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衣之是劫是緣(一)
我終於找到一個反擊她的機會,哈哈笑道:“沒聽過有不許人家上洗手間的,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別人的吃喝拉撒。快點給我解開繩子,不然我憋不住了,尿在這床上可就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嵐看了我一會,輕輕笑了起來道:“你以為能難為我特得意是不?諾,你回頭看一下洗手間就在你身後。”
我扭頭一看,這才發現在放床頭櫃的那面牆上有個小門,估計就是她說的洗手間,門離床不到兩米,完全在我腰間鐵鏈所能達到的範圍內,看來她一切都想到了,我不禁有點洩氣。
“那好,你給我解開繩子,我要解手。”我還在努力。
她調皮地一眨眼,很痛快地說:“行,不過我這有個規矩,每上一次洗手間先打十下屁股,你先想好現在上不上。”
“什麼?上個洗手間還要先捱打!什麼規矩?你還講不講理?”我勃然大怒。
“當然的了,”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你每上一次洗手間,我要先給你鬆綁,上完後又得把你捆上,來來回回的,不限制你的次數,還不得累死我。”
我鼻子都氣歪了,大吼了一聲:“不上了!”
蘇嵐佔回上風有點得意洋洋,拿起盒飯接著說道:“至於吃飯嘛,我可以餵你,這回就不用打你屁屁了。”
我沉著臉不去理她,她夾起一塊魚放到我嘴邊嬌聲道:“乖~~,白衣,把這塊魚趁熱吃了。”
被折騰了一上午,這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我肚子實在是有點餓,不想和她較勁,一聲不吭地吃完了這頓午飯。這段時間內,蘇嵐又表現出她溫柔體貼的一面,魚塊都先拆了刺才送進我的嘴裡,湯總是先在自己唇邊試過溫度後才餵給了我。
喂完飯,蘇嵐自己很快地吃完了盒飯,拿出條毛巾擦完嘴又幫我擦過,幫我擦嘴時她童心又起,把毛巾塞在我嘴裡欣賞了一番,自己咯咯笑了半天。
收拾完一切,蘇嵐扶我躺下,幫我脫去鞋襪,找了條毯子蓋在我身上,溫柔得象個賢惠的妻子,看那意思是要讓我睡會。
我仰面躺著,反縛在背後的雙手把自己硌的難受。蘇嵐見狀拿了個枕頭塞在了我的腰下。這個姿勢實在是自被綁以來最舒服的了,我有點滿足,一時不敢再去觸怒她,給自己找不自在。
蘇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不時流露出一絲思索。我被她看的有些臉紅,沒話找話問道:“你在想什麼?”
蘇嵐從沉思中驚醒,答道:“我在比較你和另一個人。”
雖說被她折磨的很慘,但老實說我心裡並沒對她產生多大的怨憤,這時再聽她說把我和另一人做比較,我不由的湧上一股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笑問道:“那人是誰呀?拿他來和我比較,莫不是什麼得罪的男人?”
蘇嵐艱難地笑了一下道:“不是,那人可比你老實多了,不象你這麼痞,老是惹人生氣。”
我很不服氣,回了她一句道:“那你趕緊放了我,省得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的招人煩。”
蘇嵐笑了起來:“想得美,才不放你呢,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拿鞭子抽你。”
我接著問她道:“你剛才說比較我和另一個人,我和他之間有什麼相似之處嗎?”
蘇嵐眼中露出緬懷道:“你們很象,氣質上的相似。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氣質
上如此相似的人。”
我開玩笑地說道:“那你怎麼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我好象走丟過一個孿生兄弟。”
蘇嵐白了我一眼道:“那人決不會是你的什麼兄弟,他長的比你好看多了,你們只是氣質上的相似。”
“靠!”我氣道:“那你趕緊把我放了,把他綁來才是正經。”
蘇嵐苦笑一聲,眼裡又流露出那種緬懷:“他早被我綁來了,綁在了我的心底,一生一世都再也離不開我的身旁....是我親手殺了他的。”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聲炸雷震的我一陣暈眩:這女魔頭真殺過人,我這次真算病危了!
囁嚅了半晌,我鼓起勇氣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蘇嵐,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呢?我覺得你最好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你的做法和正常人是有些不同的。”
蘇嵐柳眉一豎怒道:“你是說我是精神病人是不?”
“我哪敢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我嚇出了一頭冷汗,平時的伶牙利齒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蘇嵐看我嚇得厲害,抑制住自己的怒氣,胸脯一陣起伏。一會兒後她幽幽說道:“那次是個意外,我害死了我最愛的人,自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在監獄裡度過了兩年,那些日子我多少次想到了死。”我從一旁看去,發現她的眼睛裡好象多了一層晶亮的淚水。蘇嵐撩起袖子把她的左腕伸到了我的面前,上面赫然一到刀痕。她接著說道:“要不是荃姐和大伯父一家的關心照顧,我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唉,難怪她的性格這麼與眾不同,看來這個女人本身就是一個動人的故事。(待續)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室內有了一種朦朧,蘇嵐的臉色也變得柔和起來。屋裡的兩個人一時都找不到什麼話說,蘇嵐起身拉開一扇窗子,一陣風吹了進來,那一瞬間她似乎給什麼東西迷了眼,背過身揉了揉眼睛,再轉回身來時,她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睡吧,別動什麼逃跑的心眼,那是會吃苦頭的。”她臉上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接著她又說道:“不管你怎麼想,反正你現在就只能乖乖地在這住下來了。”
我也想不出我能說些什麼,苦惱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困極睡去的我又醒了過來,不為別的,只是感到一陣內急。想起之前蘇嵐說的上洗手間的條件,我猶豫了。又過了半個鐘頭,我終於咬牙叫著蘇嵐的名字。
一陣木屐聲過,蘇嵐出現在門口,一身寬鬆的睡裙,光著雪白的雙腳,豐滿的雙乳在衣內若隱若現。她也是睡眼惺忪的,撅著紅紅的小嘴抱怨著:“剛躺下才入睡你就炒,還讓不讓人睡了。”
一向成熟大方的蘇嵐罕有地露出這小兒女的神態,我頓時看的有些迷惘。
蘇嵐沒聽見聲音,睜眼看了一下,發現我一副呆頭鵝的神情,不禁氣道:“有什麼事快講,沒事瞎吵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我..."不知道怎麼,話到嘴邊我又說不出口了。
蘇嵐的臉沉了下來,看著我,眼神如暴風掠過荒原,那一刻我不由的一陣心悸。
“故意搗蛋是不?好呀南白衣,你覺得你很有種是不?”她拿起床頭櫃上的塞口球,“你先受點小懲罰,等我睡醒了咱們再看這事怎麼處理。”早晨的空氣就是好,我沿著小區的石子路慢慢走著,雖然八點多的今天太陽已
經有點烤人了,但看著那青草葉子上被陽光折射後炫目的露水珠,我一夜寫作帶來的疲憊不覺中已離我而去。這條石子路是通向阿嵐自選商場的,那是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昨晚下半夜我寫的昏頭昏腦的時候發現煙盒都已經被我扔進了紙簍,泡麵也告罄,牛奶只剩下最後一盒,就是那盒牛奶讓我支撐到了天亮。
我走進阿嵐自選商場時就覺得有點彆扭,也不知道是因為空蕩蕩的商場還是因為那個正和老闆蘇嵐輕聲談著什麼的那個漂亮女警察,那一身警服短裙十分的貼身,把她纖細的腰肢襯得那麼的動人;一雙修長的大腿包裹在黑色絲襪裡有著種強烈的誘惑;吹彈得破的粉臉配上一對會黑白明的大眼睛....靠!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旁邊的蘇嵐也彷彿看出了什麼,臉上露出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說起商場老闆蘇嵐,那也是小區有名的大美人,加上她那幾千萬的資產,雲英未嫁的她周圍一向不乏各類優秀的追求者,而蘇嵐一直以一種遊戲的姿態行走於他們之間,誰也說不準她心底的歸屬。我由於作為網絡寫手的生活習慣,每過一段時間就得到阿嵐自選商場採購一大堆的生活用品,一來二去就和她混了個熟。不知道怎麼蘇嵐總是喜歡找我說話,從小說到詩歌,從拍拖到網戀乃至紅杏出牆的話題無所不談。有幾次我打電話叫商場送點東西到我房間,蘇嵐總是自己上來,而且在我那裡一呆半天,要麼霸佔著我的電腦看那些正在創作中的小說,要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論我的或她的感情問題,而我總是在天南地北地胡吹之餘不忘吃吃她的豆腐,看著她紅紅的臉蛋,是我寫作之外的一種享受。這種良好的關係一直保持到了那一天.....自從那天蘇嵐翻臉走後,我還是第一次來到她店裡,剛看到她板起的俏臉時我不禁有些尷尬,但日子該咋過還得咋過,我轉移開我的目光走進了商場。一如往常我付完了帳推著手推車走向門口。一聲如同蟋蟀叫聲般的報警聲在寂靜的商場中響起,門口的迎賓小姐攔住了我:“先生,請讓我檢查一下您的物品好嗎?”我楞了一下,注意到蘇嵐和那個漂亮的女警已經停止了交談,四道目光一起盯在我身上,慢慢地走了過來。我也沒想太多,遞過購物小票讓小姐清點。小逐一核對了小票上的物品沒發現有什麼差錯又把小票遞還給我。我也想和蘇嵐緩和一下關係就笑著對她說道:“找人修下機器吧,差點冤枉我作小偷了。”蘇嵐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我無趣地推起小車往外走,報警聲再次響起。
這次蘇嵐直接走到小車旁,伸手翻了翻車的東西,然後指著一箱帶封口膠帶的牛奶對小姐說道:“打開!”小姐看了一眼老闆拿出小刀劃開了膠帶,當紙箱打開的那瞬間,我的臉刷地就紅了,血,大量地衝上了大腦:紙箱裡的牛奶差了四盒,在那本該放牛奶的地方卻多了四件女式胸罩和兩雙玻璃絲褲襪。蘇嵐挑起一隻胸罩看了看,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眼光不錯呀!黛安芬的,一件一千多,四件夠判刑的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囁嚅:“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
蘇嵐俏臉一板:“少跟我說你不知道,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一種被侮辱
的感覺讓我獸血沸騰:“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拿起那幾件令我蒙羞的東西擲在收銀臺上,“讓開,我要回家!”
蘇嵐用眼睛瞄了那女警一眼,然後說道:“偷了東西還這麼橫?有王法了沒有,想走沒那麼簡單,先把這事做個交代!”
我怒道:“交代?什麼交代?那東西不是我拿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商場的卷閘門已經被放了下來,整個商場只剩下我們一男三女四個人。
那女警終於開聲了:“整個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已經涉嫌偷盜,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和阿嵐老闆做個交代,不然我只好把你帶回警局審訊了。”
我怒氣勃發:“你都看見了?你看見我往箱子裡裝東西了?警校是這麼教你們當警察的?老子今天還就不理你這茬!”
撂下話後我飛快地向門口走去。人影一閃,蘇嵐張開雙臂攔在了面前。我想也不想,伸手將她推開。只見蘇嵐猛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哭音叫道:“你還敢打人?”
我楞了一下,按說我並沒出什麼大力推她,蘇嵐怎麼會這麼不禁推呢?看著她短裙下露出的兩條大腿,我一時無語。
“跪下!不要試圖反抗,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犯罪行為!”一聲嬌叱在耳邊響起。
我一抬頭,那女警粉面帶著寒霜站在了我的面前。
“小嵐,給我準備幾條繩子,我今天沒帶銬子。”“恩,好的。”蘇嵐撐著地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大腦還在一片混沌中。好好地來買些東西,怎麼就會變成犯罪了呢?
“跪下!”那女警再次命令。
她的警察身份起了作用,我努力壓下自己的怒火:“警察小姐,這東西真不是我拿的,我可以和你回警局做個筆錄,希望你們調查清楚後能還我的清白。”
這時如果她選擇請我回警局澄清事件真相,我想我是會隨她去的。
沉默了一下,那女警還是固執地堅持著她的做法:“我是要帶你回警局。不過現在你先跪下,我先給你上了繩後再帶你走。不然出了這門你跑了我又到哪兒去找你?”
這種命令大大傷害了我那男人的自尊。而且我也不可能同意她牽著個被五花大綁我招搖過市。
我咬了咬牙迸出兩字:“放屁”
斜眼看了一下這件事的另一女主角蘇嵐,她已經站在了收銀臺旁,手裡還真拿著一捆麻繩,不知道是否我的錯覺,我看見她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看見我看過來,她臉色一整:“南白衣,我勸你放棄抵抗,乖乖跪下聽侯處理。這事可大可小....”
這句話把我推上了絕路。回答她的還是那兩個字。
看也不看氣得臉色發白的她,轉頭面對那攔著我道的漂亮女警,可惜現在已經沒那心情欣賞了。
伸出左手去推她的肩膀:“讓開!”
女警伸出左手拽住了我的左腕,右手迅速按在了我的肘關節上發力。我平時哪裡會見過什麼擒拿手,猝不及防哎喲一聲,左臂已經吃痛被她反扭到了背後,接著不知怎地腳下一絆,俯身摔倒在地上。那女警迅速地騎在了我的腰上,一抬膝蓋壓住了我被制的左手,騰出兩手去扭我的右手。我清醒過來時已經左手被制還被她壓在了身底下,但我右手的力量遠大於左手,那女警雖然擒拿手法巧妙,可是在這種純力量的抗衡中卻無法達
到她反剪我雙手的目的,同時我雖然無法翻過身來,但自由的兩腿不停地反勾上來踢她,幾次差點把她從我背上踢下來。
就在我倆糾纏在一起時,蘇嵐衝了上來騎在了我的雙腿上,死死按住我的雙腳,並用根麻繩將我雙腳牢牢地綁在一起,而後,蘇嵐又迅速起身,把我被縛住的雙腿向上用力一折,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這樣一來,我便雙腿後屈,動彈不得。
這時我和那女警的較量也接近了尾聲,在她的幾次努力失敗後,她已經明白憑她的力氣是無法反扭我的右手,於是就改變了策略,使勁向上抬我被反扭的左胳膊。我疼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連聲叫她輕點。“輕點?好的。不過你先把右手背過來,兩手乖乖地放一起。”她聲音裡有種掩飾不住的得意,見我猶豫,她又向上猛提了一下我的左胳膊。“哎喲,哎喲,別這樣,我聽你的還不行嗎?”我只好放棄了抵抗,把右手也背到了身後。女警抓住了我的右手用右腳抵住小臂,牢牢將我控制住。現在我的雙臂已經被她反剪在身後交叉在一起,而她只用了兩條腿來控制我,騰出雙手接過收銀小姐遞過來的一捆麻繩,開始捆綁我。她先抖開了繩子,對摺後在中間打了個結,將那繩結放在我頸後,將麻繩從我腋下穿過,在雙上臂各繞了兩圈後收緊先繫了個結;這時我的兩上臂雖沒被捆在一起但所能活動的看見已經極小,女警再將兩繩頭分開繼續纏繞完我的雙小臂後將我雙腕交叉十字牢牢捆住,打完兩死結後她將繩頭穿我頸後的繩結往下拉,同時她放開了自己用來控制我雙臂的兩條腿,一手將我的小臂使勁往上抬,一手收緊繩索,直到實在拉不動繩索時才又將麻繩在我手腕上繞了兩圈後綁緊,再打上兩死結。
看我已經被制服,那女警估計也累了個夠戧,長長地出了口氣後也不起身,就那麼坐在我要上伸直了兩條腿,一雙穿著黑絲襪的美腳就伸到了我的面前,透過透明的絲襪依稀可以看到她那搽著指甲油的腳趾。在這時刻我不知道怎麼反而覺得小腹下有股熱流湧了上來。蘇嵐起身後用麻繩將我被捆住的雙腳反折起來和胳膊上的繩結系在了一塊。這樣經過一場搏鬥,我就被駟馬攢蹄地捆翻在地上。(待續)
商場裡的局面相當的怪異,三女一男,男的被捆翻在地上動彈不得。幸好這時段正是上班時間,小區內閒人不多,加上商場的卷閘門已經拉下,不然估計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的了。一個大男人被兩女子制服,捆成這狼狽樣,我羞憤到了極點,一時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那女警從我身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長出了口氣,對著旁邊的蘇嵐笑了笑道:“小嵐,把你的車開進來吧,我這就把他帶走。”
蘇嵐在邊上隨手拿起一包絲褲襪一邊動手拆那包裝的玻璃紙一邊應道:“姐,這事我想和他私下了結,你就把他留給我好了。”
“什麼?你是她姐?”我躺在地上吃驚地叫了起來。
“怎麼?不服氣?”那女警伸出只腳,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認識一下,警官蘇荃!你叫南白衣是不是?不服氣以後還可以找我。”
“她是我堂姐,嘻嘻,就比我大幾天。荃姐可是警界出了名的美女。”蘇嵐在旁插了句。
人說女人的臉象六月
天,說變就變,這話一點不假。這小妞剛才還一副和我不共戴天的樣子,這會又跟我有說有笑地拉家常,渾沒有一種失主與小偷間的緊張氣氛。
女警蘇荃給這話逗的笑了起來道:“死丫頭!笑話你姐呢,你才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追你的人都夠一個加強排了吧?”
蘇嵐笑著道:“好了,咱就不自己互相吹捧了。姐,這回真得好好謝你,改天我在龍風閣請你吃飯。”
蘇荃白了她一眼:“小氣丫頭,一頓飯就把我打發了?好了,這小子就交給你處理,擺不平他你就告訴我,我還想好好教訓教訓他呢。”
他媽的。老子跟你是有仇是不,人都讓你捆成這樣了,還惦記著教訓我!
蘇荃走到我身邊,沉下臉道:“南白衣,你偷了阿嵐店裡的東西,能夠和她私了對你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老實點,乖乖地服從處理,否則的話,哼哼...."伸了伸胳膊,呲了下牙,蘇荃不甘願地罵道:“死小子,力氣還不小,害得姑奶奶胳膊都弄酸了!”抬起腿在我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
“哎喲!”我疼的叫了起來:“你究竟是警察還是強盜?怎麼隨便打人?”
屁股又捱了一腳。蘇荃咯咯地笑道:“你躺著慢慢想吧!小嵐我走了,拜拜!”
看著她娉婷離去的背影,我嘀咕道:“什麼人那!這種人也能進入警察隊伍,難怪現在警紀敗壞!”
一團絲襪出現在嘴邊把我的目光從蘇荃身上拉了回來。“張嘴!”耳邊傳來蘇嵐的低叱。
抬頭一看蘇嵐,這女人真是變色龍,這會又恢復了寒霜般的面色。
這瘋女人想塞住我的嘴?憑什麼呀!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拿了你的東西,你也不能這麼對我。
我心裡罵著,但不敢說出來,主要是害怕一張嘴她就正好把那團絲襪塞進來。
看我緊緊抿著嘴,蘇嵐反而笑了,她的笑容如冰川解凍,百花綻放,老實說對我很有殺傷力。
她把我翻了個轉身,騎在我的胸口,直望著我的雙眼柔聲說道:“反抗是沒有用的,白衣,乖,把嘴巴張開,姐姐給你糖吃。”
我感到一陣惡寒,全身的汗毛在那一刻都豎了起來,一轉眼珠看到那收銀小姐使勁憋著的笑容,我自己也鬧了個大紅臉。哼了一聲後,我把嘴巴閉得更緊了。
可是蘇嵐似乎對這一類事情非常在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讓自己的身體壓住我,隨即騰出左手來,虎口向下,既用手背堵住了我的鼻孔,又用手指緊緊捏住了我的腮幫子,這樣的處理使得我在抵抗了幾十秒之後就不得不張開嘴,蘇嵐右手裡攥著的襪子得以如願塞進入我的口腔。隨著絲襪的塞入,我只能更加張開嘴,儘量多吸入一些空氣,這樣蘇嵐手裡的絲襪就很順利地將我的嘴緊緊塞住。
隨後她又拿過另一雙褲襪,勒過我的嘴巴,纏了兩圈後在我的嘴上打了兩個死結,不讓我有用舌頭頂出口中堵塞物的機會。
看著我只能徒勞地扭動身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蘇嵐很滿意自己的成果。
“小翠,”她招呼那收銀小姐:“你看著他,我去把車子開過來”(待續)
蘇嵐出去的這一會,那小翠走到我身邊好奇地看了起來,又伸手摸了摸我身上的麻繩,我窘得轉過了頭去。
門口響起一聲喇叭,小翠急忙跑過去拉起卷閘門。一輛白色的尼桑陽光緩
緩倒進了商場,我認得那正是蘇嵐的車,因為有幾次我也搭過她的順風車。看來今天又有便宜車搭了,就是不知道要把我往哪裡拉。我在心裡苦笑了一聲,事到如今已經身不由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車子停下,蘇嵐從車子裡推門而出,先打開了車子後座的車門然後來到我身邊俯身解開將我雙手和雙腳捆在一起的那根繩子,扶著我站了起來,指這自己的那車門說道:“跳著過去,坐進車後座。”不待我反抗,身手抓住反吊住我手腕的繩子往上提了提。鑽心的疼痛使我徹底打消了抗拒的念頭,提起自己被捆在一起的雙腳向車子蹦了過去。等我坐進了車子,蘇嵐替我係好了安全帶,又拿起那剛解下來的繩子將我兩個膝蓋關節緊緊綁在一起,關好車門,自己也上了車,發動車子慢慢開出了商場。
我坐在後座上給綁的一動都不能動,在背後吊得老高的雙手已經由痛到麻,彷彿不再屬於我。車窗玻璃都貼了太陽膜,裡頭往外看沒問題,外頭看進來可是一片模糊,擦身而過的人流根本沒有發覺這車裡的異樣。已經到了這地步,不由的我不平靜下來,斜眼看去,蘇嵐美麗的側臉根本就沒有一絲惱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糅合了興奮和緊張的表情。我隱隱覺得自己好象陷入了一個圈套,細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一切充滿了陰謀的味道,從那個突然出現的女警蘇荃,到塞著胸罩絲襪的牛奶紙箱,對了!還有那幾根早就準備好的麻繩,這東西沒事誰會放在收銀臺的抽屜裡?疑點越想越多,但事實已無法挽回。
小車駛出了鬧市區,向郊外駛去。蘇嵐顯然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伸手按了下音響按鍵,一段優美的旋律之後略帶沙啞的女聲在車裡響起:"有一種愛叫做佔有,拿起我愛的繩索,縛住你的雙腳和雙手,讓你的身影從此不能再離我的左右......有一種愛叫做佔有,亙古以來醉人如酒,草原上終日流浪的狼啊,為了它也會停止了徙走這是一首老歌,我在她的車上聽過很多回了,旋律悠揚,歌詞悽美,尤其在晚上無人的時候聽來,很有種蕩氣迴腸的味道。雖然這時並不是欣賞這曲子的最佳時間,但依然給了我一絲打動,我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心境,唯有在心底長長地嘆了口氣。
車子轉上了一條上山的路,這是鳳凰市市郊的翠屏山,風景優美但人跡罕至。我不禁有點毛毛的,她究竟想幹什麼?回想起來我除了那天晚上和她吵了幾句之外就只有今早這件莫名其妙的盜竊案得罪過她,該不會是要殺人洩憤吧?在這地方、這情況下她要是想殺人埋屍那我可是難逃此劫。就在這時,蘇嵐象是聽見了我內心的嘀咕,回過頭笑吟吟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我心裡一激靈:哪句?過去她和我開玩笑時說過她坐過牢的,手裡有過人命,不會是真的吧?
好在她接著往下說道:“我和你說過,你那樣對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媽呀!是這句呀,差點把我嚇出毛病來了!
這句話就是那天晚上她跟我扯破臉後撂下的,我本來並不大在意,沒想到她真的一直記著,看來有的女人是真不能得罪的。
要說起這次風波的起因,那就得從蘇嵐這人說起,其實我
和她認識這麼久,也是幾乎無話不談的朋友,我不會不知道她對我有那麼點意思,我承認她的美貌也深深的打動著我,但我一直刻意地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她身上好象有某種說不清楚卻又讓我害怕的東西,言談中不時的流露出來。具體地說就是那難以捉摸的性格,對你好時有如情人般噓寒問暖,還沒等你被感動一轉眼就變成一個標準的黑社會大姐,頤指氣使,決不容你有什麼反抗的念頭。雖然和我在一起是她儘量地隱藏自己,但那想控制我的慾望卻是無法掩飾的。
車子轉了幾個彎,逐漸接近了山頂,林木掩映中我看見了幾座新建成的別墅,幾座別墅間距離很遠。每座都是三層高的紅磚房,車子在最後一幢別墅鐵門前停住。蘇嵐下了車,在鐵門邊上的一小顯示屏上按了幾個鍵,帶著滑車的鐵門向旁滑開,車子一直進到樓前停下。蘇嵐來到我身旁打開車門,幫我解下安全帶後將我扶了出來,押著我象麻雀一樣蹦著上了三樓。
推開三樓的門,我只看一眼就覺得這層的裝修特別的古怪,裡面的裝飾很豪華,但整個這三樓就只有一間,一百多平方的一間,也不知道該算是廳還是算房,最惹眼的是在靠著南面牆的中間位置擺了張床,床不知道是什麼金屬做的架子,但泛著銅色,中間還點綴著一些雕飾,古樸大方,床上鋪著席夢思,看上去很柔軟舒適。蘇嵐推著我來到床前坐下,拽過一條細細的銀色鏈條,將我攔腰捆住。鏈條上帶著片鎖,她在鎖好我後將鑰匙拔下,轉身下了樓。我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這根鐵鏈樣的東西大概七八米長,另一頭鎖在床邊牆上的一個鐵環裡,那鐵環個頭不小,看樣子牆裡的部分也埋得很深,根本不可能將它拉出。
樓梯聲響,蘇嵐又上樓來到我跟前,動手解開我嘴上的束縛,掏出我嘴裡已經浸溼的絲襪,看著我輕笑道:“還滿意吧,以後這就是囚禁你的牢房了。”
我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就驚呆了:“什麼?你要囚禁我?”(待續)
蘇嵐俏臉一沉:“怎麼?今天剛做的事就忘啦?我要是讓荃姐把你送局子裡不也是得判個幾年的?在這裡坐牢條件總好過監獄吧?”
我用力扭了扭上半身,緩解了一下捆綁給我帶來的痛苦,抬頭憤怒地看著她:“我沒拿那些東西,那些東西是不是我拿的你最清楚。”
蘇嵐聞言一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直視著她雙眼片刻後笑了笑:“這一路上我想通了很多東西,整件事情就是你布的一個局。”
蘇嵐不置可否地盯著我,我接著說道:“你的這個局有一個很大的破綻,我們到局子裡就可以說清楚了。”
蘇嵐撇了撇嘴說道:“破綻?你說來聽聽。”
我看她那表情就有氣:“那好,我告訴你,你的超市裡雖然有賣內衣,但象黛安芬這樣的品牌內衣都是專賣的,它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你的商場裡的。”
最後我問道:“既然你店裡沒賣那種牌子的內衣,那我又怎麼可能到你的店裡盜竊這牌子的胸罩呢?”
沉默了一會,蘇嵐笑了起來道:“原來你也是個聰明人,這事還真騙不過你。”
我不禁有些得意道:“那當然,我本來就是個一等一的聰明人!哎喲!你還不趕緊給我把繩子解開,我的兩支胳
膊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不會是廢了吧?”
蘇嵐咯咯地笑了起來:“給你解開?好不容易才把你綁來的就這麼給你解開?”
我急道:“再不解開我的胳膊就完了,你玩笑開也開太大了吧?”
蘇嵐臉色一狠:“誰跟你開玩笑?”接著又笑了起來,伸手擰了一把我的臉:“別擔心,胳膊是難受點,但是捆不壞的,我曾經被捆過二十四小時,還比你這捆的緊的多,這不這雙手還好好的,還能掐人。”
“你被捆過?誰捆過你?”我好奇地問道。
她神色一黯:“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以後有時間我會慢慢地告訴你的。”說著她抬眼看著我緩緩地說道:“告訴過你我是手裡有過人命的,你千萬還別不信,別說綁你,殺了你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看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不象是在開玩笑,我頓時覺得身上有些發冷。
見我有點發呆,她又撲哧地笑了換了個話題道:“捆過我的人你認識,就是荃姐,她綁人的幾種方法裡這種算是溫柔的了,別看她把你綁得很緊,但你廢不了的。哼,就你那麼對我,按理我該讓她往死裡綁你!”
她的臉色變換如此之快使我對她喜怒無常的性格有了更進一步的體會併產生了一種恐懼感,一時不敢再提給我鬆綁的事。
沉默了片刻,蘇嵐先開口了:“其實要給你鬆綁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先說說那天晚上你侮辱我的事怎麼了結?”
我侮辱她?天知道我啥時侮辱她了,那天的事完全是她先挑的頭,但我現在人在屋簷下,能不惹她就不惹她,於是我還是選擇了沉默。
見我不做聲,她笑了:“不說話?那我來說,要不你現在跪在我面前跟我道個歉,我就給你鬆綁?”
侮辱!絕對是侮辱!
我頓時忘記了害怕,怒視著她:“休想,你休想我道歉,你今天對我又栽贓又綁架的,應該是你向我道歉!”要不是給綁著怕吃眼前虧,我早開罵了,哪還有這麼文明。
蘇嵐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笑吟吟地看著我道:“早知道你這傢伙沒這麼容易服軟,很好,太容易反而沒有了意思,反正日子還長著呢,咱們走著瞧,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她俯下身子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我看見裡頭放著幾個帶皮帶的小球。作為網絡寫手,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泡在網上,閒暇時瀏覽過不少網站,並不是個鄉巴佬。這東西我在網上見過,那是在一些情趣用品商店裡賣的,叫做塞口球,是用來堵嘴的。
蘇嵐拿起一個紅色的塞口球對我說道:“我得出去一趟,委屈你一下,把嘴巴張開!”
又要塞我的嘴?我忽然扯直了脖子大叫道:“救人啊!救人啊!”
蘇嵐先是一楞,接著笑的花枝亂顫道:“叫吧,叫吧!這玻璃都是隔音的雙層中空玻璃,而且離這裡最近的人家也在五百米以外,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我一呆,來的時候確實看見這裡的樓和樓之間都隔著老遠,看來是不會有人聽見的。
蘇嵐捏著我的臉頰,用力把塞口球塞了進去,將皮帶在我腦後勒緊。這次我沒有抵抗,因為我知道那是徒勞的。
蘇嵐將我推倒在床上,又用繩子把我的手腳縛在一起,讓我只能屈著身子側身躺著,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她在我身上一陣摸索,拿走了我的錢包
和鑰匙,轉身下了樓。
過了幾分鐘,我開始覺得下巴酸得不行,這嘴裡含著個塞口球可比被用絲襪塞嘴難受多了:球又硬又大,撐得我的嘴巴發酸,一會兒功夫就滿嘴的口水。我開始用舌頭奮力將它往外頂,可是蘇嵐將皮帶系的很緊,我用盡了力氣只能把半個球頂出牙齒外,一鬆勁,塞口球骨碌一下又回到了口中,努力了幾次,塞口球沒頂出去,口水倒是流了不少,把枕巾都給浸溼了,我放棄了努力;至於身上的捆綁,我更是毫無希望掙脫,先不要說那勒進肉裡的麻繩,幾乎被吊到脖子後的雙腕,即使掙開了也還有那條鎖在腰上的鐵鏈,難怪蘇嵐那麼放心地出門,至於塞在嘴裡的球,我覺得她倒不是怕我大喊大叫把人招來,其中折磨我的意思更多一點。
時間一分分鐘過去,在我快睡著的時候被一陣響聲驚醒。蘇嵐又回來了,還帶來了兩份盒飯。放下盒飯她先檢查了我被綁在身後的兩隻胳膊後就開始動手解繩子,不過僅僅是將被吊著的胳膊放了下來而已,而且還用餘繩在我交叉的手腕上多捆了兩道。她邊動手邊自顧自地說道:“第一次就不把你捆太久,不然怕你會傷著,以後再敢和我叫板,一定不會這麼便宜你的!”
等了一會沒聽見我說話,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倒忘了你嘴裡的東西,還好受吧?這麼大的人還流口水呢,羞羞~~”
我被氣的直翻白眼,這是我唯一能表達憤怒的方式了。
伸手解開我腦後的皮帶,蘇嵐一邊說道:“我已經幫你把房子退掉了,你的行李我也拿過來了,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吧。”
不等吐出塞口球我就含混地怒道:“你這是綁架!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冷笑了一聲,蘇嵐道:“就算是綁架吧,那又怎麼了,你還能去告我不成?”
我正要答話,胳膊上傳來一陣痠麻,就象有幾千幾萬只螞蟻在我血管裡爬行,又有另一種被人抽乾了骨髓般的難受交織在一起,我不禁哎喲一聲。
斜了我一眼,蘇嵐說道:“怎麼啦?一點點難受而已,這還只是開始?”
我換了一個姿勢覺得還是不舒服,手腳之間的繩子太短了,身體被束縛得象只蝦米,我儘量用最溫和的語氣對她說道:“難受得很,能不能讓我的腿放平一會。”
盯著我看了一會,蘇嵐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道:“當然可以,只不過你得讓我心情好些。”
我硬著頭皮問道:“那你怎麼樣心情才能好呢?”
咯咯笑了起來,蘇嵐說道:“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嵐姐姐,我就讓你平躺一會。”
我一陣猶豫,人被她欺負成這樣還得軟語相向讓我很是氣悶,何況她比我還小几歲,叫她姐姐太也肉麻。這要求她過去就提過好幾次,但都被我毫不猶豫地回絕,今天又提,不過這時的情形可是不比往日,連小命也還都在她手心裡攥著呢。
看我猶豫的樣子,蘇嵐臉上閃過一絲壞笑,說道:“怎麼?不願意?平日裡多少人想這麼叫我我還不樂意呢!再給你一分鐘,不叫就拉倒,不過今天你就別指望給你鬆綁了。”末了她又加了一句:“看來還得把你手上的繩子再緊緊。”
時間不容我多想,為了肉體暫時的解放我選擇了屈服。
比蚊子叫還小的一聲“嵐姐姐”就把我憋得滿臉通紅,恨
不得一頭鑽地下去。
蘇嵐晃了晃翹著的二郎腿一扭頭道:“聲音太小,沒聽清楚你說什麼?哎,你小子不會是在罵我吧?”
心一橫,我大聲道:“嵐姐姐,請你把我腿上繩子鬆一鬆。”
“撲哧”又是一聲輕笑,蘇嵐看了看我道:“看不出你倒是能曲能伸呀的大丈夫呀,好吧,姐姐這就給你鬆開。”(待續)
這回她倒是沒有為難我,動手幫我把聯結手腳的繩子解開,我伸直了雙腿長出了一口氣,覺得一上午所受的罪簡直是一掃而光,哇!原來自由是這麼的珍貴,平時怎麼就沒這體悟?
沒等我發出什麼感慨,只見蘇嵐解開綁繩後並不停手,在我伸直雙腿後把繩子拉緊綁在床沿的一個小金屬圈內,我頓時哭笑不得:原來只是讓我伸直腿而已。我認真地打量了一下這張床,發現床沿有著不少象這樣子的金屬圈。
蘇嵐見我看著那床出神,會意地解釋道:“這床是我特意為你訂做的,架子很牢,你不要妄想掙脫逃走。這些小圈圈是我讓人焊上的,主要是來固定床上人的手腳的。”
慘了!看來這次綁架行動她是早有蓄謀的,這床和那跟鐵鏈就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那就得看她的意思了。
綁完我的雙腳後,蘇嵐站直了身子,經過這一陣忙活,她的鼻尖上也沁出一層小汗珠,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十分嬌豔可人。望著她那嬌嫩的小臉,實在無法讓我聯想起這是一個心計深沉的狠角色。
蘇嵐看來心情不錯,拿過她帶來的盒飯開始招呼我:“白衣,今天匆忙了點,沒時間給你準備一頓好飯菜,先將就著吃點東西吧。”
我沒好氣地回她:“你把我綁著我還怎麼吃得了飯?先把我的手解開!”
又加了一句:“還有,我要上洗手間。”
蘇嵐臉一紅薄怒道:“不許!”
我終於找到一個反擊她的機會,哈哈笑道:“沒聽過有不許人家上洗手間的,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別人的吃喝拉撒。快點給我解開繩子,不然我憋不住了,尿在這床上可就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嵐看了我一會,輕輕笑了起來道:“你以為能難為我特得意是不?諾,你回頭看一下洗手間就在你身後。”
我扭頭一看,這才發現在放床頭櫃的那面牆上有個小門,估計就是她說的洗手間,門離床不到兩米,完全在我腰間鐵鏈所能達到的範圍內,看來她一切都想到了,我不禁有點洩氣。
“那好,你給我解開繩子,我要解手。”我還在努力。
她調皮地一眨眼,很痛快地說:“行,不過我這有個規矩,每上一次洗手間先打十下屁股,你先想好現在上不上。”
“什麼?上個洗手間還要先捱打!什麼規矩?你還講不講理?”我勃然大怒。
“當然的了,”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你每上一次洗手間,我要先給你鬆綁,上完後又得把你捆上,來來回回的,不限制你的次數,還不得累死我。”
我鼻子都氣歪了,大吼了一聲:“不上了!”
蘇嵐佔回上風有點得意洋洋,拿起盒飯接著說道:“至於吃飯嘛,我可以餵你,這回就不用打你屁屁了。”
我沉著臉不去理她,她夾起一塊魚放到我嘴邊嬌聲道:“乖~~,白衣,把這塊魚趁熱吃了。”
被折騰了一上午,這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我肚子實
在是有點餓,不想和她較勁,一聲不吭地吃完了這頓午飯。這段時間內,蘇嵐又表現出她溫柔體貼的一面,魚塊都先拆了刺才送進我的嘴裡,湯總是先在自己唇邊試過溫度後才餵給了我。
喂完飯,蘇嵐自己很快地吃完了盒飯,拿出條毛巾擦完嘴又幫我擦過,幫我擦嘴時她童心又起,把毛巾塞在我嘴裡欣賞了一番,自己咯咯笑了半天。
收拾完一切,蘇嵐扶我躺下,幫我脫去鞋襪,找了條毯子蓋在我身上,溫柔得象個賢惠的妻子,看那意思是要讓我睡會。
我仰面躺著,反縛在背後的雙手把自己硌的難受。蘇嵐見狀拿了個枕頭塞在了我的腰下。這個姿勢實在是自被綁以來最舒服的了,我有點滿足,一時不敢再去觸怒她,給自己找不自在。
蘇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不時流露出一絲思索。我被她看的有些臉紅,沒話找話問道:“你在想什麼?”
蘇嵐從沉思中驚醒,答道:“我在比較你和另一個人。”
雖說被她折磨的很慘,但老實說我心裡並沒對她產生多大的怨憤,這時再聽她說把我和另一人做比較,我不由的湧上一股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笑問道:“那人是誰呀?拿他來和我比較,莫不是什麼得罪的男人?”
蘇嵐艱難地笑了一下道:“不是,那人可比你老實多了,不象你這麼痞,老是惹人生氣。”
我很不服氣,回了她一句道:“那你趕緊放了我,省得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的招人煩。”
蘇嵐笑了起來:“想得美,才不放你呢,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拿鞭子抽你。”
我接著問她道:“你剛才說比較我和另一個人,我和他之間有什麼相似之處嗎?”
蘇嵐眼中露出緬懷道:“你們很象,氣質上的相似。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氣質上如此相似的人。”
我開玩笑地說道:“那你怎麼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我好象走丟過一個孿生兄弟。”
蘇嵐白了我一眼道:“那人決不會是你的什麼兄弟,他長的比你好看多了,你們只是氣質上的相似。”
“靠!”我氣道:“那你趕緊把我放了,把他綁來才是正經。”
蘇嵐苦笑一聲,眼裡又流露出那種緬懷:“他早被我綁來了,綁在了我的心底,一生一世都再也離不開我的身旁....是我親手殺了他的。”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聲炸雷震的我一陣暈眩:這女魔頭真殺過人,我這次真算病危了!
囁嚅了半晌,我鼓起勇氣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蘇嵐,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呢?我覺得你最好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你的做法和正常人是有些不同的。”
蘇嵐柳眉一豎怒道:“你是說我是精神病人是不?”
“我哪敢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我嚇出了一頭冷汗,平時的伶牙利齒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蘇嵐看我嚇得厲害,抑制住自己的怒氣,胸脯一陣起伏。一會兒後她幽幽說道:“那次是個意外,我害死了我最愛的人,自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在監獄裡度過了兩年,那些日子我多少次想到了死。”我從一旁看去,發現她的眼睛裡好象多了一層晶亮的淚水。蘇嵐撩起袖子把她的左腕伸到了我的面前,上面赫然一到刀痕。她接著說道:“要不是荃姐和大伯父一家的關心照顧,我
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唉,難怪她的性格這麼與眾不同,看來這個女人本身就是一個動人的故事。(待續)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室內有了一種朦朧,蘇嵐的臉色也變得柔和起來。屋裡的兩個人一時都找不到什麼話說,蘇嵐起身拉開一扇窗子,一陣風吹了進來,那一瞬間她似乎給什麼東西迷了眼,背過身揉了揉眼睛,再轉回身來時,她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睡吧,別動什麼逃跑的心眼,那是會吃苦頭的。”她臉上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接著她又說道:“不管你怎麼想,反正你現在就只能乖乖地在這住下來了。”
我也想不出我能說些什麼,苦惱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困極睡去的我又醒了過來,不為別的,只是感到一陣內急。想起之前蘇嵐說的上洗手間的條件,我猶豫了。又過了半個鐘頭,我終於咬牙叫著蘇嵐的名字。
一陣木屐聲過,蘇嵐出現在門口,一身寬鬆的睡裙,光著雪白的雙腳,豐滿的雙乳在衣內若隱若現。她也是睡眼惺忪的,撅著紅紅的小嘴抱怨著:“剛躺下才入睡你就炒,還讓不讓人睡了。”
一向成熟大方的蘇嵐罕有地露出這小兒女的神態,我頓時看的有些迷惘。
蘇嵐沒聽見聲音,睜眼看了一下,發現我一副呆頭鵝的神情,不禁氣道:“有什麼事快講,沒事瞎吵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我..."不知道怎麼,話到嘴邊我又說不出口了。
蘇嵐的臉沉了下來,看著我,眼神如暴風掠過荒原,那一刻我不由的一陣心悸。
“故意搗蛋是不?好呀南白衣,你覺得你很有種是不?”她拿起床頭櫃上的塞口球,“你先受點小懲罰,等我睡醒了咱們再看這事怎麼處理。”
我看她的一隻手伸過來捏住我的臉頰不禁大急叫了出來:“我不是搗蛋,我尿急!”
蘇嵐楞了一下,先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象聽見了什麼天下最好笑的事情般的笑的前仰後合。看見她玉容解凍的樣子,我趕緊接著道:“你讓我上下洗手間吧,我快忍不住了。”
蘇嵐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板起臉來說道:“要上洗手間可以,但我跟你說過的,去一次那裡就打十下屁股,你願意嗎?”
我一陣猶豫,蘇嵐看著我悠然說道:“不願意也可以,不過你這回無故吵我....恩,呆會醒來再找你算帳。現在你先把嘴吧張開。”她又拿起那塞口球。
我一哆嗦,來不急細想就說道:“我,我願意。”
蘇嵐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喲,”
我咬咬牙恩了一聲。
蘇嵐解開我腳上的繩子後坐到了椅子上,對著慢慢從床上掙扎坐起的我招手:“白衣,過來”
我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還是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蘇嵐伸手一下就解開我的皮帶,長褲滑落到我腳邊。
大驚之下我退了一步,差點被褲子絆倒,羞憤使我滿臉通紅怒道:“你幹什麼?”
蘇嵐奇怪地看著我道:“你不是答應了先打十下屁股呀?”
“打那個你幹嗎脫我褲子?”
蘇嵐白了我一眼道:“廢話,隔著褲子我打個什麼勁,你屁股不疼我還手疼呢!過來趴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示意我過去趴下。
我站在原地,和她對視了半晌後終於放棄了我的尊嚴,乖乖地在她的大腿上趴了
下去。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隨著蘇嵐落下的巴掌在我屁股上響起,那一刻我腦海裡一片空白。後悔是來不及了,一下和百下又有什麼不同?何況在這情形之下,我又能有什麼資本和她對抗呢?
但出乎意料,蘇嵐卻在這時停手了,屋裡一陣安靜。過了一會,蘇嵐伸手把我給拉了起來,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不料她也正拿眼光瞄著我,目光一撞之下,她滿臉紅暈,眼波流動,不由的我一陣心跳。她避開我的眼光忍著笑說道:“這次看你還聽話就便宜你了,還剩九下先寄著,哪天你犯錯時一起補上。”
我想說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道:“那就趕緊給我鬆綁,讓我上洗手間。”
蘇嵐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一根繩子,繩子比較短,大概也就一米多長。她走到我身後將繩子在我右腕上繫緊,然後向上抬我的雙手。我疼的大叫道:“你幹什麼?”
蘇嵐並不答話,一直把我的手抬到極限位置後,繩子繞過我脖子,做了個繩套綁住。由於背後手腕的拉扯,我有點給勒得透不過氣來,只好使勁地將雙手往上抬來緩解繩索給我脖子帶來的痛苦。
蘇嵐動手將本來綁在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我發現我的左手自由了,但我的右手還是處於被拘束的狀態。蘇嵐wan下腰把我腳邊的外褲扯掉站直身子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去解手了。”
我抬手就去拉脖子上的繩圈,剛摸到繩子,左手就捱了一下。回頭一看蘇嵐,只件她面沉如水道:“不要試圖去解放右手,除非你以後不想再上洗手間,從現在開始我給你三分鐘解手,過了三分鐘我就踢門進去。你要是敢跟我玩什麼花樣,我會讓你後悔來到人世間的。”
看著她翻臉無情的樣子,我噤若寒蟬,三分鐘時間解手是夠了,但要解開手上的繩子沒個一二十分鐘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看她剛才打的繩結最少不下十個。
我悻悻地拖著鐵鏈從洗手間裡出來,蘇嵐早就等在門口,手裡拿著那根麻繩,一副刀斧手的模樣。看她那樣子,我一點都不懷疑要是我再裡頭多呆點時間,她保準破門而入。
見我沒玩什麼花樣,蘇嵐的臉色顯然好了不少,但手下卻毫不容情,先將繩子搭在我肩上,然後便在我胳膊上纏繞起來,當她抓住我左腕準備反扭身後的時候,我稍微反抗了一下。但我左手的力量顯然不如她雙手,僵持了一會我就重新被五花大綁了起來,雙手高高的吊在了背後。
蘇嵐把我推倒在床上,冷冷地盯著我,我敵不過她的眼光轉開了頭心裡卻不知道怎麼又惹著她了。過了一分鐘,她拿起繩子開始捆綁我的雙踝,我猛的記起一件事叫道:“褲子還沒穿...。”“啪!”屁股上狠狠捱了一巴掌。我怒道:“你幹嗎?”蘇嵐低斥道:“閉嘴!在這我說了算!我沒讓你穿你就給我光著!”我剛要分辨,她將捆腳踝的繩子穿過我頸後的繩結用力抽緊。我的身子立刻成了一個弓形,雙腳幾乎碰上了本就在背後吊得老高的雙手。我疼的“啊”地叫了一聲。蘇嵐沒有片刻停頓,直接將麻繩打了兩個結,再繞回來將我的雙膝捆緊。
我掙扎了幾下,卻根本連半寸都動不了,喘著氣問道:“我又怎麼了?為什麼這樣折磨我?”
蘇嵐陰沉著臉道:“你還不知道你怎麼了?我
問你,你剛才是不是想反抗?就是剛才上完廁所後。”
我無語,剛才我是不想再讓她綁我,所以掙扎了一下,沒想到這女人心眼這麼小,就這事也秋後算帳。
“沒話說了?那好,你就接受懲罰吧!”蘇嵐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根短短的鞭子。(待續)
我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蘇嵐把鞭子在我眼前亮了一下。我看清了這是一條黑色的牛皮鞭子,連柄在內大概一米出頭的長度,鞭子的頭部有個小分叉,很精緻。沒等我仔細研究,蘇嵐便提起鞭子“啪”地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頓時我感到一種燒灼般的疼痛,忍不住大叫起來。蘇嵐停下手拿起扔在床上的那兩條褲襪,也就是栽贓我的東西,把我的嘴巴塞住;她塞的很緊,兩條褲襪讓我的腮幫子鼓的圓圓的。堵完嘴,她拉下我的三角褲一直褪到膝蓋,讓我屁股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做完這些,她重新拿起那條黑色的皮鞭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抽了十來下。我痛的腦袋都空白了,只想著躲開那如雨點般的鞭子,但蘇嵐那種嚴厲的捆綁手法讓我連半分都動彈不得,塞滿絲襪的嘴徒勞地發出嗚嗚的聲響。
蘇嵐喘了口氣,嘴角拉出一絲輕笑道:“這鞭子有個好聽的名字,叫蛇鞭。滋味如何?”
蛇鞭?果然其形如蛇,抽在身上也如同蛇齧一般痛苦。我打小到大就沒吃過這麼樣的苦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蘇嵐對我的表情視而不見,伸手把我翻了個身,露出我另外半邊未受鞭打的屁股嘴裡嘖嘖有聲道:“真可憐,如果這邊也給打了晚上就得趴著睡才成了。”
我一聽大驚,身子拼命地扭動起來,嘴裡嗚嗚作聲。
蘇嵐笑了起來道:“你幹什麼啊?想求我別打了是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裡露出乞求的目光。
蘇嵐想了想又說道:“不打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打你又怕你不長記性;先說你今天該不該捱打?”
我無奈地點點頭,形勢如此,我還能不服軟麼?
蘇嵐扯出我嘴裡的絲襪團在手裡,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那你以後還敢反抗我麼?”
我低聲說道:“再也不會了。”
蘇嵐柳眉一豎道:“我倒很希望再有這麼一次練習鞭子的機會。說!你到底是不想反抗還是不敢反抗?”
我看著她手裡的蛇鞭連聲道:“不想也不敢了。”“哼!那半邊屁股的鞭子就先寄下了。”說完蘇嵐終於收起了那根令我心顫的蛇鞭。
看見那黑色的蛇鞭被收進了抽屜,我崩緊了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長長地出了口氣;雖然屁股火辣辣地作疼,身子也還被束縛成一個難受的弓形,但我卻再也沒有開口要求鬆綁的勇氣了。
房間裡沉默了一會,我在這種令人難堪的束縛下雖然不敢再說什麼,但額頭上不停沁出的汗珠終於讓瞪著我的女人有了一絲心軟。蘇嵐解開了我腳上的麻繩,先把我膝蓋上的褲衩從腳上褪下後將我雙腿分開捆在床的兩邊。我仰面朝天躺著,胳膊被牢牢綁在背後覆被身子壓著,並不舒服,但和剛才相比也還是好了許多。只是被褪下內褲後,那小弟弟不知何時已經露出了猙獰,高高舉起。蘇嵐也注意到了這情景,臉上似笑非笑。我不禁大窘,低聲說道:“能不能麻煩你把我的褲子穿上?”
蘇嵐伸出手來,卻是一把握住了我的慾望笑
道:“看來你還真是個賤骨頭,蠻喜歡我修理你的,這麼折騰還反倒起了不良心思!怕啥羞,姐姐我也是過來人,又不是沒見過。”邊說手還順勢擼了兩下。
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我登時抽緊了四肢,瞪圓了雙眼,喉嚨裡發出一低沉的聲音。再看蘇嵐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她的眼波有了點迷離,臉頰有了些潮紅,呼吸急促了起來,看了我一眼,把手伸進裙子裡,再拿出來時已經多了一件小小的褲衩,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我的口中。
蘇嵐喘息著脫去睡裙,三把兩把地將我身上的T恤扯爛扔到床下,翻身坐在我大腿中間,扶正了我的小兄弟抬起身子後沉身坐下,下身將我齊根吞進,在我進入她身體的那一瞬,她昂起頭,發出了一生蕩人心魄的低嘶,我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我的身上。陷入瘋狂的蘇嵐一刻不停地騎在我身上馳騁起伏,就如同一正在草原上縱馬狂奔的女騎手。
在她身下的我手腳被縛,嘴裡堵著她的內褲,眼裡是蘇嵐上下跳動著的雪白雙乳和飛揚的黑髮,身體承受著她帶來的一陣陣衝擊,意識逐漸模糊,終於一波快感淹沒了大地,我抽搐了幾下,一股精華噴薄而出,深深地射進了蘇嵐體內,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蘇嵐挺直了身子,仰天發出了“啊”的一聲狂叫,抓住我肩膀的雙手在我身上留下了十道血痕,然後人軟了下來,伏在了我的胸口上,過了會她抬起右手伸到了我臉上,摸索著拉出了塞在我嘴裡的內褲。
半晌,我慢慢地從她身體裡滑了出來,動了動身子,意識又回到了我的大腦,我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念頭:我被蘇嵐給強暴了,而且..而且她並不是一個處女。不知怎麼,我心裡的念頭卻從嘴裡溜了出來:“你..不是處女?”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我這不還被綁著嗎,激怒了她可是要倒黴的。
果然,我感到蘇嵐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她緩緩直起了上身,凝視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道:“是的,我告訴過你,我是過來人,怎麼?你覺得我配不上你?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只是我的俘虜,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裡,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挑剔我嗎?”
我的心有點發冷,看來這次綁架確實不是一個玩笑。
我勉強露出個笑容,估計比哭還難看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別生氣,我不是你的什麼人,怎麼會在意這問題呢?”
“啪!”蘇嵐抬手就給了我一耳光,卻面露微笑地看著我說道:“看來你還是不大清楚現在的情況,我們兩個並不是象你說的沒什麼關係,我們是有關係,現在的關係就是你是我的俘虜,是我的奴隸,而我是擁有你並掌控你一切的主人!”
她越說越激動,正反又給了我兩耳光道:“落在我手裡,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趴著,不然惹姑奶奶火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行!”原本看著美麗端莊的蘇嵐,這一刻卻讓我感到了一種猙獰:汗,都自稱姑奶奶了,再頂撞她那還不是自討苦吃麼。我選擇了沉默。
我的沉默讓蘇嵐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的眼睛裡有一種陌生的東西讓我害怕,下意識裡我不敢再把自己放到和她平等對話的位置上,是的,她說的沒錯,我現在確實只是她的一個俘虜,一個階下囚。手腳被縛的我再不
識好歹的話,被她弄死在著偏僻的地方真是一件小事。
蘇嵐瞪著我看了一會,我的終於敵不過她那凌厲的眼神,挪開了我的眼光。她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道:“怎麼?你還不服氣麼?”
我躲閃著她的目光,小聲回答道:“沒有,我真沒不服氣...”。
“沒有就好。”蘇嵐從我的身上下來,背過身,拿起自己的睡裙穿好,轉過身用丟在床上的內褲將我的下身稍微擦拭乾淨,然後走進衛生間,一會就從裡頭傳來一陣洗澡的動靜。
等蘇嵐再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過了一套運動款式的內衣,白色的運動文胸,白色的短褲,中間平坦的小腹沒有一點瑕疵。她邊用條大毛巾擦著頭髮邊說道:“你也洗一下吧,不然身上汗味挺重。”我沒作聲。蘇嵐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副手銬在手裡晃了一下,盯著我說道:“捆久了不大好受,給你換個舒服點的傢伙,配合點,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見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蘇嵐扶起我的上半身,動手解開我手上的繩索,把我的胳膊放了下來,隨即將我反手扣上了手銬。
在她給我鬆開捆綁的那一刻,我有點矛盾,既想抓住機會制服她好脫出困境,又怕失敗後帶來的後果,但我馬上發現我其實並沒有機會,剛鬆綁後的胳膊僅有一些知覺而已,說到力氣,那是半點都沒有。看來蘇嵐很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動手毫無顧忌,根本不擔心我的反抗。
蘇嵐手上不停,跟著解開了我腳上是束縛,然後從我長褲上抽出皮帶,在我膝蓋上纏兩圈後既捆緊,這樣我走路是可以但卻只能是邁小步,至於別的大動作是肯定做不出來的。接著她把我從床上扶了下來,押著我碎步進了浴室。
洗完澡,蘇嵐也不讓我穿什麼衣物,光溜溜的只在腰間圍了條大毛巾後就把我帶回床上躺下,然後下了樓,一會便聽見汽車發動離去的聲音。
我躺在床上,手反銬在身後,腿也給束縛在一起,但並不很緊,不妨礙血液的流通,雖然還不是很舒服,但此刻已經是不敢再有什麼想法了,累了一天的我終於昏昏睡去。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動了動身子,我覺得全身的骨頭都不怎麼舒服,這才記起自己如今已經成為一個囚徒了,手腳還是給束縛著,長時間沒換姿勢,自然很不舒服。反正也動撣不得,我乾脆放下不安的心情,開始打量四周。就在這時,一種聲音傳來,接著離我最遠的那堵牆突然裂了開來,我注意到了那兒原來是有個電梯口,藉著電梯裡的燈光我看見那裡一個帶輪子的餐桌給推了出來,推車的人穿著一身黑色皮裝:皮胸罩和皮短裙,黑色的吊襪帶掛著一雙黑色的長絲襪,腳上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那跟足有十公分。餐桌停下,女子從桌上拿起一隻打火機點燃了桌上的兩根紅蠟燭,燭光照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琢磨的笑意,長長的睫毛,紫色眼影,紅嘟嘟的嘴唇...來人正是蘇嵐。
“餓了吧?我給你帶吃的來了,”她語氣輕柔,帶著說不出的體貼:“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學點什麼。準確點說,我們得先進行一番調J。”
“調J?蠟燭?女王?”我看著一身皮裝的蘇嵐頓時意識到她想幹什麼,不安地轉過頭去
。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安,蘇嵐掩口笑了起來道:“別怕,就是一個儀式,其實我也從來沒收過奴的,更別說是男NU了。不過這個過程我知道就是,咱們照著來就是了。”
看見她臉色還緩和,我大著膽子說道:“蘇嵐,放了我吧,我不想做什麼人的奴。”
蘇嵐坐到床沿,笑著摸摸我的臉道:“那可不成,我盯上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了得到你我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都這份上了,你說我還會讓你跑了嗎?”
“乖小白,咱們開始吧!對了,打今兒起我就叫你小白,你得叫我主人!不然的話可是要吃苦頭的哦!”望著笑顏如花的蘇嵐,我不知道該咋辦才好。
蘇嵐動手將我翻了個身,臉朝下趴在床上,雙腿也被捆在金屬床架上,然後她取過一條麻繩做了個活結套在我的頸部,拉今後將另一頭在床架上打了個結。現在的我稍微一動,那脖子上的繩子就把我勒得氣都透不過來。
看我一動都不敢動的樣子,蘇嵐笑嘻嘻地坐在了我的腰上,一邊和我說道:“我先給你換個裝束,這些金屬的傢伙其實我很不喜歡,我喜歡的還是麻繩緊緊束縛,勒出一塊塊肌肉的那種感覺,就象那幅著名的雕像《被縛的NU隸》。”說著話她已經將我手上的手銬打開丟到了一邊,隨即拿起一根繩子搭在了我的頸後,熟練地抹過雙肩,穿過腋下,上臂捆兩道,小臂捆兩道,再將我手腕疊在身後,緊緊捆在一起,然後將繩頭穿過我頸後的繩圈向下拉緊,同時一手把我小臂上託,最後收緊繩子打上結。一個教科書般標準的五花大綁僅僅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完成了,而在這個過程中我攝於頸部那條催命繩的牽制,竟是一點都沒興起反抗的念頭。
蘇嵐解開我頸上的束縛,扶我坐了起來,湊過臉來“啵”的親了我一口,暈乎乎之間聽見她的笑聲說道:“這回真乖,這是主人獎勵給小白的。”
又是小白!這名字貌似和《蠟筆小新》裡的那隻小狗同名!我漲紅了臉說道:“我不是小白,也不要什麼主人!”說完這話我有些忐忑地看著蘇嵐。
蘇嵐不以為意地說道:“我覺得還是叫你小白好聽,還有以前你沒有主人,從今天起你就有了我這個主人了!想想有我這個美女給你當主人,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再說不要主人我可要打你了哦。”
我登時噤聲,那蛇鞭的滋味我可是記憶猶新。
蘇嵐起身到床頭櫃旁,拉開抽屜,抓出一塊很小的黑布走了回來,伸手拽掉我腰間圍著的浴巾說道:“這東西太拖沓,我給你換件褲衩。”
看著光溜溜的下身,我的臉象火燒一般地紅了起來,蘇嵐倒挺大方的,攤開手裡的那塊黑布,那是一塊很小的三角形布片連著兩條帶子。蘇嵐先把我的下身包進那片布片,然後將其中一條帶子攔腰給我係上,在腰側打了個蝴蝶結,布片下端的一條帶子從我胯下拉過系在攔腰帶子上的一個金屬環上,布片很小,帶子也很細,下方的帶子陷進了兩片屁股之間,不留心根本看不見。
蘇嵐退後兩步看了一下,掩嘴笑道:“這丁字褲穿你身上,還真性感!”
“丁字褲?”我不禁咧咧嘴,心底一陣無語,不過怎麼著也比光著屁股強吧?而且也確實比腰裡圍條浴巾來的舒服。
蘇嵐原地轉了個圈,長髮四
散,媚眼如絲,膩聲道:“小白,你說主人我好看嗎?”
我看著她那如幻如夢般面龐,心裡一陣迷糊,不知怎麼就應道:“好看。”剛說完就後悔了,那不是變相接受了小白這名字還有她那個主人的身份嗎?
蘇嵐顯然很滿意我的回答,坐到了床邊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好小白,那你現在就跪到我面前來,叫我一聲主人,好嗎?”
我的身子登時就僵硬了,讓我給她下跪,承認她是我的主人?這事我實在做不出來,儘管我很害怕那條漆黑的蛇鞭。
蘇嵐還在往我的耳朵裡輕輕吹著氣,帶著淡淡的香味,但我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蘇嵐還是那種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著話道:“小白,給我下跪就那麼難嗎?你那虛偽的自尊就那麼重要嗎?今天你只要在我面前下跪,叫我聲主人,就算過關了,我會好好地對待你的。”
我還是堅定地搖頭。
蘇嵐接著說道:“你怎麼總是要讓我用強呢?其實打在你身上我也是很心疼的,可是不打你,你又不聽話。看來還得好好調J調J你哦。”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被蘇嵐推倒在床上,用蛇鞭狠狠地抽了三四十下,雖然屁股很痛,但我終於咬著牙頂了過來。
蘇嵐嬌喘著停下了手,盯著我一言不發。我被她看的心裡有些發毛,不知道她會不會惱羞成怒,給我吃什麼更大的苦頭。這時卻見她忽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還挺犟的嘛,死小白,打的姐姐我的手都酸了,今天不打你了,不過你得我叫聲姐姐。”
我猶豫著,今天不用再捱打我當然高興,不過我馬上品味過來不對:慢著!我啥時淪落到這個地步,只要不捱打就高興了?
我還在這裡思想鬥爭呢,蘇嵐那卻已經不高興了,聲音中帶著股寒冷的味道:“怎麼?連這也拒絕?看來得給你上些手段,不然你還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一聽這話,我也還就不願就這麼向她低頭,一時間房間內一片靜謐。
蘇嵐轉身拿來了兩捆麻繩丟在我面前,然後扶我坐了起來,將我腿上的繩子解開,我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怎麼反而給我鬆綁了?
蘇嵐接著將我的雙腿盤好成打坐形狀,用原來的繩子將我的腳踝交叉捆住,然後用新繩子引出繩索把我左腿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餘繩在腿彎處收緊。右腿也做同樣的捆綁。接著取過另一捆麻繩抖開後從背後捆綁雙手處引出兩股繩索,越過兩邊肩膀後在身前打結併為一股。隨後她站上傳來,抬起右腿,用膝蓋跪壓在我背上,我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這時她用力拉緊繩子最後在我腳腕處的大結上繫緊。
蘇嵐跳下床來到我面前,笑吟吟地看著我道:“怎麼樣?這姿勢舒服吧?這種綁法叫桃縛,不大好受的哦,沒幾個人扛的過去的,你要是肯服軟了就吭聲,叫聲姐姐就行,我馬上把你繩子解開?”
在蘇嵐的膝蓋抬離的時候,我習慣性地想直起腰來,卻被越過肩膀的兩條繩索所束縛,整個人只能蜷縮成一團,背部著力,偏又無法掙脫,自然十分的難受,但說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卻也還不至於,我繼續沉默著。
由於繩子的束縛,我無法抬頭,這時一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手卻出現在我的面前,欺霜賽雪的小手裡是一根黑色的蛇鞭,不過這回蘇嵐用的是
蛇鞭的鞭柄。只見她把鞭柄插進了從我後背引出在我面前併成一股後綁在腳踝上的那股繩子中開始了纏絞。隨著她的纏絞,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被拉向我盤著的雙腿,毫無一點抵抗能力,一會兒工夫我的上半身便被拉近了雙腿,腰間象折斷般的疼痛。蘇嵐停止了絞拉,我腰間的痠痛卻有增無減,那種滋味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我想開聲服軟,但身體被如此束縛,連聲音都發不大出來,眼淚不受控制地留了出來,滴在腿上。
蘇嵐笑著出聲了,聲音還是一如從前的溫柔道:“小白,服了嗎?”
我艱難地“嗯“了一聲。
蘇嵐不確定地問了一句,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鬱悶道:“服了?這才剛開始呢,你怎麼就投降了?我還有很多手法都還沒用呢!”
還有很多手法還沒用!我原來就被捆得冷汗直冒,一聽這話背上的冷汗直接化成了瀑布。用盡全身氣力擠出聲音道:“服了,服了!放開我!”
蘇嵐稍微鬆了點繩子,然後說道:“既然服了那就叫聲姐姐!”
我沒有半點猶豫,馬上開聲道:“姐姐,姐姐我服了!”
蘇嵐接著問道:“那你現在肯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了?”
我剛猶豫了一下,蘇嵐立馬緊了一下繩子,然後慢悠悠地接著說道:“怎麼還是不願意?不願意就說,不要騙我放你起來,不然惹我火了比這難受的姿勢一次先捆你兩個鐘頭!”
我心裡嘆了口氣,決定放棄無謂的抵抗,就現在捆綁的嚴厲程度,估計我最多隻能堅持五分鐘,比這還嚴厲的捆綁兩鐘頭?那真的讓我不敢去想象,我想到的最好結果就是能昏過去,要是昏不過去的話,那只有發瘋這一結果了。
我艱難地吐出了聲音道:“我願意,聽你的。”
蘇嵐冰冷的聲音傳來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待續)
隨後她開始放鬆絞拉我的繩索,又解開捆綁我腳踝的繩子,然後坐回椅子中,交疊著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高跟涼鞋蹺得高高。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雙腿漸漸恢復了知覺,雖然雙手還在背後緊緊地反捆著,我依然掙扎地坐了起來,磨磨蹭蹭地走下床來到蘇嵐面前。
蘇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紅唇輕啟吐出兩字道:“跪下!”我慢慢地屈了屈我的膝蓋,這時蘇嵐陡然提高了聲音一聲斷喝:“跪下!”我腦袋裡就象響起了聲炸雷,身子一哆嗦,雙腿一軟,推金山倒玉柱地跪倒在了她的面前,一時間百種念頭用上心來,臉色由紅轉白。
蘇嵐一聲輕笑,抬起一條穿著絲襪的美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卻伸進了我的胯下,輕輕地踢了踢,柔聲說道:“有的事既然有了開始,那回頭就再沒有什麼意義了!你記得接下來該做什麼嗎?”
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由於被羞辱而產生的怒氣,在心裡對自己說道:“我這時被強迫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挪了挪下跪的膝蓋,我不再想什麼了,開口叫道:“主人。”蘇嵐頓時眉開眼笑地應了一聲道:“乖小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這當主人的今天也沒啥好東西送你,這裡有個項圈,還算好看,我就幫你戴上吧!”
也不容我拒絕,蘇嵐起身到她推進來的那桌子上拿過來一個項圈,卡答一聲套在我的脖子上並上了鎖,在這過程中,我看到那個似乎是
不鏽鋼打造的項圈上寫著個刺眼的“M”,而且除了可以上鎖之外,項圈上還留有個鐵環,估計是可以用來穿上鍊子或皮繩加以牽拉的。
這也太欺負人了!我恨恨地想。不過一個大男人,光著上身,只穿著件遮羞的小布片,給人雙臂反剪,五花大綁,強迫跪在一個弱女子面前認她做主人,那不是更欺負人麼?與此相比,項圈的事又能算什麼呢?
我正腹誹著,不防蘇嵐身上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蘇嵐拿出手機一看來電的名字,臉上盪漾起一絲迷人的笑容。
“喂?姐啊,今天的事情可真謝謝你了!”蘇嵐笑著說道。
“先別謝了,說說你那裡怎麼樣了?你的那個白衣明白過來了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嬌媚的女聲。室內很安靜,電話裡的談話我一絲不漏地聽在耳裡。
蘇嵐咯咯地笑了起來道:“他呀,鬼精著呢,剛給帶到山上就回味過來了,不過有什麼用,這不已經落進你妹子我的掌握之中了,只好認命啦!”
“他認命啦?跟我說說,他怎麼樣個認命法?”電話裡的女子很感興趣的樣子。
蘇嵐橫了我一眼,把另一條腿也架上了我的肩頭,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嘴裡說道:“嗯,這麼說吧,他現在正跪在我面前呢,還有他叫我主人了。嘻嘻,姐,你現在有空就過來看看吧,快點哦,你過來我這,咱姐妹倆一起收拾他!”
蘇嵐穿的是皮短裙,當她把兩條大腿架在我肩上的時候,裙底風光很自然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嗯嗯,黑絲襪,吊襪帶,一件黑色的蕾絲三角褲,幾根毛毛從蕾絲短褲旁伸了出來...我不顧自己還給捆的緊緊,肩上還壓著兩條主人的美腿,冒著流鼻血的危險專注地盯著那抹幽暗的風景欣賞起來。蘇嵐很快地發現了我的異常,卻不以為慍地朝我笑了一下,接著聊她的電話。
“嗯嗯,知道,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他跑了的,知道,嘻嘻,咱倆這可是綁架罪,不過,姐你可是三級警監,難道還怕這個小子告你嗎?”
“胡鬧!這綁架的事可大可小,要是給捅出來還真你以為你姐在天南這塊能一手遮天啊!再說了,就算不怕他告,你姐還要不要臉皮,如果被老頭子知道了還不得狠狠吃頓排頭!”電話裡的那個女子明顯有點生氣。
蘇嵐朝我做了個可愛的鬼臉,吐了吐舌頭,照樣嬉皮笑臉的道:“知道了,大伯最疼我的,真要穿幫了,姐你就說是我乾的不就完了。”
電話裡的女子似乎也拿蘇嵐沒辦法,只好再交代了一遍道:“好了,不跟你瞎扯,我沒過來的這幾天你看緊他,不管什麼時候手都得綁在背後,我再說一遍,你別嫌我嘮叨,手綁前頭跟沒綁一樣。別用什麼日式的,就直接捆五花,日本人的那套好看卻不可靠。晚上睡覺時可以給他換上手銬,但是一樣得背銬,你放心好了,白天捆一白天捆不壞他的,不要心軟,手腕在背後要吊得高過肘關節,腿也要綁,過幾天我再給你弄個腳鐐過去就更保險了。如果你要離開,還得記得把你的白衣的嘴給勒著,至少讓他沒法子大喊大叫....”
我正震驚於蘇嵐話裡的內容,這是誰啊,聽蘇嵐的語氣多半是那個叫蘇荃的女警察,她是三級警監?要知道我所處的鳳凰市只是一個地級市,正處級的三級警監幾乎就是這市裡警
方的最高負責人了,不過她怎麼那麼年輕?才剛想到這裡我接著就被她話裡對蘇嵐的交代弄的心裡苦水打翻:這樣看來,在這裡監禁可不會是短時間的,而且這些措施落實下來,怎麼看我也沒機會能逃出去。
電話裡的女子還在繼續著她的訓話:“衣服就不要給他穿了,都拿走,就算他掙斷繩子也沒臉往外跑...”
蘇嵐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的道:“姐!咱倆英雌所見略同,我早把他扒得光溜溜的了,他的衣服我都給拿走燒了。”
電話那頭的女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這死丫頭,還就真不要臉皮,那他現在就這麼光著身子跪著?”
蘇嵐撇了撇嘴道:“姐,你別把人家想那麼壞,我這不還給他穿著你留在這裡的那條丁字褲嗎?”說完自己忍不住又是一陣大笑。
對方不禁為之氣結道:“你這死丫頭,皮癢了是不是,忘了上次給綁起來後是怎麼向我求饒的?過幾天我過去你那裡,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嵐臉紅了紅,趕緊軟語說道:“姐,別生氣,我知道你最疼我的了,這丁字褲反正也就是借用,你交代的事我會好好地去做,放心好了,他腰裡我還鎖了一條鐵鏈呢!你要是再不放心,要不我把他的腳筋給挑了?”
我一聽大急,趕緊插話道:“別挑我腳筋,我保證不跑!”
兩女又是一陣嬌笑,那個女子好不容易止住笑聲道:“好了,小嵐,你也別嚇唬他了,我可不信你捨得,再說了作姐姐的哪有希望妹夫是個瘸子的?看管緊了就是了,告訴他再過幾天他的大姨子,蘇荃警官閒下來也會過去那兒一起調jiao他的。讓他給我老實點!”
蘇嵐接著她的話保證道:“姐,你放心,就算繩子沒綁緊讓他掙脫了,就這麼一個文弱書生,憑著你教我的擒拿術,我也能把他再按住再綁起來的。”
蘇荃被她的話逗笑了道:“你能把他制住再綁起來?丫頭你別吹牛了!你姐我今天拿下他都弄了一頭大汗。說老實話那個南白衣還是有些力氣的,並不是你說的文弱書生,你一個人對上他,自己不要被捆成個大粽子就不錯了。”
停了一下,她接著說道:“不過,我下午去了一趟省特警指揮中心,請教了裡頭的女教官,再遇上他這種只有蠻力的男子,你姐我拿下他不費吹灰之力。”
蘇嵐眼睛一亮趕緊問道:“姐,你說的是真的?能不能教會我啊?”
蘇荃得意地笑了兩聲道:“當然是真的,我可以教你,不過你的底子薄,我可不敢保證你能學的會。好了,這事見面再說,我掛了!”(待續)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蘇嵐合上了手機,笑容跟著在臉上消失了。看了看跪著面前的我,收回了架在我肩膀上的兩條大腿,手裡把玩著手機,低頭想了一會,燭光一閃一閃的照得她玉容陰晴不定,又過了一會她抬起頭來直視著我的雙眼問道:“小白,你說你要真能逃出去,會去告我或荃姐嗎?”
我一愣,馬上回過神來道:“不會,當然不會!”說真的,雖然蘇嵐姐倆讓我吃了很大的苦頭,但不知道怎麼,我心裡還真沒怎麼恨她們,更別說跑去告她們,讓她們吃官司,也許這就是美女效應吧。
蘇嵐接著問道:“難道你就沒想過要逃出去?”
我低頭應道:“沒有,真沒想逃。”這話就說的
沒剛才那麼有底氣了。
蘇嵐似乎也看出了些什麼,臉上又浮現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這句話就不見得是你的心裡話了吧?不過沒關係,你可以試試,只是逃跑失敗被抓回來可是要接受恨嚴厲的懲罰的哦。”
接著蘇嵐笑道:“不過看在你沒存告我姐倆的心思上,今天就不再折騰你了,我收奴的儀式就這麼結束了。你跪著,我去拿東西給你吃。”
蘇嵐站起身來,踩這那雙跟涼鞋走到桌子邊上把裝食物的盒子提了過來。今晚她給我買了份肯德基套餐,就這樣我跪在她的面前,在她的手裡用完了我囚禁生涯的第二餐。
待用過晚餐,蘇嵐收拾了下東西,把那張推來的桌子靠牆站好,然後走到一張試聽櫃前打開了音響,一曲悠揚悽美的曲子在房間裡迴盪了起來:“有一種愛叫做佔有,拿起我愛的繩索,縛住你的雙腳和雙手,讓你的身影從此不能再離我的左右......”聽著熟悉的旋律,我已經理解蘇嵐為什麼這麼喜歡這首老歌了,以為這首歌簡直就是為她而做,而她所做的事也都很好地詮釋了這首歌詞的真諦。
能理解是一回事,可是給人反綁著跪在地上真是件很難受的事,我忍不住問道:“我可以站起來嗎?”
蘇嵐橫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走到一邊吹滅了那兩隻紅蠟燭。月光透過陽臺的大玻璃門照進了屋內,低沉的歌聲迴盪著,蘇嵐走到窗前背對著我,看著窗外的世界,似乎沉浸在那片月色之中。
在屋內的一陣靜謐中,我意識到了我的錯誤,咬咬牙,一字一板地說道:“主人,請問小白可以起來了嗎?”
蘇嵐果然轉過身來看著我,抬手掩嘴輕笑,輕輕點點頭道:“起來吧,吃飽了老跪著會不消化的,來,小白,陪我到陽臺上吹吹風。”
我的雙腿早已經跪得麻木了,加上雙手被反剪,難以掌握好平衡,我剛一動就跌倒在地上。蘇嵐過來抓住我的手臂,在她的幫助下,我吃力地站了起來。
蘇嵐順手拿過一條繩子系在我頸間項圈的鐵環上,笑顏盈盈地看著我,拉著手中繩索倒著身子向陽臺退去。我心裡暗忖:我就知道你送我的項圈是怎麼個用法。不過知道歸知道,人還是被她一步步牽著走出了那片落地玻璃門,來到了陽臺上。陽臺很大,放了兩張竹製躺椅,蘇嵐牽著我在其中一張坐下,我觀察到我腰間的鐵鏈只剩不到一米就繃直了,看來這鐵鏈長度蘇嵐是用過心思的。
夜晚的山頂比想象的冷清了許多,一輪月兒懶洋洋地掛在遠方的樹梢上,灑下一片月光把整座山頂變成了一片光的海洋。已經是初秋時節的翠屏山夜裡早沒了夏季的暑氣,顯得十分的涼爽,一陣微風吹過樹林,樹梢不斷地變幻著它的形狀,在月光的覆蓋下,象一群跳動著的光的精靈。日裡所見的別墅在晚上竟看不到在哪裡,估計是沒有因為沒人入住的緣故,連燈光都不見。
蘇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主動解釋道:“山頂上的別墅不如山腰的好賣,本來就建的不多,離這最近的那套至少也在500米以外,而且,嘿嘿...”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硬著頭皮往下追問道:“而且什麼?”
蘇嵐笑了笑道:“你別把逃跑的希望寄託在那座別墅裡的人身上,我就告訴你吧,那座別墅是荃姐的。”
我驚
疑地問道:“你說是你姐蘇荃的?她一個警察怎麼買的起別墅?”
蘇嵐笑著說道:“靠她的工資當然買不起,不過她不有個有錢的妹妹麼?是我買了送她的,只是她一隻懶得裝修,所以至今沒住進去。”
這下我心裡明白了為什麼蘇嵐敢把我帶到陽臺上而不怕我大聲呼救,也許剛才她還等著看我呼救無門後那精彩的表情呢,然後又有了個折磨我的理由,幸好咱沒輕舉妄動。我不禁對自己的智商感到有些驕傲。
正在我自稱自贊的這當裡,蘇嵐已經把手裡的繩子拴到陽臺高處的晾衣架上,然後舒舒服服地將整個身子投進了另一張躺椅裡,滿足地吁了口氣。蘇嵐上半身只著黑色皮胸罩,白色的肌膚在月夜裡反映著月光,有些眩目,看著她起伏有致的胸脯,我覺得下半身有些發硬。趕緊轉過頭去,學著她想慢慢地躺進椅子裡去,但這時發現她在我頸間繫著的這根繩子綁的實在很促狹,在我身子離椅背就差那麼十幾公分時就拉緊了,不讓我能躺進椅子內。我只好又坐直了身子。
蘇嵐看見了我的窘境,抿嘴一笑,自顧自地說道:“小白,我今天真的很開心,好久了,雖然我很喜歡翠屏山的夜晚,但只有在荃姐陪我時我才敢住這裡,今天荃姐不在,換了你陪我,感覺真的很好。”
我一邊扭著脖子一邊陪著小心,問道:“為什麼呢?怕有壞人嗎?現在我給綁著,真來了壞人我可保護不了你。”
夜色下我仍然感覺到了蘇嵐丟過來的白眼,不過風情依舊她說道:“真來了什麼壞人難道不綁著你就有用啦?別忘了,你可是被我姐妹兩個就活捉的了!其實有荃姐這高級警官住在這別墅區,那麼翠屏山上的治安比市區只會好不會壞!”
頓了一下,她幽幽地說道:“只是我一個人住在這麼安靜的環境裡,總是忍不住會去想些過去的事,這些人和事本來已經沉澱在我的心底,再翻出來總是讓我的心很痛很痛!”
我也找不到什麼話安慰她,倒不是我拙於言辭卻是因為我本身對蘇嵐的經歷就一無所知。
這時蘇嵐又開口了,她問道:“小白,你老實告訴我,你有遇到過讓刻骨銘心的女孩沒有?”
我年近而立,快三十年的人生自然不會沒有什麼感情經歷,不過仔細想想,卻也遠夠不上“刻骨銘心”這四字,於是我搖搖頭。
蘇嵐正仔細地觀察著我,看我搖頭便說道:“我也覺得你應該沒遇上這樣的感情,所以你不會有我的體會。”她接著又說道:“今天下午我控制不了自己,也不想再控制自己,所以你就成了我在這世界裡唯一的男人。”
看到我的臉色有點古怪,蘇嵐忍不住有點生氣,聲音稍稍高了起來道:“我不是處女,也不止有過一個男人,但我沒有必要騙你,你是我在這世上的唯一男人,只因為另一個男人他已經死了。”
“死了?”我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又問道:“生病?車禍?”
蘇嵐緩緩地搖了搖頭,輕輕地說道:“都不是,是我殺了他。”
我的身子頓時一僵,不敢再問這個問題。
蘇嵐的眼光有些空洞,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道:“你不要怕,我不是什麼毒蜘蛛黑寡婦的,他是我此生愛上的第一個男人,我害死了他,但我真不是故意的,那是個意外,我真沒想到一向溫順的他會那
麼的倔。那天當我回到家,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瘋了。”
我看著神情有點異樣的蘇嵐,忽然覺得身上有點冷,很自然地縮了縮身子。
蘇嵐從往事中收回思緒,看到了我的動作,關心地問道:“怎麼?覺得冷了?”
見到我點頭,蘇嵐看看自己身上的那套女王裝,再看看我赤裸的上身和那條可憐的丁字褲,笑了笑道:“山裡晚上風是要比城裡大,你還不習慣,住久了就好了,你乖乖地待著,我去給你拿件衣服披一下。”
等再次出現在陽臺的時候,蘇嵐已經洗去了臉上冷豔的彩妝,身上穿著一套畫著蠟筆小新卡通圖案的睡裙,露在外邊的腿上穿著雙肉色的長絲襪,腳上的高跟鞋已經換成了居家拖鞋,整個人就象一個清新的鄰家小妹。
我正感嘆於這女人的千面形象,而她卻歪著頭看著我,調皮地說道:“你的衣服白天都給我扔了,本來想給你找件我的襯衫披著,可是你這個樣子袖子不好穿進去,想了想,你就委屈點,穿上這個吧,不然著涼了可就麻煩了。”說著她放下手中衣物,解開我項圈上的繩頭,再拿起衣服一抖,從我頭上直套下來,連同我被捆綁著的雙臂一起套在裡頭。
等我的腦袋從衣物領口鑽出來後,蘇嵐馬上重新將我頸間的繩索繫上,再把衣服往下拉好,我定了定神,看清了蘇嵐給我穿上的是另一件睡裙,只不過裙子上的圖案變成了可愛的天線寶寶。
我對她的這一舉動除了有些尷尬外,倒也沒什麼排斥,畢竟之前被蘇嵐欺負的可比這慘多了。因為我的手還在背後捆著,所以這睡裙套在身上很緊,進一步地束縛了我的活動能力,但是身上確實也因此暖和了不少,山裡的風真的是有些涼。
蘇嵐退後兩步端詳著她的作品,可能是感覺很好玩,咯咯地笑個不停,銀鈴般的笑聲順著林稍遠遠地傳了出去,在這寂靜的山間迴盪。一會兒她終於止住了笑聲開口說道:“小白,我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地笑過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傻多可愛。”
我悻悻地回答她道:“這形象也不是我自己想要的,根本就是你整出來強加給我的。”
蘇嵐嬌笑著提醒我道:“小白,你又皮癢了不是,可別忘記現在我可是你的主人,要怎麼擺弄你都行,難道你還有意見嗎?”
“我沒意見,可是我都被你整成這樣了,你也不能再拿這事取笑我啊。”
出奇地蘇嵐沒有生氣,笑著說:“好吧,我不笑你了,不過好不容易把你弄來陪我,長夜漫漫,咱倆也不能就這麼幹坐著啊,總得來點什麼節目的。這樣吧,我是主人,我命令你給我唱首歌,算是你伺候主人的第一件任務。幹什麼?別瞪眼,本來你還得給我跳個舞,來個歌舞伺候主人,過去的奴隸都要做這件工作,不過看你給綁著,跳舞有點難度,這次就免了你。”
“啊?”我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還有這個樣子欺負人的。
“快點,別讓姑奶奶等急了,是不是得用鞭子?”蘇嵐催促著,雖然臉上還帶著笑容,但是話裡已經有了一絲冷意。
“我不會唱歌啊,蘇嵐你就別難為我了好嗎?”我哭喪著臉懇求著。
“不行!這可是我這當主人的給你下的第一個命令,要是給你拒絕了,那以後我這主人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再說了,沒有
什麼人真不會唱歌的,只是唱的好不好聽的問題,我都不怕你唱的難聽,你還有什麼好怕的?唱吧,你真不唱我只好拿鞭子抽你了。”蘇嵐一副油煙不進的面孔,起身走近屋內,然後手裡握著那條漆黑的皮鞭走了出來,站到了我的面前。
為這事情挨一頓鞭子太不值得了,我猛一咬牙點頭說道:“好!我唱!不過先說了,我真唱不好的,你可不能用這個理由再難為我,不然遲早要挨鞭子,你還不如現在就抽我。”
蘇嵐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柔聲說道:“你要是乖乖聽話,姐姐怎麼捨得打你呢?我說過的:打在你身上,其實疼在姐姐心裡。只是你老惹姐姐生氣,現在不好好調J調J,以後還不得被你氣死?”
我遲疑了一陣還是問道:“那唱些什麼?”
頭上捱了個爆慄,蘇嵐仍是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愛笑容,說道:“真笨,唱歌要情景交融,今天月色不錯,就唱支和月亮有關的歌。”
我稍作思索,放棄了一些流行歌曲,因為在美好的月色下被人折磨,月亮實在沒給我帶來什麼幸福感,既然你說都行,那咱就給你來個傷感的歌曲,壞壞氣氛,順帶敗壞一下你的好心情。
“荒涼的城池,千年的戰局,聽秋雲在低泣。參商映夜雨,孤月垂天西,血染青紗衣....”我扯開我的嗓門唱了起來。
蘇嵐一愣,看見我停了下來看著她,她揮了揮手道:“挺好的,接著唱。”
歌詞很長,真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曲子,感覺到蘇嵐的心底似乎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傷痛往事,我特意選了這一首在空山月夜裡唱起來讓人倍感淒涼的曲子。
“你曾答應我今生不再分離,伴我輕聲吟唱一曲,長相憶;草色煙光殘照脈脈,憑欄意,半江春水綠。你曾許諾過我來世,不逃避,我曾親吻過你眉梢,一痕旖旎,夕蒼茫琵琶低語....”
我嘶啞的嗓音在樹林中迴盪,宿鳥驚飛!蘇嵐一臉平靜,眼光投向無邊的黑夜中,露出少許傷感。
我逐漸放開,曲調漸轉流暢,心神逐漸沉入這傷感無限的歌詞之中,渾忘了自己的處境。
“繁花開盡時,誰在等你,白衣獨行踽踽....看今宵酒醒珠簾裡,哪個相依,我曾牽絆你目光,萬種逶迤.....”蘇嵐再也保持不住平靜的神態,掩面而泣。
“我曾化身成你唯一,心動證據,你曾溫暖過我雙唇的顫慄,一別經年企期再遇,多少驚疑都成舊謎題,恨流光追不及 .... ”蘇嵐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嘆當時兩年少,同心結絲縭;若能再見那個你,此生何惜....”一曲歌盡,餘音嫋嫋散入夜空,再過了片刻,盤旋在夜空中的驚飛宿鳥一隻只慢慢落下,樹林又恢復了剛才的平靜。
當化身帕瓦羅蒂的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入眼處卻見蘇嵐還正哭的稀里嘩啦的,嘴裡喃喃地說著些什麼,仔細聽卻依稀能分辨出幾句似是歌詞道:“若能再見那個你,此生何惜....”小黑,小黑,如果能再見你一次...”
我知道蘇嵐心裡有著傷心事,也想刺激她一下,報復一點今天被她折磨的怨恨,可真看見她這幅傷心欲絕的樣子,卻沒有了什麼高興的感覺而是感到幾分的不忍。就在這時見到蘇嵐抬起頭,滿面淚水,眼睛有點空洞,朝我低喚道:“黑子,黑子...
你終於肯原諒我了,你這次回到我身邊,就不要再離開我了,阿瀾很可憐...”
我大驚,就想去晃她,才想起自己還被捆著,只好急聲喚道:“蘇嵐,快醒醒,蘇嵐,我是南白衣啊,快醒醒,你怎麼了?”我真的很怕她有個什麼意外的,在這荒郊野嶺,蘇嵐如果真瘋了,我的處境可就很不妙了,被她揍一頓還算好的,她要是跑的無影無蹤的,就我身上的束縛,自己掙脫決無可能,只有等著活活餓死。
還好在我的呼喚聲中,蘇嵐漸漸止住了哭泣,眼裡慢慢回覆了神采,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又低下了頭默默地坐在那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望著我輕輕地問道:“小白,你剛才唱的那首歌叫什麼?我聽著心裡特別的難受,一下想起了他的很多往事,恨不得死了的好。”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試探地問道:“你說的他是那個什麼黑子吧?他就是你以前的男友嗎?也就是死於意外的那個男人?”
蘇嵐輕輕地點了點頭,卻不接話。
沉默了兩分鐘,我怕她再次發瘋,不敢再問那個男人的事情,而是沒話找話地問道:“你那個堂姐蘇荃,年紀輕輕的怎麼已經是什麼三級警監了?那可是相當於大校軍銜啊!”
蘇嵐果然一下子被我轉移了注意力,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道:“那可不,我和荃姐是一起長大的,荃姐打小就很優秀,樣樣成績都是最好的,後來考上了燕京警官大學,畢業後從警的幾年內連破了好幾起大案,就連原來我們鳳凰市最大的黑老大‘小馬哥’都是被她送進監獄的;再加上我大伯一家的影響力,取得今天的成就一點都不稀奇,現在她是鳳凰市的警察局長,剛上任沒多久。”
哦,原來這個叫蘇荃的兇女人還有這麼大的來頭,怪不得膽子那麼大,連綁架的事也敢幹!
接下來的聊天中我又瞭解到這姐妹倆的出身,蘇嵐的爺爺是共和國的開國元勳之一,蘇老爺子生有三子二女,在前人的蔭澤之下都取得了不凡的成就,形成了在國內很有影響的蘇氏家族,三子之中中蘇嵐的大伯混跡軍界,現在已經是中將軍銜;蘇嵐的父親排行第二,無意政壇,卻是一經商奇才,年紀輕輕就攢下了鉅額的財富;蘇嵐還有個三叔,是蘇家最有潛力的政壇新星,不到45歲,已經是一方大員,列名中央委員,在大家看來,再過幾年後進入政治局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也許蘇家子女過於優秀招來老天的嫉妒,在一次意外中,蘇嵐父母雙雙死於車禍,蘇嵐的大伯在悲傷之後把蘇嵐接到了身邊,撫養長大,由於對亡弟的感情極深,蘇將軍對於蘇嵐未免有些寵溺,遠不如對自己女兒的要求嚴格,所以造成了驕縱任性的性格。
我在腦袋裡稍微整理了一下這些信息,卻有個問題很想問明白,終於忍不住揚起下巴,向脖子上的繩索努努嘴開口問道:“那你是怎麼喜歡上這個東西的...和你抽屜裡的那些,還有綁人折磨人的方法是哪學的?是蘇荃教你的嗎?”
蘇嵐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紅暈,輕輕點頭道:“嗯,是跟荃姐姐學的,那還是在我小學的時候,大概十一歲大的時候...”
原來蘇嵐來到大伯家和蘇荃作伴,兩姐妹相差不到一歲,很自然地玩在一起,睡在一起,感情極好。但在
上小學後,這情形發生了一點變化,蘇荃受到其父的嚴格教育,在校表現中規中矩,學習成績好那是不用說了,還擔任班幹部協助老師管理那些調皮搗蛋的同學,正好她的妹妹就是這種調皮搗蛋學生的領軍人物。在老師和姐姐的無數次投訴後,蘇嵐照樣我行我素,而蘇將軍愛屋及烏,對弟弟的獨生女那是百般呵護,連臉色都捨不得給一個,偏偏蘇嵐學習成績也是很好,倒也不負大伯期望,於是對於這些細枝末節的紀律問題,蘇將軍每次都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句,就慈愛地摸摸蘇嵐的小腦袋,放她去玩耍了。
隨著蘇嵐姐妹慢慢的長大,蘇嵐膽子也變得更大了,越來越放肆地蹺課,可是這事被姐姐蘇荃看在眼裡,總覺得不能再這麼放任妹妹,自小懂事的蘇荃很不認可父親對妹妹的放縱,卻又沒法說服父親,於是多番思量之後決定自己行動,好好教訓一下妹妹,收服這匹沒有上籠頭的小野馬。
一天下午放學後,蘇荃回到了臥室,這是她和妹妹的空間,一般父母都很少進來。逃課了的蘇嵐正美滋美滋地玩著電腦遊戲,渾不覺得姐姐的進房。突然一隻白嫩嫩的小手伸過來關閉了電源,蘇嵐一愣之後就是怒氣勃發,轉過頭來一看,卻是一向和自己很要好的姐姐,只好強忍著氣問道:“姐,你這是幹啥?我好不容易就要晉級了,這下子又得從頭打起了。”說著又要去開機。
可是這回一向對自己愛護有加的蘇荃好象換了個人似的,一把抓住蘇嵐的手把她從電腦椅上拉了起來,向床鋪方向推去,邊還嚴厲地喝道:“不許你玩!小嵐,你這樣逃課是不對的,今天你得好好寫份檢討給我,並且接受懲罰。”
蘇嵐又氣又好笑道:“姐,別逗了,你在學校當班幹部還真當上癮了啊,大伯都沒管我,你憑啥來管我?”
蘇荃繃著小臉,一本正經的說道:“爸爸不管你是他的事,我是你姐姐,又是班幹,我能管你!”
推了一把蘇嵐,蘇荃接著命令道:“轉過身去,把手背過來!”
蘇嵐已經退到床邊,沒地方再推了,吃她一推,直接就坐在了床上,有點惱怒的蘇嵐站起身,一把撥開蘇荃的手道:“你瘋了?不和你鬧了,讓開,我要出去!”
話音剛落,蘇嵐伸出的右手已經被蘇荃刁住,使勁一擰,蘇嵐吃痛不由自主地轉了個身,面朝床鋪被身後的蘇荃伸手再一推,整個人撲倒在床鋪上。蘇荃將身子往上一騰,騎在妹妹的腰上,反扭著蘇嵐的右手,制住了妹妹。(待續)
畢竟蘇荃從小就跟著父親學習軍體拳和格鬥,身手遠非只會淘氣的蘇嵐可比,就是軍區大院裡同齡的男孩子也沒幾個是她的對手,只不過一向以來這本領是被她用來保護妹妹的,今天保護對象變成了打擊對象,蘇嵐落敗毫無懸念。
蘇荃迅速將妹妹的左手也擰到背後,雙手反剪用膝蓋頂住。從自己帶進來的塑料袋裡拿出一根繩子。蘇嵐轉頭看見姐姐的舉動,不禁驚怒交集,大聲罵道:“蘇荃,你這瘋子,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話還沒說完,蘇嵐忽然覺得眼前多了什麼東西,定睛一看,是一團肉色絲襪,這東西是她大伯母的,對這玩意,她和蘇荃可是眼讒好久了,只不過因為年紀還小,所以一直還沒擁有自己
的第一雙絲襪。這是雙乾淨的絲襪,這當口蘇荃正捏住自己的鼻子把絲襪往自己的嘴裡塞。蘇嵐想反抗,卻悲哀地發現自己一點都動不了,能做的只有把嘴巴再張大點,好吸進點新鮮空氣。
蘇荃把整條襪子塞進妹妹嘴裡後還不罷休,又拿出一根兩頭帶細繩的木棍,蘇嵐認得那是軍中捕俘手專門用於限制俘虜喊叫的木嚼子,看來和那雙長筒絲襪一樣都是姐姐為了整治自己而準備的。蘇荃將木棍橫在妹妹嘴裡,然後再把細繩在蘇嵐腦後繫緊,現在的蘇嵐根本就無法將嘴裡的絲襪吐出,呼救的聲音只剩下“嗚嗚”的鼻音,根本就不會引起屋外任何人的注意。
蘇荃堵住了妹妹的叫喊後,拿過那根麻繩現將妹妹的雙腕十字交叉緊緊捆住打了幾個結,然後將繩子從蘇嵐的左小臂開始往上纏繞,纏兩圈就狠狠地拉緊,繩子在左臂上纏了五圈後蘇荃將繩子從妹妹腋下穿出,勒過左邊肩膀後拉,壓著頸後抹過右肩經過右臂腋下再次拉回背後,開始纏繞右臂,最後在蘇嵐交叉著的手腕出再次打上死結。
蘇荃放開頂住妹妹的雙膝喘了口氣,得意地說道:“偵察兵抓舌頭就是這麼幹的,我就不信這招還制不住你。”看到蘇嵐開始使勁掙繩子,蘇荃很自信地笑了笑,說道:“看我把你拴緊,你要是能掙脫,以後我喊你姐!”說著將剩餘的繩子向上穿過壓在妹妹頸後的繩子再向下猛拉,一手托住蘇嵐的雙小臂往上推,不得不說蘇荃在那個年紀確實下手不知輕重,也虧得蘇嵐的柔韌性好,蘇荃一直把妹妹的雙腕都吊到了脖子後了蘇嵐被堵住的嘴裡才開始發出哭泣的嗚咽聲,見到妹妹留下眼淚,蘇荃收緊繩子打了個結,一個變異後的五花大綁就此完成。
蘇荃用另一條繩子把妹妹的雙膝捆住後,剩餘繩子拉到腳踝處將蘇嵐雙腳也綁住,現在的蘇嵐除了雙腿還能做彎曲動作外,已經是全身動彈不得了,又羞又氣地躺在那裡,留著眼淚。
蘇荃絲毫沒有被妹妹的眼淚打動,騎在妹妹的大腿上開始了她的宣判,說道:“小妹,你不要掙扎了,沒有用的,乖乖地接受懲罰吧!我給你算了一下,你這禮拜一共曠了八節課,每曠一節課我打你十下屁股,一共是要打八十下屁股,你沒意見吧?”
見到妹妹掙扎地發出嗚嗚的聲音,蘇荃壞壞地笑著說道:“嗯,給了你一分鐘,你沒反對,那就是同意了,我們開始吧!”
說完猛地將蘇嵐的褲子拉了下來,直褪到膝蓋處,露出了兩片雪白粉嫩的小屁股,蘇嵐沒命地掙扎起來,可是她手腳被綁,臉朝下趴著,大腿又被姐姐坐在身下,哪裡掙得動分毫?蘇荃一揚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扇在妹妹的屁股上。
隨著這一巴掌,一直驕縱的像個小公主蘇嵐腦袋轟地一聲亂了,想到的是從此以後自己和姐姐的關係發生了不平等發傾斜,除非自己也能把蘇荃按倒,把這屈辱討回來,不然就只能永遠地淪為被姐姐征服了的被征服者。
蘇荃板著臉,小手連揮,嘴裡數數,面前妹妹的屁股由白色轉成一種可愛的粉紅色,無用的掙扎已經放棄,剩下的只有嘴裡的嗚咽。對蘇嵐來說一下和八十下沒有什麼實質區別,重要的是自己被姐姐綁起來打屁股的這個屈辱事實。
蘇荃卻不是這麼想的,連打
了妹妹四十下屁股後,蘇荃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疼了,於是抬眼四處尋找什麼可代替物,可是遍尋周邊,實在是沒有,於是就把腦筋動到爸爸教訓自己時用的藤條上去了。她翻身下了地,將妹妹的雙腿反折,將捆在蘇嵐腳上的繩子向前引,穿過頸後的繩子後使勁拉緊,直到把妹妹綁成一個弓形把繩子打了個結。
蘇嵐不直到姐姐下一步想幹什麼,眼光中終於露出了驚恐的意思,蘇荃見到一向頑劣不堪的妹妹終於怕了,心裡頓時升起了一種成就感,小臉上也開始有了笑容,伸手擰了一把妹妹的臉蛋說道:“知道怕了那就好,不過今天一定得給你留下個很深的印象,不能這麼輕輕地放過你,你現在這裡享受一會駟馬的滋味,我出去拿個東西。”
不理妹妹嘴裡那含混的討饒聲,蘇荃轉身將門打開條縫,張望一陣後,象賊一樣地溜了出去。
再回來時,蘇荃臉上掛著一絲興奮的笑容,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手裡一根尺許長的藤條,過去蘇荃可是在這根藤條下吃了不少皮肉之苦,今天終於揚眉吐氣,輪到她手持藤條將妹打。
看著姐姐興奮的樣子,蘇嵐就知道今天這頓打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去了,眼睛一閉,眼淚順著臉龐滑落下來。
蘇荃用藤條滿足了自己征服者的心理後,看見妹妹雪白的屁股上一道道的血痕,也有點心驚,但她絲毫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玉不琢,不成器,她這麼想著。
看著仍在哭泣的蘇嵐,蘇荃揚了揚藤條,努力作出兇狠的樣子問道:“今天的八十下打完了,以後要是曠課,我就這麼揍你,小嵐,你服不服氣?”
蘇嵐的驕縱之氣早已經被姐姐手裡的藤條打的無影無蹤,委屈地點了點頭。
蘇荃接著問道:“那你還準備到爸那裡去告我的狀不?”
蘇嵐點點頭,見到姐姐眉毛一豎,趕緊把頭搖的象撥浪鼓似的。其實蘇嵐剛被綁的時候是存了告狀的心思,但是後來蘇荃竟然把她的褲子給扒了,還把她捆成一個屈辱的弓形,打屁股,這情形實在是太羞人了,打死她都不好意說出去,估計這時蘇荃要是說要告訴大伯,自己怎麼樣都要求她幫自己保密了,就算再讓姐姐打一頓都肯。
蘇嵐想著想著,忽然臉紅了起來,偷偷看了眼姐姐,正好這時蘇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滿臉紅暈,兩姐妹眼光對撞在一起,趕緊各自挪開,尷尬不已,安靜的臥室之中竟能聽到兩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聲。
蘇荃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嚴肅一些道:“那姐今天就放過你,我給你解開繩子,你馬上給我先去寫份檢討,要很深刻反省的那種,然後再去做作業。聽見沒?”
蘇嵐默默地點頭,心裡竟然有了一絲溫暖,父母去世後就再也沒人罵過自己,大伯伯母對自己是極好,但總是不象自己父母一樣會在自己做錯事時嚴厲地管教自己,有時看見大伯揍姐姐,自己居然會有點羨慕姐姐。今天是被姐姐給打了,但似乎有這麼一個霸道嚴厲而又漂亮的姐姐管著自己好象也不是一件壞事,想到自己對剛才的情景居然還有了那麼一絲留戀,難道自己竟然喜歡被姐姐這麼捆綁著教訓?蘇嵐趕緊掐滅了這個念頭。
蘇荃解下妹妹嘴上的木嚼子,掏出那團浸溼了的絲襪,蘇嵐終於哭出聲來了,斷斷續續地
哽咽著道:“姐,我以後不敢再曠課了,你要疼小嵐,不要討厭小嵐,只要姐姐疼我,我再不乖的話,姐你還把我綁起來打。”
蘇荃一把把妹妹的小腦袋摟進自己的懷裡,心疼地說道:“好妹妹,姐這麼對你也是不得已的,你要是再沒人不好好管教你,約束你,發展下去就會和社會上的那些小太妹一樣任性不懂事,從今往後,就姐要好好地管教你,把你引上正途,決不會讓你變成壞孩子的。”
蘇嵐扭動著被緊緊捆綁著的身體,拼命地將自己被摟住的小腦袋用力地點了點。
見到妹妹的窘境,蘇荃準備放開她,但臨動手前竟然發現自己有點捨不得解開面前這具美麗胴體上的束縛,蘇荃見過很多軍中偵察兵演練擒敵過程時的捆綁,但自己動手綁人,那可是第一遭,看見妹妹在自己繩子的嚴厲捆綁下扭曲的身子,蘇荃心裡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悸動。
蘇嵐見姐姐有點走神,遲遲不給自己鬆綁,心裡也是有點異樣,既希望姐姐趕緊給自己解開,免得讓自己受罪,又有點想就這麼一直給姐姐緊緊綁著,摟在懷裡,享受姐姐的輕憐蜜愛;但終究還是弱弱地開口叫道在:“姐!你不是還要我寫檢討嗎?”
被喚醒的蘇荃心裡嘆了口氣,知道總不能這麼將妹妹一直捆著,於是動手給蘇嵐鬆開了綁繩。
手腳都被捆得發麻的蘇嵐,在身上是束縛完全解開後,又在姐姐懷裡賴了會,才紅著臉支起身子,自己拉上褲子,屋內的氣氛有點旖旎,倆姐妹都是一臉紅暈,望向對方的眼光都是躲躲閃閃的,蘇嵐率先打破沉默,抱怨道:“姐,你下手也真狠,用那藤條抽人可疼了,我可是你的妹子啊....”停頓了一下,用那蚊子般細小的聲音接著說道:“下次要是打你妹子,可得下手輕點。”
蘇荃“嗤”地笑了一聲,裝出兇巴巴的樣子生硬地回答道:“輕點?你做夢去吧!你的性子姐還不瞭解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讓你長點記性,過兩天還不是照樣翻了天,下次,下次只會比這次還狠。”話是這麼說,但腦海裡總是浮現妹妹被五花大綁的情景,心底卻是真的很希望有下次,那不還有很多捆綁手法還沒讓自己有機會實踐的嗎?
蘇荃收拾起器繩索等器具,努力地板著臉轉過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屋裡只剩下還摸著生疼的屁股吸著氣的蘇嵐,委委屈屈地拿出了筆和紙,半個鐘頭後,一份寫的工工整整的檢討書遞到了蘇荃的手裡。(待續)
姐妹倆在接下來的一週裡很少說話,就是偶爾目光相對也是趕緊將頭轉開。但一週之後的一天裡,蘇嵐再次被姐姐叫道房間裡五花大綁,然後被罰著在地上跪了一個鐘頭,理由是因為她拖欠作業不交。作為妹妹被捆綁著跪在姐姐面前,自然是一件很羞人的事情,況且跪這麼長時間也很難受,但是在姐姐的強力壓制下,蘇嵐不得不老老實實地跪了一個鐘頭,眼巴巴地看著坐在桌子旁寫作業的姐姐。
時間慢慢流走,蘇嵐也慢慢習慣了姐姐每週對她的考核。學校老師驚奇地發現那個刺頭學生蘇嵐違反紀律的次數大幅地減少了,在家訪過後,蘇將軍也很高興於蘇嵐的轉變,雖然這轉變的原因讓他摸不著頭腦,只能歸結於小姑娘長大了,終於懂事了。
但姐妹倆之間的
關係隨著捆綁中身體的接觸也越來越親密無間,她們已經慢慢地喜歡上了這種捆綁教育,這是她們倆共同擁有的小秘密,在後來的時間裡,就算蘇嵐沒犯啥錯,姐姐照樣喜歡把她綁起來戲弄,蘇嵐也總是配合地束手就擒。
只是有時蘇嵐也想綁姐姐,但提出這要求後總是被蘇荃嚴辭拒絕,說道只有蘇嵐能憑實力制服姐姐,才會讓妹妹如願。幾次被拒絕後,蘇嵐大發嬌嗔,向姐姐撲去,最後卻總換來姐姐對她嚴厲的捆綁和懲罰。苦惱於實力的不濟,蘇嵐開始向姐姐學習擒拿格鬥,蘇荃也盡心盡力地教導,但限於幼年時打下的基礎和對武術領悟方面的天賦,蘇嵐格鬥擒拿的實力卻是和姐姐越差越遠,在蘇嵐面前根本無還手之力。
這樣的捆綁懲罰遊戲一直延續到倆姐妹考上大學,高考中蘇荃以全市第一的高分考入燕京警官大學,為完自己小時的警察夢而努力;蘇嵐考的也不錯,因為不想離開姐姐的緣故,蘇嵐報考了燕京的一家商學院,也順利地以高分被錄取。在這裡她碰見了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蘇嵐紅著臉說完這些經歷,我聽得有些入神,竟然也不覺得身上繩子緊縛的難受了。蘇嵐拉了拉我的頸上繩索把我從那旖旎的想象場景中拉了回來,眼前照樣是空山冷月,紅粉佳人,可是自己卻仍是被捆綁著,成為這佳人的俘虜。
蘇嵐捂著小嘴打了個呵欠,那慵懶的風情看的我有點眼睛發直,蘇嵐站起身來說道:“夜深了,小白,今天就到這裡吧,以後還有大把時間跟你說我和嵐姐的事。”
我自然不能有什麼意見,蘇嵐把我牽回床邊,脫去睡裙,命令我連朝下趴在床上,然後她騎在我腰上解開我雙手的捆綁,為我換上了手銬。
歪著腦袋想了會,蘇嵐決定自己還是到二樓去睡覺,為我找了件被單蓋好後,我看著她趿拖鞋走下樓梯,我也將反銬著的雙手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放好,進入了夢鄉。
清晨陽光照進了臥室,我睜著眼平躺在床上,聽著外面樹林裡鳥兒歡快的叫聲,心情一片寧靜。樓梯聲響,蘇嵐走了進來,臉色有點害羞又有點古怪。
她二話不說直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蓋在我身上的床單,把我的身子翻了個個,拿過床頭的一條繩子繞在我的雙肘上,用力將我雙肘往後扳,硬是把它們靠在了一起緊緊縛住;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被綁成這姿勢,肩膀疼的厲害,不禁叫了起來。這時蘇嵐吭聲了道:“忍著點,給你上繩呢。”說完打開了我手腕上的手銬,把它扔到地上。
這難道不是廢話,我還不知道你正在綁我啊?我心裡抱怨著。
但總歸只敢在心裡抱怨,蘇嵐又拿起另一條繩子,在繩子中央打了個結,留出一個繩環,然後把那個繩環放到我的脖子後面,繩子向前從脖子兩側繞下,向下向後穿過我兩邊的腋窩拉緊,然後在我的雙臂上繞幾圈後將我手腕交叉綁住,在手腕上打結,打結後鬆開我他肘部緊縛著的繩子,把綁在我手腕上的繩子向上穿過我脖子後面的繩環返回下拉,將我雙手高高向上提起,直到她實在拉不動了為止,最後才將繩子纏回我的手腕打上死結。
這個吊綁手腕的過程其實是很疼的,不過她警告在先,我雖然疼的呲牙咧嘴的卻也只有使勁忍著,不吭一聲。
蘇嵐完成了對我的捆綁後又將我翻了過來,仰面朝天地躺著,說來也奇怪,被她這麼一捆,我的下身竟然硬了起來,將那件丁字褲頂的老高,像個小帳篷一般,我的老臉不禁有點紅。
蘇嵐拿出一個紅色的口球,放到我的嘴邊,看著我,示意我含著。我很不喜歡口球,相比與它,寧可被蘇嵐往我嘴裡塞襪子,於是我央求道:“蘇嵐,你想幹什麼啊?我不會喊叫的,別拿這東西堵我嘴好嗎?真的很難受的,嘴巴很酸,還會留很多的口水的。”
蘇嵐笑得很溫柔,但堅定地搖了搖頭,直接把口球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無奈地張開嘴,蘇嵐很小心地把那枚紅色口球塞了進來,卡在我的牙槽後頭,隨後抬起我的頭,把口球的皮帶在我腦後牢牢的固定住。
這好象是折磨我的前期準備了,我悲哀地想到,難道每天上午還得先抽一頓鞭子不成?但蘇嵐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我更吃驚,她看了看我的下身,伸手隔著褲子輕輕撫摸著我晨勃的小兄弟上,伏下身,在我耳邊說話,聲音很小也很溫柔,說道:“小白,我想你了,你滿足我吧!”
她把耳朵趴在我身上,聽著我的心跳,左手繼續撫摸著我的下身,右手在我赤裸的胸脯上划著圈,圈越劃越小,最後手指停在了我的RU頭上,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捻動我的RU頭,一會兒慢慢的笑了道:“原來男人的RU頭也是會硬的啊,你好象比我還敏感。”
我大窘,無言也無法應對。沉默了兩分鐘後她又說道:“不知道怎麼,昨天和你有了一次後,晚上淨夢見你,早上起來時就很想男人,我最喜歡看見你被我捆綁得緊緊的樣子,那會讓我很興奮,你嘴裡的口球是我平時經常戴的,一想到現在它塞在你的嘴裡,我就溼了。小白,我想強j你!”
聽到這充滿誘惑的話語,我的下身有了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事實上我既無能阻止她強j我,而且心裡還竟還渴望著這種結果,我內心中忽然感到做她的俘虜似乎也不是件事,至少可以在“無法抵抗”這遮羞的藉口下赤裸裸地釋放自己的慾望。
聽著我發出的嗚嗚聲,蘇嵐左手慢慢地解開我的褲子,拉了下來,接著我的下身就落進了她溫暖的掌握之中。放開了對我的掌握,蘇嵐直起上身,脫掉自己的裙子,裙子下空空如也,既沒有胸罩也沒穿內褲,在射進室內的早晨的陽光沐浴下,雪白的身子微微地發著眩目的柔光,豐滿卻倔強地上翹著的乳房看上去是如此的誘人,柔嫩的乳房上兩顆粉紅色的蓓蕾驕傲地挺立著,盈盈一握的細腰竟讓我有了一種掙脫束縛,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的衝動。
蘇嵐挽起頭髮在腦後打了個髮髻,拿起個髮夾夾住,就這一個動作,舉手抬足之間竟是風情萬種,她輕柔地跨上了我的身子,隨著那小手的引導,我的堅挺終於深深地刺進了她的體內。
蘇嵐不是處女,但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碰男人的緣故,她的身體卻依然如新婦般狹窄,我的慾望在她體內被緊緊地包圍著,擠壓著。蘇嵐就這麼夾緊著我身體,如同夾緊一匹不肯馴服的烈馬,她的動作從慢到快,身體起伏越來越大,狠狠地撻伐著我,隨著她對我的征服,我從開始的被動,到逐漸地主動迎合,現在的我就如同那匹正慢慢被主人馴服的烈馬
,竟漸漸沉湎於主人對我的駕馭,心甘情願地在主人的驅策下不停地向遠方奔去,直到生命攀上最濃烈的巔峰。
過了一段時間,一對安靜下來的男女身體終於分了開來,蘇嵐從我身上爬了起來,就這麼光著身子收拾著凌亂的床,看著她正忙碌著的美妙軀,我忍不住衝口而出地對蘇嵐說了句話道:“蘇嵐,我愛你!”話到嘴裡卻變成了嗚嗚聲。下一刻我醒過神來,不禁為此感到無比地羞愧,堂堂一個男子漢,怎麼可以甘心做一個女人的俘虜和奴隸,還居然還會愛上折磨著自己的女人,於是我只能把這話深深地埋進了心底。
蘇嵐聽見我的聲音,問道:“小白,你想說什麼嗎?”
似乎心底的秘密被她看破,我不禁滿臉通紅,使勁搖了搖頭。
蘇嵐氣道:“既然不準備說,那口球就這麼塞著吧,你老實給我呆床上,我去給你弄早飯吃!”緊接著又嘟嚷了一句道:“三餐都是姑奶奶伺候,飯來張口,真不知道誰是主子,誰是奴隸。”說完朝我嫣然一笑,走下樓去。
吃完早點,蘇嵐下樓梳洗完畢,又來到我的面前,這時的她一身得體的筒裙,下襬在膝蓋之上,裙下露出的是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臉上畫著淡妝,遠山般的黛眉下一對明若秋水的眼睛,嘴上淡淡的唇彩,無一不顯示著這是一個氣質極佳的白領麗人,真不愧其千面佳人的本色。
就是這麼一個美麗的女人,手裡卻做著無情的事情,她拿出幾根繩子,按住我先是將上身和我的胳膊緊緊地綁在了一塊,直到看著麻繩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肉裡,然後再讓我臉朝下趴著,反折我的雙腿,把腳踝和我的大腿牢牢地縛在一起,繩子穿過大小腿之間收緊捆綁大腿腳踝的繩索,綁了個“8”字型,最後將腿上的繩子引到頸後打結,完成一個較複雜的駟馬攢蹄,這樣任我再怎麼掙動雙腿,綁繩也不會滑落。經這麼一番束縛,我悲哀地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唯一可以活動的關節只有脖子了。
滿意地拍了拍手,看著被捆得如同粽子般的男人,她伸出右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龐,嘴裡說道:“小白,姐姐要出去做事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在床上待著,別亂掙扎了,免得把皮膚給蹭破了,姐姐我的綁人的手法是跟嵐姐學來的,給捆上了神仙也掙不脫,你就認命了吧!要是乖的話,呆會姐姐回來時會給帶些好吃的和好玩的。”
我無法應答,因為嘴裡的口球,蘇嵐笑了笑,轉身走下樓梯,鎖上門,驅車離去。
蘇嵐這一走直到臨近中午時才回來,我就這麼在床上趴了整三個鐘頭,這三個鐘頭對我來說真是一場不一般的煎熬,蘇嵐雖然沒將手腳間的繩索收緊,但我在這個束縛姿勢下不到半個鐘頭就已經是全身大汗淋漓,浸溼汗水的繩索經過處,我的皮膚又痛又癢;嘴給堵著,臉朝下,胸口給壓的呼吸都困難,我努力想側過身來,卻發現這個平時很簡單的動作現在卻離實現有著遙不可及的距離,全力的掙動只能換來繩索更加嚴厲的制約,我覺得我的皮膚一定是破皮了;至於雙腿倒是不疼,因為它們早在十分鐘後就毫無知覺了,不識趣的小兄弟在與床鋪的摩擦之中卻重新振奮起來,令我在承受著嚴厲束縛帶來的劇烈痛苦的時候竟又些微的快感,心裡不禁氣
苦。
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外邊照進來的陽光和煦而溫軟,整個山頂沒有一點人聲,小鳥和蟲兒嬉鬧的聲音不停地傳進來,幾隻還未死去的秋蟬正歇斯底里地進行著它們生命中的最後演出,越發襯托出山林的幽靜。寂寂的房間只有我沉重的喘息聲,汗水打溼了我的頭髮,眼睛也已經被額頭流下來的汗水所模糊,下體的些微快感終於被身上的巨大痛苦驅趕的無影無蹤,這不是我受到的最嚴厲的捆綁,但卻是我在嚴厲捆綁之下堅持時間最長的一次,這一次經歷使我深深地體會真正嚴厲的繩索束縛的可怕之處,那種完全剝奪你任何自由行動能力的束縛給你帶來的是一種混合著無助和絕望的痛苦,這種痛苦竟似無窮無盡,看不到終點,它能輕易地摧毀你的意志,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抗,能夠選擇的話,現在的我寧可讓蘇嵐不停地鞭打也不願被這麼折磨。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心裡千般念想最後只剩下了一個:蘇嵐啥時才能回來給我鬆綁啊?
當意識又回到我體內的時候,身上和腿上的束縛已經被解開了,身後墊著枕頭,半坐半躺地靠在床頭,只有雙手仍被手銬鬆鬆垮垮地銬在背後,蘇嵐正在拿熱毛巾為我熱敷著身上觸目驚心的繩痕,臉上溫柔的表情如同一個賢慧的妻子正在照顧生病的丈夫一般,任誰也看不出我身上的累累傷痕就是她給弄出來的。但我的四肢還是沒有半點感覺,好象不是我自己的一樣,過了會四肢才傳來陣陣針刺般的感覺,我知道拿是血液正在慢慢恢復正常的循環。
這時蘇嵐噗哧一聲笑了,說道:“小白,你還真是差勁,真的很不經捆,你不知道你剛才嚇著我了,我叫你你都不應,就見你口水把床單都弄溼了,人好象昏了過去。”
我很是氣惱,答道:“你這女人怎麼下手這麼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捆死人的,就算死不了,也很容易把我弄殘廢。”
蘇嵐不以為意,撇撇嘴道:“你放心好了,我手下自然有分寸,廢不了你的!我又不是沒被這樣捆過,只是你柔韌性比較差,神經又脆弱了些,才會這麼狼狽的,第一次被長時間緊縛是比較痛苦,以後捆著捆著就慢慢習慣了。”
我聽得心驚膽戰,哀嚎道:“不要,以後不要再這麼對我了,我寧可挨鞭子。”
蘇嵐笑著搖頭道:“那可不行,我最喜歡的可還是用繩子調j你,你不知道,每次看著你的身體在我手裡慢慢地變成只粽子,這種享受都會讓我下身溼了,鞭子我還會用,但捆綁是不能少的。那是調j的基礎。”
我無力抗拒她的暴力,也沒那個臉皮和一個女人探討該怎麼調j自己的問題,只能接著討價還價道:“那以後別捆這麼緊,也別這麼長時間,不然那天我可能真會死在你的手裡。”
蘇嵐笑容剛展開就凝固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過了半晌才說道:“好吧,我會注意掌握好尺度的,小白,你要相信我,我綁著你是因為我喜歡你,只是可能我的表達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我真的不想傷害你的。”
我只有苦笑著道:“但願如此了,被你喜歡被你捆綁也還是我的榮幸了?”
蘇嵐咯咯地笑著道:“那可不?這機會不知道有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小白,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嘆口氣道:“象你這
麼漂亮的女孩要是再溫柔點,那就真的是完美了。可是你....唉!”
蘇嵐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調皮地回答我道:“不是我不溫柔,是你還不懂得欣賞我的溫柔!我的溫柔就象這繩子一般,等你習慣了就會喜歡上它的。”
吃完飯我躺在床上看著蘇嵐進進出出地忙碌著,看來這趟出門她帶回來不少東西,有臺二十寸的彩電,和我寫作用的筆記本電腦,這讓我不禁一喜,如果能讓我上網的話,那我就有機會發出求救信號,但蘇嵐隨後的話馬上打破了我的幻想道:“電視可以給你解悶,電腦也可以給你用,不過三樓的網線讓我給拆了,你要是還喜歡寫作的話,寫完我審查後幫你發。”
我聽得白眼一翻,說不出話來,不過再一想聽她這麼說來似乎蘇嵐肯解放我的雙手了?那也算一個不錯的消息,成天這麼給綁著,實在是有點難受,肩膀被後拉,連平衡都不能很好掌握。
一天就這麼很快地過去了,蘇嵐很有錢,她為囚禁我做了不少前期準備,連安裝在洗手間裡的馬桶都是帶自動沖洗下身的功能,解手完只要按下一紅色按鈕,馬桶噴出的溫水就能夠將我的屁股沖洗乾淨,即使我的手反剪身後卻一樣可以自己解決生理問題。
另外我又觀察到屋內的天花板是可以移動的,一回蘇嵐按到一個什麼按鈕時,在一陣齒輪的傳動聲後,天花板竟分成兩塊向邊上滑去,露出一個玻璃鋼屋頂,陽光直射進屋裡再無一點遮攔,白天還看不出這屋頂的用處,但若是在晚上時躺在床上看星空時,那真是最是愜意不過了。但最吸引我注意的卻不是這玻璃鋼屋頂,而是屋頂下一橫樑,上頭竟然安裝了一臺小型的電動天車,看著那黑黝黝泛著光澤的吊鉤,我不禁有點困惑。這時蘇嵐笑著解釋說那是以往她們姐妹倆玩捆綁懸吊用的,平時還能用來搬動屋裡的一些較重的傢俬,說完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我。
望著她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我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心裡暗自覺得不妙:這天車過去是吊蘇嵐用,現在隨著我的被俘,蘇嵐地位的上升,以後再用著它的時候被吊綁的人除了是我還能有誰。
想到我在未來可能面臨更殘酷的折磨,我暗自下了決心,一定得找機會逃出去。
在接下來的一週裡,蘇嵐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開朗起來,在房間裡進進出出時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走起路來輕快得像只小云雀,我房間裡的生活設施也是漸漸佈置到位。
蘇嵐每天都出去工作,出去前都將我緊緊地束縛著,但比起上一次緊縛優待了很多,只有兩次將我用駟馬攢蹄的方式捆起來,而且外出的時間都比那次短,其餘時間只是將我上半身五花大綁,雙腿併攏捆在一起,這個樣子的束縛雖然也不好受,但至少能讓我自個蹦著上衛生間。可能真如她所說的那樣,被束縛也是能慢慢習慣的:即使是被駟馬的那兩天理,我雖然每次都還是痛苦萬分,但如同第一次般暈厥過去的事竟是再沒發生。
也許是對束縛的牢靠程度不放心,怕睡著後被我反制的緣故,蘇嵐每晚還是自己一個人睡覺,但一到早上,必然來到我這裡發洩她的情慾。每次做愛,她總是要先用繩子把我牢牢地捆起來,然後騎在我身上,成為主動的一方,用她的話說:主
人,永遠只能高高在上。我在這個問題上根本就沒有抵抗的能力,除非我能在美色之前做到毫不動心,可惜與此相反,每次被她狠狠捆綁後,我的小兄弟就背叛了我,無論我如何想要分開心神,它卻總是高高立起,迎合著它的新主人。有位名人說過,生活就象強姦,既然你無法抗拒,那麼久不妨逆來順受,把它當做一種享受也未嘗不可。
除了在每天早上陪蘇嵐做愛之外,我還有陪她聊天,給她講故事的任務。而她則是拿來一些光盤讓我陪她一起看,基本上都是一些SM內容的片子,捆綁的內容最多,大多數是男綁女和女綁女。關於這一點,蘇嵐不無遺憾地表示:儘管她努力地收集,但女綁男內容的片子還是很少。通過一段時間的知識普及,我也知道了幾種捆綁的手法,比如五花,那是蘇嵐最喜歡用的捆綁方式,還有日式和歐式的,只是沒機會讓我練手。
在這幾天,我教會了蘇嵐那首《荒城之月》,她瘋狂地喜歡上了這個曲子,於是每到晚上,山頂就經常回蕩著她淒涼的歌聲,一次在和蘇荃通電話時還唱給蘇荃聽,只是電話那頭在聽完曲子後也是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任何聲音,然後蘇荃才告訴蘇嵐這曲子太哀傷,睡覺前最好別聽。
她們姐妹倆天天通電話,但蘇荃這周都沒有出現,在我想來,身為一市警察頭子,自然是有忙不完的活,就讓她接著忙吧,但應付蘇嵐這個魔女,我已經是快要精神崩潰了,如果再加上蘇荃,那我估計過的就是生不如死的生活了。
這種生活持續了一週,我一點都看不到有脫困的希望,蘇嵐還是聽從了蘇荃的建議,每一刻都將我的雙手反剪在身後,雖然因為怕血液流通受阻的緣故,經常輪換著用手銬和繩索來束縛我,但在更換之間,竟是毫無半點機會讓我反抗,這天上午,蘇嵐一如往常地把我綁起來做愛,在一場的激情碰撞之後,蘇嵐軟綿綿地伏在了我的胸口上休息,等到她的喘息平靜下來後,她輕輕地開口說道:“小白,我有點生意上的事,要出去幾天,這幾天荃姐會過來照顧你的。”
我心內微微一驚,道:“你要去幾天?啥時走?讓蘇荃來接替你?她好象很兇的啊。”
蘇嵐溫柔地摸著我的臉,微笑道:“要去個一週左右,呆會就走,11點的飛機。小白,我不讓姐姐來不成的啊,總不能讓我的小白捱餓。再說荃姐雖然嚴厲,但很講道理的,只要你不無理取鬧,她不會為難你的啊。”
我不屑地撇撇嘴譏刺道:“就她?還講道理?要是她真講道理就不會和你一起綁架我了!估計就是因為她不講理,所以直到現在也沒哪個男人敢娶她。”
蘇嵐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有點生氣地說道:“小白,不許你這麼說我姐!要不然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誰告訴你荃姐沒人娶,荃姐已經結婚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就是了。”
我有點驚訝:“她結婚了?不象啊?他老公是做什麼的?”
蘇嵐的臉色有點古怪也有點悲傷,半晌回答我道:“我們這種家庭的婚姻都是政治聯姻,他老公是誰你不用知道,反正他們實際上是各過各的,彼此都不干涉對方是私生活。”
我忍不住問道:“那麼你和那個黑子也是嗎?要不然你又準備和誰聯姻?”
蘇嵐眼裡多了點晶瑩的
東西,搖了搖頭,聲音有點哽咽道:“我們不是,我本來要嫁的那個人就是姐姐現在的丈夫,姐姐為了我犧牲了自己的一生幸福,我欠她的恩情一輩子都還不清。”
接著她又說道:“現在爺爺終於不管我的婚姻了,說是由得我自生自滅。這樣最好!只不過是苦了姐姐,她替我嫁給那個人,才換來了爺爺對我的放手。”
我悚然心驚,這種紅色家庭居然還存在著這樣赤裸裸的交易式的政治婚姻,我在對蘇老爺子少了三分尊敬的同時也對那個蘇荃有了一絲好感,不管她對別人咋樣,最起碼她對蘇嵐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非常好的姐姐。
聽到我的評論,蘇嵐認同地點點頭,認真地說道:“小白,我這人佔有慾是很強的,根本不會和另一個女人一起分享你的,但是我欠姐姐的恩情太多了,如果有那麼一天,你要做好同時服伺我們姐妹兩個的思想準備。”
我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心裡一時竟分不清這是災難還是豔福。
吃完早飯,蘇嵐收拾了一下行李,再打了幾個電話之後,就匆匆離開了,屋裡只留下我一個人發著呆。我這次是給反銬著,沒用繩子捆,赤裸著上身,下半身穿了一件沙灘褲,也不知道是誰的,我想這回沒拿繩子捆我,可能是怕蘇荃來的晚,會把我給綁壞了,而且如果給捆著,我就很難拉下褲子,自己方便,畢竟這幾天在屋裡,我可都是光著下身的。
我用反揹著的手艱難地拿起電視遙控器,就這麼無聊地換著臺,這些天下來這臺電視已經成為了我囚禁生活中最主要的消遣。電視裡沒有啥好節目,我關掉遙控器,就這麼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房間裡,心裡居然對蘇嵐有了一絲掛念。
中午時分,我終於見到了蘇荃,這麼多天後第一次見到這綁架自己的漂亮女警,不免有些尷尬。蘇荃還是那身警服短裙,只不過是這回還佩戴著警銜,四槓一星,沒錯,是三級警監。看到我愣愣地盯著她的肩膀發呆,蘇荃笑了一下道:“看啥?我是什麼人難道小嵐沒跟你說過嗎?今天趕過來比較急,這玩意忘了摘掉。”
我望著這漂亮的女警,心理十分複雜,哼了一聲答道:“知道你是鳳凰市的警察頭子,那又怎樣?你非但沒有保護守法公民,還縱容自己的妹妹綁架人質,不止縱容,你自己也摻和進來!”
蘇荃咯咯一笑,答道:“我可是接到我妹報警才動手的,該算執行公務。”
笑容一斂,她露出一絲歉疚,柔聲說道:“南白衣,我也知道這事委屈你了,可是我只有這麼一個妹妹,從小到大,我們真比一母同胞還親,一直以來,我都照顧著她,我也來沒見過她這麼著緊一個人,那天她來求我幫忙,那副傷心的樣子,我相信如果放你離開她身旁,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我不禁呆了一下,這些天來,體會到的大都是蘇嵐的刁蠻,溫柔只有很少的那麼一刻,卻原來對我有這麼深的情感。
蘇荃接著往下說道:“可能你也有聽小嵐說過她的前男友,經過那次事後,小嵐幾乎失去了活下去的樂趣,這些年來,她自殺過幾次,要不是我陪著,估計早都已經不在人世了。”頓了一下,有些傷感地說道:“總算我這當姐姐的在她心裡還有些分量,尤其是這兩年,我們說得上是相依為命,她也舍不
得丟下我這姐姐,一個人去找她的黑子。”
抬起頭來,看著我,話音裡帶著點懇求的意思道:“南白衣,你就好好地陪陪小嵐吧,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小嵐這麼難過下去,直到死去?”
我心底象打翻了調料鋪一般五味雜陳,被一個女孩惦記上自然是感覺不錯,尤其這還是個美女,但這樣的囚禁生活卻不是我願意接受的,我一直嚮往的是那種自由自在,到處漂泊是浮萍般生活,在每個地方我都不願意長時間的逗留不去。
記得在和蘇嵐翻臉的那個晚上她就問過我能不能為她留下來,留在鳳凰這個城市,在這裡她出生並和父母一起度過了快樂的四年。我告訴她:這世界上還沒有哪一個女孩子值得我這麼做,記得我還輕佻地擰了一下她的臉說道:“你是很漂亮,不過離我的標準還差了些。”結果可想而知,蘇嵐翻臉了,一把打掉我的手,接著給了我一耳光,再撂下一句話後哭著跑了,那句話原話記不太清了,大意就是總有一天要我跪在她面前向她道歉。
見我陷入沉思,蘇荃轉身下了樓,樓下鍋碗瓢盆一陣作響後,就傳來了飯菜那誘人的香味,這香味直接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沒想到這兇巴巴的女人還有這手,那個看似溫柔可人的蘇嵐至今都沒給我燒過一道菜,這些天來我吃的都是她在外頭帶回來的外賣,拿到這裡在微波爐加熱後再端過來,實在是吃得很膩味,看來被這蘇荃看管的這一週我倒是可以吃上熱氣騰騰的飯菜了,就是不知道那個兇女人是不是和蘇嵐一樣餵我吃飯?
在我胡思亂想的這當口,蘇荃已經把碗筷和湯菜擺好,飯盛了兩大碗,然後走到我身邊,低頭解開我腿上的繩子,又拿出鑰匙打開我的手銬。給束縛這麼多天後,手腳忽然獲得完全的自由,我反而愣住了。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銬印子,我遲疑地問道:“你不是怕我跑了嗎?”
蘇荃沒好氣地給了我一個白眼道:“跑?我在這裡你還能往哪裡跑?我可不是小嵐,別找不痛快,吃飯去!”毫不在意的話語裡透露出來的是強大的自信。
我看了看腰間的那根鐵鏈,覺得自己已經理解了蘇荃的自信是從何而來的,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好好吃頓熱飯菜才是正經。
我坐到了桌旁,蘇荃做的是幾道家常菜:紅燒魚,芹菜肉片,麻辣豆腐,此外還燜了一鍋黃瓜泥鰍湯,紅紅綠綠的,很是好看,我拿起筷子夾了口魚放進嘴裡,魚燒的很入味,而且外焦裡嫩,細微之處可見廚師的手藝不凡,我又拿起湯勺舀了一口湯喝,卻差點沒將舌頭燙掉。
蘇荃忍著笑說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跟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我說小嵐怎麼找了你這麼一個讒鬼。”
我苦笑一聲到:“蘇嵐是怎麼樣子的人你比我還清楚,這麼多天來我可是頭一次吃上熱飯菜。”
蘇荃嘆了口氣道:“南白衣,我知道這事是委屈了你,但小嵐對你的一番心意那是假不了的。幾個月前我就發現這丫頭性格好象慢慢開朗起來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又象大學時那樣開始注意起衣著打扮,我這當姐姐的自然是看在眼裡高興在心裡,我找人調查了一下,她的這一切變化都是在認識你以後發生的。”
我和蘇嵐是怎麼認識的,具體情節已經模糊不清,但我卻記得她那陣是
很喜歡往我租的房子裡跑,有事沒事地找我聊天,看我電腦裡還未完成的小說,甚至關心我的個人生活,我單身一個人在鳳凰,有這麼一個美女來排遣寂寞自然求之不得,雖然她的一些大小姐脾氣有時也讓我受不了,但是總體來說我們倆的交往還是越來越深入,於是我的房子裡經常傳出蘇嵐那清脆的笑聲,卻不知道自己那時就已經是糾纏到一段孽緣裡了,更不知有人已經開始對我展開了調查。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哪裡想的到一個小超市的老闆,竟有這麼驚人的背景,要早知道這樣,說什麼我也不會招惹她。”
蘇荃臉色似笑非笑,說道:“這不是你招惹不招惹她的問題,自打小嵐一見著你,馬上就跟丟了魂似的,我真懷疑你們上輩子是不是有什麼情孽糾纏。”
我想道蘇嵐之前的話,就順勢問了下去道:“據蘇嵐說,我和她的前男友長的很象,估計就是這個原因吧?”
蘇荃失笑道:“怎麼會呢?你們倆長的一點都不象。這個小嵐,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不過這樣也很好,看她現在樣子是對生活重新有了熱情。以前她哪裡有那個幹勁大老遠跑去打理生意。”
“她到外地去打理生意?”我很奇怪,問道:“她不就是一個阿嵐超市嗎?”
蘇荃白了我一眼,那一眼的風情讓我心跳有些加快,她說道:“你也太小看小嵐了,我二叔是個商業奇才,可惜死的早,但他留下的資產龐大到你沒法想象的地步,雖然他不在了,但他建立起來的商業王國還是有一班老人在為小嵐運作著。”說著她有些黯然,接著道:“聽那些老人們說,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的原因,小嵐的商業頭腦是與生俱來的,再加上商學院的學習,經商的本事那真是不下於二叔當年。只是她受到打擊之後,根本沒心思去打理那些資產,只願意呆在這個她出生的小城市,靜靜地過些沒人打擾的日子,所以一直很低調,看上去只不過是一個很漂亮的女老闆,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家。”
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後,蘇荃調侃道:“小白,我學小嵐這麼叫你吧,你現在可是一跤跌進溫柔窩了,被小嵐這麼樣的漂亮富婆包養,以後有的是福享哦。”說完自己倒是忍不住先笑了起來。
我悻悻地說道:“她有多少錢關我屁事,我再怎麼享受也就是那麼幾根麻繩和手銬而已。”
蘇荃再也忍不住,丟掉手裡的筷子,拍著桌子笑的彎下腰來,過了一會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強忍著笑意說道:“小白,你真是太逗了,我開始有點理解小嵐為什麼喜歡和你呆在一起了。”
我恨恨地說道:“她那種喜歡我還真消受不起,還是另找別人吧。求求你放我走路好嗎!”
蘇嵐收斂笑容,認真的回答道:“只要小嵐還喜歡你,我就不會放走的。”
我生氣地說道:“你是一個警察,你也知道非法拘禁罪是要坐牢的,怎麼還敢這麼做呢?”
蘇荃看著我緩緩地說道:“小白,你要知道,在我們國家裡存在著很少數的特權階級,由於他們掌握了龐大的力量,所以他們的所作所為並不是世俗的法律可以約束的。我們蘇家恰好就是這少數人中的一個成員,以我蘇家的勢力,別說我囚禁你,就算是我殺了你都不會有任何問題;而你呢?就算你跑了出去,你
所說的一切都不會有人信的,你只會成為一個在全國範圍內被通緝的逃犯,無論哪裡的警察都會把你抓住,送回這裡。”
見我愕然地望著她,蘇荃接著說道:“當然了,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這麼做的,畢竟每個人的心中都還是有個評判善惡的標杆,誰也不願意成為自己心中的惡人,只是小嵐是我妹妹,妹妹的一生幸福足以讓做姐姐的作出違背本心的選擇。小白,我看過你寫的文章,一直也認為你是個有些閱歷的人,你不至於想不清這裡頭的因由吧?”
我不禁默然,確實如她所言,我知道這世界上是有這麼群超脫於法律之上的人,而且眼前這位很可能就是這類人中的一員,但就這麼認了我還是有所不甘,小聲嘀咕道:“既然蘇家象你說的那麼牛,那蘇嵐怎麼還得去坐牢呢?”
蘇荃神色有點黯然,低聲道:“那時她心如死灰,只想一死追隨黑子而去,能用坐牢這方式消去她萌發的死志,已經是我盡力勸說的結果了,如果再不讓她去用這方式去贖罪,她根本就不會有勇氣活下來。”
在我的追問下,飯桌之上,蘇荃終於把蘇嵐和黑子的往事講給我聽。
那是一段離奇而又充滿悲劇性色彩的故事,縱然事情已經過去幾年,而我也是個有過不少生活經歷的一個人,但聽完這段故事後卻也悚然心驚,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黑子是蘇嵐在商學院的同班同學,姓白,是學習委員,因為班裡的同學都叫他小白,據蘇嵐說在他身上的某個部位有著一個黑色的胎記,所以和他有著男女朋友關係的蘇嵐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地叫他黑子。
原本蘇嵐在大學有著眾多的追求者,其中不乏家庭背景雄厚,自身條件也很好的男生,但這些男生卻並不瞭解蘇嵐。蘇嵐出身大家,對那些在她面前如雄孔雀般自炫羽毛的傢伙哪裡又看的上眼,卻在眾追求者中選擇了來自農村卻相貌清秀,心地善良,性格溫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白同學。由於從小到大被姐姐蘇荃嚴厲管教而上大學後這種管制一下鬆了下來,蘇嵐頓時產生了一種逆反的心理。性格溫和的白同學對蘇嵐的任性很是包容,直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徹底讓蘇嵐有了種翻身做主的感覺,於是兩人的感情在這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情況下飛快地增長。在蘇嵐把姐姐調j自己的那套手段搬到白同學身上來施用之後,白同學更是徹底地被蘇嵐所馴服。
蘇嵐本來就是一個很任性的女孩,在白同學的寵溺之下,欺負人的天分得到充分的發揮,花樣層出不窮,很多蘇荃都沒想到的法子都被蘇嵐一個接一個地開發了出來,在蘇嵐在校外租住的房子裡,白同學嚐盡了來自女友的各種不同的調j,在這種苦難中,白同學卻品味出了樂趣,成為了蘇嵐的奴隸男友。
蘇嵐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女人,白同學雖然來自農村,卻長的白皙清秀,性格善良,脾氣又好,加上身為學習委員,成績優秀卻又樂於幫助同學,不單如此,白同學打小就熱愛文學創作,經常在學校的刊物上發表一些什麼詩歌散文的,還是學校一個詩社的副社長,因此旁邊也經常圍著一群喜歡他的女生。自從和蘇嵐確定了戀愛關係後,蘇嵐對這一點是不滿,經常以此藉口收拾我們的小白同學,可憐的白同學在蘇嵐的
屋裡受到了嚴厲的懲罰,整一個夏天都不敢穿短袖,怕胳膊上還沒消退的繩痕暴露出自己的窘態,一直到了冬天才舒了一口氣。可就算是這樣,蘇嵐的刁蠻以及層出不窮的花樣還是讓白同學膽戰心驚,比如說有一回兩人一起去看電影,在電影院裡,不知道是什麼事引得蘇二小姐大發嬌嗔,竟脫下自己腳上的雪白的棉襪不由分說塞進了白同學的嘴裡,不許他再說話,電影快散場的時候又把自己的口罩給白同學戴上,然後挽著他的胳膊,一路逛回學校,在校園裡轉了幾圈扮足了柔情蜜意後才回到蘇嵐的住處。在這一路上碰見了無數的同學,都很詫異平時很和氣熱情的白同學今兒怎麼戴著個口罩裝酷,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人。
說到這裡蘇荃嘴角也忍不住對妹妹的胡鬧行為露出了一絲笑意,而我對蘇嵐的任性刁蠻那是有著相當深的體會,心中不停地祈禱蘇嵐同學千萬不要把我當成白同學欺負。
桌上的飯菜很可口,我在傾聽蘇荃敘述往事的時候不知不覺中已經吃了兩大碗米飯,我放下筷子,坐在桌旁繼續聽蘇荃說那過去的故事。(待續)
受姐姐的影響,各種調j手段中蘇嵐最喜歡的還是嚴厲的捆綁,兩姐妹同在燕京,蘇荃雖然限於校規嚴格,不能租房在外住,但每一兩週兩姐妹還是在蘇嵐的小屋裡見上一次,蘇荃把在警官大學學到的一些新的捆綁方法教給妹妹,其中就包括了一種很嚴厲的勒頸式捆綁。
說到這裡蘇荃忽然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道:“小白,你知道什麼是勒頸式的五花大綁嗎?”
我還正沉浸在蘇嵐和黑子的故事當中,沒多思考就回答道:“不大明白,聽著好象就是要勒脖子。”
蘇荃笑了一笑,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再回過身來時手裡卻多了一根繩子,她招呼道:“小白,過來這裡,我先跟你講解一下這個勒頸式的綁法。”
我大驚,趕忙說道:“蘇警官,你口頭講講就行了,我們接著講黑子和蘇嵐的故事。”
蘇荃嫣然一笑道:“有的東西光講講不清楚的,得讓你親身體會一番,再說我也好久沒動動手了,就當溫習一下大學裡的知識也好。”
剛才飯桌上我倆還談笑正歡,我正覺得蘇荃這妞看著兇,其實還是比較講道理的,比蘇嵐那個刁蠻女好處多了,哪裡知道一轉眼就生出花樣來了。
我苦著臉說道:“蘇警官,我覺得什麼綁法它並不重要,你還是接著講事情後來是怎麼發展的好嗎,我很急著知道蘇嵐的經歷的。”
蘇荃站在那裡,玉容漸冷,語氣裡也透出一絲寒意道:“南白衣,你是不是看我給你鬆了綁,又下廚給你弄吃的就覺得我特好說話?現在居然連我的話都開始不聽了,叫你過來讓我練下手都敢推三阻四的!”
我分辨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這麼多天給綁的很難受,好不容易舒坦了一會,怎麼又要找理由把我綁起來?”
蘇荃那對丹鳳眼裡射出一縷寒光,嘴裡的字一個一個似是用力迸出來的道:“沒有什麼只是,老孃想放你就放你,想綁你就綁你,你以為還要請示你嗎?過來這裡給我跪下,乖乖地讓老孃綁上,這事就這麼算了,讓我動手擒拿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惹我發火的後果的。小嵐那個瘋丫頭都不敢讓我發火,你個小白還真敢
翻了天去?”
這一刻我相信了蘇嵐所言,沒結過婚的女子怎麼樣都不會自稱老孃,而一旦結了婚的女人都比小姑娘放的開,說話葷素不禁,行事更是無顧忌,得罪她們的後果一般來說也要更嚴重的多,要不那句老話說的是最毒婦人心?
看著充滿威壓氣勢的蘇荃,我不由的又想起了她的另一個身份:警察頭子!估計作為上位者,她的命令一向很少受到別人的質疑,我今天的推搪還真的很可能激怒了她,想到那天超市裡的情景,我不怎麼相信我能抵抗得了她的擒拿,以她那天的水準我和她動手就得穩穩吃癟,何況她還後來還去找高手又請教了一番?還有我經過這麼多天的束縛,手腳沒活動開來,整個人感覺有點發軟,現在反抗她一旦失敗,一定會招來很嚴重的後果和更加嚴厲的束縛,以後的逃脫也就更沒有希望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在這種情況下,我決定還是選擇服從。
我強笑道:“蘇警官,我沒說不聽你的話啊,這不我過來了。”既然選擇了服從,我不再遲疑,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背過身去主動將雙手反到身後。
蘇荃臉色稍霽,“嗯”了一聲再沒說什麼,我背對著蘇荃,就感覺到她用手裡的繩子套在了我的脖子前面圍了兩圈,然後就往後拉繩子,估計是覺得我的身高讓她綁的不順手,蘇荃抬腿踢了踢我的膝彎,輕聲喝道:“跪下!”我沒有反抗地背對著她跪在地上。
蘇荃用繩子分別從我的前面雙肩穿過腋下,在上臂纏了兩圈,再把繩子從脖子後頭的繩圈裡穿過拉緊,頓時從我的頸部傳來一陣壓迫感,還好她還不是很用力,我儘量挺直著上身,把頭也儘量抬高一點,保持了呼吸的順暢,緊接著蘇荃用繩子在我的小手臂上纏了三圈,又把餘繩穿過脖頸後的繩圈,再次拉緊了繩子,這次她用的力道大了一些,我的手臂一下就被拉高了,這時脖頸上傳來是一陣窒息的感覺,我努力地把頭抬的高了一些,蘇荃的捆綁還在繼續.她又把繩子在我的手腕上綁了幾道,第三次把繩子穿過脖頸後的繩圈,只覺的她這次是使勁地拉緊了繩子,我的手腕一下子被抬到了極限,她打完結以後,轉到我面前,看著已是大口的喘著粗氣的我了,笑了一笑,好象很滿意自己的手法。
確實蘇荃和蘇嵐在綁人的技巧上面是有著差距的,主要還是體現在力道的掌握上,就象剛才的三次通過頸後繩圈拉緊繩索時,蘇荃剛開始沒怎麼用勁,而後卻是一次比一次力道大。這樣下來我才不會在第一次被拉緊頸上繩索後就支持不住,而在後面兩次的加力緊縛中前面略顯鬆弛的繩子也被張緊,就造成了我現在這樣雖然呼吸困難,痛苦不堪,但又沒有窒息的危險情況。
現在的我跪在地上,兩臂在身後被向上交叉綁起,肘關節被強迫反向扭曲,通過繩索連接到勒頸的部分,因為肘關節的痛苦我手臂自然向下用力,卻發現加重頸部被勒的力度,而要減輕頸部被勒的痛苦,又只能忍受肘關節被扭曲的痛苦把自己的小臂手腕拼命地太高,幾分鐘之內我就覺得自己幾近崩潰。
蘇荃沒看我的痛苦表情,卻注意到了我的下身居然在這種情形下興奮起來,將沙灘褲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於是進一步地調戲接踵而來。
蘇荃伸出
她穿著黑色絲襪和高跟涼鞋的玉足,輕輕地踢了踢我的下檔,笑吟吟地說道:“小白,看來這個勒頸式五花大綁對你好象還有其他的一些作用哦,不然你的小弟弟怎麼這麼高興呢?”
我羞愧的只想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但脖頸上的繩子卻不讓我有把頭低下去的機會,蘇荃接著把玉足在我的下體輕輕地來回蹭動邊調笑道:“我這還只是中等鬆緊度的捆綁,你就有這反應了,要不我給你試試最緊的那種,說不定你可以直接得到高潮哦。”
我駭了一大跳,不顧一切的努力擠出話來道:“不要,我受不了了,再緊會出人命的。”
停了一下我哀求道:“蘇警官,蘇..蘇局長,能不能先把我解開,我真的快要沒氣啦!”
蘇荃咯咯一笑道:“哪有剛綁上就解開的道理,那我不白忙活了?你在這裡跪著,乖的話我收拾完碗筷就來放你。”
我艱難說道:“那你快點,我已經快撐不住了。”
蘇荃答應了一聲真的轉頭收拾桌上碗筷去了,等到她再回到三樓上,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在這二十分鐘理我已經體會到了死刑犯臨刑之前還要遭受的煎熬,估計在這種折磨之下,也許死對他們真的是一種解脫。
蘇荃倒也不食言,或許她也知道這個綁法的殘酷,一上來沒再多說,直接就給我鬆了綁,然後攙著我來到桌子邊上坐下,並將一杯剛衝好的綠茶遞到了我的面前,可惜這時的我雙手還在不受控制地戰抖著,根本不能去接這杯茶。蘇荃不以為意地笑了一笑,把茶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坐到了我的對面,拿起另一杯茶說道:“這是上好的明前雀舌,小嵐買的,我這作姐姐的跟著沾光。你也喝喝看,我想你會喜歡的。”
接著她沉思了一下,說道:“剛才我們說到哪裡了?哦,說到這勒頸式,這是一種專門對付有些蠻力的犯人的嚴厲捆綁...”
就跟沒發生什麼似的,蘇荃喝著散發著熱氣的清茶,坐在我面前,將妹妹蘇嵐和男友黑子的故事繼續娓娓道來。(待續)
蘇嵐在學會了這種捆綁方式之後,很快地就喜歡上了這種嚴厲的捆綁方式,因為在這種束縛之下,就算孔武有力的男人都再也反抗不了一個弱女子欺凌。拿到黑子身上試驗後大獲成功,為此白同學多吃了不少苦頭,但這種勒頸式的捆綁也為他們以後的悲劇結果埋下了隱患。
又到了一學期的期末考了,這天晚上蘇嵐和黑子在蘇嵐的屋子裡做完最後的溫習,明天考的是線性代數,這個科目蘇嵐不大喜歡,平時作業也就經常沒交,反正現在也沒有姐姐管著,反而是她管著一個學習很好的男友。
蘇嵐皺了皺她好看的眉頭,撅著嘴抱怨著:“你說這商學院不學些做生意的東西,怎麼還淨整些沒用的東西來學,還得考試。”
白同學笑了笑,解釋道:“蘇嵐,我們現在才二年級,這些算是基礎科,學了也算是打基礎嘛,反正考過去就不用再理了。”
蘇嵐嘀咕著道:“考過去,考過去,要是那麼容易過就好了,我也不差多學這科。”
忽然蘇嵐眼睛一亮,把臉湊到白同學面前膩聲道:“黑子,你愛我嗎?”
白同學登時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標準答案只有一個,根本不用思考,他答道:“愛,當然愛你,我愛你勝於愛自己的生命。”
蘇嵐早就知道答案,嗤地一笑說道:“那好,我也不要你的命,你明天考試時坐在我前面一排聽我指揮,我踢你哪邊屁股你就露那一邊的考卷給我看!”
白同學臉上一僵,半晌答道:“蘇嵐,你不用作弊的,以你的水平考過去沒有問題。”
蘇嵐哼了一聲道:“我也知道問題不大,只不過你再幫我一下那就十拿九穩的了,再說了,誰還嫌自己成績太高?”
但這時白同學的表現就有點古怪了,任蘇嵐怎麼說他都沒答應下來,寧可自己留下了耗些時間幫女友再溫習一遍重點。
蘇嵐同學智商不是很高,那是相當的高,再加上對白同學瞭解甚深,乃至於屁股上的胎志顏色都一清二楚,又怎麼會讓白同學所矇蔽。在她的追問下,白同學終於吞吞吐吐地交待了事情原委:原來白同學之所以拒絕蘇嵐的要求,並不是因為覺得作弊不好而是因為已經答應了另一個女同學坐在自己後頭。這位女生是白同學的老鄉,一樣來自農村,但來到燕京後卻杯燕京的繁華迷了眼,學習根本就顧不上,成天沉迷於交男友,上舞廳,下館子這學期前幾科考下來已經是紅燈連連了,這科線性代數要是再考砸了,等待她的將是悲慘的命運。
白同學一向就很樂於助人,而且這女生還是他的同鄉,一起出來讀書的人,白同學自然知道從農村出來讀大學的艱難,要是這女生被退學的話,那對這女生的一家來說,不啻於是一場災難,所以白同學雖然不贊成她荒廢學業的做法,卻還是善良地在她關鍵的時候伸出援手。
但任性的蘇嵐聽了這個解釋之後卻勃然大怒,心說:枉我對你這麼好,這個時候在你心中的份量卻還不及你的那個狐狸精老鄉。也是她一向就不喜歡白同學那交際花般的同鄉,蘇嵐心裡的怨怒一發不可收拾。臉上卻笑盈盈地並不發作。
溫習完功課,蘇嵐軟語相求讓白同學留下來陪他,白同學在這裡留宿也早已不是頭一次,今天又因為自己沒有答應蘇嵐的要求心存歉疚,所以欣然答應。
第二天早晨四點多,白同學就被身旁的蘇嵐給鬧醒了,蘇嵐溫柔的像只小貓,趴在黑子懷裡說自己睡不著,想黑子了。在這一方面白同學一向來者不拒,於是按照老規矩,白同學被剝了個精光後五花大綁了起來,蘇嵐騎在他身上主導著,這一切一如發生在我身上的情景那般。
蘇嵐瘋狂地在白同學身上獲得了兩次滿足後,天已經矇矇亮了,蘇嵐丟下給捆綁著雙手,嘴裡塞著蘇嵐自己內褲的男友,自顧自爬起來洗漱。白同學初始也沒在意,過去蘇嵐就經常這麼綁著他自己洗漱。
但是當蘇嵐洗漱完畢準備好文具自己一人開始吃早餐時,白同學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了,他把嘴裡的堵著的內褲用舌頭頂了出來後著急著對蘇嵐說道:“蘇嵐,你幹什麼啊?趕緊解開我,考試都快遲到了。”
蘇嵐放下筷子笑吟吟地說道:“好啊,我這就來,這就給你解開。”說著走到了床邊上,好象要動手去解繩子。
但就在這時,蘇嵐突然抓起那條內褲用力重新將它塞進了白同學的嘴裡。白同學還沒搞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蘇嵐壓在身下,把他的雙腿併攏在一起捆得死死的。蘇嵐看到身下的男友還在不停地掙扎,心裡的怨氣再次爆發,決定要給
他一個狠狠的教訓,於是又拿過另一跟繩子按住男友,給他再來了一次勒頸式的五花大綁。蘇嵐的捆綁技術不如姐姐,繩子一共就只在脖子上的繩圈中拉緊了一次,但就這一次已經讓白同學徹底地放棄了抵抗,趴在床上從鼻子向外噴著粗氣。蘇嵐又給他帶上了木嚼子,防止他把嘴裡的內褲再次頂出來後呼救。
做完這一切後,蘇嵐得意地在白同學面前換過衣服,然後趴在男友耳邊輕聲說道:“黑子,你就老老實實地待著吧,我倒要看看你那小狐狸精這回咋個過關法。”說完她笑嘻嘻地向還趴在床上傳奇的男友揮了揮手道別,出門施施然而去。本來蘇嵐還想把男友捆成駟馬的,不過考慮到考試回來時間比較長,怕黑子吃太大的苦頭,所以作罷。
命運開了蘇嵐一個大玩笑,要是這回她把白同學駟馬捆了,雖然他吃的苦頭很大,但或許悲劇就不會發生。
蘇嵐離去之後,白同學開始無所顧忌地掙扎起來。他不能毫不掙扎地躺在這裡,等待蘇嵐回啦給他鬆綁,即使不為了幫助那個同鄉,自己也得參加考試啊,不然的話那不是得鬧個紅燈,日後還得補考,這是白同學不能接受的,他不怨恨蘇嵐的任性,只是自己得想法子脫困,嘴巴給堵著,呼救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也太丟人了不是,看來只有解開繩子這個法子了。掙扎了一陣子,腦門上都出了很多的汗,但蘇嵐的繩子實在是綁得太緊了,掙扎不脫的白同學開始四處張望有沒有什麼東西對他的脫縛有所幫助。
很快地他的目光就鎖定在防盜窗上的一根突起的鐵件上,當時蘇嵐租的房子裝的是一種老式的防盜窗,窗是可以對開的,白同學現在看見的那鐵件就是用來推拉的把手,這把手上還鑽有一排小孔,將對應的小孔按在窗框的一根銷子上就可以起到固定防盜窗開合度的作用。站在那個位置上用那鐵件鉤散背上的繩結是一個脫困的好方法,最妙的是在那位置站著剛好還能通過大衣櫃的鏡子看到自己背後的繩結。
當白同學雙腿蹦達地來到窗口時他的命運已經註定了,在繩結即將被捅散的時候,由於雙腿併攏的捆綁,他一個沒站穩,側著身子跌倒,背後的繩結還掛在窗子上,繩索在白同學自身的重量作用下勒緊了他的脖子,雙手反綁著的他無力迅速恢復平衡站直,於是可憐的白同學如同掛在屋簷下的燻魚一樣,就那麼掛在窗子上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當蘇嵐考完試心情愉快地回到她的房子的時候,面對著還睜大了眼睛看著門口方向的小白同學,她瘋了。
故事說到這裡已經無法再說下去了,以後的事情在她姐妹倆往日的一點一滴的言語中我也能猜著個大概。這個故事太慘,一對相愛的人在一次不起眼的胡鬧中竟落得一個身殞一個發瘋。以至於連我這個往日裡靠編造故事混飯吃的人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評論的話,是蘇嵐的任性造成了這場悲劇麼?似乎是,但似乎又不是,這麼悲慘的結局和各種離奇的情節讓我覺得這冥冥之中的命運才是這場悲劇的真正導演。
杯子中的茶已經失去了溫度,讓我如同看到了小白同學那失去溫度的身體。拿在手心裡不停地覺得有一絲冰冷的意味傳來,我把它放在了桌上,好半天才開口說了一句不知道哪裡看
來的名言:人生就象個茶几,上頭總也少不了幾個杯具。(待續)
噗哧一聲,還在沉湎於回憶的蘇荃被我這句話給逗笑了,抹了抹眼中沒流下的淚水,一手玉指虛點著我說道:“你呀你!你這人其實還是不錯,就是有點貧嘴!我調查過你,你一直沒有過什麼真正意義上的戀人,說起來要是能和小嵐在一起還真是一樁挺美滿的因緣。”
蘇荃停了一下,隨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這時想起來,你跟那黑子還真有點相似的地方...”
我一看蘇荃這警察局長有往媒婆方面發展的趨勢,趕緊打斷了她,說道:“打住!打住!我跟他一點都不象,跟他一象我這還活的了嗎?”我可不想拿我和一死人放在一塊找共同點,哪怕這死人生前如何優秀。
蘇荃不理我,自顧自地說下去道:“黑子我見過,人是不錯,和你一樣心眼挺好,脾氣也好,對小嵐百依百順,一樣喜歡文學寫作....我說了幾點了?還有你們都叫小白..”
我哭笑不得,趕緊分說道:“蘇警官,蘇局,蘇姐,你這不瞎扯了?我叫南白衣,小白這名字是蘇嵐她硬安給我的,蘇嵐不是叫他黑子嗎,稱呼都不一樣!叫他小白的可是他的同學啊,還有你說我對蘇嵐百依百順,那是被她綁來後,不得不低頭的啊,根本和性格不搭界.”
蘇荃白了我一眼道:“你就那麼怕小嵐看上你?告訴你,就算是隱瞞了身家,追求小嵐的人還是多得數不過來,人家都爭得頭破血流的,這福氣落你身上,你還看不上了?”
我有意地岔開話題問道:“你不是說蘇嵐瘋了嗎?現在看起來沒什麼不對的啊?”
蘇荃低頭抿了一口茶說道:“是啊,所以我和我父親當時才同意讓她在監獄裡呆了兩年,一方面是減輕她的負罪感,另一方面也是養病。不然你以為我們蘇家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麼?還好她只是目睹黑子死亡時的慘狀,受了極大的刺激,一時間心理承受不住才導致精神異常的,在監獄裡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就痊癒了。只是這麼一來,她的大學就沒有讀完,出來後也不願再呆在燕京那個傷心地,於是就回到了鳳凰,準備在這裡靜靜地度過一生,結果就在這裡遇上了你。”
至此我對蘇嵐的經歷已經瞭然於胸,也理解了她一些不同常人的言行的背後故事,對這麼一個美麗的女人,我的感情很是複雜,在迷戀她的美貌的同時,也頭疼於她的任性刁蠻,憐愛?同情?害怕?氣惱?種種情緒彙集於心中,不斷交戰著,產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我欺騙不了自己,我確實已經深深被她所吸引。
午後的屋裡兩個男女相對而坐,一時間都不大想說話。我無意識地拿著茶杯不停地在手裡轉動著,偶爾抬起頭看看對面那個女警。屋裡的光線很強,照的她臉上一些細微的表情都很清晰,這時她正蹙著眉頭,垂著眼簾不知正在想些什麼。蘇荃長的很漂亮,不同於蘇嵐的瓜子臉,她的臉型比較圓,齊耳短髮配上身上一身警服,透出一股普通女人身上很難得看見的英氣,構成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蘇荃彎彎的眉毛下,又長又黑的眼睫毛不時輕輕地撲閃著,這時,想的入神的她幾顆潔白的小細牙輕輕地齧咬著紅紅的嘴唇,別有一種誘人的味道。
“聽蘇嵐說你
結婚了?”最終還是我打破了這份靜謐,沒話找話的問道:“怎麼又說是欠了你很大的恩情?”
“嗯?”蘇荃眉毛揚了起來道:“怎麼小嵐連這個都跟你說了?看來她是不會放你走的了!”
靠!這都哪跟哪?“跟我說這事又怎麼了?難道知道這事就得被滅口不成?”我煩惱的不行。
蘇荃笑了,說道:“滅口倒是不用,這事燕京那裡知道的人也不少,我只是覺得小嵐連這都告訴了你,心裡已經是把你當成最親近的人了。”
蘇荃情緒明顯好了一些,忽然間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項圈,伸過手來抓住把玩,一邊笑著說道:“哈,這個淘氣的丫頭,還給你鎖了這麼一個可愛的項圈。”
我的腦袋一下被她拉了過去,漲紅了臉又不敢跟她發作,只好陪著笑臉問道:“這個你有鑰匙嗎?幫我把它去掉吧,真的很難看的,不知道那丫頭髮什麼瘋!”
蘇荃看了我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可不行,你不知道這項圈的含義你才會這麼說,我看過一些SM網站,你肯讓小嵐給你套上它就說明你已經認可了她的主人身份,要解下來只有在你的主人同意的情況下才能解。”
我又是一陣鬱悶,悻悻地說道:“那時我都快被她弄死了,還由得了我拒絕她嗎?”
蘇荃還是笑著道:“那是你不瞭解小嵐,說她會把你折磨的很慘我信,但說要弄死你,那就絕對是在嚇唬你了,我看得出現在你在她心中位置的重要程度可不下於我這個當姐姐的。那裡會捨得弄死你?”
我心裡嘀咕著:“不下於你?怎麼可能呢?她可還準備讓我去服侍你的。”話到嘴裡卻是變了個說辭道:“就算不會弄死我,可那種折磨哪裡是正常人扛的過去的啊?我那時不是先答應下來,免得吃大苦頭,哪裡是認可她當我的什麼主人呢?”
蘇荃臉色一整說道:“小白,這可是你的不對了!既然你已經當面跟小嵐服軟,同意作她的奴了,怎麼可以一轉身就反悔了呢?男人講究一諾千金,要麼你抗住小嵐的折磨,堅決拒絕她的要求,要麼答應下來就老老實實地履行承諾。”
隨後她展顏一笑道:“這下子好了,我本來對綁架囚禁你還覺得有些歉疚,只是為了小嵐不得已而為之的,如今既然你已經答應下來了,那我就不用再有什麼心理負擔了,剩下的事只是幫小嵐看緊你,別讓你跑了就行了!”
此時我真是欲哭無淚,終於發現試圖和這對姐妹講道理是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蘇荃笑嘻嘻地看著我,象在欣賞我那副吃癟的表情。嘴裡還在不停地刺激著我道:“既然你認小嵐為主人,那咱倆也不能算是外人了!以後你也別一口一口蘇警官地叫著,要麼你也象稱呼小嵐一樣稱呼我主人,要麼叫我荃姐。聽見沒?叫錯了我可不答應的。”說完臉上紅了一紅。
我心裡在吐血,臉上肌肉有點僵硬,勉強自己擠出一絲笑容道:“那我還是叫你荃姐吧。”
看見我的抵抗在步步後撤,蘇荃心情大好,正待繼續說些什麼,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蘇荃看了一眼來電,笑著接通了電話道:“喂,丫頭,怎麼了?才下飛機就打電話?是擔心我把你家的小白給吃了吧?”
屋裡和靜,電話裡傳來蘇嵐那撒嬌的聲音,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到她臉上的忸怩,她道:“才不
是呢,人家都吃過飯了才打的電話。”
蘇荃忍著笑說道:“哦,都吃過飯了?那你可忍的很辛苦哦?”
電話那頭的蘇嵐大發了一頓嬌嗔,然後道:“姐,小白今天好嗎?沒惹你生氣吧?”
蘇荃咯咯嬌笑道:“小嵐,你繞了那麼多圈子,這話才是你最想問的吧?你放心好了,你那小白我把他跟祖宗一樣供著,我放著一攤警局的正事不做,專程來這給他做好吃好喝的,現在還正陪他喝茶聊天呢。”
旁邊的我聽了這話一陣狂暈:蘇荃這說話壓太不靠譜了,她對我這麼好?那剛才綁我的那個女人是誰?
蘇嵐似乎鬆了口氣也開始開起玩笑來了道:“姐,你對他這麼好是不是看上他了啊?還用這懷柔政策拉攏他?搞得就好象天下只有我一個惡人似的,這會小白心裡還不知道怎麼恨我呢!”
停了一下,蘇嵐接著說道:“姐,我打電話主要是要求你個事:你看要是天氣好的話,就把小白帶出去遛遛好嗎?老呆房裡我怕他會悶的。”
我心裡有點感動,蘇嵐雖然恨刁蠻不講理,但對我還真是關心,只是這用詞...遛遛?你當我是小狗啊?(待續)
蘇荃看了我一眼道:“知道他悶,你幹嗎平時不帶他出去走走,非得叫你姐我來幹這事?”
蘇嵐用很誠懇的口氣說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要有你那身手早就把他帶出去玩了,我不敢帶他出去還不是怕制不住他,被他跑了,給你惹麻煩。”
蘇荃一邊點頭一邊笑著答應道:“哎喲,看不出小嵐你還這麼為姐姐著想!真讓姐感動!好吧!我答應你看合適的時候就把他帶出去走走,不過走遠了怕有麻煩,就在後山轉轉好了。”
蘇嵐欣喜地致謝道:“謝謝姐姐!我就知道姐你最疼我了,一定會答應的!”
遲疑了一下蘇嵐吞吞吐吐地問道:“還有...姐,上回我和你說的那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蘇荃的臉紅了一下,眼光橫過來掃了我一下急急說道:“這事下次再和你說吧,就這樣了哦!在外自己注意身體,我掛了。”說完不等蘇嵐講話直接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蘇荃抬腕看了一下手錶便跟我說道:“小嵐給我佈置任務了,讓我帶你出去遛遛。現在早不早晚不晚的,午睡是不行了,乾脆我去準備點東西,這就帶你去後山透透氣,看看我們姐妹倆常去玩的地方。”
根本不容我發表什麼意見,說完話的蘇荃站起身來,徑直走下樓去,留下我一個人捧著杯已經變冷的茶水,在心裡嘀咕這姐妹倆咋在我面前都是這般的強勢。
十來分鐘的光景蘇荃重新出現在三樓,這時的她換了一身的白色的短袖T恤,配上白色短褲和網球鞋,一副職業網球選手的打扮,左手還拿著頂太陽帽,右手卻是提著個LV的旅行包。只見她把旅行包往地上一扔,伸手從床上拿起一條麻繩衝我示意,嘴裡說道:“小白,再委屈你一下,要帶你出去總不能不拘束一下你。”
我無奈地走到她的面前背轉過身站住,蘇荃熟練地將麻繩對摺做了個環,然後把繩環放到我的頸後,繩子順肩膀繞下纏好胳膊,再交疊我手腕捆緊,最後將麻繩穿過頸後繩環收緊打結。看在我很配合的份上,蘇荃並沒有向上狠提我的雙手,這次捆綁雖然還是很緊很結實,但我並不十分的痛苦
。接著她又蹲下身子把我雙腳用繩子綁住,中間留個一尺左右的長度,這樣我走路沒有問題,但只能是碎步快走,奔跑那是不可能的。
蘇荃拿過旅行包拉開,從裡頭拿出一木棒,木棒兩頭都帶一根細繩,一見這玩意,我馬上想到蘇嵐說過的木嚼子,看來她是怕我出門後喊叫,準備給我戴上木嚼子。只見蘇荃直起腰,從褲兜裡掏出一雙黑色褲襪團成一團衝我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剛換下來的,不過塞嘴巴大小正合適。”說完就將褲襪放到我嘴邊,等著我張嘴。
我皺起眉頭,為難地望著蘇荃,但她還是微笑著看著我,卻一點通融的意思都沒有。我遲疑了下,只好張開了嘴。嘴裡馬上被一團溫暖的織物充滿,還好褲襪上除了一點混雜了香水的汗味外沒什麼難以忍受的氣味。蘇荃用手裡的襪子將我的嘴塞住,再給我戴上木嚼子,隨後掏出鑰匙打開我身上鎖著的鐵鏈和頸上的項圈。在她為我開鎖的時候,我的眼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那拉開個口子的旅行包上,裡頭放著全是一捆捆紮好了的麻繩。
這時我心裡有什麼想法也沒用了,我被她押著走下樓來。院子裡停著一輛藍白相間的警車,是輛三菱吉普,看樣子是蘇荃的專人用車。蘇荃推著我來到車後,打開行李箱門讓我鑽進去,三菱吉普行李箱很大,我上了車蹲在那裡。但蘇荃的意思顯然不是這樣的,在她的示意下,我側躺在車內的地板上,任由蘇荃將我雙腿反折後和雙手捆在一起綁好。
蘇荃回到駕駛室打火起步,車一起步,變故就來了,這一瞬間由於慣性我一下就往車後滾,腦袋撞上行李箱門,併發出了不小的聲響。要不是嘴巴給塞著,這一下我一定都罵出聲來。
蘇荃拉上手剎下車,打開行李箱門,看著反捆著四肢,眼淚汪汪的我抱歉地笑了笑。
經過又一番折騰,我終於在後排座位上坐好,全身給繩子和安全帶牢牢地固定住。用蘇荃的說法:要不是去目的地的路太顛簸,怕把我撞得鼻青臉腫的不好和妹妹交差,才不會讓我這麼舒服地坐在後排座上。
車子緩緩從院子裡開出,身後的電動門慢慢關上,蘇荃載著我向後山方向駛去。鳳凰市的翠平山屬南嶺山脈,除了前面開發出來的一部份別墅區外,後山那裡還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去後山的路是真的很不好,不過蘇荃的車是四驅的越野車,開的慢一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車在途中忽然一緩,前面拐彎處竟出現了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這是我一週以來除蘇荃姐妹以外第一次見到別的人,心裡不禁一喜。
我很渴望自由,但並不希望在自己獲救的同時讓這對姐妹遭遇麻煩。所以現在我開始慮脫困之後怎麼幫蘇荃圓謊的事了,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大跌眼鏡。
車子緩緩在那兩個保安面前停下,蘇荃搖下側面玻璃,只見兩保安啪地一個立正,抬手就給蘇荃敬了個禮齊聲道:“蘇局長好!”
蘇荃探出頭去笑眯眯地問道:“老李,小張,你們倆巡邏啊?不錯,不錯,責任心挺強的,連這偏僻的地方都走到了!早聽說你們黑水保安公司人員素質挺高,看來這話還真沒亂講。”
受到表揚,那個個高點的保安一臉興奮,微微彎著腰,帶著一臉笑容,湊近來答道:“謝謝領導誇獎
,我們保安就是要保護好業主的生命財產安全,我們一直是以蘇局長作為我們學習的榜樣,努力做好保安工作的。蘇局長這麼大的領導都親上一線,在翠屏小區內巡視,我們又怎麼敢偷懶呢?”
另外一個個矮點的保安趕緊也湊上來,一臉諂媚道:“這裡離蘇局長和嵐老闆的住處近,再就是靠近小區邊上,我和老李怕有什麼屑小之徒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打擾兩位領導休息,所以每天都將這裡作為重點多巡查幾遍。”
我在車裡是給塞住了嘴,要不非啐這兩傢伙一臉唾沫不可,見過能拍馬屁的,沒見過這麼能拍馬屁的!蘇荃是警察頭子,倆保安叫她領導也就算了,蘇嵐一個超市老闆,怎麼在他們嘴裡也成領導了?”
蘇荃聽得咯咯嬌笑不已,從車裡拿了兩包煙扔給這倆傢伙,一臉無奈地說道:“我哪裡是什麼親上一線啊,今天是心血來潮,到我那房子裡看看,這不,就碰上了這不開眼的小賊!被我給擒了下來”說著向我努了努嘴,接著說道:“我那是空房子,裡頭沒啥東西可丟,把他送局子裡又不夠判刑標準,本來就不想理他了。不過這傢伙說話太氣人,給抓了現行還很囂張,這不我帶他到後山清醒清醒,教教他怎麼做人。”
那倆保安早看見蘇荃車裡捆著個人,就是沒敢問,這是聽見她這麼說,兩個保安收下煙,一下就湊了過來,高個老李很慚愧地檢討道:“蘇局長,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失,竟然讓不法之徒潛入領導家中,差點釀出大禍!我要向您檢討!請您處分我們,我們心服口服。總結教訓才能更好地提高自身素質,我們願意賠償領導的一切損失,並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矮個的小張擼起袖子衝我直瞪眼道:“就你這身板敢跟蘇局長叫板?你小子好大的膽子!你不知道鳳凰最大的黑幫頭子小馬哥就是被蘇局親手捉拿,送進監獄的,蘇局一抬手滅你就跟踩死只蟑螂似的容易。”轉頭拍這胸脯跟蘇荃請示道:“蘇局,不如你把這小子交給我們兄弟倆吧,我保證好好教育他,讓他以後聽見蘇局長三字就只能躲在被窩理髮抖。”
我氣得七竅生煙,要不是給捆著,象我這麼熱愛和平的人這會都能衝上去和他廝打在一塊了。
蘇荃給逗得笑得趴在方向盤上直喘氣,好不容易停下笑聲,抬手搖了搖道:“好了,好了,這人我會自己處理,教育一下就準備放人,你倆手重,激於義憤怕一下收不住手,那樣會有麻煩的。”
老李小張一起點頭,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齊齊說道:“那是!那是!那就不給領導添亂了。”
那小張雖然年紀看著小些,但也似乎更加機靈些,馬上又補了一句道:“要是這小子頑固不化的話,請蘇局多留他幾天,我兄弟倆可以幫著開導開導他!”
蘇荃慢慢收起了笑容道:“好了,這事就這麼著吧!另外有件事我要交代你們一下。”
倆保安啪地又是一個立正,齊聲道:“請領導指示。”(待續)
蘇荃忽然問道:“你們知道翠屏小區為什麼不用物業的保安,而是聘請你們黑水保安公司來負責小區安全呢?”
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搖了搖頭,又是那個小張遲疑地說道:“聽說是他們的保安不盡職,放任歹徒調戲業主。”
蘇荃嗯了一聲,過會才說
道:“那家物業就是讓我給趕走的,因為那個歹徒調戲的就是我妹!”
倆保安倒吸了口冷氣,一直插不上話的老李終於逮著機會表忠心道:“在鳳凰還有這麼大膽的歹徒,居然敢調戲嵐老闆?蘇局這您可要告訴我那傢伙是誰,我這就找上門去,打得他連他親爹媽都認不出來!”
又是小張在旁邊開口了道:“調戲了嵐老闆的人怎麼還可能好好呆在家裡,一定早給收拾了。不過那縱容歹徒的保安,蘇局您可也不能放過。”
蘇荃對小張點了點頭,有點誇獎地說道:“嗯,你沒說錯,那傢伙現在正蹲號子呢!至於那保安,有我在鳳凰一天,他就別再想吃保安的這口飯!”
頓了一下,蘇荃兀自氣憤地說道:“那天我妹扯住那保安讓他把那流氓抓起來,那傢伙居然說那流氓不象壞人,倒象個老闆,不敢亂抓,就這麼硬生生在我妹眼前放跑了他!
你們說,象我妹那麼溫柔和氣的人又怎麼會隨便冤枉人呢?這樣包庇縱容歹徒的保安,是不是得把他趕走?”
倆保安有點冒汗,還是小張先反應過來道:“就是,這種保安就是我們群裡的敗類,想嵐老闆那麼善良溫柔的人,怎麼會冤枉人呢?要是我在場,別說那傢伙只是長的象老闆,就算是他長的跟我們公司老總一張臉,我也得先把他抓起來讓嵐老闆處置!”
老李又被小張佔了先,趕緊在後面補充道:“蘇局在我們都聽蘇局的,蘇局不在的時候,嵐老闆就是我們的領導,她說抓誰就抓誰,反正我們相信聽蘇局和嵐老闆的話,一定不會有錯的。”
蘇荃咯咯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就是真的錯了那麼一兩次也不會讓你們吃虧的!反正我就這麼個妹子,你們一定要幫我照看好了,不能再讓她受丁點委屈了!做好了過年我讓她給你們每人都發個大紅包!”
車外那倆傢伙又是千恩萬謝,一陣阿諛之辭有如潮湧。
聽到這裡,我已經明白蘇荃的用意,這是說給我聽的,讓我放棄逃走的念頭:蘇荃在,我根本沒機會,就算蘇荃不在時我跑了出來,蘇嵐只要一句話,這群保安一樣還是會把我當賊抓起來,送給蘇嵐處置。
在不齒倆保安的諂媚姿態的同時,我仍不禁為蘇家姐妹在鳳凰市的影響力之大乍舌:面對警察局長蘇荃這麼赤裸裸地表示要對一個小偷動用私刑,兩保安非但不敢勸阻,反倒是一個勁地努力,想要成為蘇荃的幫兇。
蘇荃的車子緩緩起步,接著開往後山,我耳邊還傳來倆保安刻意的大聲說話,小張道:“這小賊真是找死,敢和蘇局長動手,想當年蘇局長一人赤手空拳生擒了小馬哥黑幫的二十來名窮兇極惡的匪徒,隨便拉出一個都比這小賊壯多了....”那老李接著道:“蘇局的妹妹嵐老闆也非同小可,聽專家說她的那家百年連鎖老店阿嵐超市,是中國最有潛力趕上沃爾瑪,麥德龍的國產品牌...”
蘇荃得意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裡哼著輕快的曲子,駕車拐上了一條小道。我只聽清了她的幾句歌詞,似乎是:請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林子很密,車子在其中穿行,不斷有樹枝拂過車窗玻璃,小道越行越窄,進去大概又開了兩三千米,蘇荃把車子停下,打開後排門,把我拽了下來。邊掏出一副墨鏡戴上便跟我說道
:“前面還有個四五百米的光景,車子開不進去,我們走過去就是了。”
我當然沒法發表什麼意見,蘇荃戴上旅遊帽,背起旅行包,卻又從座椅下抽出一把雙筒獵槍拿在手裡,衝我一擺槍口,一歪腦袋道:“頭前走,別耍花招!”說完來到我身後用槍戳了戳我的後背。
蘇荃就這麼平端獵槍,押著五花大綁的我走進了林子深處,事後我才知道其實她是因為林子內雖說沒見過什麼野獸,但人際罕至,又有些小動物出沒,所以進林子總是帶著獵槍防身,而她的槍裡此刻也沒有子彈。
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兩人,走在林子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女游擊隊員抓了個俘虜,我心裡苦笑著。腳下的繩子磕磕絆絆的,好幾次讓我差點摔倒,但蘇荃絲毫沒有為我解開縛在腳上的繩子的意思,只是吩咐我慢點,自己看路。
小道一路下行,穿行在茂密的林子中,這裡顯然平時基本上沒有人來,還保留著很好的自然狀態,林子裡不時有些被驚動了的鳥獸倉皇逃竄,但最大的也不過是野兔松鼠之類的而已,一路上耳邊總是有淙淙的流水聲相伴,卻看不見哪裡有山澗小溪。
蘇荃明顯對這一帶很熟,在她手裡獵槍的指引下,我艱難地行進著,走了大約三百米後,林子逐漸開朗起來,樹木沒那麼密了,腳下也慢慢從泥土枯葉變成了岩石,再走幾步出了林子便是一道高高的石壁,似乎擋住了所有去路,但蘇荃押著我轉過石壁下的一條小道,眼前頓時豁然開朗。在石壁後赫然是一個不大的小湖,約有四五畝見方,小湖半臨著樹林,樹林間流淌下的幾道溪水在這裡彙集後溢出,又向下方的林間瀉下;湖水清澈,一望可以見底,隨處可見幾尾悠閒自在的小溪魚嬉戲其中。湖對面那深深淺淺的綠色濃淡相宜,清潤的水色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午後日光直曬,湖面有層淡淡的水氣蒸騰。
看樣子這就是到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了,蘇荃推著我環著湖邊的石徑來到了樹林一側,讓我站住,自己走到一株樹下,把旅行包和雙筒獵槍放好。我無聊之中舉目四望,不禁為眼前景緻所打動,心裡讚歎道:真是一片市外桃源的景色,蘇荃這丫頭也真能找地方玩。蘇荃似乎聽見了我的心聲,回頭嫣然一笑問道:“小白,這地方不錯吧?我和小嵐常來這裡戲水。”我雖然口不能言,但依然重重地點了兩下頭表示同意。
蘇荃笑著走上前來,伸手到我腦後解開繩子,取下了木嚼子,然後掏出我嘴裡的黑絲褲襪捏在手裡,對我說道:“到了這地方就讓你透口氣吧,你可別亂來哦,這裡除了你我和小嵐之外,我可從來沒見過有個人,你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用的。”不等我回答什麼,她轉身走到水邊蹲下,輕輕地在水裡搓揉那絲襪。
洗好黑絲褲襪後,蘇荃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個呵欠,用空著的那隻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嘴,那慵懶的神情煞是令人心動。回過頭,蘇荃對我一笑說道:“可有段時間沒來了!小白,我要下水去玩會,你在岸上乖乖地待著看姐姐游泳。”說著走過來,將剛洗好的褲襪在我嘴上纏了兩圈綁住,這樣我雖然發音有些含混不清但卻還是可以說話,只是被勒著嘴,大喊大叫是不可能的了。
蘇荃將我拉到她放旅行包的
那一株樹下,讓我背靠樹幹站好,然後從包裡拿出兩條繩子將我上身和雙腿分別緊緊綁在樹幹上。綁好後蘇荃,轉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臉頰說道:“小白,你好福氣哦,今天請你欣賞姐姐的美女出浴圖。”說完自己咯咯地笑了起來,提起包轉到樹後。
一陣簌簌的衣衫響動聲後,蘇荃從樹後轉出,一身比基尼泳裝,上半身粉色的繫帶胸罩包不住她的豐滿,只是勉強遮住了那兩粒葡萄,卻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下半身的泳褲衣料也不比丁字褲多。我在蘇嵐家裡見過蘇荃的內衣,甚至還穿過她的內褲,知道外表嚴肅端莊的蘇荃內衣穿著其實是很大膽出位的,不過一但真人如此穿著站到我面前時,我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不敢直視那魔鬼般的身材。
可能見到我臉紅著低下頭,蘇荃反倒更加大膽,她伸出玉指挑起我的下巴,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媚笑道:“小白,姐姐好看麼?”
我垂下眼簾,囁嚅道:“好看。”
蘇荃輕盈地轉了一圈身子,我看見她玉背上誘人的胸罩帶子和幾乎陷進兩片粉臀裡的游泳褲,下身越發漲硬起來。蘇荃又問道:“姐和小嵐比誰好看?”
我稍做思考回答道:“都好看!就是那句話: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蘇荃伸手擰了一把我的臉蛋,說道:“小滑頭,還挺護著你的主子,不過你別忘了,既然姐姐為你解開了那項圈,那麼從今往後姐也是你的主人了!”說完又是咯咯一笑,轉頭縱身躍入了水中。(待續)
蘇荃的泳技極好,只見一條水線分開,她的頭已經在約二十米外露出水面,接著水花四濺,那是蘇荃正在用種很好看的蝶泳姿勢在水裡撲騰著,很快她就游到了小湖的對岸,隨後折返用自由泳游回。看著蘇荃在水裡的輕鬆寫意,讓人很容易聯想起海中嬉鬧的美人魚。蘇荃來來回回遊了幾趟後回到岸邊,雙手一撐地面,整個人騰身而起站到我的面前。
她用力地甩著頭髮,水珠四下飛濺,在陽光下帶起一道道晶瑩絢麗的彩虹,就象一隻行過清溪的小獅子有力地抖落身上的水珠,說不出的可愛。
蘇荃俯著身甩著頭髮,一邊問我道:“小白,你看姐姐游泳水平怎麼樣?”
我衷心地讚道:“荃姐游泳水平那真是不一般,在水裡跟只魚似的。”
蘇荃停止了甩頭髮的動作,抬起頭來,眼睛裡有一絲促狹,問道:“那你說姐遊的好看嗎?你還想不想看清楚些?”
我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總不能說不,一來是於事實不符,二來又會觸怒於她,給自己找麻煩,於是我嗯了一聲,用力點了點頭。
蘇荃笑了,笑容裡帶著得意,彷彿剛偷了只母雞的小狐狸般的得意。她來到我的面前說道:“小白,既然你這麼喜歡看姐姐游泳,那麼姐姐也不能虧待你,來,姐給你換個好的位置,看得更清楚。”說完走到樹後,解開繩子,把我從樹上鬆了下來。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見她那促狹的笑容,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妙。這時蘇荃拿起手上的麻繩對摺成兩股在我胸部纏了兩圈後再在背後收緊,腹部和腰間也如法炮製,各綁了一道雙股繩子,蘇荃在我的背上把這三道繩中間用結點相連引出一個大結,隨後推著我向前走了三四步來到這株樹下抬頭掃視。順著她的眼光我
看見在離地三米多高有一橫出的粗樹枝,這枝橫出的樹枝足有碗口粗細,樹枝上綁著一條拇指粗細的很短的麻繩,短麻繩的另一端上吊著一個鐵環。我心裡一激靈暗道:“壞了!這丫頭是想吊我。”
彷彿證明我的判斷似的,蘇荃從樹後把旅行包提了過來,從裡頭又拿出好幾捆紮好的麻繩,取過一條一頭在我背後繩結上綁住,然後手裡拿著繩子的另一頭縱身一躍,用一隻手攀住了頭上的樹枝,另一隻手將繩子的另一頭從鐵環中穿過。隨著她鬆手躍下,我背後的繩子就被抽的緊緊。
蘇荃用力拉動繩子,繩子繃得筆直,但我的雙腿依然穩穩地站在地上。
我強笑著道:“荃姐,你這是幹什麼呢?不就是想讓我在高處看你游泳嗎,其實我站在這裡看就挺好的了,姐你就歇歇手吧,主要是我很重,怕你拉不動我,可別把你給累著了。”
蘇荃用力把繩子拉直系住,然後又拿起另一條麻繩抖開,戲謔地說道:“小白,你可真會說話,你真是擔心我累著嗎?我怎麼覺得你是怕給吊起來?你說你很重,我拉不動你是吧?今天就讓你看看姐姐的手段。”邊說話的功夫,她邊用繩子把我左腳腳踝和大腿折在一起綁了起來,綁了兩圈後將繩子穿過我小腿和大腿之間收緊,將繩子緊緊綁了個8字,再用一條繩子捆住我的左腳踝,繩頭穿過樹上的鐵環下拉,我的左腿便不由自主的被從身後高高吊了起來,上半身被迫伏低。只剩下一條右腿站在地上,根本沒法保持住平衡,登時朝前蹦了兩步,然而在繩子的牽拉下又向後蹦回來。
看著我艱難地移動右腳尋找平衡點想站住,蘇荃把手裡的繩子挽了個結,放開手笑了起來,問道:“小白,你現在還覺得姐姐拿你沒辦法嗎?”我不敢回答。現在的姿勢很難受,如果沒法站穩,身上和左腿上的繩子就會勒著我,但是在俯著上身,左腳向後高高吊起的情況下,用一條右腿站穩,那是無比的艱難。一會兒,我的右腳便覺得很酸。
蘇荃欣賞了一陣我的狼狽樣子,等到我那麼跳著右腳,逐漸穩住身子站定便又開始動手捆綁我的右腳踝,綁好後直接穿過鐵環將我的右腳用力拉起,我終於再也支持不住,右腳離地,整個人晃晃悠悠地被她吊在了半空中。
蘇荃綁好繩子,走到我面前,豐滿的胸脯正對這我的臉,我的眼光很自然地落在了這片雪白的肌膚。蘇荃對著我的眼神,故意挺了挺胸,那兩個球狀物直要衝破胸罩的束縛跳將出來。我苦笑地說道:“荃姐,你不要逗我了,這樣我會流鼻血的。”
蘇荃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也是哦,你這姿勢腳高頭低的,很容易流鼻血的,姐姐這就幫你給調整一下。”說完便鬆開了吊綁著我上身的繩子,然後用力拉扯。由於我的雙腿已經被吊高起來了,現在蘇荃拉扯的只是我上半身的重量,這對她來講沒什麼問題,很快地我的上身就又被吊升起一段高度。
看見我還是垂著頭,蘇荃感到不大滿意,又拿過一條繩子拴在我頸後的繩圈上,一樣地穿過樹上的鐵環下拉。這個繩圈是蘇荃對我進行五花捆綁時留在我頸後的,繩圈一被拉緊,抹過我肩頭的麻繩頓時深深地勒進了肩窩中,我的頭部在繩子的大力牽拉下昂了起來,蘇荃把繩子調到
一定長度後把繩頭在吊綁我上身的背後大結結了個死扣,接著又開始去解綁吊我左腿的繩子。
就這麼輪番拉昇我的上身和左右腿,蘇荃終於成功地把我吊到了三米左右的高度,還讓我保持著一個高昂著腦袋的姿勢。由於胸腹承受著全身大部份的重量,我呼吸有點困難,還好這會蘇荃沒在我嘴裡塞襪子,不然我真懷疑我會被窒息。這時身上和腳上身子吊綁的地方也傳來了疼痛感,讓我開始感覺到了被吊綁的痛苦:雖然蘇荃已經是用兩股繩子綁成一道,但捆在腹部的繩子還是整個陷進了我的肌肉中,幾乎看不到蹤影。其它的繩子纏繞處傳來的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這種疼痛我清晰地感覺到了麻繩上每一根細小毛刺給我帶來的疼和癢,這是平時被捆綁時所體會不到的一種感覺。由於這個姿勢讓我倍感辛苦,我努力地掙動了一下手腳,但換來的只是身子和吊索輕微的一陣晃動,而繩子依然象在我身上生了根似的,捆綁之處毫無松跨滑動的跡象。
蘇荃仰著頭看著我,說道:“小白,這個高度夠不夠?要是不夠咱換個更高的樹枝。”
我不去理會這個狠心的女警察局長。見我沒吭聲,蘇荃一聲嬌笑道:“哦,咱們小白生氣啦?男子漢大丈夫的,怎麼這麼小氣啊?這可是我和小嵐常玩的遊戲,你沒見那鐵環?還是我們倆留在樹上的。今兒要不是見你日後會是我的妹夫,又有小嵐交代,人家才不會帶你來玩呢!”
“妹夫?虧你還說的出!”我恨恨地腹誹著道:“誰見過大姨子把自己妹夫吊樹上的?”我完全忘了剛才我看她胸脯時也根本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大姨子。
翻了翻白眼,無奈地問道:“荃姐,我哪有生氣啊。只是這個姿勢很難受,能不能早點放我下來。”我無恥地加了一句道:“看在我是你未來妹夫的份上。”
蘇荃咯咯咯地笑了一陣,說道:“好吧!不過...小白,你也說你是我妹夫,那是不是算你答應和小嵐在一起生活了?”
我耍了個滑頭道:“是不是答應又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難道我還有機會離開蘇嵐嗎?”
蘇荃沒有被我的話所迷惑,她微笑道:“答不答應當然很重要,比如說現在。你如果是我的未來妹夫,那我最多吊你一兩個鐘頭就會放你下來,免得傷了你,讓小嵐心疼;但你要不是我妹夫的話,那就得看我啥時心情好啥時才能放你了,而且你不聽我的話,我的心情一時半會也好不了,說不定你就得在樹上過夜了!至於你受不受傷,也就更不是很要緊的事了。”
午後湖畔的氣溫還是不低,但我後背上卻出了一身冷汗,就這麼吊了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感覺到肩膀腳踝被繩索反向牽拉給肌肉帶來的痛苦,全身冒著的汗已經將身上繩子浸溼,潮溼的繩子在身上的綁吊讓我感到皮膚又痛又癢,由於我自身重量的下壓,繩子束縛處血脈的不通,皮膚已經開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紅色;被折在一起捆綁的左腿一直有種伸直的渴望,但在繩索無情的捆綁下這渴望只能是一個妄想,開始時還不停掙動的左腿如今已經沒有了知覺;右腿稍好,被拉的高高地吊起,血液循環沒太大問題,就是腳踝給綁的很疼。這種情形挨個一兩小時可能還好,如果時間長了肯定無比痛苦,更
遑論吊在樹上過夜,那真讓我想著就不寒而慄,另外還擔心我的身體會因為血液不能流動造成什麼不可逆的傷害。
這還是就現在的情況下的推演,我可不敢保證一旦觸怒了蘇荃,會不會再給我加點什麼重口味佐料的。
我趕緊服軟道:“荃姐,我當然是答應的了,蘇嵐這麼漂亮又這麼有錢,我怎麼會捨得離開她呢?”
蘇荃抬頭懷疑地看了我一眼道:“真的?你不再想著逃跑而是真心和小嵐在一起過一輩子了嗎?你要知道,騙我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
事到如今先過了眼前這難關再說,我勉強地點了點頭。
這時蘇荃忽然想到了什麼,臉有點紅,過了會她還是毅然開了口道:“小白還有件事情要讓你知道,我和小嵐有個約定,我未來的妹夫會和小嵐一起成為我的奴隸。”
我頓時被這句話轟得暈頭轉向,這對姐妹是一種什麼複雜的關係?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我困惑的目光注視下,蘇荃低下頭去,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了忸怩的神情,伸手調了一下自己胸罩的肩帶,蘇荃小聲地說道:“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我也只會有你這麼一個男奴,你其實也就是我的情人,只是暫時會被剝奪自由就是了。”(待續)
萬事開頭難,要不是我已經被囚禁了一週,加上經歷了蘇嵐每天花樣翻新的各種調j,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拒絕給蘇荃當男奴,但這麼多天下來,我虛幻的尊嚴已經被這對姐妹強行剝奪了許多次,現在深深的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所以在蘇荃這種驚天話語中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抗拒的言語舉動。
沒有聽到我的拒絕,讓蘇荃神色又變得自然起來,抬頭看著我,蘇荃臉上的紅暈逐漸褪去,眼睛裡卻閃耀著一種喜悅的光芒,但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她又問道:“小白,你聽清了嗎?你答應做我的妹夫外加奴隸情人嗎?”
看著蘇荃患得患失的神情,我忽然有了一種不忍,這麼一個權勢熏天的警察局長,又是這麼年輕貌美,本身就是多少年輕俊彥的夢中情人。就是這麼一個天之驕女,不知道怎麼會看上我這個流浪作家,居然對我的態度表現的如此在意,而且蘇荃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於蘇嵐,蘇嵐若是喜歡什麼人,就會想盡辦法佔有他,雖然也會希望對方能和她情意相投,但決不會象蘇荃這樣地在意對方的想法。倆姐妹之中,蘇嵐較為刁蠻任性,以自我為中心,完全不通曉人情世故;而姐姐蘇荃明顯成熟很多,更難得的是在她一副強勢的外表下掩蓋的是一顆溫柔善良的心,比起妹妹來,她更顯得通情達理,肯站在別人的立場上為對方考慮。
看到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蘇荃終於長吁了一口氣,拍拍自己高聳著的胸口,給了我一個白眼嗔道:“算你識相!今天你要敢說出個不字來,看姐姐我怎麼收拾你!鳳凰市裡多少個窮兇極惡之徒見了我都不敢喘口大氣,你這死小白還真敢讓我看你的臉色了?”說話間彷彿又恢復了警察局長縱橫捭闔的氣勢。
“那是!那是!難得蘇局長垂青,小生倍感榮幸!”被高高地吊在樹上還這麼文縐縐地自稱小生,讓蘇荃忍俊不住,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我苦著臉說道:“荃姐,該答應的事我也都答應了,什麼時候放我下來?這樣吊著真的很難受
!”
蘇荃心情顯然大好,笑著說道:“我的乖妹夫,姐姐這麼費勁才把你弄上去的,你怎麼也得呆上兩三個鐘頭吧?不要怕,姐姐我分寸掌握的很好的,不會傷著你的。”
我大驚,急急說道:“荃姐,你別開我玩笑了,我著樣子最多堅持半個鐘頭,時間再長我非昏過去不可,到時又得給你找麻煩了。”
蘇荃嫣然一笑,道:“好吧,看在你表現還好的份上,再吊一小時就放了你。不許再討價還價,要不我就把你的嘴給堵起來!”說著她指了一下旅行包裡的木嚼子,臉上做出一副兇狠的神情。
我只好點了點頭道:“好吧,一個鐘頭就一個鐘頭,我儘量堅持吧,真昏過去你可得給我做人工呼吸哦。”
蘇荃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從旅行包裡拿出她的女式腕錶看了一下然後放在我面前的地上,交代道:“那就這樣,姐姐這就去游泳了,乖小白,你好好地在樹上欣賞姐姐的泳姿,給姐姐加油,再過一個鐘頭叫我,咱們就回家。”
我看了一下,勉強可以看清腕錶的指針,於是正要點頭答應,忽然想起一事,忙道:“那荃姐你可不能遊太遠了,我嘴巴還給綁著呢,沒法大聲喊你。”
蘇荃笑著應了一聲,便不管不顧地轉身下水游泳去了。
看著蘇荃在湖裡快樂地戲水,我更感覺到身上束縛的痛苦,忽然有點後悔答應做她的妹夫,原因很簡單:在她們姐妹倆的百般折磨下,這日子可是很難熬的。
還好蘇荃不知怎麼發了善心,還不到一個鐘頭就上了岸,解下了吊在樹上的我,當吊著我的幾條繩子都放鬆的時候,我一下就躺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氣,一動也動不了了,蘇荃接著把捆綁這我左側大腿和腳踝的繩子解開,幫我把沒有了知覺的左腿拉直讓我平躺好歇著,然後就坐在我身邊,動手為我做按摩。
這時我上身的那三道繩子已經被解了下來,只有雙手還是被綁在背後,我往身上看了看,映入眼中的是胸腹上觸目驚心的麻繩勒痕,鬱悶地嘆了口氣,心想蘇家姐妹都是萬中挑一的美女,一個有錢,一個有勢,被她們看上,在普通人眼裡,這怎麼說都是挑著燈籠找不著的好事,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由於她們這不同尋常的愛好,作為她們的情人,陪著她們是要遭多大的罪啊!要是她們不這麼折磨我,大家恩恩愛愛地共處一室,那該多好啊!
蘇荃一邊幫我按摩,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見我嘆氣便笑著問我道:“小白,想什麼呢?我這麼個大美女給你做按摩,你還嘆啥氣?”
我順著她的話答道:“是啊,我在想要是你天天這麼溫柔地給我做按摩,那有多好啊!”
蘇荃嘻嘻一笑道:“天天給你按摩?你想的倒美!就算我肯,那小嵐還不得打翻醋缸?就怕她嘴上不說,一回頭就給你吃更大的苦頭。”
我對這對姐妹的複雜關係挺好奇的,忍不住問她道:“荃姐,蘇嵐到底和你是什麼樣的關係?她..她是你的奴隸嗎?”
這一刻蘇荃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幽幽地說道:“什麼關係?姐妹關係啊!她就是我堂妹,我二叔的獨生女!又怎麼會是我的奴隸呢?她那麼說只是因為尊重感激我這個當姐姐的,我又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妹妹當奴隸呢?”說到這裡,她臉上又露出頑皮的神情,手上用
力掐了我大腿一把說道:“不過拿自己的妹夫當奴隸,還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可是不會放過的!”
她掐的是我那條有知覺的大腿,我痛的嗷的一聲叫了起來,把蘇荃笑得花枝亂顫,起伏不定的胸脯讓我又是一陣失神。
我疼痛稍減,禁不住埋怨道:“荃姐,你都一個做領導的人了,怎麼也還跟野蠻女友似的?難道你對你老公也是這樣動不動就給點苦頭吃?”
笑聲陡然止住,蘇荃臉色一寒,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別在我面前提他!不然我真生氣了。這一次我原諒你,如果下次再犯,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酷刑!”
見她突然翻臉,我的笑容登時僵在臉上,連大氣都不敢出。見到我噤若寒蟬的樣子,蘇荃嘆了口氣道:“小白,你不知道內情才會在我面前提起那個男人,這一次我不怪你。”沉吟了一下她象下了什麼決心似地說道:“算了,關於那人的事反正遲早小嵐也會說給你聽的,乾脆今天我自己告訴你好了。”
我對蘇荃丈夫的情況很是好奇,聞言便點了點頭。蘇荃臉色有些怪異,看了我一會,片刻後終於說道:“我也不知道以後我們會怎麼樣,但如果你一直對那個男人的情況一無所知的話,我還真怕你心裡會有根刺。”
就這樣,我倒剪雙手躺在地上,一面享受著美女蘇荃的按摩,一面聽她敘述她的婚姻經歷。
其實這事情起因還是她們姐妹倆的三叔。作為蘇家二代最年輕的政治明星,在他的仕途生涯中關鍵的一次進步必須得到另一葉姓政治勢力的妥協。政治上的交易有很多種,蘇老爺子為了自家老三的政治前途,選擇了和葉家的聯姻,人選就是身體康復後,從監獄裡出來在家休養了半年的蘇嵐。
之所以選擇蘇嵐,一方面是蘇老爺子一向比較疼愛各方面都更為優秀的孫女蘇荃,不願意為此犧牲她的婚姻幸福;另一方面對方葉家二公子在燕京紈絝圈中名聲並不好,而蘇嵐恰好也剛惹了一灘子的荒唐事情,讓蘇家在燕京幾大勢力中大失顏面,這時用她來聯姻也是對她的一個懲戒。
但是事情並不如蘇老爺子想象的順利,剛剛從心靈傷痛中走出來的蘇嵐知道這事後,斷然地拒絕了婚事。面對蘇老爺子的憤怒,蘇嵐以死相脅,作為僅存的幾位開國元老,蘇老爺子在國內的地位和影響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多少年來一向言出令隨的他在自己的孫女身上第一次嚐到了被拒絕的滋味,這可是連他的幾個兒子都不敢做的事情。快被氣瘋了的老爺子要和她斷絕爺孫關係,面對這對祖孫間的戰爭,連蘇嵐的三叔也出面來替蘇嵐緩頰,表示自己寧可這次放棄上進也反對拿蘇嵐和葉家聯姻。但蘇老爺子話已說出口,此次若失信於葉家,非但沒拉來一個政治夥伴還勢必將樹立起蘇家的另一政治對手,而且這個對手還是那種政壇巨無霸。
面對這個難題,蘇荃挺身而出,表示自己願意嫁給那個葉二公子,並且找爺爺進行了幾次深談,從妹妹的性格和在家族中地位的特殊性入手,終於說服了蘇老爺子由自己代替妹妹和葉家聯姻,於是現代版的姐妹易嫁的故事終於在蘇家上演,蘇荃和葉家二公子成了婚,而後在葉家的協助下,蘇荃的三叔也順利地進步成為了一方封疆大吏。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
好奇地問道:“你爺爺就這麼給說服了?看來他還是很疼蘇嵐的啊。”
蘇荃悽然一笑道:“在我們那種家庭,什麼感情都要讓位於家族的利益!要說疼,爺爺打小就更疼我,但是到了最後關頭,還不是要犧牲了我的婚姻,只為了蘇家能出一個有能力在他仙去後撐起家族榮譽的人,我也不知道生在這種紅色家族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看到我不解的眼神,蘇荃接著解釋道:“其實我能說服爺爺,一方面是小嵐的性格剛烈任性,寧折不彎,再逼她只能是玉碎的結局,這一點爺爺也看出來了,畢竟逼死自己的孫女而什麼結果都沒有的事,象爺爺這麼睿智的老人冷靜下來後事不會去做的;另一方面就是小嵐確實是身份特殊:作為二叔的獨生女兒,在她身上傳承著二叔二嬸留給她的鉅額財富,別看二叔去世的早,但他建立起來的龐大的商業帝國一直就是蘇家屹立不倒的財富基礎,源源不斷地向蘇家提供這經濟支持,如果一旦小嵐嫁進葉家,這筆財富就有了被葉家侵吞的危險,這一點是爺爺事前沒想到的,在我點明瞭這一點後,爺爺也就熄了讓小嵐和葉家聯姻的念頭。”
我有點明白了,但馬上又想到了一點,接著問道:“那蘇嵐以後豈不是不能嫁人?不然不管她嫁給誰,都有可能讓蘇家財富旁落。”
蘇荃一笑,紅紅的嘴唇拉出一個好看弧度,語氣裡帶著絲驕傲說道:“也就是葉家那種大傢伙得防著點,一般人又怎麼能讓蘇家為難呢?所以我說小嵐因禍得福,爺爺和她達成和解協議,讓她自己選擇自己的婚姻,但前提是不能找什麼有政治背景的人物,最好就是一普通人,否則的話小嵐就得交出她名下的財富。”
別看蘇嵐任性刁蠻,骨子裡她是一個很重感情,知恩圖報的女孩,雖然蘇荃一直對她說自己這麼做不是為了妹妹而是為了維護蘇家的利益,但蘇嵐何嘗不明白這是一向疼愛自己的姐姐為自己做出的一次重大犧牲。在和爺爺幾次交涉無果的情況下,她陪著姐姐哭了好多次,然後蘇嵐憤然獨自一個人啟程回到了鳳凰,連姐姐的婚禮都不參加,以此表達自己對爺爺決定的無言的抗議。
婚後的蘇荃很快地發現葉家二公子對他也是冷冷冰冰的,不過蘇荃也不在意,反正她對這個丈夫本來就沒有情感,乾脆就在婚後一個月搬到了警局宿舍居住,而葉二公子對她的這行為也沒有阻攔的意思。這種政治聯姻,兩口子之間不會有什麼真感情,對這點同為過來人的老一輩心知肚明,於是對兩口子婚後沒幾天就分居的情形,大人們都是睜一眼閉一眼。
在過了一個月後的一天,蘇荃因為公務路過家門時。忽然想起進去拿些夏季的服裝以應付漸漸變熱的天氣。當她用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被出現在面前的一幕給驚住了:廳裡有個裸體的男人站在正中間,跪在他面前的事是一個上身只穿著胸罩而下身著一女式三角褲和一雙長筒黑絲襪的長髮女子,那女子把臉埋在男子的下身中,正努力地取悅著他。
蘇荃第一反應是葉二公子有外遇,不過她倒沒難過,只是有點生氣他把女人帶回家來胡搞,但仔細一看之下,發現那男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的家裡憑空出現了陌生人,受過嚴
格訓練的蘇荃一動之下已經把槍抽到手裡,大聲喝叱這一對男女,命令他們臉朝下趴在地板上。
蘇荃的喝問驚醒了正處在快感巔峰中的男女,男子一臉錯愕地看著蘇荃卻沒有動,反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而被驚動了的那個長髮女子緩緩把頭從那男子的下體移開,慢慢轉過頭來,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
看著這女子的臉龐,一時間,蘇荃覺得有點眼花,這個女子臉上化了濃妝,紫色的眼影,戴著長長的假睫毛好生面熟,塗了猩紅色唇彩的嘴唇上還殘留著那男子的一絲體液,怎麼看怎麼覺得面熟,就是一時想不起她是誰。
這時長髮女子開口了,聲音有點低沉,她道:“蘇荃?你這是幹什麼?快把槍放下!小心走火!”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荃跟見了鬼似的,一手虛點著長髮女子,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是葉...”雖然她結婚不久就搬了出去,但畢竟也是做過幾天夫妻的枕邊人,到了現在她哪裡還認不出這個長髮女子就是自己的丈夫葉二公子。
不知怎麼,蘇荃這一刻居然沒有憤怒,除了九分的驚奇之外竟然還有了一分輕鬆的感覺。她收起槍,臉上已經有了笑容,輕聲道歉道:“哦!是你啊!一時沒認出來,真不好意思!不打擾你們了,我是回來拿些衣服的,馬上就走。”
兩個男人愣愣地看著蘇荃的背影閃進房間,過了半晌,那個男子說話了道:“小葉,那警察就是你的媳婦兒?她是沒生氣還是給氣傻了?”
葉二公子站起身來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好了,別站在這裡丟人了,回房間去!”
當天傍晚蘇荃接到葉二公子的電話,倆人在一家咖啡廳見了面,在半小時的談話中,蘇荃終於知道自己的丈夫其實是個同性戀者,這在燕京的紈絝圈中其實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了,之所以和蘇荃結婚也是迫於自己家長的壓力,做出的掩人耳目的舉動,所以他也根本不在乎娶的是聲名不佳的蘇嵐還是正在警界仕途中冉冉升起新星蘇荃,他要的只是在這婚姻的外衣掩蓋下,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最終兩人達成協議,先繼續維持著虛假的婚姻關係,畢竟這關係到老一輩的顏面問題,在這個前提下,兩人可以各自擁有自己的感情生活,而對方不得干涉,過幾年再考慮協商結束這段兩人都不喜歡的婚姻生活。
聽到這裡我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雖然說我一時動心之下已經答應了蘇荃,作她的情人,但那主要還是由於自己落在她手裡,被她所脅迫。我心裡畢竟對她還有丈夫的事耿耿於懷,總感覺自己就象是個被精神空虛的富婆圈養起來的小白臉一般,在對她百依百順努力討好之外還要準備著承受她丈夫的怒火,如今情況卻是比我想象的好了很多,蘇荃往後只會有我這麼一個男人,而我也不必擔心來自葉二公子的報復。
這時蘇荃停下了正在給我做按摩的手,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看著我說道:“怎麼?鬆了一口氣了?怕搶了人家的老婆招來報復?還是為自己可以不用和別的男人共同分享一個女人而感到開心?”
我尷尬地笑了笑,想不出怎麼回答她。
還好蘇荃也沒有要我回答的意思,接著說起自己家人的反應。
過了段時間,蘇荃面對催著自己要孩子的母親
,終於把那天的事情和盤托出,於是很快蘇荃的父親也知道了這件事。蘇荃的父親蘇將軍其實很早就盤查過葉二公子的底細,但為了家族的利益他無法反對和葉家的聯姻,最終自己的女兒為了妹妹的一生幸福犧牲了自己,看到她們姐妹情深的舉動,蘇將軍感到既是難過又是欣慰。在得知這件事後,蘇將軍找來蘇荃,撫摸著她的頭髮告訴她:你為家族做出的犧牲已經夠多的了,任何人都沒法再指責你什麼,從今往後你儘管放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麼人拿你的感情生活說事,你爹我全扛了,就算是蘇老爺子也一樣。
蘇嵐得知這事後,立馬飛到燕京,找到姐姐撲在姐姐懷裡哭了一場,不斷地埋怨自己,認為是自己害了姐姐的一生。擦乾眼淚的蘇嵐認真地對姐姐說道:“姐,我欠你的恩情一輩子都沒法還上!我想清楚了,和小時候一樣,今後我就是屬於你一個人的小嵐了,你說的話我都會聽的,凡屬於我的東西也都屬於姐姐你的,我要一輩子做姐姐的奴隸。葉家的那人不是個玩意,以後就讓我陪著姐姐過!姐姐你要是想找情人,妹子我幫你找,要是妹子我有了男人,而姐你也滿意他,那咱們就讓你的妹夫做姐的情人,把他訓練成為姐的奴隸,和我一起報答姐姐。”
說到這裡,蘇荃眼中浮現出一抹溫柔,她輕輕地說道:“我知道小嵐的心意,但我一直沒把她的這話當真。在她的勸說下,我運用關係把自己調到了鳳凰,姐妹相依為命。這個妮子說是要報答我,但是以她任性闖禍的性格,結果倒是我這個當姐姐的一直費心地照看著她,直到她遇上了你,才見到她收斂起她那刁蠻的一面。”
蘇荃輕撫著我的臉龐,眼中是說不盡的柔情,接著說道:“當時我就很奇怪,你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能夠讓小嵐為你變得溫柔起來?出於對妹妹的關心,我安排人跟蹤你,調查你,隨著你的生活一幕幕展現在我的面前,我發現自己也慢慢地被你所吸引,有幾個夜晚,當我一人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天空,想起小嵐跟我說過的話時,我竟然又有了臉紅心跳的感覺。”
我有點臉紅,謙遜地說道:“我有那麼好麼?我怎麼自己都沒覺得,要說錢咱沒錢;要說權勢,在荃姐你面前,咱就是隻螻蟻,你一伸手就能把我捺死,咱無非就是一個流浪作家,過著自己喜歡的簡單快樂的生活,唯一的有點就是長得比較帥。”
蘇荃嗤地一聲就笑了出來,不屑地說道:“你那叫帥?最多算不難看就是了!告訴你,追我姐妹的人裡,比你帥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還有,你以為對於我們姐妹這種出身於大家族的女子來說,世俗的權勢財富對我們有吸引力麼?我們如果看上某個男人,那一定是看上了這個男人本身,就象當年小嵐喜歡的黑子,他來自農村,估計比你小白還窮!”瞄了我一眼,蘇荃玩味地說道:“不過一直以來,我倒是沒發現小白你還有臉皮厚這個優點,不錯,不錯,這個優點很適合你從事男奴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
我還被絲襪給綁著的嘴巴登時張成一個O型。
蘇荃看見我那吃癟的樣子,不禁掩嘴輕笑,放下玉手,凝視著我,蘇荃柔聲說道:“小白,其實你的性格很好,我很喜歡!”頓了一下,她
接著說道:“其實小嵐不知道,這世界上最喜歡你的人也許是她,而最瞭解你的人卻是我,為了弄清楚讓我妹子重燃愛情之火的男人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的,不過沒讓我失望,你確實是一個值得讓小嵐喜歡的人。”
蘇荃抬起頭,看著遠方的山林,幽幽的說道:“我和小嵐從小就在那種大家族的環境中長大,小嵐還好,而我卻已經習慣了那種一言一行都得經過深思熟慮的生活方式,做每一件事都得從功利角度出發,不能放任自己心中的好惡。我們的出身註定了我們有著常人不能企及的榮耀,但卻失去了一般人那種簡單輕鬆的心境。而你卻正好和我相反,我也從來沒見過象你一樣的人,生活簡單而快樂,而且你總是能把快樂傳遞給你周圍的每一個人。你生活的軌跡就象一片天空中漂浮隨心的雲彩,雖然看似放縱不羈,但背後總有清風的影子,這決定雲彩行蹤的清風,就是你那善良的心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本心的行為,為了自己心靈的安寧平和。有那麼一次我自己跟蹤著你,卻見你為了一個迷路的小女孩買水買食物,為了在等待小女孩家人的期間讓她展顏一笑,你在她面前毫無大人形象地又跳又唱了半個鐘頭,直到小女孩的父母找來,卻被他們誤解你正試圖誘拐他們的女兒;又有一次,你見了一個自述丟了五千塊錢,欲尋短見的老婦人,圍觀的人都說那老婦人是個精神病人,並沒有丟錢,可是你看到她一心尋死的樣子,卻趕緊跑回家拿來了錢,千方百計地讓那老婦人相信這就是她丟失的五千塊錢,終於制止了她尋死的念頭,你卻因此吃了一個月的泡麵,還拖欠房東房租半個月之久,要不是我讓人先給了那房東錢,你早給趕走了。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是那房東大發善心允許你遲交房租而不把你掃地出門?”
汗!原來很早之前我就已經承受了她的幫助而不自知。我訕訕地賠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謝謝你了。”
蘇荃白了我一眼,伸出可愛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有點乾澀的嘴唇,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又說道:“從小嵐嘴裡我知道了你這個人,在她的描述中,你是一個知識淵博,幽默風趣的作家,儘管平時有些油嘴滑舌,喜歡討她的便宜,但心眼卻挺好,她和你在一起時很是開心,這讓我開始注意到你這人,而我自己在跟蹤你時所看見聽見的這些事情則進一步勾起了我對你這個人的好奇,這時調查你的人給我送來了你的資料:你來自濱海的一個小城市琴島,父親身份不詳,你自小由收入微薄的母親一手把你帶大,鄰居對你長什麼樣子已經說不清楚了,但留給他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事母至孝的表現。你在大學畢業後進入一家報社工作,本來漸有起色的生活卻因你母親身患一種惡性腦瘤再次窘迫起來,兩年間你花光了家裡的積蓄,變賣了你賴以棲身的房子卻還是無法留住母親的生命。母親去世後你辭去了報社的工作,揹著一把吉他和一臺筆記本電腦離開琴島,以寫作為生,開始了的流浪生活。小白,我說的沒錯吧?”
蘇荃的敘述勾起了我對那段苦難日子的回憶,我輕輕地點了點頭,眼前彷彿又出現了母親那絕望痛苦的神情,雖然過去了很長的時間,但
那一直是我心底最不願觸及的傷痛。
我鼻子有點發酸,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卻無法伸手去擦。
蘇荃溫柔地幫我擦去淚水,抱歉地說道:“小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我強笑了一下,說道:“沒事,你接著說吧,我聽著呢。”
下午的山林是寂靜的,陽光穿透樹葉,在地上留下斑斑點點,在這初秋的湖邊,草還是綠的,但葉緣已經有了一抹淡淡的黃,這抹黃色無法覆蓋住漫山遍野的綠,卻為為多彩的自然增添一份生命的自由。
蘇荃一邊扶起我的上身一邊疼惜地說道:“光顧著和你說話了,看把你捆的,膀子很疼吧?我給你解開一會,換個舒服點的姿勢,不過,小白,你可別和我搞什麼花樣哦!”
說話間蘇荃已經把捆綁我的麻繩給解了下來,然後又把我發麻了的雙手拉到正面鬆鬆垮垮地綁住,接著解下我嘴上的絲襪,再扶我躺下,將她的大腿枕在了我的腦袋下。
“舒服吧?”蘇荃問道:“給你整個舒服點的姿勢,咱們接著說話,反正時間還早,這裡也安靜。”
枕著蘇荃的大腿,我扭動身子,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只覺得現在享受到的待遇給我帶來了無比的幸福,就是腳上纏著的繩子有點討厭,於是屈起腿來想把它解掉,蘇荃按住了我的手道:“小白,你想幹什麼?想解開繩子跑路嗎?”
我委屈地說道:“哪有啊?我這麼綁著手還能跑的掉嗎?我只是覺得那繩子纏來繞去的很討厭,想解了它去。”
蘇荃笑了一下,板起臉來說道:“那繩子不能解,你就這麼給我老實地躺著,別得隴望蜀的,我怎麼覺得你就是想跑路,信不信我再給你來個勒頸式?”
我的心一哆嗦,趕緊說道:“不解繩子就不解,荃姐,你可別冤枉人,我真的沒想跑。”
蘇荃哼了一聲,說道:“你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今天跑了,明天你就會成為通緝犯!別以為我不敢,連你的罪名我都想好了!你的罪名就是..就是強姦!”
我忍不住說道:“你給我安這罪名總得有證據吧?空口無憑的說出去誰信啊?我強姦誰了?”
蘇荃笑道:“我就是人證,你強姦我了!”
我哭笑不得說道:“荃姐,你說這話也得有人信吧?就你這身手,剛才那保安還說你一個打幾十個呢!誰強姦得了你啊!再說了,你是誰啊?鳳凰市的警察局長,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強姦你吧?我看咱倆在一起,你強姦我的可能性還更大一些呢。”
蘇荃笑道:“別說,姐還真有這打算。”
這話一出口,我倆頓時都鬧了個大紅臉,別過頭去,一時之間目光都不敢交匯,樹下安靜了下來。
被自己的大姨子調戲的事情可能很多人都有遇上過,被調戲者大都一笑而過。但我此時的情景相當曖昧,我赤裸著上身,頭還枕在蘇荃雪白的大腿上,手腳還給綁著,面對這蘇荃這貌美如花卻又穿著如此暴露泳裝的美女,卻不由得我不心猿意馬,內心竟隱隱盼望著真發生些什麼。
蘇荃比我先恢復了正常,她嘆了口氣道:“要不是你是小嵐的人,我還真說不定現在就吃了你!再怎麼說我也是她姐,總不好她託我照看你的第一天就和你發生關係。”
蘇荃低頭看著我,正色說道:“小白,我很好奇,你的這一輩子的人生
目標是什麼?就我所知,鳳凰已經是你停留的第三個城市了,而且在這裡自從你認識了小嵐後,應該是你開始這輩子過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了。但你在這裡不過住了兩年,怎麼又想要離開了?就連小嵐這樣的美女用盡溫柔手段都留不下你。聽小嵐說,你告訴她你想去西部住段時間?難道你就真的那麼喜歡流浪嗎?”
因為從來沒人問過我這些問題,我不禁有些迷惘,想了一會我才回答這個問題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出生市井人家,一直沒有什麼遠大的人生目標,如果硬要我說出一個,我只能說我想讓自己和我周圍善良的人們都能夠幸福快樂地生活著,所以我會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盡心幫助遇上困難的人們,只為我心中的快樂;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流浪,但我不肯在某個地方長時間停留是因為我害怕對這裡的某些人或物產生太深感情,從我母親離世帶給我的傷痛中我明白了人和人之間過深的感情最容易給你帶來傷害,我只能承受得了自己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對我來說,感情一直就是一個沉重的負擔,當我發現在這裡再呆下去說不定會喜歡上蘇嵐那丫頭的時候,我將選擇離開鳳凰。”
蘇荃默然,過了一會她才說道:“你的想法很怪,但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道理,不過你說你希望你周圍的人都能幸福快樂,卻沒想過你這麼離開會傷害小嵐麼?”
我終於理清了自己的思路,這麼多年來其實我也就這一刻才想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此刻我很快地笑著回答道:“正因為我還沒愛上蘇嵐,所以我能離開她而不在意她的難過,而她如果真的喜歡我,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我畢竟不可能對任何一個喜歡我的人都承諾什麼。再說了我早點離開她,她就算難過也只是那種淡淡的,如果我們真發展到哪種刻骨銘心的地步時,卻由於我們的身份背景等緣故不能在一起,那時對她對我的傷害都是巨大無比的,這卻是我不願意看到的。不然說真的,蘇嵐確實是一個很讓我動心的女孩。”
蘇荃又沉默了一會,忽然笑了,她說道:“不管現在你還有什麼想法都沒用了,小嵐既然決定了不讓你走,你就走不了了,再說了,我也捨不得放走你這麼一個理想的情人人選:我心目中情人的基本條件還就是心眼不錯,長得也要過的去,為人處事又不會那麼刻板無趣;其餘的嘛,我可以通過自己的調j,來使你達到我的要求。”
我無語了,其實事情的發展一直還是掌握在她們姐妹的手裡,不過通過下午的談話,我倒是基本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蘇荃慢慢又來了興致,做賊般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後,俯下頭來在我的嘴上親了一口,直起腰,臉有點紅,不過神色還算自然,說道:“小白,姐雖然不好意思就這麼和你好上,不過玩玩曖昧還是可以的。”
我很痛苦,苦著臉說道:“荃姐,你老這麼逗我,又不讓我碰你,那是會憋死人的。”
蘇荃咯咯地笑了起來,摸著我的臉頰說道:“小白,忍著點,你以為姐不想和你好啊?不過我們如果就這麼好上,我怕小嵐心裡會有疙瘩的!雖說她一直表示要和我分享你,不過如果我們是揹著她好上的,我想還是會傷了她的心的。”她身手隔著褲子撫
摸著我的堅挺道:“你真的很難受嗎?要不要姐用手幫你解決?”
拿我的彈藥打飛機?我忙不迭地說道:“不用不用!”不過下一刻我就有了新主意,我盯著她紅撲撲的嘴唇說道:“不過荃姐你要是願意用嘴幫我解決,那我倒是很樂意。”
啪!臉上捱了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蘇荃通紅著臉,豎起眉毛,薄怒道:“小白,你想死啦?看不出你還有這麼齷齪的心思,難怪小嵐說你老討她便宜,現在連我你都敢調戲?居然...居然想讓我用嘴幫你...”她說不下去了。
我又給嚇了一跳,連忙說道:“荃姐,你別生氣,我說著玩的,你就當沒聽見就是了。”
蘇荃橫了我一眼道:“說著玩的?當沒聽見就是了?小白,你覺得你調戲一個警察局長的事能這麼簡單就揭過了嗎?”
我心下大悔,早知道就不和她說這話了,一邊我憤憤不平:你調戲我就可以,而且那話頭還是你引出來的,我只不過就這麼順著你的話往下說了一句,就成調戲警察局長了?而且看樣子這事還沒這麼容易了結了?
我可憐兮兮地看著蘇荃,低聲下氣說道:“荃姐,這事是我不對。我道歉成不?要不你說咋滴就咋滴,能原諒我就成,以後我再不敢了。”
蘇荃一面轉動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面沉吟著道:“嗯,要說小白你這態度還是挺端正的,我說咋滴都成是吧?嗯,讓我想想,怎麼懲戒你一下?嗯,我得先把你捆起來,再看看怎麼處理你。”
抬手在我腦門上鑿了個爆慄嗔道:“坐起來!都犯錯誤的人了,還在我大腿上躺的這麼自在!”
我見她翻臉,心裡大嘆倒黴,沒奈何,只好坐直了身子。蘇荃拉過我的放在身前的手,將繩子解開,再把我的雙手重新拉到背後,小臂在背後交疊在一起,用繩子在我的雙腕上纏了幾圈後收緊打結,然後拉著繩子把我手腕提高寸許,橫向纏繞我的肩膀和上臂,在背後掛住捆綁我雙手的繩索。胸前繩索高度在我乳t上沿約十公分處,蘇荃將繩子纏繞四圈後在我背後打結。
只見蘇荃伸手拿起第二根繩子,先把麻繩一頭綁在我背部的大結上。然後用引出的麻繩繼續纏繞我的肩膀和上臂,這次麻繩從我乳t下沿十公分處過前胸,並排纏繞四圈後在背後打結,餘繩在腋下處穿出並纏繞上身的繩束收緊後把餘繩結在背後大結上,防止我的手臂滑動掙脫。
在蘇荃用力收緊我身上的麻繩後,我胸前的幾道麻繩把我的胸大肌勒得墳起一塊,這時蘇荃又拿起第三根麻繩,照樣把繩子一頭結在我背後的繩結上,然後麻繩從後向前越過我的左肩拉到我胸前,她用這條麻繩在我胸前正中央把我橫向經過乳t上下沿捆綁上身的幾道繩子收緊後再把餘繩從我右肩拉回背後綁在大結上,通過這番捆綁,我身前的麻繩被綁成了一個整齊的“羊”字型,胸大肌被勒成微微凸起的兩塊,形同還未發育起來的少女乳房。
整個被蘇荃捆綁的過程中我沒有做任何反抗,我已經認可我不是她對手的這個事實,與其被揍得鼻青眼腫後再被嚴厲地捆綁起來,我還不如放棄抵抗以換的她的優待政策。
蘇荃嘴裡嘖嘖作聲,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脯,不滿地說道:“小白啊,你看你,成天吃飯睡覺寫作,就是不鍛鍊
,連胸大肌都這麼小塊,我已經是很用勁地幫你勒了,你看,這還沒小嵐的四分之一大,沒啥美感嘛!”
我苦笑的說道:“荃姐,這男女有別的,估計我再怎麼鍛鍊也沒戲,你就別這麼嚴格要求我了,還是接著放我吃飯睡覺吧!”
蘇荃點了點頭說道:“鍛鍊的事情咱先放一邊,我倒是想到怎麼懲罰你剛才犯的錯誤了,來,你起來到這裡跪著!”她站起身走到一塊相對平整的地上,在那裡地上鋪上一塊塑料布,然後指著那塊。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服從了她的指令。蘇荃走到我身後,伸腳踢了踢我的屁股,語氣有點嚴厲道:“跪就跪好,屁股不許坐在小腿上!上身和脖子要直,大腿要和你的小腿成九十度角。”對於她矯正我姿勢的命令,我一一照做,在地上筆直著上身跪好。
蘇荃又到樹後包裡拿出另一塊塑料布,在樹下陰涼處鋪好,然後掏出兩個蘋果走到水邊洗淨,拿起其中一隻蘋果,張開她可愛的小嘴啃了一口,咂巴咂巴吃了起來,邊往樹下休息處走去,經過我面前時停住了腳。
只見蘇荃把另一隻蘋果端端正正擺在了我的頭頂上,交代道:“小白,你今天就老老實實跪半個鐘頭吧!以不讓頭上蘋果掉下來為準!要是蘋果掉下來,那就重新開始計時,啥時你跪滿半小時咱們就啥時回家。明白了嗎?”
我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嘴裡卻還是小聲叨了一句道:“又是這套,沒啥新意的!還不是金錢幫的那套規矩?你是跟上官金虹學的吧?”蘇荃耳朵很靈,她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什麼金錢幫?這個上官金虹又是誰?”
我奇道:“你不知道?你別和我說你當學生時沒看過古龍的小李飛刀。”
蘇荃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皮答道:“你說的小說我真沒看過,我一直到工作之前除了課本和一些中外文學名著外只有看些家族裡大人給找的管理,心理學之類的書,就算你寫的東西也還是小嵐拿給我看的。對了,你說的那書小嵐多半看過,她從小就貪玩的很。”
我先是有點驚奇隨後便釋然:作為家族的培養對象,蘇荃從小就失去了很多同齡人所擁有的樂趣,這些古龍瓊瑤之類作家的雜書小說該是不會有機會看的,也難怪如今身居高位的她卻有著嚮往平凡人生活的一面。
蘇荃見我不再做聲,便走回到樹下,坐在地上鋪著的塑料布上啃起了蘋果,然後笑眯眯地看著我被罰跪,過了一會又從旅行包裡拿出瓶綠茶飲料,美不滋滋地喝了起來。
我不是沒被罰跪過,就在上週還跪在蘇嵐面前給她當過架腳的凳子,也沒覺得太難受,但如今被蘇荃在我頭頂上放上一個蘋果後,感覺便完全不同了:為了維持蘋果不掉下來,我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姿勢一動都不敢動,從頭到膝蓋成一條筆直的直線,而大腿又和小腿呈九十度角,上身的重量一點沒少地全落在膝蓋上,十分鐘不到,膝蓋便開始發疼。膝蓋下的塑料布只是讓泥土不至於粘在我的膝蓋上,卻起不到什麼保護膝蓋的作用;另外脖子和腰也開始傳來陣陣痠痛,一滴滴汗珠開始從我的額頭流了下來。
忽然一滴汗流進了我的眼睛裡,我眼睛一陣刺痛,習慣性地想伸手去擦,剛一動就省起自己的雙手還在背後給捆著。蘇荃這回對我的捆綁手法算是
比較溫和的了,總體上只是讓我有著緊緊的被束縛感覺,卻不是很難受,也許是考慮要配合罰跪一道進行的緣故,所以沒有采用很嚴厲的捆綁手法,以致於我現在幾乎只注意到罰跪給我帶來的痛苦,而忽略了自己還被捆綁著的事實。
在淚水的刺激下,我想幹脆閉上眼睛,但剛一合上眼睛就感覺到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不由的輕微晃動了一下,幸好頭頂蘋果沒掉下來,不過也把我嚇出了一身汗,這才知道罰跪是不能將眼睛閉上的,沒辦法,我只有眯著眼睛咬緊牙關繼續堅持。
時間好像過去了好久,蘇荃卻依然沒有什麼表示。我身體的肌肉由於長時間的緊張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了,但所幸在我的保持下,蘋果還照樣端端正正地擺在頭頂正中。已經吃完了蘋果,又去湖裡遊了一會後回到岸上,現在正在樹下悠閒地喝著飲料的蘇荃看著我,眼中笑意更濃,她看了一下腕錶說道:“第一次罰跪我就不為難你了,小白,再堅持個十分鐘就到時間了,不要功虧一簣哦!”
我心裡早就已經把她罵了好幾遍了,但嘴上卻是不敢,只能用那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荃姐,我真快不行了,怎麼還那麼長時間,你是不是看錯表了啊?”
蘇荃誇張地哎呦了一聲說道:“哎呀,小白!你這一說我還發現真看錯了時間....應該是還有二十分鐘。”
撲!我差點一口吐出血來!頭上蘋果跟著晃了一下,我急忙發話辯道:“荃姐!你不能不講理的,從我開始跪在這裡到現在肯定不止十分鐘了,怎麼可能還有二十分鐘呢?”
蘇荃一臉壞笑道:“你又沒看錶,知道什麼!一切以我說的為準!”
我這下真急了,再跪二十分鐘?這哪裡受的了,何況我肯定這是蘇荃故意在整我,說不定時間早過了半個鐘頭了,不然我怎麼那麼難受。
看著我又氣又急的樣子,蘇荃更加得意了。我正在思考該怎麼辦時,蘇荃忽然驚叫起來道:“蛇!蛇!小白!有蛇!”
我本能地回頭,身後空空如也,我一愣間就回味過來了:壞了!只看見原來擺在頭頂的蘋果已經滾落在地上了。再回轉頭來,蘇荃正一臉得意地看著我。
我氣道:“你...你怎麼騙人呢?”
蘇荃也不理我,先慢吞吞地喝了口飲料,然後才一本正經地說道:“啊,不好意思,看錯了,是根樹枝!不過,小白,就算是真有蛇,我沒讓你動,你也是一樣不能動的!這次失敗了,我們重新開始吧。”說完撿起了滾到她身旁的蘋果。
我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歪躺在地上,說道:“不幹了,荃姐,你這是故意整我,我不幹了!”
“不幹了?”下一刻蘇荃的臉就板了起來,她冷笑著說道:“小白,你覺得這事是由你說了算的嗎?”
我躺在地上,全身的肌肉放鬆了下來,一時之間再也沒半分力氣,有氣無力地說道:“不是我想和你抬槓,荃姐,我實在是沒半點力氣了,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沒法再跪半個鐘頭了。”
蘇荃笑了,有點冷,她說道:“沒力氣跪了是吧?那你是準備在這樹上吊上一夜?”
我猶豫了一下,回答道:“荃姐,你看著辦吧!我也不願意在這裡吊上一夜,但你讓我再那麼跪上半小時我真的是做不到。給吊著是很難受,但這由不得我,反正
最多就是被你弄死在樹上,如果能昏過去,那也算是我的福氣了。誰讓我得罪了荃姐,現在只要能讓你高興,怎麼做都成!實在做不到的那也就沒法子了。”
蘇荃臉色稍霽,帶了點笑意,她說道:“你倒是會說話,只要我高興就好,什麼懲罰你都接受?本來是要把你吊在這裡一個晚上的,不過我要是不留在這裡看著,又怕你出什麼意外。這麼著,看在你態度還端正的份上,姐姐就給你換個調j方式。”
看到實在躲不過這劫,我哀聲說道:“荃姐,不然今天先記下吧,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看我一個下午又吊又罰跪,連口水都沒喝...”
“想喝水是吧?要不要姐把你頭按到水裡,讓你喝個飽?那可有一大湖的湖水給你喝的?”蘇荃語氣不善。
我嚇了一跳,聲音立馬小了下來,仍在做著最後的努力說道:“可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蘇荃突然笑了,她輕聲說道:“這回不用你出力氣,你乖乖聽姐姐擺佈就行了。”說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間滿臉紅暈。
無奈之下我只好點頭妥協,說道:“那好吧!只要能讓荃姐高興,我就算是死都會開心的。”反正她也不會放過我的,不如嘴上說的好聽點。
蘇荃笑著點了點頭,示意我起身。我在她的指揮下來到她剛才休息的那株樹下,在樹下鋪著的那張塑料布上面對著樹幹坐了下來。
接著蘇荃讓我仰面躺下,襠部抵住樹幹,雙腿分開圈住樹幹。儘管我不明白她想幹什麼,但在她嚴厲的眼神注視下,連發問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是一一照辦。
這時蘇荃拿起一條麻繩走到樹後,將我的圈在樹幹上的雙腿腳踝用繩子緊緊綁住,這樣一來,我的下肢被死死地固定在這株樹的樹幹上,動都不能動;而我的雙手早被反捆身後,還被自己的上身壓住。只用了簡單的幾根繩子,蘇荃就把我綁成了一個完全任人魚肉的姿勢。
我掙了一下,發現自己除了脖子之外竟是無法動彈分毫。就在這時,蘇荃已經打好繩結,放開手裡的麻繩走到一旁的旅行包裡又開始找什麼東西了,等她迴轉我身邊時,我看到她手裡拿著一個那種曬太陽時用的眼罩,紅著臉笑道:“小白,乖,讓姐姐給你把這個眼罩戴上。”
聽到蘇荃這哄孩子似的話語,我不禁嘴角一陣抽搐,同時心裡也充滿了疑慮: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是砧板上魚任人宰割了,幹嗎還要蒙上我的眼睛?
嘴裡說著話,蘇荃卻並不想考慮我的想法,她扶起我的腦袋,把眼罩套了上去,拉好,把我的眼睛錳的嚴嚴實實的,連一點光都不透。
當眼罩蒙上我的眼睛後,一片黑暗頓時吞沒了光明,在一片漆黑中,手腳被死死綁住的我忽然間有了一絲恐懼,這是種對黑暗中自己未知命運的恐懼,但我能做到的僅僅是豎起耳朵努力地捕捉著附近任何細微的動靜。
但周圍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寂靜,蘇荃似乎一下從我旁邊消失了。過了一會,我心中的恐懼在慢慢的放大,我開始小聲地喚了她道:“荃姐,你還在這裡嗎?”周圍還是一陣安靜。她不會是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吧?雖然這個可能很小,但不知道怎麼,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我卻禁不住地胡思亂想了起來。
“荃姐!荃姐!”我聲音越來越大,還
是沒有聲音。
開始陷入驚恐的我不顧一切地張嘴大呼了起來:“荃姐!蘇荃!蘇...”喊聲嘎然而止,因為一隻有力的手捏住了我的臉頰,一團織物同時被狠狠地塞進了我張大了的嘴巴。雙眼被蒙著,我看不見這團塞進嘴裡的織物是哪裡來的,只是明白了一件事:蘇荃根本沒有走開,她一直就坐在我的身邊,不出聲,就是她拿了什麼東西打算塞住我的嘴。塞嘴的東西是溼的,而塞嘴是我無法反抗的,我只能任由蘇荃把我嘴巴塞住後又用一條類似絲襪的東西把它綁住。
綁好我嘴巴後又是一陣的安靜,但我知道蘇荃還是在我身邊,這讓我心裡的恐懼稍減,只是不明白她到底是想幹什麼。片刻之後,我旁邊開始有了動靜,先是很輕的走路的聲音,再接著我的一隻耳朵給揪住,邊上的那人往我耳朵理塞了個塞子,然後啥時另一隻耳朵,感覺上好象是游泳用的耳塞,我看蘇荃用過。
耳朵被塞後,我的賴以感知周圍的聽覺也給剝奪了,我不安地開始用力扭動自己的身體,但能活動的餘地真的很小。但就是這很小的活動餘地很快地也被剝奪了:黑暗中我覺得有兩條溫暖的肢體用力地夾住了我晃動著的腦袋,靈敏的鼻子嗅到了一絲極淡的腥味,緊接著我的口鼻被一團潮溼溫軟所覆蓋,而這團溫軟正是那輕微腥味的源頭,它是帶著沉重的力道覆蓋在我的臉上的,一時之間我無法呼吸到半點空氣,大驚之下我用盡全身的氣力掙扎了起來。
繩索的捆綁使我手腳都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頭頸部的掙扎換來的是蘇荃用那肢體把我夾的更緊,口鼻處的壓迫力量也加大了很多,在我呼出肺部的最後一口氣後竟再也呼吸不到任何一口新鮮空氣,由於窒息,我開始感到輕微的暈眩,無謂的掙扎讓我消耗了更大量的氧氣,我的掙扎慢慢變得無力,這世界末日般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蘇荃忽然放開了對我頭部的夾持,在我臉上覆蓋著的那團柔軟肉體也離開了我的口鼻,嘴巴還是給堵著,但清新的空氣再次通過我的鼻子流入我的肺部。我漸漸清醒,無力地躺在地上,感受著平時被我忽略了的自由呼吸,我從來沒感覺能夠自由呼吸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在我休息了一會後,同樣的折磨又開始降臨,我的呼吸權力又一次被蘇荃無情地剝奪了,有了些心理準備的我已經開始猜到這就是蘇荃對我進行的懲罰方式,難受還是難受,卻也不會再象頭一次被窒息時那麼驚恐萬狀。在比較平靜的心情下,我甚至還能感覺到那壓迫我口鼻的肉體似乎比剛開始時又更潮溼火熱了一分。這次窒息時間更長,我在微弱的掙扎後,終於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蘇荃已經放開了對我的窒息,我又一次體會了這種懲罰方式給我帶來的痛苦,但正如蘇荃說的一般,我在這個過程中不用花一分的力氣,只是我也沒有拒絕這種懲罰的資格。
在這樣的窒息重複了三次之後,第四次折磨又開始了,這回我感覺到了蘇荃動作的不同。那團覆蓋我口鼻的肉體現在已經變得溼漉漉的,我鼻子聞到了比剛才更濃一些的腥羶氣味,這團柔軟開始在我的臉上慢慢的蹭動著,我隱約感覺到這肉體上好象有一軟軟的凸起正在
越變越大,直至有蠶豆般大小;幾十下的蹭動摩擦後,凸起物不再變大但肉體摩擦我口鼻的幅度和頻率還繼續在加大,同時我感到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正從那團肉體中慢慢湧出,流淌在我臉上,潤滑著那肉體和我臉盤之間的摩擦。由於那團柔軟不再是死死壓迫住我的口鼻,我已經能在它的蹭動過程中間或呼吸到新鮮空氣,既是是帶著那股淡淡的腥味。
我雖然不知道究竟蘇荃在幹什麼,而且我的眼睛耳朵都被束縛,但通過肉體的接觸,我隱約地感覺到蘇荃好象在喘息,且越來越急。我彷彿在眼前看到了臉色通紅的蘇荃,正在大口地喘著氣,當然,這只是一種純粹的感覺,並不是我真的聽到了什麼聲音。鼻子裡嗅到的yin靡腥羶的氣味,和我腦海裡的圖像結合在一起,就是這種狀態下,很奇妙的,我的身體竟然也有了反應,沙灘褲被高高撐起。
那團柔軟在我臉色蹭動著,越來越急,那蠶豆大小的凸起不停撞擊著我的鼻尖,一時讓我有點呼吸不暢,在那摩擦速度達到一個無法再提高的峰值後,又摩擦了近百下,夾住我頭部的肢體一震後突然用力死死夾住了我,而我臉上那團柔軟的肉體終於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股大股的火熱的液體從那裡湧出,流得我的臉上到處都是,有一些還從我的嘴角滲了進去。帶著耳罩,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蘇荃好象是發出了一聲長嘶。
過了一會,我還是這麼躺著,臉上流淌著的液體在山風的吹拂下已經幹了不少,使我皮膚有了點緊繃繃的感覺,蘇荃也已經離開我身邊一陣了,我的呼吸變得均勻起來,襠下的小兄弟最終還是沒有爆發,現在靜靜地橫躺在那裡。
旁邊伸過一雙手來,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嘴裡堵著的織物,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習慣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隨後我的動作僵住了,我發現了這個動作帶來的壞處:我嘴裡進了一些帶味道的東西。但這時的我卻不敢吐口水,不是因為躺著不方便,而是怕觸怒旁邊的那位。
一隻耳朵裡的耳塞也被取下,雖然還在一片黑暗中,但我聽見了久違了的鳥鳴和水流聲,這讓我感覺是如此的親切。就在這時,我的嘴裡又被塞進了東西,耳邊傳來蘇荃的聲音,命令道:“吃了!”
還好我舌頭剛觸及到那物體,舌上味蕾便靈敏地辨出了嘴裡的東西:切了塊的蘋果。雖然這是蘇荃的好意,但卻也絕不容我拒絕,我嘴裡那還未找機會吐掉的那口口水只能混著嚼爛的蘋果嚥下。在蘇荃的餵食下,我一口口吃掉了那個蘋果。
吃完了那個蘋果,蘇荃扶我半坐起來,我正想開口讓蘇荃幫我把臉擦一下,但話還沒出口,我的嘴就又被堵住,聞那氣味,她用來塞我嘴的還是那團本來就溼漉漉而後又混合了粘液的織物,接著一根木棒橫過嘴裡,繩子將木嚼子捆緊,我又被恢復了從別墅裡出來時被勒著嘴的狀態。
一片黑暗中,蘇荃鬆開了捆我腳踝的繩子,我被環著樹幹捆著的兩腿終於得到了自由,當然這自由還是有限的,兩腳中間限制我步幅的那根一尺來長的麻繩還是捆著。
雖然我看不見什麼東西,我還是依稀猜到剛才蘇荃對我做了些什麼。在被解下眼罩,適應了陽光照射的我努力地想從她臉上尋找到一
絲端倪,但一臉平靜的蘇荃又讓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推測。
此刻的蘇荃已經換好了衣服,她穿著的還是來時的那套T恤短褲,揹著那整理好了的旅行包,手裡拿著那把獵槍,對我一歪頭,輕輕笑著說道:“不早了,小白!今天就玩到這裡吧。咱回家!”在她開始笑的時候,我發現她瞧著我的眼神多了些繾綣纏綿的味道。
雖然無法開口,我還是翻了翻白眼,做仰天長嘆狀:玩到這裡?天可憐見!今天我玩什麼了!(待續)
和來時一樣,我和蘇荃一前一後走過了那片樹林,來到了她停車的地方,這次蘇荃把我安排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在我看來,坐在這個位置,表明了蘇荃認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比原來又要親密了一些,不知道僅僅是因為我答應作她的情人還是因為她對我做了些什麼,想起那黑暗中蹭磨我臉龐的那團溫軟和溼潤,我下身又有點蠢蠢欲動,不禁側頭看了蘇荃一眼。這一望剛好和她的眼光撞在了一起,似乎看到我眼光裡的疑問,蘇荃的臉好像紅了一下,隨後惡狠狠地說道:“看什麼看!老實點,要不然信不信我讓你呆後備箱裡去?”話雖兇狠,但我品味出了這一刻蘇荃心裡的那一絲慌亂。
車子發動後緩緩向來時路上駛去,看得出蘇荃在這一帶勢力極大,毫不顧忌被人撞見她車裡綁著個男人,估計只要不讓我出聲,就算路上真碰上個人,那也是她說什麼人家信什麼。吉普車就這麼載著我倆回到了蘇嵐的那套別墅。
回到三樓上蘇荃先把那條鐵鏈給我拴在腰間,自己便一頭扎進了浴室中。過了一會,浴室裡淋浴聲音停了,蘇荃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腰裡紮了條帶子,帶著一身沐浴後的香氣來到我的身邊,她先拿下我嘴上的木嚼子,隨後掏出我口中的那團織物。直到這時我才看到了那團塞住我嘴巴的東西竟是一件三角褲,彷彿就是蘇荃游泳時穿的那件。
蘇荃見我盯著她手裡的那件三角褲,笑了一笑,隨手把它扔到浴室的臉盆裡,然後又給我鬆了綁繩,她一邊在手裡整理著那幾根麻繩,一邊柔聲對我說道:“小白,折騰了一個下午,累了吧?你也去衝個澡,我下去給你弄點吃的。”
我揉著被捆得發麻的手腕,默默地點點頭,腰裡拖著那條鐵鏈走進了浴室,把鐵鏈從門下穿進去,我還是能關上浴室門。這是我被蘇嵐綁架以來第一次自己洗澡,不然的話平時可都是蘇嵐幫我沖洗身子的,因為她怕我反抗,不敢放開對我的束縛,總是將我反銬著雙手拉進浴室。
我赤裸著身子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身上的繩痕宛然,尤其是胸脯這裡,被繩子狠狠地勒出了個胸罩形狀的圖案,讓我苦笑不已。想到胸罩,我眼光一掃,便看見蘇荃扔在臉盆裡的胸罩和那三角褲,還有一雙黑絲褲襪和一個眼罩,不知怎麼的,我看著這些衣物,竟然有了一種衝動,我用顫抖的手拿起那胸罩,想著這是蘇荃的貼身衣物,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握住了那堅挺。
這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我趕緊把那胸罩放回了臉盆中,才剛剛放好,門就被打開了,我不禁有些無語:剛才我可是反鎖了浴室門的啊!
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頭探了進來,掃視了兩眼,正是蘇荃,看見我正赤裸著身子站在鏡子前,她卻
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笑眯眯地看著我道:“小白,你幹嗎呢?知道你身材不錯,也不用這麼自戀吧?一個人脫光了照鏡子...汗!”看見我羞憤得臉都紅了,蘇荃接著笑道:“算了!不希得說你,趕緊洗好了出來,我給你把換洗衣物拿來了!”說完她把手裡的衣物放在架子上,帶上門離開了。
見她離開,我鬆了口氣,還好剛才的舉動沒讓她看見,不然那就真的臭大了。想到這浴室門竟然可以被蘇荃隨時打開,我不敢再有什麼想法,隨即站到蓮蓬頭下,放水將身子沖洗乾淨。但當我擦乾身子準備穿上衣服時,我發現蘇荃沒給我拿上衣,這也就算了,拿來的內褲竟是一條黑色蕾絲女式三角褲,此外還有條沙灘褲,樣式看著也像是女式的,我皺了皺眉頭,才要喊蘇荃,話到嘴邊才想起蘇嵐上回通電話時說過她已經把我的衣服都丟掉了,那樣再喊蘇荃來也沒用,反倒可能再讓她找到做弄我的藉口。無奈之下,我乾脆丟開那條女式三角褲,直接把那條沙灘褲給穿到身上,走出了浴室。
蘇荃動作很快,就在我洗澡的這麼一會,她已經弄好了晚飯坐到了桌子旁等我,見我出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光在我下身稍作停留,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眉毛一挑,衝我揚了揚下巴說道:“洗好了那就吃飯吧!”
經過下午的一番折騰,我已經是飢腸轆轆,當下也不客氣,坐到桌旁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吃完晚飯,蘇荃給我泡了杯紅茶,讓我自己坐到床上去看電視,她卻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到樓下洗刷。端著還冒著熱氣的紅茶在嘴裡啜了一口,我坐在床上,按著手裡的電視遙控器尋找著體育節目。山間清涼的晚風從遠方吹過來,輕拂著樹木,給屋子裡帶進來一絲樹木的芬芳,一切都如此美好,白天的苦難似乎也離我而去,我有點陶醉在這如詩如夢般的山居生活中,這種待遇是蘇嵐沒法給我的,和她在一起時,手腳不是給綁著就是給銬著,就算她把遙控器塞我手裡,我都還得艱難地側著身子,用反綁在身後的手很勉強地換著臺,哪裡有這般舒適愜意。
正思忖間,蘇荃已經將手裡的活做完,重新回到樓上,手裡也拿著一杯茶坐到了我身邊,看著我換了兩遍臺,蘇荃嘆了口氣道:“現在的電視越來越沒什麼可看的,算了,小白,你看會電視,我自己找本書看。”說完她起身下樓,再回來時,手裡居然是一本棋譜和一副圍棋。
蘇荃衝我嫣然一笑,把棋盤放在我身旁,自己在一旁打起譜來。見到我有點發呆,她笑著跟我解釋道:“我這人比較獨,平時也不喜歡逛街什麼的,下圍棋可以說是我不多的愛好之一了,這還是在我小時候,爺爺教我的,只不過後來他很少有時間再和我下棋了。”語氣中有些悵然若失。我點點頭,心裡卻想:蘇老那麼大的一個領導,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要是還老有時間和你下棋,那反倒不對了。
電視內容比較沉悶,我不禁多瞟了棋盤幾眼,再看了一下蘇荃手裡的棋譜,她正在打的是一局加藤正夫對聶衛平的比賽,那局棋的過程跌宕起伏驚險刺激,老聶以絕不遜於天殺星的殺力最終令加藤正夫俯首稱臣,堪稱經典。我看了一會便發現蘇荃每每進行長時間思考的時候,
多為兩位大師博弈出彩之處,從中可以看出她棋力絕對不低。不過我隨即釋然,以蘇荃的優秀,又是真的喜愛圍棋的話,那麼她的棋力自然是很不錯的。
蘇荃見我的目光投向她這裡,抬頭向我笑了一下,說道:“小白,你也會下圍棋?要不咱們來一局?反正電視也不好看!”
我有些心動,說老實話,對圍棋我也是比較有興趣的,我寫作之餘,往往也在網上和人對弈,大都是以勝利而告終,可以說對上非專業棋手,我還是比較有信心取勝的。但蘇荃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有了警惕心,她說道:“要不咱再博點彩頭?給你增加點動力,好不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一刻我決定了,和她賭什麼的,到頭來還是我吃虧的可能更大。我笑著搖搖頭道:“我不大懂圍棋,不打擾你了,我接著看電視。”
蘇荃盯著我看了一會,在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的時候她展顏笑了道:“那好吧!我自個接著看棋譜。不過...”她隨後語氣逐漸變冷,“我不喜歡你騙我!要是讓我知道的話...”
聽著她語氣有點不善,又想起她曾經找人調查過我,我有點冒汗,期期艾艾地說道:“我沒說我不會下圍棋,只是下得不好就是了。”
蘇荃眉毛一揚,正要說話,手機卻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笑著接通了電話。來電話的還是蘇嵐,兩姐妹先是唧唧歪歪地說笑了一陣,就聽蘇荃開始忽悠她妹,她道:“你別老怕我欺負你的小白,我對他可好了,下午我帶他去了我們發現的那個小湖玩,自己下水給他表演花樣游泳,我自己累個半死,你那個小白卻很舒服地呆在樹上吃蘋果,看美女游泳...”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蘇嵐已經笑的不行了,她喘著氣說道:“姐,你別逗我了,吃蘋果什麼的我不明白,呆樹上看你游泳表演你可常對我乾的,唉,可憐的小白,不知道他怎麼惹姐姐你生氣了。”
蘇荃自己也笑了起來,說道:“虧你還有臉說,你那個小白可一點也不老實,居然連我也敢調戲,不教訓教訓他,以後還不翻天了。不過你放心,你姐我手底下很有分寸,保證會傷著他什麼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小了下來,不過房子裡很靜,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的。蘇嵐低聲問道:“姐,既然你都和小白動手了,那麼下午你有把他那啥了嗎?”
蘇荃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臉有點紅,強笑地說道:“小嵐,姐姐明白你的心意,也很感動,不過再怎麼說小白也是你的人,這點姐姐心裡清楚,我是有點喜歡他,但是真要和他那啥,姐姐還是願意選擇你在小白身邊的時候。”
電話那頭蘇嵐還想說些什麼,蘇荃已經轉換了話題問道:“小嵐,你不和小白說兩句嗎?”
我接過手機便聽到蘇嵐那清脆的笑聲,蘇嵐咯咯笑著問道:“小白,今天你有想我嗎?”沒等我回答她接著說道:“我可是很想你的哦,你可不能有了荃姐陪就忘記了你的主人...”說完又笑了起來。
看到蘇荃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我的臉孔有些發燙,但我心底還是湧起了一陣暖意,不管怎麼說,蘇嵐那丫頭還真的是一門心思惦記著我,一會就來一個電話,就衝這點,我也說不出什麼傷她心的話來,我木木地點了下頭,就如同她還在身邊看著我一般
,對著電話說道:“我...我也想你。”
就這幾個字,我就感覺到電話那頭蘇嵐聽到後發自內心的快樂,她又叮囑了我幾句,然後說自己儘快處理完手裡的事情,回家陪伴我。
按蘇嵐的要求我又把手機交還給蘇荃,這對姐妹又嘻嘻哈哈地聊了一陣才結束了通話,掛斷電話後,蘇荃似乎忘記了之前的話題,自顧自地又開始鑽研她的棋譜去了。好不容易把那事擱下,我自然不會傻到再去重拾那個話題,於是不管電視節目多麼乏味,我都裝作看的津津有味。
不過一個多鐘頭後,我開始撐不住了,眼皮不停地打架,呵欠也多了起來。蘇荃注意到了我的情況,笑著開始收拾床上的棋盤棋子,一邊溫柔地說道:“今天把你累慘了吧?我也不打擾你了,你這就睡吧!我到二樓去打譜。”說完便起身下了樓梯。
我真的是很累了,於是我關掉電視,拉過被單蓋上,也不熄燈,直接就睡下了。這個下午被蘇荃折磨的很慘,身子早已疲憊不堪,再加上今天蘇荃沒象她妹妹一樣綁住我的手腳,讓我能自由伸展身體,於是這個晚上我就得到了一個自被綁架以來最舒服的睡眠。
次日我是被蘇荃叫醒的,她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等我洗臉刷牙後才一起坐到桌旁一塊吃。吃飯是蘇荃告訴我她呆會得離開一下,到局裡處理些事情。雖說鳳凰市治安不錯,她這警局領導做的也很清閒,但老玩失蹤也不大好。我點頭表示理解,往嘴裡扒了一口稀飯的同時還嘟嚷道:“我還以為你們當領導的都挺忙,正奇怪荃姐你咋能整天窩在山上不上班呢!鬧了老半天原來當領導的人忙是假的,閒才是真的。”
蘇荃白了我一眼道:“你別怪話那麼多好不好,是有很多混日子的領導真的很閒,可我眼下的清閒還真是我一步一步做出來的!你不知道我剛到鳳凰時這裡是怎麼個亂法,要不是我忙活了好一陣,帶著人連著端了幾個黑幫,穩定了這裡的治安,你現在哪有這麼好的日子可過。”我訕訕一笑,不再吭聲。
在蘇荃收拾好東西,穿上她的警服短裙,英姿颯爽地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看著她不禁有點發呆,眼光逗留在她套著黑色絲襪的小腿上。忽然耳邊聽她問道:“好看嗎?”
我下意識地答道:“好看!當然好看!”說完我抬起目光望向蘇荃。
這時蘇荃忽然動了,只見她一個滑步便到了我的右側,出手刁住我的右腕,一個反手剪,便把我右手反扭到背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冰冷的金屬手銬已經套住了我右腕,我的身子被她死死地摁在桌子上,和桌面接觸的臉孔因擠壓而變形,見我已經被制服,蘇荃麻利地將我的左腕也扳倒身後和右手銬在了一起,然後才放我起身。
笑吟吟地看著我,蘇荃說道:“小白,昨天你是不是還在心裡想著試著反抗一下?不過,幸好你沒這麼做,不然我會讓你吃到更大的苦頭的!這次姐給你亮下身手,你該死心了吧?搞定你真的是分分鐘的事!”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一陣無語,老半天才腆著臉讚道:“我哪有這心思啊?我早就知道荃姐武藝高強,那保安就說過你一個打黑幫幾十個的....”
看來這馬屁的效果不壞,蘇荃樂不可支地笑道:“那傢伙說話哪裡能信的!不過雖然幾
十個暴徒我是打不了,打幾個象你這樣的書生,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記起上一次和蘇荃的較量中,她扳不轉我右手的情景,我心裡一陣鄙視:你也就比我強點,欺負我剛好,別看你是警察局長,這業務能力吧,我看也就是一個反扒大隊隊員的水平。
但我轉念一想,卻又得出了個不同的結論:這次雖然是她出其不意地偷襲,但我被她輕易制服也是事實。看來經過去找人請教後,她對付我真的已經不太費力了,難怪她那麼自信地給我鬆綁,卻不怕我的反抗,而且,這就是她的所有底牌了嗎?我不敢確定,我能確定的是,蘇荃在的時候,我最好別有什麼逃跑的念頭,不然被她制住後受折磨不說,暴露了這個企圖,只會讓這姐妹倆對我的看管更加嚴格。
蘇荃又跟我說笑了幾句後說道:“好了,不跟你在這白話了,我要走了,你乖乖的待著看電視,不許大喊大叫的招人注意,不然看我回來不收拾死你!”話是這麼說,末了她還是不放心,取過一條絲巾把我嘴巴勒住後才出了門。
果然蘇荃在午飯時間前回到了家裡,一切和昨天一樣,做飯做菜,收拾洗碗。一切都弄好後,蘇荃又泡好茶和我一陣天南地北的亂侃。咱動手打架不行,但說到侃大山,那可是我的強項,我把我走過生活過的地方的風土人情和一些市井小民的生活趣聞挑一些出來跟蘇荃胡吹,便把她忽悠的暈乎乎的。口才便給是咱的最大優點,對上蘇荃這種出身大家族的女子,那是絕對的優勢,一個下午便在我口沫飛濺的講述和蘇荃咯咯的清脆笑聲中很快過去。
晚上按說照樣是蘇荃打譜我看電視,不過我倆關係經過下午的交流又近了不少,加之我確實喜愛下圍棋。於是在看電視的閒餘時間裡,我便大著膽子在一旁評論了幾句棋譜,沒想到我的這個行為在第三天起便給自己招來了麻煩。
蘇荃上午還是去局裡上班,下午吃過飯後便泡上兩杯茶,告訴我這可是雲南的頂級紅螺,在我正準備細品香茗的時候,她卻把我拉到了桌旁,擺上棋盤,非要我陪著她下棋。
我再三推脫,說是下的不好,肯定不是對手之類的話,但最後還是被她給打敗了。因為蘇荃最後說了一句話道:“不下棋的話,罰跪頂蘋果!下贏我的話,有獎勵!”
我沒了選擇,剩下的只能是問她有什麼獎勵。蘇荃遲疑了半晌一咬牙,微紅著臉道:“下贏了我,我把我上身的衣服都脫掉,給你看我的胸脯!”
蘇荃的胸脯?那個差點讓我流鼻血的胸脯?這個獎勵真的很大,我一拍桌子道:“下!為什麼不下!不過你說話要算話才行”
蘇荃氣得哼了一聲,說道:“姑奶奶可是警察局長呢!這麼大的一個政府官員還會賴你這麼一個小市民的賬?你儘管來試試,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水平了!”
話趕話說到這裡,那就棋盤上見真章,我趕緊抓起一把棋子讓她猜先。並不是我很著急著要贏她,實在是她忘了提出如果我輸了該輸些什麼,這事可不好讓她想起來,畢竟看她打譜的過程中,我發現她的棋力真的是很不錯,我能否贏得了她我自己心裡也沒半點把握。
經過猜先,由我執黑開局,我沉吟了一下,隨手佈下了三連星,蘇荃以星小目應對,一開始就形成三連星對星小目
佈局。三連星佈局是宇宙流下法的標誌,注重的是外勢,按照我的想法蘇荃強極了也是個女人,女人的天性決定了她們該是會更加著眼在實惠小節處,我並不準備在局中和她做太多的糾纏,男人當以大局觀取勝。而蘇荃的星小目佈局彷彿就是驗證了我的想法,相對比較注重外勢與實地的結合,靈活性比較大,但這都屬於圍棋的常規下法。
青黑色的雲子手感很好,我倆開局後便落子如飛,幾十手後便形成了我取外勢,蘇荃圍實地的格局,我暗自計算了一下,按現在趨勢發展,我當可稍稍佔優,但就在這時,蘇荃的一手打入讓我煞費思量,照棋理來說,這手打入實在是無理,以蘇荃的棋力斷不會不知道這一點,但此時我不應又是不行,我咬咬牙:我忍!我應!等你這棋子接不回去時我的外勢就更加厚實了。隨著對蘇荃打入白子的圍剿我已經看不出她的勝機何在,有些放鬆下來的我甚至有閒暇偷眼瞄瞄蘇荃那高聳著的胸脯,反正如果她說話算數的話,待會不也是得讓咱看個夠不是?
但接下去的變化卻又讓我的心重新提了起來,蘇荃放棄了被困的白子,轉而開始攻擊我中腹部那一塊沒有生根的黑棋,這時我才發現這塊棋雖然看著空間打,但卻沒有真正的做活,在蘇荃前面打入的白子呼應下,我這塊三十來個子的黑棋竟然有了被剿滅的危險,在我努力的經營下,終於形成了劫爭,而我邊角上的一塊黑棋雖然已經是活棋,但作為劫材卻是不少,在我劫材耗盡之後,我只好拱手讓出邊角的一塊十五六個子的黑棋,換得中腹部整條大龍的成活。收官時我雖然做到了寸土不讓,但弈至收枰,我還是輸了六目半。
雖然我自詡豁達,但我可是真的很少輸棋的,而且這可是我第一次完敗於一個女子棋手的手下。怔怔地望著棋盤,遺憾地放棄了看蘇荃胸脯想法的念頭。
反觀蘇荃此刻笑顏如花,對我說道:“小白,沒想到你圍棋還真是下的不錯,只不過比姐姐我稍差了那麼一點!可別說姐姐沒給過你機會哦,怪就怪你自己沒把握住。現在你該....”下一刻她愣住了,接下來滿臉通紅道:“好啊小白!你敢算計我!居然還沒拿出賭注就和我下棋!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讓我想想你該付出點什麼!”
話把還正在遺憾沒贏下這盤棋的我給嚇醒過來,急急為自己分辯道:“不是這樣的!荃姐,我也是急著陪荃姐你下棋,忘了這個碴!我膽子小的很,哪敢有算計荃姐你的心思啊!”
蘇荃看了我一眼,狐疑地說道:“你真的是忘了嗎?我怎麼覺得不大可能是這樣的,你這傢伙膽子也沒你自己說的那麼小,前幾天你可還調戲我來著。”
我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我真的是忘了的!荃姐,您一定要相信我,前幾天那我也不是真想調戲您啊,只是我的一時口誤,對!是口誤!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是和那倆保安一樣,放下身段,對蘇荃用上了敬語稱呼了。
蘇荃臉一沉道:“你不想調戲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讓你連調戲的興致都沒有嗎?”
越辯越糟!我整頭汗都冒出來了。看到蘇荃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我不顧舌頭打結,趕緊再說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
思,我是說我很想調戲荃姐您....”
糟了,一時間我愣住了,怎麼這話都溜出來了?蘇荃看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這下子說實話了吧?你還是想著佔我便宜來的。”
看到她玉容如冰山解凍,我總算鬆了口氣,道:“是是!荃姐,我承認您長的很漂亮,我也對您很動心,不過我不是沒那個膽子麼?剛才您可差點把我嚇死了啊,要不現在我再陪您下盤棋,您看好不好?”
蘇荃狡黠地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一點都不好!咱得把賬一局一局地結掉,我才有興致下下一盤棋。好吧,我相信你剛才不是故意想佔我便宜的,不過既然你輸了棋,那麼我現在就得找你要些彩頭。”
眼看還是躲不過去,我嘆了一口氣,心想剛才要是贏下那局棋不就沒事了?最多她賴帳不讓我看她的胸脯而已,自己哪會像現在這般窘迫。我一攤雙手說道:“好吧!荃姐你要什麼就說吧,反正我的家當都在蘇嵐那裡了,你看喜歡什麼就拿走。”
既然蘇荃還是不肯放過我,我連繼續用敬語稱呼她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裡刪掉幾句對話,實在是不知道哪裡違規)說話間蘇荃已經走到床邊,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了幾捆紮好的麻繩,招呼我過去。
又要綁我啊?我無奈地走了過去,背過身子,自覺地把雙手背到身後。可是身後蘇荃卻發話道:“小白,你幹嗎呢?我沒讓你揹著手啊。快轉過身來。”
我一時大奇,難道蘇荃拿繩子不是要綁我?我依言轉過身來,面對著她站好。
可是,事實證明我猜錯了。蘇荃拉過我的雙手,在我的面前把它們交叉捆緊,然後讓我仰面躺在床上,再把我的雙手拉過頭頂綁在金屬床架上。綁好雙手後,蘇荃向兩邊儘量拉開我的雙腿,繼續用繩子把我的雙腳腳踝固定在床架上,做完這些後,我整個人就被蘇荃死死捆在床上,呈一個“人”字形,絲毫動彈不得。隨著蘇荃用一條三角褲和一雙長襪把我的嘴巴堵住後綁緊,我便如同一隻待宰羔羊般可憐兮兮地躺在案板上。
可是蘇荃隨後卻扔下我,獨自走進了浴室,然後浴室裡就有了一陣響動,我躺在床上,卻不知怎麼想起了樹林裡小湖畔,那一陣旖旎的漆黑,難道蘇荃又想玩窒息了?不然怎麼會把我綁成這個姿勢呢?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蘇荃端著一盆熱水放到了床頭櫃上,我側著頭努力地看去,只見蘇荃隨後又拿來了沐浴露,剪刀,還有一隻刮毛刀擺到了床頭櫃上。
預感到大事不好,我不安地扭動身子,拼命地掙扎起來。但蘇荃用繩子把我綁得很緊,我的扭動只能被限制在很小的範圍中。蘇荃上了床來,騎在我的胸腹之上,我立馬覺得連呼吸都有了困難,身子更是再也無法扭動。粉碎了我最後的抵抗後,蘇荃衝我輕輕一笑,一手抓起我的左邊腋毛,一手拿起剪刀,一陣亂剪,把我的左邊腋毛剪成坑坑窪窪的一片短毛。我又氣又急但只能從嘴裡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對她起不到半點阻止的作用。
蘇荃放下剪刀,從臉盆理撈出一條熱氣騰騰的毛巾敷在我的腋窩上,敷了兩次以後,她又把沐浴露倒出一些,塗在我那被熱毛巾敷軟了的腋毛上,然後拿起刮毛刀,先順著我的毛孔颳了一遍
,再逆著方向刮一遍,最後用熱毛巾將那裡擦拭乾淨,我的左胳肢窩就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空白。
蘇荃又對我的右邊胳肢窩同樣炮製了一番後,我的腋毛徹底地被她剃除了。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失去烏黑茂盛的腋毛,想到自己此刻已經和T臺上那些颳了腋毛的模特一般,在在這還穿著T恤的季節裡,讓我怎麼出的了門?想到這裡,不由的我出離了憤怒。
但事情的發展還沒結束,蘇荃刮完我的腋毛後對我胸腹上幾根稀疏的胸毛也下了手,看著我白白的肚皮上連一根毛都沒有,我只覺得欲哭無淚。
我受傷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打動蘇荃,刮毛工作還在繼續,不過這時的對象已經是我的小腿了,正在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了蘇荃的手機,蘇荃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笑著接通了電話道:“小嵐,怎麼這時侯打擾我?我在做什麼?我正在幫你的小白美容呢。這是他下圍棋輸給我的賭注。”
那邊傳來蘇嵐驚奇的聲音道:“姐,你怎麼幫他美容的,快說來給我聽聽。什麼他還和姐你賭棋?那不是找虐嗎?姐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蘇荃忍著笑說道:“啊,怎麼美容的啊,是這樣,我看他身上毛毛不少,還挺黑的,和小白這個名字不符嘛,所以我就幫他把那些黑毛毛都給颳了去,讓他做一個真正的小白!你放心好了,他的那個部位,就是那個三角形區間的黑毛毛我可給你留著,姐不會搶你的心愛的東西的。”
電話那頭蘇嵐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姐,你真太有才了,怎麼連這種玩法都想到了?我可一直以為你挺古板,只會那麼幾種玩法的好的。姐,那塊地方的毛毛你可千萬給我留著啊,不然我回去時可沒的玩了。”
蘇荃一本正經地說道:“好的,我一定給你留著,要不要再多給你留只小腿。”
就算是滿腔憤怒的我這時也已經被這姐倆給氣樂了,這倆女瘋子都在胡說些什麼啊,怎麼跟在說分燒雞的事情似的?什麼叫“還多給你留只小腿”?
電話那頭的蘇嵐笑得都咳嗽了起來,連連說道:“姐,你還是別給我多留小腿。一想到小白一腿長毛,一腿光溜溜的,我就笑的氣都喘不過來。”
蘇荃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來,渾身花枝亂顫,連手裡的刮毛刀都扔了,最後她摟住我的脖子,軟軟地趴到了我的身上。
關掉電話,蘇荃繼續把我的小腿上毛髮颳了個精光,收拾好一切又回到我面前,滿意地摸了摸我的身體,笑著說道:“小白,你現在可好看多了,不過你也不用謝我,姐姐總是有好事就會想著關照你的。”我實在沒有什麼合適的方式表達我的不滿,只能在嘴裡哼了哼,翻了翻白眼。
正要動手給我鬆綁,蘇荃忽然停下了手,正色說道:“小白,願賭服輸,這就是你輸給我的賭注,你不許生氣,答應不?你要是答應的話,左眼眨三下,要是不答應,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最多就是讓你就接著躺著,躺到你不生氣為止。”
雖然心裡氣苦,但我也明白這事木已成舟,再生氣也無濟於事,別說我不能拿蘇荃怎麼著,反倒是如果繼續糾纏於這事,蘇荃肯定是不介意給我吃更多的苦頭。現實不由得我不低頭,無奈的我終於眨了眨左眼。(待續)
沒看在蘇荃的胸脯,自己卻被她以輸棋為由強行
颳去腋毛,對此憤憤不平的我在接下來的兩天裡又和蘇荃du了兩局,結果每次都還是以微弱的差距敗北。雖然蘇荃沒再對我僅剩的那塊毛毛下手,但一次罰跪頂蘋果和一次被吊綁在屋頂天車的吊鉤上的慘痛經歷,讓我終於放棄了通過贏棋看她胸脯的妄想。
蘇嵐終於在她離開後的第六天下午回到了家中,小別重逢的喜悅還沒有散去,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麻繩,在蘇荃的目光注視下把我五花大綁。蘇荃會意地笑了笑,說了聲不打攪你們,便下樓準備飯菜了。
蘇嵐將我推倒在床上,兩腿分開綁在床架上。塞進我嘴裡的是蘇嵐退下的小三角褲,微微溼潤的內褲和蘇嵐發熱的身子無一不在表明著她熾熱的慾望,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她跨騎在我身上的x體里正在分泌出愛的露水。
接近一週的離別讓蘇嵐ZUO愛時顯得有些瘋狂,在我宣XIE一回後,蘇嵐還不滿足,手口齊施,迫使我重新挺立起來,迎接她下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看著蘇嵐充血至粉紅色的臉龐和嘴角那一絲乳白色液體,我深深的體會到蘇嵐對我的那種接近瘋狂的愛戀,這種感情如果沒有一個圓滿的結果,那將讓蘇嵐變得可怕異常,足以毀滅她自己和她所愛的人。這就是我一直有點不願和她太過親近的原因,就是為了我心底對她的那一絲隱隱的恐懼。
癱軟在我身上的蘇嵐終於恢復了些體力,起身到浴室漱口後拿毛巾幫我擦了身子,卻還是不肯放我起身。就這麼套著一件空心的睡裙,蘇嵐走下樓梯。又過了一會,一陣嬉鬧聲伴著樓梯響,蘇嵐拉著有點臉紅的蘇荃走了上來。
蘇荃站在樓梯口吸了吸鼻子,皺起她好看的眉毛。屋子裡依舊瀰漫著男女T液的味道,蘇荃說道:“好大的味!小嵐,你這是要了幾次啊?剛回來身體還累著,你注意點!”
蘇嵐被說的有點臉紅,撒嬌地搖了搖蘇荃的胳膊說道:“姐,人家想嘛!都好久沒和小白親熱了!以後我會注意的!現在是找你來看我刮小白毛毛的,你別再批評我了。”
蘇荃的目光落在我光溜溜的X體上,嗤地一笑道:“有什麼好看的?他的胳肢窩毛毛可都是我刮掉的,要不是想著給你這丫頭留著點,你的小白早都被我變成小白虎了!”
蘇嵐懷疑地看著姐姐,問道:“不是女的沒毛毛才叫白虎的嗎?”
蘇荃臉一紅,抬手給了妹妹一個爆慄嗔道:“你研究那麼多幹嗎?我說他是白虎他就是白虎!”
蘇嵐摸了摸腦袋埋怨道:“姐,你別老打我的頭,人家都被你打傻了。小白虎就小白虎嘛,聽起來蠻威風的!我就是想問一下他毛毛這麼長怎麼刮呀?”
蘇荃看了妹妹一眼,掩著嘴笑道:“小嵐,看來姐真的把你給打傻了。毛毛長的長怎麼了?你可以先用剪刀...”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蘇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興奮著跑進浴室。蘇荃走到床邊。看著被捆在床上的我,戲謔地摸了摸我的小兄弟,這可是她第一次碰我的那裡,以前再怎麼樣逗我,最多也都還是隔著褲子的。
看著蘇荃那豔美的容顏,玩味的笑容,已經被蘇嵐榨取兩次的我竟然又再次奮然挺立起來,倒是把蘇荃嚇了一跳。
放下刮毛刀,看著我原本茂盛的毛髮變成一片空白,蘇嵐一邊把玩著空白地
上的那挺立著的玉柱,一邊笑著對姐姐說道:“姐!你這主意還真是好,我覺得小白現在好看多了,而且摸起來手感也好!要不你也來摸看看?”
蘇荃啐了妹妹一口,說道:“好了,你也別再亂摸了!再摸下去你倆也不用吃晚飯了。我下去準備一下,你們這對J夫Y婦也去洗洗,帶著這麼重的味道坐到飯桌邊,那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啊?”說完她在蘇嵐的嬉笑聲中轉身下了樓。
J夫Y婦?我這J夫當的夠委屈的!被她們姐妹隨意擺佈玩弄還被冠以這麼難聽的稱呼,我一時淚流滿面。
雖然蘇嵐總是嬉皮笑臉地應對蘇荃的責罵,但對姐姐的敬重卻是顯而易見的。在蘇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