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外傳

黃蓉外傳

《第一章》

此時正是陽春三月,萬物生髮,滿山青翠。

在襄陽的一處庭院裡,一位風姿綽約的俏麗美婦人身著粉白色輕紗,正優雅靈動的舞動著手中的長劍,曼妙而舞,隱隱約約間,將浮凸有致的傲人身材盡顯無遺。

這處府邸正是襄陽城中頂頂有名的守城將軍郭靖的宅院,而舞劍的佳人正是郭靖的妻子,素有中原第一美女之稱的黃蓉,黃幫主,雖已是二個孩子的孃親,美豔卻依舊不減當年,反倒是歲月漸漸在她的身上醞釀,僅僅是一套平常無華的養生劍法,自她手中使來,舉手投足間,竟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正應的上洛神賦裡“體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

之句。

“夫人,呂謙,呂蒙,範天順三人求見!”

一名周身墨綠色衣裙的俊俏丫鬟從外院小步跑來,向黃蓉柔聲道。

黃蓉聞聲收了功法,略略調息一番,轉身說道:“嗯,這才上午他們就到了,還真是孺子可教嘛!領他們去迎客堂,待我換一身裝束便去接待!黃鶯,莫要怠慢了幾位公子,這三位都是些襄陽名將之後,我們不可失了禮數!去吧”

黃鶯輕笑一聲,領命而去。

一旁的另一名丫鬟向黃蓉遞來一碗清茶,有些疑惑的問道:“夫人啊,這三人是何來頭啊?”

黃蓉接過茶碗,揚起白如凝脂的玉頸,將碗中茶水一口飲盡,幾絲茶水從她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紅唇邊緩緩滑下,劃出一道細細的水痕,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出晶瑩的亮光,映襯著黃蓉本就完美精緻的五官,更添幾分魅惑。

從袖中取出一條絲巾擦拭了嘴角,黃幫主一邊蓮步輕搖向內院走去,一邊對身旁的丫鬟說道:“昨天受不住靖哥哥三番四次的囑託,答應幫呂守備和幾位將軍管教管教他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這個呂謙,便是襄陽守備呂文德之子,而呂蒙,就是那呂文德之兄呂文煥之子,範天順他爹則是與靖哥哥交情極好的偏將范文虎!”

講到此時,黃蓉皺了皺眉梢,輕嘆了一聲道:“以我所知,這三子甚為頑劣,終日縱情酒色,鬥雞走狗,糟蹋了諸多良家姑娘,在襄陽城內可算是聲名狼籍,絕非可造之材,若不是看在靖哥哥初到襄陽,人生地不熟的情形下,我早一頓亂棒將此等紈絝打走,省的諸多麻煩……”

說道恨處,黃蓉銀牙緊咬,揮舞著手中粉拳,渾然一副小女兒姿態。

一旁的丫鬟被黃蓉俏皮的神情惹得一陣嬌笑,道:“夫人還是這般直爽心性,人都說歲月讓人老,我看夫人您是愈活愈年輕了,呵呵!”

黃蓉嬌哼了幾聲,忽然有些蕭索的說道:“紫苑啊,你跟隨我已經有十年了吧,這些年跟隨靖哥哥南來北往,飽經風霜,你看我當真不顯老麼?”

名叫紫苑的丫鬟歪著腦袋,細細端詳了一番黃蓉如畫般醉人的面頰,咬著嘴唇道:“夫人那,我怎麼看也和十年前見你時一模一樣,老爺真是好福氣啊!”

“你啊,就會討我開心!”

黃蓉聞言大為歡悅,嘴裡也不由得哼上了小曲,但凡是女子,沒有不愛惜美貌的,不愛聽稱讚誇獎的,黃蓉雖然貴為女中豪傑,依然不能免俗。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便到了黃蓉的廂房。

“紫苑,將我那身鵝黃色百迭裙取來,前幾日芙兒走時特意送我的禮物,今天剛巧試試

合不合身!”

“好嘞,夫人稍等!”

紫苑一走,黃蓉在心裡便開始尋思著該如何教導這幾個不成器的後輩,眼下宋蒙交惡,隨時都有可能引發惡戰,黃蓉心道:“靖哥哥初來乍到,又一心保家衛國,那這襄陽城中的團結尤為重要,我為人妻子,自當為丈夫解憂,看來唯有將這三子引向正路,方能讓呂文德三人承靖哥哥的人情,日後大戰若起,也不至於後院起火!”

心思一定,黃蓉便有了謀劃,正當此時,忽然聽到偏房傳來紫苑的一聲驚呼,黃蓉急忙推門而入,詢問道:“紫苑,是何事如此驚慌?”

紫苑伸出指頭指向存放衣物的梨木衣櫃,顫聲道:“夫人你看,都是蟑螂!”

黃蓉聞聲望去,果然看見兩三隻蟑螂在自己的衣物上爬行,這襄陽城氣候潮溼,蟑螂很是常見。

黃蓉見不得這等噁心之物,皺眉揮手道:“都移出去,好好漿洗,紫苑,看看還有沒有見客的衣裝,快些取來!”

“夫人啊,昨日洗的的衣服還都沒有曬乾呢,我們才搬來半年不到,還沒有置辦多餘的春日衣裝。”

黃蓉一想,自己的春裝確實不多,如今有客在侯,去市集買定然來不及,這該當如何?總不能就穿這件半透明的薄紗見客吧,那豈不失了威儀?“既然如此,就將老爺那件紫絨披風拿來,我披在身上便好。”

黃蓉剛好想起郭靖有件披風落在家裡,剛好解此燃眉之急。

披風取來,一陣整理,黃蓉在銅鏡前看了看,自覺該遮住的部位都已經擋好,只是披風並沒有衣釦,只有一條束帶,不過自己稍微留意一下,應該不會有事,想到此處,黃蓉便沒有了顧慮,面帶春風的向外院的迎客堂走去。

在等候黃蓉出來的時候,外院廳堂之上的呂蒙二人便有些不耐起來。

“我說堂哥,你說這黃幫主會見咱們嘛?這郭靖一家遷到襄陽已經半年有餘了,一律不見外客啊,就是我爹,也不過與黃幫主有一面之緣,也就是大伯來郭府多一些!”

呂蒙用手指敲著搖椅,心中對呂謙一早許諾自己今日能見到美絕四方的黃幫主有些不以為然。

“是啊,呂謙大哥,咱還是不要痴心妄想了,黃幫主不是咱們相見就能見得上的,依我看,現在便去怡紅院如何,我請客!聽王媽說,昨晚剛到了兩名波斯美姬,咱們兄弟三人剛好嚐嚐鮮,哈哈!”

一身武夫打扮,五大三粗的範天順大不咧咧的說道。

看著二人的反應,面容陰翳的呂謙搖了搖摺扇,不急不緩的道:“哼,庸脂俗粉,有什麼看頭,實話告訴你吧,不單你們今日能見到黃蓉,以後天天都有得見,不然我叫你們前來還能是誆騙不成?”

呂蒙一聽呂謙話中有話,心思一轉,追問道:“依堂哥所言,難道有什麼內幕不成?”

說話間,便給呂謙斟滿了一杯茶,這屋子裡的下人都被三人趕了出去,這樣說話才可以無所禁忌。

呂謙滿意的接過,悠然道:“我便實話告訴你們吧,前幾日我買通了郭府的一名花匠,聽聞黃蓉讓郭芙帶著郭襄回桃花島與黃老邪相聚,同去的還有大武小武,這一路山高水遠,沒有三四個月,定難歸來,至於耶律齊和郭靖,都有我爹的軍令在身,一個在襄陽東南的築峴山操練兵甲,一個負責斥候搜尋情報,都是重任,現在前線吃緊,沒有我爹

的手書,任何將領不得擅離職守,也就是說,這郭府大宅之中,現在只有黃蓉一人!嘿嘿,我早就想領略一下黃幫主的美豔,苦於她深居簡出,我一直沒有機會,所以才求我爹昨日向郭靖說情,找了個理由,讓我們幾個向黃蓉學功夫,這郭靖忠厚老實,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嘿嘿,這等天賜良機,你們還不好好珍惜?”

“原來如此,這當真是良機天賜,沒有想到我們三個還有這等福緣。堂哥,這可多虧了你啊。小弟佩服。”

呂蒙恍然大悟,直誇呂謙高明。

這呂謙挑的時機確實千載難逢,一想到能和黃蓉共處一室兩三個月,三人都有些激動難忍。

我聽說書的先生講“能見俏黃蓉一面,立下地獄也甘願。今日老子便要開開眼,看看是不是傳說中的那麼誇張!嘿嘿嘿。”

範天順大言不慚道。

“正是正是,哈哈,想來中原第一美女不知要比平日裡那些青樓娼妓迷人千百倍啊!”

呂蒙一臉淫邪的道。

“想要一親黃蓉芳澤,那我們便得約法三章,這黃蓉不是平常婦人,一生見多識廣,更有武藝加身,我們不能硬來,只得徐徐圖之,從今日起,你們兩個不要再惹事,對黃蓉也要有禮有節,不然惹惱了她,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當然,當然,一切聽哥哥安排。”

呂蒙附和道。

“我也聽從謙哥吩咐。不就是不賭不嫖不傷人嘛,為了黃幫主這個大美人,小弟心甘情願啊,哈哈哈。”就在三人想入非非之時,呂謙忽然道:“噤聲,有人來了!”

他離門最近,聽到門外響聲後立刻提醒其餘二人。

果然,幾聲嬌笑後,黃蓉左右各伴有一名姿色不俗的丫鬟,款款而來,姿態高雅,黃蓉的美豔便如同深海之中的夜明珠,一進來便將整個廳堂照的豔光四射。

說是百花為之失色,百鳥也為之啼鳴也毫不誇張。

黃蓉望向三人,微微一笑,露出幾枚皓白的貝齒。

三人看向黃蓉的眼睛已經直了,都在心中暗道:“此女只應天上有,不知緣何落人間。”

兩個丫鬟看著三人失態的模樣,眼神中不約而同露出了鄙視。

黃蓉落座之後,呂謙咳嗽了一聲,其餘二人聽到後也強迫自己收回了眼神,齊聲道:“郭伯母好!”

之後便都歸位坐好。

這一下心思靈敏的黃蓉哪能沒注意到,在心中對呂謙的評價立時高了幾分。

對於自己的魅力,黃蓉自然十分清楚,這幾個後輩正值年少,血氣方剛,迷戀自己的美貌自然也情有可原,況且能做到不失禮,看來是對自己心存尊敬的。

這般想來,黃蓉看著三人就順眼多了。

“聽說下人都被你們趕跑了,是不是怪我招待不周啊?”

黃蓉似怒非怒的問道。

“不敢,不敢,我們三個此次能得郭伯母教誨,實乃天大的榮幸,故而想借此機會洗心革面,只是苦於臉皮薄,還望伯母教誨之時,能否讓僕人暫避!”

呂謙起身謙卑的說道,沒有與黃蓉對視。

“哼,你們這幾個小子,也知道臉面啊!不過,我駁了你們的臉面,卻得照顧你們的老子幾分薄面!”

黃蓉心中暗想,隨即開口道:“也罷,黃鶯,紫苑,你們都退下吧,以後三位公子來時,這迎客院就不要留人了!”

“是,夫人!”

二丫鬟應聲而退。

呂謙躬身拱手道:“多謝郭伯母!”

呂謙恭敬的樣子讓黃蓉很滿意,不過黃蓉沒有注意到,低下頭的呂謙眼中閃過的一絲得意,一絲狡黠。

丫鬟離開之後,右手邊就座的黃成虎剛好可以完整的窺視到黃蓉的左半邊身體,正好門外一陣清風吹來,吹起了黃蓉這半邊披風,範天順打眼望去,忽見一抹春光乍洩,輕紗遮不住黃蓉那半截筆直渾圓的玉腿,迷人的線條在範天順眼前展露無遺。

而黃蓉卻渾然不覺,依然和呂謙呂蒙二人說著話。

只這一眼,就讓範天順胯下巨根瞬間堅硬挺立起來,黃蓉肉體的魅力,果然無可抵擋。

範天順在心中告訴自己,總有一日,要將這中原第一人美人狠狠推倒在地,肆意愛憐,就從那一雙毫無一絲贅肉的美腿開始。

《第二章》

輕紗烈馬郭府迎客院廳堂之內,呂謙三人正與黃蓉相言甚歡,不時傳來黃女俠如百靈鳥般柔媚可人的嬌笑聲。

這也多虧了呂謙是花叢之中的一把好手,向來極會逗女子歡心,且又知進退,七分恭維之中總是加上三分真摯,老天又賜了一張討喜的臉龐給他,這襄陽城中,但凡有美嬌娘被其知曉,呂謙總是無往而不利。

不過可惜,如今被三人的甜言蜜語包圍的黃蓉,卻因初到襄陽,只知這三少惡名,不知箇中手段,一時間,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竟教黃蓉有些沾沾自喜起來。空閨少婦,大抵都是寂寞惆悵的,近幾年戰禍頻頻,郭靖多數都在外籌劃拼殺,歸家過夜之日屈指可數,更何況黃蓉本就古靈精怪,生活之中極富情趣,天長日久的空虛之下,無人慰藉,芳心難免出現一絲間隙。

不知不覺,這番暢談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呂謙三人沉醉在黃蓉媚態百出的美貌之中,也絕口不提所來為何,只恨時間不能如沙漏般濾過。

“嗖!”一道破空聲自窗外電射而入,眾人皆驚詫而起,只見一枚煙霧繚繞的草球正在堂前兀自冒煙。

還未及細看,又是三枚煙球飛入房中,一時間濃煙四起,氣味嗆人。

黃蓉柳眉倒豎,嬌喝道:“不好,這是西域毒煙!呂謙,你們三人掩好口鼻,跟我衝殺出去!”不出黃蓉所料,這廳堂之外果然已經埋伏了三名黑衣刺客,皆黑紗蒙面,手持刀劍,只露出一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從房中被毒煙逼出的三男一女。

“你們是何來歷?當真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是射鵰大俠郭靖的府邸麼?”黃蓉星目含威,隨手摺斷假山旁的一根翠竹,冷冷的注視著來犯之人。

三名蒙面刺客沉默無聲,只是結成掎角之勢,將黃蓉四人逼在牆角。

黃蓉不敢輕舉妄動,她深知,這三人的步法一看便是高手,功力之深厚,不在她之下,更有刀劍在手,在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形之下,貿然出擊只會先露出破綻。

黃蓉餘光撇了撇呂謙三人,呂蒙已經嚇暈了過去,呂謙還好,勉強站定身子倚在假山之上,不住喘息,唯有範天順楞楞地望著自己,不知在想些什麼。黃蓉心道,對上這等來歷不明的強敵,僅是周旋都要困難至極,還要護這三個拖油瓶的周全,當真只有苦笑。

範天順卻不管這場面如何緊迫,只是痴痴地看著身旁一身半透明輕紗的黃蓉,直吞口水,剛才慌亂之際,披風已經滑落不見,現在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具曲線誘人,飽滿水嫩的嬌軀,範天順只

覺腦門充血。

數十息之後,黃蓉心中暗道糟糕,身體忽然起了莫名的煩躁之感,如同百蟻加身,一時酥麻奇癢,轉瞬便又心如火燒,氣息也變得散亂起來。

“藥力起效了,動手!”領頭的黑衣人大喝一聲,雙手一揮,身後兩名刺客從原地暴起,如刺天之鷹,重重的將長劍砍向黃蓉。

黃蓉就地一轉,身輕如燕的躲過了這次突襲,同時手中竹枝如同一把軟劍,極為刁鑽的攻向一名刺客的周身要穴,兩人你來我往,纏鬥起來,另一名黑衣刺客在旁策應,將黃蓉漸漸逼離呂謙三人。

僅剩的刺客頭領一直沒有動,他在等機會。直到黃蓉被同伴牢牢拖住,才出手成爪,狠狠抓向呂謙和呂蒙,呂蒙早已昏厥,呂謙更是猝不及防,便被黑衣人抓住衣領凌空提了起來,也不知這黑衣人是修習了秘法還是天生神力,提起兩人如同捉起兩隻小雞,還未等黃蓉前來營救,便幾個縱躍,越過院牆消失了蹤影。

一切只在彈指之間,等到黃蓉發現呂謙兩人才是對方的目標時,那名黑衣刺客已經得手離去,這邊的兩名黑衣刺客也同時停手,一名刺客大笑一聲,從袖中飛出一把暗器擲向黃蓉,藉此機會,兩人身形急退而去。

黃蓉手中竹枝舞成了一片竹霧,只聽“噼啪”聲不斷,十幾枚鐵蒺藜便因失了力道而墜落在地,黃蓉足尖點地,運轉輕功,向兩人逃離之處追去。

剛過院牆,黃蓉便聽見一陣馬嘶,兩名刺客已經翻身上馬,準備撥馬而逃。

“狂徒休走!”黃蓉情急之下,使出了桃花島的絕技彈指神通,將一枚竹葉激射而出,正中一名黑衣刺客的脖頸。另一名刺客一看情勢有變,也不猶疑,立刻策馬便走,捲起一道煙塵,黃蓉追之不及,只能作罷。

那名中招的黑衣刺客翻身落馬,黃蓉飛落近前,寒聲逼問道:“說,誰派你來的!”黑衣刺客無所畏懼直視著黃蓉,眼若飢鷹,其中不乏些許得意之色,忽然猛地一用力,竟然生生咬斷了舌頭,自盡而死。

如此狠辣決絕,讓黃蓉有些意外,逼問不成,黃蓉懊惱的跺了跺腳,一把扯下了黑衣刺客的面罩,出乎所料,眼前這人頭頂光禿,有六個戒疤,赫然是個和尚!黃蓉心中大感不解,隨即一陣摸索,終於在其胸口處翻到了一塊木牌,上面印著“歸來寺常住”五個大字。黃蓉心道:“城西十里的歸來寺?不是已經荒廢多年了麼?難道又要什麼玄機不成?今日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姑奶奶要你們好看!”黃蓉向來心高氣傲,今天被這三名黑衣刺客在自己面前劫走了人,不論對自己丐幫幫主的聲譽,還是襄陽城的穩定,都極為不利,眼下有了線索,黃蓉便要快刀斬亂麻,準備救回呂謙呂蒙兩人後再找郭靖商議。

剛要上馬,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呼喚自己,轉頭一看,原來是範天順從前門一路小跑而來。

“郭夫人,刺客抓到了?您沒事吧?”範天順關切地問道,兩個小眼睛不住的上下打量著身著輕紗的黃蓉。

眼見範天順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黃蓉心裡還是極為受用的。

“抓到了,不過死了。還好我掌握了他們的行蹤,事不宜遲,我即刻前往救人,以免對方轉換行蹤。”黃蓉皺了皺柳眉,搖搖頭道,一縷青絲俏皮的掛在額頭前,搖晃不止,再配上瓊鼻櫻口,比

之豆蔻年華的少女不知要迷人多少倍。

“郭夫人,我與你一道去救人。”這等良機範天順怎能放過,趕忙應承道。

“你武功低微,去了只怕礙事,還是留在城內或者找你爹去傳信吧。”黃蓉擺了擺手道,上馬便要走。

“不,郭夫人,呂謙呂蒙都是我結拜的兄弟,如今兄弟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就算是死,我也甘願。況且兩人前往,也好有個照應。”範天順賊心不死,雙臂一伸,攔到了馬前,正氣凜然的說道。

“好!沒想到你還說個大男子漢嘛,呵呵,難得你有情有義,便去馬房再牽一匹馬,跟我一同去吧。”黃蓉讚歎一聲,嬌媚一笑道。

範天順正想取馬,忽然腦中念頭一起,憨聲憨氣道:“郭夫人,我前日扭傷了腿筋,恐怕難以騎馬!”黃蓉無奈,苦笑一聲,道:“唉,當真是事事不順,也罷,就與我同騎吧,上馬!”範天順奸計得逞,心中竊笑不止,方一上馬,便覺軟玉溫香抱滿懷,說不出的銷魂,說不出的享受。

單薄的輕紗如同擺設,範天順將黃蓉完美的胴體看得一清二楚,不知為何,範天順腦子裡忽然飄過一句青樓豔曲:“蟬翼輕綃傅體紅,玉膚如醉向春風。”範天順心裡嘀咕道:也只有這樣的美乳豐臀才配得上中原第一美女的名號啊!

道路崎嶇,凹凸不平,黃蓉心急救人,將馬騎得飛快,一路上顛簸不斷,不過,範天順卻樂在其中,每一次起伏之間,範天順便將身子向前蹭上些許,一段疾馳之後,終於與黃蓉的玉背貼到了一處,看到黃蓉沒有責怪,範天順膽子越來越大,經過一處溝壑之時,看準時機,死命向前一抵。

“啊!坐穩,莫要亂動!”只聽黃蓉嬌吟一聲,有些惱怒的回頭嗔怪道。

“是,夫人,不動,不動!”範天順嘴裡答應,胯下早已堅硬如鐵的巨根前端卻還是擠進了黃蓉誘惑的臀縫之間,溫暖柔軟的包裹感立刻傳遍了範天順全身,一顆賊心幾乎哽在了嗓子眼。

“丐幫的幫主,美麗動人的黃蓉女俠如今正坐在我的陽具上,哈哈哈,老子豔福不淺啊,讓我在郭夫人身上銷魂一次,就是立時死了也甘願啊!”美人在前,範天順陽物越來越硬,心中色慾如洪水暴發,難以剋制,終於將雙手緩緩伸出抱住了黃蓉的腰間,胯下之物也開始藉助地勢緩慢的聳動起來。

黃蓉身心俱集中在趕路上,忽然感覺一雙火熱的大手摸向了自己的蠻腰,身體一震,但是旋即想到兩人此時正在馬上,範天順也許只不過是保持平衡之舉,我做長輩的,怎能連這點胸襟都沒有!於是便裝作不知,繼續揚鞭馭馬,向歸來寺飛馳。

行至官道盡頭的分岔路,忽然從山坡上躍下一人一馬,正是剛才逃走的那名黑衣刺客。

“黃女俠,小僧在此恭候多時了!你中了迷情煙,當下是不是慾念橫生啊,哈哈哈!”“哼,好一個邪僧,廢話不多說,接招吧!”黃蓉嗔怒道,身體的麻癢感一直未消,再加上範天順與自己肌膚相親,那道邪火更是七竄八竄,如今黑衣人親口承認,看來自己果然中了春毒了,想到此處,黃蓉唯有強行壓下心中的綺念,全心迎敵。

黑衣人怪叫一聲,自馬頭騰空飛起,雙掌勢大力沉,向黃蓉頭頂拍下。

黃蓉運轉真氣,玉掌上迎,與黑衣刺客擊在一處,黑

衣人凌空倒立,紋絲不動,駿馬仍在飛馳,兩人以真氣抗衡,一時間僵在一處。

就在黃蓉與黑衣刺客交戰的緊要關頭,範天順也沒有閒著,不斷地用肉棒摩擦著黃蓉美妙而彈性十足的臀部,腰間雙手也越勒越緊。

“這廝怎能如此無禮?”黃蓉感覺到範天順的動作,又怒又急,只恨得牙根癢癢,卻沒法分神來懲戒。

“啊,舒服,快了,快了!好緊啊!”範天順像一隻野獸一般嚎叫,同時開始肆無忌憚的抽插起來,雙手也開始深入到薄紗之內,不住的撫摸起黃蓉的臀肉。

“哈哈,黃幫主!你這身子,就應該給天下的男人好好享受嘛,你看,你這新徒弟正在你身上流連忘返呢,是也不是?”黑衣人一邊運功,一邊出言調戲道,只等黃蓉分心的一刻。

“若是在平常,我一刀切了這廝的那話兒!只是現在危急關頭,自己難以分心,白白讓他佔了姑奶奶便宜!當真氣人至極!”黃蓉銀牙緊咬,沒有接話,怒意已極,想來自從出生到現在,自己的身體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猥褻,不過,雖說心裡懊惱,肉體卻背叛了黃蓉,在範天順的撫摸之下,黃蓉竟隱隱有一種釋放的快感,而雙腿間那根火熱的肉棒,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但每一次前頂,都會觸及到自己蜜穴的邊緣,使得體內那種麻癢也減輕了很多。

“啊!郭夫人,好爽!”範天順面色如狂,十指緊緊摳在黃蓉豐滿的翹臀之上,陷入臀肉裡,胯下來回的聳動,頻率越來越快,十幾次後,終於狠狠向前一頂,瀉出了一股濃濃的陽精。

“這廝竟然出精了,還是在我的身上?”火熱的陽精滲過輕紗,黃蓉本就已經敏感的身軀立刻便知,芳心一亂,再也難以守住真氣,黃蓉心知不妙,隨即雙腿運力,狠力蹬向馬背,駿馬吃痛,嘶吼一聲,人立而起。

黑衣刺客被出其不意的變故所驚,頓時失了重心,被黃蓉順勢一掌印在胸口,吐出一大口鮮血,摔落在地,抽搐了幾下後,生機全滅。

再看範天順,也被甩落在地上,滿面潮紅,青筋暴起,黃蓉深知這黑衣人所言不假,剛才應是那迷魂香藥力發作,範天順內功低微,難以壓制藥力,並非刻意褻瀆自己。

想到這裡,氣也消了幾分,暗想如今救人之事緊急,以後再找範天順訓斥不遲。

權衡之後,黃蓉給範天順喂下了一枚桃花島的闢毒丹,自己也服下了一枚,便又隻身上馬,留下昏迷不醒的範天順繼續趕路而去。

此時,黃蓉身上的薄紗已在拼鬥中被外洩的真氣震碎,除了胸前還有一塊紗衣較為完整,就只剩下那件鵝黃色的肚兜遮羞了,身上多半雪白的肌膚都坦露在外,如同半裸,幾滴香汗順著黃蓉弓形的玉背滑下,閃著瑩瑩之光,說不出的香豔。

黑色的烈馬在林間飛奔如電,與馬背上黃蓉近乎赤裸的雪白嬌軀形成一幅動感十足的畫面,黃女俠夾緊的雙腿緊繃筆直,沒有一絲贅肉,雙峰堅挺,幾欲飛出,美臀更是在起伏中臀浪不斷,整個人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層迷離的光暈,好像女神下凡一般。

半個時辰後,黃蓉終於在山路的盡頭看到了一座雜草叢生的寺廟,門楣木匾之上,正是“歸來寺”三個筆力遒勁的大字。

歸來寺外,人跡靜謐,黃蓉繫好馬匹,走到近前,緩緩推開了寺門……

《第三章》

救人心切黃蓉整了整衣襟,面色如霜,推開了寺門,只聽一聲綿長的“嘎吱”聲響,寺內滿是荒草的庭院便展現在了眼前。

這是一座早已廢棄的古寺,野草已經比齊了黃蓉的小蠻腰,此刻隨風飄搖,給人一種難言的破敗荒蕪之感。

黃蓉目光如蜻蜓般在四處遊移,找尋著刺客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終於,半柱香後,在西北面草叢間發現了一小片藍布掛在枯草上,很是顯眼,黃蓉走到近前,彎下細細的柳腰,將圓潤的翹臀崛起,從遠處看,由緊繃的玉腿一直向上延伸,勾起了一條誘惑力十足的曲線,白的晃眼,黃蓉卻毫不自知,隨手拾起碎布,略一辨認,正是呂蒙今日所穿的衣襟,黃蓉唇角掛上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嘿嘿嘿,想不到郭夫人的身材如此完美,看的老夫也怦然心動啊!”一個暗啞的聲音從黃蓉身後傳來。

“是誰?”黃蓉俏臉上頓時間殺氣十足,雙手戒備,這柔媚與英氣的瞬間轉換,風情萬種,難以言表。

“郭夫人想要救人,就跟在下過過招吧!”屋簷之上,刺客首領沉聲說道,不帶絲毫感情,話音未落,人已經急速向後躍去,可見輕功了得。

黃蓉哼了一聲,也不廢話,即刻運功追上了屋頂,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了正殿,直到了寺院之內的古塔外,黑衣人才穩住身形,向黃蓉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她跟進來。

這塔高九層,直刺雲天,雖已年久失修,氣勢仍在,眼看黑衣人一個閃身進了塔內,黃蓉卻在塔門前猶豫了起來,此番遇刺前後無因無果,對方也不說明來路,讓她很是氣悶,靖哥哥如今聲名在外,敢於拔虎鬚者,難道真是不要命了?

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幾番思索,仍然不得要領,黃蓉立下決斷,只要擒獲了這個領頭人,一切便迎刃而解,今日的種種狼狽,他日姑奶奶要你們加倍償還。

黃蓉下了狠心,一個跳躍也進了塔門,剛一站定,便聽到呂蒙歇斯底里的喊叫聲。

“救命啊!救命啊!”聲音是從塔底傳來,黃蓉追隨聲源,很快就發現了佛像下有一處暗道,暗門還開著,顯然是黑衣人所留。

黃蓉沿著地道下行,暗暗警覺,手裡一直捏了一把從草叢裡捻起的石子,心想如有異變,就讓對方吃個悶虧。

這暗道又深又黑,臺階不斷,直到一燭香後,黃蓉才踩到了平地,此時除了呂蒙的嚎叫聲,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寂靜的可怖。

黃蓉沒有再動,而是默默運轉起彈指神通,隨時準備出手。

只不過功力一起,便立即消散開去,黃蓉心中大驚,暗叫不好,一身真氣猶如漏水的皮袋一般飛速流逝。

“這香無色無味,專消習武之人的內力,郭夫人,滋味如何?”黑衣人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忽東忽西,如鬼魅一般。

“這幫宵小之徒,行事刁鑽,善用毒煙,不知江湖上何時出了此等門派。”黃蓉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暗暗推測著對方的來頭。

“你們是何居心?有何目的?”黃蓉見對方沒有了下文,只得故作鎮定的問道。

“我們乃密宗門下,目的嘛,是想讓黃幫主你修煉我們的歡喜佛,哈哈,最後讓天下人共享極樂世界。”黑衣人的聲音終於不再低沉,而是充滿了狂熱。

“極樂世界,真是一派胡言。如今大宋正是

危難之際,大戰不斷,民不聊生,你等一身好武藝,卻不思報國,反倒是處心積慮的禍害剛正之士,這便是你們口中的極樂麼?”黃蓉一字一句,滿臉正氣,不怒自威,不負丐幫幫主的盛名。

“嘿嘿,我知你口齒伶俐,靈巧善辯,在下非是不敢與你爭辯,只是怕我們還未分高下,呂蒙已經被五馬分屍了!”“你們將呂蒙怎麼了?”黃蓉追問道。

“郭夫人自己來看,多言一句,我們並無心傷害郭夫人,這只是一道小小的考驗,那解救之法便在呂蒙身上。嘿嘿,在下告辭。”黃蓉正在琢磨黑衣刺客話中寓意,忽然四處都點燃了燈火,一時間亮如白晝。

“妖法?這西域之人果然神秘的緊!”黃蓉環顧四周,黑衣人早已不知所蹤,只見三丈之外,呂蒙被關在一個堅固的鐵籠之內,周身被綁在鐵柱之上,四肢皆有機關相連,一個機括緩慢的旋轉著,赤身裸體的呂蒙四肢也被一點一點緩慢的被拉開,看此情形,不出一袋煙的功夫,呂蒙就要被四分五裂了。

“郭夫人,救我,救我。”看清了來人是黃蓉之後,呂蒙心裡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對黃蓉的武功造詣,呂蒙早有耳聞。

黃蓉細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鐵籠子,用手試探性的握了握,心道:“竟然是天底下最為堅硬的玄鐵,哼,這幫人好大的手筆!”“呂蒙,剛才那黑衣人說解救你的法子便在你的身上,你可知道是何意?”黃蓉目光一掃,便了然了呂蒙此時的處境。

“小子不知啊!”呂蒙急切道,他還沒有活夠,萬萬不想死在這個鬼地方。

“這玄鐵極為堅固,我現在內力已失,唉,實在無法救你出來!”黃蓉有些懊惱的說道,瑤鼻輕皺,連番失利,對於黃蓉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

“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們,他們好像在我的底下,懸掛了一枚鑰匙。”呂蒙忽然想到了什麼,趕忙說道。

“底下?”黃蓉下意識的向呂蒙下體望去,只見一團毛茸茸之間,呂蒙的陽具上被繫了一條不短也不長的紅繩,下面拴著一個小鐵環,鐵換上懸掛著的便是一枚青銅鑰匙。

“無恥!這些人當真是武林敗類,竟然如此不堪!”黃蓉氣的直跺腳,這種荒唐之事,當真是聞所未聞。

“郭夫人,你不能看著我死啊,還請看在我爹的面上,救救我啊!”黃蓉心下忖度,這呂文煥現下與靖哥哥一同謀事,身居要職,如今我救下他兒子,也算是讓他欠我一個人情。

“好吧,容我試試!”黃蓉面色嚴肅的道,利索的脫下右腳的鞋襪,將一雙嬌小的玉足完整的呈現而出。

玉腿穿過鐵籠,直到大腿根被鐵欄杆卡住,雖然黃蓉已經竭力伸長了美腿,但是足尖距離鑰匙環,還是有三寸的距離,任黃蓉如何借力,始終無法觸及。

“糟糕,還是差了一些,這要如何是好,除非,除非讓呂蒙的那話兒硬起來……”黃蓉心亂如麻,目睹著呂蒙裸露的下身,無可奈何。

呂蒙也意識到了當下的窘境,一時間也僵在了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郭伯母,蒙兒若得相救,定會洗心革面,指天為誓,今後只聽伯母教誨,絕不再做紈絝之徒,還請郭伯母出手相救。”呂蒙現在怕死怕的要命,聲淚俱下的向黃蓉祈求起來。

黃蓉剛生下郭襄,對生命自然有一種難得的珍視,此番

呂蒙說話言真意切,倒讓她的心一時間軟了三分。

黃蓉的睫毛也在微微顫動,內心正在激烈的搏鬥著。

“不就是人倫綱常麼?想我桃花島人從來都是特立獨行,但求無愧於青天,此番救人一命,我犧牲些許色相,也不為過啊,況且這呂蒙地位特殊,如若在郭府遭劫命隕,恐怕難以交代,即使靖哥哥他日得知,想必也不會怪我,況且,剛剛在馬上,已經,已經被範天順那小子佔了便宜……”黃蓉想到此處,心裡又是一陣火熱,私處傳來莫名的空虛感,看來那迷情煙的藥力果然不同尋常,黃蓉對那西域妖僧又恨上了幾分。

“我可以救你,不過,今日之事,你知我知,過後不要再提起,你可明白?”黃蓉端正了神色,極為嚴厲的說道。

“明白,蒙兒發誓,以後決不提起一個字,否則天雷轟頂,斷子絕孫!”呂蒙也是察言觀色的好手,青樓裡混久了,毒誓也是順手拈來。

“可是,郭夫人,我沒用,我沒用啊。”呂蒙昨晚在小妾身上交足了糧餉,更兼深處險境,現在看見黃蓉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即使看著性感迷人的黃蓉,也絲毫沒有勃起的意圖。

黃蓉咬緊嘴唇,幽韻撩人,幾翻猶疑之後,終於將足趾按在了呂蒙充滿了褶皺的陰囊之上。

“爽,好爽啊!”呂蒙霎時間如遭電擊,下身穿來的快感讓他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興奮地戰慄起來,四肢被拉扯的痛楚和快感糾結在一起,讓他時而天堂,時而地獄。

黃蓉別過臉去,雙眸烏靈閃亮,面色上帶有淡淡的紅暈,對呂蒙的反應充耳不聞,只是專心的將微微有些冰涼的足尖在陰囊上旋轉,按揉,心底裡卻偷地體驗著足尖傳來的觸感。

“哼,這小子的尺寸,倒是不輸于靖哥哥!”望著黃蓉細潤如脂,粉光若膩的白嫩美腿正在眼前不住的搖晃,呂蒙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拼命的扭轉下身,儘可能多的與黃蓉的玉足接觸,直到胯下緊緊夾住了黃蓉的小腳,反覆摩擦了起來。

黃蓉五根精緻的白皙足趾被呂蒙用力的夾在了一起,足心的皮膚微微的皺起,起初黃蓉心有未怒,但隨即便打消了怒意,呂蒙也是一心求生,這般舉動,還是情有可原的。

想到此處,黃蓉也大膽起來,拇指暗暗用力,抵在了呂蒙的肛門之處,並且向裡面陷入了幾分,這一刺激頓時讓呂蒙的肉棒如同打了雞血,昂揚的挺立起來,龜頭上也分泌出了乳白色的粘液,一時間暗室內情慾瀰漫,氣息迷醉。

“如今雖然勉強用腳趾勾到了鑰匙的鐵環,可是上面的繩子還緊緊的系在呂蒙的陽物上,時間有限,如果不立刻取到鑰匙,呂蒙可能性命不保,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呂蒙趕緊發洩出來。事已至此,該當如何呢?”黃蓉不再猶豫,雙手緊握鐵欄杆,將雪白修長的左腿也筆直的探了出去,整個身體懸在空中,僅靠雙臂支撐,雖然內力盡失,但功夫的底子還在,這個處境還難不倒智勇雙全的黃女俠。

只不過,這個姿勢也難以避免的將鐵欄杆夾在兩腿之間,稍一碰觸,就會引得下身泥濘不堪,黃蓉有苦難言。

呂蒙的肉棒緩緩上升,越來越硬,黃蓉修長的雙腿越繃越直,常年練武的腿形無懈可擊,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只此一雙美腿,便可使無數人為之瘋狂。

黃蓉的右腳

依然在呂蒙的胯下抽動摩擦著,用纖細的足背上下顛弄著陰囊,細圓無節的大拇指已經完全陷入了呂蒙的肛門,黃蓉古靈精怪,對男女之事也從書上看來不少,知道此處正是男人的敏感地帶,當下為了達到目的,黃蓉自然想要事半功倍。

而黃蓉的左腿也伸到了呂蒙的龜頭處,用兩個足趾夾起來前後套弄,猩紅的龜頭在黃蓉的足趾間一出一進,再看黃蓉楚楚動人的神情,直教人血脈噴張。

“啊,好痛啊,我的胳膊要裂開了。郭夫人,這樣不行,你將薄紗脫掉試試。”呂蒙其實早已受不了了,不過他知道這種機會千載難得,也只有忍住如潮的快感,望著黃蓉胸前的飽滿,終於鼓起勇氣說了一句。

黃蓉皺了皺眉,有些無奈,心下道:“此刻斷然不能半途而廢,否則前功盡棄,所幸就讓他佔佔便宜吧,反正以後也是自己的弟子,不算是外人了。”解下薄紗,黃蓉明顯感覺到腳下的巨物又炙熱了幾分,硬度也明顯的提升了。

“難道,我的身體,對他真的有如此誘惑力麼?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已不是豆蔻年華了!”想到此處,彷彿是因為歲月流逝的不甘心,或者有幾分賭氣的念頭,黃蓉乾脆一把遮掉了上身僅有的肚兜,全身只有一件褻褲遮羞。

其實黃蓉並不知曉,西域的迷情煙此時沒有了內力壓制,才是藥力大發作的時候。

“你要看,我便讓你看個夠吧!”早已膨脹飽滿的奶子失去了舒服,一躍而出,顫巍巍的晃著,白璧無瑕,壓在黑黝黝的鐵欄杆上,黑白分明,乳頭粉嫩而堅挺,黃蓉雖然覺得被鐵欄杆咯的疼,但是隱隱中有一股快感從胸前傳來,倒覺得無比的舒服,於是便又多用了三分力氣壓向鐵欄杆。

“中原第一美女,黃女俠平日裡凌波無塵的玉足,今日竟可以為我如此銷魂,老子死也值得!”當下也不再顧忌,只是放肆的享受下體的快感,一雙賊眼直勾勾的盯著黃蓉豐挺的雙乳,在腦海裡隨心所欲的搓揉彈捏,嘴裡下意識的唸叨著:“我幹,我乾死你,黃蓉,老子乾死你個騷貨,捏爆你的奶子。”“用力,還差一點。”黃蓉強忍著羞意和怒意,終於開口催促道,只不過由於過分的緊張,聲音有些我微微的發顫,顯得滑膩柔媚,倒有幾分像是情人間的索求。

“黃蓉,快,再動動,哦,好爽,我不行了,我要幹你,乾死你啊!”呂蒙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胡言亂語的大叫起來,雙腿將黃蓉的玉足夾得更緊。

黃蓉身上已經滲出了一身香汗,聽到呂蒙不敬的言語,星眸微嗔,但腳下的動作卻更加快了,右腳的拇指也開始在呂蒙的肛門上用力上頂,越陷越深,左腳則加快了套弄的頻率。

機關越轉越緊,呂蒙的肩關節已經脫臼,卻渾然不覺。

黃蓉看得心急,暗想這呂蒙怎麼如此持久,真是該死。只能加大力度,再次出聲嬌嗔道:“用力,射出來,快點,用力射啊,來不急了!”“啊,射給你,騷貨,老子射給你,啊……”一股濃濃的精液隨著呂蒙的一陣悸動,猛力的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澆在黃蓉的一雙美腿之上,緩緩地向下流去,而黃蓉的雙腿卻依然在不住的摩擦著呂蒙的陽具,直到呂蒙徹底平息下來。

黃蓉看準了時機,右腳足趾輕盈的一挑,就將鑰匙環從

早已經萎靡的肉棒下挑出,紅繩只是一阻,便也被勾下。

機關已經轉到了最後一格,最多三息,呂蒙便會支離破碎,神仙難救。

黃蓉取下鑰匙,雙手翻飛,先開了鐵門,飛身來到呂蒙身前,在最後的一剎那,只聽見一聲脆響,黃蓉終於打開了呂蒙的枷鎖,將呂蒙從鐵柱之上託下,剛才一番動作消耗巨大,黃蓉腳下一個不穩,自己也摔倒在地上,被呂蒙結結實實的壓在身下,一雙豪乳幾乎變形,所幸呂蒙已經由於劇痛昏了過去,這才將黃蓉心中的尷尬掩飾而過。

黃蓉將呂蒙脫臼的雙臂接好,重新穿好肚兜,走到鐵籠內的一處案几旁,其上留有一封信,黃蓉拆開之後,久久不語。

“若要呂謙活命,今晚長壽峰,一決高下。”半晌調息之後,內力終於緩緩地回到黃蓉的體內,黃蓉此時才發覺剛才種種輕狂瘋癲之舉,都是因為內力喪失而被春毒所害,迷失了心智。黃蓉怒極,銀牙緊緊地咬在一起,將手中信件揉成了一團,一掌狠狠拍向案几,只聽一聲巨響,案几應聲而碎。

“害我如此出醜,今晚擒到你等妖僧,定讓你們碎屍萬段!”黃蓉雙眼噴射出難言的怒火,修長玉腿間濃濃的精液卻在慢慢凝固,乾涸。

《第四章》

“郭夫人,郭夫人,救我啊!”耳畔的聲音愈加清晰,黃蓉玉手輕捏眉心,雙眸漸漸恢復了清澈,從幻境中幽幽轉醒,眼見呂蒙還被綁在鐵柱之上,再看看四周,點燃的蠟燭已經燃燒掉了三分之一。

黃蓉撫了撫兀自激烈跳動的心口,陡然間銀牙緊咬,面色轉冷,又恢復了武林女神的凜然不可侵犯之姿,心道:“原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迷情煙導致的幻境,好險!我險些喪失心智,被奸人謀害行那荒唐之事!”想到此處,黃蓉暗暗運轉內力,穩住心神,高貴絕美的容顏之上,露出了一絲慍怒的紅暈,轉過頭再看呂蒙的裸體,更有幾分難言的羞怯,畢竟,幻覺中發生的種種逾越之舉,對黃蓉來說,也已是淫靡真實至極。

機關還在不急不緩的旋轉,呂蒙的慘叫也愈加淒厲。

黃蓉這才回憶起,剛才自己神智清醒時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黑衣人的約戰,要自己今晚去長壽峰解救呂謙。

有過前車之鑑,黃蓉在鐵籠之前來回踱步,謹慎的思索對應之法,三圈之後,黃蓉眼前一亮,當機立斷,立時將雙肩上僅存的絲衣扯下,露出了碧玉削成的性感肩頭,從背後看去,冰肌玉骨,殊為誘人,黃蓉上身半俯,兩枚肉球鼓鼓的擠壓在一處,小小的肚兜遮不住那一道誘人的溝壑,黃蓉柳眉緊鎖,十指如蝶,靈巧的將絲衣撕成了一條條的細縷,頭尾相連,又取下頭頂的銀釵,折成彎鉤狀,系在前端。

黃蓉眼見飛爪已成,性感的紅唇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意,指端發力,只聽“嗖”的一聲,銀鉤極為精準的勾住了鑰匙環,一提一拉,鑰匙便飛到了黃蓉的手心。

半息之後,呂蒙已被黃蓉自鐵柱上解救而下,用接骨術接上了脫臼的肩膀,整個人虛脫的萎靡在地,不住的喘息。

黃蓉沒有遲疑,返身去了塔外,在記憶裡適才追逐黑衣人所過處的一間偏房內,找到了兩件素色的僧袍,黃蓉將僧袍披上,遮蓋好嬌軀緊要部位,便返回塔底,隨手扔給呂蒙一件,淡淡的道:“穿上衣服

,隨我回去。”呂蒙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人已被嚇得有些痴呆,亦步亦趨的跟著黃蓉出了寺院,被黃蓉架在馬前,疾馳而去。

路上又攜了仍在昏迷路旁的範天順,黃蓉這才微微有些放下心來:至少救回了兩個,對呂文煥和範天順也算有個交待。

經此一役,黃蓉對這些來歷不明的西域妖僧再也不敢輕視,準備回城後便穿上軟蝟甲,做好萬全的打算,務必今晚將惡徒一網打盡。

由於在馬上範天順的輕薄和剛才的綺夢幻象,黃蓉對這兩人已經有了提防,暗暗打算,此事過後就尋個藉口不再教導二人,呂蒙一路上規規矩矩,黃蓉則俏臉微寒,不到一個時辰,便已到了郭府門前,黃蓉從馬上飛身而下,筆直白皙的美腿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半圓,春光乍洩,應聲而來的丫鬟和僕人將呂蒙二人抬進了內院,黃蓉自己則去了閨房為今晚的營救做周密準備。

轉眼已到申時,黃蓉從香閨內著一身黑色勁裝推門而出,將她的身形塑造的前凸後翹,更添風情,眉目緊鎖,雙眸似水,神色肅然,腳下踩著一雙塑腿黑靴將黃蓉襯得更加高挑性感,盡顯颯爽英姿。

紫苑為黃蓉牽來馬匹,擔憂道:“夫人啊,這些人來歷不明,怕是有不可告人之秘,是否應該告知老爺,以應萬全?”黃蓉明眸一轉,心思如電,當下便道:“也好,若我明晨之前還未歸來,你便去大營裡請老爺回來。駕!”說罷一鞭抽下,黑衣怒馬,一騎絕塵。

桃花島主的女兒,丐幫的幫主,黃蓉的雷厲風行,已聲名遠揚久矣。

長壽峰是襄陽西南二十里青陽山的主峰,盛產可入藥的天麻,葛根,多采藥人,日子久了,也有了民間自修的山道以供上下。

夕陽西下,天地一片橘紅,黃蓉將馬匹系在一顆歪脖子榕樹上,取出絲巾,擦拭了玉面上的香汗,沿著山道快步而上。

大約一個時辰後,憑藉著過人的輕功,黃蓉已站在了長壽峰之頂。

晚風漸起,林木搖曳,一片“莎莎”聲響。

觸目所及,呂謙就被吊在遠處的一棵大松樹上,被封住了口鼻,怪異的是,周圍卻沒有任何看守。

黃蓉豎耳傾聽,並沒有發現不妥之處,便手中蓄力走到呂謙近前,“噌”的一聲取出腰間軟劍,斬斷了繩索,左手一接,便將呂謙迎在了懷裡,撕開了堵在其口中的黑布。

“郭夫人,小心!”呂謙軟綿綿的躺在黃蓉豐盈的胸前,剛想借機一探這對巨乳的柔軟,忽然餘光看見對面草叢中出現了三門黑衣人,正是將他擄來的惡徒,當下大喊一聲,擋在黃蓉身前,猛力將黃蓉撲倒在地,霎時間,只見三枚鐵蒺藜激射而來,正中呂謙的後背。

呂謙悶哼一聲,昏迷倒地。

事發突然,黃蓉芳心微動,望向呂謙的眼神中也多出了一絲異樣的溫軟,只是她並沒有發覺,那三枚暗器是在呂謙高聲呼喊之後,方才從身後射出。

黃蓉查看過呂謙的傷勢後,緩緩起身,將劍尖從三名黑衣人身前一一掃過,語氣冰冷道:“敢在姑奶奶我眼皮子底下傷人,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分本事,看劍!”黃蓉與三名黑衣人鏖戰在一起,倩影上下翻飛,忽而折腰閃避,忽而劈腿出劍,胸前肉球起伏不定,不多時,黃蓉故意賣出一個破綻,一名黑衣人立時一掌印在黃蓉的左肩上,慘叫一聲,

倒退數步,盯著自己發黑的手掌,咒罵不已。

“竟然穿了軟蝟甲,風緊,扯乎。”黑衣首領陰惻惻地道。

三人互相使了一眼色,朝著三個方向各自奔逃而去,黃蓉正想去追,卻聽到呂謙痛苦的呻吟聲,趕忙回身走到呂謙身旁,為其療傷。

“不要動,我為你上藥。”黃蓉柔聲道。

“郭夫人,我要死了麼?”呂謙忍著背上鐵蒺藜從皮肉間撕離的劇痛,顫聲問道。

“我們桃花島的傷藥天下聞名,還好暗器無毒,你好生在家休養幾日,之後又是龍精虎壯的漢子!”不知怎的,當說出龍精虎壯四字之後,上藥時再撫摸著呂謙堅硬火熱的後背,心底裡忽然有幾分邪火上竄,黃蓉慌忙閉上眼睛,暗暗調整內息。

這時,只聽天上炸起一個滾雷,不多時,雨點噼啪而下,轉瞬竟成了一場不見天日的大暴雨。

呂謙行走不便,黃蓉只得揹著他下山。

呂謙也不推辭,大大咧咧的騎上了黃蓉的玉背,雙手有意無意的垂在酥胸之前,在一顛一顛的山道上,呂謙可是大飽了眼福,隨意向下一瞥,便可看見兩隻巨乳被繃得飽滿突起,將乳溝突出的誘惑逼人,白玉一樣的膚色再加上幾滴還沒幹涸的雨水,在乳溝間不住的下滑,受此刺激,呂謙的胯下巨物變得火熱堅硬起來,雙腿也開始用力夾起黃蓉的肥臀。

一雙魚泡眼骨碌一轉,嘴角泛起一抹陰笑,雙手開始在黃蓉胸前胡亂抓摸,隨即莫名的呻吟起來:“郭夫人,好冷啊,好冷啊!”黃蓉以為呂謙受了雨淋著了風寒,雖然有些惱怒呂謙雙手的不規矩,但也沒有多想,腳下又加快了步伐。

呂謙眼看奸計得逞,便開始扭轉身體,將黃蓉摟的越來越緊,右手趁機伸進了黃蓉的黑衣之內,印在了裸露在外的小半個乳球之上。

“好滑膩的手感啊!要是全部捏在手裡,任我肆意揉搓的話,該是怎樣一番美景!”正在此時,呂謙剛想將右手更進一步,黃蓉陡然間剎住了腳步。

原來,前面山路已被巨石所阻,加之雨勢不減,一時間找不到其它的通路,黃蓉只有放棄下山,先到路旁一處採藥人開鑿出的山洞暫且避雨,等到明日再作打算。

呂謙悻悻然的收回手,被黃蓉攙扶進了山洞。

這山洞裡乾柴,草蓆一應俱全,倒免了生火的麻煩。

黃蓉從懷裡取出火石,很快的升起了火,洞中由陰暗潮溼變得明亮溫暖起來。

“呂謙,過來火堆取暖吧!”黃蓉螓首微偏,嬌靨如花的望著呂謙,音線柔媚道。

呂謙則收起了路上的輕狂,唯唯諾諾的走到火堆旁,規矩的烤著火,一言不發。

黃蓉將秀髮垂下,不急不緩的梳理著,一雙星眸則在不住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半晌,黃蓉忽然嬌笑一聲,俏臉蒙霜,沉聲道:“呂謙,你可有事要對我講?”呂謙聞言身子一震,暗想:難道黃蓉已將看穿了我的詭計?這要如何是好!

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

黃蓉看呂謙無話可說,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無話可講!哼,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根本就沒有著風寒吧,那路上怎能對我如此輕薄?嗯?”呂謙正在心亂如麻之際,忽然聽到黃蓉如此一問,心裡猶如巨石落地,慌忙間跪倒在地,拽著黃蓉的玉腿便開始嚎啕大哭。

“郭夫人,謙兒知錯了,剛才一時間鬼迷心竅,

還望郭夫人原諒,我只想自己是將死之人了,便沒有剋制住自己!郭夫人,我對您不敢有半點不敬之意啊!”“沒出息,你的傷沒有那麼嚴重,有我們桃花島的止血生肌膏,你不會有大礙。這一巴掌是罰你剛才的無禮之舉,不過,我見你無畏救我,也算對我有心,如果你願意,可以拜我為師,以後做個救國救民的大英雄!起來吧!”黃蓉伸出玉手,揮手給了呂謙一巴掌,她生平最討厭軟骨之人,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隨意便跪,但又想到呂謙是因救自己才會受傷,芳心一軟,便升起了收徒之心。

“我沒有什麼奢望,只要師父收我為徒弟,謙兒以後定會遵從您的教誨,我死也無憾。”呂謙沒料到苦肉計果真奏效,臉上非但不覺得疼,反而有種異樣的快感,對他來說,越難以征服的女子才越有興趣,當下蛇隨棍上,正義凜然的發誓過後,便換上一副笑臉,恬不知恥的叫著師父,依然沒有起身。

“多謝師父賞賜巴掌!”黃蓉看著呂謙的厚臉皮,頗為無奈,只有一腳踹出,笑罵道:“滾起來,成何體統!你還沒拜師呢!”“師父好狠心啊,徒兒身上還有傷呢!”“好了,今天就到這兒,拜師之事容後再議。你去休息吧,明早我們就一起返城。”黃蓉美目一瞥,看著呂謙呲牙咧嘴的叫苦模樣,忍不住掩嘴嬌笑了兩聲,忽覺氣氛有些不妥,又板起臉來,一本正經的道。

只不過這番小女兒神態,已盡數落在了呂謙的眼底。

兩人不再言語,各自鋪了草蓆就寢。

夜半時分,黃蓉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美目微睜,藉著火光,便看見呂謙右手伸進衣褲內,不住地上下聳動。

黃蓉發現,呂謙每動幾下,便有些畏首畏尾的望向自己,黃蓉知道呂謙正在行那齷齪之事,卻也不點破,心道:呂謙正是血氣方剛之時,要是對自己沒有幻想,卻也不正常,以後我稍加引導,便也無礙。

女人便是如此,一旦降低了心防,往昔難以容忍之事,如今也只是稀鬆平常而已,更何況黃蓉正是虎狼之年,對方又對她捨命相救過。

又過了半晌,呂謙依然沒有傾瀉而出的樣子,額角上也滲出了汗水,喘息聲更重了。

黃蓉忽然心中一軟,暗想:“世人皆道我是中原第一美女。唉,殊不知美人也有遲暮時。靖哥哥這些年操心國事,與我團聚之時少之又少,即使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還不如平常人家的夫婦恩愛!這呂謙對我如此迷戀,甘願以性命相拼,也算是真情厚意!也罷,不如便便宜他了,反正也是自己的徒弟,以後容我慢慢調教。”想到此處,黃蓉將收攏在胸前的雙手緩緩垂下,微微挺起了胸部,由於黃蓉的勁裝前襟早已經在打鬥中被撕扯了開來,前襟敞開,雪白的玉頸和深陷的乳溝立時裸露出來,無所遮攔的面向了呂謙。

果然,呂謙一看黃蓉還在熟睡,膽子更大了,又向前移動了數步,這次便是直勾勾的看著黃蓉的胸前春色,直到射出了一股濃濃的陽精。

其中一滴,竟然射在了黃蓉的乳球之上。

黃蓉一直眯著眼睛望向呂謙,看到那膨脹堅挺的巨物朝向自己,芳心也迷亂起來,忽然覺得口乾舌燥,剛想翻身,呂謙便噴湧而出,黃蓉胸前頓時一熱,只覺一滴火熱的液體在胸前緩緩下滑,直到乳溝深

處。

黃蓉再也忍不住,只得佯裝翻身,背向呂謙。

“真是膽大包天的小子!”黃蓉氣結,但也沒有多少厭惡之感,反而對這般濃烈的男子氣息,有種難以明道的期待。

次日清晨,大雨止歇,林木清新,兩人另尋了山路,依舊由黃蓉揹著呂謙下了山,只是呂謙再也沒有逾越之舉,至於山洞裡發生的事,兩人都極有默契的帶過不提,倒也相安無事。只是一路上談起這次意外的襲擊和黑衣人的來歷,讓黃蓉有些憂心。

回到府上,已是正午,黃蓉聽到紫苑說老爺軍務在身,不在大營,心裡微微有些失落,不免設想如果自己當真遇到險境,靖哥哥或許也不能及時趕到了。

強壓下心頭酸楚,黃蓉將呂謙安排好住處,又打發走範天順和呂蒙,這才更衣沐浴。

晚飯時,黃蓉一直在深閨未出,只是讓丫鬟給呂謙送來飯菜,帶話過來說,明日正式拜師,讓呂謙好好準備。

等到丫鬟走後,呂謙關好了前門,從後窗翻出,徑直去了郭府的花房。

在花房內,一名青衣打扮,樣貌普通的中年人,正和呂謙對坐而談。

“呂蒙和範天順這兩枚棋子已經起到了作用。嘿嘿,你倒真是無毒不丈夫,自己的堂弟也可以狠下心算計,有如此心機,真不愧我當初一眼便選中你。對了你可照我教你的說給了黃蓉聽。”這中年人正是郭府的花匠,平日裡眼神渾濁,現今卻是精光四溢。

“分毫不差。回來的路上,我將極樂洞府的來歷都說給了黃蓉。為了美人,呂謙就是死也願意,更何況一個酒囊飯袋一般的堂弟。”呂謙陰鷙的笑了一笑道。

“好!以黃蓉的性格,必定會親赴極樂洞府,嘿嘿,你一親芳澤的時日,又提前了不少。”“多虧前輩提點。”呂謙恭敬道,他的種種謀劃,全都出自這位花匠之手,呂謙明白,對方的所圖甚大。雖然猜不透對方的目的,但是呂謙樂意充當對方的一枚棋子,只要能得到黃蓉,還有什麼值得顧慮!

“前輩,可否再給黃蓉下藥?”“不可,那西域迷情煙只在初次吸入方有奇效,如今黃蓉心神戒備,春藥的手段還是不用為妙,以免因小失大。”中年花匠撫了撫鬍鬚,搖頭道。

“慢火煲湯,才有味道。你且聽我出個主意,黃蓉一準就範。”說罷,中年人從袖口取出一個白玉小瓶,遞給了呂謙。

“此乃何物?”呂謙詫異的問道。

“這是天下女子都會喜愛之物。嘿嘿,明日拜師之後,你尋個理由和黃蓉獨處一室,就是你大獻殷勤的好時機。只要你如此,這般……”月上中天,郭府裡一如往昔般平靜,只是,在床榻上難以安眠,輾轉反側的黃蓉,卻流出了兩行委屈的眼淚。

“靖哥哥,你可知我心中的苦楚!”

《第五章》

第二日清早,呂謙就整理好了衣著,由丫鬟引著,滿面春風的向著黃蓉所在的內院走去。

雖然有傷在身,但是已不再有痛感,桃花島的聖藥果然名不虛傳。

眼看著前面引路丫鬟曼妙的身姿,扭動著的翹臀,呂謙下身就如同點著了火一般,難以忍受,但是一想起昨夜那神秘前輩的吩咐,便不由鄭重了起來:“明日黃蓉收你為入室弟子,乃是你天大的福緣,嘿嘿,以桃花島的行事風格,到時你與黃蓉必然有機會獨處一室,待到時機適宜,你就將這瓶奇珍獻

上,之後就是你大獻殷勤的好時候。至於你所說的黃蓉潔傲自居,難以親近之事,更是無須多慮,別忘了,她早已退出江湖,一心輔佐郭靖了,你爹又將郭靖拴在大營裡,三五月才能和黃蓉團聚一次,只要是正常的女子,總會有芳心寂寞之時,你要做的,就是找尋到黃蓉心中的裂隙,博她歡笑,或者奉承拍馬,或者真情相向,總之,用盡一切手段親近她。而我會從旁給你助力,嘿嘿,過不了多久,這天下第一的高傲美人,便可任你玩弄!但在此之前,你要多加謹慎,切莫露出馬腳,切記!”“大膽!往哪裡撞來?”呂謙正陷入回憶之中,忽然聽到一聲喝斥,抬頭一看,黃蓉已近在眼前,正立在臺階之上,審視自己,若是再走幾步,怕就要撞到了黃蓉身上。

“謙兒心知今日便要成為師父的弟子,心中激動難以自制,還望師父見諒!”呂謙慌忙拱手作揖,語氣誠懇的道。

邊說邊打量眼前雍容華貴的黃蓉,一身火紅色的衣裝將黃蓉玲瓏有致的身材襯得更為香豔,只有飽滿的胸口露出一抹陶瓷般的白皙,雙唇如火,俏目含春,此時故作威儀,滿面嚴肅,又如同雪山聖女,這冰火兩重天的特質,更是激起了呂謙心中想要征服的強烈慾望。

“免了這套俗禮!以後可要機靈點兒,我可不想收一個呆頭鵝做弟子,懂了麼?”黃蓉揮了揮衣袖,口裡頭不說,但是心裡對呂謙這番恭敬之態還是頗為滿意的。

如同神秘人所料,黃蓉隨後果然支走了丫鬟紫苑,獨自將呂謙引去了內堂,並吩咐眾下人自行散去,未經召喚,不得靠近。

兩人繞過紫檀屏風,進入了書房,呂謙心裡嘀咕,難道桃花島人都喜歡在書房行拜師禮不成?

黃蓉看到了呂謙眼中的疑惑,脆聲道:“你可看見西面牆上的兩幅畫像,那便是我爹和我娘,入桃花島,必拜二老。你叩頭吧。”呂謙一聽,原來如此,毫不遲疑的跪倒在地,“嘭嘭嘭”便一連叩了九個結實的響頭,連額角也滲出血絲來。

“你倒是有心了。隨我來吧!”這一番動作下來,黃蓉對呂謙的印象可以說是好上加好,暗想今後一定要傾心傳授教導呂謙,也不枉費對方的一片赤子之心。

黃蓉卻不知,呂謙正是看出她骨子裡重情厚義,俠義心腸,方才行那假仗義之事,以情動之,騙取黃蓉的信任。呂謙如此臉厚心黑,心思狡黠,比之急功近利的歐陽克之流,不知強了幾百倍,而呂謙的轉變,都是從他遇見郭府那名神秘的花匠伊始。

呂謙起身之後,便被黃蓉引領著進入了書房之後的一處密室裡,沿著臺階而下,片刻後便到了一間有桌有椅,臥具齊全的屋子裡。

還未待呂謙開口,黃蓉便道:“這是平日裡我和靖哥哥修煉的密室,極為安靜。以後這便是我傳你武功的地方。那裡有茶,你敬我三碗,以後我便是你的師父!”呂謙連聲應諾,取了茶水,半跪在地,黃蓉將三碗茶接連一口而幹,示意呂謙就坐一旁。

“我們桃花島一脈,人丁稀少,樹敵卻多,以後你行走江湖,還是不要提及你是我徒弟,以免招來禍事。”黃蓉注視著呂謙,語重心長的道。

呂謙心道:“我認你做師父就是為了接近你,行那歡好之事,嘿嘿,誰管你桃花島還是梨花島!”但是表面卻是點頭

連連,口中道:“謙兒明白,謹遵師父教誨!”黃蓉又交待了一些瑣碎,便正式傳授給呂謙桃花島的拳法和腿法,然而呂謙根本不會武功,這一來二往,正如對牛彈琴,黃蓉雖聰敏過人,卻也難以教導沒有根基的弟子,只得從頭教起,先讓呂謙扎馬打拳,將氣勁聚齊。

這便苦了呂謙,平日裡廝混在胭脂樓裡的風流公子,身子早被掏空,一炷香的馬步蹲下來,呂謙已是汗如雨下,雙腿打顫,氣喘吁吁了。

黃蓉的耐心越來越少,眉頭卻鎖的越來越近,終於忍不住一巴掌打到呂謙後背,發火道:“你正是年少,身體怎麼如此羸弱?平日裡都幹什麼了?”呂謙順勢一屁股坐倒在地,半真半假的呻吟道:“師父,好疼啊,我背上有傷!痛死我了!”黃蓉一看,呂謙背上的傷口果然滲出了血絲,略帶歉意的道:“是我疏忽了!練武也不能一蹴而就,你先休息一下吧。”黃蓉將呂謙扶起,又找來絲巾給呂謙擦汗,暗想:我卻不能將無名火發到自己徒弟的身上。這呂謙雖然根基欠佳,但是我黃蓉的弟子,卻不是隻有苦練一路,學不會外功,我就先教內功,從長計議。

想罷,黃蓉便道:“我看你體質很弱,晚上我給你煲一碗補氣歸元湯,權作調理。最近一段時日,你先住在府裡養傷,我教導你也方便些!可好?”呂謙想也不想便道:“好!好!師傅對我如此好,謙兒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師父!”黃蓉一聽,掩嘴輕笑道:“荒唐!誰讓你做牛做馬來著?你只要做個堂堂正正的男子,師父便打心裡高興。”“是,謙兒定不辜負師父期望!對了,謙兒以前得了一件寶貝,今日想獻給師父!一點小心意,還望師父不要推辭!”呂謙眼看時機已到,眼珠一轉,正色道。

黃蓉略感新奇,追問道:“是何寶貝?金銀古玩,你便不要拿出來了,我並無興趣!”呂謙取出那名花匠給他的小瓶,故作神秘的道:“師父,我這寶貝,可是天下女子都會喜歡之物!名為”美膚散“,只要將此物塗在肌膚之上,便可變得水嫩緊繃,永葆青春。師父可先在手背上試試!”黃蓉被呂謙一番說辭勾起了興趣,將美膚散滴了一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感覺似油非油,晶瑩透亮,淡淡的香氣很是舒爽,來回塗抹幾下之後,果然有奇效,比之周圍的皮膚,顯得水潤光亮,黃蓉臉上也漸漸露出了笑意。

“當真是好東西!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黃蓉美目瞥向呂謙,饒有興致的問道。

“嘿嘿,謙兒是從父親那裡討來的,一直想獻給師父,苦於沒有機會,今日得償夙願,只要師父喜歡就好!”呂謙撓了撓頭道。

“也罷,我便收下了。不過下不為例。”“是,下不為例。嘿嘿,師父,這美膚散要配合按摩才有奇效,師父昨日為救我奔走,勞頓不堪,謙兒心中感激莫名,今日斗膽,就讓謙兒為師父按摩解乏吧!”說道最好,呂謙便哽咽起來,眼眶一紅,抱著黃蓉的美腿啜泣不止。

黃蓉看著呂謙淚流不止,心裡也感動起來,當下便道:“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是既然是桃花島的弟子,那麼,一切世俗禮法,也可不遵。你既然有如此誠心,便給師父用這美膚散按摩按摩雙腳吧!”黃蓉說完這番話,心裡卻如同撞鹿一般,不曉得自己為何脫口

而出讓徒弟按摩自己的雙腳,但轉念一想,只不過是徒弟的一番心意,答應了便答應了,這呂謙對自己如此迷戀,又奮不顧身護我安好,雖然知道呂謙心中的小算盤,但是給他嘗些甜頭也不算什麼。想我黃蓉已是兩個孩子的孃親,只要掌握限度,便無大礙。

“如此,徒弟便給師父脫掉褲襪了!”呂謙強忍住心中激動道。

“也好!先弄右腿吧!”黃蓉把臉偏去了一邊,伸出了長長的美腿,默許呂謙隨意施為,高貴絕美的容顏在此時一片緋紅。

呂謙將椅子移到黃蓉對面,抱住黃蓉的右腳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顫抖著伸出雙手,脫下了黃蓉的長靴。

“師父,你可真香啊!”呂謙嚥了一口口水,稱讚道。

黃蓉睫毛微動,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緊接著呂謙又毛手毛腳的褪去了黃蓉的棉襪,一隻肉感十足的赤裸美腳,便展現在了呂謙面前,足背平滑如玉,五枚腳趾精緻如寶石,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呂謙的褲襠裡瞬時間便支起了帳篷。

“讓……讓我給師孃按摩吧。”呂謙結巴著說道,終於摸到了黃蓉的美腳之上,捧在手心,將美膚散塗在黃蓉的腳背上,被涼意一激,黃蓉的右腿蹬的筆直,足尖已經隔著外褲觸碰到了呂謙的陽具。

呂謙一邊暗爽,一邊道:“師父,您的腿是我見過最美的腿,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油嘴滑舌!”黃蓉聽了呂謙的奉承極為受用,喝了一小口清茶,嬌嗔道。

呂謙在伺候女人這方面極為特長,一雙手力道適中,按壓的不輕不重,恰到好處,黃蓉從未被伺候的如此舒適,加之呂謙很守規矩,黃蓉身心漸漸放鬆起來,也和呂謙開起了玩笑。

“徒弟可不敢亂說。要說這襄陽城,得有多少人愛慕您的,他們都說……”說罷,呂謙故意露出一副憨象,吞了一口口水,欲言又止的看著黃蓉此時的媚態。

“他們說什麼?”黃蓉用左手撐著額角,婀娜多姿的望著呂謙,左手用兩指捏起桌上盤子裡醃製好的玫瑰花瓣,送入口中,愜意的嚼著。

“他們說,只要能和天下第一美女共度一夜春宵,就是死也值得。我前月裡在酒樓裡湊巧有聽到幾人的談話,那三人我認得其二,一人是春花樓拉皮條的龜公,一人是東巷街頭殺豬的,說的便是師父您,只不過那幾位很是可惡,說的那話徒弟都不敢複述。呵呵,我來給師父按小腿。”呂謙乾笑了幾聲,岔開了話題,待按到湧泉穴時,加重了手法力道,黃蓉只感覺一陣酥麻從足心傳到了下體伸出,五枚腳趾忍不住開始蜷縮起來,發出深沉的鼻音,呂謙不待黃蓉反對,隨即將黃蓉的右腿扛在了肩上。

“輕點兒!你儘管說來,我不怪你。”黃蓉雙目微閉,沒有抗拒,依然享受著呂謙的按摩,帶有幾分慵懶的語調說道。

呂謙見黃蓉並無什麼反感,便試探著繼續說道:“有一個六十歲的老翁說,如果黃蓉是我的兒媳,嘿嘿,那老頭子說不定便要忍不住行那扒灰之事,寶刀不老,夜夜笙歌。這時旁邊的那名尖嘴猴腮的龜公孫二接話道,黃蓉要是做胭脂樓的頭牌,千人騎萬人跨,那才過癮!”呂謙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偷偷觀看黃蓉的反應後,才接著道:“還有一個便是村頭殺豬的壯漢,人稱豬肉劉,他就說,黃蓉那小娘

皮臀大奶圓,幹起來絕對舒服!要是能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狠狠的乾的話……”呂謙模仿三人說話惟妙惟肖,如同身臨其境一般,黃蓉越聽越覺心驚燥熱,暗道這些人怎能如此淫靡,待聽到最後一句時,忽然想起自己此時和呂謙的尷尬姿勢,當下大喝道:“住口!莫要再說了,都是一群遊蜂浪蝶,你年紀輕輕,要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也不免我教導你一番。”黃蓉收起了美腿,起身而立,酥胸起伏不止,有幾分怒意,但也有二三分羞意。

“今天就到這裡,你回房休息吧。”黃蓉背過身,淡淡的道。

“是!”呂謙見好就收,知趣的退去了。

到了夜晚,黃蓉不忘遣丫鬟送來親自為呂謙煲的補氣歸元湯,並且囑咐呂謙明日繼續去練功。

呂謙大快朵頤的品嚐黃蓉的手藝,心知自己早上的言語已經奏效,只要黃蓉沒有生出厭惡之感,便是打開了她芳心之上的一道間隙。

“看來,今日忍一忍果然沒錯,明日老子便可更進一步了!”呂謙躺在床鋪上,聞了聞黃蓉嬌軀餘香猶在的指尖,陰陰的笑了起來。

《第六章》

自那一日密室親暱之後,接連幾天,與呂謙所想恰恰相反,黃蓉總是在略微指點之後,便飄然出了密室,再也沒有與呂謙長時間獨處。

這可急煞了慾火中燒的呂謙,每天看得到摸不到,真是莫大的折磨。

幾番猶豫之下,呂謙又趁夜色去了一趟郭府的花房,在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方才不急不緩的繼續著枯燥的練功生活。

只不過,呂謙每次在密室練功,都只穿著一件褲衩,開始將一身肌肉展示給黃蓉,被黃蓉問及緣由時,便以練功體熱多汗搪塞而過,呂謙注意到,黃蓉雖然微微有些不快,但打量著他全身上下的時間卻一次比一次多。

呂謙卻是不知,黃蓉最近在夜裡輾轉反側,手淫取樂的次數,卻比以往更加頻繁。

又是三日,這期間呂謙對黃蓉恭恭敬敬,練功也殊為上心,倒是讓黃蓉另眼相看,不過黃蓉依然有意疏遠著呂謙,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今日是四月初一,本來是郭靖回府短聚的日子,黃蓉前晚收拾妥當,容光煥發的在廳堂靜候郭靖歸來,雍容華貴的少婦氣質,照亮了整個廳堂。

誰曾想等到日上三竿,也不見郭靖的蹤影,倒是丫鬟送來兩封書信,一封是郭靖寫來,說是因為今日蒙古方面蠢蠢欲動,劫掠了襄陽城周邊不少村子,公務繁忙,實在難以抽身回府,望黃蓉見諒。

黃蓉看完書信,本來充盈著歡喜期待的美目便黯淡了起來,只覺得胸口隱隱作痛,忍不住嘆息道:“難道,見一面,便如此艱難麼?”黃蓉與郭靖聚少離多,皆因呂文德下過嚴令,若非自己親口準允,女眷不得進入大營,為將者不得擅離職守,違令者斬立決,一是怕軍心不穩,二是怕洩露機密,郭靖以身作則,自然不會違令,然而黃蓉與郭靖自上元節已有數月分別,相思之情如同一湖春水,波瀾不已。

黃蓉心裡也並不責怪郭靖,只是長夜漫漫,孤枕難眠,更何況郭芙郭襄那些小輩都去了桃花島,這偌大的庭院裡,連個交心的人都沒有。

“唉,也只有呂謙那個傢伙還算聽話,隨叫隨到,說的話雖然粗鄙了些,也算中聽!這幾日我對他施以顏色,算是對他那日的輕佻言行以示懲戒

,以後,橫豎無事,便對他上些心吧!”黃蓉想起呂謙那憨傻模樣,忍不住輕笑了幾聲,媚態叢生,再想到呂謙那赤裸有力的上身,那陣陣強烈的男子氣息,呼吸便急促起來。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黃蓉連忙揮散了那危險的念頭,手裡拿起了第二封信。

這封信乃是丐幫襄陽總舵齊長老的密信,說是襄陽附近最近極為風行一種極樂神教,發展迅猛,疑為蒙古人所創,多名良家少女離奇失蹤怕是都與此邪教有關,丐幫裡多番打探,卻都無果,希望黃蓉能出手相助。

黃蓉一聽極樂神教,立刻想起了呂謙提到過的極樂洞府,難道其中還有聯繫不成,此事事關重大,黃蓉沒有遲疑,起身便徑直去了呂謙的臥房準備一問究竟。

今日本打算迎郭靖回府,黃蓉一身裝扮盡顯性感,蠻腰上一件百鳥裙,鵝黃翠綠,曳地如雲,上半身慢束羅裙半露胸,每走一步,胸口起伏,那對豪乳便顫巍巍的晃動,在陽光的照耀下,令人垂涎三尺。

推開房門,呂謙正赤著身子在床頭小憩,黃蓉不忍喚醒,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才將呂謙叫起,說明了來意,發問道:“呂謙,你將上次你聽到黑衣人口中所說的極樂洞府之事,再講一遍。”呂謙為黃蓉擦淨了椅子,滿上了涼茶,將預先背好的說辭又講了一遍,之後便站在黃蓉身後為黃蓉捶背松肩,同時盡情偷窺著那一對巨乳,半晌才沉吟道:“說來也巧,謙兒上次在酒樓遇到的那三人,好像便是極樂神教的教徒。師父容我前去打探消息,也好有個準備。”香肩上傳來陣陣快意,黃蓉極為受用的眯起了眼睛,紅唇開合道:“也好,速去速回。此事機密,晚些我們在密室詳談。”呂謙心知黃蓉已經上鉤,又使出渾身解數按了一痛,直教黃蓉大誇他孝順懂事,方才戀戀不捨的出了郭府。

待到呂謙逛了一趟窯子,發洩了積攢多日的慾火,回來時,已經入夜,在門前又將那名前輩交代好的對答默背了一遍,方才步入郭府。

密室內,燭火飄忽,將黃蓉獨坐竹榻的倩影映的迷離動人。

呂謙輕聲喚道:“師父,謙兒回來了。那三人收了我的好處,又知我爹是襄陽守備,已將他們所知的極樂神教的箇中辛密盡數告知,容我向師父一一道來!”黃蓉放下手中書卷,伸出玉手撩了撩髮梢,轉過身指了指身邊的位置道:“呵呵,竟如此順利,謙兒,辛苦你了,坐下說吧!”“多謝師父!謙兒打聽到,那極樂神教乃是一年前風靡起來,至今追隨者已近數千人。無人知曉他確切的底細,教眾都被告知,那極樂神教乃是極樂神君所創,為的便是忘卻悲苦,忘卻煩惱,使人人可得極樂!每三個月,分壇的壇主便會召集教眾齊聚在就進的極樂洞府,共享無邊快樂!我們襄陽城邊,便設有那七座極樂洞府之一!”黃蓉聞言,面色陰晴不定,黛眉微蹙,沉聲道:“如此說來,這襄陽城內,少數也有數百教徒,只是,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呂謙接話道:“師父還記得上次劫掠我的歹人麼,其中一人,便自稱是極樂神教的護法,這些人都帶有蒙古口音,怕是那群蠻子為收集情報,才設下的邪教,就是為了吸引一些愚昧的百姓,擾亂民心。此外,我還發現,那極樂洞府便是為了教眾淫樂之用

,殊為可惡。”“哦?竟然與蒙古人有聯繫,這點倒與齊長老所料一致,既如此,那大宋便容它不得!呂謙,你可打聽到混入其中的法子?”黃蓉挑了挑已經昏黃的燭火,神色一凜道。

“幸不辱命,我打探到那六旬老翁,便是一名接引使者,名為巨根老人,他已答應在下次教眾聚齊之時,帶我前去,不過,要混入極樂洞府,必須要遵從三條規矩!”“是何規矩?你且道來!”“其一,若入極樂洞府,必帶女伴。其二,若入極樂洞府,男子盡皆赤裸,女子必著奇裝。其三,若入極樂洞府,不可生抗拒心。那巨根老人對我講,每次聚會,不論男女,都要以面具遮臉,再服食一粒極樂丹助興,之後,壇主會給予每位女子一枚玉牌,掛在腰間,上面便是代表該女子的編號,一切妥當後,每位男子便隨意抓鬮選定一名女伴,按次序上臺行那香豔挑逗之能事,最後由壇主選定最為動人的一名女子,授予護教聖女的稱號,而帶她前來的男子,則會被賜下無數金銀珠寶,更有神功相傳!巨根老人此次便特意花高價買了一名胡姬,盡心調教,便是意在那聖女之位。”“竟有此等荒唐之事,實在可笑,可惡!”黃蓉咬牙切齒道,心中對那極樂神教倍感厭惡,只欲除之而後快。

呂謙見成功勾起了黃蓉的怒火,暗暗得意,面色如常道:“師父,那下一次的聚會,便是在明晚,事不宜遲,師父要早作準備才是!”黃蓉一想有理,心裡忖道:“靖哥哥最近接連吃了幾次敗仗,皆因消息走漏,十有八九是與這極樂神教有關聯,前幾日那幾名惡僧,也是此邪教的爪牙,看來,此教不除,襄陽當永無寧日。我不如與呂謙混入其中,博得那聖女之位,再順藤摸瓜,掌握極樂神君的行蹤,最後與靖哥哥聯手將其一舉消滅,也算是美事一件。”主意打定,黃蓉隨手拿起兵器架上的一柄長劍,挽出了一個劍花,傲然道:“呂謙,你便與我喬裝打扮,明晚混入極樂洞府,會一會那極樂教中的高人,可好?”“師父有命,徒兒豈敢不從,只是,要加入神教,我們務必扮作夫婦,我爹不久前剛為我去了一名小妾,喚作蓉娘,久居深閨,極少人識,師父不如便以蓉娘相稱,瞞天過海,不知師父意下如何?”“不錯,我不可以真面目示人,呂謙,難得你心思縝密,只要肯加倍苦練我教給你的心法,日後定能成大器!”“嘿嘿,哪裡哪裡,都是師父您教導有方。對了,師父,我們若要掌握更深一層的機密,必須拿下那聖女之位。否則只憑外圍的消息,很難接觸到極樂神君的行蹤!”黃蓉撫摸著劍身道:“你與我的打算不謀而合。只不過,那著奇裝,行挑逗之事,師父倒真有些,真有些難以應對!”說罷,黃蓉轉念想起自己與郭靖的床第之樂,雲雨場景,不禁情慾暗生。

“師父不如今晚與我去看一場好戲。”“是何好戲?”“去了便知。”呂謙將黃蓉帶去了一座離正街不遠的府邸,再讓黃蓉以輕功將自己攜到屋頂,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其中一間的屋頂之上。

“這是何處啊?”黃蓉一路都沒有詢問,就是想看呂謙肚子裡賣的什麼藥。

“這便是那巨根老人的府邸,現在他定是在調教那名胡姬,我們可窺探一二,定下應對的計策。”

兩人伏在屋頂,掀起了瓦塊,從空隙裡向屋內望去。

只見巨根老人赤裸著下身,陽物高高挺起,龜頭足有雞蛋大小,猩紅昂揚,青筋暴起,果然不愧是“巨根”二字。

此時正喝著美酒一臉淫笑的看著圓桌之上,曼妙而舞的胡姬,那胡姬輕紗遮面,玉足赤裸,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也是一個尤物。

黃蓉看的臉紅心跳,心裡忽的升起個念頭:他那裡,果然很大!剛想轉頭不看,卻又被胡姬的舞姿吸引,欲罷不能。

到最後,黃蓉的目光時而在胡姬身上停留,時而掃到巨根老人那誇張的陽具上,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入迷起來。

那胡姬腳下步法越來越快,雙手似蝴蝶蹁躚而動,腰肢亂顫,蕩人心魄,惹得巨根老人拍手叫好。

呂謙在一旁低聲道:“這舞技謙兒認得,應是西域的媚舞沒錯,平日裡總在胭脂樓裡聽往來胡商提及,沒想到有緣得見,果真不凡啊!”看到呂謙那陶醉的模樣,黃蓉不知為何掀起了一股醋意,俏面一寒,怒道:“以後少逛青樓,淨學些不三不四的東西。這種胭脂俗粉,當真有那麼好看麼?”“嘿嘿,那青樓鶯鶯燕燕再動人,也不及師父萬一,我每日看著師父,便覺心滿意足!”“哼!算你這混小子識相!走吧,這巨根老人的手段,我已知曉,明晚管教那聖女之位手到擒來!”黃蓉一聽呂謙竟將他與青樓女子相比,只覺不妥,但終究聽著順耳,便沒有追究.兩人下了屋頂,黃蓉略感疲憊,伸了一個懶腰,正準備回府休息,呂謙卻急道:“不知師父可有奇裝?我府內有一套東洋人獻上的皮衣木屐,師父穿上,明晚一準奪魁!”黃蓉經此提醒,方才想起那極樂洞府的三條規矩,當下應道:“也好,我府裡並沒有所謂奇裝,便去你那裡瞧瞧吧!”夜風微涼,街上已沒有多少行人,一盞茶後,黃蓉二人很快便從後門進入了呂府,呂謙帶頭支開了下人,沒有驚動幾房小妾,才將黃蓉迎到了自己的臥房內,故而並無人瞧見。

呂謙翻箱倒櫃一通,才在床底找出一個木箱來,從中取出一套黑色的皮衣皮褲,只不過這皮褲又短又窄,若要上身,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將屁股渾圓的曲線盡皆展示,而上身那件皮衣更是極為暴露,只有前面裁成了兩個半圓,最多覆蓋半個乳房,其後以絲帶相連,黃蓉如果穿上,整個玉背都會裸露在外,平滑的小腹也將一覽無餘。

還有兩支奇怪的木屐,後跟奇高,即使黃蓉見多識廣,也是從未見過。

黃蓉咬了咬嘴唇,俏臉微紅,又羞又惱的道:“呂謙,這衣裝穿瞭如同沒穿,大傷風化,這要我如何穿得?”呂謙一看黃蓉動了火氣,大喊冤枉,湊到黃蓉耳邊道:“師父,不穿便不穿,謙兒只是想幫師父取得那聖女之名,想那極樂神教確實人多勢眾,而且發展迅猛,這裡面不知道收攏了多少情報信息,傳遞給蒙古人,況且那失蹤的少女也是被此邪教所害,只恨我不會武功,唉!”呂謙這番話連消帶打,一下將此事上升到了為國為民的高度,說到最後一句,倒真有幾分江湖兒女的豪情。

黃蓉心思如電,怎不知這是呂謙使得激將法,心中道:這呂謙一番話也有幾分道理,他不會武功,尚想著能為國犧牲,難道我黃蓉便不能麼?靖哥哥征戰在外,為

人妻子,我當然義不容辭。這群下三濫的東西,姑奶奶遲早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呂謙,將衣服取來!待我換上!”黃蓉決斷道。

稍後,黃蓉去偏房換下了衣裝,再次出來時,腳下蹬上了高跟木屐,白嫩的美腳完美無缺,從腳踝向上,美腿的曲線令人窒息,小腿因為長年練武,結實筆直,大腿豐盈,白得炫目,由於這木屐後部裝有高跟,鞋面傾斜,故而形成一個絕妙的角度,使得黃蓉整個人都向前聳立,肌膚豐盈,體態動人,胸部更顯飽滿,臀部則微微翹起,被黑色的皮褲裹得緊緊,極為誘人。

呂謙一看黃蓉這副打扮,只覺天旋地轉,一股熱血倒灌向腦子裡,眼睛只看見那白花花的豐乳肥臀,恨不得現在就講黃蓉推倒在地,肆意搓揉那一對越越欲出的大奶子。

慌忙為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一飲而盡,壓下心中慾火,不再看向黃蓉,“師父,那極樂教中人,三教九流,言語極為淫邪,我擔心到時師父一時激憤,我們還得預先演練一二。”黃蓉穿上這身皮衣皮褲,初時還有些羞澀,但是呂謙卻根本沒有將話題放在這裡,黃蓉也就不那麼拘謹了。

黃蓉微微頷首,心道:我倒要看看,這幫人到底有多麼荒淫無恥。

“那我便模仿老頭說話了。”“兒媳啊,你這腿,真美啊!”呂謙佝僂著背,咳嗽了幾聲,沙啞道。

黃蓉一看,這呂謙模仿老叟果然惟妙惟肖,便走到床榻邊,側身而臥,用腳尖挑動著木屐,左右打轉,掩嘴嗤笑道:“公公,我這腿,美在何處呢?”呂謙被黃蓉那一雙媚眼一瞥,骨頭都酥了,慌忙顫聲道:“好兒媳啊,你男人不在,就讓公公服侍你吧!”說完便急不可耐的撲了上去。

“公公可不能亂來,奴家以後還要見人呢,扒灰之事,可使不得呀!”黃蓉偏身閃過,伸出一個指頭點在呂謙的腦門上,嬌滴滴的道。

“什麼使不得,我兒子摸得,難道老子摸不得?”黃蓉也慢慢進入了狀態,言行也大膽起來,雙手扶著案几,右腿搭在左腿上,腳尖不住的點著地,櫻唇含笑,魅惑道:“呵呵,你有能耐,便讓你摸。”呂謙這下可是放開了手腳,手腳並用的向黃蓉那一對大奶子抓去。

奈何,幾番追逐下來,呂謙連黃蓉的手都沒摸到,不由垂頭喪氣道:“師父可真厲害,接下來,我要模仿那龜公了!”黃蓉嬌笑道:“我當有什麼了不得的,原來不過是一群色慾攻心之徒,呂謙,你不要顧慮,他們會如何,你便對我如何,我來好生領教領教極樂教的手段!”“好,師父真不愧是俠女之風!謙兒無禮了!”說到最後一字,呂謙直接脫下了褲衩,露出了堅硬如鐵的陽具,雙眼在黃蓉的雙峰上游移不定,淫笑著說:“嘿嘿,小娘子,你這對奶子又圓又挺,真乃天下名器,不如來我們胭脂樓做頭牌,保管夜夜歡好,樂不思蜀啊!”一陣淫靡的氣息飄過黃蓉的鼻翼,令黃蓉不禁有些口乾舌燥。

黃蓉剛想罵呂謙大膽!轉念一想,這是在模仿那龜公,心中釋然,但是下體卻更溼潤了,順勢接話道:“呵呵,也不知客官你那話兒有幾斤幾兩?小女子可不喜歡只能說不能做的男人!”呂謙瞅著黃蓉一笑百媚的容顏,心中一動,愁眉苦臉的應道:“師父,徒弟現在好生難受!恐怕不能

陪師傅演練了!自從那一日中了迷煙之後,這命根子便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稍一刺激,便堅硬如鐵,徒兒真怕哪一天便會亡陽而死,就再也伺候不了師父了。”黃蓉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呂謙的脈絡,知道他所言非虛,心裡頭想著:“或許是餘毒未淨!那妖僧手段確實了得,連我也險些沉迷幻境,喪失心智,更何況呂謙本就不會武功。”瞥見呂謙可憐兮兮的模樣,那胯下高聳的巨物正一跳一跳的向自己示威,黃蓉剛剛在巨根老人處被激起的情慾,這幾月來孤枕難眠的隱隱期待,便開始在原本清亮的雙眸中瀰漫起來,越撩越旺!

“還請師父幫我!”黃蓉故意裝作不知,玩弄著自己秀髮,偏著頭問道:“你要我如何幫你?”呂謙緊張的臉都漲紅了,吞了口唾沫,跪倒在地,死皮賴臉的懇求道:“還請師父用手……”“要我幫你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們要事先說好,只為解毒,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呂謙一看有戲,伸出手便指天立誓。

黃蓉一笑,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黃蓉緩緩蹲坐在呂謙兩腿之間,在高跟木屐的作用下,大腿與小腿契合在一處,白皙性感,大腿的豐盈飽滿與小腿的結實筆直交相輝映,那微微凸起的腿部線條,讓人只看一眼便覺口乾舌燥。

呂謙坐在椅子上,看著黃蓉的小手終於搭到了自己的陽具之上,冰涼的觸感從胯下傳遍全身,龜頭馬眼立時流出了幾絲晶亮的粘液,四肢百骸更是無一不酥。

“師父,你的小手,實在是太勾魂了,握緊一些!”黃蓉拋給呂謙一個媚眼,卻鬆開了手,而是用纖細的玉指在呂謙那一叢陰毛上畫著圈,輕聲道:“依你看,師父的魅力,可比那胡姬如何?”“師父容貌上自然比那胡姬出色百倍,不過嘛,就不知在風情上,造詣如何了?”呂謙強忍著快感,欲擒故縱的道。

“你是說我不懂風情麼?”黃蓉的性格便是爭強好勝,心道你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我卻已是兩個孩子的娘,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難道還有什麼難的住我黃蓉不成?

黃蓉用三指緊夾著肉棒頂端,緩緩下拉,直到青紫色的龜頭完全展現在眼前,那玉手的白與陽具的黑形成鮮明的比照,一陣腥臭味飄過黃蓉的鼻翼,讓室內的氣氛更是淫亂刺激,黃蓉的呼吸也漸漸濃重。

呂謙默不作聲,神色上卻有些不以為然。

黃蓉真被氣到了,惡狠狠的道:“哼!你且看看師父的本事如何?”話音未落,黃蓉開始用右手套弄起呂謙愈來愈熱的大肉棒,讓這不屬於自己丈夫的陽具,在自己的手心進進出出,男性的陽剛氣息,令黃蓉不禁聯想:這根東西竟如此灼熱堅挺,若是放入我那裡……呂謙舒服的不斷髮出“嘶嘶”的呻吟,倒吸著涼氣。

黃蓉嬌哼一聲,俊目流盼,打趣道:“瞧你這副模樣,到底是痛苦還是舒服?”“舒服,舒服。師父別停,快一點,再快一點。”黃蓉加快了套弄的頻率,屋子裡的淫味更重,黃蓉看著呂謙的雙手正一點一點試探著伸向自己的胸口,片刻後便會觸及。

黃蓉心知今日為呂謙手淫已經著實有些過火,再不可更進一層,便用指甲掐住了呂謙的龜頭,生生將呂謙即將到來的高潮打斷,口中道:“不可無禮!師父只是為了儘快幫你將春毒逼出,才不得

不如此,你莫要胡思亂想,得寸進尺!”黃蓉說完這欲蓋彌彰的一番話,面色也嚴峻起來,只是這一副冷麵美人蹲坐在地,周身幾乎赤裸,一本正經的為男子手淫的畫面卻顯的更為誘惑。

“是,師父,徒兒知錯了,還請師父繼續‘運功’為謙兒逼毒。”呂謙大大咧咧的道。黃蓉想要面子,自己便給他面子,那對大奶子,遲早是屬於自己的。

黃蓉一看呂謙如此聽話,又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嚴厲,手下套弄的便更為用心,看著那猙獰的龜頭也覺得可愛起來。

“他還只是個孩子而已,我這一身打扮又如此惹火,衝動一下是難免的,只要能懸崖勒馬,就沒什麼好擔心的。”黃蓉自我安慰著。

這一次呂謙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享受黃蓉的服務上,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每當看到黃蓉那天鵝一般雪白的脖頸,兩臂擠壓而出的深邃乳溝,被皮衣只遮住三分之二的豐碩巨乳,呂謙便覺得自己如在雲端,不似凡人。

“師父,我受不了了,再快一點啊。”黃蓉知道呂謙到了緊要關頭,便將左手摸上了呂謙的陰囊,撫摸著兩枚卵蛋,來回的揉搓。

“師父,要射了,快,要射了!”黃蓉弄得香汗淋漓,也開始激烈的喘息起來,雙腿也不自覺的夾得更緊。

終於,在黃蓉的接連攻勢下,呂謙射出了濃濃的陽精,黃蓉偏頭躲過,身上倒是沒有沾染分毫。

呂謙還沉浸在餘韻裡難以自拔,黃蓉卻已經披上了外衣,在門口回眸一笑道:“你今晚便留在這裡吧,明日一早,再來與我會合。今日之事,師父只是為了幫你解毒,你可不要浮想翩翩!以後你我還是要遵那師徒禮數,記下了麼?”“是,師父!”呂謙渾身都虛脫了,剛才的高潮比他為處子破瓜還要興奮百倍。

呂謙卻不知曉,黃蓉回到自己的閨房,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清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下身。

月色如酒,樹影婆娑,水氣瀰漫的木盆裡,赤身裸體的黃蓉,一手揉捏著自己碩大的奶子,一隻手探入水中,將手指一點一點的插進了自己的蜜穴,喉嚨裡發出如釋重負的呻吟聲……

《第七章》

牡丹花下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夜的氣氛,可以算得上是一派肅殺,濃雲遮天,一片昏暗。

黃蓉在子時從院內後門悄悄溜出,與城門外早已等候多時的呂謙回合,俏臉上蒙了一層朦朧的薄紗,將廬山真面掩於其中,隱隱約約間,只露出一抹清秀美豔的輪廓。

昨夜,黃蓉幾乎是徹夜未眠,從桃花島出來這些年,從未給有過的心神失守,久違的寂寞孤零再次湧繞心頭,就像是幼年一人在海島邊獨坐礁石上,面目迎著冷風,從朝曦坐到日落昏黃,悽悽然唯有海鳥為伴,默默間只剩海潮作聲,若不是童年這份有父無母的陰影,黃蓉這一代嬌女也不會如此叛逆乖張,更不會一人來到中土,與憨厚老實的郭靖結下姻緣。

相中郭靖,是被其為人真摯厚重所感懷,其俠義心腸所折服,然而男女之情,又豈能如此便算是圓滿,中原第一美女,鍾靈秀慧,古靈精怪,天生的女俠氣魄,禍水紅顏,曾經丐幫響噹噹的首座幫主,貴為新一代武林神話之妻,獨享女中諸葛的美名,放眼這整個天下,誰人不識,誰人不敬?想讓這般奇女子委身閨閣,足不出戶,只做那針織

女紅,相夫教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因著這份自信從容,黃蓉走起路來,衣襟生風,好似嬌豔海棠,大氅輕揚,如天上瑤池仙女,一雙美腿勁力十足,傲人曲線好似黑夜中的閃電,將整個背景都襯托的暗淡起來,唯有這抹倩影,在晚風中肆意綻放!

在約好的地方,呂謙遠遠看著黃蓉嫋娜娉婷而來,那走路時如垂柳一般搖曳的柔軟腰肢,飽滿惹火的身材,呂謙忽而覺得似在夢中,這如詩如畫的美嬌娘,難道今夜當真會與我去那淫靡豔浪的極樂洞府麼?

“呂謙,你愣著做什麼,馬備好了嗎?”黃蓉走到呂謙面前,看著這廝正在兩眼發直的盯著自己,略有不喜,伸出玉手在呂謙頭頂敲了一個爆慄,板起面孔問道。

“師父,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嘿嘿,不知師父換上那件奇裝沒有?”呂謙如夢初醒,聞著黃蓉淡淡的體香,促狹著問道,眼前的美婦人,撩起面紗後,黑髮如流雲傾瀉,銀簪亮如白雪,一明一暗,顯得黃蓉明豔非常,直讓呂謙心緒不寧。

“那是自然,我必定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出現紕漏,你儘管放心便好!”黃蓉不想多言,從呂謙手裡接過棗紅馬,遮身的黑色大氅露出了一道縫隙,打眼望去只見一片滑膩的雪白,呂謙眼珠一亮,正想窺探一番,黃蓉卻已正襟危坐在馬背上,束緊衣帶,體態傲然,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呂謙,紅唇微抿,粉面含霜,似乎有些怒意。

呂謙心知失態,趕忙岔開話題道:“師父英明!事不宜遲,巨根老人交給我一枚接引令牌,那極樂洞府便在歸來寺內,我們這就起程吧!”說完便也身子一蹭,上了馬後,與黃蓉肌膚緊挨,貼了個結結實實,雖然隔著數層衣物,那曼妙的觸感,卻已經讓呂謙血脈噴張,口唇乾裂,好一位千嬌百媚的郭夫人,不管看過多少次,還是這般輕易繳械,果然不虧是人間尤物啊。

呂謙這邊在揩油不止,黃蓉卻心下思慮,這歸來寺便是上次囚禁呂謙之地,那日一番爭鬥,發現那裡除了一座古塔之外,並不見可容納百人的洞府,難道,歸來寺只不過是個幌子不成?還好這次出行帶了人皮面具,不然少不得會被上次的刺客頭領認出來路,那可壞了大事了。

黃蓉暗暗打算著,準備隨機應變,呂謙則老神在在的騎在馬後,未敢太過放肆,這大戲還在後頭,呂謙心裡美美的想著,眼前的黃女俠,遲早要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供我任意淫樂。

一聲清脆的鞭聲,擊碎了夜幕,棗紅馬疾馳而去,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行直一半,黃蓉卻陡然一拉馬韁,停在了原地,美眸圓睜,周身緊繃,掃視著遠處樹林的暗影處,右手緩緩摸向了腰間的軟劍。

這風中,有殺氣!而這殺氣,徑直逼向自己而來!

“呵呵,哪位朋友如此客氣,既然苦等我多時,還是出來一見吧!”黃蓉閃身下馬,輕笑幾聲,負手而立,沒有絲毫懼色。

只見樹林後,猛然掠出一名七尺壯漢,揹負大刀,半裸上身,頭上扎著特殊的頭結,赤發虎目,顯得剽悍非常,黃蓉一驚,這竟然是蒙古人,此人是和來歷?果然,極樂洞府與蒙古韃子必定有染,來者,不善那!

“向郭夫人藉此人一用!”這蒙古壯漢也不囉嗦,下盤施力,縱躍而起,直取馬上的呂謙,同時右手

揮刀橫斬,封住了黃蓉的來路,刀氣凌厲,在空中劃出一道低沉的爆鳴聲。

黃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刀勁如此雄渾,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若沒有三十年以上的功力,斷然沒有這般威能,當下只能側身避過,騰挪身位,以輕功腿法飛掠到了壯漢身後,一掌打出。

“閣下想在我手下劫人,未免太自大了吧,哼,教你嚐嚐桃花島功夫的厲害!”嬌哼一聲,黃蓉整個人都被激怒了,對方三番兩次設下埋伏,暗算自己,簡直讓她懊惱非常,況且上一次還被對方得逞,正愁沒有機會報仇,如今送上門來,便叫他有來無回!

這一掌眼看就要落在實處,蒙古壯漢卻絲毫不躲,硬生生吃下,一邊食指點出,封住了呂謙的血脈,同時抓住其衣領,雙腳踩在馬背上,將呂謙劫掠而去,飛上了樹梢。

“郭夫人,兩軍對壘,擒賊擒王,郭大俠有神功護體,我自然不是對手,不過,我要是殺了這守備之子,是不是能讓襄陽大亂呢,哈哈哈哈!”蒙古壯漢說著並不熟練的漢語,忽然陰測測的伸出一拳,而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打在呂謙胸口,砰砰砰,打的呂謙猛地吐出一口血霧,慘叫連連,轉眼間便腦袋一沉,再無聲息。

黃蓉來不及阻止,對方行事太過決絕,只見樹梢上一陣迷煙騰起,壯漢大笑不止,轉瞬沒了蹤影。

黃蓉呆立在原地,望著自己發麻的右臂,再看著壯漢離去的方向,胸部激烈起伏,臉上盡是難以置信的驚詫。

“好厲害的蒙古高手,此人的功力,絕不下於金輪法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什麼時候,蒙古出了此等高手,如此說來,襄陽危矣!哎呀不好,呂謙不會武功,沒有內力加身,硬接下這三拳,這恐怕已經廢了半條命,要是呂文德知曉了,怪罪在靖哥哥頭上,唉,到時將相不和,豈不是要真如這蒙古人所說,襄陽大亂,不戰而敗!”想著想著,黃蓉便出了一身冷汗,“這下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一時間,她也亂了陣腳,不過,黃蓉畢竟是黃蓉,心思敏銳,當下便想出了一個對策,那便是暫且不必告訴呂文德詳情,只說呂謙受自己託付,去辦一樁急事,爭取些時日,自己再暗中追查,將呂謙救回,對方的老底定然在歸來寺,若是現在回去請些兵士,便可將對方困於其中,一網打盡。

看來,是時候向呂文德討要些兵馬了,黃蓉暗暗下定了決心,本來她並不參與軍政之事,如今事急從權,也只有踐約而行了,不再猶豫,黃蓉翻身上馬,急不可耐的趕回了城中,直奔守備府。

從城牆上輕巧落下,疾步行到了呂文德府門外,黃蓉猶豫了片刻,沉吟了幾聲,還是沒有敲響門環,這時深更半夜,若是驚動了旁人,反而不美,看來,只有翻牆而入,秘密私見了,否則若是被旁人瞧見,指不定又會傳出些茶餘飯後的談資。

以黃蓉的身法,這不請自入,深宅尋人的本事還是手到擒來的,不要半柱香的功夫,黃蓉已經摸到了呂文德的臥房前,這一路上除了庭院外堂上有家丁戒備,內院連個丫鬟都見不得,讓黃蓉大感不解,暗想這守備府防衛也著實太過簡單,如果有刺客想取他狗命,簡直易如反掌,然而,在黃蓉透過窗戶,瞧見了屋內情形時,便瞬間明白了這內院不設崗的原由。

呂文德這廝,正與兩名赤裸的胡姬淫樂調笑,身上只穿著一個敞開的褂子,身上盡是肥肉,肚腩圓滾,面目猥瑣,與兩個妖媚的胡姬追逐嬉戲,行為粗鄙,甚是醜陋不堪。

“無恥!”黃蓉暗啐了一口,這般荒唐的場景讓她禁不住有些浮躁悸動,羞怯惱怒,再也忍受不住,飛身進屋,彈指間以手刃砍在兩名胡姬後頸,那兩個女子只感覺房門洞開,一陣疾風來自身後,而後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而呂文德也被黃蓉封住了啞穴,嚇得哆哆嗦嗦,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你是朝廷命官,身負襄陽全城的人命安危,如今靖哥哥在外面奮力禦敵,你卻在此荒淫無度,你心裡,就不知道家國二字麼?”黃蓉看著呂文德裸露出來的身子,覺得說不出的噁心,嘆息一聲,玉手從床上揪來一床棉被,狠狠扔在了呂文德身上,俏臉上全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如玉的脖頸長伸,完美的鎖骨挺起如同高貴的天鵝,已是氣急。

“我找你有要事相商,這便解開你的穴道!”黃蓉解下了面紗,呂文德也從聲音中辨認出了她,由起初的恐懼,轉為猙獰的憤怒,再然後,眼中望著黃蓉身上的絲綢大氅,那包裹著的浮凸有致的曲線,暖玉般的肌膚和豔麗奪目的面容,臉上又變得猥瑣好色起來,這一切黃蓉都歷歷在目,除了心下鄙夷之外,說不出的厭惡,現在雖離他幾步之遠,黃蓉依然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男人邪淫的味道,不由的將雪指掩在了鼻翼前,然後隔著呂文德的外衣,解開了穴道。

“咳咳!郭夫人,你這般無禮私闖,是何意思?難道我守備府,成了你郭家的不成?今天,你要不給我個說法,老夫明天就一封摺子稟告皇上!”呂文德恢復了自由,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然後便開始拿腔作調的刁難起黃蓉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重重的拍在了案几上,表面上看著正義凜然,實則那對小眼睛卻在黃蓉的豐胸乳肉上流連不止,同時暗暗驚歎,光是隔著衣服看,都是如此賞心悅目,要是脫下外衣,豈不是,豈不是要了老夫的命。

當然,呂文德不糊塗,否則也不會坐擁一方重鎮,平日裡都不搭眼看自己,不可一世的黃蓉,如今孤身深夜來訪,絕對是有求於自己,這下,可是一親芳澤的好機會。

“呂大人,我來找你,是想調用兩百兵士,剿滅一個蒙古的邪惡教會——極樂神教。此事關係重大,今夜便是最好的機會,所以民女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大人海涵!”黃蓉定了定神,收起了江湖上的恣意嬌橫,露出了一縷笑意。

“既然是軍事,就應該由郭靖前來,你一個女子,怎能不守禮法?喝了這三杯酒,我便不追究你強闖守備府之事,借兵之事,莫要再提!”呂文德繫好上衣,甩開了被褥,直接坐在了酒桌前,下半身空空如也,故意對著黃蓉相對而坐,滿了三杯酒,推到了強作笑意的黃蓉面前。

黃蓉一聽這話,頓時氣的眼冒金星,玉手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她何時受過這等侮辱,要是對方沒有官位在身,只想立刻一劍砍過去,但是,對方畢竟是朝廷高管,就連靖哥哥,也得聽命於他,況且呂謙被俘,也因自己而起,不免有幾分愧疚。黃蓉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心道,為了大局找想,姑奶奶我也唯有暫

時低頭了,否則若真讓這老傢伙抓住口實,進獻讒言,靖哥哥勢必會大受牽連,早知這朝廷昏庸,奸臣達到,當初一起回桃花島隱居多好,也比如此受辱要強百倍,可憐靖哥哥為國為民,我也只能委曲求全。

“呂大人,這三杯酒,妾身幹了!”黃蓉平復了心境,一口氣接連將三杯酒飲幹,明眸閃爍,望著呂文德,嬌媚道:“呂大人可滿意否?是否還要趕走妾身呢?”“哈哈哈!郭夫人真是女中豪傑!來來來,再喝三杯,你若是與老夫飲酒暢談,只談私事,老夫是榮幸之至,能和黃女俠同桌共飲,是襄陽城每一個男人的夢想所在啊!郭夫人,既然來了,就不要拘謹,把外套脫了吧!”呂文德捏住了黃蓉的命脈,拿著雞毛當令箭,起了灌醉黃蓉的念頭,心想你要借兵可以,我也要借你這美嬌娘一用,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任你再是厲害,武功再是高強,還不一樣成為我手中的玩物,雖然起了色心,但是礙於郭靖的威名,呂文德還是沒有過於露骨,而是在一步一步的開始試探黃蓉的底線。

“喝酒可以,只要呂大人答應民女的請求,我便陪呂大人喝上一壺,你意如何呢?”黃蓉皺起了眉頭,但還是看似不經意間的緩緩卸下了大氅,露出了那緊身的皮衣皮褲,豐胸美臀,長腿柳腰,完全迸發而出,一瞬間點亮了整個臥房,呂文德赤裸下身,肉棍頂起,衝著黃蓉張牙舞爪,而矜持典雅的黃女俠恍若未見,穿著誘惑美豔的黑色皮衣,根本遮不住外洩的盎然春光,卻淡定自若的與呂文德比肩而坐,談笑風生,此等畫面,真真讓多少江湖中人瞎了雙眼。

“誰人不知道郭夫人是沉毅果斷的奇女子,只不過,這調兵之事,確實難為在下了!這守備軍要出城,除非是十萬火急,否則萬萬不可,不然襄陽城失守,我便難辭其咎!郭夫人啊,你保養的可真是完美無瑕,比那二八少女還要璀璨奪目啊!”呂文德雙眼死死盯著黃蓉的美腿,眼睛在那渾圓的肥臀不住的打轉,握著酒杯的手竟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即使玩過那麼多女人,在他心目中,唯獨黃蓉,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聖女,多少次在夢中對她凌辱戲玩,如今,這一具精美絕倫的嬌軀,竟然出現在眼前。

至於黃蓉這番穿著,呂文德一眼便知,不是平常衣服,一定是為了男女作樂所穿,黃蓉沒有解釋,呂文德也不追問,想必黃蓉是想自己喬裝偵查,結果出了什麼變故吧,那極樂神教,呂文德也早有耳聞,其中規矩,也是略知一二,只是不知,黃蓉要跟哪個男人一同混進去,他當然想不到,那個男人就是他的兒子。

“呂大人過獎,我也不比從前了!”黃蓉櫻口微張,隨便敷衍道,但是言語中還是流露出些許落寞。

黃蓉沒想到呂文德如此難纏,自己已經犧牲如此之大,對方卻沒有鬆口的意思,這隻老狐狸,真的是不害臊不要臉到極致了,光著下半身,竟然還能這樣與我對話,黃蓉已經儘量偏過臉,將那醜陋東西放在視線之外,不過還是會偶然瞥見,心裡又羞又氣,紅霞一直駐留在雙頰之上,隱隱中,自己的雙唇竟覺得格外的乾澀。

正在黃蓉不知下一步該當如何時,忽然聽到門外有急促的腳步,趕忙直起身對呂文德耳語道:“不要讓人知道我在這裡

!”說完便左望右看,尋找藏匿之所,呂文德一見黃蓉這般怕被瞧見,腦子打了個機靈,隨即道:“郭夫人先藏到在下的床榻上,拉上布簾,便無人得知了!”黃蓉一聽,也只有如此,匆忙間躲進了呂文德干過無數女人的床上,還親手拉上了簾子。

“大人,丐幫幫主魯有腳,有緊急軍情相報!說是一刻也不能耽誤!”侍衛在門外稟報道。

“魯有腳?”呂文德長大了嘴,這也太過巧合了,不過,魯有腳是為軍情而來,前些日子郭靖派人和丐幫取得了聯繫,魯有腳親自來襄陽坐鎮,指派丐幫襄陽分舵收集蒙古軍隊的情報,想來,他應該不知道黃蓉也在府中的事,如此,便是天助我也!於是對著手下悄聲私語道:“讓魯幫主來這裡議事,就說我有恙在身,不便遠迎!還有,趕緊將屋內的胡姬拖出去!”黃蓉在床榻上也聽見了魯有腳來訪的消息,心底不安起來,如果魯有腳看到自己身穿這樣暴露的服飾,還在三更半夜藏於呂文德府中,那便是跳入黃河也難洗清,這該死的呂文德,還私底下吩咐魯幫主來這裡議事,以為自己聽不到麼,黃蓉此時殺了他的心都有,貝齒咬著鮮紅的嘴唇滿面愁容。

然而現在想要離開已不可能,那侍衛剛把胡姬移走,後腳魯有腳的聲音便傳來:“呂大人,我有要事相告!”正在黃蓉大氣也不敢出,焦急思慮間,呂文德已經摸上了床,臉上是小人得逞的奸猾,色眯眯的望著黃蓉,語氣卻極為懇切道:“郭夫人,我這般穿著實在不雅,也來床上避一避,你不要言語,免得被魯幫主發覺,到時候我們都難說清!其中唐突之處,等應付過去,我再向你賠不是!”也不管黃蓉答應與否,便用黃蓉甩給他的那床被褥蓋起下身,對著門外喊道:“老夫已經睡了,穿衣不便,郭幫主就進屋談吧!”而黃蓉此時也沒心思拆穿呂文德,只能鑽進被褥裡,蓋住了臉面,暗暗祈求魯有腳不要看出紕漏,這輩子全是男女淫樂後的味道,黃蓉只能換成用嘴呼吸,想象著呂文德在這床被子裡的樣子,黃蓉便覺得周身不適,但當下也只有認下這口氣,留待秋後算賬。

魯有腳推開了門,望著坐在床榻邊的呂文德,還有床上拉下的布簾,歉然道:“打擾大人休息了,只不過此事關係重大,我派下去的一對丐幫密探,一個時辰前,發現了蒙古大軍秘密調動的跡象,特來向呂大人稟告!”呂文德嗯了一聲,然後把手繞過布簾,伸進了被褥,直接摸到了黃蓉滑不留手的小腿上,黃蓉身子一僵,“呃”的一聲從喉嚨裡發出輕吟,銀牙緊咬,卻不敢發作,只能任由呂文德施為,呂文德粗糙的大手順著黃蓉的腳踝摸到足尖,褪下了薄薄的布襪,將整個滑嫩的小腳握在了手裡,不住的揉搓,心想,我竟然將中原第一美女的小腳握在了手裡,而且可以容我肆意把玩,哈哈,這黃蓉的美腳,摸起來就是不一般,羊脂玉般潤滑,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個老不死的,竟然脫下了我的布襪,好一個好色之徒,吃了狗膽,敢算計姑奶奶我,等魯有腳離開,我便好好教訓這狗賊!當下反抗無意義,被魯有腳發現便得不償失了!先便宜你了,狗東西!”呂文德感受到了黃蓉的抗拒,但是在自己不斷地撫摸下,這隻美腳終

於屈服了,不再亂動,於是呂文德心滿意足的一遍揉捏著,一邊說道:“這一月來,蒙古人都沒有異動,怎麼今日卻忽然被發現了行蹤,不會是陷阱吧?”手上的觸感驚人,隔著魯有腳的面玩弄丐幫的前任幫主黃蓉的美腿,這份刺激,比做皇帝還要享受,而且,要魯有腳在這裡,黃蓉就絕不敢反抗,呂文德用另一隻手摸著鬍鬚,還沒等魯有腳開口,呂文德又道:“老夫年邁體弱,腰腿不好,難以久坐,我躺在榻上與你交談,郭將軍介意否?”“無礙,無礙。是我打擾了大人和夫人的休息,怎會介意!”黃蓉在被褥裡睜著大眼睛,被呂文德摸得渾身上下都開始火熱,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心裡卻暗罵魯有腳:“這裡是有一個夫人,不過不是呂文德的夫人,是你的前任幫主!魯有腳啊魯有腳,你早不來完不來,非要現在這時候來,真真氣煞我也!”只見呂文德也脫了上衣,赤身裸體鑽進了黃蓉的被子裡,然後咬著黃蓉的耳朵剛想說話,黃蓉一看便急了,即使再小聲也瞞不過練過武的人,更何況是內力不俗的魯有腳,黃蓉無法,情急之下,也來不及伸出手捂住這老傢伙的醉了,只能一把握住了呂文德的肉棒。

“好硬,好長!無恥!”黃蓉用手握住了這一根大屌,被其長度所震驚,又想到這個老傢伙忒下作,趁人之危,所以一邊握著肉棒,一邊在心裡暗自腹誹!

“哦!”呂文德被冰冷的小手摸得頓時失語,只發出了舒服的暗爽聲,感受著黃蓉五枚修長手指傳來的激烈刺激,一時間肉棒又漲大了一倍,這一部分,是被郭夫人親自摸大的,而且還沒有鬆手,兩枚指尖還按在了呂文德的卵袋上,輕輕揉壓。

“大人可有不適?”魯有腳關切的問道。

“無妨,無妨,你繼續講!”呂文德應聲道,他本來不解黃蓉為何突然如此主動,直到看見黃蓉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指布簾外,又指指自己的耳朵,呂文德立時會意,然後向黃蓉身上挺了挺肉棒,也比劃了一個手勢,先握著黃蓉的手,捂住肉棒上下擼動,黃蓉瞪著呂文德,不願握緊,想抽離而出,但呂文德卻將黃蓉的手指一根接著一根的扣在了自己的大肉棒上,在黃蓉怒色盡顯的眼眸中,指了指黃蓉的豐胸,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後指著布簾外,然後露出了一抹淫笑。

黃蓉鼻息急促,檀口開啟,以口型無聲說道:“你不怕死嗎?”呂文德同樣無聲道:“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然後伸出又肥又粗的大手,從黃蓉胸口撐開皮衣,探了進去,摸到了黃蓉鼓脹的奶子,然後緊緊地捏在了手裡,黃蓉一半是惱怒,一半是嬌羞,只能被迫向後縮,但是美豔的身子誘惑力太大,呂文德的另一隻手,也從皮褲裡擠進,五指深深扣在了豐腴的肥美臀瓣上,按壓出了五道深深地紅印,這是黃蓉已經緊緊靠在了牆根上,退無可退。

隨著呂文德越來越粗魯的揉搓,豐胸開始有了一個微微前傾上挺的弧度,當然只是略微一點而已,就連黃蓉自己都沒有發覺,而肉幫上黃蓉的玉手,始終在緩緩套動,本來一直圓睜的美目,卻閉合了起來,只有微微的嫵媚喘息聲,做著最後的抗爭。

魯有腳還在一五一十的講述著軍情,一簾之隔的床上,呂文德發出“嘶

嘶”的暗爽聲,而美貌無雙的黃蓉,本來僵硬併攏緊夾的兩條美腿,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和路呂文德的粗腿若即若離的糾纏在了一處,似乎有種難言的騷樣,正在她的美體內無聲的蔓延,起初是輕輕搭在肉棒上的雪白小手,越握越緊,似乎這是她的最好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只不過郭夫人偶爾睜開一瞬的眼睛,依然明亮清澈,她在心底告誡自己,有慾望的,只是她成熟冶豔的嬌軀而已,而即使是身體,也只不過是被迫而已。

事急從權,名節事大,這八個字,在黃蓉耳邊不住的迴響。

【結束】

ps:原作者貌似只寫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