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得晚點回宿舍
夜晚深到了死處,四下裡一片漆黑,只有幾座樓影在紫色的夜空中有著淡淡的輪廓。熟睡的宿管阿姨在宿管室一動不動,房門放出的白光中,一道身影悄悄上了樓。
文章被吞了...她叫月枝,參加完一場聚會後,無處可歸的她只能灰溜溜地在凌晨溜回來。她沒有喝酒,意識還算清醒,但是疲倦卻一次次地衝上她的腦門,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突然睡倒在地上,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眼睛火辣辣地疼。
月枝熟悉地推開宿舍門,像往常一樣向床上走去,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否則月枝會看見喜馬拉雅山上的猴子和西伯利亞的奧特曼玩撲克牌,甚至不妨贏了好幾盤,最後讓喜馬拉雅山的猴子大怒,讓土豆種滿西伯利亞後被大風全部颳走就掉進了新的深坑變成流星把地球砸了一個窟窿連侏羅紀的恐龍都要埋怨奧特曼。
——月枝突然清醒了!
她聞到了濃重的狐臭味,那種粘著汗的、粘稠的、燻到鼻子都火辣辣的味道。月枝被這味道燻了一驚,驚到出一身冷汗!月枝才意識到自己推錯了門,去了其他宿舍。月枝下意識地想離開,她畢竟走錯了房間。可是月枝偏偏沒有動,因為她實在太喜歡這股味道了!月枝踩著床梯,貪婪地呼吸著狐臭的味道,一步步、一點點地順著味道的濃厚處探去,完全忘了自己要睡覺的事情,也忘了自己在陌生的宿舍裡。
她只想貪婪地呼吸乾淨所有的空氣,把狐臭的味道貫通自己的心肺,把狐臭和自己的肺、心甚至血肉、骨頭都融合在一起。或許是月枝的呼吸聲過於明顯,又或者是她的頭髮掃到了熟睡的這位,但或者僅僅是這個在床上熟睡的人需要醒——總之這個躺在床上的女人醒了。月枝的鼻尖剛剛觸碰到床上女人的腋下,就被那胳膊勒住了,像鐵鉗一樣把月枝死死地固定在床梯上。
月枝踮著腳,努力地維持著腳下的平衡,但是窄窄的床梯根本不給她站的沉穩的機會,月枝只能夠被那一條手臂鎖住,半吊在床邊,女人的腋毛甚至和月枝的鼻子擠在了一起,濃重的狐臭讓月枝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有賊!”
這時候女人才出聲大喊,月枝也才聽出了這竟是王雅文!這個體育系的王雅文,曾經因為月枝不小心踩到她的鞋子而打了一頓月枝。月枝一聽到這聲音,被巨大的恐懼戰勝了對王雅文腋下味道的痴迷,極力地想要掙脫王雅文的手臂。
這一掙扎,讓月枝在窄窄的床梯上再也站不住,全身向冰冷的地上跌去。
“啪!”一聲脆響,宿舍的燈亮起,月枝正仰面跌倒在地上,跌在一片鞋子中間。
她旁邊的這隻鞋子正是王雅文的,鞋子很長很大,鞋舌上標著兩個細細的數字——40。鞋子的顏色是白色的,但是卻已已經被常年積累的灰塵染成黑色,就連裡面的鞋襯,都染上一層汗漬形成的黑。與黑色相伴的是濃郁的臭味,這些臭味以汗味為主,也夾雜著鞋底泥土的味道,聞起來不但臭,而且還臭得自然。
月枝還想爬起來,卻被一隻大腳踩了下去,這隻腳遍佈黃色的老繭,粗糙至極。而且在趾甲縫中、腳趾之間都有黑色的垢泥,這些黑色的、看起來黏黏的東西正在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臭味,月枝的恐懼又被這一隻大腳給消除了,只剩下她的興奮
。這隻腳的腳後跟,正好踩到了月枝的乳尖上,踩到了她胸口一點點的尖尖,而那隻腳的腳趾,也就是整隻腳最臭的地方,正好點在了她的嘴唇上。
粗糙的腳趾摩擦著月枝細膩柔軟的嘴唇,一陣陣臭味哪怕是不呼吸也能灌入心肺中,月枝一口深吸,似乎要把所有的臭味都融入自己的血液中,她看到了天上的地鼠飛的時候為自己加了一劑固定燃料最後衝破大氣層變成了太陽,這個太陽讓地鼠能夠變成大水急需大禹連夜改簽機票回來治一治。
那隻腳的主人正是從床上下來的王雅文,跟著她的聲響,寢室裡的其他四個人也醒來了,一個個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而且呼氣吸氣中帶著急促的憤怒。任憑誰半夜被吵醒,都會發怒的。
王雅文從床上跳下來,她利落的一頭短髮並沒有因為睡覺而亂多少,此時正穿著一身運動服,看樣子像是訓練回來直接就睡下了,難怪身上有著這麼濃烈的汗臭味。月枝躺在地上,恰好能看見王文雅沒有穿胸罩,兩隻裸露的小兔子般的乳房在運動衫裡跳動。但是下一刻,月枝就看不見了,因為王文雅的腳踩到了她的臉上,擋住了月枝的絕大部分的視野。這一腳重重地壓在月枝的鼻尖上,似乎要把她給硬生生地踩死,而月枝也在要求著這一腳用力些,最好能夠把腳上細緻的、經過時間醞釀的臭味融入鼻腔。
“他媽的,半夜跑進來想幹嘛?”王雅文踩住月枝清白如花的臉頰,怒氣也爆發了。
王雅文的幾個舍友也坐了起來,怒色相對,月枝能清楚地感覺到此時的尷尬和窘迫。
“我!我……”月枝想要出聲,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王雅文一個彎腰,從鞋子中間抽出一個臭襪,怒道:“他媽的,半夜跑進來,找死是吧。”
說著,王雅文就將臭襪惡狠狠地往月枝的嘴裡堵去。
襪子還沒到月枝的面前,一陣臭味就已經先迎面撞到了她的臉上,那味道,是陳腐的魚腥味和人體味道的融合,月枝聞著就已經作嘔,哪怕是她每天都會偷偷聞自己多日不洗的襪子,也適應不了這樣劇烈的臭味。
月枝下意識想要推開王雅文的手,奈何她的力氣是那樣地小,手臂是那樣地嬌弱,幾乎是沒有防抗地,一隻臭襪子就堵入了月枝的嘴裡。頓時,月枝滿腔都是那股難聞的臭味,而且根本呼吸不過來。
“唔——”月枝想要出聲,卻被襪子堵住發不出聲音,臭味讓她一陣陣乾嘔。
月枝掙扎著坐起來,想要把襪子從嘴裡扯出來,卻被王雅文有力的手一把扯碎了她的衣服。月枝的上身頓時裸露了,細緻的、白白嫩嫩的肉像是粉雕玉琢一般。王雅文扯開她的上衣還沒有停手,還抓住了月枝的胸罩往上用力一扯,兩隻小巧、精細的乳房也露了出來。
“嗚嗚——”月枝搖著頭,極力地想把胸罩扯下來。但是王雅文的手快她一步,迅速地攔住了月枝的雙手。
月枝也終於在這個情況下把嘴裡的襪子抽了出來,襪子幾乎堵到了她的喉管,讓她無法呼吸,這一扯出來,頓時舒服了不少。
王雅文見自己一個人並不能讓這個月枝乖乖聽話,便喊道:“阿芸,下來幫幫忙,別讓這個賊跑了!”
阿芸是體育系武術表演隊的,身手極為敏捷,一按床沿,翻身而下,一隻手捂住月枝的嘴不讓她出聲叫喊
,一隻手把月枝的胸罩完全脫了下來。
阿芸:“這小賊偷了什麼?”
王雅文:“誰知道呢?把她身上東西全脫了,搜身!”
阿芸:“這小賊亂喊真是麻煩!瀟瀟,借你的內褲用一下。”
阿芸說著,從旁邊的髒衣桶裡拿出了一條內褲。內褲的味道很重,甚至都濃厚到了帶著腥味,月枝雖然被捂住了嘴,但是她依舊能夠聞到內褲上的味道,那是一陣讓人痴迷的味道,很臭,卻浸潤了滿滿的肉體味道。
月枝看到那條內褲正在往她臉上糊來,而且內褲上還有著黃黃白白的一大片汙漬,這已經是幹了的白帶,要是這個白帶是溼的,那該有多少啊?月枝一哆嗦,全然忘了自己正在被兩個有力的女人控制住,身體都不住一陣顫抖,月枝能感到自己的腿間一熱,似乎已經有液體從胯下分泌出來了。
“唔——”月枝的嘴再次被堵上,瀟瀟內褲裡滿滿的腥臭味與身上的體味融合在一起,整條內褲都是滿滿的氣味精華,讓月枝十分享受地呼吸著口腔裡的味道,內褲的劇烈的鹹味不斷地刺激著月枝的舌頭,種種感覺交織下,竟然讓月枝臉上升起一陣潮紅。瀟瀟此時也下了床,她並不是體育生,常年懶惰的生活讓她的體味很重,她的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她下床掀開被子後,那股味道甚至比王雅文身上的汗臭還要濃上幾分。
王雅文的手先是解開了月枝的一雙鞋子,這一解開不要緊,還在床上的阿晨眼尖地看到了月枝翹起來的腳趾,出聲道:“這小妹妹竟然在享受!”
阿芸也跟著看過去,果然看見月枝的腳趾正翹著呢,便笑道:“這也能享受?”說著,阿芸伸出手在月枝小巧的乳房上捏了一把,雪白的乳房頓時出現了一個紅印。
王雅文又笑道:“阿芸,捏那裡沒用的,要捏這!”
說著,王雅文伸出手在月枝粉嫩小小的乳尖上捏了一下,月枝的乳尖頓時就立了起來,尖尖的泛著粉色的光。
月枝見自己的身體出賣了自己,連忙想掙扎,兩隻腳開始亂踹。王雅文和阿芸怕她搞出聲響,齊齊地坐在月枝的腿上。王雅文的屁股很大,兩瓣屁股之間夾著月枝細細的腿,運動褲寬鬆的料子隔若無物。而阿芸本來就只穿了一條內褲睡覺,這一坐,月枝甚至能感到阿芸的陰唇再她肌膚上游走摩擦的形狀。
瀟瀟看見兩個人都控制住了月枝,便好奇地伸手去掀月枝的裙子。瀟瀟比較內向,查看月枝的內褲也是出於好奇,她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內褲都和她的一樣臭。瀟瀟這一掀開,正在從床上下來的阿晨又眼尖地看在月枝的腿間:“喲!這妹妹給你們搞得,都溼了!”
王雅文大笑:“哈哈哈哈,這都能高潮來,厲害厲害,瀟瀟是不是你的內褲味道讓她吃了個痛快啊?”
瀟瀟有些憨憨地笑起來,然後抬起了自己的胳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月枝本來以為王雅文作為田徑體育生,身上汗臭味夾雜的狐臭已經夠濃烈了,可是瀟瀟的腋下,味道可不是一般地濃,月枝甚至都感到自己呼吸困難了,瀟瀟身上濃厚的體味從她的鼻腔直衝腦門,甚至連嘴裡的內褲味道都淡了很多。被這個味道一衝,月枝也一陣哆嗦,大禹的水全部白治了一股腦地從腦子裡炸開一個太陽,太陽大到月枝什麼都看不見而且又熱
又燒好像全身都開始相信流星會從她的鼻孔裡穿出來。
——月枝被這味道搞得高潮了。
阿芸作為控制住月枝雙手和一條腿的人,清晰地感受到月枝身上的顫抖,這可不是什麼害怕的顫抖,而是性高潮!阿芸見狀,忍不住罵了一句:“我靠!這他媽也能高潮!”
王雅文也感受到了月枝身上的顫抖,也罵道:“他媽的牛逼啊!”說著,王雅文的手快速地探到了月枝的腿間。一陣溼潤和滑膩迅速地填滿了王雅文的手指,王雅文驚訝道:“我靠,還真他媽的溼,能出這麼多!”
月枝熾熱的陰唇感到王雅文粗糙的手指在她的陰部外摩擦,雖然冷冰冰,但是那陣粗糙讓她感到說不出的舒服。
“文姐,把手指送進去試試?”阿芸抓著月枝的雙手,雖然心癢癢,卻不好動。
王雅文也是看出了阿芸的想法,從旁邊拿了一把裁紙刀割開了月枝的內褲,整個陰部也顯露在外。月枝此時雖然還穿著裙子,但是也與裸體無異了。
王雅文的手指直接找到了月枝已經溼潤的洞口,根本沒有過多的接觸,直接把整個手指探入,粗糙的手指摩擦著月枝逼仄潮溼的陰道,雖然滑膩的愛液很多,但是依舊不能消減王雅文手指的粗糙。月枝在這種程度的摩擦下,一陣陣燒的快感不斷上升。
就在月枝沉迷在王雅文的手指和瀟瀟體味的時候,她嘴裡的內褲被一把抽了出來,下巴被捏住轉向了一邊。月枝看到了一張清俊的美人臉,眉目分明、眸子有神,正是阿晨。
月枝尚在驚愕,剛想要出聲,便被阿晨迎面的嘴唇堵住了。阿晨的嘴唇很溫暖,舌頭也很滑膩,輕輕地在月枝的嘴裡攪拌著。但是這些都還是一般,不一般的是來自阿晨嘴裡劇烈的口臭,尤其是半夜醒來時,那股胃酸與食物交融的味道,實在是過於劇烈!
月枝可以感受到魚和田螺的劇烈臭氣,這些食物殘渣積累在阿晨的嘴裡,她又沒有刷牙,經過半個夜晚的時間,這股味道的臭味之濃,瞬間就把月枝還留在鼻腔的狐臭味、體味、汗臭味一掃而空,只剩下阿晨嘴裡的劇烈味道。這一舌吻足足持續了五分鐘,王雅文的手指也在月枝的陰道里摩擦了五分鐘,月枝被搞得一身熱汗,腿間的愛液涔涔,溼潤了王雅文的整個手掌。瀟瀟是個平胸,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看著有人裸露著乳房,便好奇地玩弄月枝的乳尖,雖然小巧,但是玩起來也十分有趣。
阿芸這下不樂意了,看著姐妹們把這個騷東西弄得高潮不斷,她也心癢癢。便提議:“把她吊起來,讓她給我們舔舔,這小妹妹好像很喜歡臭臭的東西。”
阿芸其實看著王雅文玩弄月枝的陰部,自己也分泌了不少溼答答的液體,她的內褲都已經變得滑膩起來,在月枝的腿上留下了不少黏糊糊的一片。
阿晨鬆開了嘴,月枝呼吸著空氣中交雜的狐臭、體味、腳臭,竟然感到一股清新,正當她以為自己能夠放鬆一下的時候,她的雙腳就被硬生生地抓住,然後倒掛在了床上,王雅文和阿芸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月枝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或者月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經默認放棄了反抗。
月枝頭朝下地吊著,腳踝被綁住,傳來一陣陣痛苦。而月枝的頭部附近,則全是鞋子和襪子,凌亂的鞋子叢中,不斷地散發著各式各樣
的味道。有王雅文那種田徑隊才有的泥土味道交雜汗臭,有阿芸武術鞋裡被汗浸溼又變乾的、辣的幾乎睜不開眼睛的汗酸味,還有瀟瀟濃烈的體味與腳臭交融的味道。另一個不太明顯,但是臭地非常特別的正是阿晨的,阿晨是學化學的,鞋子和襪子不知道有著一股什麼樣的臭味,非常地獨特,像臭雞蛋、又帶有一點酒精味道,應該是實驗時不小心滴在鞋子上的,化學試劑混合腳臭,讓月枝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地細細地聞。
就在月枝還沉醉於各種鞋子和襪子味道的時候,一個溼淋淋的、熾熱的、臭烘烘東西按在了她的嘴唇上,正是一直被壓抑的阿芸。阿芸把陰部對在月枝的嘴唇上後,雙手把月枝的頭固定住,開始不斷地在上面摩擦,頓時淫液就塗滿了月枝滿臉,而且阿芸的肛處正好對著月枝的鼻尖,一陣陣臭味不斷吸入月枝的鼻腔中,加上倒吊帶來的頭部充血,月枝幾乎昏厥。但這份昏厥的快感也讓月枝大腦一片空白,月枝享受著阿芸陰道里分泌的愛液和滑滑的白帶,鹹腥的味道讓月枝的舌頭撐開嘴唇,細細地舔著阿芸的陰唇,偶爾劃過幾根陰毛的觸感摩擦著月枝細潤的嘴唇和小舌。
阿芸一陣摩擦後,體內的液體終於爆發了,全部滋了出來,月枝也迷戀於阿芸熾熱的下體中,伸出舌頭舔了一個乾淨。那些滑滑膩膩的液體在月枝的嘴裡形成一股鹹腥的味道,月枝全然忘記自己被四個人囚禁起來吊著的事,反而細細地品嚐起這個味道來。
沒等月枝休息一下一股劇烈的臭味就通入了她的鼻腔,這股味道正是來自王雅文,王雅文正在將自己最小的兩個腳趾塞進月枝的鼻孔裡,一邊塞著,一邊大笑道:“他媽的不是喜歡臭嗎?臭還能讓你高潮?嗯?”
王雅文一邊將腳塞進月枝的鼻孔,一邊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那隻帶著劇烈汗臭味的內褲,直接塞進了月枝的嘴裡,月枝被劇烈的汗臭味一燻,加上倒立的姿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隨時都要吐出來。而王雅文似乎看出了月枝要吐的表現,直接抄起拳頭往月枝的小腹上砸去,這一砸,月枝的喉嚨頓時再也控制不住,一陣嘩啦啦連帶著王雅文的內褲全部被她吐了出來。嘔吐的穢物弄了月枝滿滿一臉,頭髮上也有。
王雅文見狀哈哈大笑,伸出兩根手指用力地夾住月枝的陰唇。
“姐姐!姐姐饒過我吧!”月枝好不容易有一個出聲音的機會,便開始求饒。但是王雅文的手實在讓月枝感到太舒服,話還沒說完,就“嗯啊——”一聲,身體一陣哆嗦,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阿晨被月枝的模樣弄得大笑,道:“妹妹,你吞姐姐十口唾沫,我們就放你走。”
月枝還能做什麼,只能點點頭,然後張大了嘴等著吞阿晨的唾沫。
阿晨的嘴對準月枝,口臭味十分濃烈,一口唾沫下來直接吐到了月枝的嗓子眼。月枝一陣咳嗽,才勉強地接下了第一口,但是這口唾沫並沒有進入食道,而是因為月枝倒吊著的姿勢進入了鼻腔,頓時月枝就感到鼻腔燒一樣地疼,而且燒一樣地臭。
接下來的九口唾沫都和第一口差不多,搞得月枝整個鼻腔都在燒一樣地疼,而且那股臭味根本不能淡化。月枝承受的這幾口唾沫再加上滿臉的穢物,雖然感覺很難受,但是月枝的
快感卻一點也沒有消停。
這時候阿芸在一旁搖頭,“阿晨你不行啊,連這個小騷逼都不能搞到她高潮!”
阿晨聽了立刻便有了爭強鬥勝的意思,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那把割開月枝內褲的裁紙刀,將刀把那頭狠狠地塞進了月枝的陰道里,直到整整一把裁紙刀都沒入月枝的身體。
裁紙刀為了防滑設計了許多凹凸不平的小點與小坎,在月枝的陰道里不斷刺激著她狹隘的陰道,月枝感受著自己下體中冷冰冰的異物,害怕地哭了起來。阿芸又嘲諷阿晨道:“阿晨!你把人家小騷逼搞哭了,到底行不行啊,瀟瀟你上去試試?”
瀟瀟的性子比較內向,雖然她也很想放肆地玩弄月枝,但是她知道自己身上的體味會讓別人很不舒服,久而久之形成的自卑讓她不敢隨意地靠近人,哪怕這個人已經被她的舍友姐妹們玩弄到全身都溼淋淋的。
王雅文雖然大大咧咧,但心十分地細,便出聲道:“來!瀟瀟不用怕,這個小賤逼最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了,她就是因為你身上的味道高潮了好幾次!”
瀟瀟這一聽,膽子大了不少,把身上睡褲連帶著內褲一脫,張開雙腿對上了月枝的臉。
月枝見這四個人背信棄義,急了,連忙出聲道:“好姐姐們!不是放過我了嗎!不是……”
月枝的話停在一半,因為她竟然透過阿晨積累在她口腔的劇烈口臭聞到了瀟瀟身上的體味。那股體味實在太濃,濃到月枝即使都快聞不了東西了,也能感受到。而且月枝的眼睛往瀟瀟腿間的一看,也著實震驚了她,她實在沒見過這麼多、這麼濃厚的白帶。甚至留在瀟瀟身上的白帶都被內褲帶走了一半,但依舊從她的陰道口裡滲出來佈滿整個陰唇,就連陰毛上也掛著不少。月枝聯想到瀟瀟那一條已經幹了的內褲,仍然不可置信,她根本不知道有人的體味可以這麼重,白帶可以這麼多!
瀟瀟慢慢蹲下,她陰部的臭味濃烈地散了出來,以至於其他三人都退遠了。月枝看著那些黃黃的白帶是一回事,可是當瀟瀟整個陰部貼在她嘴上和鼻子上的時候,月枝才感到真正的濃,以及讓她直接高潮的臭!
月枝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腿間的液體瞬間迸發,將裁紙刀從陰道里衝了出來,白色的愛液從陰道口湧出後迅速地滑落,很快就到了肚臍,接著就到了乳溝,因為倒立著的緣故,愛液滑過月枝細膩白嫩的身體的每一點肌膚。
月枝被這大高潮一弄,再加上倒吊著已經許久,直接昏厥了過去。
這時候瀟瀟才慢慢起身,她身下那張月枝清秀的臉,已經佈滿了各種穢物,她自己的白帶甚至堵住了月枝的鼻孔,唇齒之間也是那些黃黃的半固體,劇烈的臭味更是相互交雜。
王雅文和阿芸這才把月枝的腳踝鬆綁,繩子已經將月枝的腳踝勒出了血。阿芸看著月枝不省人事的模樣,用鞋底給月枝的臉扇了一下,見沒有成效又叫上其他三姐妹一起踢踢踩踩,鞋印很快就把月枝白白的身體印滿。連帶著鞋底的黑色和月枝身上的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月枝全身都髒的不行了。
王雅文提議:“他媽的拍不醒了,把她丟外面去吧,掃興,這麼快就被玩壞了!”
阿芸點點頭,便和王雅文一起把月枝拖了出去。
月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樓道里,身上堆滿了
各種髒內褲和髒襪子,看來是昨天晚上在她身上折磨過的東西。月枝抬起手,看到手上有一個鞋印,印了一個40,她輕輕地嗅了嗅,有一點泥土味道,應該是王雅文踩的。還有幾個,其中一個也是40,看來是阿芸的,最小那個鞋印是36碼,上面甚至都還有那股讓月枝此生難忘的體味,應該便是瀟瀟的了,剩下一個38便是阿晨的了。
月枝還感受到自己的臉上好像沾了膠水一般,昨晚各種體液幹了之後在她臉上竟然形成了一個面膜。最要命的是月枝看到自己被割開的內褲也被丟在她自己的身上,看來自己沒有穿內褲。但是好在那幾個人還是給她套上了原來的衣服,以至於月枝醒來時沒有那麼尷尬。
月枝爬起身,把那些堵過她嘴的內褲襪子小心翼翼地收拾起來,抱著它們回了宿舍。月枝經過這一夜,非但沒有害怕,甚至在期待,還在想自己什麼時候再晚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