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鏡

西洋鏡

伊麗莎白羞愧得滿臉通紅,連聲說:“Sorry! Sorry!江!太對不起你了,我真的很不禮貌!”剛說完卻再次驚訝地發現,後者竟然在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嗅聞自己濃烈的臭腳味兒!

金髮女人吃驚地瞪大了碧綠的眼睛,跪在面前的黑髮黃皮膚的女人低賤的舉動,令她不知所措!

“You like it?你喜歡這個味道?你是戀足者嗎?江!”剛還滿頭霧水的英國婦女似有所悟,試探地把汗津津的腳底伸近江嵐的口鼻,修長的腳趾頭對著她的鼻孔不停地活潑扭動。

猛烈異常的腳汗臭氣燻得江嵐雙眼發黑,聽了伊麗莎白的問話,心裡苦笑暗罵:“他媽的洋鬼子,血統雖然高貴,腦殼裡裝的卻全是水!狗才喜歡臭腳丫子呢!不是為了討好你,我能受這份兒洋罪?”

然而她嘴裡卻言不由衷地答道:“是的,夫人!我是資深的拜腳教徒!上飛機我看見您穿馬靴的雙腳,就開始想念你的腳味兒!請讓我做呵護你玉足的腳奴吧!”

江嵐豁出去了!

為了迎合順承這位英國皇家貴婦,她不惜自毀形象尊嚴,以腳奴隸自稱,撒謊扮賤地作踐自己。

為了讓伊麗莎白深信不疑,江嵐把替她脫下的髒臭絲襪一隻頂在了鼻子尖上,一隻含在了嘴巴里!她滑稽搞笑的怪模樣,逗得伊麗莎白忍不住哈哈大笑。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怎麼竟然不嫌惡臭,主動撿起我腳汗浸溼透了的髒襪子!”伊麗莎白放心地爽朗大笑起來,跟著眨眨長長的睫毛,狡黠笑道:“不過,江女士——這可不是你在為我提供服務,而是我在滿足你私密的慾望哦——”

“是的,夫人!我很榮幸!我願意支付您辛苦費,請您說個數目!”江嵐趕緊取出塞在嘴裡的臭絲襪,惶恐地答覆道,同時伸手拿過自己的挎包來。

在英國時,伊麗莎白雖然知道SM女王、虐戀女主人這些名詞,也隱約感到馬蔻就是SM女王,是mistress!r(專業虐戀女主人)可她自己卻從來沒有幹過這行!

除了在農牧場管理動物時偶爾玩弄一下牠們,伊麗莎白既不懂得怎樣支配統治別人,如何調教“奴隸”,也不明白該怎麼對“腳奴”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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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歷朝漢奸總異類

西元某年六月四日,英國倫敦,希斯羅國際機場。

停機坪上,一架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的大型客機正在陸續上客,準備執行倫敦飛往上海的航班。

江嵐找到自己的座位,放好行李坐下後,瞥一眼舷窗之外,一股哀傷落寞的感懷湧上心頭!

別了,英國;別了倫敦!

在這裡整整生活了十八年,這場“不列顛之夢”是否完全醒來?

十八年前,美麗驕傲的江嵐懷著激動向往的心情,迫不及待飛奔英倫三島,遠嫁英國丈夫史密斯。那時,她已是國內小有名氣的傳媒界名人。

才貌雙全的江嵐,還在某著名的政法大學當學生時,即以從小傾心修煉的英語技能,參加了於新加坡舉辦的國際大專辯論賽,舌戰獅城,一戰成名。

美麗聰慧的華夏才女從此蜚聲國內國際,畢業後順利進入了國家電視臺擔任節目主持人。

令人不解的是,風光無限、前程一片大好的江嵐,在央視主持人的崗位上沒幹多久,突然辭去現職,嫁

給了英國人史密斯,並遠涉重洋,離開祖國,定居海外。

十八年後的今天,與史密斯離婚了的江嵐,留下個小名叫“球球”的混血女兒,隻身返回祖國大陸,希冀在那片曾經令她大紅大紫的熱土上,重拾往日的輝煌。

“Excuse,me!請借過一下!”鄰座一位金髮的白人女士站起身,友好地小聲說道,示意坐在過道邊的江嵐收起前排椅子靠背上的小桌板。

這白人婦女看上去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身高在一百八十公分上下,快趕上前夫史密斯了,江嵐曾在上飛機的舷梯上見過她。

由於當時就排在她後面,緊跟著其登機時,對方壓迫性的身高和緊逼眼簾裡的豐滿碩臀,曾讓江嵐感到短暫的緊張和窒息!

從後邊看,那女人體格健壯高大,寬闊流暢的後背與渾圓飽滿的翹臀上,緊繃繃地裹著大花格子的草綠色襯衣和本為深藍色卻洗得發白了的舊牛仔褲;六月初夏天氣裡,那女人的腳上,卻蹬著一雙套得嚴嚴實實的齊膝高的棕黃色長筒馬靴!

來自國內的大陸游客以為這是國外時尚的休閒打扮,久居海外的江嵐明白,金髮女人的這身穿著,完全就是英國鄉間農場的女工工作裝。

加上先前的不快,江嵐的心裡對她充滿了輕蔑與嫌厭。

“露西寶貝兒,你坐著別動。媽咪得去趟洗手間!我的襪子已經溼透了,真是難受死了!”女人用英語低聲咕噥道,跨過江嵐,打開頭頂上的行李箱蓋,取出一包塑料袋裝著的織物,急匆匆地向Toliet走去。

緊靠舷窗坐在最裡邊的十七八歲白人女孩,顯然是她的女兒,模樣十分美麗活潑,圓睜著一雙棕色眼仁的大眼睛,骨碌碌轉動著好奇地看這看那,似是對媽咪的話充耳未聞。

露西其實剛滿十六歲,貪玩的她心裡竟然十分感謝媽咪伊麗莎白的這次走投無路,被迫帶自己出來旅行。

第一次出遠門,就去往那遙遠、神秘的東方國度——GREAT WALL(長城)、.KUNGFU(功夫)、DRAGON(龍)、PANDA(大熊貓)……好多令人興奮神往的異國情調呀!此次激動期待的遠行,深深吸引著露西,以致於絲毫沒留意到母親伊麗莎白的神色、話語!

江嵐所料不差,伊麗莎白正是英國萊斯特郡鄉間牧場一名負責管理各種飼養動物的女工。剛失掉工作的她,為了擺脫酗酒丈夫約翰的糾纏家暴和房東的催逼,匆匆將僅剩的幾百英鎊換成美元,帶著露西乘上了飛往中國的班機。

對三十八歲的伊麗莎白來說,這次出行顯得是那樣的局迫和狼狽!

好幾次差點當眾出洋相的她,不僅購買了機票後口袋裡已所剩無幾,而且由於擔心約翰知道後要錢酗酒糾纏不放,她竟然不敢回家準備旅行衣物,穿著工裝跑到露西寄宿的學校,就帶著女兒出國來了。

飛機上的Toilet裡,伊麗莎白急不可耐地脫下了長筒馬靴,濃烈的腳汗臭味兒立即充溢滿了狹小密閉的空間。

金髮女人邊皺著眉頭扒掉腳上汙臭熱溼的髒襪子,邊紅著臉屏住呼吸尋找著Toilet裡的排氣扇開關,試圖將自己的腳臭氣味儘快排出去。

“讓別的旅客聞到了多不好!”伊麗莎白在心裡羞赧尷尬地自語,抓緊時間用衛生間的紙巾揩抹著水淋淋的赤裸大臭腳

丫子上的汗水,將浸滿她腳汗的紙團兒和臭襪子裝進密封的塑料袋裡。

“真想用腳臭味兒燻死那個狗孃養的約翰!”伊麗莎白扭動著修長結實的腳趾頭,心裡憤憤地想著。

20歲就嫁給了當時風流倜儻的紈絝子弟約翰,誰知和自己結婚生下露西后,竟變成了遊手好閒、成日酗酒的酒瘋子!這次竟然逼迫自己遠足出行得如此狼狽萬分!

揩乾腳汗、暴露在空調冷氣中的腳丫子一陣清爽,伊麗莎白舒適地伸直長腿,把圓潤修長的腳趾頭高高地翹了起來!她大大張開狹長深邃的腳丫縫,大腳丫子就是一番快活地曲張扭動!

伊麗莎白有著一雙超過四十碼的碩然大足,但卻看著並不呆拙蠻笨,而是無比的靈巧精緻!她的腳背白皙光滑、腳跟圓潤方廓;腳掌腳弓肉色鮮活、線條優美;靈活矯健的腳趾頭修長飽滿且排列有致,第二趾俏皮矯健地突出伸長一點,虐意深深,正是西女普遍的維納斯腳型。

遺憾的是,伊麗莎白自己也看好的這雙美妙大足,卻天生汗腺發達、腳汗豐沛。

不是經紀人受不了她那腳臭味兒,十七歲時的少女伊麗莎白差一點就當上了英國頭家廣告公司的腳模特。

出嫁前,從小酷愛體育運動的伊麗莎白,年僅十八歲不僅司職前鋒、當上了倫敦大區女子足球隊的隊長,而且同時是備選國家隊的馬術和游泳運動員。然而,這一切都隨著她成為約翰太太、生下小露西后家庭開支入不敷出時而結束。

自小專注體育運動訓練、文化程度有限的伊麗莎白,出來就職之初,找了一份在有機農業觀光牧場管理、訓練馬匹的工作,十來年了,她輾轉於英國的城市、鄉間農牧場之間,始終乾的是飼養管理訓練馬匹、奶牛、奶山羊等動物的體力活兒。

這次被萊斯特郡鄉間牧場辭退,緣由於躲避喝醉了酒的約翰跑到牧場胡攪蠻纏管她要錢,導致幾十頭本該及時擠奶的奶山羊引發疾病,而相關奶製品進入超市後竟然被狗仔記者報道出內幕,一時各大市場商店紛紛拒絕進貨,農場主損失慘重,一怒之下將平時工作優秀的她炒了魷魚。

由於媒體的紛紛報道,伊麗莎白一時成了負面的新聞人物,在英國本土職場上再受僱工作變得艱難起來。

這時,好友馬蔻夫人給她出了個主意——何不到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碰碰運氣?

馬蔻夫人是開辦於蘇格蘭的一間馬術學校的校長,是伊麗莎白兒時的閨蜜夥伴,但兩人各自成婚後來往較少,主要是伊麗莎白聽說馬蔻離婚後作風放蕩,她那間馬術學校兼具工讀矯治功能,許多家長把不良子弟送到那裡上學,而馬蔻夫人卻背地裡把他們當成種馬,白天在馬場上、夜晚在床上騎乘玩弄他們。

雖然多年對馬蔻夫人敬而遠之,可當伊麗莎白電話裡告訴她自己剛被辭退、已走投無路時,馬蔻卻在電話裡哈哈大笑,樂不可支地大聲告訴她:“寶貝兒,恭喜你,自由啦!你可以去中國,那裡遍地黃金!一百多年前我們的祖先用鴉片和槍炮打開了那扇古老的大門,你現在就憑著黃種人對我們根深蒂固的奴性,拿出你的本事,去攫取她們的財富吧!”

自由了?本事?伊麗莎白在心裡苦笑。

她的骨子裡還是英國女人傳統保守的成分居多,有露西后與約翰離婚固然多次難下

決定;說到本事,自己除了身體強健能幹體力活兒,就沒什麼技術專長可言。

馬蔻在電話中告訴她,上海有家才開辦的國際馬術學校。正在招聘有著世界聞名馬術傳統的英藉專業人士從事管理訓練工作,前不久才聯繫過她請其推薦資深人才。

雖然伊麗莎白十來年乾的只是牧場工作,但有著馬術運動員底子,又成天與馬匹打交道,而土頭土腦的中國人很好應付糊弄,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歷來崇拜信服,伊麗莎白去了完全能夠勝任。

而且上海的馬術學校方承諾,報到後即預支半年的工資薪水,那數目可是伊麗莎白在牧場工作一年薪金的好幾倍!令眼下兜裡一無所有的伊麗莎白不得不怦然心動!

親眼見過富起來的中國人在海外揮灑千金如等閒、令人目瞪口呆眼發紅的購買力後,伊麗莎白毫不猶豫地決定:去上海!立刻!

伊麗莎白坐在馬桶蓋上,又愜意地扭了扭修長的腳趾頭,不情願地套上一雙登機前在機場便利店買了一大包的便宜絲襪,一雙大腳無奈地重新插進仍是溼熱的長筒馬靴裡!

好在飛機上有空調,堅持幾十個小時就到上海了!伊麗莎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

她快速地換好靴襪,整理了一下自認寒酸的衣衫,夾緊了腋下裝著臭襪子紙團兒的塑料袋,開門邁出Toilet。

伊麗莎白動作過大,險些與候在門外等著上廁所的乘客撞個滿懷!

“Sorry! Sorry!泥豪——臥太不騷心鳥,請……請原諒臥!”待看清對方是一個矮胖的中國女人後,伊麗莎白用從露西那裡臨時學來,半生不熟、結結巴巴的中國話連聲道歉。

那中國女人個頭只到伊麗莎白傲挺的胸乳,卻身板寬闊,肥胖如豬!偏又穿了件絲綢質地的中國旗袍,勒在身上更是圈圈層層、肉浪起伏!她那老南瓜似的臉上遍佈橫肉,一雙精明的小眼睛裡閃爍著令伊麗莎白不寒而慄的兇光。

不是肥脖子上項鍊、粗手腕裡玉鐲的珠光寶氣炫目耀眼,伊麗莎白真懷疑她是否是才越獄出來的女兇犯。

來自英國鄉下、孤陋寡聞的伊麗莎白有所不知,這矮胖的中國女人,便是上海著名的女企業家、鼎鼎大名的揚子江紙業集團的董事長張盈!

本來正尿急等得快冒火的張盈險些被撞倒,這一下潑勁兒上來就要罵罵咧咧,可待看清迎面是一位高大的西方女人後,南瓜餅上的橫肉立時消失,堆下笑臉用熟練的英語一迭聲地說道:“NO PROBLEM! NO PROBLEM!您請便!您請便!”說著,尿意暫且也忘記了,還百練成精地順手摸出了一張鍍金名片塞到伊麗莎白手裡,跟著說道:“歡迎國際友人蒞臨中國旅遊,來上海玩兒請一定來找我!”

掏不出名片的伊麗莎白漲紅了臉,只得用微笑掩飾尷尬得回應道:“鞋鞋泥!臥叫伊麗莎白!Elizabeth!”

“哦,Elizabeth!”對方精明狡黠的小眼睛明顯又是一亮!

“請高貴的伊麗莎白女士來上海後一定找我!”張盈關上廁所門前,不忘衝著那高大的西女背影殷切邀請。

伊麗莎白不及細看名片上的英文,只覺得手裡沉甸甸的金子的份量,轉身便想回到座位上與露西興奮地分享。她好像聽到了TOILET裡面急促的呼吸聲,

一陣心慌,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露西寶貝兒,你看看這是什麼?”興奮得意的英國女人衝女兒揚起手裡的鑲金名片,豐滿翹臀還沒落在自己的座位上,便聽到了“啊”、“啪”兩聲!

“啊——”是自己過於激動,不小心踩到了鄰座的腳,那旅客發出的呼痛聲!

“啪——”為自己向女兒炫示金名片而手臂高揚,導致腋下夾著的塑料袋的落地聲!更為糟糕的是,塑料袋掉地後袋口張開,散落出裡面裝著的一隻髒襪子,鹹酸刺鼻的腳汗臭味兒立刻升騰上來!

窘迫羞赧得滿臉通紅的伊麗莎白,看見鄰座與自己年紀相仿的中國女人捂著鼻子,雙目噴火地瞪著她,慌亂中想起剛才廁所門外的一幕,靈機一動,連忙笑著溫柔地說道:“我叫Elizabeth!實在對不起,請原諒!伊麗莎白向閣下致歉!”

正在低頭看報紙的江嵐,猛被一隻穿著長靴子、足有四十二碼的大腳踩在自己的腳背上,痛得慘叫一聲!緊接著酸臭濃郁的腳臭味兒又燻得她捏緊了鼻子。正要痛斥怒喝那愚蠢莽撞的西洋女人,卻在看清對方金髮碧眼、五官立體、線條分明的面容時,先就氣勢軟了一半;待聽到她芳名為“伊麗莎白”後,滿面怒容瞬間被一片和藹祥雲所代替!

雖然定居海外多年、已是英國人的江嵐,仍然沒改掉中國人愛捕風捉影瞎聯想的毛病。伊麗莎白!天下人都知道,那是英國女王的名字!能以此為名的,指不定與英國皇室有著某種或遠或近的絲絲關係!

聯想到自己的前夫史密斯,後來細查,史密斯(SMITH)這個英語單詞的原意,就是鐵匠職業!史密斯祖上是打鐵的已確定無疑!這傢伙不僅是鐵公雞一毛不拔,而且更是腦殼打鐵了執意與自己離婚,害得自己快四十歲的女人在英國無依無靠,只好返回國內炒冷飯。

江嵐心裡嘆惜著自己的青春被洋鬼子所誤的同時,卻對眼前這位叫伊麗莎白的英國女人肅然起敬!

“沒關係的,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您腳沒事兒吧?我叫江嵐,在貴國萍棲了十八年。”江嵐用英語款款說著,遺憾的是伊麗莎白卻聽不懂她謙卑的如“萍棲”等古典英語宮廷用詞。

“哪位喀人無事嗨展出臭香港腳?快把鞋子穿上!”機艙裡前排響起個粗豪的聲音,一聽就是素來在海外以大嗓門著稱世界各地的臺灣客人。

江嵐聽見了,從小在國內養成的助人為樂的好品德突然發揮作用!她竟鬼使神差地俯身下去,主動幫伊麗莎白撿起自己座位前的臭襪子裝進塑料袋中。

不好意思的伊麗莎白將塑料袋嚴密封好後放進行李箱中,友善地遞給江嵐一片溼紙巾,微笑著讓她擦擦撿自己臭襪子的手指。

接下來的旅程相當愉快,兩位新結識的鄰座旅伴交頭接耳,用英語輕聲卻親切友好地交談著,其他旅客看見她們親密得像相約許久,結伴出行的同路人。誰會知道兩人認識不到幾小時!

飛機上,江嵐向伊麗莎白傾訴了自己破滅的異國婚姻和回國創業重振打算,甚至連在中國國內影視傳媒界的人脈資源,都一一向伊麗莎白坦誠相告。後者暗暗記在心中,想著這些或許對馬術運動等體育宣傳工作有幫助。

謹慎的伊麗莎白擔心自己露餡兒,只說自己帶著女兒去上海短期工作,擔

任一家國際馬術學校的外籍專家顧問。

她對江嵐好奇打聽的英國皇室秘聞輕輕繞過,或含蓄暗示模糊應對,只大談特談自己熟稔擅長的各項體育運動,尤其駕馭馬匹的女人快感,撓的江嵐心癢癢的越發羨慕神往!

江嵐知道,英國皇室女性貴族,以女王伊麗莎白為首,都酷愛騎馬運動。

眼瞅著越說,江嵐越往自己身上靠,雖然對方身上的高級香水吸入鼻腔很好聞,伊麗莎白卻漸漸不安起來。

她一是擔心自己體味較大,匆忙出行沒沐浴後噴灑香水,對比之下未免尷尬,二是見對方的眼睛老盯著自己的唇舌乳溝和腿胯雙腳,眼光痴迷狎暱,還出現舔嘴皮嚥唾沫的細微動作,心裡暗想:這女人對自己這麼依戀崇拜,除了迷信英國皇家的因素,莫非她愛上了自己,是個Lesbian(拉拉同性戀)?

令伊麗莎白沒有察覺到的是,江嵐左手接過的溼紙巾,卻並沒有用去擦摸了臭襪子的右手指,而是捻弄摩挲著手指上殘留的腳汗,玩味體驗著那黏黏滑滑的觸覺;談笑間趁伊麗莎白不備,還悄悄地把鹹酸臭味兒殘餘猶存的指頭,伸進唇舌,靠攏鼻端,默默地品嚐,深深地呼吸……

按說,伊麗莎白金髮碧眼、高鼻深目的長相,在西方婦女當中甚為普遍,也不是特別的漂亮突出!然而出於對洋女人與生俱來的懾服、崇拜心理,總覺得她們的面容身軀完全是上帝青睞後的傑作。

江嵐第一下聞到白人女士的臭襪子味道時非常排斥,那氣味是那麼的刺鼻噁心。可忖度到這怪異濃郁的味道,有可能是來自高貴的英國皇家時,一切又都變得是那麼的珍貴神聖!

江嵐從伊麗莎白的腳汗裡品嚐出了優質醬油的濃香與豪吉雞精的鮮美,甚至那澀澀的酸味都與四川名牌保寧醋相似!她突然陶醉於這一生當中從沒有過的奇妙體驗,恨不能把伊麗莎白捧回家供著,索取她身上的一切!

而此時的伊麗莎白的內心卻是在焦慮不安!眼看目的地越來越近,露西問她:“媽咪,我們今晚住哪兒?”,她隨口回了句:“寶貝兒,我們當然是住酒店。”可她心裡根本沒數!

由於走得匆忙,臨行前並沒與上海的馬術學校取得聯繫,沒有人前來接機,她也沒有多餘的錢訂好酒店。飛機到達上海時是中國時間的凌晨兩點,乍來異國他鄉十分不便,母女倆面臨著露宿街頭一晚的危險。

還令伊麗莎白侷促不安的是,儘管飛機上開著空調,她穿著長筒馬靴子的雙腳仍是那麼溼熱難受,腳丫子上大量滲出的腳汗再次浸溼透了新買的肉色絲襪!

期間她不得不再次去Toilet換了回襪子,中途在過道上又相遇了一位中國女人,與她親切友好地打招呼,她面上微笑應付著,心裡卻恨不得將那女人新穎時尚的高跟涼鞋拔下來套在自己腳上!

那中國女人戴著薄薄的金絲邊眼鏡,一副溫文文雅、知書達禮的模樣。她自稱叫申若蘭,正是上海復旦大學中外文學比較系與應用心理學系的教授,剛從英國劍橋大學進修回來。

當伊麗莎白輕輕吐出自己的名字:“Elizabeth!”時,與張盈、江嵐一樣,申若蘭也是眼睛發亮,很感興趣的要與她交流一下留學進修心得,順便探討下牛津劍橋及英國的教育情況。這對從沒進過大學

校園的伊麗莎白來說,簡直會要了她的命!她只好禮貌地落荒而逃。

回到座位上坐下不久,伊麗莎白悶捂在馬靴裡的腳丫子就又開始出汗,再想到在申若蘭那裡險些西洋鏡破碎穿幫,令她一陣心驚肉跳,於是煩躁地在靴子裡狠狠地扭動她那修長有力的維納斯腳趾頭!

“Can I help you?”江嵐注意到英國貴婦神色有異,關心地柔聲探詢道。

“Oh! GOD!——江,我的雙腳捂在靴子裡真是難受死啦!惡臭的腳汗沾滿了我的腳底,絲襪完全溼透了,真要命!好想把腳丫子伸進冰涼的海水裡好好涼快涼快!”談到個人的身體感受,外國娘們有時是非常直接的,或也許是感於江嵐的親密友善令人信任,伊麗莎白放肆地直抒胸臆,還偏過頭微笑地問道:“江,你怎麼幫我?”

Stinky,(臭燻燻的、惡臭的);sweaty,(汗溼的)sole,(腳底、足底、襪底)wet stocking(溼潤的絲襪)——這些單詞從伊麗莎白的嘴裡蹦出來,鑽入江嵐的耳鼓,她不僅沒有噁心反胃,且還直視著對方碧綠如深潭的眼眸,大著膽子從編貝的齒縫裡擠出了一句:“尊貴的伊麗莎白女士殿下,請讓我做您冰涼的海水吧!求您!Please!”

“你?海水?”伊麗莎白滿腹疑惑,綠眼珠蒙上了一層不可思議的迷霧。

“請跟我來!Madam!”江嵐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挽起伊麗莎白的胳臂,挎上自己的隨身揹包,兩人簇擁進了衛生間。

航空Toilet裡,江嵐請伊麗莎白坐在馬桶蓋上,自己則屈膝跪在伊麗莎白腳下——伊麗莎白吃驚得合不攏嘴,見江嵐埋頭俯身地捧著自己一隻腳,拉開馬靴的拉鍊就要替自己脫下靴子,忙叫到:“No!不不,別這樣!江!我的腳很臭的!”

“不,尊貴的夫人,對我來說,您的一切都是高貴的!包括您的腳丫味兒!我剛剛已經嘗過,是多麼的神聖、美味!How delicious!請讓我為您服務,為您清潔玉足!”江嵐一臉虔誠地說道。

聽馬蔻說過,中國人總是有些小聰明,也很能吃苦!暫且由她吧,也許她真能為我汗溼透了的腳丫子做點什麼?伊麗莎白心裡忐忑,卻又滿懷期待地看著江嵐把自己的一雙大腳抱在懷裡,一隻一隻地為自己脫掉熱溼的馬靴。

靴子除去,伊麗莎白熱氣騰騰的絲襪腳暴露出來——她下意識地扭了扭溼漉漉的透明絲襪裡的腳趾頭,發現腳汗已經把襪尖和襪底的部位浸染成了深色!狹小的航空衛生間裡,瀰漫蒸騰開了濃郁醇厚的腳汗臭味兒!

伊麗莎白羞愧得滿臉通紅,連聲說:“Sorry! Sorry!江!太對不起你了,我真的很不禮貌!”剛說完卻再次驚訝地發現,後者竟然在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嗅聞自己濃烈的臭腳味兒!

金髮女人吃驚地瞪大了碧綠的眼睛,跪在面前的黑髮黃皮膚的女人低賤的舉動,令她不知所措!

“You like it?你喜歡這個味道?你是戀足者嗎?江!”剛還滿頭霧水的英國婦女似有所悟,試探地把汗津津的腳底伸近江嵐的口鼻,修長的腳趾頭對著她的鼻孔不停地活潑扭動。

猛烈異常的腳汗臭氣燻得江嵐雙眼發黑,聽

了伊麗莎白的問話,心裡苦笑暗罵:“他媽的洋鬼子,血統雖然高貴,腦殼裡裝的卻全是水!狗才喜歡臭腳丫子呢!不是為了討好你,我能受這份兒洋罪?”

然而她嘴裡卻言不由衷地答道:“是的,夫人!我是資深的拜腳教徒!上飛機我看見您穿馬靴的雙腳,就開始想念你的腳味兒!請讓我做呵護你玉足的腳奴吧!”

江嵐豁出去了!

為了迎合順承這位英國皇家貴婦,她不惜自毀形象尊嚴,以腳奴隸自稱,撒謊扮賤地作踐自己。

為了讓伊麗莎白深信不疑,江嵐把替她脫下的髒臭絲襪一隻頂在了鼻子尖上,一隻含在了嘴巴里!她滑稽搞笑的怪模樣,逗得伊麗莎白忍不住哈哈大笑。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怎麼竟然不嫌惡臭,主動撿起我腳汗浸溼透了的髒襪子!”伊麗莎白放心地爽朗大笑起來,跟著眨眨長長的睫毛,狡黠笑道:“不過,江女士——這可不是你在為我提供服務,而是我在滿足你私密的慾望哦——”

“是的,夫人!我很榮幸!我願意支付您辛苦費,請您說個數目!”江嵐趕緊取出塞在嘴裡的臭絲襪,惶恐地答覆道,同時伸手拿過自己的挎包來。

在英國時,伊麗莎白雖然知道SM女王、虐戀女主人這些名詞,也隱約感到馬蔻就是SM女王,是mistress!r(專業虐戀女主人)可她自己卻從來沒有幹過這行!

除了在農牧場管理動物時偶爾玩弄一下牠們,伊麗莎白既不懂得怎樣支配統治別人,如何調教“奴隸”,也不明白該怎麼對“腳奴”收費!

“那——江女士,你需要付我100美金!”腰包拮据的伊麗莎白報了一個她認為很大膽的數字。

江嵐跪在馬桶座前,一言不發地打開挎包,摸出一疊花花綠綠的印著富蘭克林頭像的美元鈔票,塞到了金髮西女手中。那是國內傳媒大亨丁老闆匯給她的歸國盤纏,她取了少量現金出來。

伊麗莎白數了數,整整一萬美金!是她報價的一百倍!她緊張得呼吸急促,驚喜得綠眼珠子差點沒滾出來!

作為回報,伊麗莎白重新把自己的臭襪子塞回到“戀足者”江嵐的口中,並且把她那四十二碼的大腳丫子很自然地放在了江嵐精美的小臉上,完全蓋住了她整張臉蛋!

江嵐跪在下面,臉蛋被伊麗莎白臭燻燻、汗嘰嘰的大腳丫踩著,耳中聽到上面嘩嘩譁點數鈔票的聲音,呼吸艱厄地心想著:她的手裡塞著我的一厚疊嶄新的美鈔,我的嘴裡塞著她的汙臭噁心的髒絲襪,這就是我們之間高貴與卑賤的區別和象徵?

伊麗莎白完全沒料到,自己惡臭汗溼的腳丫子,竟使這個面容姣好、看上去矜持高貴的中國女人嗜愛如寶,不可思議地為正處在拮据窘迫中的自己獲得了一筆數目可觀的神奇財富!

亢奮的情緒總是帶給人積極進取的創造性!英國女人開始無師自通地用大腳丫子撫摩著江嵐的臉頰,臭腳上的汗水蹭在江嵐的臉上,不一會兒就令那張精美的小臉蛋溼糊糊的。

“受得了嗎?江!但願我的腳味你能接受。”金髮婦女小心翼翼地用粗長的腳趾頭捅了捅相對她的大腳丫是那樣小巧的鼻子,忍住笑輕輕問道,語調裡充滿了探詢、興奮、期待……

“伊麗莎白女士,您的腳丫味兒真好聞!我可以為您舔吸腳汗嗎?

如果您允許,願我的舌頭成為令您尊貴玉足潔淨清爽的冰涼海水!”

方才江在座位上意味深長的俏皮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伊麗莎白再也忍不住了,坐在馬桶蓋上格格格地笑彎了腰!

看來,一切擔心、顧慮、害羞完全是多餘的!

西洋女人毫不客氣地把臭汗唧唧的腳底放在了江嵐兩片柔嫩櫻紅的嘴唇上——“做你想做的吧,我可憐的feetslave(腳奴隸)江!”金髮碧眼的白人婦女吃吃笑著,用憐憫戲謔的語氣笑道,慷慨大方地“恩賜”給中國女人燻臭粘膩的釅釅腳汗。

曾經風光無限的前央視女主持,此刻如同條叭兒狗,跪在她認定的英國貴婦腳下,伸出了自己那國際辯論大賽奪冠的靈巧舌頭,將那碩大豐滿腳掌上的晶瑩腳汗舔舐進小嘴中,吞嚥下肚子裡。歐洲婦女那腳汗的滋味臭臭的、酸酸的,鹹鹹的——如雞湯裡放鹽過多,還有些苦澀戛口……

“江,要是能用你的舌頭為我舔乾淨腳趾縫裡的腳汗,那會很有趣。”高大的白種女士把狹長深邃的腳趾縫張開得大大的——豐富繁多的腳汗被小個子的亞裔女人靈巧的舌頭舔吸進嘴裡,大腳丫子一陣清爽後自信心更是滿滿,得寸進尺地格格笑著說道——在她看來,這無疑是一舉兩得的“雙贏”妙事!自己既清爽了腳丫子,也是對“戀足者”的一項“增值服務”!

感覺到中國美女溫暖溼潤的舌頭在掃過她的腳面足底,象一股輕微的電流經過,金髮婦女的交感神經立刻覺得麻酥酥的,舒服極了。進而在伊麗莎白“體貼”的指令下,江嵐的舌頭又像條小蛇,鑽進了西女的腳丫縫裡,更為滑滑癢癢的奇異感受令從沒有過如此體驗的英國鄉下女人快活地眯起了雙眼。

“GOD!上帝!被人舔臭腳丫子原來這麼舒服有趣!我知道得可真是太晚了!馬蔻那娘們兒真是太他媽懂得享受呀!”伊麗莎白在心底快活又有點遺憾地大叫著!

“飽暖思淫慾”這句中國古話,蘊含的有關人性習癖道理,東西方皆然!伊麗莎白大腳丫子上的濃臭腳汗一旦讓江嵐用舌頭舔舐乾淨,渾身清爽愉悅的她,好奇羨慕於中國女人的細嫩肌膚,突然渴望江嵐撩起上衣,裸露出那對小巧緊繃的乳房,讓自己的大腳丫子夾住那兩粒圓潤可愛的乳頭,放肆地恣意地好好玩弄一番!

然而她們不可能佔用機上的Toilet太久!

為避免引起其他旅客和乘務人員的懷疑,英國人的紳士和理智,抑制住了伊麗莎白勃勃躁動的肉體慾望。

“So,you feetslut!——stop!(好啦,你這腳母狗!停下!)”白人婦女很自然地爆出粗口喝止了舌頭像小馬達一樣轉動不停的東方女子,微笑說道:“別舔了,江,我的腳已經乾淨了。可是我除了馬靴沒有帶多的鞋子——哎,想著我如此清潔的腳丫子又得鑽進那又熱又溼的臭靴子,就讓我心煩!江,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性格率真質樸的英國女人,充分相信這個聰慧多才的中國美女說過,會幫她排憂解難。

果真,跪在腳下的江嵐像變戲法一樣,從挎包裡掏出了一雙白色的、酒店常備的一次性紙布拖鞋,原本是準備自己在飛機上換下高跟鞋休息用的。

那一次性拖鞋尺碼一般偏大,前後鏤空開口

,伊麗莎白光腳丫穿上後正好合適,高興地滿意微笑。她正要收拾好自己的馬靴和髒絲襪,卻見江嵐眼疾手快的將她的靴子和絲襪都收進皮包裡,用背、挎兩用皮帶背在了肩上!馬靴在揹包里拉鏈無法拉攏,兩隻高高的牛皮靴筒巍巍然冒出江嵐頭頂,好像她腦袋上長了兩隻圓柱狀的牛犄角!

“哈哈哈!江,你真是太聰明瞭!”伊麗莎白再一次笑彎了腰,費了好大勁才止住,拉開Toilet的門,和江嵐一前一後地走回座位上去。

金髮碧眼的英國女人光了大腳丫子,快活得意地走在前邊,而屁股後面的中國女子揹著她的馬靴臭絲襪,像個僕人似的跟著她。兩人都聽到了看見了這場景的旅客們的竊竊私語。

江嵐面紅耳赤,心裡只盼望著伊麗莎白走快些,好趕緊逃回到她們的座位上!

誰知這憨直大套的英國女人,大腦實在缺根弦,走過其中兩排座位時竟然停下了匆匆的腳步,還微笑地轉身衝那兩個中國女人招呼示意!

這倆女人當然就是申若蘭和張盈了。當伊麗莎白臉上掛著友好的笑容,腳下拖鞋前面的修長腳趾頭卻衝著她們高傲地翹起來時,儒雅的女教授秀面緋紅地低下頭;橫暴的女老總卻鼓著金魚小眼睛猛盯著那高高翹起的腳趾頭不肯移動目光,貪婪地嚥著口水……倆女人唯一心思相同一致——都對江嵐眼紅嫉羨不已!

回到座位上,稀奇倦了後已睡了一覺的露西醒來,睡眼惺忪地看見媽咪的臉上洋溢著久違了的輕鬆笑容。而那同排鄰座的中國阿姨,卻一副緊張羞澀的表情。

“露西寶貝兒,媽咪現在答應你了!我們去上海的工作部門報到後,先到北京去玩幾天!故宮、長城——你不是很嚮往嗎?”伊麗莎白愜意地翹動著拖鞋前端露出的長腳趾頭,無比快活地笑道。

“真的?媽咪!你真是太偉大了!”露西摟住母親的脖子就是一記長吻,跟著鬆手疑惑地問道:“可是——今晚我們住哪兒?”

露西知道丟了工作的媽咪口袋裡十分單薄,不僅為她的寄宿學費發愁,而且初來中國,恐怕連家像樣兒的酒店都住不起,哪還有錢觀光旅遊!

“啊,對了!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你們從英國出發前,訂好上海的酒店了嗎?”露西的媽咪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中國阿姨卻搶嘴問道!

“嗯,江!我們走得很急很匆忙……”英國婦女不好意思地微笑道,腳趾頭下意識地扭了扭。

江嵐呆呆出神地盯著伊麗莎白的大腳丫子,彷彿那粗壯修長、結實飽滿的維納斯腳趾頭在給她招呼、提示,於是這昔日叱吒國內的女名人,竟對一位走投無路的英國鄉下婦女熱情懇求道:“我的MADAM!這可正好!——臨出發前,國內的朋友幫我在華爾道夫酒店訂了一個總統套房,有兩間臥室還有商務間!那裡可以看見外灘和黃浦江的夜景。小女子誠摯地邀請您和令媛入住!如果您們習慣分開睡,而我——完全可以睡商務間的長沙發!”

想到了西方母女的生活起居習慣,江嵐考慮安排得十分周到體貼!

“Oh,GOAL!(進球、得分!)”伊麗莎白和露西幾乎同時歡聲大叫,情不自禁地用上了令英國人興奮的足球比賽“勁語”!

伊麗莎白感動得握著江嵐的手,語不成聲地激動說道:“鞋鞋!

鞋鞋!……非常的感鞋!江!您真是太好了。臥……臥無以回報!”她居然興奮激動之下憋出了句才學不久的中國成語!

中國人太友好了!中國女人太可愛了!中國的女腳奴太感人了!

伊麗莎白五官立體、輪廓分明的臉上浮起開心、得意的笑容,本是淳樸、善良的英國鄉下婦女的她,此時卻在想著:怎麼進一步掌握、控制、統治、玩弄這個卑賤愚蠢的戀足者?

而此刻,飛機廣播裡響起了女播音員甜美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飛抵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請各位旅客檢查好自己的安全帶,飛機即將降落。”

伊麗莎白和露西都朝舷窗外出神地呆望著——她們發現,中國的夜空是如此的五彩炫麗,燦爛迷人!

(第一章完。緊接第二章《群芳逐臭西洋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