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我叫李峰,是一名苦逼的上班族,每天早出晚歸不說,還經常加班。
我的家中還有一個妹妹——櫻。除了她,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幾年前,父母染病雙雙去世,只留下一小筆遺產。從此,便只有我和剛剛初三的妹妹相依為命了。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起床的鬧鐘又一次把我從溫暖的被窩中無情地叫起。我伸了個懶腰,隨即乾淨利落地鑽出了溫暖的被窩。
“好冷……”我抱怨道。剛剛進入新年的1月不久,天氣十分的寒冷,我是真的不想起床。可是我不起床,誰來準備早餐呢?
我麻利地穿好衣服,走出臥室。是發燒了嗎?感覺頭好痛……
先不管那麼多了。準備好早餐,我去叫妹妹起床。
“妹妹,起床了!”
“哈——”妹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人家再睡一會兒……”
“再睡?再睡你就遲到了!”我假裝生氣的樣子,“馬上出來吃飯!”
“哈——”妹妹又打了個大哈欠,“馬上,馬上。”
“快點哦!”我轉身離開妹妹的房間。
勉強吃完早飯,我覺得頭更痛了。送走了上學的妹妹,我拿出體溫計測了測體溫,果然有些發燒。
好難受,乾脆今天請假不去上班了吧……
給領導打過電話,我便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
頭倒是不疼了,可是我卻注意到身子下面是硬邦邦的地面,微微泛著熱氣,像是火炕一樣。
奇怪,我明明記得我是倒在沙發上睡著的啊?
我抬起頭——眼前的一幕開始讓我懷疑起我是在做夢,或者是發燒燒糊塗了。
因為,在我眼前的是一個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客廳。
所有的物件都還是原來的物件,只不過它們的大小……這也太大了吧?
我走到離我最近的一根大柱子下,那是茶几的一條腿。買它的時候,我曾經量過它的直徑為5cm,可現在,它竟然足足有5m粗!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好痛!不是夢!我又摸了摸額頭,很涼快,也不是我燒糊塗了。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性——我縮小了!
怎麼辦?我一下子六神無主。忽然間,頭腦中閃過一個人——櫻!
對了,如果我把這個情況告訴她,她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
我摸了摸褲兜,還好,手機還在。
我點亮屏幕,卻發現情況不妙!md只有1%的電了!
艹,昨晚幹嘛犯懶不充電啊?我在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可現在沒時間罵自己了,我生怕它下一秒就會電量耗盡而關機,於是飛快地給妹妹發了一條短信:“我在沙發旁,救命!”
就在我即將按下發送鍵的一瞬間,手機關機了。任憑我怎樣折騰,它就是不肯再開機了。
我忽然之間覺得脊背一陣冰涼。
我強作鎮定。我在心中告訴自己:沒關係,你還不算變得太小,妹妹會看到你的。
其實,我心裡十分害怕。我清楚地知道,妹妹她屬於那種眼大漏神的人。就算手機被壓在書下漏出一個很顯眼的角來,她也會找不到手機放在了哪裡。
這樣的妹妹,真的會注意到對她來說只有區區一隻小蟲子大小的我嗎?
我甩了甩頭,決定不再胡思亂想。畢竟只有妹妹一個人和我相依為命,她是我唯一的希望啊。
正想著,房門在鑰匙的旋轉聲中被打開了,與我視線平齊之處,所能看見的只有兩隻巨大
的雪白皮靴先後落在離我大概有數百米開外處。
“我回來了!”
這一喊,如雷貫耳。
沒錯,這正是我的妹妹。
“沒在家?”妹妹自言自語道。
“我在這兒!”我又蹦又跳,拼命地大喊,希望她能夠注意到我。
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妹妹無視我的存在,自顧自地脫著靴子。
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我依舊大喊大叫著。
天啊!妹妹朝這邊走過來了!
我心中一陣激動,因為她走過來了!她一定是……
等一下!好像不太對!
我猛地轉身,奪命狂奔。
身後,咚咚的腳步聲一聲比一聲近,連大地都漸漸隨之震顫了起來。最後,她的腳步在沙發前停了下來。
我呼呼地喘著粗氣,回頭一看——50m外,一隻如山一般巨大的,被雪白棉襪包裹住的巨足正踩在我剛剛所在的位置上……
我換換地抬起頭,只見妹妹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靜靜地脫下粉紅色的羽絨服。
我的心中忽然對妹妹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眼前的這位少女,哪怕只無意識的一個舉動,便足以使我命喪她那纖弱的足下……
隨著咚咚的腳步聲,妹妹走進了玄關旁的書房。我這才鬆了口氣。
口好渴,好想喝水啊……話說,已經一天都沒喝水了呢……我四下望了望。哪裡會有水呢?
桌子我是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的,桌子腿完全沒有可以攀登的落腳點。況且就算我爬了上去,我也爬不上玻璃杯,夠不到裡面的水啊。
忽然,我的目光鎖定了一攤水。它就在妹妹剛剛脫下的長靴下,想必是黏在鞋底上的雪融化後形成的積水吧!
我猶豫了一下。那種水會很髒的吧?真的能喝嗎?
可是如果現在不喝的話,等到它蒸發幹後,就算想喝也喝不到了啊!
我朝那裡走了過去。明明只是從客廳到玄關,我卻足足走了5分鐘。
水就在眼前了!
忽然,咚咚的腳步聲再一次響起,地面越來越強烈的震動正在警告我——妹妹走過來了!
當妹妹的玉足邁出房門的一剎那,我內心中的防線瞬間被這巨大的體型差異所擊敗。剛剛還清晰的逃跑思路瞬間蕩然無存,我能做的就只有轉身逃跑。
轟!
巨大的玉足僅僅一步就追上了拼命逃跑的我。它就落在我身後幾米處,掀起的強烈氣浪將我掀出去一米多遠,緊接著從我的頭頂略過。
我掙扎著抬起頭,伴著咚咚的腳步聲,看著妹妹的雙足一起一落,消失在餐廳的拐角。
我鬆了一口氣,旋即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聞到房間中有一股蛋炒飯的香味。我這才意識到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我朝餐廳走去。餐桌旁,妹妹正坐在那裡吃晚餐,桌子對面還放著一盤蛋炒飯,想必是留給“正在加班”的我的?
真是個貼心的好妹妹啊……我在心裡這樣想到。可是,望著光滑的桌子腿,我卻沒有辦法爬上餐桌去享用那盤蛋炒飯。
我苦笑了一下,轉身朝妹妹的房間走去。
夜漸漸深了。蒼白的燈光下,只有妹妹坐在書桌旁安靜地做著功課。我仰望著她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悲哀……
【縮小第二天】
昨夜幾乎一夜無眠。
雖說房間是地熱,但冬天的夜晚果然還是很冷。再加上心中的五味雜陳,假若睡得著,倒更像是個奇蹟。
妹妹上學去了。這傢伙,沒人叫她,
她不是也能起床嗎?
我看了眼手錶。已經是變小後的第二天了呢……妹妹再過幾天也該放假了吧?整個寒假,她不可能一直髮現不了我吧……
我一邊這樣自我安慰著,一邊在房間中游蕩。巨大的房間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座大城堡,我就在其中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
遠遠地,我偶然注意到牆根兒那個有個白色的東西。那是什麼?我走近一看,那竟然是一個微s型s攝d像頭!
當然,“微型”不是對我而言的。在我看來,那就是普通的街道監控罷了。
我環顧左右,發現竟然還有許多的微s型s攝d像頭。是誰在我家中佈下了這麼多微s型s攝d像頭?偷s拍嗎?可是從這麼低的角度能拍到什麼呢?裙s底?可是攝像頭又沒有對著上方。
我百思不得其解。繞著房間走了一圈,我發現這些攝d像頭竟然能做到將整個房間的地面無死角覆蓋!
我忙於統計攝d像頭的機位,完全忘記了時間。當我確定了最後一個攝d像頭的位置,也就是玄關處之後,房門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妹妹放學回來了!
兩隻雪白的皮靴跨過我的頭頂踏入了玄關。隨著房門被關閉,妹妹蹲了下來,巨大的風壓宣言了她的強大。她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拉開了靴子上的拉鎖。緊接著,妹妹又一次站起,用右腳頂在左腳的靴子上,一隻巨足就從靴子中抽了出來。接著,巨足又踩在右腳的靴子根部,又一隻巨足從靴子中抽了出來。我在牆根的安全處完整地目睹了這一過程。不知道為什麼,我的下♂面已經緊緊的頂/在/了/褲/子/上。看妹妹拖鞋有什麼好興奮的嗎?我實在是搞不懂。
“哥哥!”妹妹走進房間,挨個房間確認我是否在那裡。
“蛋炒飯也沒吃……應該是沒回來過……”妹妹看著餐桌上的那盤早已徹底冷掉的蛋炒飯自言自語道。
“也不在單位……真的失蹤了嗎?”妹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焦慮。看著妹妹這個樣子,我心中十分難受。我多想衝出去告訴她我在這裡啊!可是那樣的話,萬一她沒發現我,恐怕只能是自取滅亡吧……
我看見妹妹拿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妹妹緩緩地放下了手機。
我實在不願看到她如此擔心我的樣子。理性終究沒能敵過感性,我向著她衝了過去。
一路狂奔到她的腳下。有多遠?幾百米?我不知道。我拄在妹妹潔白的棉襪上,狠狠地喘了幾口粗氣,隨後用盡全力抬頭喊到:“妹妹!我在這兒!”
她聽不到。
我一直在喊,可是她根本聽不到。
我爬上她的襪子,在她的足背上拼命地跳,希望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忽然,我注意到她的另一隻腳邁向了身後。沒有留給我任何考慮時間,我立刻趴在她的足背上,雙手緊緊抓住她的棉襪。
然後,我身下的這隻巨足便攜帶著我邁開了步子。一上一下,一動一停,我幾乎要被這強大的加速度甩飛出去。
動作持續了兩秒鐘就停了下來。我抬頭一看,載著我的巨足伸向了那隻剛剛脫下的靴子……
妹妹竟然打算穿上靴子!我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我清楚地意識到,一但被妹妹塞進她的長靴中,我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活下去了。她邁出的一步都有可能使我葬身在她的
靴子中,化身成為一攤薄薄的肉泥。
怎麼辦?要跳下去嗎?這麼高的高度,這麼快的速度,假如跳下去,我也一定會摔得腦漿炸裂的……
我緊緊地抓著妹妹的棉襪,隨著她的巨足進入了黑暗的靴子中。
伴隨著拉鎖被妹妹拉上,所有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天旋地轉。疲憊不堪的我再也抓不住那救命的棉襪,被猛地甩了出去。
好痛!我摔在了鞋裡鬆軟的羊毛上。否則,以這種力道,我一定會骨折的……
然而我很快就發現,這可能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厚厚的羊毛足有一人高,我躺在其中,它們正好為我提供了很好的固定。即便妹妹的足運動得再劇烈,我也不用擔心會被甩到妹妹足下而喪命了。
伴隨著劇烈的起落,空氣漸漸變得潮溼悶熱起來。一股淡淡的氣味鑽進了我的鼻子,有點酸酸臭臭的,卻格外好聞。是妹妹的香足散發出的味道嗎?
我覺得自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了。好想舔舔妹妹的玉足啊……竟然對自己妹妹的腳起邪念,我也真是夠變態的了啊……
妹妹似乎停止了走動。靴子外面彷彿有人在談話的聲音,於是我站起身來,把耳朵貼在靴壁上,聽著外面的聲音。
這似乎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描述一下最後見到他的情形。”
“嗯。”這個又軟又甜的蘿莉音真是再熟悉不過了,聲音的主人就是我親愛的妹妹啊!
“昨天早上我去上學的時候,哥哥說他頭痛,好像是發燒了。他請假沒去工作,躺在沙發上。等我中午放學回家,他就失蹤了。我還以為他去工作了,結果他一整夜都沒回來。給他們公司打電話,公司也說他沒去上班……”
“嗯,大致情況我瞭解了。”說話的還是那個中年男人,“我們會立即立案偵查,如果有消息的話,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原來妹妹是到公安局報案去了啊……可是警察又怎麼找得到我呢?我就在你的靴子裡啊!
被妹妹在靴子裡關了一下午,靴子中的空氣已經溼熱得不能再溼熱。已經一天沒喝過水的我汗流浹背,口乾舌燥。
隨著拉鍊被拉開,微弱的光線照進了沒有一絲光線的靴子中。妹妹的巨足離開了靴子,原本狹小的空間猛然間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我剝開一人高的羊毛,向拉鍊口的最低處走去。沒走出兩米,阻礙前行的羊毛就齊刷刷地倒在了鞋底上,像是一張大地毯一樣。
我環顧四周,發現倒下的羊毛剛好組成了一隻巨大的足印。那正是妹妹的足印。靴子裡就像是一個空曠的大廳,而這巨大的足印就填滿了大廳的地面。真的很難想象,妹妹她僅僅是用一隻腳就填滿了這個空間。
拉鎖的開口不是很高,我手腳並用,爬了出去。
花了點時間從靴子上爬到地面上,我果然又在靴子下發現了融化的雪水。
解決了口渴的問題,肚子餓的問題怎麼辦呢?我摸了摸兩天沒吃飯的肚子。看來,我只能冒這個險了。
妹妹長這麼大,卻一直有吃飯掉飯粒的壞毛病。從理論上來講,她掉下的一粒米就足夠我吃好幾頓的了。但是,每次我在給她洗襪子的時候,都會發現她的襪子上黏著被她踩成乾兒的飯粒。也就是說,如果我去吃她掉下的飯粒,我也有可能會被她直接踩成乾兒。
但是每次吃完飯,她都會主動
打掃乾淨地面。所以,我又不可能在她吃完飯後去吃地上的飯粒。
我終於下定了決心,來到餐廳。只見妹妹正坐在餐椅上吃飯,兩足靜靜地踩在地上,沒有絲毫要移動的跡象,看起來對我毫無威脅。
於是我就走了過去。在她的足前10米左右是距離她的巨足最遠的一粒米。我明明很清楚這段距離對於妹妹而言甚至還不及她的一隻腳長,但我也只好自己騙自己:沒事,還很遠呢,你來得及逃跑……
這頓飯吃的膽戰心驚。幸運的是妹妹一直沒有動過她的腳。
當我吃飽離開後,也就幾秒鐘的功夫,身後傳來了棉襪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剛剛自己吃剩的那粒米已經完全被妹妹捻進了腳下……
【縮小第三天】
妹妹上學去了,家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決定要好好研究研究家裡被人裝了攝像頭一事。
可是妹妹還沒走多久,鑰匙孔裡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怎麼回事?落東西了嗎?
門被打開了。可是進來的人卻不是我的妹妹。那是——“嘿嘿,李峰,雖然不知道你在哪,不過我知道你還活著。近來過得可好?”
我的大學同學——張駿。
我突然間明白了。就是這傢伙把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啊!
縮小前的那天,就是這傢伙約我出去喝酒,之後又假情假意地把我送回家,趁我昏睡時在我家安裝了那些攝像頭,還偷走了我的鑰匙!我說我的鑰匙怎麼丟了!一定是這傢伙把我縮小的!
“你一定已經猜到了吧?沒錯,就是我把你縮小的。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麼做到的吧?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成功發明了縮小激光筆,只要被這玩意兒照一下,嘿嘿嘿……”
“至於我這麼做的目的嘛……沒必要告訴你,告訴你的話反倒有可能影響我的計劃。”
“今天來呢,是給你帶來幾個朋友,嘿嘿嘿……”他從羽絨服裡掏出一個礦泉水瓶,擰開蓋子,從裡面倒出5個和我一樣大的男人到自己的手心裡,又蹲下把手平放到地上,上面的5個人拼命地逃開了。
“那就這樣吧!再見?不,應該是永別了!”他就這樣離開了。
我看到那5個人都朝著妹妹的房間逃去了,便走向了妹妹的房間。我走進妹妹的房間,只見他們正圍成一圈開會。
其中一個人注意到了我,向這邊看了過來,其他幾個人也跟著看了過來。
天!這不全都是大學時,我們寢室和隔壁寢室的同學嗎?張俊這傢伙究竟欺騙了多同學啊?
他們見了我,也是驚訝得合不攏嘴:“這不是李峰嗎?”
“你怎麼也在這裡?”A問。
“還用問嗎?也是被張俊那混蛋逮過來的吧?”B插嘴。
“你只猜對了一半。”我答道,“我在這兒的一個原因是我被他給騙了,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這裡就是我家。”
“啥?這兒是你家?”C的眼睛瞪得溜溜圓,“那這麼說你是在家被張俊縮小的?”
“他把我灌醉了,把我鑰匙偷了,把我變成這樣,還在我家裡裝了一堆攝像頭。”我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其實我比較在意的是他是什麼時候把我縮小的……”
“他那玩意兒可以設置延時發揮作用的,”E說,“我就是被他照過了幾個小時後才縮小的。”
“都靜一下吧!”D發話了,“畢竟我們現在首先要考慮的是怎麼存活下去
。你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只有一個妹妹。然而到現在為止,我都沒能被她注意到。”我答道。
“那我們就嘗試著引起李峰妹妹的注意好了?”D徵求大家的意見。
“我是沒意見。”
“我同意。”
“成。”
“那就先這樣定了。你妹妹什麼時候回來?”A問我。
“大概11:50左右,”我看了眼手錶,“還有老長時間了。話說你們沒人身上有手機啥的嗎?”
“都被那B養D拿走了。”E嘆了口氣。
這傢伙,越來越熟練了啊?我在心裡罵道。明明幾天前都沒想到要拿走我的手機。
一上午很快便過去了。隨著房門被打開,一雙再熟悉不過的白色長靴踏入了房間。是妹妹回來了。
“我說李峰啊,你有個這麼可愛的妹妹竟然都不告訴我們啊?哈哈……行動!”隨著D一聲令下,我們6人朝著妹妹跑去。
按照商定的計劃,我們幾個一起衝上去,這樣會使我們的體積更大,從而更容易被注意到。
果然,妹妹注意到了我們!可是接下來她的一句話卻是我做夢也想不到的——“哪來的這麼多小蟲子?全都踩死好了。”
妹妹的臉上寫滿了厭惡。她轉身去穿剛剛脫下的長靴。
“還愣著幹嘛?快跑啊!”我轉身就跑,邊跑邊喊一時間沒反應來情況,愣在原地的5人。
“啊——!”5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追了過來。
“誒?還想逃?”妹妹穿好了鞋。她緩緩地邁開步子,僅僅兩步就追上了全力奔跑的我們。
轟!伴隨大地劇烈的震顫,她的巨足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了下來!即使離妹妹的巨足有近十米遠,巨大的氣浪還是將我掀飛在地。
我驚恐地回過頭,只見妹妹正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踩著人的那隻巨足上,並且左右碾壓著她腳下那可憐的人。而這一切就發生在我的眼前,連十米都不到。
趁著巨足還沒有停下碾壓的動作,我抓緊時間爬起來,拼命地向沙發下跑去。
轟!我沒命地向前跑著。我知道,又一條生命被妹妹輕而易舉地剝奪了。
我終於跑到了沙發下。轉過身,我看到妹妹不停地用她的巨足左右碾壓著下面的人。
她抬起了那隻巨足,奔向下一個目標,原來的地方只留下一攤鮮紅的血跡和一些骨頭渣,甚至連具完整的遺體都沒能留下。
轟!
轟!
除了我和A躲到了沙發下,其他人全部被妹妹像踩蟲子一樣踩碎了……
也許在她的眼中,我們就只是弱小得微不足道的蟲子而已吧……別說是腳,哪怕只有一根小拇指,也能輕鬆了結了我們脆弱的生命……
妹妹終於離開了。留下沙發下驚魂未定的我和A。
“太可惡了!臭婊子,你等著!我一定會給他們報仇的!”A怒吼道。
“別!別傷害她!她是我的妹妹啊!”我急忙勸阻。
“你真的以為她還是你的妹妹嗎?”A瞪了我一眼,“你難道沒聽到她叫你‘蟲子’嗎?”
“不,不,那只是……那只是她沒有看清而已……”
“認清楚自己的立場吧,李峰!”A抓住我的肩膀,“就算她看清楚你是她的哥哥了,在她的眼中,你作為哥哥的價值也早已不復存在了!你存在的價值對於她而言就是一隻可以任她處置的蟲子罷了!”
是啊……他說得有道理……這位瞬間便奪走了4條人命的巨大少女真的還是我那
乖巧可愛,溫柔善良的妹妹嗎?我不禁產生了相當大的動搖。
【縮小第四天】
今天早上一醒來,就發現A不見了。昨天晚上,他明明是和我一起睡在妹妹床下的啊!這傢伙該不會是去報復我妹妹了吧?
我連忙跑出去四處張望,最終在從妹妹床邊垂下的衣袖發現了正在向上爬的A。
“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嗎?”我朝他大喊,“給我回來!”
“不,我一定要報仇!”A頭也不回,翻過床沿,消失在床上。
“給我回來!”我攀著妹妹的衣袖,急急地追了上去。
當我爬上床面,A正沿著被子跑向妹妹的頭部。
“回來!那裡很危險啊!”我一邊大喊一邊追過去。
他跑到了妹妹的頭髮上,我也追了上去。就在我快要追上他的時候——“哈——”一聲巨大的哈欠聲使空氣都在隨之震動。糟了,是妹妹醒來了!
我立即掉頭向下跑去。可我還沒跑出幾步,妹妹就坐了起來。
我被妹妹從頭髮上掀下,翻滾中,我抓住了一根頭髮,這才沒有掉下去摔死。抬頭一看,A也緊緊地抓著妹妹的一根頭髮。
真是可笑,明明是細細的一根頭髮,卻成了我們的救命稻草。我不禁感嘆這種巨大的反差。
妹妹脫下了睡衣。緊接著卻沒有穿其他衣物,而是朝浴室走去。
水龍頭中嘩嘩地流出了冒著蒸汽的熱水,妹妹脫下了粉紅色的蕾絲邊內褲。隨著水位升高到合適的高度,妹妹抬起她那白皙的玉足,用足尖輕點了一下泛著白霧的水面。
“哦~”妹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嬌喘,我的xx隨著我心跳的頻率在一跳一跳。這可是自己的親妹妹啊!我在幹什麼啊!
妹妹的玉足緩緩地沒入水中,緊接著是緊緻的小腿,粉紅的膝蓋……
妹妹終於將兩條腿全部泡入水中了。她緩慢地向浴缸的靠背處靠去。
再在這裡呆下去,我可能就要被妹妹生生夾死了!我果斷“高臺跳水”,縱身躍入“汪洋大海”。
woc這水好燙!我瞬間沒有憋住氣,嗆了一大口水。幸好我迅速浮出水面,否則今天我就被淹死在這裡了。
抬頭看看A,他那裡由於比較高,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他還懸在那裡。
衣物漸漸被水浸溼,變得越發沉重。我只好放棄了它們。真不知道沒有了它們,我怎麼捱過這個冬天?
水面被妹妹的身軀所佔據的面基越來越大,我決定游到正面去。
當我游到妹妹的正面時,我一瞬間差點把鼻血給噴出來。妹妹巨大的酮體如此的誘人,我真的好想對著她還在發育中的可愛雙峰狠狠地鑥一發啊!可惜在水面上我是沒辦法那樣的,也就只好作罷。
妹妹開始洗頭髮了。我忽然想起A還在妹妹的頭髮上。不好!他可不會游泳的啊!
我急忙又往回遊,可是哪裡來的及?當我趕到,只見到A已經沉入了深深的水下……
妹妹啊,求求你,不要再殺人了,好嗎?快點注意到我們這些可憐的存在吧!
洗好了頭,妹妹站了起來,開始用浴花在全身上下塗滿泡沫。我知道她可能快要洗好了,於是游到浴缸的邊緣處等待她邁出浴缸的那一刻。
當泡沫被清水衝淨,妹妹果然像浴缸的邊緣移動過來。她雙腿輕輕的攪動使得浴缸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我一邊極力地保持著自己的位置,不被巨浪衝走,一邊注意著水面下妹妹
玉足的動向。
左足從水面下朝著我衝了上來。就是現在!
伴隨著“嘩啦”一聲巨響,妹妹的左足從水面下猛然躍出。寬廣的腳背將我從水面上托起,隨後又攜著我,同瀑布般的水流一起轟然落地。
緊接著,右足也伴著傾瀉而下的水流從天而降,落在不遠處的右前方。
順著妹妹走路時抬起左足的動作,我一翻身從腳背上滾下了地面。雖然動作不太好看,但是我總算是平安落地了。
抬頭一看,妹妹正斜側著背對著我,用一條粉紅色的毛巾擦拭著她長長的秀髮。左腿微弓,足尖點地,還在輕輕晃動著。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我便完全折服於妹妹那剛剛出浴的完美的背影。我無法抑制住身體中蠢蠢欲動的洪荒之力,右手情不自禁地動了起來。
完全沒有在意妹妹已經擦完了身體,轉身向這邊走來。我根本無法停下手中的工作,觸電般的快感在脊背上蔓延開來。
妹妹龐大的身影遮住了LED燈的光芒,一隻巨足向我邁了過來。
一股熱辣的暖流從下體中噴湧而出。因為剛泡過澡而佈滿褶皺的足底遮擋了我的全部視線。
黑暗逐漸將我籠罩,我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那一刻,我的心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與無盡的絕望。
以及,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我按倒在地。猶如五雷轟頂般的巨響將我籠罩,大地都在震顫。
我大概已經死了吧……
化作了自己親愛的妹妹腳下,一抹淡紅的血色……
為什麼呢,我竟然還能思考?
我苦笑了一下。不會是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有天堂這種東西吧?
我睜開雙眼,卻沒有見到一絲的光明。黑暗吞噬了我。
我伸出雙手,卻摸到了一堵極富彈性的牆壁。這堵牆壁似乎只存在於兩側和麵前,頭頂和腳底則貌似並沒有。
真是奇怪。
正這樣想著,一束光線猛地刺入了我的雙眼,已經有些適應了黑暗環境的我不禁眯起了雙眼。
眼前除了刺痛我眼睛的燈光,還有……我正在穿胖次的妹妹……
趁著她正抬起一隻腳的間隙,我顧不得全身的疼痛,拼命地逃離了她的腳下。
妹妹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我這才回到剛剛她站立過的位置。
地面上,水跡組成的妹妹的足跡還未乾涸。口渴萬分的我喝了幾口水,隨後便估測起妹妹一隻足印的面積。
僅憑目測,長度絕對已經超過了20m,前腳掌部分的寬度差不多有四五米左右,更何況這還只是裸足!
我不禁回想起了那幾個被妹妹當做蟲子踩死的朋友。按照這樣的覆蓋面積,如果妹妹她打定了主意要踩死我,我是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一丁點兒逃生的餘地的……畢竟不是每次都能趕上她剛剛洗過澡,僥倖在她腳底的褶皺間躲過一劫。
但是就算她沒有把我當成蟲子,僅僅是無意識地很普通地走路,也足夠要了我的命啊……我不禁感慨萬千,走出了浴室。
一陣敲門聲傳來。妹妹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門。
“櫻!寒假咱們姐妹幾個一起海南怎麼樣?”
兩隻棕色的雪地靴先後邁入了我的視野,黑色的打底褲,白色的羽絨服,烏黑亮麗的長髮……
“啊,你來啦,進來坐吧?”妹妹招呼到。“其實我不太想去的說……我想在家裡等著哥哥的消息呢……”
“別啊,這次的計劃就是帶你去散
散心的。”黑長直妹子一邊脫下靴子,一邊說道。
……
最後的結果是妹妹決定和她們一起去海南度個假。
【縮小第七天】
經過三天的準備,妹妹踏上了飛往海南的飛機。
昨天晚上妹妹收拾行李的時候,我就悄悄藏進了她的一條黑絲襪中。因為如果這麼小的自己一個人在家的話,我多半是會被餓死的吧?
不知在行李箱中被關了多久,行李箱被打開了。
“熱死了,趕緊把這身衣服換掉!”這是妹妹的聲音。
蓋在絲襪上的一套水手服被拿起,我看到了脫得只剩下一件內衣的妹妹。
淡藍色的內衣帶著白色的蕾邊,兩峰不大不小剛剛好,中間小小的藍色蝴蝶結點綴得恰到好處,真是誘人犯罪啊!
穿好了一身藍白色調的水手服,妹妹拎起了黑絲襪。我抬頭向上望去,只見一隻大到難以置信的玉足從襪口處壓了下來。
我找好角度,正好被妹妹穿在了趾縫中。空氣中瀰漫著少女玉足的芬芳,我覺得自己要開始變得奇怪了……
妹妹抬起了腳,裹攜著我向一隻可愛的圓頭黑漆皮鞋伸去。於是,世界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知妹妹走了多久,就在我已經難以忍受溼熱的空氣之時,妹妹終於脫下了鞋子。
待妹妹的巨足落定,我定睛一看,薄薄的一層黑絲外是一間裝修十分溫馨的房間。對面的牆上掛著電視,桌子上擺著一臺電腦和許多行李包。腳下是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單人床,幾百米開外還有另一張單人床,床頭上正坐著一位梳著側馬尾的紅裙白絲少女。
看來這裡是賓館了呢……
正這樣想著,妹妹忽然翻了個身,雙腳正朝向了對面床上的那位少女。
那位少女回眸一笑,卻驀地換上了驚訝的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我。
終於被人發現了麼……我長噓了一口氣。可是我卻不知道,這位少女不為人知的一面……
過了好一會兒,妹妹發出了勻淨的呼吸聲,大概是做了太久的飛機,覺得累了吧?她就這樣睡著了。
白絲少女輕輕起身,躡手躡腳地向我這邊接近。她趴在妹妹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櫻這傢伙,該不會擁有這種能力吧?可是,如果說有這種能力的話,也太不現實了啊!”白絲少女輕聲自言自語道,“還是說,她是不小心把這小傢伙穿進絲襪了?可是如果是這樣,那這小傢伙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還是先別聲張了。”白絲少女轉身從桌子上抓過一部手機,“先拍個照片留個念,證明一下這個奇蹟的存在!”
搞什麼啊……我是一點都摸不著頭腦。什麼“這種能力”?你要救我就快啊!
白絲少女轉過身去,我看到手機屏幕上似乎是貼吧客戶端?隱隱約約中,我彷彿看到了“gts”的字樣。什麼鬼?要把我的照片放上互聯網嗎?
“水熱了,快去洗澡吧!”白絲少女輕輕推了推熟睡的妹妹。
“哦……幫我拉一下窗簾……”妹妹慢騰騰地坐起來,開始脫衣服。
終於,她脫下了絲襪。然而我已經被她的汗液黏在了腳趾上,直到她將腳落在了地上,我才在慣性的作用下得以脫身。
我目送妹妹走進了浴室,白絲少女忽然向我走了過來。
地毯隨著她的步伐,在她的腳下升騰起一陣陣煙塵。雙足一起一落,被那雙雪白的腳底碾過的地毯,全部乖乖地
倒下。
我害怕極了,妹妹踩死朋友們的景象又一次浮現在腦海中。我轉身拼命朝床底逃去。
轟!一隻被不透明的白絲襪包裹著的巨足猛然砸在我面前不足五米的位置。
我被巨大的氣浪掀翻,視線剛好看到那被白絲包裹的緊緻小腿。再向上望去,絲襪在大腿根部到達盡頭,白色的胖次不知為何有些發溼。再向上,則是一張很可愛的笑臉。
“小傢伙,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白絲少女坐到了床上,將一隻玉足踮在我面前,“吶,爬上來!”
我望著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倍的腳背,不知道該不該聽她的話爬上去。
“你這麼可愛,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呢!”白絲妹子露一副出超級萌的表情,“但是,”她話鋒一轉,“如果你不肯陪人家玩的話呢……”她狡詰地一笑,伸出腳來,緩緩地從我的頭頂壓了下來。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朋友的哥哥啊!”我恐懼萬分,用雙手拼命撐住她的大腳指。
“你在喊什麼?我聽不清呢。”白絲少女重新將巨足踮在我面前,“不過肯定是在求我不要殺你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乖乖地爬上來嘛!”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攀住她踮在地上的腳尖,手腳並用,爬上了她的腳背。
“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呢!”白絲少女輕輕一笑,緩緩地將載著我的腿伸平,“來吧!到這人家這邊來!”
我順著她的腿一路向前,很快就來到紅色的裙襬下。
“來,進來。”白絲少女面色潮紅,用指尖輕輕拎起裙襬,溼乎乎的白色胖次再次闖進了我的視線。我覺得血壓有點高,一瞬間竟然激動得快要暈厥。我迫不及待地衝向了大腿的根部。
忽然,白絲少女抻起了絲襪的一角,隨後緩緩站了起來!我順著白皙光滑的大腿滑落,掉進了她不透明的白絲襪之中。
她似乎在不停地抻著絲襪,使我逐漸掉到了她的腳背處。接著,腳尖向下,猛地一抻,我掉進了她的趾縫中。
“洗完了,你洗吧!”隔著不透明的白絲襪,我無從知曉外界的情況。不過我知道,這是妹妹的聲音。
“好嘞!”這是白絲少女的聲音。
白絲少女走了幾步,趾縫之間的我隨著她的每一次落足與抬起,被巨大的腳趾揉搓著。
“你穿著絲襪進去?”又是妹妹的聲音。
“啊,對,我順手就直接把襪子洗了,省得我還得拿拖鞋。”是白絲少女的聲音。
接著,白絲少女又走了起來。隨著pia的一聲,水瞬間湧入了絲襪。我大概猜得到,她踏入了淋浴間。
絲襪外響起了嘩嘩的水聲。猛地,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淋溼了整隻絲襪。
“怎麼樣?裡面還舒服嗎?”白絲少女輕輕地摩擦著她的腳趾,將我揉得生疼。
她抬起腳來,水流從襪底射入。她不會是在用花灑衝腳心吧?
“啊……啊!”她的腳一顫一顫。
她放下了腳,襪子裡又一次充滿了積水。隨著她洗澡的時間越來越長,積水漸漸沒過了我的胸口。
“救命!”我用力捶打著身旁的腳趾,“我快要被淹死了!”
“著急了?那就先放你出來好了!”
白絲少女終於脫下了早已徹底溼透的絲襪,將我取了出來。
只見她坐在地上,面色潮紅,雙腿夾緊。我不自覺地硬了起來。她將我放在她裸露著的那隻膝蓋上
,雙手將剛脫下的白絲襪掏回來(剛脫下來的襪子一般不是翻過來的嘛,裡面翻到了外面,外面翻到了裡面)。接著一手捏住絲襪足尖的部分,另一手控制住我。
“張開腿!”她命令道。出於壓倒性的力量差距,我只得照辦。
“好硬啊,你果然還是對我的裸體很有感覺的嘛!”白絲少女一臉淫笑,將冰冰涼的溼漉漉的白絲襪貼在我的肉棒上摩擦了起來。
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從下體衝了上來。我猛地渾身顫抖了一下。
白絲少女卻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我的肉棒一跳一跳,有東西似乎從根部湧了上來。
隨著身體猛地痙攣,我癱坐在白絲少女的手指上,任由肉棒將裡面的暖流擠出,白色的液體噴灑在她的白絲襪上……
“真多呢,難不成你是足控嗎?”白絲少女笑嘻嘻地看著還在一點點流出白液的我,如此說道。
她重新穿上了被我弄髒了腳尖處的白絲襪,將我從膝蓋上放到了她的玉足前:“既然你是足控,那就幫我把襪子舔乾淨吧!”
我愣住了。舔自己的那種東西?太噁心了吧?
“也是呢,”白絲少女彷彿讀懂了我的內心,“確實不太容易啦……”說著,白絲少女站了起來,“算了,今天我心情好,就獎勵你隨便舔哪裡都好啦!”
聽了這話,我一瞬間沒反應過來。在原地愣了三秒鐘之後,我發瘋了似的向著面前的玉足撲了上去。
溼透的白絲襪略微透出了少女粉嫩的膚色,抬頭仰望上去,被溼透的白絲襪緊緊裹住的,泛著肉色的修長美腿筆直高聳。而當絲襪到達盡頭,近百米上空,白皙的大腿頂端,則是還在滴著水的完美的肉縫。
我猛然間又一次硬了起來,在舔舐著少女那白絲襪的同時,手不自覺地運動了起來。
淡淡的鹹味從舌尖傳來,下面又一次有了漲漲的感覺。
“好舒服啊!”白絲少女也終於忍耐不住,又一次坐在地上,將手指伸入了蜜穴。
就這樣,兩人同時迎來了高潮。
“吶,我說,你是怎麼變得這麼小的啊?”白絲少女一邊用毛巾擦拭身體,一邊向坐在水池邊上的我好奇地詢問。
“唉,一言難盡啊。”我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了她。
“原來如此。”她同情地點了點頭,“那你想回到櫻的身邊嗎?雖然還想多玩你一陣子,不過你要是想回到她身邊的話,我是可以幫你的啦!”
“當然——不,還是算了……”我搖了搖頭。
“怎麼了?”白絲少女問道。
“我擔心她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我想象著妹妹知道了我的情況後的樣子,覺得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
“唉……”白絲少女嘆了口氣,“那我還把你藏在絲襪裡,可以嗎?”
“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吧……”我嘆了口氣。
夜幕降臨了。
白絲少女臨睡前特意把絲襪脫在了地毯上,因此我得以出來透透氣、散散心。
透過窗簾的縫隙,一點微弱的星光投射在房間中。我向著窗邊走去。
夜色是那樣靜謐。墨藍色的星空中,一輪殘月正散發著暗淡的銀光。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當十五月之時,我又能否隨那皓月的輪迴,與妹妹重新團圓?
空調沙沙地吹著冰涼的風,連身衣服都沒有的我凍得直打哆嗦。
妹妹又把被子蹬到了地上呢……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幫她把被子重
新蓋好的吧?可我現在卻連自己的溫暖都保證不了……她不會吹感冒吧?
順著被子,我爬上了妹妹的身體。順著胳膊爬下,我來到了她的身前。
妹妹的臂彎中出乎意料地溫暖。無暇的肌膚在微弱的星光下似真似幻,軟軟的胸∞部即便是還在發育之中也顯得可愛而誘人。
繼續向前,妹妹熟睡的面龐映入眼簾。長長的睫毛靜靜地蓋在眼瞼上,精巧的小鼻子有規律地呼出溫熱的氣流,粉紅的櫻唇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上去。
妹妹溫暖的鼻息吹得我癢癢的,將全身的寒意驅散。我靜靜地看著妹妹甜美的睡態,心中有一種久違的放鬆感。
我輕輕地趴在妹妹的臉上,感受著她熟悉的溫度。我啾地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哥哥最喜歡你了……
【縮小第八天】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我便醒了過來。不過,這可並不是什麼“一覺睡到自然醒”,我是被巨大的晃動驚醒的。
我還以為發生了地震,猛地爬起來定睛一看,我正站在妹妹的臉旁,而妹妹正在揉著惺忪的睡眼。
對了,昨晚我好像直接在這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這可大事不妙……
我急忙向昨晚我爬上來的地方張望。太好了!垂到地上的被子還在那裡!
翻越床單的一道道褶皺,我飛快地向那裡跑去。
又是一陣巨大的晃動,垂到地上的被子被掀上高空,落在床的另一邊。妹妹的一條腿擦過我的頭頂,落在我身後,緊接著又是一條腿落在我的眼前。隨後,她從床上站了起來,身體從我上空掠過掀起的氣浪幾乎使我站立不穩。
僅僅是一個起床的動作,帶給我的震撼就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可我卻完全沒辦法從床上下去,儘管地上鋪著地毯,從這種高度跳下去恐怕也是會摔殘的吧?
正當我尋找著下去的路的時候,妹妹回來了。她向我這邊走來,手上還提著一雙黑絲襪。
不!她是要坐下穿絲襪!我拼命向後跑去。可我哪裡跑得過妹妹的動作?
巨大的私處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落在我的眼前,床因為她的重量劇烈地上下晃動,再加上撲面而來的胖次味氣浪,我被掀倒在地。仰望著近十米高處,妹妹胖次上的絲帶,我不知第幾次感慨自己的渺小。
我爬起來,一眼便看到了胖次底部巨大的突出的部位,身體很誠實地有了反應。為了把持住自己,我連忙轉過身去。
沒想到,這邊的場景竟是一樣的誘惑。妹妹正將一隻黑絲襪從膝蓋處拉上大腿,嫩白的大腿、半透明的黑絲,再加上妹妹那修長的纖纖玉手,我實在無法抵禦住這般場景,又一次將手伸向了罪惡的源泉。
妹妹穿好了一條絲襪,正準備拿起放在她腿邊的另一條絲襪。忽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嗯?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昂頭想看看妹妹怎麼了。
只見一張羞得像蘋果一樣紅的臉上,一雙長睫毛的大眼睛正驚訝萬分而又略帶憤怒地盯著我。
妹妹的臉越來越紅,她張大了嘴。從她的口型來看,我知道她是想喊“哥哥”,可是她並沒有喊出來,而是強作淡定地穿好了另一條黑絲襪。然後,她向我伸出手來。
我絕望地閉緊了眼睛。我以為她想殺了我。畢竟我對她做出了那種事,就算我是她的親人,由於失去理智的憤怒,她憑藉著壓倒性的力量
優勢,殺死我也就像拍死一隻蚊子那樣簡單。
可我感受到的卻是一隻溫柔的大手將我握在了手心。從她手指的縫隙中,我看到她走進了浴室。
她輕輕地將我放在了水池上,語氣中略帶一絲嗔怒:“哥哥!你在對人家的身體做什麼啊!”
“額,這個嘛……這都是意外啊……”我不敢直視妹妹的眼睛,支支吾吾道。
“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哥哥在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妹妹用手指輕輕地點著我的腦袋,語氣仍然是在嗔怒著。可是,我卻聽到她隨後別過頭去,用很小的聲音說道:“要是想和人家做那種事的話,直接和人家說不就好了嘛……”
如果說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定聽不見這句話的。可是對於比她小一百倍的我來說,她再小聲的嘀咕對我來說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聽了這句話,我忽然覺得妹妹的思想有些危險了啊……
“你怎麼不說話了?”妹妹逼問道,“是不是編不出理由了啊?”
“比起這個,”我岔開話題,“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嗎?”
“我才不管呢!”妹妹彎下腰,把臉趴在水池邊笑著對我說,“只要哥哥沒事,其他的都不是問題啦!”
誒?這傢伙是這麼想的嗎?我可是對於這個大小很困擾的啊……之前還在擔心妹妹接受不了這樣的我,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而且,哥哥這個樣子也很可愛啊!做人家的寵物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妹妹扭著身體,不停地問著。
汗……這傢伙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這麼容易地接受了我這種大小嗎?反正今後如果不能變回去的話,也要一直靠她活下去了,乾脆就讓她高興一下,答應她算了?
“好吧,答應你了。”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了。”妹妹笑著繼續嗔怒道,“那你說說對著主人做H的事情,該當何罪呢?”
額,上了這傢伙的當了……
“任你處置吧。”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晚上。賓館房間裡。
“晶瑩,那個,你去隔壁她們那屋待會兒唄?”妹妹對白絲少女說到,“呃……我有點事兒……”
原來她叫晶瑩啊!確實妹子長得挺晶瑩的。我在心裡想道。就是太汙了,一上來就拿我自w呃!
“啥事兒啊還得瞞著我?”晶瑩打趣道。
“嗯……就是很秘密的事兒啦……你迴避一下好不好?”妹妹軟磨硬泡,想把晶瑩支開。
“該不會……”晶瑩壓低聲音,“你看見你哥了?”
“誒!”妹妹不自覺地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怎麼……真說中了?”晶瑩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心裡也沒什麼底。
“你在說什麼啊……”妹妹裝傻道。不過啊,這裝傻技術也太差了吧?一看就是有問題呀!
“果然……拿出來吧,沒事的,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怎麼不早告訴我的……”妹妹嘟囔著,把手指伸進水手服胸前的口袋中,把我夾了出來。
“我也是昨天才剛知道的,”晶瑩辯解道,“而且你哥不讓我告訴你……”
“是這樣的。”我幫晶瑩圓場道,“我是擔心你接受不了這樣的狀況才沒讓她告訴你的。”
“那你也要讓我知道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妹妹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不說這個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現在還是來研究一下你怎麼才能變回來吧!”
“其實,解鈴還須繫鈴人
。”我伸出一根手指,“想把我變回去,你就要找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人。”
“那,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啊?”晶瑩似乎比妹妹還著急,搶先問道。
“我的大學同學,張駿!”
於是,我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給妹妹講了一遍。當然,關於她不經意間殺了5個人,我並沒有告訴她。她沒必要為了張駿的過錯而自責。
“也許,我知道他在你們家安那麼多微型攝像頭幹嘛。”晶瑩打開房間裡的電腦,在百度搜索框裡輸入了“優酷”。
“你的意思,他是為了拍我們家裡的錄像上傳到網絡?”妹妹湊上前去,把我輕輕地放在電腦桌上。她盯著屏幕,不解地問晶瑩:“我們家有什麼好上傳的?”
“一會兒再給你解釋。”她操作著鼠標鍵盤,在優酷的搜索框裡輸入了“巨大少女”4個字。
“‘巨大少女’?什麼意思?”妹妹一頭霧水,我卻似乎明白了什麼。
如果說以我的視角來看,面前的兩位再平凡不過的少女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巨大少女了。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排排整齊的視頻預覽圖,圖中的內容無一不是誇張的巨大少女與像我一樣小得可憐的男性。
“我有一次上網,偶然發現有一群人有這樣的癖好,專門喜歡比正常人大好幾倍,甚至上百倍的女生捉弄男性。”晶瑩解釋道,“這些視頻都是這些人弄的,我懷疑那個張駿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果然!張駿的目的原來是這個!我在心裡真是罵死了那個不是人的玩意兒。
“看看這個!”妹妹手指著屏幕上的一個視頻說道。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屏幕上的縮略圖看起來還真挺像是我家。
視頻被打開了。一段廣告過後,熟悉的景物出現在了屏幕中。
沒錯,這絕對是我家!
畫面中出現了一個人。沒錯,正是我!
畫面中,我正走在空曠的地板中央。一隻比我身體都大不知多少倍的巨足突然從畫面的左邊闖入。而它的主人,不用說,自然就是我的妹妹。
畫面中,我轉身逃跑,可另一隻巨足進入了畫面,輕而易舉地追上了我,落在我的身後。伴著揚聲器中傳出的誇張的隆隆聲,畫面中的我摔倒在地。
巨足越過倒在地上的我。它們在地板上交替著一起一落,發出轟隆隆的巨響,最後向右一轉,離開了畫面。
“天啊!”妹妹驚得合不攏嘴,“哥!哥那個真的是你嗎哥!”她語無倫次,急急發問,“那是我的腳嗎?這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地上!沒傷著你吧?”
“我要是有事兒,現在就不會站在你面前了。”我強作笑顏,安慰她道。說真的,那次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那種巨大的壓迫感,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是無法體會到的。所以,即便是自己好好地活了下來,再次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依舊是心有餘悸。
“話說,哥哥,”妹妹好奇地問道,“視頻上你是有衣服的啊?那現在你的衣服哪去了?”
“呃,這個嘛……”我一時語塞。我總不能實話告訴她說是在和她一起洗澡的時候扔掉的吧……
“還是別管我的衣服了,”我岔開話題,“咱們還是商量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
“哎!我又找到一個。”晶瑩指著屏幕。
只見畫面中是正在穿著靴子的妹妹,誇張的仰角凸顯出她“巨大少女”的身份
。
妹妹穿好了靴子,鏡頭一切,鎖定在了一個驚恐萬狀,正在沒命地奔跑的人身上。
在他的背後,一隻巨大的白皮長靴飛速地接近,陰影將他籠罩。
沒有任何的遲疑,他頭頂的靴子就像在很正常地行走一樣,在一瞬間將他砸在下面。
“啊!”妹妹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巨大的聲音幾乎將我的耳膜撕裂。
畫面上,靴子還在原地不斷地扭動碾壓著,而我可憐的妹妹幾乎被嚇傻了,癱坐在地上。
“不……這不是我……不是……”妹妹的眼角流下兩行淚水,“我不會做這種事的……不會的……”
晶瑩連忙跪在地上去安慰她:“沒事沒事,我們都知道櫻不會那樣做的。”
“但是……但是……那個確實是我啊……”妹妹已經徹底慌了神,“我殺人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沒事沒事,櫻不是故意的。”晶瑩伸手擦去妹妹臉頰上的淚珠。
“哥……我殺人了……”妹妹趴到電腦桌上,將臉深深地埋進雙臂。看著這樣的妹妹,我真的格外的心疼。我多想把她擁入懷中,可卻做不到這一點。
“我真的……以為是蟲子……才踩死的……”妹妹抬起哭得一塌糊塗的臉,眼淚汪汪地望著我,“哥哥,我好害怕……”
“別怕,”我張開雙臂,將整個身體貼在妹妹的小臂上,“哥哥永遠站在你這邊。”
“嗯……”妹妹伸出手,輕輕將我從她的小臂上取下,放進了她的臂彎中。隨後又一次將頭埋進了她的臂彎。
黑暗中,幾滴巨大的淚珠伴著妹妹的嗚咽打溼了我的身體。
【縮小第九天】
“起床啦!”
一大早,我就被妹妹從熟睡中喊醒。
“哎呀,我再睡一會兒……”我昨晚有點失眠,這會兒困得不行。
“再不起床,我可就把你直接穿在身上咯?”妹妹笑道。
“哈?橋豆麻袋!”我一骨碌從她的內衣上爬起來。
哦,對了,忘了說。昨天晚上,這傢伙怕我凍著,特意把我安排在她的內衣裡睡覺來著,還找來一塊手帕給我當被子。雖然說這好意我是心領了,不過你幹嘛要把我安排在你剛穿過脫下來的內衣裡啊喂!
“今天有福利哦!哥哥!”妹妹調皮地說道,“猜猜是什麼?”
“這還用猜嗎?”我眼睛一閉,脖子一橫,“這裡是海南耶!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泳裝福利啊!”
“呦!哥,看不出來啊!老司機啊!”妹妹打趣道。
“那是,我可是飆車多年從未翻車的老司機。”
“快別貧了,”妹妹穿好了衣服,伸手捏起我,“走啦!出發去海邊!”
妹妹把我放進了水手服的胸前口袋裡。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傢伙,從今天早上起來就一直在笑啊……昨晚的事兒真的沒問題嗎?
我可是為了這事兒困擾了一晚上啊,她竟然完全恢復了?
還是說,她只是把這件事壓進了心底,不再在外表上流露出來了呢?
我趴在她的胸口,聽著咚咚的心跳,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在這顆心的深處,究竟受到了多大的創傷呢?我真的不知道……
“到了,哥哥。”
伴隨著甜甜的聲音,兩隻潔白的手指從口袋上伸了下來。胡亂摸索了一通,它們終於碰到了我。輕輕一夾,我便被拎出了口袋。
清涼的海風伴著嘩嘩的海浪聲撲面而來,我深吸了一口氣。
想不到第一次和
妹妹一起到海邊竟然是這個樣子啊!真是戲劇性呢。
“這裡人不算太多,哥哥自己溜達溜達吧?”妹妹輕輕地將我放在她的腳下,“放心,我換身衣服,一分鐘就回來,別走遠了哦!”
真的,雖然說現在是旅遊旺季,但是客流量的確是不太大。也許是這塊沙灘的位置比較偏遠?
不過,總之,放眼望去,這麼大的一片沙灘,遊人的數量絕對是沒有過百的。
我低頭仔細觀察起腳下的沙子。
嘖,鬧了半天,這是人工的海灘啊。
我聽說天然形成的海灘上,很大一部分沙子都是各式各樣的微小貝類等海洋生物遺體。可這裡的沙子都是很普通的石頭子兒。但偶爾也會看到小貝殼之類的。
不過相信一般人也不會去在意這些事情的,畢竟沙子太小了,也只有我這樣的體型才能看清吧?
走了幾十米,我看見了一個腳印。我走進這個足足有兩米多深的腳印,環顧四周,感覺就像身處月球隕石坑裡一樣。還挺有意思啊。
爬出“隕石坑”,再往前走,我看到一千米外好像有一座大沙堡。
我回過身,招呼早已換上了泳裝的妹妹帶我過去:“妹妹,看見那邊那個沙堡沒?咱們過去看看啊?”
“好嘞,”妹妹又把我拎了起來,“走!”
“你能不能用手掌託著我去……”我忍不住吐槽,“你這樣拎著我走路,我很痛耶!”
“啊啊,不好意思。”妹妹趕忙把我放到手心上。
只幾秒鐘,她的手掌便載著我,飛過了在我看來足足有一千米的距離。
手掌輕輕降落在沙堡旁。我跳下妹妹的手掌,繞著這沙堡跑了一圈。
MD,這JB玩意兒竟然沒有門?
還好,這沙堡有一面有些坍塌,我就從那裡爬進了沙堡裡。
“哈哈,哥哥真是好小好可愛啊,這麼小的沙堡竟然能成為哥哥的容身之所!”妹妹忍不住笑了,“我把坍塌的地方補上,看你怎麼出來?”
“納尼?”妹妹捧起沙子,放在坍塌處,用力擠壓了幾下,我進來時候的路就被封死了。
“不帶這麼玩的吧……”我狂汗。
“小傢伙,要不要我救你出來啊?”妹妹笑道,“只要叫我一聲女王大人,我就救你出來哦!”
“這是什麼破稱謂啊。你讓我叫我就叫,多沒面子?”我翻了個白眼。
“是嗎?”妹妹壞壞地笑了一下,猛地站起了身。
巨大的身軀遮住了太陽,黑影籠罩了整座沙堡。
“別忘了,那只是沙子哦。我要是想把你埋在下面也不是什麼難事。”黑暗中,妹妹的聲音很輕,但卻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開玩笑,你捨不得你帥氣的大哥的!”我笑道。她是什麼人,我還不瞭解嗎?
“噗!”妹妹裝高冷裝不下去了,一下子笑了場。她趕緊正了正色,收住笑容。
“那你就試試啊?”
妹妹的左腿忽然一邁,踩在了我右手邊的沙牆外。緊接著抬起右腿,嫩白的腳背與塗抹著粉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蓋一同,像是推土機一般,緩緩推到了我面前的沙壁。
妹妹的腳趾就像五根支撐著一面牆壁的柱子一般,不斷向前推進著。它們不斷地將推倒的沙子堆向腳的兩側,我則不斷地後退。
咚。我的後背撞在了沙壁上。
五根巨柱緩緩向我逼近,妹妹冷冷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叫女王大人。”
沉默。
粉紅色的大腳趾蓋逼近了。
三米,兩米,一米。
如果我對她的瞭解沒錯的話……
零米!
粉紅色的牆壁矗立在我的面前,我的後背緊緊地貼著沙壁,稍一放鬆便會撞在妹妹的大腳趾蓋上。
但是,她停下了。
“唉,算了,你贏了……”妹妹搖搖頭,放下了已經快要彎曲到90°的腿。
“嘿嘿,我這麼帥……”我打趣她說。
“帥你個大頭鬼啊!”妹妹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醜死了!”
不過不是嘲笑。那是開心的笑。
“走啊,我帶你去游泳去。”妹妹蹲下身子,將我輕輕拎回到她的手掌上,向海邊走去。
在妹妹的手掌上,回頭便是她小小的胸部。一件淡綠色的泳衣下,兩座小山包清晰可見。
老二很誠實地就站了起來,我趕緊轉回頭去。再這樣下去可不太妙……
正這樣想著,妹妹忽然攥起了手掌。隨著恐怖的失重感,我害怕地包住了妹妹手指。
“櫻,這是要去游泳啊?”一個陌生的少女聲音從妹妹手外傳來。
“嗯,是啊。”妹妹答道。
“現在海水還沒熱乎呢,要不要來玩沙灘排球啊?”這是另一個少女的聲音。
“啊……這個……好啊,那你們等我先去喝口水。”
“嗯,快去快回!”晶瑩說道。
又是一陣令人感到恐怖的加速度,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我知道那是妹妹走路的時候在擺臂。為了不被別人發現異常,她只好犧牲了我在她手中的舒適度。其實,她也一定已經在很努力地控制著擺動的速度和幅度了吧?她對我真的是很好呢……
過了宛如一個世紀的幾十秒,我終於重見了天日。
“對不起啊,剛才遇到同學們了,所以就……”
“沒關係。”我打斷她,“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接下來怎麼辦?”
“沒辦法,哥哥只好自己待在櫃子裡咯……”妹妹攤了攤手,“我一會兒結束了就回來。”
她輕輕地把我放進她裝衣物的櫃子裡:“拜拜。”
“玩得開心點。”
“嗯!”她關上了門。
黑暗中,藉著門縫透過來的微弱光線,我看到了一座衣服堆成的小山。
腳下是妹妹的水手服,再往前則是水手服的短裙。兩條黑絲襪搭在我的左右兩側,衣服山的最頂端也是一條……呃……胖次!
大概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在作祟,我鬼使神差地向著那裡走去。櫃子裡的光線實在太暗,我跌跌撞撞,一路向上。
快要接近了!我心中竊喜,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忽然,我踩在了妹妹的黑絲襪上。腳底一滑,我就順著黑絲滾下了衣服山。
沒想到櫃門與隔板之間竟然有個大縫隙!從山上滾下的我來不及減速,一下子掉下了隔板,掉進了放鞋子的空間裡。
“哎呦……”我爬起來,揉揉摔疼的屁股。
奇怪,這櫃子的底板竟然是布料的?
忽然間,一股熟悉的氣味鑽進了我的鼻子。我愣了一下。
該不會是……掉進了妹妹的鞋子裡吧……
我知道妹妹今天穿的只是一雙小皮鞋,很輕鬆便能靠我自己的力量爬出去,於是就尋找著鞋子的出口。可是由於這裡過於黑暗,我迷失了方向。幾個小時後,我甚至連自己身處鞋子的哪一部分都不知道了?
儘管針織物面的鞋墊上沿著妹妹的腳型被她踩出了凹凸有致的腳印形狀,但它對我而言實在太大了。憑藉我自己的感覺,我根本無法在腦海中構建出這個
腳印的完整模型。
忽然,吱呀一聲,櫃門被打開了。
微弱的光線照進了這隻鞋子,我這才看清楚自己竟然摸到了鞋子的最深處。我連忙向著出口跑去。
可是妹妹穿絲襪和短裙的速度還是快過了我。就在我沿著鞋壁向上攀爬到一半的時候,一隻大手猛地拎起了鞋子。
巨大的加速度使我摔下了鞋壁,緊隨其後的便是近乎於自由落體的失重感。嘭的一聲巨響,妹妹將鞋子放在了地面上。
接下來,我看到了這輩子所見過的最震撼的畫面。妹妹坐在長凳上,向我伸出一隻裹著黑絲襪的巨足。仰視著那雙被黑絲襪所覆蓋著的誘人雙腿,可望而不可即的距離讓我深切地感受著自己的渺小。
巨大的玉足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朝我落下,我剛從鞋墊上爬起,它便轟然砸落在鞋子中,有一次將我震倒。
五根腳趾在黑絲下若隱若現,迅速地吞噬著它們前面的空間。我來不及躲閃,被妹妹的大腳趾迎面撞上。
完了,我想道。
可我並沒有被妹妹碾進腳下。比我的身體還大的腳趾用一種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推著我,一直進入了鞋子的最深處。
我忍著疼痛爬起來,望著眼前那如同一頭隨時可以將我吞噬的巨獸的巨足,心中充滿了本能的恐懼與絕望。
我深知,在這個無依無靠的地方,妹妹哪怕是走一步,我都會有生命危險。
怕什麼來什麼,妹妹大概是穿好了另一隻鞋子,猛地抬起了腳,向前邁出了一步。
一開始鞋子是平著向前運動的,在慣性的作用下,我向後滾去,狠狠地撞在了妹妹的腳趾上。可是隨著高度的升高,妹妹開始向下落腳。她的腳尖抬高,腳跟降低,我順著腳趾與鞋墊間的縫隙,沿著斜坡滾到了她腳趾與腳掌之間的空間中。
咚的一聲巨響。那是她的鞋跟與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音。
最可怕的是,這一系列過程全部發生在短短的幾十毫秒之內,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所幸妹妹只走了一步。估計是從長凳走到了櫃子前。
可是好景不長,我還沒喘口氣,妹妹忽然又連續走了起來。我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就像一顆小石子一樣,在妹妹的腳下翻滾碰撞著。我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是生是死全由妹妹做主。我真擔心哪一下我滾到她腳下受力的位置。要知道,以她的力量,現在的我可以輕而易舉地被她踩成一攤肉泥。
她走兩步便改變行進方向,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大概是她發現我不見了吧?
“那個……”妹妹忽然停下了腳步,我猛地撞在她的鞋尖處,“我的錢包不見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找到了馬上就去找你們。”
“我們也幫忙找吧?”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
“不……不用了!”妹妹有些慌張。
“你自己能行嗎?我們一起幫你找吧?”這是另一個少女在說話。
“不用,真的不用了。你們先出去吧?”妹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
“你們先出去吧,我幫她找。”這是晶瑩的聲音。
“那我們先出去了。”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是不是你哥哥不見了?”晶瑩輕聲問道。
“嗯。我明明把他放在櫃子裡的……”妹妹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別急,會不會是被你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穿在身上了?”
“不可能的,每一件衣服我都看過的
!除非……”
突然,眼前的巨足退了出去,鞋子裡又恢復了寬敞。伴隨著升降機一般的超重感,妹妹把鞋子拿到了眼前,向後傾斜。順著坡度,我滾了下來。
“呀!哥哥!”
一隻溫柔的大手將我托起,我緊繃著的神經終於能夠放鬆了下來。一陣睏意襲來,我閉上了眼睛。
“哥哥!哥哥!哥哥你醒醒啊!”妹妹大聲地叫著我。
“我只是想睡個覺,幹嘛搞得我跟要死了一樣啊!”我馬上制止了她。真是的,我就那麼像要死了的人嗎?
不過我現在的樣子確實是有點嚇人:到處都是淤青和擦傷,有幾處較大的傷口正在流血。索幸沒有骨折什麼的,否則我恐怕就只能殘疾一輩子了。
“你沒事就好……”妹妹的聲音有些哽咽,“都怪我太粗心,差點就把你踩死了……”
“沒事,沒事,這不是你的錯。”面對這樣的妹妹,我又怎麼可能生得起氣來?況且,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去爬那座衣服山,就不會掉進妹妹的鞋子裡。
我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相信對她來說,讓我受傷一定是個不可原諒的錯誤吧?
“怎麼會不是我的錯……”妹妹低聲道,“我竟然忽略了穿鞋前檢查一下……”
“真的不是妹妹的錯哦!畢竟誰也不知道我會在那種地方,不是嗎?別自責了啊,看你傷心的樣子我比死還難受……”
“唔……”妹妹擦去眼角的淚花,“只要哥哥還喜歡我就好……我真的好害怕……怕哥哥覺得我很恐怖,不敢靠近我……誒?”
我向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她把手舉到嘴邊。
她聽話地照做了:“該不會是要……”
“對,沒錯,就是要做這個。”我跑到她的嘴唇旁,深深地吻在了上面。
“誒!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她不敢張開嘴,只好嗚嗚地表達著她的驚訝與害羞。我看到她的臉紅了起來。
“怎麼?”我鬆開她的嘴唇,“還害怕我討厭你嗎?”
“不了……”她輕輕地將我攥在手心,“哥,你真好……”
【縮小第十四天】
“啊!終於要回去了!”
在外面玩了這麼久,終於要回家了。這幾天雖然也發生過一些可怕的事情,不過總的來說,我和妹妹玩的還是很開心的。順便我還認識了晶瑩這位美少女,這一趟也是來值了!
“好了,你就乖乖待在我的行李箱裡吧!拜拜咯~”妹妹說著就要蓋上行李箱的蓋子。
“喂喂,等一下!我來的時候就是在你的行李箱裡憋了幾個小時,回去的時候你還要我憋在裡面啊?”我非常不滿這種待遇,“把我放在你的口袋裡不行嗎?”
“你看我的衣服有口袋嗎?”妹妹攤手道。
這倒是真的。她這兩天穿的這套衣服中,無論是白T恤還是紅底藍格的蘇格蘭方格短裙,都沒有一個能讓我藏身的地方。不過硬要說的話……
我打量著妹妹那雙精緻的小皮鞋,再往上則是兩條比大廈還高的,被黑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
嗯,不能再抬頭了……我在心裡這樣告誡我自己,再抬頭妹妹的胖次可就要被我看光了……
當然藏在鞋子裡是肯定不行的。要麼她沒法好好走路,要麼我有性命之憂。不過……
我盯著妹妹緊緻的小腿。
要是能夠像以前那樣藏在絲襪裡,對於我這種變態足控來說倒是不錯的選擇啊……
等等?為什麼我就這樣承
認了自己是足控的事實啊!
“嘛,其實你哥哥要是一定要待在你身邊的話,你的絲襪裡是不錯的選擇哦?”晶瑩在一旁提議道。
晶瑩!你真是上天派來的天使啊!
“誒?我倒是沒什麼啦……只是哥哥你真的可以接受嗎?被妹妹穿在襪子裡……這麼屈辱的事……”
“我沒意見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意見?
“那……”妹妹捏起我,坐在床邊,脫下了左腳的鞋子。
彷彿故意勾引我似的,她將那隻玉足高高抬起,雙手緩緩褪下了黑絲襪:“哥哥,進來吧~”
喂喂喂,你那個軟萌軟萌的語氣是要鬧哪樣啊!算了……我搖了搖頭。我還是趕快進去吧……
不經意地一低頭,我這才注意到下面的小老二已經不爭氣地筆直指向正前方了。喂喂喂,現在可是裸體誒!這樣子很不妙啊!
妹妹顯然也注意到了我下面的高能反應。她微微笑了笑,將絲襪口用手指撐開,放在我的面前。
總覺得妹妹故意在勾引我。她把手指繃地筆直,本來就堪稱完美的手指此時更顯格外地性感。
“好了,我要提起襪子咯?”
一邊這樣說著,她提起了黑絲襪。沿著光滑的絲襪,我像坐滑梯一樣滑到了襪子的最深處。儘管只是一雙過膝襪,在我看來卻足足有60m那麼長。在絲襪的最深處仰望著遙遠的襪口,視覺上的震撼使我不知第幾次感慨自己的渺小。
奇怪的氣味鑽進了我的鼻孔。說不上是臭味,但也絕不是香味。這便是妹妹的玉足特有的味道,與晶瑩的總有著一絲微妙的差異。因為這是最後一天了,所以昨天晚上妹妹沒有洗襪子。被穿過一整天絲襪所散發出的氣味令我的下面更加勇猛了。
“那麼,我穿襪子了。哥哥小心點哦!”
妹妹的話終於讓我回過神來。眼看著一隻巨足迅速降落下來,就算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我還是本能地感到恐懼,連連後退。
巨足的速度一直到我眼前才慢了下來。妹妹扭動著她的腳趾,成功地對齊位置,把我藏進了她大腳趾旁的趾縫中。
“穿鞋了哦,哥哥!下飛機再見吧~”依舊是超級可愛的聲音,妹妹微微向前抬起可愛的小腳丫,可愛地動了動腳趾,低頭對我說道。當然了,這一系列可愛的舉動,藏在她腳趾間的我是無法大飽眼福了。
隨後,我便隨著妹妹的左足,在黑絲的裹攜中進入了黑暗的鞋子。
黑暗中,我被妹妹的腳趾輕輕地夾著。腳趾輕輕地揉搓著我的身體,那是它們的主人在貼心地提醒我:要走了,抓穩哦!
我趴在地上。降低重心的同時,我緊緊地抓住了妹妹的絲襪。因為我實在是太小了,光滑的絲襪在妹妹玉足的支撐下顯露出了一根根的絲線,之間還有一個個的小孔。在妹妹的眼中,這些小孔甚至連半毫米都不到,對我來說卻剛好適合我把手伸進去,以便我抓緊絲線。
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漫長的路程了。
妹妹一路走走停停,好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妹妹終於停下了腳步。鞋子外面傳來的聲音告訴我,這是在乘坐機場大巴去機場的路上。
妹妹穿好鞋已經幾十分鐘了。隨著腳心汗液的滲出,甚至連我身下的絲襪都已經溼漉漉的了。而鞋子中的空氣更是已經相當悶熱潮溼,還夾雜著一絲奇妙的味道。
我坐起來,將後背
靠在妹妹趾縫的最深處。溼漉漉的感覺從貼靠處傳來,不知道是我的出的汗還是妹妹的腳上的汗?
妹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在她腳下的動作。她溫柔地用潮溼的腳趾揉搓著我的身體,感受著我的存在。這樣的愛撫令我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依賴感,我轉身將整個身體趴在她的大腳趾上。
在她趾縫間的我是如此渺小。明明她只要稍微地輕輕用一點點力,我就會死得連渣都不剩。可她非但沒有那麼做,相反地還在如此溫柔地對待我。
猛地,下半身傳來的摩擦感令我渾身一顫。我這才發現,老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腫脹得像個充了氣的長氣球,龜頭早就完全離開了包皮的懷抱,而突如此來的摩擦感正是它在妹妹的皮膚上不安分地蹭著。
隨著龜頭與妹妹腳趾的每一次碰觸,肉棒不安分地一跳一跳。而每一跳則又會引起龜頭與妹妹腳趾的更猛烈的碰觸。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肉棒越來越熱。理性在大腦中逐漸退場,我的手無法控制地握緊了肉棒。
無論是這裡的味道,還是這裡的溫度溼度,亦或是妹妹腳上仍未停下的動作,都讓我興奮不已。我的手在肉棒上不斷地摩擦著。有一股洪荒之力在身體裡蠢蠢欲動,準備隨時噴湧而出。
尿道里有熱辣辣的液體充入,我用盡全力也無法阻止它的澎湃勁頭。白濁的液體湧了出來,我順勢一用力,便又是猛地一杆,直接射在妹妹的腳趾上。
在觸電般的感覺中,射精漸漸停了下來。淫靡的氣味在密閉的空間裡瀰漫來開……
我徹底癱軟下來,放鬆地仰躺在了潮溼的絲襪上。黑暗中,我什麼也看不到,只有妹妹的腳趾還在不斷地輕撫著我的身體。感覺就這樣一輩子永遠生活在妹妹足下,也許也是很幸福的啊……
妹妹忽然停下了腳下的動作。她輕輕地跺了跺腳,示意我她要開始走路了,要我馬上抓好。
我又一次抓緊了她的絲襪。隨後,便又是昏天黑地的劇烈擺動。
【縮小第十五天】
昨晚回到家中,出乎意料的,家裡竟然沒有新的縮小人。難道張駿這傢伙收手不幹了?
不管怎麼說,如果他真的不幹了,倒也是件好事。這樣的話可以使更多人免遭毒手,只不過我就可能要這樣過一輩子咯。
鑑於張駿的不再出現,我和妹妹打算換一個思路找他。
我們在妹妹一位技術宅朋友的幫助下,成功掌握了張駿的視頻網站賬號的登錄地。妹妹約上晶瑩,帶著我一起去了那裡,卻發現已是人去樓空。
“真是奇怪,你說這傢伙去了哪裡呢?”我昂起頭,向正在換睡衣的妹妹問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妹妹穿好了她那淡粉色的可愛睡衣,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把我捏起,“好了,今晚就睡在我的R溝裡吧?”
誒?什麼!
我的內心無比波動,甚至還想噴鼻血!
我的臉有點發燒,弱弱地問道:“真的可以嗎?”
“你說什麼?”妹妹把我送到耳邊。以我的大小,就算大聲喊她也不一定聽得清,更別提這樣微弱的聲音。不過,要我再大聲重複一遍這種話,未免也太羞恥了點……
“沒,沒什麼……”我搪塞過去。
妹妹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臉一下子紅了。她迅速地把我塞進衣領,將目光別開:“你是不是在想些什麼奇怪的事啊!我可告訴
你哦,我是因為看你沒有禦寒的衣服才特許你睡在我的R溝裡的,才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讓你去睡抽屜!”
嘿嘿,這樣拼命辯解的傲嬌妹妹真的好可愛。我在心裡這樣想著。不過,這“R溝”我可真是不敢恭維。
還在發育中的雙峰哪裡夾得住藏在中間的我,倒是內衣把我托住,使我不會掉下去。與其說這裡是R溝,倒不如說是個小山谷。
“好了,快睡覺吧,我關燈了。”妹妹輕輕地用食指戳了戳我的頭頂,然後伸手關上了燈。
世界瞬間變得一片漆黑。妹妹帶著胸前的我,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上。甜美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晚安啦,歐尼醬~”
妹妹胸口的起伏變得漸漸慢了下來,大概是睡著了吧!
明明有個人正趴在自己的胸上,還能這麼快就睡著?我笑了笑。真淡定啊!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妹妹的一座“小山”上。感受著這令我安心的溫度與氣息,我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縮小第三十天】
這麼多天過去了,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張駿一直沒有動作,我們自然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今夜是除夕之夜,正應該是一家人團圓的時候,可我雖然身在妹妹身邊,卻無法給她身為相依為命的哥哥應有的照顧,倒是她一直在照顧我了。
咚咚咚——已經再熟悉不過的腳步聲從廊道處傳來,很快便離我越來越近了。我回過頭去,只見妹妹從臥室走出來:“哥,來陪人家看B站拜年祭嘛~大過年的人家好無聊啊~”
妹妹一邊軟軟地這樣說道,一邊直接趴到了我的面前。這傢伙雙手託著下巴,雙腿在身後像小狗搖晃尾巴一樣交錯著抬起又放下,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萌得讓人融化。
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從這傢伙毛衫的領口,我可是直接看到了不得了的光景。
“哎呀呀,哥哥的身體好誠實啊,”妹妹壞笑了一下,“這麼快就石更了?”
“這種事不要說出來啊!”我連忙雙手捂住下半身。總覺得臉上有些發燒啊。
“嘿嘿,哥哥害羞了,好可愛哦!”妹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捂住下半身的雙手,隨後猛地把我捏了起來:“走啦!快陪人家看B站拜年祭去啦!”
來到電腦前,妹妹坐到電腦椅中:“來來來,給哥哥一個特殊觀眾席!”說著,她把我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在你決定把我安排在這裡之前,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雙馬尾解開盤起來?”我看著身後隨時可能把我掃下肩膀的馬尾,不禁擔心一會兒會被妹妹一不下心掃下去摔死。
“切,我就那麼笨嗎?”雖然嘴上不滿意,不過妹妹先把我放到電腦前,隨後梳理起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來。
“你看這樣如何?”妹妹動作麻利地用髮帶綁成了側馬尾,“漂亮嗎?”
“很適合你哦。”我由衷地讚美道。總覺得妹妹不管梳什麼髮型都好看。
“嘿嘿,哥你嘴真甜。”妹妹甜甜一笑,小虎牙露了出來,將這抹笑容點綴得恰到好處。
“來,上來吧!”妹妹把我放到她的肩膀上,隨後身體向前一傾,打開了電腦。風吹在身上冷嗖嗖的,卻帶著一股妹妹淡淡的體香。
看完了拜年祭已是後半夜。妹妹關上了電腦的電源,伸出手將我從肩頭輕輕捏了下來,轉身放到了床
上:“哥哥快把眼睛閉上哦,人家要換睡衣了。”
她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真是的,你這些天都被我看光了無數次了,還怕我看什麼啊?”,我嘟囔著轉過身去。
背後傳來了妹妹寬衣解帶的聲音,我的腦子裡則回放著前些日子看過的畫面,於是小老弟不自覺地就開始興奮起來。突然,轟的一下子,一個龐然大物猛地砸在我面前,嚇得我大叫一聲。定睛一看,好傢伙,竟然是妹妹那粉紅色的乳罩,罩杯如同巨大的天線反射面側立在我面前,小小的弧度剛好託的住她那小小的胸部。這傢伙,還說不讓我看,這分明就是在勾引我看啊!
於是我便轉過身去,正看到幾乎一絲不掛的妹妹正在脫下最後一隻藍粉條紋的棉襪。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妹妹很誇張地尖叫了起來:“呀!不是說不讓你看了嗎?”
“別裝了,我看的還少嗎?這叫坦誠相見。”我馬上把話頭懟了回去。
“你這……變態!快把你那東西給我收起來!”妹妹一時語塞,“信不信我把你那東西掐掉!”
“喂,你這想法很危險啊!那是能說軟就軟下去的嗎?”我吐槽道,“再說了,你把腿夾得那麼緊,不會是你那裡也溼了吧?”
“誒!”妹妹的臉一下子紅了,“哥哥變態!大變態!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猛地撲到床邊,一邊拎起我,一邊把剛剛脫下來的襪子掏過來:“正愁大過年的沒餃子呢,看我現在就包一個!哥哥你就進去當餃子餡兒吧!”
於是我就被扔進了那還熱著的棉襪中。我跑到襪口處,想要鑽出去。襪口朝下,被另一隻襪子堵住了。我拼命想把襪口抬起來,但它紋絲不動。我苦笑了一下。自己竟然天真到以為能把妹妹的襪子抬起來,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燈熄滅了,床鋪晃動了幾次,隨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襪子裡漸漸涼了下來,棉線內吸收的汗液的蒸發帶走了最後一點熱氣,我在裡面越發覺得冷了。於是我找了一處還乾燥著的位置,把自己埋在棉線翹起的一層淺淺的絨毛中,就這樣睡下了。
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睡夢中的我。那是妹妹的手機。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撐了起來。四下裡沒有一點點光亮,顯然現在還是凌晨。這三更半夜的,會是誰打來電話呢?
床鋪晃動了起來,隨後鈴聲戛然而止:“喂?晶瑩?”
是她?我心生疑惑。究竟是什麼事值得她這麼晚打電話來呢?
“什麼?終於出現了!”妹妹興奮地叫了起來,“找了他這麼久,他終於肯露臉了!嗯!好,好!我馬上過去!”
什麼意思?我揣測著剛剛通話的內容。莫非是張駿?可是他不是完全銷聲匿跡了嗎?
突然,我的身體騰空而起!不對,是我身下的襪子突然騰空而起!
巨大的慣性令我摔到了襪子的最深處,沙沙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妹妹顯然是忘記了我身處襪子之中。那巨足毫不留情地向我衝來,黑暗中,我還沒看清她的腳趾,便被死死地頂在襪子上。有什麼東西卡住了我的脖子,我乾咳著,掙扎著……
也許是妹妹覺得腳趾不怎麼舒服,她將腳高高地抬起,翻動了一下腳趾。死死卡住我脖子的趾甲立刻將我撥向了趾肚的方向。我還沒來得及好好呼吸上一口空氣——猛然,急速墜落。
伴隨著一聲巨響,我被柔軟的
棉襪兜住,停止了墜落。我大喊著,拼命扭動身體。
我想起了那幾個慘死在妹妹腳下的同學。
必須在妹妹穿好另一隻襪子前讓她注意到我,否則她一旦行走一步,我就也會化為她腳尖上的一點血紅。
她又翻動了一次腳趾,我被推向了更深的地方。眼淚不爭氣地盈了出來,可誰又能怪我不爭呢?大腦已經無法理智地思考,身體只是機械地掙扎著……
“呀!哥哥!”
這也許是我此生聽過的最最動聽的聲音了。伴隨著一陣震動,妹妹脫下了襪子。四周突然亮了起來,我被倒出了襪子,跌在妹妹柔嫩的掌心中。
“哥哥!你沒事吧?”妹妹將我託到她眼前,澄澈的巨大眼眸中倒映出我的影子,“你怎麼哭了?哪裡受傷了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有號啕大哭。
“別哭啊!哥哥!別哭……啊……”妹妹的眼睛泛起了淚光,“都是我不好……”
眼睛一閉,淚從她的眼角流下,連那長睫毛都被打溼。再次睜開,那卻已然是一隻盈滿淚水的眼睛。
“嗚……別哭了哥……嗚……我不該把你關在那麼危險的地方的……嗚……哥……都是我不好……嗚……”
“求求你……嗚……求你別討厭我……嗚嗚……我再也不任性了……”
“我只是……嗚嗚……只是……嗚……我只是喜歡哥哥啊!”
“嗚?”我抽泣著,抬起涕淚橫流的臉,望向妹妹哭紅了的淚眼。
“哥……嗚嗚……我愛你……嗚……我愛你啊!”
父親去世前一年多,母親因尿毒症病逝。
得知父親病危的消息,是在大一上半學期期末。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父親臨終前握著我的手,將妹妹託付與我。從那時起,我就下定決心,無論自己如何,也要讓妹妹的一生幸福、快樂。
“哥哥,爸爸也不回來了嗎?”
“哥哥,爸爸是不是可以見到媽媽了?”
父親走後,妹妹便總是問我一些諸如此類的問題。她才只有四歲,卻不得不去理解何為“死亡”。
“哥哥,你也會死嗎?”
“會啊,遲早有那麼一天。”
“肺癌?”父親就是因肺癌去世的。
“不一定。人的生命是脆弱的,有很多原因會讓人死去。”
“尿毒症?”她想起了母親。
“不一定是生病。”
“人為什麼會生病?”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如果我告訴她生病是因為病原體感染,她肯定又會問我什麼是“病原體”。
於是我岔開話題:“不知道啊!除了生病,出意外啦,遇到危險啦,也可能會死掉的。”
“出什麼意外?”
“嗯……車禍啊,空難啊之類的。”
“會死的?”
“嗯。”
“那,我們去被車撞吧!”妹妹一臉認真地盯著我,“這樣就可以見到爸爸媽媽了!”
我想笑,卻不知怎地哭了。
寒假很快結束,我必須返回學校了。
“哥哥要去上學了,把你送到大姑家好不好?”
“不——好——”妹妹搖著腦袋,一字一頓地說。
“為什麼呢?”
妹妹小嘴一噘:“爸爸就是說要去醫院,叫我呆在大姑家,結果就丟下我死了。現在你也這樣!我才不幹呢!不幹!”
我心中猛地一顫。
後來,我不顧親戚朋友的勸阻,做出了這輩子最蠢的一個決定。
我輟學了。
轉眼間,便是幾個春秋。妹妹幾乎每天都給我帶回幼兒園
的“新鮮事兒”。
“哥哥,今天寫字母,老師誇我是寫得最好的!”
“哥哥,我今天又學會了一首新歌!”
“哥哥,這次的口算題卡我1分鐘就算完啦!”
“哥哥,來參加我們的元旦聯歡會吧?”
“哥哥,今天老師帶我們拍了畢業照誒!”
而我也有了份相對還算穩定的工作,儘管工資不算高,也足夠生活,不必再靠親戚賙濟了。
但對象兒的事兒卻一直沒有著落。也是,誰會喜歡我一個連大學都沒念完的窮打工的呢?
妹妹上了小學後,每天吃過晚飯便開始寫作業,似乎變得忙碌了起來。可一有空閒,她還是照舊黏著我不放。
那晚,她又在黏著我,我半開玩笑地向她抱怨道:“你都多大了還這麼黏著我?要不是你這麼黏人啊,我大學早畢業啦!”
她對我眨眨眼,長睫毛輕盈地跳動著。大學畢業意味著什麼,似乎她還不能夠理解。於是我寵溺地戳了一下她的小鼻尖,說:“要是大學畢業了,現在肯定能找到對象兒,沒準兒啊已經結婚了呢。”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問:“大學沒畢業就不能結婚啊?”
我笑了笑:“對唄,主要是沒人喜歡我咯。”
“我喜歡哥哥!”她一臉嚴肅地盯著我,“我跟哥哥結婚好不好?”
我差點沒笑得噴出來,好不容易才憋住笑,揉了揉這小傻瓜的頭:“你還太小,還是等長大了再討論這個話題吧!”
“唔……”她嘟了嘟嘴,“那,等我長大了,就嫁給哥哥!”
“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疼,“等你長大了肯定早就忘了這茬了!哈哈哈……”
“才不會忘呢!”她有些著急,“到時候一定要嫁給哥哥!好不好嘛!哥哥!哥哥……”
“哥哥!”
“哥哥!”
我從恍惚中猛地回過神來。儘管淚水模糊著我的視野,我仍然看到,面前,妹妹的淚水有如泉水般自那美麗的眼眶中汩汩湧出。
“哥哥!對不起啊!嗚……真的很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嗚……哥哥!求求你說點什麼吧……嗚……”
“櫻……”我站起身,輕喚她的名字。
“誒!哥哥!哥哥你還好嗎!”她眼含淚水,焦急地詢問著,“哪裡受傷了嗎?”
看著這樣的妹妹,我的心裡也說不出有多痛。是啊,不是說好了要讓妹妹幸福、快樂的嗎?
我又想起了那個晚上,妹妹認真的表情。
“我喜歡哥哥!”
“到時候一定要嫁給哥哥!”
原來我在她心中真的是這樣的地位的啊……既然這樣的話……
我擦了把眼淚,笑了笑:“沒事的,我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再放在心上了。”
她也擦了一把眼淚,我看到她的眼睛紅紅的:“真的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喜歡哥哥……”
“嗯,”我趴下身子,深深地吻在她的掌心上,“我知道。”
那雙大眼睛從我身上躲開了,我看到她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哭了太久還是因為害羞呢?
片刻的沉默過後,她櫻唇微啟,聲音細若遊絲:“嗯……那……我……可以……可以做哥哥的……女朋友……嗎……”
我注視著那雙有些紅腫的淚眼,微微地點了點頭。
“當然。”
“哥哥……誒!我還叫你‘哥哥’可以的吧?”一段時間的無言後,妹妹率先打破了沉寂。
“當然,”我點了點頭,“你想叫什麼都可
以哦。”
“嗯嗯!”她開心地笑了,“那,哥哥……”她突然支支吾吾起來,“那……那個……晶瑩剛剛來電話……”
“嗯,是張駿的事吧?”
“嗯……要不要一起……”她面頰微紅,突然閉上眼睛大聲道:“放心吧哥哥!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傷的!”
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嗎?這孩子……心真細呢……
高處,一雙誠摯的大眼睛認真地盯著我。這樣的妹妹,我又怎能忍心讓她再次自責呢?再一次,我點了點頭:“嗯,哥哥永遠相信你。”
“嗯,最喜歡哥哥了。”她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我的頭。
“也最喜歡你了。”
我說話間,已有一隻襪子從天而降:“那哥哥可以進去啦,我會小心的。”
“嗯。”我向著黑洞洞的襪口走去。總覺得妹妹的手掌有些顫抖,我這幾步走得有些輕飄飄的……是錯覺嗎?
“哥哥……”妹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聲音中似乎透漏著一絲擔憂。
“嗯?”我仰頭,剛好與她四目相對。
“……你害怕嗎?”她輕聲問。
我一個激靈,馬上反問:“害怕?怕什麼?”
“哥哥撒謊……”她猶豫了一下,“你的腿可是在發抖呢……”
誒?我這才注意到,顫抖著的是我自己的腿。我臉上有些發燒——是誰剛剛信誓旦旦地說相信她的?結果一看到她的襪子就腿軟了?
“算啦,”妹妹笑了笑,移走了襪子。那笑容有些窘迫。“會害怕也是正常的呢,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所以這不能怪你啦……”她頓了一下,“吶,哥哥,我在你眼中有多高呢?”
“嗯……大概……一座電視塔?”我權衡了一下,覺得這個比喻還挺恰當。
“嗯……那真的是很恐怖呢,我能想象得到……”妹妹輕聲說道,“對不起啊,還真是難為你啦……”
“沒事沒事,”我擺擺手,“其實我根本不怕的,不信你把襪子拿來,我現在就進去給你看!”
“好啦好啦,”她又碰了碰我的頭,臉上泛起了一絲潮紅,“今天哥哥就待在我的內衣裡吧!可能會夾得有些喘不上氣,不過沒有腳下那麼大的動作哦!這樣我也不用擔心會不小心踩傷你了~”
我又有些臉紅了:“給你添麻煩了……”
她笑了,輕輕捏起我,將我夾在雙峰之間的胸衣邊緣,只露出半個身子,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麻煩什麼?女朋友該做的~”突然,她大叫起來:“可別誤會了!我只是擔心你才讓你待在這兒的!你可別多想啊!”
嘿嘿,我在心裡笑道。這孩子,又傲嬌了。
【縮小第三十一天】
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妹妹和我連夜趕到了晶瑩家。
“閒話少說,咱們看這個。”一進門,晶瑩便拉著妹妹直奔主題。
“失聯?這和張駿有什麼關係?”妹妹的聲音從胸腔中傳來,顯得有些低沉,卻如雷轟鳴。強烈的振動像全身按摩一般,將緊貼著她胸口的我振得麻酥酥的。
“你再看這個。”
沉默。
“哥哥,你也來看下。”
頭頂的衣領被抻開,燈光與妹妹的臉龐出現在了天空中。巨手伸了進來,輕輕地捏住我,把我拎出了溫暖的領口。赤身裸體的我早已適應了妹妹的體溫,遭遇到驟然變冷的空氣,一時間有些難以忍受。
“靠,好冷!”我順嘴罵了一句。
“怎麼了?”妹妹手上的力度突然減
輕,我險些從她的手指間滑落,嚇得我心驚肉跳。不過倒也沒什麼危險,她的另一隻手一直託在我身子下面,就算真的滑落下去,摔在柔軟的掌心中,我也不會受什麼傷。
“是捏疼了嗎?”妹妹將我放在她的掌心,湊過來擔心地問道,“你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楚。”
“啊!沒事,就是覺得有點冷。”我有些窘迫。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冷?交給我吧!”
說罷,她微微張口,將我託至她的櫻唇前。正當我望著面前的巨物不知所措的時候——“哈——”
一股潮溼溫暖的氣浪從撲面而來。
“如何?”她得意地看著我,“這樣就暖和了吧?”
“你還真不怕我說你有口臭啊?”我吐槽道。不過平心而論,妹妹這口氣哈在我臉上,我是真的沒有感受到什麼異味就是了。
“哈?”妹妹馬上換上一張氣憤的面孔,“你竟然敢說我有口臭!那你凍著吧!”
“喂!我開玩笑的!”我急忙大喊。可妹妹理都不理我,粗暴地把手掌放到電腦桌上,劇烈的震動使我差點摔個“嘴啃皮”:“快下去吧你!”
我只好灰溜溜地翻身下到電腦桌上。等會兒,這傢伙這個得意忘形的笑是怎麼回事兒?皮這一下你真的開心嗎?
“好啦,要那麼麻煩嗎?”晶瑩拿出一條紗巾,“用這個裹住身子不就暖和了?”
“嗯,謝了。”我接過紗巾,不對,我鑽進紗巾,果然暖和了許多。
“切,”妹妹白了我一眼,“你還是快看看電腦上的大新聞吧。”
《太平洋號郵輪凌晨失聯,4981人下落不明》
妹妹動了動鼠標:“再看這個。”
屏幕上是一個張駿發的帖子:最近準備拍一個大片,求個願意出鏡的妹子!先發個預告圖——下面是一張照片,看得出是個游泳池,水面上靜靜地飄著一艘船。
“明白了吧?”晶瑩嘆了一口氣,“這傢伙可真牛,竟然綁架了一艘郵輪,也真不怕出事兒。”
“能確定嗎?”妹妹問道。
“不能,”晶瑩叉起胳膊,“但歸總不會這麼巧的吧?”
“哥哥怎麼看?”妹妹又問。
“我嘛……我覺得很有可能……”我想了想,“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晶瑩藉著這個機會,假裝願意拍視頻,混進賊窩裡臥底,這樣……”
“我也正有此意,”晶瑩接過話頭。由於體型的巨大差距,她說話的音量遠比我扯著嗓子大吼更大,輕而易舉就蓋過了我的聲音,我只好讓她先說。“所以才叫你們來商量一下。我覺得他可能會認識我,萬一認出我是你們的朋友,豈不是很危險……”
“不可能的,”妹妹確信地說道,“你從哥哥變小以來,還沒去過我家裡呢,他沒理由認識你的。只不過……”妹妹猶豫起來。
“什麼?”晶瑩沒懂她在猶豫什麼,我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如果去拍的話,他就得讓你殺人的……”
突然沉默了。
“其實也沒什麼。”晶瑩率先打破了寂靜,“就算我不去,也會有其他人去的。而且就算沒人去,這些人被縮得這麼小,也沒什麼能夠活下去的可能性了。”說著,她看了我一眼,“畢竟哥哥是有你保護著的,但他們就只能自生自滅了。”
是啊。我嘆了口氣。如果晶瑩那天沒有發現我,沒有得到保護的我可能早就已經命喪妹妹玉足之下了。只消一顆圓潤嬌嫩
的小拇趾,便足以將我碾為一攤狼狽的碎肉。這就是絕對的力量差距,沒有任何人能夠反抗那死神的輕柔一吻。這就是現實。
我低下頭,沉浸在渺小的悲哀中。忽然,一根溫暖的手指輕觸在我的頭頂:“哥哥放心好了,只要我在你身邊,你就是絕對安全的。”
這聲音怎麼會如此溫柔!我忽然鼻子一酸,猛地一撲,抱住了那暖暖的指尖。那指尖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唉,哥你怎麼像個孩子一樣。”妹妹嗔怪道,卻緩緩地降低了手指的高度,使我可以整個人放鬆地靠在上面。抱著柔軟的指肚,感受著上面的暖意——那是令人心安的溫度。
“你們兩個真拿我當燈泡啊?要不是兄妹我肯定得勸你們倆在一起。”晶瑩酸酸地說,“那就這麼決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聯繫張駿了?”
“才……才沒有!在一起什麼的,我又不喜歡他!”妹妹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好了,哥你快起來吧,男女授受不親!”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並沒有抽回手指,“那就這麼定了啊,你快去聯繫他吧!”
【縮小第三十九天】
晶瑩回來後一再囑咐我們——特別是我——不要看張駿這次上傳的視頻,她說張駿讓她做了很多特別殘忍的動作來拍他的視頻,怕我們承受不了。
儘管她壓低了聲音,我還是清楚地聽到她對我妹妹說,那些人在被縮小後,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意義,所以就像走在路上踩扁了一隻螞蟻一樣,沒必要太自責。
我幾乎快要哭了出來。如果是這樣,我還能被妹妹保護多久?她能一直喜歡著我嗎?她最終會把我當做一隻無足輕重的螻蟻嗎?
那一瞬間,我真想衝到妹妹的足掌下,就這樣結束自己可悲的生命。可當我仰望妹妹那隻不可撼動的巨足,卻雙腿一軟——我終究沒有那樣的勇氣。
入夜。
在確信身處她乳溝內的我已經睡著以後,妹妹偷偷地打開了手機。當然,我只是裝睡。這幾天,她每晚都會等我睡著後打開手機,查看張駿是否上傳了晶瑩的視頻,今晚也不例外。
屏幕上出現了新上傳的視頻。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