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扇嬌娘紅孩兒6

鐵扇嬌娘紅孩兒6

鐵扇公望著兒子的玉莖,雖然已射了精液,卻依然雄偉挺拔,屹立不搖,她忍不住伸出玉手輕盈撫慰,呂明被母親這一摸,幽幽道,「娘。……

我愛你。」

「你這小鬼頭!孃親也愛你……」呂明趨前把鐵扇公摟在懷中!

鐵扇公說道:「天生你為我兒,今世就不可做那男女只事,除非你不是我兒子!造化弄人啊!」

「其實我不是你兒子!」呂明決定不再騙這個墮入愛河的女人。

「什麼!」

「我不是你孩子紅孩兒,你那法式被孫悟空破壞,我本是未來之人,靈魂被吸進你孩兒的身體裡。」

聽完這話,鐵扇公悠悠道:「其實我也猜到,只打那次以後,你整個人都變了,以前的紅孩兒愛我只是孩子之愛,不像你,壞得緊!」

呂明看到鐵扇公也猜到幾分,且對他也不是很排斥,心中大定。嗔道:「我這那裡是壞,是愛。我雖然並非你孩兒的靈魂,但是我對你的愛是真的,我也願意做你的孩兒,伺候你一生一世!」

鐵扇公聽到一生一世,心中滿是感動,那個女人不希望男人給她這樣的承諾。

「你雖非我孩兒的靈魂,但是畢竟也是我孩兒的身子!唉!」

呂明聽出鐵扇公話中的動搖,心中忽然希望湧起,遲早孃親是我!

「孃親,以後我還叫你孃親,你以後啥時候要我做你的男人,你就說。」

「呸!不害臊!哪有這樣要孃親做你的男人的話,嗯,給孃親一點時間吧。」

鐵扇公真臉紅羞花一般,心中卻甜滿了蜜。

京城是一個熱鬧的大城,鐵扇公和紅孩兒白天如母子般洗衣做飯,曬衣服,晚上又如夫妻般玩起鴛鴦浴澡周公禮,只是並沒有真正的插入交媾而已。

夜裡,母子又在床上親親我我。

「明兒啊,你這玉莖居然能變那麼長啊!」自打鐵扇公知道呂明的真實身份後,便叫起呂明的本名。

「孃親,自從我傷好了以後,這陰莖我想多長就能多長,不信你看!」說完,呂明運氣,那陰莖居然一直長如肉蛇般,居然有幾米,而且還能如蛇一樣自由蠕動,勃起來如一怪獸般,在空中自由晃動。

看得鐵扇公吃驚不已,這麼長,被插入不死才怪咧!只見那玉莖慢慢的蠕到鐵扇公的美足上,如蛇一般盤著圈爬上了孃親的大腿,然後盤到鐵扇公的腰肢。最後龜頭落在那對挺乳的乳尖上,那陰莖的莖眼微微張開,如小口般含逗著鐵扇公的乳頭。

鐵扇公那裡被這奇異的陰莖這樣玩弄過,滿是好奇,忍不住,雙手一抓這龜頭,捧在面前對他說道:「你這壞蛋,天生你這怪物來害我。」

呂明那龜頭被孃親這麼一抓,不樂意了,說道:「要生我也是你這孃親所生,怪別人作甚。」

鐵扇公聽罷,心中一惱,張開櫻桃小嘴往呂明的龜頭一咬,整個龜頭都吞了下去!叫你使壞!

呂明龜頭一受痛,忍不住用陰莖盤纏起鐵扇公的身子幾圈。滿是青筋的玉莖緊緊的盤著鐵扇公臀部、腰肢、乳房,在鐵扇公看來,那青筋是最要命的東西,青筋裡面流的是年輕男人的欲血,熱熱的,讓人酥麻!忍不住,鐵扇公忙把呂明的玉莖往喉嚨裡面咽。

深喉口交,也是不第一次,呂明也輕車熟路,把玉莖慢慢的蠕動進鐵扇公的胃裡……

被呂明的玉莖插入胃裡,鐵扇公感受到玉莖上面那青筋與食道的摩擦

,那快感,無法言語。

呂明感覺龜頭一頂,嗯!到鐵扇公的胃裡了。

但是還有一部分莖體還在外面,於是揮動龜頭,在鐵扇公胃裡轉來鑽去。

鐵扇公感覺到孩兒要使壞!心中有種緊張的預感。

果然,那壞蛋的龜頭到一個洞,死命的往那個洞裡擠!不要啊,那是孃親的腸子。

只可惜鐵扇公含住玉莖,奈何說不出話。

呂明感覺自己的龜頭進入到一個柔軟的洞中,心中大喜!這等發掘,定是一種新奇!於是那玉莖探洞而去。

那玉莖龜頭便如魚遊蓮底,但覺又軟又滑,鑽過一層又有一層嬌嫩軟軟地包上來,便將玉莖反覆穿梭,彎彎曲曲。

直入深處。

鐵扇公感覺一根東西在自己的身子裡鑽來鑽去,很是新奇,奇異感伴隨快感,這壞蛋,未來的人就是那麼會玩麼。

鐵扇公被呂明顛聳得似那浪裡輕舟,驀覺嫩腸心上衝過一股滾燙的玉莖,真個顫抖徹骨髓,心眼頓然綻開,而那大腿中間的蜜戶勐地痙攣起來,嬌嫩的子宮肉只跟腸尾以薄薄肉壁之隔,每當那玉莖穿過腸胃,子宮都感覺得到,深處一陣急抖!玉莖深入許久,起碼有1米多。

忽然,呂明感覺那龜頭進入到一個褶皺很多的地方,褶皺颳得龜肉玉莖快感連連,那便是直腸了!呂明對人的身體構造起碼略知一二!呂明覺如龜頭上被什麼油油軟軟的東西包囊了,先是莖頭,接著整根莖身都麻木了起來,幾乎同時,又有一股似酥似膩的軟肉襲來,那是直腸裡面的豐膩的肉壁!此刻呂明酥爽得神魂霎已離竅!玉莖到達直腸,讓鐵扇公感覺一陣顫酥,滿身的疙瘩立起,好像肚子裡要有晦物要排洩一般,做地仙那麼久,何時還有凡人的排洩之舉?這感覺!讓人酥麻啊。

可那壞蛋,居然還不停下,難道要讓那玉莖穿體而出?那多羞辱人啊!鐵扇公只覺那一根燙熱的玉莖似乎沁進了腸深裡邊,深深地侵入了體內未知的地方,她何曾嘗過這種滋味,嬌軀寸寸皆酥,只有欲仙欲死地領受著,陪著這個男人癲狂。

那玉莖還不停,慢慢的蠕動,一層層擠弄,每一次刮到直腸的褶皺,都讓呂明一陣爽酥。

呂明此際細細品味玉莖穿腸過的滋味,才知孃親身子果然不俗,只覺她那腸房之內滑似凝脂,嫩如魚腸,玉莖宛如在一塊戳不爛弄不壞的豆腐中蠕動擠穿,龜頭前端更屢屢颳著一層層軟膩適中的直腸褶皺,一刮骨頭便是一酥,一溝一壑感覺十分之清楚明顯,美得莖心突跳不住,竟又有些洩意滋生出來。

不知不覺,玉莖已經穿入最後的關口,鐵扇公的肛門。

那玉莖在鐵扇公的直腸內,讓她感覺如要出恭一般難受,但卻異常的快感連連。

忽地,菊花深處要有東西突破出來。

真要出恭?才不是列,原來是孩兒的玉莖要擠破菊花括約肌,要穿了出來!

呂明還從未玩過後庭花,而且還是裡面擊破後庭花的,古今也是第一人了吧。

呂明一陣性起。

下體用力,莖頭已慢慢破關而沒,迫得菊眼周圍鼓起了一圈粉肉。

女人之後庭花,花心敏感非常,怎經得住呂明的巨龜頭不停擠弄。

鐵扇公痛得滿眼淚花望著呂明。

怎耐呂明正在慾火中燒,一次衝不出那後庭花,便收了玉莖,龜頭退到喉嚨,鐵扇公以為呂明要退卻,怎知忽地那玉莖又用

力一插,龜頭從喉嚨直入胃腸,直破彎彎曲曲的腸道,奔入直腸,玉莖龜頭已抵於內菊眼之上!這一下長途奔襲,酥麻得鐵扇公渾身軟塌。

可這玉莖又一次退去,想必又來一次深長插入!鐵扇公連忙搖頭求饒,呂明那肯放棄。

一次次的抽插,他破不了孃親的菊關不會罷休!呂明當下使出手段,玉莖上上下下皆是力道十足,專攻腸徑壁上的那片癢筋,擊中那後庭花的酥麻!鐵扇公閉眼默不作聲,只覺後庭花已被那玉莖棒刺得極痛,卻還能忍受,滋味怪異非常,一時不知是苦是樂。

伸出玉手往自己股間一摸。

只覺得自己那後庭花已經被撐出一圈,花內突著一個軟肉,肉中有一莖眼,那不是孩兒的龜頭又是什麼!那壞蛋居然真把龜頭戳出孃親的後庭花來了!鐵扇公目瞪口呆,丁香半吐,只說不出話來。

鐵扇公痠麻交集,不覺繃直了嬌軀,反手摸著呂明的玉莖龜頭。

呂明知道龜頭要破了孃親的後庭花,感覺奇異非凡,只覺被鐵扇公的後庭花花徑窄窄箍住,那是括約肌在擠壓著龜頭!那緊約感竟有無數美妙滋味紛至沓來。

鐵扇公卻覺後菊漲飽欲裂,菊口辣痛如撕,也不知是苦是樂,被孩兒再頂了數下,心中哭叫道:「不行哩,要裂開啦!」

但呂明已是欲罷不能,心神只凝於內中妙境,對鐵扇公的嬌啼聲充耳不聞。

玉莖送至深處,竟一擊而出,整個玉莖穿後庭花而出!鐵扇公和呂明對視一眼,既覺有趣又覺刺激,顧不得憐惜玉,當下用力抽插,次次穿孃親的後庭花而出!鐵扇公瞠目結舌,魂飛魄散,後庭花花心早被呂明採得七零八落,蜜汁注注流淌,嬌啼聲更綿綿不絕!玉手伸到後面。

抵在菊花口,每次玉莖穿後庭花而出時,鐵扇公都用嫩手感受著玉莖穿花而出的力度!「我……我………還差一點點。」

呂明自覺莖心已聚累了無窮的快美,只待那燦爛的一霎間。

呂明咬唇道:「孃親且忍一下吧。」

當下玉莖又加了數分力道,龜頭重重地頂破後庭花。

呂明這麼用力一抽聳,牽扯到龜頸冠帶與直腸褶皺的摩擦,龜頭衝破括約肌的緊絝,出了後庭花又觸到的孃親美滑嫩心的玉手攪動著龜頭,精關頓然崩潰,悶哼一聲,道:「不行哩,我先射與你了,孃親!」

玉莖眼中精股股吐出,都噴在鐵扇公孃親的後庭花之內,正好又是一聳動,那玉莖又突破後庭花後,又是一陣精液噴在孃親的嫩手之上。

一切落定塵埃!鐵扇公嬌嬌怯怯躺在呂明懷裡顫抖,失魂落魄的看著呂明這壞蛋,這麼欺負孃親。

呂明也知這次玩過份了,連忙哄著孃親,怎知,孃親好幾天都不理人,急得呂明天天哄著鐵扇公。

其實鐵扇公早已對呂明氣消,但還有一樁心事一直在鐵扇公的心中,不敢面對呂明,因為鐵扇公懷孕了!懷孕了?鐵扇公知道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呂明的,因為沒有真正的交媾!也不可能是牛魔王的,那麼只有那該死的猴子。

素不知!那猴子卻是面前那個呂明變化的。

呂明也不好說出這一隱秘之事,說出來怕鐵扇公恨鬧。

卻不知道鐵扇公面對哄著她的呂明心中滿是愧疚,彷佛背叛了一般難過。

卻不知那恨死了的猴子就是面前的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