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員我的女主任

公務員我的女主任

節選我大學畢業後進入了省政府的****委員會工作,委員會主任是一名35歲左右的女性,叫林春萌,很有詩意的名字。在她這個年齡、又是女同志,當上局一級的領導,這本身已經很讓人羨佩了,更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她的美麗。很難用文字來形容她的美貌,特別是那種清高優雅、藐視眾生、君臨天下的貴族氣質,更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我只能用我看到她時的感受來形容她的美麗和高貴。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幾乎忘情了,就象看到了埃及女王,我感到在她的眼神中、鼻翼間、嘴角上無不散發出一種懾人的威嚴和高貴,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雙膝發軟,有一種強烈的想跪在她腳下的願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腳前,變幻成一隻溫馴的狗,向她搖尾乞憐。她美麗的容貌、白晰的皮膚、婀娜的身姿,更讓人以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或許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來偷嘗人間煙火。

從此,我的腦子裡就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能不能見到林主任,每看她一眼都會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快樂,就象能看到聖母瑪莉婭似的,讓人激動萬分。我從同事們的嘴裡瞭解到,林主任是一位軍隊高級將領的女兒,從小在軍營里長大,在我國一所名牌大學學的是自動控制專業,畢業後又到美國留學獲得了美國哈佛大學經濟管理學碩士和社會學博士學位,五年前剛從美國回來,從副處長開始做起,以她淵博的知識和傑出的領導才幹,以及機敏、練達的政治頭腦、交際能力,特別是在軍隊中受父輩們潛移默化的影響,形成的那種大將風度,深得高層領導的賞識和下屬幹部、群眾的佩服。這些情況讓我對林主任更加崇拜和敬仰,使我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衝動,渴望著能衝到林主任的面前,跪下去親吻她的雙腳和高跟鞋,做她最忠心的奴僕和走狗。

時間飛快地流失著,我還沒同林主任說過一句話,只是在上下班時間算計著是否能在辦公樓下的大門口碰上林主任,那怕是看一眼她的背影也好啊!從背後看她走路,真的很美。她走路身姿很飄柔、象春天的風,她的秀足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如凌波玉蓮輕盈而富有韻律,展現出的是一種柔和的美,完全不同於她臉上高傲的峻美、冷豔。這時我就想象著自己是她腳下的石階、地毯,讓她尖細的高跟鞋踏出清脆的腳步聲,為她高貴美麗的身軀做最堅實的依託;想象著自己是地上的塵埃,讓她把我踩在腳下,用我破碎的血肉來拓印她秀美的腳印。為了能多看到幾次林主任,我每天上下班時間都在門衛那裡守候著,當林主任那輛白色的奧迪車開過來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迎上去,痴痴地看著林主任上車、下車,再從我面前視若無睹地走過。一年多過去了,我終於等來了一個與林主任接觸的機會。我們處長在外地出差,打來電話讓我把一份文件送到林主任辦公室。平時我是絕不會有這種機會的,如此美麗的領導誰不想多多接觸,更何況象我們處長這樣一心想往上爬的“官迷”呢?去林主任的辦公室是萬萬輪不到我的。這次估計是林主任催得急,處長沒辦法了才打電話讓我把文件送給林主任。

我拿了文件站在林主任的辦公室門前,心都到

了嗓子眼上,兩腿發軟、雙手發顫,第一次拜見心中的女王,可能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心情。我敲了門後甚至在想,進了林主任的辦公室是不是應該跪下,以表達我對林主任的崇拜和仰慕。

“進來”是林主任的聲音。我顫動著腿腳進了林主任的辦公室,雙手呈上了文件,頭沒敢抬,兩隻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林主任穿高跟鞋的腳,簡直太美、太性感了!

我不禁在心中讚歎。“你叫什麼名字?”林主任問我。“我叫林志黃,和主任同姓。哦——對不起,我不應該跟您姓一樣的姓,可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請您…

…”林主任哈哈一笑,打斷了我的自白。“你這個小夥子挺有意思,你以為我是皇帝,不許別人和我同姓啊?”我心裡說,林主任啊,您不知道,在我心中您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你好象經常在門衛那裡等什麼人,是嗎?”林主任又問了。

我很是尷尬,又不敢隱瞞,因為林主任顯然對我的行為已有所察覺,所以只好照實交待了:“真的很對不起,我沒有別的什麼,只是對您很崇拜,平時又沒有機會看見您,所以就想在您上下班的時候多看看您”。“我有什麼好看的?”林主任當然是明知故問了。“您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領導,啊不,是最美麗的女神。

能在您的手下工作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請林主任以後多給我一點為您工作的機會!只要您一句話,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我只求您能讓我經常看到您!”我卑賤地、躬身曲膝地說,差一點就跪下去了。我極力剋制著自己,輕聲乞求著“求您了,求求您、求求您……”我的眼中已噙滿了可憐的淚水。林主任用眼角看了看我,高貴的身子向後一靠,對我揚著下巴,說:“嗯——,你這小夥子人倒是不錯,這樣,我把你調到辦公室工作,先當秘書吧。”我的頭翁的一聲,熱血衝頂,一陣眩暈。我欣喜若狂了,很有一點范進中舉的感覺。我木納地說著“謝謝、謝謝林主任”,一邊彎腰點頭,後退著出了林主任的辦公室。

自從林主任讓我給她當秘書的那一刻起,我就從心裡認定了她是我的女主人,我嘴上稱她為“主任”,心裡則稱她為“主人”,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有時也含糊其詞地叫她“主人”。剛開始,我只是為林主任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遞送文件、整理辦公桌、清潔一下辦公室的衛生等。我每次把文件送給主人時,都是雙腳併攏、雙膝微曲、彎腰躬背地雙手捧著文件呈遞給主人,臉上則是極其恭敬、諂媚的微笑。可是在這時主人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時會感到很委屈,但心裡還是很滿足的,因為不管怎樣,我靈魂深處對美麗女人的奴性得到了展示的機會,無論主人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獻著我的敬慕、我的崇拜和我的卑賤。主人下班後,我會在主人的辦公室打掃衛生。主人的辦公室裡陳設很簡單,除了有一個3 、4 平方米的衛生間外,還有一張大寫字檯、一把主人坐的木靠背椅和寫字檯前面放著的供來人坐的兩把摺疊椅。另外,有一張牛皮的三人休閒沙發,是唯一的奢侈品,這是主人有時中午躺著休息用的。清潔辦公桌時,我看見主人用過的筆,立即想到主人的手在上面不知留下了多少指印,這時

我便拿起主人的筆用舌頭把筆桿舔一遍,有時還可以品到主人手上汗漬的鹹味。主人坐的木椅子我從來不用抹布擦,而是用我的臉去擦。我恭敬地跪在主人坐的椅子前,先用左臉擦淨主人右臀坐的半邊,再用右臉擦淨主人左臀坐的另半邊。對主人辦公桌下的那片地板,我也非常恭敬,因為那是主人的腳踩的最多的地方。擦地板前,我要先跪下來吻一下主人雙腳踩了一天的地板,然後才跪著用抹布認真地擦乾淨。

最讓我興奮的是為主人清潔衛生間。因為衛生間裡有主人用過的衛生紙、衛生巾和主人坐過的坐便器。我每天都從衛生間的廢紙簍裡把主人擦過下絲襪的便紙一張張撿出來帶回家。主人用過的便紙有的是擦絲襪部的,只有一些未乾的尿水,我就把它撫平後當餐巾紙用;有的則是主人擦大便的,裹夾著主人從屁股眼裡擦下來的金黃色的屎。只有尿的就用來擦我的嘴,擦的時候還能聞到主人小便的味道,那種感覺真是好極了。有屎的我就用雙手捧著,細細地把它舔淨,慢慢地品嚐主人每天大便的不同滋味。另外,每個月都有幾天可以撿到主人來月經時用過的衛生巾。紫紅色的經血帶著一股刺激的氣味,雖然不是很好聞,可那畢竟是從主人絲襪裡出來的,對我來說無異於是“聖物”。當我發現廢紙簍裡有衛生巾時,我就馬上跪在坐便器前,雙手捧著浸滿主人經血的衛生巾,先用鼻子聞、再用舌頭舔,想象著這小小的衛生巾曾長時間夾在主人的絲襪戶處,舔著它就好象是舔著了主人的絲襪唇,進入了主人的花蕊深處,我的頭也象這小小的衛生巾一樣,被主人緊緊地夾在大腿根內。同時,心中也因此而充滿了淫性的喜悅和愜意。當然,在享受主人無意中給我留下的“美味”時,還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我每天都要把主人坐便器的坐墊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主人高貴的美臀碰觸過的地方是多麼神聖,主人那白嫩如脂、豐潤細滑的雙臀,在坐便器的墊圈上留下了多少肌膚肉印啊!所以我舔得很仔細,要把主人留在坐墊上的每一絲皮脂都舔進嘴裡。

我低賤的舌頭能舔到主人屁股直接坐過的地方,真是感到萬分榮耀和幸運。

主人對我的工作還是比較滿意的。主人不叫我的姓名,而是叫我“黃黃”、或是“阿黃”。不知主人為什麼這樣叫我,反正在我聽來主人叫我就象是叫她養的一條狗一樣,我也正希望主人能象叫狗一樣地叫我。我的辦公室和主人的辦公室是一個套間,我在主人辦公室的外間,與主人只隔了一扇門。有時沒事的時候,我會悄悄地跪在主人辦公室的門外,似乎是在靜靜地等待著主人吩咐的奴僕,又象是默默地乞求著菩薩降灑雨露的信徙。我懷著對主人的崇拜、仰慕,跪得很虔誠、很忠心,也很卑賤。這種在女主人面前的卑賤,使我的內心感到非常舒適,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心境。

有一次,我正跪在主人的辦公室門外,陶醉在對女主人崇拜的快感之中。忽然,主人喝喚我:“黃黃,過來。”我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進主人的辦公室,在主人身側曲膝彎腰地伏下耳朵,聽候主人的吩咐。“給我倒杯荼。”

“是,主任。”倒好荼後我問主人:“主任,還有什麼

事?”“以後這種事不要讓我再叫你了,聽見沒有?”“是,主任。我以後一定主動做,只不過怕打擾主任工作,我不敢隨便進您的辦公室。”“以後我辦公室的門不要關,你隨時注意就行了。”“是,主人”我又含糊其詞地叫“主人”了。主人擺擺手說:“行了,出去吧。”我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沒有關主人辦公室的門,慢慢地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心裡想:開著門雖然可以看見主人辦公,讓我感到很開心,但不能跪在主人辦公室的門口了,又覺得有點遺憾。此後,我便時常看著主人辦公,小心伺候著,為主人倒倒開水、呈送文件和報紙。

不知為什麼,主人對我總是很嚴厲,對其他人卻是很和氣,一點領導的架子都沒有。也許是我太年青,也許是因為我是她的秘書,也許是主人在我面前不用象在其他人面前那樣戴著面具,也許……。

我起草的文件,主人大多不滿意,並會對我大發雷霆。我把寫好的文件雙手捧著遞給主人,主人問:“這次寫得對不對?”我懾聲說:“還可以,可能……

也許……”“什麼可能、也許的。”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過文件。主人看了沒幾眼,眉頭一皺,罵了聲“真笨!站過來!”我乖乖地站到了主人的身邊,彎下腰把頭向主人的辦公桌前靠去。主人邊訓斥、邊用文件重重地打在我頭上:“上次講過的地方又寫錯了!”被主人一打,我的頭便往下一低一縮。主人看我頭低了下去,又用文件從下往上“啪”得一聲打在我的臉上,我趕緊抬起頭看著主人。噢——這時的主人太美了,與我心中想象的女王一模一樣,威嚴而更顯得美麗、惱怒而更顯得高貴。主人把文件往地下一扔,說:“拿去重寫,下班前要寫好!”我單腿跪下去撿文件,手剛要把文件從地上拿起來,主人的腳伸出來踩在文件上:“知道怎麼寫了嗎?”主人的腳第一次如此近地展現在我的眼前,薄薄的黑灰色絲襪、豐滿的腳背、錚亮的高跟鞋,主人的腳面與高跟鞋構成了一條十分性感、優美的曲線,讓我看得渾身熱血沸騰,筋脈賁張。我下意識地用舌頭抿了抿嘴唇,喉頭蠕動著嚥了幾下口水,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腳,卻不能趴上去親吻,真是太折磨人了。我心裡想著不知何時才能有機會親吻主人的美腳,口中應承著主人的問話:“是、是的,主人”。主人抬起踩在文件上的腳,對我說:“行了,去吧。”我拿起文件,眼睛不捨地盯著主人的美腳,低著頭從主人的辦公室退了出來。

一天中午吃飯前,主人又叫我了:“黃黃,黃黃!”我聽到主人的喊聲,急步走進主人的辦公室,其實我很想象狗一樣爬著進主人的辦公室。“下午開會都通知了嗎?”主人問。我心頭一驚,顫著聲回答:“好象……還、還有兩個單位沒——通知到。”“啪!”地一聲,主人的玉手拍在桌子上,“你是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連條狗都不如!馬上去通知,通知不到你今天就別吃飯。”

當時我很愧疚,真想跪下去讓主人狠狠地打我幾個耳光,我感到自己確實不如主人的一條狗。所以,我一句話都沒敢說地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回到我的辦公桌前打電話。很快,電話打通了,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員

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身來到主人的辦公桌前,輕聲報告:“主任,下午開會的人員全部通知好了,請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錯誤了,請您原諒我這一次吧!”主人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辦公室,理都沒理我一聲便去吃午飯了。我呆呆地站在主人的辦公桌前,不知所措。過了片刻,我向桌邊挪動了兩步,在主人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主人請罪,請求主人的責罰。

我一動不動地跪在主人的椅子旁,自己懲罰自己,以此來向主人謝罪。一頓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身後傳來了主人吃飯回來的腳步聲,我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長了,膝蓋發麻,一時沒能站直,手便扶在主人辦公桌的角上,支撐著身體。“你在幹什麼?”不知主人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聽口氣主人似乎已經不生氣了“你怎麼不去吃飯?”我低聲下氣地回答:“謝謝主人的關心,主人對我這麼好,我真的不配,我今天犯了錯,請主人懲罰我吧!”我一口氣講了三個“主人”,不是故意的,而是一時情急沒多思索,發自內心的稱呼。

主人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溫和地說:“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工作要認真,不能拖拖拉拉的。既然你想讓我懲罰,那就罰你一次,罰你今天不許吃飯。”聽到主人對我的懲罰,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為了表示對主人的忠心,這天我不僅沒吃午飯,連晚飯也沒吃。這是第一次被主人懲罰,我連連向主人致謝:“謝、謝謝主任,謝謝、謝謝!”主人擺擺手說:“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

聽主人說要休息了,我靈機一動,極殷勤地從一旁的櫃子中為主人拿出枕頭和毛巾被,先放好枕頭伺候主人在皮沙發上躺好,再輕輕地為主人蓋上毛巾被,主人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翹在沙發另一端的扶手上,我這也是第一次服侍主人午睡,不敢冒然去脫主人的高跟鞋,便試探著問:“主任,您的鞋……?”“啊——鞋,幫我脫了。”“是,主人!”我興奮地應道,並在主人翹腳的沙發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隻一隻地從主人腳上脫下高跟鞋。我把主人的兩隻高跟鞋捧在胸前,想偷偷地舔一下,主人突然說:“把鞋放在沙發前,把我的門關上,你就出去吧。”“是,主人。”我這次是有意混淆了“主任”與“主人”的區別,依依不捨地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並按主人的吩咐隨手關好了門。從此,我的工作便增加了一項內容,侍候主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午休。

一天天地過去了,我在伺候主人午休時週而復始地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卻一直沒有機會舔一口主人的高跟鞋,更不用說主人的美腳了。

終於,機會來了。午飯後我服侍主人在沙發上躺好,為主人脫下高跟鞋放在沙發前,正要退出主人的辦公室,主人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個北京來的傳真,你不要離開,看著傳真機,如果來了就馬上叫醒我。”我按照主人的吩咐站在傳真機旁守候著,眼睛則偷偷地向主人看去,只在童話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一條輕薄柔軟的毛巾被映襯著主人優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線,勾畫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

感魅力。主人淺睡的臉上,逝去了工作時的嚴肅,流溢著聖母般的慈愛與尊貴。我知道主人沒有孩子,但是全世界的男人看到此時的主人,都會情不自禁地投入她的懷抱,深情地叫一聲“媽媽——”!我極力控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面向橫躺在沙發中的主人,慢慢地跪了下去。室內靜極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著,不久便聽到了主人均勻的輕鼾。我的膽子有點壯了,兩隻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錯著緩緩向主人爬去。我終於爬到了主人的腳下,抬起頭將鼻子向主人的秀足湊去。怕驚醒了主人,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主人的腳,只好儘量靠近再做深呼吸,主人的腳香沁入我的胸腔,我渾身上下都感到有一種透徹骨髓的馨香。我的鼻子在主人的腳上不停地抽吸著,主人那雙美腳的香味一陣陣地傳入我的肺腑、我的心靈,薰染著我的魂魄,使我筋酥骨軟,肉血聳脹。

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熱氣使主人感到不適,主人的腳輕輕動了一下,我趕緊把頭縮下來。稍停片刻,我又向主人放在沙發前的高跟鞋爬去。我已經急不可待了,近乎瘋狂地用舌頭猛舔主人的高跟鞋,不到一分鐘,主人的高跟鞋就被我舔得裡裡外外全是溼淋淋的。真的好過癮啊,渴望了太久太久,終於如願以嚐了!這時,傳真機響了,我飛快地爬回傳真機旁,北京的傳真來了。我收好傳真,看看主人還沒醒,便用嘴唇咬著傳真紙,又悄悄地爬到主人的身邊。我仍然跪著,手捧著傳真紙在主人的耳旁輕聲地叫:“主人,主人——”主人的頭動了動,含糊地說:“什麼事,是北京的傳真來了嗎?”我回答:“主人,是的。”主人半睜開眼睛,一彎胳膊,從我手上拿過傳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傳真紙扔到我的臉上,再一蜷身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慌忙用手接住了傳真紙,卻還呆跪在主人坐的沙發前。主人顯得很興奮,看著我說:“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兒幹嘛?起來,準備明天跟我到北京去出差。”我連連點頭,但並沒立即站起來,而是先跪著把主人的高跟鞋拿來放在主人的腳邊,當然,我很想為主人穿上,可是怕冒犯了主人我還不敢太過殷勤。主人對我的行為並未在意,把腳一伸,順勢便穿進鞋裡,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去打電話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來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

(未完待續)

第二天下午,我便隨主人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車窗外是向後漂逝的青山綠水,車窗內是我和主人乘坐的軟臥包廂。主人斜靠在車窗旁,在看一本厚厚的英文版的小說,我坐在主人對面的鋪位上,痴痴地看著主人那張美麗高貴的臉,心中暗想,今生今世能侍候這樣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天色漸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拿出讓機關食堂專為主人做的盒飯,輕聲地詢問主人:“主任,吃晚飯嗎?”主人沒理我。我又怯怯地小聲說:“主任,請您吃飯吧。”主人還是沒理我,我不敢再說了。過了一會兒,主人放下手中的書,伸著懶腰說:“你真是個討厭的小子,就知道吃!”我嘿嘿地傻笑著,打開盒飯,雙手給主人遞上了筷子。主人接過筷子,很溫和地對我說:“你也吃吧。”我說“您先吃,我等等再吃。”

主人飯量不大,一盒米飯只吃了三分之一,菜吃的比較多,但也剩下了一些。主人吃完放下筷子,我急忙遞上餐巾紙和一瓶礦泉水。主人喝了一口水漱漱口,左右看看無處可吐,就將漱口水吐在了還有一點剩菜的菜盒裡。接著,主人說:“阿黃,把我的公文包拿來,我有幾份文件要看看。”我迅速把主人吃剩下的飯菜收拾好,放在地下,從主人的公文包中拿出一疊文件放在小桌子上。主人開始批閱文件了,我則默默地跪在小桌子下,趴在地上吃主人剩下的飯菜。在菜盒裡不僅有主人吃剩下的菜,而且有主人剛剛吐的漱口水和吃飯時吐出來的菜梗、沒嚼爛的肉筋等,對我來說,這些都是天下最美味的佳餚。我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嚐,吃在嘴上,味道卻美在心裡。我正吃的有味,主人突然低下頭問我:“你在幹什麼?”“我在吃飯,主任。”“你趴在地上吃多難受,到桌子上來吃吧。”

“不了不了,您看文件吧,我習慣了趴在地下吃飯。”主人哈哈一笑:“怎麼象狗一樣?隨便你了。”主人又繼續批閱文件了,但是我感到了主人原本放鬆的腿和腳有點不自在起來。主人把平放著的雙腿疊在一起,一隻腳翹了起來,主人翹起的腳尖正好在我的鼻子前面。我一邊看著主人性感的美腳和高跟鞋,一邊品嚐著主人的剩飯剩菜,還喝乾了主人吐在剩菜裡的漱口水,這是我有生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飯,有主人吐出來的菜香,也有主人翹在我鼻子前的腳香。我吃得很飽,胃雖不脹,下身卻脹得厲害,心裡自然是舒服極了。

晚上,我象在辦公室一樣伺候主人睡好後,我也幸福地進入了夢鄉。我做夢了,夢中我變成了一條大黃狗,被主人用狗鏈牽著,趴在主人的腳下,舔吃著主人吐在地上的肉骨頭……。

到了北京,在一系列的拜訪、會議之後,便是不可缺少的晚宴了。由於事情辦的順利,主人心裡很高興,在酒桌上則開懷暢飲,盡顯巾幗風采。

我扶著主人回到了賓館,小心翼翼地將主人扶持到床上。主人已經醉了,在床頭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美豔迷人,如貴妃醉酒般風情萬種,嬌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貴。“黃、黃黃,把……把我的鞋——脫了。”主人命令道。我跪到主人的腳邊,為主人脫去了高跟鞋。“阿——黃,你過、過來……”主人又召喚我。我從主人的腳下爬到主人的枕頭旁,跪著聆聽主人的旨意。主人帶著醉意說:“阿黃,平時我——對你比較兇——你不介意吧?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

對你兇是因——為,我愛虐待我喜歡的——男人。我家裡有、有一條大狗,你——願意當我的小——小狗嗎?”我已經聽得熱淚盈眶了,重重地向主人點頭:“主人,我願意做您的小狗。求您虐待我吧!我今生今世都甘願做您的狗奴。”

主人十分滿意地閉上眼睛笑了,軟軟地抬起手撫摸著我的頭說:“乖狗,去——給我舔舔腳,要——好好地舔,不許偷懶!”我擦了擦眼淚回答:“是,主人,我會好好舔的。”我又爬回主人的腳下,輕輕脫下主人的絲襪,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便塞在脖子上,開始舔主人的腳。我的心在顫抖著,呼吸有點急促,嘴和舌頭有點疆硬。主人的腳實在太美了,

柔嫩細滑,幾乎沒有肉繭,我逐漸放鬆了,如飢似渴地舔吮起來,主人的秀足令我性慾勃漲,我興奮得發出了犬獸般的粗喘和嗚嘯……。主人一定被我舔的很舒服,她的腳扭動了一陣之後,就慢慢地進入了夢鄉,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著主人的腳,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著主人的雙腳,臉貼在主人的腳心上,跪趴在床邊睡著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賓館的叫醒服務。主人和我同時被驚醒了,主人急速地抽回雙腳坐了起來,面容嚴肅地問:“黃黃,你怎麼趴在那裡睡啊?”這時我的脖子上還塞著主人的絲襪,感到十分尷尬,臉漲的通紅:“主人,對不起,昨晚是您讓我為您舔腳,所以我才……”主人迷惑了一下,似乎記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召了召手:“你過來。”我立即象狗一樣爬到主人的床頭前跪直,等待主人的訓斥。主人嚴厲地對我說:“昨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決饒不了你!”

我深深地點了一下頭,跪著向主人發誓:“主人您放心,我死都不會說出半個字,我永遠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僕,是您腳下最最聽話的狗。”終於,我和主人之間的那層“紙”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膽地向主人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壓抑隱瞞自己對女主人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主人眯起眼問我:“你真的想當我的奴隸、做我的狗?”我也是一臉的肅穆神情,後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給女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林志黃,請求您收我為奴,做我的女主人。我願一生一世伺候您,象狗一樣跟在您的腳下。”主人顯然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她從床上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語氣平和地說:“好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你的一切將全屬於我,我是你至高無上的女王。”我跪在地下被女主人踩著頭,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也禁不住地流了下來。主人長舒了一口氣,“起來吧,小狗,我們準備回家。”說著赤腳下了床,順手打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嗷”地叫了一聲,猛撲到女主人的腳上狂吻起來,還不斷感謝著女主人的恩寵:“謝謝主人的獎賞,打得好、打得舒服!真舒服!謝謝主人!”主人伸了伸懶腰後,一腳把我踢翻在地,踩著我的胸口說:“少耍貧嘴,快去洗臉收拾東西,還要趕火車呢!”。“是、是,主人”我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汽笛一聲長嗚,我和我的女王、女主人,我的領導林主任,坐著火車離開了首都北京,駛向了屬於我們的城市,屬於我們的新生活——!

同樣在奔馳的火車上,同樣在軟臥車廂裡,但此時我與主人的關係與來北京時已截然不同,我們已是明確的“主奴”關係了。在主人面前我不用再掩飾自己的崇拜之情,不用再壓抑自己的卑賤之心,主人也已揭去了冠冕堂皇的面紗,開始對我頤指氣使,盡顯女主人的威嚴與驕奢。上車後剛剛放好行李,主人便關上了包箱的移門,見我坐在床鋪上向車窗外探望,厲聲喝斥道:“你這小狗,竟還敢坐著!給我跪下!”我被下了一跳,“咕咚”一聲跪在地下,又爬到主人的腳下一邊親吻主人的鞋尖,一邊求饒:“主人,對不起,我忘了,我下次再不敢

了,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主人從我的頭上跨過,坐在了另一張床鋪上,“先給我揉揉腳”主人向後仰靠在毛毯和枕頭上,“進站這段路這麼長,走死我了。”我剛要為主人脫鞋,主人使勁踢開了我的手:“嗯——?用嘴!”我急忙雙手託著主人的腳腕,用嘴為主人脫去高跟鞋,再叼著放到地下,然後開始為主人揉捏雙腳。其間忍不住一次次地將鼻子湊上去聞主人的腳香。主人的腳既柔美又馨香,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尤物。我陶醉在為主人揉腳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我馬上爬起來在對面的床鋪上正襟危坐,一副紳士派頭。進來的是服務員,登記旅客的身份證。服務員出去後,我迫不及待地又跪到主人的床邊。主人說:“阿黃,起來吧,這兩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我感動地說:“謝謝主人,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職。”主人假裝生氣地說:“聽話,爬到床上去。”

我乖乖地上了床,眼睛卻含情脈脈地望著美麗的女主人。主人斜了我一眼,嗔道:“傻小子,看著我幹嘛!”說著,將一本《應用文寫作》扔了過來:“好好讀讀這本書,你寫的東西太差了,以後要認真學習。”我只好老實看書了。沒過多久,吃飯時間到了,主人讓我去買了兩份盒飯。主人在小桌子上吃,我跪趴在小桌子下的地上吃,主人的兩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吃得很舒服。我被主人柔美、纖巧的秀足踩著,主人還不時用腳心內側夾一夾我的脖子、蹭蹭我的臉和耳朵,雖然隔著絲襪,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女主人美腳的細膩、溫暖,我則歪著頭、側過臉來回應主人腳的戲弄,嗅聞主人腳與絲襪的芳香。我吃得也很舒服,而且覺得這頓飯菜特別好吃。

飛馳的列車把我和我的女主人送回了我們日新月異的城市,也送進了一個新的生活方式。

辦公室沒有任何變化,工作也同樣正常進行,但是我的女主任變成了女主人;

女領導變成了女王,我則由秘書變成了奴隸。在女主人面前我再也沒有尊嚴、沒有人格,沒有羞恥、沒有自由。我是女主人腳下一條名符其實的狗、一個卑賤的奴隸。主人規定在辦公室沒有其他人時,我必須跪著與主人說話,同時,可以隨意親吻主人的腳和高跟鞋。主人中午休息時不再讓我出去,而是要我跪在沙發前為主人捶腿和揉腳、舔腳,直到主人睡著為止。在主人睡醒之前,還要將主人的高跟鞋舔得乾乾淨淨,不許有一點灰塵,主人午睡起來是要檢查的。當然,我也可以盡情地吮舐主人的腳趾、舔主人的高跟鞋;還可以抱著主人的小腿或是親著主人的腳趴在沙發邊上打個盹。一天,我捧著主人兩隻香嫩的腳又是吮又是吸,又是用牙齒輕咬主人的腳後跟。我越舔越來勁,竟然忘了用舌頭清潔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睡醒了一看高跟鞋沒舔乾淨,便罵道:“小臭狗,光知道我的腳丫好吃,鞋子就不管了?過來,跪好了,不打你不行!”我聽到主人的罵聲,嚇得立即在主人面前跪得直直的,等待主人的懲罰。主人拿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抽打我耳光。我閉著眼睛順從地、一動不敢動地讓主人打,臉上被高跟鞋打得很痛,心裡卻被打得非常舒服、過癮,還默默地祈求主人多打幾下

。終於,主人打夠了,我的臉也有點腫了。主人把高跟鞋往地下一扔,說:“現在罰你舔我的高跟鞋,要舔一下午。”我忙把主人的高跟鞋撿起來捧在胸前。主人拿了一雙拖鞋穿上後,揪住我的耳朵向衛生間拉。我跪行著被主人拖進了衛生間,“就在這裡跪著舔,不許偷懶!”主人說完“砰”地一聲關上衛生間的門,把我關在了裡面。我以宗教徒的虔誠和自虐的心態跪著把女主人的高跟鞋捧在手上,極認真地舔,整個下午我的舌頭幾乎沒有離開過主人的高跟鞋。我為自己對女主人這樣的忠心,對高跟鞋如此的嗜好感到無比驕傲和自豪!

主人不僅在我伺候她的事情上要求嚴厲,而且在各個方面對我的要求都很嚴格,特別是在工作上,主人對我的要求標準很高,對我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而且有點“恨鐵不成鋼”。在工作中我如果沒達到主人的要求或是犯了錯誤,主人會毫不留情地教訓我。我犯了小錯時,主人會揪著我的耳朵讓我跪在她面前,扇我一個耳光後問:“為什麼犯錯?”我回答:“因為我是一條笨狗。”主人又扇我一人耳光說:“知道自己笨還不好好學!說,你是不是欠打?”我回答:“是的,我是個賤骨頭,我是欠打。”主人再扇了我一個耳光,我心裡一陣舒服後嘴上說:“謝謝主人,打得好!我這條臭狗,天生就是讓女主人打的下賤坯子。”主人用手擰著我的臉皮說:“你這張臉皮又賤又癢,不打不行,是不是?”我點頭:“是的、是的,請主人打狠一點!”當然,主人捨不得打得太狠。但是,如果我真犯了大錯誤,主人對我的懲罰也是很重的。有一次,由於我的粗心大意工作中出了大錯,在機關裡造成了很壞的影響。主人真的發火了。她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一腳把嗡客噙倒在地,從我的褲腰裡抽出我的皮帶,再扒開我的褲子,一隻腳穿著高跟鞋重重地踩在我頭上,舉起皮帶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上被打出了與皮帶一樣寬的條條血印。打完之後,主人脫掉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喝斥我:“小賤狗,爬過來!”我光著屁股低頭爬到女主人的面前,“抬起頭來!”主人又喝道。我剛抬起頭,女主人的腳掌就猛然扇在我的臉上,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直打得我兩眼冒金星。舔起來很柔嫩的腳掌,打在臉上卻很痛。也不知被女主人用腳掌扇了多少耳光,後來聽到女主人又說道:“你真氣死我了,跪好了給我磕頭,要磕出聲來,我不說停就一直磕。”我面向女主人跪正了,認認真真地給主人磕頭,我的額頭撞在女主人腳前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主人穿著黑色絲襪的秀足就在我的眼前一遠一近的,有幾次我的額頭差一點撞在主人的腳趾上。我的頭每次磕下去時都可以很清晰地看見主人雪白的腳趾將黑色絲襪反襯得有些灰白,粉紅的腳趾甲在黑絲襪下則變得發紫,肉感的腳趾縫讓我聯想到了女性身上的其它縫隙。我的絲襪物不由自主地挺起了堅硬的龜頭,並隨著我磕頭時一上一下地向女主人頂禮膜拜。漸漸地我的額頭上鼓起了大包,每給主人磕一個頭都很痛,但女主人沒說停我是不敢停下來的。我仁慈的女主人終於用腳踩住了我的頭,示意我停下

來。主人說話了:“怎麼樣,小狗,知道錯了吧?”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主人點了點頭,主人心疼地用手摸了摸我頭上磕出的包,“行了,去吧,寫一份檢查反省一下你的錯誤,明天交給我!”主人終於發出了赦令,我拖著褲子爬出主人的辦公室,趴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寫檢查……。

雖然女主人對我的責罰很重,可是,我感到女主人還是非常喜歡我、器重我的,罰我是為了讓我今後工作更努力、進步更快。主人曾經問過我:“阿黃,辦公室的老主任快要退休了,我想讓你當辦公室主任,你有沒有信心呀?”我當時馬上十分堅決地回答:“不,主人,我不想當官。我只想伺候您,永遠跟在您的腳下,做一條忠心耿耿的狗。”主人一聽後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你這沒出息的東西!”我跪在地上抱著主人的大腿懇求:“主人啊,我真的不想當官。不要讓我離開您,求求您——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您讓我永遠服侍您當您的小狗吧!”主人嘆了口氣,說:“唉——,也難得你有這份忠心,算了,你就每天好好的給我舔腳吧。”從此,我更加盡心盡力地伺候著主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一天,我正在起草一份文件,主人突然叫我:“黃黃,進來!……快點!”

我趕快跑進主人的辦公室,看看沒有其他人就跪在了主人面前,等待主人吩咐。

主人很興奮,有點喜形於色:“小狗啊,我的乖狗,趕快求我吧,求我什麼都行!”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女主人高興的時候一般是喜歡打我耳光的,所以便求到:“主人,求您扇我耳光吧。我求求您了!”主人高興地左右開弓扇了我五六個耳光,然後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進了她的大腿根之間,死死地夾住後問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興嗎?”我的鼻子嘴被夾在主人的大腿根之中,連喘氣都很困難,便搖搖頭。主人用腳後跟狠狠地踢了兩下我的屁股:“好好想想!”我還是搖了搖頭。主人一下子把我的頭從她的大腿根之間推了出來:“你這條笨狗,趴下!聽我說!”我老老實實地跪趴在主人腳下,主人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說:“市裡給我分了一套150 多平米的房子,今天就可以拿到鑰匙了。”

我的臉被主人的腳踩得緊緊貼在地上,嗡著聲表示祝賀:“恭喜主人了,恭喜恭喜。”主人接著說:“等房子裝修好了以後你就住到我家去,不要再住集體宿舍了。”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興得差點暈過去。我一翻身仰面抱住了女主人踩在我頭上的那隻腳,深深地吻住主人高跟鞋的鞋底,心中無比激動……。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期間我學會了開車,兼了女主人的小車司機,女主人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是我開車接送。女主人的房子終於裝修好了,主人不許我帶其它東西,只帶了一些書跟著女主人去新房子住。來開門的是一位高大英俊的先生,有1 米80左右,大概40來歲,很有男子漢的風度。我們雙方彼此都是一愣,主人哈哈一笑:“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丈夫,叫張天蒼,也就是大狗;這位是我的秘書,叫林志黃,也就是小狗,你們兩個認識一下吧。”主人“大狗、小狗”地介紹使我們兩

個男人都有點臉紅,張天蒼很紳士地伸出手,我們的手極短促地握了一下,雙方的眼神中都有一絲戒備甚至是敵視。我在單位裡聽人私下裡議論過,女主人的丈夫是她在國外認識的,現在自己經營著一家高科技公司,很有錢,家庭背景也很好,祖輩是本市工商業一個有名的資本家,解放後公私合營了,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文革中也吃了不少苦,他靠自己努力學習、奮鬥才創下了現在的公司,也算得上是一位傑出青年,與女主人可說是天生的一對、地配的一雙。一個是資本家的子孫,一個是革命軍人的後代;一個是才華橫溢的商場驕子,一個是智貌雙全的政壇新星。相比之下我真慚愧得無地自容,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1 米73的個頭,一付瘦弱的身材,雖然還算眉英目俊,可卻無才無錢,真可謂百無一用是書生。

“阿蒼,黃黃以後就住在咱們家了,你不要把他當外人啊!”主人坐在沙發上對她的丈夫講。張天蒼正跪著為他的妻子、我的女主人換拖鞋,有點不高興地說:“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上次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單位收了一個小奴隸,是我的秘書,你也同意了。”“可是,住在家裡總有些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就當他是一條小狗,你們一大一小兩條狗正好做個伴。”

主人說著招呼我:“黃黃,過來!”這時我還站在門口,聽見女主人叫我過去,便跪下來象狗一樣朝女主人的腳邊爬去。“把我的鞋子放到鞋櫃裡去。”主人命令我。我用嘴將主人剛換下來的兩隻高跟鞋並在一起,再同時咬住叼著放到了門後的鞋櫃裡。女主人很滿意地對她丈夫說:“怎麼樣,水平不比你差吧?”張天蒼臉上一紅,衝主人皺了皺眉頭,顯然他是不願意讓我知道他也是這樣做的。主人仰天而笑:“哈哈……哈,阿蒼啊,你就別假正經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黃黃又不是外人,是我的奴隸,你們倆個都是我的好狗、乖乖狗。”我和張天蒼都被女主人說得滿臉通紅。主人向我們倆一招手:“來來,都給我跪好了聽著,我現在給你們倆定個規矩,今後你們要象兄弟一樣,不許打架、不許吃醋,家務活黃黃要多幹一點,黃黃不懂的地方阿蒼要多教教他,聽見了沒有?”我和阿蒼並排跪在主人的面前,同時點頭:“是,聽見了。”這時我們好像一見如故似的,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了介蒂,畢竟是同好知音啊!人就是這樣,一旦撕去了偽裝的面具,以真實的本性相對,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距離。“那好,現在去幹活吧。”

主人打開了電視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阿蒼則開始幹活。阿蒼在廚房燒飯,我把家裡該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然後又幫著阿蒼打下手,順便也想學學怎麼炒菜。飯菜在餐桌上擺好之後,阿蒼讓我跪在餐廳門口等著,他則爬到主人面前請主人吃飯。女主人很熟練地坐在阿蒼的背上,騎著他到了餐廳。女主人坐好後,阿蒼對我一擺頭,示意我可以來吃飯了,然後又端著他自己的那碗米飯跪在主人身邊,將飯碗高高地舉到主人的嘴前,主人很坦然地向碗裡吐了一口口水,阿蒼說了聲“謝謝主人!”這才坐在主人旁邊的椅子上準備吃飯。我跪在

那裡簡直看傻了,沒想到女主人在家裡有這麼多規矩。我也學著阿蒼的樣,端了飯碗跪在主人身邊請主人向我的碗裡吐口水,我也謝過了主人之後才在主人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吃飯。吃飯時女主人不時地會把嘴裡的飯菜吐在桌子上,阿蒼會馬上把主人吐在靠近他那邊的用舌頭舔吃乾淨,我也跟著阿蒼學,把主人吐在我這邊的也舔得乾乾淨淨。主人開心得不得了,不停地誇我們:“好、好,真是乖狗,舔的真乾淨。”

這是我在女主人家吃的第一頓飯,說實話我真的沒吃飽。同女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我有點不習慣,所以從第二天起我就請求主人讓我在桌子下面趴在她的腳邊吃。主人很高興地同意了,並給我買了一個大盤子,把菜、飯都倒在一起吃,主人的口水和嘴裡嚼過的菜筋、骨頭等便吐在我的大盤子裡。趴在女主人的腳邊吃飯,我感到什麼飯菜都很香,主要是可以邊吃邊看著主人的秀蓮,有時還可以親吻一下。女主人的美腳有一種特殊的芳澤香氣,味道好極了!不過親吻的太多時,主人嫌我嘴上沾的菜油會弄髒她的絲襪,便用腳踢開我的嘴,不讓我吻。

主人吃飯時一般都把一隻腳翹著,在我的鼻子前晃來晃去,偶爾也會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脖子上或者肩膀上,為了讓女主人踩得平穩,我的身子不敢多動,這時我吃飯就比較慢也比較累,但被女主人踩著吃飯的心理感覺卻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滋味。阿蒼與主人在桌子上面邊吃邊聊,顯得很自然親切,畢竟他們是夫妻,有許多共同語言,感情也很深。我則僅僅是女主人喜歡的一條狗而已,所以趴在桌子下面守著女主人的腳吃飯也是理所應當的。

吃完飯,收拾桌子、洗碗等都是我的事,阿蒼又象馬一樣讓主人騎在他的背上爬回客廳。主人繼續看電視、報紙,還一邊吃水果零食。阿蒼跪在一旁伺候著,一會兒為主人揉肩捶腿,一會兒又為主人舔腳吮趾,還要張著嘴當主人的果殼箱,忙的不亦樂乎。我很快乾完了廚房的活,便從廚房爬到客廳裡跪在女主人面前聽候吩咐。主人看我來了,就對阿蒼說:“阿蒼,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這裡讓黃黃伺候我就行了。”我心裡明白,並不是主人特別喜歡我,而是主人心疼她的丈夫。阿蒼在公司裡上班一定很忙很累,回到家再伺候主人肯定是太辛苦了,作為會體貼主人心意的好狗,作為阿蒼的小兄弟,我都應該多做一點。阿蒼卻並不想走開回臥室去休息,而是坐在了沙發上:“我想看一會兒電視,現在休息還太早。”

顯然阿蒼是對我存有戒心,不願意讓我單獨和他的妻子在一起。雄性的獨佔欲都是相同的,毫無疑問我是一個外來者。主人好象也看透了阿蒼的心思,便把他順勢抱到了懷裡,阿蒼魁梧的身軀橫在了沙發上,頭偎在主人的懷裡,像個孩子一樣用撒嬌的眼神看著他的妻子。主人在阿蒼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並罵他:“小氣鬼,不是早跟你說了嗎,黃黃只不過是我喜歡的一條小狗,你別把他當人就是了。”聽到這裡,我馬上學狗叫了兩聲:“汪、汪汪、汪——我是小狗、我是小狗——汪汪!”主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我的嘴上踢了一腳:“討厭,誰讓你叫了,不許亂叫!”

我的這一叫和女主人的一笑一踢,把阿蒼也給逗笑了,他衝我喊道:“小狗,趴好了,讓女主人放腳。”沒辦法,為了能住在女主人家裡,也只好讓阿蒼叫我“小狗”了。我橫著趴在沙發前,主人的兩隻親絲襪叉著放在了我的背上。電視里正在播放著新聞,女主持人柔美的臉與圓潤的聲音極具誘惑力,讓人覺得很煽情。主人的腳在我的背上扭蹭著,上半身已與阿蒼纏繞得難解難分,嘴上還不斷髮出“嘖嘖”的親吻聲。我心裡有點酸酸的,雖然深知自己的卑賤,從未敢想過要吻女主人如櫻的香唇,但此時的情景太刺激我了。我雄性的慾望急速膨脹起來,全身就像要脹爆了一般,我在想,我願意用生命換取女主人的櫻唇一吻,那怕是一吻而死我也死而無悔。然而我還是乖乖地趴在地上,閉上眼睛任主人的雙腳在我的背上扭蹭,嚥下一口又一口欲滴的垂涎,在心中品味著主人與阿蒼擁抱親吻的快感,那快感通過主人壓在我身上的美腳傳遞下來,我也就和主人與阿蒼相通了,也就分享了他們的歡情……。

一陣親熱之後,阿蒼去洗澡、休息了。這時女主人用腳示意我轉過身來,面向主人跪著。主人將腳踩在我的臉上說:“給我把襪子脫了。”有過在辦公室為主人脫高跟鞋的經驗,我便沒再用手,而是用嘴巴為主人脫絲襪。主人穿著的是一雙黑灰色的短襪,襪口繃得很緊,我想用牙齒咬住襪口往下脫,沒想到剛咬住一隻腳的襪口,就被主人的另一隻腳在頭上狠狠踢了一下:“笨狗!不許用牙咬,把我的絲襪咬破了要你的狗命。”我趕緊改用嘴唇和舌頭,一點一點地把絲襪從主人的腳上舔了下來。主人拿著兩隻絲襪問我:“黃黃,你聞聞我的絲襪有沒有味?”我伸長了脖子將鼻子貼在主人的絲襪上使勁嗅了嗅,忙奉承地說:“主人的襪子好香啊,真香——”“真的嗎?”主人問。“真的,主人襪子的味道最好聞了”我說。“那好,這兩隻襪子就賞給你了”主人邊說邊把兩隻絲襪塞進我嘴裡。“…謝…謝…主…人…”我嘴裡含著主人的絲襪,口齒不清地向主人謝恩並給主人磕了一個頭。主人很高興地說:“嗯,小狗好乖,不經我允許嘴裡的襪子不準拿出來!”同時又用腳拔動我的身子,讓我仰面躺著,然後把雙腳踩在我的胸上繼續看電視。就這樣一直到晚上10點多鐘,主人起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進了臥室。

這期間阿蒼已洗完澡上床睡了。不一會兒,主人換了一件雪白的浴衣從臥室出來去衛生間洗澡。我已經翻了個身起來趴著了,看見女主人向衛生間走,便跟著爬了過去,可是主人隨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給了我一個“閉門羹”。

我趴在衛生間的門口守候著,主人洗澡的“嘩嘩”水聲就象交響樂一樣悅耳動聽。我想象著女主人洗澡時的情景,不禁春情盪漾,瞬間已是血脈勃脹,筋肉如柱。這時,我才發現女主人一雙粉紅色的高跟拖鞋留在了衛生間的門外,它們婷婷玉立地擺放在我的面前,散發著一陣陣的性感和嫵媚,卻又一副不可冒犯的神態,似乎是女主人的貼身丫環,挾主人之威,對我等賤奴不屑一顧。畢竟是主人腳上穿的,我不敢怠慢,更多了幾分崇敬,便默默地跪正了身子

,向女主人的高跟拖鞋深深地跪拜下去,之後,我將臉側著緊緊地貼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向那線條優美的高跟輕輕地舔去,一下,又一下……,終於,我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慾火了,猛得把兩隻粉紅嬌豔的高跟拖鞋抱在胸前,唇舌並用,如狂風暴雨般地又吻又舔……。突然,衛生間的門開了,女主人赤足而出,大叫一聲:“黃黃,你在幹什麼?”我一驚,雙手捧著拖鞋抬頭呆呆地仰望著女主人,一時不知所措。

主人抬起還帶著浴液水珠的美腳,在我臉上踢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你這條賤狗,還不趕快把鞋給我穿上!”我這才醒過神來,忙伏在地上畢恭畢敬地雙手捧著為女主人穿上了高跟拖鞋。女主人踏著輕柔的腳步向臥室走去,我則迫不及待地把嘴撲在女主人剛剛赤足站過的地板上,如飢似渴地舔吸從女主人腳上滴落下的水跡。女主人走到臥室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看我,好象發現了什麼,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我還在埋頭舔著女主人剛才腳踩過的地板,只聽女主人一聲叫:“黃黃,過來!”聽到叫聲,我緊速爬到了女主人的面前。“黃黃,我塞在你嘴裡的絲襪呢?”主人問。我一摸嘴,啊——壞了!剛才光想舔女主人的拖鞋了,無意間便把主人的絲襪吐了出來,再回頭一看,果然,主人的兩隻絲襪縮作一團,孤零零地躺在衛生間的門口處。女主人發怒了,玉手高舉“啪”地一聲,打了我一個耳光,“臭狗,第一天來就不聽話,我讓你把絲襪吐出來了嗎?”我怯怯地搖了搖頭。“那你怎麼敢把我的絲襪從嘴裡吐出來?”

我囁嚅地說:“對,對不起……主人,我剛才光想要舔您的拖鞋了,就……就…

…”“啪”女主人揮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光想舔我的拖鞋了,今天我讓你舔個夠。跪好了,用我的拖鞋自己煽嘴巴,一直煽,不許停。”主人說完便脫了兩隻拖鞋,並衝臥室喊:“阿蒼——出來!”阿蒼不知出了什麼事,聞聲而出。

“趴下,馱我回去睡覺。”女主人對一臉迷茫的阿蒼說。女主人光著腳騎著阿蒼回臥室睡覺去了,我獨自一人跪在沙發前一手拿一隻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左一下右一下地打自己的臉。沒想到,第一天進門就受到了女主人的責罰,以後在女主人家的日子還不知會怎麼過呢。

我住進女主人家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些天與第一天來時沒什麼太大的不同,仍然是阿蒼做飯,我清理衛生,然後伺候女主人看電視,趴在沙發前給女主人當腳墊,跪在衛生間門口等女主人洗完澡後為女主人穿拖鞋,只是多了一樣,在給女主人穿拖鞋前要先用舌頭把女主人腳上的水舔幹。女主人並沒給我安排睡覺的地方,我便很知趣地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狗嘛,還能睡在哪兒?難道還想睡在女主人的被窩裡不成?當然睡客廳也自有它的好處,不僅自由自在,還可以把鞋櫃裡女主人的高跟鞋全拿出來亂吻亂舔,最後,挑幾隻心愛的放在沙發上摟著睡覺。

這是一個週末的早晨,我雖然已經醒了,但還是捲曲著身子不想起來,在沙發上睡懶覺也是很舒服的。女主人身穿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袍,赤腳穿著那雙粉紅色的高跟拖鞋,如藕節般白嫩的腳趾在鞋端裸

露著,腳趾甲塗了桃紅色的趾甲油,烏黑的秀髮散披在肩胛上,臉上睡意還未退盡,一副懶散的樣子中充滿了女性成熟的柔美和雌性絲襪溼的情騷。我躺在沙發上偷眼看去,被女主人這種無限誘人的性感姿態驚呆了,我如痴如醉地從沙發上滾落下來,匍匐著向女主人的腳下爬去,大張著的雙唇終於吻到了女主人的腳趾,頓感滿嘴芬芳渾身筋舒骨酥,只可憐肚子下一根硬硬的肉棍頂在地板上被壓得生疼。女主人稍停片刻,讓我吻完她的雙腳之後,輕移秀蓮在沙發上坐下,柔聲問我:“乖狗,晚上睡得還好嗎?”

我跟著女主人的腳步爬過來,“睡得很好,謝謝主人關心,不過……我一個人感到有點孤獨……有點想主人……想主人的腳——腳趾頭”我吞吞吐吐地說。女主人慢慢抬起一隻腳,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轉了轉,又用腳掌撫摸著我的臉蛋說:“乖狗,你要是表現好,今晚我就讓你睡到我的臥室去。現在先去把我這個星期換下來的內衣洗了,然後再來伺候我。”我心中暗喜,看來不用再睡沙發了。我高興地爬進女主人的臥室,阿蒼還在睡覺,我小聲地問他:“阿蒼,主人換下來的內衣放在哪裡呀?”阿蒼閉著眼睛回答:“在床頭櫃裡。”我打開床頭櫃一看,啊——太妙了!女主人這一個星期穿過的絲襪、乳罩和三角內褲都展現在我的面前,我就象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裡,一頭扎到女主人的一堆絲襪、內衣上,鼻子嗅、嘴巴咬、舌頭舔一陣亂忙,真的好過癮啊……。這時阿蒼也起床了,看著我興奮的樣子說:“阿黃,主人的內衣就讓你負責了,以後有你開心的時候呢,現在趕快拿去洗吧,否則主人看你幹活慢要捱打了。”聽阿蒼這麼一說,我便把女主人的三角褲一條條地套在頭上,把乳罩掛在脖子上,再把絲襪叼在嘴裡,得意洋洋地爬向衛生間,在經過客廳時還故意搖晃著腦袋讓女主人看,主人看了開心地用手指點著我,掩面而笑。

在衛生間裡,我先用舌頭將女主人的內衣、絲襪都舔了一遍,然後放在洗臉池裡用手仔細地洗乾淨、曬出去。這時阿蒼已準備好了早餐,伺候女主人坐好後,便象以往那樣端著飯碗跪在主人面前請主人向碗裡吐口水。阿蒼謝過主人之後才從地上起來坐到椅子上吃飯,並回頭叫我:“小狗,吃飯了。”我還沉浸在為女主人洗內衣、絲襪的興奮中,聽到阿蒼叫我吃飯,才感覺有點餓了。阿蒼一直叫我“小狗”,我也習慣了,因為他畢竟是女主人的丈夫,而我也只配給女主人當一條狗。我爬到餐桌下面拿起自己吃飯用的盤子,跪在主人腳下高舉著,也請女主人往裡面吐口水,可是女主人半天也沒理我。我忍不住乞求道:“主人求您賞給我一口您的吐沫吧!我餓了……”。主人瞪了我一眼說:“你還想吃飯?就那兩件衣服洗了這麼長時間,幹活這麼慢,今天沒你的飯吃。”我一聽就傻了,眼裡含著淚向女主人乞求:“主人――我求求您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幹活,求您給我一口飯吃吧,我真的肚子餓了!”女主人又看了我一眼說:“你今天的早餐就是我拖鞋的鞋底,去吃吧。”說著女主人便把鉤著拖鞋的腳舉到了我的嘴邊,我伸頭剛要舔,主人又收回腳,說:

“我這樣抬著腳讓你舔,想累死我呀?你給我趴到桌子底下去!”我只好趴到桌子下面,女主人翹起一隻腳,又說:“只許用嘴,不許用手,更不許把拖鞋從我腳上弄掉了!”那隻粉紅色的高跟拖鞋在女主人的腳尖上吊著,隨著女主人腳趾一動一動地晃悠著,我俯下肩膀伸長了脖子昂著頭,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著女主人的鞋底,生怕把鞋弄掉。雖然我很喜歡舔女主人的高跟鞋,但肚子還是餓得咕咕叫,想吃口點心又不敢跟女主人要。女主人與阿蒼邊吃邊說著什麼,顯得很溫情,阿蒼不時地說出一兩句話,會逗得主人很開心地笑。我趴在桌子下面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舔著女主人的鞋底,享受著屬於我自己的那一份快樂。終於,女主人和阿蒼吃完了。女主人低頭問我:“黃黃,你吃飽了沒有?”我回答:“主人,我還沒吃飽呢。”“怎麼,我的鞋底味道不好嗎?”女主人又問。“不、不,主人鞋底的味道很好,可是我越舔越餓,求主人賞給我一點飯吃吧!”我向女主人乞求道。“你這隻臭狗,幹活不多,要求倒不少。”主人罵了我一句。我跪在桌子底下連連給女主人磕頭,並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乞求著:“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求您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好餓!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狗……求您不要餓死我呀!我的主人啊……求您把您吃剩下的賞賜給奴才吧……!”女主人被我求得心軟了,嘆口氣又罵了一句:“真是一條賤狗!”我忙接口說:“主人罵得對、罵得好,我是主人的賤狗,是主人腳下最最下賤的賤骨頭!”女主人踢了我一腳罵道:“討厭、真討厭!好吧,我剛才吃剩下的就賞給你了。”“謝謝主人的恩賜,主人的恩德奴才將永生不忘!”

我連忙向女主人謝恩,並把飯盤高高端起。女主人將她咬剩下的小半塊麵包、杯子底裡剩下的一口牛奶、半個沒有全吃乾淨的鹹鴨蛋殼和掉在桌子上的麵包屑,以及女主人吐在桌子上的香腸皮、榨菜筋和紅棗皮,統統用筷子刮拔到了我的飯盤裡。我充滿感激地給女主人磕了一個響頭,又用雙手捧著女主人的腳深深地吻了一下,以表示我對女主人的感恩之情。主人帶著滿足、幸福的微笑離開了餐桌,我則滿懷感激,卑賤地品味著女主人賞賜的雖然吃不飽、卻很“豐盛”的早餐。

我吃完後便在廚房裡收拾餐具,女主人和阿蒼在客廳裡說著話,商量今天這個週末怎麼過。難得今天主人和阿蒼都沒有什麼事,能真正輕鬆一天。只聽女主人說:“阿蒼,今天陪我去逛逛街吧,我已經好長時間沒去商店了。”阿蒼說:“好啊,就去街上轉轉,夏天到了,應該給你買幾件衣服。”女主人又說:“把黃黃也帶上吧。”阿蒼有點不高興地說:“他去幹什麼?不太方便吧!”女主人柔聲地說:“就讓黃黃一起去吧,叫他給我們拿拿東西也好,有條小狗跟著也熱鬧一點,好嗎?”阿蒼不太情願地點點頭:“好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狗,一大一小帶兩條狗你好威風啊……”阿蒼的這句話把女主人逗的哈哈大笑,女主人邊笑邊吟出一句蘇軾的詞來:“老孃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二狗逛街忙。哈哈……哈……”女主人的笑聲如貝多芬第九交響曲

《快樂頌》一樣歡快悠揚。我和阿蒼都被主人的風趣感染了,我從廚房跑了出來,撲在女主人的腳下象發情的小狗一樣在女主人的腳上、小腿上亂咬亂舔;阿蒼也情不自禁地跪在女主人面前“汪、汪”地學著狗叫,我一聽阿蒼學狗叫,便象比賽似地也“汪、汪汪……”

地叫了起來,一時間家裡“犬吠”聲聲,女主人左右手分別抓著我和阿蒼的頭連連搖晃,更是笑得花容飛顫。一主二“狗”都沉浸在虐戀的歡樂之中……。

已是初夏季節,女主人換上了一件很休閒的淺灰色連衣裙,裙子胸口開得很低。女主人飽滿雪白的雙乳傲然聳挺,在薄薄的衣衫下如雲遮月,若隱若現,朦朧迷人;兩隻緊身的乳罩託擠出一彎深深的乳溝,有如天宇中的黑洞,足以讓世上所有的男人身不由已,獻出頭顱,投入其中,一探雙乳峰下的幽谷。女主人柔腰似柳,只一根細帶鬆鬆地繫於腰後,便把那細腰肥臀勾勒得淋漓盡致,性感無比;哪個男人的頭若能鑽到我女主人肥美的雙臀下,讓女主人當屁股墊坐一坐,那真是三生有幸啊!裙子的下襬處剛剛過膝,女主人兩條纖細白晰的小腿,就如象牙雕的一般,讓人看了感到是在欣賞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女主人沒有穿絲襪,腳上穿了一雙前後只有兩根黑色細皮帶的高跟涼鞋,一雙巧奪天工的秀腳,如含露的蓮花,潤白柔嫩,香豔欲滴;圓潤的腳趾好似少女般羞澀地併攏著,桃紅色的腳趾甲上泛透著柔和的光澤,使女主人白晰性感的雙腳又多了幾分嫵媚。哇噻――我眼前的女主人簡直就是上帝派來奴役我的天使……!我平日看慣了主人穿套裝革履,常常會對女主人肅然起敬,心裡還會有一點畏懼感。此時看到女主人這身休閒性感的穿著,我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傻傻地跪在女主人腳下,貪婪的目光從上到下不停地在主人身上打轉,恨不能一頭鑽進女主人的衣裙。這時阿蒼也換好了一身休閒裝和主人一起站在我面前,女主人手挽著阿蒼的胳膊,抬起一隻腳踢在我的臉上,“黃黃,你還在犯什麼傻?還不快去開車!真是條笨狗!”

女主人大聲地斥責我。我這才掉頭向門口爬去,在女主人家我已經不會站著走路了,我只會爬、只能爬,在女主人面前我只配象狗一樣的爬。這時阿蒼又向我叫:“小狗,你還沒換衣服呢!想穿著睡衣逛街,要去給我們丟臉啊!”其實我也沒什麼衣服可換,就胡亂地穿了一件T 恤衫和牛仔褲,便急忙跑出去為主人開車了。

因為是雙休日,街上人很多,女主人和阿蒼手挽著手走在前面,我低著頭緊緊地跟在後面,眼睛則象橡皮糖一樣粘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走路時,臀部一扭一扭的充滿了性誘惑。女主人的肥臀每扭一下,都好象是在我的絲襪物上蹭了一下,我儘量跟得緊一點,好讓大腿間那賁脹難耐的傢伙貼近女主人高高翹起的肉肉的臀部,就象一根被燒得通紅的鐵棒,需要放進冷水中淬火一樣,我的絲襪莖急欲頂在女主人豐滿柔軟的雙臀上。可是我不能、也不敢,“忍耐”真是一種讓人痛苦的折磨。我只能把性的慾望傾洩在女主人那同樣迷人的腳上了。從後面看去,女主人腳上的曲線也十分美麗。小腿、腳踝和高跟鞋的細帶、

高跟,構成了一幅撩人心扉的立體畫卷,在我眼中那就是一幅春宮圖。我如飢似渴地欣賞著女主人走路時極具動感的雙腳,想象著舌頭舔在女主人腳上的感覺,心裡更加充滿了對女主人金蓮玉趾的性渴望,真希望自己這時能變成高跟鞋的鞋底,用整個身心與女主人的秀足相親相愛,讓女主人踩著我的頭、我的心、我的性具,在繁華的都市街頭走出輕盈、優美的腳步!我願永遠被女主人踩在腳下,蹂躪踐踏!

噢――我的女主人啊,在您腳下,我真的好賤好賤……。

我大學畢業後進入了省政府的****委員會工作,委員會主任是一名35歲左右的女性,叫林春萌,很有詩意的名字。在她這個年齡、又是女同志,當上局一級的領導,這本身已經很讓人羨佩了,更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她的美麗。很難用文字來形容她的美貌,特別是那種清高優雅、藐視眾生、君臨天下的貴族氣質,更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我只能用我看到她時的感受來形容她的美麗和高貴。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幾乎忘情了,就象看到了埃及女王,我感到在她的眼神中、鼻翼間、嘴角上無不散發出一種懾人的威嚴和高貴,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雙膝發軟,有一種強烈的想跪在她腳下的願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腳前,變幻成一隻溫馴的狗,向她搖尾乞憐。她美麗的容貌、白晰的皮膚、婀娜的身姿,更讓人以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或許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來偷嘗人間煙火。

從此,我的腦子裡就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能不能見到林主任,每看她一眼都會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快樂,就象能看到聖母瑪莉婭似的,讓人激動萬分。我從同事們的嘴裡瞭解到,林主任是一位軍隊高級將領的女兒,從小在軍營里長大,在我國一所名牌大學學的是自動控制專業,畢業後又到美國留學獲得了美國哈佛大學經濟管理學碩士和社會學博士學位,五年前剛從美國回來,從副處長開始做起,以她淵博的知識和傑出的領導才幹,以及機敏、練達的政治頭腦、交際能力,特別是在軍隊中受父輩們潛移默化的影響,形成的那種大將風度,深得高層領導的賞識和下屬幹部、群眾的佩服。這些情況讓我對林主任更加崇拜和敬仰,使我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衝動,渴望著能衝到林主任的面前,跪下去親吻她的雙腳和高跟鞋,做她最忠心的奴僕和走狗。

時間飛快地流失著,我還沒同林主任說過一句話,只是在上下班時間算計著是否能在辦公樓下的大門口碰上林主任,那怕是看一眼她的背影也好啊!從背後看她走路,真的很美。她走路身姿很飄柔、象春天的風,她的秀足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如凌波玉蓮輕盈而富有韻律,展現出的是一種柔和的美,完全不同於她臉上高傲的峻美、冷豔。這時我就想象著自己是她腳下的石階、地毯,讓她尖細的高跟鞋踏出清脆的腳步聲,為她高貴美麗的身軀做最堅實的依託;想象著自己是地上的塵埃,讓她把我踩在腳下,用我破碎的血肉來拓印她秀美的腳印。為了能多看到幾次林主任,我每天上下班時間都在門衛那裡守候著,當林主任那輛白色的奧迪車開過來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迎上去,

痴痴地看著林主任上車、下車,再從我面前視若無睹地走過。一年多過去了,我終於等來了一個與林主任接觸的機會。我們處長在外地出差,打來電話讓我把一份文件送到林主任辦公室。平時我是絕不會有這種機會的,如此美麗的領導誰不想多多接觸,更何況象我們處長這樣一心想往上爬的“官迷”呢?去林主任的辦公室是萬萬輪不到我的。這次估計是林主任催得急,處長沒辦法了才打電話讓我把文件送給林主任。

我拿了文件站在林主任的辦公室門前,心都到了嗓子眼上,兩腿發軟、雙手發顫,第一次拜見心中的女王,可能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心情。我敲了門後甚至在想,進了林主任的辦公室是不是應該跪下,以表達我對林主任的崇拜和仰慕。

“進來”是林主任的聲音。我顫動著腿腳進了林主任的辦公室,雙手呈上了文件,頭沒敢抬,兩隻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林主任穿高跟鞋的腳,簡直太美、太性感了!

我不禁在心中讚歎。“你叫什麼名字?”林主任問我。“我叫林志黃,和主任同姓。哦——對不起,我不應該跟您姓一樣的姓,可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請您…

…”林主任哈哈一笑,打斷了我的自白。“你這個小夥子挺有意思,你以為我是皇帝,不許別人和我同姓啊?”我心裡說,林主任啊,您不知道,在我心中您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你好象經常在門衛那裡等什麼人,是嗎?”林主任又問了。

我很是尷尬,又不敢隱瞞,因為林主任顯然對我的行為已有所察覺,所以只好照實交待了:“真的很對不起,我沒有別的什麼,只是對您很崇拜,平時又沒有機會看見您,所以就想在您上下班的時候多看看您”。“我有什麼好看的?”林主任當然是明知故問了。“您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領導,啊不,是最美麗的女神。

能在您的手下工作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請林主任以後多給我一點為您工作的機會!只要您一句話,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我只求您能讓我經常看到您!”我卑賤地、躬身曲膝地說,差一點就跪下去了。我極力剋制著自己,輕聲乞求著“求您了,求求您、求求您……”我的眼中已噙滿了可憐的淚水。林主任用眼角看了看我,高貴的身子向後一靠,對我揚著下巴,說:“嗯——,你這小夥子人倒是不錯,這樣,我把你調到辦公室工作,先當秘書吧。”我的頭翁的一聲,熱血衝頂,一陣眩暈。我欣喜若狂了,很有一點范進中舉的感覺。我木納地說著“謝謝、謝謝林主任”,一邊彎腰點頭,後退著出了林主任的辦公室。

自從林主任讓我給她當秘書的那一刻起,我就從心裡認定了她是我的女主人,我嘴上稱她為“主任”,心裡則稱她為“主人”,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有時也含糊其詞地叫她“主人”。剛開始,我只是為林主任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遞送文件、整理辦公桌、清潔一下辦公室的衛生等。我每次把文件送給主人時,都是雙腳併攏、雙膝微曲、彎腰躬背地雙手捧著文件呈遞給主人,臉上則是極其恭敬、諂媚的微笑。可是在這時主人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時會感到很委屈,但心裡還是很滿足的,因為不管怎樣,我靈魂深處對美麗女人的奴性得到了展示的機

會,無論主人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獻著我的敬慕、我的崇拜和我的卑賤。主人下班後,我會在主人的辦公室打掃衛生。主人的辦公室裡陳設很簡單,除了有一個3 、4 平方米的衛生間外,還有一張大寫字檯、一把主人坐的木靠背椅和寫字檯前面放著的供來人坐的兩把摺疊椅。另外,有一張牛皮的三人休閒沙發,是唯一的奢侈品,這是主人有時中午躺著休息用的。清潔辦公桌時,我看見主人用過的筆,立即想到主人的手在上面不知留下了多少指印,這時我便拿起主人的筆用舌頭把筆桿舔一遍,有時還可以品到主人手上汗漬的鹹味。主人坐的木椅子我從來不用抹布擦,而是用我的臉去擦。我恭敬地跪在主人坐的椅子前,先用左臉擦淨主人右臀坐的半邊,再用右臉擦淨主人左臀坐的另半邊。對主人辦公桌下的那片地板,我也非常恭敬,因為那是主人的腳踩的最多的地方。擦地板前,我要先跪下來吻一下主人雙腳踩了一天的地板,然後才跪著用抹布認真地擦乾淨。

最讓我興奮的是為主人清潔衛生間。因為衛生間裡有主人用過的衛生紙、衛生巾和主人坐過的坐便器。我每天都從衛生間的廢紙簍裡把主人擦過下絲襪的便紙一張張撿出來帶回家。主人用過的便紙有的是擦絲襪部的,只有一些未乾的尿水,我就把它撫平後當餐巾紙用;有的則是主人擦大便的,裹夾著主人從屁股眼裡擦下來的金黃色的屎。只有尿的就用來擦我的嘴,擦的時候還能聞到主人小便的味道,那種感覺真是好極了。有屎的我就用雙手捧著,細細地把它舔淨,慢慢地品嚐主人每天大便的不同滋味。另外,每個月都有幾天可以撿到主人來月經時用過的衛生巾。紫紅色的經血帶著一股刺激的氣味,雖然不是很好聞,可那畢竟是從主人絲襪裡出來的,對我來說無異於是“聖物”。當我發現廢紙簍裡有衛生巾時,我就馬上跪在坐便器前,雙手捧著浸滿主人經血的衛生巾,先用鼻子聞、再用舌頭舔,想象著這小小的衛生巾曾長時間夾在主人的絲襪戶處,舔著它就好象是舔著了主人的絲襪唇,進入了主人的花蕊深處,我的頭也象這小小的衛生巾一樣,被主人緊緊地夾在大腿根內。同時,心中也因此而充滿了淫性的喜悅和愜意。當然,在享受主人無意中給我留下的“美味”時,還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我每天都要把主人坐便器的坐墊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主人高貴的美臀碰觸過的地方是多麼神聖,主人那白嫩如脂、豐潤細滑的雙臀,在坐便器的墊圈上留下了多少肌膚肉印啊!所以我舔得很仔細,要把主人留在坐墊上的每一絲皮脂都舔進嘴裡。

我低賤的舌頭能舔到主人屁股直接坐過的地方,真是感到萬分榮耀和幸運。

主人對我的工作還是比較滿意的。主人不叫我的姓名,而是叫我“黃黃”、或是“阿黃”。不知主人為什麼這樣叫我,反正在我聽來主人叫我就象是叫她養的一條狗一樣,我也正希望主人能象叫狗一樣地叫我。我的辦公室和主人的辦公室是一個套間,我在主人辦公室的外間,與主人只隔了一扇門。有時沒事的時候,我會悄悄地跪在主人辦公室的門外,似乎是在靜靜地等待著主人吩咐的奴僕,又象是默默地乞求

著菩薩降灑雨露的信徙。我懷著對主人的崇拜、仰慕,跪得很虔誠、很忠心,也很卑賤。這種在女主人面前的卑賤,使我的內心感到非常舒適,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心境。

有一次,我正跪在主人的辦公室門外,陶醉在對女主人崇拜的快感之中。忽然,主人喝喚我:“黃黃,過來。”我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進主人的辦公室,在主人身側曲膝彎腰地伏下耳朵,聽候主人的吩咐。“給我倒杯荼。”

“是,主任。”倒好荼後我問主人:“主任,還有什麼事?”“以後這種事不要讓我再叫你了,聽見沒有?”“是,主任。我以後一定主動做,只不過怕打擾主任工作,我不敢隨便進您的辦公室。”“以後我辦公室的門不要關,你隨時注意就行了。”“是,主人”我又含糊其詞地叫“主人”了。主人擺擺手說:“行了,出去吧。”我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沒有關主人辦公室的門,慢慢地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心裡想:開著門雖然可以看見主人辦公,讓我感到很開心,但不能跪在主人辦公室的門口了,又覺得有點遺憾。此後,我便時常看著主人辦公,小心伺候著,為主人倒倒開水、呈送文件和報紙。

不知為什麼,主人對我總是很嚴厲,對其他人卻是很和氣,一點領導的架子都沒有。也許是我太年青,也許是因為我是她的秘書,也許是主人在我面前不用象在其他人面前那樣戴著面具,也許……。

我起草的文件,主人大多不滿意,並會對我大發雷霆。我把寫好的文件雙手捧著遞給主人,主人問:“這次寫得對不對?”我懾聲說:“還可以,可能……

也許……”“什麼可能、也許的。”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過文件。主人看了沒幾眼,眉頭一皺,罵了聲“真笨!站過來!”我乖乖地站到了主人的身邊,彎下腰把頭向主人的辦公桌前靠去。主人邊訓斥、邊用文件重重地打在我頭上:“上次講過的地方又寫錯了!”被主人一打,我的頭便往下一低一縮。主人看我頭低了下去,又用文件從下往上“啪”得一聲打在我的臉上,我趕緊抬起頭看著主人。噢——這時的主人太美了,與我心中想象的女王一模一樣,威嚴而更顯得美麗、惱怒而更顯得高貴。主人把文件往地下一扔,說:“拿去重寫,下班前要寫好!”我單腿跪下去撿文件,手剛要把文件從地上拿起來,主人的腳伸出來踩在文件上:“知道怎麼寫了嗎?”主人的腳第一次如此近地展現在我的眼前,薄薄的黑灰色絲襪、豐滿的腳背、錚亮的高跟鞋,主人的腳面與高跟鞋構成了一條十分性感、優美的曲線,讓我看得渾身熱血沸騰,筋脈賁張。我下意識地用舌頭抿了抿嘴唇,喉頭蠕動著嚥了幾下口水,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腳,卻不能趴上去親吻,真是太折磨人了。我心裡想著不知何時才能有機會親吻主人的美腳,口中應承著主人的問話:“是、是的,主人”。主人抬起踩在文件上的腳,對我說:“行了,去吧。”我拿起文件,眼睛不捨地盯著主人的美腳,低著頭從主人的辦公室退了出來。

一天中午吃飯前,主人又叫我了:“黃黃,黃黃!”我聽到主人的喊聲,急步走進主人的辦公室,其實我很想象狗一樣爬著進主人的辦公室。

“下午開會都通知了嗎?”主人問。我心頭一驚,顫著聲回答:“好象……還、還有兩個單位沒——通知到。”“啪!”地一聲,主人的玉手拍在桌子上,“你是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連條狗都不如!馬上去通知,通知不到你今天就別吃飯。”

當時我很愧疚,真想跪下去讓主人狠狠地打我幾個耳光,我感到自己確實不如主人的一條狗。所以,我一句話都沒敢說地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回到我的辦公桌前打電話。很快,電話打通了,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員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身來到主人的辦公桌前,輕聲報告:“主任,下午開會的人員全部通知好了,請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錯誤了,請您原諒我這一次吧!”主人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辦公室,理都沒理我一聲便去吃午飯了。我呆呆地站在主人的辦公桌前,不知所措。過了片刻,我向桌邊挪動了兩步,在主人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主人請罪,請求主人的責罰。

我一動不動地跪在主人的椅子旁,自己懲罰自己,以此來向主人謝罪。一頓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身後傳來了主人吃飯回來的腳步聲,我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長了,膝蓋發麻,一時沒能站直,手便扶在主人辦公桌的角上,支撐著身體。“你在幹什麼?”不知主人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聽口氣主人似乎已經不生氣了“你怎麼不去吃飯?”我低聲下氣地回答:“謝謝主人的關心,主人對我這麼好,我真的不配,我今天犯了錯,請主人懲罰我吧!”我一口氣講了三個“主人”,不是故意的,而是一時情急沒多思索,發自內心的稱呼。

主人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溫和地說:“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工作要認真,不能拖拖拉拉的。既然你想讓我懲罰,那就罰你一次,罰你今天不許吃飯。”聽到主人對我的懲罰,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為了表示對主人的忠心,這天我不僅沒吃午飯,連晚飯也沒吃。這是第一次被主人懲罰,我連連向主人致謝:“謝、謝謝主任,謝謝、謝謝!”主人擺擺手說:“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

聽主人說要休息了,我靈機一動,極殷勤地從一旁的櫃子中為主人拿出枕頭和毛巾被,先放好枕頭伺候主人在皮沙發上躺好,再輕輕地為主人蓋上毛巾被,主人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翹在沙發另一端的扶手上,我這也是第一次服侍主人午睡,不敢冒然去脫主人的高跟鞋,便試探著問:“主任,您的鞋……?”“啊——鞋,幫我脫了。”“是,主人!”我興奮地應道,並在主人翹腳的沙發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隻一隻地從主人腳上脫下高跟鞋。我把主人的兩隻高跟鞋捧在胸前,想偷偷地舔一下,主人突然說:“把鞋放在沙發前,把我的門關上,你就出去吧。”“是,主人。”我這次是有意混淆了“主任”與“主人”的區別,依依不捨地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並按主人的吩咐隨手關好了門。從此,我的工作便增加了一項內容,侍候主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午休。

一天天地過去了,我在伺候主人午休時週而復始地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卻一直沒有機會舔一口主

人的高跟鞋,更不用說主人的美腳了。

終於,機會來了。午飯後我服侍主人在沙發上躺好,為主人脫下高跟鞋放在沙發前,正要退出主人的辦公室,主人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個北京來的傳真,你不要離開,看著傳真機,如果來了就馬上叫醒我。”我按照主人的吩咐站在傳真機旁守候著,眼睛則偷偷地向主人看去,只在童話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一條輕薄柔軟的毛巾被映襯著主人優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線,勾畫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感魅力。主人淺睡的臉上,逝去了工作時的嚴肅,流溢著聖母般的慈愛與尊貴。我知道主人沒有孩子,但是全世界的男人看到此時的主人,都會情不自禁地投入她的懷抱,深情地叫一聲“媽媽——”!我極力控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面向橫躺在沙發中的主人,慢慢地跪了下去。室內靜極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著,不久便聽到了主人均勻的輕鼾。我的膽子有點壯了,兩隻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錯著緩緩向主人爬去。我終於爬到了主人的腳下,抬起頭將鼻子向主人的秀足湊去。怕驚醒了主人,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主人的腳,只好儘量靠近再做深呼吸,主人的腳香沁入我的胸腔,我渾身上下都感到有一種透徹骨髓的馨香。我的鼻子在主人的腳上不停地抽吸著,主人那雙美腳的香味一陣陣地傳入我的肺腑、我的心靈,薰染著我的魂魄,使我筋酥骨軟,肉血聳脹。

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熱氣使主人感到不適,主人的腳輕輕動了一下,我趕緊把頭縮下來。稍停片刻,我又向主人放在沙發前的高跟鞋爬去。我已經急不可待了,近乎瘋狂地用舌頭猛舔主人的高跟鞋,不到一分鐘,主人的高跟鞋就被我舔得裡裡外外全是溼淋淋的。真的好過癮啊,渴望了太久太久,終於如願以嚐了!這時,傳真機響了,我飛快地爬回傳真機旁,北京的傳真來了。我收好傳真,看看主人還沒醒,便用嘴唇咬著傳真紙,又悄悄地爬到主人的身邊。我仍然跪著,手捧著傳真紙在主人的耳旁輕聲地叫:“主人,主人——”主人的頭動了動,含糊地說:“什麼事,是北京的傳真來了嗎?”我回答:“主人,是的。”主人半睜開眼睛,一彎胳膊,從我手上拿過傳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傳真紙扔到我的臉上,再一蜷身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慌忙用手接住了傳真紙,卻還呆跪在主人坐的沙發前。主人顯得很興奮,看著我說:“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兒幹嘛?起來,準備明天跟我到北京去出差。”我連連點頭,但並沒立即站起來,而是先跪著把主人的高跟鞋拿來放在主人的腳邊,當然,我很想為主人穿上,可是怕冒犯了主人我還不敢太過殷勤。主人對我的行為並未在意,把腳一伸,順勢便穿進鞋裡,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去打電話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來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

(未完待續)

第二天下午,我便隨主人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車窗外是向後漂逝的青山綠水,車窗內是我和主人乘坐的軟臥包廂。主人斜靠在車窗旁,在看一本厚厚的英文版的小說,我坐在主人對面的鋪位上,痴痴地看著主人那張美麗高貴的臉,心中暗想,今生今世

能侍候這樣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天色漸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拿出讓機關食堂專為主人做的盒飯,輕聲地詢問主人:“主任,吃晚飯嗎?”主人沒理我。我又怯怯地小聲說:“主任,請您吃飯吧。”主人還是沒理我,我不敢再說了。過了一會兒,主人放下手中的書,伸著懶腰說:“你真是個討厭的小子,就知道吃!”我嘿嘿地傻笑著,打開盒飯,雙手給主人遞上了筷子。主人接過筷子,很溫和地對我說:“你也吃吧。”我說“您先吃,我等等再吃。”主人飯量不大,一盒米飯只吃了三分之一,菜吃的比較多,但也剩下了一些。主人吃完放下筷子,我急忙遞上餐巾紙和一瓶礦泉水。主人喝了一口水漱漱口,左右看看無處可吐,就將漱口水吐在了還有一點剩菜的菜盒裡。接著,主人說:“阿黃,把我的公文包拿來,我有幾份文件要看看。”我迅速把主人吃剩下的飯菜收拾好,放在地下,從主人的公文包中拿出一疊文件放在小桌子上。主人開始批閱文件了,我則默默地跪在小桌子下,趴在地上吃主人剩下的飯菜。在菜盒裡不僅有主人吃剩下的菜,而且有主人剛剛吐的漱口水和吃飯時吐出來的菜梗、沒嚼爛的肉筋等,對我來說,這些都是天下最美味的佳餚。我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嚐,吃在嘴上,味道卻美在心裡。我正吃的有味,主人突然低下頭問我:“你在幹什麼?”“我在吃飯,主任。”“你趴在地上吃多難受,到桌子上來吃吧。”

“不了不了,您看文件吧,我習慣了趴在地下吃飯。”主人哈哈一笑:“怎麼象狗一樣?隨便你了。”主人又繼續批閱文件了,但是我感到了主人原本放鬆的腿和腳有點不自在起來。主人把平放著的雙腿疊在一起,一隻腳翹了起來,主人翹起的腳尖正好在我的鼻子前面。我一邊看著主人性感的美腳和高跟鞋,一邊品嚐著主人的剩飯剩菜,還喝乾了主人吐在剩菜裡的漱口水,這是我有生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飯,有主人吐出來的菜香,也有主人翹在我鼻子前的腳香。我吃得很飽,胃雖不脹,下身卻脹得厲害,心裡自然是舒服極了。

晚上,我象在辦公室一樣伺候主人睡好後,我也幸福地進入了夢鄉。我做夢了,夢中我變成了一條大黃狗,被主人用狗鏈牽著,趴在主人的腳下,舔吃著主人吐在地上的肉骨頭……。

到了北京,在一系列的拜訪、會議之後,便是不可缺少的晚宴了。由於事情辦的順利,主人心裡很高興,在酒桌上則開懷暢飲,盡顯巾幗風采。

我扶著主人回到了賓館,小心翼翼地將主人扶持到床上。主人已經醉了,在床頭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美豔迷人,如貴妃醉酒般風情萬種,嬌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貴。“黃、黃黃,把……把我的鞋——脫了。”主人命令道。我跪到主人的腳邊,為主人脫去了高跟鞋。“阿——黃,你過、過來……”主人又召喚我。我從主人的腳下爬到主人的枕頭旁,跪著聆聽主人的旨意。主人帶著醉意說:“阿黃,平時我——對你比較兇——你不介意吧?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

對你兇是因——為,我愛虐待我喜歡的——男人。我家裡有、有一條大狗,你——願意當我的小——小狗嗎?”我已經聽得熱淚

盈眶了,重重地向主人點頭:“主人,我願意做您的小狗。求您虐待我吧!我今生今世都甘願做您的狗奴。”

主人十分滿意地閉上眼睛笑了,軟軟地抬起手撫摸著我的頭說:“乖狗,去——給我舔舔腳,要——好好地舔,不許偷懶!”我擦了擦眼淚回答:“是,主人,我會好好舔的。”我又爬回主人的腳下,輕輕脫下主人的絲襪,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便塞在脖子上,開始舔主人的腳。我的心在顫抖著,呼吸有點急促,嘴和舌頭有點疆硬。主人的腳實在太美了,柔嫩細滑,幾乎沒有肉繭,我逐漸放鬆了,如飢似渴地舔吮起來,主人的秀足令我性慾勃漲,我興奮得發出了犬獸般的粗喘和嗚嘯……。主人一定被我舔的很舒服,她的腳扭動了一陣之後,就慢慢地進入了夢鄉,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著主人的腳,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著主人的雙腳,臉貼在主人的腳心上,跪趴在床邊睡著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賓館的叫醒服務。主人和我同時被驚醒了,主人急速地抽回雙腳坐了起來,面容嚴肅地問:“黃黃,你怎麼趴在那裡睡啊?”這時我的脖子上還塞著主人的絲襪,感到十分尷尬,臉漲的通紅:“主人,對不起,昨晚是您讓我為您舔腳,所以我才……”主人迷惑了一下,似乎記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召了召手:“你過來。”我立即象狗一樣爬到主人的床頭前跪直,等待主人的訓斥。主人嚴厲地對我說:“昨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決饒不了你!”

我深深地點了一下頭,跪著向主人發誓:“主人您放心,我死都不會說出半個字,我永遠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僕,是您腳下最最聽話的狗。”終於,我和主人之間的那層“紙”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膽地向主人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壓抑隱瞞自己對女主人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主人眯起眼問我:“你真的想當我的奴隸、做我的狗?”我也是一臉的肅穆神情,後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給女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林志黃,請求您收我為奴,做我的女主人。我願一生一世伺候您,象狗一樣跟在您的腳下。”主人顯然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她從床上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語氣平和地說:“好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你的一切將全屬於我,我是你至高無上的女王。”我跪在地下被女主人踩著頭,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也禁不住地流了下來。主人長舒了一口氣,“起來吧,小狗,我們準備回家。”說著赤腳下了床,順手打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嗷”地叫了一聲,猛撲到女主人的腳上狂吻起來,還不斷感謝著女主人的恩寵:“謝謝主人的獎賞,打得好、打得舒服!真舒服!謝謝主人!”主人伸了伸懶腰後,一腳把我踢翻在地,踩著我的胸口說:“少耍貧嘴,快去洗臉收拾東西,還要趕火車呢!”。“是、是,主人”我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汽笛一聲長嗚,我和我的女王、女主人,我的領導林主任,坐著火車離開了首都北京,駛向了屬於我們的城市,屬於我們的新生活——!

同樣在奔馳的火車上,同樣在軟臥車廂裡,但此時我與主人的關係與來北京時已截然

不同,我們已是明確的“主奴”關係了。在主人面前我不用再掩飾自己的崇拜之情,不用再壓抑自己的卑賤之心,主人也已揭去了冠冕堂皇的面紗,開始對我頤指氣使,盡顯女主人的威嚴與驕奢。上車後剛剛放好行李,主人便關上了包箱的移門,見我坐在床鋪上向車窗外探望,厲聲喝斥道:“你這小狗,竟還敢坐著!給我跪下!”我被下了一跳,“咕咚”一聲跪在地下,又爬到主人的腳下一邊親吻主人的鞋尖,一邊求饒:“主人,對不起,我忘了,我下次再不敢了,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主人從我的頭上跨過,坐在了另一張床鋪上,“先給我揉揉腳”主人向後仰靠在毛毯和枕頭上,“進站這段路這麼長,走死我了。”我剛要為主人脫鞋,主人使勁踢開了我的手:“嗯——?用嘴!”我急忙雙手託著主人的腳腕,用嘴為主人脫去高跟鞋,再叼著放到地下,然後開始為主人揉捏雙腳。其間忍不住一次次地將鼻子湊上去聞主人的腳香。主人的腳既柔美又馨香,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尤物。我陶醉在為主人揉腳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我馬上爬起來在對面的床鋪上正襟危坐,一副紳士派頭。進來的是服務員,登記旅客的身份證。服務員出去後,我迫不及待地又跪到主人的床邊。主人說:“阿黃,起來吧,這兩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我感動地說:“謝謝主人,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職。”主人假裝生氣地說:“聽話,爬到床上去。”

我乖乖地上了床,眼睛卻含情脈脈地望著美麗的女主人。主人斜了我一眼,嗔道:“傻小子,看著我幹嘛!”說著,將一本《應用文寫作》扔了過來:“好好讀讀這本書,你寫的東西太差了,以後要認真學習。”我只好老實看書了。沒過多久,吃飯時間到了,主人讓我去買了兩份盒飯。主人在小桌子上吃,我跪趴在小桌子下的地上吃,主人的兩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吃得很舒服。我被主人柔美、纖巧的秀足踩著,主人還不時用腳心內側夾一夾我的脖子、蹭蹭我的臉和耳朵,雖然隔著絲襪,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女主人美腳的細膩、溫暖,我則歪著頭、側過臉來回應主人腳的戲弄,嗅聞主人腳與絲襪的芳香。我吃得也很舒服,而且覺得這頓飯菜特別好吃。

飛馳的列車把我和我的女主人送回了我們日新月異的城市,也送進了一個新的生活方式。

辦公室沒有任何變化,工作也同樣正常進行,但是我的女主任變成了女主人;

女領導變成了女王,我則由秘書變成了奴隸。在女主人面前我再也沒有尊嚴、沒有人格,沒有羞恥、沒有自由。我是女主人腳下一條名符其實的狗、一個卑賤的奴隸。主人規定在辦公室沒有其他人時,我必須跪著與主人說話,同時,可以隨意親吻主人的腳和高跟鞋。主人中午休息時不再讓我出去,而是要我跪在沙發前為主人捶腿和揉腳、舔腳,直到主人睡著為止。在主人睡醒之前,還要將主人的高跟鞋舔得乾乾淨淨,不許有一點灰塵,主人午睡起來是要檢查的。當然,我也可以盡情地吮舐主人的腳趾、舔主人的高跟鞋;還可以抱著主人的小腿或是親著主人的腳趴在沙發邊上打個盹。一天,我捧著主人兩隻香嫩的腳又是

吮又是吸,又是用牙齒輕咬主人的腳後跟。我越舔越來勁,竟然忘了用舌頭清潔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睡醒了一看高跟鞋沒舔乾淨,便罵道:“小臭狗,光知道我的腳丫好吃,鞋子就不管了?過來,跪好了,不打你不行!”我聽到主人的罵聲,嚇得立即在主人面前跪得直直的,等待主人的懲罰。主人拿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抽打我耳光。我閉著眼睛順從地、一動不敢動地讓主人打,臉上被高跟鞋打得很痛,心裡卻被打得非常舒服、過癮,還默默地祈求主人多打幾下。終於,主人打夠了,我的臉也有點腫了。主人把高跟鞋往地下一扔,說:“現在罰你舔我的高跟鞋,要舔一下午。”我忙把主人的高跟鞋撿起來捧在胸前。主人拿了一雙拖鞋穿上後,揪住我的耳朵向衛生間拉。我跪行著被主人拖進了衛生間,“就在這裡跪著舔,不許偷懶!”主人說完“砰”地一聲關上衛生間的門,把我關在了裡面。我以宗教徒的虔誠和自虐的心態跪著把女主人的高跟鞋捧在手上,極認真地舔,整個下午我的舌頭幾乎沒有離開過主人的高跟鞋。我為自己對女主人這樣的忠心,對高跟鞋如此的嗜好感到無比驕傲和自豪!

主人不僅在我伺候她的事情上要求嚴厲,而且在各個方面對我的要求都很嚴格,特別是在工作上,主人對我的要求標準很高,對我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而且有點“恨鐵不成鋼”。在工作中我如果沒達到主人的要求或是犯了錯誤,主人會毫不留情地教訓我。我犯了小錯時,主人會揪著我的耳朵讓我跪在她面前,扇我一個耳光後問:“為什麼犯錯?”我回答:“因為我是一條笨狗。”主人又扇我一人耳光說:“知道自己笨還不好好學!說,你是不是欠打?”我回答:“是的,我是個賤骨頭,我是欠打。”主人再扇了我一個耳光,我心裡一陣舒服後嘴上說:“謝謝主人,打得好!我這條臭狗,天生就是讓女主人打的下賤坯子。”主人用手擰著我的臉皮說:“你這張臉皮又賤又癢,不打不行,是不是?”我點頭:“是的、是的,請主人打狠一點!”當然,主人捨不得打得太狠。但是,如果我真犯了大錯誤,主人對我的懲罰也是很重的。有一次,由於我的粗心大意工作中出了大錯,在機關裡造成了很壞的影響。主人真的發火了。她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一腳把嗡客噙倒在地,從我的褲腰裡抽出我的皮帶,再扒開我的褲子,一隻腳穿著高跟鞋重重地踩在我頭上,舉起皮帶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上被打出了與皮帶一樣寬的條條血印。打完之後,主人脫掉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喝斥我:“小賤狗,爬過來!”我光著屁股低頭爬到女主人的面前,“抬起頭來!”主人又喝道。我剛抬起頭,女主人的腳掌就猛然扇在我的臉上,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直打得我兩眼冒金星。舔起來很柔嫩的腳掌,打在臉上卻很痛。也不知被女主人用腳掌扇了多少耳光,後來聽到女主人又說道:“你真氣死我了,跪好了給我磕頭,要磕出聲來,我不說停就一直磕。”我面向女主人跪正了,認認真真地給主人磕頭,我的額頭撞在女主人腳前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主人穿著黑色絲襪的秀足就在我的眼前一遠

一近的,有幾次我的額頭差一點撞在主人的腳趾上。我的頭每次磕下去時都可以很清晰地看見主人雪白的腳趾將黑色絲襪反襯得有些灰白,粉紅的腳趾甲在黑絲襪下則變得發紫,肉感的腳趾縫讓我聯想到了女性身上的其它縫隙。我的絲襪物不由自主地挺起了堅硬的龜頭,並隨著我磕頭時一上一下地向女主人頂禮膜拜。漸漸地我的額頭上鼓起了大包,每給主人磕一個頭都很痛,但女主人沒說停我是不敢停下來的。我仁慈的女主人終於用腳踩住了我的頭,示意我停下來。主人說話了:“怎麼樣,小狗,知道錯了吧?”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主人點了點頭,主人心疼地用手摸了摸我頭上磕出的包,“行了,去吧,寫一份檢查反省一下你的錯誤,明天交給我!”主人終於發出了赦令,我拖著褲子爬出主人的辦公室,趴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寫檢查……。

雖然女主人對我的責罰很重,可是,我感到女主人還是非常喜歡我、器重我的,罰我是為了讓我今後工作更努力、進步更快。主人曾經問過我:“阿黃,辦公室的老主任快要退休了,我想讓你當辦公室主任,你有沒有信心呀?”我當時馬上十分堅決地回答:“不,主人,我不想當官。我只想伺候您,永遠跟在您的腳下,做一條忠心耿耿的狗。”主人一聽後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你這沒出息的東西!”我跪在地上抱著主人的大腿懇求:“主人啊,我真的不想當官。不要讓我離開您,求求您——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您讓我永遠服侍您當您的小狗吧!”主人嘆了口氣,說:“唉——,也難得你有這份忠心,算了,你就每天好好的給我舔腳吧。”從此,我更加盡心盡力地伺候著主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一天,我正在起草一份文件,主人突然叫我:“黃黃,進來!……快點!”

我趕快跑進主人的辦公室,看看沒有其他人就跪在了主人面前,等待主人吩咐。

主人很興奮,有點喜形於色:“小狗啊,我的乖狗,趕快求我吧,求我什麼都行!”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女主人高興的時候一般是喜歡打我耳光的,所以便求到:“主人,求您扇我耳光吧。我求求您了!”主人高興地左右開弓扇了我五六個耳光,然後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進了她的大腿根之間,死死地夾住後問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興嗎?”我的鼻子嘴被夾在主人的大腿根之中,連喘氣都很困難,便搖搖頭。主人用腳後跟狠狠地踢了兩下我的屁股:“好好想想!”我還是搖了搖頭。主人一下子把我的頭從她的大腿根之間推了出來:“你這條笨狗,趴下!聽我說!”我老老實實地跪趴在主人腳下,主人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說:“市裡給我分了一套150 多平米的房子,今天就可以拿到鑰匙了。”

我的臉被主人的腳踩得緊緊貼在地上,嗡著聲表示祝賀:“恭喜主人了,恭喜恭喜。”主人接著說:“等房子裝修好了以後你就住到我家去,不要再住集體宿舍了。”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興得差點暈過去。我一翻身仰面抱住了女主人踩在我頭上的那隻腳,深深地吻住主人高跟鞋的鞋底,心中無比激動……。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期間我學會了開車,兼了

女主人的小車司機,女主人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是我開車接送。女主人的房子終於裝修好了,主人不許我帶其它東西,只帶了一些書跟著女主人去新房子住。來開門的是一位高大英俊的先生,有1 米80左右,大概40來歲,很有男子漢的風度。我們雙方彼此都是一愣,主人哈哈一笑:“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丈夫,叫張天蒼,也就是大狗;這位是我的秘書,叫林志黃,也就是小狗,你們兩個認識一下吧。”主人“大狗、小狗”地介紹使我們兩個男人都有點臉紅,張天蒼很紳士地伸出手,我們的手極短促地握了一下,雙方的眼神中都有一絲戒備甚至是敵視。我在單位裡聽人私下裡議論過,女主人的丈夫是她在國外認識的,現在自己經營著一家高科技公司,很有錢,家庭背景也很好,祖輩是本市工商業一個有名的資本家,解放後公私合營了,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文革中也吃了不少苦,他靠自己努力學習、奮鬥才創下了現在的公司,也算得上是一位傑出青年,與女主人可說是天生的一對、地配的一雙。一個是資本家的子孫,一個是革命軍人的後代;一個是才華橫溢的商場驕子,一個是智貌雙全的政壇新星。相比之下我真慚愧得無地自容,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1 米73的個頭,一付瘦弱的身材,雖然還算眉英目俊,可卻無才無錢,真可謂百無一用是書生。

“阿蒼,黃黃以後就住在咱們家了,你不要把他當外人啊!”主人坐在沙發上對她的丈夫講。張天蒼正跪著為他的妻子、我的女主人換拖鞋,有點不高興地說:“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上次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單位收了一個小奴隸,是我的秘書,你也同意了。”“可是,住在家裡總有些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就當他是一條小狗,你們一大一小兩條狗正好做個伴。”

主人說著招呼我:“黃黃,過來!”這時我還站在門口,聽見女主人叫我過去,便跪下來象狗一樣朝女主人的腳邊爬去。“把我的鞋子放到鞋櫃裡去。”主人命令我。我用嘴將主人剛換下來的兩隻高跟鞋並在一起,再同時咬住叼著放到了門後的鞋櫃裡。女主人很滿意地對她丈夫說:“怎麼樣,水平不比你差吧?”張天蒼臉上一紅,衝主人皺了皺眉頭,顯然他是不願意讓我知道他也是這樣做的。主人仰天而笑:“哈哈……哈,阿蒼啊,你就別假正經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黃黃又不是外人,是我的奴隸,你們倆個都是我的好狗、乖乖狗。”我和張天蒼都被女主人說得滿臉通紅。主人向我們倆一招手:“來來,都給我跪好了聽著,我現在給你們倆定個規矩,今後你們要象兄弟一樣,不許打架、不許吃醋,家務活黃黃要多幹一點,黃黃不懂的地方阿蒼要多教教他,聽見了沒有?”我和阿蒼並排跪在主人的面前,同時點頭:“是,聽見了。”這時我們好像一見如故似的,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了介蒂,畢竟是同好知音啊!人就是這樣,一旦撕去了偽裝的面具,以真實的本性相對,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距離。“那好,現在去幹活吧。”

主人打開了電視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阿蒼則開始幹活。阿蒼在廚房燒飯,

我把家裡該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然後又幫著阿蒼打下手,順便也想學學怎麼炒菜。飯菜在餐桌上擺好之後,阿蒼讓我跪在餐廳門口等著,他則爬到主人面前請主人吃飯。女主人很熟練地坐在阿蒼的背上,騎著他到了餐廳。女主人坐好後,阿蒼對我一擺頭,示意我可以來吃飯了,然後又端著他自己的那碗米飯跪在主人身邊,將飯碗高高地舉到主人的嘴前,主人很坦然地向碗裡吐了一口口水,阿蒼說了聲“謝謝主人!”這才坐在主人旁邊的椅子上準備吃飯。我跪在那裡簡直看傻了,沒想到女主人在家裡有這麼多規矩。我也學著阿蒼的樣,端了飯碗跪在主人身邊請主人向我的碗裡吐口水,我也謝過了主人之後才在主人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吃飯。吃飯時女主人不時地會把嘴裡的飯菜吐在桌子上,阿蒼會馬上把主人吐在靠近他那邊的用舌頭舔吃乾淨,我也跟著阿蒼學,把主人吐在我這邊的也舔得乾乾淨淨。主人開心得不得了,不停地誇我們:“好、好,真是乖狗,舔的真乾淨。”

這是我在女主人家吃的第一頓飯,說實話我真的沒吃飽。同女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我有點不習慣,所以從第二天起我就請求主人讓我在桌子下面趴在她的腳邊吃。主人很高興地同意了,並給我買了一個大盤子,把菜、飯都倒在一起吃,主人的口水和嘴裡嚼過的菜筋、骨頭等便吐在我的大盤子裡。趴在女主人的腳邊吃飯,我感到什麼飯菜都很香,主要是可以邊吃邊看著主人的秀蓮,有時還可以親吻一下。女主人的美腳有一種特殊的芳澤香氣,味道好極了!不過親吻的太多時,主人嫌我嘴上沾的菜油會弄髒她的絲襪,便用腳踢開我的嘴,不讓我吻。

主人吃飯時一般都把一隻腳翹著,在我的鼻子前晃來晃去,偶爾也會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脖子上或者肩膀上,為了讓女主人踩得平穩,我的身子不敢多動,這時我吃飯就比較慢也比較累,但被女主人踩著吃飯的心理感覺卻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滋味。阿蒼與主人在桌子上面邊吃邊聊,顯得很自然親切,畢竟他們是夫妻,有許多共同語言,感情也很深。我則僅僅是女主人喜歡的一條狗而已,所以趴在桌子下面守著女主人的腳吃飯也是理所應當的。

吃完飯,收拾桌子、洗碗等都是我的事,阿蒼又象馬一樣讓主人騎在他的背上爬回客廳。主人繼續看電視、報紙,還一邊吃水果零食。阿蒼跪在一旁伺候著,一會兒為主人揉肩捶腿,一會兒又為主人舔腳吮趾,還要張著嘴當主人的果殼箱,忙的不亦樂乎。我很快乾完了廚房的活,便從廚房爬到客廳裡跪在女主人面前聽候吩咐。主人看我來了,就對阿蒼說:“阿蒼,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這裡讓黃黃伺候我就行了。”我心裡明白,並不是主人特別喜歡我,而是主人心疼她的丈夫。阿蒼在公司裡上班一定很忙很累,回到家再伺候主人肯定是太辛苦了,作為會體貼主人心意的好狗,作為阿蒼的小兄弟,我都應該多做一點。阿蒼卻並不想走開回臥室去休息,而是坐在了沙發上:“我想看一會兒電視,現在休息還太早。”

顯然阿蒼是對我存有戒心,不願意讓我單獨和他的妻子在一起。雄性的獨佔欲都是相同的,毫無疑問我是一個外

來者。主人好象也看透了阿蒼的心思,便把他順勢抱到了懷裡,阿蒼魁梧的身軀橫在了沙發上,頭偎在主人的懷裡,像個孩子一樣用撒嬌的眼神看著他的妻子。主人在阿蒼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並罵他:“小氣鬼,不是早跟你說了嗎,黃黃只不過是我喜歡的一條小狗,你別把他當人就是了。”聽到這裡,我馬上學狗叫了兩聲:“汪、汪汪、汪——我是小狗、我是小狗——汪汪!”主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我的嘴上踢了一腳:“討厭,誰讓你叫了,不許亂叫!”我的這一叫和女主人的一笑一踢,把阿蒼也給逗笑了,他衝我喊道:“小狗,趴好了,讓女主人放腳。”沒辦法,為了能住在女主人家裡,也只好讓阿蒼叫我“小狗”了。我橫著趴在沙發前,主人的兩隻親絲襪叉著放在了我的背上。電視里正在播放著新聞,女主持人柔美的臉與圓潤的聲音極具誘惑力,讓人覺得很煽情。主人的腳在我的背上扭蹭著,上半身已與阿蒼纏繞得難解難分,嘴上還不斷髮出“嘖嘖”的親吻聲。我心裡有點酸酸的,雖然深知自己的卑賤,從未敢想過要吻女主人如櫻的香唇,但此時的情景太刺激我了。我雄性的慾望急速膨脹起來,全身就像要脹爆了一般,我在想,我願意用生命換取女主人的櫻唇一吻,那怕是一吻而死我也死而無悔。然而我還是乖乖地趴在地上,閉上眼睛任主人的雙腳在我的背上扭蹭,嚥下一口又一口欲滴的垂涎,在心中品味著主人與阿蒼擁抱親吻的快感,那快感通過主人壓在我身上的美腳傳遞下來,我也就和主人與阿蒼相通了,也就分享了他們的歡情……。

一陣親熱之後,阿蒼去洗澡、休息了。這時女主人用腳示意我轉過身來,面向主人跪著。主人將腳踩在我的臉上說:“給我把襪子脫了。”有過在辦公室為主人脫高跟鞋的經驗,我便沒再用手,而是用嘴巴為主人脫絲襪。主人穿著的是一雙黑灰色的短襪,襪口繃得很緊,我想用牙齒咬住襪口往下脫,沒想到剛咬住一隻腳的襪口,就被主人的另一隻腳在頭上狠狠踢了一下:“笨狗!不許用牙咬,把我的絲襪咬破了要你的狗命。”我趕緊改用嘴唇和舌頭,一點一點地把絲襪從主人的腳上舔了下來。主人拿著兩隻絲襪問我:“黃黃,你聞聞我的絲襪有沒有味?”我伸長了脖子將鼻子貼在主人的絲襪上使勁嗅了嗅,忙奉承地說:“主人的襪子好香啊,真香——”“真的嗎?”主人問。“真的,主人襪子的味道最好聞了”我說。“那好,這兩隻襪子就賞給你了”主人邊說邊把兩隻絲襪塞進我嘴裡。“…謝…謝…主…人…”我嘴裡含著主人的絲襪,口齒不清地向主人謝恩並給主人磕了一個頭。主人很高興地說:“嗯,小狗好乖,不經我允許嘴裡的襪子不準拿出來!”同時又用腳拔動我的身子,讓我仰面躺著,然後把雙腳踩在我的胸上繼續看電視。就這樣一直到晚上10點多鐘,主人起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進了臥室。

這期間阿蒼已洗完澡上床睡了。不一會兒,主人換了一件雪白的浴衣從臥室出來去衛生間洗澡。我已經翻了個身起來趴著了,看見女主人向衛生間走,便跟著爬了過去,可是主人隨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給了我一個“閉門羹

”。

我趴在衛生間的門口守候著,主人洗澡的“嘩嘩”水聲就象交響樂一樣悅耳動聽。我想象著女主人洗澡時的情景,不禁春情盪漾,瞬間已是血脈勃脹,筋肉如柱。這時,我才發現女主人一雙粉紅色的高跟拖鞋留在了衛生間的門外,它們婷婷玉立地擺放在我的面前,散發著一陣陣的性感和嫵媚,卻又一副不可冒犯的神態,似乎是女主人的貼身丫環,挾主人之威,對我等賤奴不屑一顧。畢竟是主人腳上穿的,我不敢怠慢,更多了幾分崇敬,便默默地跪正了身子,向女主人的高跟拖鞋深深地跪拜下去,之後,我將臉側著緊緊地貼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向那線條優美的高跟輕輕地舔去,一下,又一下……,終於,我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慾火了,猛得把兩隻粉紅嬌豔的高跟拖鞋抱在胸前,唇舌並用,如狂風暴雨般地又吻又舔……。突然,衛生間的門開了,女主人赤足而出,大叫一聲:“黃黃,你在幹什麼?”我一驚,雙手捧著拖鞋抬頭呆呆地仰望著女主人,一時不知所措。

主人抬起還帶著浴液水珠的美腳,在我臉上踢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你這條賤狗,還不趕快把鞋給我穿上!”我這才醒過神來,忙伏在地上畢恭畢敬地雙手捧著為女主人穿上了高跟拖鞋。女主人踏著輕柔的腳步向臥室走去,我則迫不及待地把嘴撲在女主人剛剛赤足站過的地板上,如飢似渴地舔吸從女主人腳上滴落下的水跡。女主人走到臥室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看我,好象發現了什麼,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我還在埋頭舔著女主人剛才腳踩過的地板,只聽女主人一聲叫:“黃黃,過來!”聽到叫聲,我緊速爬到了女主人的面前。“黃黃,我塞在你嘴裡的絲襪呢?”主人問。我一摸嘴,啊——壞了!剛才光想舔女主人的拖鞋了,無意間便把主人的絲襪吐了出來,再回頭一看,果然,主人的兩隻絲襪縮作一團,孤零零地躺在衛生間的門口處。女主人發怒了,玉手高舉“啪”地一聲,打了我一個耳光,“臭狗,第一天來就不聽話,我讓你把絲襪吐出來了嗎?”我怯怯地搖了搖頭。“那你怎麼敢把我的絲襪從嘴裡吐出來?”

我囁嚅地說:“對,對不起……主人,我剛才光想要舔您的拖鞋了,就……就…

…”“啪”女主人揮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光想舔我的拖鞋了,今天我讓你舔個夠。跪好了,用我的拖鞋自己煽嘴巴,一直煽,不許停。”主人說完便脫了兩隻拖鞋,並衝臥室喊:“阿蒼——出來!”阿蒼不知出了什麼事,聞聲而出。

“趴下,馱我回去睡覺。”女主人對一臉迷茫的阿蒼說。女主人光著腳騎著阿蒼回臥室睡覺去了,我獨自一人跪在沙發前一手拿一隻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左一下右一下地打自己的臉。沒想到,第一天進門就受到了女主人的責罰,以後在女主人家的日子還不知會怎麼過呢。

我住進女主人家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些天與第一天來時沒什麼太大的不同,仍然是阿蒼做飯,我清理衛生,然後伺候女主人看電視,趴在沙發前給女主人當腳墊,跪在衛生間門口等女主人洗完澡後為女主人穿拖鞋,只是多了一樣,在給女主人穿拖鞋前要先用舌頭把女主人腳上的水舔幹。女主人

並沒給我安排睡覺的地方,我便很知趣地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狗嘛,還能睡在哪兒?難道還想睡在女主人的被窩裡不成?當然睡客廳也自有它的好處,不僅自由自在,還可以把鞋櫃裡女主人的高跟鞋全拿出來亂吻亂舔,最後,挑幾隻心愛的放在沙發上摟著睡覺。

這是一個週末的早晨,我雖然已經醒了,但還是捲曲著身子不想起來,在沙發上睡懶覺也是很舒服的。女主人身穿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袍,赤腳穿著那雙粉紅色的高跟拖鞋,如藕節般白嫩的腳趾在鞋端裸露著,腳趾甲塗了桃紅色的趾甲油,烏黑的秀髮散披在肩胛上,臉上睡意還未退盡,一副懶散的樣子中充滿了女性成熟的柔美和雌性絲襪溼的情騷。我躺在沙發上偷眼看去,被女主人這種無限誘人的性感姿態驚呆了,我如痴如醉地從沙發上滾落下來,匍匐著向女主人的腳下爬去,大張著的雙唇終於吻到了女主人的腳趾,頓感滿嘴芬芳渾身筋舒骨酥,只可憐肚子下一根硬硬的肉棍頂在地板上被壓得生疼。女主人稍停片刻,讓我吻完她的雙腳之後,輕移秀蓮在沙發上坐下,柔聲問我:“乖狗,晚上睡得還好嗎?”

我跟著女主人的腳步爬過來,“睡得很好,謝謝主人關心,不過……我一個人感到有點孤獨……有點想主人……想主人的腳——腳趾頭”我吞吞吐吐地說。女主人慢慢抬起一隻腳,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轉了轉,又用腳掌撫摸著我的臉蛋說:“乖狗,你要是表現好,今晚我就讓你睡到我的臥室去。現在先去把我這個星期換下來的內衣洗了,然後再來伺候我。”我心中暗喜,看來不用再睡沙發了。我高興地爬進女主人的臥室,阿蒼還在睡覺,我小聲地問他:“阿蒼,主人換下來的內衣放在哪裡呀?”阿蒼閉著眼睛回答:“在床頭櫃裡。”我打開床頭櫃一看,啊——太妙了!女主人這一個星期穿過的絲襪、乳罩和三角內褲都展現在我的面前,我就象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裡,一頭扎到女主人的一堆絲襪、內衣上,鼻子嗅、嘴巴咬、舌頭舔一陣亂忙,真的好過癮啊……。這時阿蒼也起床了,看著我興奮的樣子說:“阿黃,主人的內衣就讓你負責了,以後有你開心的時候呢,現在趕快拿去洗吧,否則主人看你幹活慢要捱打了。”聽阿蒼這麼一說,我便把女主人的三角褲一條條地套在頭上,把乳罩掛在脖子上,再把絲襪叼在嘴裡,得意洋洋地爬向衛生間,在經過客廳時還故意搖晃著腦袋讓女主人看,主人看了開心地用手指點著我,掩面而笑。

在衛生間裡,我先用舌頭將女主人的內衣、絲襪都舔了一遍,然後放在洗臉池裡用手仔細地洗乾淨、曬出去。這時阿蒼已準備好了早餐,伺候女主人坐好後,便象以往那樣端著飯碗跪在主人面前請主人向碗裡吐口水。阿蒼謝過主人之後才從地上起來坐到椅子上吃飯,並回頭叫我:“小狗,吃飯了。”我還沉浸在為女主人洗內衣、絲襪的興奮中,聽到阿蒼叫我吃飯,才感覺有點餓了。阿蒼一直叫我“小狗”,我也習慣了,因為他畢竟是女主人的丈夫,而我也只配給女主人當一條狗。我爬到餐桌下面拿起自己吃飯用的盤子,跪在主人腳下高舉著,也請女主人往裡面吐口水,可是女主人半天也沒理我

。我忍不住乞求道:“主人求您賞給我一口您的吐沫吧!我餓了……”。主人瞪了我一眼說:“你還想吃飯?就那兩件衣服洗了這麼長時間,幹活這麼慢,今天沒你的飯吃。”我一聽就傻了,眼裡含著淚向女主人乞求:“主人――我求求您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幹活,求您給我一口飯吃吧,我真的肚子餓了!”女主人又看了我一眼說:“你今天的早餐就是我拖鞋的鞋底,去吃吧。”說著女主人便把鉤著拖鞋的腳舉到了我的嘴邊,我伸頭剛要舔,主人又收回腳,說:“我這樣抬著腳讓你舔,想累死我呀?你給我趴到桌子底下去!”我只好趴到桌子下面,女主人翹起一隻腳,又說:“只許用嘴,不許用手,更不許把拖鞋從我腳上弄掉了!”那隻粉紅色的高跟拖鞋在女主人的腳尖上吊著,隨著女主人腳趾一動一動地晃悠著,我俯下肩膀伸長了脖子昂著頭,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著女主人的鞋底,生怕把鞋弄掉。雖然我很喜歡舔女主人的高跟鞋,但肚子還是餓得咕咕叫,想吃口點心又不敢跟女主人要。女主人與阿蒼邊吃邊說著什麼,顯得很溫情,阿蒼不時地說出一兩句話,會逗得主人很開心地笑。我趴在桌子下面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舔著女主人的鞋底,享受著屬於我自己的那一份快樂。終於,女主人和阿蒼吃完了。女主人低頭問我:“黃黃,你吃飽了沒有?”我回答:“主人,我還沒吃飽呢。”“怎麼,我的鞋底味道不好嗎?”女主人又問。“不、不,主人鞋底的味道很好,可是我越舔越餓,求主人賞給我一點飯吃吧!”我向女主人乞求道。“你這隻臭狗,幹活不多,要求倒不少。”主人罵了我一句。我跪在桌子底下連連給女主人磕頭,並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乞求著:“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求您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好餓!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狗……求您不要餓死我呀!我的主人啊……求您把您吃剩下的賞賜給奴才吧……!”女主人被我求得心軟了,嘆口氣又罵了一句:“真是一條賤狗!”我忙接口說:“主人罵得對、罵得好,我是主人的賤狗,是主人腳下最最下賤的賤骨頭!”女主人踢了我一腳罵道:“討厭、真討厭!好吧,我剛才吃剩下的就賞給你了。”“謝謝主人的恩賜,主人的恩德奴才將永生不忘!”

我連忙向女主人謝恩,並把飯盤高高端起。女主人將她咬剩下的小半塊麵包、杯子底裡剩下的一口牛奶、半個沒有全吃乾淨的鹹鴨蛋殼和掉在桌子上的麵包屑,以及女主人吐在桌子上的香腸皮、榨菜筋和紅棗皮,統統用筷子刮拔到了我的飯盤裡。我充滿感激地給女主人磕了一個響頭,又用雙手捧著女主人的腳深深地吻了一下,以表示我對女主人的感恩之情。主人帶著滿足、幸福的微笑離開了餐桌,我則滿懷感激,卑賤地品味著女主人賞賜的雖然吃不飽、卻很“豐盛”的早餐。

我吃完後便在廚房裡收拾餐具,女主人和阿蒼在客廳裡說著話,商量今天這個週末怎麼過。難得今天主人和阿蒼都沒有什麼事,能真正輕鬆一天。只聽女主人說:“阿蒼,今天陪我去逛逛街吧,我已經好長時間沒去商店了。”阿蒼說:“好啊,就去街上轉轉,夏天到了,應該給你買幾件衣服。”

女主人又說:“把黃黃也帶上吧。”阿蒼有點不高興地說:“他去幹什麼?不太方便吧!”女主人柔聲地說:“就讓黃黃一起去吧,叫他給我們拿拿東西也好,有條小狗跟著也熱鬧一點,好嗎?”阿蒼不太情願地點點頭:“好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狗,一大一小帶兩條狗你好威風啊……”阿蒼的這句話把女主人逗的哈哈大笑,女主人邊笑邊吟出一句蘇軾的詞來:“老孃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二狗逛街忙。哈哈……哈……”女主人的笑聲如貝多芬第九交響曲《快樂頌》一樣歡快悠揚。我和阿蒼都被主人的風趣感染了,我從廚房跑了出來,撲在女主人的腳下象發情的小狗一樣在女主人的腳上、小腿上亂咬亂舔;阿蒼也情不自禁地跪在女主人面前“汪、汪”地學著狗叫,我一聽阿蒼學狗叫,便象比賽似地也“汪、汪汪……”

地叫了起來,一時間家裡“犬吠”聲聲,女主人左右手分別抓著我和阿蒼的頭連連搖晃,更是笑得花容飛顫。一主二“狗”都沉浸在虐戀的歡樂之中……。

已是初夏季節,女主人換上了一件很休閒的淺灰色連衣裙,裙子胸口開得很低。女主人飽滿雪白的雙乳傲然聳挺,在薄薄的衣衫下如雲遮月,若隱若現,朦朧迷人;兩隻緊身的乳罩託擠出一彎深深的乳溝,有如天宇中的黑洞,足以讓世上所有的男人身不由已,獻出頭顱,投入其中,一探雙乳峰下的幽谷。女主人柔腰似柳,只一根細帶鬆鬆地繫於腰後,便把那細腰肥臀勾勒得淋漓盡致,性感無比;哪個男人的頭若能鑽到我女主人肥美的雙臀下,讓女主人當屁股墊坐一坐,那真是三生有幸啊!裙子的下襬處剛剛過膝,女主人兩條纖細白晰的小腿,就如象牙雕的一般,讓人看了感到是在欣賞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女主人沒有穿絲襪,腳上穿了一雙前後只有兩根黑色細皮帶的高跟涼鞋,一雙巧奪天工的秀腳,如含露的蓮花,潤白柔嫩,香豔欲滴;圓潤的腳趾好似少女般羞澀地併攏著,桃紅色的腳趾甲上泛透著柔和的光澤,使女主人白晰性感的雙腳又多了幾分嫵媚。哇噻――我眼前的女主人簡直就是上帝派來奴役我的天使……!我平日看慣了主人穿套裝革履,常常會對女主人肅然起敬,心裡還會有一點畏懼感。此時看到女主人這身休閒性感的穿著,我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傻傻地跪在女主人腳下,貪婪的目光從上到下不停地在主人身上打轉,恨不能一頭鑽進女主人的衣裙。這時阿蒼也換好了一身休閒裝和主人一起站在我面前,女主人手挽著阿蒼的胳膊,抬起一隻腳踢在我的臉上,“黃黃,你還在犯什麼傻?還不快去開車!真是條笨狗!”

女主人大聲地斥責我。我這才掉頭向門口爬去,在女主人家我已經不會站著走路了,我只會爬、只能爬,在女主人面前我只配象狗一樣的爬。這時阿蒼又向我叫:“小狗,你還沒換衣服呢!想穿著睡衣逛街,要去給我們丟臉啊!”其實我也沒什麼衣服可換,就胡亂地穿了一件T 恤衫和牛仔褲,便急忙跑出去為主人開車了。

因為是雙休日,街上人很多,女主人和阿蒼手挽著手走在前面,我低著頭緊緊地跟在後面,眼睛則象橡皮糖一樣粘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走路時,臀部一

扭一扭的充滿了性誘惑。女主人的肥臀每扭一下,都好象是在我的絲襪物上蹭了一下,我儘量跟得緊一點,好讓大腿間那賁脹難耐的傢伙貼近女主人高高翹起的肉肉的臀部,就象一根被燒得通紅的鐵棒,需要放進冷水中淬火一樣,我的絲襪莖急欲頂在女主人豐滿柔軟的雙臀上。可是我不能、也不敢,“忍耐”真是一種讓人痛苦的折磨。我只能把性的慾望傾洩在女主人那同樣迷人的腳上了。從後面看去,女主人腳上的曲線也十分美麗。小腿、腳踝和高跟鞋的細帶、高跟,構成了一幅撩人心扉的立體畫卷,在我眼中那就是一幅春宮圖。我如飢似渴地欣賞著女主人走路時極具動感的雙腳,想象著舌頭舔在女主人腳上的感覺,心裡更加充滿了對女主人金蓮玉趾的性渴望,真希望自己這時能變成高跟鞋的鞋底,用整個身心與女主人的秀足相親相愛,讓女主人踩著我的頭、我的心、我的性具,在繁華的都市街頭走出輕盈、優美的腳步!我願永遠被女主人踩在腳下,蹂躪踐踏!

噢――我的女主人啊,在您腳下,我真的好賤好賤……。

我寸步不離地跟在女主人的屁股後面,在商場裡趁人多擁擠的時候,我便從女主人身後緊緊地貼上去,我那如同石柱般堅硬的性具便實實在在地頂到了女主人的肉臀……哇――真的好舒服啊!我的絲襪莖一陣抽搐,心裡感到象過電似的刺激。女主人轉過身正要發怒,一看是我便止住了怒氣,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跟阿蒼小聲說了幾句什麼,阿蒼也回過頭來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則把頭轉向別處,裝做沒事一樣。這時到了賣鞋的櫃檯,女主人看中了陳列架上的一雙鞋跟阿蒼說想試試。阿蒼一手摟著女主人的腰一手指著那雙鞋對我說:“小狗,把那雙鞋拿過來!”我趕快過去把鞋拿來,一看尺碼正好是女主人穿的36碼,便笑嘻嘻地對女主人說:“主人,正好是36碼,您試試吧。”女主人用眼角斜了我一眼,顯然是對我剛才的那一“頂”還在生氣。我極諂媚地笑著單腿跪在女主人的腳下,為女主人脫下腳上原來穿的鞋,再為女主人穿上要試的鞋。女主人扶著阿蒼的肩站著試了試鞋子的腳感,似乎不是很滿意,又指了指另一雙鞋子對阿蒼說再試一下那雙。這時賣鞋的售貨員已經過來了,問道:“小姐穿幾碼?”我搶著說:“36碼”。售貨員轉身去找來了一雙36碼的鞋,也蹲了下來要為我的女主人換鞋。我心想我女主人的腳怎麼能讓你碰呢?就急忙從售貨員的手上接過了鞋子說:“我來、我來”。我繼續單腿跪著為女主人換上新鞋,其實我很想雙腿跪下來為女主人穿鞋,但在公共場合我不敢太放肆。這雙鞋穿在女主人腳上樣子很美,也很性感,我跪在女主人的腳前已經看痴了,旁邊買鞋的人也都露出了欣賞、羨慕的目光。女主人和阿蒼交換了一眼色,便買下了這雙鞋。阿蒼去付款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售價牌:天哪!1979元。我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為女主人買一雙鞋的。

阿蒼付款回來後便和女主人手牽著手繼續逛其它地方,我則象抱著寶貝一樣,抱著女主人新買的高跟鞋跟在後面。女主人後來又買了幾件衣服和日用品,大包小包的五六件,雖然都不重

,但我手提肩背脖子掛的跟在女主人和阿蒼後面,也已是一副狼狽相。時至中午,女主人和阿蒼逛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飯店,坐下來準備吃飯。我也放下東西,與阿蒼一左一右坐在女主人的兩邊。女主人點了幾樣清淡的小菜,菜上來後,都是女主人先動筷子挾一口,吃到嘴裡馬上又吐出來,再挾給阿蒼和我,這樣之後我們才能開始吃。雖然跟家裡吃飯時不太一樣,但規矩還是挺大的。女主人頻頻給我挾菜,並關心地說:“黃黃多吃一點啊,今天早飯沒吃,上午逛街又拎著東西,餓壞了吧!”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女主人的關心使我受寵若驚,因為這說明了女主人在心裡還是挺喜歡我的,至少說明我是女主人一條心愛的“狗”。

回到家已是下午2 點多鐘了,女主人進門後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顯得很疲勞。阿蒼急忙拿了拖鞋跪在沙發前為女主人換上,我一放下東西便急不可待地爬到女主人的腳下,一把抓住女主人剛脫下來的高跟鞋,放在嘴上又親又吻,生怕被阿蒼搶了先。阿蒼沒有理會我的舉動,他抱起女主人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

我立即明白了,女主人穿著高跟鞋逛了一天街,腳一定走得又酸又累,現在最需要的是為她舔腳,消除腳上的疲勞,而不是在乎高跟鞋怎麼樣。看來我還是不如阿蒼有經驗,要想伺候好女主人還要多向阿蒼學習。同時,我也抱起女主人的一隻腳,用舌頭使勁地舔起來。噢——那滋味,真是不舔不知道,一舔真奇妙!以前我舔女主人的腳都是在女主人洗完澡之後,只品嚐到了女主人腳上肌膚的芳香。

這時我舔著女主人的秀足,才真正品嚐到了女主人腳的鮮美。女主人的腳上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味道,腳趾縫裡是酸酸的甜甜的,腳掌是高跟鞋底皮革的香味、主人出的腳汗的鹹味和塵土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鮮味,腳心則是肌膚的香味中帶點鹹,腳後跟味道比較淡,腳背和腳踝上是女主人特有的體香。我象一個飢餓的乞丐發狂地舔吃著女主人鮮美的腳丫,那感覺比吃任何聖誕大餐都要過癮一百倍、一千倍。

剛開始,女主人被我們兩個人舔得直扭屁股,舒服得忽輕忽重地哼哼著,手也不自覺地伸向下絲襪輕輕地揉摸,阿蒼看到後想要用手幫女主人揉摸,誰知卻被女主人打了開去,女主人讓他老老實實地舔腳。我和阿蒼又是一陣狂舔,女主人更是舒服得連聲呻吟,腰臀亂扭。聽著女主人撩心攝魂的淫意哼腔,我渾身發脹,下體就象傾入了鍊鋼爐中的鋼水一樣沸騰澎湃,絲襪具則如聳立的煙囪直挺挺地豎向女主人高高在上的肉體,此時我願意為女主人的每一聲呻吟付出我的生命……。過了一會兒,女主人漸漸平靜了,並微微地有了睡意,我和阿蒼也放慢了為女主人舔腳的節奏和力度,用舌頭、嘴唇和麵頰輕柔地撫弄著女主人的美足,使女主人在極舒適的感覺中慢慢進入了夢鄉……。

時間象飛一樣的過去了,不知不覺中我和阿蒼已經跪著為女主人舔了3 個多小時的腳。這時女主人醒了,問:“現在幾點了?”阿蒼回答:“我的女王,現在已是下午5 點多了。尊貴的女主人,您睡得舒服嗎?”“嗯——還不錯,挺舒服的,我的腳讓你們舔得一點都不覺

得累了,你們還真是兩條好狗,沒白養你們。”

我和阿蒼忙笑嘻嘻地向女主人謝恩:“謝謝主人的誇獎,為主人舔腳是我們的天職,也是我們狗奴才的天性。”“噫?你們這兩條狗還挺會說人話”女主人故作驚訝地說:“現在說幾聲狗話給我聽聽。”我和阿蒼立即遵照女主人的命令“汪汪!汪汪!”地學狗叫起來。我們叫了幾聲後,女主人問:“現在誰去燒飯啊?”

燒飯本來是阿蒼的事,可是他卻不肯去,對著我“汪、汪”地學狗叫,那意思是讓我去,我不願意去,便也對著他“汪、汪汪!”地大叫,女主人看我們象狗一樣的對著亂叫,開心地大笑起來。笑過之後女主人用手揪揪我的耳朵,又拍拍我的臉說:“好了,黃黃今天你去燒飯吧,你是小狗要聽大狗的話。小狗,乖!去吧。”女主人的話就是命令,我順從地低下頭,臉在女主人的腳踝和小腿上蹭了蹭,便乖乖地向廚房爬去,爬到廚房門口,我回過頭來向女主人請求:“主人,您今天穿的高跟涼鞋留著讓我為您舔乾淨,不要讓阿蒼舔,好吧?”女主人又是開心的一笑:“好——給你留著,你聽話一點,今天晚上讓你睡到我的臥室裡,怎麼樣?快去燒飯吧。”我喜出望外,一高興又對著女主人“汪!汪!”地高聲學了兩下狗叫,便迅速地爬進了廚房。

晚飯時女主人胃口很好,還直誇我菜炒的味道不錯,我也很高興,趴在桌子底下邊吃飯邊為女主人當腳凳。女主人赤裸的一雙秀腳涼涼的,踩在我的肩和頭頸處,在初夏的燥熱裡使我感到陣陣涼爽從頭頸傳來,沁入肺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與愜意,能這樣跪趴在地,被一位美麗的女主人踩在腳下,我真的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晚上不到9 點,女主人就騎著阿蒼進了浴室,阿蒼沒有出來,顯然是在裡面伺候女主人洗澡了,我則按規矩跪在浴室的門口等著為女主人換拖鞋、舔幹腳上的水。我跪在門口聽著女主人與阿蒼在浴室裡親熱的嘻笑聲,心裡多少有點嫉妒阿蒼,真是人同命不同啊!這麼早就洗澡,可能是女主人要早點上床與阿蒼共渡巫山,行雲雨之歡了!不知晚上女主人是否真的讓我睡在她的臥室裡。

女主人從浴室出來了,我急忙上前伺候,先舔乾女主人腳上的浴水,再為女主人換上紫色布藝繡花的高跟拖鞋,阿蒼也一絲不掛的出來了,趴在一旁等著女主人。女主人在我為她穿好拖鞋後,側身坐在阿蒼背上,手在阿蒼的屁股上輕輕一拍,便騎著阿蒼如仙女下凡般向臥室飄然而去,這時我才抬頭細看,女主人穿了一件幾乎全透明的紫色吊帶紗裙,紗裙裡的峰巒幽峪、紅雲黑草一覽無遺,我不禁驚歎:性感女神下凡了!我在恍惚中也跟著爬進了女主人的臥室。女主人從阿蒼背上下來後坐在床上,一看我也爬了進來,便厲聲道:“黃黃!誰讓你進來的?”我囁嚅地說:“主人,您不是說過……”“我說過,但你要先在門口向我請求,等到我允許以後才能進來,這點規矩都不懂!真是該打!”我知道這下是犯錯誤了,便自己打著自己的嘴巴向女主人認錯:“狗奴才該打、該打,求主人饒命!”並同時退到了門外。隔著虛掩著的門,我先學狗叫了兩聲,然後

向女主人請求:“尊貴的主人,我是您的小狗黃黃,求您讓我進去吧!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女主人在門裡滿意的“嗯”了一聲,答應了我的請求。我用頭慢慢頂開門,爬了進去。剛進去女主人又問:“我今天穿的那雙高跟涼鞋你給我舔乾淨了嗎?”我一聽傻眼了,晚上陪著女主人看電視時,把這事給忘了。我沒敢多說什麼,掉頭就往外爬,身後被女主人罵了一聲“臭狗!”。

我從女主人的臥室退出後,爬到鞋櫃旁將女主人當天穿的細帶高跟涼鞋很快就舔乾淨了,因為涼鞋主要是鞋底和鞋跟,舔起來很方便。我再次爬回女主人臥室的門口,用頭頂開一道門縫,“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後向女主人請求:“主人,我可以進來了嗎?”女主人拖著腔說:“進來吧——”。

我一爬進女主人的臥室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阿蒼赤身裸體地雙手被一副錚亮的手銬反銬在背後,脖子上拴著一根狗項圈,跪趴在床下努力地舔著女主人的絲襪部。女主人則斜靠在床頭上,一隻腳撐在床上,另一隻腳踩在阿蒼的脊背上,左手緊緊拽著狗鏈,右手拿著一根做工精緻的皮鞭,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阿蒼的頭上身上抽打著。女主人每用皮鞭抽打一下,阿蒼就會發出一聲犬獸般的嗚鳴,並在女主人的絲襪部深深地狂舔幾下。女主人已經被阿蒼的舌頭弄得連聲呻吟了,看我呆呆地趴在一邊,便揚手抽了我一鞭子。我肩膀被女主人的皮鞭打出了一道紅印,感到一陣生疼,未等女主人發話,我已經乖乖地爬過去,雙手捧起女主人放在床上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女主人又是一陣縐眉擠眼的舒服狀,踩在阿蒼背上的腳一用力,便將整個身子挪到了床中間,左手的狗鏈往上一拉,右手的皮鞭跟著“叭叭”兩鞭子抽在了阿蒼的肩背上,阿蒼便象馬戲團中被馴化嫻熟的小狗一樣立刻爬到了床上。我這才發現阿蒼的男性象徵物又短又細,與他高大的身軀極不相稱。阿蒼在女主人的兩腿間一陣暫短的運動、喘息後,便象一堵牆似的轟然倒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剛剛開始的興奮也嘎然而止,手中的狗鏈在阿蒼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後,用雙臂摟住阿蒼的頭溫存地親吻著,臉上充滿了愛憐。過了片刻,女主人象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看跪在床下的我,眼珠轉動間一隻腳已伸到了我的襠部,我那如鋼澆鐵鑄般的絲襪具便硬生生地頂在了女主人的腳掌心上。我跪在床下被女主人的腳踩著一動也不敢動,只聽女主人很輕柔地對阿蒼說:“阿蒼,今天讓床下這隻小狗上來伺候我一會兒好嗎?我還想要……”“可是……,可是——阿黃他乾淨嗎?”阿蒼心裡不願意,嘴上又不好明說。女主人抬起踩在我襠部的腳,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問:“阿黃,你說實話,以前跟女人發生過關係沒有!”我急忙雙手緊緊地抱住女主人的腳說:“主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真的是處男!”我的話音剛落,女主人的皮鞭“叭”得一聲就從頭上打了下來,“什麼處男不處男的,難聽死了!

先把衣服脫了。”我手忙腳亂地脫去了上衣和褲子,身上剩下一條三角短褲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脫,小弟弟已在裡面高高地支起了“帳

篷”,我一臉的窘相。女主人“哧”得一聲笑了出來,同時用腳尖把我的小褲叉猛地往下一拉,我那碩大的生殖器便硬梆梆地彈了出來,幾乎嚇了女主人一跳,阿蒼也一臉的詫異。我已經感受到了女主人眼中火辣辣的目光,我這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身體,雖然我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兒夠大夠威,但真的沒用過,我確實是童男子,這時,緊張和羞赧使我滿面通紅,暈頭脹腦,手足無措。女主人又是“叭”的一鞭子打在我的屁股上,親妮地說:“乖狗,快去洗個澡,回來讓你上床,快去!”我終於回過神來,便衝向了浴室,女主人對著我的背影又叮嚀了一句:“把那個地方洗乾淨啊——”

洗完澡回到臥室,在女主人的示意下我急不可待地爬上了床。在此以前作為一條狗,我還沒有碰到過女主人肉體的膝蓋以上部分,所以我上床後還是先抱著女主人的腳舔了起來。女主人則用兩腳夾住我的頭往上提,明顯是要我舔她的絲襪絲襪,可是我犟著脖子沒有順從女主人的意願。女主人生氣了:“黃黃,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給我舔啊!”我很委曲地說:“主人,您那地方都是阿蒼剛才留下的東西,我不能……不行。”女主人一腳踹在我臉上恨恨地說:“你這隻臭狗,毛病還不少。你先用餐巾紙把它擦乾淨了再舔,總可以了吧?”我心中暗喜,應道:“是,謝謝主人!”我用餐巾紙一張又一張地擦著女主人的絲襪部,女主人舒服地上下左右扭動著臀部,阿蒼已橫過來趴在女主人的雙乳上,與女主人的上半身緊緊粘在一起,不停地親著吻著。我終於擦淨了阿蒼留下的“東西”,把頭伸到女主人的大腿根內,深深地吻進女主人的絲襪唇,盡情地吸吮品嚐著女主人的雨露甘汁……。女主人在我瘋狂地吮舔下,渾身顫抖著用大腿夾住我的頭,我感覺頭就要被夾扁了似的,鼻子嘴都被埋在了女主人的大腿根裡,我幾乎要窒息了。女主人終於忍不住了,兩腿一張,叫著:“阿黃,快、快,我要你進來,快點……我要你……你快鑽到洞裡來呀!”我直起身子,把我那粗壯堅硬的傢伙猛然插進了女主人的下體。就在我進入的那一瞬間,女主人的下身就象按動了彈簧開關一樣,倏地向上彈起來,整個腰身都懸在了半空,並劇烈地抖動,使我的肉柱在絲襪裡高頻率地來回抽插磨擦。我依仗著年青力壯,屏住呼吸硬挺著,直到女主人的高潮湧過,那令人骨酥心顫的呻吟漸息時,才鬆下一口氣,並在女主人的體內急速地、有節律地抽動我的絲襪具,然後任由愛液如廬山瀑布般“飛流直下三千尺,好似銀河落洞天”。再看女主人早已是花容失色,香汗飛濺,兩隻玉手深深地抓入我的雙肩,完全陶醉於肉體的震顫與滿足之中。此時,在我心中一個男子漢的自信和自豪漸漸升起,就象原子彈爆炸時升起的蘑菇雲,昭示著一個巨大能量的爆發……。我終於感到了自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與阿蒼相比我不再自卑、不再弱小,在女主人面前我同樣能撐起一片高高的天,為女主人遮風擋雨、奉獻青春。我沒有象阿蒼那樣倒下,雙臂仍然高高地支撐著,雙腿曲跪著,上身直挺挺地昂著頭,保持著剛才“發射”時的姿勢。女主人

許久才從極度的亢奮中緩緩回過神來,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讚許溫柔疼愛多情的目光看著我。

我在女主人濃濃的瀰漫的目光下一陣心跳,靦腆地笑著,低頭垂眼地伏下身子,同阿蒼一左一右地躺臥在女主人的身邊。女主人伸過手臂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攬在她的腋下,在我的額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我感到女主人溼潤柔軟的唇舌不僅吻在我的額上,而且吻在了我的心上,浸潤了我整個幹沽的靈魂,使我猶如沐浴了美麗的天使傾洩下的甘泉,頓時脫胎換骨般地飄然欲仙……。

就這樣我和阿蒼被女主人左擁右抱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過了多久,女主人坐了起來,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狗鏈,對阿蒼說:“我要去小便,快起來!”阿蒼馴順地爬到了床下象馬一樣趴好,女主人在床上挪動了一下屁股,側腿便跨在了阿蒼的背上,騎著阿蒼去了衛生間。我也不敢懈怠,便象狗一樣爬著跟了過去。到了門口,女主人說道:“黃黃,過來,今天你表現不錯,我要獎勵你一下。”說著女主人已進了衛生間,她叉開腿,一隻腳抬起來踩在坐便器上,用一根食指指了指我的鼻子,並很優雅地劃了一個弧度又指向了她的兩腿之間,我明白了,女主人是讓我爬過去趴在她叉開的腿下面。我極興奮,因為這是我盼望已久的。我按捺住心中的興奮,快速地爬到了女主人高高叉開的腿下,臉上充滿了溫順乞憐卑賤的奴相。女主人低下頭對我說:“揚起頭來,張開嘴,讓你嚐嚐我的尿好不好喝,也算是今天給你作了洗禮,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話間,女主人溫熱的尿水便從我的頭頂上傾灑下來,澆注在我的頭上臉上和嘴裡,我張大了嘴伸出舌頭承接著女主人的每一滴尿液,一股由衷的幸福感頓時傳遍了全身。我在心中默默地詠誦著:“感謝您——我的女主人,沐浴在您的聖水下,接受您高貴的洗禮是我最大的心願,您是我最尊貴的主人,是我靈魂的主宰,是我身軀的所有者,我的一切都是您的,都是為了您而存在,我永遠是您最忠心耿耿的狗,最死心塌地的奴僕。”當我還陶醉在女主人尿水的溫熱和美味中時,女主人已經尿完了,並立即對我命令道:“我小便完了,用你的舌頭當衛生紙,把我的下面舔乾淨。

快點,我要回床上睡覺了。”我動作迅速地伸出舌頭將沾在女主人大小絲襪唇上的尿液舔乾淨,又趴下要吸舔流落在衛生間地上的小便。女主人制止了我:“行了,地上的就算了,跟我回臥室睡覺去吧。”說著,女主人便騎著阿蒼回到了臥室。此後,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辦公室,女主人上廁所再也沒有用過衛生紙,大便、小便之後都是我用舌頭為女主人舔乾淨絲襪唇或肛門。

女主人上床後從阿蒼的脖子上解下了狗圈,我剛跟著進來爬到床前,女主人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揪到了床邊上,把狗圈套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又用腳把我踩得臥在地下,說:“阿黃,你以後就睡在靠我這邊的床下,聽見了沒有?”

我忙“嗯、嗯”地點頭。女主人拉了一下狗鏈看了看長短,便把狗鏈的一頭拴在了床頭上,同時對我說:“晚上睡覺不許亂跑,知道嗎?”我又“嗯、嗯”地點頭,心想,被您用狗鏈拴住了哪還跑得

了呀。我乖乖地捲曲著身子躺臥在床下的地毯上,套在我脖子上的狗圈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高高的懸掛在女主人安睡的床頭上。我無意中一抬眼,驚喜地發現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就放在我的眼前,我一把抓了過來緊緊地貼在臉上,舔了幾下之後,便吻著女主人的拖鞋進入了夢鄉…

…

此後,我便白天晚上地跟隨在女主人身邊,小心伺候著,特別是在晚上,阿蒼由於工作太累,常常會力不從心,就只有靠我伺候女主人了。每當我把女主人伺候得欲仙欲死的時候,我心裡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是一種為理想而獻身的幸福。我願燃燒我的青春,為女主人烘烤她潮溼的絲襪;我願抽乾我的生命,為女主人澆灌她柔軟的草地;我願磨細我的肉棒,為女主人捅插她悶脹的巢穴;

我願揮動我的絲襪具,為女主人拔動她顫抖的肉體;我願揉碎我的血肉,為女主人填滿她性慾的溝壑……。

女主人對我則是恩寵有加,還專門為我買了一條很漂亮的狗鏈,一回到家裡就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牽著我在屋子裡象遛狗一樣的遛我。晚上阿蒼經常在外面有應酬,有時很晚才回來,所以只好我一個人伺候女主人了,先是伺候女主人吃飯,當然我還是在桌子下面,趴在女主人的腳下吃,不能壞了規矩。女主人會把我愛吃的菜用筷子夾了扔到我的盤子裡,有幾次女主人高興了,還會把腳踩在我的盤子裡,用腳趾夾了菜喂到我嘴裡,我吃著女主人腳趾夾的菜,別提有多香了!吃完飯再伺候女主人看電視,跪在沙發前給女主人當蹺腳蹬,女主人偶爾會用腳尖拔弄幾下我的大肉蟲,使它傾刻間就變成大肉棍。睡覺前則是全套的服侍,女主人要讓我用舌頭幾乎舔遍她身上的每一個毛細孔,必須等我把女主人舔的渾身都舒服了,才能讓我的小弟弟最後進入絲襪穴中去伺候女主人。女主人的洞穴又溼、又滑、又軟、又緊、又曖,真的好爽好爽、好好爽啊……,……!

光絲襪似箭,幸福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已到了2000年,新的世紀即將開始了,女主人的工作也更忙了。一次,女主人去出國考察,整整走了兩個星期,我一個人在家閒得難受,阿蒼便帶我和他一起去陪客戶應酬。

我們是在一家豪華飯店的包廂吃晚飯,客人是一個大公司的女老闆——陳肖依,很難說準她的年齡,大概40歲左右,屬於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那一種,彎眉秀目,滿面富態,身材豐腴,曲線波湧,其女性成熟的美更讓人心動。她穿戴得端莊華貴,極具豪門貴族的大家之氣,一顰一笑都是居高臨下的王者姿態,除了談吐間有一些商人的世俗外,幾乎與我的女主人不相上下。當然,我的女主人是屬於天仙之尊,而這位女老闆卻是凡世之貴,不可同日而語。女老闆陳肖依的隨行秘書趙雪,則是一位青春秀麗的小姐,兩個黑亮的大眼睛秋波盪漾,顧盼生情,雪白的肌膚與她的名字十分相配。大家落座後,阿蒼介紹說我是他的秘書阿黃,不用見外。酒菜用過幾道,阿蒼和女老闆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著生意上的事和最近世面上的新老話題。我的心思不在飯菜上,我感興趣的是飯桌下兩位美人的腳。我偷眼看去,女老闆穿的是肉色絲襪,淺駝色細

高跟方口皮鞋,是那種經典的鞋型,與一身淺駝色的高級西裝套裙相得益彰;同時可以看出她的腳型微胖,腳背上的肉在高跟鞋的方口處向外鼓凸出很高,極為性感誘人。女秘書沒穿絲襪,白潤纖秀的小腿被一條鮮紅色的絲質吊帶裙映襯得如玉如脂,冰清玉潔;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麂皮細帶高跟涼鞋,赤著一雙如玉似藕般的秀足,真的是又白又嫩、白裡透紅,十個橢圓的、塗成桃紅色的腳趾甲上繪著精美的花紋,簡直就是美而無價的藝術品。我心中暗想,飯桌下的這兩雙美腳,真可以說是天仙之秀足,若能趴到桌子下去吻一下,那會是多麼美妙的感覺啊……。

不多時,阿蒼與女老闆好象就在生意上達成了默契,彼此開始勸酒。連續幾杯酒下肚後,阿蒼和女老闆都有了點酒色,眼眸間已冒出了尋歡的興奮。

女老闆對她的女秘書說:“趙雪,你應該敬張總一杯。”女秘書笑盈盈地端起了酒杯:“張總,我敬你一杯,不過你要喝我杯子裡的酒才行。”阿蒼說:“行,小姐杯子裡的酒味道更濃。”伸手就要拿女秘書手中的酒杯。趙雪小姐一躲,“哦不!我要親手把酒倒入張總的嘴裡。”阿蒼正求之不得,連說“好、好”,便張大了嘴等趙雪往自己嘴裡倒酒。女秘書又說:“張總,你坐近一點,我夠不著。”阿蒼大張著嘴向趙雪身邊靠近。趙雪又裝出一副發愁的模樣,說:“張總,你人太高了,我的酒杯舉不到你的嘴上。”阿蒼傻傻地問:“那怎麼辦?”我和陳肖依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趙雪說“你的頭放低一點就可以了”,阿蒼便把頭低到了趙雪小姐的胸前,女秘書穿的吊帶裙開胸本來就很低,阿蒼的頭往前這麼一低,一對豐滿雪白的絲襪幾乎掉進了阿蒼的嘴裡,我已看到了阿蒼蠕動的喉節,在吞嚥著貪婪的唾涎。說時遲,那時快,趙雪猛地把一杯酒倒在了阿蒼的臉上,酒水灑滿了阿蒼的眼睛、鼻子,就是沒進嘴裡。趙雪故做驚訝地道謙:“哎呀,對不起,張總,都倒在你的臉上了,我幫你擦擦。”阿蒼忙說:“沒關係,是我不好,我的嘴沒張大。”陳肖依在一旁發話了:“張天蒼,你的頭應該再低一點,阿雪的酒就可以倒進你嘴裡了。”阿蒼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趙雪,趙雪說:“張總,你如果能跪下來,就可以了,我保證一滴不漏地把酒全倒進你的嘴裡。不過,男人膝下有黃金,張總,你可不要免強喲——”“千金難得美人一笑!

能跪在趙小姐這樣的美女腳下是我的豔福啊!”說著,阿蒼便在趙雪的面前雙膝跪了下去,同時兩隻手也伸向了趙雪纖細光白的小腿……。

這邊的女老闆也開始向我尋歡了。“怎麼,阿黃,你不來敬你大姐一杯?”

陳肖依眯著笑眼對我說。“不敢不敢,陳總是我的長輩,我應該稱陳總阿姨才行”

我說。“叫阿姨多難聽,既然你覺得我是你的長輩,就叫我乾媽怎麼樣?願意嗎?”

陳肖依要我做她的乾兒子,這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因為看上去她最多也就比我大十幾歲,我剛才尊稱她是我的長輩,只不過是客氣而已,沒承想她還當真了。我正猶豫間,女老闆已怒目而視:“怎麼,看不起我?不願意當我的乾兒子!”我忙說:“不是不是!”“那

還不快給乾媽敬酒!”陳肖依的聲音不高,口氣卻極威嚴。我完全被她的雌威鎮住了,不由自主地雙手端起酒杯,叫了聲:“乾媽,請喝酒。”陳肖依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是她並沒有馬上接我端過來的酒杯,而是帶著微笑輕聲說:“跪下——”我就象被催眠了一樣,沒了魂似的乖乖地跪在了女老闆陳肖依的腳前,雙手將酒杯高高地舉給我剛剛新認的“乾媽”。

陳肖依這時才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是一陣開心地爽朗笑聲。只是片刻的功夫,我便成了女老闆陳肖依的乾兒子,跪在這樣一位美麗、高貴、富有的乾媽面前,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懵懂中聽到陳肖依在說:“叫我一聲,給你見面紅包!”我竟然張口叫了:“幹、乾媽……”一個“媽”字聲還未斷,我已不由自主地雙手伏地,給陳肖依磕了一個響頭。這一下輪到陳肖依出乎意料了,在我要磕第二個頭時,她忙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頭下,避免了我的頭第二次碰在大理石地板上,而我的鼻子嘴卻重重地碰在了她的腳背上。頓時,我全身象過電般的一陣刺激,嘴上已脫口而出地叫道:“乾媽,對不起,碰疼您的腳了吧!”這一聲脫口而出的“乾媽”,又博得了陳肖依一陣開心的大笑,她同時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乖兒子,真孝順!”說著回過身從她的坤包中掏出一疊百圓面額的鈔票,足有1 萬多元“給,拿著,只要你做我的乖兒子,乾媽不會虧待你的。”我連忙推辭:“不、不,我不要,乾媽的心意我知道,謝謝乾媽的厚愛,可是錢我不能要!”

我急得面紅耳赤,並使勁擺著雙手。“嗯——?不要錢你要什麼?”乾媽的臉色絲襪沉了下來。“乾媽,您別生氣,我是想……我想……”“想什麼?”“我想……我想親您的腳——”我終於怯怯地說出了我的渴望。乾媽先是一愣,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她再次摸著我的頭,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我,輕慢柔和地說:“可憐的孩子,想親就親吧,乾媽不生氣。”我象中了彩票大獎一樣,興奮地渾身發顫,只說了一聲“謝謝乾媽!”就迫不及待地撲下身去,跪趴在我乾媽陳肖依的腳下,雙手緊緊捧著她美麗性感的雙腳,猛烈地親吻起來……。乾媽的腳背很豐滿、有彈性,舔上去肉肉的,親吻乾媽腳背的感覺是甜在心上、香在骨裡,真是通身的舒爽、愜意……好過癮哪!不一會,乾媽腳上的絲襪就被我舔溼了,乾媽淺駝色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也被我舔得又溼又亮。乾媽默默地看著我象一隻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下吮舔她的腳和鞋,享受著那份只有漂亮女人才能享受到的被男人崇拜、讓男人臣服、使男人甘受欺辱的自豪與快樂……。那邊阿蒼與趙雪小姐也玩著“美女戲英雄”的遊戲。阿蒼跪著喝完趙雪倒在他嘴裡的酒以後,便再也沒有站起來過,一直跪趴在地上,象狗一樣地在趙雪的腳邊爬來爬去。這時只聽趙雪嘻笑著說:“張總,你學兩聲小狗叫,我就讓你喝從我腳尖上流出來的酒。”阿蒼立即“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趙雪高興地直拍手叫好,並腳踩著椅子坐在了桌子上,手上端了一杯酒,又高高地撩起吊帶裙,然後將杯中的酒慢慢倒在她的大腿上,酒水順著她的腿向下

流去,一直流到她的腳上和高跟涼鞋裡,又從她的腳尖和鞋尖上流出來。阿蒼則張著大嘴伸長了舌頭,仰著頭跪在趙雪的腳下,用舌頭舔喝著從趙雪腳尖、鞋尖上流下來的酒水,嘴唇和舌頭還不斷地吮舐著趙雪的腳趾尖和鞋尖,一副如夢似仙般的陶醉樣,讓人看了無比豔羨。

乾媽看到阿蒼捧著趙雪的腳喝酒,也來了興致。乾媽低頭問我:“乖兒子,你想不想喝酒啊?”我從乾媽的腳上抬起頭說:“乾媽,您讓我喝我就喝,我聽您的話。”“你就用我的高跟鞋喝吧,要一口氣喝完一隻鞋裡的酒才行啊!”乾媽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我認真地點點頭:“是,乾媽。”“把我的高跟鞋端起來!”乾媽又命令似地說。我小心翼翼地從乾媽的腳上脫下一隻高跟鞋,跪直了身子雙手端在臉前,等乾媽往鞋裡倒酒。乾媽拿起一瓶葡萄酒,倒出一條細細的酒線,滿滿的一鞋酒便出現在我的面前,暗紅色的葡萄酒在淺駝色的高跟鞋中盈然微漾,色彩美極了。我將嘴緊緊貼在高跟鞋的彎口處,一口氣喝乾了這一鞋美酒。我又從乾媽腳上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雙手端在面前,說:“乾媽,求您再給我倒一鞋吧,用您的高跟鞋喝酒,味道真是太美了。”乾媽很得意地笑道:“怎麼樣,酒盛在乾媽的高跟鞋裡味道就是好吧?”“是的是的,主要是乾媽的高跟鞋味道好,所以酒的味道才好,求求乾媽了,再讓我用您的高跟鞋喝一鞋吧!”

乾媽說了聲“好”,就又倒出了一條細細的酒線,我默默地說著:“謝謝乾媽、謝謝乾媽……”舉起乾媽的高跟鞋又是一飲而盡。乾媽非常高興地誇獎我:“好酒量!你是個好兒子,乾媽沒白認你這個乾兒子。”乾媽又說:“好兒子,你喝酒把我的鞋都弄溼了,我的腳怎麼辦呀?”我忙伏下身去,趴在地上說:“乾媽,你的腳就踩在我的身上吧,我給您當腳墊。”乾媽微笑著點點頭:“嗯——,果然是個乖兒子,還挺孝順的”說著,乾媽的兩隻腳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並用腳趾在我的脖子上親暱地摩挲著,使我不禁熱血沸騰,不住地側過臉來伸長舌頭舔舐乾媽的腳踝,乾媽的腳美,腳踝也很美,乾媽的腳部曲線簡直就是藝術大師的傑作、就是活的維納斯!

我被幹媽踩在腳下,從桌子底下看過去,阿蒼滿面通紅,顯然已經從趙雪小姐的腳上喝了不少酒,但還是趴在地上不肯起來。這時趙雪說:“張總,沒你酒喝了,趕緊起來吧!”“我不起來,我要趴著,我要給趙小姐當小狗,趙小姐喜歡嗎?”阿蒼好象有點醉了。趙雪則說:“那你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阿蒼二話沒說,雙手抱起趙雪的一隻腳,把臉貼在高跟涼鞋的底上,就猛烈地舔了起來。

不一會兒,趙雪腳上的兩隻高跟涼鞋就象是剛在水裡洗過一樣,溼淋淋、亮晶晶,纖塵不染,比新的還乾淨。趙雪發出了一串青春女孩銀鈴般的笑聲,兩隻腳歡快地擺動著,有幾下,高跟涼鞋重重地踢在阿蒼的臉上,阿蒼疼得先是一皺眉,繼而便是一副很受用的表情。其實我也很想舔趙雪的高跟涼鞋,被她狠狠地踢幾腳,所以看得我心裡癢癢的,苦於被幹媽的腳踩著,不能立即爬過去。趙雪笑過之後對阿蒼說:“張總,你還真象

一條小狗哎——!你再叫幾聲給我聽聽,如果好聽我就讓你當我的小狗,好不好?”阿蒼已經不說人話了,便“汪、汪、”地叫了起來,邊叫還邊爬,並從趙雪的小腿下鑽來鑽去。趙雪索興站起來,提起裙子、岔開腿,讓阿蒼從她兩腿間鑽爬。如此一來阿蒼更加得興奮,不停地“汪、汪汪”

的亂叫。終於,趙雪在阿蒼又一次從她的身下爬過時,雙腿一收,便把阿蒼夾在了兩腿之間,並用裙子矇住了阿蒼的頭。阿蒼的叫聲立刻成了輕聲的嗚鳴。這時我的乾媽發話了:“阿雪,放開張總,不要玩過頭了。”趙雪放開阿蒼,坐在了椅子上。阿蒼跟著爬到趙雪的面前,跪著雙臂摟住趙雪的膝頭說:“趙小姐,我叫的好聽嗎?”“好聽。”“那你肯收我做你的小狗了嗎?”“這個……”趙雪看了看她的老闆,陳肖依給了她一個同意的眼色,趙雪便說:“好吧,就收下你吧!”阿蒼忙磕頭:“謝謝趙小姐的錯愛,我一定做一條聽話的小狗!”“那我以後就不叫你張總了,就叫你……叫你張小狗——不,叫小狗兒張!你要叫我阿雪主人,——要不然叫我雪娘吧,這樣顯得比較親切。”我一聽,心想:完了,這一頓飯的功夫,我和阿蒼都變成人家的兒子了;一個是乾兒子,一個是狗兒子,等女主人回來後可怎麼交待呀!阿蒼倒是很開心,只聽他在求趙雪了:“雪娘,讓我舔舔你的腳趾頭吧,我都快想死了……,我求求你了,我的好雪娘、親雪娘……”趙雪的高跟涼鞋踩到了阿蒼的臉上,說:“舔我的腳趾可以,但我的腳趾不是可以隨便舔的,舔一下1 萬塊錢,從你和我們陳總的合同中扣,你願意不願意?”說完,趙雪和陳肖依相對一視,開懷大笑,她們想阿蒼肯定捨不得花這個“風流錢”。阿蒼眼睛一轉,連聲答應:“好、好好!謝謝雪娘,你的小狗兒現在就要舔了。”說著阿蒼便用嘴一咬、一抻,很快就把趙雪腳上的高跟涼鞋給脫了下來,急不可待地張大了嘴,向趙雪那粉嫩柔白的小腳丫咬去,可憐趙雪小姐一雙嬌俏玲瓏的美足,就這樣落入了阿蒼的“狗口”。

阿蒼一陣狂舔瘋吮,也不知是舔了多少下。趙雪微閉雙眼,已被舔得雙唇開喘,黛眉蹙動,體酥心癢,仰頭靠在椅背上,如在雲裡霧裡一般,好不舒服。我乾媽陳肖依把趙雪從“仙境”中拉了出來:“阿雪,你的小狗兒張舔了多少下了?

該算算賬了。”趙雪猛地睜開眼,把腳從阿蒼的嘴裡抽了回來,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有點失態,一抹紅雲從臉上掠過。為此,她對阿蒼嗔笑道:“都是你這個小狗兒張,真討厭!舔得你家腳癢死了,下次不給你舔了。”阿蒼裝出一副可憐相:“雪娘啊——求你了,別這樣啊!下次還要給我舔啊!我是你的小狗,不舔你的腳我就要死的呀——!”陳肖依用筷子使勁敲了敲桌子說:“行了行了,張天蒼,你的表演到此結束吧!我給你數著呢,一共舔了阿雪的腳20下,一下1 萬元,共20萬,你付錢吧!”阿蒼這才嘻皮笑臉地從地下站起來,“20萬?好!”他指著我對陳肖依說:“錢就在你腳下踩著呢,阿黃今天歸你了。”啊,怪不得阿蒼剛才1 萬舔一下答應得那麼痛快,原來你是要用我做交

換。看來商人就是商人,賠本的生意不做,不服不行呀!趙雪突然叫了起來:“哎呀——小狗兒張,你好壞呀!我還以為你是很喜歡我的腳,捨得花大價錢呢,原來你是另有打算!你是條小壞狗,我不要你了——!”嬌媚聲聲,聽得阿蒼和我骨頭都酥了,可能全世界的男人見了趙雪這樣的美人發嗲都會為她去死。我的乾媽倒是喜出望外,追問阿蒼:“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今天可要把這個乾兒子帶回家了?”阿蒼說:“行啊,你就把他帶回去吧。”乾媽用腳在我的頭上拍了拍,高興地說:“乖兒子,走——今天跟乾媽回家。”我抬起頭惶惑地看著阿蒼。阿蒼衝我壞壞地一笑,又擠了擠眼,意思是你就乖乖地去吧!就這樣,我被幹媽帶回了她的家。

乾媽的家住在市中心的一幢公寓裡,房子很大,裝修豪華。進了家門我才知道乾媽家裡只有她一個人,陳肖依竟然是個單身貴族!很快我就又知道了她的“愛好”,並親身感受到了她的這一“愛好”……

我跟著乾媽陳肖依來到了她的家。一進門,乾媽就對我斷聲一喝:“跪下!”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一楞神的功夫,乾媽便抬腳踢在我的膝蓋窩上,我“咚”得一聲便跪在了地板上。乾媽又用腳把我的頭踩到地上,並說:“跪好了!

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地方!從現在起我要好好教育你,當我的乾兒子必須有教養。”乾媽走過客廳,坐在了沙發上,“黃兒,過來,給我換鞋”乾媽對我說。我的頭被幹媽踩在地板上後就沒敢抬起來,這時也只敢臉貼著地板往乾媽跟前爬,等爬到了乾媽的腳邊,才敢把臉從地板上抬起,用嘴為乾媽脫下我喝過酒的高跟鞋,並迅速地叼著高跟鞋爬到門口的鞋櫃處,放下高跟鞋,再叼上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爬回乾媽腳下,用嘴為乾媽穿在腳上,然後額頭貼著地板跪趴在乾媽的腳前,恭候乾媽的教育。乾媽對我這一連串為她換鞋的動作似乎還頗滿意,“嗯——好象還有點家教,不象是個野孩子”乾媽點著頭說。“現在把衣服脫光,去洗個澡,然後光著屁股再跪到這兒來,我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乾媽的語氣和緩了許多。

我洗完澡出來時,乾媽已換了一件黑緞子的睡袍端坐在沙發上,翹起的小腿上已脫去絲襪,露出了雪白豐潤的腿肚和皮脂柔腴、曲線優美、性感迷人的秀足。

雖然一臉的嚴肅,但是在乾媽的眼神中還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預示著她對我的家庭管教就要開始了。我一出浴室門就自覺地跪下,象狗一樣爬到乾媽腳前按原來的姿勢跪趴在地上,赤裸的身子中間一條“小腿”早已脹得又粗又長,硬梆梆地豎立著。乾媽腳上吊著的透明高跟拖鞋,在我的頭上晃來晃去。乾媽把高跟拖鞋的鞋跟插進我嘴裡,將我的頭勾了起來。我仰望著乾媽美麗的面龐,從下向上看去,比在酒店裡更加顯得雍容富貴、國色天香,就象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讓人迷戀、敬仰,感到高不可攀。

這時,乾媽很嚴肅地對我說:“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嚴格管教,讓你懂得我家裡的規矩,學得有教養,做一個對我忠心耿耿、孝順聽話的乾兒子。你願不願意?”“乾媽,我願意,請您對孩兒嚴加訓導,我一定牢記您

的家規,做永遠孝敬乾媽、聽乾媽話的乖兒子”我立即向乾媽保證。“嗯——那好,現在就開始吧。我要教你三套家規:《五子登科》、《五禽戲法》和《五大問題》。今天先來一套《五子登科》”說著,乾媽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5 件東西,也就是《五子登科》中的“五子”:棍子、板子、鞭子、帶子(皮帶)、鞋子。

乾媽的“家教”開始了。

“一子”——棍子:乾媽拿起一根一寸粗細的木棍,不由分說地就打了下來。

乾媽用棍子只打我的腿,大腿、小腿都被幹媽打得露出一條條的紅血印,痛得我呲牙裂嘴。看到我的那副樣子,乾媽就問:“乖兒子,痛不痛?”我急急地回答:“乾媽——好痛啊……,求您別打我了——”我的話音未落,乾媽便更重地打了我一棍子,“再說,痛不痛?”乾媽又問。我學乖了:“哦不,不痛……”乾媽又在我的大腿上打了一棍子:“還想讓我繼續打嗎?”“不想——啊不!不是!

是想——想讓您再多打幾下。”我言不由衷。乾媽很滿意地笑笑,用腳把我踩得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手中的木棍從中間把我的兩腿拔打開來,我的第三條“腿”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乾媽的棍子下面了。乾媽用棍子拔弄著我中間的這條又粗又長、堅挺硬脹的“小腿”罵道:“你這個臭小子,一點都不老實,真該打!”

我急忙叫道:“乾媽呀!那是我的命根子,可千萬不能打啊!我的好乾媽,求您高抬貴手吧——”乾媽一陣哈哈大笑,算是饒過我了。

“二子”——板子:板子是專門打屁股的。“把屁股撅起來!”乾媽命令道。

我乖乖地將屁股撅得老高,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乾媽舉起木板打在我的屁股上“叭、叭”作響,可是我不敢喊痛。我雖然疼在肉上,卻在嘴上呻吟著:“噢——舒服,好舒服……,乾媽您真好,打得我好舒服……”這次我學乖了,知道怎樣才能少捱打。果然,乾媽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在打了二十幾下之後,又最後狠狠地給了我的屁股一板子,這才停了下來。

“三子”——鞭子:一根長長的皮鞭已握在乾媽的手上,她的腳使勁一踹,便把我從腳前踢出去老遠,我的位置正好是乾媽揮起長鞭時的落點。乾媽喊了一聲“趴好!不許亂動。”之後,皮鞭就象雨點般的落在我的後背上。我跪伏在客廳的中央,默默地承受著乾媽的鞭打,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四子”——帶子:乾媽又讓我從遠處爬回到她的腳前,頭衝著她仰躺在地板上,乾媽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一條寬寬的皮帶便向我的胸膛打下來……。皮帶打在胸脯上火辣辣的痛,我的頭被幹媽踩住不能動,便只有不停地扭動屁股以緩解疼痛,大腿根上的“肉柱”也跟著晃來晃去的極不雅觀,被幹媽輕輕地打了幾皮帶,可是它卻更加地硬挺。乾媽突然問:“我打了你多少皮帶了?”天哪——我怎麼知道!“打了……打了……?”我回答不出來。乾媽的腳在我頭上猛地一踩:“笨蛋,我打了你幾下都不記憶得,自己數著點!”乾媽又是重重的一皮帶打在我的左肋下,我忙數道:“1 ——”,我的音還未落,又是一皮帶打在我的右肋下,我接著數:“2 ——”,第三皮帶又打

了下來,“3 ——”、“4 ——”……我一下一下地數著,“37……、38……”我幾乎是在慘叫了。乾媽笑眯眯地享受著虐待我的樂趣,一下比一下打得重。我的前胸和兩肋已是血痕累累,有的地方已經快被幹媽的皮帶打出血了。我忍不住向乾媽哀求:“乾媽……,求求您了,我要被您打死了,求您饒了我吧……”乾媽把皮帶舉在半空裡問:“我用皮帶打得你舒服嗎?”我眼中噙滿淚水地回答:“舒服——,乾媽的皮帶真高級,打在我身上好舒服好舒服……”“喜不喜歡?”乾媽又問。“喜歡、喜歡,我最喜歡乾媽用皮帶打我了。”乾媽臉上盪漾著心滿意足的燦爛笑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皮帶。

“五子”——鞋子:乾媽脫掉高跟透明拖鞋,兩隻腳分開踩在我的肩膀上,身子向後很放鬆地靠在沙發裡,我心中暗想:乾媽,您打我也打得辛苦了,該休息一會兒了。不料乾媽用腳掌在我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把我的拖鞋拿起來!”

我從地上撿起乾媽剛剛脫下的拖鞋。“一手拿一隻,用我的拖鞋底打你自己的臉,我不說停就一直打,不許停。要打出響聲來,清脆一點、好聽一點。”說完,乾媽就微閉雙目,象是準備開始欣賞音樂了。我只好老老實實地拿著乾媽的拖鞋打自己的臉了。“啪!”“啪!”我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地打著。“太慢了,速度快一點,要打出節奏感來!”乾媽突然訓斥我。我不敢懈怠,按照乾媽的要求提高了動作的頻率,並“啪、啪”地打出了節奏。乾媽滿意地不時點著頭。但是乾媽還是忍不住要親自動手了。她睜開眼,從我的手裡拿過拖鞋,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抽打起來。乾媽下手很重,幾下過後,我的臉便被幹媽打得通紅了。我卑賤的本性終於被打了出來,我從心裡感到每被高跟鞋打一下,渾身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徹心扉的愜意。我忍不住地呻吟:“噢……真舒服,好過癮啊——,舒服死了……乾媽……我求您、求您再打重一點,越打我越舒服……”乾媽被我感染了,她打得越來越狠,我的感覺也越來越爽:“哦——好爽啊……乾媽的高跟鞋真是美極了,打在我臉上的感覺好酷!乾媽求您快打呀,我想被您的高跟鞋打死、爽死……我好賤哎——乾媽——我是您的賤兒子、狗兒子,在您面前我真的……”

逐漸地我說不出話了,我的嘴已經被幹媽用高跟拖鞋打得腫得張不開了……但我敞開的心卻在發出幸福的大笑……。

乾媽終於歇手了,臉上泛著興奮過後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滿足的溫柔,她用雙手夾住我的臉,將我的頭向上拉起,我的脖子便被拔得長了許多。乾媽俯下身子欣賞著我被她打得紅腫的臉,似乎是一名藝術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顯出很滿意的樣子,並且禁不住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吻了一下。“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睡覺了,你跟我到臥室來。”乾媽說著就站起來往臥室走去,我有點傻了,讓我也去臥室?這麼說今晚是不讓我走了……?我來不及多想,只好跟在乾媽的腳後爬進了臥室。乾媽讓我面向著床跪在床尾,兩臂伸開平放,也沒多說什麼,便很熟練地把我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尾兩端的欄杆上,她再上床躺好,一對性感

白胖的美足便伸在了我的臉前。乾媽命令道:“現在開始給我舔腳!要整夜不停地舔,如果偷懶,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我不敢有所違抗,乖乖地開始為乾媽舔腳,雖然乾媽的腳很美,味道也很鮮香,但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我在想,雖說女主人現在出差不在家,但我如果晚上不回去就是對女主人不忠啊!

要是以後讓女主人知道了可就慘了,女主人非要殺了我不可——因為我已受過女主人的洗禮,我是屬於女主人林春萌的“私養寵物”。我左思右想還是忍不住帶著哭腔向乾媽求情:“乾媽……我求您放了我吧——我想回家……乾媽……求求您了,我想回家……”乾媽突然腿腳一收,坐了起來,對著我大聲斥責道:“回什麼家?你還想回家?你是我花了 20 萬元買來的玩物,我還沒好好玩你呢!今天的《五子登科》只是第一場,以後還有《五禽戲法》、《五大問題》等等,多著呢!我最喜歡虐待象你這種小夥子了,否則我能讓張天蒼這麼輕巧就賴掉20萬嗎?你就老老實實等著讓我虐待吧,什麼時候我把你玩夠了,就放你回去。”乾媽一口氣說了這一大段後,我才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原來我是被阿蒼給賣了,阿蒼十分清楚陳肖依喜歡虐待男人的嗜好,就用我作了交換,既滿足了他自己想舔美女腳趾頭的慾望,也能以此來造成女主人對我的不滿,甚至把我從女主人身邊擠走,真是一舉多得呀!不愧是高智商的企業界精英人物。想到這裡,我心中頓時湧過一陣悲哀……。沒辦法,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滿足乾媽的虐待慾望,爭取求乾媽在我的女主人回國之前放了我。乾媽已經重新躺下睡了,我開始討好般地努力舔乾媽的腳,直到乾媽很舒服地進入夢鄉,發出輕微的鼾聲。這一夜我被捆住雙手跪在床尾前沒敢深睡,只是在乾媽睡著時打一兩個盹,多數時間是在誠心誠意地為乾媽舔腳,不僅是怕乾媽不放我走,而且還感到被這樣一位美麗高貴的乾媽虐待心裡很愜意,再舔著乾媽這樣一雙又白又美又性感的秀足,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

天亮了,乾媽朦朧著雙眼看著我,很滿意地說:“嗯,乖兒子,表現還不錯。”

我急忙接著乾媽的話頭求情:“乾媽,那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我求求您了,放我回去吧!我的女主人出差就要回來了,如果我不在家,她會打死我的!乾媽——我求您了,放了我吧——”我一著急,說漏了嘴,把有女主人的事給暴露了。

乾媽哈哈一笑:“我知道,天蒼早就跟我說了,林春萌後天才回來呢,你就安心在我這裡待著吧。今晚我要教你《五禽戲法》,明晚我再教你《五大問題》,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孩子,你的女主人才會更喜歡你!”我有點目瞪口呆了,原來我早就被阿蒼出賣了,等女主人回來後我一定要告他一狀。

乾媽上班去了,我則被幹媽捆住手腳用狗鏈拴在衛生間的抽水馬桶邊,乾媽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我說這就是我今天的“口糧”了。我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乾媽的尿水裡漸漸膨脹、化開。等到下午1 、2 點鐘,我又

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乾媽的尿騷味便直衝鼻腔,我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美在心頭……。

晚上乾媽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我把麵包全吃光了,乾媽高興得把我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我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我的脖子。乾媽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我說:“謝謝乾媽,我吃得很好,乾媽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乾媽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並說:“那好,現在我就開始教你學《五禽戲法》”說著,乾媽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我一哆嗦。乾媽又對我講了《五禽戲法》的具體內容和要求,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乾媽說,“五禽”就是虎、鹿、熊、猿、鳥,五禽戲法練的是“猛虎下山、逐鹿中原、狗熊打滾、猿猴上樹、小鳥歸巢”,乾媽以手中的鞭子為命令,指揮我做出不同的姿勢或動作。就如同馬戲團中的馴養師一樣,乾媽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叭!”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我的身邊,這時我脖子上的狗鏈已被幹媽解去,自從進了乾媽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上還有昨天“五子登科”時留下的道道淤青紫痕。聽到鞭聲,我知道乾媽的家教又開始了……

第一禽戲法:“猛虎下山”——我根據乾媽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頭朝下,兩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乾媽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我的嘴邊,我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乾媽的腳,因為我知道,這是乾媽對我的獎勵。乾媽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我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老虎下山的滋味也可想而知了。乾媽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我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我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乾媽的腳下,用臉撫蹭著乾媽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乾媽的高跟鞋……

第二禽戲法:“逐鹿中原”——乾媽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權當是古人弓弦上的箭,我則是一隻飛跑逃命的鹿。乾媽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我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乾媽投射過來的飛鏢,“箭”支落在我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乾媽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我都要“啊”地大叫一聲,乾媽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逐鹿中原的故事就這樣被演義著,我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乾媽手上的“箭”

猛烈地向我射來;我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乾媽卻仍然很興奮,我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我。現在乾媽開始專門瞄準我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我的肛門,乾媽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

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

乾媽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我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乾媽面前。乾媽讓我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我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我“哇哇”亂叫,乾媽用鞭把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我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我不住得呲牙咧嘴,乾媽看我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我喜出望外,“謝謝乾媽,您真是對我太好了,乾媽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

我邊謝邊把乾媽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絲襪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

第三禽戲法:“狗熊打滾”——乾媽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我直直地趴在地板上。吃完幾個葡萄後,乾媽揚起手中的長鞭“叭”地一甩:“打滾!”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由於我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幹媽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龜頭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我也只好強忍著。乾媽看了我一眼,隨手扔給我一個葡萄,算是對我的鼓勵。我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我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什麼地方,乾媽衝著我一瞪眼,嚇得我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乾媽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我的臉上。“吃了!”乾媽命令道,我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乾媽表示感謝:“謝謝乾媽,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乾媽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乾媽用長鞭在我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

我一縮頭,按照乾媽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在地板上連續地翻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乾媽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我到她面前去。我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乾媽的腳下,心想幹媽可能要獎賞我了,大概是讓我舔她的腳吧。我看著乾媽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可是誰知乾媽卻給了我一個驚喜。她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我的嘴裡塞。我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乾媽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我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我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乾媽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我則把嘴伸到乾媽的腳掌下,從乾媽的腳掌下舔著吃。我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乾媽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我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我就地一連滾了好幾個滾,滾到了乾媽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幹

媽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我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就這樣,乾媽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我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乾媽不停地笑……。

第四禽戲法:“猿猴上樹”——乾媽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乾媽讓我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我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乾媽就用鞭子抽我,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龜頭被壓得又紅又疼。真是折磨人啊!可是我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乾媽在折磨我,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我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整整一個晚上,我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

第五禽戲法:“小鳥歸巢”——我的“小鳥”是不會飛的,可是乾媽卻一定要訓練它怎樣進巢穴。乾媽讓我在她面前跪直了。我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乾媽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我說:“乾媽,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說著,我接過乾媽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乾媽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乾媽一把從我的“大老鼠”上揪下了高跟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起來。“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我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乾媽呀!這怎麼進得去啊?”乾媽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離開我的家。現在我要去睡覺了。”

乾媽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我自己試著想把我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去求乾媽開恩了。我爬進了乾媽的臥室,跪在乾媽的床頭乞求:“乾媽,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乾媽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我點點頭:“想,真的想!”乾媽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我教你……”我爬上了床,乾媽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我粗大堅硬的“小鳥”,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終於我進入了乾媽的身體,雖然我不是從乾媽的絲襪中出來的,她不是我的親媽,但今日我的小弟弟能鑽進乾媽的絲襪裡,也算沒白當一回乾兒子。我在乾媽的絲襪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乾媽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我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乾媽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我在乾媽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終於,我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小鳥”在乾媽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乾媽的洞裡,噢——那是

一個多麼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親愛的乾媽,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

乾媽將我摟在懷裡,一對仙桃般豐碩柔白的大絲襪擁在我的臉上,使我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起兒時在媽媽懷中吃奶的情景,突然有了一種重返童年的想望。

童年,多麼美好,天真而無慮,真實而無欺,可以任性地喜笑打罵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裝腔作勢、滿臉堆出一副偽善虛假的正統。此時此刻,我又感受到了在母親懷中所特有的那種溫暖和安全感。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乾媽安睡的臉龐,油然而生的是對親人的眷戀和對母性的崇拜。我鼓起雙唇伸長脖子在乾媽的面腮下輕輕地吻了吻,便又撒嬌似地把頭埋入乾媽的雙乳間,靜靜地睡去……。

“嘟——嘟——”一陣鬧人的電話鈴聲響起,把我和乾媽驚醒了。“喂——”

乾媽拿起電話,“喂,是天蒼啊,什麼事?噢……我知道了,沒問題。……這孩子還挺乖的,我很滿意,今天就讓他回去,你放心吧。……好,就這樣,再見!”

乾媽掛上電話對我說:“天蒼的電話,他說你的女主人今晚就回國了,讓我儘快放了你,怕你的女主人知道你在我這裡,會要了你們倆的小命。張天蒼好象很怕老婆,你呢?怕不怕?”“我怕……不怕,在乾媽家住幾天也是應該的嗎。”我半真半假地說。乾媽用手指一戳我的額頭,罵了句:“小滑頭!滾下去,到客廳裡跪好,等我來教你《五大問題》”我一縮頭便順著乾媽的玉腿,從床尾爬下了床,並在爬到乾媽腳邊時乘機把臉在乾媽的腳上蹭了幾下。乾媽在我下床後也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就坐在沙發上開始對我講《五大問題》。我仍然赤裸著規規矩矩地跪在乾媽的腳下,聆聽乾媽的教誨。“《五大問題》就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人物、什麼事情、什麼原因,作為一個有教養的男人在回答尊貴漂亮的女士這五個問題時,必須認真考慮、因人而異、恰到好處。……”乾媽侃侃而談。

第一個問題:“什麼時間”——“現在是什麼時間?”乾媽問我。我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答道:“早上7 點15分。”乾媽抬起腳,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笨蛋,不是問你幾點!”我又答:“是星期三的早上。”“不對,用腦子想想。”

“是……是乾媽對我進行家教的時間。”“還不對,我提醒你一下。”說著乾媽又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而且比第一下扇得更重了。我的臉上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驀然間我知道答案了:“啊,乾媽,我知道了。現在是我跪在您的腳下,被您教訓、打罵,而我最幸福的時間。”乾媽滿意地笑了:“對了,我的乖兒子,還挺聰明的,看來儒子還是可教的。”我心中暗想:這有什麼難的,跟腦筋急轉彎的題差不多,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了。

第二個問題:“什麼地點”——“現在是什麼地方?”乾媽繼續問。這次我沒照實說是乾媽家,而是腦筋轉了轉彎:“這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不對!”

乾媽一皺眉。“是……是我最難忘的地方。”我又答。乾媽性感柔軟的腳掌又扇在我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動腦子是吧?再好好想想!”……我臉上感受著乾媽腳掌

扇下來的舒服,心裡搜索著乾媽最愛聽的回答。有了,我向乾媽諂媚地笑道:“這裡是乾媽教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地方。”乾媽聽後笑了,她用腳趾踩在我的嘴上揉了揉,我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乾媽的美腳,並大膽地舔吮乾媽的玉趾,因為我知道這是乾媽給我的獎賞。

第三個問題:“什麼人物”——乾媽又接著問我:“現在都有什麼人啊?”

我說:“現在有一個是美麗、善良、高貴的女人,就是乾媽您;還有一個既笨又臭還很低賤的男人,那就是您的乾兒子——我。”乾媽沒等我說完就一腳踢在了我的腮幫子上,這一下乾媽用的是腳背,力大勢沉,差點把我的嘴給踢歪了。同時,乾媽斥罵道:“呸——,你也算是人,在我面前你竟敢自己說你自己是男人,你是找打呀!是不是?”我已被幹媽那一腳踢得歪到一邊趴在了地上,乾媽又命令道:“跪好了,跪正,頭伸過來!”我乖乖地將頭伸到乾媽的腳前,乾媽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抬起雙腳,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又踢又扇,我緊閉雙眼,默默地承受著這如同被美麗的天使撫摸的玉足的踢扇,乾媽的美腳在我臉上每踢一下、扇一下,我的心都為之一顫,都有說不出的快感,都會酥到骨頭縫裡……。“說,現在有什麼人?”乾媽再問。“只有乾媽一個人……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樣……乾媽是天女下凡,乾媽您真的好美好美,您是天下最漂亮的美女……”我一邊給乾媽磕頭一邊極盡讚美之詞。乾媽微微一笑:“那你是什麼東西?”我立即回答:“我是乾媽腳下的一隻小哈叭狗,是專門為乾媽舔腳的賤狗,是最愛吃乾媽屎尿的臭狗,是……”“行了行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乾媽打斷了我,“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賤勁,否則也不會收你作乾兒子,你以後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疼愛啊!”

第四個問題:“什麼事情”——“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乾媽拖著鼻腔問,這是一個更難回答的問題。我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從認陳肖依為乾媽的那一刻起,我就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人遂心願地被幹媽呼來喚去,享受著被幹媽調教的樂趣。我那與生俱來的在美人面前的賤態,在乾媽的打罵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地表現,我終於發現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不僅僅是好色的貪婪,而且更多的是對美女的崇拜和想被美女虐待的渴望,天啊——難道說我竟然是個受虐狂?想到這裡,我回答乾媽:“這兩天我接受了乾媽的調教,乾媽賞賜給我好多好多,我被幹媽虐待的舒服極了,我太喜歡被幹媽虐待了,謝謝乾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乾媽這兩天對我的的教育。”“啪!”乾媽一腳踢在我的下巴上,並大聲罵道:“混蛋!答非所問,狗屁不通!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打你你就不明白,早晚我要踢死你這條賤狗。”我的心頭又是一陣舒爽漫過,感受著跪趴在美人的腳下,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踢打辱罵的幸福。但是,我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微閉雙目將臉伸到乾媽的腳下,乞求道:“乾媽,我實在想不出來。求您懲罰我吧!我求您再踢我幾腳、再扇我幾個耳光吧!求您狠狠地打我、虐待我,否則我永遠也想

不出答案來。”乾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一咬牙,抬起她那雙肉腴骨軟的秀足,在我的頭上臉上又是一陣亂踢亂打,我如醉如痴地迎合著乾媽的玉蓮,心中甜蜜的感覺使我幾乎要眩暈過去了。最後,乾媽用兩隻腳夾著我的臉說:“告訴你吧,這兩天你成了我最最乖、最最聽話、最最孝順的乾兒子,也是有幸能趴在我腳下的幸運男人之一,你是我目前收留的最賤的小狗、最有教養的奴隸。所以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你獲得了新生,是我造就了你,你將永遠是我的狗兒子!”“謝謝乾媽!您就是我的再生親孃,我願意今生今世都跪趴在您的腳下,做您腳邊最忠心耿耿的奴僕、最卑賤的狗奴!”

我情不自禁跪得直直的向乾媽表忠心。

第五個問題:“什麼原因”——偉大領袖毛澤東曾教導我們說:“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所以,我對乾媽的敬愛之情一定也是有原因的。那麼是什麼原因呢?乾媽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問:“小狗,想想是什麼原因讓你做我乾兒子的?”我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乾媽太美麗、太漂亮了,而我一看到象乾媽這樣的女人就會產生崇拜之心。”乾媽夾著我鼻子的腳趾用力一擰,罵道:“笨狗,你除了會拍馬屁外,還會幹什麼?”我的鼻子被幹媽腳趾夾得又酸又痛,但又不敢掙脫,只好悶著鼻子說:“乾媽啊,不是我會拍馬屁,而是您真的很美,很有氣質,您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雍容富貴,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想馬上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舔您的高跟鞋,恨不得當時就叫您一聲親媽,成為您的小狗。”乾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用另一隻腳撫弄著我的臉頰再一次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啊?”“原因就是我太想做您的乾兒子了,也可能我本來就是您生的,說不定就是您的親兒子,這是我和您的緣份。”

我顯得很認真地說。“呸——我什麼時候生過你這個小狗啊,你是我拉下的一堆臭屎還差不多!”乾媽不屑地說。“哎對,對、對!我就是從您屁股眼裡拉出來的,剛開始是您拉的屎,後來變成了狗,再後來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您的狗……”“討厭!”還沒等我說完乾媽便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下,“叫你再耍嘴皮子!”說著乾媽又在我的頭上狠狠踩了幾腳。我的頭差點被幹媽踩裂了,臉在地板上蹭破了一點皮,雖然很疼,但心裡卻興奮得樂開了花。

乾媽看我實在答不出來,就告訴我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高貴美麗的女主人面前你是最卑賤的狗奴,你天生就是伺候美女的奴隸,是美女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下壓著的賤骨頭,是專門為美女吮腳趾、舔高跟鞋的賤狗。明白了吧!”“噢——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象狗一樣趴下去舔她們的腳和鞋,原來我天生是美女的奴隸、是美女的狗啊……。”我有點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地自言自語。

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乾媽如釋重負地說:“好了,我的乾兒子,起來去穿衣服吧,你該走了,你的女主人今天就回來了,你也該回家了。”乾媽的家教算是進行完了,我收穫的確不少。想想這兩天與乾媽相處的美好時

光,再想想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乾媽,我的心頭一陣發酸,猛地撲在乾媽的腳下,緊緊摟抱住乾媽的雙腳,瘋狂地舔吮起來,淚水禁不住也從我的眼中湧出,流在乾媽的腳上,又被我從乾媽的腳上舔去。乾媽也微閉雙目,默不作聲地讓我盡情地舔吻她秀美性感的玉足,顯然也不捨得讓我離去,卻又無力挽留。就這樣我抱著舔著吻著乾媽的秀足,乾媽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和乾媽久久沒有分開,完全是一幅生離死別的情景,令我至今回想起來都還黯然神傷。

最後,還是乾媽狠了狠心,一腳把我踢開,沙啞著聲音說:“好了,別這樣。

乖兒子,你快回去吧。以後別忘了乾媽,有機會來看看我就行了。”我看到一串晶瑩的淚珠掛在乾媽美麗尊貴的臉上,我感動地聲音顫抖:“乾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您,不會忘記您對我的教誨,我要把《五子登科》、《五禽戲法》和《五大問題》作為寶典秘籍珍藏在心底,並經常溫習,決不辜負乾媽的一片苦心和家教,我將永遠是乾媽最孝順的乾兒子,今後要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乾媽欣慰地點點頭,又揮了揮手說:“你有這片孝心就好,以後好好服侍你的女主人吧。

走吧——”

我懷著無限惆悵,離開了乾媽那溫暖、浪漫、充滿魅力的家。

女主人晚上就要回來了,阿蒼不在家,他說他去機場接女主人,讓我在家裡等著。我一個人開始整理房間、打掃衛生。我兩天不在家,阿蒼把家裡弄得一團糟,我花了三個多小時才把家裡搞好,希望女主人回來看了還能滿意。一切都收拾好後,我又把女主人的高跟鞋從鞋櫃裡都拿出來,一雙一雙地全舔了一遍,我想,女主人回來看了一定會高興的。晚上六點多,我聽到了樓下的汽車聲,在窗口一看,果然是女主人。我急忙脫光身上的衣服,把早已準備好的狗鏈自己套在脖子上,狗鏈牽手的一頭拴在門邊的鐵環裡,全身赤裸著跪趴在門邊,迎候著女主人的歸來。還沒等見到女主人的身影,身下晃動的一根肉棍早已硬挺挺的耐不住性子了。……。

女主人終於回來了,帶著一臉的得意春風,異域的山水一定是十分地令人心曠神怡。女主人的風采更加如天仙般地美麗動人、高貴不凡,使我更加崇拜得五體投地,甘願永生永世都跪拜在她的腳下,讓女主人踐踏蹂躪、虐待凌辱,做女主人最忠誠卑賤的奴隸。唉——,又有什麼辦法呢!正象乾媽說的,我天生就是伺候美女的奴隸。

我的生活一如既往,跟在女主人的後面既當秘書又當奴僕,似人非人,似狗非狗,同時享受著人與狗都難以體會的幸福和快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