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神到女奴全(上)

從女神到女奴全(上)

翠林掩映的山間別墅,一位氣質高雅的美女正躺在庭外享受著斑駁的晨光,昨晚的宿醉之後,她仍舊有些不夠清醒。

頭頂的樹葉看似層層疊疊有些雜亂,卻都經過專人精心的裁剪與引導,並每天進行打理,以便讓美女既不會感到炙熱也不會感到陰冷。

輕風蕩起朝露,沾溼在她的高跟鞋尖,又順著光亮的鞋面下滑,一直匯聚在鞋跟,卻又不肯滴落,彷彿是不捨得美女的高跟鞋。

肉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晰長的美腿,在腳踝的位置可以看得到一隻淡淡的閃動著銀色光芒的小蛇正圍繞盤旋。

這並不是真的蛇,而是美女所在家族的基因遺傳,她的母親來自於深海的蛇女部落,父親是人類富商,而她則是這一場跨種族愛情的唯一結晶。

美女名叫凌詩寒,“凌”並非她的父親姓氏,她的父親姓王名康凱,而她的姓名是完全由作為母親的蛇女泰蓓莎所取。

王康凱擁有一家規模巨大的跨國集團公司,而他在年輕時喜歡把郵輪開到公海上,而他則獨自駕船出海釣魚,有一次意外遭遇風暴之後,被正在附近遊玩的泰蓓莎搭救並且強暴了。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泰蓓莎白天時細心照料王康凱,晚上時爬到王康凱的身上榨取照料成果,於是便有了凌詩寒的出現。

到如今已經有26年,凌詩寒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身高172公分,體型凹凸有致,肌膚白皙順滑,一雙39碼的玉足令人垂涎欲滴,追求她的富家公子數之不盡。

但凌詩寒天性冷傲,懶的去理會那些追求者,她覺的根本沒有哪個男人能夠配得上自己。

“總裁!這是篩選出來的秘書名單,一共十名,後面是她們各自的履歷,請您審核一下,挑選三個入面試由您親自選取吧!”一位面色冷峻、衣著得體的四十多歲的熟婦畢恭畢敬的來到躺椅旁低聲說道,她名叫文欣怡,是泰蓓莎欽點的管家,也是集團公司的副總裁,在王康凱被泰蓓莎強行拖進深海交流夫妻感情之後,她便成為了凌詩寒身邊最得力也是最勤勞的助手。

“哧~!”凌詩寒接過文欣怡遞上的筆隨手一劃,懶的去看那些長長的個人履歷,而她對文欣怡也是信得過的,經過文欣怡挑選過的總裁秘書候選人,必然不會有任何瑕疵。

“那……好吧……那我去通知她們吧……”文欣怡皺起眉頭看著大小姐這隨手一筆,劃出來兩個人名,第三個卻是剛剛觸碰到姓氏,這個女孩子名叫樊丹陽,是文欣怡不太喜歡的一個大學畢業生,雖然樊丹陽在初試中表現的很出色,但文欣怡明顯感覺得到這個女孩所謂的出色只不過是從書本上硬扒下來的,在她看來,樊丹陽是沒有資格成為凌詩寒的秘書的。

不過大小姐既然劃到了她的名字,那也只好讓她入圍了,至少還有另外兩個經驗豐富的備選者,文欣怡不需要擔心樊丹陽會成為那個最後的幸運兒。

“讓保鏢們送您去公司吧?”文欣怡的身子躬的更低了一些,凌詩寒的嬌軀上彷彿散發著神性光輝,讓她直面對方時都會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文欣怡作為集團公司的第一副總裁,身價雖然比不上王康凱,但也是相當高了,卻是五十多歲到現在從未戀愛結婚,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公司,她一人身兼副總與管家,不肯辭去其中任何一個職務

,她所陪伴凌詩寒的時間,是比王康凱更長的。

至於她為何如此奉獻,恐怕不能王康凱的高價聘請和泰蓓莎的首肯所能解釋的了的,至於她心中的真實想法,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必了!我一會兒自己開車去吧!”凌詩寒擺擺手說道。

“是,那請總裁一路上小心開車!要不我可以和保鏢開著車跟在您後面?”文欣怡試探的問道。

“那麼硬的車!我想出事都出不了啊!你要不要每天都這樣婆婆媽媽的!都二十六年了,你真不嫌麻煩!”凌詩寒抱怨的說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文欣怡急忙道歉,躬著身子倒退離開,先行去公司準備了。

“戚!”凌詩寒坐起身,又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開車離開,她的專屬座駕是一輛加長型的伯爵,這款車在普通人眼裡根本就聽都沒聽說過,卻是位列世界頂級十大豪車品牌之一。

伯爵產自荷蘭,與經典勞斯萊斯一樣,整車完全由手工打造,並且只接受私人訂製,沒有任何一款量產車型,而與勞斯萊斯不同的是,勞斯萊斯開在路上,就連賣菜大媽的狗都能叫出名字,但伯爵的車標,卻幾乎沒人認得出來。

不過以凌詩寒幾百億的身家,早已經不需要用開什麼車來彰顯自己的身份了,她只需要性能足夠好,足夠安全就可以了。

這款伯爵的安全性也確實夠高,防彈防盜什麼的都是基本配置了,這輛車在出廠之前與一輛輕型坦克做過一次碰撞試驗,被撞退的是那輛坦克。

要開進市區時,凌詩寒看到路口上堵了不少車,讓她微微皺眉,她不喜歡等待,不喜歡這種浪費時間的感覺,她寧願把等待的時間消耗在繞路上。

於是她便轉了方向盤駛向另一條路,這條路要進市區會更遠一些,耽誤的時間更多,但至少讓她有事可做,至於在公司裡等待她的文欣怡和那些應聘者,就讓她們多等一會兒吧。

凌詩寒不在乎浪費別人的時間,她已經習慣這種生活了。

“咯咯咯~!”凌詩寒想象著見到文欣怡時對方那副明明想生氣卻又不敢生氣還恨不能跪在地上討好她的樣子就忍不住笑起來,在無聊的商業戰場上,捉弄文欣怡是她為數不多的娛樂項目之一。

“嘭!”

“啊~!”

車外突然響起一聲尖叫,就在凌詩寒走神的間隙,一輛輕型摩托車疾馳而來,直直的撞在車頭摔在地上!

“啊!”凌詩寒急忙下車,雖然是摩托車逆行,責任全在對方,但剛才的那一次相撞還是讓凌詩寒感到內疚,雖然對方戴著一隻黑色頭盔看不到面容,從對方的體型來看,一定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吧,這從頭盔之外披散的長髮就能夠猜測的到了。

“你沒事吧?”凌詩寒想要扶起摩托車,但輕型摩托的重量也接近上百斤,更何況上面還坐著個人,她又怎麼扶的起來?

“滾開啊!”頭盔之下發出一聲煩躁的女聲,聲線很好聽,讓凌詩寒再次確認對方一定是一位美女。

摩托車女孩撐著地面將車子立起來,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抓下頭盔狠狠的摔在地上。

“啊!”凌詩寒驚叫起來,她想過對方是一位美女,卻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美貌,細長的柳眉,明亮的桃花眼,精緻的鼻尖,還有那誘人的雙唇,哪怕是在生氣時都那麼令人怦然心動,只不過身上的裝扮卻與摩托

車騎行十分不搭調,更像是個上班族的標配,美女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衣,搭配黑色及膝短裙,黑絲長筒襪包裹著美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將她的傲慢身姿完全的襯托出來。

“叫什麼叫啊!你開車不看路的啊!”美女火大的從車子上下來,甩手“啪”的扇了凌詩寒一記耳光!

“啊~!”凌詩寒疼的捂著臉後退,雙眼之中滿是委屈,明明不看路的是這位美女好不好,但對方盛氣凌人的架勢讓她不敢開口反駁。

“你知道我現在要趕著去做一件多重要的事情嗎!”美女惱火的拍打著衣衫裙子,雖然身體並沒有受傷,但粘在身上的泥土不僅沒有拍打幹淨,反而蹭的越來越髒,讓她的心情也越來越糟糕。

“那個,我幫你買一件新的裙子吧?”凌詩寒湊上來怯怯的問道。

“來不及了!錯過了這一次機會就算你賠給我十條裙子又有什麼用!你這個賤人!”美女氣惱的吼道。

“對,對不起……”凌詩寒慌忙道歉,不知道該怎麼哄美女開心,打扮的這麼美貌,一定是去見男朋友吧?不知道為什麼她竟有些嫉妒起那個幻想中的男人來。

“高跟鞋髒死了!我花了好幾百塊錢買的呢!”美女看自己渾身上下都冒火,氣的一腳蹬在凌詩寒的身上,把凌詩寒踢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給我舔乾淨!”性感的黑絲高跟踩在凌詩寒的面前,美女惡狠狠的命令道。

“嗚~!”從小嬌生慣養,被周圍所有人視為女神的凌詩寒又怎麼受得了如此屈辱,她想爬起來逃跑,卻被美女一下抓住頭髮,把她的臉強行摁在高跟鞋上摩擦!

“舔啊!你這個賤人!”美女一腳踩住凌詩寒的後背,讓她無可逃脫,逼著凌詩寒在她的腳下受辱。

“嗚嗚嗚~!好疼,疼啊~!求您不要拽我的頭髮了!我會給您舔鞋的啊~!”凌詩寒感到頭髮被美女撕扯的疼痛不已,跪在對方的腳下哀求道。

“那就快舔!”美女放開手,但腳上踩的更加用力,站起身傲慢的看著跪在腳下的凌詩寒。

“嗚~!”凌詩寒不敢違抗命令,伸出舌頭舔在滿是塵土的高跟鞋面上,乾澀的泥土口感很不好,讓她感到極為羞辱,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卻又因為害怕再次受虐而不得不一下下的舔在鞋上。

舌頭被泥土染的發黑,凌詩寒抬起頭來想要吐掉嘴裡的髒汙。

“吃掉!”冰冷的命令在頭頂響起,嚇的凌詩寒渾身一顫,她發出一聲悲慼的嗚鳴,乖乖的嚥下嘴裡的泥土。

“嗚嗚嗚~!”在美女的暴力羞辱之下,凌詩寒開始抽泣起來,眼淚滴落在高跟鞋上,嚇得她趕緊舔掉,生怕美女大人再發火,而當她將整隻高跟鞋舔舐一遍之後,面前的亮色高跟與性感黑絲腳彷彿煥發出妖性的光彩,讓她的喉嚨發癢,竟有種想要繼續舔舐的衝動!

我這是怎麼了啊……凌詩寒心裡驚訝的想著,大概是不希望美女受委屈吧?可明明自己現在被對方踩在腳下被強迫舔鞋,受到的委屈明明更大,卻還在為對方著想啊……但眼前的黑絲高跟又讓她真的不想將舌頭移開啊!

凌詩寒羞辱不已,兩腿之間甚至有些萌動,這讓她的俏臉紅到發燙,急忙將臉在美女的高跟鞋下埋藏的更深,不敢讓美女看到她的窘態。

在舔乾淨鞋面之後,凌詩寒又主動去舔高跟鞋的

鞋跟,她希望自己能夠有機會多陪一會兒美女的高跟鞋。

“行了!別舔了!我饒過你了!”美女踢了踢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嗚~!”縱是萬般不情願,凌詩寒卻也不得不離開了美女的高跟鞋站起身來。

“其實衣服髒不髒的影響也不大!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入圍最終的面試,雖然滿懷期待,但想想也知道應該是暗箱操作,讓我做陪太子讀書的角色,好讓已經內定的人選成功突圍吧!”美女跨上摩托車自言自語的說道,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逼著自己認清現實。

“你這是輛什麼車?”美女要離開時看了一眼伯爵的車標問道。

“伯爵,你喜歡的話可以送給你!”凌詩寒急忙說道。

“開不起!”美女冷冷的說道,讓凌詩寒一陣窘迫。

“那留個聯繫方式吧,我想找機會向您正式道歉!”凌詩寒急切的說道,她不希望與美女只有這一面之緣,尤其是在感受到自己內心的萌動之後。

“你該不會是想找機會報復我吧?”美女瞥了一眼凌詩寒說道。

“沒沒沒,沒有啊!我真的是想給您道歉!”凌詩寒急忙解釋道。

“那不必了!”美女發動起車子,拋起一陣煙霧揚長而去。

“咳咳咳~!”凌詩寒被嗆得咳嗽不止,再想向美女喊話時,卻只能遠遠的望著對方的背影了。

“唉~!”懷著失落的心情,凌詩寒坐進車裡,以她的社會人脈能量,要將這位美女找出來並不困難,只不過凌詩寒更希望對方能主動將聯繫方式給她。

那就讓文姨託人查一查吧,凌詩寒發動起伯爵,駛向市中心……

凱泰集團公司總部位於J市CBD區顯眼位置,而六十七層的超高建築也讓它無法不顯眼。

“噠噠噠!”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外面,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響起,樊丹陽急匆匆的跑過來,遇到的是文副總裁那冷冷的目光,而當文欣怡看到樊丹陽那髒了半邊身子的衣裙時,眼神頓時變的更冷,嚇的樊丹陽急忙低頭不敢對視。

算了,反正還有另外兩個,文欣怡對樊丹陽十分不滿,同時也十分不滿自己為什麼把這個毛頭女孩放在十人的大名單中,但按照初試標準的話,她確實又應該位列其中。

文欣怡對另外兩個候選者點頭微笑,兩位美女急忙起身回應。

“嗯!”文欣怡示意她們坐下,便走進總裁辦公室,辦公室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人事公司董事長、後勤公司董事長、特聘高端獵頭公司董事長,以及集團公司秘書部部長都已經等在那裡了。

對於員工多達幾萬名的凱泰集團公司,旗下不僅設立幾十家分公司,甚至連各個部門也獨立成為公司,互相之間以正式文件通稿,這才是大型跨國集團的正規操作。

與幾位巨頭們隨意的聊天寒暄著等待總裁的到來,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才看到凌詩寒從總裁專屬通道進到房間裡。

怎麼這麼久……文欣怡十分想問出這個疑惑,但當她看到凌詩寒那女神般的微笑時,頓時又覺的等待再久也是值得的。

“路上沒什麼意外吧?”文欣怡為凌詩寒拉起總裁座椅,又倒上一杯茶水關切的問道。

“遇到了!”凌詩寒說道。

“叮噹~!”文欣怡手中的茶杯蓋碰撞在杯子上。

“是令人開心的意外呢!”凌詩寒扶好杯蓋說道。

“奧奧,呵呵,那倒

是件好事情!”文欣怡放鬆下來,雖然凌詩寒沒說是遇到什麼意外,但既然總裁還有心情開玩笑,那至少就不是什麼壞事情。

她當然不知道凌詩寒遲到了一個小時是為了清洗舔舐高跟鞋而弄髒的舌頭和臉,更不知道凌詩寒舔過的那隻高跟鞋的主人此時內心慌亂的等在門外。

樊丹陽想直接溜掉算了,當她看到另外兩名候選者那由內而外所散發出的高端職場氣質時,她覺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混進高考考場的小學生。

兩位美女候選人互相之間保持著足夠的敵對距離,卻又都向樊丹陽報以善意的微笑,在她們看來,敵人必然在互相之間,至於樊丹陽,這只是個混進高考考場的小學生而已,恰巧樊丹陽也是這麼認為的。

第一個候選者帶著自信的氣質走進總裁辦公室,大概二十分鐘後走出來,向敵人翹起一抹你不需要再進去浪費時間的微笑後便傲慢的離開了。

第二個候選者在裡面呆了至少半個小時,再出門時明顯放鬆了許多,她顯然認為自己才是那個勝利者。

“加油!應聘的多了你就會變的越來越優秀的!”美女向樊丹陽鼓勵了一下便離開了。

“啊!是!”樊丹陽動作別扭的向美女道謝,忐忑的走進總裁辦公室……

小心翼翼的推開總裁辦的房門,看到滿屋子坐著的商界巨頭們,樊丹陽逼著自己露出一個自認為職業卻又十分尷尬的微笑。

而當她的視線環繞一圈後慣性的落在居中的那位美女的身上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當場,正是之前發生過沖突的凌詩寒!

凌詩寒原本百無聊賴的表情突然煥發出令人驚豔的神采,第一反應竟是要站起身來,卻又強行坐了下去,畢竟這是一個十分正式的招聘場合,並且還有來自友商獵頭公司的董事長李長青先生,讓她不好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凌詩寒腳踝上那隻遊離的小蛇已經蠢蠢欲動,玉胯之間不知道為什麼十分騷癢,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眼神閃爍的不敢看向樊丹陽,卻又極為想要多看對面的美女幾眼,內心無比尷尬。

“我我我,那個……”

凌詩寒感到尷尬,樊丹陽卻只有更加尷尬,她窘迫的抬起手,卻連自己是要打招呼還是要道歉都不知道,轉念一想又覺的千億級的凱泰集團美女總裁又怎麼會接受她這個窮學生的道歉?畢竟她可是摁著美女總裁的臉擦拭高跟鞋了啊!

早知道是凱泰集團的總裁大人,就算讓樊丹陽跪下為對方舔鞋她也願意啊!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啊!

還不如在門外時就直接逃走算了呀!

一想到逃走的念頭,樊丹陽直接便轉回身去要從總裁辦逃出去,卻是因為太過緊張,忘記剛才進門時是把房門關閉了的,頓時“嘭”的一聲,俏臉撞在了房門上!

“嗚~!”樊丹陽捂著被撞痛的鼻子眼睛發酸,不僅沒能逃走反而在仇人面前出醜,讓她直想拿頭撞牆。

開門閃身關門的文秘進門基本行為規範被從未就職半天的樊丹陽遵守的十分熟練,卻是把自己害的好慘!

“哎!你沒事吧!”凌詩寒關切的問道,但她的聲音不夠響亮並沒有被樊丹陽聽到,或者說哪怕她將聲音再提高一倍,也會被文欣怡的厲聲呵斥所掩蓋下去。

“胡鬧!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你!”文欣怡一萬個想把樊丹陽訓的連親媽都不認識,但她自

恃身份,實在無法對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髮火,便用眼神示意一邊的人事公司總裁劉培生。

“行了行了!你不合格!走吧!”那劉培生卻也是個手下幾百號人的大老闆了,文欣怡拉不下臉來,他又怎麼能拉的下臉來?便向樊丹陽擺擺手,讓她離開便算了。

“啊啊!對不起!”樊丹陽急忙向劉培生和文欣怡他們躬身道歉,又單獨向凌詩寒鞠躬便要轉身離開,這也是從秘書規範上學來的,哪怕大領導沒有發話沒有表示,作為下屬也要向領導示意,不過此時的樊丹陽卻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次鞠躬到底是為剛才的冒失道歉還是為之前逼著凌詩寒舔鞋而道歉了。

“還沒做自我介紹呢!為什麼就走啊!不就是撞在門上了嗎!我小時候撞過多少次門,文姨都數不過來了吧!”凌詩寒看向文欣怡笑道。

“這個……是……”文欣怡是看著凌詩寒長大的,自然也瞭解凌詩寒的秘密,凌詩寒作為人類與蛇女的跨種族後代,幼年蹣跚學步時非常難以控制身體,撞門什麼的根本就是家常便飯,文欣怡也不得不承認下來。

但尊貴的女神大人長大後可從來沒有撞過門啊!文欣怡在心裡小聲說道。

“做一下自我介紹吧!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凌詩寒溫柔的笑著向樊丹陽說道,她很開心能夠有這麼一個機會讓她不用挖空心思找理由卻又能非常全面的瞭解一下這個讓她心動的女孩。

“啊!我,我叫……樊丹陽……”樊丹陽怯怯的說道。

“咯咯咯~!我叫凌詩寒!咱倆的名字都是三個字!真是好巧呢!坐下說嘛~!”凌詩寒指著對面的那把椅子說道。

這TM有什麼好巧的!三個字的名字滿大街都是好不好!樊丹陽在心裡十分不爽的想著,她現在已經認定凌詩寒是要用偽裝的微笑來套出她的信息好加以報復了,而她作為一個柔弱女生在面對社會惡魔的壓迫之下卻又不得不屈服,這讓她感到十分委屈卻又無可奈何。

“樊丹陽,23歲,XX財經大學本科畢業,目前在幸福小區三號樓東單元602租房子住!”樊丹陽坐到椅子上像是打字機一樣將自己的信息說出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而樊丹陽面無表情的說話方式也讓文欣怡十分不爽,但偏偏凌詩寒又聽的很有興致,讓文欣怡只好按捺火氣不發作出來。

“那你有什麼愛好啊,特長啊什麼的嗎?”凌詩寒主動問道。

“愛好是讓別人舔鞋!特長是把那人的臉摁在高跟鞋上摩擦!”樊丹陽徹底破罐子破摔了,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挑釁表情。

“啊!”凌詩寒驚歎一聲,胯間的那股騷癢感更加明顯了,她羞紅著臉低下頭去,不敢再與樊丹陽對視。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文欣怡狠狠的敲著桌子呵斥道。

“哎呀!快走吧快走吧!”劉培生向樊丹陽煩躁的揮著手,不想再浪費時間,更不想繼續躥火兩位總裁大人。

樊丹陽撇撇嘴沒有再說什麼,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那個……行吧!你被錄用了!”凌詩寒突然抬起頭來說道,震的整個辦公室包括已經轉身離開的樊丹陽、暴躁不已的文欣怡在內的所有人當場石化!

樊丹陽轉回身來,不可思議的看向凌詩寒,不明白美女總裁是什麼意思,但她此時正處於腹黑狀態,立刻又想到這是凌詩

寒故意把她留在身邊,要用上下級關係來羞辱她!

“那個,總,總裁……”這時就連一直打醬油的集團公司董事長秘書部部長蘇媚也忍不住要開口勸言了,畢竟這個炸彈一般的新人美女如果被錄用的話,可是要進入秘書部歸她管理的,她可不想要這種刺頭員工。

“很有個性不是嗎?”凌詩寒強行給樊丹陽安排優點說道。

未免有個性的太過頭了吧……眾人在心裡腹誹道。

“前面的那兩個女孩子都具備豐富的文秘經驗,也是李長青先生所重點推薦的優秀人才!”文欣怡不好直接反駁凌詩寒,便只有把友商推出來做擋箭牌了。

“嗯!問問她們如果不介意接受三十萬的年薪的話,可以安排到分公司文秘的職位!”凌詩寒說道。

“我個人倒是更願意接受……總裁的任何安排……”蘇媚原本是想說更願意接受像是前兩個應聘者那樣的有經驗有素質的員工,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意見,但當她的話說到一半時便迎上凌詩寒那傲慢冷然的目光,嚇的她強行將後半句話吞進肚子並立刻向總裁大人表忠心。

分公司的文秘就三十萬年薪……那我會是多少啊……樊丹陽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如果自己也能拿到三十萬年薪的話,那就算被凌詩寒羞辱,感覺也是值得的啊!

“你願意做我的貼身秘書嗎?起薪是120萬!”凌詩寒向樊丹陽問道。

“多少!”樊丹陽驚訝的張大嘴巴,120萬的年薪?一個秘書?

“哼!”凌詩寒得意的輕哼一聲,為自己能在樊丹陽面前扳回一城感到十分愉悅。

涉世未深的樊丹陽並不知道一家總資產幾千億的跨國集團公司總裁的第一秘書的身份意味著什麼,如果她能夠稍加了解的話,便會明白120萬的年薪真的只是起薪,如果能夠通過年審考核的話,薪資至少翻倍。

文欣怡此時十分煩躁,她並不在乎公司每年拿出120萬來扔給一個菜鳥,只為哄凌詩寒開心,哪怕是一千兩百萬或一億兩千萬都無所謂,她在乎的是樊丹陽根本無法做好自己的工作,會惹得總裁大人煩心。

文欣怡看向蘇媚,只見對方一副還能怎麼辦的表情,看來秘書處要主動承攬下這份工作了。

“如果沒什麼意見的話,就在這份同意書上籤個名吧!”凌詩寒拿出一份合同說道。

“不就是受欺負嗎……”樊丹陽一邊嘀咕著一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摁下手印,那可是一百二十萬啊!

“各位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嗎?”凌詩寒又問身邊的幾人。

總裁大人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們還有個屁的意見啊……文欣怡他們都形式性的點了點頭便算是宣告通過了。

“那就這樣吧!我還需要跟新任秘書溝通一下!你們先忙吧!”凌詩寒向他們下達逐客令。

其他人都離開總裁辦之後,偌大的房間裡便只剩下坐在巨型辦公桌後面的凌詩寒和神色有些拘謹的樊丹陽。

“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呢!”凌詩寒把玩著一隻鋼筆,嘴角微翹的說道。

“我……當時……不知道您的身份……”樊丹陽坐到凌詩寒對面的椅子上,她決定向凌詩寒服軟,畢竟120萬呢!

“哼!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的話,我就得不到用臉給你擦鞋的榮幸了嗎?”凌詩寒戲謔的說道。

“啊!我我我……”樊丹陽滿臉漲紅

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根本就是個陷阱啊,她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對薪資還滿意嗎?”凌詩寒換了個話題。

“滿意!滿意!”樊丹陽急忙說道。

“但我對你這身打扮很不滿意呢!你作為凱泰集團公司的第一秘書,代表的是公司的形象!你覺的你的形象合格嗎?”凌詩寒譏誚的說道。

這還不是因為撞在你的車上才弄髒了的!樊丹陽在心裡抗議道,卻只能強行承受下凌詩寒的奚落。

“你的身高和腳碼是多少?”凌詩寒隨意的問道。

“167公分,37碼!”樊丹陽回答道。

啊~!37碼的玉足嗎?凌詩寒感到臉頰發燙,喉嚨有些飢渴,有種想要站起身好好觀賞一下樊丹陽的玉足高跟的衝動,但她當然會剋制著自己不要露出醜態。

“滴!”凌詩寒按下辦公桌上的通訊設備,“拿一套符合167公分、37碼腳的女性職業裝來!”

不多會兒之後,蘇媚便提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女式西裝來到總裁辦,樊丹陽急忙接過來並道謝,蘇媚笑了笑也沒說什麼便離開了。

“換上!”凌詩寒說道。

“在這裡?”樊丹陽問道。

“不想被我看到你的身體?”凌詩寒舒服的倚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翹起美腿高跟一副我要好好觀賞的表情。

“不是不是……”樊丹陽臉紅不已,她作為一個女生,在另一個女生面前換衣服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現在被凌詩寒這樣玩味欣賞,總覺的十分別扭,卻又找不到理由拒絕對方,只好硬著頭皮脫下外衣。

蘇媚拿過來的職業裝可不只是西裝和短裙,還包括了白襯衣、女式領帶、腰帶、黑絲長筒襪和高跟鞋,讓樊丹陽明白自己需要脫光了才能把這身裝備全部穿上。

樊丹陽又只好脫掉襯衣,臉色變的更加紅透,而凌詩寒的笑意也更盛了,等到樊丹陽脫得就只剩內衣內褲時,凌詩寒看著樊丹陽的三角內褲邊沿露出來的那一抹隱隱約約的黑色,感到內心的烈火熊熊燃燒,她現在極為惱火蘇媚為什麼不把內衣內褲也帶過來一套,讓她無法看到那神秘的私處全貌!

樊丹陽卻不知道凌詩寒心中所想,只是急匆匆的將職業裝穿在身上,這是一件夾腰修身西裝和開口有限的及膝短裙,領帶和腰帶都是那種纖細的型號,展現出女性的柔媚,白色襯衣搭配上黑絲長筒襪一件件穿到樊丹陽的身上,看的凌詩寒渾身燥熱,她看似是靠在老闆椅的柔軟靠背,實際上身體已經繃直。

樊丹陽將黑絲腳伸進高跟鞋中,躬下身體的姿態顯露出胸前那高聳的山峰!

“噠!”她用力的踩進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一聲清脆的魅音!

“哧~!”

“啊~!”

凌詩寒輕聲嚶叫,她那裡承受不住樊丹陽的這一踩之威,已經射了……

“嗯?”樊丹陽注意到凌詩寒的異樣,抬起頭來看過去。

“嗯!”凌詩寒重重的嗯了一聲,挺直嬌軀一副審視樊丹陽的模樣,看的樊丹陽有些露怯,急忙低下頭去繼續換穿職業西裝。

太完美了!凌詩寒翹著脖子,視線盯在樊丹陽的黑絲高跟上,忍不住的伸出舌頭在香唇上舔舐一下,眼神中盡是貪婪的神色!

如果再惹怒她的話,她會不會生氣的踹我的臉啊?那一定很疼吧?也一定很爽吧?

呼~!呼~!呼~!凌詩寒的呼吸變的粗重起來,兩腿

之間又在騷癢難耐,她緊緊的看著樊丹陽腳下高跟鞋的鞋跟,幻想著這隻鞋跟狠毒的在自己的蔭穴上碾踩虐待的樣子,真的是好悽慘好美麗的一副圖景!

“這樣行嗎?”樊丹陽將所有裝束都換上身之後,站在凌詩寒對面問道,雖然明知是秘書職業裝,但她總覺的自己穿的太性感了,黑絲長筒襪和高跟鞋包裹著雙腿雙腳,讓她意外的感到很舒服,比自己以前穿過的絲襪高跟不知道舒適多少倍,這也讓她明白自己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一定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一般般吧!”凌詩寒故意裝作無所謂的說道,心裡卻是一直撲通撲通直跳。

“高跟鞋挺合腳呢!”凌詩寒的冷淡態度讓樊丹陽內心咯噔一下,生怕哪裡表現的不好再讓這位美貌的女總裁轟出門去,這可是牽扯到120萬的年收入啊!

“哼!”凌詩寒傲慢的站起身來走到總裁辦門前“咔噠”一聲將門反鎖,這樣就不會有人闖進來打擾她的好事了,而總裁辦因為保密需求極高,所以隔音效果非常好,哪怕房間裡翻了天,在外面也聽不到絲毫聲音。

樊丹陽的眉毛跳動了一下,不知道凌詩寒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心裡開始隱隱的擔憂起來,害怕凌詩寒為難她。

“之前你羞辱我的賬該怎麼算?”果然,凌詩寒還是提起這件事,她輕柔的坐到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戲謔的看向樊丹陽。

“我,那個,對不起……”樊丹陽嘟著嘴一臉無奈,但事情已經發生,她現在唯有道歉了。

“哼!對不起就完事了嗎!”凌詩寒鄙夷的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啊!”樊丹陽沒好氣的說道,她認定凌詩寒是要欺負她了。

“像狗一樣爬過來,把我腳上的高跟鞋舔乾淨,再向我磕一百個頭,然後咱們再討論該怎麼辦的事情!”凌詩寒傲慢的說道。

“喂!你不要欺人太甚啊!”樊丹陽惱火的說道。

“我就欺人太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凌詩寒一下將右腳上的高跟鞋甩在樊丹陽的腳下,“跪下叼著這隻鞋爬過來,然後用你的狗嘴給我穿到腳上!”

“你這個賤人!”樊丹陽憤怒的衝向凌詩寒,凌詩寒被樊丹陽的盛怒嚇的手足無措,她其實只想惹怒樊丹陽,這樣她就有機會再次給樊丹陽舔鞋的,但真把對方惹火了之後,凌詩寒又變的害怕起來。

“不要啊~!我……嗚嗚嗚~!”凌詩寒後悔了,她想要向樊丹陽做出解釋,卻是話只說了一半就被樊丹陽的高跟鞋底跺住嘴巴,將她狠狠的踩在軟質沙發上,腦袋深深的陷落進去一大塊。

“嗚~!嗚嗚~!”從鞋底的角度向上仰望著樊丹陽,亮閃的高跟鞋和邪魅的黑絲美腿讓凌詩寒興奮的渾身發軟,雖然堅硬的鞋底把她踩的十分痛苦,但能得到與樊丹陽的高跟鞋底親密接觸的機會,又讓她感到十分幸福!

“賤人!讓我給你舔鞋?你還是先舔我的鞋吧!”樊丹陽惱怒的吼道,她知道自己這一衝動,120萬的年薪是肯定沒指望了,說不定還要遭到後續的控訴傳喚,但她天生傲骨,哪怕凌詩寒高冷美貌,身價百億,追求者數之不盡,是個典型的頂配白富美,樊丹陽卻仍然不肯向凌詩寒屈膝下跪,想都不要想!

“嗚嗚嗚~!”凌詩寒被嚇的急忙點頭,緊張的雙手抱住樊丹陽的玉足高跟,伸出舌頭在鞋底來

回擦拭,她現在只想著儘快平息女神的怒火,雖然樊丹陽發怒的樣子真的好美,但也真的好可怕啊!

“還真的舔了啊!”這下反倒是樊丹陽不好意思了,她覺的逼著凌詩寒舔鞋有點太過分了,便將腳抬了起來。

“行了!我知道120萬沒戲了!”樊丹陽撇了撇嘴,一時衝動丟掉年薪120萬的工作,還是讓她極為心疼的,但不衝動又能怎樣呢?給凌詩寒舔鞋磕頭之後,誰知道這位大美女還會想出什麼更羞辱她的方法來?

“不不不!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辭退你!你隨時都可以來工作的!而我希望你能夠越快越好!”凌詩寒趕緊站起身來說道。

“留在這裡繼續讓你想辦法羞辱我?”樊丹陽翻了個白眼說道,不屑的表情簡直要把凌詩寒的心都融化了,凌詩寒努力的控制著理智才沒有給樊丹陽下跪舔鞋。

“是我做錯了啊!我願意向你道歉!我可以與你簽訂一個絕對不會羞辱你的合同,如果我違反的話,我願意把整個集團公司的股權都讓給你!還有,你的年薪,我可以先行支付!”凌詩寒向樊丹陽保證道。

“切!”對於凌詩寒保證的願意轉讓數百億股權的事情,樊丹陽直接嗤之以鼻,她才不會相信凌詩寒的鬼話,這就像那些追求她的男生聲稱願意將心掏出來給她看一樣,難道樊丹陽還真的讓男生將心掏出來嗎,完全就是騙人的廢話好嗎!

不過對於後面那句話嘛……樊丹陽的嘴角微微翹起,如果能先得到120萬的報酬,哪怕受一年的委屈,她覺的自己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你說的啊!120萬!你什麼時候給我,我什麼時候來上班!”樊丹陽嬌橫的說道。

“好!你的支付賬號是多少?”凌詩寒問道。

樊丹陽報上自己的賬號,收到凌詩寒的好友申請,點擊確定之後,很快便有一聲金幣落袋的聲音響起來。

真的是一百二十萬!

樊丹陽反覆數了三次,確信自己已經成了百萬富翁的事實!

“emmm……好吧!你買下我一年的使用和支配權了!玩我吧!想怎麼玩?舔鞋還是磕頭?”樊丹陽攤開手,她已經認命了,120萬的轉賬都打過來了,她沒辦法再選擇拒絕。

“咯咯咯~!你想什麼呢!你只需要好好工作就行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向你提出任何無理要求的!而且即使是向你下達工作的命令,如果你感覺不方便或者不想做的話,隨時跟我說一聲就好的!”凌詩寒笑嘻嘻的說道。

“那好吧……但我先道個歉行嗎?我之前說你什麼時候給我轉賬,我什麼時候就開始工作,但我真沒想到你立刻就給我轉賬,其實我還有一些小事情要去辦理一下,最多半天時間,我明天就可以來上班,如果你嫌時間太久的話,我也可以今天下午來上班!”樊丹陽抱歉的說道。

“沒關係啦!那就明天吧!”凌詩寒大方的說道,其實還是有關係的,她恨不得樊丹陽一刻也不要離開她的視線,她洗澡時要和樊丹陽一起洗,她睡覺時要抱著樊丹陽一起睡,不過這只是最理想狀態,事實上是不可能實現的。

而且就算樊丹陽給她這個機會,凌詩寒恐怕也不敢跟女神平起平坐,洗澡的話,她會服侍樊丹陽先洗完,然後自己默默的洗乾淨爬到女神的腳下,睡覺的話,她只希望能抱著樊丹陽的高跟鞋

入睡就很滿足了!

“那謝謝老闆!我先走啦!明天我一定會準時來上班的!”樊丹陽心情大好,第一次向凌詩寒露出真心的笑容,跟凌詩寒道別之後,踩著一雙高檔高跟鞋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啊~!”聽著高跟鞋踩在硬質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噠噠”聲,凌詩寒感到自己的蔭穴爽的都要裂開了!

她手忙腳亂的脫掉裙子內褲,又將房門反鎖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噗通”一聲跪倒在樊丹陽之前脫下來的那雙高跟鞋前,高跟鞋中散發著殘留的絲足氣息,讓凌詩寒內心一陣亢奮的躍動!

“嗚~!”將一隻鞋舔了幾分鐘後,凌詩寒便左手拿著高跟鞋摁在嘴上,右手拿起另一隻高跟鞋用鞋底摩擦著自己的蔭穴,幻想著被女神輕蔑的踩在腳下強殲的悽慘樣子,蔭穴越來越亢奮!

“呼~!呼~!呼~!啊~!啊~!”凌詩寒發出陣陣淫靡的叫聲,用兩隻高跟鞋的鞋底在自己的嘴上和蔭穴上摩擦的越來越狠,臉色透著極度興奮的紅色,在對樊丹陽的淫亂幻想中達到了慾望的最高潮!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液體將胯間的高跟鞋射滿濁色,又順著高跟鞋涓涓滴滴的流淌到地上。

“呼~!~!”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凌詩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休息一下再進行第二次高潮吧……凌詩寒默默的想著,將高跟鞋放下,伸手要撐著地面站起來時,手指突然觸碰到地上的一抹絲柔,她低下頭看去,是樊丹陽之前換下來的肉色絲襪啊!

“呼~!”凌詩寒將絲襪拿起來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絲襪上帶著很濃的絲臭氣息,看來樊丹陽穿著這雙襪子跑了不少地方,腳趾和腳後跟的位置都已經被踩出明顯的痕跡,而濃郁的腳汗味道和汗漬勾勒出的玉足輪廓勾引著凌詩寒那蠢蠢欲動的內心,讓她的下體又在泛癢!

酸臭的味道和明顯變色的腳底印記說明這是一雙排汗性並不好的劣質絲襪,但此時看在凌詩寒的眼中,完全就如同聖物一般!

咕~!凌詩寒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想象著這雙絲襪將樊丹陽的白嫩玉足包裹在裡面,被踩出一片片腳汗,最終變的溼膩燻臭,散發著濃郁的腳汗氣息,卻又因為有高跟鞋的遮擋而不被旁人發現,而當絲足從高跟鞋中抽出來時,一股絲臭的味道便散發出來,就算是樊丹陽脫掉絲襪時,也會捏著鼻子扔的遠遠的吧!

被樊丹陽嫌棄的臭絲襪卻被凌詩寒像寶貝一樣捧在手裡,單是這份卑賤屈辱的感覺,就足以讓凌詩寒高潮了啊!

啊~!凌詩寒用力的將絲襪堵在自己的口鼻上,使勁的吸著絲襪上的燻臭腳汗味道。

濃濃的酸臭味滲進凌詩寒的腦海,遊走在凌詩寒的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被勾引的歡呼跳躍,有如實質的腳汗臭味不住的散發出來,蹂躪著凌詩寒的肉體和靈魂!

呼~!凌詩寒將臭味最濃重的腳趾部分按在鼻子上,使勁吸了一口氣!

嗚啊~!好臭啊!凌詩寒幾乎要被燻的暈死了!實在是太爽了!凌詩寒的蔭穴爽的快要炸了,現在只需要她輕輕一碰,蔭穴就會勃然爆發!

“咯咯咯~!香不香呀~?”突兀的魅音在身後響起,凌詩寒的瞳孔猛然驟縮,身體驚懼的一震,瞬間感覺全身冰冷,渾身都冒出虛汗,驚恐的摔倒在地,無比恐懼的望著剛才說話

的人——樊丹陽!

“哼!”樊丹陽的嘴角上掛著戲虐的笑意,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凌詩寒。

凌詩寒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看著樊丹陽,眼神中滿是驚恐。樊丹陽是在什麼悄悄的站在她的身後的?凌詩寒完全沒有察覺啊!

我明明是將門反鎖……凌詩寒看向總裁辦的房門,內心一陣冰涼,原來是她之前太急於跪舔樊丹陽的高跟鞋,以至於根本沒有把門鎖上,樊丹陽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

如果是換做別人也就罷了,如果是文姨的話,她一定會幫著凌詩寒隱藏秘密,如果是蘇媚的話,她一定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便悄悄離開,可偏偏是樊丹陽啊!

而凌詩寒的臉上現在還捂著樊丹陽的臭絲襪呢!

“咔噠!”樊丹陽將門反鎖上,這次是真的反鎖了。

“接著舔呀~!怎麼不舔了呢?咯咯咯~!”樊丹陽抱起酥胸,輕蔑的看著驚惶不已的凌詩寒,“我還沒看夠呢,你這個喜歡偷聞偷舔我的臭絲襪的賤人!”

“嗚嗚嗚……我錯了~!求求您能別說出去嗎~?嗚嗚~!”凌詩寒跪在地上哭泣哀求著。

“咯咯咯~!不說出去嗎~?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哄我開心了呢!”樊丹陽愜意的坐到沙發上,翹著黑絲美腿戲弄的說道。

凌詩寒的戀足傾向對樊丹陽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重大的發現,她完全可以由此來要挾這位外表傲慢的公主,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程度的好處。

樊丹陽對SM一類的戀足還是頗有些瞭解的,只不過都是以前閒著無聊時從網上獲知的知識,並沒有真正實踐過,而她現在的表現,便是根據她所掌握的那些知識,對凌詩寒進行引導。

每個人的戀足程度都是彈性的,樊丹陽急切的想要搞清楚凌詩寒的底限在哪裡,而這個底限也會是凌詩寒所能承受的最大受虐程度和最極致的興奮線,只要樊丹陽能夠將這條線摸清楚並牢牢的踩在腳下,就可以輕鬆的控制住凌詩寒的慾望,進而從這位身家幾百億的白富美身上獲取最大的利益!

還真是一條成功的捷徑呢!樊丹陽不由的翹起嘴角。

“怎,怎麼哄你開心?”凌詩寒緊張的問道。

“爬過來!”樊丹陽踢掉了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絲韻的味道頓時散發出來,燻的凌詩寒不由的抽動了幾下鼻子,那種絲絲膩膩的味道太撩撥她的心魂!

“你想不想……”樊丹陽抬起魅惑的黑絲腳伸在凌詩寒的胯下,用腳背輕柔的摩挲著那隻震顫的蔭穴,“想不想被它玩弄呢?嗯?小賤貨!”

黑絲腳趾滑過不停顫抖的蔭穴,大腳趾輕輕的點在蔭唇上摩擦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覺瞬間侵襲凌詩寒的全身,蔭穴拼命的親吻著黑絲腳趾,已經不能更加亢奮!

“啪!”在樊丹陽的媚笑之下,黑絲腳趾對著蔭唇突的用力一彈!

“啊~!~!”

“哧哧哧哧哧~!”

“咯咯咯~!”

在凌詩寒的浪叫聲中,一股股淫液激噴而出,樊丹陽嬌笑的看著凌詩寒在她腳下發浪發賤。

“呼~!呼~!呼~!”高潮整整持續了二三十秒才漸漸停息,凌詩寒頹然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原本精緻的長髮變的有些凌亂,面前是一片撒在地上的白色粘液,以及再次伸過來的黑絲美腳!

“嗚~!”凌詩寒被一腳踩在臉上,頓時一股濃濃的腳汗臭味燻的她心魂盪漾,讓凌詩寒

忍不住伸出舌頭來舔舐樊丹陽的臭絲襪腳。

“咯咯咯~!小賤貨你舔的我好癢呢!”樊丹陽咯咯笑著將凌詩寒的臉踩的仰面朝上,玲瓏的腳趾玩弄著凌詩寒的眼睛,柔軟的腳底將凌詩寒的鼻子壓扁,圓潤的腳後跟把凌詩寒的舌頭踩在下面,享受著凌詩寒的口舌侍奉。

“嗚嚶嚶~!”凌詩寒感到一隻柔軟的絲足踩在了蔭穴上,正在一上一下的踩弄著,把她踩的極為愉悅!

“咯咯咯~!剛踩了幾下就興奮了呢!你這個賤貨!賤貨!賤貨!”樊丹陽用力的碾踩著凌詩寒的臉,還一下下的抬起踩在蔭穴的黑絲腳,又兇狠的踩下去,把凌詩寒的蔭穴在她的腳下踩的掙扎不已。

“嗚嗚嗚~!”蔭穴被黑絲腳狠毒的踐踏,奚落的魅音在頭頂響起,氤氳的臭腳汗味道不停的被凌詩寒吸進身體,凌詩寒的受虐慾望被徹底激發出來!

她伸長了舌頭舔在腳後跟上,滑滑膩膩的酸臭氣息被凌詩寒舔在舌頭上,臭臭的腳汗化成濃濃的口水流淌進肚子,刺鼻的臭氣燻的凌詩寒無比興奮!

“哼!你可真是賤啊!”樊丹陽踐踏著凌詩寒的蔭穴的黑絲腳開始不停的搓弄,玩弄的蔭穴被踩的亢奮激盪,已經要忍不住噴洩出來了!

“嗚嗚嗚嗚~!”黑絲腳搓動的越來越快,凌詩寒嘴裡的腳汗臭味越來越重,她的哀嚎聲連成一片,在對黑絲臭腳的無限迷戀中達到了亢奮的頂峰!

“哧哧哧哧哧~!”凌詩寒又一次高潮了。

“咯咯咯咯咯~!賤貨!賤貨!小賤貨!”樊丹陽肆虐的笑著狠踩揉搓腳下的蔭穴,而每一次的揉搓都能讓蔭穴狂吐不止!

“噗噗噗~!”被蹂躪了二十多秒後,蔭穴迅速的萎靡了下去,但隨著絲足的碾壓踐踏還是在掙扎著吐著淫液,卑賤的為女神清洗黑絲腳。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狂笑不止,而凌詩寒的精神狀態則是萎靡了許多,身體明顯的癱軟下來。

“繼續高潮!不準停!”樊丹陽狠狠的踩碾著凌詩寒的俏臉和蔭穴命令道。

“嗚嗚嗚嗚~!”凌詩寒驚恐的搖著頭,她真的已經累壞了。

“哼!”樊丹陽抬起腳來,讓凌詩寒得到休息的機會,她則是玩著手機,一雙黑絲美腿隨意的翹弄晃動,勾引著跪在腳下的凌詩寒的敏感神經。

“請,請問您滿意了嗎?”凌詩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回答……

“請,請問,我可以為您倒杯水嗎?”凌詩寒感到膝蓋痠痛,想要站起來活動一下,便找了個理由向樊丹陽請示道。

然而仍舊沒有回答……

樊丹陽似乎是正在看著十分有趣的網絡視頻,對凌詩寒完全不理不睬。

凌詩寒失望的低下頭,樊丹陽沒有允許,她就不敢起身,膝蓋上的痠痛越來越強烈,但她的內心深處卻喜歡在這位大美女腳下受辱的感覺,自己的身份地位越是下賤卑微,她就會感到越興奮,而身體的痛苦與興奮相稱起來,讓她更能感受到自身的卑賤。

“我,我能休息一下嗎?”凌詩寒提出了一個自認為很不禮貌的問題,並在心裡期待著被樊丹陽否決。

“嗚~!”樊丹陽的回應讓凌詩寒悲鳴一聲,跪伏的更加低微,但事實上樊丹陽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仍舊是不理會她而已,而就是這種不理會的態度,讓凌詩寒非常滿足。

黑絲腳在面前無意的晃動,氤氳的腳

汗味道抓撓著凌詩寒的內心,讓她越來越亢奮,原本已經乾涸的蔭穴再次溼潤起來!

“舔腳。”不知過了多久,樊丹陽放下手機,踢了踢凌詩寒的嘴巴命令道。

“啊?”身體疲乏的凌詩寒一時沒聽清楚,眼神中帶著疑惑和慌亂。

“嗚~!”凌詩寒突然發出一聲哀嚎,樊丹陽竟是主動繃直了絲足,將腳趾插進了她的嘴裡!

“咯咯咯~!”樊丹陽掩著嬌俏的粉唇笑了起來,“我腳上的黑絲襪被踩的又滑又臭的,太影響我的美女形象了,你能用舌頭幫我把腳汗舔下來,用嘴巴給我洗臭襪子嗎?”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拼命的點著頭,能用嘴巴給樊丹陽洗臭絲襪對她而言是最美妙的賞賜!

“那就再爬的近一點嘛~!”嘴裡的黑絲腳趾夾住凌詩寒的舌頭,樊丹陽將凌詩寒向她的胯下拉過去,凌詩寒乖順的隨著女神的意志向前跪行,直到她被輕輕踩了一下舌頭表示停止,凌詩寒才急忙停下來。

“嗚~!嗚~!嗚嗷~!”嘴裡的黑絲腳擠壓著舌頭,將一絲絲的腳汗擰下來,酸臭的味道如同最美味的毒藥般灌進凌詩寒的喉嚨。絲足開始在凌詩寒的嘴裡抽抽插插,凌詩寒含著女神的腳趾興奮的呻吟起來。

“嗚嗚嗚嗚嗚~!”蔭穴再一次被女神的另一隻黑絲腳的腳背輕柔摩擦,凌詩寒叫的越來越快,到後來直接連成一片,嘴裡的黑絲腳不停的抽插著,嬌嫩的腳趾夾著她的舌頭瘋狂肆虐。

“哈哈哈哈~!快吸呀~!吸我的腳汗,用你的嘴巴給我洗腳呀~!”樊丹陽玩性大起,腳趾緊緊的擰著凌詩寒的舌頭,抽插的越來越狠,看得出來能用腳玩弄的凌詩寒神魂顛倒也讓她非常開心。

“嗚嗷嗷嗷~!”凌詩寒被玩弄的興奮顫動,享受著樊丹陽的絲足戲虐被催情到了最極致的高潮!

“哧哧哧哧哧~!”淫液貼著腳背瘋狂噴射,將黑色的絲襪腳塗上了一片渾濁的白色。

“嚶~!”當凌詩寒射完之後,樊丹陽輕輕的發出一聲嬌吟,似乎是還沒有得到滿足,她嗔怪的用絲襪腳在凌詩寒的下體又踩又碾,埋怨凌詩寒為什麼高潮時間這麼短。

這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也真不算短了,但是面對女神的責難,凌詩寒除了默默忍受之外又能怎樣呢,只好老老實實的跪在她的腳下任憑發洩。

“咯咯咯~!被我羞辱又虐待,卻像個乖順的小狗一樣不敢反抗,你怎麼這麼賤呢!”樊丹陽發洩之後,心情明顯好多了,她將凌詩寒嘴裡的黑絲腳抽出來,兩隻腳左右夾住凌詩寒的腦袋,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還想不想再射一次?”

“我不……嗚~!”凌詩寒剛說了兩個字,嘴巴里便插進來一隻黑絲腳,而這一次樊丹陽沒有絲毫顧及凌詩寒的感受,她將五隻腳趾並起來深插進來,一直插到腳趾踩在了喉嚨上,難受的凌詩寒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

“嗚嗚嗚~!”凌詩寒的腦袋被樊丹陽用雙手抱住,惡狠狠的往腳上套著,彷彿要將整隻腳都要插進凌詩寒的嘴裡似的!

另一隻黑絲腳再次踩著凌詩寒的蔭穴上,而這一次也不再是愛撫摩擦,而是兇狠的踢踹!

“快射出來!你這個賤貨!本美女還沒玩夠呢!你要麼射出來,要麼被我踢爛蔭穴,聽到了沒有!”樊丹陽散發出傲慢的女王氣場,嚇的凌詩寒

嗚嗚的哭泣,酸燻的腳汗已經不用凌詩寒主動去舔便擠壓著灌進喉嚨,胯下的蔭穴被瘋狂的踢踹蹂躪,亢奮的感受著被踐踏的快感,無比卑賤的迎合著女神的虐待。

“哧哧哧哧哧~!”蔭穴再一次射了。

“啊啊啊啊啊~!”女神興奮的叫聲在耳邊響起,凌詩寒的嘴裡塞滿了絲足,竭盡全力的擠出一個微笑,大腦一片茫然,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裡是……辦公室啊……凌詩寒清醒過來……

樊丹陽呢?

她,她人呢?

凌詩寒急忙四處看著,不僅沒有看到樊丹陽,甚至連女神的衣裙鞋襪也不見了!

那我之前……是做了個夢嗎……

凌詩寒摸向自己的下體,火辣辣的觸感讓她清醒的知道那並不是經歷了一場夢。

嗯?這裡有張字條……

字跡很潦草,但凌詩寒能從上面聞到女神的芳香。

“小賤人!本美女玩的很開心奧~!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如果願意的話,就在明天早上沏好一杯熱茶,迎接本美女第一天上班吧!”

啊!凌詩寒急忙爬起身來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文姨!我現在要立刻回家,你幫我挑選一罐最好的茶……什麼根據各人口味不同……那就把所有最好的茶都拿來……對,我有重要客戶!是很重要的客戶!”

放下電話之後,凌詩寒匆匆忙忙的整理了一下妝容便離開總裁辦,比起茶品,她更喜歡喝咖啡,所以對哪個茶更好,她完全沒有概念,不過凌詩寒知道,從今天起,她的飲料就要變成茶了!

如果是變成樊丹陽的腳汗或者是洗腳水的話那就更好了……凌詩寒的俏臉泛紅,熱熱的感覺很燙,高跟鞋“噠噠”的踩在過道上,心情愉悅的向每一個員工打招呼,把員工們惶恐的趕緊鞠躬,就差給女皇大人下跪磕頭了……

在凌詩寒為挑選茶葉而拼命時,樊丹陽正坐在出租屋裡發愁,公司裡發的那身高檔制服被她精心的掛起來放在廚子裡,身上穿的仍舊是隨意的著裝,面前擺的飯菜倒是比平時升級了一些,從十幾塊錢提高到幾十塊錢的檔次。

賬戶上多出120萬,但樊丹陽在經歷了最初的興奮之後,發現這120萬對她的生活並沒有起到任何本質的改變,J市的一套普通的百平米房子,連購買加手續再加裝修一套下來,大概需要三百萬左右,她手裡的錢也就夠個首付。

然而她卻沒能力支付每月的貸款,要知道她這120萬可是提前預支了一年的薪水,從現在開始到明年的今天,她都不再會得到一分錢的工資收入。

樊丹陽不是沒想過開口向凌詩寒要錢,但錢這個東西是個很特殊的東西,在SM遊戲中,女王可以要求奴隸舔腳舔鞋舔蔭,甚至吃屎喝尿,這些都可以,但一旦涉及到開口要錢,很可能就會將奴隸從卑賤的興奮中拉回到現實世界,讓奴隸對女王產生抵抗心理,性格軟的奴隸也許會敷衍完這一次後便斷絕往來,性格暴的奴隸甚至會當場翻臉。

樊丹陽不能冒這個風險,凌詩寒的秘密是她所能依仗的最大王牌,利用好了的話,她所得到的絕對不止這120萬,但萬一玩過界的話,她甚至可能會遭到凌詩寒的報復!

也許凌詩寒即便翻臉也不會報復她,而且如果樊丹陽向凌詩寒問出這個問題的話,哪怕問一萬遍,凌詩寒所給出的也會是否定答案。

但

誰知道對方說的是不是心裡話呢?

就算說的是心裡話,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發生改變呢?

將一切的不確定寄託於凌詩寒對樊丹陽的黑絲腳的迷戀上,而當這份迷戀隨著高潮的傾瀉結束時,便也會煙消雲散,如浮水之萍般根本不值得信賴。

樊丹陽不知道凌詩寒對她的迷戀會一直持續下去,還是會見異思遷喜新厭舊,所以要爭取自己的利益便要儘快,卻又不能操之過急引起凌詩寒的牴觸。

這真TM矛盾!樊丹陽拿起筷子狠狠的插爛了一碗米飯。

要解決這個矛盾,唯一的辦法就是誘導凌詩寒在對樊丹陽的崇拜中越陷越深,最終完全無法自拔,徹底被樊丹陽所掌控!

也許凌詩寒會有醒悟後悔的那一天,但當那一天到來時,她就算後悔也已經晚了!

“咯咯咯~!”樊丹陽想到能將凌詩寒完全踩在腳下隨意羞辱戲弄而不用擔心任何被反抗的情況時,忍不住的咯咯咯的笑起來,凌詩寒可是一位超級大美女,能將這樣的美女踩在腳下,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更何況這位美女又多金又高貴呢!

樊丹陽本質上並不是個心狠手辣的美女,但她也有腹黑的一面,而當如此誘惑的機會擺在她的面前時,那腹黑的一面就會完全展露出來!

而且就算樊丹陽將凌詩寒完全控制,如果凌詩寒對樊丹陽的愛和崇拜是發自內心的,是永遠不會後悔的,那凌詩寒又有什麼可抱怨和懊悔的呢?

“哼!”想到這裡,樊丹陽立刻茅塞頓開,面前的米飯也比平時可口了許多,她在吃過晚飯之後打算再購買一套與公司配發制服一模一樣的衣裙,這樣換洗著穿在身上,便可以時時刻刻在凌詩寒面前展現出最美的自己!

不過當她拿起高跟鞋看到鞋口之中那兩個背靠背的大寫“C”字母時,還是決定暫緩這項方案吧……

“噠!”一隻性感的黑色高跟鞋跨出電梯踩在凱泰大廈最頂層的地板上,高檔舒適又彰顯氣質的職業裝和精緻描繪的妝容讓樊丹陽充滿自信。

“部長好!”她向恰巧從另一部電梯中走出來的蘇媚打著招呼,上身鞠躬的角度很大,並一直保持著卑微的笑意,雖然她已經抓住了凌詩寒的把柄,自認為身份地位比蘇媚要高上一截,但作為一個新人,她暫時還不敢把自己的鋒芒暴露出來。

“啊!你好!總裁也真是的,直接把你安排到總裁辦呢!我向總裁建議說最好能讓你在秘書處實習幾天的,但被總裁否決了,總裁看上去對你很滿意也很有信心!真是恭喜你呢!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蘇媚笑盈盈的說道。

她今年36歲,身高與樊丹陽相仿,身材卻要比樊丹陽霸道許多,尤其是那副巨大高聳的胸部,簡直要把西裝領口撐爆了!

蘇媚與樊丹陽一樣,都是留著披肩長髮,但或許是年齡與閱歷的原因,明明是一模一樣的髮型,樊丹陽的長髮看上去發散著青春的美貌與活力,而蘇媚的長髮則充滿美少女的性感與成熟。

用人間尤物在形容蘇媚是再合適不過了,她渾身上下的每一處毛孔,甚至連踩在高跟鞋底的泥土都帶著令人迷亂的性感氣息,是集團公司眾多男員工私下裡意淫發洩的女神!

在職場打拼多年的蘇媚是一個十分典型的人精,她就像個發力高強的妖精一樣,無論何時,無論工作任務有

多麼繁重,都充滿旺盛的精力,她不僅對員工資料過目不忘,甚至對他們的私生活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誰誰買了新車,誰誰談了戀愛,蘇媚都能夠及時更新自己的大腦數據庫。

對員工與同事尚且如此,蘇媚在面對總裁凌詩寒以及身份最特殊的副總裁文欣怡時,其察言觀色的能力堪稱恐怖到超出常人理解的範疇!

就在昨天時,凌詩寒讓蘇媚給樊丹陽拿一套職業裝,這本是隨口交代的一句話,但蘇媚卻從當中讀出大量信息。

職業裝可以讓樊丹陽自己去領取,但凌詩寒卻讓秘書處的人送過來。

負責送職業裝的不是隨意一個員工,而是秘書處處長親自來送,也許凌詩寒只是覺的蘇媚用的更順手,但蘇媚認為只有在十分看重的事情上,凌詩寒才會習慣性的找最順手最穩重的下屬去做。

僅僅是拿過一套職業裝過來而已,讓誰去做都幾乎不會出現差錯,凌詩寒卻重視到讓蘇媚去做,怎麼能讓極致精明的蘇媚將這條線索忽略?

於是她乾脆把集團公司為她量身定製的職業裝拿來了,她與樊丹陽身高相仿,體型上她就是胸大屁股翹,不過也並沒有多大問題,並且搭配上自己剛買還沒捨得穿的高檔黑絲襪,這雙黑絲襪原本是她打算下班後穿到酒吧裡勾引男人的,現在就便宜了樊丹陽了。

事後也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在凌詩寒下班離開之後,她進入總裁辦打掃房間時,發現了地面上殘留的淫液痕跡!

凌詩寒對樊丹陽是什麼感情,蘇媚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這就是年薪千萬的秘書處處長所具備的實力!

在看到樊丹陽露出的謙卑笑容後,蘇媚立刻還以溫暖的笑意,樊丹陽雖說也是個不省油的腹黑美女,但在蘇媚這隻成精的老狐狸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你初來乍到,有什麼不懂的向我請教就好!不過我的時間總是非常緊張,你也可以去問那些老員工,我手下的員工都是公司的骨幹精英呢!”蘇媚恰到好處的向樊丹陽釋放善意,她並沒有表現出諂媚的意思,這可以放鬆樊丹陽的警覺心理。

“啊!謝謝處長!”樊丹陽立刻開心的道謝。

“嗯!好好幹吧!”蘇媚點頭微笑,便走向秘書處辦公室了。

感受到蘇媚的善意,樊丹陽長出一口氣,她最怕這些身居高位的領導找她的麻煩,不過至少現在看來,她只要不犯錯誤,蘇媚應該不會主動來與她過不去了。

步伐變的更加輕快起來,樊丹陽走到總裁辦門前,正要開門時,看到辦公室房門從裡面被打開,一臉笑意的文欣怡走了出來,但文欣怡的笑容在看到樊丹陽時便“騰”的立刻消息,讓樊丹陽甚至產生了一種文副總從來就沒笑過的幻覺。

“幾點了!”文欣怡呵斥道,故意沒有將房門關上,她要讓房間裡的凌詩寒看到這個新人是有多麼差勁。

“八,八點……五,五十吧……”樊丹陽不太確定的回答道,公司的規定是早上九點上班,下午五點下班,標準的朝九晚五,她能夠在九點之前趕到辦公室,原則上就是沒有遲到。

但這只是原則上來說的……

“作為總裁貼身秘書,你打算跟普通員工執行相同的作息時間!那要不要把你的報酬也降低到普通員工的水平啊!”

文欣怡的訓斥讓樊丹陽低下頭,太容易得來的120萬讓她忽略了自

己應該為這個數字付出多大的努力。

“蘇媚自從第一天入職秘書處就堅持七點之前到公司,晚上主動加班到深夜提高自己的業務能力,經常因為忙到太晚而睡在辦公室!十五年來每天如此!我不指望你像蘇媚一樣努力,但至少能做到以她為榜樣嗎!”

“好,好的……我會努力……”樊丹陽低著頭回答道,沒想到那個大胸女人竟然如此拼命工作的嗎?

“別讓我再看到你犯錯誤!進去!”文欣怡惱火的說道,憤憤的離開總裁辦公室。

“對不起……文姨對我很溫柔,可她在發火時,我也不敢觸她的黴頭,而且她說的也有道理……”在文欣怡走後,凌詩寒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女孩一樣小心翼翼的斟酌著用詞。

“有個屁……”樊丹陽將房門關上,正要發火時又急忙住嘴,生怕被門外的人聽到。

“隔音很好,沒人聽得到的。”凌詩寒打消了樊丹陽的疑慮。

“有個屁道理!”樊丹陽把自己的話吼完,狠狠的蹬了凌詩寒一眼,嚇的凌詩寒急忙縮緊脖子。

“倒水呀!愣著幹什麼!”樊丹陽氣呼呼的坐到沙發上吼道。

“啊啊!是是是!”凌詩寒趕緊為樊丹陽倒上一杯水,恭敬的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她本人則是乖乖的跪在樊丹陽的腳下。

“戚!”樊丹陽白了凌詩寒一眼,她還沒有向凌詩寒下達任何命令呢,凌詩寒倒自己跪下了,而這樣的奴性也讓樊丹陽感到滿意,這對於她要掌控凌詩寒而言無疑是有利的。

“把高跟鞋脫了!”樊丹陽將玉足高跟伸到凌詩寒的面前命令道。

“啊!是!”凌詩寒急忙伸出手來,卻被樊丹陽一腳踢開。

“用嘴!”樊丹陽傲慢的命令道。

“嗚~!”屈辱的亢奮感頓時傳遍凌詩寒全身上下,胯間的蔭穴一激一激的起了反應,她紅著臉趴到樊丹陽的鞋底之下,嘴巴含住鞋跟輕輕的向下拖動,生怕弄疼的女神的黑絲腳。

“咯咯咯~!”樊丹陽被凌詩寒卑賤的樣子逗笑起來,“親吻我的腳趾吧,你這個賤貨!”在凌詩寒脫掉她的高跟鞋後,她一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命令道。

“嗚~!”絲魅的氣息是那樣的誘惑邪魅,讓凌詩寒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她興奮的雙手抱住樊丹陽的黑絲腳,生怕女神的玉足離她而去,精緻的鼻子貼在腳底貪婪的吮吸著魅惑的氣息。

“嗚嗷~!”一隻黑絲腳伸進凌詩寒的胯間,讓她亢奮直叫。

“咯咯咯~!想不想做我的奴隸,讓我把你像狗一樣踩在腳下呀~?”樊丹陽用腳趾調戲著凌詩寒的蔭唇戲謔的說道,她選擇將這句話在凌詩寒即將高潮時說出來,成功的把握近乎百分之百。

“我……”但讓樊丹陽意外的是,凌詩寒竟然向後跪退著躲開了她的戲弄,雖然眼中仍舊充滿飢渴,但看來是有更重要的原因讓她不得不放棄樊丹陽的黑絲腳誘惑。

“怎麼了啊?我的意思是說跟你玩個主奴遊戲嘛~!又不是真的把你作為奴隸!”樊丹陽急忙補救自己心急的過失,希望能讓凌詩寒重新跪倒在她的黑絲腳下,她的心裡是十分清楚的,如果不是因為凌詩寒對這雙腳的依戀,她沒可能坐到總裁貼身秘書這個位置上來的。

“不是,不是的!我其實很希望做您的奴隸啊!我更希望這不是遊戲,而是真的成為了您的奴隸!一生一世崇拜您

,被您虐待羞辱!可是我畢竟肩負整個凱泰集團,公司不能沒有我,我沒法做到時時刻刻的侍奉您,我如果是個普通的小女孩該多好……”凌詩寒落寞的說道。

“哼!說什麼時時刻刻侍奉我,我看是想時時刻刻舔腳舔鞋吧!”樊丹陽蹬了凌詩寒一腳嬌嗔的說道,羞的凌詩寒滿臉通紅。

“我也要有私人時間的嘛~!在主奴遊戲之外呢,我們仍舊是總裁和秘書的關係!”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啊!那,你,這樣豈不是完全遷就與我啊!”凌詩寒糾結的說道。

“沒有啊~!你覺的我是在遷就嗎?你覺的我是在遷就嗎?嗯~?”樊丹陽將腳伸到凌詩寒的胯間挑逗著蔭唇戲弄的說道,將凌詩寒玩弄的嚶嚶直叫。

“又想射了對不對呀~?”樊丹陽用兩隻腳趾夾住蔭穴擰轉騷弄,一絲絲蜜汁浸溼在黑絲襪上,讓她笑的更加邪魅。

“啊~!女神~!求您~!求您賞賜我~!”凌詩寒被挑逗的呼吸困難,身體前傾著想要親吻樊丹陽的黑絲腳,卻被胯下的那隻腳死死的蹬著,讓她只能眼巴巴的望著女神的玉足飢渴難耐。

“先幹正事,賤貨!”樊丹陽將凌詩寒一腳蹬開命令道。

“嗚~!”凌詩寒感覺渾身的烈火被一盆冰冷的涼水澆滅,雖然她很想先高潮一次再去工作,但既然女神已經下達命令,她也只好遵守,便十分不情願的站起身來衝向老闆桌,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批完今天的申請!

“你幹嘛去啊!”樊丹陽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挪動屁股。

“正,正事……不是工作嗎……”凌詩寒一臉尷尬,又挪回到樊丹陽的身邊。

“咯咯咯~!我說的正事是這個!”樊丹陽將一張摺疊的紙拿出來扔給凌詩寒,“打開看看吧!”

“啊啊!是!”凌詩寒急忙打開,發現是一張契約。

主僕契約自今日起,凌詩寒自願成為樊丹陽的女奴,樊丹陽為凌詩寒的主人,雙方以主奴相稱。

主人對女奴擁有絕對支配權,女奴自願執行主人的任何命令。主人的命令和決定都是絕對正確的,沒有任何理由。

主人可以隨意玩弄、折磨女奴,女奴不得抗拒,必須對主人保持最大程度的順從。

女奴在主人的面前,必須是跪伏於地的姿勢,視線不得超過主人的腳踝,直立跪起時,視線不得超過主人臀部,除非得到主人的命令,否則不準抬頭。

女奴每天早晚各一次親吻主人的腳趾和鞋,並將主人賞賜的鞋襪放置於床頭,起床後和睡覺前各磕頭一百次。

女奴在回答主人問題的時候,措辭必須表現出對主人的尊敬,態度卑微,並且必須時刻牢記主人的每句話。若有違背,主人可以用主人想用的任何方式懲罰女奴。

當主人心情不好時,女奴要乞求能夠成為主人的出氣桶,請主人任意對女奴進行宣洩。

落款時間是主奴契約啊!

“我,我現在就可以簽字嗎?”契約的內容讓凌詩寒感到興奮,她緊張的向樊丹陽問道。

“三十秒之內我見不到你的簽名和手印,你就不用簽了!”樊丹陽冷冷的說道。

“我我我,我這就籤!”凌詩寒哪裡還敢耽擱,急匆匆的跑向辦公桌,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又摁下手印,還特意蓋上自己的私人印章後便趕緊跑回來將契約交還給樊丹陽。

“哼!跪下吧!”樊丹陽傲慢的將契約收

好命令道,凌詩寒立刻向她下跪。

“這麼急著做狗呀~?嗯~?是不是你的那裡已經飢渴難耐了呀~?”樊丹陽翹起黑絲腳蹭著凌詩寒的嘴唇說道。

“我,我很歡喜……”凌詩寒嗅著唇邊的絲韻味道,下體顫抖著悸動不已,此時的她已經被體內的慾望所支配,簽下主奴契約是必然的事情,而且凌詩寒在內心深處並不認同這份契約具有法律效力,這其實是主奴遊戲的一種道具而已,所以籤的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但凌詩寒卻不知道,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她的命運便發生了巨大的轉折!

起初只是一點一滴的清涼,但當這份清涼匯聚成足以淹沒她的滔天巨浪時,她已經回不了頭了。

“哼!”樊丹陽將黑絲腳抽走穿進高跟鞋裡,“對著主人的鞋底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嗚~!”再次被斬斷慾望的凌詩寒為了能夠討好到樊丹陽,磕頭磕的十分用力,額頭磕在光潔的瓷質地板上發出“嘭嘭嘭”的響聲,震的樊丹陽的眉毛忍不住的跳動。

這未免也太拼了吧!我的腳對她的誘惑這麼大的嗎?樊丹陽心裡美美的想著。

“行了!別磕了!抬起你的狗頭來吧!”樊丹陽踢了踢凌詩寒的臉命令道,這要是把凌詩寒的額頭磕出血來,文欣怡還不得把她從62層樓上直接踹下去!

“啊!”凌詩寒急忙抬起頭來,而一隻翹起的黑絲高跟就抵在她的眼前魅惑的晃動著,讓她感到一股難以承受的卑賤興奮!

“咯咯咯~!你這個小賤貨!”樊丹陽笑的嫵媚動人,一腳甩脫了高跟鞋,邪魅的黑絲腳“啪”的拍在了凌詩寒的臉上,氤氳的絲足氣息充滿了凌詩寒的大腦,致命的誘惑撩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喜不喜歡~?嗯~?喜不喜歡~?你說話呀~!咯咯咯~!”樊丹陽的黑絲腳底在凌詩寒的臉上狠狠揉搓,溫膩的觸感和撩情的誘惑激盪著凌詩寒內心的慾望瘋狂勃發,胯下的蔭穴滲出一絲絲透明的粘液,已經抵達了高潮的臨界點!

“哼!”樊丹陽欣賞著凌詩寒的卑賤模樣,沒有脫去高跟鞋的右腳對著凌詩寒的胯間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嗚嗷~!~!”劇烈的痛苦激盪著最卑賤的慾望,凌詩寒再也承受不住女神的凌辱戲弄,一股股淫液“哧哧哧哧”的狂噴出來!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浪笑著碾踩凌詩寒的蔭穴,將女奴的高潮一直催發了三十多秒才停止下來,性感的高跟鞋上射滿慾望的液體!

“舔了!”樊丹陽一腳踩在茶几上命令道。

“嗚~!”凌詩寒趴在樊丹陽的高跟鞋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舐著自己射出來的淫液。

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子弟對凌詩寒仰慕傾心,而他們心中的女神卻卑賤的屈服在一位普通美女的腳下,將美女的玉足高跟視作神聖無比的天堂……

“呼~!”

一天的工作之後,樊丹陽終於躺在自家的沙發上,對凌詩寒的掌控已經漸入佳境,她相信自己只要開口,一二百萬應該不是問題,但她感受到凌詩寒的下賤與崇拜之後,已經不再滿足於換個房子買個車子這樣簡單的夢想,她要得到凌詩寒的全部!

到時候那個老女人文欣怡,要讓她天天舔鞋!還必須時刻保持微笑!哼!

“滴滴!”手機通訊app響起聲音,樊丹陽瞥了一眼,發現是來自凌詩

寒的消息。

‘主人晚上有空嗎?’凌詩寒問道。

‘怎麼了,小賤人,想我了嗎?’樊丹陽戲弄的問道。

‘奴婢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主人!奴婢想請主人吃飯可以嗎?’凌詩寒忐忑的問道。

‘一頓飯一兩萬的那種?沒興趣,還不如在家吃我的涼皮呢!’樊丹陽不爽的說道。

‘奴婢只是想請主人吃快餐啊!’凌詩寒急忙發送消息,身邊站著的兩位來自國內和法國的頂級廚師讓她看著厭煩,揮揮手把他們打發走了。

‘管飽的嗎?’樊丹陽問道。

‘當然當然!奴婢現在去接主人嗎?’凌詩寒看到將樊丹陽約出來的希望,急忙說道。

‘不必了!你的豪車開到我這破爛小區,鄰居們還不以為我賣身傍大款啊!’樊丹陽回道。

‘那奴婢可以開一輛很普通的車啊!比如七八百萬的那種!’凌詩寒說道。

‘艹!’樊丹陽發了一個發怒的表情,有錢人的生活都是這樣的嗎?七八百萬的車已經是頂級豪配了好不好,竟然被凌詩寒稱作是“普通”!

‘主人主人,奴婢知錯了!那奴婢開個兩三千的車吧!’凌詩寒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趕緊拼命的降低車價。

‘沒有兩三千的車!你這個嬌生慣養的白痴!除非是二手的五菱宏光!你這個白痴!白痴!’樊丹陽惱火的說道,‘不用你接了!約個地點見面吧!不準開二手面包過來!我丟不起那個人!也不準開豪車過來!開個……十萬左右的車就行!沒有這麼低檔的車就趕快去買一輛!’

‘是是是!有有有!’凌詩寒急忙說道,與樊丹陽約好了見面地點之後,找保鏢借了一輛自動擋馬六便揚長而去。

“真是個不知人間冷暖的大小姐呢!”樊丹陽噘著嘴坐到梳妝檯前,開始精心打扮。

一番妝扮之後,看著鏡子中美貌的自己,樊丹陽的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微笑,“就知道惹我生氣,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哼!”她對著鏡子揮了揮粉拳,在確定自己嬌嗔的樣子也很可愛之後,便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主人……”凌詩寒早已等候在約定的漢堡店門前,看到樊丹陽走過來,便急忙上去打著招呼,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紗裙搭配肉絲高跟,而凌詩寒則是穿著一身紫色的裙裝搭配黑絲黑色高跟鞋,讓她覺的自己就只配給美貌的樊丹陽做女奴。

“切!”樊丹陽卻是朝凌詩寒的衣裙翻了個白眼,兩人身上的裝備檔次差距可太大了,幸好現在是晚上,行人不會發現罷了。

“怎麼了主人?”凌詩寒不解的問道。

“我不喜歡你這身裙子,脫了!”樊丹陽傲慢的命令道。

“在,在這裡……?”凌詩寒感到緊張,她的裙子之下可就只穿著內衣內褲了,如果脫掉裙裝的話,一定會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不行嗎?”樊丹陽抱起酥胸反問道。

“行,行的……”凌詩寒雖然十分不情願,但她害怕自己的牴觸會讓樊丹陽不開心,萬一女神一生氣就離開公司的話,那她可怎麼辦啊!

在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凌詩寒低下頭儘量不讓陌生人看到她的臉,雙手伸到背後去解開裙子的束帶,當腰間的束帶鬆緩之後,她偷偷看了一眼樊丹陽,看到女神完全沒有要讓她停下來的意思,只好乖乖的又去解開頸後的拉鍊。

“茲茲茲~!”隨著拉鍊越往下拉,樊丹陽的笑

容也越盛。

“行啦!你還真脫呀!你脫光的話,大家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你身上,我那麼精心化的妝就沒人看了呢!”樊丹陽戲謔的說道。

“啊!是……”凌詩寒俏臉一紅,才知道是女神拿她尋開心,頓時心裡一股酸溜溜的幸福,臉紅的更加厲害,趕緊拉上拉鍊,收束了腰間的束帶,頭卻更低了。

視線中是樊丹陽那雙精緻性感的黑絲高跟,看的凌詩寒喉嚨發癢,真想跪下來為女神舔鞋……

“想舔是嗎?”樊丹陽抬起左腳的鞋掌,用鞋跟支撐著地面隨意的晃動著,突然一腳踩在凌詩寒的白色高跟鞋的鞋尖上,頓時將鞋底的汙濁塗抹在俏麗的鞋面,顯得骯髒不堪!

“啊!”凌詩寒在樊丹陽踩過來時驚呼出聲,卻沒捨得躲開,任由女神踩髒自己的鞋面。

“咯咯咯~!舔你自己的鞋吧!上面有我賞賜的鞋底汙泥奧~!”樊丹陽笑著說道,凌詩寒知道女神這次又是在取笑她,便嬌嗔的嘟起嘴來沒有回答。

“小賤人,以後要記住啊,在公共場合,或者是有第三人以任何形式存在的情況下,你就不準叫我主人,更不準在我腳下犯賤!我可不想暴露我們的主奴關係,這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懂了嗎?”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回答道。

“你還叫!”樊丹陽抬起手來就要打凌詩寒。

“小聲叫就沒人聽的到啊!咯咯咯~!”凌詩寒開心的笑起來。

“哼!”樊丹陽挑不出毛病來,氣的一腳踢在凌詩寒的屁股上,也不理凌詩寒就自顧自的走進店裡,凌詩寒急忙陪著笑跟了進去。

隨便點了一份兩人套餐,凌詩寒和樊丹陽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現在正是晚餐休閒時間,有不少人在大廳裡就餐,位置靠窗的話,多少清靜一些。

“主人……嗚~!”凌詩寒剛要說話,樊丹陽便將一個漢堡塞進凌詩寒的嘴裡。

“閉嘴!吃飯!”樊丹陽傲嬌的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急忙點頭,但女神的手卻仍舊拿著漢堡堵在凌詩寒的嘴上,眼中帶著一抹促狹的笑意。

“嗚~!”凌詩寒再一次叫了出來,渾身如同過電一般痠麻,樊丹陽竟是將左腳從桌子下面一腳踩在了凌詩寒的胯間!

“不準犯賤!聽到了沒有?”樊丹陽得意的笑著挑釁的看著凌詩寒,腳下卻是更加用力了!

“嗚~!”凌詩寒的下體一陣亢奮,她怎麼可能承受的住女神的主動調戲,蔭穴感受到黑絲高跟的戲弄,興奮的幾欲噴射,嚇的凌詩寒連忙向後退去,不敢再觸碰女神的高跟鞋。

“回來!”樊丹陽嬌吒一聲,鞋底重重的在凌詩寒所坐著的皮椅上踩了一下,沒有踩到凌詩寒的下體讓她羞惱起來,“把你的雙腿敞開,用你的蔭穴擦乾淨主人的鞋底!”

“嗚~!”凌詩寒愁苦窘迫的將下體向前蹭了蹭,輕輕的貼在樊丹陽的鞋底上,感受著鞋底在蔭穴上輕輕拍打的傲慢,她的呼吸變的越來越急促,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頸部,慌亂的向樊丹陽搖著頭,她真的要支撐不住了!

“咯咯咯~!你拼命的搖頭,但我看你卻是好像很想要的樣子啊~!”樊丹陽突然將腳抽了回去,再伸過來時已經脫掉了高跟鞋,包裹在黑絲長筒襪中的玉足鑽進裙間在凌詩寒的下體上點了點,“貼緊主人的腳底,我要用它來按摩腳!”

“嗚~!”凌詩寒窘迫的看向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她正在被女神的黑絲腳欺負,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蔭穴向著主人的腳輕輕的貼上去,這個若即若離的距離可以保持住她那僅剩的一點理智。

“哼!”樊丹陽傲嬌的哼了一聲,一伸腳將凌詩寒的蔭穴狠狠踩住!原來她剛才並沒有將腿完全伸開,就是勾引凌詩寒離的她更近一點,然後將凌詩寒一擊制勝!

“哧~!~!”一股液體在樊丹陽的腳下噴出來,凌詩寒真的受不了這個小妖精的調戲了。

“哈!”樊丹陽得意的笑了起來,將漢堡從凌詩寒的嘴上拿開,“漢堡好不好吃呀?”她戲虐的問道,腳下對著凌詩寒的蔭穴一踩一踩的。

“好,好吃……”凌詩寒吃力的回答著,下體隨著女神的絲足踩踏而一下下的射出淫液。

“想不想跪下來偷偷給我舔腳?”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我我我……”凌詩寒的呼吸越來越重,高潮的噴射沒有讓她減弱慾望的渴求,反而更加強烈了!

“哼!”樊丹陽嬌哼一聲,將黑絲腳從凌詩寒的胯下抽走,隨手拈起一個番茄醬料包,當著凌詩寒的面扔在了地上,“哎呀!真是不小心呢!調料包掉地上了,你能幫我撿起來嗎?”

樊丹陽的笑容裡充滿了促狹與挑逗,凌詩寒明知道這是個引誘她的陷阱,可她能不去鑽嗎?她捨得不去鑽嗎?

“啊啊!是!”凌詩寒懦懦的回答著,俯下身子去撿調料包,料包明明就在樊丹陽的一側,她卻讓凌詩寒去撿,而為了能夠撿起來,凌詩寒不得不將整個身子都鑽進桌子底下,就像是跪在女神腳下的一條狗一樣,這讓凌詩寒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陣興奮!

“啊!”就在凌詩寒伸手拿到地上的料包時,樊丹陽的腳卻踩了上來,將凌詩寒的手用力的踩在腳下。女神的黑絲腳現在離著凌詩寒的臉不過幾公分距離,凌詩寒能夠清晰的看到五隻玲瓏的玉趾將絲襪撐起一個性感誘惑的形狀,每一隻腳趾都在致命的撩撥著凌詩寒的敏感神經,柔軟的腳底在她的手背上輕柔摩擦,撩人的腳踝在她的眼前優雅婉轉,淡淡的絲魅氣息被她吸進鼻孔。

啊~!凌詩寒長長的舒出一口氣,這一刻她彷彿要醉了!

“咯咯咯~!犯什麼花痴呢!還不快點給我找找調料包啊!”樊丹陽看到凌詩寒迷醉的樣子,嗔怪的用腳使勁踩了一下女奴的手背,“除了主人腳踩的地方,都要好好找啊,找不到的話,你就跪在我腳下吧!不用擔心你的賤樣會被別人看到,我會用腿擋著你的!咯咯咯~!”她抬起另一條美腿直接擱在了凌詩寒的背上,還故意用力向下壓了壓,又是一陣嬌笑聲傳進凌詩寒的耳朵。凌詩寒可是身高170公分的高挑美女啊,女神的一條腿又怎麼可能擋得住她?這分明是讓凌詩寒跪的更加顯眼啊!

調料包就被樊丹陽踩在腳下,女神不抬起腳來,凌詩寒是永遠都拿不到啊!可樊丹陽又明令凌詩寒不準從主人腳踩的地方尋找,這是故意要讓凌詩寒一直跪在她的腳下嗎?

這種明著被羞辱的感覺,真是太讓凌詩寒迷戀了!她艱難的抬起頭,正看到樊丹陽低著頭嬌婻的笑著欣賞她的窘態,頓時滿臉通紅急忙低下頭去。

“唉~!小賤人,你如果實在笨的找不到呢,也可以親吻我的腳趾

向我道歉,如果我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原諒你奧~!”樊丹陽向凌詩寒勾了勾腳趾,戲弄的說道。

“嗚~!”凌詩寒緊張而興奮的嗚叫一聲,卑敬的伏下身子,在面前的黑絲腳趾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啊~!”一聲滿足的嬌吟從頭頂響起,玉足輕輕抬起來,凌詩寒趕緊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坐好,而女神的黑絲腳也在第一時間便蹬在了凌詩寒的胯下。

“快點吃完!我還有別的安排呢!”樊丹陽將食物一把推到凌詩寒的面前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小聲回答道,心裡有些不捨,雖然明天就能再次見到女神,雖然她今天被女神戲弄的射出來一次也應該知道滿足,但一刻見不到樊丹陽,她就一刻難以忍受。

“吃了這麼多高熱量的食物,不活動一下怎麼可以?我們去開房吧!”樊丹陽笑虐的說道。

“啊!”聽到女神不是要離開,而是要繼續調戲她,還是專門找旅館開個房間調戲她,凌詩寒忍不住又緊張又興奮的叫起來。

“哎呀!小聲點啊你!”樊丹陽埋怨的說道。

兩人草草吃完漢堡之後,樊丹陽的黑絲腳終於從凌詩寒的胯下抽了出去。

“走吧,小賤人!讓本美女好好的享受你一次!”樊丹陽向凌詩寒曖昧的勾了勾手指說道。

“啊啊!”凌詩寒急忙站起身,樊丹陽拽著她的衣領,像拎著一個私人物品一樣把凌詩寒從店裡一直拽到大街上還不放手,好似是生怕凌詩寒反悔跑掉了一樣。凌詩寒低眉順眼的躬著身子跟在樊丹陽身後,街上的行人向兩位美女投來的炙熱的目光,凌詩寒完全沒興趣去理會,倒是樊丹陽很享受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

為主人拉開車門,恭敬的請樊丹陽進到車裡之後,凌詩寒便趕緊坐到駕駛位上。

“車不好啊,有點擠……”凌詩寒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一輛標配馬六,市場價12萬,算是中產階層的常用車,以凌詩寒170公分的身高來說並不會感到擁擠,但比起她的那輛能在車內安裝小型酒吧開Paty的豪爵,空間上可就相差太大了,而皮質的內飾與原木內飾比起來,手感上的差別也是十分明顯,方向盤握感也不一樣,總之就是各種不舒服。

“是呀~!很擠呢!我不得不把腳伸到你嘴裡才算是舒展開呢!”坐在後座的樊丹陽脫掉高跟鞋,毫不客氣的將黑絲腳搭在凌詩寒的肩頭,玉足穿過濃密的秀髮,腳趾戲虐的勾動著凌詩寒的嘴角。

“啊~!”鹹溼的腳汗味道勾的凌詩寒情迷意亂,忍不住的伸出舌頭來給樊丹陽舔腳。

“好好開車!”樊丹陽抬起腳一下踩在凌詩寒的頭頂,把女奴的臉狠狠的踩在了方向盤上!

“滴~!~!~!~!”

一陣長長的車喇叭聲音響起,引的周圍的人紛紛向這邊看過來,樊丹陽的黑絲腳早已抽走,只留下凌詩寒紅著臉面對眾人莫名其妙的圍觀。

“咯咯咯~!快開車呀~!”樊丹陽蹬了一腳駕駛座後背嬉笑著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急忙輕踩油門,緩緩的駛出停車位,她不敢開的太快,一想到身後坐的是至高無上的女神,她的內心就怦怦亂跳。

“隨便找個快捷酒店就行了,不要耽誤太多時間!我還要回家睡覺呢!去這裡吧!”樊丹陽導航出一家酒店將手機交給凌詩寒,離著她們大概幾百米的

距離。

“主,主人……”凌詩寒接過手機,心裡卻是思考著別的事情。

“幹嘛?”

“那個……奴婢想為主人買一套住宅可以嗎?”凌詩寒怯怯的問道。

咯咯咯~!主動提起來了?當然沒問題啦!樊丹陽還在想著怎麼把話題引到房子上呢,既然凌詩寒主動獻殷勤,她自然沒有要拒絕的理由,不過該做的姿態還是要做一下的。

“買房子幹嘛?”樊丹陽慵懶的問道。

“就,就是想……跟主人住的近一點……”凌詩寒說出原因。

“隨你吧!”

“好好好!好啊!奴婢的莊園旁邊正好有一家空閒,就是佔地有點小,只有不到三公頃,主人不嫌棄的話,奴婢可以為您買下來,不遠處還有文姨的莊園,她是個很負責的人,可以幫我們……”

“滾!”樊丹陽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凌詩寒的話,讓她跟文欣怡住在一起,那豈不是要了她的命?上班時忍受那張永遠不會出現笑容的撲克臉還不夠,下班之後還要繼續忍受?

決不允許!哪怕是能夠得到一處價值上億的莊園也不行!

再說了,我可是要把你的全部身家都要騙到手裡來的呢!哼!是全部奧~!到時候你就要像一條可憐的母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祈求賞賜了呢!咯咯咯~!這才是我所向往的真正的女皇生活呢!

樊丹陽的嘴角得意的翹起來,看著前面的凌詩寒,凌詩寒明顯因為被罵而心情低落,車子開的像龜爬一樣慢。

算啦,還是由我來指導一下你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該怎麼買房來掩人耳目吧!樊丹陽撇撇嘴沒好氣的想著。

“生氣了?”樊丹陽問道。

“沒沒沒!奴婢絕不敢生主人的氣!奴婢是在自責惹怒了主人……”凌詩寒急忙回答道。

“在公司附近買兩套房,一套以你的名義購買,一套以我的名義購買,不過我的錢不夠,不過你應該會願意讓公司借錢給我的吧?”

“是是是!主人不需要還錢的!”

“我也沒打算還錢!買下房子之後,你的那套就空著,你來我的房子裡住,你能哄我開心的話,我就讓你睡臥室,讓我生氣的話,你就睡廁所,聽到了嗎?”

“是,主人!奴婢遵命!”聽著樊丹陽的羞辱的話,凌詩寒的下體又在忍不住的騷癢了。

“房子的事情我會負責尋找,你就負責出錢就行了!”

“是,主人!”

“咯咯咯~!是不是很開心?”

“嗯嗯!”

“那一會兒去賓館,要記得好好服侍主人奧~!”

“啊~!”凌詩寒的下體變的更加騷癢了!

在快捷酒店門前停下車,兩位美女定了個鐘點房,隨即便走進電梯。

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凌詩寒幾次想跟樊丹陽說話,卻見女神只是出神的望著天花板,凌詩寒尷尬的渾身發癢,卻又不敢打擾主人。終於到了樓層,樊丹陽走在前面刷卡打開了房間,凌詩寒跟著走進去關好門。

“跪下呀~!還站著幹什麼?”樊丹陽坐到床上,嬌嗔的一抬腳向凌詩寒踢過去,凌詩寒本能的向後一躲,這一腳就沒踢在她的身上。

“竟然還敢躲!回來!跪在地上!讓我踢幾腳出氣!不然就不讓你舔腳了!哼!”樊丹陽嗔怪的向凌詩寒晃動著高跟鞋示威。

“啊啊!是!”凌詩寒急忙跪倒在女神腳下,而那隻高跟鞋也立刻踢在了凌詩寒的胯間!

“啊~!”凌詩寒緊張的

一叫,卻看到樊丹陽這一腳只是虛踢,並沒有真的踢上。

“哼!看把你嚇的呢!快點脫光!主人要好好玩你!”樊丹陽踢掉高跟鞋,用黑絲腳趾指著凌詩寒的臉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感到有些害羞,不過還是很順從的將衣裙脫掉,赤倮著身體跪在了女神面前,下體已經淫溼一片。

“哎呀~!你偷偷流淌了很多水嘛~!看來主人得給你洩洩火了,不然你要憋不住了強上,把我強暴了怎麼辦啊!咯咯咯~!”樊丹陽抬起一隻黑絲腳伸在凌詩寒的嘴邊,“來~!小賤人~!含住主人的腳,讓主人先強暴了你!快點!”她的腳趾點在凌詩寒的唇上,迫不及待的想要插進凌詩寒的嘴裡去。

“嗚~!”凌詩寒剛一張嘴,那隻黑絲腳便帶著女神的媚笑聲插進了她的嘴裡,另一隻腳則是伸到凌詩寒的胯間,用腳趾在蔭穴上嫵媚騷弄。

“咯咯咯~!喜歡嗎?”黑絲腳輕柔的在嘴裡抽插著,樊丹陽嬌笑著問凌詩寒。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點著頭,雙手託著女神的黑絲腳用力的舔舐吮吸,一股氤氳的腳汗味道頓時充盈在腦海中,很快便流淌到全身各處,讓她感到渾身上下都酥酥癢癢的,下體的蔭穴被另一隻黑絲腳一下下的揉踩著騷癢不堪,凌詩寒不自覺的向前挺著身子,蔭穴跟著玉足的搓動而一靠一靠的,想要感受到黑絲腳更加緊密的撫動。

“咯咯咯~!小賤人啊!你現在是想用你的蔭穴強殲主人的腳嗎?哼哼哼!那主人就給你這個機會好了!你猜猜是主人的腳先被你的蔭穴蹭的發麻呢,還是你的蔭穴先被主人的腳擼射呢?”樊丹陽怡悅的看著凌詩寒在她的腳下發賤,黑絲腳在凌詩寒嘴裡的抽插和在蔭穴上的摩擦都同時加快了一些,力氣也明顯加重了許多。

“嗚嗚嗚~!”凌詩寒的嘴巴被插的有些難受,不自覺的仰著臉躲避著黑絲腳的深插,卻被樊丹陽抱住腦袋靠在腳上,被逼著一下下的吃著她的玉足,而下體的蔭穴更是被腳尖深插進去上上下下的抽插,每一次的進出都讓她又疼痛又興奮!

“嗚嗷~!嗚嗚~!”凌詩寒發出一陣亢奮的叫聲,蔭穴在女神的黑絲腳下顫抖不止,含著黑絲腳一陣痙攣的舔舐,“噗噗噗噗”的激射出來!

“啊哈哈哈哈~!射呀~!使勁射呀~!你這個賤人!”樊丹陽狂笑著,腳下對凌詩寒的蔭穴瘋狂艹弄,將凌詩寒的高潮延續了二十多秒!

“咯咯咯~!”樊丹陽抽出插在凌詩寒嘴裡和蔭穴裡的兩隻黑絲腳,將沾滿了淫液和口水的一雙絲襪脫下來塞進女奴的嘴裡,“吃了!”她冷冷的命令道。

“嗚……”凌詩寒流淌著屈辱的眼淚,乖乖的將嘴裡的燻臭絲襪嚥進肚子。

“哼!以後多吃幾雙主人的臭襪子就會適應了的!”樊丹陽將一雙玲瓏的嫩白玉足踩住凌詩寒的大腿,“好看嗎?”她輕輕的揉踩著問道。

“嗯!”凌詩寒訥訥的點著頭,女神的玉足簡直是極致完美,五隻嬌俏的腳趾靈媚可愛,腳趾間的縫隙恰到好處,既沒有鬆散的顯得疲軟,也沒有緊湊的顯得擁擠,腳背勾勒起柔滑的線條一直延伸到小腿,魅惑的腳踝襯托著嫩足美輪美奐,白嫩的肌膚如脂玉般光滑,一絲絲藍色的血管剔透的呈現在腳背上,看得凌詩寒……又在騷癢

了……

“咯咯咯~!你又不老實了呢!看我怎麼懲罰你!躺下!我要把你坐在屁股底下羞辱!”樊丹陽指著地面命令道。

“啊啊!是!”凌詩寒乖乖的躺在地上,“主人,奴婢……嗚~!”她想要說些什麼,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樊丹陽一屁股坐在了臉上,剩下的話被生生憋回到肚子裡。

“哼!廢話真多!”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踩在凌詩寒的下體,疼的凌詩寒嗚叫著身體顫抖起來。

“啊~!”樊丹陽舒暢的長嘆一聲,將身子挺直,屁股深深的向凌詩寒臉上陷下來,把凌詩寒的嘴巴鼻子完全夾進了她的臀溝裡無法呼吸。

“嗚~!”凌詩寒哀嚎著發出一聲嗚叫,蔭穴在樊丹陽的腳下抽搐不已,被女神玉臀窒息的痛苦激盪著她的神經,刺激著快感飛速提升!

“咯咯咯~!你到底是有多賤啊!被主人坐在臉上還坐爽了呢!主人本來還想用騎乘窒息作為對你的懲罰項目呢,看來這個懲罰項目讓你很興奮啊!”樊丹陽稍稍的抬了一下屁股,給凌詩寒的嘴巴留出來一點呼吸的空間,“幸好主人還有更殘忍的懲罰手段,小賤人一會兒可不要哭奧~!”她雙手摸在了凌詩寒巨大的酥胸上,細長的指甲分別捏住凌詩寒的兩隻乳尖,狠狠的一掐。

“嗚嗚嗷~!”凌詩寒疼的全身戰慄,腦袋一聳一聳的想要抬起來。

“老實點!”樊丹陽一屁股把凌詩寒的腦袋坐回地上,雙手掐著乳尖兇狠的擰了一圈!

“嗷~!”凌詩寒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而最緊的部位就要數她的蔭穴了,哪怕是被女神如此狠毒的虐待,也是痛並快樂著。

“哼!賤人!”樊丹陽的玉足拍打著凌詩寒的蔭穴,“很爽是嗎?那就讓你在主人的壓榨下痛苦的爽個夠吧!”

玉足對蔭穴的踩踏蹂躪更加粗暴兇狠,乳尖上傳來的感覺又痛又癢,明明很疼卻又有種欲罷不能的快感,臉上的翹臀有節律的揉搓著,剛開始時樊丹陽還記得給凌詩寒留出呼吸的空間,但隨著她搓動的越來越快,臀溝漸漸將凌詩寒的鼻子擠住,女神也開始嬌喘起來,顯然用屁股摩擦凌詩寒的臉也讓樊丹陽來了感覺。

“嗯~!嗯~!”樊丹陽輕聲哼囈著,手指撩動的勾著掐著凌詩寒的乳尖,皺著秀眉用玉足踩弄著蔭穴揉搓的越來越快,絲絲香汗沾溼了她的秀髮,而被催發的越來越亢奮的蔭穴正拼命的親吻著她的腳,讓她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

“嗚嗚嗚~!”凌詩寒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嗚叫著想要引起女神的注意,卻又從心裡希望樊丹陽能夠對她狠一點,對她的哀求視而不見,繼續折磨她,壓榨她。

啊~!那種被女神控制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嗯嗯嗯嗯嗯~!”樊丹陽的呻吟聲越來越快,而凌詩寒聽著魅心的聲音,感受著被玩弄的快感,也越來越興奮起來,蔭穴在玉足的踩踏之下興奮到了極致,“哧哧哧哧”的向外噴吐蜜水,而此時樊丹陽的快感也到達巔峰,對著著凌詩寒的嘴巴暴烈噴射,把凌詩寒噴的嗚嚎直叫!

“呼~!~!”樊丹陽從凌詩寒的臉上爬下來,今天晚上算是徹底爽翻了。

噗~!咳咳咳~!啊~!啊~!不要~!求您不要~!”凌詩寒被樊丹陽三番五次的踩進便池之中,每次都是肺部憋的要炸掉時才能抬起頭來趕快呼吸幾口空氣,

便又被踩下去吃屎喝尿,難受的她哀嚎的在樊丹陽的腳下求饒。

頭頂的鞋底狠毒的再次用力踩下來,絲毫不在意凌詩寒的求饒聲。

“嗚~!噗噗噗~!噗噗噗~!”凌詩寒憋氣的時間越來越短,喝下去的屎尿黃湯越來越多,直到把便池裡的髒汙都被迫灌進肚子,沒法再窒息,那隻高貴的鞋底才又抬起來。

“都喝完了呢!那就再換個房間吧!”樊丹陽說著就要開門離開。

“嗚嗚嗚~!不要~!不要啊~!主人!奴婢很痛苦,真的很……嘔~!”凌詩寒撲倒在樊丹陽的腳下,話還沒說完就一口嘔吐出來,她急忙偏過頭去,不敢將髒汙染在女神的高跟鞋上。

“嘔~!嘔~!”吐出一口屎尿之後,凌詩寒便吐的更厲害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腸胃掏出來清洗一遍,把地上吐滿腥臭的汙穢。

“重新舔進嘴裡吃掉!”樊丹陽一腳踩在凌詩寒的頭頂,用女奴的臉摩擦著地面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恐懼的直搖頭,她真的吃不下這惡臭的汙穢。

“哼!那就乖乖交代你體能為什麼恢復的這麼快!是不是吃了興奮劑!快說!”樊丹陽抬起腳來呵斥道。

“啊!我……”凌詩寒跪在地上面色猶豫,以樊丹陽的世界觀是不可能猜到真實原因的,而如果她現在承認吃了興奮劑,那這一關就算是矇混過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東西對身體有害啊!你是不是想死啊!興奮劑是透支未來的毒藥!你不要命了嗎!以後不準再吃了!知道嗎!”樊丹陽看凌詩寒不敢說話,以為是承認下來,氣的她又踢又踹的呵斥不停,她還打算讓凌詩寒做她的長期飯票呢,如果凌詩寒只顧著慾望發洩而使用藥物導致猝死的話,那她可是真沒地方哭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嗚嗚嗚~!”凌詩寒看到樊丹陽這麼關心自己,又感動又愧疚的哭起來,但她不知道樊丹陽其實考慮的出發點還是為了多多壓榨她的價值的。

“以後不準再吃藥了!聽到了沒有!”樊丹陽氣惱的說道。

“不,不是吃藥……”在看到主人為她著想後,凌詩寒決定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你!”凌詩寒的態度在樊丹陽看來卻是死不悔改,她揚起手來想扇凌詩寒的耳光,但看到凌詩寒滿臉屎尿的樣子,又實在不想染髒了自己的手。

“是異能!也可以叫法術!”凌詩寒知道樊丹陽是誤會了,急忙澄清道,“奴婢是人類與蛇女的混血後代!擁有蛇女的異能和人類的相貌!”

“你……不打算編一個可信度更高一點的謊言了?”樊丹陽皺起眉來,這賤人不是吃屎吃傻了吧?

“主人您看奴婢的腳踝!”凌詩寒一下扯爛絲襪,腳踝上那隻遊離的銀蛇立刻閃耀光芒活靈活現,她將手伸過去,那隻小蛇竟是爬到了她的手上!

“……”樊丹陽抿起嘴唇,她在思考是否該奪路而逃還是相信自己的女奴是無害的妖精。

“你的能力……不只是快速恢復體能吧?”樊丹陽試探著問道。

“奴婢有很多異能,快速恢復體能只是作為蛇女的體質原因,不算異能!”凌詩寒解釋道。

“那對我有害……也不是說有害,就是說……”樊丹陽斟酌著措辭,在確定自己是安全的之前,她不敢再做出任何可能激怒凌詩寒的行為,“如果你要欺負我的話,我是沒有還手

能力的,對吧?”

“可以簽訂血誓契約啊!奴隸無法對主人造成傷害,包括只存在想法也不行,必須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等等,主人還可以加入任何想要的條款,只要您寫上,奴婢一定遵守!”凌詩寒說道。

“一張廢紙就能束縛住你?”樊丹陽不解的問道。

“是血誓啊!奴婢要用鮮血浸透主人的契約,主人要付出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奴婢將契約吃下去,就會達成血誓契約!”凌詩寒回答道。

“身體的一部分?是手還是腳!”樊丹陽驚悚的叫道。

“不不不!不是!可以是主人的口水,腳垢,汗液,或者淫,淫水……”說到最後一項時,凌詩寒臉紅起來。

“咯咯咯~!想賺主人的便宜是嗎?你想的美!”樊丹陽的心情放鬆下來,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不僅要霸佔凌詩寒的財產,還要霸佔她的法術異能!

只有把凌詩寒剝奪的一無所有,她才能放心的將凌詩寒踩在腳下任意羞辱!

到那時就讓文欣怡那個老女人跪在我腳下磕頭求饒!咯咯咯~!

樊丹陽越想越得意,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看的腳下的凌詩寒有些不知所措。

“把身子清洗乾淨,我們找個安全又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我在外面等你!”樊丹陽命令道,便離開了房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沖洗身子,幾分鐘後出門,卻沒看到樊丹陽,她頓時惶恐起來,以為主人發現她的秘密之後選擇離開,嚇的她慌慌張張的跑到旅館門口,卻見到樊丹陽正笑嘻嘻的站在不遠處等她。

“幹嘛這麼慌張?”樊丹陽微笑的問道。

“我,我……”凌詩寒低下頭去,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心思說出口,不過見到主人並沒有離她而去,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是怕我跑掉嗎?”樊丹陽卻是毫不客氣的說破了凌詩寒的心思,她伸手揪住女奴的耳朵,細長的指甲扎進肉裡,疼的凌詩寒哼嚀不止。

“你可是個大寶藏啊!我怎麼會離開呢?不把你榨乾,我是不會離開的,至於把你榨乾之後,你還能不能留在我身邊,那就要看你有多努力的討好我了,知不知道呀~?”樊丹陽擰著凌詩寒的耳朵說道。

“是,是,主人,奴婢一定會努力的!”凌詩寒急忙說道,被女神傲慢羞辱的快感讓她的下體一陣陣發顫。

“好了,去開車!我們慢慢聊!”樊丹陽將凌詩寒放開命令道。

凌詩寒發動起轎車,隨著樊丹陽的指引來到一處老舊的小區。

樊丹陽之前所說的“安全又安靜的地方”,最合適的就是她的住處了。

這個簡陋的住所搭配她的女神身份確實顯的很掉價,但她知道凌詩寒的心思只在她的身體上,至於住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而且讓凌詩寒看看她的住處,也有助於女奴趕快下定決心為她買一套新房。

果然,正如樊丹陽所料,當來到住處後,凌詩寒立刻跪在了地上,絲毫不嫌棄地面骯髒。

“你不嫌髒啊!這裡很破舊的!”樊丹陽說道,卻絲毫沒有要把凌詩寒拉起來的意思。

“這是主人的家,這裡的每一處都被主人反覆踩踏過,是奴婢心中的聖地!”凌詩寒激動的回答道,恨不能將每一寸地面仔仔細細的舔一遍。

“咯咯咯~!什麼家呀!這是我租的房子啊!你給我買一套房子,寫上我的名字,那才算是我的家,懂嗎?”

樊丹陽坐到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說道,她故意穿著高跟鞋向凌詩寒訓話,以保持自己完美的女神氣質。

“是是是!奴婢明天一早就買!”凌詩寒激動的爬到樊丹陽的腳下說道,高跟鞋的鞋尖劃過她的嘴唇,讓她的呼吸變的十分急促,下體流淌出一縷縷蜜汁。

“買房子的事交給我去辦好了!不過我把你叫過來,要說的可不是房子,而是你的異能,你來說說你都是有什麼異能啊?會不會飛天遁地啊?會不會胸口碎大石啊?”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胸口碎大石!”凌詩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高聳的酥胸,她能夠做到胸口碎大石,卻很不想讓自己的胸部玩這種江湖賣藝的把式。

“咯咯咯~!開玩笑的!不過你如果能做的到的話,我會保留這樣玩你的權利!”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奴婢可以做到,不過奴婢並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奴婢就大體說一下自身的異能吧!”女神的玩笑讓凌詩寒感到暖心,“奴婢的異能主要是通過這條銀蛇來實現!”她將那隻小蛇召喚出來,隨手一握之下,銀蛇便散成一團銀色的霧氣被她吸收進體內。

“在不吸取銀蛇能量之前,奴婢的身體和力量與人類差別很小,基本也就是主人之前所看到的體能快速恢復,以及精神更容易集中、擅長水上活動之類,相當於一個體質較好的人類,而當吸收銀蛇能量之後,奴婢的能力就會顯現出來!”凌詩寒說著便召喚出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這是火?”樊丹陽假裝平靜的問道,實際上內心已經掀起驚濤駭浪,她知道自己正在打開一扇門,門後是她從未見過也從未想過的世界!

“不是,只是狀態類似火焰,實際上是奴婢的附魔狀態,奴婢的異能也是通過附魔來實現的!”凌詩寒解釋道。

“表演一個給我看看,不要把我的房子拆了,我今晚還要住呢!”樊丹陽提醒道。

“是,主人!”凌詩寒拿起一個空的易拉罐,隨手便擰成麻花狀,又團成一個小球,然後又拉成一根長條,看的樊丹陽眉毛直跳,心想必須要與凌詩寒簽訂血契,不然惹到凌詩寒,這隻易拉罐就是自己的下場了。

“還有其他能力嗎?”凌詩寒問道。

“還有復原,複製,變物,意志延伸,水下深潛,附魔戰鬥等等,”凌詩寒將那根長條放在茶几上,“復原!”

隨著她一聲令下,長條又重新變回易拉罐。

“複製!”

另一隻易拉罐出現在茶几上,只不過是幽藍的半透明狀態。

“向主人磕頭!”

幽藍的易拉罐複製品立刻便模仿人的樣子向樊丹陽磕起頭來,這便是凌詩寒的意志延伸了。

“變物!”

凌詩寒大叫一聲,居然變成一個嬌小玲瓏的易拉罐,驚的樊丹陽頓時“咦”了一聲,心中立刻便出現一個惡趣味的想法,她沒興趣讓凌詩寒變成易拉罐,但如果變成高跟鞋、絲襪、內褲、馬桶、腳踏……咯咯咯~!想想就覺的很有意思呢!

“深潛和戰鬥不方便表演啊主人,而且奴婢施展全力的話,真的會破壞掉這座房子。”凌詩寒恢復原本樣貌,不好意思的說道。

“哼!以後有機會讓你在我的屎裡深潛好了!”樊丹陽嘲諷的說道,嚇的凌詩寒畏懼的低頭,心裡惶恐不已卻又帶著一絲絲期待。

“血誓怎麼籤?”樊丹陽問道。

“是主人將想

要規範的事項寫在紙上,然後用您的排出物壓住紙張,奴婢再滴上鮮血之後吃下去就可以了。”凌詩寒回答道。

“就沒什麼標誌性的異象嗎?我怎麼知道是否成功了?”樊丹陽問道。

“可以寫進血誓中啊!比如成功後在奴婢身上留下奴印,甚至可以共享奴婢的附魔能力,但這個過程會很慢,起初時只能用於感受奴婢的狀態,日積月累之後才能擁有施法能力!”凌詩寒說道。

“那就是說我也要像你一樣擁有異能了?會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樊丹陽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奴婢自身不就是個人類與蛇女的混血嗎?如果人類的身體於蛇女的異術相互排斥的話,那奴婢就不該存在了!而且主人所得到的也只是很基礎的一些異能,比如力量會逐漸增長,但不會增長到超出人類極限的程度!”凌詩寒回答道。

“只有這個程度嗎……”樊丹陽心裡很是不滿足,“那我能不能在血契裡寫上強行佔有你的異能呢?”

“可以寫,不過是強行剝離掠奪而不是完全奪舍霸佔,相當於借用,奴婢自身會承受過重的壓力,如果時間過長,超出承受能力的話,奴婢就會死!”凌詩寒說道。

“我需要在乎你的死活嗎?”樊丹陽一翻白眼,用鞋底對著凌詩寒說道。

“不,不需要……”凌詩寒諾諾的回答道,“可是,如果奴婢死了,異能的源體就沒了,主人的異能也會消失啊!”

“你!”樊丹陽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凌詩寒的話明明是在為她著想,卻又像故意氣她一般,偏偏這番氣她的話又十分有道理!

“哼!”最終被堵在胸中的這口氣化作重重的一腳,惡狠狠的蹬在凌詩寒的臉上。

“啊~!”凌詩寒被一腳踹在地上,心裡卻是甜蜜不已,嬌羞的爬起來乖乖的跪在樊丹陽的腳下。

“那……我們就開始血誓契約的程序吧!”樊丹陽按捺著心中的興奮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回答道。

於是樊丹陽找來紙筆,思考著該寫些什麼。

“自今日起,樊丹陽與凌詩寒為主奴關係,樊丹陽為主人,凌詩寒為奴婢,主人有權命令奴婢做任何事情,奴婢必須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包括被命令去死!”

“奴婢不得向主人釋放有害魔法,連想也不行,如果懷有歹意,則立刻受到魔法反噬!主人共享奴婢的魔法能力,並且有權剝離歸為己用!主人可以向奴婢釋放任何魔法,奴婢不得反抗!”

“血誓生效後,奴婢的蔭唇上生成淫紋為證!”

樊丹陽的這一條看的凌詩寒眉毛一跳,恨不得血誓立刻生效,下體已經在躍躍欲試,而樊丹陽此時卻猶豫起來,因為她還有一條重要的內容沒有寫,那到底是寫上還是不寫呢……

“你願意把你的一切都貢獻給我嗎?那樣你就不得不下賤的討好我!會賤的更爽奧~!”樊丹陽引誘的說道。

“願意!奴婢願意啊!奴婢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主人!奴婢的財產,還有生命!”凌詩寒卑敬的喊道。

哼!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

“那我就把剝奪財產的事項也寫上了,如果你有異議的話可以提出來,但是不可以後悔奧~!”樊丹陽伸著黑絲高跟在凌詩寒的胯間柔柔的踩著,搔弄的凌詩寒嚶嚶直叫。

“如果讓我霸佔你的一切,那我會踩的更用力一點,因為主人沒有了

後顧之憂,會更加放縱的羞辱虐待你,你在我的腳下會更加悽慘,更加下賤,射出來的也更多呢!”她繼續說著,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敲打著凌詩寒的蔭穴。

“啊~!啊~!是~!主人~!求您把奴婢的財產完全霸佔下來吧!”凌詩寒飢渴的叫道,蔭穴噴出一股股花蜜,“哧哧”的洗刷著胯間的高跟玉足,她張開蔭穴在鞋面上不停的搔弄舔舐,而樊丹陽也耐心的任由凌詩寒放縱飢渴,讓女奴感受到極致的暢快!

“凌詩寒自願將所有財產及權利奉獻給樊丹陽,包括公司股權、私人固定財產、董事長裁決權等等,樊丹陽可以隨意使用、支配這些財產和權利!”

樊丹陽終於將最關心的一條寫了下來。

“求求主人也剝奪了奴婢的董事長職位吧!奴婢渴望成為主人的一條狗,或者變為主人的椅子被主人坐在屁股下面,又或者變成主人的馬桶,以主人的屎尿為食!”凌詩寒在高跟鞋上摩擦著蔭穴叫道。

“哼!你想的美!我可沒興趣坐在那個位子上!處理一份又一份報告的事情,還是你自己來吧!”樊丹陽不屑的說道。

她之所以沒有剝奪凌詩寒的董事長職位,一是更喜歡隱藏於幕後做一個掌控者的角色,二是不想也不敢直面爆炸了的文欣怡……

“好了,就這些吧!”樊丹陽又加上幾條羞辱式的條款之後,便將紙張扔在地上,“啪”的一腳踏在上面,再抬起腳時,紙上已然印上了一隻淺淺的鞋印。

“想舔嗎?”樊丹陽問道。

“想,想~!”凌詩寒渴求的回答道。

“咯咯咯~!還早呢!呸!”樊丹陽又吐了一口痰液在上面,然後蹲下身,“嘩嘩譁”的一泡騷尿噴射出來。

“咯咯咯~!還想不想再要點更多的排洩物呢?”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多,多要什麼啊……”凌詩寒感到十分緊張,她知道樊丹陽所指的是什麼。

“啊~!已經到菊花口了,憋不住了呢!你就順便吃了吧!”隨著樊丹陽的話音落下,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一根又粗又長的黃金從菊花口中鑽出來,散發著腥臭的惡氣攀爬在地面的紙張上,燻的凌詩寒直皺眉頭。

“你就吃下去嘛~!好不好~?如果讓人知道我這樣的大美女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那多丟人啊!”樊丹陽淺笑著說道。

“是,是,遵命,主人……”凌詩寒諾諾的回答道。

“咯咯咯~!乖了啊!”樊丹陽開心起來,為了獎勵凌詩寒的忠心,她這次拉了足足有六七條粗大的黃金,高高的堆積在紙張上,濃郁的臭氣連她自己都忍受不了了。

“快吃吧!豐盛的大餐奧~!”樊丹陽站起身來嬌笑著說道。

“嗚……”凌詩寒跪爬過去,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上面,現在只需要吃下契約,血契就會生效,但那濃濃的屎臭味讓她根本無法下嘴。

“快點吃啊!吃完之後,你就會變的更加下賤!主人也會開心!對不對?”樊丹陽引誘的說道。

“是,是的,主人……”凌詩寒回答道,艱難的張開嘴巴,對著屎堆咬下去!

“嘔~!”惡臭的氣息和黏膩的口感使得身體產生本能的排斥,凌詩寒只是將一口屎含在嘴裡就無法抑制那種要嘔吐的衝動,頓時一張嘴又把屎噴出來!

“啊哈哈哈哈~!快吃!吃下去!”樊丹陽大笑起來,一腳將凌詩寒踩進屎

堆裡狠狠碾踩,逼著凌詩寒吃屎。

“嗚嗷嗷嗷~!嘔嘔~!”幻想著吃主人的屎是一種又興奮又激爽的感覺,但真的要吃的話,那就是另一種體驗了,凌詩寒此時沒有半分高潮的衝動,滿嘴的惡臭已經霸佔了她全部的感覺,臭屎堵在喉嚨口,每嚥下一口都像是死過一次一樣!

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凌詩寒終於是吃的差不多了,肚子裡翻江倒海,裡面裝滿了主人的屎尿,多少有些適應了之後,她內心那卑賤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快繼續吃啊!怎麼不吃了!”樊丹陽對著凌詩寒的蔭穴一腳踢上去,頓時踢的凌詩寒嚶嚶直叫,蔭穴禁不住便是一股暴烈噴射!

“啊哈哈哈哈~!吃屎都吃高潮了呢!我是該說你下賤呢,還是該說我的誘惑力太大呢?”樊丹陽伸著腳搔弄著凌詩寒的蔭穴說道。

“啊~!啊~!主人~!都是~!都是的~!主人~!”凌詩寒的淫水嘩嘩直淌,浪叫著回答道。

“閉嘴!賤貨!快點吃屎!臭死了!”樊丹陽嫌棄的呵斥道。

“嗚嗚嗚~!”凌詩寒趕緊將契約團起來塞進嘴裡,裹挾著惡臭的屎一起吞進肚子。

“嘔~!”她最後發出一聲要嘔吐的聲音,不過已經有了吃屎經驗的凌詩寒急忙捂住嘴巴,強行吞嚥下去。

“哧~!~!”凌詩寒的下體又在噴射了,當她吃下契約之後,蔭穴上顯現出一道蛇形淫紋,讓她的蔭穴更加敏感,高潮的也更加慘烈!

“嗯?”樊丹陽也感受到自身的變化,她感覺身體舒服了好多,即便單腳踩著高跟鞋站在地上也並沒有什麼疲勞感,這大概就是共享了凌詩寒的魔法力量之後,對身體機能的加持作用吧!

“主,主人……”凌詩寒跪在地上怯生生的叫道,躺下來叉開雙腿,讓樊丹陽查看蔭穴上的那隻蛇紋。

“不知道先打掃衛生嗎!賤人!臭烘烘的燻死我了!”樊丹陽惱火的一腳跺在凌詩寒的蔭穴上,尖利的鞋跟直接插進蔭穴的細肉裡,疼的凌詩寒“嗷”的一聲慘叫,“哧哧”的向外噴發淫液,蔭唇顫抖的含住鞋跟不停的親吻舔舐,哀求主人高抬貴腳。

“哼!”樊丹陽不屑的抬起腳來,“快點把房間裡的臭味清理乾淨,還有你自己身上的臭味!噁心死了!”她快步走進臥室裡,留下凌詩寒默默的打掃房間。

與簽訂血契之前的一個明顯不同就是,樊丹陽之前的傲慢更多的是為迎合凌詩寒的下賤而做出來的姿態,而她現在則是隨心所欲的展現出自己的傲慢,再也不需要顧及到凌詩寒的感受,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凌詩寒只有服從的資格!

樊丹陽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無聊的等待了二三十分鐘之後,凌詩寒默默的爬到主人的腳下,跪伏下去伸著舌頭為主人舔舐高跟鞋,卻被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踹在地上。

“你幹嘛!”樊丹陽喝問道。

“為,為主人清理高跟鞋啊……”凌詩寒怯生生的回答道。

“呸!”樊丹陽一口痰吐在凌詩寒的臉上,“你搞清楚啊!你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賤人!像你這樣的賤人,我隨時可以擁有一百萬個!你覺的你有想舔鞋就舔鞋的資格嗎?”

樊丹陽的黑絲腳在凌詩寒的面前傲然的晃動著,氤氳的味道充滿她的整個身體,讓凌詩寒無比飢渴,但她明白自己跟這隻腳之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這隻

腳離著她如此之近,卻又高高的翹在天上,讓她只能仰望不可褻瀆。

“你搞明白沒有啊!你已經失去一切了!你除了這張臉還剩什麼啊!”樊丹陽輕蔑的看著凌詩寒,“你要很下賤很乖巧的討好我,才能得到一點賞賜,比如舔鞋啊,吃屎啊什麼的,懂了嗎?至於我的腳,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舔一下了!”

“是,奴,奴婢知道了……”凌詩寒小聲的回答道。

“行了,賞你把鞋舔乾淨吧!”樊丹陽慵懶的說道。

“是,謝謝主人賞賜!”凌詩寒伏下身子默默舔舐。

“咯咯咯~!我剛剛在公司認識了一個小哥哥,好帥哎~!我正在跟他聊天呢!你要不要看看他長什麼樣啊?”樊丹陽將一雙黑絲腳搭在凌詩寒的背上說道,凌詩寒輕輕的搖了搖頭。

“高跟鞋要仔細舔,認真舔,一絲灰塵都不要留下!明天一早我還要穿著這雙鞋勾搭他呢!”樊丹陽用力的踩了踩凌詩寒的後背命令道。

“嗚……”凌詩寒嗚鳴一聲,舔的更加用心,舌頭掃過鞋幫與鞋底的縫隙,要讓明天的主人更加璀璨奪目,卻忍不住的一滴眼淚落在鞋面上,慌的她趕緊舔舐乾淨,不敢讓主人看到。

“咯咯咯~!我是不是該化濃妝呀~?這樣會顯的妖嬈成熟一點呢!讓他一看到我就想把我抱到床上去!給點意見啊!”樊丹陽踩了踩凌詩寒的後背說道。

“嗚哇哇哇~!”凌詩寒抱著樊丹陽的高跟鞋大聲哭泣,她再也藏不住內心的失落了。

“喂!別哭了!”樊丹陽踢了踢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哇哇哇哇哇~!”凌詩寒卻是哭的更傷心了。

“我讓你別哭了!”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踩在凌詩寒的頭頂,把凌詩寒的腦袋踩的擠壓在高跟鞋上,一直踩在地面上用力的碾著,疼的凌詩寒“嗚嗚”的小聲哭泣,卻沒有剛才那麼不顧形象的大哭了。

“別哭了,聽到沒有?”樊丹陽抬起腳來,用腳趾擦拭著凌詩寒的眼睛。

“嗯嗯!”凌詩寒乖乖的點頭,不敢再惹主人生氣。

“你怎麼真哭了啊?”樊丹陽拿開凌詩寒手中的高跟鞋,兩腿將女奴壓在胯下,沉重的感覺讓凌詩寒有種深深的安全感。

“對不起,主人!”凌詩寒抬手擦乾眼淚,又把手放下,兩條大美腿就在她的眼前,她卻不敢觸碰分毫。

“摸我的大腿!”樊丹陽說道。

“我我,我不敢……我也不配……”凌詩寒諾諾的說道。

“我讓你摸我的大腿呀!又不聽話了!”樊丹陽伏下身子拽著凌詩寒的雙手強行按在大腿上。

“嗚……”凌詩寒感動的熱淚盈眶。

“噓~!”樊丹陽將手指放在唇邊做出噤聲的動作,凌詩寒便立刻閉嘴不敢哭出來。

“你不是喜歡被羞辱嗎?我拿小哥哥來羞辱你,你怎麼不開心啊?”樊丹陽問道。

“這不是一種羞辱啊!”凌詩寒嗚咽著回答道。

“奧!我明白了,你甘願被我虐待,甘願被我漠視,但還是想做我心中唯一的那一個,對不對?”樊丹陽微笑著說道。

“奴婢知錯了……”凌詩寒低著頭回答道。

“哎呀~!你把你所有的財產都給了我,得到點額外的賞賜也是應該的嘛~!另外我告訴你,我一整天都被你纏著,哪有時間去認識什麼小哥哥?都是逗你玩的呢!我還說明天早上去約他,但事實上明天早上我要去買房子啊!這

不是之前就說好的嗎?還有我說你沒資格舔腳什麼的,都是說著玩的呀!吶,這隻腳給你,隨便舔!”樊丹陽將一隻黑絲腳伸到凌詩寒的面前大方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凌詩寒看著眼前的玉足,感受著主人的溫柔,又忍不住的哭泣起來。

“蛇女是泡在水裡的動物對吧?”樊丹陽問道。

“是啊,主人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凌詩寒不解的問道。

“不然你哪來那麼多眼淚啊!給我舔腳!”樊丹陽一腳踹在凌詩寒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是!”凌詩寒趕緊擦乾眼淚,抱住樊丹陽的玉足親吻舔舐。

“戚!給你只腳都把你激動成這樣!我要張開腿讓你舔蔭還不把你激動的磕頭磕死?”樊丹陽輕蔑的說道。

“我我我,奴婢不配給主人舔蔭……”凌詩寒怯怯的說道。

“舔腳也不敢舔!舔蔭也不敢舔!我要你這個奴隸有什麼用!有什麼用!”樊丹陽氣惱的一腳腳的踹著凌詩寒的臉,把凌詩寒踹的滿臉羞紅,被樊丹陽狠狠的白了一眼。

“這樣吧!你要實在對舔蔭有壓力,覺的自己太下賤,沒資格觸碰主人的蔭唇,那你幫我找個帥哥來,我讓他舔,你在一邊看著!”樊丹陽說道。

“我……還是我舔吧……”凌詩寒尷尬的說道,她萬萬不想主人的愛被分享。

“哈!這麼容易就暴露了!舔腳吧你!”樊丹陽將黑絲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不屑的說道。

樊丹陽沒法做到真的不在乎凌詩寒的感受,她本質上是一個腹黑女,卻不是個壞女人,凌詩寒心甘情願的把一切都奉獻給她,對她好,她很清楚,所以樊丹陽虐待凌詩寒的身體,玩弄凌詩寒的感情,但她不想看到凌詩寒真的傷心。

當然,這是在凌詩寒順從她的前提下,如果女奴敢惹她生氣,她不介意讓凌詩寒好好的體驗到她那腹黑的一面!

那一晚,樊丹陽懲罰凌詩寒舔了一整晚的腳,當她第二天起床時,發現床下已經汪洋一片……

“你想淹死我啊!你這個賤人!”樊丹陽大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凌詩寒羞愧的磕頭不止。

“行了行了!揹著主人去洗涮!”樊丹陽蹬上高跟鞋騎跨在凌詩寒的背上命令道,凌詩寒順從的四肢著地揹著樊丹陽爬進衛生間。

出租屋的衛生間陰沉沉的,顯的很雜亂,但凌詩寒沒有任何停滯的爬了進去,這裡充滿了主人留下的汙穢,這裡的每一個角落她都想舔一遍。

“有點髒啊……你知道的,租的房子嘛,哈哈,是吧!”樊丹陽突然就十分後悔騎著凌詩寒來到衛生間,她是個又漂亮又懶散的美女,在人前時,樊丹陽恨不能將自己的每一根頭髮都精心打扮,但是在私人空間嘛……就是能懶則懶……

尤其是衛生間,尤其還是租來的衛生間,樊丹陽有足夠的理由把這裡糟蹋成一間狗窩……

然而現在這間狗窩卻讓女奴看到了,這不是活生生揭露出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也是有缺點了?

“很,很好……”凌詩寒喃喃的說道。

“什麼很好?”樊丹陽問道。

“這裡的每一處都充滿主人的氣息……”凌詩寒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回答。

“戚!”樊丹陽撇了撇嘴,“主人要洗涮了,你跪在地上舔乾淨主人的高跟鞋吧!”她從凌詩寒的背上跨下來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親吻舔舐

樊丹陽腳上的高跟鞋,清韻的皮革氣息和柔柔的腳汗味道抓撓著她的內心慾望,讓她舔的越來越貪婪,胯間的蔭穴亢奮不已。

樊丹陽隨意的在衛生間裡走動,凌詩寒就在主人的腳下跪爬著跟隨,舌頭一直伸在外面飢渴的追逐主人的高跟鞋。

“嗚~!”凌詩寒突然發出一聲嗚叫,是樊丹陽站在鏡子前卸妝時她也跟著爬過去,舌頭卻是不小心被高跟鞋的鞋跟紮在了地上,疼的她眼淚直流,臉頰貼在鞋面上顫抖不停。

“嗯?”樊丹陽看了一眼腳下的異樣,卻又抬起頭繼續卸妝,根本沒有要抬起腳的打算,凌詩寒也只好乖乖的用舌頭給主人做鞋墊,難受的口水流淌一地,胯間的蔭穴也更加屈辱興奮,一縷縷花蜜絲絲流淌出來,順著美腿浸染著地面。

大概十分鐘之後,樊丹陽終於抬起腳走出衛生間,而凌詩寒的舌頭上竟是被踩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凹坑在慢慢恢復,凌詩寒卻故意將舌頭捲曲起來,不捨得讓主人的賞賜這麼快就消失,鞋跟在舌頭上踩出的印記讓她心裡甜蜜不已。

“行啦!小賤貨!主人要休息了,你也回家吧!”樊丹陽走進臥室說道。

“嗚~!奴婢不想回家啊!奴婢不想離開主人啊!”凌詩寒乞求的說道。

“無所謂啦!睡一覺明天就能再見到我的!而且回家睡覺不是很舒服嗎?養養精神明天繼續在主人的腳下犯賤!”樊丹陽坐到床上說道。

“奴婢的家……並不那麼舒服……每晚都要面對文姨的絮絮叨叨!”凌詩寒無奈的說道。

“咯咯咯~!你也討厭那個老妖婆啊?我超討厭她的!她每次見到我都是一副黑麵孔!”樊丹陽笑起來,她覺的這是個說出自己內心對文欣怡厭惡的機會,如果能讓凌詩寒趕走文欣怡那是最好不過了!

“啊!文姨對工作倒是蠻負責的……”凌詩寒忍不住為從小把自己照顧到大的老管家說好話。

“對工作負責的多了!蘇媚比她更負責呢!”樊丹陽立刻說道,而凌詩寒此時明顯感受到主人對文欣怡的排斥心態,便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話了。

“哎!讓她滾吧!”樊丹陽踢了踢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可是……”

“也不是讓她立刻滾蛋嘛~!emmm……可以先減少一下文副總手中的職權,然後再一個個剝奪她的職務,最後讓她只保留你家的管家身份,從公司裡消失掉!”樊丹陽說著自己的計劃。

“那那,我試試吧……”凌詩寒糾結的回答著,她已經習慣了文欣怡在公司裡管上管下的狀況,現在要剝去文欣怡的職務,讓她很有些不適應,不過說起來文欣怡也已經有四十七歲,身兼公司副總、後勤總管、凌家大管家三大職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偶爾也會有工作失誤的時候,一旦發生失誤時,文欣怡總是以十倍的努力來彌補自己的過錯,如果發生的失誤導致經濟損失,她便會直接用自己的錢把損失堵上。

文欣怡倒是不缺錢的,她擁有凱泰集團10%的股權,身家數百億,也是排在凌詩寒之後的第二大股東。

也該讓文姨休息一下了啊……凌詩寒開著車行駛在返回莊園的路上想著,只讓文欣怡保留凌家大管家職務的話,既可以讓她有事做,又不至於累著她,公司的股權紅利和分成也會一直給文欣怡累積起來,這樣看的話,對文欣

怡也是一件好事。

我也該長大了啊,不能事事都依靠文姨的……凌詩寒將車開進莊園,終於下定了決心。

在剛剛認識沒幾天的主人樊丹陽和照顧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老管家文欣怡之前,凌詩寒說服自己選擇了樊丹陽……

第二天早上,凱泰集團公司的高層例行會議改為董事會擴大會議,股東和各個高層接到董事長凌詩寒的貼身秘書樊丹陽的通知後急匆匆的趕往會議室,身在外地來不了的就趕緊打電話讓代理人或者下屬副職參加,任誰都看的出突然召開的擴大會議會有重要議程討論宣佈。

“董事長有什麼事情,最好能先跟領導層通一下氣的!”文欣怡坐在凌詩寒的身邊斟酌著用詞說道,一隻熱氣騰騰的茶杯從她的身側推上來。

“奧!謝謝!這種小事讓下屬去做就好了!”文欣怡接過茶杯向蘇媚笑著說道。

“沒關係!今天來的人很多!幾位領導的茶就由我來倒吧!”蘇媚甜甜的笑著,又給劉培生倒茶,嚇的劉培生慌忙站起來搶過茶壺說什麼也得自己來倒,他的身份是人事公司總裁,按級別是集團公司副總裁,跟文欣怡是一檔的,蘇媚作為秘書處長,被文欣怡領導,職務上比他低半級,年齡又比他小,給他倒茶也說的過去,但劉培生又怎麼敢真的讓這位女王大人倒茶,怕不是要折了陽壽還得遭一眾同事們的白眼,蘇媚今年三十六歲,還沒有婚配,全公司上下不知道有多少餓狼盯著呢!

劉培生也算其中一個,他有家庭有孩子,但如果蘇媚說對他有意的話,他願意拋棄一切跪倒在女王大人的腳下……

“咯咯咯~!劉總真是客氣呢!”蘇媚笑著說道,她與人交談時會不自覺的流露出身上的嬌媚氣質,讓劉培生緊張的臉紅一片,不過蘇媚並沒有再跟他多說話,轉身便已離開,帶起一抹韻律的迷香。

蘇媚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香,讓人聞著渾身舒爽,又有種隱隱的性衝動,她也算是公司裡排第二位的人氣美女了。

排第一位的是凌詩寒,凌詩寒的身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高貴氣質,就彷彿不該存在於人世間的女神一般,蘇媚與凌詩寒比起來,總是妖豔有餘而氣質略遜。

“人都到齊了吧?”凌詩寒看向會議室中的眾人,沒有人說話。

沒人說話就是都到齊了,如果有人沒來的話,便會有旁人代替說出來。

“那就開始了!我之所以沒跟領導層商量就決定召開董事會擴大會議,是因為我決定對領導層進行幾項任免,為了避嫌所以直接召開會議!”凌詩寒藉著向眾人講話的時機算是回答了文欣怡的疑惑,樊丹陽在凌詩寒的身後偷笑,這個文欣怡還不知道這一刀要砍在她的頭上呢!

“第一項任免,是免去文欣怡的後勤總管職務,由蘇媚任職!”凌詩寒說道。

“喔~!~!~!”會議場裡頓時響起一片議論,各人交頭接耳,在討論著這項重大任免的影響。

凌詩寒的一句話,說出的可是地震級的人事任免了!一個公司的業務,無非就是三個方面:生產、銷售,以及後勤保障。

作為一家綜合性的大型跨國集團公司,不可能有一個全才能把所有分公司的生產和銷售都吃透,所以各個分公司的生產、銷售是由各個公司具體操作並向總公司負責,而後勤一項卻是可以綜合調度,比如化妝

品分公司盈餘一噸重油,那就可以調度給化工分公司或是藥品分公司,所以分公司與分公司之間的指揮權是非常具體的一項權利,而這項權利,以前一直是握在文欣怡的手中的。

文欣怡的後勤總管職務,可以說是她作為副總裁權利的重中之重,她當然還有除了後勤之外的工作,比如總公司安保、凌詩寒日常工作安排等等,但失去了後勤總管職務,她的剩餘一切職務都會變的無可憑依,更像是對這個老員工的安撫性任職,而可以想見的是,這些技術含量較低的職務,也會在不久以後被一個個的剝奪掉。

文欣怡當時就懵了,她對於凌詩寒的這個決定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另一邊的蘇媚的表情則是更加精彩,從瞬懵到瞬喜然後立刻又變成矜持的微笑,卻是兩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她哪怕有再強的自控力,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會因此而興奮,這簡直就是天上突然掉下個大餡餅,她能保持清醒不被砸暈就已經非常理智了。

不過說起來,要免去文欣怡的後勤總管,能接替上的最合適人選也是非蘇媚莫屬,蘇媚自己也同樣這樣認為,只是文欣怡明明乾的很不錯,她本該是得不到這塊大蛋糕的啊!

“為,為什麼……”文欣怡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努力控制著身體,卻仍舊是不停的發抖。

“文姨你……太累了……偶爾也會發生一些小的失誤……”凌詩寒淡淡的說道,她現在同樣也很緊張,文欣怡是父母離開時指定的輔國大臣,她現在為了討好樊丹陽卻要把文欣怡的職務撤銷,也不知道父母知曉的話會是怎樣的反應,不過她倒不需要擔心這一重大人事變動會對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因為蘇媚做的一定不會比文欣怡差!

“我可以彌補!造成多大損失,我可以雙倍彌補!三倍,十倍都可以!”文欣怡強作鎮定的說道,但她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文姨你有花不完的錢,不要花在彌補自己的失誤上,用來享受生活多好!”凌詩寒勸道。

“我根本不在乎……我更在乎我的責任……”文欣怡想要說不在乎自己的錢,但終於還是生生止住了,畢竟還有一大堆股東和各級領導層在場呢,這些人哪個不是為了錢坐在這裡的,她要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要逼著其他人也跟著高風亮節?

哪怕是被宣佈剝奪職務,文欣怡也仍舊時時刻刻在為公司著想。

“你的責任……應該是多陪陪我,我想讓你多陪陪我……”凌詩寒伸手拉住文欣怡的手,柔柔的說道。

“你真是這麼想的?”文欣怡的眼神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是欣喜,又是安慰。

“是!”凌詩寒肯定的說道。

“那好吧,我接受……”文欣怡有些落寞的說道。

凌詩寒終究是要長大的,文欣怡終究是要放手的,但看著凌詩寒的翅膀變硬,越來越不需要她的幫助時,文欣怡總還是感到一種不被需要的惶恐的,而凌詩寒所說的需要她省下時間來多陪一陪的話,是她所得到的最大的安慰。

“嘭!”在文欣怡點頭的那一刻,蘇媚幾乎聽到自己的心臟要跳出來了,從今天起,她將在事實上成為僅次於凌詩寒的二號人物,雖然她的職務仍舊是秘書處處長,級別仍舊比二百多個分公司中的任何一位總裁都低半級,但這些總裁哪個以後見了她

不得跪下磕頭?

像這種小角色,她都懶的看一眼,不過像是人事總裁劉培生、採購總裁馮國偉這種,該賣弄風騷時還是要賣弄一下的,只不過哪怕形式性的給這些副總裁端茶遞水也不可能再有了,倒是劉培生和馮國偉要搶著給她端茶侍奉了!

會議再往後的內容,樊丹陽沒聽下去,她只在乎把文欣怡踹出公司,文欣怡也沒聽下去,她在糾結到底是讓自己做一個忙碌的人拼盡全力輔佐凌詩寒更好還是放棄一切陪在女神身邊更好,蘇媚強迫自己按捺下激動的內心聽講,卻是聽的腦中一團亂麻,這大概是她進入公司十幾年來第一次沒能做到專心工作了。

半天之後,文欣怡發現自己不用再糾結了,她卸任後勤主管回到莊園,精心裝點佈置每一處角落,希望凌詩寒回來後能夠誇讚她一句。

凌詩寒早早的就回來了,這讓文欣怡喜出望外,她認為女神遵守了承諾,讓她有時間多陪在女神身邊。

然後他她就聽到一句讓她的心臟碎裂的話來。

“我要搬出去住了,文姨幫我收拾一下吧!”凌詩寒說道。

搬出去住……那我怎麼辦……

“去哪兒?”文欣怡顫抖著問道。

“公司總部附近的一處小區!這樣可以更方便的來往於公司之間,就是蘇媚住的那個小區啊,景山花園!”凌詩寒一邊急匆匆的收拾著行李一邊說道,樊丹陽可在新房裡等著她呢,她感覺自己就像嫁給了樊丹陽一樣,一刻也不想耽擱。

蘇媚是公司裡出了名的工作狂人,景山花園算不上什麼高檔小區,而且還位於市區,開發商修了座假山就美其名曰“景山花園”,像蘇媚這種高收入者完全可以住進更舒適的小區,但蘇媚一直選擇住公司宿舍,後來實在不好意思住公司了,就選了這麼個離著公司很近的小區買了一套房子。

“我,我能去嗎……”文欣怡忐忑的問道,十分害怕凌詩寒說出一個“不”字。

“你……也去的話,這裡就沒人管了啊!”凌詩寒難為情的說道。

“我可以兩邊管理!我可以把這邊當上班的地方,那邊做住宅!兩邊都不耽誤的!我覺的住在鬧市區,熱熱鬧鬧的其實挺好……”文欣怡急忙說道。

“那,那……我考慮一下,你等等啊……”凌詩寒面色猶豫不定,快步走到文欣怡看不到的地方,給樊丹陽發了一條信息,詢問是否可以讓文欣怡也住到那個小區裡。

“絕對不行!”樊丹陽的回覆相當堅決,毫無迴旋的餘地。

唉,也只能拒絕文姨了啊……凌詩寒嘆口氣返回別墅大廳。

“那個,文姨,我對這處莊園相當重視,我父母對這處莊園也相當重視,我希望哪天回來時看到的是充滿生活氣息的家園,而不是井井有條的辦公場所,我想我父母也……”

“我留在這裡吧,種花,澆澆水,挺好的……”文欣怡打斷了凌詩寒的話,強忍著眼淚不肯流出來。

“那個,好……那個,文姨你休息吧!我讓別人幫我收拾!”凌詩寒心虛的說道。

“請讓我幫你收拾好嗎?我想多陪你一會兒……”文欣怡抿起嘴,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天氣好熱……”她說道。

“好……吧……東西沒有多少,我隨時還會回來!”凌詩寒越發心虛了,她幾乎是小跑著隨意收拾了一些化妝品和鞋子衣服,逃也似的鑽進車裡,當車門關上

的那一刻,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管文欣怡選擇怎麼接受這個事實,反正她是要奔向心中的天堂了!

“主人!奴婢到了!”剛一進到自己的房間,凌詩寒就向樊丹陽發送消息。

樊丹陽買了一套二手房,是一套一二樓的複式帶院,而凌詩寒的那間所謂的“自己的房間”,其實是這套房產的地下儲藏室,儲藏室大概10平米左右,空間十分閉塞,讓凌詩寒有一種被囚禁的恐懼和快感。

完備的裝修和傢俱家電讓樊丹陽可以直接入住,她用一整天的時間換掉了床鋪、馬桶等一些必要設施,便成為了這間房屋的女主人。

當然,不動產權證上寫的是凌詩寒的名字,防止文欣怡萬一突然襲擊時,好用來遮掩解釋。

“嗯!”樊丹陽回覆了一個字。

“奴婢可以上去侍奉主人嗎?”凌詩寒問道。

“不可以!”樊丹陽回覆道。

“是,主人!”凌詩寒心裡十分落寞,卻只能遵從樊丹陽的命令。

“我有給你準備禮物呢!就在地下室的牆角放著呢!”樊丹陽說道。

“是,奴婢看看!”凌詩寒立刻興奮起來,從牆角找到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和一雙臭烘烘的黑絲長筒襪。

“看到絲襪和高跟鞋了嗎?”樊丹陽問道。

“是,主人!謝謝主人!”凌詩寒興奮的回答道。

“打開手機視頻功能,給我看看!”

“是,主人!”凌詩寒將黑絲襪與紅色高跟鞋放在一張破舊的小桌子上,通過視頻讓樊丹陽看到。

“咯咯咯~!喜歡主人的黑絲襪和高跟鞋嗎?”樊丹陽戲虐的笑起來問道。

“是的,主人,奴婢非常喜歡!”凌詩寒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還不脫掉你的那身狗皮!快脫!像條狗一樣卑賤的跪在主人的腳下!”樊丹陽呵斥道。

“啊啊啊!是!”凌詩寒趕緊脫光衣裙,對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中的美貌主人下跪,她的視線與絲襪高跟平齊,燻臭的味道滲入她的身體,讓她感到一陣陣屈辱的快感。

“呸!賤貨!真想踩你臉上!用酸臭的黑絲襪燻死你這條賤狗!”

“是,主人!”

“咯咯咯~!我是說要用臭絲襪燻死你呀!你也願意嗎?”樊丹陽笑著問道。

“是,主人,奴婢願意!”凌詩寒興奮的回答道,膝蓋下的地面冰冷粗糙,她正在對著主人的絲襪高跟下跪,內心的卑賤慾望在翻騰不止,蔭穴一陣陣抽搐,已經是溼潤一片!

“哼!你可真是個乖巧的狗狗呢!主人就是喜歡玩弄你這個賤狗!像你這樣下賤的垃圾,根本沒資格看我的臉!你就對著我的黑絲腳膜拜吧!”樊丹陽將鏡頭拉低,讓凌詩寒只能看得到她的一雙黑絲腳。

“嗚~!”凌詩寒興奮的叫了一聲,蔭穴更加騷癢了!

“哼!賤狗!把黑絲襪拿起來放在嘴上舔!舌頭伸長一點!哈哈哈哈哈~!”樊丹陽指揮著凌詩寒在她的腳下犯賤,“使勁舔!你在我的腳下表現的越是下賤,我就越喜歡你!你舔進嘴裡的可是主人的原味臭腳汗啊!香不香呀~?”

“嗚嗚嗚~!”凌詩寒亢奮的嗚叫著回應主人。

“咯咯咯~!你這個小賤貨!主人的這雙黑絲襪穿了一個多星期,真是又酸又臭,腳趾和腳底都踩的發亮了!你還說香呢!覺的香就多舔舔呀~!”樊丹陽嘲弄的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

回答道。

“把絲襪塞進嘴裡,用力吸臭襪子上的腳汗,將臭腳汗吃進肚子裡去!哈哈哈哈~!”

“嗚~!嗚~!”凌詩寒爽的下體越來越癢,幾乎就要射出來了!

“咯咯咯~!你到底是有多喜歡在主人的腳下犯賤啊?”樊丹陽在鏡頭前扭動著黑絲腳,勾引著已經被慾望激發起來的凌詩寒。

“想舔嗎~?嗯?小賤貨?你現在吸進嘴裡的腳汗味道,跟主人腳上這雙黑絲襪的味道是一樣的奧~!”

“看著主人的腳,張開嘴,讓主人的黑絲腳插進你的嘴裡,就是這隻腳,非常酸臭,也非常美,值得你用命去崇拜它!”樊丹陽的雙腳交疊在一起前後運動著摩擦出“沙沙”的聲響,“就像這樣~像這樣用主人的腳插你的狗嘴,逼著你吸主人的絲襪腳上的臭汗,吸不乾淨的話,你就別想把主人的黑絲腳吐出來!”

“使勁吞嚥臭絲襪上的腳汗!我要看到你的喉嚨在動!快點!啊哈哈哈哈~!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啊!真想把你的狗臉踩在腳下狠狠的碾壓!就像這樣!”樊丹陽一邊說著,將黑絲腳踩在地面上發狠的碾踩,黑絲腳背與腳趾彎折成一個令人迷戀的角度,腳底來回的轉動著,當她抬起腳時,地面上顯出一片明顯的腳汗溼漬。

“哧~!~!”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一瀉千里……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這個賤人!賤人!賤人!我還在想能不能隔著屏幕把你玩射呢!原來是真的能行啊!你可真是笑死我了!”樊丹陽肆意的大笑起來,羞的凌詩寒臉頰透紅的低下頭。

“咯咯咯~!抬起頭來,繼續!我還沒玩夠呢!把主人的一隻黑絲襪塞進嘴裡吃下去!快點!”樊丹陽命令道。

“嗚~!”凌詩寒順從的拿起一隻黑絲襪塞進嘴裡,極度酸臭的味道燻的她腦中一陣陣發暈,忍不住的嗚叫起來。

“吃啊!賤貨!吃!不準違抗主人的命令!不準咬碎,就這麼整個的吞嚥下去!”樊丹陽呵斥道。

“嗚~!嘔~!嘔~!”凌詩寒努力的吞吃著黑絲襪,但口水將腳汗溶解下來,極度燻臭的味道難受的她都快要吐了!

“咯咯咯~!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你嘴巴里泛著一股腳臭味呢!趕快把臭襪子吃了!不然你就一輩子呆在那間破舊的地下室裡,永遠別想再見到我!”樊丹陽命令道。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吞嚥,將絲襪強行吃進肚子,感受著泛著腳臭味的絲襪順著食道滑進體內,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哼!還有一隻絲襪呢!把襪子套在高跟鞋的鞋跟上,對準蔭唇插進去!”

“啊!”

“啊什麼啊!快點插進去!”

“我我……”

“服從我!快點!你難道敢惹我生氣!”

“不不不,不敢……”凌詩寒顫抖著將鞋跟抵在蔭唇上慢慢的往裡插著,堅硬冰冷的鞋跟插的她十分羞辱。

“咯咯咯~!用鞋跟艹自己,然後將另一隻高跟鞋釦在你的臉上使勁嗅裡面的味道,射出來給我看!”

“嗚……!”屈辱的命令讓凌詩寒頓時亢奮,她拿起一隻高跟鞋捂在臉上,鞋裡散發著幽幽的腳汗酸臭和皮革的混合味道,燻的她全身忍不住的興奮顫動。

“嗚~!嗚~!嗚~!嗚~!”包裹著黑絲襪的鞋跟抽插著蔭穴,細膩的觸感讓凌詩寒感覺越來越爽,跪在地上嗚嗚直

叫。

“咯咯咯~!賤貨!插快一點!”

“嗚嗚嗚~!”

“再快一點!把你的賤樣在我的腳下全部釋放出來!”

“嗚嗚嗚嗚嗚~!”

“喜歡主人的臭絲襪就噴射出來吧!啊哈哈哈哈~!”

“嗚嗷嗷嗷嗷~!”

“哧哧哧哧哧~!”

凌詩寒再一次噴射了,淫水胡亂的噴灑,一直持續了二三十秒,而當她將鞋跟從蔭穴裡抽出來時,她發現因為之前高潮時蔭唇在不停的吞吐,竟然把臭絲襪吃了下去吐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拿出來!就這麼含著主人的臭絲襪過一整晚!說不定主人的臭腳汗和你的子宮能培育出一個新生命呢!”樊丹陽肆虐的大笑不止,凌詩寒疲乏的跪趴在地上一灘溼膩的淫水上,累的大口喘氣。

“行了!快點滾上來吧!你還真以為主人不要你了嗎?”樊丹陽命令道。

“啊啊!是!”凌詩寒欣喜不已,急忙動手穿衣服。

“不要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上來吧!”

“啊!”

“快點!”

“是……”凌詩寒一陣窘迫,胡亂的收拾了一下衣裙鞋襪,拖著行李箱走出儲藏室。

儲藏室是設置在地下一層的車位周邊一圈的位置,凌詩寒所在的這間儲藏室離著電梯大概有二三十米的距離,而這二三十米她就只能光著身子裸跑,這要讓路人看到,那得是多麼丟人!

但在主人的命令下,凌詩寒不敢穿衣服,只好硬著頭皮用衣裙擋住酥胸,至於美背和屁股,還有那雙大白腿,以及裸露的蔭穴,就只好聽天由命了。

“噗噗噗噗噗~!”白皙的玉足急匆匆的跑在幽靜的地下停車場,幸好沒人看到,遠處亮起燈光,一輛車正在拐角緩緩駛入,嚇的凌詩寒急忙加速,一下衝進樓梯口,終於是安全了!

“呼~!”凌詩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摁下電梯按鈕,不一會兒電梯到達底層,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裡面赫然站著一個人!

“啊~!~!”凌詩寒嚇的大叫,手拿旅行箱擋住自己的私處,卻看到電梯裡的美女正朝她戲弄的笑著,不是樊丹陽又是誰!

“主主主,主人!”凌詩寒又驚又喜的叫道,這才反應過來樊丹陽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看她被嚇到的樣子,頓時心裡升起一股甜蜜的溫存。

“滾進來啊!晾在外面幹什麼!炫耀你的體型嗎?”樊丹陽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凌詩寒急忙走進電梯,怯怯的要給樊丹陽下跪。

“有監控嗎?”樊丹陽抬頭看了看。

“不知道啊……”凌詩寒回答道。

“那就不要跪了!就算有監控看到你光著身子也沒關係,但你向我下跪可就不一樣了呢!”樊丹陽說道。

“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欠了欠身子說道,為樊丹陽能為她著想而感激不已。

“箱子裡是什麼?”來到房間後,樊丹陽踢了踢凌詩寒隨身帶來的行李箱問道。

“只,只是一些衣物和平時生活用的……”

“扔了,你不需要這些東西!”樊丹陽冷冷的打斷凌詩寒的話。

“是,主人!”凌詩寒趕緊回答道,要將行李箱拖出門去。

“哎!等等!裡面有化妝品嗎?”樊丹陽叫住凌詩寒問道。

“有的。”

“首飾呢?”

“也有的。”

“把箱子給我吧,現在它屬於我了!”樊丹陽伸手說道,她現在霸佔起凌詩寒的財物來十分得心應手,

也理所當然。

“是,主人!”凌詩寒趕緊交了過去。

樊丹陽將行李箱放進臥室又出來時,凌詩寒迫不及待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她終於將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都獻給了主人,這讓她極為興奮。

“你怎麼那麼不懂禮貌?我讓你跪下磕頭了嗎?”樊丹陽埋怨的說道。

“啊啊!對不起!”凌詩寒正要抬起頭來,頭頂卻被樊丹陽一腳踩住。

“跪都跪了,還起來做什麼呀~!頂著主人的腳磕一百個響頭!”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立刻從命,她頂著樊丹陽的高跟鞋抬起頭,然後重重的“嘭”的一聲磕在地上,一邊磕頭一一邊報數,整整磕夠一百個之後,額頭上已經紅紫一片,腦子裡嗡嗡亂響。

“哼!真是賤死算了!”樊丹陽傲慢的一哼,抬起美腿玉足跨過凌詩寒的腦袋走到沙發邊坐下,凌詩寒連忙跟上去跪伏在主人的腳下。

“你怎麼這麼賤呀~?放著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非要捨棄一切做我的奴隸?”樊丹陽晃動著玉足高跟戲虐的說道。

“奴婢只有跪在主人腳下受虐時,才能感受到真正的自我!主人,求您狠狠的羞辱虐待我好嗎?”凌詩寒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道。

“咯咯咯~!想被我虐啊~?”樊丹陽撩媚的笑起來,高跟玉足在凌詩寒的眼前勾引的晃動,凌詩寒看的大腦發懵,她愣愣的盯著樊丹陽的高跟鞋,隨著高跟鞋的擺動而晃動腦袋,她的靈魂已經完全被主人的高跟玉足所捕獲!

“想給主人舔腳嗎?賤貨!”樊丹陽甩掉一隻高跟鞋,黑絲腳輕輕伸在凌詩寒的嘴邊戲弄的說道。

“想~!奴婢想~!”凌詩寒用力的吸著玉足散發出來的芳香,被撩撥的她神魂顛倒,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想要捧起主人美麗的黑絲腳。

“啪!”樊丹陽弓起性感的腳踝,狠狠的賞了凌詩寒一記腳耳光,“竟敢私自摸主人的腳!”

“啊啊!對不起!主人!”凌詩寒被從天堂中扇回現實,急忙不住的給樊丹陽磕頭認錯。

“行了!別磕了!”樊丹陽煩躁的一腳踢在凌詩寒的頭上,踩進高跟鞋走進臥室,不再理會獨自傷心的女奴。

樊丹陽在臥室裡呆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又到洗手間裡洗涮一番之後再次回到臥室,也不打理凌詩寒。

凌詩寒跪在地上心如刀絞,卻只能默默的承受樊丹陽對她的冷暴力。

而事實上樊丹陽還真不是故意不理凌詩寒的,因為她正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那個旅行箱中的物件。

各種高檔化妝品、各種精緻的首飾都讓樊丹陽愛不釋手,一件件的化妝品試用,一件件的首飾戴在身上對著鏡子自戀,以致於耽擱了很長時間。

不過讓樊丹陽不爽的是,凌詩寒帶來的衣服裙子並不太適合她,因為凌詩寒的身高是170公分,而樊丹陽是167公分,兩人還是有差距的,而體型上更是差別明顯,凌詩寒是那種身材修長高挑的美女,而樊丹陽的一副胸器足以將凌詩寒的任何一件上衣都撐的緊繃起來。

樊丹陽試穿了好幾件之後,只好帶著遺憾的心情放棄了,而當她將這些戰利品都收拾停頓時,才忽然想起凌詩寒還跪在外面呢!

“也不知道向我求饒!是不是得主人跪著求你進來啊!”樊丹陽向客廳裡的凌詩寒大聲喊道,片刻之後便見到凌詩

寒急匆匆的爬進臥室。

“你搞清楚啊!你現在一無所有,身無分文!我拉出來的屎都比你高貴!懂嗎!不知道低三下四的求我嗎!”樊丹陽埋怨道。

“對,對不起……求主人饒恕奴婢……”凌詩寒臉紅的說道。

“戚!還得我提醒你!賤貨,爬過來給主人穿上絲襪和高跟鞋!”樊丹陽向凌詩寒勾了勾腳趾說道,她洗涮之後是光著一雙玉足坐在床上的。

“這麼晚了,主人不睡覺嗎……”凌詩寒疑惑的問道。

“要你管!”樊丹陽一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凌詩寒慌亂的急忙道歉,拿起一邊的一雙黑絲長筒襪將襪口撐開,恭敬的等待主人的玉足聖臨。

“嘶~~!”玉足伸入絲襪,帶起絲絲順滑的聲音,凌詩寒飢渴的嚥了口唾沫,主人的玉足美腿就在她的眼前逐步的伸了下來,她的下體不受抑制的溼潤起來。

“咯咯咯~!賤貨!僅僅是看著主人的玉足就已經受不了了嗎?”樊丹陽輕蔑的嬌笑道,玉足緩緩伸直,卻只將絲襪穿了一多半,還有二三十公分的絲襪低低的垂著,在凌詩寒的身前晃動著。凌詩寒緊張的喘不過起來,她雙手撐著襪口,已經越過了主人的膝蓋,再往上就是樊丹陽的短裙下面隱隱約約透出的私密部位了,那個位置讓她又熱又渴!

“繼續給主人穿襪子啊!”樊丹陽勾引的說道,她輕輕的掀起短裙一角,頓時無限春光映入凌詩寒的眼簾。

“啊!”凌詩寒忍不住驚呼出聲,她大口的喘著氣,汗水流進了眼睛,沙沙的讓她感到很是難受。

“快穿!賤貨!你想讓主人等多久!”樊丹陽不滿的訓斥道,抬起玉足踢了凌詩寒的嘴巴一下。

“呃呃呃,是!”凌詩寒緊張的答應道,她膽戰心驚的向前跪爬兩步,顫抖的雙手繼續向前伸去,將絲襪往樊丹陽的玉腿上套著,在樊丹陽的咯咯嬌笑聲中,她的雙手緩緩的向她的私處伸去,直到伸進短裙的裡面。

凌詩寒的手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她終於沒能避開主人的私處,手背無意間碰觸了一下,嚇得她急忙撤去雙手,襪口“啪”的一聲,圈在樊丹陽的大腿根上。

“賤貨!你弄疼我了!”樊丹陽高高的揚起手狠狠的扇了凌詩寒一記耳光,其實剛才絲襪的襪口拍打在樊丹陽的腿上一點都不疼,但她就是要找個理由虐待凌詩寒,如果沒有理由,她就編造一個理由。

“嗚……”凌詩寒捂著臉怯懦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快點繼續,賤貨!”樊丹陽一腳踢在凌詩寒的下體,還重重的碾了一下,爽的凌詩寒“哧”的一下將她的玉足噴了滿腳!

“咯咯咯~!快點繼續侍奉我呀!主人的絲襪還沒有系在內褲上呢,會滑落下來的!”樊丹陽掀起短裙的一絲縫隙,朦朦朧朧的私處呈現了凌詩寒的眼前。

“哧~!”凌詩寒的下體忍不住再一次射了,淫液噴灑滿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樊丹陽被逗的前仰後合,“脫掉你的裙子,賤貨!”她踢了一腳凌詩寒的下體命令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唯唯諾諾的答應著,脫下裙子露出裡面的蔭穴,正興奮的一顫一顫。

“噗嗤~!”樊丹陽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一腳踩在凌詩寒的蔭穴上用腳趾輕柔的撩弄著,“舒不舒服啊?小賤貨?”

“

嗯嗯嗯!”凌詩寒哼哼著,下體的蔭穴含住主人的絲襪腳趾貪婪的舔舐親吻,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哼!”樊丹陽嬌哼一聲,她一把抱住凌詩寒的腦袋,用力的將女奴的臉摁在了自己的黑絲大腿上,同時腳尖在蔭穴上狠狠的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凌詩寒頓時吸入鼻孔的全是滿滿的主人的體香,下體瞬間勃發,“哧哧哧”的噴濺而出,而在蔭穴噴灑的過程中,樊丹陽的玉足一直在用力的抽插著它,逼著凌詩寒持續的高潮興奮,足足噴了二十多秒才漸漸的平息下來,卻仍舊在樊丹陽玉足的揉搓下一縮一脹的往外吐奶。

“哼!”樊丹陽用玉趾夾住蔭穴使勁的擰轉著,非要將它壓榨的乾乾淨淨不可,凌詩寒趴在主人的玉腿上大口的喘息,吸入鼻孔的香氣讓她如痴如醉,她真想就這樣永遠的趴在主人的玉腿上再也不離開,但現實卻是殘忍的,當樊丹陽確定再也無法將蔭穴壓榨出一絲一毫的淫液之後,便嫌棄的一把推開凌詩寒,將她踹倒在地上。

“嗚~!”凌詩寒無力的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樊丹陽,而心中對女神滿是膜拜和依戀之情。

“看看你做的好事!”樊丹陽一腳踩在凌詩寒的臉上,她的腳上沾滿了凌詩寒之前高潮時噴出來的大量黏液,晶瑩的一大片附著在她的黑絲腳底,“伸出舌頭來舔了吃了!全部吃下去!”黑絲腳尖惡狠狠的鑽弄著凌詩寒的嘴巴,逼著她張開嘴將自己的淫液舔乾淨吞下去。

在樊丹陽的淫威之下,凌詩寒不得不照做,但她剛剛張開嘴,樊丹陽的黑絲玉足就如毒蛇一般鑽進了她的嘴裡,在裡面任性的踩著,時而踩著她的牙齒給她刷牙,時而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胡亂的擺弄,時而繃直了足弓將足尖深深的插進她的喉嚨裡,堵得凌詩寒乾嘔不止,而樊丹陽則叉著倩腰咯咯的嬌笑不已。

直到將腳上的淫液全都踩進了凌詩寒的嘴裡,樊丹陽才把玉足抽了出來,卻又一腳踩住了凌詩寒的嘴巴,“淫水要全部嚥下去喲~!主人要踩住你的嘴巴,避免你偷懶!”

“嗚嗚~!”凌詩寒的嘴巴被緊緊的踩住,鼻子也被踩的扁平,讓她呼吸不暢,她用力的吸著氣,而她吸進鼻孔的全都是樊丹陽的玉足魅香,勾引的她全身酥麻,下體又在騷癢難耐了……

“哈!真是賤啊!竟然還敢淌水!看我不踩廢你!”樊丹陽將腳伸在凌詩寒的下體,用腳背飛快的摩擦著,又把凌詩寒玩弄的噴洩一片!

“哼!這還差不多!來,一起舔了!”樊丹陽滿意的拍拍手,將另一隻腳伸過來。

“嗚~!”凌詩寒乖順的舔舐著腳背的淫水,然後在樊丹陽的監督下吞進肚子。

“哼!你既然喜歡犯賤,那我就繼續羞辱虐待你,直到你徹底的成為我腳下的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吧!”樊丹陽輕蔑的說道。

“啊!好……我,我很喜歡……”凌詩寒小聲的回答道。

“咯咯咯~!賤貨,主人的絲襪還沒穿完呢!還不快點繼續!不準抬頭看我的蔭穴啊!”樊丹陽訓斥道,優雅的抬起玉腿等待著女奴的侍奉。

凌詩寒急忙鑽到主人的胯下,樊丹陽的玉足擱在她的背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主人的私處,雙手舉起來摸索著為主人繫好搭扣。絲襪的搭扣和內褲是配套的,並不難系,但是凌詩寒在極度緊

張又極度興奮的情況下,可以說是把搭扣系的一團糟。

“咯咯咯~!連個襪子都不會穿!”樊丹陽看著凌詩寒笨拙的樣子掩著嘴不住的笑,她用腳後跟壓了壓凌詩寒的後背,“藉著給主人穿絲襪的機會,公然對主人的大腿摸來摸去,開不開心?”

“啊啊啊!奴婢不敢!”凌詩寒急忙要磕頭求饒,但她的雙手正在摸索搭扣不方便拿開,模樣窘迫的跪到一半,卻不得不停下來。

“哼!還說不敢,手都捨不得拿開!”樊丹陽嬌怒的訓斥道,慌的凌詩寒趕緊撤開雙手跪伏在地。

“我讓你拿開了嗎?絲襪沒穿好就敢把手拿開?你就這麼侍奉主人的?”樊丹陽故意難為的說道。

“我我我……!”凌詩寒急的額頭冒汗,不知道怎麼求饒,她現在把手重新放在主人的大腿上是她的錯,而不把手放上去也是她的錯。

“咯咯咯~!玩弄你讓我很開心呢!”樊丹陽奸計得逞,不再為難凌詩寒,“賤貨,抬起頭來,讓主人踩著你的狗臉穿上絲襪!”

“啊啊!是!”凌詩寒趕緊仰起臉。

溫柔酥玉的黑絲美腳踩在她的臉上,呼吸著清幽的玉足氣息,凌詩寒的下體被撩弄的瞬間酥癢,樊丹陽傲嬌的哼了一聲,伸直了玉腿蹬在女奴的臉上,雙手拽起襪口提起來,她故意穿的很慢,用腳趾不住的勾動凌詩寒的眼睛,看著她在自己的魅惑之下流淌不止的下體,樊丹陽在心裡偷笑不停。她不住的扭動玉足在凌詩寒的臉上踩來踩去,撩撥的凌詩寒的身體火辣辣的狂熱,淫水潮噴不止!

“噗!”樊丹陽踩住凌詩寒的頭頂,將女奴的臉踩在地上,“伸出你的狗舌頭來,把地上的髒東西也舔乾淨!”

“嗚~!”凌詩寒伸出舌頭,像塊抹布一樣被樊丹陽踩著腦袋擦來擦去,將地上的淫液全部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行了!滾回你的房間去吧!”樊丹陽抬起腳命令道。

這套一二樓樓複式的臥室一共有四間,現在她們所在的一層有兩間,二層還有兩間,以及一間書房,凌詩寒也不知道樊丹陽是讓她去哪間臥室,不過既然主人佔下了一樓的主臥,那她想著自己應該是去對面的副臥室,便乖乖的爬了過去。

“哎!你還蠻自覺呢!想住臥室啊?”樊丹陽叫住凌詩寒,“你的房間在下面,是那個儲藏室啊!白痴!”她用手指著樓下說道。

“啊!”凌詩寒俏臉泛紅,要去儲藏室的話,那豈不是又要光著身子跑一圈?

“好,好吧……”但主人的命令是必須要遵守的,凌詩寒只好硬著頭皮爬向房門。

“咯咯咯~!看把你愁的呢!”樊丹陽笑起來,“行了,今晚就賞你住副臥室了!不過明天時,我會把這一層和地下室打通,以後你必須住在地下室,懂嗎!”

“啊啊!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激動的爬到樊丹陽的腳下磕頭說道。

“哼!”樊丹陽脫下絲襪扔在凌詩寒的臉上,“賤貨,主人的襪子賞給你了,今晚你要含著主人的絲襪睡覺,你要一輩子都記住主人的玉足香氣,懂嗎?”

“是,主人!”凌詩寒向樊丹陽磕頭,唯唯諾諾的退出了房間。

回到房間的凌詩寒想起之前所遭受的虐待羞辱,仍舊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她輕輕的關上門,將樊丹陽的絲襪恭敬的放在床上,然後跪在地上,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

一隻手快速的摩擦著下體,再一次噴了出來……

“呼~!”凌詩寒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擦拭乾淨下體和地上的粘液,懷著膜拜的心情將樊丹陽的絲襪含在嘴裡,幸福的上床睡覺……

“戚!咯咯咯~!”樊丹陽在自己的房間裡笑出來,她在這套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包括地下室都安裝了攝像頭,用以觀察凌詩寒的行為,剛才凌詩寒的犯賤舉動全都被她看在眼裡,她也沒去打擾女奴,就讓凌詩寒自以為是的偷偷高潮了一次。

反正她已經得到了凌詩寒的一切,讓女奴偶爾享受一次也未嘗不可。

樊丹陽今天一次性買了三十多個攝像頭,裝到後來發現最後一個攝像頭實在沒地方安裝了,想了想之後突然生出一個莫名其妙的主意來,就是將攝像頭裝在蘇媚的房間對面!

蘇媚聽說凌詩寒搬到景山花園來住,自然是極盡操勞之能事,幫助樊丹陽忙前忙後的仔細打理,熱情的讓樊丹陽都不好意思了。

當然,在房間裡安裝攝像頭的事情,樊丹陽是自己做的,偷窺蘇媚房間的那隻攝像頭,更是安裝的十分隱蔽,讓蘇媚無法察覺。

要不是多出來一隻攝像頭,樊丹陽也沒打算偷窺蘇媚的,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有這麼個想法,蘇媚這個人吧,完美的有點太過分了,哪怕是上帝造人也不可能造到如此完美的程度,她總覺的蘇媚應該有什麼秘密,比如其實長著一張很醜的臉卻披著美女的人皮?又比如脫掉褲子發現其實是個男人?

不不不,這都想哪兒去了!樊丹陽搖了搖頭,她說服自己偷窺蘇媚是為了向蘇媚學習盡職盡責的業務精神,而不是想要發現蘇媚的秘密,以及對那具完美的身體感興趣……

調整到蘇媚家的分鏡頭,樊丹陽看到蘇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細細的品著紅酒,身邊趴著一隻很漂亮的橙黃色毛髮的尖嘴狗,狗狗十分溫順的蹭著蘇媚的身體,讓蘇媚十分受用。

蘇媚突然看向房門,應該是有人來訪,她放下手中的紅酒拍了拍狗頭,狗狗就跳下沙發躲進臥室去了。

蘇媚打開門,樊丹陽驚訝的看到來訪的人竟是文欣怡,而更令她驚訝的還在後面,只見文欣怡連門都沒關就一下跪在蘇媚的腳下,雙手抱著蘇媚的大腿在哀求她什麼事。

樊丹陽是極想知道文欣怡說了什麼,但她的攝像頭雖然是帶有聲像雙重功能,但無奈實在離的太遠,根本就不可能聽到聲音。

只見蘇媚趕緊將門關上,想要拉起文欣怡,但文欣怡拼命的搖著頭不肯起身,蘇媚便跟著文欣怡一起下跪,兩人激動的說著什麼,說到後來抱在一起哭起來。

哭了十多分鐘之後,蘇媚拉起文欣怡坐到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文欣怡的情緒才穩定了一些,不過端著熱水的雙手明顯一直在顫抖。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文欣怡便離開了,那隻小狗從臥室裡跑出來,蘇媚將它抱在懷裡站到窗前,目光向樓下望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是在因為競爭對手崩潰了而感到開心嗎……不對!

樊丹陽突然感覺渾身發毛,因為她想起來自己所住的房間正是在蘇媚所看的那個角度上,蘇媚現在正看著她啊!

“啊!”樊丹陽驚恐的叫起來,聽到聲音的凌詩寒急忙爬到她的腳下。

“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你休息吧,我出去一趟!”樊丹陽

安撫了一下凌詩寒便出門了。

雖然臥室的窗簾沒有拉上,但從蘇媚所在的14樓望下來,由於視角的限制,大概也就能看到臥室窗臺上的植物吧?至於坐在床上的樊丹陽,蘇媚應該是無論如何都看不到的吧?

那她為什麼要笑?雖然蘇媚幾乎天天都是把笑容掛在臉上的,但這一次的笑容卻讓樊丹陽渾身發毛。

文欣怡來找蘇媚又是所為何事?為什麼要給蘇媚下跪?樊丹陽只覺的心裡一團亂麻,她決定堵在小區門口見一見文欣怡,要把事情問清楚,她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被人下黑手。

而她剛一走出樓棟沒多遠,就看到快步走過來的文欣怡,兩人都看到了對方,各懷心事的怔在原地。

“那個……文總……好巧啊……”樊丹陽尷尬的摸著自己的大腿,強行搭訕道。

“你好!”文欣怡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樊丹陽可以感覺的到這個笑容有多麼勉強。

“那個……來坐坐吧!董事長剛剛睡下……”樊丹陽邀請道,但她的話已經暗示的很直白了,我和凌詩寒要休息了,你最好滾遠點。

“我,我……”文欣怡被堵的說不出話來,讓樊丹陽暗爽不已。

“我能去打掃一下衛生嗎?”

“這不好吧!董事長都睡了呢!不過她有幾件衣服在這裡,文總可以拿回去洗一下呢!這個可以嗎?”樊丹陽想起凌詩寒拿來的衣裙,她是穿不上的,而她又不想讓凌詩寒穿了,便乾脆扔給文欣怡好了。

“好好好!沒問題!”文欣怡欣喜的說道。

“那文總稍等一下!”樊丹陽又返回家中,也沒有邀請文欣怡進來,就這麼把她晾在外面,而且晾著還不算,樊丹陽還故意拖延時間,在房間裡打開手機看短視頻,完全沒有要收拾衣服的意思。

她算是看出來了,文欣怡對凌詩寒絕對有一種超越共事關係的特殊感情,只要她能牢牢掌控住凌詩寒,也就相當於把文欣怡踩在腳下,這樣哪怕蘇媚敢玩什麼花樣,她也有足夠的實力將對方幹掉。

何況她現在已經擁有魔法,而蘇媚再怎麼優秀也不過是個普通人類罷了!

文欣怡站在樓外望眼欲穿,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樊丹陽再次出門,手裡拿著一大堆衣物,原本焦急的臉色頓時舒展開來。

“麻煩文總了!”樊丹陽將衣物交到文欣怡的手裡。

“啊!沒事沒事!我作為管家,這是我應該做的!”文欣怡急忙說道。

“那個……還有一雙臭襪子,董事長讓我來洗,可是好臭啊!”樊丹陽又拿出一雙黑絲長筒襪來糾結的說道。

“啊啊!沒關係!我來吧!”文欣怡接過樊丹陽手中的絲襪說道,樊丹陽有心注意文欣怡的表情,她清楚的看到文欣怡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真是麻煩文總了!”樊丹陽向文欣怡道謝,文欣怡便拿著衣物離開了,樊丹陽偷偷的跟在文欣怡的身後,看到文欣怡將那雙滿是腳汗的臭絲襪塞進了嘴裡!

“噗~!”樊丹陽捂住嘴使勁忍住笑,她真想跳上去揭穿文欣怡的下賤,不過她並沒有真的這樣做,那文欣怡可就跟她徹底翻臉了,她現在還不到揭穿文欣怡的時候。

而更讓樊丹陽開心不已的是,那雙黑絲襪根本就不是凌詩寒的絲襪,而是她樊丹陽的絲襪,文欣怡現在含在嘴裡的是樊丹陽的臭襪子!

“哈哈哈哈哈~!”回到房間的樊

丹陽終於忍不住的放肆大笑,又把凌詩寒吵醒爬過來。

“滾回去睡覺!”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踹在凌詩寒的臉上命令道,把凌詩寒踹的嗚叫著逃回臥室。

今晚終於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了,而蘇媚那個妖精也肯定不是本美女的對手呢……

第二天一早,凌詩寒去公司上班,而樊丹陽則把家裡裝修了一番,等凌詩寒晚上再回來時,頓時嚇了一大跳,只見她昨晚還躺在裡面休息的副臥室的地板全都被挖空,下層的一部分空間做上了一圈旋轉樓梯,其餘大部分與之前她去過的那個地下室的空間打通,做成一個大概30平米的地下房間。

房間的牆壁四周全都貼上厚厚的隔音材料,這樣她在裡面再怎麼受虐慘叫,外面也都聽不到了!

至於原本不屬於這套房間的副臥下面的地下室,樊丹陽只需要出到足夠讓原主人心動的錢就OK了!

“你的新房間!滾下去吧!”樊丹陽命令道。

“啊!是!主人!”被羞辱的快感讓凌詩寒急不可耐的爬到下一層,在樊丹陽的腳下表現的越是卑賤,她就越感到興奮!

“喜歡嗎?”樊丹陽高高在上的問道。

“是,主人!”凌詩寒卑賤的回答道,她跪在地下室裡,抬起頭只能仰望樊丹陽的高跟鞋底,鞋底上那一片黃褐色的灰塵讓她感到喉嚨發癢,急切的想為主人舔舐高跟鞋。

“哼!把自己脫光,滾到我的臥室來!”樊丹陽不屑的轉身離開,凌詩寒急忙脫光了身子,又爬上樓梯來到樊丹陽的腳下,她現在已經適應了在樊丹陽面前倮體的狀態,讓她穿著衣服反而感到彆扭。

“你上班時,文欣怡跟你說什麼了嗎?”樊丹陽問道。

“沒有什麼,除了彙報工作之外,就還給了奴婢一些洗淨的衣服裙子,還有一雙黑絲長筒襪,不過主人讓奴婢捨棄那些衣物,奴婢就沒有收下,讓文姨又拿回去了!”凌詩寒回答道。

“你在工作時還是應該穿上符合你身份的衣服的,至於工作之外,那當然是我讓你穿什麼,你就得穿什麼了,對不對?”樊丹陽踢掉高跟鞋,用黑絲腳趾玩弄著凌詩寒的乳尖說道。

“啊~!是,主人~!”凌詩寒俏臉發燙,被玩弄的呻吟出聲,下體已經在微微發癢。

“以後文欣怡給你的衣服,你收下就行了,只不過要聽我的命令穿還是不穿,另外那雙絲襪,是我的呢,你可沒有資格穿我的襪子!”樊丹陽用腳趾夾住凌詩寒那挺翹的乳尖用力一拉,疼的凌詩寒“嚶”的叫一聲噴出一股淫水!

“咯咯咯~!你還真是越來越賤了呢!”樊丹陽將右腳伸進凌詩寒的胯下輕柔摩挲著說道。

“啊~!主人~!啊~!主人~!求您~!虐待我~!”凌詩寒仰起臉來緊閉著雙眼,享受著樊丹陽的黑絲腳撫弄,胯間的淫水汩汩流淌,將樊丹陽的腳染的溼膩一片!

“哼!”樊丹陽伸出手“啪”的扇了凌詩寒一記耳光,“別浪了!來給主人舔腳!主人忙了一天,黑絲腳真的是好臭啊!”

“啊啊!嗚~!”凌詩寒正要回答,就被樊丹陽一腳踩在臉上,她的口鼻被黑絲腳底堵的死死的,頓時一股酸臭的絲足香汗氣息衝進凌詩寒的大腦,將她腦中的一切全部清空,只留下樊丹陽的絲燻味道,凌詩寒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胯下的蔭穴瘙癢不止!

“嗚!”凌詩寒突

然發出一聲驚顫的嗚嚎,下體接觸到一抹綿軟,竟是被踩上了一隻柔軟溫膩的絲足,而凌詩寒的蔭穴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在絲足柔媚的虐踩踐踏之下迅速投降,一股股淫液狂噴而出!

“啊哈哈哈哈~!我感覺自己自己好壞呀~!咯咯咯~!”樊丹陽的絲足在凌詩寒的胯下塗抹著那一片溼膩,得意的偏著腦袋欣賞凌詩寒的窘迫。

“快點給主人舔腳!你這個賤人!”樊丹陽的黑絲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急忙伸出舌頭舔舐,從腳後跟到腳底再到腳趾,一絲絲酸臭的腳汗順著舌尖流淌進她的身體,激盪著胯下剛剛噴發的蔭穴再一次顫動起來!

她自從被樊丹陽在蔭穴的位置打上奴印之後,無論是奴性還是慾望都有明顯增強,樊丹陽甚至只需要輕輕勾動腳趾,就能讓凌詩寒興奮高潮!

“咯咯咯~!你還真是越來越賤了呢!”樊丹陽用腳趾摳動著凌詩寒的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嗚~!”燻臭而美豔的腳趾盪漾著凌詩寒的慾望,此時的凌詩寒已經在樊丹陽的腳下徹底陷入迷亂,雙手緊緊的抱著主人的絲足臭腳拼命的舔舐吮吸,還聳著胯部向前一挺一挺的,飢渴的蔭穴乞求親吻女神的黑絲腳底!

“咯咯咯~!來呀~!再湊近一點就可以親在腳趾上了喲~!”樊丹陽探著腳趾一下下的挑逗著蔭穴,勾引著凌詩寒的身體向前蹭去,而她踩在凌詩寒臉上的黑絲腳卻始終用力的蹬著,不讓凌詩寒的上半身向前移動,扯得凌詩寒的身體十分難受,讓凌詩寒又痛苦又亢奮!

“嗚噗~!嗚噗~!”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被玩弄的欲罷不能,明明知道繼續向前挺胯會讓被拉伸的脖子更加痛苦,但這種被調戲的痛苦實在是太誘惑了,令凌詩寒迷戀的追尋著在樊丹陽腳下受虐的快感。

踩在臉上的黑絲腳散發著絲絲臭氣,被踩的溼膩的腳趾印記燻的凌詩寒的眼睛不停的向外流淌淚水,絲滑酸臭的腳後跟狠狠的踩住凌詩寒的嘴巴來回摩擦,鹹溼的腳汗滲進凌詩寒的嘴裡,讓凌詩寒全身酸癢一片,兩腿用力的張開著,飢渴的乞求樊丹陽的絲足玩弄!

調戲著凌詩寒的蔭穴的那隻黑絲腳既不會滿足她的慾望,又故意用腳趾在蔭穴上一蹭一蹭的給凌詩寒希望,讓凌詩寒在痛苦中追求著女神的腳趾,一顫一顫的渴求發洩,卻又無法達到最極致的那一刻!

“嗚嗚嗚嗚嗚~!”凌詩寒瘋狂的嗚叫起來,致命的誘惑腳汗灌進她的嘴巴鼻子甚至眼睛,讓凌詩寒的下體騷癢的簡直都要炸了!她雙手用力的抱住樊丹陽的黑絲腳,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拼命舔舐討好著樊丹陽!

凌詩寒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但黑絲臭腳的誘惑早已超越了死亡帶給她的恐懼,只要能在樊丹陽的腳下高潮一次,哪怕是死了也非常值得啊!

“呃呃呃呃呃~!”凌詩寒不顧一切的給樊丹陽舔腳,燻臭的腳汗就是凌詩寒最貪戀的催情劑,心裡對樊丹陽的崇拜越來越膨脹,從最開始的想要得到發洩迅速變成甘願被女神羞辱,哪怕得不到高潮的機會,能被女神玩弄至死,用自己的生命來討好樊丹陽的快樂,也是令凌詩寒無比愉悅的事情啊!

“噗~!”就在凌詩寒感覺身體要炸裂的前一刻,樊丹陽的黑絲腳終於踩在了凌詩

寒的蔭穴上,兇狠的踐踏讓凌詩寒在劇痛中體驗到了最巔峰的快感,淫液如同爆炸一般狂噴而出,將樊丹陽的黑絲腳底瞬間傾瀉成一片白濁!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小賤人還挺能射的嘛~!看你犯賤的樣子可真是有趣呢!”樊丹陽踐踏騷弄著凌詩寒的蔭穴狂笑著說道。

“嗚嗚嗚嗚嗚~!”隨著樊丹陽的臭腳蹂躪,凌詩寒的淫液被壓榨的狂亂噴射,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鐘才漸漸平息,蔭穴射到紅腫,怯生生的向後倒退,不敢再被主人的黑絲腳玩弄。

“呀~!爽過了開始裝清純了呀~!還想跑呢!給我出來!”樊丹陽將黑絲腳伸進凌詩寒的胯下,用腳趾夾住萎縮下去的蔭穴,強行拖出來示眾,疼的凌詩寒嚶嚶直叫。

“哎呀呀~!都把自己射腫了,看上去好可憐哎~!哈哈哈哈哈~!”看到將凌詩寒壓榨的疲乏不堪,樊丹陽顯然充滿了自豪的成就感。

“能,能休息一下嗎……”凌詩寒緊張的問道,剛才過於暴烈的高潮讓她有些扛不住了。

“休息?好呀~!那你就跪在主人的腳下,讓主人踩著你的臉休息吧!”樊丹陽一腳甩脫凌詩寒的雙手,腳底“啪”的拍在凌詩寒的臉上,連同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兩隻黑絲腳胡亂的在凌詩寒的臉上揉搓出各種形狀,逗的她咯咯直笑,“乖乖的給主人做腳墊,如果你能讓主人滿意的話……”樊丹陽掀起緊緻的包臀裙露出雙腿之間那一抹黑色的秘密森林,“主人會讓你舔一舔奧~!”

“哧~!”凌詩寒的蔭穴瞬間噴出一股液體,將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赤倮倮的出賣在樊丹陽的引誘之下!

“啊哈哈哈哈~!真是個聽話的小賤人呢!快把臉塞進來,主人要好好的獎賞你一番!”樊丹陽抬起踩在凌詩寒臉上的黑絲臭腳,張開雙腿露出飢渴貪婪的蔭穴,凌詩寒可以看到密林深處的騷穴正在一張一合的呼吸著,邪惡的與凌詩寒對視,就像是在看一個嘴邊的美味一般!

“我我我,主主主人,要不要先休息……嗚嗷~!”凌詩寒剛一露怯就被樊丹陽一把拽住頭髮,將她的臉生生的摁進了蜜穴之中,如同蟒蛇般的雙腿夾住凌詩寒的腦袋緊緊盤繞!

“嗚~!”凌詩寒的眼前一片黑暗,呼吸之間滿是蔭穴中的騷淫味道,嘴邊一片溼膩,害怕的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胯下嗚叫起來!

“咯咯咯~!要乖奧~!伸出你的舌頭來給主人舔穴,舔的主人舒服的話呢,主人就放了你,如果你不能把主人舔到高潮,那就憋死在主人的蔭穴裡好了!”樊丹陽嬌笑不停,雙腿盤的更加緊了,將蜜穴緊緊的貼在凌詩寒的嘴上,凌詩寒的呼吸通道被堵的幾乎消失,瞬間便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

而凌詩寒相信樊丹陽的話是真的,主人已經霸佔了她的一切,她唯有拼命的討好主人才能夠得到繼續跪在樊丹陽腳下為奴的資格!

樊丹陽在享受快感的時候是完全不顧一切的,如果她沒有被凌詩寒舔到高潮的話,就會一直用美腿絞住凌詩寒的腦袋,逼著凌詩寒努力跪舔蔭穴,直到享受到快感為止,而如果凌詩寒不能讓她迅速達到高潮,那凌詩寒就要真的憋死在她的胯下了!

“嗚嗚~!”凌詩寒儘量的將舌頭伸到最長,一下舔在樊丹陽的蜜穴上,而樊丹陽的蜜穴彷彿就是有生命一般,

在接觸到凌詩寒的舌頭時頓時一陣愉悅的激凸,一股股淫水直接噴在凌詩寒的臉上,蔭道張開貪婪的蔭唇,將凌詩寒的舌頭一口咬住,決不允許凌詩寒逃離出去!

“嗚嗚嗚~!”樊丹陽的蠻橫行為激發了凌詩寒受虐的慾望,下體的蔭穴騷癢無比,她興奮的挺著舌頭在主人的蜜穴上不停的蠕動舔舐,從蔭唇到蔭蒂舔的樊丹陽的嬌軀一陣陣愉悅的顫動!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快侍奉我~!我要你像下賤的狗一樣舔我的騷穴~!”樊丹陽雙手抱住凌詩寒的腦袋,幫著凌詩寒將舌頭插的更加深入,柔軟的舌頭舔在蜜穴上的感覺是絕不同於肉棒抽插的兩種快感,而靈活的舌頭和可控的力道顯然會讓樊丹陽獲得遠超於被抽插的快感!

樊丹陽撩情的浪叫聲在凌詩寒的內心激盪起一陣陣漣漪,那種侍奉女神的滿足感再一次爆發出來,凌詩寒感覺如果能將樊丹陽舔到高潮,她自己也會隨之感到極致的自豪與榮耀!

“用力舔~!用力~!啊啊~!對~!舔~!用力~!”樊丹陽抱著凌詩寒的腦袋前後晃動,舌尖舔在穴道里微小的觸感變化都能讓她體驗到爆裂的激爽!

“舔快一點~!再快一點~!舔我~!用力舔~!啊~!啊~!啊~!”樊丹陽陶醉的大聲呻吟浪叫,已經不知道該讓凌詩寒怎樣舔她的蔭穴,但現在無論凌詩寒怎麼舔,都能讓她越來越興奮!

而凌詩寒也拼盡最大的努力,儘量將舌頭繃直,在主人的蜜穴上瘋狂迅速的上下舔動!

“啊啊啊啊啊~!”樊丹陽終於進入最巔峰的高潮,蜜穴一陣激亢的抽搐,將凌詩寒的舌頭死死的咬住,蜜穴深處傳來一股深深的吸力,就像要將凌詩寒的舌頭吞進去一般!

在噬咬了凌詩寒的舌頭一二十秒之後,蜜穴突然再次張開,噴湧的淫液“噗噗噗”的狂瀉出來,噴灑在凌詩寒的嘴上臉上,然後蜜穴立刻又咬緊,幾秒之後再次張開,一股淫液緊跟著再次“噗噗噗”的噴出來,讓凌詩寒也再次品嚐到女神淫水的騷媚味道!

“啊~~!啊~~!”連噴了五六股淫液之後,樊丹陽的蔭道終於卸下力氣,將凌詩寒的舌頭放了出來,兩條繃緊的美腿也變的柔軟酥玉,從凌詩寒的腦袋上柔靡的向兩邊退開。

“很~很不錯~!你~你~你這個妖精!海妖~!海妖是不是都特別會舔蔭?”樊丹陽的酥胸劇烈起伏,剛才這一波簡直是太爽了!

“呼~!呼~!”凌詩寒拼命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塗滿了樊丹陽的騷液,堵的凌詩寒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讓她不得不伸手去擦了幾下。

“咯咯咯~!看你的狼狽樣子呀~!”一張溼巾遞到凌詩寒的眼前,樊丹陽戲虐的笑道。

“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急忙接過來,用溼巾擦乾了眼睛鼻子和臉上的淫水,卻沒有捨得擦一下嘴角,而是將嘴邊的騷液舔在舌頭上偷偷的嚥進了肚子。

“咯咯咯~!還偷著吃呢!有什麼不好意思啊~!”樊丹陽很不客氣的點破了凌詩寒的卑賤行為,“以後主人天天給你喝奧~!而且還有主人的黑絲襪,主人的高跟鞋,你都要舔乾淨!知道嗎!”她抬起腳踩在凌詩寒的蔭穴上說道。

“啊啊!是,主人!”凌詩寒趕緊回答道,羞的滿臉通紅。

“來繼續啊小賤人!

讓我把你榨成乾屍!”樊丹陽將一隻腳伸到凌詩寒的面前,妖豔的外表配上陰毒的語言,這簡直就是女魔頭的標配!而凌詩寒在樊丹陽的挑逗之下,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就像是這個狠毒女魔頭腳下的一隻卑微的蟲子,只配用自己的生命去討好這個高貴的女人!

性感的黑絲腳慢慢的向凌詩寒的臉上籠罩而來,彷彿罩住了凌詩寒的整個世界,望著樊丹陽的黑絲臭腳,聞著腳上散發出來的燻臭腳汗,凌詩寒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直到腳底踩在凌詩寒的臉上,將她的嘴巴鼻子用力的踩住,讓凌詩寒完全無法呼吸,又或者說凌詩寒是在如此邪魅的黑絲腳之下,已經忘記了呼吸,甘願用自己的一切來討好這隻聖潔而又邪惡的黑絲腳!

“嗚嗚嗚~!”凌詩寒的蔭穴迅速顫動,酸臭的腳汗如甘露一般滋潤著她的慾望,她飢渴的抱著臉上的黑絲腳拼命的又聞又舔,哪怕是樊丹陽的腳汗帶著劇毒,凌詩寒也心甘情願的死在主人的腳下!

絲柔的腳底摩擦抓撓著凌詩寒的內心,胯下的蔭穴被樊丹陽用腳使勁的搓來搓去,變的越來越騷癢,凌詩寒開始嗚叫不停,蔭穴在黑絲腳的蹂躪下很快便達到了悸顫的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