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蓮
一名綠衣少女坐在閨房裡,俏臉甜美動人,美目秋水盈盈,身材纖細,楚楚可憐,柔弱的樣子讓人不由地想要去保護呵護她。少女名為溫蓮,乃是溫家千金。一個月前,溫家被仇家滅門,只有外出看望嫁到許家的姑姑溫玉琴的溫蓮逃過一劫。溫玉琴的夫君許雲風雖是許家旁系,但實力達到了辟穀初期,在許家地位不低。16歲的溫蓮被溫玉琴留在了許家,安排在一座院子裡。
天芒大陸是一座修真大陸,境界由低到高分為練氣期,築基期,開光期,辟穀期,金丹期,元嬰期,出竅期,分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乘期。大乘期之上便是真仙,不死不滅。五百萬年前,仙界與天外邪魔一戰,玉石俱焚,從此世上再無真仙。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若有人能夠成就真仙,即可破開仙界,重開兩界通道。仙界的仙氣可令人壽元大大增加,金丹期以上藉著仙道氣韻更是可長生不死,可惜五百萬年來,修真界無一人成仙,便是大乘期都沒出現過多少。
一名粉色衣裳的少女突然闖進了溫蓮的房間,這少女名為許柔霜,她容貌極美,柳眉秀目,肌膚如雪,青絲如瀑,是一位毫不遜色於溫蓮的絕色佳人,只是她的臉色卻是極為陰鬱。許柔霜的未婚夫是劉家的嫡子劉新武,而許柔霜也很喜歡他。六天前,劉新武來許家給許家老祖宗拜壽,卻是對柔弱秀美的溫蓮一見傾心,目光總是停留在溫蓮身上。昨天傍晚,溫蓮被許家的一名旁系子弟下藥,幸好丫鬟小玉機靈,跑去找附近的劉新武求救。劉新武及時趕到救下了溫蓮,並將她送回了房間,而劉新武對溫蓮的關注和救護也傳到了許柔霜耳中。
溫蓮看到許柔霜連忙站了起來“二小姐”。
許柔霜對房間裡伺候的兩名婢女冷聲喝道“出去”。
兩名婢女自然不敢違抗,快速退了下去,並關上了門。
許柔霜看著溫蓮“你就是溫蓮?那個勾引我未婚夫的賤人?”
溫蓮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我”
“啪”還沒說完,美麗的俏臉便被許柔霜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溫蓮被許柔霜突然的一巴掌打得有點懵,許柔霜反手又是一巴掌,將溫蓮打翻在地,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許柔霜依然沒有放過溫蓮,蹲下抓著溫蓮的衣領,又是一個耳光。溫蓮性子軟弱,甚至有些懦弱,不敢反抗,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許柔霜又打了6巴掌後,盛氣凌人地看著溫蓮說道“記住,新武哥哥是我的,以後離他遠點”。
溫蓮看著許柔霜轉身離開的背影,輕咬紅唇,有些恐懼,又有些委屈。
十天後,在許家的安排下,溫蓮與許柔霜還有幾名旁系女子踏上了前往冰靈宮的路途。再過半個月便是冰靈宮十年一度的弟子招收大會。十名少女中,以溫蓮和許柔霜天賦最高。溫蓮接觸修煉的時間不長,卻已經築基成功了,天賦不可謂不強。許柔霜比溫蓮大一歲,接觸修煉的時間要更長一些,如今已是開光期後期,天賦絲毫不比溫蓮差。
之所以來參加大會的都是女子,是因為冰靈宮只招收女弟子,而且許柔霜乃是許家有史以來的第一天才,其她少女基本是為了服侍她才被派來的。
一路上,溫蓮自然是免不了被許柔霜刁難,稍不順心就是一個耳光。
離開許家的第六
天,眾女來到一間客棧住宿,這段時間裡,溫蓮被許柔霜當成了一名婢女一樣使喚。溫蓮像往常一樣跟著許柔霜進入了房間。
許柔霜道“給我脫鞋”。
溫蓮咬了下紅唇,蹲下為她脫下鞋襪,露出那雪白無瑕的玉足。
溫蓮替她脫了鞋襪後,便站了起來。
許柔霜看著溫蓮的楚楚可憐的俏臉,冷笑了一下,一巴掌將溫蓮打得趴在了床邊。許柔霜彎腰湊近溫蓮,剛想要說話,沒想到溫蓮此時卻正好轉頭。
溫蓮回過頭來,誘人的紅唇卻是貼上了一抹柔軟,看著眼前精緻的俏臉,溫蓮愣住了,許柔霜也愣住了。片刻後,溫蓮反應過來,後退了一步。另一邊,反應過來的許柔霜怒不可竭,一巴掌將溫蓮打倒在地,冷冷喝道“過來”。
溫蓮咬著嘴唇,走了過來。
“啪啪”又是兩個耳光,許柔霜越看溫蓮那張俏臉越是憤怒“給我躺下”。
溫蓮委屈地按著許柔霜的吩咐躺下,絕大部分身體進入了床底,上半身在床外。
許柔霜一雙雪白的小腳直接踩在了溫蓮的俏臉上。溫蓮只覺屈辱無比,然而她的性子本就較軟,加上這段日子對許柔霜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想要反抗,卻又不敢反抗。
許柔霜嬌蠻霸道地踩著溫蓮的臉蛋,一雙如玉的纖足恨恨地蹍踩著,舒適又快意。
俏臉被那絕美的少女踩在腳下蹂躪,無助地任由少女美麗的小腳踐踏凌辱,聞著玉足淡淡的幽香,溫蓮心中有些哀怨。
不知過了多久,許柔霜停下了用力蹍踩的動作,不過卻並沒有移開玉足,就這麼將腳下少女的臉蛋當作腳墊踩著。如此過了半個小時,許柔霜才高傲地移開美麗的雙足。而她腳下的溫蓮早已淚流滿面,臉上的肌膚被踩得一塊青一塊紫的。
在隨後的九天裡,許柔霜每天都將溫蓮踩在腳下欺侮,不過大多時候只是隨意地踏著,偶爾輕輕地踩一踩,只有心情不佳時才會用力地踩蹍她嬌嫩的臉蛋。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很快來到了大會的前一天。如往常一樣,溫蓮無奈地躺在了許柔霜的腳下。這一天與之前的日子一般,卻又有幾分不同。許柔霜踩著溫蓮的俏臉,感受著腳下柔軟的觸感。這些日子一直欺辱溫蓮,她的心中也漸漸平靜了許多。腳下的人兒在足底下輕柔地呼吸著,許柔霜感覺腳心涼涼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溫蓮那楚楚可憐的俏臉,心中竟生出了些許異樣,玉足不由輕輕地撫摸蹂弄那精緻的臉蛋,只是這次似乎有所不同,似乎溫柔了許多。
第二天,冰靈宮招收弟子的日子如期而至。
冰靈宮位於聖靈峰,聖靈峰腳下是碧水城。十女來到碧水城中冰靈宮招收弟子的廣場,此時廣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這些測試的少女與溫蓮的年齡相近。冰靈宮招收弟子的條件為14到18歲之間,五官端正清秀,並最終通過測試。
冰靈宮的測試有三關,一為天賦,二為毅力,三為實戰。溫蓮和許柔霜皆是絕世天才,其她人皆在兩女的光芒下暗淡無光,就連冰靈宮的高層都被驚動。最後兩人各自被一名長老收入門下,成為親傳弟子。
冰靈宮分為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真傳弟子,親傳弟子。通過測試的大多數少女都會成為外門弟子,天賦比較高的能夠直接成為內門弟子,之後表現優異的可以成為真傳弟子,只
有天賦非常高的才能被冰靈宮的高層看中,收為親傳弟子,親自教導。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一年多了。這一年多來,許柔霜經常來找溫蓮,或讓溫蓮找她,把溫蓮踩在腳下玩弄。
這一天,秀美逼人的溫蓮走在路上,突然聽到有人叫她。溫蓮回頭望去,卻見一名容貌俊美的男子走了過來。
“李師兄,有事嗎?”溫蓮禮貌地回應道。
“沒什麼,溫師妹這是要去哪?”
“我下山買點東西”
“正好,我也沒什麼事,不如我陪師妹去看看吧”男子笑道。
“我自己去便可以了,還是不麻煩李師兄了”溫蓮委婉拒絕道。
“沒事的,不麻煩”
“那,好吧”溫蓮有些無奈,她性子軟,說不出什麼重話。
男子是上一屆的師兄,名為李銘,也是一名親傳弟子。李銘喜歡溫蓮,曾向溫蓮表白,被溫蓮婉拒。不過李銘並未放棄,依然圍著溫蓮轉。溫蓮拿他沒辦法,加上李銘並未有逾越的舉動,便由他去了。
許柔霜今日出來辦點事,卻看到了李銘糾纏溫蓮的一幕,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不過卻也沒有做什麼。
目送兩人遠去後,許柔霜獨自在宗門內走著,不遠處有兩名美麗的女子在打鬧。
黃衣女子嘻嘻笑道“葉兒姐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青衣女子道“是嗎?”
黃衣女子“嗯嗯,如果我是男的,肯定會喜歡上葉兒姐姐的”
青衣女子微笑著說道“眉兒也很漂亮呀”
許柔霜腳步頓了一下,想起剛剛的一幕,腦海回想起溫蓮的容貌,皺了下秀眉,壓下心中的紛亂“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
晚上,許柔霜帶著兩名美麗的侍女來到溫蓮的房間,佈下禁制,隔絕窺探。而兩名侍女,一名藍衣侍女跟隨著侍立在一旁,另一名則直接守在了房門外。
溫蓮跪在了許柔霜腳下,為她脫下鞋襪,放到了地面上,馴服地親吻瑩白的玉趾,而後熟練將俏臉埋進了鞋襪中,安靜地呼吸著其中的足香。
過了一會兒,許柔霜清脆的聲音響起“躺下”。
溫蓮乖乖地躺了下來,接著一雙纖白美麗的玉足將她精緻的玉顏掩蓋,嬌嫩的足底與她的面容貼在了一起,許柔霜玉足的重量壓在了溫蓮的俏臉上,淡淡的幽香順著呼吸侵入,時刻提醒著溫蓮此刻自己的卑微。
這一年來,溫蓮被許柔霜當作腳墊欺辱作踐,逆來順受,絲毫不敢反抗。溫蓮從開始的委屈到絕望再到麻木,她覺得,或許,她這一生都要在許柔霜的玉足下渡過了吧。
許柔霜玉足踏在溫蓮精緻的小臉上,足底柔軟舒適的觸感讓她不由輕踩了兩下。忽然又想起今天溫蓮被李銘糾纏的畫面與兩名女子的對話,不禁有些煩躁,玉足開始使勁地蹍踩溫蓮的小臉。
溫蓮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中有些茫然,不知什麼時候又惹到了這位許家二小姐。
過了一會兒,許柔霜停下了蹂躪腳下少女的動作,就這麼踏著她的臉蛋,閉上美目,運轉功法,令自己平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許柔霜突然移開左足,踩在了溫蓮胸口的柔軟上。溫蓮輕顫了一下,不過隨即便恢復了平靜。雖然這一年來一直被許柔霜羞辱踐踏,但除了以她的俏臉墊腳,偶爾蹂弄蹍踩一下,並沒有做過其它的事情。
許柔霜看到了溫蓮的異樣,平日裡早已習慣,毫無反應的溫
蓮竟然生出了波瀾,踩著胸部的玉足不由蹂踩了幾下。目光看著那右足無法完全掩蓋的臉頰,白玉般無瑕,許柔霜不自禁地用玉足輕輕地撫摸溫蓮的俏臉,耳朵,額頭,鼻子,下巴,然後用玉趾輕輕地蹍踩撥弄那誘人的小嘴。最後,許柔霜玉趾撬開溫蓮的貝齒,探入她的檀口中。溫蓮早已麻木的內心生出波瀾,眼中露出幾分掙扎,最終認命地望著空中,目光悲涼,而後絕望地閉上了雙眸。
許柔霜玉足伸入了溫蓮的口中,秀美的玉趾觸碰到那嫩滑的香舌,輕輕地挑弄著。
許久,許柔霜回過神來,秀眉微蹙,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看了一眼腳下卑微的溫蓮,自己居然會喜歡一名女子,而且是被她踩在腳下踐踏玩弄,肆意羞辱蹂躪的女子。
自己怎麼會喜歡她?許柔霜狠狠地將玉足插入溫蓮小嘴深處,目光陰睛不定。
溫蓮被許柔霜的玉足噎得十分難受,卻又不敢亂動。
看著腳下越發難受,卻依舊不敢反抗的少女,許柔霜有些煩躁,恨恨地抽出玉足,在溫蓮的俏臉上狠狠跺了一下“滾出去”。
“是”溫蓮被許柔霜一腳跺得眼冒金星,蹌踉地站了起來,低著頭走了出去,面容十分憔悴。
隨後的兩天,許柔霜都沒有再找溫蓮。直到第三天黃昏,一名美麗的女弟子來到了溫蓮所在的房間。
那女弟子徑自在房間裡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看向溫蓮的目光帶著幾分高傲。
溫蓮跪在了女弟子的腳下,親吻她的繡鞋。
這女弟子正是當初許家的美麗少女中除了溫蓮和許柔霜之外的其她八名少女之一。這八名少女是許家派來伺候許柔霜的,通過測試,成為外門弟子後便一直跟在許柔霜身邊。八名美麗的少女是許柔霜的親信侍女,平日裡見多了許柔霜欺辱溫蓮,私下裡時不時也會狐假虎威地欺負一下她。其實身為親傳弟子,冰靈宮也分配有一些侍女,不過許家的八名少女才是許柔霜真正的心腹。
這女弟子名為趙蘭竹,年齡比溫蓮略大,一身青色衣裙,面容姣好,清秀動人。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溫蓮,抬起玉足,伸到這位絕色少女面前。
溫蓮無奈地為其褪去鞋襪,乖乖地在趙蘭竹白皙的玉趾上落下一吻。
趙蘭竹目光中帶著幾分輕蔑,命令道“躺下”。
溫蓮被許柔霜的幾名侍女欺辱也不是一兩次了,無奈地躺在了她的腳下。
趙蘭竹滿意地將一雙纖足踩在溫蓮的玉容上,優雅地踩了幾下。
溫蓮默默地躺在趙蘭竹的腳下給她墊著腳,呼吸著足底的氣息。過了近半個小時,趙蘭竹方才讓溫蓮為她穿上鞋襪。
一隻纖秀的玉足踏在了溫蓮的頭頂,將那美麗的臻首踩到地面,輕輕地蹍了蹍,趙蘭竹盛氣凌人地看著腳下的絕色少女“二小姐讓你今晚到她那裡去”。
“是”溫蓮順從地回道。
趙蘭竹淡淡地收回玉足,轉身離開了房間。
夜色瀰漫,天幕上星光點點,溫蓮踏著星輝來到了許柔霜的房間,自覺地跪在她的腳下,親吻她的繡鞋。
許柔霜看著腳下的人兒,命令道“脫鞋”。
溫蓮順從地褪下許柔霜的鞋襪,如往常般將臉蛋埋進了她的鞋襪中,卑微地聞著其中殘留的足香。
這時,許柔霜將一隻纖秀的玉足伸進了溫蓮胸前的領口,探入褻衣,來到了她敏感的胸部,另一
只玉足則踩在了她的頭頂。
溫蓮嬌軀微顫,本已有些麻木的內心再次有了屈辱的感覺,想要阻止,卻又不敢。
許柔霜美麗的玉趾夾著溫蓮胸前的紅豆輕輕捻動。
溫蓮紅唇微抿,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漸漸地,瑩白的俏臉帶上了幾分緋色。
過了一會兒,許柔霜收回了雙足,不容置疑地說道“把衣服脫了”。
溫蓮心頭一緊,抬頭看向許柔霜,帶著幾分哀求“二小姐”。
“脫”許柔霜冷道。
溫蓮只得硬著頭皮脫去衣服,在許柔霜的命令下連褻衣也都脫了。
許柔霜看著腳下一絲不掛地跪在腳下的少女,一隻纖美的玉足再次落到了她胸部的柔軟上。輕輕地蹂踩了一會兒,許柔霜命令道“抬起頭來”。
溫蓮屈辱地抬頭。
許柔霜另一隻纖白的玉足嬌蠻地踩在了她絕美的面孔上,羞辱地蹍踩了幾下,而後嬌美的腳跟壓在了溫蓮誘人的小嘴上“舔”。
溫蓮遲疑了一下,還是屈服地含著光潔的腳跟笨拙地舔吮了起來。同時,許柔霜美麗的玉足輕輕壓在了溫蓮的面容上。柔軟的胸部在許柔霜的蹂踩下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令溫蓮俏臉緋紅。在陣陣酥麻的快感中,溫蓮滿臉通紅地聞著許柔霜足底的幽香,舔吮著她嬌貴的腳跟。
許柔霜停下蹂踩溫蓮胸部的玉足,緩緩下移,纖美的玉趾來到了少女的下體。
溫蓮嬌軀一僵,口中含著許柔霜的腳跟令她無法說話,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臉上的玉足踩著,無法移動。
“不許動”許柔霜冷聲斥道。
自從知道自己對腳下這被自己當作腳墊作踐踩踏了一年多的少女有了異樣的感覺後,許柔霜有些抗拒。想到對方只是自己腳底下的一個賤婢,加之一直以來的不喜,心中實在無法接受。只是,想到這丫頭以後嫁與他人,許柔霜心中同樣不太舒服。最終,許柔霜作出了決定,她雖然接受不了與溫蓮發生關係,但不介意她與自己的腳親近,甚至,直接用腳要了她的身子。至於溫蓮的感受?呵,不過是自己腳下的玩具罷了。
見腳下的少女停下了掙扎,許柔霜將她俏臉的玉足微微下移,令溫蓮雙手捧住,讓她繼續給自己舔腳底。
而溫蓮的下體處,雪白的玉趾並未直接進入那神秘的小穴,而是輕輕地踩蹍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地探入其中。
一行清淚自眼角滑落,溫蓮心中悲慼,屈辱而無助,同時還不得不繼續為這位欺辱自己的絕美少女舔腳。溫蓮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下體中許柔霜纖細的腳趾一點點地探入與摩擦。
在溫蓮仔細地舔過細膩的足底後,許柔霜玉足繼續下移,將素白的足背對著她紅潤的小嘴。
溫蓮捧著許柔霜的素足,低下美麗的臻首,伸出小巧的香舌輕輕地舔舐,一點一點地舔過足背的每一寸肌膚。
下體一陣強烈的痛楚傳來,卻是許柔霜的玉趾緩緩地探入,終於將她的處女膜捅破了。
溫蓮頓了一下,感受著腳趾在下體中的折騰摩擦,委屈又無奈地繼續舔弄許柔霜雪白無暇的腳背。
看著腳下的人兒舔完了足背,許柔霜將玉足直接伸進了她的口中。
含著那如玉的腳趾,感受著下體許柔霜玉趾帶來的陣陣快感,溫蓮羞恥無比,卻只能下賤地給這位高高在上的少女舔腳趾。迷人的小嘴與許柔霜的腳趾親密擁吻,香舌在腳趾間
遊動吮舔著。
下體的快感愈發地強烈,溫蓮極力控制著自己,不去迎合許柔霜的腳趾,也不敢躲避,但雙腿還是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些。漸漸地,溫蓮終於在這位許家二小姐的腳下達到了高潮,而她的口中,那美麗的香舌此時還在下賤地在許柔霜的腳趾縫裡舔動著。
許柔霜抽出玩弄溫蓮下體的玉足,同時以真元清理腳上的液體。看著腳下還在乖乖舔舐著自己的腳趾和腳趾縫的美麗少女,許柔霜淡然說道“行了,給我穿鞋吧。另外,記住,以後不許跟男子太過接近”。
溫蓮輕輕吐出口中的玉趾,為她穿上鞋襪。雖然不知道許柔霜為什麼不許她與男子接近,但她也沒有多想,畢竟這位二小姐對自己一向都是這麼蠻橫霸道的,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應下。
溫蓮離開了許柔霜的房間,不過剛走出院子卻被幾名女弟子攔住了,正是趙蘭竹等八名許柔霜的心腹侍女。
此時的溫蓮神色十分地憔悴,但卻又不敢拒絕幾女,只能跟著她們進入了旁邊院子的一間房間中。
這八名少女雖無法與溫蓮的絕色姿容相比,卻也是容貌頗美的小美人,一個個或嬌俏或明豔,稱得上美麗動人。
八名少女坐在了房間中,趙蘭竹看著站著不動的溫蓮命令道“過來”。
溫蓮屈服地跪在了坐在床上的趙蘭竹腳下,親吻她的繡鞋,再褪去鞋襪,親吻她秀美的玉趾。
“嘻嘻,蘭竹姐,前幾天我看到二小姐將腳伸進了她的嘴裡呢”坐在趙蘭竹身旁的一名與溫蓮年紀彷彿的美麗少女笑著道,卻正是那日侍立在許柔霜旁邊的藍衣侍女。
“馨兒,真的嗎?”旁邊另一名少女有些驚奇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說著那叫馨兒的少女將玉足伸到了溫蓮面前,命令她脫了鞋襪,接著又對幾女俏皮道“要不讓她給我們舔舔腳吧?”。
溫蓮輕咬紅唇,為其褪去鞋襪,俯首親吻嬌嫩的足背。
那喚作馨兒的藍衣少女抬起美麗的玉足,不懷好意地看著溫蓮,嘻嘻笑道“喏,給我舔腳趾”。
溫蓮無奈,只得張口將藍衣少女潔白的腳趾含入口中細細舔吮。
溫蓮下賤的樣子,引得幾名女弟子一陣嬌笑。
這時,一名身著淡黃衣裳的女弟子坐到了趙蘭竹的另一邊,主動脫去了鞋襪,伸出纖纖玉足,玉趾夾著溫蓮的瓊鼻擰了擰。
那喚作馨兒的藍衣女弟子收回了玉足,將溫蓮暫時讓給了黃衣女弟子。那女弟子鬆開了夾著溫蓮瓊鼻的腳趾,將她的小嘴踩在腳下蹍了蹍,而後才讓她舔腳趾。溫蓮無奈地將那女弟子的玉趾含入口中輕輕舔吮。過了一會兒,黃衣女弟子將玉足抽了出來,腳尖輕輕挑起溫蓮的下巴,看著那張精緻的臉蛋,目光中帶著幾分嫉妒,嘲笑道“當真是絕色傾城呢,可惜,只能下賤的給我們舔腳趾”。
這時,趙蘭竹抬起了一隻雪白的玉足,踩在了溫蓮絕美的面孔上,輕蔑地看著腳下的佳人,輕輕蹍踩她的玉臉“確實挺賤的”。
溫蓮聽著幾女的話語,心中屈辱,卻只能默默承受。
趙蘭竹玉足停止蹍動,命令道“舔”。
溫蓮不敢違逆,素手捧住趙蘭竹的玉足,仰著小臉,看著那美麗的足底,一時分不清趙蘭竹是要她舔足底還是舔腳趾,試探地伸出香舌在她白淨的腳底下舔了一下,見趙蘭竹沒有說話,這才在
腳底下細細地舔舐。
過了許久,一旁的一名女弟子說道“蘭竹姐,該我們玩玩了”。
“我還沒玩夠呢”旁邊藍衣女弟子馨兒說道。
“無礙,反正時間多得是”趙蘭竹輕笑道,淡然地將玉足收了回來。
“過來”一旁一名淡紫衣裳的女弟子對溫蓮命令道。
溫蓮無奈地跪到了她的腳下,親吻她的繡鞋。
“舔我的鞋子”紫衣女弟子冷笑道。
溫蓮馴服地舔舐紫衣女弟子精緻的繡鞋,香舌輕輕地舔過,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鞋面上的紋路。
將紫衣女弟子腳上一雙繡鞋舔了一遍後,溫蓮又被命令跪到了另一位美麗的女弟子腳下。
那美麗的女弟子並未穿襪子,溫蓮為她脫下了繡鞋,露出了修長白皙的玉足。
俯下身子,順從地親吻女弟子精緻的玉趾。
“躺下”女弟子趾高氣揚地看著她,不屑地命令道。
溫蓮順從地躺了下來。
女弟子玉足侮辱地踩了踩溫蓮的面容,而後將潔白的玉趾壓在她的紅唇上“舔吧”。
溫蓮卑賤地含著女弟子的腳趾舔吮。
那美麗的女弟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給自己舔腳趾的絕色少女,突然將那美麗的玉足插進了她的口中,伸進了半隻小腳,噎得溫蓮有些難受。
那女弟子旁邊坐著的另一位女弟子伸出一隻穿著繡鞋的玉足踩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隨後又有一名女弟子走了過來,將溫蓮傲人的胸部踩在了腳下,高傲地看著腳下的人兒。
……
被所有女弟子羞辱了一遍後,溫蓮又回到了那位叫馨兒的女弟子的腳下,卑賤地將她美麗的雙足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遍,隨後又屈辱地一一伺候趙蘭竹等其餘女弟子的玉足。
直到兩個多小時後,這些女弟子才暫時放過了溫蓮。這段時間裡,溫蓮又是給她們墊腳又是給她們舔腳的。連續被許柔霜和她的八名侍女欺辱了數個小時的溫蓮在離開時,臉上十分地蒼白,異常憔悴。
夜色已深,溫蓮疲憊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入睡。
睡夢中的她恬靜而絕美,夢中父母猶在,她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溫家千金,這一切彷彿從來不曾發生,不必卑微地讓許柔霜和她的侍女們踩在腳底下任意踐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