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鏡第二章群芳逐臭西洋鏡

西洋鏡第二章群芳逐臭西洋鏡

江嵐熱情殷殷地相邀,伊麗莎白的眼光立即被貨架上一雙亮閃閃的黑色一字帶露趾高跟皮涼鞋所吸引住了——這雙名貴的女式高跟涼鞋是來自意大利的Ferragamo牌,選用優質牛皮和羊羔皮混合製成,做工精緻考究,細細的鞋帶上綴滿了珠寶,整雙鞋子黑亮照人,熠熠生光。

在江嵐的慫恿和脫鞋幫助下,伊麗莎白興奮地擺脫掉了熱溼笨重的牛仔長靴,腳汗瀅瀅的光腳丫子踩在簇新的涼鞋裡一陣舒適到心裡的快活清爽……

江嵐和女營業員蹲在地下,幫著伊麗莎白穿鞋試腳,倆人鼻子眼睛均忙個不停,邊呼吸嗅聞著西洋女人酸臭濃郁的腳汗味兒,邊猛盯著她的大腳丫子。

伊麗莎白圓潤修長的腳趾頭沒塗抹趾甲油,腳趾甲呈健康自然的粉紅色,在黑色皮涼鞋鏤空的前端,綻開著一朵朵鮮嫩欲滴的淡葩;她深邃的腳趾縫隱隱開合,閃現著滑膩晶瑩的足汗亮點;一雙健康活潑的大腳丫子,在黑亮的細帶高跟涼鞋裡,健美性感,風情萬狀——“天哪!”伊麗莎白自己也在心裡讚歎驚呼,愜意地翹起了裸露在涼鞋前端的修長腳趾頭。可當她看清了標牌上的7000美金的價格時,卻嚇得趕緊想脫下已被她的腳汗沾溼了的皮涼鞋。

活了快四十歲,她可從來沒穿過這麼漂亮昂貴的涼鞋!

就在伊麗莎白麵紅耳赤地想脫掉鞋子、而察言觀色的江嵐又掏出了VISA信用卡時,一隻纖纖玉手把一張購物發票出示給了女營業員。

“尊貴的……夫人,這雙鞋子太適合您了!簡直就是……為您量腳定做的!”丁佩佩在她們背後急促地說道,由於緊張激動,她的聲音氣喘顫抖,臉蛋紅暈遍佈,雙目放光。剛才在收銀臺跟女老總張盈搶著為伊麗莎白買單的爭執獲勝,顯然令她很是興奮,而後者卻有些沮喪。

“謝謝,謝謝你們!”伊麗莎白欣喜若狂。極度開心高興之下,她的中文也說得準確流利了許多。

在一班中國女人的簇擁圍繞下,伊麗莎白穿著新鞋,趾高氣揚地走出了專賣店,和丁佩佩等互通姓名聯繫方式,與張盈申若蘭相約聚會拜訪,然後友好地向大家致謝告別,而中國女人們都紛紛地邀請她前去做客,丁佩佩更是大著膽子在她耳邊悄悄表示,想在北京的家裡服侍伊麗莎白尊貴的雙腳。

英國女人心裡驚訝之後又立感得意,不料女兒露西在她耳畔小聲說道:“媽咪,你穿上這雙名牌涼鞋,看起來一點兒不像個農場女工了!”

伊麗莎白又窘又怒,慌亂中狠狠瞪了女兒一眼。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伊麗莎白漂亮的鞋腳上,誰也沒注意到這外國小妞的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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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群芳逐臭西洋鏡

倫敦飛來的航班落地,已近中國上海時間凌晨三點。

伊麗莎白和女兒露西興奮緊張地走下舷梯。

中國人太有錢了!一路上看見林立的高樓大廈、四通八達的高鐵站地鐵站等基礎建設,母女倆都興高采烈的,絲毫不覺旅途的疲倦。

英國母女驚歎於中國這頭基建狂魔飛速發展而感到惴惴和羨慕時,卻不知這裡的人們骨子裡卻對她們人種與身份的羨慕與崇拜!

就在下舷梯時,借了申若蘭的指指點點,好幾位氣質高雅衣著華麗的中國女人,包括剛看顧了兩個在英國留學的雙胞胎

女兒歸來的高幹子女丁佩佩,當得知走在前面的高個子洋女人擁有高貴的英國皇家身份時,都眼睛一亮,貪婪地盯著伊麗莎白的背影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可惜伊麗莎白聽不懂她們的竊竊私語。而江嵐聽得懂,她跟緊了高大的白種金髮母女,生怕別人把她們搶去。

由於趿拉著薄薄的一次性酒店拖鞋行走不便,伊麗莎白又換上了她那雙長筒馬靴。

她衝跟在身後的江嵐笑笑,悄悄地在靴子裡扭動著她那修長健美的腳趾頭——此刻溼潤腳趾縫裡腳汗滑滑癢癢的蠕動,竟帶給她開心得意的竊喜!

下飛機前是江嵐幫她換的鞋,如僕人般為她背靴服務過的江,做起這些來是那麼的流暢自然,令伊麗莎白感動之中回饋以濃烈的腳味,而江的虔誠陶醉反過來又讓金髮女人坦然自若,內心認為不欠中國女人什麼。

路過一家通宵營業的女士名牌皮具店時,江嵐叫停了計程車司機,與伊麗莎白母女說笑著走進店鋪。

三人沒注意到,跟在她們身後停下的,分別是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和一輛銀白色的寶馬7系。

“MADAM!這是一家日本人開的二十四小時箱包皮具專賣店,全是世界知名品牌,往往搭配有女士涼皮鞋出售。”

江嵐熱情殷殷地相邀,伊麗莎白的眼光立即被貨架上一雙亮閃閃的黑色一字帶露趾高跟皮涼鞋所吸引住了——這雙名貴的女式高跟涼鞋是來自意大利的Ferragamo牌,選用優質牛皮和羊羔皮混合製成,做工精緻考究,細細的鞋帶上綴滿了珠寶,整雙鞋子黑亮照人,熠熠生光。

在江嵐的慫恿和脫鞋幫助下,伊麗莎白興奮地擺脫掉了熱溼笨重的牛仔長靴,腳汗瀅瀅的光腳丫子踩在簇新的涼鞋裡一陣舒適到心裡的快活清爽……

江嵐和女營業員蹲在地下,幫著伊麗莎白穿鞋試腳,倆人鼻子眼睛均忙個不停,邊呼吸嗅聞著西洋女人酸臭濃郁的腳汗味兒,邊猛盯著她的大腳丫子。

伊麗莎白圓潤修長的腳趾頭沒塗抹趾甲油,腳趾甲呈健康自然的粉紅色,在黑色皮涼鞋鏤空的前端,綻開著一朵朵鮮嫩欲滴的淡葩;她深邃的腳趾縫隱隱開合,閃現著滑膩晶瑩的足汗亮點;一雙健康活潑的大腳丫子,在黑亮的細帶高跟涼鞋裡,健美性感,風情萬狀——“天哪!”伊麗莎白自己也在心裡讚歎驚呼,愜意地翹起了裸露在涼鞋前端的修長腳趾頭。可當她看清了標牌上的7000美金的價格時,卻嚇得趕緊想脫下已被她的腳汗沾溼了的皮涼鞋。

活了快四十歲,她可從來沒穿過這麼漂亮昂貴的涼鞋!

就在伊麗莎白麵紅耳赤地想脫掉鞋子、而察言觀色的江嵐又掏出了VISA信用卡時,一隻纖纖玉手把一張購物發票出示給了女營業員。

“尊貴的……夫人,這雙鞋子太適合您了!簡直就是……為您量腳定做的!”丁佩佩在她們背後急促地說道,由於緊張激動,她的聲音氣喘顫抖,臉蛋紅暈遍佈,雙目放光。剛才在收銀臺跟女老總張盈搶著為伊麗莎白買單的爭執獲勝,顯然令她很是興奮,而後者卻有些沮喪。

“謝謝,謝謝你們!”伊麗莎白欣喜若狂。極度開心高興之下,她的中文也說得準確流利了許多。

在一班中國女人的簇擁圍繞下,伊麗莎白穿著新鞋,趾高氣揚地走出了專

賣店,和丁佩佩等互通姓名聯繫方式,與張盈申若蘭相約聚會拜訪,然後友好地向大家致謝告別,而中國女人們都紛紛地邀請她前去做客,丁佩佩更是大著膽子在她耳邊悄悄表示,想在北京的家裡服侍伊麗莎白尊貴的雙腳。

英國女人心裡驚訝之後又立感得意,不料女兒露西在她耳畔小聲說道:“媽咪,你穿上這雙名牌涼鞋,看起來一點兒不像個農場女工了!”

伊麗莎白又窘又怒,慌亂中狠狠瞪了女兒一眼。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伊麗莎白漂亮的鞋腳上,誰也沒注意到這外國小妞的渾話。

上海外灘華爾道夫酒店大堂裡,一個剛完成夜班拍攝的影視劇組收工回到下榻的酒店,人員擁擠,佔滿了大堂裡的沙發座椅,伊麗莎白母女只好站著,江嵐很體貼地想為伊麗莎白女士換上拖鞋。

“進房間換吧。也許我會感到舒適有趣些!不是嗎?江!”英國女人說笑著朝江嵐眨眨眼。江嵐的臉通紅,似乎背脊上有無數道目光刺來,可想到那令人眼熱心跳的情景又滿是嚮往。

“天哪,媽咪快看,大明星女演員!中國的冰山美人!”露西一驚一乍對母親大叫著,指著遠處沙發上坐著的一位中國美女,她常看動輒數十集的中國古裝電視劇,所指的女演員,正是常在影視劇裡擔任女一號、有著“冰山美女”之稱的影視界冷傲大腕趙晨晨。

她的身旁兀自有著空位,但由於其保鏢環繞拱衛,再加之凜然冷漠,竟無人去那空座兒坐下。

趙晨晨正不耐煩地讓助理和保鏢驅散等她簽名的粉絲,當聽到了露西的歡叫,見是一對洋人母女指著自己說笑著,目光與伊麗莎白那碧綠的瞳仁一相對,立即放下了平素的矜持冷漠,趕緊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金髮碧眼的西女們身邊,用英語對她們說:“尊貴的夫人小姐,很榮幸遇見您們!NICE TO MEET YOU!請到那邊沙發上坐吧。”

伊麗莎白很少看影視劇,別說中國的,連她母語英文的也沒看過幾部,自然並不知道這位在中國大名鼎鼎的“冰山美女”。出於禮貌和實際需要(她的腳丫子踩在高跟涼鞋裡站久了實在是累腳),她和露西還是跟著趙晨晨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藉機休息一下穿著高跟涼鞋的雙腳。

畢竟是中國的大明星,來自英國鄉下孤陋寡聞的伊麗莎白起初心下頗為惴惴,令她沒想到的是,高不可攀的趙晨晨,對國人持以雪域冰山般的冷漠態度,對這對金髮碧眼的外國母女卻滿是熱情友好。

趙晨晨的英語很好,再經過江嵐的介紹,她們很快便熟絡親密了起來,尤其洋女人吐出“伊麗莎白”的名字時,“冰山美人”竟低下了她一向高昂的頭顱,冷豔的臉上已略現諛笑,低頭盯著那金髮番婦穿著涼鞋的赤裸大腳丫子出神。

“看來這座高傲的小冰山,也會在我的腳丫子底下融化成一灘水呢!”伊麗莎白感慨地想到,在心裡暗自得意。她主動邀請趙晨晨翌日來找她喝下午茶。趙晨晨滿臉歡欣地一口答應。

五星級國際酒店的總統套房裡,伊麗莎白輕鬆快活地長吁了一口氣。

自從踏上中國的土地那刻起,接踵而至的幸福奇遇令人眩暈,被迫異國謀生的英國鄉下女人,此刻充滿了驕傲與自信。

拗不過狂喜好奇的女兒,她把總統房間讓給露西

睡,而自己則住夫人房間,至於那中國女人江嵐嘛,她自己說了,睡客廳的沙發!

待疲倦興奮了一天的露西倒在臥室的床上進入甜甜的夢鄉後,伊麗莎白坐在沙發上笑著做了個手勢,江嵐立即匍匐跪在了她腳下!

已經有些坦然地眼瞅著江用靈巧的小嘴為自己脫下Ferragamo牌高跟涼鞋,伊麗莎白舒適快活地在江嵐鼻尖前翹勾扭動起長腳趾頭,忍著笑問道:“江!這是為什麼?她們——那些顯赫高貴的貴國女士們,對我實在是慷慨友好。而且——她們那麼愛慕崇拜我又髒又臭的腳丫子,竟然親熱到想為我舔腳?真是難以想象!難道你們中國女人都是doggy(小狗兒),是戀足者嗎?”

說笑中,英國村婦張開修長溼潤的腳趾頭,戲謔地緊緊夾住江嵐小巧柔嫩的鼻子,好玩地把粘膩的腳汗抹進中國女人口鼻裡。

江嵐鼻子被夾,邊品味著金髮番婦鹹酸燻臭的腳汗滋味,邊甕聲甕氣諂媚笑答道:“尊敬的夫人,憑了您的高貴,她們甚至都會為舔不到您的腳而遺憾的!”

“哦,是嗎?古老的東方膜拜習俗?真是難以想象!”伊麗莎白翹著腳丫子聳聳肩,一副難以置信卻是興致勃勃的表情。這時,她已經較為熟練自然地根據自己的舒適程度,指示引導著江嵐的舌頭舔舐她腳丫子的不同部位,語調口氣也漸漸變得是命令式的了。

前面提過,由於天生體質和從事體力勞動的緣故,伊麗莎白的腳丫子每天都會出大量的腳汗,經常是臭燻燻、髒兮兮的。她非常想得到一個像樣的足部護理。而這在英國,是昂貴得消費不起的!

而眼下——跪在跟前的高傲中國女人正在為她做這一艱苦且需要忍臭受髒的工作,而且是用舌頭來完成!

當江嵐柔滑的舌頭遊動舔舐在西方女人腳汗盈盈的足底,嬌嫩櫻口親吻崇拜她腳掌腳趾肌膚的每一處縫隙和紋理時,生性簡約質樸的伊麗莎白體味著平生未遇的身體享樂同時,心理上也在起著妙不可言的奇特變化!

“OH!GOD!哦,上帝!這真是太奇妙了!嗯嗯嗯……”伊麗莎白快活地輕哼出聲,與年輕約翰做愛時才有的、久違了的快樂呻吟,在東方古國靜謐的夜空裡,不加抑制地抒發出來,是那麼的令人消魂蕩魄!

而此時的江嵐,儘管舌頭口鼻經受著屈辱下賤的肉體痛苦,可神魂心理同樣是激動快樂的。能夠用自己辯論大賽奪冠的唇舌,為尊貴的英國皇室貴婦舔去腳上的腳汗髒垢,是如此榮幸的千載難逢的趨炎附勢機會!

精神的力量是巨大的!江嵐忍受著味蕾舌面上的刺激折磨,努力培養著對西方女人大臭腳丫子的好感和美感!她和著口水嚥下又鹹又酸又苦的腳汗汙垢,適應著粗糙腳底摩擦嬌嫩舌苔的痛楚,邊舔舐著,邊仔細欣賞膜拜起伊麗莎白女士的雙腳:但見這雙比她臉蛋還大的腳丫子矯健豐美,腳掌肥潤有力,足跟和前腳掌上有著淡淡的繭子,略有些發黃;整隻腳丫子的肌理膚色黃白紅三色間雜搭配,腳趾頭修長圓潤,看上去是那樣的健康自然,而且強健靈活。但卻是鹹臭燻然!

江嵐賣力舔舐著,當伊麗莎白舒坦盡興後起身去洗澡,她仍意猶未盡,且對西洋女士婉言謝絕她服侍沐浴感到惆悵!

倒不是伊麗莎白羞於在江嵐眼

前赤身裸體!在矮小的中國女人面前,她對自己修長健美的身材充滿了深深的自信!然而伊麗莎白迅速關好浴室的門,脫得一絲不掛舒服地躺進寬闊豪華的浴缸裡,迫不及待地摘下總統套房體貼地配置在浴缸旁牆壁上掛的電話,給好朋友馬蔻夫人撥了一個國際長途——“嗨,馬蔻寶貝兒!我告訴你,簡直不可思議!真是古老的、充滿魔幻的東方國度!這裡的經濟發展的確令人瞠目結舌,但高貴有錢的人們簡直瘋了!她們發狂地舔我的腳丫子,吞吃我髒臭的腳汗汙垢,連我自己都受不了——不過真是太他媽的爽了!馬蔻,包管你當這麼久的女王也沒享受過這麼高傲柔嫩的舌頭!”

“真的嗎?居然沒經過調教就是這樣?”電話那頭的聲音也跟著興奮起來,不過身為專業女王的馬蔻仍是半信半疑。

“indefinitely!的確!你趕緊過來眼見為實吧,馬蔻!”伊麗莎白從浴缸洗澡水的泡沫裡“嘩啦”一聲抬起修長的玉腿,快活得意地扭動著腳指頭,興奮得臉蛋通紅大叫道。

“excitement!簡直太令人激動了,中國人真是太可愛的動物,不——寵物!animal! Pet!不過,寶貝兒,你可別得意忘形,露出馬腳!”馬蔻也興奮起來,不過她知道伊麗莎白的底細,還是小心警告著她。

馬蔻的話,令素來膽小怕事的伊麗莎白狂奮之餘也有點惕然心驚:是呀,好事一個跟著一個,都讓人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僅憑自己名字叫伊麗莎白,江就這麼崇敬膜拜自己,是不是有什麼陰險圖謀?看來防範點中國女人總是應該的。

放下電話洗好澡出來,她讓江嵐也去洗乾淨,然後找好兩根系窗簾的繩帶,面帶歉意的笑容對出浴後僅裹著浴巾的江嵐說道:“真抱歉,江!你知道,我們英國人講求安全距離。就寢時有不受拘束的陌生人呆在房間裡主人總是難以入睡!真是對不住得很,我得把你綁起來!大家一起睡個好覺!委屈你了,江!我知道你對我們母女倆很好很友善!請原諒,如果這一切不出什麼糟糕的事情,後面我會報答你的!”

伊麗莎白擺弄著手裡的繩子,紅著臉說完。這本是江嵐訂的總統套房,自己反客為主地口稱“主人”,令她也有些難為情。

江嵐初時震驚和憤怒得不能自已!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被當做“壞人”過,如今要被這英國貴婦當嫌疑犯一樣捆綁對待,的確難以接受。不過在海外呆了多年之後,她的社會倫理和道德習俗彷彿都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鉅變!很快驚怒的表情又轉換為理解寬容,甚至頗為認同,接著奉承地笑道:“不是我誇您,伊麗莎白夫人,您考慮得真周到細心,這的確是很好的安保措施!請做您想做的!”江嵐主動把雙手背到背後,坦然受綁,心裡委屈悲酸,暗罵自己逆來順受、厚顏無恥。

“請脫掉浴袍和內衣,被我捆好後睡我的臥室——當然,你是不能睡在床上的!”伊麗莎白微笑著抖抖繩子,進一步說道。有著豐富的約束管理動物牲口經驗的她,很自然地提出她認為無可厚非的要求。

怎麼也算女高知、女名人的江嵐,頓感斯文掃地、飽嘗屈辱。她心裡欲哭無淚,可下意識的動作卻是默默地扔掉浴袍、解下胸罩、脫去

內褲,任由西方女人把她牽進夫人房間裡五花大綁。她被這位手腳麻利的英國農場女工捆上手足後,呈駟馬倒攢蹄的姿勢,靜靜躺倒在床腳的地毯上。

“江,作為你忍受難受委屈的補償,把這個含上吧!哈哈,但願你能滿意!晚安!”伊麗莎白拿來幾隻她的髒臭絲襪塞在江嵐嘴巴里,開懷大笑著上床就寢。

稍頃,英國女人在寬大鬆軟的睡床上發出了香甜的鼾聲,而手腳被綁、嘴塞臭襪、像節蠕蟲樣在床邊地上輾轉難眠的江嵐,心裡如大海樣波濤起伏、思潮洶湧——“我這是在幹什麼?這是我訂的酒店房間。可我卻不能睡在床上!而是像只可憐蟲一樣被人捆綁得結結實實,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入睡!這樣怎麼睡得著啊?嗚嗚——但願我的含悲忍辱,能討得伊麗莎白夫人的歡心!”

一夜無話,伊麗莎白母女直睡到早晨八點多,天空已是大亮。懵裡懵懂的露西冒冒失失地闖進了媽咪的臥室,一眼看見了綁倒在母親床邊地上的江阿姨,嚇得不知所措。

伊麗莎白窘的臉蛋潮紅,趕緊從床上坐起來,掩飾驚慌地解釋道:“寶貝兒,別害怕。江阿姨是完全自願的。昨晚她向我表示,自願扮演充當我們在中國期間的傭人和寵物。你知道,寵物不乖主人一般都會懲罰的。江女士昨晚犯了點小錯誤,媽咪把她綁起來約束教育一下。就是這樣。”

“她尿床了嗎?怎麼嘴裡還塞著您的臭襪子?”露西好奇地瞪圓了藍色的大眼睛,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疑竇叢生地望著眼前的景象。

“呵呵,她喜歡做小狗。你知道狗狗最喜歡臭腳丫臭襪子的。媽咪為了安慰她捆綁起來的痛苦,就給她嘴裡賞賜了髒襪子。這可不是媽咪虐待小動物。不信你看——”說著,伊麗莎白下床,俯身掏出江嵐塞在嘴裡的襪子,抬起腳放在她嘴邊翹起長腳指頭扭動著,喝令道:“舔,小母狗!讓露西看看你的舌頭是怎麼伸進我的腳趾縫裡的!”

在天真無邪的英國小姑娘眼皮子底下,伸出舌頭來舔舐她媽媽的大腳丫子,還是令江嵐羞辱得無地自容。她紫脹著麵皮猶豫不決,從優雅的江阿姨一下子成了卑賤的小母狗,畢竟還是跨度太大!

伊麗莎白有些著急,用翹起的長腳趾頭踢踢臉蛋,揪揪鼻子,強作逗笑地催促命令道:“江,快舔!讓露西看看,你是條好母狗!”

江嵐不敢違拗英國皇室貴婦的命令,崇拜仰慕權貴的虛榮壓倒了一切!她伸出了她那條鮮嫩靈巧的小舌頭,瘋狂的、不顧一切地在西洋番婦的腳丫縫裡舔舐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華爾道夫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響起了英國母女開心作樂的、無法忍耐的笑聲!

“太好玩了!我也要!讓我也用腳丫子來喂喂這條小狗狗!”方才還嚇得臉發白的露西學樣奇快,馬上也像媽咪那樣把腳丫子放到了江阿姨的臉上嘴邊,可嘆江嵐的小臉蛋在英國母女的四隻腳丫底下,交替接受著盡情的蹂躪與玩弄……

母女倆樂夠後,鬆開綁縛放江嵐起來,伊麗莎白見她眼睛紅著淚痕斑斑,輕鬆愉快地柔聲安慰道:“江,快去洗洗,穿好衣服。咱們共進早餐!為友誼乾一杯!”其實她心裡為再也不用瞞著露西而高興欣慰,想好好喝一杯慶祝慶祝。

華爾道夫酒店二樓的自助餐廳裡,三個

女人,兩西一中,穿戴得光鮮豔麗(餐前伊麗莎白母女在酒店附設商場裡均添置了滿意的新裝,自然用的又是江嵐的信用卡),在豐盛的食物飲料裡穿花蝴蝶般往來、選用,盡情享受著美食,伊麗莎白還暢快地豪飲了一瓶1864年的法國波爾多紅酒;而面對琳琅滿目的珍饈佳餚,江嵐嚼在嘴裡卻難以下嚥,總覺得老有一股除之不盡的腳汗味!當伊麗莎白與她碰杯時,只好強作歡笑,彬彬有禮地回應:“Cheers!”

早餐剛結束,酒店侍應生即轉來了總統套房的無線電話,是丁佩佩打來的。她邀請伊麗莎白母女下午就飛去北京觀光做客。露西聽到話筒裡的丁佩佩的英語內容,歡快得拍手跳腳,連聲道:“媽咪,快答應,快訂機票!我已經等不及想去那神秘的古都了!”

伊麗莎白想了一想,眼下倒是不急於馬上到上海的馬術學校報到就職,征服收服這些能給自己帶來巨大實惠的中國貴婦似乎意義更大一些,而有著官方影響力的高幹子女丁佩佩的利用價值,好像比僅是過氣名人的江大得多。她立刻做了決定,馬上飛往北京,而江嵐陪她們母女同去,既可以做免費的翻譯和導遊,還可以如馬蔻所說的,趁熱打鐵把她“調教”為忠心的奴隸。

英國人本來重信守諾,可在祖國就甚少出席正式社交場合的伊麗莎白,心中早已完全被那激動不已的隱秘打算佔據控制,一時竟全然忘了與冰山美女趙晨晨、集團公司老總張盈、復旦教授申若蘭等人的見面約會,一門心思只想立刻飛到中國的首都。

好在心思細敏的江嵐上飛機前,為了維護伊麗莎白重視禮節的國際友人形象,一一給趙張申等人發了信息告知。可內心真實的想法卻是,雅不願別人來分羹爭寵!

伊麗莎白和露西來到北京,受到了誠惶誠恐的丁佩佩盛情款待。丁佩佩逢人便介紹這是來自英國皇家的尊貴客人,帶著她們結識權貴,遍遊古蹟,還饋贈了不少名牌服裝鞋履、首飾箱包等大量禮物,把母女兩人樂得合不攏嘴。遊覽中,巍峨長城,輝煌故宮,都令來自西歐英倫島國鄉下的母女倆流連忘返、歎為觀止。尤其丁佩佩動用特權,將兩人乘坐的寶馬轎車直接開進了門禁深嚴的故宮,更是讓這對老外見識了中國權貴的通天本領。伊麗莎白內心驚歎著,暗暗欣喜不虛此行,更加堅定了把這場西洋鏡的把戲演下去的信心。

為了更好地讓尊貴的英國客人領略體驗古都風情,丁佩佩特意安排她們住進老北京四合院。那是丁佩佩家族私產,古色古香,價值數億。

在上海的張盈、申若蘭、趙晨晨等人,接到江嵐信息,得知伊麗莎白已在北京住下,紛紛放下手裡要務,先後趕來,正好伊麗莎白嫌偌大的四合院里人少不夠熱鬧,於是大家一齊住進了丁佩佩有意安排的房間。在江嵐、丁佩佩兩人的提議下,中國貴婦人們皆穿上了傳統的旗袍,個個嫋嫋婷婷、妖嬈萬端,以高貴端莊、富態大氣的著裝禮儀,卻行使著服務員甚至丫鬟的職責,用以款待尊敬的英國皇室貴賓。此舉令伊麗莎白大為開懷,來到中國後的饕餮貪慾受到刺激鼓勵後越發膨脹,甚至她潛藏已久的管理玩弄小動物養成的嗜虐慾望也被逗引了出來。

北京皇城根兒下一座古樸大氣

的四合院內,正廳門戶牌牗大開,淡淡的檀香從廳內飄出,沁人鼻胸。但見迎面牆上掛著傳統的中國山水水墨畫,古董架上陳列著唐三彩、明清青花瓷等古董;一排栩栩如生的仕女人物畫像屏風後面,擺放著一套沉重考究的紅木桌椅—— 然而與這傳統東方古風氛圍頗不協調的是,在那正中的紅木大太師椅上,卻坐著一個金髮藍眼、身材略顯高大的西方金髮婦女!而她旁邊的椅子上都空著,畢恭畢敬站著一圈中國貴婦人。不明白的乍眼一看,不免納悶:啥時候慈禧太后變成了高鼻深目的歐洲女人?

這個金髮碧眼的“慈禧太后”,自然就是所謂的英國皇室貴婦伊麗莎白了。此刻她翹著二郎腿,微微晃動著穿在只有幾根細帶子的涼鞋裡的光溜溜大腳丫子,白皙的足部肌膚襯著黑亮的高跟涼鞋鞋帶,顯得異常刺眼奪目!

伊麗莎白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上去高貴莊嚴,但不停晃動的腳尖和時常侷促扭動的長腳指頭,暴露出她內心的亢奮和緊張。

“剎——嗯?tea!”伊麗莎白故作很不耐煩的吩咐命令道。這幾天她已學會了不少中國話,只是發音咬字仍不標準,還是分不清平仄四聲。

立刻地,一名身著華美旗袍的貴婦從班列裡走出,斯斯文文地端著一碗蓋碗茶走到伊麗莎白腳邊跪下,神態恭敬地把潔白的景德鎮陶瓷蓋碗高高舉過頭頂,向伊麗莎白捧茗獻茶。正是上海復旦大學文學教授申若蘭。

“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早在幾百年前貴國就十分厚愛敝國的茶葉。東印度公司開立之初,就主要以茶葉貿易為主。這是剛採摘到的明前茶,據聞在處女的乳房上揉制加工而成,清新撲鼻之外另有一股人奶的暗香,請您品嚐。”申若蘭手捧茶具跪在英國女人腳下侃侃而談,賣弄著其淵博的文史知識,渾然不提正是由於茶葉與鴉片的貿易逆差,貪婪野心的英國人發動了鴉片戰爭,而東印度公司正是他們殖民擴張的侵略基地。

申若蘭擔心伊麗莎白會因鴉片戰爭、收復香港等兩國往來故事聯想尷尬,還好讀書甚少的英國鄉下婦女不懂得這些知識典故,因而也不會知恥赧顏。

細觀那西方女人沒有絲毫不悅的神色,只顧埋頭品評香茗,輪廓分明的臉上還露出了讚賞滿意的微笑,申若蘭放下心來,對晃動在她鼻尖前的西女大腳丫子倍感親切可愛!

恰在此時,伊麗莎白隨意地翹起修長的腳趾頭,衝著跪地獻茶的“仕女服務員”鼻孔扭了扭,酸臭濃烈的腳汗氣味從腳趾頭與涼鞋的空隙間湧出,直撲灌進申若蘭的鼻腔裡,臭得她強忍著想皺眉頭、打噴嚏,呼吸著伊麗莎白濃郁的腳味兒討好地笑道:“尊敬的皇家貴客,您不辭舟車勞頓,從萬里迢迢的大不列顛來到敝邦,尊貴的玉足上寫滿了您的辛勞與偉大。太令人景仰了。敝邦浴足按腳產業頗為興盛,如果能令閣下一解疲乏,我們將感到十分榮幸。”說著,她向丁佩佩一使眼色。

伊麗莎白尚未明白過來,丁佩佩已趕緊跑去拿來了自己專用的洗臉盆和毛巾——可張盈反應更快,從申若蘭那裡得悉伊麗莎白腳汗重、腳味兒大的信息後,眼見服侍外國貴客洗腳的美差要落到丁佩佩手裡,竟劈手搶過了她手裡的盆子,飛快地兌好洗液熱水,頭頂著洗腳盆兩手

扶著,跪下身子膝行過來對金髮婦女稟告道:“尊敬的伊麗莎白夫人,現在您就把我當成您的孫女小丫頭!洋奶奶您不遠萬里來到中國,真是太辛苦了!讓孫女為來自遙遠的貴客洋奶奶洗腳,好好地孝順孝順您!”說著,她放下洗腳盆,捧起了伊麗莎白的大腳丫子,欲為英國女人脫掉高跟涼鞋,由於激動,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申教授不顧斯文,搶著幫她為伊麗莎白脫鞋。

伊麗莎白的高跟涼鞋剛除下,張盈不顧髒臭,竟伸出舌頭到番婦腳汗津津的腳底上舔了兩口汗漬——申若蘭不甘落後,克服著對西方女人腳臭體味的不適應,也伸出舌頭舔舐起伊麗莎白的腳趾頭和腳後跟。起初酸酸臭臭、鹹鹹澀澀的腳汗滋味,令申若蘭很有些反胃作嘔,但由於英國留學進修加深的崇洋心理,加之對眼前這番婦高貴的皇家血統的膜拜,使她很快就認可了那種臭豆腐先臭後香的滋味。

來自倫敦鄉下的伊麗莎白,從坐上像中國官老爺坐的太師椅起就在得意之中夾雜著忐忑,這時又見張盈申若蘭兩個有頭有臉的中國女人跪在自己腳下,爭先恐後地為自己臭燻燻的腳丫子服務而周旁中國貴婦們僕役樣恭敬肅立,十分驚訝之中更是萬分地開心得意。想起馬蔻說的話,她一時頭腦簡單,自作聰明地衝口說道:“You sluts!knee dawn all! Slaves!I will trian you!你們這群母狗婊子,都跪下吧,我的奴隸們!我要調教你們!”

伊麗莎白的這句英文原本極為粗魯生硬,畢竟並非女王大人,也沒當過專業虐戀女主人,說完後她自己也感到後怕擔心。

江嵐申若蘭趙晨晨三位都是精通鳥語的女人,聽在耳朵裡,卻不覺得難以接受,反倒覺得充滿了高傲自豪、凜然生威的皇家霸氣!高知名人覺悟也高,三人帶動丁、張等另幾位中國貴婦,立即進入俯首為奴的角色,一個個在地上跪得端正筆直!

伊麗莎白的雙腳由張盈捧進溫度適宜的洗腳水中,舒適地洗滌著腳丫子上的腳汗汙垢,笑眯眯地掃視著腳下的一眾中國女人,心中感慨萬千。

“難道中國人喜歡做奴才的習性從來沒有改變過?難道有著幾千年歷史的東方文化就是奴性文化?”伊麗莎白不動聲色地默默想著,輕鬆愜意地在丁佩佩洗臉盆充作的洗腳盆裡搓動擺弄著大腳丫子,一眼瞥見飛機上見過的那對雙胞胎中國女孩也在呆呆地猛盯自己的腳,心裡頗為歉疚不忍。英國人酷愛小孩兒童,儘管這對雙胞胎姐妹已有十二三歲,出於親善保護心態,伊麗莎白還是把高高翹起的長腳趾頭緩緩沉進了洗腳水中!可她沒料到的是,那對姐妹的目光竟隨著她的腳趾頭的運動而移動,直到沒進水裡看不清楚時才面露失望地大吞著口水。

伊麗莎白紅著臉聳聳肩膀,搖了搖頭,用英語吩咐正對中式傢俱物品好奇玩耍得樂此不疲的女兒:“露西寶貝兒,你把這對可愛的甜心妹妹帶出去玩會吧。眼下媽咪正在進行訓練調教女奴們的重要工作,接下來的場面會有些兒童不宜,呵呵!她們都還是孩子,我想,即便是在不講人權的中國,也應該有未成年人保護的法律吧?”

“我們孩子自願接受先進文明的調教進步,法律管不著!

請尊貴的伊麗莎白夫人不用顧忌!”雙胞胎女孩的母親方琴,一位在大街上常見的橫蠻尖刻潑婦式悍女,跪在地上奴顏媚膝地說道。

“哈哈,太棒了!那——夫人,我可以把她們倆當Shetland ponies (設得蘭矮種馬)玩嗎?”雙眼頑皮閃光的露西,對著方琴興奮地大叫道。

方琴英語不是一般的差勁,連字母JQK都當撲克牌鉤圈K念,聽了洋姑娘大叫什麼“誰攔朋妮死”,嚇得面如土色,傻愣愣地望著大家。

幸虧江嵐在她耳邊忍著笑低聲翻譯道:“不用擔心害怕,露西小姐不是讓誰去死!就是把你這雙孿生女兒當小馬駒乘騎駕馭,ponyplay!就是騎人馬遊戲,不光是玩,也是教育訓練她們的國際體育運動項目。”

一向刁鑽精明的方琴哪懂得江嵐這通高端糊弄白嚯,聞聽到什麼“國際”、“體育”、“運動”、“訓練”這幾個關鍵詞,頓時眉花眼笑,一迭聲地道:“可以,可以,完全可以!耶屎,耶屎,簡直太耶屎了!這倆丫頭就是不愛運動,成天玩手機打遊戲!不過身子骨倒皮實,請露西小姐不必客氣,嚴格要求,好好地訓練她們!”

伊麗莎白待要制止女兒卻已不及,忍不住啼笑皆非。

還在露西七八歲時,她就常帶著露西在自己工作的萊斯特郡牧場騎這種設得蘭小馬,而且通常是虐騎玩樂!母女倆都具運動天賦且虐玩欲旺盛,每次小馬們被從她們胯下釋放出來後,都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遍體傷痕累累。可那種殘忍嚴酷是對待動物牲口的,怎麼能用在瓊花雪玉一般可愛的中國雙胞胎女孩身上?

正在伊麗莎白焦急難堪時,方琴卻跪著膝行到她的洗腳盆邊,朗聲懇求道:“夫人啊,賤婢給您磕頭啦。就讓露西小姐訓練她們吧!請洋奶奶恩賜!請洋奶奶恩賜!”邊連叫“請洋奶奶恩賜!”,邊在洗腳盆邊磕頭如搗蒜。

伊麗莎白“譁”的一聲抬起了一隻腳,滿是水珠的大腳丫子揮舞起來,“啪啪”兩下,給方琴的媚笑臉上一邊來了一記腳耳光,用英語罵道:“Slut!可惡的、毫無人性的中國母狗!甘願自己的女兒被當做馱畜牲口玩弄使喚,你真是禽獸不如的母親!”接著輕聲叮囑告誡自己的女兒:“去吧,露西。你可以開心地騎乘她們,不過——嚴禁你對她們使用鞭子和腳踢!我們英國人可不是人面獸心的殘忍者,即使對待服役的奴隸,也得講究紳士風度!”

江申趙等精熟英語的三人,均對伊麗莎白正氣凜然、充滿人類慈善的博愛宣言暗暗心折,佩服得五體投地;而方琴被白種女人兩記重重的腳耳光抽蒙了,也聽不懂洋奶奶嘰裡咕嚕說的啥,只好傻笑著任由臉上的洗腳水縱橫流淌,見露西小姐聽了夫人的話後,抬腿跨騎上大丫,又牽著二丫的馬尾辮,笑嘻嘻地吆喝驅使孿生女兒爬著出去,這才滿意地咧嘴大笑,鼻翼臉頰上流淌的洗腳水趁機流進她大張的嘴巴里,那酸澀鹹臭的怪味她竟覺得美味無比,吱吧吱吧地咂摸著嘴皮!

伊麗莎白被方琴的姿勢動作逗樂了,終於忍不住格格大笑,捂住小腹笑彎了腰!此刻她高高在上地坐在太師椅上被一幫中國女人崇拜服侍著,在具有濃濃中國傳統風格的四合院與名貴傢俱陳設環境中怡然自得

著,在已成丫鬟僕役的眾中國貴婦對自己大臭腳丫子膜拜臣服中陶醉得意著:自己本是一名普通的英國鄉下婦女,卻在古老神奇的華夏大地上,陰差陽錯地變成了這幫中國貴婦的“女主人”,不能不在心裡悄悄起了——對神秘東方文化由敬畏到蔑視的變化!

四合院的院子中不時響起露西歡聲大叫“Giddy up!駕!駕!”的口令,那自是她在開心地駕馭騎乘、驅策玩耍大丫二丫。受到女兒吆喝驅使玩笑聲刺激鼓勵的伊麗莎白玩興勃勃、虐意高漲,卻裝作一臉的高貴冷漠,不耐煩地命令張盈用丁佩佩的洗臉毛巾揩乾雙腳,大腳丫子直接伸到了這座四合院本來的主人——丁佩佩臉上,長腳指頭點著她的額頭,放肆地羞辱道:“你——丁!chinese slavegirl!我的中國女奴,喝了主人的洗腳水!而你們——”她用腳趾頭逐個指向張盈方琴等人,“也都是我的女奴。可以幫幫丁,把主人的洗腳水喝得光光的!”

丁佩佩等人依序排好隊,優雅講禮、卻是爭先恐後地吞喝飲用金髮“女主人”賞賜的洗腳水。各人將那味道奇特的洗腳髒水喝進嘴裡,也是五味雜陳,各有滋味,心得體會五花八門。

一盆洗腳水被幾個中國女人喝得一滴不剩,伊麗莎白瞪大了綠藍藍的眼珠子,不可置信地咧嘴大笑。笑夠後一伸大腳丫子,努努嘴吩咐道:“slipper-slops!”江嵐聽了趕緊對丁佩佩嚷:“快,拖鞋!”

丁佩佩立即想起了自己有雙產自浙江湖州的亞麻竹編拖鞋,做工完美精緻,與腳底接觸的鞋面用金銀絲線繡著一對栩栩如生的戲水鴛鴦,怕踐踏踩散這對幸福的伴侶,自己一直捨不得穿。眼下酷暑炎炎,英國貴夫人腳汗又重,穿上一定舒適涼爽,正好派上用場。

丁佩佩連滾帶爬地找來那雙竹編涼拖鞋,進屋後用牙齒咬著叼在嘴裡,匍匐著爬到伊麗莎白的座前腳下,又用嘴巴笨拙卻激動幸福地為英國女人穿上。

竹編涼拖鞋尺碼偏大,伊麗莎白四十碼出頭的大腳丫子穿上後剛好合適。丁佩佩眼見那對金銀鴛鴦被踩在了英國貴婦修長飽滿的腳趾頭下面,乖小身子被覆蓋在西洋女人寬大的腳前掌下接受豐富腳汗的浸潤恩澤,心裡暗暗連道:“得其所哉!得其所哉!”替它們默默地祝福!

大腳丫子踏進竹編涼拖鞋裡一陣舒適愜意從腳底升起,伊麗莎白開心快活地笑彎了眉毛,翹起長腳趾頭張開來,讓丁佩佩的舌尖舔了舔腳趾縫裡,意示獎勵嘉許!

丁佩佩受寵若驚、傲視群雌,卻不知暗暗惱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