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朋友全家服務
第一章
這是一個特別的星期一下午,喬希去學校了,而我在公寓裡收拾空啤酒罐和披薩盒子。所有人都把這裡叫作“喬希的公寓”,儘管房租是我付的,我只被允許睡在小的那間次臥。昨天晚上我甚至沒睡,因為喬希的高中的哥們兒來做客,他倆還有喬希的其他朋友看了一整天的足球,把房裡弄得一團糟。而我同時打了三份工,昨天白天做完我的一份工作,晚上在圖書館幫喬希寫完作業,完成了我的學習任務之後,我才能在我的車裡睡一會兒。
喬希是學校裡的大人物,帥氣的四分衛,女孩們都很崇拜他,校長也很欣賞他天才的表現,以及他給學校帶回的榮譽,他做什麼都是對的。幾乎所有人都把我當作喬希的走狗。我和他剛上高中的時候,更像是拍檔。但是高一剛過了一半,我的舍友喬希就交了很多新朋友,隨著他越來越受歡迎,他不再把我當成朋友,我就像他的跟班。他的日程表被足球、學校、約會這些事排得滿滿的,剩下的,他沒工夫去做的事,就讓我去做。
高一之後,我們可以不再住學校宿舍,在宿舍裡我已經成了一個笑話,所以我建議喬希一起租一間公寓,我想通過這種方式維持我在他面前微乎其微的存在感。他原本不是很願意,但是當我提出由我支付所有房租之後,他同意了。那個夏天我沒怎麼見過他,到第二年年初,我們返校的時候,他就開始支使我了。
返校前一週,他打電話給我。“嗨,蒂姆,你找好公寓了嗎?”他問我。
“好了,喬希,我覺得你會喜歡的,從那到學校只需要十分鐘。公寓樓裡有兩個游泳池、一個健身房還有一群辣妹。”我儘可能地想贏得他的好感。
他輕輕笑著說:“聽起來不錯。我得早去幾天參加足球訓練,我可能要先去住汽車旅館。你去學校的時候,為什麼不順路到我家來,把我的行李捎過去呢?”
“啊,喬希,這當然沒問題。”我回答道。
到了下一個週末,我忙了一天,把我的所有行李裝進我的皮卡,然後跟父母道別,開車去了鎮上的富人區取喬希的東西。就連喬希的父母,這對剛過四十歲的,很有魅力的夫婦,也知道我是他們兒子的走狗,所以他們幾乎沒有幫我往車裡裝東西,只是站在後面指給我喬希要帶的東西。
我把行李都裝好之後,喬希的媽媽,這位有著運動員身材、草莓金髮的女士,給了我一瓶水,說道:“現在我們得靠你照顧喬希了,蒂姆。他有足球獎學金之類的很多事要做,你得努力幫助他。”
她只在乎她的兒子,而把我當作他的僕人,認為我對她的尊敬都是她應得的。
我答道:“啊,當然了,柯林斯太太,我會照顧他的。”
然後我向南開了八個小時的車才到學校。晚上我一到公寓就被打敗了,喬希早都拿到了公寓的鑰匙,就像他以前那樣,已經和一個也在這租房的美女搞在一起了。我看到他倆一起坐在客廳裡,因為我們都沒有傢俱,所以我特地租了這間裝修好的公寓。
我搬著他的兩個箱子進門的時候,他們都懶得起來。“他來了,詹妮特,這是蒂姆。”喬希向這位二年級黑髮美女介紹我。
“嗨,蒂姆,我房間離這不遠,和我的室友塔米、辛迪一起住。”
“很……呃……很高興認識你。
”我謙卑地說,驚訝於她的美貌。
我非常謙卑而且容易害羞,完全不像喬希那種溫和的性格。她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喬希身上,喬希說:“我選了那間臥室,你可以把我的行李放裡面去。”同時指著兩間臥室裡更大的那間主臥,主臥帶一個獨立的衛生間。
他補充說:“詹妮特和我要去看電影,我猜你放好東西就要睡了,明天你就要開始你的工作了,是吧?”
“啊,對啊,喬希,明早六點開始。”我有點失望,因為他讓我一個人去放行李,而他出去約會,不過這就是他的風格。我確實開始了我計劃的兩份工作中的一個。我明天第一個工作是在鎮上的一個私人鄉村俱樂部做維修工,第二個工作是在一家高檔餐廳做服務員。我每週工作30-40個小時,大約我收入的60%用來付房租和補貼家用。喬希不需要工作,因為房租是我來付,而且他父母給了他充足的生活費。
所以這就是一切的開始。顯然喬希要制定一個我要遵守的規矩,但是我的錯誤是對他的要求不斷讓步,讓他可以輕易的提出更多的要求。接下來幾周我很少見到喬希,學校還沒開始上課,但是我得忙我的工作,他不是在參加足球訓練,就是在外面約會。公寓裡的家務當然都是我來幹,每當我結束了漫長的一天,回到家裡看到的是髒杯子、髒盤子,甚至還有亂扔的髒衣服。
起初我也不管這些,但是顯然他不會去收拾他自己弄髒弄亂的東西。我的潔癖讓我無法在這種環境裡生活,所以我開始做每天的清潔。一天下午,我在我的門上看到一張紙條:“我今晚要在家裡約會,所以你得多做點清潔,這次別忘了我的房間,我把要洗的衣服扔在房裡了,今晚可以和你的衣服一起洗了。凌晨四點之前別回來,我不想讓你進來打擾我們,擾亂我們的好心情。喬希。”
我讀了三遍才讓我相信這是事實,他把我當成他的奴隸之類的。我喜歡喬希,做他的室友也給我帶來了好處,在學校我能被許多同學認出來,尤其是那些想通過我見到喬希的女生們,她們至少能叫出我的名字。我決定就按他說的做,想著他可能會意識到,有我在身邊對他也有好處,因為我知道他在考慮加入一個兄弟會。
從那天起,事情變得越來越糟,喬希開始習慣有一個他自己的僕人,義務打掃他的房間、給他洗衣服。周復一週,月復一月,我發現我甚至不再需要詢問他的命令,就總能按他希望的做好。
回到現在,我們返校四個月後,我把他和他運動員朋友們留下的垃圾裝滿袋子,我還要洗他的衣服、擦好他這個賽季最後一場比賽要穿的足球鞋,然後才能去飯店上夜班。
我剛把他的髒衣服裝滿粗呢袋子,正要去取我的衣服時,他和薩拉走進來了。薩拉是一個藍眼金髮的美女新生,喬希一定特別喜歡她,因為他已經盯著她兩個星期了,實際上這是他的一個新紀錄,他仍在和其他女孩約會,但是薩拉和他有很多共同點,都來自上層中產階級家庭。
“嗨,死基佬,弄得怎麼樣了?”他大笑著說,我窘迫地臉紅了。
我討厭他這麼叫我,我甚至都不是酷兒,但是我確實沒跟女生約會過。幾周之前,他的一個哥們兒叫我死基佬,喬希就記住了。薩拉聽到了他這
麼叫我,在她面前被叫做死基佬更讓我覺得屈辱。我忍受了,恭順地回答說:“還行,喬希,我正要去洗衣服。”
他倆互相靠在一起向我露出傲慢的微笑,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他不應該叫你先生嗎?畢竟他給你打掃房間、洗衣服,甚至給你擦鞋,你至少要讓他對你表示一下尊敬。”薩拉咯咯笑著說。
她是個十足的婊子,我回想起幾個月前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候他倆還沒開始約會。她是最受歡迎的姐妹會的成員,因為她媽媽就是這個姐妹會的成員,她不必經過入會測試就能加入。
對那些要通過入會測試的女生來說,那是地獄一樣的一週。她的聯誼會舉辦了一個派對,自然邀請了喬希,他叫我一起去,至少在一個月之前,他還並不總當我是坨屎。我記得我站在角落裡,幾乎所有人都忽略我,我看見薩拉讓那些參加測試的女生比賽。她讓一個女生四腳著地跪下,她和她後來的約會對象(也就是喬希)把那個女生的後背當作腳凳,同時還有另一個女生跪在他們旁邊,舉著她的飲料和菸灰缸。
我記得那個場景讓我很興奮,但是沒想到就在幾周之後,我也變成了要乞求她憐憫的角色。
“嗯……你大概說得沒錯,薩拉,我應該得到一些尊敬。你,死基佬!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先生’,記住了!”他半笑著命令道,薩拉還在咯咯地笑。
我的臉紅的更厲害了,我能做什麼呢,如果拒絕,他可能會踢我的屁股,讓我受到更大的羞辱,所以我謙順地說:“是,先生。”
他們倆都笑了出來,喬希想要我說得更大聲:“你說什麼?死基佬,我聽不見?”
“是,先生!”我更響亮地回答道。
“好多了,你可以叫薩拉‘薩拉小姐’,記住了嗎?”
我垂著頭,很清楚地說:“是,先生。”
“不錯,現在去給我們拿幾罐啤酒,然後滾。”他命令我,他倆撲通一下坐在了沙發上。
我拿了兩罐啤酒回來,看到薩拉正在對著喬希的耳朵低語,喬希聽著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感覺更不舒服了。喬希說:“跪下,死基佬。”
薩拉咯咯笑著,顯然這個命令是她的主意。
我只想結束這場折磨,所以我一下子跪在了他們腳下。
“好,死基佬。現在把啤酒拿出來。”喬希命令道,我照做了。
他倆每人拿了一罐,喬希又說:“這就是你以後服侍我和我客人的方式。”
“是,先生。”我答道,像是看到了一張沒有結尾的清單,他倆各自呡了一口啤酒,我仍跪在地上。
“給我把菸灰缸拿來,死基佬。”薩拉命令道,她像喬希以前約會過的其他女生一樣,完全不客氣地羞辱我。
我給她拿來菸灰缸,她取出一支菸,把她的打火機扔在咖啡桌上,命令我:“給我點上。”
我拿起打火機給她點好煙,她吸了一口,然後把一大口煙吐到了我臉上,嗆得我咳嗽。
最後喬希說道:“滾去洗衣服,一定要把我的足球鞋擦得亮亮的,最後一場比賽,要讓我看上去很帥。”
“是,先生。”我沮喪地說,拿起髒衣服離開了。我不喜歡薩拉,但是我什麼也做不了,因為喬希真的喜歡她。
三週之後,喬希還在和薩拉約會,而且現在幾乎只和她約會。從此有些事成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那是在大學籃球比賽剛開始的
時候,臨近聖誕節假期,期中考試也要來了,至少對我來說,那是個很忙的時期。
我在廚房裡為喬希和他的朋友們準備蘸醬,他們等會兒要來一起看籃球比賽的第一場直播。我們1AA學校的賽季結束了,喬希帶領校隊獲得了近年來10-2賽季的最佳成績。我沒聽到他進門,但是很快我就聽見他吼道:“拿兩罐啤酒出來,死基佬!”
我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趕快取了兩罐冰啤酒倒進冰涼的馬克杯裡,放在托盤上端去客廳。
他和薩拉在沙發上親熱,我走過去跪下,低下頭舉著托盤。他們沒理我,很快我的胳膊開始疼。大約五分鐘之後,他們分開了親在一起的嘴唇,從托盤裡拿起啤酒,我才能放下胳膊讓血液恢復流通,這讓我感覺胳膊像被針紮了一樣。
喬希把腳伸給我,我能做的只有解開鞋帶脫下他的鞋,薩拉也把腳伸過來,讓我脫下她的運動鞋。她把腿收回去,壓在屁股下面,依靠在喬希身上,把指頭伸進他的頭髮,她的指甲是仔細修剪過的。
“家務做得怎麼樣,死基佬?”喬希問道,享受著薩拉指頭的撫摸。
“很好,先生,兩個衛生間都打掃了,您和薩拉的作業我也做完了,您的聖誕禮物也包好了,您的鱷魚皮靴也打理擦好了,您的床上換了新的床單,我剛剛給您和朋友做好蘸醬。”我低著頭說道,然後又補充道,差點忘了的,“哦,還有,您媽媽打電話了,說他們要把來訪推遲到聖誕節前的週末,因為他們有了更好的聖誕節旅行計劃。”
“我想這會打亂你聖誕節回家的計劃,死基佬。”喬希說道。
我低著的頭突然抬起來。“但是,先生,我爸媽很想我。”我抱怨道。
我看到他倆都笑了,他們那種該死的傲慢的笑容。
“眼睛看著地板!你要對我不敬嗎小子?”喬希命令道,用他穿著襪子的腳把我的頭踩下去。
“你馬上就要改變你的計劃,或者你可以請他們到這來,我爸媽很想看看你是怎麼照顧我的,如果你不在,誰來做晚餐?”喬希說道,我聽見薩拉在笑,她喜歡她男朋友這麼支配我。
是啊,好主意,我心想,邀請我父母過來,他們就能看到我變成了怎樣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就像即將要發生的那樣。
我剛打消這個念頭,薩拉就說道:“嗨寶貝,這可能是個很棒的主意。我可以把我家人也邀請過來,我們為什麼不讓他也邀請他的爸媽呢?讓他在他自己的爸媽面前伺候我們,一定很刺激。”
她殘忍地大笑,我的心開始急速地跳動,她簡直是個婊子!我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麼,喬希說道:“好啊寶貝,聽起來不錯。這就是你要做的,死基佬:我要你爸媽也來這兒。”
他還沒見過我反抗他的命令,但是我想抵抗一下。“求你了,先生,別這樣。我不回家了,但是請別讓我邀請他們過來。”
這不是真正的抵抗,而是在乞求他,但是我慌亂中又一次抬起了眼睛。我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他翹起腳踢在了我的下巴上,讓我躺在了地上。然後他跳下沙發,在我的肋骨上踢了兩下,又把他穿著襪子的腳踩在我的鼻子和嘴上,用腳底擠壓我的鼻子。
“踢他屁股,寶貝!”我聽見薩拉激動地喊道。
喬希彎了一下踩在我臉上的腳,等著我說:“你抬眼的事
,我剛才怎麼說的?死基佬!我沒心情理你那些娘娘腔的請求。我在給你命令而已!明天之前你要給你爸媽打電話邀請他們,你最好確保他們會來,否則我就要踢你這個廢物的屁股!”
我害怕得哭了,努力想說:“是,先生。”但是他的腳壓在我的臉上,我只能咕噥著說。
“什麼?我聽不見……吻我的腳!”薩拉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看著我發瘋似的親吻他骯髒汗溼的襪底。
他把腳抬起了一點,命令道:“舔,廢物!把我襪子的汙垢舔掉!”
我一直處於低賤的地位,我把舌頭從牙齒之間伸出來,試著在他骯髒的臭襪子上晃動舌頭。他一定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他又把腳抬高了一點,讓我的舌頭能夠完全舔過他的腳底。我可以嚐到他的腳汗,他腳上的汙垢開始融化在我的舌頭上。
他倆大笑著,我的眼淚從眼眶裡滾了出來。幾分鐘之後,他換了一隻腳,又過了幾分鐘,他又在我的肋骨上踢了一腳,命令道:“夠了,死基佬!爬到薩拉那去吻她的腳,感謝她如此善良,允許你爸媽和我們爸媽待在同一間屋子裡。”
他轉變了我的想法,我現在應該心存感激,感謝他允許我在我爸媽面前被羞辱,他一點點的怒火就能嚇壞我。我不敢拖延,馬上四腳著地爬到他滿面笑容的女朋友面前。她喜歡這樣,正是因為她,喬希才有了一個卑躬屈膝的奴才,在這種關係裡,他甚至不需要動指頭做任何事,他們倆是同一種人。
我爬到她穿著襪子的腳底下,喬希又踢了一下我的屁股提醒我爬得不夠快,她又咯咯地笑了。我摔趴在沙發旁邊,就在這個18歲的女魔頭腳下。薩拉仍舊窩在沙發裡,伸出她穿著牛仔褲的腿,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臉往地毯上壓。
“這就對了,死基佬,在我面前就要這麼卑賤。”她笑著用腳揉我的頭。
她把腳在我頭上放了幾分鐘,喬希也坐回沙發上,把他的腳放在我的屁股上,我現在是他們的人體腳凳。我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聽到他們又在親熱,而我只能無助地趴在他們腳下。幾分鐘後,薩拉把腳從我頭上拿開,說道:“你還沒吻我的腳呢,死基佬。”
喬希沒有拿開他的腳,所以我得費很大力氣撐起我的胳膊肘,好抬起頭。薩拉把她穿著襪子的腳放在我臉上。“舔,死基佬。”她笑著說。
我盡了最大努力才舔到她的腳底,她的腳卻動個不停,我必須掙扎著才能跟上去舔。
他們在商場逛了一上午,薩拉的襪子和喬希的一樣髒,她最終把腳放回我的臉上,讓我把汙垢和棉絮舔掉。我的地位顯然更低賤了,薩拉看到她兩隻襪子上的汙垢都被舔乾淨了,感到很滿意,又把她的腳跟踩在我的頭上休息,讓我不許動。我的脖子開始作痛,他倆則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嘲笑我的窘態,幾分鐘後,他們終於拿開了腳。喬希命令道:“滾去把零食端過來。”
我很高興能暫時離開他們,我剛站起來,喬希又說:“等一下,死基佬!”
我死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又怎麼了,他說道:“我的報酬呢?”
這得從三週前說起,喬希給我找了第三個工作,打掃比賽後的更衣室。我討厭這種令人噁心的工作,但是他堅持要我去幹,因為報酬不菲。而且因為工作是他給我找的,他決定
他要拿走我工資的75%,一開始說的是90%,但是我想方設法求他,我無論如何至少應該拿到25%,我很震驚他居然同意了。
他根本不需要這些錢,因為他家人給了他很充裕的錢,但是這樣可以體現出,他才是老大。
“我……啊……對不起,先生。我……呃……我還沒把現金取出來。”我結結巴巴地說。
他和薩拉都笑了,喬希說:“我告訴過你,我要每週四拿到報酬,今天星期幾啊,死基佬?”
愚蠢的問題,我想已經試著解釋了,只能遵守他的遊戲規則。“星期四,先生。”
“沒錯,死基佬,今天就是星期四,我要拿到我的錢,所以你最好能保證,在午夜之前給我……哦,我要改一下這個金額。”他看著薩拉笑了笑,繼續說道,“我要110%的報酬,除了你所有的工資,還要給我10%用來感謝我,允許你為我工作。”
他倆大笑著,我做好了受辱的準備,想提出抗議,但只是垂下頭說:“是,先生。”
他們相視一笑,確信他們已經徹底擊垮了我,然後喬希就放我回去做家務了。幸虧我在他的朋友們來之前被放走了,我得去餐廳上我的夜班,因為我得工作到凌晨兩點餐廳關門,所以他還要收額外10%的滯納金。對我來說,這是個大數目,因為我還得買好的聖誕禮物,他和薩拉決定我們要交換聖誕禮物,他們想要我送點好東西。
又過了一週,期中考試結束了,學生們有三週的假期可以放鬆一下。然而這與我無關,我可能得不停地工作,有我自己的兼職,有喬希和薩拉給我的任務,還要趕在最後一刻去買聖誕禮物,收拾好公寓,準備晚上的派對。我沒想到我爸媽會同意來這裡,我沒告訴他們具體的情況,只說了我在做晚餐,而且是我自己要給他們做的,那當然不是真的。我努力準備好的一切,可能會嚇到他們。
喬希完全不關心公寓裝飾得怎麼樣,他整個寒假都在上高爾夫課,他空閒的時候就和他的哥們兒一起去南邊享受好天氣。薩拉就不一樣了,她想要一切都是完美的,她已經搬進來和喬希一起住了,所以她經常待在公寓裡。
我工作之餘的時間,都被她指使著擦地板、洗窗戶、打掃塵土。那一天終於到來了,喬希和薩拉的父母要住在豪華的希爾頓酒店,我爸媽負擔不起那麼奢侈的消費,只能住在打折的汽車旅館。雖然我們的父母差不多是同時到的,喬希還是要求我陪他和薩拉見他們的父母,然後才能去見我自己的父母。
他倆一起坐著薩拉的寶馬,我花了一晚上給她洗車打蠟,讓她的車閃閃發光,我則開著我的破皮卡跟在後面。我很緊張,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知道喬希的父母知道我是他們兒子的跟班,他們希望看到我卑躬屈膝的樣子,但是我從沒見過薩拉的父母,如果他們和薩拉一樣的話,他們可能會發現,我這種喜歡奉獻的奴隸也很有趣。
我們到的時間正好,喬希的爸媽開著他們拉風的雷克薩斯剛到,薩拉的爸媽剛從他們的銀色奔馳裡出來。薩拉的父母很像喬希的父母,都是四十歲出頭的,很有魅力的成功人士。喬希和薩拉去見父母,做了以下介紹,我恭敬地跟在後面,提著兩棵聖誕節紅木,那是薩拉買來照亮他們套間的。
我在幾步遠的
地方看著他們互相擁抱問好,他們好像都很高興,我想到了我的父母,他們現在可能剛剛入住狹窄的旅館房間,沒有人跟他們問好,當然也沒有鮮花。喬希的媽媽把我從悲傷的情緒中拉了回來,她說:“你好啊,蒂姆!多漂亮的紅木啊,是給我們的嗎?”
“啊,是的,柯林斯太太,薩拉想用來照亮你們的房間。”我回答道。
“哦,你可真好,親愛的。”她轉頭對薩拉說道,又給了她一個擁抱。
“這不算什麼,我很高興你能喜歡。”薩拉對她說。這不算什麼,因為這是我去買回來的。
“我想我們應該去辦入住了。”喬希的爸爸說道。
薩拉的爸爸想把他們的一個行李箱從車上拿下來,喬希說道:“別麻煩了,羅恩,到了房間,我會讓蒂姆下樓把你們的行李拿上去的。”
薩拉的爸媽衝我笑了一下,她爸爸說道:“好,謝謝你喬希。”
“不用謝,羅恩。”喬希回答道,他們六個人朝著酒店大堂走去,我拿著紅木跟在後面。
他們辦了入住,雖然豪華酒店有專人送行李,但是他們拒絕了,直接往他們的套房走去。他們兩家的房間是挨著的,而且規格一模一樣,巨大的兩間套房。我在兩個房間各放了一棵紅木,喬希催促道:“去拿行李,蒂姆。”
現在這就像我的第二本性一樣,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就回答道:“是,先生。”
但是看到所有人玩味的笑容,我才意識到,我剛才叫喬希“先生”的樣子有多蠢。不過既然他們都笑了,我也不驚訝,他們都知道一些我們這種獨特的關係。我臉紅了,兩家父親給了我車鑰匙,我趕快下樓去了。
還好我找到了一輛行李推車,這樣我就不用跑四五趟了。在我把他們的行李從車裡搬出來的時候,我又想到了我的父母,他們都快五十歲了,一點也沒有喬希和薩拉父母身上那種魅力的半分,而我就像喬希和薩拉家的門僮。
我先在諾蘭家門口放下他們的的行李,他們的門開著,他們一家都在柯林斯家的套間。我走到柯林斯套間,他們的門也開著,他們坐在漂亮的沙發和椅子上聊天。就像喬希和薩拉一樣,他們的父母也有很多共同點,很快就成為了朋友。我知道,如果我父母和這種成功的富人夫婦待在一起,他們會感覺不適應的。
“謝謝你,蒂姆。”薩拉的媽媽對我說,我正把喬希父母的行李從推車上搬下來。
“是,諾蘭太太,不用謝。”我回答道,諾蘭太太很瘦,金色短髮讓她柔軟而又魅力的臉更加顯眼。
“你介意下樓給我拿瓶水嗎?我們今天開了很久的車。”這位女士補充說。
還沒等我回答,喬希的爸爸又說:“我要冰啤酒。”
喬希又說:“你去拿六箱水來。爸爸你要一瓶啤酒的話,你們房間裡都有冰箱,我讓他去街區的商店買,他可以把啤酒和零食裝在你們的冰箱裡。”
“那太好了,寶貝,如果他不介意的話。”喬希的媽媽笑著說,她顯然知道我介不介意並不重要。
喬希的爸爸給了我一百美元的鈔票,說:“儘快回來,蒂姆。”
我低頭拿了錢,說:“是,先生。”
在這種情境下這麼說好像很合適。我剛要走,薩拉說:“蒂姆,先給我們拿點水來,我們不想等了。”
我只能在他們父母面前再一次尷尬地
點頭,至少她沒叫我“死基佬”,可能她覺得她父母一下子接受不了這種稱呼。
我拿了六箱瓶裝水回來,然後去了商店,他們繼續在那裡互相認識。我帶回來了啤酒、紅酒、水,還有葷素小吃,把這些裝進兩個房間的小冰箱裡。他們就像沒看到我一樣,繼續聊著天。然後我在喬希的命令下,把喝的和吃的拿給他們。
“你是個小售貨員,對嗎蒂姆?”薩拉的媽媽笑著稱讚我端來的這些美味的開胃小菜。
我臉紅了,羞恥得不能答話,我在他們的兒子女兒面前是什麼角色已經毋庸置疑了。
“我想你最好去跟你爸媽問個好,蒂姆。”喬希終於說出了我一直期盼的。
“謝謝您,先生。”我傻乎乎地回答。不過一經重複,用這樣的方式回答他就變得很自然了。
“代我們向他們問好,蒂姆。”我走的時候,喬希的媽媽說道。
“是,當然了,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開始恐懼明天我們一起吃晚飯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我離開奢華的紅燈區,到了鎮上不起眼的一邊,那裡住著我的家人。我還留了一棵紅木,這是薩拉挑的三棵紅木裡最小的。我走進汽車旅館,比起我剛離開的豪華紅燈區,這裡顯得很一般。我父母坐在小房間裡的兩把破椅子上。我放下紅木,擁抱了我的媽媽,又握了握我爸爸的手。他們都是辛勤工作的藍領,就是喬希和薩拉的父母喜歡僱傭的那種人。
我坐在硬硬的床上,和他們聊天。糟糕的是,我媽媽說了她是怎樣被解僱的,她在那家工廠幹了許多年。我也試著讓他們對明晚可能看到的事有所準備,但我沒有明說我是喬希和薩拉的奴隸。儘管他倆都知道,喬希已經欺負我很多年了,但我確信,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我們聊得很開心,但我必須少說幾句,因為明天晚餐前我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去取喬希和薩拉乾洗的衣服,去商店買東西,還要準備晚餐。我媽媽想幫我,但是我知道他們開了很久的車,都累了,堅持讓他們休息。那一邊,喬希和薩拉則和他們的父母一起度過了那個夜晚餘下的時光。三個男人商量著,在天黑之前去打九洞高爾夫球,女士們則去了spa館做按摩、美甲和足療。
我一直工作到晚上十點,才把一切都準備好。喬希和薩拉微醺地走進來。
“死基佬!滾出來!”我聽見薩拉大喊道,嚇得我從床上下來,趕快出去看她在嘀咕什麼。
她站在我為明天準備的餐桌旁邊。“什麼都沒做!”她說道。
我走進餐廳。“怎麼了?薩拉小姐。”我按要求稱呼她。
“我不想讓我們的父母都擠在這張桌子上,你得給你父母和你另準備一張小桌子,你懂的,就像兒童桌那樣的。”她笑著說。
我下巴都要驚掉了,他們羞辱我還不夠嗎?現在她甚至不能給我留父母一點尊嚴,餐廳的空間確實不大,而且餐桌確實是為六個人舒適地坐著設計的,但是也不會擁擠啊。然而他們都喝了酒,我覺得最好別提出異議,所以我恭順地說道:“是,薩拉小姐,如您所願。”
“對,如我所願,你真是個優秀的馬屁精。”她笑著在我頭上拍了幾下,就像拍狗一樣。
他倆進了喬希的房間,留我在外面收拾爛攤子,他們則在房間裡顛鸞倒鳳。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之前好幾次他們在外面喝了酒,總要先折磨我整整一個小時,才進去做愛。
那天晚上我幾乎不可能睡覺,我一直在擔心晚餐會怎麼樣,直到早上六點我還沒想明白,我必須起床開始幹活了。公寓需要再做最後一次清潔,然後我才能開始準備火雞和火腿。我必須靜悄悄地打掃,不敢吵醒惹怒他們。我知道他們至少得睡到十點,我們的父母大概下午兩點到。
喬希和薩拉大概十點半才起床,我拿給他們橙汁和咖啡。在我繼續幹活的時候,他們又多休息了兩小時。然後他們一起衝了很長時間澡,我則在整理喬希的床和臥室,他們洗完澡後,我又打掃他的浴室。儘管他們45分鐘的鴛鴦浴幾乎用光了所有熱水,我還是很快洗了一下。
他們的父母一起先到了,我在廚房聽到他們進門,我的心率加快,想著:“來了。”
沒過一會兒就開始了。“蒂姆,我們要一些喝的。”喬希喊道,我走出去履行我的伺候義務。
“多漂亮的圍裙啊!”薩拉的媽媽看著我說。
我都忘了我還穿著薩拉幾周之前給我的粉色褶邊圍裙,她是為了作弄我,但這是我唯一的圍裙,我不想把任何東西弄到我的衣服上。我說不出話來,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不是也有一條這樣的圍裙?寶貝。”她問她的女兒,她的女兒正為我的窘態發笑。
“這就是我的,媽媽。我送給他了,因為都是他在做飯。”薩拉對她媽媽說,依舊衝我笑著。
“是這樣嗎?看起來他做了幾乎所有家務啊,這不會太麻煩你吧,蒂姆?”她用友好的語調問我。
我緊張地清了清喉嚨說:“哦,啊,這,啊,不會啊。”我感覺我額頭上有汗珠。
她繼續說道:“我知道我女兒有點被我寵壞了,我希望她沒太壞地對待你。”
“哦,啊,沒有沒有,一點與沒有,諾蘭太太。”我回答的時候,腿有點發抖。
“辛迪,你在給這個孩子難堪,你為什麼不讓他去給我們拿喝的呢?”薩拉的爸爸半笑著說。
“哦,好,我只是有點好奇,親愛的。”
那是一個解脫,她的話真的讓我非常不舒服。我拿來了所有人要的飲料,很快又給他們拿來了一些開胃菜。然後我又告退去檢查食物,雖然沒人真的在乎這些。過了不久我爸媽也到了。喬希讓他們進來,告訴他們我在廚房幹活。過了一會兒我出來的時候,喬希正把他們介紹給其他人,至少他是這麼做了。但是之後他坐回到薩拉旁邊,我爸媽沒有地方坐,我趕忙拉了兩把小桌旁邊的椅子給他們,問他們要不要喝點什麼。
喬希的媽媽向我舉起她的空酒杯,暗示她還要一杯,就像完全不必跟我說話一樣。我問還有誰要,得到了幾個“要”的回應。我給他們倒上,又給我爸媽拿來喝的。我不再穿著那條愚蠢的圍裙了,幸好也沒人注意到我沒穿。我離開沒超過五分鐘,端著飲料盤子回來時,那件我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已經在被他們討論了。
“那太糟了,瑪莎,你在那工作了那麼久,是吧?”喬希的媽媽對我媽媽說。
“十幾年了。”我媽媽回答她。
“太讓人傷心了,羅恩和我幾個月前不得不解僱幾個工人,經濟需要好好促進一下了。”薩拉的媽媽說,我感覺那是一種很傲慢的評價,但或許是我太敏感。
我把託
盤放低,喬希的媽媽勞拉拿起她的飲料,然後腦袋裡冒出一個想法,她說:“韋恩,我們為什麼不給瑪莎一個工作呢?我們認識她這麼多年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興趣,不過我當然同意你了。”喬希的爸爸對他妻子說。
我感到非常恥辱,當勞拉接下來說道:“瑪莎,我們一直想找一個傭人,我們很需要那種服務,但是沒有特別可靠的人選,而且說實話,他們做得並不好。”
“哦,我知道。我讓我們家的女傭擦廚房的地板,她卻覺得我瘋了。”薩拉的媽媽插嘴道,用的是那種讓我感覺非常傲慢的語氣,但是其他人沒覺得有什麼不合適。
勞拉回答道:“我來告訴你,你要試著讓他們手洗你的小物件。”
她笑著補充道:“那你覺得怎麼樣呢?瑪莎,我保證我們可以給你和以前一樣的工資,還有其他的福利。”
我媽媽讓我受到了羞辱,但是我知道我爸媽僅僅靠兩份工資生活,亟需醫療福利,他們很高興接受這個工作。
“嗯,你知道的,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工作,勞拉。”我媽媽說。
“我看過你的家,瑪莎,如果你把我們家打掃的向你家一樣乾淨,我會很高興的,我知道你是個勤勞的工人。”
我媽媽很愛打掃屋子,可能這就是我潔癖的成因。
“聽起來不錯,勞拉,你想讓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我驚呆了,我媽媽居然接受這個女傭的工作,而且還是給那個把我的生活變成地獄的人父母做女傭。我環視了一下房間,顯然我是唯一一個對這個消息感到失望的人,所有人包括我爸媽都在微笑。
“兩週後怎麼樣?韋恩和我要去旅行,我把鑰匙和報警代碼給你,你可以在我們回來前幾天開始打掃,那樣我們就可以回到一個乾淨的屋子。”
“好,勞拉,謝謝你,我真的很感謝你。”我媽媽幾乎全身心地感激她。
“現在我們解決了一個失業問題,晚餐怎麼樣了,蒂姆?我很餓,你做的東西聞著很香。”喬希的爸爸問我。
我如釋重負一般,我不再為我媽媽做女傭而不高興了,出於某種原因,我不再像剛才那樣,因為他們那樣對待我而感到尷尬了。
“我去看一下,三十分鐘之內應該就好了。”我回答道,然後去了廚房。
現在我不再關心客廳裡的談話,那隻會佔用我最後準備晚餐的時間。十分鐘之後我又被喬希叫了出去。
“蒂姆,再給我們倒上酒。”我有點驚訝,我爸媽看見兒子被這樣指使,竟然沒任何反應。他們好像覺得富裕家庭的兒女把我當作他們的傭人,這件事很自然。
這有點讓我失望,但是同時我也輕鬆了許多,因為我不用擔心我會讓他們失望了。我給所有人倒上飲料,意識到我爸媽甚至沒參與他們的對話,他們和那兩家人沒有共同點,只好坐在小桌子邊上。
我回去完成晚餐的最後一道工序,幾分鐘後,喬希和薩拉走進廚房,我正在切火雞和火腿。
“怎麼樣,死基佬,你媽媽成了我們的新女傭?”喬希和薩拉笑著,靠在櫃子上看我幹活。
“我覺得很好,先生。”我輕輕地聳了聳肩,回答道。
“僕人的角色好像很適合你們家人,死基佬。”薩拉說道,他們在合夥欺辱我,可能想刺激我。
我沒回答,甚至沒把這句話當作問題。
薩拉又說道:“
我本來希望你爸媽看著你伺候我們,能帶來一些驚喜。不過我想你們都知道自己的地位,既然你們都意識到了自己的低賤,你們就應該換種吃飯方式。”
她頓了一下,給了喬希一個邪惡的笑容,喬希也很好奇她想到了什麼。我繼續切著肉,但是我現在也為她腦子裡的想法感到緊張。
我做好了兩盤菜,剛要把肉放上去。
“把肥肉切下來。”薩拉指著火腿上肥肉的部分說。
我把肥肉切下來,她用她護理過的手指夾起那塊肉,好像那塊肉帶著病毒。她晃了幾下,笑著說:“這看起來很適合給僕人吃。”
然後她把肥肉扔在了一個小盤子裡,喬希也笑了起來:“你說得對,寶貝,不用給僕人浪費好的食物。”他笑著說。
我想他們之所以感到失望,是因為我父母剛才並沒有被嚇到,他們現在要找新的方法羞辱我們一家。這種方法至少對我是有用的,盤裡的那塊肉,我原本是想扔到垃圾裡去的。他們成功找到了更多幾乎不能吃的邊角料,笑著把那些東西扔到小盤子裡。
然後他們讓我用精挑細選的肉片裝滿大盤子,當然像他們以前要求的那樣,是用叉子,而不是用我的手指。他們玩得盡興之後,又回到了客廳,我連忙用一些能吃的東西,代替了那些肥肉。當然,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我將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但是我實在不能把他們挑出來的東西拿給我爸媽吃。
我出去說晚餐準備好了,所有人都走向餐桌,我爸媽似乎並不介意把椅子拉到小桌子旁邊,其他人則都在大桌子邊落座。之後我先給大桌子上菜,我知道我換了小盤子裡的肉是有風險的,我不想冒著惹怒喬希和薩拉的風險,先給我爸媽上菜。
“聞起來很香啊,蒂姆,你是個小廚師,對吧?”薩拉的媽媽說道。
我簡單地回答:“謝謝您,諾蘭太太。”
我又把少的那份菜端到我爸媽和我的桌上,幸好薩拉和喬希都沒注意到我把肉換了。當所有人都在填滿他們的盤子時,喬希的媽媽優雅地說道:“哦,蒂姆,你介意再給我倒點酒嗎?”
我感覺很奇怪,她不問她坐在對面的兒子,卻來問我,但是他們好像都認為我是這個家裡的傭人。
我按她說的做了,他們都開始吃飯了,我給他們幾個人的杯子裡倒滿了酒,而我爸媽在等我回到那個桌上一起吃飯。他們還得等一會兒,因為喬希的爸爸說道:“我還想要一杯水,蒂姆。”
緊接著的是,薩拉的爸爸說鹽放少了,薩拉和她媽媽也要一杯水。我回到我的座位上時,他們已經吃完一半了。我爸媽和我剛開始吃飯,就被打斷了,喬希的叉子掉在地上了。
“給我拿個新叉子,蒂姆。”他命令道。我急忙去廚房給他拿了一把乾淨的叉子,他們沒一個人眨一下眼睛。
我爸媽和我幾乎沒說話,而他們的談話主導著整個房間,當然他們的話題裡沒有我們。他們吃完飯之後,我第一次得到了喬希爸爸的表揚:“非常好吃,蒂姆。”
“我同意,韋恩。我想讓他負責我們下一次的客戶晚宴,薩拉你說呢,我們可以借用一下他嗎?”薩拉的媽媽問她的女兒,好像薩拉是我的僱主。
又一次,只有我認為她的評價不合適,我爸爸抬了一下眉毛,其他人都沒什麼反應。
薩拉回答說:“當然,媽媽,
告訴我什麼時候就行,我們仨可以做一次公路旅行。”
他們都起身離開餐桌,薩拉說:“蒂姆,你為什麼不拿些甜品和咖啡到客廳來呢?”
我媽媽現在發現情況不對,開始好奇了,她說:“我來幫你,寶貝。”
我媽媽也來到了廚房,我們一起切派、準備咖啡。讓我驚訝的是,我爸爸已經開始清理餐桌,收拾髒盤子了。
“你不用做這些的,爸爸。”我趕忙說道,但是他堅持說沒關係。
“這到底發生什麼了,親愛的?”我媽媽問我,她一直想等到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問我。
“呃,沒事的媽媽。我,啊,我跟他們打賭輸了,輸的人要做晚飯。”我對我媽媽撒謊了,她也知道我撒謊了,但是她也不想再讓我不舒服。
“你在這還好嗎?我是說你開心嗎?”
“當然了,媽媽,一切都很好。”我答道。
“你爸爸和我只是有點擔心,但是如果你覺得沒事的話,我們不會再過問了。”我媽媽說道,她知道這不是打賭,但同時她也意識到,我的年齡夠大了,應該自己做決定。如果這是我選擇的路,他們會支持我的。他們很聰明,非常清楚在這個物質的世界裡,那些家庭可以很傲慢、勢利,她和我爸爸只能接受這個現實。她不怕給喬希的父母做女傭,儘管認為他們非常傲慢,但是她知道報酬會很好,並且我爸媽需要兩份工資。我也知道她會成為他們家最好的女傭,因為我媽媽對她的任何工作都很忠誠細心,在這個艱難的時期,她真的很感激這樣的工作機會,他們只想確保我能受到良好的教育,讓我不必像他們一樣忍受艱苦的生活,他們為了幫家裡掙錢都輟學了。
我擁抱了我的媽媽,我爸爸把一疊盤子端進來的時候,我也擁抱了他。我很高興有這樣理解我、愛我的父母。我想我是快樂的,當然有時候會很恥辱,但是我內心中真的很喜歡伺候喬希和薩拉。我心裡知道我是個廢物,雖然沒有他們的羞辱,我也能生活,但是他們滿足了我被支配的需要。我無法想象我的生活中沒有他們會怎麼樣。我第一次真正接受了這個事實,而我父母的理解對我來說更簡單,他們接受了一個現實:有些人生來就是統治者,另一些人命中註定要侍奉他們。
她停止了這個話題,我們把甜品盤和咖啡端了出去。那兩家人享用了他們的甜品,雖然他們感謝了我端來盤子的爸爸媽媽,但是對於他們舒服地坐在沙發上,而我家人站著伺候他們這件事,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我跟在後面倒咖啡,忍不住去看我爸媽拿給他們甜品時,喬希和薩拉臉上自鳴得意的表情。我接著給他們倒上咖啡。
“你收拾完餐桌之後,為什麼不來加入我們呢?”薩拉得意地說。我瞥了一眼她媽媽,她媽媽坐在她左邊,臉上的微笑告訴我,她多麼為她的女兒感到驕傲。
我看得出我爸爸厭倦了這些折磨,但我媽媽緩和了他的脾氣,我們三人很快把兩張桌子清理乾淨了。我媽媽要幫我洗盤子,但是我知道我爸爸等不及要走了,不像喬希和薩拉的父母一樣,他明天必須回去上班。我們一起走出去,我爸媽誠懇地感謝喬希和薩拉能邀請他們過來,然後說他們回家的路很遠,必須啟程了。
“哦,真遺憾你們不能多待些時候,我們還沒好好聊聊
呢。”喬希的媽媽說道,他們甚至沒有人抬起胳膊說聲再見。
喬希的媽媽繼續說:“蒂姆,請把我的錢包拿過來。”她對我說,我拿來離她只有幾步遠她的錢包。
她打開錢包取出一串鑰匙、一個記事本還有一根鋼筆,一邊寫一邊對我媽媽說:“這是後門的鑰匙,報警代碼,還有韋恩和我的手機號碼。我們回家一天之後,辛迪和羅恩好像在我們鎮子附近有一個商業會議,所以我們要請他們來做客。我們的客房很亂,請先打掃房間。我很高興你接受了這份工作,我相信我們會相處得很好的。”
我媽媽接過紙條回答說:“好,柯林斯太太,再次感謝您。”我這才回過神來。
我和我爸媽走到他們的車旁邊,又一次擁抱了他們。我知道我爸爸對我卑賤的行為很失望,但他是個不愛說話的人。然後我目送他們離開了。
第二章
我回到公寓,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不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他們不再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一下子感到非常緊張。我趕緊看向喬希和薩拉,他們不懷好意的笑容告訴我,接下來準沒好事。
“蒂姆,你為什麼不來加入我們,跟我們講講你的生活呢?”喬希的爸爸韋恩輕笑著說,我開始出汗了,臉色也變紅了。
我窘迫地正要去拿小桌子旁的椅子,喬希的媽媽說道:“你不需要椅子,小寶貝,來坐在地板上,我們聊天的時候你可以給我揉腳。”
我又驚又怕,額頭和腋下出了很多汗,我知道我的臉一定非常紅,他們到底知道多少?我心裡想著。
“快點,蒂姆!”喬希命令道,他們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顯然他們人多勢眾,我無助地走過去,低下頭跪在了喬希的媽媽勞拉麵前的地板上。
她立刻把她穿著涼鞋的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讓我給她脫鞋。我暈乎乎地脫下她的涼鞋,她又讓我脫下她另一隻鞋。她的一雙赤腳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感到非常恥辱,下體抽動了一下。我居然硬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難堪?我開始按摩這位42歲美婦的腳,她的腳很柔軟,每次旅行回來,她都會去沙龍做護理,淡粉色的腳趾甲修剪得很完美,就像所有她們那種女人一樣,勞拉很愛惜她優美的身體。
“哦——感覺真不錯,你技術真好,蒂姆。”她低頭笑著對我說。
“蒂姆,喬希和薩拉跟我們說,你做了這裡所有的家務,這是真的嗎?”薩拉的媽媽辛迪說道,用她的鞋尖碰了碰我的胳膊肘。
“啊,哦,是,我啊,我想是的,我是說絕大部分是我做的。”我恭敬地支吾道。我夾緊大腿,想要控制一下我硬起來的下體。同時,我也很享受勞拉那雙噴了香水的美足,我認真地用大拇指按摩她的腳底,努力想取悅她。
顯然他們都發現我的性慾被激起來了,但是沒人想用這件事羞辱我,他們很享受他們的折磨遊戲。
“我相信他們很高興有你在這,我上學的時候本來也可以有一個你這樣的人陪著。”薩拉的爸爸羅恩笑著說。
“是,我,啊對,我想也是,先生。”我緊張地回答道。
勞拉用另一隻我沒在按摩的腳尖敲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用這麼緊張,小寶貝,我們不咬人。”她咯咯笑著,我感覺我此時此刻就要失去理智了。
“啊,他一緊張就這樣,勞拉
。”薩拉笑著說。
“我覺得這樣很可愛,他好害羞啊。”辛迪笑了出來,又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胳膊。
勞拉收回我正在按摩的那隻腳,然後把她另一隻同樣護理得很好的腳放在了我手裡。
“喬希,你訓練比賽之後,他也給你揉腳嗎?”韋恩問他的兒子。
“我沒想過讓他做這種事,爸爸,感覺那樣有點gay。不過現在看他按摩媽媽的腳,我可能也要讓他給我按摩按摩了。”喬希笑著說。
“你不是gay吧,是嗎,蒂姆?”喬希的爸爸問我,好像覺得我還不夠緊張似的。
“哦,啊不,先生,我喜歡女孩。”我急忙回答,雖然這事給他沒關係。
“我看得出來,至少你喜歡女孩的腳,哈?”他和其他人都笑了,這是我他們對我硬起來的下體所做的第一個評價,我臉紅得說不出話來。
“或許等會你應該來按摩一下我的腳,讓你冷靜一下,免得搞出意想不到的事。”他補充道。
“啊親愛的,這感覺真不錯,我不想讓他停下來。”勞拉嘲諷地抱怨說,“不過你可能是對的,我不想讓這個孩子在我們大家面前那樣羞辱自己。”
說得好像我被羞辱得還不夠似的,她把腳從我手裡抽開,然後輕輕用腳把我推向她的丈夫。
我知道他們想要我做什麼,我脫下他的樂福鞋,開始按摩他穿著襪子的腳。我很擔心,如果我的下體還硬著,那該怎麼辦,那將會多麼難堪啊。我回想起喬希強迫我吻舔他的腳上的襪子時,我的下體也抽動了,但是那不是因為我喜歡男人的腳,雖然我確實喜歡女人的腳,當時更多是因為那種被支配的感覺,刺激了我的性慾。我屏氣凝神,幸好起作用了,我的下體軟下去了。
“看,喬希,他不是死基佬,但是他真的在給男人做足底按摩,你早該讓他給你做了。”韋恩一邊說,一邊享受著我的大拇指在他腳底上按壓的感覺。
“嗯,他可能不是,但是我還是要叫他死基佬,聽起來順耳。”喬希笑著說,我感覺我的心臟要停止跳動了,再也沒有什麼秘密了。
“他們這麼叫你嗎?我看你根本沒得到任何尊重,是嗎孩子?”羅恩,薩拉的爸爸笑著說,我低著頭,任憑他們取笑我。
“我們可能該走了,如果你們還想逛逛城裡的聖誕商店的話。”薩拉說。
“哦對啊,我想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們的小足療師還會在這。”薩拉的媽媽辛迪說,她還沒享受到我的足底按摩。
“當然了,他肯定在這,媽媽。他還得把那些盤子洗了呢。”薩拉笑著說。
他們起身,勞拉說:“蒂姆,請給我把鞋穿上……或者,我是不是應該叫你死基佬?可能你是對的,寶貝喬希,確實聽著順耳,我們要怎麼稱呼他媽媽呢?”
我慌忙說道:“求……求您了,柯林斯太太,別讓我媽媽知道這件事。”我乞求喬希的媽媽。
她只是俯視著我,帶著她傲慢的笑容:“我們拭目以待,如果她工作做得好,你也能讓我兒子高興的話,我們會保守這個小秘密的。現在按我剛才說的,給我穿鞋。”
她的語調很嚴肅,我感覺受到了一絲威脅,好像我還沒完全被她兒子和他女朋友奴役似的,我接受了這個條件。
我給她穿上那雙看上去就很昂貴的鞋,她丈夫也自己穿好了鞋。他們全都起身了,我仍然跪著,喬
希和薩拉挽著胳膊拉著手,在我面前停下。
“打掃完這裡,洗完盤子,臥室裡還有一些禮物要包裝。”薩拉說道。
喬希補充說:“把所有禮物都放在聖誕樹下,我們回來要交換禮物。”
“是,先生。”我回答道,仍舊低頭看著他們的腳。
他們都走了,我還跪在客廳裡,至少他們是等我父母離開之後才這樣作弄我的,我知道我的人生可能要永遠改寫了。我一邊譴責自己,怎麼會讓我落到這般田地,一邊收拾起他們吃完甜品的盤子。洗盤子、包好禮物放到樹下這些事花了我兩個多小時才做完,接下來的三十分鐘我陷入了自己的悔恨中。
然後電話響了,那是喬希:“把禮物打包好拿到酒店來,哦還有,帶上我們的和你自己的泳衣。”
我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他就掛了電話。
我服從他的命令,大約40分鐘後到了那個紅燈區,這裡空蕩蕩的,學生們大都回家度假了,城裡大部分地區都空了。我找了一個推車,把禮物放在裡面,去了他們的套間,但是兩扇門都沒人應答。我確信我沒走錯房間,拉著滿滿的推車站在過道里,不知道該怎麼辦。過了十分鐘左右,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走錯了,於是推著推車乘電梯回到了前臺。
一個漂亮的黑色長髮姑娘坐在桌子後面張望著,我向她解釋說要去柯林斯和諾蘭的房間,但是不確定是不是拿到了正確的房間號,我知道她不會就這樣給我正確的房間號,但是至少她可以給他們打電話。
她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哦好的,他們跟我說了你會來,但是他們要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在強忍笑意,但是我不明白她在笑什麼,我說了我的名字。
“不,不是這個。”她咯咯笑著,我開始緊張了。
我慌亂地支吾道:“請,請你給,給他們打個電話就好,我,啊,我知道他們在等我。”
“哦,沒錯,而且我覺得他們已經不耐煩了,五分鐘前他們就打電話問你來了嗎。但是你必須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她真的很喜歡這樣。
我站在桌子前,緊張得腿在發抖。我一遍又一遍地說我的名字。
她說:“抱歉,不是這個。我給你個提示,你的名字第一個字是‘死’。”
她費了好大勁才忍著沒笑,我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我相信這是喬希和薩拉的主意,而不是他們父母的。
我臉紅著垂下眼睛,小聲說:“死基佬。”
“你說什麼?”漂亮的姑娘笑著問我。
“死基佬。”我提高了一點音量。
“答對了。”她再也掩蓋不住笑聲,“哦,不過你應該帶著敬意跟我說話。”
她笑著把她的名牌給我看。我哭著想他們為什麼要讓我這樣。
“我的名字是死基佬,希瑟小姐。”我脫口而出,克服了心裡的不願。
“很好,死基佬。”她大笑著回答道,幸好大廳裡沒其他人。
“柯林斯和諾蘭兩家人現在在閣樓套房裡,但是他們的衣服需要打包,行李也得從之前的套間搬過去。他們說你會做這些事,這是老房間的鑰匙……哦,我建議你趕快點。”這姑娘還在笑,我拿起她給我的房卡,連忙推著推車走開了。
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套間,我先進了諾蘭夫婦的房間,我得打包他們的衣服、鞋子還有洗漱用品,還要打包他們的髒
衣服,清理冰箱。然後輪到喬希父母的房間,我一點也不驚訝喬希懶惰的習慣是從哪來的,髒衣服和髒毛巾扔在椅子上,食品包裝和啤酒瓶佔滿了半張桌子,浴室櫃檯上一團糟,幾雙鞋子被扔在套間的各個地方。我打包的時候想到了我媽媽,打掃他們家的房子,對我媽媽來說是個艱難的工作,難怪他們找不到臨時的傭人。
我費了很大勁才把所有東西裝上推車,那些東西已經超出了推車的容量。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慢慢推進電梯,閣樓套間在頂層,要用特定的卡才能使用電梯的那個按鈕。我刷了卡,按了樓層,電梯門打開,我看到了一條裝修昂貴的小入口通道,通向兩扇巨大的硬橡木門。我深呼吸,平復了我躁動的神經,然後按了門鈴。一兩分鐘後,薩拉打開了門。
“你他媽的遲到了,死基佬!”她說。
“對,啊,對不起,薩拉小姐,這,我不知道你們換房間了。”我試圖解釋。
“我不想聽你蹩腳的藉口,滾進來!”她命令道,然後走進了套房。
我推著推車進去,看見這個巨大豪華的套房,我下巴都要驚掉了。客廳幾乎跟我們整間公寓一樣大,還有一個巨大的火爐。他們兩家人舒服的坐在大大的組合式真皮沙發上,沙發上有四個帶加熱按摩裝置的躺椅。柯林斯夫婦把腳支在一個躺椅上,諾蘭夫婦也用了一個。喬希和薩拉坐在他們中間。煤氣爐燒得很旺,房裡甚至還有一棵裝飾好的聖誕樹。
“你確定你他媽準時到了?是嗎,死基佬?”喬希說。
我知道解釋沒什麼用,所以只說:“對不起,先生。”
“對,你是個只會說對不起的死基佬。去把禮物放在樹底下。”他笑著命令道。
我把包好的禮物從推車上取下來,放在樹下,這時薩拉的媽媽說:“希瑟真是個漂亮的姑娘,對吧,蒂姆?”
“啊,是啊,夫人,她很漂亮。”我害羞地說道,我知道他們都知道我剛才經歷的作弄。
“我們想把你介紹給她,但是她說,她怎麼可能跟死基佬約會。”她接著說,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但是其他人都笑出了聲。
“抱歉,親愛的,這麼說不太好。你剛才一下子讓我想起了我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就這麼捉弄那些書呆子和土包子,我們就是這麼叫他們的。”辛迪略帶歉意地說道。
“而且我記得你就是很會捉弄他們的人之一。”她丈夫笑著說。
“你不用道歉,媽媽。現在是假期娛樂時間,如果羞辱這個死基佬能帶來快樂,就這麼做吧。儘管他不承認,但是我覺得他對這個上癮。”薩拉對她媽媽說。
我還在把禮物往樹下放,我知道某種程度上薩拉是對的,但是這並不能讓我更輕鬆地接受他們的羞辱言語。我剛放下最後一件禮物,喬希的媽媽說:“你現在可以去放好我們的東西,蒂姆。我們的房間在那,辛迪和羅恩的在那一邊。”
“是,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
女士們回過頭聊她們的在看的家裝雜誌,男士們繼續聊足球。這裡的臥室和他們之前套間的一樣大,有錢真好,我自己想著,我不敢想象為四天的住宿花這麼多錢,不過有錢就要顯擺,好像是他們的信條。
我取出他們兩對夫婦的衣服,把他們的洗漱用品放在水池邊,然後回到他們那。
“你帶我們的泳衣了吧,
死基佬?”喬希問我。
“帶了,先生。”我答道。
他說:“我們要不要試試熱水浴池?”他問其他人,所有人都贊同他的提議。
喬希的爸爸按了一下椅子旁邊的按鈕,陽臺上電控的百葉窗打開了,多美的景色啊,我想著,百葉窗一打開,我看到樓下的城市被聖誕節的燈火照得通亮。陽臺的另一邊是一個巨大的十人按摩浴池。
他們都起身去換泳衣,喬希的爸爸說:“去給我們添上飲料,拿到陽臺上來。”
“是,先生。”我答道。
他們去了各自的房間,我把泳衣拿給喬希和薩拉,又拿來了新鮮的馬提尼、紅酒還有啤酒,給他們放在陽臺的桌子上。我看著浴池裡冒著泡泡的熱水,在如此寒冷的十二月夜晚,它看上去非常誘人。薩拉和她的父母先出來了,雖然他們都四十多歲了,她爸爸媽媽的身體依舊健康筆挺,她媽媽奢華的浴袍下面穿著一身小號比基尼。
“我們一下水,你就把飲料端過來。”薩拉說道。
她讓我伸長胳膊,然後她脫下浴袍,露出她性感的丁字褲比基尼,又把浴袍搭在我伸長的胳膊上。接著是她媽媽,還有她爸爸,他們走進溫暖的泡泡浴裡。過了一會兒,喬希和他父母也出來了,雖然他媽媽穿的是連體泳衣,但是看上去和穿著比基尼一樣性感。他們也把浴袍搭在我伸出的胳膊上,然後進了浴池。
“我們的飲料,死基佬。”喬希命令道。
他們都找到了舒適的位置,把頭靠在柔軟的靠枕上。我把浴袍放在椅子上,繞著浴池轉了一圈,給他們端去飲料。我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只好回到桌子邊站著,他們一邊聊天,一邊享受著熱水的按摩。我把我的夾克落在房裡了,現在只好在夜晚的冷空氣裡凍得發抖。我很高興整整十分鐘沒人理我,直到薩拉的媽媽辛迪說:“你為什麼不穿上泳衣來加入我們呢,蒂姆?你在外面看上去要凍僵了……而且我很想享受一下讓勞拉和韋恩那麼舒服的足底按摩。”
他們看上去都很得意,舒服地坐在溫水裡喝飲料,而我在他們面前凍得發抖。我一直期待著被邀請下水,即便是為了去給人做足底按摩。我看著喬希和薩拉,出於某種原因,我覺得需要得到他們的許可,這似乎讓他們很高興,因為他們都笑了。
薩拉說:“去吧,蒂姆,穿上你的泳衣加入我們。”
我立刻回去換上了泳衣。
我換好回來,走進巨大的按摩浴池,在他們六個人對面坐下。他們停止談話,都看著我,讓我感覺非常緊張。一兩分鐘讓人不適的沉默後,勞拉終於說道:“你覺得我們的閣樓套房怎麼樣,蒂姆?”
“哦,這,啊,非常漂亮,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我發現我不敢看他們任何人的眼睛。
“是啊,真遺憾你爸爸媽媽不在這裡。”她補充說。
沒等我回答,薩拉說道:“對,這裡唯一缺少的一樣東西就是,女傭。”
她朝我輕輕笑著,我臉紅得垂下眼睛,每當我感到輕鬆一點的時候,他們就有人要說點話讓我難堪。
“你不必尷尬,蒂姆。做女傭沒什麼不好的,你覺得你媽媽做我們的女傭不好嗎?”喬希的媽媽問我。
三位男士又開始聊大學籃球賽的事了,現在只有三位女士還在看著我。
我低著頭,決定說實話,我輕輕開口說:“我,啊
,不是,我是說我對這件事並不是特別高興,柯林斯太太。”
她和薩拉笑了。“是這樣嗎?為什麼呢?你覺得我們會對她不好嗎?”勞拉繼續為難我。
“哦不,柯林斯太太,不是這樣的。我,啊,我只是怕她做不好,夫人。”我試著妥協,不想掃她的興。
“別叫我夫人,蒂姆。那讓我感覺自己老了,你很快就會學到,外面的世界很殘酷,沒受過教育的人需要做他們必須做的事,才能活下去。雖然她還沒什麼經驗,但是我相信她會做得很好,你媽媽是個勤勞的工人,而且你爸媽都知道他們在生活中的地位。”
我被她的話震驚了,不知道怎麼理解,她是在誇我爸媽是辛勤細心的人,只是沒機會接受更高等的教育呢?還是在嘲笑他們,說我們家出身低賤,應該接受我們的地位呢?我之前從沒和喬希的媽媽聊這麼多,她傲慢勢利的態度甚至讓我一想到媽媽要為他工作,就感覺更加不適。
我還在努力考慮要怎麼回答,薩拉的媽媽辛迪的話救了我:“做個足底按摩怎麼樣,蒂姆?”
她微笑著把腳放在我水下的膝蓋上,彷彿無意地用腳趾碰了碰我的襠部,不過她狡猾的微笑告訴我這並不是無意的。我把手伸進水裡,開始按摩他漂亮的腳。
“哦——感覺真的不錯,你真的很擅長這個,親愛的。”辛迪讚歎道,放鬆地靠回靠枕上,閉上了眼睛。
薩拉和勞拉繼續她們的聊天,討論勞拉和韋恩即將到來的旅行。薩拉告訴她,喬希和她在考慮春假的旅行,勞拉讓他們決定好之後,就聯繫她,她和韋恩經常旅行,她的旅行代理人可以給他們提供頂級的住宿。我之前打掃公寓的時候,看過他們的手冊和行程安排,他們確實有一流的住宿。頂樓帶陽臺的套間,他們個人的管家和男僕,還包括套房裡明天兩次的按摩,以及可以優先預訂島上他們想去的任何短途旅行。
我繼續在水下按摩辛迪柔軟的腳,她閉著眼睛長舒了一口氣,享受著我的服務。接下來的45分鐘,幾雙腳輪流放進我的手裡,又輪流離開我的手。我基本上被無視了,除了偶爾有人要求我在腳跟上多用點力。他們在浴池裡泡了一小時,喬希的爸爸建議出去,免得泡過了。喬希命令我先出去給他們拿毛巾。
我站在浴池外面抖得很厲害,他們一個接一個走出來。我給他們毛巾,讓他們擦乾後,又拿給他們浴袍。他們舒服地坐回火爐旁邊後,我才發現我忘了給自己拿毛巾,我只好用他們扔在地上的溼毛巾擦乾自己,然後進去加入他們。
他們都坐在大沙發上,穿著絨棉浴袍,雖然沒人注意到我,但我出於某種原因,詢問喬希說:“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穿上衣服嗎?”
他看向我,薩拉和勞拉也笑著看向我,我猜他們覺得這很有趣,我真的在為我穿衣服的事請求他的許可,當我這麼想的一瞬間,他就取得了一次小勝利。我不但要服從他的命令,還要為穿衣服這種小事請求他的許可。
“你真的把他訓練得很好,對吧,寶貝?”他媽媽微笑著說。
我臉又紅了,我開始想我為什麼要說那種話,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驅使我去那樣做,但現在我後悔了。
“我也覺得,媽媽。”喬希玩味地笑著回答,實際上他在我身上的權力,
比他想的還要大。
他接著說:“你說呢,薩拉,我們應該讓他去穿衣服嗎?”
我猜他是要讓我記住,如果我想請求許可,就得問他們兩個人。
“我想他應該去穿衣服,你看他身上的水滴得到處都是。”薩拉半笑著說,她也感覺獲得了新的權力。
現在所有人好像都在看著我,我真的非常難堪,終於喬希說:“好,去吧死基佬,快點把衣服穿上,然後你可以給我們拆禮物。”
我用最快的速度從這跑到浴室,那裡放著我的衣服。
我真的不想回到那兒去,但是我不可能永遠藏在浴室。我像一條夾著尾巴的狗一樣走出去,喬希的爸爸韋恩第一個看到了我,他命令道:“再來點飲料,蒂姆。”
他就像喬希一樣,我想著,命令簡潔明瞭。
“是,先生。”我尊敬地回答道,然後按他的命令去做。
我進了房間,給每個人端來新的飲料。我不禁發現,情況有些變化了,不再是幾分鐘前那樣,他們對我沒有任何尊重,現在他們好像都接受了我基本上是喬希和薩拉的奴隸這個事實。可能這就是我看待自己的方式吧,我努力說服自己。
“拆禮物吧。”所有人都喝了飲料後,喬希命令道。
我把包裝好的禮物整齊地摞在三對男女旁邊,我把給我的幾件禮物放在了地板上。擺好所有的禮物之後,我不知道我該坐在哪,他們之間的空地都擺滿了禮物。薩拉解決了這個問題,她衝我彈了個響指,指著她和喬希面前的地板。
我的臉又紅了,但是質疑她的權威只會討來更大的羞辱。我繞開我的禮物,坐在了他們面前的地上。
“他只是條聽話的小狗狗。”薩拉的媽媽辛迪笑著說。
我看著地板,期盼這個夜晚能快點結束,雖然他們的羞辱莫名其妙地讓我很興奮,但這仍然是個非常尷尬的境地,況且我早都認識喬希的父母。
他們都喝了酒慶祝聖誕節,些許的醉意讓他們很放鬆,喬希和薩拉對待我的方式似乎吸引到了他們。喬希和薩拉注意到,他們可以非常舒服地利用這種優勢。
以前他們從沒這樣對待過我,但是經歷了這漫長的一天,我變成了絕對馴服的家養寵物。薩拉的父母坐在右邊,喬希的父母在左邊,他們都翹著腳靠在躺椅上。薩拉覺得她和喬希也應該有一個腳踏,所以她用腳操縱我,讓我換了個四腳著地的姿勢,然後交叉著一雙赤腳,放在了我的後脖頸上。喬希很快也把腳搭在了我的背上。
“有他在這,誰還用得著那些昂貴的傢俱?”薩拉的爸爸羅恩評價道。
“而且他也是可以調節的,爸爸。低頭,死基佬!”
我把脖子低到讓她舒服的高度,她用腳跟蹭著我的脖子命令道:“保持住!”
現在又輪到喬希不滿意了。“屁股抬起來,死基佬。”他命令道。
他也給了我一個保持住的命令,我發現我現在的姿勢非常難受,前面用胳膊肘撐著,後面還要把屁股撅高。
“真方便,我們得給你媽媽也教教這個,死基佬。”喬希的媽媽笑道。
即便我知道她只是在試探我有多想保護我媽媽,我還是很擔心,我52歲的媽媽要給他們做腳凳,這種想法讓我很難受。
他們開始拆禮物了,似乎所有人都得到了驚喜,他們互相感謝對方。喬希從他父母那收到了一個新的DVD播放器、一套環繞
聲音響,還有一些新衣服以及筆記本電腦。薩拉的父母送了她新的筆記本電腦,還有衣服和洗漱護理用品。他們都得到了一些禮券。喬希和薩拉送了薩拉的父母一張禮券,週末可以去做私人spa,還可以兌換各式各樣的家居用品。他們送了喬希的爸爸一個新的真皮公文包,以及一些辦公用品,送了他媽媽一打女按摩師的票,他們知道她非常喜歡做按摩。他們還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週末度假套餐,希望能給他們父母一個驚喜。
接下來該打開我送他們父母的禮物了,那是幾張我打工的那家鄉村俱樂部的禮券,我原本想送我爸媽的,但是喬希命令我送給他們的父母,因為只有他們才配得到這些禮券,我只好送其他東西給我爸媽。他們的父母向我表示了謝意,同時我仍在做他們兒女的腳凳。我送了喬希和薩拉兩張他們想去的仙尼亞·唐恩音樂會的VIP門票。
然後還有一張我送的卡片,我不知道喬希在說什麼:“這也是死基佬送的,他因為不能給你們多買點禮物,感到很痛苦。”
我完全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們的父母一同打開卡片。
“哦,你真好,死基佬,一週的女傭服務,還可以隨便選時間。”薩拉的媽媽說,顯然這是喬希和薩拉搞的。
“我知道選哪周了。”喬希的媽媽用腳尖碰著我的鼻子說,“春天大掃除那周,你和你媽媽可以一塊把我們家收拾得乾淨整潔,好迎接夏天。”
他們都笑了,我感覺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似的。現在輪到我去拆開我的禮物了。
薩拉把腳從我脖子上拿開,說道:“先打開這個。”
她用她發亮的腳趾指著喬希父母送我的禮物,我還得保持著那個難受的姿勢,艱難地打開禮物,我敢肯定那不會是我想要的東西。那是一套鞋子護理用品,有清潔靴子、皮鞋、運動鞋和帆布鞋的各種產品。
“很好,死基佬,現在我不用在聽你說什麼,沒法合適地給我擦鞋這種屁話了!”喬希大笑著說。
我放下盒子,過了一會兒,喬希用腳踢了一下我的屁股。
“說謝謝,你個死基佬!”他命令道。
我屈辱地抬起眼睛,他父母躺在躺椅上,笑著把腳放鬆的搭在延長出來的腿墊上。我恭敬地說道:“謝謝您,柯林斯先生和太太。”
“哦,不用謝,死基佬,我們很高興你喜歡這個禮物。”喬希的爸爸韋恩笑著說。
“再打開這個。”薩拉指著她父母送的禮物命令道。
這是一套洗車打蠟的用品。他們所有人又開始笑我,我在那個姿勢下看不到薩拉的父母,但我還是說了,謝謝您,諾蘭先生和太太。
最後剩下喬希和薩拉送的,我不是很想打開那件禮物,但是跪在他們腳下作痛的身體告訴我,我沒有選擇。我不情願的打開那個又長又窄的盒子,裡面是一個戒尺,很像兄弟會里用的那種,刻著“死基佬”字樣。我剛打開它,就聽到了大大小小的笑聲。
“多獨特的禮物啊!”韋恩說道。
他的妻子補充說:“還很個性化。”
“舉高點,死基佬。我要給我爸媽看看。”薩拉笑著命令道。
我用胳膊肘撐著身體,盡力把戒尺舉高。
“見鬼!我記得這東西!我記得這東西打人特別疼。”他爸爸笑著說,回憶起了他以前在兄弟會的日子。
“店員推薦的
這一個,他說這把戒尺上的孔,是為了打人更疼專門設計的。”喬希笑著跟薩拉的父母說。
“好啊,快讓我們看看效果怎麼樣!”我被薩拉媽媽的話嚇到了。
“這是我的榮幸!”喬希笑著說。
我感覺到他的腳離開了我的後背,我盡力讓自己別害怕即將到來的疼痛。他毫無預兆地重重打了我一下,我疼得厲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的慘叫讓這個房間裡的人鬨堂大笑。
“操!叫得真慘!”喬希的爸爸說道。
他們笑了整整三分鐘,我趴在薩拉的腳下,我摔到地上的時候,她還把腳踩在我的頭上。
“擺好姿勢,腳凳!”薩拉命令道,她的笑容消失了。
這太過分了,我就該直接衝出套房逃走,但是出於某種原因,我只好又趴起來,把後背抬高。薩拉依舊把腳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喜歡這東西!你呢,死基佬?畢竟這是給你的禮物。”喬希笑著說。
我沒回答,勞拉咯咯笑著說:“他肯定喜歡,寶貝,他都高興得說不出話了。”
他又重重地打了一下!我還沒準備好挨這一下,又一次摔趴在地板上,這讓他們很開心。
“我在問你話,死基佬!”喬希大笑著命令我回答。
我差點哭出來,但還是張開了嘴:“是,先生,我喜歡這個禮物。”
我的回答讓他們笑得更厲害了。
“什麼?不對,你應該說:‘謝謝您,先生,能再來一下嗎?’”我聽見羅恩在說兄弟會口號。
“求您了,先生,別打了。”我哀求道,害怕他真的要我自己請求再來一下,這讓他笑得更大聲了。
“我覺得這意味著,這東西起作用了。再想招惹我和薩拉的時候,回想一下這感覺。”他笑著把戒尺扔在我腦袋前面的地上。
“我要你把它掛在床頭,好讓我們隨時能找到它。”薩拉用腳踩著我說道。
“是,薩拉小姐。”我淚眼模糊,恭敬地回答道。
“我想如果用不著他了的話,就讓他走吧。你晚上還要上班,對吧,死基佬?”喬希問道。
我臉朝下趴在地毯上,屈辱地抬起頭說。“是,先生。我還要上班。”我答道。
我必須去幹他給我找的工作,工資的110%要交給他,這意味著,我在這個工作上花的時間越久,我做其他工作賺來的錢,就要多交給他一部分。最近正在進行女子籃球比賽,接下來幾天我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打掃更衣室,這讓喬希很高興,盤算著他即將從我這拿到的錢。我更喜歡打掃男運動員賽後的更衣室,女運動員會把更衣室弄得更加髒亂,化妝品盒子和用過的衛生棉條扔的到處都是。
“你應該跟我們爸媽道別,死基佬。他們離開之前,你可能不會再見到他們了。”薩拉說道,腳依舊踩在我頭上。
我跪起身來,看到他們帶著微笑的面孔。
薩拉補充說:“我想你應該親吻他們所有人的腳,感謝他們送你的禮物。”
兩家父母似乎都很喜歡這個提議,他們的嘴角舒得更寬了。
我爬到薩拉的父母面前,先吻了他爸爸的腳底,他們的兩雙腳都搭在躺椅上休息,然後我又在她媽媽可愛的腳底上吻了一下。
“謝謝您,諾蘭太太和先生。”我很輕聲地說。
“不用謝,死基佬,見到你很高興,我們希望再見到你。”她媽媽不無優越感地笑著說道。
接下來輪到喬希的父母,我
先吻了他爸爸的腳,又吻了他媽媽的腳。
“嗯。你的嘴唇真軟,死基佬,我希望你媽媽的嘴唇也這麼軟。”勞拉竊笑著說。
她真的很喜歡通過提到我媽媽,來讓我害怕緊張,即便我覺得他們不會像他們兒子對待我那樣,對待我媽媽。
我為他們的禮物表達了謝意,喬希又說道:“感謝薩拉和我,然後把我們的東西打包帶走。”
我感到噩夢就要結束了,我把嘴唇吻在喬希踩在地上的赤腳上,他媽媽說道:“等一下,我想拍張照,這會是旅行中有趣的談資,你知道他們有多愛顯擺自己的孩子。”
真棒,我想著,現在我受到的羞辱要被拍成電影了。她甚至命令我去把相機從她包裡拿過來,那是個漂亮的數碼相機,也可以用來拍點小短片。我唯一在想的就是,如果他們把照片給我爸媽看,那該多難堪。
我的思緒沒持續太久,喬希命令道:“到這兒來,死基佬,我們要拍得好看點。”他笑了。
“做腳凳吧,我覺得那樣狠可愛。”薩拉的媽媽辛迪插口道。
我被命令著擺好姿勢,然後拍攝就開始了。喬希和薩拉擁抱在一起,把我當作他們的腳凳,他們甚至還要我微笑。進行了拍了一堆照片,剩下的人依次都把腳踩在我身上拍了照,韋恩第一個拍的,羅恩拿著相機,把他拍進鏡頭裡。
他們很高興,又讓我親吻了一遍他們的腳,這次他們用相機拍了下來。最後一個鏡頭是喬希和薩拉挽著胳膊站著,而我趴在地板上,把嘴唇貼在他們的腳背上,他倆的另一隻腳都踩在我的頭上。統治和臣服的完美象徵。
然後我被要求離開,他們所有人都在嘲笑相機裡的照片。我的人生要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