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神到女奴全(下)
“哧哧哧哧哧~!”凌詩寒毫無意外的又一次噴射了,只要是被樊丹陽勾引,她就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力!
“咯咯咯~!主人的腳是永遠吃不飽你的淫液的!你不快點逃命的話,早晚有一天會被我榨乾的奧~!”樊丹陽用腳趾一下下的彈著凌詩寒的蔭穴媚笑著說道,凌詩寒羞怯的低下頭任由樊丹陽玩弄。
“喜歡被主人玩弄嗎~?”樊丹陽伸著腳趾摳在凌詩寒的嘴上,繃起的足弓令凌詩寒的內心陣陣顫抖,妖豔的曲線讓她的呼吸變的急促而困難!
“喜,喜歡……”凌詩寒訥訥的回答道。
“主人可是個吸精的魔鬼呀~!外表性感美麗,內心貪婪狠毒!想要討好主人,就要在我的腳下不停的高潮犯賤,懂了嗎?”性感的腳趾鑽動著凌詩寒的嘴巴,凌詩寒嗚嗚的叫著,已經連續多次高潮的蔭穴畏怯的親吻著樊丹陽的黑絲腳求饒,但一聽到主人那魅惑的聲音,凌詩寒就忍不住的身體發顫,哪怕是明知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卻還想在主人的腳下高潮一次!
“哼!你可真是賤呢!今天就玩到這裡了!滾到你的狗窩去休息吧!”樊丹陽蹬開凌詩寒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只好向樊丹陽磕頭,爬到地下室去休息,地下室裡安裝著一個鐵柵欄隔成兩部分,樊丹陽沒有明確的命令她在哪一部分休息,但她卻是很乖的爬進柵欄裡面,自覺的像狗一樣被樊丹陽圈養。
春末季節的夜裡,地下室還有些陰冷,凍的凌詩寒瑟瑟發抖,但一想到自己已經徹底成為樊丹陽的女奴,凌詩寒心裡就感覺暖洋洋的……
第二天,凌詩寒早早的起床為主人做好早餐,爬進樊丹陽的房間叫主人起床,被樊丹陽慵懶的一腳踹開命令她去上班,還嬌滴滴的向她請假,凌詩寒哪裡敢不答應,急忙向主人磕了幾個頭,匆匆的退出臥室去上班了。
當天凌詩寒下班後,正看到樊丹陽饒有興致的看著手裡的兩隻夾子。
“這是我今天的研究成果呢!忙了一整天就研究出兩個夾子!”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是什麼成果呀?”凌詩寒看到主人心情很好,便也大膽的問起來。
“是你的乳夾!來露出你的雙乳戴上試試!”樊丹陽命令道,凌詩寒趕緊把衣裙脫掉重新跪在主人腳下。
“我只讓你露出雙乳啊!你倒是脫的乾淨!”樊丹陽不滿的說道。
“啊!”凌詩寒羞的滿臉通紅,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快點把你的胸部挺起來!”樊丹陽拿著夾子一下夾在了凌詩寒兩隻乳尖上,疼的凌詩寒頓時尖叫起來。
被夾緊雙乳是持續性的痛苦,讓凌詩寒的身體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乳尖上的疼痛與騷癢感侵襲著全身,讓她又疼又爽。
“咯咯咯~!喜歡嗎?”樊丹陽捏住連接夾子的鐵鏈用力一拽,將兩隻乳尖拽緊拉長!
“啊~!喜,喜歡~!”凌詩寒疼的尖聲浪叫,胯間的蔭穴已經變的有些溼膩。
“哼!這麼容易就高潮了!也不虧我研究出將夾子附魔的成果呢!”樊丹陽又拿出一隻夾子,這隻夾子直接將凌詩寒的兩片蔭唇夾住,疼的蔭唇被夾的一陣顫抖抽搐。
“附,附魔?”凌詩寒驚訝的叫起來。
“是呀~!這可不是普通的夾子!或者說它們之前就是我從成人店裡買來的普通夾子,但現在被我附魔了
!至於附魔效果呢……”樊丹陽說著便勾了勾手指。
“啊~!~!”凌詩寒一陣浪叫,樊丹陽剛才並沒有捏在鐵鏈上,只是用意念便能夠操縱夾子更緊的夾在雙乳和蔭穴上!
“咯咯咯~!好玩嗎?”樊丹陽笑著說道。
“好,好玩……主人好厲害……”凌詩寒滿臉冷汗的討好道。
“魔法果然是有趣的東西!只不過我一個人摸索起來太麻煩了!你給我講解一下原理,好讓我創造出更多的附魔裝備呀!”樊丹陽虐笑著說道。
“奴婢,其實也不是太懂……奴婢對於魔法的使用,就像是理應如此一樣……”凌詩寒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好了!”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回答道。
“在房間裡裡這麼說也沒意思,穿上衣服跟主人去逛街吧,一邊逛街一邊說!”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要取掉夾子,卻被樊丹陽阻止了。
“哎!誰讓你取下來的!就這麼戴著上街!”樊丹陽命令道。
“啊!”凌詩寒一陣臉紅,戴著夾子上街,那得多麼窘迫和痛苦啊!
“幹嘛?不願意?”樊丹陽眯起眼來,像個妖女一樣盯著凌詩寒。
“不不不!願意願意願意!”凌詩寒慌忙擺手,急匆匆的穿上衣服裙子。
“我,我能墊上一隻衛生巾嗎……”她怯怯的問道,凌詩寒已經能夠預見到樊丹陽會怎麼折磨她了。
“咯咯咯~!墊吧!記得墊厚一點奧~!不然讓別人看到你胯間嘩嘩的淌水也不好呢!”樊丹陽“啪”的打了個響指,凌詩寒頓時感到乳尖和胯下一緊,疼的她嚶嚀直叫,樊丹陽現在對魔法的掌控越來越熟練了。
“我應該給你套上個狗項圈!”離開家門之後,樊丹陽看著凌詩寒光潔的粉頸說道。
“請主人隨意玩弄奴婢就好!”凌詩寒低頭回答道。
兩位美女走在大街上,絕對是引人注目的風景線,只是凌詩寒總是時不時的皺起眉頭,那是樊丹陽又在收緊夾子了。
“這位美女是不是不舒服?”一個年輕人上來搭訕道。
“是啊!她今天大姨媽,下面淌了很多血,你要不要給她舔乾淨舒服一下啊!”樊丹陽毫不客氣的說道,把那個年輕人嚇的倉皇落逃。
“如果主人來大姨媽的話,奴婢真的很想為主人舔!”凌詩寒紅著臉說道。
“我就算讓你吃屎,你不也得笑著吃下去嗎!你的這條狗命,早就被我牢牢的踩在鞋底了!”樊丹陽說著便緊緊的握起雙手,將夾子收緊到最高狀態!
“啊~!”凌詩寒終於忍不住的慘叫,周圍的路人紛紛向這邊看過來,慌的凌詩寒趕緊住嘴,低著頭強行忍受樊丹陽的羞辱虐待。
“如果覺的難以忍受的話,就取下來吧!”樊丹陽說道。
“不不不!求求您,我喜歡被您羞辱的感覺!雖然不喜歡疼痛感,但我忍受的住!求主人不要取走夾子好嗎?”凌詩寒乞求道。
“咯咯咯~!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呢!來休息下喝口水吧!”樊丹陽坐到路邊的一張橫椅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
“奴婢……不配坐在主人身邊啊……”凌詩寒為難的說道。
“那好啊!那你就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舔鞋,讓我跟你一起丟人好不好?”樊丹陽白了凌詩寒一眼,說的凌詩寒急忙坐在主人身邊。
“喝水!”樊丹陽將一隻保溫水
杯遞給凌詩寒。
“啊!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接過來打開蓋子,她一路上被樊丹陽暗地裡操控著夾子夾弄著雙乳和蔭穴,早就被玩的筋疲力盡,也真的是口渴了,便拿起水杯仰頭喝起來。
“噗啊~!”入口的液體帶著濃郁的腥騷味道,嗆的毫無準備的凌詩寒忍受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天早上的尿啊!”樊丹陽大笑著說道。
“對不起……奴婢不該浪費主人的尿……”凌詩寒自責的說道。
“沒關係,我就是要看你在沒有準備的狀態下噴尿的樣子呢!好了,把剩下的喝掉吧!來我餵你喝尿!”樊丹陽拿過水杯,捏開凌詩寒的下巴強行往女奴的嘴裡灌尿。
“咕~!咕~!噗~!咕~!”凌詩寒趕緊喝尿,但樊丹陽灌的實在太快,晨尿的味道又實在太騷,讓她來不及喝的下去,忍不住一口尿噴出來,卻連調整喘息的機會都沒有,被樊丹陽繼續強行灌尿,一直把一大杯尿液都灌進了她的肚子。
“主人的尿好喝嗎?”樊丹陽問道。
“好,好喝……”凌詩寒回答道。
“那你想不想吃主人的屎?”樊丹陽又問道。
“吃,吃屎啊……我我……”凌詩寒有些露怯了,屎的味道那麼噁心,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吃的下去。
“你要知道,答案是唯一的!”樊丹陽輕柔的摸著凌詩寒的大腿,即便她不使用魔法,凌詩寒也感到全身發緊。
“是,是,主人……我想吃……”凌詩寒紅著臉回答道。
“真的?”
“是,是的……”
“這會不會不太好啊~?那麼髒,那麼惡臭,那麼噁心!從我的屁眼裡拉出來,要衝進馬桶的汙穢,你真的想吃?”樊丹陽帶著笑意問道。
“我我我……”凌詩寒都快哭了,可她真的不敢說不想啊!
“你運氣不錯呢!我恰巧憋壞了想要拉屎呢!這一泡屎大概能把你撐死!快來吧!”樊丹陽拉起凌詩寒的手就向著一家超市走去,在超市的洗手間,她要把屎拉進凌詩寒的嘴裡去……
“嘔~!~!”
樊丹陽站在洗手間的牆邊隨意的玩著手機,聽著隔間裡傳出一陣陣長長的嘔吐聲音,嘴角掛著盈盈的笑意。
“孕期反應這麼嚴重嗎?”一箇中年女性對她的朋友說道。
“聞著還很臭呢!”她的朋友皺起眉說道。
“那也可能是喝多了吧!現在的女孩子啊……唉……”中年女性搖搖頭,跟朋友離開洗手間。
“我猜她可能在吃屎吧!”樊丹陽在中年女性經過她的身邊時說道。
“你這個女孩子!長的那麼漂亮,說話卻這麼難聽!”中年女性回過頭呵斥道。
“算了算了,別跟她生氣!”中年女性的朋友勸著道,“長的這麼妖,誰知道是幹什麼的呢!”
這個女人名叫鬱彩霞,今年四十來歲,長的頗有幾分姿色,對自己的長相也很自負,跟之前呵斥樊丹陽的中年女性關係很親密,中年女性名叫鄭季美,一看就是那種幹練的管理型領導,工作的壓力和年齡的積累讓她風華不再,眉宇間總是帶著一絲疲色,論長相比起鬱彩霞要差一個檔次,而鬱彩霞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跟鄭季美一起逛街,好能夠把她襯托的更加美貌。
剛才鄭季美訓斥樊丹陽時說她“長的那麼漂亮”,這讓鬱彩霞頓時很是吃醋,起了攀比心理,但這一比之下就覺的自己落
了下風,便是嘴上不饒人的埋汰起樊丹陽來。
“什麼叫幹什麼的!你什麼意思!我可是凱泰集團總公司的正式員工!”對於鬱彩霞話中帶刺,樊丹陽毫不示弱的說道,“凱泰集團總公司”這七個字就是身份的象徵,像這種大型跨國集團,能混進總公司工作,哪怕是最普通的基層員工也得是年薪20萬起步。
凱泰集團當然也有血汗工廠,只不過是下屬分公司,而總公司可是高端人才的聚集地,樊丹陽當初也沒想到自己就能入職凱泰集團總公司的,這不是恰巧碰上個喜歡在她腳下犯賤的集團公司總裁嘛,只好就勉為其難的霸佔下凌詩寒的所有財產了!
不過樊丹陽沒有吹噓自己的財產,這個怎麼說呢,說好聽點,那她應該算是個隱形富豪,說難聽點嘛,那就是她的錢來路不正,沒法拿出來炫耀……
“喲喲喲!小美,你們凱泰集團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收啊!是不是吹牛啊!你一個凱泰集團總公司的員工,會不認識小美?”鬱彩霞撇撇嘴說道。
樊丹陽有些意外,這還碰上了個同事?而且這個同事聽上去好像還很有來頭?
“你不認識我?而且我對你也沒什麼印象!我可是人事總監!你在什麼部門工作?新入職的員工一定會從我手上走一趟的!”鄭季美冷著臉問道。
看來她也懷疑起樊丹陽的身份,讓樊丹陽一頭霧水,她確實是凱泰集團總公司的正式員工,而且也確實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女人啊!
“嘔~!~!”
隔間裡再次傳出凌詩寒的嘔吐聲音,散逸的屎臭味讓鄭季美和鬱彩霞皺眉不已。
“哎呀臭死了!別染到我們身上了!我們快走吧!今晚還有個夜場呢!”鬱彩霞生怕衣服帶上臭氣,催促著說道。
“不行!我要……”
“哎呀走啦走啦!”
鄭季美還不想放過樊丹陽,卻被鬱彩霞生拉硬拽的拖出洗手間。
“總公司的人事公司有沒有一個女性總監?新入職的員工都要從她手底下走一趟?”在回家的路上,樊丹陽複述了鄭季美的原話,“四十來歲,長的有些古板……”
“鄭季美!”樊丹陽還沒描述完呢,凌詩寒就說出名字來,作為集團公司的總裁,像鄭季美這種位於核心權利邊緣的中層幹部,她還是很熟悉的。
“每一個新員工都要從她手底下走一趟嗎?”樊丹陽問道。
“她負責對新員工的進階面試,具體是總公司的新員工,以及分公司的一些重要職位的新員工,她的工作還是很認真負責的!”凌詩寒回答道,她之前在衛生間隔間裡吐的昏天暗地,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否則她哪裡敢說鄭季美的好話。
“這樣啊……那我為什麼沒有經過她的面試?”樊丹陽又問道。
“主人是特殊職務啊!直接由奴婢面試,奴婢作為集團公司總裁親自面試,當然就不需要她這樣的中層來參與了,當時人事公司也有人來啊,就是那個看上去性格很軟的劉培生,那傢伙就是個人精,自己沒什麼本事,具體業務全靠下屬打理,但他很會打造一個團結的團隊,所以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也能忍受他一直呆在位置上!主人怎麼突然提起鄭季美呢?”凌詩寒好奇的問道,剛一說完她就後悔了,主人想做什麼想說什麼,她只需要執行就可以了,又怎麼能反問主人?
“嗯,沒什麼,就是無聊
看了看公司的群,看到新員工對鄭季美很尊重,我卻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所以就問問嘛!”樊丹陽隨口解釋道。
糟了!說錯話了!
樊丹陽忽然反應過來,她事實上是見過鄭季美本人卻不知道名字,剛才的解釋反倒成了知道鄭季美這個名字卻不瞭解本人,完全是挖了個坑自己跳進去了啊!
“嗯嗯!”凌詩寒急忙點頭,她還在那兒自責呢,又哪裡會考慮到樊丹陽的解釋是否合理,心想能不被主人責罰就是她的幸運了!
“啊~!”凌詩寒突然慘叫起來,是樊丹陽用力收緊了她乳房和下體的鐵夾子,而且還故意的往外拉伸,疼的她幾乎要跪在地上了!
“什麼時候輪到你質問我了?是不是覺的主奴關係穩定了,就開始嘚瑟翹尾巴了!”樊丹陽強行找藉口虐待凌詩寒,卻好巧不巧的正是凌詩寒之前所擔心的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錯了啊~!求求主人饒恕奴婢吧!”凌詩寒慌忙向樊丹陽下跪磕頭,心裡一片惶恐。
怎麼反應這麼大?樊丹陽有些意外凌詩寒為什麼這麼畏懼慌亂,是因為害怕被她拋棄嗎?不過這對樊丹陽來說總歸是好消息,她就是要讓凌詩寒變的更下賤!
“行了!起來吧!也不怕被人看見!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樊丹陽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怯怯的站起身,低著頭畏縮的跟在樊丹陽的身後也不敢說話。
“等回家之後再好好收拾你!”樊丹陽向凌詩寒揮揮拳頭威脅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一陣臉紅,樊丹陽揮舞粉拳的樣子很美很傲嬌,看的她渾身迷醉,真恨不能現在就跪趴在地上乞求承受主人的虐罰,不過她當然不敢違逆主人的意志,就乖乖的在心裡偷著甜蜜。
“洗乾淨身子!等主人的命令!”回到家後,樊丹陽脫光了凌詩寒的衣裙,將鐵夾子取下來,命令凌詩寒清理身體,而她則走進臥室。
凌詩寒急忙爬進洗手間洗澡刷牙漱口,然後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才再次聽到樊丹陽的聲音。
“滾過來!賤人!”樊丹陽在臥室裡喊道,她讓凌詩寒等待了這麼長時間是因為她正在嘗試對第二件物品附魔,在她成功將鐵夾子附魔之後,她發現自己對魔法的運用變的熟練了許多。
那兩副鐵夾子讓她用了將近一天的時間,而這一次則縮短到一個多小時。
凌詩寒順從的爬進臥室,看到樊丹陽已經脫掉鞋襪,一雙令她魂牽夢縈的玉足穿在可愛的卡通粉色拖鞋中,手裡把玩著一條黑色皮鞭。
“過來給我舔腳,你這個賤貨!”樊丹陽將玉足從拖鞋中伸出來,向凌詩寒翹動著腳趾命令道。
“嗚~!”凌詩寒自知是犯了大錯,給樊丹陽舔腳時畏畏縮縮的,有些心不在焉。
“好好舔!”樊丹陽惱火的揚起美腿玉足,用腳底對著凌詩寒的臉“啪”的扇了一記耳光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疼的嗚嗚直叫,急忙認認真真的舔舐樊丹陽的腳底。
“嗯~!這還差不多!挺舒服呢~!”樊丹陽感受著細膩的舌頭在腳心的蠕動,酸癢的觸感傳遍全身,讓她極為愜意,“不要只舔腳心,其他位置也要舔!”她踩了踩凌詩寒的舌頭命令道。
“是……”凌詩寒迎著樊丹陽的腳底向上舔去,一直舔在腳趾的縫隙之中,而她想要再向下舔
時,眼前的腳趾突然收緊,將她的舌頭死死的夾在了裡面!
“嗚嗚嗚嗚~!”凌詩寒緊張的叫起來,樊丹陽用腳趾夾著她的舌頭向前一拽,將她拽的向前撲倒過去。
“嘭!”樊丹陽對著撲過來的凌詩寒的臉狠狠的一腳踹上,又將凌詩寒踹的向後仰倒,但此時凌詩寒的舌頭就被夾在她的腳趾裡,這一來一去之下便將舌頭強行撕扯繃緊,疼的凌詩寒嗚叫著眼淚直流。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玩的興起,對著凌詩寒瘋狂的踢踹,房間裡響起一片狂笑狂叫纏在一起的聲音,待到樊丹陽玩夠了時,凌詩寒的口水和眼淚已經流淌的她滿腳都是!
“你這個賤貨!腳都被你弄髒了!”樊丹陽將腳尖直插進凌詩寒的嘴裡,五隻腳趾全部塞進去將凌詩寒的小嘴撐的大大的,腳尖一直頂在了喉嚨上!
“嘔~!嘔~!”凌詩寒難受的不停乾嘔,但她的嘴巴被樊丹陽的大腳堵的滿滿當當的,又怎麼可能吐的出來?
“賤貨!賤貨!賤貨!”樊丹陽一腳腳的踹在凌詩寒的下體上,疼的凌詩寒啊啊直叫!
“咯咯咯~!叫的這麼浪呀~!”樊丹陽踹了幾十腳之後又把腳向著下體探入的更深了一些,用腳尖頂在蜜穴口上輕柔的挑逗起來!
“嗚~!嗚~!嗚~!”凌詩寒被戲弄的香腮飄紅,下體一陣陣抽搐,已經有一絲絲蜜汁不可抑止的滲透出來,染溼了樊丹陽的玉足!
“啊哈哈哈哈~!你真是變的越來越浪了呢!”樊丹陽用腳尖揉搓的更加用力,夾著蔭唇撕扯擰轉!
“嗚嗷嗷~!”凌詩寒的下體被蹂躪的痛苦不堪,卻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體內極速匯聚到胯間,一股激流對著樊丹陽的腳趾“噗噗噗”的狂噴出來!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賤貨!給我繼續射!”樊丹陽狂笑起來,插進凌詩寒嘴裡的玉足更加狂暴的深插下去,一直插到喉嚨深處,而伸在胯下的那隻腳玩弄的也更加肆虐,將凌詩寒艹弄的潮噴不止,“嘩嘩”的流淌著淫液給她洗腳!
“嘭!”高潮一共持續了一分多鐘,當樊丹陽的兩隻腳終於放過凌詩寒時,凌詩寒只覺的全身像癱掉了一樣摔在了地上!
“咯咯咯~!現在可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呢!”樊丹陽站起身來抽出那根黑色皮鞭,高高的揮舞起來,對著凌詩寒的臉“啪”的抽打下去!
“啊~!”凌詩寒發出一聲慘叫,臉上頓時顯出一條從額頭到嘴角的紅印,疼的她在地上翻滾著亂爬亂跑,但她又哪裡爬的出樊丹陽的控制?
“哼!”樊丹陽冷哼一聲,皮鞭抽向凌詩寒的脖子,鞭梢突然暴漲變長,就如同活的一樣在凌詩寒的粉頸上纏繞幾圈,勒的凌詩寒痛苦不已。
“還敢跑!”樊丹陽用力的一抽皮鞭,凌詩寒頓時被拖拽回她的腳下!
“竟然敢跑!”樊丹陽的眼中帶著一抹狠毒,她手執皮鞭對著凌詩寒的身體兇暴的揮舞下來!
“啪啪啪啪啪!”皮鞭抽打在潔白的身軀之上的脆響迴盪在房間之中,凌詩寒扭動著身體狂嚎不停,每一次皮鞭的落下都能帶起一聲慘叫,而當皮鞭揚起時,便會在凌詩寒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紅的印記!
凌詩寒的臉被樊丹陽踩死在地面上,她無力的伸手拍打在樊丹陽的腳上,而她的悽慘模樣則更會激發起樊丹陽的虐待慾望!
皮鞭揮舞的極為興奮
,甚至都看不清鞭影,凌詩寒的身體極度扭曲,就像是個無助的蟲子一樣任由凌辱!
“讓你跑!讓你跑!”樊丹陽抽了幾百鞭子之後,將蛇鞭扔掉,對著凌詩寒的臉瘋狂踐踏著呵斥道。
“嗚嗚嗚~!奴婢不是故意的啊……”凌詩寒跪在地上抱著樊丹陽的腳哭泣的說道,她之前只是出於本能躲避樊丹陽的抽打,卻不想把樊丹陽徹底惹怒。
“你還嘴硬!”樊丹陽惱火的說道,她在內心深處其實很害怕凌詩寒跟她翻臉,雖然她已經霸佔了凌詩寒的一切,但她最希望霸佔的是凌詩寒本人!
剛才凌詩寒的躲避行為觸動了樊丹陽的敏感神經,讓她對著凌詩寒進行了超出對方承受範圍的虐打,待氣消了之後也覺的自己是反應過度,而且下手有點太狠了……
但她作為主人,是肯定不會向女奴道歉的,最多就給點甜頭補償一下嘍~!
“躺下!”樊丹陽一腳踹開凌詩寒命令道,凌詩寒乖乖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主人接下來將會怎樣虐待她。
“哼!”樊丹陽傲慢的哼了一聲,抬腳踩住凌詩寒的蔭部,腳趾一勾一勾的戲弄著女奴的蔭唇!
“啊~!啊~!”凌詩寒被樊丹陽的腳趾勾動的下體很快就有了感覺。
“用你的蔭穴親吻主人的腳!”樊丹陽命令道,凌詩寒急忙主動的將蔭穴向著樊丹陽的腳尖湊過去使勁的摩擦著獲得快感!
“咯咯咯~!”樊丹陽嬌笑起來,繃緊了足弓將整隻腳直插進凌詩寒的蔭穴裡!
“啊~!”凌詩寒發出一聲亢奮的呻吟,蜜穴夾住樊丹陽的玉足貪婪的舔吻著,分泌出一股股的淫液,興奮的她拼了命的用蜜穴飛快的夾弄摩挲著樊丹陽的腳來提高自己的慾望發洩!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笑起來,玉足在蔭穴中抽抽插插,還用力的踩碾蔭唇,讓凌詩寒在痛苦與亢奮之間來回交替,淫水對著她的玉足狂噴不止!
高潮再次持續了一份多鍾,凌詩寒流淌了不知道多少汗液和騷液,疲乏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我對你那麼壞,你有沒有生氣呀~?”樊丹陽笑嘻嘻的問道。
“啊啊啊!奴婢怎麼敢生氣!”凌詩寒惶恐的爬起來跪在樊丹陽的腳下說道。
“奧,原來是想生氣,怕被懲罰所以不敢生氣啊?”樊丹陽蹲下身,戲虐的看著凌詩寒的眼睛說道。
“不不不!沒有!真的沒有啊!奴婢不想生氣啊!奴婢對主人只有崇拜!奴婢渴望死在您的腳下!隨時都可以啊!”凌詩寒惶恐的喊道。
“戚!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是真的!是真的啊!奴婢現在就可以死!”凌詩寒急忙說道。
“那主人的任何命令,你都會乖乖的執行嘍~?”樊丹陽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嗯嗯嗯!”凌詩寒立刻點頭。
“親我!”
“啊?”
“親我的嘴唇!”
“我我我……嗚~!”凌詩寒正不知所措時,被樊丹陽拽住頭髮吻在唇上,她的眼睛立刻瞪大,難以相信正在發生的事情,她的嘴可是吃過主人的屎啊,主人不嫌棄她嗎?
“呸!渾身是汗,臭死了!”樊丹陽一口唾液吐在凌詩寒的臉上佈滿的說道,羞的凌詩寒滿臉通紅,不停的伸手擦拭臉上的汗。
“別擦了!你難道還幻想主人再親你一次嗎?”樊丹陽不屑的說道。
“啊啊啊!不敢不敢啊!
”凌詩寒停下手來,她剛才的擦汗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哪裡是想要擦乾淨再讓主人親啊!
“在地上躺好!我還沒玩夠你呢!”樊丹陽一把將凌詩寒推倒在地,搬了把椅子將女奴的雙腳擱在自己的美腿上,“這次不準再逃跑了,聽到了嗎!”
“是,主人!奴婢……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啊~!好癢~!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主人不要~!哈哈哈哈~!”凌詩寒突然大笑起來,原來是樊丹陽伸手撓在她的腳底,她被撓的笑出眼淚,雙腳不受控制的在樊丹陽的懷裡胡亂蹬踏,但她立刻想起主人的命令是不准她逃跑,想要乖乖的讓主人撓腳心,然而雙腳卻根本不受她的意志所控制啊,而且她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踢在了主人的身上,這可把她嚇的渾身透涼!
“咯咯咯~!還敢踢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樊丹陽嘻嘻笑著說道,並沒有因為被凌詩寒踢了而生氣,因為她知道凌詩寒已經在努力剋制雙腳的動作了。
“啊哈哈哈~!主人~!奴婢不是故意~!哈哈哈哈~!”凌詩寒的話還沒說話,樊丹陽便再次撓她的腳,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主人不要~!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房間裡充滿了凌詩寒的大笑聲音。
“你明明笑的很開心嘛~!主人難得心情好,就滿足你讓你多笑一會兒吧!喜不喜歡被主人撓腳心啊?”樊丹陽一邊撓著凌詩寒的腳心一邊問道。
“啊哈哈哈~!啊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抽,抽筋了~!哈哈哈哈哈~!”凌詩寒胡亂的擺動著身子,腳心傳來的騷癢感讓她根本無法承受,被逼著一直大笑不止,眼淚不停的向外流淌。
“咯咯咯~!快點說喜歡!”樊丹陽戲弄的說道,手指不停的在凌詩寒的腳心撓著。
“啊啊啊~!哈哈哈哈~!喜,喜歡~!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求您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
“嗯……偏不!”樊丹陽繼續撓著凌詩寒的腳心,一直撓了足有半個多小時才放過奄奄一息的女奴。
“哎呀好累啊~!快點謝謝我!”樊丹陽伸展了一下秀美的腰肢說道。
“嗚~!謝謝主人……”凌詩寒被虐的渾身都要癱了。
“唉~!看把我的乖奴隸委屈的!”樊丹陽伸手摸了摸凌詩寒的腦袋,“今晚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摟著你睡覺,第二,現在就滾回你的狗窩去!”
“啊啊啊!奴婢這就回去!”凌詩寒趕緊爬出主人的臥室,爬向自己的地下室去了。
“戚!”樊丹陽撅了噘嘴,她知道凌詩寒不敢跟她睡在一起,不過如果凌詩寒選擇留下來的話,她也不介意摟著一個大美女睡覺……
第二天一早,凌詩寒服侍樊丹陽吃過早餐,要出門上班時卻被樊丹陽叫住。
“我也一起去!我開車帶著你!”樊丹陽說道。
“不不不!由奴婢開車吧!”凌詩寒急忙說道。
“那也行!你最好能一直開進公司裡,讓所有人都看到董事長給秘書開車!”樊丹陽譏諷的說道,堵的凌詩寒說不出話來。
“這樣吧,我來開車,你滾到後座去,但你不能坐著,只能跪著,我把你的早餐放進我一隻舊高跟鞋裡,另一隻高跟鞋盛著我的尿,你就這
麼邊吃邊喝到公司怎麼樣呀~?”
“啊!奴婢全聽主人吩咐!”凌詩寒回答道。
“哼!你巴不得喝我的尿,舔我的高跟鞋呢!你當然全憑我吩咐了!滾到停車場等著吧賤貨!”樊丹陽白了凌詩寒一眼走進臥室,凌詩寒捂著紅到發燙的臉頰灰溜溜的逃到停車場,跪在車後座上等著主人。
“嘭!”大概十分鐘後,樊丹陽坐到駕駛座,將車門摔上。
“以後這就是你的飯盒了!”樊丹陽將一雙舊的掉了皮的高跟鞋扔給凌詩寒,其中一隻高跟鞋裡塞滿了飯菜,她又交給凌詩寒一隻保溫杯,“這裡面是主人的尿,倒進高跟鞋裡像狗一樣用舌頭舔著喝!剩下的尿拿到公司裡去,當著下屬的面喝!我有尿意時,會給你續杯的!咯咯咯~!”
“是,主人!”凌詩寒紅著臉回應道。
於是樊丹陽便開著車,載著將臉拱在破舊高跟鞋裡的凌詩寒一路趕往公司。
當總裁的座駕駛入公司時,常有員工向著心中的女神駐足行禮,卻不知道女神正跪在車裡激動的對著一雙舊高跟鞋發情……
樊丹陽在大樓正門前停下車,凌詩寒跟心愛的主人的高跟鞋默默告別,拿上保溫杯要去頂層,而樊丹陽卻沒有跟上去,她去了總部大樓的二層,這裡是人事公司的辦公駐地。
“唉吆喂!大美女!您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給您小露一手,做個滿漢全席什麼的!中午有空嗎?我請你吃一頓!我知道有家店的特色菜相當不錯的!”人事公司總裁辦公室裡,劉培生看到樊丹陽不請自來,急忙滿臉堆笑的給樊丹陽泡茶。
以他的資歷和職務,那比樊丹陽得高了好幾個層級,但樊丹陽的身份多特殊,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帝身邊的掌印太監(蘇媚是總管太監),而劉培生則相當於州級太守,見到皇帝身邊的紅人那還不得卑躬屈膝滿臉賠笑。
更何況劉培生也聽說了,總裁女神可是已經搬到公司附近的景山小區去住,而樊丹陽就是凌詩寒的居家總管,替代了文欣怡的角色,雖然樊丹陽只是個沒來幾天、沒什麼資歷、職務只是見習秘書的新手,但單憑日夜陪伴總裁這一層關係,劉培生就是頭豬也知道得好好討好這位大美女啊!
“我就是為一點小事來求你幫忙嘛~!”樊丹陽接過劉培生端來的熱茶,連聲謝謝都懶的說,凌詩寒不喜歡劉培生,影響的她也不喜歡起劉培生這副嘴臉,劉培生卻還不知道自己真是一副笑臉貼在兩大美女的冷屁股上了。
“有啥事兒您吩咐就是了!我肯定盡全力幫忙!”劉培生拍著胸脯說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工作有點忙不過來,想借個你們人事公司的人手,最好是女的,來公司時間比較長,有工作經驗的領導層人員,負責認真的,對總公司人事很瞭解的那種!”
“唉吆喂!那您可找對人了!我這就有這麼一位得力干將呢!叫鄭季美,您聽說過嗎?”劉培生立刻說出了樊丹陽想聽的那個名字。
“不太熟悉啊!我才來沒幾天,真的是什麼都不懂啊!全公司我一共就認識包括劉總在內的不到十個人……”樊丹陽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這就把她叫過來!”劉培生臉現喜色,對於自己能排在樊丹陽心中前十的位置感到十分自得,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小鄭,你過來一下!”
沒
多會兒,鄭季美便敲門而入,當她看到與劉培生坐在一起的樊丹陽時,眼睛立刻瞪大,冷汗“簌”的就下來了,劉培生是什麼身份,世界五十強企業凱泰集團人事公司總裁!能跟省部級高官和國外首腦級人物在酒桌上談笑風生哥倆好的身份級別!
現在坐在這位美女身邊,劉培生卻是主動做了側位,向坐在主位上的樊丹陽一副諂笑的表情,這位美女的身份竟然明顯高過劉培生,而這位美女她是見過面的,就是昨晚在超市裡吵過嘴的那個美女!
“喲~!你就是鄭季美啊?我在公司裡總共認識不到十個人,你也算是其中一個呢!”樊丹陽口氣奚落的說道,“哎,對了,劉總,幫忙向她說明一下,我是不是這個公司的員工!”
“這個……您那地位那麼高!呵呵呵!就我跟小鄭綁一塊兒也就只有給您舔鞋的資格啊!哈哈哈!是吧,小鄭!”劉培生那什麼眼色,一看就知道樊丹陽這是故意尋仇來了,雖然他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麼過節,但他立刻把自己的身份拉到最低,將鄭季美捆綁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作為盾牌擋在員工前面,倒也是個有膽色的領導,不然以他只會和稀泥的本事,也不會一直穩坐人事公司總裁的位置。
我呸!你們的董事長女神都得跪在地上求著吃我的屎,就你還想給我舔鞋?樊丹陽傲慢的想著,但想歸想,話是不能說出口的,而且劉培生這麼低的姿態,確實把她堵的十分難受。
“那個,小鄭啊,這位才貌雙全的美女,就是新來的集團公司總裁的首席秘書,樊丹陽!小樊待人非常隨和,也非常深明大義,特別團結同事!哎這水都涼了!小鄭快去換一杯熱的!”劉培生向鄭季美猛打眼色,意思是讓她也跟著機靈著點。
戴你大爺的高帽子呢!樊丹陽恨的牙齒癢癢,真想一腳踹在劉培生的臉上!
“不用了!我昨天跟她在超市裡吵架了!我質疑她不是總公司的員工!”鄭季美卻沒服軟,直接將昨晚的事情說出來。
“沒見過那肯定是……你怎麼能用‘質疑’兩個字!你應該是疑惑和交流!最多是求證!整天忙工作做數據,做的你連話都不會說了!”劉培生訓斥道,卻還不忘暗地裡扶一把自己的員工。
“當時就是那個情景,我當時的口氣就是質疑!”鄭季美說道。
你TM說個軟話能死是吧!劉培生在心裡火冒三丈的想著。
“那個,小樊啊!這一會兒還有個會,總裁要求,我說的是集團公司總裁凌詩寒,可不是我哈,我就是個小辦事員,集團公司總裁要求,中層以上幹部,必須全員參加!你看,要不我給你換個來幫忙的?或者這樣,等開完會,我再讓小鄭來幫忙?”劉培生為了保鄭季美,直接把凌詩寒當盾牌了,這可比他好使多了,只要能拖過這一會兒,讓他跟鄭季美單獨相處幾分鐘,他保證能把鄭季美訓的底朝天,然後想出個哄的樊丹陽不再來找麻煩的對策來。
“這樣啊……”樊丹陽拿出手機撥通了凌詩寒的電話,“喂,總裁,我給鄭季美請個假,能不能行?嗯,好的!”
“鄭季美不用去開會了!”樊丹陽掛斷電話冷冷的說道。
完了……劉培生渾身透涼,他知道樊丹陽肯定跟凌詩寒關係很好,但沒想到會好到這個程度!剛才樊丹陽與凌詩寒通話時,完全
沒有下級對上級的恭敬語氣,就像閨蜜之間隨便打了個招呼一樣隨意!
他已經沒心思保鄭季美了,他現在要考慮的是剛才他一通不配合的態度,會對自己今後的仕途造成多大的影響,以及如何才能將影響降到最低……
“你怎麼不去開會?”樊丹陽問道。
“唉……”劉培生長長的嘆口氣,站起身看了一眼鄭季美,搖了搖頭,這個下屬能一個人幹三個人的活,任勞任怨,還對他的位置沒有任何威脅,是他非常器重和喜歡的,但看來要物色新人來頂替鄭季美的位置了……
“我我我……”在劉培生走後,鄭季美顯的十分慌亂,完全沒了之前那份自傲的姿態,她原本是自視有足夠的資歷,以及昨晚的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以為樊丹陽來了也就是發兩句牢騷,在她面前顯擺一下,卻沒想到劉培生搬出凌詩寒來擋箭,都被樊丹陽一腳踹走,那鄭季美還不知道自己闖下大禍那就是豬腦子了!
“想好辭職報告怎麼寫了嗎?”樊丹陽翹起美腿高跟,懶懶的瞥視著鄭季美問道。
“噗通!”鄭季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啊!”樊丹陽驚呼一聲,她原本就是想嚇唬一下鄭季美的,出一出心中那口惡氣,卻沒想到鄭季美直接給她跪下了,這讓樊丹陽有些下不來臺。
她每天都在接受凌詩寒的下跪討好,但那是兩人之間的私密遊戲,可不代表樊丹陽喜歡隨便一個人就給她下跪的感覺。
“你幹嘛!”樊丹陽惱火的說道。
“我不能被辭退啊!嗚嗚嗚~!”鄭季美哭著說道。
“你以為你很重要嗎?”樊丹陽譏諷的說道。
“不,不是,可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鬱彩霞會瞧不起我的!她只跟有身份地位的人相處,如果我被辭退,她會毫不猶豫的將我踹開,我只有她這一個朋友啊!嗚嗚嗚嗚~!”鄭季美哭著說道。
“這麼愛慕虛榮的女人,你就這麼死心塌地的願意被她支配?”樊丹陽替鄭季美不爽的說道,突然心中一顫,她自己好像也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啊,而凌詩寒不就是因為她的美貌和傲慢而被徹底折服,將自身的一切都獻給她只為成為她的女奴嗎?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很喜歡跟鬱彩霞做閨蜜的感覺……”鄭季美猶豫著回答道。
唉……好可憐啊,跟凌詩寒一樣可憐……
“那個叫鬱彩霞的,她應該對你好一點!”樊丹陽替鄭季美著想的說道。
“她……願意做我的閨蜜,我就很滿足了……”鄭季美臉紅的回答道。
替鄭季美抱不平的同時,我是不是該對凌詩寒好一點了……樊丹陽默默的想著。
“唉……行了,我也只是來出出氣,並不是真的打算要辭退你,我也沒這個權利,凌總提過你幾次,很滿意你的工作能力,你……嗯?”樊丹陽正在安撫鄭季美時,突然看到凌詩寒的身影在門窗上一閃,偷偷的向裡面看了一眼又急忙離開。
“什麼?”鄭季美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
“沒什麼……我這麼任性,你不會向總裁告狀吧?”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不不不!不會不會!”鄭季美急忙擺手,樊丹陽不找她的麻煩,她就謝天謝地了,怎麼敢主動去招惹樊丹陽?
“嗯嗯,那就先這樣,你忙吧,我走了!”樊丹陽站起身離開,並沒有伸手扶起鄭季美,她不喜歡鄭季美給她下跪的姿態,
她相信鄭季美一定給鬱彩霞下跪過,說不定剛才那一跪還讓鄭季美有快感呢!
樊丹陽不想再與鄭季美有什麼交集,更不想摻進鄭季美與鬱彩霞之間的事情,她已經有凌詩寒了,她的羞辱和施虐都是屬於凌詩寒的,嗯……也許還可以再適當的給一點點愛。
樊丹陽離開人事總裁辦公室時,正看到凌詩寒急匆匆逃跑的身影,她快步跟了上去,凌詩寒按下電梯間的按鈕,但在焦急等待電梯的時間裡,樊丹陽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把凌詩寒嚇的渾身顫抖。
一隻酥玉的手搭在凌詩寒的肩上,卻不僅沒有撫慰女奴的畏懼,反而顫抖的更厲害了。
“你好像很閒啊?”樊丹陽拿開手,抱起酥胸站在凌詩寒的身側冷魅的說道。
“主主主,主人……奴婢,奴婢……聽劉培生說主人在人事總裁辦公室發火,就,就想來看看……”凌詩寒緊張的全身冒汗,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那個死中年老男人,果然還是不肯放棄自己的部下!當然也有讓你親自出馬來震懾我的想法吧,如果讓他知道我和你的真實關係,還不得嚇死他!”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啊!是……”凌詩寒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趁這個機會,在會議上宣佈一下我們的真實關係吧!讓那些勢利眼的傢伙明白誰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啊!好……”凌詩寒一驚,臉頰頓時飄紅,低聲回答道。
“哎!你竟然喜歡公佈我們的主奴關係啊!真是賤的沒救了!”樊丹陽不爽的說道,這時電梯門打開,恰巧沒有什麼人在裡面,“進去,表現的自然一點,有監控呢!”
“是,主人!”凌詩寒邁步走進電梯間,不自覺中所帶的優雅姿態讓樊丹陽嘴角一翹。
高貴美麗又怎麼樣,還不是在我的腳下下賤的搖尾乞憐?
“喂,我剛才可是說著玩的!你可不要真的宣佈了啊!”樊丹陽提醒道。
“是,謝謝主人!”凌詩寒臉色變的更紅,明顯是在強忍著笑意。
“什麼事這麼開心?”樊丹陽問道。
“因,因為主人有心情跟奴婢開玩笑,還安撫奴婢,奴婢真的很歡喜!”凌詩寒回答道。
“戚!賤死了!真想一腳踹在你臉上!”樊丹陽不屑的瞥了凌詩寒一眼,“一會兒到會議場上,我會裝作被訓過傷心的樣子,你宣佈一下公司紀律,給劉培生吃個定心丸吧!”
“是,謝謝主人為奴婢考慮周全!”凌詩寒急忙說道,她能明顯的感覺出樊丹陽對她的態度不再像以前那麼蠻橫了。
“戚!我拉出來的屎對你來說都是香的!我跟你說這事兒沒完!給劉培生做幫兇,看我回去怎麼好好收拾你!”樊丹陽抬起手想要向凌詩寒揮舞拳頭威嚇,又突然想起電梯間肯定有監控,只好尷尬的收回去。
“噗嗤~!”凌詩寒這一次是真的憋不住笑了。
“氣死我啦!你死定了!臭賤人!”樊丹陽氣的喊道,但在公司裡,她明白自己不能對凌詩寒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伸手碰一下都不行,要讓別人看到了,指不定又會引起什麼議論呢!
凌詩寒笑嘻嘻的看著樊丹陽發火,至少現在她是安全的,至於回到家之後,她希望能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主人的所有怒火發洩。
會議冗長而無聊,不過散會之後,劉培生的步伐明顯輕快了許多,他不僅保住了鄭季
美,而且還在樊丹陽的面前彰顯了一把老員工的資歷,他相信樊丹陽以後會保持對他應該有的尊重了,卻不知道這個結果完全是出於樊丹陽的安排……
“賤人過來!”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樊丹陽在臥室裡向赤倮著身體跪在外面的凌詩寒喊道,凌詩寒順從的爬到主人的腳下,她知道今晚會很不好過,不過樊丹陽施加給她的任何痛苦,她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躺地上去,把腳放在我的腿上!”樊丹陽指著地面命令道。
“啊!”凌詩寒一驚,主人又要撓她腳心,這種被逼出來的發笑會讓全身抽動疼痛,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快點!”樊丹陽一鞭子抽在凌詩寒的後背上呵斥道。
“啊~!是是是,主人!”凌詩寒疼的叫起來,趕緊躺在地上,將一雙玉足輕放在樊丹陽的膝蓋上,她看到樊丹陽扔掉皮鞭伏下身子,雙手抓住她的一隻裸足……
在腳趾上親了一下!
“啊~!”凌詩寒滿臉羞紅,一雙玉足“蹭”的從樊丹陽的手中抽走。
“怎麼了?”樊丹陽明知故問的說道。
“您,您親奴婢的腳……”
“對呀,怎麼了?”
“奴,奴婢怎麼配……”
“你當然不配了!你得跪在地上磕頭才能求著我拉屎給你吃!”
“是,是啊……”凌詩寒回答道,她覺的這才符合自己的女奴身份啊!
“你的身體就是主人的玩具,所以你的腳也是啊!主人親親玩具怎麼了?你憑什麼不允許主人親你的腳?”樊丹陽叉著腰訓話道。
“我我我,不是啊!不是啊……”凌詩寒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了。
“快點把腳拿上來,我要接著親!”樊丹陽踢了凌詩寒一腳說道。
“可,可是,奴婢的腳很醜,也很髒……”凌詩寒畏懼的說道。
“很……醜?”樊丹陽看向凌詩寒的一雙玉足,這是多美的一雙腳啊!
玲瓏的腳趾透著絲絲滑潤,腳趾與腳趾之間的縫隙既沒有太寬而失去美感,也沒有太窄而擠在一起,腳趾甲修剪的非常精緻,帶著健康的晶亮,這樣的腳趾穿進絲襪裡簡直是美的讓人下跪,皙白的肌膚中透著淡淡的粉紅色,淺淺的血絲隱隱的看的到,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踝順滑出一道柔媚的弧線,從腳掌到腳心再到腳後跟又勾勒出柔滑凹凸的曲線,沒有一絲厚腳皮,整隻腳美輪美奐,讓樊丹陽挑不出絲毫瑕疵,她覺的凌詩寒的這雙腳足以美過絕大多數美女的臉了!
“你覺的醜在哪裡?”樊丹陽將凌詩寒的腳拿在手中,實在看不出哪裡醜了。
“腳碼太大了……”凌詩寒怯怯的回答道。
“大嗎?”樊丹陽更加疑惑了,凌詩寒的身高是170公分,腳碼是39碼,這是一個很正常的身高與腳碼比例啊!
“主人的腳是37碼的,37碼的腳才是最美的,其他的都太醜……”凌詩寒說道。
“啊!”樊丹陽想明白了,凌詩寒是因為太崇拜她,以致於將她的一切都作為完美的標準,她的腳是37碼,所以凌詩寒就認為37碼的腳是最美的,那凌詩寒自己的39碼的腳不就是太大了嗎,至於身高上的差距導致的腳碼差距,完全不在女奴的思考範圍內,總之她與主人不一樣的地方,那肯定就是醜的。
“咯咯咯~!你說的很對呢!我的腳當然比你的腳漂亮的多了,對不對呀~?”樊丹陽將自己
的裸足從拖鞋中抽出來,在凌詩寒的面前翹動著腳趾引誘的說道。
“是,是,主人……奴婢口渴……”凌詩寒的視線緊緊的盯在樊丹陽的玉足上,不停的吞嚥著口水,那隻性感的玉足就是她心目中的聖地與天堂!
“是哪個口在渴呀~?”樊丹陽又將另一隻腳伸在凌詩寒的胯間,用腳趾逗弄著女奴的蔭穴!
“啊~!~!”凌詩寒一聲尖叫,下面已經徹底噴了,將樊丹陽的腳上潑灑一片!
“小賤人!賤人!賤人!都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樊丹陽用腳底一下下的拍打著凌詩寒的臉,“還不快給主人舔乾淨!”她扔掉凌詩寒的一雙玉足命令道。
“是是是,對不起!主人!”凌詩寒急忙跪趴在樊丹陽的腳下,將主人玉足上的淫水舔舐乾淨,她正要抬起頭來時,卻被樊丹陽一腳將臉踩在地上,發出“嗚”的一聲哀叫。
“地面上的也舔乾淨!不然我就踩著你的腦袋用你的臉擦乾淨!”樊丹陽命令道。
“嗚嗚嗚~!”凌詩寒趕緊嗚叫著回應主人,乖乖的舔舐地面上的淫水,她其實很願意被樊丹陽踩在腳下將她的臉當抹布用,但這種故意惹樊丹陽生氣的行為,凌詩寒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
“戚!”樊丹陽看著凌詩寒下賤的樣子不屑的撇撇嘴,“舔乾淨了嗎?”
“是,主人,奴婢舔乾淨了!”凌詩寒跪在樊丹陽的腳下回答道,她不敢抬頭看樊丹陽的腳,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的再次噴發。
“抬起頭來!你就這麼不願意看我?我很醜嗎?”樊丹陽不滿的說道。
“沒有沒有!主人很美!主人是世上最美的美女!”凌詩寒趕緊抬起頭來說道。
“嗯……那你呢?你覺的自己是個美女嗎?”樊丹陽翹起美腿玉足晃動著,腳尖時不時的踢蹭在凌詩寒的下體,引的凌詩寒的身體跟著一顫一顫的。
“奴,奴婢,啊~!算是,啊~!算是吧!啊~!”凌詩寒每被踢一下蔭穴就忍不住的嬌吟一聲,沒挨幾下便已傾瀉如雨,艱難的回答著樊丹陽的問話。
“哼!腳又被你弄髒了!繼續舔!”樊丹陽埋怨的用腳趾踩住凌詩寒的嘴巴說道。
“嗚~!”凌詩寒這一次卻沒有急切的舔在樊丹陽的腳趾上,而是怯生生的退開了。
“怎麼了?舔夠主人的腳了?”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不不不!奴婢一輩子也舔不夠,只是奴婢剛剛舔過地面,舌頭很髒……”凌詩寒畏怯的回答道。
“那還不快滾去刷牙漱口!主人的腳還等著你來舔呢!你捨得讓它等你嗎?”樊丹陽一腳踢在凌詩寒的臉上呵斥道。
“是是是!捨不得啊!”凌詩寒趕緊爬起身子衝進洗手間去了。
爬進洗手間,凌詩寒仔細的刷牙漱口,一直刷了五次牙,又漱口二十多次,確保口腔內沒有任何異味之後才爬出來。
“嗯?”凌詩寒爬回臥室時,發現樊丹陽並不在這裡,她又爬出房間,看到主人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刷了幾遍牙啊!讓我等這麼久!無聊透了!還不快點過來舔!”樊丹陽抬起美腿玉足指著凌詩寒嗔怪的說道,凌詩寒趕緊爬到主人腳下將臉湊過去,但就在她要舔在樊丹陽的腳上時,那隻玉足卻突然抽走讓她舔了個空。
“哎呀呀~!沒舔到呢!快來舔呀~!看我的腳多美啊~!舔不到的話,可是要受懲罰的奧~!”樊丹陽在凌
詩寒面前扭動著性感的腳踝,腳趾一翹一翹的挑逗著她,看的凌詩寒兩眼發直。
“嗚嗚~!”凌詩寒發出一聲興奮的嗚叫,急忙爬起來要追舔主人的玉足,卻被樊丹陽伸出腳踩在頭上,將凌詩寒踩的跪回地面。
“不行!你只能跪在地上追著我的腳舔!”樊丹陽刁蠻的說道。
那如果主人把腳抬的很高的話,我還怎麼舔的到啊……凌詩寒忍不住在心裡腹誹起來,但她可不敢把話說出口。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從命,伸著脖子就舔過去,卻又是在快要舔到時眼睜睜的看著玉足抬起來,緊接著又裹挾著一陣美腳氤氳“啪”的抽打在她的臉上,疼的她一聲嗚叫。
“咯咯咯~!繼續舔呀~!”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凌詩寒只好依從著主人的命令再次努力的去舔腳,但每一次都是在她差點就舔到時遭遇失敗,而玉足又在樊丹陽的嬌笑聲中在她的臉上“啪啪啪”的扇著耳光。
樊丹陽扇的興起,也不催著凌詩寒舔腳了,一隻玉足在空中曼妙飛舞,每當落下時便響起一聲“啪”的脆響,以及凌詩寒疼痛委屈的嗚嗚叫聲。
“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
玉足翻飛舞動,勾勒出一抹抹美妙的虛影,彌散出一陣陣勾魂的味道,把凌詩寒扇的左搖右晃,一直捱了好幾十記耳光,臉都被扇的通紅了。
“咯咯咯咯~!好了好了,不玩你了,舔吧!”樊丹陽玩夠了之後,將玉足伸在凌詩寒的嘴邊,凌詩寒卻不知道樊丹陽是又在哄騙她還是這次真的允許舔腳,伸著舌頭顫巍巍的試探著舔過去,直到發現樊丹陽真不再將腳移開,才算是終於放下心來。
“嗚嗚嗚~!”凌詩寒激動的都哭了,她緊緊的抱住樊丹陽的玉足,生怕它跑了似的,幸福的一下舔在腳趾上,頓時一股沁入心脾的味道順著舌尖侵襲到她全身各處,讓她感到極為酥軟舒服,感覺能舔一下樊丹陽的玉足,捱了這麼多耳光真是非常值得的啊!
“咯咯咯~!”樊丹陽俏媚的雙眼一轉,又想起一個玩弄凌詩寒的辦法來,她突然張開腳趾一下將凌詩寒的舌頭夾住,讓她無法收回舌頭去。
“舔呀~!快舔呀~!咯咯咯~!”樊丹陽夾弄著凌詩寒的舌頭笑著說道。
“嗚~!”凌詩寒想要將舌頭抽出來,卻發現樊丹陽在腳趾上附魔發動“主奴契約”,讓她根本抽不動半分,只能被樊丹陽用腳趾夾著舌頭嗚嗚叫,然後她就看到樊丹陽一下將玉足抬起來,帶著她的腦袋也向上提起,就像一個牽線木偶一般。
“咯咯咯~!太有趣了呢!”樊丹陽玩的興起,又將玉足向左移,拽著凌詩寒的腦袋跟著向左,然後又開始畫圈,把凌詩寒拽的嗚叫著跟著她的玉足亂晃腦袋,逗得她咯咯直笑。
“哎呀~!旁人眼中的女神現在完全成了我腳下的玩具呢!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多丟人呀~!嗯~?是不是呀~?”樊丹陽將凌詩寒的舌頭放開,用腳趾逗弄著女奴的嘴唇說道。
“我,我很喜歡……”凌詩寒情意迷亂的親吻著樊丹陽的腳說道。
“哼!讓你吃我的屎,你都會說喜歡!凡是跟我有關的東西,你就沒有不喜歡的!”樊丹陽蹬踏著凌詩寒的嘴巴,“對了,凌總,我明天上午想請個假行嗎?”
“啊啊!主人!您不要這麼叫奴婢啊!”凌詩寒
惶恐的從樊丹陽的腳下抬起頭來說道。
“哼!我就是要這樣叫!凌總凌總凌總!快點答應!”樊丹陽傲嬌的命令道。
“是……主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凌詩寒只好紅著臉答應下來。
“我叫你凌總的時候,你就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應該說‘臭秘書,有什麼事就快點說!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來,你說一遍吧!”樊丹陽說道。
“啊啊啊!奴婢永遠也不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主人說話啊!求求主人不要難為奴婢了啊!嗚嗚嗚~!”凌詩寒畏懼的喊道。
“戚!當初逼著你吃屎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難為呢!”樊丹陽撇撇嘴說道,“好啦!不為難你了!主人明天一早會去以前住的地方將一些生活用品,還有鞋子襪子之類的拿過來,再把房子退租,以後就徹底跟過去了斷了……”
樊丹陽後面說的話,凌詩寒沒聽清楚,她只聽到主人說鞋子襪子時,內心就開始浮想聯翩,被樊丹陽穿過許久的鞋襪,一定是非常美味的吧……
“喂!你發什麼愣啊!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樊丹陽踢了凌詩寒一腳說道。
“啊啊!是!主人!”凌詩寒被一腳踢醒,急忙回答道。
“我明天一上午就能忙完,東西扔在這兒就去上班!”樊丹陽說道。
“主人不用這麼著急的,休息一下午就好!”凌詩寒勸道。
“這可不行!那是我的公司呢!我得勤快的盯著點,免的僱員們偷懶!哼!”樊丹陽傲嬌的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幸福的趴在樊丹陽的大美腿上,給主人打工讓她感到十分滿足……
“好了!該休息了!侍奉主人洗澡去吧!”樊丹陽抬起美腿,凌詩寒乖巧的爬進主人的胯下,揹著樊丹陽爬到洗手間。
樊丹陽從凌詩寒的背上走下來,凌詩寒跪在淋浴隔間的門口,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隨時等候主人的命令。
“嘩嘩~!”樊丹陽脫掉衣裙,露出曼妙的身材曲線,愜意的享受著熱水的沖刷。
“啪嗒!”一隻拖鞋甩在凌詩寒面前的地板上。
“這隻鞋踩著有點不舒服,你舔一下!”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捧起神聖的拖鞋,伸著舌頭在鞋墊上舔舐。
“嗯~!”看著凌詩寒這副卑敬的態度,樊丹陽直感到下體騷癢,“主人的蔭穴也不太舒服,你給舔一下好嗎?”她拽起凌詩寒的頭髮來說道。
“奴,奴婢要先刷牙……”
“不用了,我急用!”樊丹陽的性慾已經旺盛起來,哪裡還願意等著凌詩寒刷牙,直接騎在了女奴的臉上,蔭穴含住舌頭愉悅吞吐……
“哧哧哧~!”大概十分鐘後,一股股蜜水傾瀉進凌詩寒的嘴裡,樊丹陽愜意的長舒一口氣。
“進來,我騎著你洗澡!”樊丹陽將凌詩寒拽進淋浴隔間,抬腳騎在女奴的背上,給自己洗澡的同時也順便給凌詩寒搓背沖水,凌詩寒幾次請求主人不必給她洗澡,都被樊丹陽拿著淋浴噴頭敲打在腦袋上,讓她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被主人搓洗。
“咯咯咯~!乖乖的小狗狗~!不對,應該是小貓咪,你要懂得怎樣向主人撒嬌!”洗過澡之後,樊丹陽將一條浴巾扔給凌詩寒。
“奴婢怎麼敢……”
“學!”
“奧……”凌詩寒低著頭答應著,讓她在主人的腳下撒嬌?那萬一惹怒主人了怎麼辦?
“嗯……我可以對你稍微寬容一
點,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所以,你膽子大一點也沒關係!我不會生氣的!”樊丹陽安撫道。
“是,主人……”凌詩寒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蘇媚的形象,那個女人應該特別會撒嬌的吧……
“過來,小賤人!讓主人抱著睡覺!”樊丹陽爬到床上向凌詩寒招手道。
“啊!不不不!我,我睡地下室就好……”凌詩寒惶恐的說道。
“讓你睡在那種陰暗閉塞的角落裡受冷受凍,無時無刻不折磨你,是為了激發你的奴性,現在你的奴性已經刻印在骨子裡,我哪裡還捨得讓你去受罪呀~!快過來!來~!”樊丹陽張開懷抱,笑的儘量溫柔。
事實上她之前是打算讓凌詩寒一直睡地下室的,要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將地下空間給改造成調教室,但當她看到鄭季美那副可憐兮兮害怕被鬱彩霞拋棄的樣子,忍不住便聯想到自己對待凌詩寒的態度,從那一刻起,她便決定以後要對女奴更溫柔一些。
“我我我,我還是不敢……要不,我睡床邊的地上吧……”凌詩寒怯懦的說道。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樊丹陽頓時失去耐心,裝出來的溫柔微笑立刻變成暴躁的怒斥,她伸手拿起床頭的皮鞭“啪”的抽過去勒住凌詩寒的脖子,將女奴強行拽到床上!
“哼!還不是得乖乖的從了我!”樊丹陽放鬆了皮鞭,讓凌詩寒能夠順利呼吸,而凌詩寒的身體卻仍舊抖動不停,肌膚與肌膚的接觸讓凌詩寒根本就無法壓抑內心的激動。
“很緊張啊?”樊丹陽蓋上被子,將自己和女奴一起窩在被窩裡,朦朧的光線配上她那誘惑的笑容,讓凌詩寒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我我我,我想慢慢適應,主人,我想……嗚~!”凌詩寒語無倫次,她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此時的想法,卻被樊丹陽按住腦袋,將高聳的香乳堵在了她的嘴巴上,讓她發出一聲亢奮的嗚叫。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樊丹陽輕撫著凌詩寒的嬌軀問道。
“嗚!嗚!嗚!”凌詩寒的身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麼急事要說,卻因為嘴裡滿滿的塞著主人的香乳而說不出口。
“你不會是想尿床吧?”樊丹陽曖昧的說著,伸手一把抓在凌詩寒的蔭穴上!
“哧~!~!”手中一片溼膩,浸染了一大灘蜜水……
“咯咯咯~!我養了一條會尿床的小狗呢!”樊丹陽將手伸在凌詩寒的眼前說道。
“嗚~!”凌詩寒羞愧的一聲嗚叫,舌頭在乳尖上一下下的舔舐,就像是在吃最後的晚餐,卻又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主人是真的沒生氣,這在以前可是不敢想象的。
“又得去一趟洗手間了!走吧!”樊丹陽掀開被子將凌詩寒拖下床,主奴二人在洗手間清洗過後便到副臥去休息睡覺,這套房子一共五個臥房,她們當然不會因為一張床被染溼了就沒地方睡了。
第二天一早,樊丹陽向凌詩寒打了聲招呼,便起床離開。
“主人,奴婢跟您一起去吧?”凌詩寒請求道。
“不用了,又不是什麼麻煩事!”樊丹陽擺擺手就走了。
大概中午十二點時,樊丹陽提著幾個大袋子回到家中,“嘩啦”一下扔在臥室裡,各式各樣的小玩意被她一件件的拿出來擺放好,只剩最後一個裝滿鞋襪的袋子時,樊丹陽感到有些累了,便也沒再繼續,走出家門隨便
吃了點午餐就趕往公司。
“小賤人想我了沒?主人來上班了!”樊丹陽向凌詩寒發消息道,卻沒有得到凌詩寒的回覆,她不爽的噘噘嘴,這也是正常情況,畢竟凌詩寒身為集團公司的董事長,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手機前等主人的消息,有時候會參加一些重要會議或是有重要會面,不方便及時回信也不奇怪。
“咔噠!”家中的房門被打開,一個曼妙的身影像做賊一樣閃了進去,正是看到主人短信後的凌詩寒,她見主人已經去到公司,便偷偷摸摸的回來了。
“奴婢在忙啊主人!”凌詩寒褪下裙子內褲,跪在臥室裡回覆道。
“嗯嗯,你忙就是了!不用每條消息都回的!”不一會兒,凌詩寒收到了樊丹陽的回覆,她便將手機放到一邊,湊向大袋子破舊的鞋襪……
“嘩啦~!”凌詩寒提起袋子,就是那種很普通的麻袋,多裝點重物就容易開裂漏掉的一次性使用的常用來裝水泥之類的建築用袋子,此時看在凌詩寒的眼裡卻是如此順眼,讓她想要將這隻麻袋收藏起來的衝動。
她之所以對這隻麻袋都產生好感,當然是因為袋子裡裝滿了讓她情竇亂跳的各式運動鞋、板鞋、小皮靴、平底鞋,每一隻鞋子看上去都很舊很髒,讓她忍不住產生嫉妒,這裡面的鞋子比她陪伴主人的時間可久多了。
主人天天踩著它們在校園裡走動,陪伴著主人度過了四年的大學時光,又讓凌詩寒好生羨慕。
“呼~!咳咳咳~!”凌詩寒隨便拿出一隻白色的跑鞋,將臉埋進鞋口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卻是被鞋子裡的灰塵嗆的不停咳嗽,看來主人已經好久沒有穿過這雙鞋了。
哼!主人現在愛的是我,不是你!冷落你嘍,不好意思呀~!
凌詩寒得意的向著鞋子炫耀自己的成功,又覺的很不好意思,便親吻了一下鞋尖表示安撫。
放下白色跑鞋,凌詩寒看到一截黃色帶白條紋的襪子被胡亂塞在一堆鞋子之中,她拎起襪口向外拽出來,才發現這原來是一雙高筒襪,看長度大概能沒到膝蓋以上。
想象著主人將這雙高筒襪穿在美腿玉足上的樣子,真的是好美啊~!
凌詩寒迷戀的將襪尖放在嘴裡,襪子也是很久沒穿過,腳汗凝結在腳底的部分,已經乾涸了,用力的吮吸一口,能感受到燻臭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啊~!”凌詩寒被誘惑的簡直要暈過去了,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騷動,含著腳趾的部分瘋狂的吮吸舔舐!
“嗚~!啊~!啊~!”凌詩寒的呼吸漸漸急促,臉上潮紅一片,下體一陣陣的騷癢,絲絲花蜜從淫穴中滲了出來。
“啊嗯~!啊~!”她將另一隻高筒襪套在自己的手上,用腳底的部分摩擦自己的蔭穴,酸臭的腳汗化在蔭唇之間,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啊~!啊~!啊~!”凌詩寒浪叫不止,鼻子貼在腳後跟的位置,拼命的嗅著主人的玉足氤氳,舌頭一下下的舔舐嘴裡的臭襪子,要把腳趾上的香汗全部吞進肚子!
臭烘烘的高筒襪帶著一股抓撓著凌詩寒內心慾望的迷醉,讓凌詩寒完全控制不住的沉溺其間,感受到最極致的快樂!下體的花蜜已經不知道分泌出多少,順著美腿流淌在地板上!
“呼~!呼~!”一直過了許久,凌詩寒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吐出樊丹陽的襪子,癱軟的跪著,雙手撐
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不止。原本燻臭的襪子已經被她吸的沒了絲毫味道,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可她抑制不住想要舔主人的髒鞋臭襪子的衝動,當昨晚上樊丹陽說要拿一些舊鞋襪回來的時候,凌詩寒就已經在偷偷想著趁主人不在時發洩自己的慾望了。
但是……都已經犯過一次錯誤了,那就再犯一次也沒關係吧?只要在主人回來之前打掃乾淨犯罪現場就行了……
於是凌詩寒把自己脫的精光,又拿出一雙紅色運動鞋,躺在地上左手拿著一隻鞋用鞋底摩擦自己的蔭穴,臉上倒扣著另一隻鞋,右手用力的將鞋按在臉上,鞋口堵住自己的嘴和鼻子,想象著自己被樊丹陽的運動鞋活活悶死,而樊丹陽則是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她,還催促她快點去死,不要耽誤了主人休息!
“嗚嗷~!”最後那個催她去死的情景讓凌詩寒瞬間高潮了,她拼命的摩擦著蔭穴,白色的粘液“哧哧哧”的往外激射,一直持續了二十多秒才停息下來。
“啊~!”凌詩寒舒服的嘆了口氣,用早已準備好的手紙將那些淫水擦拭乾淨,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爬起身子又將腦袋拱進麻袋裡淘寶,這一次挑選出來的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
靴子的材質應該是人造革,或者是質量很低劣的皮革,腳背和腳踝的部分因為穿的次數太多而已經出現明顯的摺痕,這些摺痕記錄著樊丹陽的玉足穿在靴子裡的時光,讓凌詩寒禁不住伸出舌頭在每一處摺痕上仔細舔舐。
呼~!太幸福了!
這雙馬丁靴是如此的冷豔高貴,讓凌詩寒有一種強烈的跪在地上磕頭膜拜的衝動,實在是太想跪舔了!
她將馬丁靴放在鞋架的最上層,當她跪下時,視線與靴尖基本平齊,讓凌詩寒感覺樊丹陽就像站在高處接受她的叩拜一樣!
好屈辱好爽啊!凌詩寒感覺渾身發癢,怯怯的將鼻子湊近靴面深深的嗅了一下。
“啊~!”清幽的皮革氣息讓凌詩寒瞬間就醉了!
她想趴在上面親吻靴面,但就在即將親到的那一刻又突然猶豫了。凌詩寒忽然覺的她根本不配去親吻這麼漂亮的馬丁靴的靴面,能親一下靴底就應該知足了!
心中的卑賤深深的刺激著凌詩寒,她的蔭穴又在止不住的騷癢!
凌詩寒一隻手摳動著蔭穴,一隻手捏住馬丁靴腳踝的位置提了起來,將靴底對著自己的臉。
回憶著樊丹陽曾經對她的踢踹踐踏,想象著這隻靴底即將踹在自己臉上的痛苦,凌詩寒用力的將靴底按在自己的臉上!
“哧~!~!”一股淫水再次傾瀉,帶著凌詩寒對主人無盡的迷戀在地上潑灑一片!
“嘩啦!”凌詩寒此時的慾望已近瘋狂,她將袋子裡的各式鞋子襪子全部倒出來,一雙雙的堆進鞋櫃之中,最後把自己也塞了進去!
“呼~!”濃郁的腳汗味撲面而來,燻的凌詩寒幾乎要撲倒在地上,她戰戰兢兢的望著鞋櫃裡放著的不下二十雙鞋子,運動鞋、馬丁靴、拖鞋,還有各式各樣的臭襪子,讓凌詩寒感覺自己彷彿就是跪在天堂門前!
凌詩寒跪在鞋襪堆裡,顫巍巍的捧起一隻黑色運動鞋,鞋口中還塞著一雙被腳汗浸染到發黑的白色臭襪子,那股刺鼻的酸臭味道燻的她眼淚直流。
呼~!我要吃!我要吃!
凌詩寒張開嘴將襪子塞了進去,又將將那隻黑色的運動鞋頂在
頭上,然後一邊吸著襪子上的腳汗一邊摩擦自己的蔭穴。
襪尖部位已經被樊丹陽的腳趾踩出了非常明顯的五個黑黑的印記,凌詩寒的舌頭舔在上面,能清晰的感受到滑膩和冰涼的觸感,當她舔在襪尖上時,濃郁的腳汗立刻在她的嘴裡擴散開,滿滿的充盈在她的大腦之中,她每一次的呼吸都能帶著十分明顯的腳汗味道。
頭上頂著的運動鞋帶給她幻想中的屈辱,濃郁的腳汗在嘴裡存的越來越多,已經到了不得不嚥下去的程度,而她在嚥下去的同時還不停的摩擦著自己的蔭穴,從樊丹陽的腳汗味中獲得快感!
“咕~!”凌詩寒強忍著嘴裡的酸臭味道,嚥下去一大口腳汗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的溶液,同時摩擦的蔭穴越來越快,“嗚嗚嗚~!”她一邊搔弄蔭穴一邊不住的吞嚥腳汗,感受著腳汗從喉嚨裡灌進自己的身體,想象著自己的地位還不如樊丹陽玉足上的一隻臭棉襪,巨大的屈辱感壓抑在凌詩寒的心間,而她卻沒有權利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別說只是吞嚥主人襪子上的臭腳汗,就算被主人命令把一雙臭襪子都吃下去,她也得屈辱的服從命令!
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在外人看來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但實際上卻只是個被樊丹陽踩在腳下任意羞辱的無家可歸者,能通過討好主人來得到一個棲身之地,已經是很幸運了!
“哧哧哧~!”幻想中的愉悅讓凌詩寒抵達高潮,淫水從指間噴薄而出,灑滿鞋櫃的地面……
視線一片昏暗,嘴裡還含著主人的臭棉襪,凌詩寒卑賤的跪在地上,一口口的吸著棉襪上的腳汗,身邊縈繞著主人的腳香氣,不停的被凌詩寒嗅進鼻子,渾身上下都浸滿了這裡的味道,漸漸的她的大腦變的迷濛起來,彷彿感覺自己變成了鞋櫃中的一隻鞋……
她突然感覺肚子好餓,而這裡又沒有什麼吃的東西,她只能用主人襪子上的腳汗和鞋底的泥土來充飢了……
吃飽喝足之後的凌詩寒睏意襲來,於是便躺在鞋襪堆裡沉沉的睡去,完全不覺得睡在一堆臭臭的鞋襪中有什麼不妥……
“嘭!”睡夢中的凌詩寒突然感覺如臨深淵,身子向著一邊傾瀉,她手腳亂蹬的掙扎,卻仍舊避免不了重重的摔在地上,當她慌亂的睜開眼時,看到的是樊丹陽叉著腰傲慢的低頭鄙視的眼神!
“啊!主主主主主……!”
“你幫我整理鞋櫃都累的睡著了呢!”
“是,是的……是這樣的……”
“還流了許多汗呢!我該怎麼獎勵你呢?”樊丹陽伸腳踩了踩鞋櫃中一灘灘晶瑩的液體說道。
“不不不,不用了……”凌詩寒恐懼的汗如雨下,身子在樊丹陽的腳下不停發抖,她原本就想著趁主人不在時偷偷爽一次的,卻哪裡停的下對樊丹陽的崇拜,於是一直把自己爽到疲乏的睡在鞋櫃裡,被下班回家的樊丹陽抓了個正著!
“哼!給你發消息也不見你回覆!原來是躲在這裡偷吃!給我滾出來!”樊丹陽抓著凌詩寒的頭髮將她拖出鞋櫃,凌詩寒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看著主人將腳上的高跟鞋和黑絲襪脫下來扔進鞋櫃,然後樊丹陽又將最近穿過的幾雙鞋子和臭襪子都塞進鞋櫃,裡面的燻酸味道頓時濃郁了幾倍,散發著曼妙的氣息不停的引誘著凌詩寒的神經!
“過來!”樊丹陽又抓著凌詩寒的頭髮
把她的腦袋塞進鞋櫃裡,然後“咔”的一下將鞋櫃的門關閉,將凌詩寒的腦袋被兩邊關上的門死死的卡住脖子!
“咯咯咯~!喜歡主人鞋櫃裡的臭味,就跪在這裡聞個夠吧!”樊丹陽拿著兩根鐵鏈,一根鐵鏈從鞋櫃門把手上穿過,又繞過凌詩寒的脖子穿進另一隻門把手,來回盤繞兩圈之後,將凌詩寒的脖子鎖在了兩扇門之間!
樊丹陽這麼做的目的讓凌詩寒感到不理解,因為她本來就很渴望與主人的鞋子襪子相處在一起,現在被這樣鎖起來卻不正隨了她的意嗎?
但凌詩寒立刻就發現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因為樊丹陽手中的第二條鐵鏈就將她的雙手捆在了背後,讓凌詩寒根本無法觸碰自己的蔭穴,凌詩寒越是聞著鞋襪發出的臭味興奮,就越要承受無法摩擦蔭穴達到高潮的痛苦啊!
樊丹陽又拿來一根兩端帶著鐐銬的鐵棍將凌詩寒的雙腿撐開,把腳踝銬起來,這樣凌詩寒就算想用雙腿來回摩擦緩解慾望也達不到了!
“咯咯咯~!你就在這裡幸福的與主人的香鞋臭襪子相伴吧!”樊丹陽說完便穿上一雙棉襪和運動鞋出門了,把凌詩寒孤苦伶仃的捨棄在了這裡!
聽著房門“嘭”的那一聲沉重的聲音,凌詩寒的一顆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她現在暫時還處於淫水洩盡的疲勞期,但凌詩寒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對滿眼的鞋襪產生亢奮的衝動!
而事實也正如凌詩寒所想的那樣,撓心的折磨很快如約而至,彌散在周圍的腳汗味道被凌詩寒吸進鼻孔,讓她全身都麻癢的無法自抑,她的下體的慾望開始迅速恢復,而主人的鞋子襪子裡散發出來的誘惑氣息則加劇了慾望的恢復速度!
在樊丹陽離開之後十分鐘左右,凌詩寒的蔭穴再一次騷癢了!
“嗚嗚嗚~!”此時的凌詩寒多麼希望主人能夠回來,讓她卑賤的侍奉主人一次,但在凌詩寒無比飢渴的等待中,卻沒有聽到任何樊丹陽返回的聲音。
在滿眼的鞋襪刺激誘惑下,凌詩寒的慾望完全是在成倍的增長,她拼命的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不要去舔鞋舔襪子,因為這隻會讓她的慾望激增卻又得不到緩解,但貼在臉上的鞋襪就像是魔女的觸手一般抓撓著凌詩寒的內心,將凌詩寒的意志力就像紙片一樣被撕扯的粉碎!
“嗚……”凌詩寒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渴望,伸著脖子舔向主人剛脫下來的那隻高跟鞋的鞋跟,鞋跟上附著的一點泥土讓凌詩寒的喉嚨無比干渴,只有將泥土舔進肚子才能滿足她的貪慾!
“嗚~!嗚~!嗚~!”凌詩寒伸著舌頭在鞋跟上一下下的舔著,甜美的味道讓凌詩寒極為愉悅,蔭穴騷癢的恨不能用一根鐵棒來摩擦,一翕一合的渴望發洩,卻因為沒有可以憑依的摩擦手段而只能承受著永遠無法到達高潮的痛苦!
“嗚啊~!”凌詩寒難受的臉色扭曲,在舔乾淨高跟鞋的鞋跟之後又將舌頭伸向一隻運動鞋,這隻運動鞋的鞋幫周圍沾滿了溼泥,她還記得是主人昨天時穿在腳上在院子裡澆花是沾染上的,凌詩寒瘋狂的在鞋上舔來舔去用以緩解下體的飢渴,但無論吃掉多少鞋上的泥土,她心中的慾火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燒越旺!
“啊啊啊~!”凌詩寒把口鼻埋進塞在鞋口的一雙棉襪之中,拼命的呼吸著襪子上的臭氣,伸著舌頭舔在
樊丹陽踩的腳汗最多的腳趾位置,又舔進嘴裡用力的吮吸,吞嚥著一口口的腳汗溶液,感受著主人的腳汗流經喉嚨灌進肚子的暢快感覺,凌詩寒的蔭穴簡直就要炸了!
“嗚嗚嗚~!”凌詩寒扭動著身體,尋找著哪怕萬分之一的能夠用來摩擦蔭穴的機會,她嘗試著向前拱去,想將蔭穴貼在鞋櫃的門沿上摩擦,但她的腦袋活動範圍非常有限,讓凌詩寒的蔭穴根本伸不過去!
她又試著向下趴去,希望藉助地面摩擦蔭穴,卻仍然因為脖子被鎖死而無法成功,還把脖子勒緊在鐵鏈之間,窒息的凌詩寒拼了命的聳著身體才重新跪立起來,大口的呼吸著鞋櫃裡致命誘惑的毒氣,心裡騷癢難耐卻又只能痛苦忍受!
嗚嗚嗚……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求您回來吧……嗚嗚……
筋疲力竭的凌詩寒傷心的哭著,除了跪等樊丹陽返回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地獄般的煎熬一直持續了多久,凌詩寒也不知道,在她的感受中,每一秒都像一年一樣漫長……
當凌詩寒終於聽到房門敞開的聲音時,她激動的用腦袋在鞋櫃裡亂撞,“主人!主人!”凌詩寒一聲聲的叫著,無比渴望著女神的玉足臨幸!
但樊丹陽卻只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似乎是忘記了臥室裡還有一隻被關進鞋櫃中的賤狗!
“主人!主人!”凌詩寒叫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卻不敢使勁嘶喊,因為她害怕一旦惹怒了樊丹陽,徹底將她不管不顧的話,她就要被自己的慾望活活憋死在這裡了啊!
再次度秒如年的等待了半個多小時後,凌詩寒終於聽到樊丹陽的腳步踩進臥室的聲音!
“咯咯咯~!憋了這麼久,有沒有想主人呀~?”樊丹陽的運動鞋踢了踢那隻幾乎要炸裂的蔭穴問道。
“想想想!想主人啊~!嗚嗚嗚~!”凌詩寒幾乎是哭嚎著喊道。
“哼!”樊丹陽給凌詩寒解開了拴著脖子和腳踝的鐵鏈,卻沒有解開凌詩寒雙手的束縛。
“爬過來吧,小賤貨!”樊丹陽坐到床上翹起玉足命令道,凌詩寒慌忙跪行著爬到主人的腳下,眼前晃動著的冒著腳汗氣的運動鞋讓她的全身都在顫抖,恨不能立刻趴在鞋上狂舔!
“哼!想不想射呀~?”樊丹陽踢掉腳上的一雙運動鞋,抬起一隻棉襪腳“嘭”的踩在凌詩寒的嘴上,勾的凌詩寒的蔭穴一陣痙攣的顫動!
“用鼻子聞主人的臭襪子,用舌頭給我舔腳!賤貨!”樊丹陽用力的踩著凌詩寒的嘴巴命令道。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順從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舔在絲魅酸臭的腳趾上,溫溼的腳汗冒著騰騰的熱氣,燻的她不住的心魂盪漾!
剛剛運動過後的棉襪腳上滿是腳汗,燻膩的都能看到汙垢的輪廓!當凌詩寒舔上去時,那種又鹹又燻臭的味道立刻灌進了她的嘴巴鼻子,激盪的凌詩寒全身繃緊,下體的蔭穴在興奮的顫動不止!
“咯咯咯~!很喜歡給主人舔臭腳,對嗎~?”樊丹陽溫柔的用腳底摩挲著凌詩寒的嘴巴,將酸臭腳汗全都塗抹在凌詩寒的舌頭上,又伸出另一隻腳用腳趾在蔭穴周圍畫著圈圈,刺激著蔭穴飢渴的親吻著女神的腳趾!
“很想射是不是呀~!”樊丹陽柔媚的問道。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點頭,用舌頭努力的為女神舔腳侍奉,乞求主人能允許她高潮一次。
“
咯咯咯~!”樊丹陽繃起腳踝,將性感的白襪腳伸進凌詩寒的嘴裡柔柔的抽插著,酸臭的腳汗如瓊漿般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灌進凌詩寒的喉嚨,細滑的玉足摩擦著她的雙唇,抓撓著她的內心,誘惑的凌詩寒呼吸極為粗重。
“呼~!呼~!呼~!”凌詩寒徹底受不了了,女神的挑逗就是催情的毒藥,她的呼吸粗重不堪,蔭穴甚至亢奮的發出“滋滋”聲,腳趾的每一次點踩都能讓它再碎裂一分,終於到達了興奮的最頂峰,在樊丹陽的腳趾又一次點在上面時猛然張開,一股淫水勃然爆發!
“哧~!~!~!”
凌詩寒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爽過,真是太幸福了……
她突然有一個念頭,就是主人故意讓她飢渴這麼久,就是為了催發這一次的高潮,讓她能夠好好的爽一次……
“咯咯咯~!小賤人這是在用淫水給主人洗腳嗎?”樊丹陽將腳尖插進凌詩寒的蔭穴,狠狠的抽抽插插著刺激的凌詩寒的高潮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
“嗚嗚嗚~!謝謝主人!奴婢真的知錯了……”凌詩寒感激的親吻著樊丹陽的臭襪腳哭泣著說道。
“哼!討好我是沒用的!主人的懲罰還沒結束呢!”樊丹陽將棉襪腳抬起來,從身上拿出一隻小一號的雞蛋伸到凌詩寒的眼前。
“這是什麼?”凌詩寒奇怪的問道。
“是扯斷繩子的跳蛋,因為已經附魔,不需要線控了!”樊丹陽壞笑著說道。
“怎麼用啊?”凌詩寒好奇的問道。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喔~!”
“把蔭穴張開!”樊丹陽傲慢的命令道。
“啊啊!是,主人!”凌詩寒急忙叉開雙腿,看到樊丹陽將那隻小號的雞蛋塞進她的蔭穴裡。
“讓我們來跳舞吧!”樊丹陽“啪”的打了個響指,凌詩寒就感覺塞在穴道里的那隻小雞蛋顫動起來,並且顫動的越來越劇烈,在她的蔭穴裡砰砰亂撞!
“啊啊啊啊啊~!”凌詩寒被騷動的浪聲尖叫,她蔭穴裡的那隻跳蛋哪裡是在跳舞,根本就是在暴動啊!
“啊啊啊啊啊~!主主主主,主人~!求求求求求~!”凌詩寒想要乞求樊丹陽將跳蛋取出來,但魔法跳蛋可不像普通跳蛋那樣只震動蔭穴而是震動她的全身,她渾身上下就像一個振動器一樣抖個不停,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咯咯咯~!附魔玩具真是太有趣了!來賞你一隻臭腳舔著吧,看你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吧!”樊丹陽將一隻燻臭的白襪腳伸到凌詩寒面前說道,凌詩寒急忙伸手去摸,但她根本無法有效控制自己的行動,伸出去的手在白襪腳上抓不穩當,她又不敢用力,就像喝醉了一樣兩隻手在白襪腳周圍搖擺不定。
“主人的腳已經伸給你了,可你不珍惜哎~!那還是算了吧!”樊丹陽說著就要把腳抽走。
“我要要要要要要~!”凌詩寒著急的在跳蛋震動的影響下喊出一片疊詞,口氣中罕見的帶著一絲埋怨的情緒,她現在都難受壞了,主人卻還要把她最崇拜的聖物奪走!
“奧奧奧~!乖了乖了啊~!主人就是逗逗你呢!主人的腳不給你舔還能給誰舔呀!”樊丹陽急忙用意念操控著跳蛋震動的程度減弱一些,又把腳伸回給凌詩寒。
“哼!”凌詩寒嬌嗔的哼了一聲,抱住樊丹陽的臭腳捂在口鼻上使勁親著聞著,蔭穴中的跳蛋震動的程度也降低到
她所能承受的範圍,搔弄的她下體變的溼潤起來。
“對不起……”凌詩寒從樊丹陽的腳下抬起頭來為剛才的失態道歉。
“舔我的臭腳吧賤貨!還敢向主人耍脾氣了!”樊丹陽一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呵斥道。
“嗚~!”凌詩寒嗚叫一聲,乖乖的將臉埋在樊丹陽的腳下聞舔,她能感到胯間的震動又在加強,但她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敢向樊丹陽使性子了。
“嗚嗚嗚嗚嗚~!”震動加強到與之前相仿的程度,凌詩寒在樊丹陽的棉襪腳下嗚聲連連,她只能靠著拼命的吮吸主人的臭腳汗來抵抗魔法跳蛋帶給她的屈辱與不適。
“咯咯咯~!主人的臭襪腳香不香呀~?”樊丹陽用腳趾摳動著凌詩寒的眼睛,將一縷縷黑色的臭腳汗擠壓出來塗抹在凌詩寒的眼上,燻的凌詩寒的嗚叫聲更大了。
“再猛烈一些好不好呀~?”樊丹陽踩弄著凌詩寒的嘴巴問道。
“嗚嗚嗚!”凌詩寒嚇的趕緊搖頭。
“兩隻腳!”樊丹陽將另一隻腳也踩在凌詩寒的臉上,為自己的惡趣味加碼。
“嗚~!”凌詩寒發出一聲低低的嗚鳴,妥協了。
“咚咚咚咚咚!”
“嗚嗷嗷嗷嗷~!”
“啊哈哈哈哈~!”
樊丹陽將跳蛋功效開到最大,她甚至能聽到跳蛋在女奴的蔭道里亂拱亂撞的“咚咚”聲,凌詩寒在她的腳下發出悽慘的嗚嚎聲,被她用兩隻棉襪臭腳將一張俏媚的臉蹂躪的醜陋不堪,興奮的樊丹陽肆意大笑!
“哧哧哧哧哧~!”感受著女主人的戲虐,凌詩寒內心屈辱的亢奮感無比膨脹,在跳蛋的暴力催動之下狂噴而出,跳蛋被噴的螺旋打轉,在蔭道里跳的更加厲害,又把凌詩寒催噴的更加暴烈!
“啊~!~!”持續三十秒的噴射之後,凌詩寒頹然的摔倒在地上,頭頂是主人那傲慢高貴的玉足,她想抬手去摸,更想伸舌頭去舔,可她真的沒有力氣了。
“哈!我家的賤狗狗把自己噴成死狗狗啦!”樊丹陽將手伸進凌詩寒的蔭道里摳著,凌詩寒就任由她亂摸,一點反抗都沒有,看來是真的噴到脫力了。
“哼!休息一會兒繼續呀!”樊丹陽將跳蛋掏出來說道,凌詩寒無力的擺擺手,她至少在今晚是沒能力繼續了。
“這可由不得你,我說繼續就繼續!誰能阻止我的命令!”
“鈴~!~!”
樊丹陽話音剛落,凌詩寒的手機就響起來,來電姓名把樊丹陽嚇了一跳,手中的跳蛋也被她藏在身後,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彷彿對方只憑著還會接通的手機就能看到她玩的花樣一樣。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還能讓樊丹陽感到害怕的話,那就是這個打電話的人——文欣怡。
文欣怡已經被樊丹陽利用凌詩寒剝奪實權,排擠到空蕩蕩的別墅裡養老去了,按理說是沒有任何能力威脅到樊丹陽的地位,但文欣怡混的越慘,樊丹陽就越覺的對不起她。
文欣怡雖然被剝奪了後勤總管的職責,但副總裁職務之下又不止後勤這一塊工作,其他的諸如工會、保衛、董事長對外交際等工作也還是由文欣怡負責,她每天也是要到公司上班的,樊丹陽一見到文欣怡就恨不能把自己塞進牆縫裡去,心裡默唸六字箴言祈禱千萬不要被文欣怡打招呼。
也不知道是佛祖保佑還是她運氣好,文欣怡這幾天確實也沒理她,樊丹陽也漸漸鬆口氣,此
時一看是文欣怡的電話,立刻又緊張起來,生怕對方對她不利。
“誰,誰的電話?”凌詩寒艱難的從地上支撐起身體問道。
“那個……”樊丹陽將屏幕朝向凌詩寒,她連文欣怡的名字也不想提,或者是不敢提。
“奧!”凌詩寒接過來,她知道文欣怡給她打電話肯定不是聊天也不是相約逛街,一定是有工作上的事情的。
“文姨?”凌詩寒摁下接通鍵,聲音中透著無比的疲憊。
“董事長不舒服嗎?”電話另一端的文欣怡問道。
“啊!沒事!我只是……工作累了,剛睡下,你吵醒我了!”凌詩寒撒了個謊。
“對不起,董事長!”
“沒什麼,說吧,有事嗎?”
“李菲菲突然出現在J市併發出晚會邀約,也向您發出了邀約,如果您……”
“她哪次不是突然出現?我都習慣了,沒事,我會去的!又是半夜?”
“是的,凌晨零點開場!”
“她就是有病!”凌詩寒埋怨道,“行了,我……休息一會兒,去你那兒換身衣裙,麻煩文姨幫我準備一下吧!”
“沒事沒事的!不麻煩!”電話那邊的聲音明顯透著欣慰與激動。
“嗯,那先這樣,掛了啊!”凌詩寒說完便掛斷電話。
“誰這麼大面子啊?隨隨便便就能請得動你?”樊丹陽問道。
“是一個社交名媛,公開身份是Z市商界巨頭李孟山的乾女兒,李孟山經常出現在她的社交晚宴上,但看他對李菲菲的諂媚樣子,說是他奶奶還差不多!任誰都看的出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是乾爹與乾女兒,但李菲菲就是懶的為自己編織下一個謊言,竟然也沒有人揭穿她,她身後的勢力龐大到能讓所有人明知自己被哄騙卻還故意裝傻的程度!她長的特別漂亮,漂亮到讓人看著都感覺很假,她對我倒挺熱情的,但我就是不喜歡她那副虛偽的樣子!”凌詩寒不爽的說道。
“你所有的愛都給了我這隻腳了,你還能喜歡什麼呀!”樊丹陽用腳趾挑逗著凌詩寒的嘴唇說道。
“還能喜歡主人的另一隻腳呀!”凌詩寒笑嘻嘻的說道。
“戚!那你還能喜歡我的臭襪子、我的鞋子、我給你製作出來的各種調教工具,還有我的屎尿,你都喜歡對不對?”樊丹陽輕蔑的說道。
“對呀!那看起來奴婢的愛好還是蠻廣泛的啊!所以李菲菲讓奴婢喜歡不起來,一定是她自己的問題!”凌詩寒信誓旦旦的說道。
“咯咯咯~!你就嘚瑟吧你就!”樊丹陽嗔怪的蹬了凌詩寒一腳,卻被凌詩寒趁機抱住玉足用力親了一口。
“哎呀!讓你佔到便宜了!你力氣恢復了!”樊丹陽驚叫道,假意要抽回腳來,凌詩寒趕緊抱的更緊,貪婪的舔吻著主人的白襪臭腳。
“好了好了!別舔了!以後有的是給主人舔腳的機會呢!”樊丹陽蹬開凌詩寒說道,“現在才七點,離著晚宴還早呢!帶上隨身物品,陪主人去逛街吧!我在外面等你!”她站起來懶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換上絲襪高跟來到客廳。
女孩子嘛,逛街的時候是要美美噠,既然是美女,那絲襪與高跟鞋就是必不可少的裝備了,再搭配上包臀皮裙和窄身小上衣,那絕對是路人眼中最美的風景線!
大概十幾分鍾後,凌詩寒爬到樊丹陽的腳下,也已經準備好了。
“站起來我看看!”樊丹陽說道,凌詩寒便順從的起身讓主人
觀看,她穿著一身很隨意的外套,腳上踩著一雙看上去有些舊了的運動鞋。
“你怎麼穿的這麼醜啊!”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奴婢本來就比主人醜啊!再怎麼打扮也沒用!”凌詩寒回答道,現在在她心裡,樊丹陽就是完美的化身,167公分的身高、37的腳碼才是美女的標準,其他的都是醜女,她不僅認為自己是醜女,也認為除了樊丹陽之外的所有女孩都是醜女,就連身高與樊丹陽相仿、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李菲菲,也被她打上“美的很假”的標籤……
“雖然這是事實,但你這身打扮也太隨意了……”樊丹陽噘起嘴說道,她明白凌詩寒的心思,也很享受凌詩寒將她奉為完美化身的感覺,所以並不打算糾正女奴有些跑偏的審美觀,而且她本身也確實是個美女的嘛!
“那奴婢再去換一身嗎?”凌詩寒問道。
“無所謂啦,反正你再怎麼打扮也會被我比的很醜!不過我更在意的是,你確定已經將隨身物品都帶上了嗎?”樊丹陽壞笑著問道。
“都帶了啊!手機、手紙、溼巾……”
“不是這些啦!”
“那是什麼啊……”
“主人提示你一下,上次逛街時,主人給你戴了什麼?”
“啊!”凌詩寒俏臉一紅,“乳,乳夾啊……”
“帶了嗎?”
“沒,沒有……”
“在主人床上放著呢!”
“是,是,主人……”凌詩寒怯怯的退回臥室,而再次出來的時間要比樊丹陽所預測的要晚的多。
“都,都帶,帶上了……嚶~!”凌詩寒連走路的姿態都很彆扭,皺著眉頭來到樊丹陽面前。
“都?”
“是,是的……乳夾,然後,然後塞進跳蛋,然後又用夾子夾住蔭唇……”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是你自己要塞的奧~!這可怪不得我了,跳舞吧!”樊丹陽說著便打了個響指。
“啊~!”凌詩寒頓時發出一聲驚叫,她的蔭穴又在不停的騷動,然而蔭唇卻被夾子夾住,漲潮的慾望無處噴發,扯動的夾子顫顫巍巍,疼的她面色扭曲。
“哎呀哎呀!可憐死了!”樊丹陽將震動的程度降低了一些,“這下承受的住嗎?”
“承受,的,住……”凌詩寒痛苦的說道。
“唉,誰讓你給自己上兩套刑具的!”樊丹陽無奈只好又降低了一下強度,“這下可以了嗎?”
“好……差不多了……謝謝主人……”凌詩寒滿臉虛汗的回答道,蔭道里的跳蛋仍舊在顫動,只不過跳的不那麼厲害了,被夾子夾緊的蔭穴裡的花蜜一絲絲的向外流淌,浸溼了外面的長褲,看上去就像是尿失禁了,樣子十分狼狽。
“墊上衛生巾,換條褲子出門!我不介意帶個醜女在身邊,但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喜歡跟一個又醜又傻的女人一起逛街!”樊丹陽嫌棄的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只好又返回臥室,這次倒是挺快的,一兩分鐘後便出現在樊丹陽的面前。
“不準再尿褲子了懂嗎?”樊丹陽白了凌詩寒一眼說道。
“是,是……”
“乖一點的話,就會有獎勵奧~!”樊丹陽晃了晃手中的一隻保溫杯說道。
“是,是主人的尿嗎?”凌詩寒期待的問道。
“想喝嗎?”
“嗯嗯,想喝!”
“只允許喝一小口!”樊丹陽打開杯蓋,將杯子湊到凌詩寒的嘴邊,凌詩寒謹遵主人的命令,就只喝了一
點點。
“好喝嗎?”
“嗯嗯,好喝!”凌詩寒舔舐著唇間殘留的尿液,臉上寫滿了幸福。
“給主人拿著,不準偷喝奧~!走吧!”樊丹陽將保溫杯塞進凌詩寒懷裡,打開門離開房間,凌詩寒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保溫杯,保溫杯裡裝著的聖物值得她用生命去守護……
樊丹陽將凌詩寒帶到城郊的一處夜市,這個夜市真是個大雜鋪,賣什麼的都有,入口兩邊是五金和雜貨,再往裡走是賣布料和小零食的,旁邊一棟老舊的四層小樓,名叫國華商貿中心,裡面全是些低檔商品,夜市連通著許多條橫橫豎豎的街道,這條街上是小吃攤,那條街上是家電維修,再走的深一點,還會有濃妝豔抹的俏女郎向你招手,看的凌詩寒皺緊了眉頭,她可從來沒來過這麼雜亂的地方。
“這雙鞋多少錢?”樊丹陽停在一個鞋攤邊,拿起一隻白色的球鞋試了試手感。
“原廠價促銷的,質量好,你折那麼深都一點紋沒有!才30塊錢!”老闆熱情的推銷道。
“20塊錢來兩雙,一雙這個白的,還要那個紅的!”樊丹陽指著角落裡一雙紅色的球鞋說道。
“啥?你這個價,你連個鞋墊都買不起!”老闆犟著鼻子說道。
“不賣拉倒!”樊丹陽把鞋一扔,轉身就走。
“哎!”凌詩寒跟在主人身後,感覺主人這次砸價未免也太狠了一點,30塊錢的鞋還用砸價嗎?就算砸也不用要砸到10塊錢一雙啊!這根本就不可能成交啊!
“哎哎哎!20塊錢一雙給你!”老闆看到樊丹陽已經在別的攤子上挑鞋,有點憋不住勁了,然而樊丹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根本沒聽到似的。
“降成20塊錢了啊!”凌詩寒拽拽樊丹陽的胳膊提醒道,她都恨不得替主人掏錢了,只是她的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不降價就別吆喝!煩不煩啊!”樊丹陽向鞋攤老闆吼道。
“我降了啊!”
“10塊錢一雙?”
“……”
“不賣算了!走!”
“哎哎!15!一分錢不能降了!不買你就去轉轉吧!”
“11!一分錢不漲了!不賣你就留著過年吧!”
“14!”
“12!”
“13!”
“12塊5!”
“你連5毛錢都砸?”老闆直接無語了。
“兩雙鞋不就省一塊?”樊丹陽理所當然的說道。
“行行行!你可是別再來我這兒買鞋了!看你這身打扮也是個坐辦公室的有錢人,長的也挺漂亮,怎麼這麼摳呢!”老闆嘟嘟囔囔的將兩雙鞋裝進塑料袋中,連鞋盒也給省了。
“我是買給朋友的啊!她這身打扮配你攤上的鞋子不是很合適嗎?”樊丹陽指著穿著一身運動休閒裝的凌詩寒說道。
“人家比你好看!”老闆奚落的說道。
“你胡說什麼呢!”聽到老闆這樣說,樊丹陽還沒什麼反應呢,凌詩寒頓時不樂意了,她一挺胸站到攤位前就要跟老闆理論,把老闆納悶的直撓頭,我這誇你一句呢,你怎麼還生氣了?
“沒事沒事啊!我這……朋友今天心情不好,我帶她出來逛街玩呢!”樊丹陽趕緊勸解,凌詩寒也自知失言,急忙向老闆抱歉的笑笑,想要跟樊丹陽離開時卻突然眉頭一緊的哼嚀一聲。
“怎麼了?”樊丹陽拉著凌詩寒的手問道。
“我……”凌詩寒湊近樊丹陽的耳邊,“剛才一挺胸掙緊了乳夾,好疼啊!”她
悄悄的說道。
“咯咯咯~!”樊丹陽掩嘴輕笑,給凌詩寒放鬆了乳夾束縛,讓凌詩寒長舒一口氣。
之後樊丹陽又給凌詩寒買了幾件很低檔的衣服,還盡挑醜的難看的買,凌詩寒也不覺的有什麼不妥,她自認比起主人來,自己就是個醜女,那跟主人在一起時穿什麼衣服都無所謂。
買衣服的過程中都是由凌詩寒來砸價,只不過凌詩寒可不是樊丹陽,她不僅沒膽量把價格砸到地上去,還在攤位老闆一抱怨時就主動抬價,以致於每次都是攤老闆笑嘻嘻的形式性的降了一點價格就成交了。
“你真是笨死算了!你這種人就適合到品牌專賣店去買衣服鞋子!反正又不能砸價!”在回去的路上,樊丹陽對著凌詩寒數落道。
“奴婢……專賣店也沒去過……”凌詩寒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平時怎麼買衣服啊?”樊丹陽問道。
“奴婢不需要買啊!會有很多設計師將成品衣服送給奴婢,奴婢願意穿在身上就是對他們的能力的肯定,上流社會就是這樣一個圈子,有影響力的人做什麼事,其他人就會效仿!”凌詩寒回答道。
“唉~!你以前過的日子真是我所想象不到的!不過你落在我的手裡,以後就只能乖乖的吃屎了喔~!”樊丹陽戲虐的說道。
“我喜歡……”凌詩寒羞怯的低下頭。
“喜歡什麼?”
“喜歡吃主人的屎,雖然很臭,很噁心,每次吃屎都很痛苦,但就是喜歡……”凌詩寒的俏臉已然紅透,下體處的那隻鐵夾子在不停的震顫。
“咯咯咯~!主人也喜歡看你犯賤呢!快回家把鞋子換上看看合不合腳!”樊丹陽擰著凌詩寒的耳朵,疼的凌詩寒嚶嚶直叫,心裡卻是甜甜蜜蜜,有液體從胯間流出來,將褲子染的一片溼膩。
回到家後,凌詩寒便脫光了身子,取下乳夾和跳蛋,試穿從地攤上買來的鞋子,但那雙白色的球鞋明顯偏小,她努力了幾次都沒能將腳完全踩進鞋裡,只好又換那雙紅色球鞋,然而同樣偏小,讓她傷心不已,這可是主人送給她的禮物,卻因為自己的腳太大而穿不上鞋,凌詩寒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腳趾都剁掉再穿鞋!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買鞋時是按照我自己的腳碼來挑選的呢!比你的腳小了兩個號,你不會埋怨主人吧?”樊丹陽坐在一邊翹起美腿高跟一臉戲弄的說道。
“不不不,奴婢不敢埋怨主人!只恨奴婢的腳太大太醜,穿不進鞋子啊!”凌詩寒傷心的說道。
“那你現在有了將自己的腳變美的機會啊!這雙鞋就是你心目中最完美的37碼,快點把你的腳擠進去啊!”樊丹陽催促著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答應著,將鞋帶扯到最鬆緩,強行將腳擠進鞋裡再繫上鞋帶,腳趾被頂的非常疼痛,讓她不由的皺起眉頭。
“過來,用你的臉給主人做腳墊!”樊丹陽踢掉高跟鞋命令道,凌詩寒順從的爬到主人腳下仰躺在地上,一雙絕美的溫潤黑絲腳踩在她的臉上輕柔搓弄,讓凌詩寒忍不住的伸出舌頭為主人舔腳。
“咯咯咯~!小饞貓!”樊丹陽用腳趾逗弄著凌詩寒的舌頭,手拿遙控器隨意的換著電視頻道,在搜索了幾十個臺之後終於看到一個感興趣的綜藝節目,便饒有興致的觀看起來。
可憐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感到自己的雙腳被束縛在小兩
號的運動鞋裡非常痛苦,她發出幾聲嚶叫希望能夠引起主人的注意,但樊丹陽一隻腳踩著她的臉,另一隻腳翹搭起來隨意的晃動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求饒。
“嗚~!”凌詩寒不敢叫的太大聲,主人翹起腳來的樣子簡直太美,美的她寧願忍受痛苦也不想破壞這聖潔高貴的畫面,她想就這樣躺在主人腳下欣賞一輩子主人的美貌,但腳趾鑽心的劇痛卻一次次將她拉回到現實之中。
“嗚~!”凌詩寒已經在疼的渾身顫抖了,她偷偷的望向樊丹陽,發現主人正看電視很入迷,便怯怯的曲起腿來,小心翼翼的解開鞋帶將腳釋放出來。
“呼~!”沒有了束縛之後,凌詩寒感到渾身舒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內心卻又有深深的負罪感,她只將玉足晾了幾秒鐘便又匆匆穿進鞋裡,這樣雖然腳趾再次迎來劇痛,卻也讓她感到安心。
“哼!”樊丹陽的嘴角邪魅的翹起來,凌詩寒的小動作全都被她看在眼裡,她還以為凌詩寒會將腳多舒服一會兒呢,沒想到剛脫下鞋子就立刻又穿上,一副害怕罪行暴露的樣子,而女奴既然喜歡犯賤和崇拜她,她當然也就欣然接受了。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樊丹陽關閉了電視,從凌詩寒的臉上抬起腳來,凌詩寒卻仍舊不捨的伸著舌頭追逐樊丹陽的黑絲腳,等看到主人的美腳遠離自己,才羞紅著臉訕訕的爬起身子。
“捨不得主人的腳啊?”樊丹陽笑著問道。
“怎麼可能捨得啊!”凌詩寒幽怨的說道。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去文總那邊準備一下了呢!”樊丹陽說道。
“主人也一起去吧?”凌詩寒期待的問道。
“啊?我……幹嘛要去!”一想起文欣怡那張撲克臉,樊丹陽就忍不住的遍體生寒。
“奴婢肯定要帶隨行啊,如果主人不去,那就只能帶文姨去,可奴婢其實不喜歡她那張撲克臉……”凌詩寒不開心的說道。
“咯咯咯~!你也覺的那是一張撲克臉?哈哈哈~!跟我想的一樣呢!我也不喜歡!”樊丹陽大笑起來,有了凌詩寒這個“撲克臉盟友”,她覺的自己對文欣怡的畏懼也減少了一些。
“主人去吧!”凌詩寒又說道。
“那我只在別墅外面等你!你換好衣服後來接上我!穿上衣服走吧!”樊丹陽最終還是不敢直面文欣怡,便選了個折中的方案說道。
“嗯嗯,是,主人!”凌詩寒立刻喜笑顏開,而當她站起來時,全身的重量突然擠壓到腳趾的位置,疼的她“啊”的一叫彎下腰去,臉上寫滿了痛苦的表情。
“咯咯咯~!想做美女,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奧~!”樊丹陽笑著說道。
“可,可是奴婢就算一直穿著37碼的鞋子,奴婢的腳也永遠是39碼的啊!”凌詩寒無奈的說道。
“唉~!你呀~!你感覺不出主人其實是在故意耍你嗎?”樊丹陽憐愛的摸著凌詩寒的臉頰說道。
“我,我喜歡這種感覺,被主人耍,被主人玩弄,被主人羞辱……啊啊啊啊啊~!”凌詩寒低著頭嬌羞的將臉往樊丹陽的手上蹭,卻被樊丹陽抓住耳朵使勁擰,疼的她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咯咯咯~!好啦!快點穿上衣服,走啦!”樊丹陽放開手說道。
“這雙鞋……很不舒服,奴婢不是說尺碼太小,就是穿在腳上的腳感也不好,皮革的質量應該不太好,奴
婢要很小心仔細的不能磕碰到,不然就有可能擦掉皮什麼的……”凌詩寒一邊解開鞋帶一邊說道。
“戚!還皮革質量不太好?這哪是皮革的啊!這是塑膠的啊!見過普通的雨鞋嗎?就是那種面料!還皮革呢?最差的皮革也不會十二塊五一雙鞋!”樊丹陽撇著嘴說道。
“啊!那這雙鞋的透氣性……”
“很棒奧~!哇草!你能不能把腳拿遠點!”
“對不起對不起!”凌詩寒趕緊提著鞋子跑到角落裡,完全不透氣的膠鞋將她的腳捂的十分燻臭,被長時間擠壓的腳趾也看上去變的醜陋至極,哪裡還有曾經一雙蓮步憑天下的高貴之姿?
“喂!去南山別墅就不要穿著新買的鞋了,讓文總抓到我虐待你的證據還不得打死我!”樊丹陽向凌詩寒喊道。
“奧奧,是,主人!”凌詩寒換上一雙普通的跑鞋,將剛買的兩雙鞋子恭敬的放在陽臺上,與其說這是兩雙鞋,倒不如說是樊丹陽給她的腳上的枷鎖,但凌詩寒卻將它們視為主人賞賜的珍品,絲毫沒有任何不滿。
“嘩啦!”樊丹陽拿起茶几上的跳蛋和乳夾,嚇的凌詩寒渾身一顫。
“咯咯咯~!不要害怕!等離開別墅後我才會給你戴上的!”樊丹陽安撫的說道,她可不會讓文欣怡看到凌詩寒戴乳夾受虐的樣子。
“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急忙說道。
“走吧!”樊丹陽拿上鑰匙,跟凌詩寒來到車庫。
“哎!把杯子裡的尿喝了吧!主人又有新的了!”樊丹陽說道。
“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的臉頰飄蕩一片緋紅,拿出保溫杯“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全部喝進肚子。
“主人的尿好喝嗎?”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好喝!很好喝!”凌詩寒興奮的回答道。
“哼!跪下!接主人的尿!”樊丹陽掀起裙子褪下內褲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跪在樊丹陽的腳下,雙手高高舉起保溫杯對著樊丹陽的尿道口,視線看著地面,在沒有主人命令的情況下,她不敢抬頭仰望主人的私處。
“嘩嘩譁~!”一泡熱尿射進杯子,濺起幾點水花落在凌詩寒的臉頰上,騷騷癢癢的很舒服。
樊丹陽的這一泡尿尿的很多,一直尿的從杯子裡溢出來流淌到凌詩寒的手上,沾溼了凌詩寒的衣袖,感受著女神的尿液就這麼浪費掉,凌詩寒傷心不已。
“舔一舔吧!別浪費了!”樊丹陽尿完之後說道。
“啊!是是是!”凌詩寒趕緊舔舐袖口的尿液,舔完之後又去舔地面上混雜著泥土的尿。
“髒不髒啊!”樊丹陽嫌棄的說道,“哎!那裡還有一點!對對!舔乾淨一點!我鞋子上還有一點呢!舔的溫柔一點啊!這可是穿在女神腳上的高跟鞋!哎你不會嫌棄我的鞋髒吧?”
“不不不不不!”凌詩寒的腦袋直搖,主人不嫌棄她的舌頭髒,她就開心無比了,又怎麼會嫌樊丹陽的鞋髒?
“哼!”樊丹陽傲慢的翻了個白眼,噘起嘴享受著凌詩寒的舔鞋侍奉。
“哎呀行了!你還想賺多久便宜啊!鞋子都被你舔的全是口水了!”樊丹陽踢開凌詩寒埋怨的說道,凌詩寒只好訕訕的退到一邊。
“上車吧!董事長大人!希望您不會因為我的怠慢而扣我的工資!”樊丹陽坐進駕駛位說道。
“就要扣你工資!都不讓我舔鞋!哼!”凌詩寒坐在車後座上傲嬌的說道。
“哎我
發現你很欠揍唉!”樊丹陽轉身伸手去打凌詩寒,卻才注意到由於這是一輛加長型世爵,她與凌詩寒之間相隔至少兩米的距離,又怎麼夠得到?
“還不快過來讓我打你啊!”樊丹陽向凌詩寒招手說道。
“不去!”凌詩寒緊緊的縮在座位上噘起嘴回道。
“還想不想喝我的尿了?”樊丹陽連引誘帶威脅的說道。
“我已經有了!”凌詩寒抱緊懷裡的保溫杯說道。
“就只有一杯而已!喝完可就沒有了!”樊丹陽說道。
“那我就不喝了!哼!”凌詩寒將頭扭向一邊。
“你!”樊丹陽恨恨的揮舞著拳頭,卻拿凌詩寒無可奈何,只好發動起車子離開,車內變的安靜下來,主奴二人一時間不再交流。
“主人,您不會真生氣了吧?”凌詩寒怯怯的湊上來笑嘻嘻的說道,樊丹陽看都不看她一眼。
“主人,奴婢覺的剛才任性的優點過分了,不過奴婢覺的主人也沒生氣,是不是呀~?”凌詩寒將臉蹭在樊丹陽的胳膊上討好的說道。
“滾開啊!我在開車呢!”樊丹陽一把揮開凌詩寒呵斥道。
“奧……”凌詩寒訕訕的坐回座位,雙手不停的在保溫杯上摩挲。
“吱!”車子停在路口紅燈前。
“行了,主人沒生氣!過來讓我摸摸!”樊丹陽看凌詩寒情緒變的低落,便在停車時安慰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立刻歡喜的爬到樊丹陽身邊,“啊~!”她突然慘叫出聲,是樊丹陽捏住她的耳朵狠狠的擰了一圈!
“咯咯咯~!這下就真的不再生氣了!”樊丹陽放開凌詩寒笑著說道,“行了,滾回去吧!”
“是,主人!”凌詩寒的心情變的輕鬆了許多,她不再打擾樊丹陽開車,乖乖的退回後座,跪在地上膜拜著主人的背影。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來到別墅門前,樊丹陽停下車,等待凌詩寒離開。
“這個……以奴婢的公開身份,不方便下車步行啊,車子是要開到別墅樓下的……”凌詩寒糾結的說道。
“真是麻煩!”樊丹陽不爽的說道,她真正不爽的原因是不想見到文欣怡,但現在看來是不得不見了,當車輛來到別墅前時,樊丹陽看到文欣怡已經等在那裡了。
“總裁!”文欣怡滿臉微笑的給凌詩寒開車門,而當她的視線轉到樊丹陽身上時,那副微笑的表情就像是卡在臉上一樣變的十分不自然。
“你……下車坐坐?”文欣怡生硬的問候道。
“不必了吧,我那個……坐在車裡挺好,我等著吧!”樊丹陽笑著回答道,她和文欣怡都是看在凌詩寒的面子上假意謙讓,現在已經算是打過招呼了,也就沒必要再聊下去了,文欣怡連個“嗯”都沒說,轉身扶著凌詩寒就走進別墅,裡裡外外都透著對樊丹陽的極度不爽,讓樊丹陽同時也感到極度不爽!
早晚收拾你一頓!哼!樊丹陽恨恨的想著。
而進到別墅之後,當凌詩寒一脫下鞋子,文欣怡的鼻子就立刻皺起來。
“總裁,您的腳的味……”
“啊!那個,不好意思,沒了你的管教之後,我變的懶惰了許多哈!”凌詩寒撒謊的說道,她當然不會說這是樊丹陽故意給她穿不透氣的膠鞋捂出來的臭氣。
“請讓我給您洗腳好嗎?”文欣怡期待的問道。
“不用了吧!”凌詩寒有點不樂意,她的腳臭可是樊丹陽賞給她的,她哪裡敢捨棄呢?
“但
如果參加宴會被別人聞到,會影響您的形象的!”文欣怡說道。
“這個……”凌詩寒恨不得將自己脖子上套個狗鏈被樊丹陽牽進宴會廳,但顯然這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外在的形象確實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好吧……”她無奈的回答道,文欣怡的臉上立刻顯露出欣喜之色。
為凌詩寒洗腳是文欣怡曾經每天必做的事情,在凌詩寒搬走之後,文欣怡回憶起與凌詩寒相處的點點滴滴,天天都在心裡偷偷流淚,但無奈自己人老珠黃,做事又一板一眼,怎麼比得上那個從髮梢到腳趾都散發著勾人氣息的樊丹陽?
凌詩寒的興趣點在女孩子身上,文欣怡是知道這件事的,她曾經以為蘇媚會將凌詩寒從她身邊搶走,一直以來對蘇媚的態度都不太好,但蘇媚雖然每天都將每一根頭髮精心打理,卻從不以外貌去勾引包括凌詩寒在內的任何人,只將自身妖豔的外表作為工作中的助力,這讓文欣怡對蘇媚的印象越來越好,以致於蘇媚搶走她的後勤總管的位置後,她對蘇媚也沒有什麼怨恨之心,更在樊丹陽將凌詩寒帶走之後,蘇媚成了文欣怡唯一可以吐露心聲的閨蜜。
早晚都會被搶走的吧……蘇媚不搶,樊丹陽就會搶,而且就算沒有樊丹陽,也還會有其他的女孩子來搶……文欣怡一邊給凌詩寒洗腳,一邊看著水中倒映著的自己那破碎的面龐,竟忍不住的伏下身去親吻在凌詩寒的腳趾上!
“啊!文姨!您做什麼呀!”凌詩寒驚叫道。
“啊!”文欣怡滿臉通紅的抬起頭來,“沒,沒什麼……我去給總裁準備禮服了!”她匆匆給凌詩寒擦乾雙腳便起身離開了。
“唉……”凌詩寒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不多會兒之後,文欣怡帶著幾個家僕過來為她穿上禮服。
禮服這個東西,越高檔的越難穿,越能彰顯身份,女性的禮服幾乎沒有前開襟的款式,拉鍊全都在背後,女孩子想要一個人穿到身上是十分不方便的,這就需要有人來幫忙。
當有女孩子穿著禮服出現時,那就是在暗示這件衣服是我的僕人幫我穿上的,進而彰顯家族的地位和榮耀。
中世紀貴族就喜歡玩這種低調的奢華,現在他們的文化滲透進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這種無聊透頂的禮服設計也成了標準款式,不過前胸的整體性也確實能提升禮服的美感,當身著一身粉色長款禮服、腳蹬粉色高跟鞋的凌詩寒出現在樊丹陽的面前時,樊丹陽都忍不住的眯起眼嫉妒了。
“喂!我發現你也不是特別醜!”樊丹陽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偷看凌詩寒。
“可是比主人就差好多了,主人捨棄不穿的高跟鞋都比奴婢美貌一百倍!”凌詩寒說道。
“哈!”樊丹陽笑起來,她才不會主動糾正凌詩寒出現偏差的審美觀呢,她很享受女奴對她崇拜到骨子裡的這種感覺。
“可我仍舊討厭你穿的這麼漂亮的樣子,我更喜歡看到你的臉被我踩在腳下扭曲痛苦的下賤表情!”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那,那這樣吧!”凌詩寒取出一隻馬克筆,爬到樊丹陽身邊,將領口拉低一些露出白膩挺致的雙乳,然後在左右乳房分別寫上“下賤”、“母畜”的字樣,再提上衣領之後便沒人看得到,但只有樊丹陽知道在凌詩寒的華美外表之下,是一顆犯賤的內心。
“哈哈哈哈哈~!不錯!不
錯!”樊丹陽大笑著說道,“賞你和一口尿吧!”
“是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急忙打開保溫杯喝下一口熱尿,“主人,這裡也可以寫啊!”她為了能討好樊丹陽,也為了能繼續得到喝尿的賞賜,便又掀起長長的裙襬,在左邊大腿內側寫上“樊丹陽的賤母狗”,右邊大腿寫上“求主人隨意玩弄奴婢”。
“咯咯咯~!來把這個自己戴上,保溫杯裡的尿都喝了吧!等停車後我再給你灌滿新的!”樊丹陽將乳夾和跳蛋交給凌詩寒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將自己的兩隻乳尖夾起來,又將跳蛋塞進蔭穴並用夾子夾住蔭唇,感受著蔭唇被鐵夾子夾的生疼不已,她忍不住的發出“啊”的一聲嬌吟,一絲絲花蜜已經順著夾子流淌出來,慌的她趕緊墊上一隻衛生巾,這要在宴會上順著大腿流淌下來的話可就丟死人了啊,雖然她覺的這種丟人方式挺好的,但樊丹陽一定不會同意。
快到十二點時,兩人出現在一家高檔宴會廳,跳蛋在蔭道里隱隱跳動,還不時的被樊丹陽操控著鐵夾子扯動雙乳和蔭穴,凌詩寒的性慾被憋的都快要炸了,卻只能假裝著面帶微笑的跟熟人們打招呼。
這些商界大佬們被凌詩寒的微笑浸染的如沐春風,卻不知道凌詩寒的胯間已經流淌成河……
“咦?”樊丹陽在人群裡亂逛,突然看到一個熟面孔,而對方也同時注意到她,一時間臉色有些尷尬,正是前幾日在商場見過的鬱彩霞。
“達令!我遇到一個好姐妹,失陪一下!”身穿紫色長裙的鬱彩霞輕柔的撫摸身邊男人的臉頰說道,男人向樊丹陽這邊看來,微笑著點了點頭就退開了。
“真沒想到在這兒能見到你!”樊丹陽看著走過來的鬱彩霞沒好氣的說道。
“我可是想到會很可能見到你的!畢竟你是凌總裁的首席秘書!”鬱彩霞無視了樊丹陽的嘲諷笑著說道。
“鄭季美呢?怎麼沒看到她?”鬱彩霞不接招,樊丹陽也感覺有些無趣,便隨口問道。
“她……這種檔次的宴會……”鬱彩霞沒有明說,但樊丹陽聽明白了,鄭季美沒有資格前來。
“虧她還把你當做唯一的閨蜜呢!”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她只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子,如果我不能保持上層社會交際花的身份,讓她無時無刻仰望我,而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你覺的她會願意與我做閨蜜嗎?”鬱彩霞反問道。
“哈!”樊丹陽簡直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笑了,這還閨蜜呢,塑料花姐妹都比你們情真意切,互相認為對方愛慕虛榮又互相離不開對方,鄭季美需要鬱彩霞來填充空虛的精神世界,鬱彩霞需要鄭季美來襯托高貴的地位,倒也算各取所需了。
你玩你的吧!我跟你玩不到一起去!樊丹陽向鬱彩霞擺了擺手,鬱彩霞倒也識趣,禮貌的一笑之後便退開,其實鬱彩霞此來的主要目的是化解樊丹陽對她的敵意,至於以後能不能綁到她的塑料花戰車上,那也是以後再說的事情了。
“謝謝各位能賞光參加小女的宴會!請各位盡情的聊天交友,如果有需要呢,我已經包場了酒店的客房,請隨意使用!”宴會主持臺上一個女聲響起來,樊丹陽循聲望去,一眼就看明白凌詩寒為什麼說這個女子完美到太假的程度……
這位美女顯然就是李菲菲無疑,她的年齡大概在
20歲左右,嫩白的肌膚如同雪一樣毫無瑕疵,長長的秀髮披在香肩,末端燙成大波浪的捲髮,穿著一件雪白的絨花無袖連衣裙,上端由一個柔軟的絨毛頸環系在粉頸上,誘人的雙乳將白色的絨裙高高的撐起,剛剛能夠包住美臀的裙襬之下是白的令人窒息的美腿,一雙白絲長筒襪將動人攝魄的美腿包裹其中,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過膝高跟長靴,那長長的靴跟足有10釐米高。
而以白色調為主的裝扮中又點綴著銀光閃閃的亮片,樊丹陽仔細的看了又看,最終確定就連李菲菲嬌媚的俏臉和柔美的長髮上也帶著亮色的銀光,將她整個人都襯托在朦朧的光芒之中,讓人有種絕美無比卻又美的不真實感。
“喔~!~!”來賓們為李菲菲的美貌而爆發陣陣驚呼,李菲菲盈盈的笑著微微點頭,享受著被眾人崇拜的感覺。
“戚!假的就像一隻芭比娃娃!”凌詩寒湊到樊丹陽身邊不屑的說道。
“可是芭比娃娃也很美啊!”樊丹陽說道。
“可是也很假啊!”凌詩寒反駁道,她就非得找出李菲菲的缺點來不可。
“好吧好吧!我承認她長的不如我漂亮行了吧!”樊丹陽安撫道。
“連主人的腳趾頭都不如!”凌詩寒說道。
“給我舔鞋都不配!吃屎都不配!這總行了吧!”樊丹陽翻著白眼說道。
“嗯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呢!”凌詩寒終於開心起來。
李菲菲說過那幾句話後便下臺休息,跟坐在一邊的李孟山隨意聊天,一個本市知名企業的公子哥急忙湊上去遞交名片。
“菲菲小姐,我是劉子軒,我爸是劉大海,您一定認識!這是我的名片!”公子哥笑嘻嘻的躬身將名片遞上,眼睛毫不掩飾的在李菲菲的巨胸上爬來爬去。
“哼!”李菲菲輕哼一聲,伸手看似要接名片,卻在劉子軒放手時根本沒有要接的意思,任由名片掉在腳下,然後高跟皮靴一腳踏上去將名片碾碎!
“哎呀不好意思呢!不小心把你的名片踩碎了,你還是滾開吧!”李菲菲微笑著說道,眼中帶著濃濃的戲虐。
“你TM不就是個高級表子!跟我昨天艹過的鬱彩霞有什麼區別!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這個被李孟山艹爛的賤貨!”劉子軒哪裡受得了如此羞辱,頓時指著李菲菲的鼻子大罵起來。
“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我李孟山今天就發動工商聯合會,明天就讓劉大海的企業破產!”李孟山的臉頓時就綠了,指著劉子軒大吼道,幾名保鏢立刻上來拖走劉子軒。
劉子軒被拖行著一路大喊大叫的破口大罵,但讓樊丹陽驚訝的是,所有與會的來賓都木然的看著這一切發生,既沒人上前給劉子軒說幾句軟話,也沒人來安慰李孟山,好似這一切都跟他們無關似的,而當劉子軒的叫罵聲被關在大廳之外後,廳裡再次詭異的祥和熱聊起來……
“很不可思議吧?但這在李菲菲的聚會上是時常發生的事情!總有自以為是的傢伙去招惹李菲菲,而他們的企業也確實會在第二天垮掉,我懷疑……”凌詩寒正跟樊丹陽說著話突然閉嘴,因為她意外的看到李菲菲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這位美女以前可沒見過呢!是哪家的千金呀~?我叫李菲菲!”李菲菲款款而來,向樊丹陽伸出手。
“我只是凌詩寒的秘書!”樊丹陽冷聲回答
道,既沒有回報自己的名字,也沒有打理李菲菲的熱情,將對方的手就這麼晾在那兒了。
因為凌詩寒對李菲菲心生反感,並且也是眼見剛才李菲菲、李孟山的所作所為之後,樊丹陽對李菲菲也實在喜歡不起來。
劉子軒確實是個混蛋,但李菲菲被罵幾句就要抄了劉子軒的家,顯然也不是個什麼善茬。
“啊!美女大概是對剛才的一幕有所不喜吧?可小女天天受到如此騷擾,不得不做一些殺雞儆猴的事情來!您作為一個大美女,想必也感同身受吧?”李菲菲隨意的將不被樊丹陽理會的那隻手略微一轉向上張開,身後的李孟山立刻將一張名片遞到她的手中。
名片上除了寫有李菲菲的基本信息外,還印著一張她的甜笑照片和她的親筆簽名,李菲菲的每一張名片上的照片都是不同的,這在J市的高層社交圈中被奉為無價之寶,有幸能得到李菲菲贈送名片的人,加上今晚的樊丹陽,整個J市也不過三個而已!
“這是我的名片,希望能被美女收起來!”李菲菲將名片遞給樊丹陽。
“嗯!”樊丹陽隨口答應著接過名片,李菲菲剛一露喜色,卻看到樊丹陽將名片一下扔在地上,又一腳踏上去!
“哎!”凌詩寒眉毛一跳,樊丹陽的這個動作連她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吱~!”鞋跟在李菲菲的照片上狠狠划動,將一張絕美的臉劃的破碎不堪!
“哎呀不好意思呀!不小心把你的名片踩碎了,你還是滾吧!”樊丹陽學著李菲菲之前對劉子軒說話的口氣說道。
“你!”李菲菲身後的李孟山立刻就要發作,被李菲菲一抬手便急忙閉嘴。
“美女不要過於自信凌詩寒對你的保護奧~!”李菲菲說這話時已經帶上了威脅的語氣。
“有什麼本事衝我來!我叫樊丹陽!電話是XXXX!”樊丹陽狠狠的丟下一句話轉頭就走,凌詩寒尷尬的向李菲菲笑笑,急忙跟了出去。
“就這麼算了?”李孟山在李菲菲面前躬身問道。
“你信她們是總裁和秘書的關係嗎?”李菲菲反問道。
“肯定不是!”
“我現在命令你信!就像你和我是繼父與養女的關係!”
“是!”
“你都不幫我教訓那個賤人!”回到家後,樊丹陽向凌詩寒埋怨道。
“李孟山把持的工商協會的勢力確實挺大,作為跨國公司的凱泰集團雖然不怕他們,但奴婢也不想與之為敵啊!”凌詩寒委屈的辯解道。
“你還在替那個賤人說話!”樊丹陽惱火的一攥拳,凌詩寒立刻感到下體塞著的跳蛋劇烈跳動,夾著蔭唇的鐵夾子驟然收緊,疼的她“啊”的一聲慘叫著跪倒在樊丹陽的腳下!
“主人~!啊~!主人~!求求您~!啊~!饒恕奴婢~!奴婢知錯了啊啊啊~!”凌詩寒抱住樊丹陽的大美腿求饒,卻是難以忍受蔭穴處的騷弄,一股淫液急湧上衝,卻又被鐵夾子夾緊蔭唇堵在裡面,難受的“啊啊”直叫!
“哼!”樊丹陽生氣的繼續操控著鐵夾子,轉著圈擰轉凌詩寒的蔭唇!
“啊啊啊啊啊~!”凌詩寒慘厲的叫個不停,卻又在樊丹陽的凌辱下越痛苦就越興奮,淫水從鐵夾子與蔭唇的縫隙中“哧哧”直噴!
“咯咯咯~!這還興奮了呢!”樊丹陽打了個響指,鐵夾子和跳蛋從凌詩寒的胯間滑落,而她的玉足則從高跟鞋中抽出來伸到凌詩
寒的蔭穴上,用腳趾對著蔭唇肆意挑逗!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您玩死我~!求您玩死我~!”凌詩寒聳動著蔭唇親吻樊丹陽的腳趾,呼吸變的極為急促,淫水不停的“哧哧”噴射,洗刷著樊丹陽的白嫩腳丫。
“哼!你想的美!快來給主人舔!”樊丹陽掀起裙子,張開蔭穴跨坐在凌詩寒的臉上,蔭唇對著女奴的嘴巴狂暴摩擦!
“嗚嗚嗚嗚嗚~!”凌詩寒同時被樊丹陽艹弄著嘴巴和蔭穴,彷彿身在迷夢的天堂,她伸著舌頭拼命的為主人舔舐,樊丹陽的浪叫聲在頭頂響起,一股股淫水噴進她的嘴裡,對她的努力侍奉給予最高獎賞!
“啊~!~!”主奴二人的春光迷醉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樊丹陽才放開了凌詩寒的舌頭,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休息,凌詩寒主動爬到樊丹陽的腳下為主人舔腳,她仍舊穿著出席宴會的那身高檔的粉色晚禮服,此時卻是沾滿了樊丹陽射出來的淫水,看上去狼狽不已,逗的樊丹陽咯咯直笑。
“喂!你這個小賤人!現在凱泰集團是我的了!不是你的!但不管是誰的,當主人跟別人鬥嘴時,你就要立刻站到主人這邊幫我,知道嗎?”樊丹陽用腳趾挑逗著凌詩寒的嘴巴說道。
“要不就把奴婢與主人的關係公開吧?讓所有人都知道您真是凱泰集團的真正主人!而我只是您腳下的一個卑賤女奴!”凌詩寒從樊丹陽的腳下抬起頭憧憬的說道,如果兩人的主奴關係公開,那她就會時時刻刻都像狗一樣生活在樊丹陽的腳下,達成自己最終極的夢想!
“那可不行!我警告你啊,不準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主奴關係!今天晚上我確實做的有點過分啊,讓你像個跟班一樣跟在我的身後,你沒有明確站在我這邊,也是出於不敢暴露我們之間主奴關係的考慮吧?”樊丹陽問道。
“是的……”凌詩寒回答道,內心有些悵然,她希望自己在樊丹陽的腳下能卑賤到骨子裡,卑賤到塵埃裡,被樊丹陽輕蔑的踩在高跟鞋底狠狠的碾死,那種感覺真是太幸福了,但主人一直不准她公開兩人的關係,這讓凌詩寒無法時時刻刻表現出自己的下賤,不過既然樊丹陽喜歡玩這種讓她衣著光鮮的出席宴會卻在蔭穴裡塞著跳蛋、乳尖上夾著乳夾的背後控制的遊戲,凌詩寒就又覺的自己其實是無時無刻不被主人羞辱玩弄的,便也不覺的不開心了。
“好吧,是主人錯怪你了!那主人向你道歉,你接不接受?”樊丹陽問道。
“不不不!主人不需要向奴婢道歉的啊!”凌詩寒慌忙說道。
“我都向你道歉了,你還不接受!”樊丹陽用力的蹬了凌詩寒一腳說道。
“啊啊啊!對不起!奴婢接受!”凌詩寒急忙抱住樊丹陽的玉足親吻著說道。
“好啊!原來你真的想讓我給你道歉!”樊丹陽又一腳踹在凌詩寒的臉上嗔怪的說道。
“我我我,嗚嗚嗚~!”凌詩寒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直接抱著樊丹陽的腳哭了起來。
“咯咯咯~!”樊丹陽嬉笑著用兩隻腳胡亂揉搓凌詩寒的臉,把一張俏臉揉成各種鬼臉歡笑不停,凌詩寒不敢有任何抗拒,任憑樊丹陽隨意玩弄。
“不要以為你乖乖受虐,我就會饒過你!去把主人的黑絲襪拿一雙過來!要沒洗過的!”樊丹陽蹬開凌詩寒
命令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趕緊爬走,不一會兒便取來一雙黑絲長筒襪,恭敬的捧在手中。
“把衣服脫光!”樊丹陽接過絲襪命令道,凌詩寒便急忙將禮服脫掉,脫的就只剩乳尖上的那兩隻夾子。
“這個也要脫嗎?”凌詩寒不確定的問道。
“想戴著嗎?”樊丹陽忍著笑問道。
“奴婢想……”凌詩寒低著頭羞紅著臉回答道。
“咯咯咯~!那就戴著吧!閉上眼睛!”樊丹陽站起身來,用一雙黑絲長筒襪將凌詩寒的雙眼矇住,然後將腳汗味到最重的襪尖塞進女奴的嘴裡。
“什麼味道的?”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好吃……”凌詩寒的臉更紅了。
“哼!賤死了!那就把襪尖上的腳汗都吮吸乾淨吧!不過這只是主人對你的一個小懲罰!主人還有更多更大的懲罰奧~!”樊丹陽撥弄著兩隻乳夾,騷癢的凌詩寒嚶嚶直叫,蔭穴又在麻癢一片,刻印在蔭唇上的小蛇歡快遊動,刺激著她的慾望飛速上升,一絲絲淫水順著晰長的美腿向下流淌!
“啊~!主人~!啊~!”凌詩寒騷媚的呻吟著向樊丹陽的身上靠去,兩腿癱軟的無法站立。
“咯咯咯~!這還沒開始呢就受不了啦~?喜歡跪著就跪著吧!”樊丹陽順勢將凌詩寒摁在地上,凌詩寒伸手想摸樊丹陽的大腿,被樊丹陽一腳踢開,立刻就變的老實了。
“小賤人還想佔主人的便宜!一會兒非把你虐的磕頭求饒不可!”樊丹陽踏在凌詩寒的頭頂說道。
“鈴鈴鈴~!~!”樊丹陽正要施虐時,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來,她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感覺來電號碼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便也沒多想就接了起來。
“哎呀~!美女肯接電話,讓小女好生歡喜呢!”手機那邊一個甜膩膩的聲音說道,而樊丹陽卻忍不住的眉頭皺起,她終於想起自己是從哪兒看到的這個電話號碼了……
是李菲菲!
“李菲菲?”樊丹陽皺眉問道。
“咯咯咯~!能被大美女記住名字,真是小女的榮幸呢!”電話那端那個甜膩的聲音笑著說道。
“啊嗚~!”凌詩寒聽到是李菲菲打過來的電話,條件反射的就要起身,卻被樊丹陽一腳踩在臉上,把她踩的仰著臉重新跪下去,嗚叫著被迫親吻主人的腳底。
“美女喜歡養狗嗎?”李菲菲突然問道。
“什麼?”樊丹陽不明所以的說道。
“剛剛聽到美女那邊有狗叫聲呢!”李菲菲回答道,她把凌詩寒剛才的嗚叫誤聽成了狗叫。
“啊!是呢!我很喜歡養狗呢!你喜歡嗎?”樊丹陽用腳趾挑逗著凌詩寒的嘴唇隨意的問道。
“啊!我……喜歡呢……你還喜歡什麼?”李菲菲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回答道,如此心思玲瓏細膩的美女竟會因為這樣一個不經意的問題而出現失態,她急忙將話題從“狗”上轉移開,看來她不僅不喜歡養狗,哪怕是談到狗的話題都會咬牙切齒,這得是恨到什麼程度?
“還喜歡……虐狗啊!用腳扇狗臉,或者是命令賤狗舔腳趾什麼的!挑逗賤狗發春也挺有趣呢!”樊丹陽偏要圍繞著狗的話題繼續聊天,她一邊說著還用腳趾插進凌詩寒的嘴裡玩弄女奴的舌頭,另一隻腳則伸到凌詩寒的胯間摩擦蔭穴,勾動的凌詩寒吮吸著主人的玉足香趾嚶嚶直叫。
“啊!是呢!我也喜
歡虐狗!虐狗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如果能虐殺……咯咯咯~!與大美女聊天讓小女緊張到失態呢!”李菲菲突然住口笑嘻嘻的說道,又恢復到那副假的令樊丹陽噁心的面孔。
“那你可以一起來虐狗啊!你猜猜我現在在幹什麼?”樊丹陽將腳尖從凌詩寒的嘴裡抽出來,對著凌詩寒的臉頰“啪啪”的扇了幾記耳光。
“是在扇狗臉嗎?你可當心不要被狗咬到手啊!狗兇起來是根本不認主人的!”李菲菲提醒道。
“哼!她敢嗎?我就算扇死她,她也不敢躲開,還咬我?而且我是用腳扇的,她不配被我用手扇耳光!”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啊啊!真是太棒了!美女能打開視頻讓我看看你怎麼虐狗嗎?我對虐狗特別有興趣呢!”李菲菲興致勃勃的說道。
“這可不行!我跟你又不熟,萬一你故意截存視頻發到網上,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凌總看到我虐狗的視頻,一定會開除我的!”樊丹陽說著又是“啪”的一記腳耳光扇在凌詩寒的臉上。
“那你讓我多聽聽扇狗耳光的聲音也行啊!”李菲菲急切的說道,樊丹陽不友好的拒絕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興致。
“咯咯咯~!那好吧!”樊丹陽說著便伸出雙腳,對著凌詩寒的臉“啪啪啪啪”的狂扇,扇的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嗚叫不停,聽的電話另一端的李菲菲歡悅激爽!
“啊~!我都被你挑逗起感覺來了呢!果然虐狗是我的最愛呢!”李菲菲舒服的嘆息一聲說道。
“你還真喜歡虐狗啊?”樊丹陽問道。
“對呀!非常喜歡!妹妹除了用腳扇狗的耳光之外,還有其他虐待方式嗎?”李菲菲已經改口稱呼樊丹陽為“妹妹”了,顯然樊丹陽的虐狗行為讓她十分滿意。
“嗯……很多啊!比如用乳夾夾住狗的乳尖用力拽啊,讓狗聞我的臭絲襪和高跟鞋啊,踩在狗身上踐踏啊什麼的,如果賤狗表現的好呢,也會給她一點獎勵!”樊丹陽回答道。
“還要給獎勵?什麼獎勵?高檔狗糧嗎?”李菲菲顯然對於賤狗還能獲得獎勵感到有些不滿。
“咯咯咯~!怎麼會是狗糧呢?是我的屎尿啊!這可是賤狗最崇拜的聖物呢!”樊丹陽嬉笑著說道。
“啊!啊!啊!妹妹真是太會羞辱狗了!賤狗就應該吃屎喝尿!還得把吃屎喝尿當做是至高無上的賞賜!我現在特別特別想見妹妹一面,我們交流一下虐狗經驗好不好?你來我這兒吧,我會讓僕人們為你準備……不不不!我怎麼可以讓妹妹勞頓呢?妹妹住在哪兒啊?姐姐這就去拜訪你好不好?”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李菲菲竟是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始安排行動了。
“這都快凌晨兩點了啊!你再怎麼想見我也不至於半夜來訪吧?”樊丹陽哭笑不得的說道。
“啊!這,這個……妹妹不是也還沒睡嘛……姐姐也很想立刻見到你啊!”李菲菲臉紅的說道,神色有些不悅,當然樊丹陽是看不到的。
在整個J市,還沒有人敢拒絕李菲菲的邀請,至於李菲菲登門拜訪?不可能有誰有這樣的待遇的,李菲菲能肯邀請某個人,便是那人極大的榮幸了,現在樊丹陽卻是直接拒絕了李菲菲的拜訪請求,讓李菲菲很想給樊丹陽科普一下自己到底是多麼厲害的人物!
真是無知者無畏!李菲菲在心裡不爽的想著。
而這邊
的凌詩寒也急忙向樊丹陽使眼色,她可是很清楚李菲菲的能量的!
“這樣好了!明天一起吃個午餐吧!”樊丹陽吐了吐舌頭,嗔怪的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她不想搭理這個李菲菲,卻也不得不屈從於對方的實力。
“午餐啊……我那時候會在睡覺呢!我剛剛從國外回來,正在倒時差,不好意思呀!你看晚上行不行?零時可以嗎?或者也可以再提前一點……”李菲菲抱歉道。
“好吧!那就零時吧!”樊丹陽真是奇了怪了,這個李菲菲怎麼這麼喜歡在半夜跟人見面?這是隻蝙蝠還是隻貓啊!至於什麼倒時差的理由,鬼才信呢!
真要倒時差的話,不就該強行白天活動,晚上休息的嗎!不過樊丹陽也懶的揭穿李菲菲的蹩腳謊言,她與對方約定好見面地點後便掛斷了電話。
“這個李菲菲好奇怪啊!”樊丹陽喃喃的說道。
“她肯定是貪戀於主人的美色,想把主人誘騙到……啊啊啊啊啊啊~!”凌詩寒說出自己那不靠譜的猜測,卻被樊丹陽用左右腳的腳趾夾住兩隻乳尖的乳夾用力扯動,疼的她“啊啊啊”的叫個不停。
“胡說什麼呢!”樊丹陽發狠的擰著乳夾埋怨道。
“啊啊啊~!疼啊主人~!求求主人……嗚~!”
凌詩寒痛苦的慘叫,正要求饒時突然感受到兩片香唇親在她的嘴上,親的凌詩寒渾身一顫,急忙不顧疼痛將嘴閉上,貪婪的迎接樊丹陽的索吻。
“嗯~!嗯~!嗚嗯~!”凌詩寒感到牽著乳夾的雙手放開,抱在她的身上,主人很用力的吮吸著她的嘴唇,讓凌詩寒不由自主的也伸手抱住樊丹陽的一雙美腿,但緊接著她又覺的不妥,試探的放鬆了一點雙臂,卻注意到樊丹陽根本不在乎她在摸腿佔便宜,完全沉浸在索吻的快感之中,於是凌詩寒也立刻變的大膽起來,雙手緊緊抱住主人的大腿,雙腿張開在主人的腿上蹭來蹭去,淫液不停的流淌出來!
“嗚……”在被親了幾分鐘之後,凌詩寒感到嘴上的香唇離開,她也只好訕訕的將抱著主人大腿的手移開,卻仍舊不捨的仰著臉噘著嘴,期待著主人的香唇再次到來。
“嘩嘩譁~!”
凌詩寒的雙眼被黑絲襪矇蔽,讓她完全看不見事物,而樊丹陽則是看著凌詩寒噘起的嘴巴在心裡偷笑,她叉開雙腿跨立在女奴的頭頂,想要索吻的凌詩寒頓時被一股熱尿澆了個滿臉滿身!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興奮的大笑起來,羞的凌詩寒俏臉通紅一片。
“把泡滿尿的襪尖放在嘴裡吸!”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依從的將溼漉漉的兩隻襪尖塞進嘴裡,燻臭的滑膩腳汗混合著騷淫的尿液被吮吸進體內,讓她的受虐慾望在亢奮激盪,下體瘙癢不已!
“什麼味道的呀~?”樊丹陽戲弄的將玉足伸進凌詩寒的胯下,用腳趾勾動著蔭穴問道。
“嗚~!嗚~!嗚~!”凌詩寒被勾動的舒爽嗚叫,蔭穴飢渴的在腳趾上一蹭一蹭的,沒幾下便“哧哧哧”的噴洩出來!
“咯咯咯~!小賤人!你還沒說是什麼味道的呢!”樊丹陽擰著凌詩寒的耳朵說道。
“啊啊啊!是,主人!主人的絲襪真的很香!尿液很美味啊!”凌詩寒趕緊回答道。
“戚!為了討好我就公然說謊啊!”樊丹陽不屑的說道。
“是真的啊!奴婢求主人賞賜奴婢吃
下您的絲襪行嗎?”凌詩寒乞求道。
“哼!我還沒玩夠呢!一會兒主人會賞你吃掉絲襪的!”樊丹陽說道。
“是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激動的回答道。
“去把主人的高跟鞋舔乾淨!”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回答道,可她現在被蒙著雙眼,又看不到高跟鞋在哪兒,只好跪爬在地上胡亂的摸索起來。
“哎呀!不在那個方向!”樊丹陽指揮著說道,“轉過身去,對了,再往前,再往前爬,就在前面了,爬快一點!”
“嘭!”凌詩寒隨著樊丹陽的命令爬行,卻根本不知道樊丹陽其實是故意指了一條錯誤的路線,她的前面就是一張茶几,而樊丹陽還催促她爬快一點,讓她的腦袋重重的撞在了茶几的邊沿上!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主人一直對你那麼壞,你怎麼都不知道懷疑一下啊!真是笨死了!你之前是爬對方向了!我故意給你指錯了呀!”樊丹陽大笑著說道。
“啊啊!是,是,主人!”感受著被女神羞辱的心情,凌詩寒覺的全身都酸酸癢癢的很舒服,她又趕緊調回頭去,這一次終於是將高跟鞋摸在手裡。
“奴婢可以開始舔了嗎?”凌詩寒請示道。
“準了!先把鞋口扣在臉上聞舔裡面的腳汗臭氣,我這樣的大美女,腳汗怎麼可以是臭的,就由你這個女奴來幫主人消滅證據吧!”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將鞋口扣在臉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氤氳的腳汗氣息立刻便滲入她的全身各處,讓她渾身酥癢不已,對樊丹陽的臭腳汗無比貪戀!
“呼~!呼~!呼~!啊啊啊啊啊~!”凌詩寒努力的吸著高跟鞋裡留存的腳汗氣息,卻突然感到胯下一緊,她的蔭穴竟是被樊丹陽抓在了手裡,抓的凌詩寒頓時全身緊繃,尖利的指甲摳在蔭唇的細肉上,讓她又疼又爽的大叫起來,而玉手的食指還摳進蔭道里殘忍划動,激爽的凌詩寒渾身顫抖,蔭穴上的銀色小蛇急速歡快的遊動,一股股淫液對著樊丹陽的手“哧哧哧哧”的暴射而出!
“哈哈哈哈哈~!使勁聞!聞高跟鞋裡的味道!你這隻臭狗!”樊丹陽狠狠的抓住凌詩寒的蔭唇暴力搓動,指甲深深的摳進細肉裡,都已經摳出血來,中指也伸進蔭道里,與食指併攏著狠摳,就彷彿鑿穿了一股泉眼一般,把凌詩寒摳的淫水噴射不停!
“嗚~!嗚~!嗚嗷~!嗚嗷~!”凌詩寒現在才知道樊丹陽的高跟鞋裡的臭絲襪味道竟然是如此好聞,讓她感覺好似是自己將絲臭氣息吸進身體,而自己的靈魂則被吸進了高跟鞋裡,她渴望能夠變成樊丹陽的一隻鞋墊,被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踩在腳下永世不得超生!
她緊緊的將高跟鞋釦在臉上,這一次的噴射足足持續了一分鐘之久!
“嘭!”累癱了的凌詩寒趴在滿地的淫液之中,手裡捧著高跟鞋吃吃的傻笑。
“被玩的開心嗎?”樊丹陽嘲弄的問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急忙要爬起身跪謝樊丹陽,卻被樊丹陽一腳踹趴在地上。
“誰讓你爬起來的!我要繼續玩你呢!”樊丹陽踩在凌詩寒的倩腰上說道。
“啊啊!是,主人!請主人隨便玩弄奴婢!”凌詩寒恭敬的說道。
“哼!用你的舌頭清理主人的高跟鞋,我不說停就不準停!”樊丹陽命令道
。
啊!是,主人!”凌詩寒急忙依從吩咐,捧著高跟鞋伸出舌頭舔舐。
“哎呀~!你幹嘛這麼聽話嘛~!要知道你舔的可是我穿在腳上的鞋啊!這麼髒這麼臭,你真的心甘情願的給我舔鞋嗎?”樊丹陽伸出雙腳搭在凌詩寒的頭頂,把她的嘴巴緊緊的壓在鞋面上戲虐的說道。
“嗚嗚~!奴婢喜歡!奴婢好喜歡在主人的腳下犯賤!”凌詩寒嗚叫著回答道。
“咯咯咯~!可是你表現的越下賤的討好我,就會把我寵的越驕縱,我會對你更加狠毒的奧~!”樊丹陽用腳底揉搓著凌詩寒的臉頰說道。
“嗚嗚~!奴婢好歡喜!奴婢愛主人!”凌詩寒滿臉透紅的說道,剛剛激情過的下體又在瘙癢不止。
“哼!”樊丹陽抬起腳來,反身坐在凌詩寒的後背上,“記得主人說過的話嗎,我不讓你停止舔鞋,你就不能停呢!”
“是是,奴婢記得!”凌詩寒趕緊說道。
“那就好!”樊丹陽媚笑一下,站起身來用力的一屁股坐在女奴的身上!
“嗚~!”凌詩寒嗚叫一聲,一邊用後背承受著主人的香臀愛撫,一邊賣力的為主人舔鞋。
“咯咯咯~!”樊丹陽笑起來,一次次的站起坐下,屁股擠壓在凌詩寒的後背發出“噗噗噗”的響聲,把凌詩寒壓的幾乎承受不住,卻還是強挺著身子不敢趴倒,生怕驚嚇到主人。
“哼!”樊丹陽高傲的哼了一聲,伸手抓起凌詩寒的右腿來,讓凌詩寒只能憑著左腿跪在地上,然後樊丹陽便再次用屁股撞擊凌詩寒的後背,但連續撞擊了十幾次之後,凌詩寒雖然已經疲乏的全身顫抖,卻仍舊在強行支撐。
“咯咯咯~!你很堅強奧~!那主人就讓你開心一下吧!”樊丹陽一邊說著,便一隻手抓緊了凌詩寒的右腳腳腕,另一隻手伸到腳心的位置撓起癢癢。
“啊哈哈哈哈~!”凌詩寒立刻大笑,身體向前撲倒,“嘭”的一聲撞在地上,手中的高跟鞋也被摔飛出去。
“啊啊!對不起!主人您沒事……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啊哈哈哈哈~!”凌詩寒正要向坐在自己後背上的樊丹陽道歉,卻突然又感到腳心發癢,被撓的大笑著無法說出一句連貫的話來。
她明明是自己撲在地上,而凌詩寒跟著倒下來時是坐在她的後背的,但害怕驚嚇到主人的凌詩寒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疼痛,首先關心的是樊丹陽是否無恙,然後樊丹陽就以繼續撓她的腳心來告訴她主人沒事,咱們繼續玩!
發現主人並沒有因為自己摔倒主人而生氣,凌詩寒也放下心來,但腳心被撓癢又讓她說不出對樊丹陽感謝的話,而她還記得樊丹陽的那句“主人不喊停就要繼續舔高跟鞋”的命令,她一邊大笑著一邊馱著樊丹陽向前爬行,爬一下便雙手在地上摸索一遍,去尋找那隻不知掉落在何處的高跟鞋,模樣極為滑稽。
“咯咯咯~!你在幹嘛呀~?主動學烏龜爬行來討好主人嗎?”樊丹陽卻是忘記之前的命令,看著艱難爬行的凌詩寒嬉笑著問道。
“主人,奴婢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要舔主人的~哈哈哈哈~!啊~!”凌詩寒一邊回答著樊丹陽的問話一邊四處亂爬,突然內心一喜,手指觸碰到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她趕緊想要撿起來繼續舔,卻感到身體被向後
拖行,是樊丹陽站起身拽著她的腳拖離了那隻高跟鞋!
“奧~!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想舔主人的高跟鞋啊!主人的高跟鞋那麼高貴,哪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舔的到的!”樊丹陽一腳將凌詩寒的腦袋踩在地上,凌詩寒聽到主人手中“哐哐鐺鐺”的金屬響動,也不知道又拿出什麼道具來。
“這是主人新附魔的小玩具,是一隻狗鏈奧~!”樊丹陽將狗鏈戴在凌詩寒的頸部,“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隱形,所以你以後就天天戴著這隻狗鏈好了!現在你可以去舔高跟鞋了!”她抬起腳來命令道。
“啊!是,主人!”樊丹陽感到頸部發涼,被戴上狗項圈的屈辱讓她感到十分興奮,而當她得知項圈可以隱形,自己能夠一直戴著的時候,內心頓時激動的無以言表,下體“哧”的一下噴出來,慌的她俏臉通紅,急忙向前爬去。
又夠到高跟鞋了!這一次的尋找要比上一次順利得多,因為樊丹陽還能夠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被樊丹陽向後拖行了一米左右的距離,她甚至沒有用手摸索便觸碰到主人的高跟鞋!
“呃~!”正要去拿高跟鞋的凌詩寒突然感到脖子一緊,難受的發出一聲悶叫,是身後的樊丹陽拽緊了狗鏈,將她勒的跪立起來,頸部感到瞬間窒息!
“咯咯咯~!去舔鞋呀~!”樊丹陽戲弄的放鬆了一點手中的狗鏈。
“嗚嗚~!嗷~!”凌詩寒急忙俯下身去,但緊接著又被拉直,而這一次樊丹陽用的力氣更大,竟是把凌詩寒拉的在地上慘叫著轉過身來。
凌詩寒卻還記得要去舔高跟鞋的事情,她趕緊又轉回身去,但樊丹陽又怎麼會如她的願,手中拽緊了狗鏈拉著凌詩寒來回轉圈,一直轉了十多圈才停下來。
“哎呀~!主人累了呢!你快去舔乾淨高跟鞋後來服侍主人上床睡覺!”樊丹陽將狗鏈隨手一扔說道,可憐凌詩寒此時完全摸不清方向,又怎麼知道高跟鞋在哪裡?
而樊丹陽又命令凌詩寒快點去舔乾淨高跟鞋,還要服侍主人上床睡覺,急的凌詩寒在地上亂爬,腦袋“嘭”的一下再次碰到桌沿上!
“咯咯咯咯咯~!爬錯方向啦!”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凌詩寒捂著被撞疼的腦袋換個方向爬行,但沒爬幾步就“嘭”的撞在了電視機櫃上!
“咯咯咯~!又錯啦!你怎麼這麼笨呀!連個高跟鞋都找不到!”樊丹陽嬌嗔的說道。
“嗚嗚嗚~!”凌詩寒趕緊回過頭來再爬,這一次直接撞在了樊丹陽的下陰上!
“啊~!你這個賤人!滾開繼續找高跟鞋!”樊丹陽囈叫一聲,將凌詩寒推開命令道,而她推完之後才注意到女奴再次爬行的方向上正是她的高跟鞋!
“哼!”樊丹陽悄悄的緊走幾步超到凌詩寒的前面去,將高跟鞋撿起來,順便將另一隻高跟鞋也撿走,讓凌詩寒徹底不可能摸到她的高跟鞋。
“唉~!主人等的都困了!算啦,主人上床睡覺了,你快點找到高跟鞋,然後舔乾淨了就來主人的床前跪著吧!等主人睡醒時會有晨尿賞給你奧~!”樊丹陽得意的笑著拿著高跟鞋向凌詩寒擺擺手,偷笑不止的進到臥室洗涮上床。
樊丹陽今晚也算忙碌了許久,身體有些疲乏,沒多會兒便睡下了,再睜開眼時,看到掛鐘的時間指向9點。
“才睡了個五多小時啊!再睡一會兒!”
樊丹陽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子,玉足從被子下伸出來去尋找凌詩寒的嘴巴,但她來回划動了幾下美腿玉足都沒能摸到女奴在哪兒。
“嗯?”樊丹陽慵懶的睜開眼睛,卻是看到床前空空如也。
在另一邊嗎?樊丹陽又轉身看過去,仍舊沒人。
在床尾嗎?樊丹陽坐起身來,可還是沒見到凌詩寒,整個臥室裡都沒有凌詩寒的影子。
總該不是……樊丹陽心中突然產生一個很內疚的念頭,而下一刻她的這個念頭便得到了證實。
“嘭!”
“嘩啦!”
客廳裡傳來一聲碰撞的聲音,緊接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碎了,然後是晰晰索索的聲音,大概是凌詩寒正在收拾著碎片。
她一定是在打掃衛生!樊丹陽頓時清醒,一邊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邊光著腳就衝出臥室,而她看到的是被黑絲襪蒙著眼的凌詩寒在將一隻被摔碎的花瓶用手劃拉到一邊,繼續在那兒摸索尋找著那隻不存在的高跟鞋!
“哎你!”樊丹陽想埋怨女奴為什麼不偷著摘下矇眼的黑絲襪看看客廳裡到底有沒有高跟鞋,可她一想到是自己的惡作劇導致凌詩寒做了一整晚的無用功便覺的很不好意思。
“主人!奴婢……還沒有找到……”凌詩寒慌亂的抬起頭來,怯怯的說道。
“再……找找看吧!”樊丹陽丟下一句話,急匆匆的回到臥室將一隻高跟鞋拿出來輕輕放在凌詩寒的必經之路上。
“啊!找到了!”凌詩寒驚喜的叫道。
“咯咯咯~!是呢!”樊丹陽笑著說道。
“嗯嗯!”凌詩寒欣喜的拿起高跟鞋舔舐,但只舔了兩下,面色便又變的愁苦一片,將手中的高跟鞋不捨的放在地上,“這不是那隻高跟鞋!這是另一隻!”她說完之後,便又繼續跪爬著尋找樊丹陽的高跟鞋。
“你?你怎麼分辨出來到底是哪隻高跟鞋的?”樊丹陽滿臉疑惑的問道。
“這隻高跟鞋,腳趾彎折的部分有五道褶皺,左邊三道右邊兩道,而奴婢要尋找的高跟鞋,是左右各兩道褶皺,而且褶皺的紋理也明顯摸著不一樣,這隻高跟鞋的鞋跟天皮磨損的是右邊,而奴婢舔過的那隻高跟鞋的鞋跟天皮磨損的是左邊,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夠輕易分辨出左右腳的區別……”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繼續找吧!”樊丹陽煩躁的擺擺手,氣哼哼的重新回到臥室又拿來另一隻高跟鞋放在凌詩寒的面前。
“啊!找到了啊!”凌詩寒再次驚喜的喊道,但立刻又覺得不對勁,自己明明找了一晚上都找不到的高跟鞋,在樊丹陽出現後怎麼連續找到了兩隻?
“舔鞋吧你!”
“嗚~!”
樊丹陽不由分說的將高跟鞋摁在凌詩寒的嘴上,凌詩寒頓時發出一聲幸福的嗚叫。
“嘶嘶嘶~!”樊丹陽將蒙在凌詩寒眼睛上的黑絲襪取下來,又拽開女奴正在舔舐的高跟鞋,柔媚的笑著看著對方。
“主,主人,怎麼了……?”凌詩寒有些慌亂的問道。
“親我!”樊丹陽說道。
“我我我,不行……!”凌詩寒惶恐的說道。
“怎麼不行了?”樊丹陽埋怨道。
“奴婢的嘴巴髒啊……”凌詩寒回答道。
“哪裡髒了?”
“剛舔了高跟鞋……”
“你嫌棄主人的高跟鞋髒?”
“不不不!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親我!”
“嗚……”
“快點!”樊丹陽向凌詩寒呵斥道
,但凌詩寒還是畏畏縮縮的不敢親上來,被樊丹陽抓住頭髮強行索吻!
“嚶嚶~!”凌詩寒感到身子一片綿軟,被主人輕易的壓在地上,她的下體被摳進一根手指,而她的一隻手也被樊丹陽抓著塞進主人的密林深處……
這一刻,樊丹陽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凌詩寒……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凌詩寒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額頭磕的“崩崩”直響,為自己玷汙了女神的聖體而無比懊悔。
“你肯定是該死的!而且也必須死!但是呢,你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你必須不能死!等我什麼時候覺的你沒用了,我會親手殺死你的!”樊丹陽懶懶的說道。
“是是是!奴婢盼望這一天早日到來!”凌詩寒磕著頭說道。
“行了!去臥室穿上衣服吧!”樊丹陽擺擺手說道。
“是是是!”凌詩寒戰戰兢兢的爬進自己的臥室,正要穿衣服時卻聽到房門“嘭”的一聲關閉,她回過頭去看到樊丹陽正對著她的身體露出衣服貪婪的表情!
“主,主人,您……”
“你的命都是我的了,就不能讓我再霸佔你一次嗎!爬到床上去,叉開雙腿!剛才在地板上那麼硬,一點都不舒服!”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不舒服你還叫的那麼浪……凌詩寒在心裡腹誹道,乖乖的爬到床上躺好。
下一刻,樊丹陽將自己的第二次,也交給了凌詩寒……
主奴二人一直在床上懶到傍晚才起床,隨便吃了點飯菜,便著手準備去見李菲菲的事情。
“主人就讓奴婢一起跟著去嘛~!”凌詩寒撒嬌的說道,她與樊丹陽的公開的關係是董事長與秘書,現在李菲菲只邀請了秘書,作為董事長的凌詩寒是實在沒理由陪著秘書去見面的。
“你乖乖的在家待著不好嗎!”樊丹陽嗔怪的說道。
“不好!主人都拒絕奴婢一次了,就不要再拒絕了嘛!奴婢可以戴上墨鏡和帽子,車窗又有車膜遮光,不會被發現的!”凌詩寒哀求道,她之前費盡心思給樊丹陽配了一身高貴典雅的禮裝,被樊丹陽隨手扔在一邊,穿上了一身很隨意的休閒裝。
“唉,那好吧,但萬一被人認出來,你就說本來是應該由我開車的,但我突然身體不舒服,氣得你把我臭罵一頓之後只好自己開車了!”樊丹陽無奈只好同意下來。
“嗯嗯嗯,奴婢遵命!”凌詩寒歡喜不已,只要能跟著主人,讓她做什麼都行,凌詩寒一刻也不想離開樊丹陽,而且她還有自己的小心思,就是雖然她很不喜歡李菲菲,但也不得不承認李菲菲是個美到不現實的大美女,主人與這樣的大美女獨自相處,萬一被李菲菲的美色所勾引,那她豈不是就要受冷落了?
所以凌詩寒想時時刻刻跟在樊丹陽身邊,抱緊主人的大腿不放手!
“行了,主人上廁所排個便就去!”樊丹陽擺擺手說道。
“嗯嗯,遵命!”凌詩寒乖巧的等在門口旁邊。
“你就這麼站在這裡?”樊丹陽戲虐的笑著說道。
“那,奴婢,應該……啊!”凌詩寒突然反應過來,她就是主人的廁所啊!
她急忙跪爬到主人胯下將俏臉伸進去,張開雙唇包住那隻緊緻的屁眼,伸出舌頭在菊花上來回舔舐,刺激樊丹陽順利排便。
“咯咯咯~!你可真是乖呢!不過要先喝尿啊!”樊丹陽拍了拍凌詩寒的臉頰說道。
“嗚嗚嗚~!
”凌詩寒羞紅的臉頰往上蹭,張開嘴接在樊丹陽的尿道口之下。
“嘩嘩譁~!”一股騷澀的激流噴射進她的嘴裡,凌詩寒趕緊吞嚥,感受著主人的尿液在體內流淌,她感覺從身體到靈魂都充滿幸福!
當樊丹陽尿完時,凌詩寒也跟著喝完,她現在已經很適應喝主人的尿的感覺。
“主人要拉屎了!”樊丹陽拍拍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嗚嗚~!”凌詩寒又將嘴巴移回去包住屁眼,她感受到那隻菊花正一鼓一鼓的頂在她的舌頭上,惡臭的味道順著舌尖迅速融化在口腔裡並滲透在她的全身各處,燻的她在樊丹陽的胯下嗚嗚直叫。
凌詩寒雙手緊緊的抱著樊丹陽的大美腿,舌頭在菊花眼上飛快舔舐,既害怕吃不下主人的臭屎,又期待著被主人強迫吃屎的羞辱快感!
“準備好了嗎?主人要拉出來了呢!”樊丹陽輕柔的摸著凌詩寒的臉頰,突然雙手緊緊抱住女奴的腦袋向上一提,同時雙腿用力的夾緊,將屁眼死死的堵在凌詩寒的嘴巴上,嚇的凌詩寒渾身一顫!
“滋滋滋~!”聖潔的黃金帶著惡臭的氣息從女神高貴的屁眼中拉出來,又粗又長的一直插進了凌詩寒的喉嚨裡!
“嗚嗷嗷~!”凌詩寒難受的直晃腦袋,摩擦著主人的蔭唇讓樊丹陽舒服的嗯嗯直叫,這讓凌詩寒頓時感覺自己吃屎的行為非常有意義!
既然吃屎能夠討好到主人,那就應該讓自己更下賤一點!
於是凌詩寒一口咬斷嘴裡的臭屎,想要趕快吞嚥下去,但黃金所特有的惡臭氣息在被咬斷之後便成倍的爆發出來,而黏連的屎條死死的堵在喉嚨口,不僅讓凌詩寒無法下嚥,還有一股強烈的嘔吐感!
“嘔~!”凌詩寒忍不住的嘔出來,嚇的她急忙強行止住,她可不敢弄髒了主人的玉體,但含在嘴裡的屎湯可不會聽從她的命令,在無法從嘴裡噴出來後便轉移到呼吸道,順著鼻孔“噗”的噴在了樊丹陽的下體上!
“嗚……!”凌詩寒羞愧的直想哭,她最終還是沒能避免弄髒主人,慌的她趕緊伸手要幫樊丹陽擦拭乾淨。
“咯咯咯~!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都從鼻子裡噴屎了,還只顧著幫主人清理呢!”樊丹陽推開凌詩寒,伸出手要給女奴擦一下髒汙,卻被凌詩寒急忙躲開了。
“嗚~!”凌詩寒悲慼的叫著,樊丹陽明白凌詩寒的意思,女奴在女主人的腳下就應該被羞辱虐待,而只有當主人羞辱女奴的時候,女奴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哼!賤的無藥可救了!”樊丹陽鄙夷的說道,“行了,主人去洗個澡,你必須吃掉嘴裡的屎之後才能清理身子,知道嗎!”她說完便轉身走進臥室配套的洗手間,樊丹陽根本無需等待凌詩寒的回答,她知道凌詩寒一定會遵照她的命令去做的。
“嘔~!”在樊丹陽剛一走進臥室後,凌詩寒就再次忍不住的要嘔吐出來,嚇的她趕緊雙手捂住嘴巴,才沒有把主人高貴的臭屎浪費在地板上。
“咕~!”凌詩寒閉上眼睛使勁吞嚥了一口,就像是不會喝酒的人在憋住氣強喝白酒一樣,不去感受其中的味道,不管是酒還是屎,總之就是拼命的嚥進肚子就行了!
“呼~!~!”在連續努力幾次之後,凌詩寒終於將滿嘴的屎都吃進肚子,她欣喜於自己終於能夠第一次吃下主人的屎了!
在又
將嘴邊殘留的黃金抹進嘴裡吃掉後,凌詩寒便爬進公用洗手間清洗身體。
“走啦!小賤人!”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客廳,樊丹陽給凌詩寒戴上那條透明的狗鏈,又在女奴的蔭唇上夾了一隻鐵夾子,拽緊狗鏈拖著下體不停淌水的女奴走出家門。
晚上十一點半時,凌詩寒開車帶著樊丹陽來到豪庭酒店的停車場,因為是在晚上,凌詩寒又遮擋的嚴實,倒是還真沒什麼人注意到這位J市著名的大美女。
“乖乖的呆在車裡!不準摘掉帽子和墨鏡!等我回來!”樊丹陽叮囑道。
“主人快去快回啊!”凌詩寒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哀怨的說道。
“哼!我偏要慢去慢回!”樊丹陽“嘭”的一下摔上車門揚長而去。
凌詩寒無聊的等在車裡,看著手錶上的時間期待著能在十分鐘後看到主人返回的身影,不過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所真實期待的時間是三十分鐘,所能堅持理智不崩潰的時間是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後仍然看不到主人返回的話,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而讓凌詩寒驚訝不已的是,僅僅才過了五分鐘,她就看到樊丹陽氣呼呼的返回車裡!
“氣死我了!那個賤人!我去前臺詢問,她根本就沒有訂房,我給她打電話,竟然是空號!是空號啊!那個賤人!賤人!賤人!”樊丹陽暴力的撕扯著凌詩寒的頭髮發洩,彷彿凌詩寒就是李菲菲似的。
“啊啊啊~!主人~!疼啊~!主人~!”凌詩寒疼的大叫道。
“哼!讓你做會兒出氣筒都不願意!”樊丹陽傲慢的哼了一聲放開凌詩寒的長髮。
“主人,雖然奴婢也很討厭李菲菲,但根據奴婢對她的瞭解,她不會是個失約的人,除非她突然遭到重大……”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幫著那個賤人說話!果然賤人和賤人都是一樣的踐!”樊丹陽又一把抓住凌詩寒的頭髮撕扯,還用手去拽女奴脖子上的狗鏈,把凌詩寒勒的向後仰倒,嗚嗚的叫著被窒息的痛苦不堪!
“哼!”樊丹陽又將手攥緊,凌詩寒突然感覺下體一陣驟縮,是主人控制著那隻夾著蔭唇的鐵夾子暴力的扯動,而樊丹陽還未撒夠氣,便擰轉著玉手,控制著鐵夾子夾緊了蔭唇跟著轉動,將蔭唇擰出一個螺旋狀的漩渦!
“還敢不敢給那個賤人說話了!”樊丹陽惱火的吼道。
“嗚嗚嗚~!”凌詩寒被窒息的臉憋的通紅,拼命的在主人的淫威之下搖頭。
“哼!開車,回家!”樊丹陽氣哼哼的放開凌詩寒,凌詩寒再也不敢多說話,老老實實的開車返回景山花園。
回到家後,樊丹陽決定調整一下作息,雖然白天已經睡夠覺了,但她還是強行拖著凌詩寒上床休息,狗鏈和鐵夾子都已經被她取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兩隻胳膊玉手。
樊丹陽的右手將凌詩寒摟在懷裡,左手不老實的伸在女奴的兩腿之間用力的一握!
“啊~!”凌詩寒尖叫一聲,便把樊丹陽的左手噴的溼膩一片,樊丹陽便把手伸到凌詩寒的嘴邊,凌詩寒趕緊為主人舔舐乾淨,於是樊丹陽又把手伸進女奴的下體狠狠的一握,在抽出來伸到女奴的嘴邊……
那一夜,凌詩寒休息的怎麼樣不知道,不過樊丹陽休息的倒是挺爽的!
第二天一早,主奴二人來到集團公司上班,而文欣怡則向總裁報告了一個令
兩人極為震驚的消息!
“蘇媚沒來上班,我打過她的三個手機號,全部是空號,這不應該呀……”文欣怡踟躕的說道。
空號!
又是空號!
彷彿一個炸雷般在樊丹陽和凌詩寒的腦中炸開,兩人同時感覺後背沒來由的有種涼颼颼的不適感……
“蘇媚在公司不是還留著她家的一套鑰匙嗎,我帶著丹陽去看看吧,也許是生病了沒來得及請假呢!”凌詩寒故作平靜的說道。
蘇媚在秘書處留著鑰匙的目的,是為了哪怕在她在家裡休息睡覺時,公司的同事們也可以隨時拿著鑰匙去她家找她交流工作,從這方面看,蘇媚簡直就是個把生命獻給公司的工作狂人!
但當李菲菲和蘇媚同時消失,又同時出現常用的手機號變為空號時,無論是樊丹陽還是凌詩寒都已經認識到蘇媚的身份絕對不單純!
“那也不應該手機號變成空號啊,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文欣怡皺著眉說道。
“哎呀!去找她問問不就知道啦!公司的事務就麻煩文姨幫忙處理下吧!”凌詩寒說道。
“幫您處理文件什麼的倒是沒問題,只是我覺的……哎!總裁!”文欣怡還想說什麼,可凌詩寒早已拉著樊丹陽離開總裁辦公室,留下文欣怡一個人有些莫名其妙。
轎車停在景山花園12號樓下的地下停車場,這裡是樊丹陽和凌詩寒的家,其實凌詩寒完全可以把車直接開到蘇媚所在的17號樓的樓下的,但樊丹陽覺的步行一段距離過去的話,能讓她再多一點時間調整一下心情。
“兩者之間會有聯繫嗎?”樊丹陽問道。
“幾乎可以肯定會有的!”凌詩寒回答道,“李菲菲前天時向主人呈遞的那張名片,是她在J市發出的第三張名片,另外兩張的擁有者,一個是奴婢,另一個便是蘇媚!”
“其實蘇媚與李菲菲認識更像是出於偶然,以前奴婢都是帶著文姨參加李菲菲的晚宴的,但那天文姨恰巧生病,奴婢便勞煩蘇媚跟隨,而蘇媚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很撐門面的!但令奴婢驚訝的是,蘇媚和李菲菲按理說都是在高端社交圈子修煉成人精級的頂級名媛,舉手投足之間都會極為拿捏注意分寸,然而那天這兩人見面時,卻是明顯的嘴上互相打趣捧場,眼神卻恨不得要吃了對方的樣子!”
“李菲菲給了我和蘇媚一人一張名片,當時便引起參會者們的驚呼聲,後來奴婢聽人說,那是被稱為J市三大美女聚首的一刻!當時奴婢還自傲了好一會兒呢,但現在想想真是幼稚,奴婢和蘇媚、李菲菲的容貌加起來都比不上主人的一隻腳趾頭呢!”
“戚!你還真是隨時隨地的想辦法討好我呢!”樊丹陽將凌詩寒脖子上的狗鏈隱形,“行了,下車吧,去看看蘇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咚咚咚!”
“蘇副總?蘇副總?蘇副總你在家嗎?”
樊丹陽敲響蘇媚的家門,凌詩寒跟在後面,敲門只是以防萬一,但兩人都知道這個房間怕是已經空了。
果然,如她們所料,房間裡沒有傳出任何回應,樊丹陽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房子就是普通的南北通透戶型,不過裝修的十分精緻,邊邊角角都透著一股濃濃的柔情,淡淡的幽香縈繞在兩人周圍,卻又總感覺帶著一股刺鼻的騷味。
“是什麼味道啊?”樊丹陽吸了吸鼻子說道,“蘇媚平時很愛幹
淨的啊,這個騷味是她養的那隻奇怪的狗身上的吧?”她四處轉了轉,也沒有看到狗的蹤影,看來是和蘇媚一同消失了。
“主人怎麼知道蘇媚養狗的?”凌詩寒奇怪的問道。
“啊!那個,我……要你管!哼!”樊丹陽臉一紅,不好意思說偷裝攝像頭的事就乾脆擺出一副我是主人的傲慢姿態,而凌詩寒也很吃這一套,見主人不開心便趕緊低頭不敢再問。
“哎,你不也是條狗嗎?快爬著聞聞有什麼味道,說不定能找到蘇媚消失的線索呢!”樊丹陽命令道。
“奴婢又不是真的狗啊!哪有那麼靈的鼻子!”凌詩寒抱怨道。
“現在就給我變成真的狗!快點!跪在地上學狗叫!”樊丹陽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
“嗚~!汪汪汪!”凌詩寒委屈的跪在地上汪汪的叫起來。
“咯咯咯~!還真是一條聽話的乖母狗呢!”樊丹陽一伸手,凌詩寒粉頸上的狗鏈便顯出形來,另一端被抓在樊丹陽的手裡,“狗鏈都套在脖子上了,還說自己不是狗呢!快去用你的嘴巴鼻子尋找線索!”
“是,主人!”凌詩寒答應著,第一選擇便是爬進蘇媚的臥室,那裡往往是留存氣息最多的地方。
“呼~!”一爬進臥室,凌詩寒就感到一陣幽韻的靡靡之氣撲面而來,又軟又酥的彷彿能讓人化掉,臥室整體鋪裝成挑逗慾望的枚紅色,除了一張鬆軟的大床外,角落裡還放置著一張嬰兒床。
不過從嬰兒床上的佈置來看,這張小床應該沒躺過嬰兒,而是蘇媚養的那條狗,看來蘇媚是把狗當孩子養了。
“嚶~!”凌詩寒感到下體一陣陣麻癢,身處如此軟靡的環境中,她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內心的那一絲共鳴。
“不要發浪啊!”樊丹陽從身後“嘭”的一腳踢在凌詩寒的胯下,還故意把高跟鞋的鞋尖勾起來戳進女奴的蔭穴裡!
“啊~!”這一腳踢的凌詩寒再也壓抑不住,“噗嗤嗤”的便噴灑一片,羞的她鑽過樊丹陽的胯下倉皇逃離。
“咯咯咯~!”樊丹陽歡笑著跟在凌詩寒的身後,爬出主臥室的凌詩寒本想著再爬回去,但看到主人那兩條大美腿守在門前就讓她心裡發怯,便只好先去其他房間,而這一次她選擇的是衛生間。
如果仔細探查衛生間的話,能夠看到房子的主人所掩飾在外表之下的最隱私的事情,凌詩寒選擇衛生間是沒問題的,只不過當她爬進衛生間後便忍不住的皺起眉來,因為愛乾淨的蘇媚將衛生間都噴灑上幽香的空氣清新劑,以致於她根本聞不出本來的味道。
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雖然比狗還賤,但她畢竟不是真的狗,無法分別出空氣中分別有哪幾種味道。
“我覺的衛生間裡有一個地方,就算是噴上清新劑也不可能完全消除原本的氣息!”樊丹陽靠在門框上,不懷好意的看著凌詩寒。
“啊!”凌詩寒立刻反應過來,臉上泛起一片通紅。
“快去呀~!”樊丹陽一副看好戲的姿態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有些扭捏的爬向馬桶,馬桶蓋是蓋著的,並不能聞到什麼氣味,而當她掀開馬桶蓋時,赫然發現馬桶裡竟然還有一整坨沒有沖掉的屎!
“嗚~!”凌詩寒頓時被燻的皺起鼻子,就連門前的樊丹陽也忍不住的扇動臉前的空氣。
“吃下去,好好記住蘇媚的味道!這可是蘇媚的屎呢
!那麼性感誘惑的大美女的屎,讓你吃進肚子,是不是感到很榮幸啊~!”樊丹陽戲弄的說道。
“一點也不啊!這又不是主人的屎!”凌詩寒委屈的說道。
“那也得吃!這是主人的命令!快點,一分鐘之內吃完!不然我就把你的腦袋踩進馬桶裡,逼著你把屎湯也喝下去!”樊丹陽呵斥道。
“嗚~!”凌詩寒只好無奈的將臉塞進馬桶,張嘴咬了一口屎,頓時一股惡臭充滿在她的腦海中,噁心的她“嘔”的一聲差點吐出來,不過她比起吃屎的惡臭屈辱還是更畏懼樊丹陽的怒火,急忙便努力的閉上嘴巴,強行將臭屎嚥進肚子。
“哼!快點吃屎呀~!主人可是給你算著時間呢!”樊丹陽說完也不在意凌詩寒是否能夠在一分鐘之內吃下蘇媚的屎,便隨意的在房間裡逛起來。
“嗚嗚~!”樊丹陽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聽在凌詩寒的耳朵裡那可就如同聖旨一般,她趕緊加快吃屎的速度,生怕吃的不夠快而惹怒主人。
“嗯?”來到客廳的樊丹陽看到茶几上有一張被壓在花瓶之下的紙條,便俯下身子查看。
“C市!”
就只有一個城市名稱而已,但樊丹陽有種直覺,蘇媚一定是去了C市,至於這張紙條原本是留給誰的呢?
該不會是留給我和凌詩寒看的吧!樊丹陽突然感到渾身一陣發冷,花瓶和紙條都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而蘇媚家的鑰匙除了她本人之外就只有公司裡還有一套。
那真的是寫給她們兩個看的?這個C市表達的是什麼?是圈套還是邀請?
樊丹陽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打開手機,透過攝像頭她可以看到,視屏正是鎖定在茶几的位置,也就是說蘇媚很可能已經發現攝像頭的存在,即便樊丹陽沒有來到蘇媚的房子,只通過攝像頭景象調焦都能看到蘇媚的留言!
“別吃了!”樊丹陽衝進衛生間一把抓起正在“嘔嘔”的吐屎的凌詩寒,“去C市!”
C市位於關外,是個中型城市,規模不太大,高樓不太多,倒也是好山好水好風光,不過各方面的生活飲食什麼的,跟J市也沒多大區別。
“還以為能遊覽一番塞外好風景呢!這裡跟J市有什麼區別啊!麥當勞肯德基滿大街都是,電影院裡放著最新的大片,大街上的人為什麼不騎馬啊?還有他們不應該是穿著虎皮狼皮什麼的嗎?”樊丹陽失望的說道。
“然後手裡拿著一根血淋淋的羊腿一邊吃一邊滴血?”凌詩寒揶揄的說道。
“不是不可以啊!最好還要背個弓箭,腰上挎著大刀!”樊丹陽補充道。
“然後看到主人這樣的大美女下馬就搶?”凌詩寒笑嘻嘻的說道。
“對!啊不對!我才不要臭男人呢!我要你這樣的美美噠小女奴!”樊丹陽使勁捏了一下凌詩寒的臉頰,又把女奴拽過來親了一口,此時身邊恰巧走過一個年輕人,對樊丹陽的舉動側目了一下,也沒什麼別的表示便繼續趕路。
“哎!你看看啊!我們表現的這麼拉拉,這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連思想都那麼開放了!這算什麼塞外啊!”樊丹陽不滿的喊道。
“哎呀!好了,主人!您非得讓人家揍一頓才滿意人家的民風彪悍嗎?”凌詩寒笑著說道。
兩人離了J市,來到關外的C市,這裡可沒人認得她們,讓她們心情放鬆了很多,在街上隨意打鬧,至於公司那邊,有
文欣怡在便可以保證能夠平穩運行。
“先找個地方住下吧!”樊丹陽拉著凌詩寒的手,如同閨蜜一般在街上閒逛,美的凌詩寒心裡如蜜一樣甘甜,她現在真是在偷偷感激蘇媚,要不是蘇媚留了那個莫名其妙的紙條,兩人也不會當機立斷的下定決心拋棄公司一切事物來到關外的C市碰運氣。
她們確實是在碰運氣,因為除了那張紙條之外,兩位美女什麼線索都沒有,不過樊丹陽開玩笑說,其實還有一個線索,就是凌詩寒已經記住了蘇媚的屎的味道,如果蘇媚恰巧在附近拉屎的話,凌詩寒就能夠循著味道爬過去。
兩人一路上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零食,然後找了個快捷酒店便住進去。
相對於一般的快捷酒店,兩人住一晚的房間價格不低,是三百塊錢,不過也是住進了一間很寬敞的帶衛生間的朝陽大床房,這個價格倒也值得了。
“蘇媚現在會在什麼地方呢?”吃過午飯之後,樊丹陽欣賞著窗外的景色說道,幾公里外有一座巍峨的高山,鬱鬱蔥蔥的十分漂亮,這種如立刃般的高山美景在J市可是看不到的,那邊的山都像一坨坨黃金一樣趴在地上。
“不知道呢!”凌詩寒爬到樊丹陽的腳下,腦袋伸進主人的短裙裡,伸著舌頭舔主人的屁眼。
“嗯~!”樊丹陽被舔的很舒服,她緩緩的坐下去,把凌詩寒的臉在臀溝裡壓緊,感受著溼潤溫膩的舌頭在後庭中游走,讓她有一種享受著窗外的美景和窗內女奴的侍奉而常住於此的感覺。
至於凌詩寒則恨不得永遠找不到蘇媚,那她就可以一直跟主人處於二人世界,侍奉著主人讓主人開心,而她也會跟著開心。
主奴二人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跪著,屁股貼著臉,一直從中午到傍晚,樊丹陽享受這種在平靜中被侍奉,凌詩寒也享受在平靜中侍奉主人。
“我們去跑步吧!”樊丹陽終於捨得站起身來,卻因為被女奴的舌頭舔了一整個下午的屁眼,裡面堵著一口氣,當她站起來時,便“噗”的一聲將一抹香屁噴在凌詩寒的臉上。
“啊!你剛才放屁了!”樊丹陽指著凌詩寒的鼻子栽贓陷害道。
“啊!我沒……是,主人,對不起,奴婢知錯了!”凌詩寒正要辯解,又突然明白主人的意思,便趕緊將這口鍋頂到自己頭上。
“咯咯咯~!我這樣完美的女神,怎麼會放屁呢!所以一定是你,對不對?”樊丹陽嬉笑著說道。
“是是是,主人!您是最完美的!”凌詩寒崇拜的回答道。
“那以後萬一,我是說萬一啊,畢竟就算是女神也不能保證時時刻刻都是完美的,如果我萬一不小心放了個屁,你要立刻向周圍的人歉意的笑笑,讓他們以為是你在放屁,知道嗎?”樊丹陽叮囑道。
“那主人讓奴婢親一口屁股,奴婢就答應!”凌詩寒撒嬌的說道。
“哼!”樊丹陽嘟起嘴來,扭了扭身子,掀起短裙將屁眼展現在凌詩寒的面前,“吶!親吧!”
“啊!”主人那神聖而美貌的菊花讓凌詩寒崇拜的驚歎,她急忙將嘴巴貼上去,使勁的親了一口,羞的滿臉通紅。
“啊咯咯咯~!好癢啊~!”樊丹陽被親的逃開,反身抬手作勢要打凌詩寒,凌詩寒趕緊將臉湊上去,主人的玉手拍下來,捏住她的臉頰來回晃動了幾下。
“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樊丹
陽換上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說道。
“是因為主人對奴婢太寬容了啊!”凌詩寒一邊回答著也一邊換上運動裝。
“那你是喜歡以前主人那樣狠毒的對待你,還是像現在這樣溫柔一點的對待你?”樊丹陽問道。
“奴婢喜歡主人喜歡的那種!”凌詩寒回答道。
“我呸!”樊丹陽一口痰吐在凌詩寒的臉上,“走啦,小賤人,出門去鍛鍊身體啦!”
“是,主人!”凌詩寒興奮的將臉上的痰液吃進嘴裡,起身與樊丹陽出門跑步鍛鍊。
C市是個山城,市區呈一個帶狀坐落於群山之間,主奴二人一路向西慢跑,夕陽半掩在西山之後,景色非常美麗。
但凌詩寒無心欣賞這份美景,因為樊丹陽在跑步之前給她套上了那隻無形的狗鏈……
別人看不到那隻狗鏈,但凌詩寒卻是時時刻刻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
狗鏈就是一條普通的鐵鏈,鐵皮環拴在她的脖子上,一直鐵鏈垂下來,被樊丹陽打了個結又拴回鐵皮環,耷拉在她的胸脯上,隨著凌詩寒的每一次跑動,那隻鐵鏈就“啪啪”的對著她的左右兩隻酥胸來回拍打,疼的跑在樊丹陽身邊的凌詩寒直哼哼。
“快跑!亂叫什麼!發什麼騷呢!”樊丹陽冷冷的訓斥道,凌詩寒便只好忍著鐵鏈拍打胸部的痛苦,皺著眉頭跟跑。
“咯咯咯~!嘻嘻~!”看到女奴一副極為窘迫的樣子,樊丹陽終於還是沒憋住,躲在凌詩寒身後偷笑不已。
“別笑了!”凌詩寒忿忿的說道。
“好好好,不笑了!哈哈哈哈哈~!”樊丹陽只忍住一秒,然後再次爆發歡笑。
“我讓你別笑了啊!”凌詩寒氣的直跺腳。
“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你還笑!我生氣啦!”凌詩寒嘟起嘴氣哼哼的喊道。
“奧奧,乖了乖了!主人不笑了啊!”樊丹陽趕緊摟住凌詩寒壞笑著哄女奴開心,凌詩寒在主人的懷裡拱了又拱,一副耍小脾氣的樣子,讓樊丹陽哄了足有五分鐘才原諒主人。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凌詩寒傲嬌的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樊丹陽玩弄著凌詩寒的狗鏈說道。
“主人您認真點啊!”凌詩寒不滿的說道。
“好啊好啊認真點!”樊丹陽用狗鏈抽打著凌詩寒的雙乳說道。
“嗚~!”凌詩寒拿主人沒辦法,只好用委屈的哭泣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好啦好啦!不哭了!乖了啊!”樊丹陽摸著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不要不要!就要哭!嗚嗚嗚~!嗚~!”凌詩寒耍著脾氣,卻冷不防的被樊丹陽親在唇上,頓時羞的臉頰紅透。
“我,我再哭的話,還能被主人這樣哄一下嗎……”凌詩寒怯怯的問道,接著她便被樊丹陽湊上來又親了一口。
“嚶嚶~!主人,我還想要……”
“湊過來!”樊丹陽後退一步說道。
凌詩寒不知有詐,情迷了內心的她便閉上眼睛將嘴巴向前湊去,主人的呼吸飄蕩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十分舒服,但她已經向前湊了很多了,卻仍舊沒能碰到主人的唇,而那一抹柔柔的呼吸一直吹在她的臉頰,勾引著她繼續向前……
“嘭!”
“啊~!”
“哈哈哈哈哈~!”
凌詩寒向前傾倒的身體失去平衡,一頭扎進路邊的綠化帶,惹的樊丹陽瘋狂大笑。
“主人你太壞了!”凌詩寒爬起來就要打樊丹陽,樊丹陽轉身就跑,兩位美
女蕩起陣陣迷人的香風,在路人羨豔的目光中嬉笑打鬧。
“好了好了,不追了啊!休息一會兒啊!”樊丹陽被追到一處公園附近,舉手投降說道。
“哼!”凌詩寒晃動著粉拳示威了一下,便也順從的蹭到主人的身上。
“去逛街吧!等夜深時,主人在這個公園裡羞辱你,好不好?”樊丹陽舔著凌詩寒的耳根說道。
“嗯嗯嗯!”凌詩寒嬌羞的低頭,心裡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甜蜜。
兩人先是去看了場電影,又吃了頓夜宵,再回到公園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
“沒人了啊!”凌詩寒走在公園裡說道,初夏的夜裡微微發涼,輕風吹在臉上很舒服。
“那就沒問題了,把衣服裙子都脫了裸跑吧!”樊丹陽拿出一隻大袋子扔在凌詩寒的腳下說道。
“啊!但是,萬一有人路過……”
“哎呀~!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呢?快脫嘛快脫嘛!”樊丹陽笑嘻嘻的走過來,伸手強行給凌詩寒脫衣服。
“主,主人,可是……主人~!”凌詩寒還在抗拒,但樊丹陽早已將她的外套脫下來,又去撕扯她的褲子,凌詩寒沒辦法,也只好配合著樊丹陽脫掉長褲。
其實她內心裡很渴望能被樊丹陽羞辱,這種感覺很好,於是凌詩寒在脫褲子時,嬌羞的連內褲也一起脫掉,內心緊張的砰砰直跳,而看到樊丹陽並沒有什麼表示後,便又大著膽子將胸罩也脫下來。
“哎!鞋子不要脫了啊!光著腳跑步會扎傷的!”凌詩寒要脫掉鞋襪時,樊丹陽阻止道,讓凌詩寒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想要向主人撒嬌,可一想到自己被逼著脫光身子在公園裡裸跑,她又氣哼哼的不想搭理主人。
“啪!”
“快跑!咯咯咯~!”
樊丹陽一拍凌詩寒的大白屁股,提著袋子咯咯直笑。
“啊嗚~!”凌詩寒羞辱不已,動作別扭的在公園裡跑起來。
“咯咯咯~!哎呀~!你的身體其實也挺完美的……哎有人!”樊丹陽跟在凌詩寒的身後正感嘆呢,突然就驚叫起來,嚇的凌詩寒“啊”的一聲躲進一邊的樹枝後面。
“哈哈哈哈哈~!我騙你的呀!哪有人嘛~!快出來繼續跑啊!”樊丹陽大笑著取笑道。
“哼!”凌詩寒氣鼓鼓的走出來,依從著主人的命令繼續裸跑。
凌晨的公園很冷清,樊丹陽和凌詩寒一直跑了十多分鐘也沒遇到別的人,不過樊丹陽每隔一兩分鐘就故意驚叫有人,每次都把凌詩寒嚇的倉皇躲藏,逗的樊丹陽開心不已,而發現被調戲的凌詩寒又只好氣鼓鼓的從藏身的角落走出來繼續跑。
“哎有……不像是個人……”樊丹陽突然又叫起來,凌詩寒其實從第三次躲藏開始就不信主人的話了,但為了哄主人開心,還是要做出一副被驚嚇到的樣子匆忙躲藏,但聽主人這一次的話音,好像是真的看到什麼了?
“像條狗……”樊丹陽極力張望某個方向,但影影綽綽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是流浪的野狗吧?”凌詩寒隨口說道。
“你看看你多幸福啊!你有主人,可以享受主人的愛,看看這條沒人疼的野狗,半夜還得出來找吃的!”樊丹陽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嗯嗯,奴婢知道的!”凌詩寒低著頭乖乖的小聲說道。
“哼!我對你那麼好!你是不是該更賤一點來哄我開心呢?”樊丹陽柔柔的貼在凌詩
寒的胸上陰笑著說道。
“啊啊!怎,怎麼賤……”凌詩寒緊張的問道。
“跟我來!”樊丹陽拉起凌詩寒的手,在公園裡逛了沒多久便找到目標——一處公共廁所。
“進去!”樊丹陽將凌詩寒一把推進女廁,凌詩寒光著身子站在廁所裡一臉窘迫,樊丹陽愜意的踱著步子抱著酥胸來到凌詩寒的面前。
“啪啪啪!”樊丹陽踩了踩腳下的尿漬汙穢,“舔了!”
“嗚~!”凌詩寒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屈辱與亢奮,胯間的蔭穴在聽到主人的命令時便已跟著潮溼起來,在主人的命令下去舔公共廁所裡完全不相識的陌生女人們的尿液,這股屈辱的興奮感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凌詩寒乖乖的跪倒匍匐在主人腳下,將嘴巴貼在騷尿泥汙上用力的吸了一口。
“嘔~!咳咳咳~!噗噗~!好臭啊!”凌詩寒極度難受的將嘴裡的酸尿吐出來,那種腐酸的味道實在太難以忍受了!
“哼!還想不想討好我了?”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想!奴婢做夢都想!”
“那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吃……”凌詩寒再次伏下身去,忍著強烈的噁心將酸臭的髒尿吞進肚子,一同嚥下去的還有一大口汙濁的溼泥。
“戚!你這樣作踐自己只會讓我更加得寸進尺而已!”樊丹陽不屑的說道。
“奴婢,奴婢心甘情願!”凌詩寒吞嚥下幾口口水,繼續舔吃主人腳下的髒汙。
“哼!別吃了!吃我的吧!”樊丹陽拽著凌詩寒的頭髮,將女奴的臉坐在胯下,“哧哧哧”的一股騷尿噴射進凌詩寒的喉嚨。
“咯咯咯~!味道怎麼樣?”樊丹陽戲弄的問道。
“又騷又,又好喝……”
“哼!還有又臭又好吃的呢!”樊丹陽說著便將胯部向前移動了一點,屁眼堵在凌詩寒的嘴上,性感的菊花勃然張開,“噼噼啪啪”的拉出一根根惡臭的黃金來!
“嗚~!嗚噗~!”凌詩寒被燻的腦袋發昏,同時卻又對女神的屎感到極度迷戀,越臭就越喜歡吃,但吃屎的速度終歸還是沒能趕上拉屎的速度快,在吃了幾口之後便一口屎噴在樊丹陽的屁股上!
“啊!”樊丹陽氣惱的抬起屁股,用手紙將上面粘的屎仔仔細細的擦乾淨後扔在凌詩寒的臉上。
“嗚~!嗚~!主人,求求您將奴婢賜死吧!奴婢想以死抵罪!”凌詩寒趕緊使勁吞嚥幾口,將臭屎都吃進肚子,跪在樊丹陽的腳下惶恐的哀求道。
“你把屎噴在我的屁股上惹我生氣一次,然後還想死掉了讓我沒有女奴可玩再氣我第二次?”樊丹陽一腳踢在凌詩寒的頭頂呵斥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奴婢死後,主人還可以找其他的奴,主人那樣完美,只要您願意,要收成千上萬的奴隸很容易啊!”凌詩寒急忙解釋道。
“可我不喜歡玩別人,就喜歡玩你呢!你不爽也得忍著!”樊丹陽一臉傲慢的說道。
“啊!”凌詩寒騰的臉紅,樊丹陽這句話可以讓她為主人死一萬次了!
“不早了,該回去了!過來,主人幫你把嘴巴上的屎洗乾淨!”樊丹陽打開水龍頭說道。
“不不,不用的,奴婢……啊!”凌詩寒想要推卻,卻被樊丹陽一把抓到水龍頭下面,嘩嘩流淌的清水哪是給她洗嘴,是把她全身上下都整個的澆透了,尤其是穿著球鞋的雙腳,踩在鼓鼓
囊囊的鞋子裡感覺十分難受。
“衣服穿上!跑回去!主人在外面等你,快點!”樊丹陽將衣服扔給凌詩寒,自己則去女廁外面等待,大概五分鐘之後,全身溼漉漉的凌詩寒出現在她的面前。
“跑起來!”樊丹陽下達命令之後,便自己先跑起來,凌詩寒穿著潮溼鼓脹的球鞋非常不適合跑步,卻也只能踏著“咕嘰咕嘰”的步點跟隨在主人身後。
從公園到她們的住處大概有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當凌詩寒回到賓館時,感到雙腳又麻又癢,還熱乎乎的,溼氣混合著腳臭氣從一雙鞋中散發出來,燻的凌詩寒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這雙腳真是臭死了!把鞋脫了,光著腳晾乾之後再上去!”樊丹陽冷冷的撇下一句便自行上樓,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是故意要讓凌詩寒出醜的。
凌詩寒只好在大廳裡脫掉鞋襪,前臺值夜班的女服務員立刻皺起鼻子,還一直偷偷打量著凌詩寒,這位大美女長的那麼漂亮,一雙腳怎麼這麼臭!
凌詩寒不敢抬頭,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是被服務員嘲笑死了。
在將雙腳晾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凌詩寒才提起鞋襪走進電梯,一邊的女服務員也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卻還在偷看凌詩寒的背影,大美女就是腳太臭,但要看身材和長相,絕對是無可挑剔的女神級!
“咚咚咚!”凌詩寒敲響房門,房門接著便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性感妖異的面龐。
“蘇媚!”凌詩寒立刻緊張起來,不過當她看到後面坐在床上的樊丹陽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時,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但對蘇媚的戒備卻絲毫不減。
“放她走!”樊丹陽揮揮手,蘇媚向凌詩寒微微一笑,便一低頭離開了房間。
“發生了什麼事?”蘇媚走後,凌詩寒反鎖了房門問道。
“她只是來告訴我一些我沒見過沒停過的事情,唉……”樊丹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凌詩寒坐下,“蘇媚的本體是一隻狐狸,我之前從監控裡看到的那隻奇怪的狗,其實是她養的狐狸寵物,我們後來又見過一次,就是今晚在公園時,我們誤以為是野狗的那個黑影!”
“那個李菲菲,本體是一隻貓妖,無論是李菲菲還是蘇媚,她們都是帶著目的來到人類世界,蘇媚想通過霸佔你和你的凱泰集團的方式,讓你做她的前臺代理人,就像李孟山是李菲菲的前臺代理人一樣,但李菲菲的突然出現打斷了蘇媚的計劃,狐狸作為犬科的一個門類,與貓妖天生勢不兩立,她們收回向你伸出的魔爪,找了個地點約架去了!”
“結果是李菲菲被打傷逃跑,蘇媚也自知身份已經受到懷疑,她留在桌上的紙條是給那隻寵物狐狸看的,那隻狐狸看完便跟隨到C市,恰巧我們也看到紙條,也來到C市,對蘇媚造成潛在的威脅!蘇媚這次來,就是把話講明白,然後讓我們回去的!”樊丹陽將蘇媚突然闖進來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那我們……”凌詩寒在等著樊丹陽的決定。
“回去!你和我現在還沒有挑戰蘇媚與李菲菲的實力!”樊丹陽說道,凌詩寒默默點頭。
當天晚上,樊丹陽失眠了,她抬起摟著自己脖子的那隻蔥玉胳膊,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前。
輕輕推開一扇窗,涼涼的微風吹進來,樊丹陽眯起眼看著窗外緩緩升起的晨曦。
新
的一天就要到來,而她腳下的路,卻充滿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