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的彷徨

疏忽的彷徨

沒多久,常敏和我一起來到我的住處,這是間單位分的宿舍樓,很簡陋。常敏捏著鼻子說:“大哥,我真是服你了,你這生活可實在有點邋遢,而且,也太小了。”

我不好意思的訕笑道:“平時在所裡幾天幾夜都不回家的事情常有,所以,嘿嘿~”

常敏搖搖頭,放下手中的包包,自顧自的收拾起我的房間。我想說什麼,但這樣的溫馨已很久沒享受過沙沙的轟鳴掩蓋住發動機的咆哮,堪比洗車的雨水傾洩到我的車窗上。如此漆黑的山路,我的車燈是我唯一的光明。焦急,從未有過的焦急,我的至親之人在等我回去看她最後一面。遠處一絲微弱的光點在跳動,這是要走出這片大山了嗎?這條近路果然比其他的公路都快,身體猛地一沉,我似乎,在滑翔……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似乎懸掛在車頂。爬出車廂,不遠處那點光依然躍動在這雨構成的世界中。迷糊雙眼,我向那邊走幾步,忽然發覺地上的水已漫過小腿肚,我下意識的強撐身體向手能碰到的方向爬行,因為,我意識到,我和對面那點光都已墜入山澗。

身體,已到極限,我依然沒找到可以依憑的東西。這樣也好,也許我馬上就可以和至親之人在另一個世界相見,繼續我們的幸福。只是希望,她到時候還能記得我。可求生的慾望驅使我幾乎以挪動的速度攀爬,不斷向可以移動的方向奮力向前。

終於,我來到幾乎是光點正上方的位置,從這裡,我依稀分辨出那是輛大車的車燈。多麼想進去溫暖我幾乎凍僵的身體,可,那山谷下的車隨時有可能成為最後的棺槨。想到這裡,我又迴光返照的激起一絲力氣向遠離光源的方向爬幾十米。觸手一片滑膩,這材質,像是絲綢。衣服嗎?我拽一下,可能是力氣太小,沒拽動。我向前爬幾步,再次伸手,這次觸手的更加滑膩,似乎是根圓柱體……屍體!電光火石間我立刻想到最大的可能,嚇得我幾乎滾下山崖。這可是女屍啊,會變鬼的。我慌不擇路的向上爬,“砰”我撲倒在什麼東西上,那份柔軟很細膩,很親切。我更加惶恐,胡亂的揮動四肢想要爬走,可身體卻老老實實的賴在“女屍”身上不能移動分毫。鬼上身啊!我驚恐的歇斯底里的大叫,可除了雨聲,沒任何其他聲音。我認命的趴在“女屍”身上,“砰砰砰……”心跳?居然會有心跳。這,這是個,活人。我,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活著。我翻過她身體,在她身下找到個坤包,打開坤包摸索,居然有手機。感謝她的包是純皮的,所以手機並沒溼,更感謝這女人把手電放置在不用進系統的位置,使我有機會觀察周圍的景象。

這點微光下,我的正前方4、5m處是一片樹林。雖然隨時可能滑坡之類的,但這已是我能做的最保險的措施。至於能不能活下來,聽天由命吧。

回頭看看這具女體,她肯定是昏迷的,以我的體力基本上沒可能把她拉進樹林,然而不拉她,我的良心過不起,畢竟她的手機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咬咬牙,握緊她冰涼的手腕,如果不救她,她會死,我已失去一位至親之人,我不能再失去這給予我唯一希望的人。“啊~”怒吼拉起她,我蹣跚的爬向樹林的方向,1m、2m……我,不會放棄。

山谷中,越來越大的異樣

轟鳴穿過雨聲刺激我的神經,這聲音……不祥的預感籠罩我的心神。爬!用出最後吃奶的力氣,我馱著女人衝進樹林,為保險起見,還特意爬上去7、8棵樹的位置。剛剛爬的時候,身體還很熱,可放鬆下來的一瞬間,徹骨的冰冷直透過衣服往身體裡鑽。我脫去上衣,也剝下女人的衣服,然後緊緊的抱在一起。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不能相互取暖,那麼我們可能都會凍死。雙腿夾緊一顆小樹,縮在衣服裡,摟緊懷裡的女人,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轟鳴的流水聲從我的下方不遠處衝過,我聽到鐵皮摩擦地面的聲音,然後……我不敢看,就這麼,靜靜的等待雨停。

天亮,我終於可以看清周圍的情景,這裡是松樹林,懷裡的女人面色蒼白,卻沒發熱,身下3、4m的地方,以前羊腸般的小溪變成40m寬的河面奔騰呼嘯的昏黃河水,時不時漂流而過的不知名物品以及遠處只剩下一角翹在水面上的大巴,而最重要的——雨,還在下。此情此景,心中生出絕望,即使馬上打出電話,估計也不會有人來救我們,留著那可憐的電量吧,也許臨死還能報個平安。對,報個平安。點亮那女人的手機給媳婦打電話,被掛斷,再打,還是掛斷,估計沒見到我的身影,雲潔正在盛怒中吧。給最好的哥們打,剛剛接通卻信號中斷,我意識到,這應該是雨水毀壞通訊的情況。仰頭望著不見盡頭的雨水和至少80m的陡峭崖壁,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緩坡在河對岸,我活下去的希望被這場大雨無情的衝碎。

俯身去看這個女人,白皙的皮膚,精緻的嘴唇,身材不算非常好,但卻透著英挺的意味。這應該是個有事業心的女人。用手指試試鼻息,淺淺的,沒溫度。我搖搖她身體,她似乎想要醒來,卻無法甦醒。這到底是能夠活過來還是不能?我心中沒底,如果丟棄她獨自尋找獲救的可能,似乎並不現實,孤獨,才是最大的敵人。

又是一天一夜,女人才緩緩醒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心猛地抽搐。簡短的衝突過後,女人平靜的與我交談,交談中我知道她叫常敏,是家服裝公司的設計師,專門設計女性服裝的。我則告訴她我叫季鵬,是某研究所的高級工程師。她似乎沒什麼力氣,與我交流些急需做的事情又再次睡去。我無聊的坐在她身邊守護她,渴只能喝點樹葉上的雨水,餓,我找到些莧菜,算是捱過去。

午夜,雨終於放晴,我拍拍常敏。常敏醒來,因為寒冷的夜風縮進我的身軀。抱著這樣滑膩的軀體,縱使身體虛弱,已有求生希望的我還是忍不住挺立。常敏沒激烈的反應,只是害羞的把身下挺立的東西踩在腳下,然後鑽進我的懷裡。我哭笑不得,卻也只能忍著痛苦與她相互取暖。

又是一天,我們聽到直升機的聲音,我立刻拿出常敏的手機撥打110。幸運的是,此時通訊已暢通,我和常敏終於得救。

回到家中,我的岳母已去世,這位把我養大的女人沒見到我最後一面,帶著遺憾永遠的離開我。媳婦沒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毅然和我離婚,把我趕出我生活近30年的家。走在大街上,除了身上的衣服和回工作城市的500元路費,我一無所有。以前親生父母拋棄我,而今,最親的人也拋棄我。渾渾噩噩

,我只好踏上回程的路。

回到單位的我不再是那個兢兢業業的先進個人,酒精成為唯一陪伴我的物什。單位的同事勸過,領導也警告過,可我就是走不出這個坎,走不出這道陰影。出於人道主義,單位把我放到閒暇崗位繼續留任,讓我有個生計。我沒什麼感激,繼續頻繁出入於酒吧與酒桌之間,經常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醉倒何處。

這天,我依然在奇點酒吧買醉到凌晨,4點的大街上,幾乎沒什麼人在走,我的雙腿已不足以支撐我隨性的舞步,倒在地上。

似乎沒迷糊多久,一雙腳出現在我的面前,模模糊糊,那麼的不真實,我卻認出那是雙穿高跟鞋的腳。明明沒見過這雙鞋,潛意識裡又是那麼的熟悉。翻身去看,並沒看清對面的人到底是誰,如果說最後的印象,大概就是米色的風衣飄在我的眼前。

再次醒來,米白色的陽光透過窗照進我的瞳孔,爬起疼痛的身軀,我才發現我在一間並不熟悉的房間的地板上。我再次倒在地板上,揉著疼痛的頭思索我身在何處,睏意再次襲來,朦朦朧朧的聽到開門的吱呀聲和刷刷的拖鞋走路的聲音。“醒醒,醒醒……”飄渺的聲音在耳邊縈繞,一隻溫潤的手掌輕撫我的臉頰。那是雲潔嗎?我立刻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張熟悉卻想不起名字的臉,我的雲潔呢,我的老婆呢?思索間,面前的女人開口道:“季鵬,是我。你好點沒,要不要吃點東西?”那纖細白皙的臂彎伸到我的頭下,溫柔的把我抱起,“先起來,地上涼。”還是沒想起對面的女人是誰,充斥腦子中的只有我的雲潔,不要我的雲潔……想到此,我撲進女人懷裡嚎啕大哭。女人明顯被我弄愣,她僵直身體,然後攬住我的背輕輕安撫,任我的涕淚弄髒她的衣服。

直到眼淚再也流不出來,我才鬆開女人,怔怔的望著她。女人和煦的笑看著我,“這麼快就不認識我啦,救命恩人。”我還是傻愣愣的盯著她,“我是常敏,你在長爺山救的那個。昨晚下夜班我看到你倒在路邊,便把你帶回來。”這是我們認識的開始。

常敏走進我的生活,為我灰敗的生活帶來生的活力。我不再像之前那樣頹廢。所裡的領導很是高興,畢竟我所負責的那部分數據別人還沒辦法短期接手。常敏開始常常出現在我的世界裡,作為一位浪漫的女設計師,她的思想顯然跳脫出我的思維慣式。

本以為自由的常敏是個任性的女孩子,可幾次接觸下來,我發現其實她很乖巧。我的工作很忙,經常忙的要加夜班。常敏從沒抱怨過,只是柔聲叮囑我注意身體,勞逸結合。面對這樣一位投懷送抱的女人,我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

週末,我約常敏外出,她非常高興,因為,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約她。今天的她很漂亮,並不是說她不漂亮,而是今天一看就是精心的打扮過。火紅的風衣下一對裸色的絲襪美腿,腳上則套著前天辦公室曉燕所說的菲拉格慕高筒靴,白皙的脖頸從風衣領口露出,猶如天鵝般優雅,而那一頭紫金色的頭髮更是光彩奪目。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似乎從沒認識過。

“季大哥,怎麼,不認識我啦?”常敏俏皮的問。

我木訥的回答道:“啊,是啊,嗯,好,好美。”都有些結巴。

“那我就當季大

哥是讚美我的啦。”常敏高興道。

“好,好。”我侷促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常敏摟住我的胳膊走在大街上,期間還不時逗逗我,給我講她身邊發生的趣聞。如此美好的事情讓我有些恍惚,如果不是救人一命,我能否認識常敏。來到公園湖邊,常敏買來兩杯熱咖啡,我們就這樣簇擁在湖邊長椅上。不知道別人如何看我們,我的心裡是一陣陣的悸動。“季大哥,你覺得這裡美嗎?”常敏依偎在我的懷裡問。

我盯著懷裡美目漣漣的美人,深呼吸口氣說:“常敏,你說,我們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呢?”

常敏身體一僵,她臉色通紅的坐起身體,“季大哥,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輕佻了?”

我慌忙解釋,“不是,你,你別,別誤會。我是說,我們,我們,我們算是,情侶,還是?”

“我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要懷疑什麼,我自甘下賤嗎?”常敏有些火大。

我安撫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我,我都40歲了,還剛剛離婚。我,我有,什麼資格,資格。”我說不下去。

“那你喜不喜歡我?”常敏吼道。周圍有人看過來,似乎想知道發生什麼。

盯著常敏的眼睛,我的心裡有著絲絲恐懼,“喜,喜歡,當然喜歡。”

“那你還猶豫什麼?你救過我,我幫過你,這種感激算是扯平了。聽過你的講述,還有我們這段時間的接觸,我覺得你是個非常值得依賴的人,我想和你過一輩子。明白了嗎?”常敏的手捏住我的胯間。

我立刻點頭如小雞啄米,“明白,明白。”待常敏鬆開手,我繼續道:“可是,我還是覺得我們在一起,你吃虧。”

常敏嘆口氣悠悠的說:“我們之間有什麼吃虧不吃虧的?我只知道,你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雖然,我的年齡沒法讓你抱金磚,甚至還得送出去兩塊半,但這不是問題。”我環住她,靜靜的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沒多久,常敏和我一起來到我的住處,這是間單位分的宿舍樓,很簡陋。常敏捏著鼻子說:“大哥,我真是服你了,你這生活可實在有點邋遢,而且,也太小了。”

我不好意思的訕笑道:“平時在所裡幾天幾夜都不回家的事情常有,所以,嘿嘿~”

常敏搖搖頭,放下手中的包包,自顧自的收拾起我的房間。我想說什麼,但這樣的溫馨已很久沒享受過,或者說,我那強勢的前妻雲潔自小就被她媽媽慣的五體不勤,就連掃地擦玻璃都不會動動手。注視常敏忙碌的身影,我的嘴角泛起久違的暖笑。

才修改幾個剛剛想到的參數,常敏就闖進我的書房。看她臉色有些異樣,我疑惑的望著她。常敏咬牙切齒的從身後摔出一大本雜誌。我看到大窘,這是我出差日本時候偷偷去澀谷帶回來的7本SM樣雜誌之一,平時藏在枕頭下面,長期的兩地分居,這是我僅有的慰藉讀物。“這個。”我艱難的解釋道:“這個,我平時自己住。”常敏的臉色忽然緩和下來,她安靜的坐在一旁翻看那本雜誌。既然她一時半會不會打擾我,我繼續思考參數問題。

不知多久,常敏已不在旁邊,她傷心走了嗎?我疑惑走出書房。客廳裡,常敏捧著一大本雜誌認真看,身邊還放著看完的幾本雜誌。看我過來,常敏朝我招招手,讓我坐在旁邊,她定定的看著我說:“你

真的喜歡這些嗎?”

我窘迫的答道:“也不是全都喜歡。”

常敏握著我的手溫柔的問:“那你最喜歡什麼?”

看著常敏溫柔的目光,感受她溫暖的手,我支吾道:“這,這,這怎麼好意思說啊?”

常敏歪著頭思索片刻,她這樣子很美,就像是個愛思考的小蘿莉。我惴惴不安的盯著她,等待她的決定,她是否真的能敲開我心中的秘密堡壘。她的小眉頭隱隱皺起,忽然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脫掉腳上的靴子,一雙白襪腳搭在我手心裡,“喜歡嗎?”託著手裡軟軟的小腳,暖暖的直湧心頭,襪子真的好白,有種一塵不染的味道,真的,好想貼在鼻尖聞聞,一品那奢望中的芬芳,可我的心中還有些許掙扎,人倫道德的力量強迫我把這些想法驅逐出我的大腦。屈從慾望還是堅持理智,這對小惡魔折磨得我疲憊不已。看我傻傻的捧著她的腳,常敏抿抿嘴,輕啟朱唇,“喜歡的話,可以摸摸它呀。”這輪輕音仿若魅人心智的魔音徹底淹沒我的理智,慾望的小惡魔搖著尾巴歡快的跳躍,大聲的誘導我的靈魂與軀體。手掌在棉襪腳心劃過,溫潤的觸感惹人憐愛,我的心中彷彿開起朵朵金蓮,而常敏正踏著這些金蓮款款而來,最終停在我眼前的是對粉雕玉琢的棉襪玉腳。“喂喂,不是吧?季大哥,醒醒。”常敏兩記不輕不重的窩心腳驚醒我,“這麼喜歡腳啊,你的口水都滴到我的襪子上啦。”我羞澀的鬆開她的腳,用手背擦擦嘴角憨笑。“就你這個傻樣,早知道我費那麼多心思幹嗎?一雙臭丫丫就把你吃的死死的。”她站起身,“算了,不逗你了,我去給你做飯吃吧。”說完,穿我拖鞋走向廚房。我鬼使神差的把握過常敏棉襪腳的手放在鼻下聞聞,一股從未曾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味道深深印在我的腦海中。“哈,你不是吧,這麼喜歡我的腳啊,還是給你個女人腳都是這種表情?趕緊去洗洗,待會吃完飯讓你聞個夠。”

心情揣揣的把雜亂的東西歸位,像個小學生般坐在餐桌前老老實實的等常敏的愛心午餐。沒有很久,廚房飄進來香噴噴的味道,我聳聳鼻子貪婪的聞著這股味道,多少年了?自從異地分居,我已很久沒吃過這樣的飯餐,沒想到常敏居然會做飯。廚房門打開,常敏要喊我吃飯,看到我的樣子噗嗤笑道:“你呀,過來幫我端菜。”我老老實實的應聲答應。

常敏笑眯眯的盯著我的動作,我總有種被威脅的感覺在。夾塊杏鮑菇,滑滑嫩嫩的,筋斗又不粘牙,略帶甜味口感帶來不一樣的體驗。我吃驚的望著常敏,她等待我的答案。我靦腆一笑,“你,以後,會有機會經常做給我吃嗎?”

常敏小狐狸般笑道:“那要看你以後乖不乖啦。”我連連點頭。

這一次的談心讓我倆真正的相互打開心扉,也發現原來我們之間相互都有曖昧的。常敏問:“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見你的父母?”

我立刻尷尬起來,“這。”看常敏變得古怪的臉色,我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我,我親生父母根本沒過問過我,我是被岳母養大的。”常敏一臉恍然,“那你什麼時候能帶我去見見你的父母呢?或者讓他們過來玩幾天。”我敷衍過去問。

常敏微笑道:“我父母都住在俄亥俄呢,有時間你們通通視頻吧。對

了,你喜歡女人腳,不會是因為從小你岳母和你前妻天天踹你吧?”

我臉一紅,“也許有這個原因。我很小就被送給我岳母家,至於我親生父母從來沒來看過我,我問岳母,她說他們早就死了。我知道不是這樣,可我恨他們,恨他們拋棄我,也不想去找他們。小時候每次岳母對我皮帶皮鞋二重奏的時候,我都在詛咒我的親生父母,他們為什麼狠心把我送進地獄。但我還是感激我岳母的,沒她的嚴厲教導,也不會有我今天的成就。”

常敏好奇的問:“你這麼喜歡女腳,難道不是因為你岳母和前妻總是用臭腳燻你?”

我搔搔頭髮,“好像也有吧,12歲以前,我和前妻都是在一個床上睡的,那時候經常早起就看到她至少一條腿搭在我脖子上,她的腦袋在床外。不過那時候寄人籬下,根本不敢表示不滿。”

常敏大呼可憐,她雙腳踩住我的大腿,“待會勾起你不好的回憶可別怪我。”我憨笑。

吃完飯,常敏很自然的把碗刷乾淨,出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我,她嗔怪道:“你不是吧?我可還沒嫁給你呢,就這麼養大爺。起來,去給我把果盤、畫架子端過來。”還踢我的屁股。我心中提不起一絲不滿。

按照常敏的要求準備好,常敏示意我坐到沙發另一邊,“跟你說清楚,這可是惟一一次福利,以後想要親近我的腳就只能是我獎勵你的時候。來吧,警告你,不許咬,不許撓,不然要你好看。”她慵懶的堆進沙發裡說,像極耍刁蠻的小姑娘。

這樣的常敏我怎能不愛,與其帶著愧疚拒絕她,還不如用實際行動來愛她。再次擎起常敏的腳,意識到這雙腳真的要屬於我,我的心出奇的平靜。這雙腳不算太大,也就35碼,輕柔的握握,並不很厚,但肉肉的,希臘腳型的腳趾線又沒一般希臘腳那樣大幅度的拋物線,此時,這雙腳看起來那麼可愛。抬起她的腳,常敏異常的配合。襪尖有些發黃的白襪看起來像是流行的漸變色,裡面包裹的腳趾頑皮的一跳一跳的。我把鼻子湊過去,常敏的腳沒什麼味道,只有若有若無的帶著酸味的皮革味道。我不知道的是,常敏此時正咬著嘴唇好奇的盯著滿臉痴迷的我。

也許這樣的姿勢並不舒服,常敏開口道:“季大哥,你老是聞人家襪子做什麼,不要看看真身嗎?”她說完臉也微微發紅。我像是得到關鍵提示般溫柔的褪下她的棉襪,裡面是一片白皙,白皙的皮膚,像是蛋清般泛著動人的光澤,蜿蜒的血管在皮膚下猶如青色的精靈躍動其間,隨著棉襪的退場,一隻猶如漢白玉雕塑般精緻的裸足出現在我的面前,尤其是那錯落有致的腳趾和火紅色的指甲油。理智被瞬間抽空,我急不可耐的含住常敏的腳趾,清涼,滑嫩,這,大概是她穿靴子出汗的緣故吧。常敏被我的行為嚇一大跳,差一點把腳從我的嘴裡抽出去,“你怎麼能咬我呢?哼,我告訴你,既然你吃了我的腳,那麼以後就是屬於我的,待會工資卡、存摺、門鑰匙通通交給我,你敢不聽話,我就踩死你。”她的語氣是那麼刁蠻,可剛剛表現完,我倆就都哈哈大笑起來。常敏笑夠踹我一腳,“來,親親我的腳,你剛剛含著挺舒服的。”我求之不得,再次捧起她的腳滿含柔情親吻。親完一隻,我如法炮製的

去親暱另一隻,這期間,常敏出奇的安靜。

“傻瓜,你都親了快1個小時,還沒親夠啊。”常敏嗔怪的聲音傳來。

“嗯,一輩子都親不夠。”我媚聲回答,手沒鬆開她的腳。

“沒出息,總活在女人腳下有什麼用?來,給你看看這個。”常敏朝我招手。

我湊過去,那是常敏的畫架,畫面很美,一個虔誠的男人,捧著女神的腳在盡情釋放他的崇拜。我知道這就是我和常敏,她畫的那麼美,那麼充滿靈魂。我環住常敏道:“我要把它裱起來,這可是我們愛的初見證。”

常敏耍小脾氣般扭道:“滾,你直接嫁給我的腳算了,還左右擁抱的大小老婆,小三都省了呢。去找根繩來給我量量,我要你去做一隻我四腳趾的趾戒,求婚的時候給我戴上。嗯,要白金的,不要鑽……”她在我懷裡獅子大開口。

“好好,我都滿足你。”我寵溺道:“過幾天和你父母通過電話後我就去所裡打報告。”

常敏一愣,“打報告?”

我無奈道:“嗯,要政審的。”

經歷常敏父母刨根問底的盤查之後,二老為我們送上祝福,還特意叮囑常敏不要任性,讓我多擔待。第二天一早我拉著常敏興沖沖的跑去所裡政審,政治部的同事驚訝萬分,他們並不知道我已和前妻離婚,甚至所領導親自接待我們,勸我要擺正態度,不要走上邪路。猜到會這樣,我只好把雲潔和我的離婚證書拿出來,至於解釋,相信越說會越黑。既然沒什麼問題,所裡也就意思下便通過政審。我們的婚禮很簡單,除了我的幾個好友,就只有常敏的朋友。

常敏那邊一群鶯鶯燕燕的年輕女子著實讓我方的7、8個深閨宅男難以招架,幾輪下來就被灌的差點尿褲子。年齡最小的肥宅(他姓翟,而且胖,所以綽號如此)拍著桌子大呼小叫,“季工你不地道,我這連只母的還沒牽過手,你都倆了,我,我,不服。”看著他二百多斤揮斥方遒的樣子,一眾女士都整齊的向遠處移動幾許。

飯後,常敏要帶大家去唱K,結果我這邊的紛紛告退,連帶常敏那邊也走的七七八八,最後剩下的才7個人。皇家天禧的大包廂裡,一群撒歡的女妖精在那裡鬼哭狼嚎。原來聽常敏哼歌,我覺得挺有味道的,怎麼到KTV……我委屈的在一邊玩手機。

正在我看新聞的檔口,常敏忽然鬧出么蛾子。她跳起來向大家宣佈:“我老公有特異功能哦。”看到成功吊起大家胃口,“他可以根據手感就知道哪雙是我的腳。”其他5人果然被吸引過來。為“公平”起見,她們6個為我蒙上眼睛,然後6只腳伸到我的對面。伸手摸過去,好大的腳,還是左腳。嘿嘿,常敏這個小調皮,明知道自己左腳上有戒指,這麼調戲大家好嗎?不過做戲要做全套,我煞有介事的一路摸過去,偶爾還撓撓某人的腳心,聽到忍不住的撲哧聲不是常敏便放過她。到第三遍第五隻腳的時候,我扯下眼罩,果然,對面就是常敏。

“哇~”其他5位女士都是驚歎,“你調教的真好。”她們嬉笑喝掉手中的啤酒。

常敏的一個朋友楊菲開口道:“常敏,這都是你訓熟的項目,我們可太吃虧了。我們要比別的。”

常敏藉著酒勁瘋狂起來,她叉腰站到茶几上,“這是我老公,不管你們怎麼考,我都是勝利

者。”這樣的叫囂讓我的不安感急劇升高。

楊菲毫不示弱的也站上沙發,177cm的身高加上通勤鞋的高度已和常敏差不多高,“這可是你說的,誰反悔誰是小狗。”

“我就……”常敏大聲答覆。

我連忙把常敏拉下來,“姑奶奶,你,消停點,你這是賣老公啊。我可不是超人。”

我不說還好,常敏也許就能理性下來,可聽我的話,常敏甩開我的手跳回茶几上,“比就比,你要是輸了就給我老公當玩具1個月。”

楊菲冷笑道:“哼,如果你輸了呢?”

常敏愣怔片刻,咬咬牙叫道:“那今天晚上我老公歸你。”

其他人聽著有些過,連忙勸道:“你們倆消停消停,好好的結婚日,別弄得不愉快。”

常敏沒聽進去,“我就不信我鬥不過她。”

楊菲笑的很欠揍,她落回地上道:“既然他是在你這裡最強,那好,你得鬥贏我們所有人。”

常敏紅著眼睛叫道:“好,依你。比什麼,劃出道道來。”

楊菲看向其他人,“你們都沒意見吧?”

年齡最大的林美菊開口道:“讓我們參與可以,但不能太過分。畢竟我們只是來捧場的。”

“我知道的。”楊菲的態度非常誠懇。她看向常敏,“既然我們只是玩玩,我也不會太過分。也不多,5局3勝,怎麼樣?只要你贏3場,我們就相信你老公是最棒的,而且以後我見到他就會叫姐夫。”

常敏一揚下巴,“好。”她朝我揮揮拳頭,“老公,我知道你是最棒的。”我苦笑,看這架勢,她們會放過我才怪。

楊菲面對我們所有人說:“我們5個對你1個,所以我們一人出個題,這道題必須超過3人同意才能進行,如果沒通過就要再想。規則就是題目不能色情,不能身體上傷害答題人。同意嗎?”常敏5人都同意。

我插嘴道:“我不同意。”

遊戲娛樂是女人的天性,“不同意。”我的話引來6個女人的共同否決,說完,她們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

楊菲繼續說:“既然事情是我提議的,那麼我來提第一個題目。”眾人沒意見。楊菲思索片刻,“我的題目很簡單,既然常敏的老公對她的腳那麼熟悉,那麼我也放水一次。讓他聞我們每個人的腳,如果猜對,那麼就算常敏贏,如果沒對,那麼我們每人把腳趾頭給季鵬舔舔,相信這樣的送分題他一定能答對。”眾人覺得第一步就能答對,大不了給暗示嘛,便紛紛同意。楊菲試過我的眼睛,“為保證公平,我們只能在他舔腳趾的時候有動作,而且常敏不能在頭尾。”

眾人有些不好意思,但都對我有信心,所以答應下來。常敏嗅到陰謀的味道,但她把牛吹出去,只得拉著我的手說:“老公,加油。”

被不知道誰強制按在沙發前,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全是DJ音樂的轟鳴,還有,十幾只腳在面前拍打沙發的聲音。等面前拍打的聲音只剩下一雙腳的時候,我爬過去,嗅嗅,沒味道,什麼味道都沒有,一定不是常敏的腳,下一隻,依然沒有,繼續,我去,真臭。我的額頭開始冒汗,剛剛還有些微醺的精神立刻清醒過來。如果這次猜不對,那麼我就要去舔那些女人的腳。雖然我喜歡美足,但那是美足,而不是什麼女人的腳都想。就在我思索的檔口,楊菲的聲音傳來,“我是第一個,所以前

兩隻腳你都可以排除掉。告訴我們,第幾只和第幾只是你家常敏的腳?”

我蒙圈,“不是一對在一起嗎?”

楊菲笑道:“怎麼可能,至少間隔一隻腳。”

我更加傻眼,這是純要玩死我。是有兩隻腳給我暗示,可我也記不住到底是哪兩個。咬咬牙,我蒙道:“第七隻和第十隻。”

楊菲嗤笑道:“嘿嘿,你們還別說,他還真的猜對一個,果然我們常敏的家教夠嚴。這樣吧,我放鬆條件,你再猜一次,只要兩隻都猜對,我就算你贏。如果猜錯,那麼下一輪舔完,你可只有一次猜的機會。”

我窘啊,這怎麼猜,也不知道哪個對。想來按照楊菲的條件,最後一個一定不是常敏,那麼很可能第七隻是常敏的一隻腳。第七隻是右腳,那麼常敏的腳一定在第八隻,她的腿多長,我還是有數的。我回答:“第七第八隻。”說完,就聽見眾女的大笑,我知道,我完了。

楊菲冷哼道:“哼,看來我的季大姐夫鼻子比較弱,那麼還是試試舌頭吧,怎麼也要比手敏感不是?”

其他人有些不好意思,讓新郎官舔腳丫子好像不太好,就在她們還沒發表意見的時候,我大聲叫出來:“我不同意,我認輸。”

楊菲冷笑,“那你今晚可就是我的了,這可是你家常敏親口說的。到時候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還給她個活的就好。”

我憤慨的看向常敏,此時酒精的作用和楊菲話的刺激讓她們放棄思考。常敏親自把眼罩給我戴好,“你必須贏。”她的命令斬釘截鐵。

楊菲讓大家一個一個的排隊往我嘴裡塞腳趾頭,這一刻我忽然覺得好屈辱,這和自己心甘情願的去舔一個人的腳趾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因為她們穿的都是厚鞋襪,所以味道都很鹹,根本舔不出來,有的人還挺害羞,不肯把腳趾伸進我的嘴裡,只是在唇邊過兩下就跳開,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忽然一隻熟悉口感的腳伸進我的嘴裡,這種觸感,我根本忘不了。努力張大嘴,我幾乎含下半隻腳,引得旁邊一片驚呼。那熟悉的腳趾弧度,怎能讓我犯錯?最後一隻腳很粗魯,幾乎是強橫的懟進我的口腔,大刀闊斧的探索,嶙峋的腳骨在我牙齒上留下清晰的觸感。大概是楊菲吧,只有她才這麼大膽。

一輪過去,我先拿起一瓶啤酒灌下去,實在太鹹。這次我沒犯錯,倒數第二隻就是常敏,引得其他幾人羨慕連連。

第二位出題是林大姐,她不疾不徐的說:“我們那個年代年輕人可沒這麼開放,處個對象也就是拉拉手,親親嘴啥的。拉手肯定不行,一下就能摸出來。不如我們和新郎官接吻吧,每人最多5秒,看他能不能猜出是誰。”

這種佔便宜的事常敏沒反對,但楊菲和95後的小妹妹張梓涵站出來不同意,因為楊菲可不想和剛剛舔過腳丫子的嘴親嘴,張梓涵則是因為她不想。可按照楊菲給大家定下的規矩,還有4個人是同意的,這道題便有效。楊菲最後撇撇嘴沒做聲,張梓涵不高興道:“我不親,給你降低個難度。”

再次矇住雙眼,唇一次又一次的被侵犯。本以為只有常敏會給我個熱烈的吻,沒想到女人吃豆腐的水平都不差,尤其第二人那一口濃烈的口臭,讓我幾乎不能辨識後面的吻。這道題其實沒難度,林大姐沒規定手上不能犯規,所以常

敏給的信號一下就捕捉到。

看我連勝兩局,已玩出興致的女人們有點焦急,如果下一題我還贏,那今晚的遊戲就要提前散場。

討論後,關欣出個餿主意,“第三題到我了。說實話,你家季鵬比我們家老劉結實多了。我們來玩從小就玩過的騎馬遊戲吧,挨個騎,每個人騎完可以休息1分鐘,第三個人騎完可以休息5分鐘,但為體現愛情的力量,常敏必須最後一個騎。”這個提議得到5人的集體同意。常敏擔心的看看我,我示意她稍安勿躁,我會酌情的。

第一個騎上我的是關欣,她先給大家打個樣式,指揮我繞著包廂裡面的空地繞3圈。雖然我計劃的非常完美,出工不出力,可,她看起來不高啊,而且身材也很好,怎麼,怎麼這麼重?少說有110斤。別說什麼出工不出力,在她的高跟鞋底的抽打下,勉強趕得上平時走路的速度,這讓我的心直往下沉。

第二個嚷嚷要騎大馬的是張梓涵,她閃著求知的大眼睛問道:“我們只能騎腰嗎?”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想過這個問題,最後還是關欣給出答案,“你愛怎麼騎就怎麼騎,你讓他騎我們也不管,反正他必須四肢著地。”

張梓涵“耶”的大叫一聲,吧唧給關欣個吻,“關姐姐最好了。”她拉著我的胳膊說:“趴下,快趴下。”我聽話的趴下,以為站在身邊的張梓涵是想坐在肩膀上,那樣雖然累,但還算能禁得住她這8、90斤的體重。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邁過我的頭頂坐在我的後腦上。以前看某些小說的時候都是說多麼彈性十足,真的有隻可愛的小屁股騎在上面才知道,那一對股骨幾乎把腦袋戳出兩個洞洞,兩條有力的大腿夾的耳朵什麼都聽不見,哪怕她再瘦,也不是我的脖子可以承受的。天殺的那群所謂經驗者,都是意淫惹的禍。

眾人叫好聲中,見我沒動作,張梓涵不悅道:“季姐夫,你沒馱過你家孩子嗎?即使沒馱過,也當時練習一下。哪位姐姐幫我牽著他走?”楊菲自告奮勇的上前扯著我的領帶在前面走。這和騎在背上不同,此時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脖子附近,而且由於我的頭幾乎低的垂直地面,張梓涵的雙腿死命的夾,幾乎把我夾斷氣。不知道常敏看到這一幕什麼表情,我是把求生的力量全部拿出來,居然爬的比關欣騎我的時候還快幾秒。我累的躺在起點,而張梓涵興奮的扎到女人堆裡面描述美妙體驗。

第三位是林美菊,四十如虎的年紀讓她不再骨感,而是從頭到腳透著豐腴的性感。很多這個年紀的女人已不再注重儀表,林美菊則是愛自己的人,性感這個詞用來形容她再好不過。學張梓涵的動作,她也倒騎上我的後腦。我再也無法撐住林美菊的體重,她把我的腦袋重重的坐在地上。這麼危險的動作,眾女都過來查看我的傷勢,看到我只是額頭有個大包,也就都鬆口氣。剩下的人體重都沒張梓涵那麼輕,自然也就老老實實的騎在我背上或者腰上。當然,最不要臉的還是楊菲,她騎我的時候雙腳始終踩在我手上。等輪到常敏的時候,我的胳膊抖得無法靜止,結果也顯而易見,常敏只得到第三名,算是楊菲扳回一城。

第四題該輪到劉潔薇,這是位二乎乎的前臺美女。她指著自己問:“該我了?”看到其他人

點頭,“那好,那不如我們來玩丟花生米的吧。誰丟進他嘴裡的多誰就獲勝。”

“切~”楊菲幾人不滿道。

看到大多數人不願意,“那我換一個哈,等等。”劉潔薇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道:“你們說,我們要不要請他喝熱啤酒?”

林美菊和張梓涵還沒反應過來,關欣和楊菲欣然同意,我和常敏嚴重不同意。張梓涵好奇寶寶的問:“什麼是熱啤酒啊?煮的啊,要是跟格瓦斯似的得多難喝呀。”

楊菲不在乎的答道:“煮的?是你釀的。咱們喝這麼多的啤酒,肚子裡釀的快滿了,你劉姐的意思就是正好拿來讓你姐夫嚐嚐,能不能嚐出哪杯是你常敏姐姐的。”林美菊還沒說什麼,張梓涵壞笑的看著我舉起右手,這下,怎麼也不夠3人反對的。

這我不可能答應,直接棄權,她們拿我當什麼?楊菲嚷嚷道:“不能這麼棄權。認輸你就是我的了,跟我回去的話,我絕對一晚上灌死你。”面對我和常敏的堅決反對,最後定的是常敏一定要尿一杯,其它5杯是正常啤酒,讓我拿起一杯喝,如果一次選對,就不用喝下去,如果是第二次才對,就要喝光,如果沒對,那我只能晚上跟著楊菲回去任她灌。

常敏歉意的望望我,就這麼蹲在角落裡釀出滿滿兩杯熱啤酒。楊菲誇張的叫道:“哇,常姐姐,你可真向著你老公。”

常敏啐道:“呸,我可捨不得,再把我老公撐壞了。這第二杯是怕你們說我作弊,讓你們來試味兒的。”楊菲連連搖頭,試味兒這種事還是算了。

幾人圍成一圈嘰嘰喳喳安排,最後劉潔薇顫巍巍的端著6杯啤酒到我面前,“姐夫,你來選一杯。”

我哭笑不得的注視面前搖來晃去的6杯啤酒,“你可穩著點,再撒一身尿可太虧了。”

劉潔薇面色漲紅的喊道:“快點選。”

我略一思索,估計她們兌過啤酒,不然為什麼都是涼的,還沒啥騷味。閉上眼睛指著其中一杯道:“這杯。”

“喝。”劉潔薇身後幾女大叫起來。我端起杯子咕咚咚灌進肚子,壞了,完全是啤酒。

“再選。”劉潔薇嘴角泛著笑意向我舉舉盤子。

頭大啊。我心裡暗暗祈禱,老天爺千萬不要讓我跟著楊菲回去喝尿去,阿彌陀佛,哈利路亞,真主安拉……嘀咕公雞頭母雞頭,我指向其中一杯。

房間裡只剩下嘈雜的音樂聲,半晌,張梓涵推推常敏,“敏姐姐,去啊,這可是你的愛心仙湯,要親自喂下去哦。”

常敏赧然的把一杯淡黃色還泛著泡沫的熱飲遞到我的面前,“你,你,老公。”

多少感到有些變態,但作為常敏的老公,我還是能夠接受的。搶過杯子,我一仰脖咕咚一口喝個乾淨。其實味道很淡,倒沒什麼太怪的味道。砸吧砸吧嘴,回味這難得的味道,我露出享受的表情。“哈哈,還有一杯呢。”楊菲她們起著哄,常敏羞的藉口洗手跑出去。面對5頭母狼,我下意識的想躲出去,可卻被硬拉住喝酒。當常敏回來的時候,我已飄飄然。

最後一個題目當然是由年齡最小的張梓涵提,我們就都看向她。張梓涵被我們看的有些發毛,她弱弱的說:“我的題目很簡單,姐姐們可不許怪我放水。”她的樣子憨憨的。

楊菲有些著急,她可是和常敏打著賭呢,“你可不能害你楊姐姐啊。”

張梓涵憨笑著,

“聽我說,咱們這回誰也不上手,看他表演。”看到楊菲臉色不好看,她立刻加快語速道:“我的題目是這樣的,既然姐夫知識這麼高,那麼我要求你用6種語言寫出‘常敏我愛你’,如果你用查詢工具,那麼你就只有1分鐘把6種都寫完。錯一個,你就隨機選一位女士磕頭說‘我愛你’,錯兩個就算你輸。喊我愛你的對象不能是常敏。”在我看來,這憨笑怎麼看都是奸笑。

眾女此時才恍然大悟,劉潔薇感嘆道:“小涵,你這也太腹黑了。還真以為你是要放水的,嗯,就你的最牛逼。”

林美菊看我目光正在她這邊,也友好的笑笑,“如果你待會選我說我愛你的話,你可以選擇把剩下那杯尿喝了,也算數。”我,唉,年紀大的女人真放得開,看這意思沒讓我喝下那杯尿很失望。

我搖頭笑笑,就連常敏也不易察覺的笑笑。求婚那天,我把趾戒給常敏看過,裡面是用漢、英、俄、印地、拉丁、希伯來,以及常敏自己的蒙族文字寫成的“常敏,我愛你一生一世”。這些句子可都是我一筆一劃的原創字體,足足練有1個月。不用漢語,我也能矇混過關。我不露聲色的接過紙筆,抓耳撓腮的描描畫畫,引得其它女士的催促加油。她們為什麼加油,我知道,我要給她們個大大的驚喜。

看我猶猶豫豫的放下筆,楊菲嬉笑挑起我的下巴,“今晚你肯定是我的了。常姐姐,這可是你同意的哦。”那魅惑勁讓我一身雞皮疙瘩。

我看看常敏,她不理我,而是去和其他人檢驗對錯。我只好不好意思的朝楊菲憨笑,“хорошо。”我這句話把楊菲說懵,傻乎乎的看著我。

“哇塞。”正在我和楊菲對視的時候,旁邊女士們發出驚呼,我和楊菲立刻轉頭過去看結果。

就看著張梓涵像只燕子般飛到我面前,她指著我的鼻子頤指氣使道:“這題是我出的,來,跪下唱征服。”

我懵了,寫的那麼熟悉,為什麼會有錯誤?我望向楊菲,楊菲滿臉得意,“季大姐夫,快點做,不然今晚你肯定喝個水飽。”

我奇怪的問張梓涵:“我哪裡錯了?”

張梓涵拿著手機在我面前亂晃,“看看,看看,這是什麼鬼畫符?”

我湊過去瞧,原來是印地語,我嘟囔道:“明明是印地語嘛。”

張梓涵抓住我的話柄大聲道:“我們知道這是印地語,但你的用法錯了,男對女用的是Maĩtujhsepyārkartāhū,而你寫的是女對男說的Maĩtujhsepyārkartīhū。”我無語,無恥的奸商坑死人。

我認賭服輸的跪下磕個頭道:“張梓涵,我愛……”“砰”我的腦袋被張梓涵踩在地上。

“我不要你說我愛你,我要你給我唱征服。嘻嘻~”張梓涵說完鬆開我,自己還忍不住的壞笑。

為儘早結束懲罰,我又磕個頭唱道:“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張梓涵又踩住我的腦袋,“好了好了,就知道你心不甘情不願,真難聽。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大喊我愛你吧。”

我依言伏在地上大喊:“張梓涵,我愛你。”

張梓涵捂著耳朵躲開,“行了行了,饒了我吧。再聽見你的聲音,我今晚會做噩夢的。”

見沒人再說什麼,楊菲心中產生不祥的預感,她走到場中間小心的問:“下一

個呢?”

“什麼下一個?”關欣莫名的問,她忽然想到什麼,笑起來道:“哈哈,我明白了。你剛才打賭要給人家當1個月玩具吧,那個,常敏,要不要姐姐幫你們買只籠子哈?”

楊菲臉色煞白,她想賴掉,但當這些姐妹的面她又不好發作。可真要答應,那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在她左右為難期間,我不合時宜的說:“好了,今晚也很晚了,大家先回家吧。明天楊菲搬過來我家吧?”

“不,我肯定不去。”楊菲面露瘋狂的喊道。

忽的想起楊菲和常敏打的賭,我笑道:“你別誤會,剛才打賭的事情都是玩笑,活躍氣氛的。明天一早我要出差開會,要下個月月末才會回來。如果你沒什麼事情,這個月來陪你常姐姐1個月吧,我怕她自己在家害怕。”楊菲很愕然,本來很醜的發潑臉一下紅成個大蘋果。常敏朝我豎豎手指頭,給我個表揚的眼神。

翌日清晨,我做好早飯,起身去叫還在打幸福小呼嚕的常敏起床。迷迷糊糊的常敏揉著惺忪的睡眼,雙手攬住我的脖頸將我拉倒,雙腿很自然的盤住我的身體,柔軟的像條美女蛇。望著她可愛的睡臉我輕輕吻上去。這個嬌嫩的小丫頭,讓人看著就垂涎欲滴。想想昨晚的瘋狂,我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我,我是不是有那個膽子。

家裡,很靜,外面的自然風徐徐的吹進房內,帶來植物的芬芳。屋裡面收拾的很乾淨,茶几上還有幾隻山竹和提子組成的果盤。這一切那麼的熟悉,很像是我的作風。前妻雲潔一直習慣我的這種服侍,她的性格不算太壞,只是很蠻,又很懶。如果我不在家,家裡的衛生、採買、甚至水電費都是我的養母加岳母在做。就像很多外表光鮮的女人一樣,私下的生活簡直糟糕透頂。

被送到這個家的時候,我已3歲,多少有些記憶。出生的時候,我上面應該還有3個哥哥,我的親生父母無力撫養,就託人把我過繼給別人撫養。那時候,我的親生父母還來看過我幾次,但生活的壓力使得他們來的次數越來越少。5歲那一年,我的父母再沒來過,我的養父母就把我賣給人販子。我清晰的記得,我那愛喝酒的養父捧著那薄薄的灰色鈔票時滿眼的興奮。

沒過幾個月,就有家庭買我,據說原因是想要個男孩,母親因為生病而無法再生育。進入這個處於山腳下的小縣城的家,我戰戰兢兢的觀察家庭成員的一舉一動。一個爸爸,一個媽媽,還有,一個大我兩歲的姐姐,也就是我後來的妻子云潔。

一開始這家人真的很好,對我特別的好,雲潔並沒因為我的到來覺得失去父母全部的愛,而是像親生姐姐那樣照顧我,愛護我。原來的家本就沒什麼可留戀的,我很快融入這個給予我溫馨的家。

好景不長,8歲那年,養父雲河山在外跑商的時候遭遇橫禍“客死”他鄉。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幾乎擊垮這個剛剛富裕起來的家。除了幾乎斷絕生活來源,更令我恐懼的是坊間到處流傳是我剋死養父的。那時候,我生活在無邊的恐懼之中,只能盡我所能的乖巧,儘可能的承擔起家裡小男子漢的責任。

幸好,養母李麗華和姐姐雲潔並沒怪我,還時不時的開導我。我依然無法做到像以前那樣平靜的待在這個家裡,我會爭著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打掃

屋子,比如洗衣服,比如,為養母和姐姐洗腳……她們在悲痛之餘安慰我恐懼的幼小心靈,但我一時做不到,她們也就任由我這樣,相信我會回到正常生活上來。

可沒想到的是,人的享受會變為習慣,我的逆來順受漸漸的再也不是養母和姐姐眼裡的悲傷過度,而是性格使然。已上學的我自然沒那麼多時間伺候她倆,每當養母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廚房出來,生活的絞輪就開始吱嘎嘎的用力。生活的艱辛讓溫婉的養母逐漸變得刻薄和斤斤計較,被人稱作沒爹的孩子的姐姐雲潔性格也逐漸變得古怪驕縱。

養母第一次打我是在四年級期末考試後,因為協助他人作弊,我也被罰0分。知道消息的養母李麗華一腳把我踹到牆角,脫下腳上的短跟皮鞋狠抽我的臉頰,一邊抽,一邊罵:“讓你不學好,讓你不學好.”雲潔放學回來看到,連忙幫我勸開暴怒的母親。那個時候,我知道,她們是真的愛我的。

從那次以後,我再也沒鬆懈過,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好,在鄰里師長看來,我就是這個家裡的驕傲,但這都是給外人看的表象。愛的缺位與倒錯使得家裡女人們的心理逐漸扭曲。養母逐漸變得易怒,姐姐則變得越來越刁蠻。無論她們在外人看來多麼謙和,但在家裡,挑錯的地方不再侷限於學習不用功,做飯不好吃,衣服鞋襪沒洗乾淨,說話沒順心,髮型不合眼,為她們洗腳沒搓淨皴……都有可能成為被打罵餓肚子的可能。養母與姐姐動手方面是有區別的,養母喜歡用腳踢踩踹,姐姐則喜歡用書本等不太沉的東西砸,扇耳光,拎著耳朵打肚子。我知道,她們在發洩自己心中苦悶的同時,也在教育幫助我,教會我什麼叫精益求精。

我最敬重養母李麗華的一點,就是無論生活多麼艱辛,如何施以暴虐,但絕對不允許我放棄學業,一直把我培養到考上研究生,因為實在無力支持我的學業而讓我自力更生。雖然我的懦弱讓青少年時期過的不是很幸福,卻依舊引導我向優秀男人方向蛻變。直到我博士畢業,分配到省城的研究所,養母突然要求我娶姐姐雲潔。

雖然對與這個沒血緣卻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姐姐結婚心有芥蒂,但出於對她們的愛,我還是答應下來。婚後,3人之間生活有些發生變化,養母李麗華變身岳母,曾經欺負我又愛我的姐姐雲潔化身妻子。只是,這些年來養成的習慣已無法改變,婚後的雲潔依然我行我素,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把我所有的收入全部抓在手裡,除了每天晚上有生理需求的時候,幾乎不會和我在一起。甚至,她明目張膽的讓我知道,其實她在外面有男人。

目睹這一切的岳母幾乎崩潰,她對我說她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她只是想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親上加親。她不能讓我們離婚,不能,但能做的,只有對我更好。這樣的痛苦使我備受煎熬,工作成為麻醉神經最好的藥劑。也因為工作成績,我被調到航天部下屬的一個軍事研究所。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我長期回不去家。岳母說我正好和小潔分開段時間,這樣我們才會有坐下來再次走到一起的可能。雲潔樂得其所,最好我這輩子都不回去。她玩她的聲色犬馬,我做我的帝國神盾夢,各自相安無事,可憐我的岳母,因為操勞家務的意

外離開人世。我未能及時趕回,正好被雲潔抓住把柄離婚,然後火速和一個小她11歲的男人結婚。

“傻子,想什麼呢?你要壓死我啦。”常敏用力的拍我。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我抱緊懷裡的人兒,“心肝,我回來了。”緊緊的摟著我心中真正意義上的初戀,生怕下一刻她就消失掉。

“要死啊,你,你,鬆手。”常敏猛推我吼道。

我放鬆些憨憨的呢喃道:“嘿嘿,我是傻子嘛。無罪,無罪。”再次摟緊。這次常敏沒掙扎,而是也緊緊的摟住我。

“吃飯吧。”我準備好飯菜道。

常敏伸著大大的懶腰打著哈欠走過來,如果不是親密之人,是不會看到她這副蓬頭垢面的尊容。她拿起筷子看向我,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失聲叫道:“老公,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我沒好氣道:“你不會忘記你昨晚在KTV都做過什麼吧?賣老公賣的那麼順手,小心我打你屁屁。”

常敏揉揉額頭忽然叫道:“哎呀,這群賤人,太不是人了。”她委委屈屈的瞟著我,“對不起,老公,人家,人家喝多了嘛。”

我被常敏的表現鬧得翻翻白眼,“行了,行了,吃飯。還知道我是你老公就好,昨晚差點把我賣給別人。”

常敏嬉皮笑臉的湊過來給我個溼吻,“不要生氣啦,老公。以後不理那群小婊砸。”我。這麼賣萌很可恥的好吧。忍下想說的話,我也湊過去想和常敏吻在一起。常敏忽然跳開,“滾,滾遠點。你,你的嘴,1個月不許碰我。”她躲到餐桌另一邊悶頭吃飯,讓我一陣無語。

溫情的早餐過後,我收拾行裝奔赴所裡。沒辦法,這就是科研人員的現狀,短暫的婚禮後,便是一場又一場頭腦風暴的開始。項目進展並不算順利,我所負責的部分始終無法取得突破,這感覺似乎遇到一層膜,明明看到目標就在一步之遙,可就是碰不到,過不去。這裡一方面因為英美德等國家的嚴密技術封鎖,另一方面也是也是因為我們這些人的思想侷限性。進展,一下子陷入僵局。

整個小組的所有人3天4夜沒閤眼,期間負責我們方向的副總工程師也過來指導過兩次,但如何簡單有效的穩定負載輸出依然橫亙在那裡。是的,就是在那裡,我們可以銜接,卻做不到穩定。最後副總工程師放我們半天假,說是放鬆下可以和開我們漿糊般的腦袋。

回到家,正看見一具圍著浴巾的身體,身體的主人猛地迴轉過來,然後“啊”的一聲大叫,迅速躲進我的臥室。本來昏昏沉沉的的大腦瞬間清醒,那個人,似乎是楊菲?敲敲臥室門,裡面沒聲音,我又不好意思推門進去,只好在客廳裡面等。很長時間,臥室門依然是關閉的,我實在熬不住,倒在沙發上睡熟。

渾渾噩噩中,感覺到有什麼柔軟而又沉重的東西在敲擊我的腦袋,見我沒動靜,又有人撓我的腳心,可我實在太困,根本不想理他們。沉寂一會,兩團沉重的物體一個壓在我肚子上,一個壓在我腦袋上。呼吸,完全沒辦法呼吸。我掙扎起來,想要擺脫這種窒息感。

“老公,醒醒,醒醒。月亮都曬屁股啦。”常敏的聲音如天外飛仙般傳來。

楊菲還在。我立刻驚醒,眼前正是常敏和楊菲關切的面龐。我揉揉額頭,“好幾天沒睡覺了,不好意思哈。”

楊菲不好意思

的遞過杯水道:“不好意思的是我,害你在沙發上睡一下午。”

接過水,我開玩笑道:“這還算乖的樣子,不是說你要屬於我1個月呢嗎?”楊菲臉瞬間紅起來。

常敏扭著我的耳朵搶過水杯丟回楊菲的手裡,“你能耐了啊,真是3周不見上房揭瓦了啊。”我連聲求饒,可常敏不依不饒的扭我耳朵,楊菲尷尬的笑笑。

在外面吃過晚飯,楊菲告辭閃人,留下常敏不善的盯著我,“剛結完婚就讓我守這麼長時間活寡,說,你想怎麼死?”

撓撓腦袋,“敏敏,嘿嘿,任憑發落。”我嬉皮笑臉。

“這還差不多。”常敏嗔道:“過來。”她招手,“蹲下。”扭著我的耳朵把我按在地上。她優雅的擺起線條,輕盈盈的騎在我脖子上,“走,你就這麼把我馱回去,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努力站起身,發現常敏沒想象的那麼重,我立刻直起身邁開腳步。兩條細腿搖盪在我的胸前,常敏雙手抓著我的頭髮嘴裡興奮的叫道:“駕駕,馬兒哎,你快快跑,快快跑,哈哈哈哈……”乘著她興奮的聲音,我加快腳步,大步向自己的家衝去。

到家門口,常敏賴皮的不肯下來,而是嬌蠻的叫道:“壞人,不許傷到我,不許讓我落地,你自己想辦法進去。”勸不下來常敏,我也有些無可奈何,面對大開的自家家門,竟然不知道如何進去。常敏坐在我的脖子上洋洋得意,“快點,不然耽誤我洗頭髮啦。”我嘗試蹲下身,可常敏的腿超出想象的長,雙手落地的同時,她的腳也會落地,如果彎著腰倒是正好,可我站不住啊,一時之間倒和我的程序般找不到頭緒。

樓上的退休老同事穿廣場舞的制服走下來,看到我們有些詫異,“小季,你們這是在玩什麼?”

我轉身哭笑不得的說:“這不是鍛鍊腰力呢嘛,看看怎麼樣在常敏坐著不動的情況下進屋。”

同事臉色古怪的變變,“哦,呵呵,你們年輕人真會玩。”她繞過我們繼續走下去,走到轉彎去突然又看向我說:“你可以把她的腳盤上去啊。”說完,搖搖頭下樓去。我茅塞頓開,把常敏的雙腿盤成環,這樣即使我爬進去她也不會雙腳落地。

把常敏放在沙發上,我臭屁道:“怎麼樣,你老公厲害吧?”

常敏叉腰不屑道:“切,也不是你想出來的方法。這個不算。”她一指臥室,“去,拿指甲油來。我要淡紫色的。”

我哦一聲取過盒子來說:“不就是藕荷色嘛,還淡紫色。”

常敏柳眉倒豎,“哎呀,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過來,脫鞋襪子,給我塗指甲油。”

我賤笑湊過去,“敏敏啊,是不是你先洗個腳?然後我再試試。”

常敏眼睛眯成一條縫,“好呀,不過要辛苦我們家帥老公幫我洗啦。”她把腳趾頂在我的鼻端,“來,聞聞你家小美女丫丫香不香,嘻嘻~”

溫熱的氣息雜揉淡淡的皮革味道鑽進我的鼻腔,隔著略厚的棉襪,那份洋溢常敏獨有氣息的快樂迷醉我的心神。扒下常敏的棉襪,在白皙柔嫩的腳趾上輕吻,“好,今天老公伺候你洗腳腳。”

常敏忽然拉住我,露出小蘿莉般的神情,“老公。”聲音酥麻得我全身一抖,“你不愛我了嗎?我想要你的舌頭嘛。”這一瞬間,常敏點燃我壓抑許久的慾望,哪裡還有扮演哄騙小蘿莉的怪大叔的興

致,撲在常敏腳下捧起她的右腳就要釋放我的思念。“啪”常敏的右腳輕輕踩在我的腦門上,“先去刷刷牙,我等著你哦。”被她控制住思維啦。我老老實實去刷牙。

見我回來,常敏拉過我皺起可愛的小鼻子用力嗅嗅,“刷的挺乾淨,真乖。”把我按在她的腳邊,“來,丫丫賞你哈。”慾望已無法壓制,我的舌頭毫無保留的的遊走於常敏的雙腳之間,粗糙與滑膩的矛盾交融令我欲罷不能。常敏感受我的興奮,她憐愛的用手或者空出來的美足愛撫我的頭頸,像是在召喚歸巢的乳燕。僅僅口舌的滿足已無法排解我慾望的增長,吞吐常敏的腳趾,我脫下褲子,左手激戰在胯間。常敏看到,目光中柔光閃爍,她蜷起腿引導追逐而至的我,“不要自娛自樂,來呀,來呀。”她的聲音像是誘人沉淪的魔音,已被慾望矇蔽理智的我餓虎撲食般的撲上常敏的身體。從未感受過我有如此爆發力的常敏像只受驚的小兔子驚慌躲閃,可這怎麼能不進一步刺激老虎的食慾?沒想到的是,小別之後的即興遊戲最後竟帶來如此巨大的滿足,常敏媚眼如絲的縮在我的懷裡,讓我這一刻真切感受到她是我的女人。溫柔的輕吻她的頸項,無意義的在她的耳邊呢喃,這一刻,作為科學家的我已躲到靈魂深處,這一刻,任何文學文字都無法形容我的愉悅,這一刻,男人這個詞褪去社會的偽裝,化作本能的代名詞。

“老公,我給你生個孩子吧。”常敏在我的身下呢喃。

“好。”我答道。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常敏嘟著嘴問。

“只要你喜歡,我都喜歡。”我寵溺道。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常敏扯掉我的上衣。此時此刻的場景再次刺激我的感官,順常敏的引導提槍上陣。

“嘩嘩譁”淋浴的水聲在耳邊急促的流,常敏略矮的身軀鑽在我的懷裡撒嬌。她的手攥著我的小鞭子把玩,“今天你最乖了,姐姐好好疼你哈。”白皙的小手愛憐的揉弄起來。我關掉淋浴,為我倆身上打上沐浴液。白白的泡泡將我們包裹的像是一對雪人。常敏猛擼幾下管子,然後驚喜的抱緊我。俏皮的目光盯著我柔情的眼睛,整個人貼在我的身上扭來扭去,“哈哈,滑滑的,扭啊,扭啊,扭啊扭啊扭……”這種滑嫩感,好美妙,我也扭動起熊腰和她玩起滑滑的小遊戲。

嬉戲過後的常敏看上去更嬌豔欲滴,整個人散發濃濃的緋靡氣息,可惜經過兩場大戰的我已有些力不從心,不著寸縷的坦誠相待也沒能激起再一次的雄風。常敏嬌聲招呼我,“老公,來給人家美丫丫嘛,來嘛。”我激靈靈的半跪在她的腳邊,打開指甲油的盒任她挑選。常敏咬著手指猶豫半天,這才指向一支銀色的指甲油,“現在我想塗這個。”

“好的,寶貝兒。”我親吻下常敏的腳趾答應。取出指甲油,按照我的理解拿著刷子照常敏的腳趾甲刷去。

“哎呀。”常敏觸電般縮回腳,“笨死了,要先把我的舊指甲油洗掉才能抹新的。”她拿過洗甲水手把手的教我,“要這樣刷,對,這樣,不然你家寶貝兒的腳可是要被燒壞的。不對,這樣的,嗯,這樣。”在常敏一遍遍的教導中,我總算艱難的洗掉她腳上的指甲油。常敏扭動被分趾器撐開的腳趾檢視我的勞動成果,“嗯,

居然一點沒染到皮膚上,老公真棒。”她捧過我的臉頰波一口,“老公再接再厲,1個小時左右幫我塗上新的甲油。”我寵溺的回吻回去。

1個小時的電視時光其實很短暫,我再次跪地捧起常敏的嫩足輕吹,白皙的足趾便如波浪般隨之擺動,那些晶瑩剔透的指甲下泛著粉紅的光澤,顯得那麼的俏皮可愛。多麼不想把它們用厚厚的甲油遮蓋住,可,常敏極愛指甲油。

塗抹甲油的過程更讓我認真起來,畢竟清洗那種事情不需要過分認真,但想要得到光澤完美的甲油則需要盡心去塗抹。“哎,不對,不能來回抹,要順指甲方向刷。對,不要刷很多遍,一次從甲根到甲尖……”常敏熱情的指導我的動作,看到我這麼認真為她塗甲油,她也不好意思嫌我慢,只能順手拿過九連環無聊的拆解。

塗完一隻腳,我用力的吹,希望它快些乾燥定型。常敏收回腳嗔道:“吹什麼吹啊,吹褶皺了怎麼般?快點,另一隻。”

我抬頭看去,常敏正好把一截九連環退出來。這一刻,我的腦中忽然靈光乍現。常敏不知道我為什麼停下來,白皙的腳丫在我面前晃啊晃,“沒傻掉吧?我的指甲油質量很好的,不燻人。”

我收束心神問道:“敏敏,你說,九連環的意義是什麼?”

常敏皺眉道:“意義?嗯,我覺得,九連環的意義就是相互統屬又相互統一吧。”

“那你能把它恢復回最初的樣子嗎?”我問。

“簡單。”常敏隨手把九連環恢復到所有環都在直柄上的樣子,“你來試試吧。”她把九連環遞給我。我盯著九連環的樣子,簡直激動萬分。什麼通訊優先級問題?改變廣播層級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居然困擾我們半個月時間。

“哈哈,我明白了。”我大叫跳起來,穿好衣服跑去給常敏個溼吻,踢上拖鞋跑向辦公室。

同樣是二元結構,我的新想法在根本上解決掉數據傳輸穩定性差的問題,可隨之而來的是硬件製造成本的大幅上升。不管怎麼說,至少這算是思路上的一大勝利。

因為新的程序結構被上面確定為開發方向,我被委派帶領一個5人小組專門攻關我的這一結構,希望可以優化其中的運行路徑,降低成本。由此帶來的結果,是我回家的機會越來越少,一個星期也不能在家一兩天。這樣的生活使得常敏有很多怨念,結婚後幾乎是守活寡的日子實在讓她這位浪漫的女設計師心情沮喪。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思忖如何讓她能夠開心起來。

上天也許感應到我的思忖,為常敏安排個參加米蘭時裝週的機會。看到常敏發自內心的興奮,我也為她高興,不禁幻想如果常敏成為世界知名設計師,那麼我該如何在世人面前稱呼自己呢?不過因為任務太緊,我能做到的只有在她去機場的時候去送行。

當我們真正出現在候機大廳的時候,她眼淚汪汪的摟著我,“老公,我捨不得你。”

“傻瓜,我又出不去,你要是到一個地方不給我發照片,我就不要你了。”我嬉笑威脅道。

“討厭,你是我的,沒權力不要我。”常敏嗔道:“記得照顧好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沒事多活動活動筋骨,你看你,白的都要沒血色啦。到時候怎麼給我個健康寶寶?”常敏撒著嬌。

分別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寵溺的給常敏個吻,在她依

依不捨的回眸中把她推進安檢的人群。常敏頑皮的朝我做個割喉的動作,我做出怕怕的表情。

直到飛機從眼前滑躍而起,我才粗心的想起,常敏那30吋的提箱是否太沉,她那高挑纖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這重壓。

常敏發給我的第一張照片是她在馬爾彭薩機場的照片,風不算太溫柔,撩起她飄逸的紫金色長髮,熒光色的運動服襯托的她的身材更加淋漓盡致。我有點嫉妒米蘭的風,是不是每位美麗的女士的到來,都會激起它們示愛的激情。多想和她一起去,為她遮風擋雨,把這份美麗留給我自己,可惜,獻身尖端軍工行業,我的生活身不由己。叮囑常敏注意安全,她卻說我像個女兒遠行的老爹一樣嘮叨。

常敏的第二張照片是發佈會的會場,明暗的T臺上模特們展示誇張的服飾,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穿,為什麼。我還是喜歡照片裡常敏的形象,簡單的暗紋白色襯衣,搭配不知是深藍還是亮紫色的短裙,端莊大方而又不失性感。這才是我心中的美,貴而不妖,媚而不騷。許是常敏明晰我的心思,她著重拍下很多模特的腳部特寫發給我。看著這些照片,說不感動那是瞎掰,但我並不喜歡這些模特的腳。經歷那麼多的摧殘與折磨,缺乏足夠保養的腳看起來並不好看,尤其是某些嚴重拇外翻的腳,擠壓在一起的腳趾看上去那麼醜陋。把這些說給常敏,常敏得意的說:“你等著,等我有心情就給你發我的腳。其他人的你一個也看不到,哈哈~”

第三張非常簡單,虛化的霓虹背景中融入一對白皙透亮的美足,美足的腳趾不老實的微微叉開,顯得那麼高雅與俏皮。只消一眼,我便認出這是我朝思夜想的常敏美足。我打趣的問:“敏敏,這是賞給我解決燃眉之渴的嗎?”

常敏輕哼道:“美得你,我回來會驗貨的,少一滴我就對你實施人民專政。這是給你思念用的,沒事可以拿出來看看,免得我們見不到面的時候你會想念我。”她停頓幾分鐘,“你等等,我再拍一張給你。”不長時間,第四張照片發來,是她捧著雙腿打滾的照片,那憨態可掬的樣子,像極撒嬌的大熊貓。這麼可愛的常敏,多想立刻把她擁入懷裡。“就這些,這幾天好忙,照片回去給你看。”

收到第五張照片的時候,常敏已不在米蘭,畫面裡是一座完全不認識的路由型建築,但常敏穿的那身尤文圖斯的標誌性黑白條紋可是太熟悉。我問她那是什麼地方,她告訴我這就是尤文圖斯的主場——阿爾卑球場。暗罵自己笨,都靈本來就是尤文圖斯的老家,常敏出現在阿爾卑一點都不意外。

“你也是尤文圖斯的球迷啊?”我注視常敏全套的尤文圖斯裝備笑問。

常敏撇撇嘴,“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球迷,世界盃那幾天你哪天陪我看了?還不都是我自己獨自蜷在漆黑的被窩裡看。連你家大美妞是球迷都不知道,以後不許自稱球迷,要叫偽球迷。”她蠻橫的表情超級可愛。

第五張讓我的臉立刻黑起來,這是張服務員正在幫忙試鞋的照片。常敏小巧的腳正由服務員引導伸進棕色的一根筋細跟涼鞋裡面,那份尊貴,那份華美讓我心醉,可看見照片一角大大小小紙袋,我的心沉入谷底,恐怕我這幾年的存款……雖然我知道常敏名下的財產

根本用不到我那點宅男本,但看到她大手大腳的花錢,我還是有些不舒服。常敏沒看到我的臉色,她在微信上命令我:回去也這麼為我提鞋。還配張陰笑的臉。思索片刻,我回道:一定。

第六張照片被我果斷作為手機壁紙。這張照片整體的顏色就是白,滿眼都是白,白色的建築櫛次鱗比,完美的延伸到天邊,白皙的常敏如沐春風的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她是白的,衣服也是白色的連衣裙,紫金的長髮隨風微揚,像極純潔的墮天使。淺淺的浪花像是鑲嵌在小腿上的蕾絲花邊,藍綠色的晶瑩海水包裹奶白色的雙足,那種舒適唯美,在屏幕外的我都深刻的感覺到。

“My angel。”我越洋電話裡輕聲道。

“要不要飛過來現場好好看?”常敏頑皮的聲音傳來。

我有些奇怪的問:“這裡是哪裡?沒記得法國有這樣的地方啊。”

常敏嬉笑著答道:“笨笨笨,法國沒有希臘有啊。天天各種宣傳冊上的愛琴海珍寶聖托里尼島。這裡簡直太美了,等你能出國的時候,我們來這裡定居了此殘生吧?”

我寵溺的啐道:“呸,我們家大美妞才年方十八,了此殘生?美得你,80年後吧。”

常敏顯然很滿意我的反應,又發表一陣戀戀不捨才道:“等我住夠就回去,老老實實在家等我,對了,不許給我留一大堆髒衣服髒盤子,不然回去不給你做好吃的。嘻嘻,聽話啊,乖,老公。”我答應她,多麼希望此刻出現在她的身邊,可5分鐘後,項目討論會將繼續,我只能努力收回心神,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兩天的時間,我竟然沒收到任何消息,焦急的趕回家,望著空空如也的家裡,我灰暗的坐在沙發上。常敏是出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她一點消息都沒有?打電話,居然是關機,我心急如焚,簡直比熱鍋上的螞蟻還急。

當時鐘的指針指向13點的時候,我咬咬牙,只能先回所裡把下午的工作做完,如果晚上還沒回來,那麼就去派出所報案。忽然,手機鈴聲想起,我快速拿起手機,打開,是微信。第七張圖片——白色小清新的常敏俏皮的做著可愛手勢,背後的防盜門上清晰的顯示門牌號:413……這,這不是,這不是我家的門牌號嗎?我怒火中燒的猛地拉開門,可看到揹著手嬉笑的常敏,所有的不滿與焦慮全部化作濃濃的思念在心間流淌。抱住常敏,“親愛的。”哽咽在喉的所有話最後只匯聚成這一句問候。

常敏從米蘭回來後煥發新的靈感,開始她新的創作。本來我一直嫌棄她的創作搶佔我的地盤,但時間一長我便發現,其實設計這玩意兒有時候大家都是相通的。我們小組苦思一週的架構在看到常敏畫的禮服紋飾草圖後茅塞頓開。興奮之餘,我把同組的同事都召喚過來,頓時,我小小的家人滿為患。

借來3只小凳,我們小組圍坐一圈,靜靜的等待常敏給我們講解她這套服裝的設計思路。常敏拿著畫筆出來,看到我們這般小朋友的姿態不禁嚇一跳,“你,你們,你們坐沙發上好不好?”

平時好八卦的於倩擺手道:“嫂子,別見外,別見外。我們在所裡的時候,季工經常讓我們這麼聽喝。”常敏不滿的瞪我一眼,我不滿的瞪於倩一眼,於倩立刻叫起來,“嫂子,你看,季工要給我穿小鞋

。”常敏再也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不再理會眾人的起鬨,常敏敲敲畫板,“嗯哼,都給我老實點哈。從小我就想當個老師,可惜一不小心被設計學院搶先一步。”眾人鬨笑,“安靜。嗯,還挺有感覺的。我就不點名了,現在我來介紹下我的設計理念……”我的小組不再嬉笑打鬧,每個人都進入狀態,拿出紙筆刷刷刷的記錄。“好吧,大概就是這樣。你們還有什麼疑問沒有?”看我的小組都沉浸在思考中,她也沒打擾,而是一頭鑽進廚房。當我們激烈討論的時候,常敏已端著兩盤切好的水果出來,“來來來,邊吃邊想啊,看你們瘦的,都怪你們季工不給飯吃。”

眼睛發亮的張嘉連忙接過盤子道:“謝謝嫂子,我們來打擾就很不好意思,而且你幫我們大忙了,快坐下歇歇。”常敏很自然的坐在我們身邊,聽著我們討論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名詞,看著我們叼著水果在那裡手舞足蹈,也許在她看來我們就像是群爭搶玩具的小孩子,嘴角掛著的微笑那麼恬靜。

用時將近1個小時,我和我的小組總算理順這套設計在我的項目中的實際應用銜接,一時間,我竟然有種忽然心中大石落地的輕鬆感,如果我的猜測正確,這種模式確實可以解決我們懸而未決的權限問題。

至於手下的小傢伙們,一旦放鬆下來,那就立刻不是我熟悉的樣子。黑高壯的李強撓撓腦袋對還處於懵懂中的常敏憨笑道:“嫂子,我發現我們季工可真幸福。您看,您的閨蜜或者朋友中,有沒有能給我介紹一個的?我都35歲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媽現在都想逼著我辭職呢。”

常敏莞爾,“你這麼優秀怎麼可能沒人要,肯定是被我們老季雪藏的。沒事,嫂子幫你做主,肯定找個如花似玉的。”

劉敏在一旁打趣道:“嫂子,你不知道。我們於倩於美女可是和李強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多好的條件啊,李強這臭小子嫌棄人家矮。”

“你給我閉嘴。”李強和於倩同時怒斥劉敏,簡直神同步。

看著劉敏欠打的樣子,常敏也不禁哭笑不得。一看又是這點破事,我沒好氣的揮手嘟囔道:“天天就知道在我這耍嘴皮子,該乾的乾點實際的,我這手裡給你們準備的紅包都快長毛了。”這下這幫打算在常敏面前壓壓我的氣焰的臭小子們徹底炸毛,嘰嘰喳喳的對常敏大倒苦水。

總算送走我的小組成員,常敏環住我的脖子道:“老公,沒想到你在單位這麼可愛呢。”

我抱起常敏,“你老公可愛的地方很多呢,要不要體驗一下?”看著常敏潮紅的面龐,我哼著小曲屁顛顛的走進臥室。

剛剛上床,常敏就身手利落的翻身而下,經常練習瑜伽的她抄起床上的絲襪就騎跨在我背上。雖然才百十來斤,可真的夠我這把老骨頭喝一壺的,常敏把絲襪勒在我的嘴裡,“駕駕,今天我要騎大馬,駕駕~”看我不肯起來,常敏伸過白皙的右足,“來,先給你點獎勵。好好爬,今晚就讓你早點睡覺。”

“騎在人民頭上的,人民把她摔倒。”我狂吼直起身,迅速在床上搖搖晃晃的爬一圈。

好容易沒掉下去的常敏驚魂未定的拍拍起起伏伏的小胸脯,興奮的猛夾我的腰背,“哈哈,我就喜歡這樣的烈馬,看本女王怎麼馴服你這匹頑獸。”

歲數真的

不饒人,沒爬幾圈,我就累的撲倒在床面上。常敏靠過來撒嬌也沒能讓我繼續馱動她,因為嫌棄我散發過多的熱量,她靠在床頭玩手機,一對因為興奮而愈加晶瑩的小腳丫就伸在我的面前。把這雙小可愛環在懷中,張口含住其中看上去最調皮的腳趾。常敏的腿縮一下,又放鬆的任我把玩。興奮中的腳趾溫潤異常,綿滑而又沒特殊的鹹味,簡直是足中極品,我的舌頭貼在上面便不想再離開,真希望這一刻可以永恆的印在腦海中。

俗話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就我而言,老女婿也總要見公婆的。6月中旬,我的隨著我的工作告一段落,岳父母要飛來的消息也隨之傳來。

本以為我這麼個又老又沒情趣的離異男人會受到女方父母的責難,但事實上,岳父母的表現非常有儀態,也很和善,給我如家的溫暖。老兩口甚至在這座城市中買了房,說打算等常敏懷上孩子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再走。結果,一個跨洋電話就把老兩口叫回去。雖然有些可惜沒能夠充分儘儘孝心,但家的溫暖終於讓我放下心中最後的陰霾。

生活再次恢復平靜,常敏的設計熱情因為前段時間的親情濃濃而再次噴薄。她拉著背背沉重畫架的我爬上城區附近最高的山峰,站在這裡,我才第一次領略到這座厚積薄發的城市之美。我們生活的深邃的灰褐色老城區東面是逐漸色彩絢麗的新城區,螞蟻般大小的攢動人頭訴說新城區不屈的動力。呼吸高處清新許多的空氣,這一瞬,我的身心與思維也得到極大的提升。

常敏架好畫架,奈何我們沒想到這裡有些涼,薄薄的夏被無法溫暖常敏例紅湧動的身體。看著她有些掃興的樣子,我靈機一動,直接把夏被鋪在畫架旁,整個人躺在夏被上,“你坐在我肚子上吧,至少我肯定是暖的。”常敏有些扭捏,被我拉到肚子上。只有百十來斤的她並不沉,正好給予我觀美的機會。

沒後顧之憂,常敏拿起畫筆沉浸在創作當中。風從她的髮絲間穿過,那頭紫金的秀髮猶如被最陰柔的手指拂過,絲絲髮絲在指間愉悅的飄舞。在我的視角看來,常敏是那融入天地的女神,深藏於桃源的精靈公主。沉醉在這樣天人合一的美景中,我靜靜的呼吸,沒有煩惱,沒有痛苦,放空一切的心靈感受常敏之美。

時間一長,常敏扭著的身體有些難受,她時不常扭動腰肢,要知道坐在柔軟的地方並不十分得勁,腰部也會有輕微的抗議。我拍拍常敏的腿道:“讓我活動下,嗯,憋不住了。”

待得回來,我再次躺在常敏的畫架下面。她有些捨不得再坐我,踢踢我的屁股說:“你起來吧,今天先到這裡吧。”

我屈起雙腿,讓它們擺成靠背的樣子,“來吧,好不容易來的靈感。我剛才只是內急,誰讓你早上給我喝那麼多的粥?”我拍拍肚子說。

常敏笑笑,“這可是你願意的啊,晚上回去可別哭鼻子讓我幫你踩背。”說完,她溫柔的坐在我的肚子上後背後靠,“還真是舒服,老公,謝謝你。”說完,再次拿起畫筆。這樣姿勢的常敏看起來依然不是那麼和諧,思索片刻,我牽引她的雙腳踩在我胸脯上,這樣雖然再也看不到常敏的臉,但水藍色的長裙看上去是那麼的雍容華貴。

也許蜷著腿並不算舒服,常敏穿粗低跟小皮

靴的腳不斷在我的胸脯滑動,最後完全蹬在我下巴上。玩手機的我登時掙扎起來,那種切壓脖子的感覺實在太難受。常敏感受到我的掙扎,立刻放下雙腳,“老公沒事吧?你怎麼這麼傻,脖子都讓我踩出血印了。”

我擺擺手示意常敏沒事,“沒什麼,就是你的鞋跟踩脖子太疼了。”

常敏撲過來給我個吻,“對不起,我都沒注意到。”

我愛撫常敏頭髮說:“沒事,你接著畫你的。要不你把鞋脫了吧,這樣就不會踩傷我的脖子。”

常敏小狗狗似的點點頭,“嗯,嗯。不舒服一定要說啊。”說完,她坐回我的肚子,一雙白皙的秀足頑皮的甩掉保護她們的皮靴和襪子,施施然的落在我臉上。“老公,這樣耽不耽誤你玩手機?”一雙大腳趾還在我的眼前示威的扭動兩下。

望著近在咫尺的水藍色天幕下那如標準半圓排列的大大小小的肉圓圓,一股寵溺的情愫在心中油然而生。拍拍常敏的腳踝,“你先踩會脖子吧,我還有一小段文獻要看。”常敏輕嗯,水藍色的天幕隨那對白皙的小可愛落回我的脖子。依然看不見常敏的面龐,微微搖頭,我把注意力專注在那篇文獻上。常敏暖暖滑滑的腳趾不時騷動我的脖子,癢癢的。

看完文獻,我把頭墊起,這樣常敏的腳放在我臉上就不會感到不舒服。水藍色的天幕在我的引導下再次籠罩我的視野,還有那白皙逐漸籠罩全景,最終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常敏的腳掌輕輕在我臉上打拍子,她知道,我喜歡。

當我從酣睡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天已黑下來。如果不是打手機,我幾乎看不清常敏的臉。看著她冷的有些蒼白的面孔,我連忙把她攬進懷裡,感受那份冰寒,自責在我的心間不斷蔓延。常敏沒回應我的道歉,而是指著山下的城區開心道:“你看,下面多美。”順她手指的方向,老城區只有昏暗的光斷斷續續,新城區則顯得條理清晰,而最遠處的工業園區,這座城市發展的強勁心臟,那裡的燈光連成一道新月。整個城市就像是一顆疾駛的子彈,迅猛的奔向未來。此時的美景帶給常敏不一樣的靈感,她夾著畫架拉起舉著手機的我向山下飛奔,她要第一時間把這靈感付諸實際。

7月23日是我的生日,本來打算在家和常敏好好度過屬於我的私密時間,奈何李強那幫臭小子不肯給我這個機會,聲稱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給我訂好酒席,就等我出人出錢呢。有這麼一群年輕人的厚愛,我還能說什麼?

和我這個老古董不同,當短襯衣小熱褲的常敏出現在包間裡面的時候,包間裡瞬時爆發出小小的騷動。李強哀嘆看看於倩,“天啊,師母,你這個樣子我們以後怎麼找女朋友啊。”

劉敏也湊熱鬧,“就是就是,我的眼睛啊,以後基本上看不上什麼姑娘了。跟師母一比,都是草花雞。”

看著他們幾個此起彼伏的的“聲討”,我和常敏無奈的對視,這群熊孩子。和年輕人在一起真心不會冷場,尤其是劉敏這個兔崽子,這麼能叫,把人家服務員都叫的進來好幾次,大概以為是打架了吧?

酒過三巡,李強黝黑的面龐上泛著紅暈,端著酒杯單膝跪在常敏身邊,我和常敏都嚇一大跳,盯著李強要說什麼。李強忽然哭喪臉對常敏三拜,“大慈大悲的師母,你許給我的女朋

友呢?”這,這,混小子。我看向常敏,希望她不會發火吧。

“平身。”常敏淡然的翹起二郎腿說:“你要是這樣子可找不到女朋友,沒女人喜歡這樣的男人。再說,你這麼謙卑,你絕對能被我那群閨蜜玩成一條癩皮狗。”

李強臉更紅,他蠕動嘴唇,半天才擠出幾個字,“那您,教教,我。”

常敏看都沒看李強冷哼道:“站起來,那麼低我看不到你。”李強依言站起,“出去,像個男人般進來和我說。”

李強深呼吸幾口氣,他望向我,我甩頭示意他照做。李強咬咬牙大步走出包間門。我湊到常敏耳邊說:“你別玩的太狠了。”

常敏不屑的瞟我一眼,“我得教會你的這群小菜鳥,免得以後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我訕笑。

再次進來的李強大步走到常敏身邊,“師母。”氣勢如虹啊,看他的架勢,更像黑社會出來討債尋仇。

還沒等李強再說什麼,常敏一聲厲喝,“滾出去。”李強立刻像洩氣的皮球滾出包間。

如是4、5次,李強每次進來的間隔都越來越長,最後,他總算正常步態的走到常敏身邊用不清不淡的語氣喊道:“師母。”常敏點點頭,示意李強坐在一邊。這下不光李強坐在那裡,其他幾人也湊過來,就連我也不禁豎起耳朵傾聽起來。不得不說,浪漫的常敏有極高的情商和細緻入微的戀愛經驗。雖然說起來滿滿都是套路,可她說的讓我們這些只知道浸淫科研項目一途的木瓜不明覺厲。

常敏說完她的長篇大論換個方向二郎腿端起茶杯喝起來,十足的大師範。嗯,這點我很服,根本做不出這種姿態來。再看向我那群崇拜的幾乎要找本子記下來的小木瓜們,唉,完了完了,這下都淪陷進去。

於倩滿眼小星星的問常敏:“師母,我們老闆是不是平時也特爺們兒?”

常敏挑挑眉毛,“他在單位很爺們?”

大家點頭,於倩開口道:“如果他不同意,他還敢和總工拍桌子呢。”

常敏拉過我的領子說:“你們老闆在家可不這樣,一進家門就和小貓似的,可聽話呢。”

劉敏恭維道:“那是師母馭夫有方。”

常敏冷哼,“就你最油嘴滑舌,怎麼也不見你今天帶一個過來?”

劉敏滿臉尷尬道:“看著老闆的悽慘樣,還真慶幸沒找一個呢。”

我豎起眉毛笑罵道:“滾蛋,哪裡看你老闆悽慘了?這叫愛老婆。”鑑於領子還在常敏手裡,我的爭辯體現不出任何威脅。這下不光常敏笑,連我的那些小兔崽子們也都跟著嬉笑起來。

劉敏不嫌事大的對常敏說:“師母,既然老闆這麼怕你,你讓他當你的面給你行個吻腳禮啊。”其他人起鬨。

常敏若有深意的在劉敏臉上和身上掃過,鬆開我的領子問我:“老公,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劉敏這小子,哼,你死定了。我憤憤的用眼神告訴劉敏。退後兩步,單膝跪地,我捧起常敏穿雪白板鞋的腳,“敏敏,我愛你。”我低頭吻上去。

“好。”李強的大嗓門狂嚎出來,其他小兔崽子也跟著一起狂熱起來。

常敏動情的拉起我,鮮紅的唇印在我唇上,“老公,我也愛你。”

過完生日代表生活新的紀元的開始,悠閒的生活再次要遠離我而去。我負責項目的二期工程進入專家論證階段,我的生活又要進入兩點一線的狀態。

常敏多少有些幽怨,我能陪她的時間又要十不存一,而給她個孩子的承諾我還沒兌現。

項目已確定上馬,我在家張羅一大桌飯菜,至少算是一點點補償。都已14點,我焦急的打好幾個電話,可沒人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想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等待。

終於,當時鐘的針指向15:16的時候,“咔噠”,門開。我興奮的站起身準備給常敏個大大的擁抱,可當我來到門前的時候卻愣在那裡。門外,居然有兩個常敏。是我思念過度的幻覺嗎,還是我碰到來自未來的克隆人?揉揉眼睛怔怔的注視對面除了衣服,相貌、身材、姿態和神態幾乎完全一樣的常敏,我發現我已無法用正常的思維來表達。

玫紅色蝙蝠衫的常敏朝後面早上出門裝束的常敏嬉笑道:“我就說吧,你家這口子非得傻了不可。”

早上出門裝束的常敏冷哼道:“哼,還不是賴你老媽太會生。”

“呸,你後出來的好不好?你才是山寨貨。”玫紅色蝙蝠衫常敏回過頭上下打量我,“長得還算可以,就是看著有點老。常敏,你真的嚼的動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門口鬥嘴,留下滿頭疑問的我傻乎乎的站在門內。

待得有人從樓下上來,兩位常敏才匆匆拎包進屋。看到我的傻樣,早上出門裝束的常敏拉著玫紅色蝙蝠衫的常敏對我說:“這是我姑媽的女兒,我的堂姐常詩。”她說完看看我的臉色又補充道:“我們真的不是雙胞胎姐妹哦,當年肯定沒過繼或者抱錯。”不得不感慨常家人的基因無比強大,生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是老常家的人。

常詩友好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是常敏的堂姐常詩。來的這一路上,我可是一直都在聽你的好話哦。”

握住常詩的手,和常敏同樣的溫軟,卻又有些陌生的僵硬,“歡迎你的到來。”我張羅她們,“快來吃飯吧,今天我可是準備不少好吃的。”

常詩驚喜的看向常敏,“哇,常敏,你不會未卜先知的先準備好了吧?”

常敏白常詩一眼,“愛吃不吃,這可是我老公給我準備的。誰知道到機場一趟還能把你撿回來。”看著常敏和常詩又一次開始鬥嘴,我只能用起身去盛飯來躲避喧囂。

吃飯是中國人最好的交流行為,在食物面前,這對堂姐妹總算可以正常交流。原來,常詩當年隨著父母去新加坡,現在也是新加坡公民,此次回來是參加完園藝博覽會,聽伯父和伯母說常敏在這座城市,便根據伯父給的地址來到這裡,打算給常敏個驚喜。驚喜嗎?確實是,因為我又開始常駐所裡,常詩堂而皇之的霸佔我的大床住下來。

平時幾乎沒什麼時間回家,常敏經常給我發她和常詩的合影,看的出來,這對從小吵到現在的堂姐妹還真是要好到幾乎穿一條褲子的姐妹花。常詩的到來其實並沒帶多少替換的衣服,不到一週,兩人的衣服就已不分彼此。這讓我大呼難以置信,這要是我回去抱錯怎麼辦?常敏的回答很簡單——你看著辦。

總算得到回家的機會,我買條大鯉魚回家,準備好好和家裡的兩位常敏歡度個週末。一進家門,就看見常敏在辛勞的擦拭茶几。我躡手躡腳的湊過去,猛地抱住她的腰肢,“親愛的,辛苦你了。”呢喃的聲音吹進她的耳朵。

懷裡的常敏一僵,緊接著廚房方向

傳來常敏的怒吼:“老季,你在幹什麼?”

一盆冰水澆透我的腦子,手裡的大鯉魚打著挺跳到地上撒歡,懷裡的人兒沒什麼太多反應,只是默默的離開我的懷抱。這,這到底……我剛剛,剛剛抱的,是——常詩!常敏快步過去安慰常詩,常詩沒哭鬧,反而輕聲安慰常敏,這讓常敏非常愧疚,同時也讓我無地自容。

計劃好的美好午餐泡湯,無辜的我只能跪在只有衣服不同的常敏和常詩面前叼著還沒死透的大鯉魚懺悔。常敏氣憤的抱著胸,常詩在一旁小聲的勸,還不時瞟瞟我。最終,常敏恨恨的放下手臂,右手食指指著我吼道:“你怎麼能這麼做,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放?我平時這麼維護你,你。”常敏越說越氣,一拖鞋蹬在我臉上。

常詩連忙抱住常敏,“哎呀,敏敏,消消氣,啊,消消氣,你看我不也沒受什麼傷害不是。”

常敏立刻炸毛,“他敢!你要是受傷了,我,我怎麼面對你,怎麼面對三伯和三嬸?”

常詩好生相勸,看常敏火小些才道:“好啦,好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簡單給個小懲罰就好了。”

常敏立刻說:“對,必須罰。”聽得我一哆嗦,“老季,今天就聽詩姐的,她怎麼消氣怎麼罰你,不許反抗,聽到沒?”我苦笑點點頭,嘴裡的大鯉魚不安分的應和。

常詩趴在常敏耳邊耳語幾句,常敏狐疑的看向常詩,看她央求的目光也就沒過於追究。常敏深呼口氣,我緊盯她的眼睛,對未知的判決心中總有不祥的預感。常敏指著廚房說:“去把魚吐到水池裡,然後去衛生間把自己從裡到外洗一遍,然後回來跪這。”我得令跑進衛生間。真不知道她們要怎麼懲罰我,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心間。

總算清洗乾淨的我用毛巾爽快的揉自己的頭髮,這一瞬間自覺又回到二十幾歲的青蔥年華,再聽聽客廳傳來常敏和常詩姐妹的調笑聲,躁動的內心居然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把常詩也收入囊中的衝動。嘴角泛起苦笑,只好再次站在淋浴下衝冷水,這才把抬頭的機體澆滅。

四十多歲的人身體並沒那麼強健,還沒穿完衣服就打個大大的噴嚏,真是。想到出去還要跪著,心中不禁苦笑兩個女人看來不肯輕易放過我。走進客廳,發現茶几被挪到一邊,一對女人好整以暇的注視我。面對這麼赤裸裸的目光,我紅著臉跪在她倆面前不足1m的地方。

常敏拿出她的長筒襪矇住我的眼睛,“這可是常詩要求的,接下來聽她的懲罰吧。”

另一個幾乎分不出區別的聲音說:“妹夫,你家常敏可是天天在我耳邊炫耀你的舌頭好用哦。我得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試試。吶,你來嚐嚐我倆的腳誰的更香,誰的更嫩,我會按照你的打分標準來決定你的表現滿不滿意。”我心裡暗罵常敏大方,這種事情也能拿來分享。當然,是不是老公也可以拿來分享呢?嘿嘿嘿……

對面一陣竊竊私語後,一隻溫熱的腳趾伸到我的嘴邊。硬硬的趾甲碰到我的唇,不僅在我唇上催生漣漪,也在我的心裡點下漣漪。沒什麼奇怪的味道,常敏拖鞋所特有的味道湧進我的鼻腔。這是常敏的?轉念之間就否定我自己的想法。沒辦法,常敏和常詩好的經常公用物品,這隻能證明常詩也不是汗腳。唇齒微開,一隻粗大的腳趾就迫不

及待的鑽進我的口腔。鑽進來的腳趾是個文靜的孩子,它並沒好奇的探索我的口腔,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習以為常。

放鬆唇,整個口腔密實的包裹住這隻腳趾,還是那熟悉的弧度,微微的涼意和鹹味瞬間充斥口腔的每個角落。這口感很像常敏的腳趾。這大概就是常敏吧,也只有常敏能夠這麼冷靜的享受我的口舌愛撫。溫暖的唇,溼滑的舌,溫柔的與口中玉足的每一分進行充滿感情的互動。4只腳,兩種風情,一雙腳的足跟柔嫩爽口,而另一雙的足跟則顯得有些堅硬;一雙腳肌膚糯米般細膩,而另一雙則帶著些許乾爽的順滑;一雙腳薄薄的趾甲略顯鋒利,而另一雙則修剪的厚實圓滑。至於說形狀,舔之前偷偷觀察過,兩人的腳丫胖瘦弧度幾乎一模一樣,如果硬要說區別,最明顯的是常詩有輕微的拇外翻,大概是穿高跟鞋比較多的原因。只不過,這個區別在我的嘴裡完全體現不出來。排除對常敏背叛的負罪感,能夠嚐到另一種美足的味道,這種滿足讓我幸福滿滿。

我還沉浸在我的幻想中,突然眼前一亮,套在眼睛上的絲襪被常敏執在手中,“剛才爽夠了吧,現在給我們說說,哪隻是誰的腳丫?”常敏叉著腰朝我擠兩三下眼睛。

我有些呆,看看常敏,看看常詩。我知道第一隻和第四隻腳一雙,第二隻和第三隻是一雙,但,常敏朝我擠眼睛是什麼意思,第二隻第三隻是她的?可第二隻第三隻是腳跟粗的那雙,腳跟那麼粗的肯定是經常穿高跟鞋造成的,所以應該是常詩的。也對哈,本來就是向常詩道歉,常敏給我提示哪個是常詩也是合理的。頭腦飛速運轉過後,我堅定目光朗聲道:“第一隻和第四隻腳是常敏的,第二隻和第三隻腳是常詩的。”

“哈哈哈哈……”常詩笑得在沙發上打滾,常敏黑著臉恨恨的給我肩膀一腳。我立刻懵圈,難道我答錯不成?不用我過分的思考,笑的滿臉漲紅的常詩已開口:“嘻嘻,哎呦,笑死我了,常敏,這次可是你錯了哦,你老公可要老老實實給我啃一下午腳丫子啦,哈哈~”

常敏氣不打一處來的恨恨道:“真是頭大笨豬,我都給你那麼明顯的提示你居然沒看到,你乾脆把她娶了算了,哼~”

我哭笑不得的辯解道:“我看到你的眼神了,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常詩的腳比你的還嫩。”

常敏愣半晌,常詩笑得更加厲害。常敏狠狠給常詩一下站起身道:“你個廢物,待會我做完飯你不許吃。”說完,鑽進廚房,我的臉紅的發燙。

常詩收束笑容低頭看向我,口中傳來的聲音讓人甜的發膩,“哎呀呀,你以為你家敏敏的腳丫子一定比我的嬌嫩嗎?哈哈哈哈,你可是為你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呢。知不知道我每個星期去做足部保養要多少錢嗎,你家常敏這個賢妻良母肯去做嗎?嘻嘻~”常詩嘲笑我的無知,一雙白皙的嫩足踩在我肩膀上,右腳好整以暇的湊到我的嘴邊,“來吧,好好嚐嚐這對讓你傾心不已的玉足吧,哈哈~”不管我心中有千萬種的無奈,看到眼前這對頑皮的嫩足耀武揚威的扭動身形,我內心的火焰就再也壓不住的爆發出來。內心中低吼連連,我撲上去抱住常詩的嫩足大口大口的親吻。“彆著急,慢慢品嚐,以後有的是機會呢。”常

詩魅惑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只當這是挑逗我的話,過不了幾天它們也許就是這輩子唯一的記憶。

常詩的嫩足隨我的舔吻搖擺誘惑的姿態,這刻,什麼理性與道德都統統見鬼去吧,我的眼中完全只有這對嫩足,為它們,我可以付出一切。

“常詩,吃飯了。小心這個粗貨把你的腳咬破皮。”常敏的聲音像盆冷水澆滅我的瘋狂,我在做什麼啊。常詩甚至沒為我辯駁什麼,雙腳落進拖鞋,款款的坐向餐椅與常敏說笑。我則跪在原地,說不出心中是悔恨,恐懼,還是彷徨。“老季,過來,我的腳你還沒好好舔呢。”常敏的話和平時一般熱情,我卻聽出其中的冰冷。把常敏的腳含進嘴裡,我心中平復許多,既然常敏給我這個機會,是死是活還是等風雲過後再說吧。想到這裡,拋開心中的芥蒂,一心一意的享受這對美足,連她倆說什麼都沒聽到。

我在家,常詩只能睡沙發,沒辦法,畢竟我和常敏好幾天沒見。第二天常詩頂著黑眼圈抱怨道:“你們倆不能小點聲啊,家裡有客人的。”

常敏取笑道:“我的就是你的,要不你也一起來啊?沒準還能到時候一起給我老公生對二胎呢。”

“你,壞死了,哈哈~”常詩羞紅臉撲打向常敏。看著笑鬧的姐妹,我不禁莞爾。

也許是美足給予我足夠的靈感,最近我們小組的進度突飛猛進,竟然用不到1個月就完成項目的框架架構,現在等的就是硬件設備到來進行安裝測試。在這緊張的工程進度中居然還能偶爾偷閒,也算是種萬幸。

沒想到當我進家門的時候發現常詩居然還在,而且兩人竊竊私語的讓我很是有些懷疑。果然,見我進來,常詩又嚷嚷讓我用嘴呵護她的嫩足,說是這邊沒合適的美容店,她的腳都變乾巴巴的。常敏愉快的答應常詩的要求,我再次變身玉足保養器,甚至,常敏當常詩的面用腳幫我解決一把。常詩看的滿眼興奮,嚷嚷也要試試。嚇得我趕緊討饒,這要是玩的爭勇鬥狠起來,我恐怕要精盡人亡不可。

連續幾天,常詩幾乎參與進我和常敏之間除了造娃大計之外的所有事情。我拉著常敏抱怨道:“你真的不覺得常詩總摻合在我們之間不合適嗎?”

常敏白我一眼,“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又不用你負責任,還不把我堂姐辦了?我這麼深明大義的媳婦哪找去。”

在我的強烈抗議下,常詩不得不搬出去住。這幾天沒常詩的打擾,我的生活總算恢復正常的節奏中來。

週日,所裡通知我的小組要加班與另一小組的工作進行對接,所以至少要做個通宵。正要給常敏打電話,結果常敏打電話過來說常詩打算回去,要去車站送她,等我回去會給我個驚喜。我也沒多想,叮囑她注意安全後就一門心思撲在項目上。

沒想到的是,項目的進度如此艱辛,大概一個星期的攻關才總算找到原因,雖然具體原因並不在我們,但攻克這一難題,為所裡增加第一手資料和經驗還是讓我們很是歡欣鼓舞。只要不是前線將士們使用的時候出現這種問題,在我們自己手裡壞多少次我都樂意。

吹著70年代流行的小曲,我得瑟的走進樓道。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卻發覺周圍的空氣凝如凝膠,連呼吸都會覺得壓抑。心下大驚,我連忙打開家門,家裡的情形讓

我的呼吸也微微遲滯。

屋裡現在算上我一共4個人,我,常敏,雲潔,還有……看著那與雲潔無一二致的面孔,一個已去世很久的名字駭然而至——雲天河!他,他,他不是,不是,已經,已經死了幾十年嗎?壓住心中的驚駭,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常敏身邊,“好久不見,雲潔。敏敏,這是怎麼回事?”

常敏依舊冷冷的和對面對峙,沒回答我的意思。雲潔面帶譏諷的把雲天河拉到身邊,“這位你認識吧?這個老賤貨得肝癌被他那個重婚妻子的兒女趕出來,現在想讓我們履行撫養權。你也知道你姐我家孩子在上貴族學校,哪有那個閒錢養這麼個死了三十多年的拖油瓶。正好你也沒孩子,還年輕,就把他託付給你吧。你家這個不識相的還不要,正好你回來了……”

“夠了。”我厲聲喝道:“他是你親爸爸,我們離婚了,關我什麼事?”

雲潔像是被踩尾巴的貓叫起來:“你膽肥敢吼我了是不是,你們家還有沒有家教,這老逼沒養過你嗎,你不該撫養他嗎,當初要不是你來給我家增加這麼大負擔,他會跟野女人跑了嗎?”

懾於從前雲潔的淫威,我頓時不敢再開口。常敏據理力爭的為我辯護,雲潔也不甘示弱。我尷尬的站在一邊不知道如何開口,雲天河則老神在在的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局勢。真是……也對,但凡雲天河有點臉也不會來我這裡鬧。常敏如此獅吼的樣子倒是我從來沒見過的。

雲潔大吼:“季鵬就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以前是,現在也是,以後還是。一條狗該負的責任他必須得負,他得知道什麼叫感恩,什麼叫忠誠。”

常敏回懟:“狗窩裡養狗,人家裡養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的。”雲潔大叫撲向常敏。我怕常敏受傷,連忙用身體去擋雲潔的進攻,這麼多年的積威,我根本不敢向雲潔動手。雲潔的4根尖細的手指在我的臉上帶著撕裂的聲音劃過,伴隨她們尖叫的是我滿臉火辣辣的痛。緊接著我背後傳來大力,把我和雲潔一起踹倒。看到雲潔吃虧,雲天河也不再淡定,抬起穿的鋥明瓦亮的漆皮大頭鞋就向我的臉踢來。我嚇得連忙側滾,皮鞋的鞋底擦著我的鼻尖晃過。雲天河重心不穩倒在沙發上,緊接著跳起來攻向常敏。

一場混戰下來,我估計我是最慘的,臉肯定是被抓花,胯間也由於雲潔的兇狠抓扯而疼痛不已。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常敏居然什麼傷都沒有的就把雲天河父女打得直在地上哼哼。我驚訝的問常敏:“敏敏,你怎麼?”

常敏非常不屑的瞟我一眼,“廢物。”冰冷的話語刺進我的心,讓我呼吸困難。

常敏想報警,可我顧及雲家曾經的恩情不願意這麼做,一來二去,常敏只好放棄報警的想法。雲家父女並沒領我的情,雲天河拉著雲潔站起來惡狠狠的對我說:“你等著,我們走著瞧。這輩子,你不想養也得給我養老送終。”說完拉著想要表達什麼的雲潔離開。門外許多老鄰居都圍在門口向門裡張望,又是一番口舌才讓他們放棄繼續深挖八卦的想法。

總算暫時平靜下來,所有的疼痛抓住我的身心,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常敏面前。常敏面色複雜的盯著我半晌,最後快速取來醫藥箱幫我上藥,責備的話到嘴邊最後還是變成關心的

話,讓我冰寒的心絲絲溫暖起來。“嘶~”被雲潔抓花的臉受到酒精的愛撫不禁打個哆嗦,我苦笑雲潔可真夠不念舊情的。常敏小心的捧著我的臉不滿道:“你那個姐姐真是潑婦,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再說,那也是自己爹不是?”

“以前雲潔也是這樣的,只要我不順她的意,她就會抄起隨手能拿到的東西把我打倒。最慘的一次是我和她逛街,那時候還在上大學,她當時買了人生第一雙高跟鞋,一到手就穿著上街。快走出商業街的時候雲潔看上一條圍脖,那時我手裡只剩十來塊錢,只夠坐車回去的。看我不肯給她買,她就脫下高跟鞋砸我的臉,把我砸倒就上腳踹。那是我第一次挨細跟鞋踹,真疼啊。後來我就幾乎不敢和她吵架,生怕她再用高跟鞋踹我。”我心有餘悸的說。

常敏目光憐憫的把我的頭攬在懷裡,“好了,這一切都會過去的。”她的聲音那樣溫柔,“別哭,哭花臉我老公就不帥了。乖~”我哽咽,拼命不要落下一滴眼淚。

我的工作再次進入緊張之中,回家的機會很少。常敏還是那麼賢惠的照顧我,也許是她最近被雲潔鬧得心情不好,做菜的味道總有些不像她平時的水平,床上的事情也沒平時那種驚天動地的熱情。我把這些暗暗記在心裡,等我這段時間過去,一定要好好慰藉她。

這天我正在計算延時效率問題,李強忽然湊過來說:“老闆,我怎麼覺著師母最近有點怪?”

我心中一動,“為什麼?”

李強苦著臉說:“我不是說讓師母給我介紹對象嘛,今天早上我在銀嶺路和她打招呼,她居然沒認出我來,而且她好像也完全不記得要給我介紹對象的事。”他漲紅臉,“老闆,不會是你和師母冷戰呢吧?可別殃及池魚啊。”

“不會不會,這幾天你也知道我家那點事兒,你師母這幾天正發脾氣呢,你還是先不要去招惹她。等哪天沒事了,我請你們去我家吃飯。”我解釋道,心中卻對最近常敏的表現感到反常。做菜的味道變甜,有事沒事也會旁敲側擊的打聽我的項目進度,甚至於房事也……還有,她大早上的去銀嶺路,這是為什麼呢?

這些瑣事拋到腦後,再次沉下心神投入到項目研發過程中。

又一個週日晚上,我疲憊的回到家。常敏正在廚房忙碌,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她,還是那麼青春靚麗,還是那麼賢惠,是我多心了嗎?不長時間,兩菜一湯端上來。常敏如常的把飯碗放在我面前,“好啦,我們家大功臣,吃飯了。”

我夾口菜,還是甜口的,忍不住問常敏:“敏敏,為什麼你最近做菜總是甜口的?我記得你最喜歡做酸辣口的。”

常敏眼神閃爍下道:“哦,我最近和我們公司新來的福建小妹妹學兩手,正好給你顯唄顯唄。老公,合不合口?”

“辛苦你了,敏敏。”我放下心答道。

飯後纏綿中,常敏綿綿的趴在我的胸口劃圈圈道:“老公,今天我買了兩盒快過期的牛奶。那天你說常詩的腳比我嫩多了,我要你幫我洗洗,我也要那麼嫩。”

我一聽大喜,連忙應和:“好,等我,馬上。”

把常敏那對白皙的腳丫放進潔白的牛奶中都不顯的有多少色差,這樣的尤物讓我的呼吸瞬間沉重起來。常敏嬉笑在牛奶中嬉戲那對小可愛,她的聲音膩膩的,“老公,

看我的腳嫩了沒有,要不要舔舔呢?”

“要,要。”我沒臉皮的答應,雙手捧起一隻嫩足,張大嘴巴把常敏整隻前腳掌吮進嘴裡。牛奶中帶著些許難言的味道在口腔中縈繞,也許,這就是浣足奶的味道吧?我思索,突如其來的美妙感刺激的我不顧一切的吞吐常敏的腳丫,甚至一不小心喝光她所有的洗腳奶。

瞥著常敏意味不明的笑意,我羞愧的把臉埋進她的腳下。常敏嬉笑踩踩我臉頰,“怎麼樣,我的腳嫩點沒有?”那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得意。

“嫩,真的好嫩,沒一絲死皮和硬繭。以前就聽說牛奶可以美容,原來美腳也這麼管用。”我想,我當時的臉肯定是一臉豬哥相。

常敏的聲音變得飄渺起來,“那是我的嫩還是常敏的嫩啊?”

“你的,敏敏,絕對是你的。”我的心中逐漸翻騰起難以抑制的慾望。

“那你以後天天給我洗啊。”常敏聲音帶著些許虛幻。

“好,好,都聽我的敏敏的。”我急切的回答。

模糊中,常敏叉開腿,似乎什麼都沒穿。她朝我招手,“來啊,快來啊。我們來快樂啊。”恍然間,我撲進那個潮溼的港灣,久久不能停息。

翌日早起,我不記得我昨晚都做過什麼,苦笑年紀大了。和常敏吃完早餐便走進工作中。

連續4、5天,我都是這麼度過的,一想到晚上縱慾到斷片,心中滿是苦澀與幸福。沒想到,常敏想要個孩子的慾望是如此的強烈,讓我都有種是不是要去做試管好儘快給她個孩子的衝動。

如是十來天,所裡都看出我臉色的變化,楊總工也來親自慰問,讓我不要太拼,如果累到更影響項目進度。我很是疑惑,因為我的身體素質自己還是知道的,以前隨便通宵3、4宿也沒事,現在這是怎麼,尤其,我為什麼那麼想念常敏的腳,那麼想念她的身體?腦中有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去舔便常敏身體的每個角落,不然就會失落的難以附加。

和領導告假,我急匆匆的回到家裡。常敏還沒回來,估計去買菜了吧?我等在沙發上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咔噠”常敏提箱牛奶回來。還沒等她脫完衣服,我殷勤的把她抱到床上,粗暴的扯掉她的鞋襪,急切的在她的腳上狂舔,可我心中的那份空落沒一絲的緩解。不對,不對,這感覺不對。我爬上床準備去扒下常敏的褲子,可一抬頭就對上她冰冷的目光。我打個寒顫,狂熱的腦子頓時清醒些。常敏聲音平靜的說:“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很想滿足?”我點頭,“冰箱裡還有兩盒牛奶,你去喝了吧。”她揚起下巴說。

我迫不及待的去把兩盒牛奶灌進肚子,漸漸地,輕鬆寫意的感覺再次傳來,我的頭腦也隨之清醒很多。當我走出廚房的時候,常詩已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雙手叉著胸等我。我緊走兩步上前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常敏抬眼瞟我道:“你這麼聰明還想不到嗎?”

我盯著手裡喝空的紙包裝,“你給我喝的,是毒品?”

常敏冷哼道:“還不算太笨,喝了我5管4號,反應挺快的。”

“為什麼?”我抓狂的問:“這到底是為什麼?”

“哎呀~”常敏嘲弄的朝我拋個媚眼,“真是讓我說你不瞭解常敏好呢,還是說你壓根就不關心好呢?”

“你。”我的心狠狠顫抖下,“你,你是常詩?

”

常敏喜笑顏開,“賓果,答對了,賞你好好舔舔我的小妹妹,她這幾天可是被你伺候的離不開你了呢。”

“這,這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些抓狂,“常敏呢,你把她怎麼了,你,你到底是誰?”

常詩站起身,晶瑩白皙的雙腳踏在我家的地面上,我卻覺得那麼骯髒。她輕啟朱唇道:“常敏沒事,有人照顧的好好的。哦,對了,自我介紹下,我是新加坡SID的情報官Anthea,中文名常詩,專門負責中國西南地區的情報蒐集工作,很高興認識你。”她伸出手。

我厭惡的打開常詩的手,“你也是個中國人,你怎麼能給別的國家賣命,你這樣怎麼對得起你的父母,對得起你的祖宗,對得起你的祖國?你會揹負千古罵名的。”

常詩悻悻的收回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中國人的?常敏一定沒告訴過你,我倆的童年都是在馬拉西亞度過的,只不過後來因為父母工作調動,我和我父親去的新加坡,常敏的父母則選擇把她帶回老家。”

“這樣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出賣祖國了?畢竟你的根還在這裡。”

常詩聳聳肩,“對於我來說,那邊才是我的家,我的父親和大伯為李家掌權立下汗馬功勞,那裡才是我的根。”常詩把我按進沙發,說話的口氣吹拂在我的鼻尖,“我們不要討論這些沒用的東西。我的目的很簡單,你把縱向差動傳感器的核心程序交給我,等我坐上回新加坡的飛機我就告訴你我把常敏藏在哪裡。怎麼樣,我的交換條件不高吧?用你1年的勞動成果換你一輩子的幸福。”

“你不要妄想。”我憤怒的咆哮,拿上身份證摔門出去。

可惜我的意志無法扛過毒品的侵蝕,順應身體的呼喚,我誠實的回到這個家。打開冰箱,看到常詩昨天買回來的牛奶,我迫不及待的撕開1盒咕咚咚灌進肚子,然而並沒什麼卵用。也許量不夠吧。我又灌下3盒,可怎麼都覺得不是那種味道。“你找的是這個吧?”常詩晃著手中的小瓶靠在門框玩味的盯著我。“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直接喝,那樣我完不成任務,你的任務也不可能由你完成了。”我眼冒綠光的欺身常詩面前,只是我那點戰鬥力根本就不在常詩的眼裡,僅僅一腳,我就捂著胯間跪在常詩面前,“親愛的老公,怎麼說我現在的身份也是你的夫人,怎麼能這麼粗魯。我說過,這些4號直接喝肯定要你的命。不如,我把它倒進我拉的屎裡面,你可以嚐到不一樣的新鮮金粒餐呢。”

“不,不要,給我。”一時間,抗拒與渴望糾結在我的心中。

常詩躺進沙發裡陰陽怪氣的說:“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我的條件,那麼你還能少點痛苦,你的常敏也不會遭受什麼痛苦。”

“你,你,妄想。”我掙扎,“我不會再要,你的,毒品,如果,我,確定做不到,我就去所裡,請假辭職。總之,我是,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好,我不著急。反正我有吃有喝有床睡,至於你家常敏有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常詩無所謂的說。

“我不信,你會對和你關係那麼親的妹妹下手。大不了,我一死百了。”我紅著眼睛道。

“嘖嘖~”常詩搖搖頭,“真是有民族大義,國家大義,是不是你們科研人員都是這麼死心眼啊?”她湊近我

,“國家大義,你有,我也有。常敏那個小傻瓜,她就不明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沒關係,即使你這條線斷了,我也有辦法,我看你那個組員李強就是個非常好的突破口,而且,你就是去死也不會孤單,我會讓常敏儘快下去陪你的。如果你覺得不夠熱鬧,雲家父女也會下去陪你。”她的食指勾住我的下巴,“你說,好不好呀?”

理智多少回到我的頭腦中,我可以捨生取義,但常敏呢?痛苦的念頭在我的心中不斷徘徊。我抱著腦袋蹲在地上,這一刻,我的心中只有無法選擇的絕望。常詩忽然放下手中的毒品面帶笑意道:“我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這瓶飲料留給你,希望你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

哆嗦手把4號和著牛奶喝下,我的身心總算恢復正常。看向觀察我的常詩,我開口道:“我要吃飯,你能不能去做飯?”

“好,你等著。”常詩痛快的去做飯。

吃過並不艱難的一頓飯,拋開立場,我忽然發現常詩和常敏有相同的優點,勤勞,賢惠,堅忍不拔。我忍不住問常詩:“你結婚了嗎?”

常詩挑挑眉毛,“幹嘛問這個?你還打算像常敏說的左擁右抱啊。”

“我只是好奇,畢竟我發現你和常敏還是有很多共同點的。”我誠懇的說。

“不要打親情牌,這對我沒用。”常詩不屑道。

我苦笑,“不管怎麼說,我們目前還得假扮夫妻不是?如果讓外人看出問題,對我們都沒好處。”

常詩眼睛一亮,“哦,這麼說,你打算幫我了?”

“沒有,我很矛盾,希望你給我時間。”我答道。

常詩笑笑,“我有的是時間,一年,兩年?我都可以等,但到時候等你答應我,你家常敏是活人還是死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騰的站起來,“你什麼意思?”

“別急,坐下。”看我坐下,常詩給自己盛碗湯說:“雖然我把她藏在對我來說很安全的地方,但常敏那裡我只給她留下15天的口糧,這還是在維持她最低生存的標準的情況下來說的。現在距離上一次送吃的已過去11天,如果你沒和我攤牌的話,我可能還會近期給她送一次。可依照現在的情況,如果我不能確定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常敏餓死之前我不確定是否能送過去。”

我撲上去扯住常詩的領子,“你怎麼,嗷~”我順應身體的疼痛趴在地上。

常詩踩著我的腦袋冷哼道:“你忘了我的身份嗎?看來我有必要讓你長長記性。”說完,她的右腳猶如砸擊磐石的大錘踢打我的胸口,沒幾腳,我就覺得嘴裡充滿鐵鏽的味道,一口帶著血絲的津液噴吐而出。“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我捂著胸口喘息說:“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希望,你,能對你,妹妹,好點。別,別。”氣悶的胸口讓我說不下去。

常詩把我踹翻過來,“你說的有道理,如果她死了我就沒什麼可以威脅你的了。放心,我不會讓她餓死。不過,如果我等的心情不好就回去虐待她釋放心情。如果你完成任務之前她被我失手打死的話,我希望你不要良心一輩子不安哦。”對於常詩的話,我只能沉默以對,不能再刺激她,畢竟她不是我現在能夠對付的。

次日傍晚時分,毒癮再次抓住我的精神,我急切

的從所裡回到家裡。常詩正在敷面膜,看到我回來,嘴角牽起個好看的弧度。我沒時間去讚美她的美麗,焦急的問:“4號呢?給我。”常詩指指臉上的面膜,又指指身邊的地面,然後閉上眼睛。無可奈何,我屈辱的跪在常詩指示的地方,這正是前段時間我跪在常敏、常詩腳前賠禮道歉的地方。時光流逝,此時卻不比彼刻,物是人非的感覺那麼的不真實,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幸福的生活如此多災多難?

敷完面膜的常詩看起來更水嫩,即使我們現在是敵對關係,我也不得不承認賈寶玉那句“女人是水做的”感慨。常詩雙腿搭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壓得趴在地上。“考慮的怎麼樣?”常詩問。

“我還沒想好,而且,拷貝程序是需要嚴格的審查程序的,以我自己很難把它拷出來。”

“哦?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有合作的可能嘛。跟我說說你們的審查程序,也許我能幫你想出辦法。”我一五一十的介紹起我們的審查程序,是希望常詩能夠知難而退。聽完我的敘述,常詩陷入思索,片刻後說:“既然需要複數人員負責,那麼你把那個李強請到家裡來吧,我請他吃飯。”我大驚失色。常詩沒給我反駁的機會,她鬆開腿,“去吧,去把我今天穿出去的那雙高跟鞋舔乾淨,我可是好不容易把高跟鞋上塗滿4號呢。”說完,她走回臥室,還把門也帶上。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去舔她的高跟鞋,我就要崩潰。

舔完高跟鞋,我的嘴裡滿是難以描述的怪味兒,回頭看去,正看見常詩抱著膀子站在我的身後盯著我。見我看過去,常詩招招手,“來,過來,告訴姐姐,姐姐的高跟鞋好不好吃?”

“好吃。”我違心的嘟囔道。

“那姐姐穿上高跟鞋給你吃好不好?”常詩聲音充滿魅惑。

“好。”我還能怎樣?

常詩穿上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我背上,“把手心翻過來。”我聽話。她的一對不算細的鞋跟踩在我手心裡,雖然她沒用力,可,還是非常的疼。她把手機放在我的面前,那是一段視頻——一間昏暗的房間中,常詩穿我剛剛舔過的這雙高跟鞋正瘋狂的踢對面捆的像個粽子的軀體,注意看的話,那裡應該是這具軀體的胸。

“這是,什麼?”我咬著牙問。常詩把視頻聲音打開,裡面傳來我無比熟悉的聲音——是常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咆哮,想要爬起來反抗,可常詩那對鞋跟把我的雙手牢牢的釘在地面上,我只能發出痛苦絕望的哀嚎。

“哼,是不是很絕望?”常詩坐在我的背上得意的說:“我說過,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就要虐待常敏出氣。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隨意的放掉。”她扭動腳踝,那對宛若鋼鑿的鞋跟在我的手心不停的剜,“好好舔舔我的鞋尖,也許它們心軟就會放過你,而且,這上面今天沾滿常敏的味道,你不打算好好和她親近親近嗎?”為常敏,我屈辱的把一隻鞋尖含在口中,頓時,這隻鞋跟下的手不再那麼疼。常詩撫摸我頭髮的手很暖,嘴裡吐出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知道為什麼我只踢她的胸嗎?並不是我喜歡踢那裡,而是我不想這麼快就一屍兩命。”

“嗚~”我剛要大叫,卻被常敏的鞋尖頂到咽喉,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你敢吐出來,吐出來我就接著踢常敏去。”常詩厲聲道:“不踢肚子可是常敏求我的,雖然交換的代價是下數從20腳增加到40腳,胸都差點踢爆。不過你放心,我沒那麼狠踢我的好妹妹,至少她沒吐血。”常詩的語氣緩和下來,“你可要好好舔這雙高跟鞋,4號沒了,剩下的可全是常敏的味道。”我的淚大滴大滴的落下,落在常詩的鞋面上,落在她腳面上,落在地上。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我大口大口的舔這雙高跟鞋的每個角落,那裡都是常敏的痕跡。我發誓,我一定要把她救出來,不惜一切代價的救出來。

怎麼都舔不乾淨,因為舌頭的速度根本趕不上淚水滴落的速度。常詩不耐煩的甩掉高跟鞋,“去,爬過去舔。真討厭,舔的磨磨唧唧,我的腳都粘了。”我爬過去繼續舔。每舔完一遍,常詩把高跟鞋踢到另一邊,讓我去舔另一隻。我就像她胯下的一條卑賤的狗,在她的指揮下機械的完成命令,直到身體再也無法承受。常詩留下一句:“廢物。”走進並關上臥室門。

一連3天,常詩用4號逗引我做出屈辱的事情,她知道我不會不聽話,因為常敏在她手裡。當然,這些事情只是常詩用來打發無聊生活的調劑品,我一直沒答應請李強來家,這讓常詩心中很是不快。這天我回到家,常詩已做好晚飯等我回來,飯桌上我的位置還有一隻密封的方便盒。

“這是什麼?”我的注意力立刻被這隻盒吸引住。

“打開看看,你會喜歡的。”常詩揶揄道:“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4號美食。”打開方便盒,一股排洩物的臭味撲面而來,看到裡面黃綠色如漿糊般的物質裝滿大半方便盒。這居然是……我大口的乾嘔,可胃裡沒什麼東西,只有滿口的酸味刺激的我眼淚直流。常詩指著這盒大便輕佻的說:“吃了吧,相信你會喜歡它的。”

好容易止住乾嘔,我趴在桌旁喘息,“你,妄想。我是,不會吃的。”

常詩微微一笑,“你不吃以後也別想再要4號,而且,如果你不肯吃進肚子的話,我就把這些放個一星期,我相信你能想象這麼熱天它們會變成什麼樣子吧?然後我會全部餵給你的常敏。想想吧,以後你的孩子可是我用屎尿和毒品餵養出來的,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你,你就是個魔鬼,魔鬼。”我低吼。

常詩點頭同意,“對待祖國的對手和敵人,我就是魔鬼。你們國家偉大的雷鋒同志不是說過嗎?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般。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偉大的衛國者。”

我啞口無言,常詩說得對,她也沒錯,我們的立場不同。為常敏不會遭此毒手,我悲憤道:“我喝。”忍著難以形容的痛苦,端起方便盒咕咚咚的喝下大半物質。身體本能的抗拒接踵而來,我不能,不能把4號吐出去,這是我一整天的希望,可事與願違,雖然我閉緊嘴巴,可常詩的屎還是從我的鼻孔噴射而出。

“哈哈哈哈……”常詩捶著桌子大笑,“哈哈,我的屎至少餵給不下20人吃過,不過能從鼻孔噴出來的,你還是第一個。”她的語氣忽然變冷,“給我喝光,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地上的也要舔乾淨。”我這麼些年的堅強得到回報,我居然真的強忍住本能把這些屎全部喝下去。“很好。”常詩讚

揚我,“明天最好把李強給我叫過來,不然我會讓你好看。”她指著衛生間,“今晚你把自己洗乾淨,就住在廁所裡不許出來。”

我並沒完成常詩的要求,常詩也沒為難我,只是微笑看著我吃完含有4號的飯菜。“我的菠蘿冬陰功很好吃吧?”她把手機放到我的面前,“看看吧,我想你知道怎麼用手機。”

“你又對常敏做了什麼?”我心中湧起不詳的預感。

“沒什麼,我猜到你不會順利達到我的要求,所以,我提前拍下我和常敏的視頻。”常詩無所謂的答道。

打開視頻,映入眼簾的是常敏的臉,緊接著,一隻白皙的腳踏在上面,看得出常敏在極力的掙扎,可很快另一隻腳也上來,蓋住常敏所有的面容。畫面開始移動,看樣子常詩做好一切防範措施,我只能看出這是間有吧檯的房間,常詩正扶著吧檯對鏡頭說:“嗨,這裡是Anthea電視臺,現在正在為您現場直播……”聲音甜美,表情到位,氣氛也是被背景音樂弄得俏皮可愛。雖然如此,可我的心隨著常詩激情四射的演說表演佈滿寒霜。從她鏡頭不經意的晃動中,驚駭的發現她是一直站在常敏臉上的,每次鏡頭劇烈晃動都是常敏劇烈掙扎所導致的。看下時間,一共40分鐘的視頻,常詩從一開始的幾秒鐘就站到常敏臉上,也就是說,她就是這樣把她表妹的臉當作地板整整站在上面40分鐘,這是多麼狠的心才能做到的事情?

瞥見我驚駭的目光,常詩滿臉得意的說:“怎麼樣,我是不是容光煥發?告訴你,如果最遲後天我見不到李強,或者其他你們小組可用之人,我就會讓常敏嚐嚐孕婦百人斬的滋味。雖然,100個男人不怎麼好找,但玩具我可有的是。”她的表情變得期待起來,“期待你幫我選擇一場好戲哦。”這是把我往絕路上逼啊。迫不得已,我專門找李強把事情大概告訴他,看著他驚愕的表情,我真是羞愧難當。好在李強還算配合,答應我先按照常詩的要求猶豫後全答應下來,再找機會。

打開門看到我和李強,常詩立刻驚喜的把我們迎進門內,“歡迎歡迎,我和你老闆可是總是念叨你呢,這不,我們公司有個姐妹的89年的侄女打算介紹給你呢。”

李強表現的比我要鎮定的多,“是啊,師母。我還是管你叫嫂子吧,師母都把您叫老了。”

常詩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油嘴滑舌的,來,吃飯吧。”

酒足飯飽,我和李強的頭都有些沉。李強恐懼的叫我一聲:“老闆。”我便什麼也不知道。

當我們醒來,已是第二天凌晨。常詩和衣睡在床上,我和李強則被堵著嘴捆綁在床邊。直到上午10點,常詩才悠然醒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趴在床沿望著我們,“怎麼樣,我家老季都和你說過了吧,你有什麼打算?”她遞過來一隻IPAD,“寫在上面。”

我好奇的看向李強寫的東西,“你打算給多少錢?”我瞪向李強,你怎麼可以把國家秘密按價賣?李強沒理我,而是把IPAD舉給常詩看。

常詩忽然目露喜色,“想不到你比老季上道,為什麼?”

李強又寫,“我需要50萬,市組織部那邊我已打點好,但缺錢。”

常詩開口道:“不行,50萬太多,事成之後最多給你20萬,這是國際標準價。”

李

強寸步不讓,“我有辦法給你全套系統數據,錢必須夠,不然我們沒得談。”

常詩微微頷首,“如果老季不配合呢?”

李強不屑,“這種小事還用老季,只要你能保證他不礙事就行。我相信,你應該有遠程拷貝的程序。”

常詩似乎真的放下心來,她坐起身,腳趾伸進我的嘴裡問李強:“你想嗎?”她晃著另一隻腳。

李強皺皺眉頭,“沒興趣,如果你能給我更多的錢,我會工作更加積極點。”

常詩從床裡拿出兩份契約,“你們簽了它,這樣對大家都好。”我還在猶豫,李強拿過筆直接簽下名字。我的心底狂跳,是不是李強早就有賣項目賺錢的心思,我這算不算引狼入室?瞥見常詩威脅的目光,我趕緊也簽下自己的名字。

送走李強,常詩撲上來給我個大大的溼吻,“愛死你了,原來你給我準備這麼大份禮啊。好了,我給那邊打電話,今天你家常敏可以安靜的過幾天。如果事情順利,過幾天她就可以回來繼續做季夫人。”我痛苦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幾天似乎頭上的白髮多出幾百根。

再次見到李強,我的臉色很難看,李強則嬉皮笑臉的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知道,我已沒辦法控制事情的走向。我不敢報警,那樣常敏會有危險,如果放任,那麼出賣國家秘密我也是參與者之一。徘徊在猶豫之間,我的心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戰戰兢兢的度過一個星期,李強提瓶西鳳來到我家,“嫂子,我來請你和老闆喝一杯。”

常詩笑著把李強拉進屋,真的和常敏平時的表現一樣熱情。酒過三巡,李強把一支U盤推給常詩,“嫂子,你看看,這個樣本怎樣?”

常詩在筆記本上查看半晌,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就是這個,你打算怎麼給我數據?”

李強貪婪的笑道:“嫂子,你看這部分值不值10萬?如果認可,你先給我打10萬,剩下的部分因為我的權限不夠,需要您提供可用木馬,這樣最快兩天,我就可以把數據給你。你收到數據就給我打尾款。”

“好。”常詩愉快的接受。

李強看向我,“嫂子,為不節外生枝,你能不能讓季工這幾天不要出現?”

常詩疑惑的問:“為什麼?”

李強不好意思的說:“這樣我才能讓暗戀我的那個女孩暫時取得季工的權限,雙認證是繞不過去的關卡。”

我被常詩帶到一個高檔小區,進入電梯我問:“常詩,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常詩莞爾一笑,“既然李強就可以,你也沒什麼用處了,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伺候常敏吧。”我默然,跟著常詩來到一戶房門前。“幫我拿下鑰匙,就在網絡管道箱口。”我依言去找。“砰”頭後一疼,我失去知覺。

醒來的時候眼前只有滿眼的昏暗,頭後依然隱隱作痛,整個房間裡充滿難聞的排洩物的味道。手腳被捆著,嘴也被堵著,只有雙腿還是自由的。我掙扎想要站起來,卻聽見腳踝處嘩啦嘩啦的響聲,定睛看去,什麼都看不清,但我知道,那是鐵鏈的聲音。“噠噠噠”一連串高跟鞋的聲音傳來,是那樣的熟悉。我的心狠狠的揪起來,兩隻手隱隱作痛,這雙高跟鞋留給我深入靈魂的記憶。忽然聲音中止,我的心臟似是被狠狠的挖空一塊。不長時間,門外響起嘩啦嘩啦的聲響。我很詫異,這是什麼,難道

,是常敏嗎?

“砰”門被緩緩的推開,一道身影赫然閃亮登場。當我看清光明下的情形時,忽然心頭湧起無盡的黑暗。那雙令我痛不欲生的高跟鞋的主人常詩正挺直高傲的身體坐立,而她的雙手正死死的拉起一把長髮,長髮下面是扭曲到只能依稀辨認出和她相似的面孔。這具面孔戴著足以把嘴角撕裂的擴口器,在那森森白牙中間不斷滴落長長的口涎。她的軀體則馱著常詩挺拔的身體緩慢的挪動,如果不是身軀的搖擺,幾乎看不出來她在移動。這,這是?我頭一次這麼後悔,後悔自己相信常詩的話。

“嗚嗚~”我憤怒的嗚咽,常詩怎麼能這樣對待常敏,怎麼能這樣?可惜,我的嗚咽只能換來常詩的嘲笑。“咔噠”常詩點亮房間裡的燈。我這才看清房間裡的情形,滿地都是未收拾乾淨的屎尿,以及不知道發黴多久的食物殘渣,甚至還在身邊不遠的牆角看到疑似血跡的斑點痕跡。

常詩騎著常敏緩步來到我的面前,她的目光很冷,如果一定要形容,她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驅使常敏爬到我的身邊,到我能夠到的地方。常敏的目光很是複雜,我不知道如何幫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後,我們還能否走下去。常詩鬆開常敏的頭髮,讓它得以抵到地上,“要不要我放開你的嘴?”常詩輕慢的問。我點頭,“那就把那團絲襪搭在地上,我幫你弄出來。”我聽話照做。常詩鞋跟落在絲襪中,“好了,你可以自己吐出來了。”我依言猛甩頭,痠麻的口腔終於擺脫早已溼透的絲襪的控制。

“你,你是個,騙子。”這是我恢復說話能力後的第一句話。

常詩輕笑甩掉那團看起來要多噁心有多噁心的襪團,“我記得你說過,那些偉大的衛國者所做的事情都在情理之中。我也是衛國者,對於我來說,你們才是敵人。親情這種東西,只有在親人那裡才是親情,在你們這裡,只不過是能夠利用的人情。哦,對,中國人最喜歡的不就是講究人情嘛。所以你不需要感謝我幫助你家常敏鍛鍊身體,這樣有助於她自然分娩哦。”

“你就是個六親不認的混蛋。”我咬著牙低吼道。

常詩鬆開常敏走過來,低頭望著我憤怒發紅的眼睛,突然飛起靠後的左腳,尖銳的鞋尖狠狠的踢在我臉頰上。我應聲仰倒,簡直臉都被常詩捅破。常詩緊走兩步,纖細的鞋跟狠狠刺在我太陽穴上,“我要是六親不認,常敏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她的聲音很冷。常敏爬到常詩的腳邊,拼命搖她的腳踝祈求放過我。常詩踩我太陽穴的力度更大,“鬆開我,你的口水要是敢滴到我腿上,我就踢你的肚子。”常敏嚇得連忙退後,可臉上還是掛滿哀求的神色。常詩沒再理常敏,她蹲下來側著頭頑皮的盯著我的眼睛。如果不是她的鞋跟隨時都有可能錐進我的太陽穴的話,也許我會當這是她的頑皮。常詩輕撫我的頭髮道:“我從常敏那裡聽說你和你的組員關係很好,所以,你做人質,我想他也會盡心工作的。現在是不是頭很疼?我知道你在頭疼李強會叛國這件事,所以,為你的身心健康,我只好用你生理的頭痛來代替心理的頭痛,效果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有效?我猜,你肯定沒工夫再去想別的事情。”

這麼惡毒的理由……我實在堅持不住開口呻吟道

:“求求你,求求你站起來吧,站起來吧,站起來吧。”

“你是要我站起來踩你的太陽穴嗎?”常詩明知故問,“為你著想,我不建議你這麼做,這麼細的鞋跟,會踩穿你的腦袋的。你確定要我這麼做嗎?”

“不,不要。只是,只是,你這麼蹲著會很累的。”我違心的說。

“也對。”常詩回答。伴隨我慘烈的哀嚎,她站起身朝一邊滿臉哀求與痛苦的常敏招招手,“來。”顯然常敏經常聽到這個命令,她的目光掙扎片刻爬到常詩身邊跪坐下來。常詩一駢腿騎上常敏的脖子,右腳的鞋跟再次落在我太陽穴上,“你說得對,這樣我就不會累了。”時間像是扯不斷的年糕,被無限的拉長,我在常詩腳下的4、5分鐘和幾十個小時相差無幾。也許常詩終於受不了房間裡的味道,她站起身說:“如果你們倆聽話不亂叫,我就把你倆拉出去見見陽光。”我急忙答應,反正我也打不過她,與其自取其辱,不如爭取點生存權利。至於常敏,這兩天顯然被折磨的非常聽話,嗚嗚叫朝常詩揚起滿是淚痕的臉。常詩笑容燦爛的取下常敏口中的擴口器,拍拍她的臉蛋道:“今天真乖。”說完,她徑自走出房間。

看到常詩離開,我立刻撲到常敏身邊從上到下的打量,“敏敏,你沒事吧,沒事吧?她,她到底怎麼對待你的,有沒有受傷,你怎麼,你怎麼?”我有些語無倫次。常敏搖搖頭,卻什麼也不肯多說,淚水順臉頰簌簌而下。我用力的擁住她,生怕她再次從我的視野中消失。沒哭泣的聲音,哀傷的情緒卻在我們之間盤繞。多想撲上去把常詩撕碎,可我知道,那樣做的結果除了兩屍三命之外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悲哀的情緒濃濃的籠罩心頭不肯散去,恐懼卻一點點的滋生,直到逼迫我們分開彼此。相互鼓勵安慰,我們拖著沉重的鐵鏈緩緩爬向屋外。到門口,我尷尬的停在當場。常詩並沒如常敏那般為我鬆開鐵鏈,望著另一頭還掛著黃銅大鎖的鐵鏈,我只能無語的搖搖頭。常詩走過來查看情況,這才發現鐵鏈還沒解開。和常敏一起跪伏在常詩腳前,我的心裡總有那麼種古怪感。雖然在家沒少跪搓板,但給常敏跪我無怨無悔,可給常詩跪,即便,面對的這具軀殼看上去根本差不多。按照我們的身份差別,我這樣算不算既出賣肉體,又出賣靈魂呢?

“你抖什麼?”常詩好奇的問,裸色的鞋尖伸到我嘴邊,“我有這麼可怕嗎?那幾天你給我種孩子的時候不是挺有雄風的嘛。哎呀,對不起,是我的錯,不應該在常敏面前說呢。嘻嘻嘻嘻,真是不好意思呢。如果你無地自容,不如含住我的鞋尖,我來罩著你呢。”她說完,不由分說的把鞋尖塞進我嘴裡。我的腦子在常詩說出我倆曾經上過床時就陷入宕機的狀態,不敢再去看常敏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亂套,任由常詩的鞋尖在我嘴裡像是找尋丟失的寶貝般四處宣佈佔有。常詩把目光移向常敏,發現她並沒如自己預想的憤怒與屈辱,而是很平靜的注視自己的眼睛。常詩一時間有些弄不懂常敏的意思,她狐疑的開口:“常敏,你一點表示都沒有嗎?還是說,經過這次的事件,你已對這麼沒種的男人心灰意冷?”

常敏攬下半個多月未洗的秀髮平淡的說:“你都能這

樣對你的妹妹,對於沒任何關係的妹夫,而且又是敵人的重要人員,你怎麼做都不過分吧?我倒是一直都沒問你,為什麼你沒有發展他作為你的長期下線?”

常詩晃動的腳更加劇烈,帶動我的頭隨著她的腳來回波動。她組織下語言說:“常敏,我也不妨直說。從你們準備結婚開始,我們SID就已注意到你。因為我們早就知道你家季鵬從事的工作,只不過沒什麼愛好的他一直讓我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他們所的項目人員被我們分為六個等級,你家季鵬是第二等級,而且他從事的還是我們最需要的核心控制器部分,所以,我找回從前在馬來西亞的身份刻意接近你們。至於為什麼不下力氣發展他,那是因為我在來之前,我們就對他進行過深入的人格分析,來之後,通過我的接觸,他沒給我任何有利於合作的分析條件,我只能強制他來完成我的任務嘍。”

常敏表情依舊平靜,聲音帶著絲絲顫抖,“既然他沒合作可能,你為什麼還要找上他?他們所那麼多人,你找誰不行?比如,你現在用的那個李強。”

常詩揚天長笑,“哎呀呀呀,常敏啊常敏,人都說一孕傻3年。我本來不信,現在,你可是活生生的例子。我們長得這麼像,如果我突兀的出現在這裡,你覺得我還會有成功的可能性嗎?我要試試李強有沒有長期合作的可能,如果確實可以,你看這客廳裡還有這麼多的水泥,我不介意伯母的家裡多一座埋骨的陽臺。”

“你是個魔鬼。”常敏恨聲說。

“哦?你倆還真是合適,連罵我的話都一樣。”常詩的表情漸漸變冷,突然,她起身掄圓胳膊狠狠給常敏個耳光,抽的她倒出去好幾米。“哼,你家老季還有用,我不會打他,但你可沒用。”說完,常詩衝過去對常敏身體一頓亂踹,常敏想逃,卻被常詩踩住鐵鏈繼續狠踩。看到常敏慘叫蜷縮起來保護肚子,我的兇性終於回來一些,大叫撲向常詩。

常詩沒想到我居然敢反抗,被我撲倒。我瘋了似的去掐她脖子,這個愚蠢的決定斷送掉我所有優勢。常詩一個錐手打在我的耳後,緊接著她蜷起身體,然後猛然蹬起,深紅色的漸變鞋跟立刻毫無保留的深入我的肚子。我慘叫倒向旁邊,常敏鬆開身體想來幫忙,卻被常詩一鞋跟踹在臉上,差點踹瞎眼睛。在常詩幾記重腳下,我和常敏都失去戰鬥力,躺在地上哀嚎。常詩站起身優雅的打掃身上的看不太出來的灰塵,拖著我和常敏的鎖鏈回到那間充滿排洩物味道的房間。我和常敏再次被鎖在地面的鎖釦上,常詩留下飲水和泡麵就關門而去。

這裡只有我和常敏,以及滿地的汙穢。挨常詩一頓暴打,我和常敏都沒什麼力氣爬起身體。注視房頂僅有的一盞LED燈泡,悲涼的心境隴上心頭。

“你為什麼要來?”常敏輕聲的問。

“我不放心你,見不到你我就總是睡不著,想著你被常詩害了。”我緩緩道。

“現在你也被關在這裡,那麼誰來就我們,誰來阻止常詩?”常敏接著問。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些問題,轉而問其他的事情,“這裡是哪裡?”

常敏頓幾秒鐘說:“我沒告訴過你,這裡是我父母買的房子,剛剛裝修一部分他們就緊急回去了。”

“別墅?”我好奇。

“單元樓。”常敏回答。

“救命啊,救命,救命啊。”我大叫。

常敏苦笑道:“呵呵,你就別白費力氣了。常詩沒給我們機會,她事先給這間屋子做過隔音。我要是知道她會這樣對我,我怎麼也不會帶她來看這棟房子。我不該瞞你的。”

打斷常敏的話,“沒事的。”我勸慰道:“即使沒這間房子,常詩一樣會出現,也許,她為安全,可能會直接把你滅口。”

“唉~”常敏嘆息沉默。

許久,我開口道:“敏敏,這件事結束後,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常敏微微掙扎下,帶著哀嘆語氣道:“我們,結束了嗎?”

我沉默良久答道:“我怕你走不出創傷的陰影。”

常敏看過來,“我懷著你的孩子,你就這麼狠心丟下我嗎,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嗎?”

我焦急的辯解道:“不,不是的。我,我就是因為,因為愛你,才,才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我只是,怕,委屈你,既然常詩能來一次就能來第二次,我的生命沒什麼,可你和孩子。”

常敏目光充滿溫柔,“相信我,我們一定會戰勝她的。”她一字一頓的說。

受到常敏的鼓舞,我的心中燃起鬥志,即使常詩根本沒給我們留下足夠兩個人3天的食物和飲水,但我們依然相信,相信會有奇蹟。

大約7天過去,即便我和常敏餓的奄奄一息,我們依然沒放棄希望。常敏因為環境的惡劣而嘔吐不止,只不過她已沒什麼可以吐出來的,那帶著濃重刺激性氣味的胃液引得我一陣陣的乾嘔。

大約11天左右,最後一點水也已喝完,我勉力忍受毒癮的煎熬,這些天我一次也沒碰過那些針劑。常詩依然沒露面,看來,她已和李強建立起長期聯繫,而我們,她的妹妹和妹夫,連讓她來親手料理的機會都沒有。我抬起重若千斤的手臂舉到常敏面前,“親愛的,喝點我的血吧,經過這些天的代謝,應該不再含毒品成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你一定要活下去,為我們的寶寶活下去。”

常敏紅著已流不出淚的眼睛搖頭道:“不,我不。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再說,你死了,我還能堅持多久,我們要,死在一起。”幾句話而已,常敏已喘的氣若游絲。

“好。”我拉住常敏的手,另一隻手攬住常敏幾乎能握住脊骨的腰,豪氣萬丈的說:“我們死也要在一起。”

黑暗中,有人在呼喚我。我想掙脫這片黑暗,卻全身乏力。對啊,我不是應該隨著常敏步出凡間了嗎,難道陰間就是這般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嗎?有什麼聲音,為什麼我完全聽不清,他們在哪裡,他們真的是在呼喚我嗎,常敏在哪裡?

不知道在黑暗中到底掙扎多久,我突然失足墮進光明。“老季。”一聲蒼老渾厚的聲音傳進我的意識,緊接著,常敏的呼喚也傳進我的意識。這就是到陰間了嗎?這麼明亮,看來不只陽間有腐敗,黃泉路這麼幾千年也不說安個路燈。

睜開雙眼,眼前是所長老張和消瘦的常敏,還有一群白大褂。“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呢喃道。

老張寬慰的說:“小季啊,太好了,你可是醒了。你家常敏非要看著你醒來,這幾天都沒合過眼。你要再不醒來,可要一屍兩命了。”常敏沒說什麼,含淚握著我的手。我懂,我都懂,我們還要一起老去。

次日下午,小組的孩子們都來看我

。我奇怪的看向李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強娓娓道來,原來他被迫簽下契約書得到第一筆報酬後就第一時間上報所裡和國安。經過一系列周密安排,李強一次次的擠牙膏般出賣零星的數據,以此要求提高索取力度。大家想通過這樣的方法引常詩出來露面,可自從我被常詩藏起來之後她便不在這些人眼出現。

一個大活人常詩就這樣在眾人的視線中消失,這讓一眾追尋者充滿挫敗感。李強坐著國安的車正要去我的住所找找線索,剛進小區就被疲勞駕駛的出租車懟在門口,提著行李準備出逃的常詩一下車和李強他們碰個正著。

好運氣到此為止,不論審理者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常詩都不肯說出我和常敏的下落。這讓李強等人一籌莫展,怎麼都找不到我們。

“那我們怎麼得救的?”我皺眉問。

李強有些扭捏不想說,於倩搶過話頭說:“這個事情啊。”她的表情也很奇怪,“你得好好感謝你的前妻雲潔。也不知道雲潔怎麼找到常敏父母的電話,愛女心切的阿姨急匆匆的來到這座城市,沒想到打開自己買的房子……”我一下子全明白過來,這還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結果。

兩個月後,我和常敏已恢復。常詩並沒得到應有的懲罰,因為她有外交豁免權,能夠給她的處罰只能是驅逐出境。機場,我站在登機口目送常詩被押送上機。常詩看到我,腳步停下來,她的臉爬上如鮮花般的笑容,“看來你還是感受到我的愛意了啊,我也很懷念我的腳在你嘴裡和身體裡的感覺呢。不要著急,相信很快你就會再次享受到這令你我魂牽夢繞的銷魂體驗的。”,或者說,我那強勢的前妻雲潔自小就被她媽媽慣的五體不勤,就連掃地擦玻璃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