼裡蒙著的一層油膩膩的黏糊糊的糞便,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那麼誘人。

舌頭頂了進去,和之前不同,那觸感,更像是把舌頭抵入淫穴裡一樣。那溼溼軟軟的大便,隨同著略微褶皺發硬的屁眼內,一併擠壓向自己的舌頭,“嗚!”恐怕吃上十次一百次,都會受不了這麼刺激的味道吧,但即便如此,那直竄大腦的惡臭味道,還是不斷激發著慾望,一狠心又挺著舌頭向裡面鑽了進去。醞釀的澎湃味道不斷刺激著味蕾,然後在第一時間爆炸開來,又迅速的提升腎上素腺,刺激著慾望,燻臭的黏膩的大便已經被捲到舌苔上,在舌頭捲動的第一時間,紛紛脫落,第一口,舌尖挑動著,含進嘴裡,奮力一吸,“嗚,嗚嗚!”捂著嘴一陣乾嘔咳嗽,女人已經搖晃著屁股催促起來:“舔啊!乖兒子!”

下體更腫脹了,快要裂開來一樣,像被硬生生壓垮的畸形兒,痛苦的掙扎著,但腦子的慾望,渾身的邪火卻又以相反比例的速度速度的竄起漫延,舌頭又一次俯衝過

去,在那綻開的還未舔乾淨的菊穴裡挑動著,舌苔瞬間被那股苦澀無比甚至有點辛辣感覺的沖鼻氣味覆蓋,覆蓋到恍惚失去了味覺一般,但還是那麼真實的觸感,雪嫩的屁股是真的,擠壓在臉上的時候,好似初生嬰兒的肌膚一般撫摸過自己的臉龐,又極富有彈性的,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連同那收縮的菊穴,一併向自己的舌頭和麵門襲來。

挑入,來回舔舐,盪漾著,又是一口黏膩,然後縮回嘴裡,抿住,破罐子破摔一樣,狠狠的用上顎的牙齒在舌苔上剮蹭著,把那一層黏膩剮蹭進喉嚨裡,然後繼續。燻臭的屁眼漸漸溼潤起來,下巴靠著的就是女人那暴露分明的外陰口,那兩片扎眼的肥美陰唇還拖掛著,不管怎麼樣,眼前的香豔刺激,就是激發一切慾望的根本,情不自禁的,抱住女人的兩側,舌頭在裡面耕耘著,漸漸的,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嘴巴里舌苔上的味道,還是那綻開溼潤還一邊興奮的蠕動痙攣著的屁眼的味道了。

“好了!”女人的聲音裡也帶上了顫音,再妖嬈風騷,敏感的部位被不斷的舔舐還會帶來感覺的吧,就是這種無形之間暴露出來的嫵媚和銷魂才是最致命的,阿正被伸過來的手推了回去,居然覺得那讓自己乾嘔不斷甚至嘴裡開始反酸水的屁眼,是那麼的誘人,是那麼的讓自己戀戀不捨。

女人轉過身,臉色微醺般的潮紅,容顏煥發,似乎塗抹上了一層光暈,那原本就稜角分明的五官愈發立體鮮明,原本白皙透亮的皮膚則更加的明媚動人,只是眼角里的目光,充滿了挑逗和嘲笑,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自己,然後挑動靴尖,把那隻撐滿黃金的狗食盆用靴底踢了過來。還在冒著熱氣,那兩坨還是三坨堆積在一起的大便,微微的變形,還在冒著熱氣,女人一噘嘴:“現在,該吃正餐了,小寶貝兒。”

“呼!”女人都不可思議的瞪了瞪眼睛,繼而挑眉綻放出一陣精光。

因為跪在地上的阿正,咆哮嗚咽著撲向那隻狗食盆,就當著女人的面,臉毫無猶豫的伸進那隻盆裡,隨即就是張嘴“咕吱”一口吞嚥下去的聲音。看著成型的大便,還是有點鬆軟,一口咬下去,居然有種咬空了的感覺,但溢進嘴裡的惡臭是真的,本能的吸了一口,“嗚”小腹再次抽搐起來,女人是故意的,拉得好多,滿滿的,那不小心的一口,嘴裡陡然吸食進一灘黏膩,已經中過無數次招,被折磨乾嘔到幾次都要胃抽筋的阿正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停頓,“細嚼慢嚥”的話只能讓折磨和痛苦加倍,於是嘴唇還含著剮蹭著的大便,連忙跪起身體,雙手不知所措得揮舞起來,然後又連忙混著那滿嘴的黏膩,用力的嚥了下去。

“咕嚕”感覺到了,那黏膩的大便滑過喉嚨,流進食道的迅速,像吃流食一樣,只是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讓自己強忍的,全是那滿腦子的精蟲,還有那胯間滲透出貞操鎖的瘙癢。

徹底的吞嚥下去的時候,眼淚不知不覺又流出來了,那殘留在嘴邊的大便,又鼓足勇氣的伸出舌頭去舔了一口,而女人,像是賞賜和鼓勵一樣,已經悄悄的在沙發上坐下了,暴露的穿著,眼神,姿態,然後對著自己張開了雙腿。包裹到膝蓋的長靴,貼在大腿上,隨著坐下,雙腿的扭曲而微微褶皺起來,和那

裸露在外的大腿,黑的鋥亮,白的分明,再然後就是那胯間溼噠噠的淫穴,怒張著雙唇,挑釁著自己。女人在那鼓起的發紫的陰蒂上用力的搓揉起來:“快點吃,小乖乖,吃完了。媽媽今晚獎勵你舔個夠,用我溼漉漉的騷逼,坐在你的臉上,狠狠的姦淫你,在你臉上流逼水,讓你爽死。呵呵呵!”

手指在顫抖,腦子一嗡,居然把那狗食盆端了起來,剛被一口吞到小半的變形堆積成一灘的大便,順著盆子的傾斜流進嘴裡,居然還下賤的伸出舌頭去迎接,長大了嘴巴,滾滾滑落的大便,溼溼軟軟的,緩慢被吮吸著,流進嘴裡,女人在沙發上滿足的發出一聲呻吟,顯然非常樂意看到跪在胯間的阿正這般狼吞虎嚥的樣子,每一口,阿正都會抽搐一下,喉嚨發出一陣咕噥,但依舊堅持著,臉就埋進那隻狗食盆裡面,一次又一次的進發,舔舐。

“砰!”盆子被輕輕得放落在了地上,那幾乎消失殆盡的大便,還有些殘留在盆底,被舔舐過的痕跡,滿滿登登的,還有散發著黏膩燻臭的味道,像漿糊一般,被舌頭攪動過,被嘴唇抿起過,就剩下那一點點了。而女人一挑眼皮,嘴角勾起媚笑:“真棒,好兒子,媽媽拉的那麼多都讓你吃光了,開心嗎,興奮嗎?有沒有吃飽?”

“啊,好像還有一點呢。”

“要不,把它舔乾淨好不好啊。”

“舔的乾乾淨淨的,不能浪費。”

“在媽媽這裡,那是大便,那是排洩,可在你那,應該是黃金,是聖物,是餵養你的好東西呢。”

“給你加點茶,讓你吃的更方便一點。”

女人水蛇般的腰身扭動著,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又擺出蹲坑的姿勢,只是這次,是微微的撅起了臀,那褶皺的陰唇輕輕鼓動了幾下,隨即開始溢出水花,“噗嗤”金黃色的尿液,又沖刷起一股熱浪,煙霧繚繞著,沖刷向盆裡,濺落在地毯上,很快,周遭的地板溼潤起來,鼓動著的淫穴不斷的綻開,最終停止了下來,女人深呼吸著,似乎也不在乎那私處沾上的尿液了,對著阿正邪魅一笑:“來,下午茶!”

其實觀看一個風騷淫蕩的女人排洩的過程就已經足夠香豔刺激了,更何況還帶著挑逗和戲弄。

滿滿的一盆尿液,散發著強烈的腥臊氣息,沖刷著大便,滿滿登登的出現在眼前,女人優雅的擺弄著纖細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坐下,隨即又朝阿正痴痴的笑起來:“來嗎,小寶貝兒,連著尿,把媽媽賞你的吃乾淨,盤子裡。一點不許剩下!”連大便都吃的那麼驚心動魄了,腥臊刺鼻的尿液,反而變得跟飯後甜點一樣了,又趴著身體跪下去的時候,陰囊裡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不由的痛呼出聲,原本無限湊近狗盆的動作也隨之停頓了一下。

“呵呵!”頭頂上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看來我的乖兒子,好阿正,已經真的成了媽媽的吃屎狗,喝尿狗了,你那張小賤嘴啊,可要好好洗乾淨了,不然。媽媽不讓你舔喲,呵呵呵!”

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已經貼下去的腦袋上猛然一沉,後腦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踩住了。

“噗嗤!”一臉扎進那黃澄澄的尿液裡面,因為太過突然,尿液直接竄著鼻腔灌了進去,又在嘴裡迸濺開來,剛剛辛苦抑制下來的那股噁心感忽然就止不住了,喉嚨跟著腸胃

一陣顫抖,“嗚哇”剛辛苦吞嚥下去,還有丁點卡在喉嚨裡的那股已經變成漿糊一樣的大便,隨著流竄的尿液一併迸濺出來,從嘴裡,鼻腔裡。溺水又痛苦的窒息感,但頭頂上,卻陡然又傳來一陣女人尖銳的戲謔笑聲。

“哈哈哈!踩死你,吃屎狗,賤兒子!媽媽養的小畜生!給我吃,都給我吃下去!”

後腦上的長靴狠狠的碾踏著,無情而殘忍的踩下,就那麼一個狗盆,居然把自己活生生的捂悶在屎尿裡面,雙手掙扎著想要去拉扯,但卻發現女人的碾踏在不斷的施壓,不斷的更用力的碾踏下來。這才是真真切切的溺在馬桶裡的感覺吧,周遭只剩下那惡臭和腥臊夾雜的味道,還有自己的臉埋入尿液裡,又不斷的從鼻腔裡倒流,灌溉,瘋湧,然後迸濺出來,頭頂上忽然一輕,女人的長靴縮了回去,求生欲,本能的求生慾望,讓阿正劇烈咳嗽著撐起身體,抹了一把臉,就連手上都是那股油膩膩黏糊糊又噁心的像漿糊一樣的觸感了。

“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又噁心又難受,感覺那屎尿的混合物好像落進氣管裡去了一樣,鼻尖酸楚,又是撲面的惡臭。但女人卻是呵呵一笑,剛等剛剛緩和一些,又一腳踩下!“噗嗤!”臉又被踏著,重重的撞進狗盆裡,原本在掙扎中已經散落一地只剩下一半的屎尿混合物,哦對了,還有自己的胃液,嘔吐的酸水,那些噁心至極的汙穢,又一次的被自己的臉夯砸的濺射而出,抓狂,窒息,噁心。本能的想要脫離,於是,女人的長靴就順著自己的腦袋,一次次的抬起,剛脫離出來,又重重的碾下去,沒多久的時間,地毯上狼藉一片,而阿正也大聲喘息著,等女人又一次緩緩的鬆開長靴,終於癱瘓一般的捂著小腹翻滾在地上。

咯噔,咯噔。

女人踩踏著性感的長靴,歪斜著腦袋,居高臨下的逼近過來,阿正看不到自己的臉,但可以肯定一定噁心醜陋到了極點,佈滿了黏膩的屎橛子,還有尿液,五官扭曲,表情猙獰!而女人卻緩緩的伸出那條靴腿,誘人的做出提臀下沉的動作,把那隻長靴,送到了貼在地面上的阿正的臉前:“喲,媽媽的靴子被弄髒了,小變態,你說。怎麼辦?”

被戲弄甚至感覺真的要被溺死的過程中,剛剛衍生出來的那一點點的怒火,就隨著伸到面前的那性感的長靴徹底的消失了。阿正那猶如墮入萬丈深淵一樣的眼神,從虛弱,到遲鈍,再到迷茫,等視線漸漸清晰,看清楚頭頂上,女人那張帶著邪魅笑容的臉的時候,漸漸又恢復成了最初的熾熱和痴迷。

“嗚!”悶哼著撐起身體,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女人的姿勢,把那隻靴腿展露的更加修長美麗。

沒有遲疑,伸出舌頭,又盡力的靠上去,撅起屁股,像只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對著長靴舔了上去。

第六十六章

說起來真是諷刺,女人的住處已經來過無數次。那些荒唐淫靡的事情,從臥室到客廳,再到地毯上,陽臺上,甚至廚房裡,偏偏沒有正正經經的在床上玩過一次。

而今晚終於實現了。

女人“大方”得打開了空調,回暖之後,讓身體漸漸的擺脫了僵硬,恢復了知覺,被勒令著在衛生間裡仔仔細細沖刷乾淨的阿正,此時又赤裸全身躺在女人的床上,女人的床單上都瀰漫著一股

騷氣,鬼知道這麼香豔光鮮的女人,在這張床上又是什麼樣的一副姿態。

而雙手雙腳,都被紅繩捆綁起來,以大字形牢牢的固定在床邊的四角上。渾身動彈不得,即便已經用牙刷來來回回的在嘴裡刷了七八次了,那股味道還是沒有消散,鬼知道上次又是怎麼強迫著自己吃下那麼女人的大便的,但這次,真的更多的是興奮。女人再度出現的時候,原本極度疲憊的身體陡然又亢奮起來,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那套熟悉的裝扮,雖然只見過一次,但依舊記憶猶新。

那是讓人神魂顛倒的裝扮。

黑色亮皮的束腰裹胸,神秘妖豔的黑色面罩,配套的黑色皮質長手套,赤裸著的胯間卻又掛著那裝飾一樣的皮革掛邊,掛腿的花邊黑絲,還有重新換上的那雙鋥亮的黑色長靴。

“啪!”女人抽動著手裡的短皮鞭,面罩下的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那眼神迷離而夢幻,阿正已經開始高潮了,心靈的高潮,就在剛才被引誘著吃下大便又喝下女人的尿液之後,又好似過山車一樣的迎來了新一輪的高潮。那皮鞭揮舞的聲音,尖細的靴跟和靴底碾踏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都是那麼的突兀,又那麼的讓人。血脈噴張,靈魂都顫慄起來了。

床墊子微微一沉,女人徑直的踏著長靴踩了上來,分開胯,一上來就展示出自己高挑又火辣的身材,然後那隻鋥亮的,靴跟足有十釐米的尖頭的長靴,抬起,碾在阿正的胯間,還帶著貞操鎖的陰莖,被碾入靴底,摩擦著,阿正嗚咽起來,女人的腳法,又是高明精妙到了極致,持續的碾動著,用力極好,有股硬邦邦的生硬感,卻又能感覺到,那靴底摩擦著胯間帶來的快感,如果沒有那隻貞操鎖。一定會忍不住在第一時間噴灑出來吧!

“屎也吃了,尿也喝了,媽媽很滿意,小賤狗。”女人調笑著,卻忽然甩動鞭子,“啪”得一聲,夯砸在裸露的胸膛上,踩在胯間的長靴的靴底又扣住貞操鎖一陣奮力的搓揉踏動。“啊!”阿正吃力的叫了出來,四肢本能的向上蜷縮而起,卻被捆綁住手腕腳腕的紅繩瞬間拉扯緊繃,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你就喜歡被這麼虐待,是不是啊?嗯?”

“啪!”又是一鞭子,和剛才的劃出一個十字。阿正泛著血絲的瞳孔再度暴漲,面色猙獰的抬起腦袋,而女人,也再度興奮起來。

一腳踏住貞操鎖下的陰莖陰囊,手上的皮鞭連連揮舞。

“抽死你個小賤貨!”

“瞧瞧你那副德行,媽媽送給你當情人,你不要,你要當只狗,要做媽媽的吃屎狗,舔逼狗!”

“媽媽就是喜歡作踐你,喜歡虐待你,讓你愛上媽媽的尿,愛上媽媽的屎!”

“人吃的飯,你不配吃!媽媽的屎尿,才是你的聖物!才是餵養你的東西!”

“嗯!疼不疼!怎麼越抽你,你越興奮呢,哈哈哈!”

陰莖上的長靴縮了回去,而在空中揮舞著的長鞭也陡然改變了軌跡,“啪”向下偏離了好幾公分,然後重重的落在阿正的大腿內側,那看似情趣的皮鞭,抽在胸膛上就已經吃盡了苦頭,赫然多出數道紅印的阿正已經叫苦不迭,而那無限接近生殖器的大腿內側,更是敏感脆弱,這一鞭子,慘叫瞬間變成了哀嚎,觸電的四肢掙扎著,整張床在紅繩和身體的拉扯中發出掙動的悶響,而女人

,又是一鞭子甩下!雨露均霑一樣,照著另一側的大腿又無情的鞭打而下,阿正咬著牙,冷汗順著額頭流下,面目扭曲,胸膛不斷起伏著。

“砰!”胯間一震,是皮鞭落在了那硬塑料的貞操鎖外殼上,阿正倒吸著冷氣,一臉驚慌的抬頭看向自己的胯間,那隻被束縛在裡面的醜陋陰莖已經被抽打的歪斜出去,又是一鞭子,“啪”心驚肉跳!抽打的極為精準,陰囊上陡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但隨之而來的,竟是比剛才的踩踏更加明顯清晰的夾雜著的快意!有種要發瘋的感覺!阿正瞪大眼睛,太陽穴青筋暴起,看著自己的陰莖,若不是有那層貞操鎖的保護也許後果無法想象!皮鞭雨點般的抽打下來,堅硬的外殼,束縛著陰莖陰囊,在皮鞭下左右擺動搖晃。

“啊啊啊!”

“哈哈哈!”

慘叫和興奮的尖叫嘲笑聲此起彼伏。

“媽媽!求你了!停下吧!我受不了了!我要給你舔逼!我要你坐在我臉上!用你的穴,強姦我的嘴!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聲嘶力竭的嘶吼中,眼淚居然都流了下來,而女人的鞭打也戛然而止,“嘻嘻”面罩下原本冷豔無比的臉,陡然又泛起惡魔般的笑容。

“想了,忍不住了,是不是。”

高高的馬尾紮起後,完全裸露出來的額頭上已經有香汗流淌下來,女人渾身熱乎乎的,泛起一層汗水和氤氳包裹的光澤,更香豔了,女人邁動靴腿,跨過阿正的身體,繼而敞開雙腿,踩在阿正的腦袋兩側,正對著臉的,就是懸在上端的那已經氾濫成災的淫穴,女人伸出手指,皮質的手套上,以及流淌下一層晶瑩的愛液,隨即手指掰開那深邃血色的肉穴,對著阿正的臉:“想舔嗎?小賤狗?”

“我知道你想舔。”

“好幾天沒洗了,中午在餐廳裡,你就嘗過了,味道很不錯,是不是?”

“待會,媽媽會用我的陰唇,蓋住你的鼻子,陰蒂摩擦著你的鼻樑,然後把穴和屁眼,一併頂在你的嘴上。”

“這樣你就不能呼吸了,你會沉淪在媽媽的逼裡,像被禁錮在媽媽的胯下一樣。”

“媽媽會一邊流水,一邊剝奪你的呼吸,你的自由,你的慾望。呵呵呵!想要嗎?”

阿正發瘋的嘶吼:“想!我要!我要啊!媽媽!”

於是女人微微的彎曲膝蓋,半蹲下來,漸漸又濃郁起來的陰毛已經覆蓋住了整片陰戶上端,離的更近了,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淫靡光澤的大小陰唇,還有被皮手套的手掰開的肉穴,褶皺又鬆軟,肥美又淫蕩,甚至還有一道黏黏的汁液,順著陰戶滴落下來。

“求我啊,賤東西,這是生你養你的地方。”

“你不求我,就讓你舔了?這是你的賞賜。”

“求你了!媽媽!求你了!求你賞賜給我,讓我舔你的穴!”火辣辣的胸膛,火辣辣的胯間,還有“野火燒不盡,吹風吹又生”一般,在疼痛之後又反彈起來的慾火,阿正咆哮著,情不自禁的夠長脖子,可是,還是舔不到,已經能聞到那辛辣刺鼻的騷味了。

“那。媽媽和你聊聊,上次關於過戶的事情。”

“什麼,什麼過戶。”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淫穴了。

“你總是沒錢,總是說自己困難,把這套房子,過戶給媽媽,媽媽以後,隨便你怎麼玩,你放心,媽媽說話算數的。

”

“房子。過戶給你,是嗎?”就是下意識的重複著,還是猶豫了。

於是,女人的膝蓋又彎曲了一點,又又近了一點點。近乎蹲下來了,腥臊撲鼻,淫穴的汁液滴落在臉上,被那皮手套裹著的纖細手指輕輕搓揉著的淫穴,開始發出淫靡的聲響。

“只要把房子過戶給媽媽,一勞永逸,以後媽媽也不要你的孝敬錢了,這套房子,你想來就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媽媽會感激你的,天天讓你舔著媽媽的逼睡覺,早上起來,餵你喝媽媽的晨尿,你餓了,拉屎給你吃。嘻嘻,每天變換著花樣,穿不一樣的絲襪,長靴,還有漂亮的高跟鞋,讓你給媽媽口交,在你臉上高潮。當然,你就算是想和媽媽做愛,也可以,呵呵,總有天,你會膩的,所以媽媽會想出各種不一樣的花樣滿足你。好不好。”

“。好!”舌頭已經伸了出來,盡皆全力的想要夠到那片淫穴,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

“你同意了!是嗎!小東西!再重複一遍!”

“我把房子過戶給你!”

“嘶嘶!乖!”女人嬌喘一聲,一瞬間,面罩下的臉魅力四射,神情盪漾,而那一直僵持著的胯,終於狠狠的夾住阿正的腦袋,猛烈的跪坐了下去!“嗚嗚嗚!”女人坐了上來,充足的前戲,沒有一絲的溫柔,最直接的粗暴,在坐上臉的一瞬間,就瘋狂的蹂躪起來。

“草你嗎的小賤狗,就知道你喜歡。賤!賤是不是!喜歡被媽媽操你的賤嘴是不是!”

“來來來,滿足你,讓你舔個夠!”

“把你埋進我的騷逼裡,被無數男人玩過的騷逼!哈哈哈!”

強健有力的大腿緊緊的夾住腦袋,女人猛烈的扭動起來,雙手更是死死的身下按住阿正的腦袋,開始了最瘋狂的姦淫。

第六十七章

“操,操死你,操死你的小賤嘴。”

“嗚嗚嗚,把你的臉坐爛,呃!操,呃呃呃啊!”拖拉著強調的嬌喘中,床榻開始發出熟悉的咯滋咯滋的搖晃聲,那是但凡經歷過成人的性事都懂的聲音,但誰能想到,即便是被“騎在臉上”也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呢。女人由跪坐到蹲起,託著阿正的腦袋開始不遺餘力的搖晃扭動自己的身體,豐滿的臀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瞬間捂悶覆蓋那張飢渴的臉。

已經很久沒有體驗到這種汁液攪拌著淫肉在臉上塗抹的感覺了,但這次,女人不止是誘惑了,完全就是最渴望的索取,單方面的姦淫,那麼美豔風騷的女人,卻擺出一副飢渴難耐又粗暴狂野的大漢一般的姿態,託著腦袋,不斷的夯砸著屁股,淫穴,在阿正的臉上摩擦著,原本還以為至少可以伸出舌頭去舔動幾下的,但那超快的節奏,還有不斷壓迫下來的穴和臀,機械而大力的擠壓蹂躪著臉,時而搖晃,時而扭動,時而夯砸,用盡各種姿勢後,淫穴拖掛著長長的汁液從臉上離開。

女人轉了個身,逆向又騎了下來,大腿抵住阿正的肩膀,這次,屁眼對準的是額頭和鼻樑,而那淫靡流淌的騷穴,剛好就對準了飢渴難耐的嘴唇,壓迫下來的時候,床底又開始晃盪起來,女人風騷淋漓,繼續抽送挺動腰身,一下一下的夯砸,不斷的姦淫掠奪著,很快阿正那張剛剛洗乾淨的臉又成了一灘汪洋,汁液從臉上四處流淌下來,“草你嗎的,你這張小賤嘴,越操越過癮,越操越有勁,

狗兒子,你這張臉就該縫到媽媽的逼裡面,天天就貼著媽媽的逼,逼水讓你喝,尿液讓你吃,嘻嘻哈哈!嗚嗚嗚!”

“噗嗤噗嗤”滋滋冒水的淫穴好像流不幹一般,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那黏膩的汁液塗抹著臉的時候,新一輪的夯砸開始了,可以想象,女人那修美有力的大腿,如果是以騎乘的方式做愛的話,一定讓所有的男人都飄飄欲仙,而現在就轉變了一張男人的臉,那壓迫的力度,每次夯砸在臉上都會飽滿的彈起的翹臀,那沒有彈性卻又肥美鬆軟的陰唇,每一次落在臉上後又會不遺餘力的剮蹭塗抹一陣,從上滑到下面,把新鮮的汁液塗抹到整張臉,最終抵住嘴,讓阿正含住,漸漸的只剩下伸直舌頭招架的力氣了。

女人不斷的扭動搖晃著,那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收縮明顯的陰唇淫穴,不斷的擠壓著挺起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然後就在幾分鐘之後,女人的汗水順著股溝和大腿流淌下來,臉和胯間的交融部位開始黏糊糊起來,並散發出熱氣和腥臊的時候,女人終於一坐到底,徹底的淹沒下來。口鼻五官,在一瞬間,被碾壓著,完全的籠罩進女人的胯下。

“嗯嗯!啊啊啊!”女人的身體傾斜下去,曼妙的手指從手套裡脫落出來,撫摸過已經明顯腫起的胸膛,再隨著身體的傾斜,慢慢的撫摸向胯間的陰莖,雙手手法極為熟練的順勢掐住陰囊兩側的大動脈,熟絡而巧妙的搓揉按摩起來,阿正的身體開始顫抖,被觸碰到的雙腿間,那特別敏感舒爽的穴位的擠壓下,一股迫切的快感夾雜著陰莖上的擠壓,讓整個下半身僵硬起來,被捆住的腳腕在掙動著,但是,偏偏有股求而不得的焦躁在裡面,因為,那陰莖始終被捆綁著,被禁錮著,甚至連勃起的權利都沒有了,更沒有發洩的途徑。在那大動脈的搓揉下,原本就已經火燒眉毛般的慾望又開始發酵了。

痛苦,糾結,還有欲罷不能的掙扎。

那禁錮著陰莖的貞操鎖,愈發的讓阿正咬牙切齒起來,臉上的淫穴在吞吐著自己的五官,在強迫著自己吸入淫靡骯髒的汁液,那愛撫挑逗的雙手特別富有魅力,讓渾身的毛孔舒張,唯獨那最敏感的地方鬱郁不得,唯獨那唯一洩慾的途徑被封鎖到崩潰。女人好像捏住了貞操鎖,把整隻鎖放進手心裡面,細細的把玩搓揉起來,而阿正很快就陷入進退兩難的冰火兩重天裡。

每一次這樣的體驗都是那麼的可怕,卻又。那麼的讓人著迷。

因為窒息起來了,被淫穴堵住的口鼻,空氣被剝奪了,不管被騎乘坐臉坐的多血湧澎湃,多熱血沸騰,就是不能發洩啊。

而堵在臉上的穴,陡然就成了好像能剝奪生命的兇器,帶著淫靡,帶著誘惑,把自己蠶食進淫窩和墮落的深淵裡。

然後,沉淪中,開始掙扎了。“咯滋咯滋”床搖晃得更厲害了,是阿正的身體,被壓迫在胯下的臉,開始憋紅,而女人的臉,卻散發出一陣歡暢的嬌媚,在面罩下愈發的誘人勾魂,撫摸著被鎖住的陰莖,反覆揉捏著,卻死死的擠壓著淫穴,堵著阿正的臉,不再給半點鬆弛下去的機會,溺死在女人胯下的驚慌又來了,屈辱帶著刺激,煎熬又帶著興奮,越是掙扎,越是想抽動脖子,那壓在臉上的淫穴就越是壓迫的不給自己一點空隙。剝離的越來越

稀薄的空氣,一張嘴,哪怕一哽咽,就是那股燻騷的味道,還有立即填充擠壓下來的淫肉。再然後,苦苦掙扎中的四肢又被死死的拉扯牽制著,胸口不斷的起伏著的過程中,感覺不止是臉,女人那滾燙火熱的身體也壓了下來,渾身都被把控拿捏住一樣,實在難受了,想動,奮力挺了幾下腰,身上卻“嗯啊”一陣傳來女人的嬌喘聲,沒幾下就感覺體力透支了一樣,始終壓在臉上的淫穴裡又開始滲出汁液了,順著朝鼻孔嘴巴里面流,然後又是鎖住的下體被拖拽拉扯的煩躁感,被戴著貞操鎖真的可以完全斷絕掉可能射精的衝動,偏偏那細膩的撫摸感又是那麼真切,硬硬的外殼束縛著還是能感覺到下體的膨脹,還有絲絲的拉扯,以及手指觸碰到陰囊等其他部位的撩火感。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用生殖器壓迫著臉,腦子裡就有股電流在竄一般。

“啊!”身體越來越癱軟,除去那根被玩弄著的陰莖,而女人也重重的喘息出聲,起身。久違的溼漉漉的空氣,恍若隔世的喘息,視線裡女人那亮晶晶白盈盈的屁股和裸露的外陰,垂掛著的陰唇,緩緩的懸空,臉上的汁液又流淌下來,還在喘息的時候,又戀戀不捨的看著那片綻開的淫靡,渴望再一次的臨幸了,女人又把身體轉了過來,來來回回,漂亮的靴子輕輕的踩住了鼻子,像愛撫一樣挑逗著,靴底的防滑紋剮蹭著臉,毛躁躁的:“狗兒子,媽媽已經洩了,你還沒夠啊。”相比起那陳厚黏膩的腥臊味道,嶄新的靴底上冒出來的皮革味道像能提神醒腦一般,搖了搖頭,伸出舌頭舔舐著女人的靴底,意思很明顯了,還沒夠。

“就知道你變態!”女人咯咯笑出聲,緩緩的摘下了眼罩,同時,也把那高扎的馬尾扯開,披肩的大波浪長髮,原本冷豔高挑的氣質陡然又恢復成嫵媚成熟的熟女模樣,“張嘴!喝,tui!”一口唾液滴落下來,縮回長靴的時候,阿正張嘴接住,女人呵呵一笑:“媽媽也沒玩夠,今晚。好好的玩你的嘴。”說話間已經從床頭櫃裡摸出一隻巨大的振動棒,看得阿正一陣失神,女人的“玩具”真是多啊。女人又把那溼噠噠的穴坐下來了,碩大的跟醬肉一樣垂掛在外的陰唇,對著嘴捂悶上來,擠壓著,封住嘴巴,女人嘻嘻一笑,纖細的手指緩緩的伸了下來,捏住阿正的鼻子:“第二次要很久的,要是不把媽媽舔出來,就悶死你,知道了嗎,小變態!”帶笑的調戲,阿正覺得自己見到女人之後,不止是心理,就身體也被開發到了極限,吃屎喝尿不說,身體也在不斷的崩潰中一直亢奮著,堅持又堅持。女人故意沒撒開手,肥美的肉穴糊住嘴輕輕搖晃著,很快別捏住的鼻腔裡就開始難受起來,憋悶窒息的循環,像掙扎,又發現手腳都在發軟極度疲憊的狀態,像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一樣,渾身乏力,但反而腦子卻異常清晰起來,又是高漲的興奮。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胯間的那隻鎖,那隻禁錮住發洩途徑的鎖。

“呼!呼哧呼哧!”女人終於鬆開了手,繼而用最舒服的姿勢斜靠著把身體仰了出去,肉穴也微微脫離嘴角裸露出一道縫隙!

“嗡!”那隻可怕的振動棒在馬達的轟鳴聲中運作起來,被女人抵在陰蒂上,沒多久女人就淫叫起來,

真是水做的女人,剛剛好像幹掉的肉穴又開始粘稠溼潤起來了。

“舔啊!臭狗!小畜生!舔媽的穴!”女人大叫著,臀骨幾乎完全靠在下巴和嘴唇邊,阿正只需要伸出舌頭,就可以挑逗進女人的陰戶,然後看著她,拿著振動棒在刺激陰蒂,那帶起的共振,強烈的馬達振動讓整個臉都顫抖起來,又是一場好戲,舌頭不斷的刺入女人的陰戶,一下又一下,女人的整片陰戶肉穴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臉面前,淫靡又荒唐的畫面再度上演,振動棒和舌頭的雙重夾擊,阿正的臉就成了承接源源不斷的流出來的汁液的道具,時間在飛逝。

“呃啊!”已經舔到舌頭麻木的時候,女人終於嬌軀一顫,拿著振動棒的手一陣顫抖,可以看到,舌頭抵入的肉穴一陣痙攣,陰戶裡更是瞬間蜷縮起來,一股滾燙流出。女人丟掉振動棒,把溼漉漉的剛高潮過的肉穴該上來,身體前傾,再度覆蓋阿正的臉,一壓再壓,持續的高潮餘韻,那肉穴在臉上,好似新鮮的活海鮮一樣,清晰的蠕動跳躍著,汁液濃稠。

結束了嗎,女人長嘆著,懶洋洋的從阿正的臉上爬起來,扯起床邊的紙巾,擦乾淨自己的穴,然後把紙塞進阿正的嘴巴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繩子被解開了,阿正渾渾噩噩的從床上爬起,嘴裡塞著紙巾,滿臉的汁液,剛下床的時候,腿忽然一軟,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又踉踉蹌蹌的爬起,一陣頭暈目眩,隨即又抱住了開始刺痛起來的下體,閉上眼睛,臉色一陣掙扎後,終於平息下來,搖搖晃晃的闖進衛生間裡,開始沖水,天還很冷,但是冰扎扎涼的自來水,一股腦的捧起沖刷在臉上。

忽然被從後面抱住了,渾身一顫,鏡子裡看到女人那張高潮後嬌媚無雙的臉:“好弟弟,被你舔的舒服死了。”

“。嗯,嗯嗯。”不知為什麼,儘管內心還有邪火,但被女人這樣好似愛人一樣的抱著,有點尷尬。

“那,明天我們去辦事情辦一下?我都問清楚了,手續很簡單,人這邊我也聯繫好了,隨時都可以。”

“什,什麼?”

“。什麼什麼!過戶啊!”

“。”

女人的臉陡然陰沉下去:“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死一般的沉默,阿正陡然觸電般的彈開,衝向客廳,抱起沒穿的衣服。

“那個,那個姐。我,我這次。等我有錢,那個什麼,我一定補償你,一定多給你!”

“操你媽的小王八蛋!你真在騙老孃是不是!”

“我先走了!”

“你別走!狗東西!喂。喂!”

在門邊,連外套都來不及套上的阿正落荒而逃的時候,掙脫開氣急敗壞的跑過來的女人,這是女人第一次失態,也是他。第一次失信於人,一套房子,開什麼玩笑,爸媽那邊要是知道了自己也好不了!

人性啊!

“砰!”門被帶上了。

即使到了樓下,還聽到女人尖銳的喊叫聲,從樓道里尖銳的傳來。

“阿正!狗東西!你給我等著!”

第六十八章

人就是這麼自私的動物。

比如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是看背叛的籌碼夠不夠大,夠不夠誘惑。

再比如說,也沒有絕對的慷慨,只是看付出的比例夠不夠高。

阿正反悔了,總之就是做了一件很不地道的事情,當然,女人也是半斤八兩,貪婪沒底線,說到底就是慾望和利益的碰撞,但很

顯然,牽扯到房產,如此巨大的額度,且不說玲兒父母那邊沒法交代,就算自己也過不去那個坎。

但他忘記了,女人是沒底線的,好不容易釣到的魚,肯定不會放手的,就算得不到,那也不會讓你痛快。

反正就是一路膽戰心驚的回了家,人都不是傻子,阿正有理由相信自己把女人惹火了,更有理由相信,惹火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很不明智的理由,但是。說到底還不是怪自己耐不住寂寞嗎,但怎麼也沒想到,女人的行為,有點玉石俱焚的衝動了,更有點破罐子破摔,大家都別好過的可惡姿態在裡面。

其實上次就該意識到這一點的,推開門的時候,客廳裡又是靜悄悄的,燈沒開,但還是一樣就看到了,沙發裡的玲兒的身影,很壓抑,又是第六感,猛然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玲兒平時在家的狀態絕對不是這樣的,伸手摸開燈,嘴角囁嚅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因為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玲兒的背影,是那麼的單薄又冷漠。

“玲,玲兒?”還是開口了,低低的叫了一聲,沒有反應,於是又叫了一聲,依舊如此。走過去了,伸手朝玲兒的肩膀拍了過去。

“別碰我!”陡然一聲尖銳的叫聲,嚇了阿正一跳,手還沒觸碰到身體的時候,玲兒已經轉身觸電般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立即感覺到了什麼,但人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喜歡自欺欺人,阿正咧了咧嘴,有點尷尬的擠出笑容:“怎麼了?玲兒?”玲兒的眼眶又紅了,從過年來到現在,不過短短的兩三個月的時間,相處了五年都沒紅過臉急過眼的玲兒,哭了兩次。

“你怎麼了?玲兒?哭什麼呀,你說話啊?怎麼了?”阿正心虛得已經笑不出來了,多希望是場夢啊。玲兒那張臉,洋溢著的,是五年來從未見過的表情,幽怨,悲傷,還有憤恨!沒說話,一直死死捏在手裡的手機遞了過來:“你自己看吧。”伸手去接過手機的時候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怕什麼來什麼,舉起手機的時候,阿正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屏幕裡,是一張照片,自己赤裸著身體被綁在床上的照片,女人就踩著皮靴坐在自己的臉上,就連胯間那隻貞操鎖都被拍的清清楚楚,向下滑動著,還有很多,好幾張,自己的臉都被拍了下來,清清楚楚。

攝像頭?隱形攝像頭是嗎!女人早就算計到了!或者說,其實早就準備要拍這些照片了,作為要挾自己的證據!

“咣噹”一聲,手機掉落在地上,這些照片,還有任何解釋的餘地嗎?或者說在玲兒面前一直辛苦隱藏著的那一面,被鮮血淋漓的扒光,玲兒喘息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繼而咬著牙悲憤著:“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那麼噁心!會喜歡那麼噁心的東西!阿正!你。你!”原本應該是惡毒的話,亦或者是辱罵出來的話吧,但這個向來溫柔似水的女友,最終還是沒有惡語相向,而阿正,只覺得此時,比剛從女人的胯下爬出來那會兒還天旋地轉,等到反應過來時,已經是防盜門“砰”得一聲,渾身一震,嘶吼著也跟了出去。

“玲兒!玲兒!你去哪!”

。

凌晨兩點了,失魂落魄的阿正回到家裡,裡裡外外的又找了一遍,發現玲兒還是沒有回來後,最後的那一點希望也陡然消失了。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天

崩地裂,沒找到玲兒,也沒回家,去哪裡了?什麼都被玲兒知道了,自己那副最醜陋貪婪的嘴臉,都被知道了,多年來苦心經營的感情,苦心經營的生活,都要煙消雲散了嗎。

就在沙發上一直坐到了天亮,其實人在最失魂落魄的時候,想不到太多東西,整片腦袋都是空白的,甚至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

第二天快上班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迷迷糊糊中睡過去的阿正被驚醒,睜開紅腫的雙眼,是母親打過來的電話,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問自己做了對玲兒做了什麼事,把玲兒委屈成那樣,還在家裡過了一夜,唯唯諾諾中阿正打個哈哈應付了過去,一拍腦門,心裡懸著的一塊巨石終於落了下來,玲兒到了父母那裡,還沒把事情說出來,那就證明了一切都有轉機。

去父母那裡而不是去岳父母那裡,那就代表著不想把事情鬧大。

而最終又什麼都不說,只是說吵了架,其實就是讓父母逼著自己承認錯誤,或者說,哪怕玲兒鐵了心要分手,也沒有破罐子破摔讓自己身敗名裂,那些事情,萬一讓父母知道了,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說到底,這個傻姑娘即便在這種時候還在遷就自己。

陡然醒悟了一般。

阿正請了假,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女人那裡,這次是帶著決心去的,甚至還把女人住所的備用鑰匙也找了出來。

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女人的胡攪蠻纏了,但意外又來了,沒有想象中聲嘶力竭的吵鬧,也沒有那些狗血煩躁的劇情。

女人像是預料到了一樣,安靜的在家裡等著自己,見到自己來之後,還委屈得撅了撅嘴,一臉怨婦的表情。阿正苦笑一聲,搞得好像是自己對女人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情一樣。其實早就該明白了,這樣的女人,沒有底線沒有原則,貪婪物質,卻又心思隱藏的很深,其實這些日子在她身上花的錢,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本職工作”的標準,那絕對已經超額付出且不是一點兩點的,她得到的足夠多了,人都是這樣的,即便再沉淪再墮落的時候,牽扯到根本利益的時候還是會換上另一幅嘴臉。

開玩笑,為了下半身不過日子了?

永遠不要考驗人性。

這種時候,藉著對玲兒的愧疚,藉著對女人激進做法的怨恨,阿正做了一個應該是正確的決定,和女人徹底一刀兩斷,這次不管什麼誘惑,什麼條件,都不會再理睬了。而機靈聰明如女人,也看出了阿正眼裡的決絕,於是,女人乖乖的交出了貞操鎖的鑰匙,也答應了不再糾纏下去,唯一的條件就是,希望可以把剩下的租期住滿,阿正冷笑著看向女人,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還有臉皮提出這樣的要求。但女人也不吵鬧也不賣弄風騷,又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毫無退縮的對視著阿正的眼。

阿正猛得一陣發毛。

不知為什麼,第六感吧,又覺得那個眼神總蘊藏著什麼一樣。

那是什麼樣的表情?吃定自己了?或者說,背後又醞釀著更可怕的後手?阿正不清楚,也懶得過問,忽然就又慫了。

住就住吧,住到年底就讓她滾蛋,那時候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已經和玲兒訂婚了。

忽然覺得,原本那樣平淡的生活也挺好的。

接過女人手裡的鑰匙,阿正離開了,奇怪,沒有失落感,也沒有遺憾和不捨,反而像是解脫了

一樣,也許心底自己還是保存著一份底線吧,女人推了自己一把,到底做出了抉擇。又或者,哪是什麼底線,人永遠不會和自己過不去。

下樓回到車上的時候,阿正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隻貞操鎖,忽然就發了狂一般,心裡掠起一股強烈的快意,包括胯間那陡然輕鬆得快要飛起來的感覺。下了車,狠狠的把那隻硬塑料的貞操鎖,一腳一腳踩到變形,最後踩爛,踩碎,坐回車上的時候,忽然失心瘋發作一樣,拍打著鍵盤怪笑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像是解脫了一樣。

接下來,和想象中的一樣,晚上的時候,去把玲兒接了回來。

也許她也一樣放不下這段感情,也放不下苦心經營了五年的生活,苦心維持了五年的兩個家庭之間的聯繫吧。

總之,玲兒還是回來了。

但是,沒有失而復得的那種快樂在裡面,還是就像小說裡說的那樣,原本熱戀的激情,男女之間的互相吸引已經變成了親情,變成了像家人一樣習慣但又總是容易忽略的感情了嗎?不知道,玲兒選擇了沉默,不再對那件事提及半句,甚至連阿正那說出去會讓人覺得羞恥的愛好也隻字不提。就是回來了,迴歸正常生活。

迴歸了,有玲兒的三點一線的平凡生活。

阿正以為結束了。

可是,有些事情,來得毫無預兆,來得悄無聲息。

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有些“後遺症”忽然就來了,像暴雨來臨前的寧靜一樣,毫無預兆。

忽然又開始失眠焦慮了,也許是愧疚,也許到底還是有了隔閡,已經太久沒給玲兒“交公糧”了,哪怕又睡到一起了,哪怕半推半就之下玲兒還是讓自己得逞了,床事陡然更加枯燥無味起來,腦子迷迷糊糊的,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忽然從抽屜裡,摸出了一把閃亮亮的東西。

亮銀色的金屬光澤,那是一把鑰匙。

被踩爛的貞操鎖的鑰匙。

也許是那天太激動了,總之那把鑰匙就莫名其妙的被揣在兜裡,忘記了,後來換衣服的時候掏口袋才發現,一陣心悸之後,鬼使神差的就留了下來。盯著那把鑰匙,夜色下,阿正的臉漸漸扭曲了起來。

那天晚上,做夢了。

一灘溼漉漉黑乎乎的東西,滴著汁液對著自己的臉壓了下來。

第二天晚上,火急火燎的觸碰玲兒的身體的時候,忽然感覺硬不起來了,被壓在身下的玲兒喘息著,臉色漸漸難看失落起來,抱著玲兒的腿腦袋慢慢的遊走著滑了下去,但幾乎是瞬間,玲兒忽然觸電般的一腳蹬開了自己:“不要這個!”失魂落魄的阿正抬起頭,一臉窘迫的看著玲兒同樣糾結起來的臉,忽然沒了半點興致。

大半夜的時候,又一次醒來。

自己居然意外的勃起了,是因為,睡覺之前又忍不住想起了一些,荒唐又淫靡的畫面了嗎?

硬的下半身難受,根本難以入睡,這種事情居然會出現在一個有伴侶的成年人身上,而且,女友就睡在自己的身旁,到底怎麼了。

又摸著那把鑰匙怔怔發呆了。

感覺快要抑鬱了,上班的時候,終於被領導批評了,當著一眾同事的面,而被訓的時候,按照一般情況早就面紅耳赤的阿正,偷偷的盯著不遠處一個女同事腳上的長靴出神。

日子過得不再平淡了,而是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索

然無味起來。

兩家父母見過面了,訂婚的日子正式提上了日程,那天,玲兒的笑容很敷衍,而阿正,全程心不在焉。

。

一個月後。

“玲兒,晚上有場聚會,和同事。”

“哦。”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再溫柔了。

掛斷電話後,並沒有因為女友的冷漠而失落,相反的是,阿正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熱血沸騰,氣血翻湧。

亢奮的手腳顫抖。

就站在樓下,女人的樓下。

“怎麼了?阿正?”

“。噗通”

“哎呦,怎麼跪下了,你快起來啊。”

“。”

“這是什麼?”

“。房產證。”

不遠處的沙發上,在曖昧紅光的映照下被勾勒出極為銷魂的身影的女人,翹起的靴腿開始輕輕晃動起來。

精緻慵懶的面容上,悄悄的勾起一道勝利而邪惡的光芒。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遲早的,呵呵,狗東西!”

“那。你什麼意思啊現在?”

“哦,是嗎,沒有我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呵呵呵!”

“爬過來!”

“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才剛剛接過客哦,是個老熟人,沒戴套,還沒洗呢。”

“啊?不介意啊?味很大的!”

“哦哦,我知道你喜歡。呵呵!”

“那,姐姐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那。開始?”

“躺好,來了。”

性感的靴腿跨過腦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讓阿正瞳孔暴漲,氣血上湧著,看著那性感的內褲,被慢慢的拉扯開來。

那處夢裡已經幻想過無數次的,熟悉又陌生,淫蕩又陰毛濃密的淫穴,終於又出現在眼前。

“啊啊,呃呃呃!”激動到低低嘶吼起來。

在女人性感妖嬈的扭動翹臀的姿勢中,那片淫靡,終於對著自己的臉壓了下來。

熟悉的溫熱,熟悉的腥臊氣味,像是腐敗海鮮一樣的氣味。

那一刻,終於又活過來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