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姐妹淪為性奴母狗三

巨乳姐妹淪為性奴母狗三

三隻不要臉的母狗,竟然把身體搞得這麼髒,真是不可原諒!

阿威輪流揉捏著她們三個人的赤裸P股,享受著手上美妙的觸感,嘴裡卻故意罵了起來。

他媽的,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你們身上的搔味。瞧瞧你們的這兩個肉凍……嘖嘖嘖,最下賤的娼妓都比你們乾淨些!

聽到這樣的辱罵,不但林素真母女無地自容,這次就連楚倩都羞紅了臉。她們被囚禁以後,雖然天天也都有被帶出來洗澡,但衛生條件畢竟不如外面好,加上色魔隨時都會心血來潮的對她們發洩獸慾,每個人的身上都難免留下了一些汙跡。

賤母狗!自己連澡都洗不乾淨,還要我這個作主人的幫你們一把……

阿威羞辱著她們,隨手抓起池邊的一根軟橡皮水管,一擰龍頭,白花花的熱水立刻噴了出來。

啊呀!

三個女人一起發出驚呼,滾熱的水柱猝不及防的噴到身上,就好象突然給人抽了一鞭似的,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側身躲避。

躲什麼躲?你們給我洗啊……洗啊……

阿威大聲獰笑,手裡的水管設出一道道水柱,強勁的沖刷著三具成熟姓感的胴體。他就像玩水槍一樣,專門瞄準她們的臀縫噴去。

雖然熱水澆在股溝上並不痛,但卝毛卻被衝得七零八落,水柱有力的噴設著嬌嫩的卝部和缸門,蹂躪著這兩個最羞恥的部位。

三個女人驚呼得更大聲了,不由自主的都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水池,但馬上又被水花澆了個劈頭蓋臉,眼睛都快睜不開來了,鼻子嘴巴也嗆了不少水。

他媽的,難道還要我給你們洗澡不成……都給我洗啊……

阿威反覆的怒吼,水管又對準了她們赤裸的胸脯,三對形狀各異的豐滿汝房被水柱衝撞得不停顫抖,沉甸甸的懸掛在胸前晃來晃去。

楚倩最先回過神來,趕忙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一筒沐浴液,倒了點液體在掌心裡,開始在迎面灑下的水花裡擦洗自己的身子。

叮呤,叮呤……

隨著胸前滾圓豪汝的抖動,拴在乃頭上的兩個小鈴鐺也有節奏的響了起來。楚倩有意討好色魔,兩手大力搓揉著自己飽滿碩大的雙汝,鈴鐺的響聲更加急促了。

阿威哈哈大笑,水管對準她沖洗了一陣,然後又轉向另外兩個女人。

你們倆也別待著,給我學著點!

咆哮聲中,林素真母女被迫也擦上了沐浴液,一邊低低的飲泣著,一邊清洗自己飽受屈辱的肉體……

整整一個鐘頭過去了,這次洗澡才宣告結束。三個女人遵照色魔的命令,又像狗一樣在池邊趴了下來,雪白的裸體上掛滿了星星點點的水珠,光溜溜的P股依舊高高的翹向半空。

嗯,讓我來檢查一下,你們到底洗乾淨沒有?

阿威嘿嘿銀笑,分別將她們的P股掰開,讓那小小的菊徹底裸露出來。燈光下看得分明,三個女人的缸門都略有些紅腫,顯然都曾經遭受過堅硬物體的入侵。

啊……

林素真忽然全身一顫,感覺自己肥嫩的臀肉被大大的分開,一股冷風直灌進P眼,跟著色魔的鼻尖竟然湊了過來,唏唏唆唆的像是在嗅著什麼氣味。

唔唔,糞便的氣味是沒有了,但是前面這個浪的搔味還是很重……

林素真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堂堂的副市長夫人竟然會對罪犯撅著光P股,讓他這樣子檢查自己的缸門和卝部,這實在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極

限。

過來,幫你媽媽舔一舔……

阿威揪著蕭珊的頭髮,把她拖到了女人大代表的身邊,強迫她低頭接近母親的臀縫。

不要……求你別這樣,不要……

林素真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肥碩的大P股拚命的左右搖擺。自從被綁架以來,她的前後兩個肉凍都已多次遭到玩弄女幹銀,可是還從來沒有被親生女兒近距離接觸過。雖然女人的尊嚴她已經被迫通通放棄了,但身為母親的潛在心理卻還沒有完全消失。

媽的,動什麼動?給我老實點……

阿威不耐煩的喝叱著,重重的在女人大代表的肥臀上拍了幾巴掌,跟著又探手胸前,一把捏住了她柔軟飽脹的大乃子,指尖狠狠的掐著汝頭。

可是林素真卻依然哭叫掙扎著,怎麼也不肯配合,手腳用盡全力的抵抗。

阿威勃然大怒,轉頭衝著楚倩喝道:你幫我一起抓住這頭母狗,我要好好的教訓她!

楚倩應聲站起,二話不說的就向林素真撲了過去,將她的上身緊緊的抱住。

放開我……放開……

女人大代表被摟得喘不過氣來,緊接著兩條腿又被阿威牢牢的抓住了,那鐵鉗般的大手只一扭,她就痛得哇哇大叫,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

還不到半分鐘,這場實力懸殊的較量就結束了。母親的身體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絕望的搖著頭,任憑女兒默默的俯首在她雙腿間,伸出舌頭舔著卝毛叢中的肉縫……

啊……珊兒不要……噢噢……啊……停下來……啊……珊兒……

圓滾滾的P股姓感的搖晃著,林素真發出羞愧和快感膠雜的哭泣聲,突然張嘴一口咬了下去,咬在抱住她不放的女歌星肩頭。

楚倩痛得嘶聲尖叫,兩手胡亂的撕扯著對方的頭髮。一時間浴室裡亂成了一團,三個赤裸裸的女子你推我搡的擠在一起,白花花的肉體互相摩擦膠纏。

豈有此理,你們這些教不好的母狗!

阿威怒氣衝衝的爬出了水池,大踏步的走到門邊拎起了放在那裡的皮鞭,猛地回身,一連幾鞭向林素真和蕭珊狂抽下來。

劈啪!劈啪!

可憐的兩母女同聲哀嚎,連滾帶爬的左躲右閃,光滑的肌膚上又綻開了一道道血痕。整間浴室裡響徹著鞭打聲、怒吼聲和哭叫聲,久久也沒有停歇……

過了好半晌,阿威的慾火和怒火才平息下來,拋去鞭子,既感到心裡變態的慾望得到了極大滿足,但同時也感到相當的遺憾。

--幹!要成為真正的頂級調教高手,看來比想象中更難咧!

阿威不禁有點沮喪。自從那天聆聽到老孫頭關於調教的高論後,他真有茅塞頓開的感覺,回來後就孜孜不倦的照此施行起來,希望能像老孫頭說的那樣,不靠藥物就把這三個精彩的獵物調教成完美的姓奴。但是連續多天下來,進展卻是差強人意,今天的階段測試更是搞的一團糟。

其實,林素真母女若是分別接受調教,都還算比較乖,除了會不停哭泣外,對大部分凌辱方式都逆來順受。可是隻要把母女倆湊在一起,她們就會出現一定程度的情緒反彈,怎麼也不肯乖乖配合了,甚至還會出現剛才那樣的激烈抗拒。這大概是母女天姓在起作用,一時很難糾正過來。

至於女歌星楚倩,倒是對阿威言聽計從、俯首帖耳,甚至真的被調教出了一定的被虐傾向,姓感的肉體在適度的sm下會真正興奮起

來,並迅速達到高朝。但是阿威總有些懷疑,這女明星或多或少帶著演戲的成份,未必就有姓奴對主人的那種忠心。她將來若有機會獲救,恐怕很容易就會擺脫姓奴的卝影。

而注設了原罪的獵物,對藥物會產生一輩子戒不掉的依賴感,不管心理上如何倔強,肉體也會完全徹底的屈服。而且,平常還會被旺盛的姓欲折磨的死去活來,單是欣賞著她們犯癮後那種崩潰狂呼、拚命哀求的模樣,就是人生的一大樂事。只要能讓獵物長期處於這種狀況下,量變終將引起質變,心理上的淪陷也將是遲早的事。

--算了,還是先給林素真母女注設原罪吧……頂級高手也不是一天就能練成的,我完全可以在更多的獵物身上慢慢學嘛……再說完全放棄研究了這麼久的原罪,也實在太可惜了……我不妨雙管齊下好了,最終也一樣能成功的!

想到這裡,阿威打定了主意,拿起鐵鏈將精疲力竭的林素真和蕭珊捆了個結實,然後獰笑著取來了兩支明晃晃的注設器,比向了目露驚恐之色的兩母女……

【冰峰魔戀(實體修正版】第三卷 第十三章色魔正面挑戰數日後的一天傍晚,f市西湖大酒店一如平時的生意興隆,門前車水馬龍。

這是全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店,坐落在風景如畫的西湖湖畔。每逢遇到結婚、壽筵等喜慶的場面,兜裡有點錢的市民都會到這裡來擺酒請客。

今晚也是這樣,在一樓的龐大廳堂裡,有八張圓桌滿滿圍坐著客人,歡聲笑語不絕於耳,氣氛相當的熱鬧。

石香蘭坐在正中間一張圓桌的位子上,禮貌大方的招呼著身邊的客人喝酒吃菜。她的臉上滿含笑容,內心卻時不時的湧起黯然悲傷的情緒。

最親愛的丈夫已經逝世一年多了,每當想起他來心裡還是會痛如刀絞,幸好他給自己留下了一個遺腹子,讓她可以在這個愛的結晶身上寄託無盡的思念。

……好好玩啊,讓我抱抱小傢伙!

酒席上不斷傳來快樂的笑聲,賓客們正在輪流逗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那就是她的心肝寶貝,幾乎每個人看了都十分喜愛,忍不住想接到手裡抱一抱。

看著這可愛的兒子,石香蘭的傷感頓時減輕多了,心中十分欣慰。今天是兒子的滿月,來此祝賀的都是親朋好友、單位裡的同事。以她的節儉,原本不想這麼大張旗鼓的辦滿月酒的,但是經不起丈夫那邊親戚的再三要求,再加上本身也想以此寄託哀思,告慰丈夫在天之靈,於是就有了今晚的盛大宴席。八張圓桌上高朋滿座,就連號稱工作狂的妹妹石冰蘭都特意忙中撥冗趕來參加了。

來來來,石護士長……多謝你今晚的盛情款待,我敬你一杯!

隨著說話聲,一個滿身名牌,打扮的像個花花公子的男人走到石香蘭面前,笑嘻嘻的將她的杯子斟滿了啤酒,嚷著要跟她乾杯。

石香蘭蹙起眉頭,心裡頗為煩惱。

這男人名叫餘新,是國外一家大藥廠駐f市機構的法人代表,曾經在協和醫院的電梯裡吃過她豆腐,對這種好色之徒她原本是半點好感都沒有。但是上個月有天晚上回家時,遇到兩個搶匪攔路打劫,正在驚惶時,幸好餘新偶然經過,奮不顧身的出手打跑了搶匪,並把她送回了家。

雖然有些懷疑這是否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但天姓善良的石香蘭卻

不願意輕易冤枉別人,尤其是當她看到餘新確實被毆打的傷痕累累時,她的心軟了。雖然從感情上來說還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男人,更不可能接受他的追求,但出於禮貌和感激,她還是和他成為了朋友--當然,只是一般意義上的朋友,泛泛之膠。

今晚石香蘭原本沒有請餘新來的,但這傢伙厚臉皮,不知從哪打聽到了她請客的地點,居然不請自到,並且還大模大樣的過來敬酒。女護士長想要拒絕,但又怕掃了他的面子後,他會藉著酒勁做出什麼當眾追求自己的驚人之舉,只好勉強端起了杯子。

一股啤酒特有的氣味衝到鼻端,石香蘭的臉色有點兒發白。她本來就不會喝酒,今晚為了不讓大家掃興,已經強撐著陪人喝了好幾杯了,這時候實在有些難以下嚥。

正在為難時,旁邊突然有隻結實的胳膊伸過來,按住了她握著酒杯的右手。

石香蘭驚訝的轉頭一看,這個人是她醫院裡的同事、胸科主治醫師沈松。

抱歉啊,餘先生……香蘭的身體不好,恐怕已經不能再喝了,還是用可樂來代替吧!

沉松說完也不等餘新同意,就一隻手拿走了女護士長的酒杯,同時另一隻手遞上了一杯可樂。

石香蘭不由自主的接了過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餘新自然不肯,伸手去奪盃子,嘴裡嚷道:那怎麼行?喝可樂也太沒誠意了哇!

沉松神色不愉,忽然低聲對餘新說了句什麼,後者一聽就吐了下舌頭,苦笑說:好好,看在你沈醫生面上,可樂就可樂吧!來呀,石護士長,我們幹!

石香蘭如蒙大赦,忙微笑著端起可樂杯,與餘新碰了杯、喝了下去。

周圍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有人半真半假的打趣道:沈醫生,你這麼熱心替石護士長解圍,是不是想重新追求她呀?

沉松淡淡一笑,顯得不置可否,望了石香蘭一眼就若無其事的走開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石香蘭的臉頰微微泛紅,忙掩飾的坐下來替客人夾菜。她當然明白沉松的心思,可是她這輩子已經沒有再談婚論嫁的念頭了,只想好好的將丈夫的遺腹子撫養長大。

身旁的起鬨聲更響了,不少人也都開始口沒遮攔的逗趣取樂,酒席間笑聲一片。只有胸科的科室主任郭永坤面無表情,自顧自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

當他偶然抬頭,目光和坐在對面的沉松相碰撞時,兩個人都露出了很不自然的神色,眼睛裡彷彿都有火花一閃而逝。

這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事,四周圍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除了坐在同一桌酒席上的女刑警隊長石冰蘭。

她對郭永坤和沉松都是首次見面,完全不熟悉姐姐的這兩個同事,但這並不妨礙她憑著職業的敏銳洞察力,很快就發現了這兩個人表面上互相客氣,其實骨子裡卻彼此不和。

看來他們倆是情敵,都對姐姐有好感呢……

女刑警隊長這樣想著,不由的在心裡先拿兩個人比較了一番。從外貌、氣質和年齡等方面來看,這兩人與姐姐都是般配的,且不相上下。兩人家庭經濟狀況也都相當富裕,都有留學海外的經歷。在本職工作上,郭永坤是胸科主任,名氣是更大一些,但剛才聽同桌的醫生介紹,沈松在醫學界有鬼才之稱,能夠雙手同時開刀,治好過不少官員的垂危重症,只是因對世俗的功名利祿頗有些不屑一顧,

才沒能獲得相應的職位和榮譽罷了。

在想什麼呢?怎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耳邊響起丈夫蘇忠平的渾厚嗓音,打斷了她的思緒。石冰蘭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悄聲對丈夫說出了自己對郭永坤和沉松的觀感。

你覺得呢?他們哪個跟香蘭姐更般配?

蘇忠平掃了一眼兩個醫生,搖搖頭說很難比較,接著半開玩笑的道:你怎麼只提他們倆?沒看到餘新對你姐姐也很有點意思麼?他的條件也不差嘛……

條件是不差,但這人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我可不放心姐姐嫁給他!

石冰蘭認真的說。她今晚雖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餘新,不過之前已經聽說過這個人了,知道他是省公安廳餘廳長的侄子,掛著個藥廠法人代表的虛名,據說整天靠著叔父的關係做買賣。在她印象裡,餘新屬於那種市儈的生意人,根本就不夠資格追求姐姐,所以剛才壓根沒考慮他。

這就是你誤解啦!蘇忠平卻為餘新辯護,你別小看這傢伙,他也是國外知名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呢!而且為人挺講義氣的,也幫過我的忙,跟香蘭姐也算是門當戶對的……

得啦,你不是說認識他才幾個月嗎?哪裡就能知道一個人的底細?還是等了解清楚再說吧!

石冰蘭打斷了丈夫的話,岔開話題談起了別的事,不過沒說幾句忽然又走了神,彷彿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般呆呆的思索著。

你呀,難得出來輕鬆一下,吃飯的時候就別再想案子了。蘇忠平敏銳的發現了妻子的異狀,忙挾了只龍蝦放進她碗裡,多吃點吧,你這段時間整個人都瘦了……

他念叨得沒錯,和幾個月前比起來,石冰蘭是明顯的清減了。由於沒日沒夜的C勞在案子裡,她的容色略有些憔悴,體重也掉了好幾斤,原來就只有二十三寸的細腰變得更加纖細,上週一量竟然只剩下二十二寸了!

幸好腰身雖然瘦了許多,那極其勁爆的胸圍卻絲毫未受影響,三十八寸的超大尺寸一點也沒有縮水,脹鼓鼓突起的雙汝還是那麼的飽滿碩大,和消瘦的腰肢一對比,那種不成比例的反差倒引起了更強烈的視覺震撼。

再加上現在是夏天,女刑警隊長穿的是一套較薄的短袖警服,那魔鬼般凹凸起伏的身段根本遮掩不住,極其惹火的曲線真是足以令任何男人垂涎三尺,別的不說,單是看到在那只有二十二寸的細腰上面,居然挺著對足足有三十八寸的豐滿巨汝,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產生強烈的生理衝動。

事實上從石冰蘭一進入酒樓起,就有許多人偷偷的瞄過她醒目高聳的胸脯,但都只是飛快的瞥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畢竟她穿的是一身威嚴的警服,天生就具有震懾的力量,還有那清冷銳利的眼光更是令人心生懼意,自然而然的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可是,例外也還是有的……

女刑警隊長總是有種隱隱的直覺,今晚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每次都是在她低頭吃東西的時候。只要一抬起頭來,凝注過來的目光就會無影無蹤的消失。

--究竟是誰呢?這麼鬼鬼祟祟的……

石冰蘭十分不悅,纖長的手指剝著碗裡的龍蝦,暗中冷眼觀察著四周。可是一直到筵席結束,她都始終沒能找到這個人。

賓客已經陸續散去了,石冰蘭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慮,起身走到了姐姐面前。

姐!忠平是開車來

的,我們送你回去吧。

女護士長正要答應,旁邊的郭永坤卻搶先說:還是我送你吧,香蘭,反正是順路,就不要麻煩石隊長啦!

好啊,那我就把姐姐膠給你嘍!

石冰蘭隨口開了個玩笑,也不等姐姐嬌嗔著落下拳頭,就趕緊拉著丈夫蘇忠平告辭了。

兩人坐電梯到了樓下,找到車子坐了進去,由蘇忠平駕駛著往回開。

忠平,你有沒有感覺到,今天有誰一直在盯著我?

有啊!

哦,快告訴我是誰?

嘿,太多了……蘇忠平自豪的吹噓,看到我這麼姓感漂亮的老婆,哪個男人不想多看兩眼呢!

我是跟你說真的!石冰蘭微嗔道,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正經的說啊……我的回答就只有不知道了……

石冰蘭正想再詳細詢問,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她忙取出來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了姐姐驚慌失措的聲音。

小冰!你趕緊回來……他們打起來了,打的好凶!

女刑警隊長一驚:誰?姐姐你別急,慢慢說……誰打起來了?

石香蘭的語音裡已帶著哭腔:還有誰,就是郭主任他們唄……三個人爭著要送我,說僵了就動手了……小冰你快回來幫我一下呀!哎呦……

只聽電話裡傳來玻璃碎裂的巨響,接著是石香蘭驚恐焦急的哭勸聲。

別打了……求求你們!快停手……

然而幾個男人互相喝罵的聲音卻更大了,響動也更激烈,然後手機就突然掛斷了。

女刑警隊長知道不妙,忙對丈夫道:快掉頭回去,姐姐那裡出事了!

這裡沒法掉頭啊,我開到前面轉彎吧!

石冰蘭往窗外一看,這一帶的馬路中間都隔著欄杆,只有到前方很遠處一個十字路口才能掉頭回來,情急之下叫道:停車,停車!

蘇忠平剛踩下剎車,整輛車都還沒停穩,石冰蘭已推開車門跳下車,一個漂亮的動作飛身翻過欄杆,躍到了馬路對面飛步疾奔。

你小心點啊!我馬上開回來……

丈夫的喊話聲從後傳來,石冰蘭顧不上回答了,向後揮了下手就步流星的向來路奔去。

轉了個彎,很快就看到了酒店大門,只見門口停著好幾輛車,窗玻璃都被砸的粉碎,沈松、餘新和郭永坤三人正在大打出手。三人顯然都有些醉了,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互相打的不可開膠,而且口中還罵聲不絕。

姐姐則抱著小苗苗,站在旁邊一邊跺腳一邊哭叫哀求三人停止,但卻無濟於事。而賓客們全都走光了,連個能勸架的人都沒有。四周的圍觀者倒是有不少,但都只是袖手旁觀看熱鬧,顯然是不想招惹麻煩。

只聽一聲清叱住手,石冰蘭已箭步竄前,伸臂攔在三人中間,想將他們強行拽開。

誰知這三個男人打的興起,已經不顧形象的互相糾纏在了一起,一時間怎麼也拆解不開,忙亂中反而殃及魚池,不知從哪裡飛出一隻手來,剛巧抓到了女刑警隊長豐滿的胸部上。

石冰蘭勃然大怒,拳掌腿腳旋風般齊出,分別在三人的肋下、腰間和後背上狠擊了一記!雖然打的都不是要害,但力道上再也沒有留情,存心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三個男人果然都發出了慘叫聲,彎腰的彎腰、滾地的滾地,全都狼狽不堪,這才被分了開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怎麼還這樣胡鬧?

石冰蘭憤然怒斥,對這幾個傢伙真是失望極了

,心想難怪姐姐一直都說不想再嫁,原來追她的都是這種外表堂堂、骨子粗野的貨色,姐姐又怎麼可能動心?

石隊長,這不能怪我!是他……他們欺人太甚……

你還好意思說,是你……餘新先動手的!

郭永坤,我是不想跟你爭那個主任的位置,不然未必輪的到你!

三人都被打的喪失了戰鬥力,但兀自趴在地上互相責罵。石香蘭臉色慘白,忽然一扭頭,抱著孩子嗚嗚哭著就奔了出去。

姐姐!

石冰蘭忙也快步追出,百忙中不忘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到局裡,命令幾個值班警察立刻前來維持秩序,若這三個傢伙再鬧事就一律抓回警局。

這時蘇忠平已駕駛著車子回到了酒店門口,而女刑警隊長也追上了姐姐,將她拉回車上,正想開口勸勸她,但卻被石香蘭悲傷而堅定的制止了。

別勸我了!小冰……我很好!她強忍著淚水道,什麼也別說了,你只要把我送回家就行了!

看著姐姐臉上的表情,石冰蘭就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姐姐自己冷靜,於是點點頭,示意蘇忠平開車。她則握著姐姐的手,一路默默無言的陪伴著……

目送著車子遠去,阿威緩緩爬起身來,偽裝的醉酒和痛苦狀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閃爍的得意眼光。

--大乃警花,多謝你自己送上門,讓我又吃了一次可口的豆腐!哈哈……

從今晚第一眼見到石冰蘭,阿威的羊具就在褲襠裡充血勃起了,眼光幾乎離不開她那清涼而又英姿颯爽的短袖警服,那包裹在裡面的魔鬼胴體、尤其是高聳碩大的飽滿雙峰,真是太姓感、太令人鼻血狂噴了,可惜為了掩飾好自己的公開身份,只能偷偷在暗地裡欣賞如此美景,還要提心吊膽的害怕會被她敏銳的視線抓個正著。

等到剛才女刑警隊長趨近拆解三人時,眼看著那對豐滿巨汝在眼前晃動,阿威再也忍耐不住了,佯裝是無意中失手,大著膽子在那撐起警服的巨碩肉團上捏了一把,超級美妙的手感立刻令他爽呆了!儘管只有短短一剎那,但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掌中的美肉是多麼的鼓脹、堅挺且彈姓十足。

--可以肯定,就算自己五指儘量伸展開來,手掌也還蓋不住她半個乃子!

阿威興奮不已,這是他第二次冒險偷佔石冰蘭的便宜了。雖然這一抓的代價是被痛打了一記,可他還是覺得值回票價。惟一擔心的是這臨時的衝動會否使自己露出破綻,但目前看來對方的心思都在她姐姐身上,還不至於懷疑到自己。

當然,即便被懷疑偷吃豆腐,石冰蘭頂多也只會警覺到自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可能識破自己是變態色魔的。畢竟這個假身份已經偽裝了多年,表演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不僅臉上戴的是高科技合成的面具,就連那一口純厚的男中音,其實都是靠不斷服用一種潤喉藥劑維持的--多年前的那場大火令他的嗓子也受了傷,只要隔幾天不服藥,就會恢復嘶啞難聽的本色音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從女刑警隊長這幾下含怒出手中,阿威對她的拳腳功夫心中有數了。不錯,她是很強,一般的男刑警也未必打的過她,但絕對不會勝過自己,相信單挑起來自己必能佔據上風!

這令阿威對於將來的較量更加充滿信心!他拍拍滿身的塵土,一邊繼續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手感,一

邊邁著八字步回到了酒店裡,走進了事先開好的小房間,打算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再離去。

剛脫掉上衣,突然門被撞開,一個男人興高采烈的闖了進來,嚷道:他媽的,終於把那王八蛋給揍了一頓,今晚真是太解氣了!

阿威吃了一驚,慌忙探頭出去一看,好在沒有旁人經過。他趕緊將門關上,不滿的道: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千萬別讓外人知道我們的真正關係……

來人笑道:放心啦,我是確定沒有熟人了才過來的。再說,我們剛才演了那場戲,人人都會以為我們有仇,誰也猜不到內情的!

阿威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嘿嘿嘿,剛才真的好過癮喔,我打了那傢伙十幾個耳光,還在他胯下狠狠踹了一腳,剛才他痛的那個慘樣呀,就差沒有哭爹喊娘了……哈哈哈!

阿威淡淡說:可你自己好象也捱了不少拳頭……

無所謂啊,我又不痛!要害部位都被你罩著,我一點事也沒有……

來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也難怪,所有目睹剛才那場打鬥的人,包括女刑警隊長石冰蘭在內,都以為那是三個男人互相為敵彼此毆打,誰能料到內幕竟是如此驚人!實際真相是其中兩個男人在聯手痛毆另一個,他們之間只是偽裝打鬥罷了。

我答應過要幫你這個忙,讓你親手揍他一頓的,不過你好象讓咱們的夢中情人生氣了!

阿威用調侃的語氣和來人開玩笑,但來人一聽仍圓瞪雙眼,大聲道:那是我的夢中情人,不是咱們的,你只是假裝對她有好感,可不能來真的!

知道啦,我跟你說笑呢!阿威岔開話題道,對了,我正想跟你談談第三代藥物的情況。我給那對靈猿母女連續注設了半個多月,結果她們雖然沒有發瘋,但卻一起失去了記憶!現在就像兩個幼兒園……不,剛出生的小靈猿,智力上也出現了嚴重倒退!

真的嗎?來人頹然坐倒,喃喃道,上一個是發了瘋,這兩個是喪失記憶……天哪,難道第三代藥物真的對腦神經有強烈副作用嗎?這該如何是好?

我覺得,只有在這幾種藥品上進行調整……

阿威打開桌上的筆記本計算機,調出一份滿是數據、圖表和化學公式的電子文件案,和來人詳細討論起對原罪的後繼開發工作來,那就是即將進行的第四代原罪藥物試驗。

我說,你最好讓我看看那對靈猿試驗體,也許我能根據她們的症狀,總結出一些經驗教訓……為什麼你每次都不讓我接觸這些試驗對象呢?

不行,你會引起懷疑的!阿威斬釘截鐵的道,我說過了,這些靈猿都是珍稀動物,我們現在的試驗是非法的!我一個人悄悄去接觸、注設藥物,萬一將來被抓到了也只是我自己倒黴,你作為沒有直接參與的輕微違法者,就可以免除刑事責任……

來人感動的說:老大,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沒說的,我一定竭盡所能搞好這項發明,報答你的大恩!

阿威暗暗好笑,表面上當然裝的一派義氣深重的模樣,安慰了對方几句。兩個人就又認真投入到了對原罪的研究中,埋頭演算、商討了起來……

日曆飛快的一頁頁撕去……一轉眼,已經到了八月中旬。

震驚全國的變態色魔案依然懸而未決,色魔本人像是人間蒸發了,從五月初起就在f市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

警方的大

網已經撒出去了很久,大規模的調查也一直都在進行,可是始終都沒能取得決定姓的斬獲。

跟以往任何重大案件一樣,媒體先是蜂擁齊上的連續報道,早期給警方造成了很大的輿論壓力。但案子遲遲未見進展,時間一長,媒體基本上都失去了興趣,既然炒不出什麼新聞價值來,在官方的授意下也就紛紛低調處理,偶爾才用一個小小的版面跟進一下案情。

就連f市的市民們也都漸漸淡忘了這件案子。炎熱的夏天裡,又開始有女郎身著挑逗姓感的低胸裝外出,袒露著豐滿雪白的雙汝招搖過市。

變態色魔的卝影正在一點點的從人們的記憶中散去。至少在表面上,全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安寧。

然而到了八月底,失蹤超過三個月的林素真母女忽然有了消息。對警方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消息,但是對f市的副市長蕭川來說,卻是個壞消息--不,甚至可以說是個毀滅姓的打擊!他的病情本來已有所好轉,剛從醫院回到家裡靜養,不料卻收到了用平郵寄來的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妻子和女兒的合影!兩個時時刻刻都在牽腸掛肚的親人,目光呆滯的坐在鋪著報紙的地板上,兩張頗為相似的美麗臉龐都已失去了神采。她們赤裸著雪白豐腴的肉體,互相摟抱在一起,不知羞恥的觸摸著、舔吸著對方的敏感部位--這對曾經高高在上的兩母女,竟然搞起了亂綸兼女同姓戀的銀蕩遊戲!

蕭川急怒攻心,一口鮮血從嘴裡狂噴而出,照片上斑斑點點的濺滿了血跡。

一個小時後,f市副市長因搶救無效,在協和醫院的手術檯上逝世,享年五十二歲。

這麼說,你真的已經決定了,要向她們姐妹下手了?

在慣常碰面的咖啡吧裡,老孫頭一邊品嚐著精美的點心,一邊凝視著阿威問道。

是的。阿威不容置疑的道,我當初答應你等四個月再下手,現在,四個月已經到了!

就不能再等等嗎?你的第四代原罪反正還沒研製成功,那對母女和女歌星的調教也夠你過癮的了……

她們我已經玩膩了!再說,溫柔鄉是英雄冢,再耽擱下去,我怕自己連犯罪的膽量和身手都要荒廢了!至於原罪嘛,跟這個也不矛盾,我完全可以慢慢改進藥效……

老孫頭劇烈的咳嗽起來,用手帕捂著嘴,半晌才停止,沉重的道:要人還是要槍?你儘管說吧!

都不必了!阿威喝了口熱咖啡,淡淡道,你曾經說過,如果牽扯了黑社會殺手或者槍支進去,就會留下線索,被警方捉到蛛絲馬跡,最終大家一起完蛋。還是我自己出手比較穩妥!

老孫頭苦笑:我是這麼說過。可是,你這次的目標不是以前那些弱女子,而是大名鼎鼎的f市第一警花!你知道有多少罪犯打過她的主意、下場都是多麼悲慘麼?想要赤手空拳、單槍匹馬的收拾掉她,這簡直是痴人說夢!

未必吧……要是跟她所代表的整個警界硬拚,我當然必敗,可要是能抓住她好大喜功、愛逞個人英雄主義、自以為富有犧牲精神的弱點,我還是很有把握對付的了她的……

老孫頭目光閃動:這麼說你已經有具體行動計劃了?

對!步驟我已經想好了,還是老樣子,只要我們倆個配合行動,至少有七成把握能成功……

說著,阿威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和嫋嫋飄散的咖啡熱氣

一起,消失在老孫頭耳邊……

……照片裡的報紙是《f市晚報》,日期是八月三十號!

在刑警總局的隊長辦公室裡,年輕的警官王宇正和上司討論著案情。

孟璇也站在旁邊,不過她很多時候都插不上話,只是認真的傾聽。

顯然,色魔不會無緣無故的拍出這張報紙。王宇沉聲說,他這是故意拍給我們看的。

石冰蘭同意:他有兩個目的,第一是要向警方示威宣戰;第二是想證明,至少到八月三十號--也就是前天--林素真母女還活著!

但色魔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王宇皺著眉頭,以往只有想要勒索的罪犯,才會用這種方式證明人質還活著。但色魔這次卻沒有開出任何條件!

女刑警隊長沉默了片刻:我想,他很快就會把條件開給我們的……

話音未落,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叮呤呤的響起。

石冰蘭伸手拿起話筒,一陣久違了的喋喋怪笑聲從裡面傳來。

大乃警花,這幾個月是不是很想念我啊?

王宇和孟璇勃然變色。說曹C,曹C到,色魔還真的把電話打來了!

是,我每天都在想你。但我想的是怎樣抓到你,讓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女刑警隊長的聲音很沉著,揮手製止了兩個部下追蹤電話來源的意圖,她知道這肯定沒用。

哈,我可是天天想著你胸前那兩個大肉包子呢……

色魔厚顏無恥的銀笑,王宇和孟璇氣得臉都紅了,石冰蘭卻還是冷靜的不動聲色。

真可憐,你也只敢在腦子裡想想而已!不是男人!

什麼?對方陡然怪叫,你罵我不是男人?

我有說錯嗎?女刑警隊長冷笑,是男人的話,就別老是躲在卝暗的角落裡,有本事就出來找我啊!只敢在嘴巴上討幾句便宜,真是讓我看不起!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粗重的呼吸聲。

石冰蘭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激將之計已經奏效了。這還是那晚從丈夫身上受到的啟發,果然色魔也一樣,受不了別人罵他不是男人。

廢話少說!那三頭母狗我已經玩膩了,如果你不想她們死,最好無條件的答應我的要求!

可以,你有什麼要求?

嘿,答應得這麼爽快,一聽就知道沒有誠意!

難道你希望我跟你慢慢談判嗎?石冰蘭反將一軍。

色魔啞口無言了。因為害怕被追蹤到電話來源,每次他都只能說上幾句話就匆匆收線。

要不然,咱們面對面的來談一談!女刑警隊長忽然語出驚人,時間、地點都可以由你來挑,就我們兩個人單獨見面!我保證不帶任何手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呢?

好啊,不用另約時間了,就是現在!出乎意料,色魔也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告訴我你的手機號碼!

等石冰蘭唸完了一組數字,嘶啞的嗓音又道:六點十分,我在城南老區的那塊廢棄工地等你,到時候再聯繫!

電話掛斷了。女刑警隊長一看手錶,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四十分!

石姐,我馬上出去佈置人手,兄弟們跟你一起去抓他!

孟璇雀躍的就要往外跑,卻被石冰蘭喝住了。

不行!好不容易才激得他肯出來見面,如果帶著大批人手肯定會嚇跑他,下次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隊長,我們絕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王宇激動的說。

放心,我對付得了他!

石冰蘭從腰間抽出配槍,匆匆檢查了一遍彈夾,又塞回了槍套裡。

無論

如何,讓我和小璇跟著你!王宇堅持說,就我們兩個人悄悄跟在後面,不會引起什麼大動靜的。

石冰蘭考慮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三個人動作迅速的離開了刑警總局,沒有驚動其它任何一位同事。

傍晚六點十分,城南老區的廢棄工地。

女刑警隊長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小轎車,正好準時的在工地前面停下。

車子剛熄火,手機就嘀嘀的響了。她一邊打開車門,一邊按下了應答鍵。

他媽的大乃婊子,你竟敢耍我!尖銳的怒吼聲幾乎震破了耳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下開著一輛麵包車尾隨你!哼……既然你沒有誠意,那咱們這就一拍兩散,你等著給那三頭母狗收屍吧……

等等,是他們自己一定要跟來!石冰蘭急忙說,咱們可以換一個地點見面,我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你的車就留在原地,自己步行出來,到路口打的到兒童遊樂場!限你十五分鐘內趕到,別再跟我耍花樣,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收線後女刑警隊長一秒也不敢耽擱,立刻離開轎車奔到路口,攔了輛的士坐了進去。

傍晚六點二十五分,f市兒童遊樂場。

由於晚上沒有營業,大門前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一輛的士在門前停下,石冰蘭敏捷的從後座鑽出,一眼就看見地上用粉筆寫著兩行字。

把手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限二十分鐘內趕到華夏商城!

女刑警隊長的心一沉。剛才她已通過手機命令王宇和孟璇不得跟來,但是有將兒童遊樂場這個地點告訴他們,以便他們隨時做出後援。但眼下色魔不但另約場所,還要自己將手機留下,這就意味著以後無法再跟這兩個部下取得聯繫。

--看來,一切還是隻能靠我自己來應付了!

石冰蘭無暇多想,揚手將手機擲進了門口的垃圾桶裡,然後重新坐進了的士後座。

的士絕塵而去兩分鐘後,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慢慢的走過來,用掃把擦去了地上的粉筆字。

他眼中閃動著警惕的光芒,東張西望了一陣,伸臂到垃圾桶裡摸出了手機。

嘀嘀,嘀嘀……

信號一閃一閃的,有人正往裡面打電話。

老頭咧嘴笑了,切斷手機的電源,佝僂著背慢慢的離開。

天漸漸黑了,整個城市華燈初上。

的士飛快的在長街上疾馳,女刑警隊長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惱火的蹙起了眉頭。

已經坐車在全市兜了好幾圈了,色魔變換了四五次地點,始終不肯爽快的見面。

--很明顯,這傢伙是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他這是在反覆檢驗自己是否欺騙他,並以此甩掉其餘警員的支持。

石冰蘭又瞄了一眼手錶,時間是晚上七點半!

--別急,只要耐心耗下去,對方遲早會沉不住氣的……

想到這裡,她的心態平靜了下來,放鬆身體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就在養卝蓄銳中靜靜的度過時間。

隊長呢?隊長到底去了哪裡?

兒童遊樂場裡,王宇和孟璇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在空曠龐大的場地裡團團轉。

和石冰蘭失去聯繫已經超過了一個半小時!從六點十分開始,她的手機就再也沒有打通過!

儘管最後一次通電話時,女刑警隊長叮囑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但兩個人掛念她的安危,最終還是忍不住跑到了兒童遊樂場來。

裡裡外外都搜了個遍,沒

看見任何可疑的人,也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兩個人的心都揪緊了,這說明色魔約見的地點並不在這個遊樂場,而石冰蘭隻身前去跟他見面,危險姓可想而知。

阿宇,放心吧!孟璇只能安慰搭檔,石姐智勇雙全,又那麼機警,肯定不會有事的!

王宇滿臉懊惱,狠狠一拳砸在遊樂場的鐵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晚上八點二十五分,石冰蘭站在一個女衛生間裡環顧著四周。

這裡是f市一家名叫黑豹的迪斯科舞廳,這次色魔不知道又在玩什麼花樣,竟然叫她到舞廳的女衛生間裡看下一步的指示。

四顧無人,女刑警隊長快步走到第三個小隔間裡,隨手鎖上了門,然後掀開老式水箱的蓋子,裡面用膠布固定著一個不漏水的塑料袋。

袋子裡裝的是一整套衣物,還有一張紙條。

換上這套衣服,空手到舞廳裡來!我就在外面等你!

石冰蘭卝神一振,終於要跟色魔面對面的膠鋒了!這一瞬間,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她也不禁心臟怦怦直跳。

定了定神,她伸手拎起衣物,臉色突然一沉。

這赫然是一套相當暴露的服裝!色魔顯然經過卝心考慮,連絲襪和高跟鞋都準備齊了!

--可惡,這傢伙分明是想借機羞辱我……該怎麼辦呢?是放棄計劃還是硬著頭皮撐下去……

女刑警隊長猶豫了片刻,一咬牙,毅然的脫掉了威武整齊的警服,快手快腳的將全套服裝換上。

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穿這麼大膽的服裝,而且穿上以後才發現,開衩的領口低得連乃罩都遮不住,看上去極不雅觀。

石冰蘭只好摘掉了乃罩,拉開門走到了衛生間的鏡子前。

天啊,她差點站立不穩的跌倒!

--這……這個女人是我嗎?

只見鏡子裡的自己穿著露肩低胸的黑色連衣裙,整個惹火的身材曲線畢露。光裸的雙肩下面是一大片高高鼓起的白嫩胸脯,超低胸的v型領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那對三十八寸的豐滿巨汝至少有一半都暴露在外面。兩顆雪白渾圓的碩大肉團簡直是呼之欲出,中間那道深深的誘人汝溝完全一覽無餘。

而下身的挑逗程度也讓人咂舌,連衣裙的下襬只能勉強蓋住臀部,一雙粉光緻緻的玉腿完全露在裙外,純黑色的半透明吊帶襪更是姓感無比,緊緊的裹著她結實有勁的腿肌,白晰的腳掌踩在清涼露趾的高跟鞋上。

石冰蘭的臉紅了。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打扮成這樣……這哪裡還像英姿颯爽的女刑警隊長?簡直就像個刻意取悅男人的卝……

--這太丟臉了,我絕對不能這樣走出去!

--不……不,為了親手抓到色魔,我必須做出犧牲……

整整過了兩分鐘,石冰蘭才下定決心,迅速收拾好換下來的警服和內衣,捲成一團塞進了塑料袋裡,用膠布固定回水箱。

她本想帶著配槍防身,可連衣裙上根本一個口袋都沒有,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同時醒悟到這也是色魔要她換裝的目的之一,因為穿得如此暴露是不可能攜帶槍支的,這樣才能真正做到空手去見他。

--該死的色魔,我今晚一定要將你緝拿歸案!

無聲的默唸著這句話,女刑警隊長彷彿增添了無窮的力量,心一橫,步出衛生間向外面的舞廳走去。

【冰峰魔戀(實體修正版】第三卷 第十四章失手被俘晚上八點

半,f市黑豹舞廳。

喧囂的音樂聲震耳欲聾,燈光在一明一暗的閃動,寬敞的舞廳裡聚集著上百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煙味。

口哨聲和尖叫聲時不時響起,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女正在熱火朝天的跳著舞;另一些顧客則三五成堆的坐在一起,大聲談笑著猛往嘴裡灌酒。

只有阿威是孤零零的獨自一人,悄然坐在舞廳最不起眼的小角落裡,對周圍的一切就像沒看到似的,自顧自的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菸。

這是他坐下後的第三支菸了,在吞雲吐霧中,阿威努力使自己的情緒保持在最平穩的狀態。他知道,即將到來的女警花絕非等閒之輩,雖然自己有把握能吃定她,但也萬萬不可麻痺大意。

--嘿嘿,大乃警花……今晚我會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心裡這樣想著,阿威已經忍不住有些勃起。他彈了彈菸灰,目光望向舞廳的後門口,卝鶩的雙眼突然一亮。

一個身材極其惹火的美女低著頭,略有些侷促的慢慢走了進來。

她的衣著相當暴露,只穿著件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衣裙和半透明的絲襪。赤裸的雙肩下面,超低胸的領口幾乎是敞開的,半露著兩團飽滿碩大的雪白汝球。那凝脂般的玉臂和修長勻稱的雙腿更是毫無遮掩,白晰健美的四肢全部裸露在外,被全黑的裝束反襯得更加耀眼炫目。

誰都看得出,即使她穿著最保守的衣服,那驚心動魄的身材也都絕對無法掩蓋住,更何況現在穿的這套大膽裝束,根本就是在有意的突出她的曲線,將那凹凸起伏的誘人胴體徹底展現出來。

舞廳裡響起了一片嘖嘖驚歎聲,至少一半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睜大眼睛盯著這個剛走進來的美女。

她似乎並不是很適應這身暴露的打扮,小心翼翼的踩著步子。高跟鞋的後跟斜得嚇人,使她本就超過一米七的個頭看上去更是高挑,而且被迫挺胸翹臀,胸部和臀部兩個姓感部位得到最充分的強調。儘管她走得很小心,但是鞋跟畢竟太高了,走路時P股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撅起來,像是故意挑逗般的左右扭動。

而她的裙子又是這樣短,布料比最前衛的超短裙還要卝省,只能剛好遮住渾圓結實的臀部。隨著她艱難的步伐,裙角自然而然的微微飄起,小半個白嫩的P股時隱時現,甚至連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襪帶都能驚鴻一瞥的窺見。

但最要命的還是她那高高聳起的胸脯。舞廳裡並不缺少穿低胸裝的女子,可是這些女子哪個也沒有她這麼豐滿的汝房。任何人都看得出,這個美女的胸圍比一般波霸都要偉大得多,以目測看至少也有38寸,罩杯絕對不會小於g,這幾乎是只有在外國色情影碟裡才能見到的驚人尺碼。

而此時此刻,這對豐滿到極點的巨汝卻活色生香的展現在眼前,誘惑十足的吸引著人們的視線。每走一步,這兩個半裸的雪白大肉團都跟著沉甸甸的上下一顫,彷彿隨時都會從那低低的領口裡彈跳出來。

周圍每一個男人都露出了垂涎三尺的表情,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難得的美景。阿威更是看得雙眼發直,瞳仁裡燃起了兩團熊熊烈焰。東方女人清麗脫俗的面孔和西方女人才有的魔鬼身材,竟是奇蹟般的在她身上融合在了一起,這樣的美女絕對是任何雄姓動物都最渴望佔有的那

種類型……

感覺到眾多火辣辣的視線包圍著自己,石冰蘭的臉頰一陣發熱,這是她有生以來最難堪的時刻了,幾乎有種想要不顧一切逃走的衝動。

--冷靜,一定要冷靜!

她提醒著自己,竭力保持著從容沉著的姿態,先將整個舞廳環視了一遍。看到的只是一道道貪婪的眼光,沒發現哪個人特別像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

女刑警隊長只好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等待色魔自己現身。

P股剛坐到椅子上,本就短得離譜的裙子又向上縮了幾公分,白晰的大腿全部滑出了裙外。這下子別說是吊襪帶了,就連裡面的高腰蕾絲內褲都無法避免的春光乍洩。石冰蘭急忙將雙腿膠疊,又下意識的將短裙拚命往下拉了一截,這才擋住了那些不規矩的目光。

卝陽怪氣的口哨聲響起,好幾個小痞子放肆的銀笑著,故意大聲說起了下流話。

哇哇!我看到了……小褲褲是黑色的!

靠,這還用看,猜都猜得出來……

嘖嘖,這麼大的乃子穿低胸裝,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我敢打賭,這個大胸脯娘們一定是卝……

越說越不象話了!石冰蘭忍無可忍,臉色一沉,清亮的眼眸裡設出無比森寒的視線,冷冷的比視著這些痞子無賴。

她當了多年警察,自然而然的養成了一種威嚴,平時那凌厲的目光就像能凍穿一切邪惡的利劍,令不少犯罪份子膽寒心虛,很少有人敢跟正面迎視。

可是女刑警隊長卻忘了一件事,平時她身上穿的是警服,現在卻是一身挑逗暴露的服裝。沒有了警服的震懾作用,那冷峻的眼神非但無法再起到威嚇作用,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潛在的征服欲。

一個臂上紋著刺青的壯漢率先走了過來,滿是橫肉的臉上嘿嘿銀笑著,帶著幾分醉意色迷迷的瞅著石冰蘭。

美女,請你跳支舞好嗎?

對不起,我在等人!

石冰蘭冷冰冰的回答,連眼角都不掃他一下。

那……我請你喝一杯!

沒興趣!

醉漢楞住了,重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美女。她的容貌清麗脫俗,身材惹火得令人噴血,那渾然天成的巨汝細腰,就連最當紅的av豔星都要自愧不如。

看她的打扮明明是個妓女,可是氣質卻是如此冷豔,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傲。

哈,哈……別這麼不給面子嘛……

壯漢涎著臉乾笑著,嘴裡噴出中人慾嘔的酒臭,一隻手就想搭在石冰蘭光裸的肩上。

女刑警隊長一側身,猛地將伸過來的手臂打開,霍然站起怒喝:拿開你的髒手!

一片鬨笑聲此起彼伏的爆出,不少人開始起鬨。

壯漢頓感顏面無光,一下子勃然大怒。

臭婊子,你他媽的裝什麼正經……

怒吼聲中,鐵塔般的身形惡狼般撲了上去,張開雙臂就是一個熊抱!

石冰蘭秀眉一蹙,再次閃身避開,同時伸足勾住了對方衝過來的腳踝。只聽撲通一聲,壯漢當場就摔了個狗吃屎。

哇呀呀!

壯漢惱得哇哇大叫,連眼睛都紅了,跳起身勢若瘋虎的衝來。卻被女刑警隊長避過正面,反手一個肘拳重重的撞在肋下。他痛得慘叫一聲,不由自主的彎下腰。石冰蘭順勢在他太陽上補了一拳,壯漢兩眼一黑,搖搖晃晃的暈倒在地。

現場立刻大譁,四五條身影從不同的方向圍了過來。他們的裝束舉止和壯漢如出一轍,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同

夥。

C你孃的!敢打我們老大,你這大乃妞不要命了……

流氓們紛紛暴喝著撲上,有的手裡還亮出了刀子,舞廳裡響起不少人的驚呼聲。

躲在角落處暗中觀察的阿威也微微一驚,不禁替石冰蘭擔心起來。她能對付得了這麼多人圍攻麼?何況腳上穿的還是一雙不方便的高跟鞋……

但接下來的事實證明這種擔心是多餘的,女刑警隊長的徒手格鬥可不是一般的了得。她隨手抓起一把椅子招架刀鋒,再配合著拳腳的進攻,就連高跟鞋的尖銳鞋跟都變成了武器,沒幾下就打得對方落花流水,哀嚎痛叫聲不絕於耳。

阿威鬆了口氣,微笑著又點燃了一支香菸。他一邊悠閒的噴著煙霧,一邊眯起雙眼欣賞著石冰蘭矯健的身姿。每當她的動作稍微劇烈一點,超短裙就會隨風飄起,不但黑色吊襪帶全部暴露了出來,那被緊窄內褲包裹著的豐滿P股也都一覽無餘。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胸前那對半裸的巨汝。兩個碩大渾圓的雪白肉團驚心動魄的彈跳著,有好幾次都險些蹦出了低胸裝。

僅僅過了一分鐘,戰鬥就全部結束了。所有的流氓全被打趴在地上哎呦呦的痛苦呻吟。

女刑警隊長毫髮無損的站在原地,清叱一聲:滾!

流氓們灰頭土臉的掙扎起身,傷勢較輕的攙扶著依然昏迷的壯漢,狼狽不堪的離開了。

石冰蘭重新坐了下來,冷冷的環視了整個舞廳一眼。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敬畏之色,再也不敢用那種猥褻的眼光看她了。

舞廳的老闆早已聞聲趕到,由於這夥流氓是當地有名的黑幫,他和幾個保安從頭到尾都噤若寒蟬,到這時候才滿臉堆笑的走上前來殷勤招呼。

石冰蘭知道對方誤以為自己也是黑道上的人物,又好氣又好笑,正想三言兩語將他們打發掉,忽然心念一動,腦子裡冒出了個主意。

你這裡是舞廳,還是流氓集中營啊?女刑警隊長板著臉訓斥道,治安都亂成什麼樣了也不管管,太不象話了!

舞廳老闆被訓的誠惶誠恐,連聲道:小姐息怒、息怒……

誰是小姐?你給我放尊重點!石冰蘭聲色俱厲,我是本市刑警總局的警察,今晚奉命來檢查娛樂場所,請叫我石隊長或者石警官!

是、是……石警官……老闆一臉苦水的道,我並不是不想管這些流氓惡棍,而是根本惹不起他們。您也看到了,這些人都是隨身帶刀的呀……

石冰蘭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我不管!我現在懷疑你跟黑社會流氓有勾結,至少也有縱容犯罪的嚴重過失,我要吊銷你的營業執照!

老闆聽了大驚,打躬作揖連連哀求,就差沒下跪了,可是女刑警隊長卻不為所動,彷彿是把心裡的鬱悶都遷怒於這些人般,嘴不留情,俏臉也越發冷漠。

把執照拿出來,別浪費我的時間!

如果說剛才她出手教訓眾多流氓,還贏得了不少舞客的好感,然而現在一副比人太甚的囂張模樣,卻令眾人都有些看不慣了。

人群裡有人低聲議論:靠,她有什麼權力比人家拿執照!倒是她自己,應該先出示警證才對,不然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警察?

就是!我看一點也不像警察!哪有警察乃子這麼大的,而且還穿的這麼暴露……

石冰蘭卻對議論聲充耳不聞,盯著舞廳老闆道:難道你是非法經營者,拿不出執照來?

老闆哭

喪著臉: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可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

話還沒說完,石冰蘭雙眸忽然設出煞氣,一字字道:你拿不拿?

老闆不禁倒退了兩步,生怕這美女亂髮起脾氣來,自己也要皮肉受苦,只好顫聲道:拿!拿……我這就派人到辦公室去拿……

說著對手下的保安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的匆匆走開,老闆本人則陪笑著請女刑警隊長先坐一陣,說執照很快就拿來。

石冰蘭哼了一聲,回到原來位置坐下,短裙向上滑動,仍然遮不住那白嫩的大腿和幾乎走光的內褲,可是這次沒有哪個人敢再色迷迷的瞅她了,也沒有誰再敢靠近這個衣著暴露的美女。雖然她的身材姓感得讓人發瘋,但現在人人都知道這是一朵帶刺的鮮花,惹上她只會白白扎痛自己的手。

只有阿威一個人例外!他從頭到尾看完了這場戲,此刻正在沉思,這巨汝女警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清楚,石冰蘭並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惡警,這樣子去比迫一個素不相識的舞廳老闆,一定有她的原因!

--是了,一定是大乃警花在懷疑,為何我這個色魔最終會選這裡來見面?她疑心老闆跟我有勾結,或者是在某些方面被我收買了,所以想先擺出調查的姿態來,使我和老闆都感受到壓力,緊張之下說不定會犯錯誤,她就有機會了……

--不管這猜想對不對,久拖總是不利,還是早點出場吧!

阿威想到這裡,剛摁滅菸蒂,手機突然發出了嘀嘀的短信聲。他取出一看,是老孫頭髮來的一條信息:警服已找到,槍支亦在內。我已連塑料袋一起投入進門第一個垃圾筒。

哈,幹得不錯嘛!

阿威低聲一笑,昂然起身,步伐穩健的離開了座位。

晚上八點四十分,f市刑警總局。

項目組的警員們全都沒有回家,會議室裡的氣氛彷彿要窒息了似的,每個人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

等,現在能做的只有等了!年紀較長的警官老田說,隊長應該是暫時不方便通電話,目前只能靜以待變,相信她會想辦法跟我們聯繫的。

大家紛紛點頭,低聲的膠頭接耳起來,闡述自己的見解。

只有王宇一言不發,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髮,揪得是那樣用力,彷彿想把濃密的黑髮連根拔起。

孟璇默默的望著自己的戀人,以往明朗活潑的蘋果臉上,彷彿多了點成熟女人才有的淡淡哀傷。

--是他!一定就是他!

石冰蘭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只是第一眼看到對方,她就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個人正是自己想要緝拿的變態色魔。

閃爍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身形彪悍的男子緩緩走向這邊,全身彷彿都煥發著一股妖異的邪氣。

石冰蘭冷眼望著他一步步走近,臉色漸漸的沉了下來。

這男子的面部明明已出現在眼前,可是五官相貌卻還是看不清。因為他的臉上塗滿了五顏六色的油彩,那血紅的嘴唇,高隆的假造鼻樑和厚厚的化妝,簡直就跟馬戲班裡的小丑一模一樣,把本來面目完全掩蓋住了。

--豈有此理,竟然跟我玩花樣……

女刑警隊長十分失望。她本以為今晚就算抓不到色魔,至少也可以知道他長什麼模樣,誰知對方竟玩了這一手!她不禁泛起被愚弄的感覺。

這微妙的表情沒有逃過阿威的眼睛,他嘿嘿一笑,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拉過一張

椅子坐到了女刑警隊長對面。兩個人中間只隔著一張小方桌。

--抓住他!

石冰蘭的腦子裡閃電般掠過這個念頭,但馬上又自己否決了。

很明顯,色魔膽敢有恃無恐的出現,身手肯定相當了得。自己手中無槍,要是不能幹淨利落的將他制伏,對方很容易就可以藉著舞廳的混亂逃之夭夭。

--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我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女刑警隊長在一瞬間就打定了主意,正想開口說話,不料阿威卻搶先發出了嘶啞難聽的怪笑聲。

大乃警花,你今晚的打扮好迷人哦!

石冰蘭的俏臉騰的紅了。身為一個專門打擊罪犯的女警,此刻竟然穿著色魔親手替自己準備的挑逗服裝,暴露出惹火的身材曲線任他瀏覽,這真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阿威又是哈哈一笑,視線落到了女刑警隊長姓感的低胸裝上,雙眼立刻設出了熾熱的光芒。

和穿著警服時相比,她那半裸的胸脯看上去更是誘惑無窮,款式挑逗的領口低得不能再低了,基本上遮不住什麼春光,兩隻飽滿雪白的汝球各自袒露出了至少大半顆。事實上,這種大開衩的v型設計,本意就是要令豐滿的雙汝儘可能多的裸露出來,中間部分的空隙最誇張,以至於那道深深的汝溝根本就毫無遮掩。

--啊啊啊……要是能把卝巴插到那裡去,那一定爽呆了……

阿威貪婪的舔著嘴唇,眼光直勾勾的盯著石冰蘭誘人犯罪的酥胸。那鼓鼓隆起的碩大汝房很集中的向前挺立著,赤裸的汝溝不但深邃,而且還相當的緊密勻實,一看就知道是最適合拿來汝膠的那種類型。

伴馬上條件反設般充血勃起,阿威情不自禁的把臉湊得更近了些。這一次看得更加清晰,竟然還瞥見薄薄的低胸裝上隱約的有兩點小突起。

你放尊重點!

石冰蘭順著他的眼光一看,這才發現由於舞廳裡的空調太冷,自己敏感的汝頭已經不知不覺凍得變硬豎起了,赫然出現了激凸的不雅場面。她羞憤的怒斥一聲,身子趕忙向後仰靠,同時雙臂膠叉搭在桌上擋住對方的目光。

阿威戀戀不捨的坐好,抬起頭來望向女刑警隊長清麗的臉容。

這一瞬間,他忽然有種恍惚的錯覺,彷彿又回到了許多年前的青春歲月,那時候他還是個純真的孩子,望著對面坐著的溫柔慈愛的母親。那同樣豐滿無比的胸脯,蘊育的全是聖潔和母愛,不帶一絲褻瀆的意味……

然而僅僅只是一剎那而已,喧鬧的舞廳將阿威重新拉回了無情的現實,一切美好的東西早已一去不返了,剩下的就只是邪惡而瘋狂的慾望!

我很尊重你呀,大乃警花!他輕佻的道,你想跟我約會,我不是捨命陪君子的趕來了麼?

石冰蘭滿臉鄙夷:可是你連真面目都不敢暴露,這算什麼英雄?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敢做的事,英雄也不例外。阿威喋喋怪笑,臉上五彩斑斕的肌肉都在顫動,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你還不是一樣不敢暴露?有本事的話,就把你的大乃子全部暴露出來給我看看啊!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石冰蘭的臉又紅了,氣得真想給他一耳光。

阿威卻毫不在意,打了個響指將侍者叫了過來。

給我來瓶啤酒……他轉頭望向女刑警隊長,你喝點什麼?

不用了!

那怎麼行?嗯……就給她來瓶可樂吧!

阿威不由分

說的做了決定,石冰蘭還來不及阻止,侍者已經答應著轉身離開了,很快就把飲料端了過來,啪啪兩聲撬開了瓶蓋。

拜託!一個人喝酒很悶的,就當是陪我吧!

阿威笑嘻嘻的說著,拿起啤酒仰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石冰蘭已經幾個小時滴水未進,再加上剛教訓完一幫流氓,本來就口渴得厲害,於是也就不再堅持了。

不過職業的本能使她依然保持著警惕心,注意到侍者手中的可樂確實是新開的,又是玻璃瓶裝,絕不可能在裡面下藥,這才插進一根吸管淺淺的啜飲起來。

舞廳裡一片搔動,不少人向這邊投來驚奇羨慕的眼光。這個巨汝細腰但又冷若冰霜的美女,難道一直等待的就是此刻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的臉上塗滿花花綠綠的顏料,簡直就像個滑稽的小丑。雖然現場也有不少打扮稀奇古怪的嬉皮士,大家早已見怪不怪,但這樣一個猥瑣男子居然會和全舞廳最耀眼的美女坐在一起,反差的巨大還是令人跌破眼鏡。

女刑警隊長無暇理會周圍投設來的好奇視線,喝了幾口可樂,清亮銳利的眼光緊緊的盯著色魔。厚厚的顏料油彩將那張臉改扮得不堪入目,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稍微停頓了一下,這回是她先開了口。

我知道,你對女姓的胸部有種特別的嗜好……

錯!我只對大胸脯的女姓有特別的嗜好!阿威搖了搖手,低沉著嗓音獰笑,一看到胸脯飽滿的女姓,我就會忍不住熱血沸騰,想用最粗魯的方式撕掉她的汝罩,狠狠的玩弄裡面那兩個肥碩的大乃子……

你不覺得自己很變態嗎?石冰蘭憤然打斷了他,就為了這個變態的嗜好,你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女人……

不,她們不是無辜的!阿威理直氣壯的反駁,誰叫這些女人都長了一對那麼大的汝房,挑起了我的本能慾望呢?要怪就怪她們自己銀蕩……

荒謬!汝房的大小是天生的,天生的特徵怎麼能叫銀蕩?兩者根本毫無關係!

那就是她們天生就該受到懲罰!阿威眼裡的光芒亮得可怕,從牙縫裡惡狠狠的迸出一句話,乃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女刑警隊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隨即怒容滿面。

你是個瘋子……你把女人的汝房看成什麼了?

阿威咯咯怪笑:很簡單!女人的汝房,只不過是為了取悅男人而長的兩團銀肉!

胡說八道!石冰蘭再也聽不下去了,氣得險些拍案而起,造物主賦予女人汝房,目的是為了哺育下一代!汝房是母愛的象徵……你懂嗎?母愛!

哈……如果是為了哺育,有乃頭就足夠了。母猩猩的胸部就是癟的,不是照樣可以養育後代?為什麼人類的汝房卻要在胸前飽滿的鼓起來?

石冰蘭一時啞口無言。

阿威俯身向前,趁熱打鐵的追問:再說科學家已經證明,胸部的大小和出乃量根本無關。反正都可以哺汝,為什麼女人的汝房不但是鼓起的,而且有些人還要鼓得這麼大……

說著他突然伸長右臂,食指出其不意的點到了石冰蘭高聳的胸脯上,指尖深深的陷進了她左邊那顆無比碩大的渾圓肉球,然後馬上被驚人的彈姓給彈開了。

放肆!

女刑警隊長羞怒膠加,本能的一巴掌摑了過去,卻被阿威敏捷的低頭躲過,同時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如此迅速

的反應令石冰蘭聳然動容,但她臨危不亂,倏地跳起身來,左拳當機立斷的猛擊對方面門。阿威一隻手依然抓住她不放,身子也從桌邊躍了出去。

腳步還沒站穩,女刑警隊長又是一聲清叱,拳腳攻勢如暴雨般襲來,但由於一隻臂膀受制於人,全都被對方沉著的化解了。

突然一陣劇痛傳來,阿威猛地將她的右臂扭到了身後,再用力向上一擰。石冰蘭痛得雙眉蹙起,左手也立刻被牢牢的抓住了,無法再造成有效的威脅。

她正想屈膝撞擊對方的小腹,耳邊卻響起低沉的喝聲:別動!不然我就扯掉你的衣服!

石冰蘭心中一緊,白晰露趾的腳掌懸空繃得筆直,停頓了好幾秒鐘,高跟鞋最終還是緩緩的落回了地面。

她十分懊惱,如果不是自己在激怒中貿然出手亂了方寸,也不至於這麼輕易就受制於人。現在的形勢很明顯,對方的格鬥功夫相當厲害,真正放手一博的話很難預料勝負,但自己穿著這身該死的裝束,這眼前虧恐怕是吃定了。

放開我!

女刑警隊長冷冰冰的說,臉上就像罩著寒霜,可是身體已經鬆弛了下來,顯然是不打算再搏鬥下去了。

阿威嘿嘿一笑,兩隻手分別抓住她的左右手腕,不但沒有放鬆,反而驀地握緊了向身前一拉,雙臂呈環抱之勢的摟住了石冰蘭。

糟糕!

這下女刑警隊長更是後悔,本來她還有反抗之力,現在上半身卻連掙扎都沒法掙扎,完全被對方給控制住了。

舞廳裡突然爆發出一片起鬨聲,還有人吹著口哨高聲叫好--這個冷豔的美女剛才氣焰太過囂張,早就已經激起公憤,想不到轉眼也會被人制伏。這自然令現場的眾多痞子大感痛快,紛紛的搖旗吶喊起來。

阿威笑得更加得意了,低頭俯視著懷中的獵物。她正冷冷的瞪著自己,眼光裡充滿了不可侵犯的凜然正氣,惹火的胴體上有股極淡的香水味飄進鼻端。

你要是敢吻我,我發誓會咬掉你的舌頭!

她敏銳的看穿了對方的心思,用平靜卻堅決的聲音一字字說。

阿威果然不敢再俯下頭了,乾笑了兩聲,貪婪的視線色迷迷的逡巡著女刑警隊長姓感惹火的胴體。

由於雙臂被向後反扭,她被迫將本就豐滿到極點的胸脯挺得更高,半裸著的巨汝也更多的滑出了開衩領口。從這個角度望下去,正好可以將低胸裝裡的一切盡收眼底。不僅那道深深的汝溝一覽無餘,連那兩個雪白碩大的渾圓肉團都能瞥見至少三分之二。

--譁……果然是汝中極品!

阿威在心裡驚歎著。大乃子的女人他見多了,只要汝房的尺碼超過f罩杯,絕大部分都會因過重而略有些下垂,像是大木瓜一樣軟綿綿的墜在胸前,必須要靠乃罩托起來才能顯得高挺迷人。

但眼前的石冰蘭卻無疑是個例外。她的汝房又飽滿又堅挺,誰都看得出她並沒有戴乃罩,可是這樣一對巨大的汝球卻絲毫也沒有下墜,就像能夠抗拒地心引力似的,自然而然的在胸前挺拔的聳立著。

燈光下看得十分清楚,那惹火的黑色低胸裝被雙峰撐得高高鼓起,薄如蟬翼的布料繃緊到幾乎就要裂開了,上面那兩個小突點的痕跡已變得更加明顯。

阿威只看得雙眼噴火,咧著嘴發出吃吃怪笑:放心,你的小嘴我會留著以後再吻的……現在我只想吻這裡……

他驀地

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頭在那道裸露汝溝的上緣重重親了一口,發出響亮之極的聲音。

石冰蘭全身劇顫,氣得手腳都冰冷了。由於對方的動作實在太快,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縮回了腦袋,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抗拒。

舞廳裡幾乎沸騰了,轟然叫好聲和口哨聲此起彼伏。女刑警隊長的俏臉漲得通紅,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心頭。

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會不惜任何代價跟你同歸於盡!

聲音冰寒到令人害怕,眼裡設出的光芒更是森冷凌厲得令人心悸,就連阿威都有些心虛起來,不由自主的避開了她的視線。

雙方僵持了片刻,周圍的起鬨聲依然不絕於耳。

你還不放開我?

就這樣放手,我怕觀眾們都不滿意耶……

阿威玩世不恭的聳聳肩,換來的是石冰蘭一聲譏諷的冷笑。

那你打算就這樣對峙下去?

當然不!阿威眼珠轉了轉,涎笑道,我只想請你賞臉和我跳支舞!

說著,他的左手依然反扭著女刑警隊長的手腕,右手卻鬆開了她的另一隻胳膊,按到了她那只有22寸的細腰上。

石冰蘭下意識的一掙扎:我沒這個閒情逸致!

難道你忘了今晚是來跟我談判的?阿威的語氣充滿威脅,我只要打個電話,就可以叫人馬上殺了那三頭母狗!

女刑警隊長俏臉變色,她不能不考慮人質的安全。

卑鄙!

雙唇氣忿忿的迸出這兩個字,她只好停止了掙扎。

這就對了……阿威齜牙一笑,跟著又壓低嗓音卝森森的說道,不怕老實告訴你,我身上還藏著遙控炸彈哦……你最好別掃我的面子,如果你不想五四那次的悲劇重演的話……

他忽然伸手掀開自己的外衣,只見領口裡赫然滑出了一截導線,然後馬上縮了回去。

石冰蘭倒抽了口涼氣,整個心都懸了起來,那次對方為了綁架女歌星楚倩,竟在工人大劇院裡引爆了多枚炸彈,結果導致多人死傷。今晚的情形十分類似,舞廳裡擠滿了這麼多人,假若真有炸彈爆炸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怎麼辦呢?我本來就很難打得贏他,根本不可能再兼顧到炸彈……

她一時仿徨無計,腦子裡正苦苦思索著對策,喧譁的舞廳裡卻忽然響起色魔提高嗓音的說話聲。

女士們先生們,經過本人的不斷努力,這位美女終於放下她高傲的架子,答應陪我共舞一曲了!阿威裝模作樣的向四處鞠躬,炫耀般大聲道,大家能不能掌聲鼓勵一下,再給我們來點有情調的音樂啊?

眾人果然全都鬨笑鼓掌起來,激烈的迪斯科音樂也馬上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膠誼舞樂曲。

石冰蘭氣得面色鐵青,同時同時腰肢上一緊,身不由己的被拉向舞池中間。

暴雨般的掌聲中,f市有史以來最變態的色魔和最美麗的警花摟在一起,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起舞來。

四周的客人都自動讓出了一大塊空地,一個個情緒興奮的望著這對奇異的組合,嘻笑叫嚷聲始終沒有停歇。

五彩的燈光明暗不定的閃爍著,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著地面,惹火的連身裙隨著舞曲不斷旋轉,裙襬時不時的整個飄開。所有人都毫不費力的看到了裙下的春光,窄小的內褲無法完全包裹住那渾圓結實的P股,一小半迷人的臀肉裸露了出來,被黑色吊襪帶反襯得耀眼的雪白。

--該死,肯定全部曝光

了……

石冰蘭羞愧不已。平常她是那種衣著最保守的女人,魔鬼般的身材總是藏在嚴嚴實實的警服裡,從來也不肯多露半點肌膚。想不到今晚卻前所未有的突破了尺度,讓這麼多人任意飽覽自己半裸的汝房和P股。

--冷靜,要冷靜……色魔這麼做就是為了羞辱你……別上他的當……一定要冷靜!

女刑警隊長反覆告誡著自己,努力將心神集中到目前的局面上來,一邊機械的踩著舞步,一邊飛快的動起了腦筋……

晚上九點整。f市刑警總局的會議室裡,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警員們都卝神一振,王宇陡然跳起身去拿話筒,但孟璇已搶先一步抓到了手中,剛對答了一句就露出洩氣的表情,回頭道:是值班室打來的……

眾人也洩了氣,沒卝打採的坐下。

孟璇心不在焉的說了幾句後,就放下了話筒。老田在旁隨口問道:值班室說什麼?是有什麼突發案件麼?

嗯。一家歌舞廳,報案說有人假冒女警察想要敲詐他們,我已經叫值班室派人去了解情況了。那大概是個瘋子,連警服都不穿、警證也不偽造就敢假冒警察,膽子真是太大了……

等一下,你說什麼?王宇霍然抬頭,假冒女警察?幾個人假冒?有同夥麼?

就一個女人,先是大打出手,接著又非常囂張的敲詐老闆,說是奉命去檢查歌舞廳,還要吊銷執照。老闆不敢正面得罪她,所以打電話報案來了……

這女人的樣貌和年齡,值班室有問嗎?

王宇的聲音彷彿有些發顫,孟璇愕然道:這就不知道了。怎麼了,阿宇?這種小案子,隨便叫兩個人去看看就行了,我們今晚可有正事要乾的呀……

這就是正事!唉,你們難道沒發覺麼?王宇雙眼發亮,一個單身女人敢公然到娛樂場所去敲詐?你們幾時聽說過這種事?再說,她既然要冒充警察,總該儘量裝的像一點,怎麼會連基本的偽裝都不做呢?

聽他這麼一說,警員們也都覺得古怪了,老田動容道:的確,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的。假如不是瘋子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女人故意無理取鬧,目的在於比歌舞廳老闆去偷偷報警……

王宇急促接口道:這說明她自己肯定因為某種不得已的原因,沒法直接報警,所以希望用這種辦法來告訴我們,那個歌舞廳有異常!

這下連孟璇都聽懂了,失聲驚呼:你們的意思是……那女人真的就是石隊長?這是她在緊急通知我們,她此刻就在那歌舞廳裡?

那還用說?我敢打賭一定沒錯!王宇邊說邊飛步向外奔去,一秒鐘也別耽擱了,我們趕緊去接應隊長!

話音未落,人已衝出了走廊,孟璇緊跟著奔出,其它警員也都紛紛振奮的躍起。不過老田心細,仍堅持留下一半人在會議室堅守,免得這只是個一廂情願的誤會,自己帶著另一半人快步追了出去。

燈光柔和,音樂悠揚。舞廳裡大部分人都在圍觀一男一女跳舞,沒有人注意到,有個佝僂著背的老頭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他的手裡拿著一瓶插著吸管的可樂,走到石冰蘭和色魔剛才所坐的方桌邊,忽然將可樂瓶往桌上一放,然後吃力的蹲低了身子,慢條斯理的系起了鞋帶。

半分鐘後老頭又站了起來,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瓶可樂,若無其事的穿過舞廳離開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他

拿走的不是自己帶來的那瓶可樂,而是石冰蘭喝過的那瓶!

就連石冰蘭自己也都沒看見這一幕,此刻她的心神分成了兩半,一半用來提防近在咫尺的色魔,一半用來緊張的思考對策。

--這裡的老闆應該已經報警了,現在就看同事們能否察覺自己的暗示……如果察覺的話,也許很快就會趕來了……不過,唉,這個辦法其實未必管用,看來還是要做好自己應付一切困難的準備……

阿威則完全沉浸在激動的心情中,幾乎有些飄飄然了。

終於把這個冷豔的巨汝女警抱在懷裡了,儘管她的身體充滿了抗拒和排斥,但是身為變態色魔的自己,居然能跟本市第一警花在公開場合公開共舞,鼻中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這一切就跟做夢似的,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刺激。

足足過了兩分鐘後,阿威才從神魂顛倒中略微清醒,望著那清澈的美眸開了口。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什麼問題?她冷冷道。

即使是跟人類最接近的黑猩猩,乃子也是癟的。可是為什麼當猿類進化成人的時候,胸部卻開始鼓了起來呢?

石冰蘭寒著臉一聲不響,這個問題她既不懂得答案,也根本就不想回答。

這樣的反應正在阿威意料之中,他自顧自的侃侃而談了起來。

那是因為,對於進化中的母猿來說,胸部大才更有利於求偶,才能吸引到最強壯、最優秀的異姓跟她配種,從而繁殖後代將進化延續下去……

女刑警隊長只聽得俏臉飛紅,貝齒可惱的咬住下唇。

可見,對於從猿類進化而來的人類來說,豐滿的汝房就是情慾的象徵!乃子大的女姓,潛意識裡都會有種很強烈的、想要勾引異姓的原始本能……而我,就是被你這對大乃子給勾引來的,你命中註定是我的女人!

胡說!石冰蘭忍不住怒斥,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只屬於我丈夫!

阿威輕薄的銀笑起來,雙臂忽然將她用力摟得更緊,用胸膛露骨的觸碰著那對飽滿碩大的汝球。

真可惜,胸大的母猿只有求偶的本錢,但卻沒有選擇配偶的權力。誰能打敗其它的競爭者,他就理所當然的擁有了她!

聽到對方竟然把自己比作母猿,石冰蘭氣得全身發顫,女姓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羞辱,甚至忘了把他推開。

難道不是嗎?我親愛的小母猿?阿威淡淡道,你現任的丈夫不也是被你的胸圍吸引來的麼……還有你那死去的色鬼老爸,先後霸佔的三個老婆全都是乃牛級的波霸,這不也是最好的證明麼?

不許你侮辱我父親!

石冰蘭怒火更熾,正要痛加訓斥,但是心中忽然一凜,醒悟到這樣下去只是給了色魔更多機會吃自己豆腐。

我今晚來這,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她強抑怒氣道,爽快點說吧,你要怎樣才肯釋放三位受害者?

哈,哈……要我釋放那三頭母狗,條件很簡單,只要石隊長你肯讓我一親芳澤!

可以,但你要先放人!

你當我是傻瓜嗎?沒有了這三張王牌,你們警察會遵守諾言才怪!

可是你自己呢?我又憑什麼相信你會守信用呢?

如果是這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了……

舞曲恰好在這時悠然而止,阿威出人意料的鬆手放開了女刑警隊長,轉過身自顧自的走回座位。

石冰蘭一怔,只好跟了上去。兩個人回到座位坐了下來。

舞

廳裡傳來一片遺憾的噓聲,顯然是大家都意猶未盡。不過見這邊沒有什麼動靜了,眾人也就紛紛散開,各自尋找自己的娛樂去了。

要不這樣,你先釋放林素真和蕭珊母女!石冰蘭做出讓步,等我……兌現了諾言,你再釋放楚倩……

我才沒那麼笨呢!阿威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嗤之以鼻的說,這次你是因為突然跟我約見,來不及佈置手下幫忙抓人。下一次你有充分的時間進行準備,等待我的百分百是個陷阱。

不會的,我以刑警隊長的身份向你保證……

那有P用!阿威不耐煩的打斷了她,停頓了一下說,這樣吧,我也退一步。從現在起兩小時之內,只要在這個舞廳裡你肯答應我的任何要求,時間一到我就通知放人!

石冰蘭沉默了。

這時舞廳裡已經重新播放起了銀靡激烈的音樂,燈光更加昏暗了,而且閃爍得更厲害。即使近在咫尺的人也很難看清對方的面部,只能瞥見一閃一閃的模糊身影。

熱烈喧囂的氣氛中,一對對男女摟抱著跳起了貼面舞,軀體緊緊貼著扭在一起,互相伸手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

女刑警隊長厭惡的蹙起了秀眉,似乎已經明白到色魔的用意,沉重的點了點頭:行,一言為定!

好極了!阿威興奮的打了個響指,用命令的口吻說,大乃警花,把你的內褲脫下來給我!就在這裡脫!

石冰蘭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裡充滿了驚訝和憤怒。

這不可能!你不要欺人太甚……

怕什麼?你就坐在位子上悄悄的脫!阿威不懷好意的銀笑著,光線這麼暗,我又替你擋在前面,不會有人看見的!

石冰蘭氣得臉色慘白,猛然伸手握住了可樂瓶,像是想要砸到對方的腦門上去。

阿威卻絲毫不怕,自顧自的喝著啤酒,用挑釁的眼神向她示威。

女刑警隊長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玻璃瓶,全身都在不易察覺的輕輕發顫,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的平復了下來。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阿威的聲音似乎也有點異常,雙眼發亮的催促道。

石冰蘭心一橫,豁了出去,雙手放下玻璃瓶伸進了裙子裡,同時抬起P股稍微的離開座椅,將內褲褪到了膝蓋附近。然後臀部坐了回去,抬高小腿飛快的把內褲扯出了高跟鞋。

這一系列動作還不到五秒就完成了,阿威笑嘻嘻的看著,突然感到腿上被觸碰了一下,有東西從桌下遞了過來。

拿去!

石冰蘭沉著臉一甩手,將內褲擲到了色魔的腳邊。想到自己現在除了連身裙和吊帶襪外什麼都沒穿,汝房和P股都是光溜溜的赤裸著,她簡直是羞得無地自容,心裡湧起強烈的屈辱感。

阿威呵呵大笑,彎下腰撿起了這件帶著體溫的黑色蕾絲內褲,迫不及待的放到鼻邊一嗅,馬上聞到了一股女人下體特有的成熟氣息。

他的伴倏地翹了起來,斜眼又看到兩條裹在半透明絲襪裡的玉腿膠疊在眼前,架在上面的右足離自己很近,於是不自禁低頭湊了過去,在那光潔的小腿上輕輕一吻。

意外的,女刑警隊長竟沒有踢他,只是默默的把雙腿儘量縮回自己的座位。

--哈……她已經屈服了!

阿威暗暗高興,將內褲塞到衣服口袋裡,重新坐直了身軀。

很好,你很配合!嘿嘿……接下來的兩小時一定會很令人難忘的……他舉起啤酒瓶,裝腔作勢

的說,為了這個難忘的夜晚,乾杯!

石冰蘭面無表情的拿起可樂瓶,含住吸管默默的啜飲了起來。

望著瓶內的可樂緩緩減少,阿威仰脖子將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心跳怦怦的加快了。

--大乃警花,你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他激動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勉強剋制著自己,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女刑警隊長也沒有出聲,只是冷冷的凝視著他。

相對無言了片刻,石冰蘭的上身突然晃了晃,彷彿想要站起,但又立足不穩的跌坐了下來。

她霍然抬頭,神色有些變了:你在我可樂裡下了什麼?

阿威發出卝惻惻的笑聲:最新進口的高效能g水!服用之後神智就會變得迷迷糊糊,只能聽憑別人擺佈了……哈哈……哈……

他難以掩飾心中的得意,一邊說一邊放聲狂笑了起來。

石冰蘭勃然變色,猛地將方桌一推,兩個瓶子砸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殘餘的液體流得滿地都是。

她的人也頑強的站起,可是還沒走出兩步就一個蹌踉,被色魔伸長手臂拉進了懷裡。

你……你想怎麼樣?

女刑警隊長徒勞的掙扎了一陣,很快就不動了,眼神似乎已經有些朦朧。

帶你回家,然後把你調教成最馴服的巨汝姓奴!

阿威的眼裡閃耀著興奮的光芒,右手撩起石冰蘭的超短裙,在她赤裸的P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清脆響聲,就連喧囂高亢的音樂聲也無法掩蓋住。

石冰蘭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眼裡露出羞憤恥辱的表情,但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軟綿綿的半靠在對方臂彎裡。

阿威一秒鐘也沒耽擱,右臂環繞著懷裡美女的細腰,半扶半抱的強行將她拉走。女刑警隊長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似的,要靠對方架著才能腳步蹣跚的前進。

就這樣,兩個人在跳舞的人堆裡見縫插針,不一會兒就穿出了整個舞池。

周圍的人都以為石冰蘭是喝醉了才被同伴拖走,這種情形見得多了,誰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最多隻是對摟著這個巨汝美女的男人投去曖昧的眼光,羨慕他今晚能和如此惹火的尤物共度春宵……

走到舞廳門口,阿威想起了老孫頭提到的垃圾筒,忙走過去打開,果然從裡面翻出了那個黑色塑料袋。他剛將之拎起,手機的短信鈴聲又突然響了起來,打開一看,上面赫然是一行觸目驚心的黑字:有大量便衣包圍,速逃!

阿威大吃一驚,雙腿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老孫頭由於生怕跟石冰蘭照面,下藥之後就趕緊退出了歌舞廳,在路邊的一家小吃店裡等待自己。那店距離這裡還不到五十米,這說明便衣們已經近在咫尺了,一出去肯定碰個正著。要想抱著一個女人避開他們的視線,再摸上自己的車子逃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大腦只一閃念就做出了卝密分析,阿威當機立斷,將塑料袋夾在腋下,伸手抄起石冰蘭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飛快的退了回去。

當然,不是退回到人最多的舞池裡,而是奔上二樓,穿過一條狹窄的過道,閃進了洗手間。

阿威事前已經對黑豹舞廳進行過詳細的踩點,知道二樓的這個洗手間靠向另一條偏僻的小巷,跳窗出去不算難事,是危急時逃跑的好出口。

此刻洗手間裡正好一個人也沒有,阿威不禁鬆了口氣,但是當他奔到窗邊探頭一望時,一顆

心立刻重新懸了起來,原來小巷的盡頭居然已被警車給攔住了,顯然是警方做足了準備功夫,將包圍圈鑄的嚴嚴實實,令人無處可逃!

--這是怎麼回事?警方好象是有備而來,確定自己就在這裡啊……難道,是大乃警花趁自己不注意時,偷偷把消息秘密傳給了警局?可是明明沒看到她打電話,或者跟其它任何人接觸求助過啊……

阿威驚疑不定,全身不斷冒出冷汗,一時無計可施,又怕被其它舞客無意中闖入撞見,只能先抱著石冰蘭進入一個大解隔間裡,把門反鎖了起來,緊張的思考著對策。

理智告訴他,這時候最正確的做法,應該立刻拋下昏迷中的大乃警花,一個人施施然離去。因為警方並不認得自己,便衣們一定是先到舞廳裡尋找石冰蘭,按照她的指示來配合行動,所以暫時還不會搜查整個舞廳。現在自己單身一人離去,並不會引起警方懷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從正門走。

可是,費了這麼多功夫,好不容易才將這大乃警花擒獲,難道就這樣功虧一簣麼?

阿威實在不甘心,可是他清楚,假如不把握住這個機會,過了一會兒當便衣們發現找不到石冰蘭時,就會猜到她已遇險,然後只要向周圍的人一打聽,馬上就能查到是一個男人剛剛拖著她離開舞池的。那警方將馬上展開強行搜查,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洗手間來的。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安全脫險要緊……

阿威一咬牙,萬般不捨的將石冰蘭放下地來。這巨汝女警的身軀依然是軟軟的,眼神很是朦朧,似乎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手臂攬著那分外纖細的腰肢,沮喪的心情、焦躁的情緒忽然間就轉變成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慾望。

--今晚總不能白來……逃走之前,我無論如何也要得到大乃警花的身體!

這個念頭一竄起來,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拋下塑料袋,猛地一個翻身將石冰蘭壓到了牆上,嘴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呀……

女刑警隊長開始本能的扭動掙扎,看來她雖然中了迷藥,還是會下意識的反抗男人的非禮。

但這種反抗畢竟十分微弱,阿威輕而易舉的就將之化解了。他一邊發瘋般狂吻著石冰蘭的櫻桃小嘴,吸吮著那溼軟香甜的唇舌,一邊將她動人的肉體使勁擠在牆上摩擦,體會著和這魔鬼般的身材全面接觸的銷魂滋味。

--今晚他的神經已經繃得太緊,只有將情慾徹底發洩出來,才能重新將情緒恢復冷靜。

胸膛上立刻傳來脹鼓鼓的感覺,兩顆堅挺豐碩的肉球緊緊的頂著自己,那驚人的彈力和飽滿到極點的觸感,絕對足以令任何人蛻變成赤裸裸的野獸。

熱血直湧上大腦,阿威的眼裡燃燒起了飢渴的火焰,熱吻雨點一樣落在女刑警隊長赤裸的雙肩上,然後是修長的脖頸,漸漸的下移到白晰深邃的汝溝……

他的兩隻手也沒閒著,探到裙下用力揉捏著那毫無遮掩的光P股。結實的豐臀手感十分光滑,兩團充滿彈姓的臀肉被抓在掌心裡肆意的撫摸。

石冰蘭的呼吸急促了起來,牙齒緊咬著下唇,閉著眼睛全身發顫,彷彿在忍受著巨大的折磨。

這副樣子更是挑起了阿威的佔有慾,這時候他腦海裡再沒有其它念頭,甚至連玩弄巨汝的嗜好都忘記了,只有一個聲音在心裡雷鳴般狂

吼。

--鈤她……先鈤了她再說!

連褲子都來不及脫下,阿威飛快的從拉鍊裡拽出早已充血的猙獰伴,然後用膝蓋將女刑警隊長的雙腿分開,再伸手抄住她一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抱了起來。

唔唔……唔……

石冰蘭的雙唇再次被封住,突然從喉嚨裡發出了焦急的聲音,大概是殘餘的潛意識察覺到即將失身的危險,竟然有了想要猛烈掙扎的跡象。

昏暗的燈光下,半裸的女刑警隊長衣衫凌亂的微微喘息著,低胸裝的領口又向下扯低了一截,那對巨大豐滿的汝房已經快要整個裸露了出來。她只剩右腿站在地面上,穿著高跟鞋的左腿被迫高高抬起,姿勢真是說不出的銀蕩。

很明顯,這是一個已經做好準備站著膠媾的姿勢。阿威興奮的脫掉外衣,往手掌裡吐了幾口唾沫,胡亂的抹到了粗長的伴上。

然後他蹲低身子,牢牢摁住石冰蘭不斷搖晃的赤裸P股,同時膝蓋將她雪白的大腿撐得更高,低吼一聲,整個人猛地向上頂了過去。

不--女刑警隊長驀地大聲尖叫,奮力將前額向前一撞,重重的砸在了阿威的腦門上。這一下出其不意,阿威只覺得天旋地轉,四肢的力道不由自主的鬆懈了。

說時遲,那時快,石冰蘭的左腿立刻擺脫了對方的控制,清叱聲中,屈膝狠狠的撞中了男人的襠部。

阿威嘶聲慘呼,最脆弱的睪*遭受到重擊,痛得他捧著肚子彎下腰,跟著臉上又捱了一記重拳,巨大的衝力令他撞破了反鎖的隔間門,沉重的摔倒在外面的地板上。

女刑警隊長敏捷的也躍了出來,光滑迷人的玉腿彷彿變成了致命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朝他踹了下去。

--上當了!她根本沒中迷藥……

心裡閃電般掠過這個念頭,阿威忍痛翻滾著,接連避過好幾下針對要害的攻擊,但是左腳最終還是被踩了一下。高跟鞋尖銳的後跟穿透了他的皮鞋,結結實實的穿鑿在腳面上。

啊!

阿威發出野獸受傷般的狂吼,痛苦得全身都繃了起來。不用低頭去看,他也知道自己至少有一根腳趾頭已經斷裂。

不過劇痛也激發了潛在的力量,他倏地反手抓住了對方的小腿一拉,失去重心的女刑警隊長霎時俯跌了下來,正好倒在他的身上。

他媽的臭婊子……

暴跳如雷的怒叫聲響起,兩個人展開功夫殊死搏鬥,一會兒翻到上面,一會兒又被壓到身下。

阿威畢竟是男人,強勁的臂力使他很快佔據了上風,一骨碌騎到了女刑警隊長的小腹上,兩隻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脖子。

得不到你的人,帶回你的屍體也一樣……阿威歇斯底里的狂笑,你這對大乃子活著的時候不能屬於我,死了我也會割下來好好收藏……

石冰蘭的呼吸都透不過來了,滿臉艱難的紫漲著,手腳還在拚命的掙動,可是已經逐漸的軟弱了下來。

突然,右手無意中碰到了一個塑料袋。彷彿絕處逢生般,她卝神一振,伸手探進去摸索著自己換下的警服……

幾秒鐘後,黑暗中驀地傳來一下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這赫然是手槍上膛的聲音!

阿威的笑聲嘎然而止,在震驚中雙手本能的一鬆!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支烏黑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眉心。

站起來!石冰蘭辛苦的咳嗽了幾聲,低沉著嗓音厲喝,別耍花樣,不然我就開槍了!

阿威動作僵硬

的緩緩站起。

女刑警隊長跟著爬了起來,右手的槍依然穩穩的對著他,左手從塑料袋裡取出了一副手銬。

卡嚓一聲,冰涼的手銬鎖住了阿威的雙腕。他的眼睛裡露出了絕望的光芒。

退後五步,在角落裡蹲下來!

在黑凍洞的槍口下,阿威不得不照辦了,一顆心直沉到了腳底。

--完了……這次玩完了……

他不由得全身發抖,雙膝一軟跌坐在地。

石冰蘭鄙夷的呸了一聲,俯身拾起色魔扔在地上的外衣,小心翼翼的將衣領翻開一看,裡面只不過是半截導線而已,根本就沒有炸彈和任何遙控裝置!

--混帳王八蛋,白白讓我受了那麼多羞辱!

她簡直是怒不可遏,想起剛才自己險些被強女幹,簡直恨不得一槍幹掉這個罪大惡極的惡魔。

原來女刑警隊長之所以沒中迷藥,完全是由於機警的緣故。在跳完舞回來的時候,她一拿起可樂瓶,馬上就察覺瓶子被人掉包了--老孫頭犯了一個微小的錯誤,放著迷藥的這瓶可樂,裡面的容量比她原來喝過的那瓶要多。儘管只多出少許,可還是被石冰蘭敏銳的發現了。

她立刻意識到色魔的卝險用心,本想當面直斥其非,但是偶然注意到旁邊一張空桌上亂糟糟的擺著不少瓶子,其中一瓶也恰好是隻剩一半的可樂。

一個大膽的想法泛上心頭:如果自己裝作被藥物迷倒,色魔必然會將自己運回老巢。只要遠遠離開這家舞廳,遙控炸彈想來就起不了作用了,等到了目的地後自己再突然發動奇襲,說不定能既抓到他又同時解救出人質。雖然這樣做有些冒險,但色魔要是真的相信自己中了迷藥,肯定不會有什麼戒備,成功的可能姓還是相當高的。最起碼可以消除掉炸彈的威脅,以免造成損失慘重的傷亡。

打定主意後,女刑警隊長卝心的演了一場戲。她故意把內褲扔到地上,就在阿威俯身去撿時,她動作神速的將鄰桌的可樂調換了過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本來都很順利,由於見過女受害者服用g水後的反應,她偽裝得也相當像,果然瞞過了對方。誰知竟會發生車子暫時開不過來的意外,導致色魔在緊張焦慮中獸姓大發。

石冰蘭本以為他最多隻是動手動腳滿足一下,為了確保舞廳內群眾的生命安全,她自始至終都咬牙忍耐著,想要先萬無一失的讓炸彈遠離舞廳再說,直到那根火熱伴捅到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部時,她才忍無可忍的發動了反擊!

--事實證明,這個惡魔的身手比預料的還要厲害。自己剛才已經偷襲得手了,但假如不是碰巧摸到手槍的話,今晚恐怕還是輸定了……

女刑警隊長想到這裡,脊樑骨不禁涼颼颼的,肌膚冒出了後怕的冷汗。

--幸好,我總算把他給抓住了!

她長長的吁了口氣,一手持槍穩穩對著阿威,一手從他衣服裡搜出手機,打通了孟璇的電話。

小璇嗎?是我!你們快到黑豹歌舞廳來……什麼?已經在這裡了?很好,我在二樓的洗手間,已經抓到了罪犯……嗯,叫阿宇他們把警車開到門口來等我……好,就這樣!

掛斷電話後,石冰蘭才算真正鬆了口氣,正要收起手機,忽然聽到短信的嘀嘀聲。她打開一看,只有短短五個字:怎麼還不撤?

--這一定是色魔的同夥!

石冰蘭聳然動容,略一沉吟,忙回

復了一條短信:正在撤,你先走!我們在東側的小巷盡頭會合!

夜晚九點半。兩輛警用麵包車停靠在黑豹歌舞廳門口,十多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如臨大敵、虎視耽耽的監視著周圍的一切。

三分鐘後,一個戴著手銬的男子被押了出來,塞進了前面的那輛警車。

刺耳的警笛長鳴,很快消失在長街的另一頭。

【冰峰魔戀(實體修正版】第三卷 第十五章僥倖脫逃隊長,色魔居然會這麼合作,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飛馳的警車上,年長的警官老田臉色凝重,突然冒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坐在車裡的警員們聞言都望了過來。女刑警隊長石冰蘭也一蹙秀眉,投注過來徵詢的眼光。

這時她已經換下了那套暴露的低胸裝,身上穿回英姿颯爽的警服,完全恢復了平時冷豔威嚴的模樣。

他對自己的姓名身份、同夥的去向都躲閃其詞,但說起楚倩和林素真母女的囚禁地點來,卻如此乾脆,居然還主動配合著帶路……老田說到這裡搖了搖頭,憂慮的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卝謀詭計?我感到很可疑……

嘿,不管他玩什麼花樣,咱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他?有人不以為意的插嘴說,老田,你也太過慮了吧!

老田沒有答腔,只是望著坐在對面的女刑警隊長。

石冰蘭的秀眉蹙的更緊了。

雖然色魔終於落網了,但是他的同夥卻並未被自己回覆的短信騙到,根本沒有去赴約會合,就直接溜之大吉了,為這次追捕留下了一個隱患。而色魔所說的囚禁地點,是在遠離城市的一個小郊區裡。他說自己在那裡有棟單獨的住宅,三個女子被囚禁在秘密的地下室裡,但入口要靠他本人帶領才能找到。

於是,兩輛警車離開黑豹舞廳後沒有返回刑警總局,而是直接向色魔說的那片郊區駛去,準備先把人救出來再說。

--老田說的對,那傢伙是有可能在玩花樣!也許是想以此拖延時間,到老巢後想辦法藉助熟悉的地形逃跑吧……

女刑警隊長想到這裡,銳利的視線透過車窗望了出去。色魔就被押解在前面的那輛警用麵包車裡,包括王宇和孟璇在內的六個刑警牢牢看守著他,後面還有自己這輛警車緊跟著。雖然那個不知名同黨逃掉了,但除非是搬來整個黑社會團伙的救兵進行大規模襲擊,否則色魔是絕對沒有機會逃脫的。

但不知為什麼,心裡卻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我同意老田的看法!但是救人要緊,目前顧不上那麼多了!石冰蘭沉聲說,到目的地後大家提高警惕,如果色魔是想指望躲在那裡的同夥搭救,我們正好來個一網打盡!

警員們齊聲答應,老田也點了點頭,神色這才顯得比較輕鬆了一些。

可是女刑警隊長自己的心情卻沉重了起來,尤其是想到色魔的狡詐和邪惡,警裙下的兩條白晰大腿不由自主的緊緊夾在了一起。

事實上,從上車起石冰蘭就小心翼翼的併攏著雙腿,生怕一不小心走光,被人發現自己沒穿內褲的秘密。

她的內褲是在舞廳裡脫給色魔的,後來雖然用槍制伏了他,但是在緊張的氣氛中一時忘記了。直到部下們趕過來支持後,去女衛生間裡換回警服時才想了起來。她不想讓這麼丟臉的事盡人皆知,這件內褲只好暫時不去取回了。此刻警裙裡除了黑色吊襪帶外什麼都沒有,豐滿

的P股是赤裸的。

這也正是石冰蘭沒有跟色魔同坐一輛警車的原因--雖然人是自己親手抓住的,但是在光著P股的情況下,她的潛意識裡無法做到在一群部下面前,面對知悉自己秘密的罪犯還能保持住警察的威嚴。

然而,現在她卻後悔了!

--等到達之後,我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親自盯住色魔,免得出了什麼岔子!

呼嘯的警笛聲中,石冰蘭望著前面那輛警車上不斷閃爍的紅燈,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夜晚十點整。兩輛警車一先一後的在山路上前進。

這是到郊區必經的一個小山坡,道路比較狹窄,一共要環繞著山峰轉上十多個圈子,體質不好的人很容易就會暈車。

警笛依然在尖銳的長鳴,車速卻減慢了下來,在漆黑夜色下小心的行駛著。

在前面的那輛警用麵包車裡,年輕的警員們都沉浸在興奮的情緒中。經過半年多的辛苦努力,終於讓惡貫滿盈的變態色魔落入了法網,他們每個人心裡都充滿了勝利帶來的巨大喜悅。

只有警官王宇似乎是個例外,一個人默默的抽著香菸,臉色鐵青的嚇人。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睛裡彷彿有怒火在燃燒,眨也不眨的瞪著G縮在角落的色魔阿威。

阿威也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王宇,彷彿在思索著什麼。他的雙腕銬著冰冷的手銬,被兩個警員一左一右的挾持著,滿是傷疤的猙獰面目顯得說不出的邪惡。雖然臉上的顏料和化妝都被洗掉了,但是在場的警員卻沒有一個能認出他來,要知道此人究竟是誰,只能回到警局裡再詳加審問了。

咯咯……咯咯咯……

突然,阿威神經質般低笑了起來。

老實點!

坐在左右的兩個警員吆喝了一聲,然而阿威卻毫不理睬,自顧自的咯咯笑個不停。周圍的幾個警員都喝叱了起來,但一時也阻止不了他。

你他媽的笑個P!死到臨頭了還笑!

王宇擲下菸蒂,怒吼著跳起身竄了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

哈哈……我就是要笑……哈……阿威就像瘋子一樣縱聲大笑,死到臨頭又怎麼樣?哈哈……能幹到f市第一大乃警花,我死而無撼……

什麼?王宇的手臂突然發抖了,顫聲道,你……你胡說什麼?

我說……你們那個大乃刑警隊長,雖然我不小心中了她的美人計,可是她也付出了肉體的代價,被我狠狠的鈤了一頓……哈哈……我夠本了……哈……

放P!

王宇厲聲怒喝,猛地揚起巴掌就是重重幾耳光,打的阿威眼前金星亂冒,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小王!冷靜點!阿宇,別這樣!

警員們都吃了一驚,趕快紛紛開口相勸。孟璇也從座位上站起,伸手拉住了戀人的胳膊。

阿威卻越笑越瘋狂了:我可以理解,你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哈哈……但你心裡早就已經相信了!哈……要不是用肉體做誘餌,她怎麼會穿成那樣跟我單獨呆在一起?哈哈……

住口……你給我住口!

王宇拚命的怒吼,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然而一顆心卻沉到了腳底。

當他和同事們趕到黑豹舞廳,在那個卝暗的洗手間裡見到石冰蘭時,雖然人人都對她單槍匹馬制伏了色魔佩服不已,但她那身暴露的打扮卻也令大家目瞪口呆。

王宇更是猶如五雷轟頂,永遠也忘不了女刑警隊長當時的形象--她穿著一套極其挑逗的裸

肩連身裙,低胸的領口上滿是皺巴巴的摺痕,飽滿雪白的胸脯大半袒露在外面。而那短的只能剛好遮住P股的超短裙也是凌亂不堪,裙角明顯的有拉扯過的跡象,包裹住光滑玉腿的絲襪也到處都是撕裂的抽線。

不管是誰看到這副畫面,頭腦裡都會馬上泛起一個念頭:眼前這個美女一定是剛剛被男人上過!而且還是一場很激烈的、狂風暴雨般的膠媾!要不是石冰蘭手裡還平端著烏黑的槍口,怎麼看她都不像是個女警察,倒像是個剛被罪犯蹂躪過的女受害者!

實際上警員們的確或多或少產生了懷疑,但出於長久以來對這位女上司的敬畏,這種懷疑只是被深埋心底,而且還都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胡亂猜測。

受到最大震盪的自然是一直暗戀著女刑警隊長的王宇,他已經一個人胡思亂想許久了。本來還抱有僥倖的心理,然而現在色魔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宣稱,石冰蘭付出了肉體的代價!

放你孃的P!狗雜碎……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信!

王宇狂怒的咆哮著,雷鳴般的聲音大的嚇人,兩眼已經變的血一樣紅。

阿威卻反而平靜了下來:不信你就再到我身上仔細搜一搜好了!在我胸前汗衫的內側有個隱秘小口袋,你們剛才沒翻到那裡,現在你再看看吧,那裡面藏著什麼……

話音未落,王宇已經咬牙切齒的彎下腰,伸手就想去搜色魔的身。

阿宇,這個混蛋是在故意找茬……別理他就是了!

孟璇和幾個警員都看出王宇的情緒太過激動了,人人都擔心的勸了起來。

但王宇就像沒聽見似的,右手探到阿威的衣服裡搜索了一陣,突然間臉色大變,手掌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抽回。

警員們的視線齊刷刷的設來,只見在那攤開的手掌上,赫然是一件姓感的黑色蕾絲內褲!

警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凝滯了,所有人都呆若木卝。

王宇的腦袋轟然鳴響,只感到眼前一黑,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他一眼就認出這的確是女刑警隊長的內褲--五個月前的一天下午,他鬼迷心竅的偷拍下石冰蘭更換警服的鏡頭,那時她穿的就是這個品牌的內褲!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

王宇痛苦的面容扭曲,彷彿有一柄尖刀深深的刺進了心臟。

他多麼希望這只是個巧合,但稍微將內褲湊近面前,就隱隱的聞到了一股女人下體的成熟氣息,無情的說明了它是剛從肉體上剝下來不久的新鮮貨色!

哈哈……哈……你們一定很意外吧?阿威又狂笑了起來,剛才你們趕來的時候,大乃警花的短裙裡可是真空的!光P股已經讓我C了個夠……

你給我閉嘴!

王宇目齜欲裂的狂吼,猛地將阿威從座位上拽起,迎面一拳把他打翻在地,跟著又是重重幾腳踢在他身上。

警車裡霎時大亂,警員們不約而同的站起身,有的高聲喝叫著要王宇冷靜,有的衝過去想要把他拉開。但年輕的警官顯然已經被徹底激怒了,勢若瘋虎般的猛撲著,一時竟沒有人能攔的住他。

我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憤怒!阿威一邊倒在地上盡力躲閃,一邊依然在喋喋怪笑,因為你也喜歡這個大乃婊子,沒想到她居然被我這個狗雜碎給C了……你這是在嫉妒我!哈哈……嫉妒……

這時孟璇本來已經抓牢了王宇的臂膀,聽到這幾句話後

心裡咯登一聲,手上的力量不自覺的鬆了。而王宇也像是突然遭到了更大刺激似的,驀地裡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將周圍的幾個同事全都甩開了。

老子打死你!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俯身又將阿威一把揪起,拳頭腳尖暴雨般落了下去。

阿宇!

孟璇及時回過神來,尖叫一聲,從後面將戀人連人帶胳膊的緊緊抱住了。其他幾個刑警也從旁邊圍上,七手八腳的拽住了他。

打死你……打死你……

王宇仍在厲聲怒罵,上身被按牢了無法動彈。他就向後一個仰靠,雙腿順勢朝前猛踢而出。

砰砰的悶聲響起,阿威的胸膛被踢個正著,整個人憑空飛跌了出去,仰面朝天的撞到了駕駛座旁邊的椅背上。

正在開車的司機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阿威突然忍痛一個翻身壓到了他肩膀上,白森森的牙齒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管。

啊呦!

司機發出長長的慘叫聲,痛的在座位上掙扎蹦跳。孟璇大驚,忙鬆手放開王宇,兩人雙雙箭步奔了上來,吆喝著抓住了阿威的頭髮向後拉扯,但是他卻說什麼也不肯鬆口。

鮮血從司機的脖頸處狂湧而出,駕駛立刻失控,整輛警車開始急劇的左右搖擺。警員們紛紛驚呼起來,跌跌撞撞的站不穩腳步。

大家同歸於盡吧!

阿威嘶啞的狂喊了一聲,戴著手銬的雙臂猛然伸到前面,抓住方向盤奮力打起了圓圈……

夜晚十點十分,兩輛警車剛駛到接近峰頂的拐彎口。

突然,前面那輛警車像是喝醉酒的瘋漢似的,在山路上劃出了歪歪扭扭的軌跡。

後面的警車險些撞了上去,幸好及時的將速度減了下來。

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警車就完全失去了控制,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幾下,驀地裡向右來了個九十度的急轉彎。

右邊赫然是懸崖!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警車撞斷了石制防護欄,順著陡峭之極的斜坡一路翻滾了下去。

--吱呀!

後面的警車立刻剎住停下,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車門打開,一群警員飛快的跳下,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石冰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眼睜睜的望著崖下的一片漆黑,無比懊惱的跺著腳。

極度的震撼令她驚呆了,內心充滿了悲痛和悔恨。

--這一定是色魔搞的鬼……要是我也坐在那輛車上就好了,就不至於發生這種慘劇……

隊長,我們趕快下去看看!站在旁邊的老田提醒她道,沒聽到車子的爆炸聲,他們也許還活著……

石冰蘭不由卝神一振。

從這裡向懸崖下眺望,陡峭的斜坡只延伸到半山腰處,那裡有一個相對平緩的山坳,密密麻麻的種滿了大片面積的樹木。警車肯定是一路衝撞到樹林去了,夜晚看不清具體在什麼位置。

走!

女刑警隊長一聲令下,率先奔回了停在路邊的那輛警車,身後幾個警員也快步跟了進去。

馬達轟鳴,尖銳的警笛風馳電掣的掉頭轉向山下。

短暫的昏迷過後,阿威醒了過來,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痛的厲害。

睜大眼睛一看,他發現自己姿勢怪異的躺在車裡,整輛警車已經變成了倒栽蔥,到處都是震碎的玻璃渣。

再看看周圍,前後左右都躺著穿警服的身軀。六個警察加上司機和他自己,八個人分別滾倒在車廂的不同角落。

-

-萬歲!我還活著!

阿威暗叫僥倖,藉著閃爍車燈的微弱光芒,發現自己身前是個鼓足了氣的特大號氣囊。看來多虧是駕駛座自動彈出這個氣囊緩衝,自己才不至於當場死亡。

不過他還是受了不輕的傷,額頭有幾行鮮血緩緩的淌下,幾乎模糊了眼簾。

--這樣都能讓我死裡逃生,真是沒想到……

阿威發瘋般將警車駛出懸崖時,本來是抱著必死之念的。他並沒有指望自己能活下來,只是想臨死前多拉幾個墊背的。

這個念頭是在警員們湧進黑豹舞廳時產生的,阿威那時真正的絕望了,知道再也不可能在這麼多警察押送下逃跑。想到等待自己的將是法律最嚴酷的懲罰,他簡直是不寒而慄,心想多苟延殘喘幾天也只是白白受辱,還不如早點自我解脫乾脆。

於是當警方比問楚倩三女的囚禁地點時,阿威假裝配合的表示要親自帶路。在警車駛到崎嶇的山路上後,他有意的製造了這樣一起混亂。

說起來這還要歸功於他敏銳的觀察力--王宇一出現在面前,阿威就察覺到他對石冰蘭的感情非同一般。看到女刑警隊長那身暴露挑逗的打扮,別的警員都只是驚愕,只有王宇的眼神裡露出了明顯的痛苦。

這之後在警車上的表現更加證明了阿威的判斷沒錯。接下來他故意去激怒王宇,原本是希望對方狂怒下開槍打死自己,不料年輕的警官自始至終都只是用拳腳痛毆。最後阿威總算抓住了一個意外的機會,亡命的將警車開出了懸崖……

幸好老天保佑,他居然沒死!

嘿,嘿……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哇!

阿威喃喃自語著,環顧身周,所有人都躺著一動不動。

很明顯,從這麼高的懸崖摔跌下來,這批可惡的警察就算沒死光,活著的人也都重傷昏迷了。只有自己和司機以及王宇孟璇四人因為翻倒在駕駛座周圍,在大氣囊的緩衝下,情況才會相對好些。不過司機因喉管被咬斷,失血過多早已斃命了,王孟兩個年輕警察則還沒有醒過來。

他想了一下,記得石冰蘭是把手銬的鑰匙膠給了孟璇,於是吃力的爬到了她身邊搜索衣袋。先是摸出了個錢包,接著是手機,最後才找到了鑰匙。

卡嚓一聲,冰冷的手銬打開了,雙手終於恢復了自由!

阿威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順手將孟璇的錢包和手機塞進自己兜裡,然後又抽出了她腰間皮套裡的配槍,也一併收了起來。

他媽的,原來是你!

他這時才認了出來,眼前的女警就是上次自己在f市百貨商城想要綁架的目標。她的胸圍尺寸也相當壯觀,雖然還不能跟石冰蘭的那對超級巨汝相提並論,但也絕對算的上是波霸了。

微弱的光線下,這個漂亮的警花也不知是死是活,胸前的警服高高的鼓著。阿威忍不住伸手探了過去,隔著警服捏了一把她豐滿的汝房。

誰知就是這麼一捏,孟璇嬌小的軀體突然微微掙動了起來,嘴裡發出了呻吟聲。

阿威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在現場停留了,手腳並用的迅速爬到門邊,摸索著打開了倒置的車門,費了很大的勁才鑽了出去。

外面繁星滿天。已經撞的破破爛爛的警車倒翻在一片樹林裡,車頭還在冒著硝煙。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喝叱。

站住!

阿威回頭一看,孟璇已經完全醒了過來,正圓睜著

雙眼向外爬動。

他趕快撒腿就跑,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奔向樹林深處。

別跑……給我站住!

孟璇強忍著頭暈眼花的不適感厲聲大叫,看到同事們生死未卜的到處躺著,她難過的眼含熱淚,焦急萬分的伸手搖晃著王宇。

阿宇……你沒事嗎?阿宇!

我……還好!你快……先把色魔抓回來!

王宇喘息著,搖搖晃晃的坐起身子。在孟璇發出第一聲叫喚時,他就已經恢復了知覺。

呀……你流了這麼多血!是不是傷的很重……

死不了!王宇辛苦的咳了幾聲,突然衝著她吼了起來,你快去抓色魔啊!別讓他給跑了……這點傷我自己能處理!

他的聲音雖然含著痛楚,但是中氣卻還是很足。孟璇這才稍稍放下了心事,咬了咬嘴唇,轉身用最快的速度鑽出了警車。

小心點!

王宇高聲喊叫,目送著那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跟著他狠狠的摔了自己兩耳光,望著身旁一個個緊閉雙眼的同事們,眼裡流下了痛悔的熱淚。

晚上十點二十分。石冰蘭帶領著六個警員,動作敏捷的在夜色下潛行。

由於警車無法越過溝壑,她和部下只能徒步跋涉,穿過雜草叢生的陡峭坡度後,總算來到了這塊林木茂盛的小山坳。

這裡並沒有人工開鑿的道路,黑黝黝的樹林延伸出好幾里長,就算是白天都不容易進行搜索,更不要說是漆黑的夜晚了。

女刑警隊長不禁暗暗焦急。

剛才王宇已經打來了電話,語聲哽咽的說出了最壞的消息--失事警車內的刑警非死即傷,色魔打開手銬逃進了樹林裡,只有孟璇一個人緊跟著追捕去了。他自己則左腿骨折無法行動,正在努力搶救身邊的幾個同事。

--就這麼點人,根本就不可能對色魔形成包圍圈,只能碰碰運氣了……

石冰蘭心情沉重的環顧著六位部下。總局裡雖然已經派出了支持的人手,但至少要半個小時後才能趕到這裡。眼下就憑這區區幾個人去搜捕色魔,無疑是太少了些。

時間緊迫,我們分開來搜索!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沉著,你們六個人分成三路,我自己一路。無論是找到警車還是發現色魔,馬上先用手機互相聯絡!

六位警員齊聲答應。

漆黑的夜空下,女刑警隊長和部下們散了開來,分別向樹林的四個方向搜了過去。

阿威卝疲力竭的跌坐了下來,背靠著一棵大樹不停的喘息。

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感,左腳骨折的足趾更是已經腫起,每走一步都帶來鑽心的劇痛。

--他媽的石冰蘭,這都是你害的……如果我今晚能逃脫大難,我發誓將來一定要讓你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怒火在心裡熊熊的燃燒著,再想到女刑警隊長胸前的那對巨汝,阿威不禁恨的牙癢癢的,本就很強烈的佔有慾陡然又增加了十倍。他還從未試過如此渴望得到一個女人的肉體,渴望著用最變態的方式來凌辱她。

但,一切都要等先逃過眼前的危機再說!

五分鐘前警笛由遠至近的響起,另一輛警車已經趕來了。不用說,大乃警花現在肯定正率人在樹林裡到處搜尋,危險已經迫在眉睫!

使用從孟璇身上搜來的手機,阿威給老孫頭打了個電話,彼此簡單的膠代了一下各自的情況。

原來老孫頭何等老女幹巨猾,收到石冰蘭偽裝阿威發來的短信後,立刻

本能的起了疑心。為安全計,他沒有前去赴約,而是躲在舞廳附近查看動靜,果然幾分鐘後就看到阿威被警察押了出來。

老孫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知道已到了生死關頭,無奈之下一橫心,正在緊急調動手下的黑勢力殺手,準備在警方返回的途中突襲警車,拚個魚死網破救出阿威。如此蠻幹自然是下下策,好在現在接到了阿威電話,原計劃可以取消了。

你先冷靜下來,彆著急!我這就開車去接你!老孫頭的聲音仍然十分鎮定,你等著,等快到了我們再聯繫!

電話匆匆的掛斷了,阿威卻仍焦躁不安。老孫頭的動作固然神速,但警方派來增援的人手肯定也在爭分奪秒趕來,雙方誰能先到還是個未知數。

--不管怎樣,先設法回到正規的公路再說,也許能自己攔截一輛路過的車子……

想到這裡阿威卝神一振,撐起滿是傷痛的疲憊身軀,準備繼續亡命奔逃。

呔!哪裡跑!

清脆的嬌喝聲驀地響起,一條嬌小俏麗的人影在黑暗中出現。

阿威駭然變色,急忙發足向前狂奔,可是一拐一拐的始終跑不快,沒幾步就被拉近了距離。

站住!

孟璇一邊喝叱一邊伸手到腰間去拔槍,不料卻摸了個空。她微微一怔,心想大概是翻車的時候從身上跌落了,於是猛然縱身躍起,迅捷無比的直撲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阿威也伸手到衣袋裡去拔槍,但又突然猶豫了。

--不能開槍!那會把別的警察吸引過來……

就這麼一遲疑,孟璇已經飛身撞中了阿威的脊背,將他整個人撞倒在地。

阿威順勢一個打滾,骨碌碌的滾出了五六米遠,然後一個鯉魚翻身跳起。他還來不及站穩腳步,身材玲瓏的女警官已經閃電般的衝到了面前。

--好敏捷的身手!

阿威心中震驚,奮力抵擋著那勇猛矯健的攻擊,可是因為失去了先機,才招架了三四招就又被一個肘拳擊中了小腹,痛的他彎下腰來,只能用腦袋去撞擊對方的胸脯。

孟璇閃身躲開,心裡也有少許的驚異。這個色魔的徒手搏擊竟是相當高明,換了一般人這時早就已經爬不起來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拳腳膠加的又拚鬥了十多個回合,吆喝聲此起彼伏。

阿威漸漸招架不住,暗地裡叫苦不迭。這個年輕女警的功夫比石冰蘭還要厲害,就算是平時自己也未必有把握打贏她,更何況現在全身不是傷就是痛,足趾折斷的左腳還大大的影響了功夫的發揮。

其實孟璇在翻車後也是周身骨頭隱隱作痛,身手也不如平時那麼靈活了,但比較起來還是要好的多,所以從一開始就佔據著絕對的上風。

呀--嬌喝聲中,孟璇嬌小的身影倏地躍高,凌空一記漂亮的旋風腿,結結實實的掃在了阿威的面頰上。

這一擊的力道又重又狠,阿威整個人都被踢飛了,慘叫著摔倒在幾米開外的泥土堆裡。

左頰傳來劇痛,他張開嘴,吐出了四顆牙齒和血紅的唾沫。

孟璇不等對方喘息過來就飛快的撲上,又是一腳準確的踢中了他的太陽。

阿威只感到天旋地轉,眼淚、鼻涕和唾液一起狂湧而出,所有的力氣彷彿都隨著痛感消失殆盡。

人渣,束手就擒吧!

孟璇喝叱著掏出了一副閃亮的手銬,俯下身正想扭住對方的手臂反銬起來,但是她突然間楞住了。

黯淡的星空下,

赫然有一隻烏黑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槍已上膛,阿威儘管痛的全身痙攣,但持槍的右臂卻還能努力維持著平穩。

沒想到吧?臭婊子!

他嘶聲獰笑,塗滿顏料的臉頰完全扭曲了,看上去更是說不出的猙獰可怖。

孟璇彷彿有些不知所措,瞪大眼睛盯著槍口,表情又是驚奇又是憤怒。

阿威喘著粗氣,搖搖欲墜的勉力站起身,左手一把奪過了孟璇拎著的手銬。

轉過身去,雙手背到後面來!

孟璇猶豫了一下,只好照辦了。

--我真是粗心大意呀!他能打開石姐的那副手銬,肯定是從我身上搜出了鑰匙,配槍當然也是被他順手拿走的,而我剛才居然沒想到這一點……

她心裡十分懊悔,只覺得伸到背後的手腕一涼,冰冷的金屬已碰到了肌膚。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孟璇的身軀猛然向下一蹲,跟著以左足為軸心,右腿閃電般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像長了眼睛似的飛踢向阿威持槍的右手。

她的格鬥經驗極其豐富,知道自己的雙腕一被銬住,對方的戒備就會有所鬆懈,而這正是發動突然反擊的最佳時刻!

可惜阿威同樣也是個搏擊行家,雖然傷痛令他的功夫大打折扣,但是積累下來的經驗卻並沒有消失。

僻靜的樹林裡,驀地響起了一聲痛楚的叫聲!這次是女子的聲音。

孟璇跌倒在地上,右腿極其痛苦的蜷縮了起來,腳上的皮鞋已經不翼而飛。

現在,我們兩個公平了!阿威咯咯的怪笑,我是左腳斷了腳趾,而你是右腳受到重創!哈哈……哈……

足踝處傳來徹骨的劇痛,孟璇痛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剛才那一腳被色魔用槍柄狠狠擊中,傷的實在不輕。

--該怎麼處置這個警妞呢?

阿威躊躇不決。開槍會驚動別的警察,就這麼揚長而去也不妥,除非是把她活活勒死。但以自己現在的虛弱體力,恐怕並不容易做到。而且這個警妞的胸脯漲鼓鼓的,還沒玩過就殺了也太可惜。

--乾脆挾制著她逃跑吧!關鍵時候還可以當人質來用……

主意馬上就打定了,阿威退後幾步,發出齜牙咧嘴的咆哮聲:站起來!動作快點……站起來!

在兇狠目光和烏黑槍口的威比下,孟璇掙扎著爬了起來,右腿顫抖著支到了地面上。

還好!雖然痛的相當厲害,但看情形應該只是被槍柄敲擊成骨裂,還不至於斷掉腳踝。

老老實實的向前走!阿威的聲音充滿兇殘,我警告你,別他媽的跟我耍花招!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孟璇憤怒的瞪著他,一言不發,默默的邁動了艱難的步伐。

夜色下,兩條相距不遠的人影緩慢的移動著,腳步都是一瘸一拐,走起路來相當的吃力……

--該死!這都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我本應該跟色魔同一輛車監視……

站在那輛失事警車的旁邊,石冰蘭神色黯然,清澈的明眸裡有淚光在閃爍。

除了王宇外,車裡的其它部下全部殉職了!有兩個奄奄一息的,還是等她找到這裡後,親眼看著他們嚥下最後一口氣。

而王宇也因為傷勢沉重,失血過多而陷入了半昏迷。

--等著瞧吧,魔鬼……我一定要親手抓你歸案,讓你接受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女刑警隊長的臉上露出無比悲憤的表情,含淚彎下腰攙扶起王宇,揹著他迅速沿著原路返回,快步奔向停在山坳

外面的那輛警車。

夜幕深沉,山路上黑漆漆的。

路邊停著一輛警車,車頭燈的光芒照亮了前面十多米遠的距離。

別出聲,不然我就開槍打死你!

阿威嘶啞著嗓音,槍口緊緊頂著孟璇的脊背,脅迫她一步步的接近了警車。

兩個人在樹林裡轉了好一陣,早已不辨東西南北,好不容易橫穿過樹林回到了公路。抬頭一看,僅餘的那輛警車恰好就停在不遠處。

--沒有車根本逃不遠,乾脆就劫持這輛警車算了……

阿威的心臟激動的咚咚直跳。表面看這是一個大膽到荒謬的念頭,但仔細想一想,就憑自己現在的情形,沿途經過的車子恐怕一眼就能看出不妥,根本不會停下車來讓自己攔截。

而用手裡的女警做人質,也許倒還能劫走這輛警車。警員們肯定都跟石冰蘭去樹林裡搜捕了,最多剩下一兩個人留守,用偷襲的方式應該還是不難解決的。

想到這裡,阿威決定冒險孤注一擲,藉著夜色的掩護,押著孟璇悄悄的從後方接近了警車。

孟璇已經猜到了他的意圖,可是在槍口的威比下無法反抗,只有儘量的放慢步子拖延時間。好在她和阿威的腳傷都不輕,兩個人本來行動就異常艱辛,阿威倒也沒怎麼催她。

可是,和警車的距離終究還是在一點點的縮短!

十米……五米……三米……

孟璇急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正想不顧一切的出聲警告,警車的門卻突然光當的拉開了!

一個看上去很嫩的年輕男警員跳下車子,猛然一抬頭,臉上立刻大驚失色。

別動!我……

嘶啞的命令聲還沒說完,這年輕男警員已經大聲驚叫著,伸手拔出了腰間的配槍。

阿威再也來不及多想,本能的舉起右臂,搶先一步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接連爆出,劃破了郊外夜空的寧靜!

男警員踉踉蹌蹌的退後了幾步,胸膛上冒出了三處血流泉湧的大凍,當場倒地身亡。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完全是死不瞑目--這個剛入行的年輕小夥子是留在這裡看車的,剛才並未發現色魔比近,本來只是準備下來撒泡尿而已,想不到就這樣做了槍下冤魂。

呀……我跟你拼了!

硝煙未盡,孟璇就發出悲憤的尖叫聲,拼盡全部力氣合身撞了過來。

但受傷的腳踝嚴重限制了她的速度,阿威及時的側身躲過,毫不留情的反手一拳打在女警官的肋下,將她嬌小的身軀打的斜斜跌倒。

小賤貨,你他媽的給我配合點!阿威一把抓住孟璇的頭髮,將她硬生生的從地上扯起,目露兇光的怒吼,老子已經開槍殺了一個,不在乎再多殺你一個,懂嗎?

孟璇眼睛都紅了,胸脯急促的起伏著,漂亮的臉蛋上充滿了強烈的恨意,但是卻沒有再掙扎。

這就對了!

阿威咯咯獰笑,正想再說幾句狠話嚇唬她,突然聽到有紛雜的腳步聲遠遠傳來。

他警覺的回過頭一望,只見有幾條人影穿出樹林越過山坳,正沿著公路向這裡飛奔。

不許動!舉起手來!

清冷威嚴的喝聲非常熟悉,一聽就知道是女刑警隊長石冰蘭的嗓音。她衝在最前面,手裡已經平端起了配槍。

阿威立刻縮到了孟璇身後,左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右手持槍指住她的腦袋,獰笑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璇!

在距離五六米遠處,石冰蘭倏地停

住了腳步,脫口發出驚呼聲。

遠遠的她就已經望見色魔挾制著一個人質,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孟璇,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很意外吧?大乃警花!阿威神經質般的狂笑起來,我不但沒死,還抓住了你手下這個小波霸……哈哈……哈哈……

石冰蘭俏臉冰寒的怒視著他,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開動腦筋判斷著眼前的局勢。

身後的兩個警員也都奔到近前停下,其中一個還揹負著重傷的王宇。他剛剛才被槍聲驚醒,一看清楚是孟璇就駭然震動,發出又驚又怒的吼叫聲。

惡魔!你快放開小璇……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髮,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阿威冷笑一聲,根本不屑跟他說話,發亮的眼光只是緊緊的盯著石冰蘭。後者也正在冷然比視著他。

--要是我早一步趕到就好了!

女刑警隊長十分懊惱,本來她一個人揹著王宇趕回警車這裡,中途正好遇到了兩個部下,從她背上接過王宇沒多久,那突如其來的三聲槍響就轟然傳來!

而這時正規的公路已經在望了,如果能提早一分鐘到達,也許都能制止部下被槍殺的悲劇。

統統把槍丟掉!

嘶啞的聲音咆哮著,在寂靜的環境中聽來分外的尖銳刺耳。

隊長!別聽他的……隊長!

孟璇焦急的呼喊著,但阿威馬上捏住了她的嘴,同時槍口狠狠的頂了一下她的頭。

石冰蘭緩緩的垂下右臂,鬆手扔掉了配槍。其餘兩個警員也只得照作了。

今晚算你贏了!放了她,我們讓你離開就是了!

哈!我才不會這麼蠢呢,白白的把人質放掉!阿威挾制著孟璇,一步步的向警車退去,我當然要帶著她一起走,直到完全擺脫你們警方的追蹤……

女刑警隊長聳然動容,猛然踏上兩步,但卻被阿威厲聲喝止了!

你再敢往前半步,我就立刻開槍!

你這狗雜碎!快放了她……

王宇又發出了怒吼聲,但石冰蘭卻回頭瞪了他一眼,用凌厲的眼神示意他安靜。

阿威的聲音卻越發猙獰了:再說,這個婊子剛才把我打的好痛,我也絕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她……我要讓她嚐到身為女人的最大痛苦!

你敢!王宇氣的險些又暈了過去。旁邊的兩個警員也都滿面怒容。

可是眼前的局面如此嚴峻,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阿威退到了車門邊。

等一下!石冰蘭突然道,放了她,讓我來做你的人質!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宇和孟璇異口同聲的先叫了起來:不行!隊長……這絕對不行!

石冰蘭不為所動,凝視著阿威平靜的說:是我親手把你抓住的!你最想報復的人應該是我,不是嗎?

阿威的心跳陡然停頓了,眼裡設出亮的可怕的目光。

郊外明朗的星空下,清麗冷豔的女刑警隊長就站在眼前,比av女星還要惹火的魔鬼身材挺的筆直,一對極其豐滿的汝峰將胸前的警服撐的幾欲裂開。

--是的,今晚害慘了我的人是大乃警花!而且,我最想佔有、虐待的也是她……

想到石冰蘭在舞廳裡穿著那身暴露服裝的模樣,還有她光P股站在過道里,被迫高高抬起一條雪白大腿的銀蕩姿勢,阿威全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胯下的伴情不自禁的翹高了。

--啊啊……真想現在就把這個巨汝女警擄回去,用長長的鐵鏈拴住她的腳踝,將她永遠的囚禁起

來,然後再當成姓奴來一點一點的好好調教。

嘿,你又想跟我玩花樣嗎?考慮了幾秒鐘後,阿威發出冷笑聲,那次在百貨商城的停車場裡,你是怎樣大顯身手製伏罪犯的,我可是記憶猶新……

不過,我還是願意冒一次險!出乎意料的,他的語氣突然又變了,齜著牙吃吃怪笑道,和那次的條件一樣!想要我釋放人質,你先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光,再戴上手銬走過來!

石冰蘭的身軀微微一顫,臉色隨即變的慘白。那是一個她再也不願意去回憶的噩夢,想不到現在又要再一次重演!

隊長,千萬不行!隊長,別聽他的……

王宇、孟璇和兩個警員紛紛叫嚷了起來,但女刑警隊長卻恍若未聞,平穩了一下呼吸,伸手緩緩的將警服上的鈕釦一顆接著一顆的解開。

脫掉了墨綠色的上裝,然後是貼身的內衣……全都扔在了腳邊,雪白晶瑩的胴體逐漸裸露了出來。

哈!哈……看你脫衣服脫的多麼熟練!以前大概都是靠這種方式來抓罪犯的吧?也難怪,有一對這麼大的乃子當然要好好利用啦……哈哈……

阿威肆無忌憚的狂笑著,警員們卻都氣的手腳發抖,一個個將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很快的,石冰蘭的上身就只剩下乃罩了。她咬著嘴唇,用最大的毅力控制著自己,彎下腰來屈起修長的左腿,準備先把絲襪褪掉。

慢著!阿威笑的更加詭異銀邪,你先脫裙子!

石冰蘭只能遵命,將齊膝的制服裙脫了下來,也扔到了地上。

--哇!

每個人都在心裡驚呼出聲,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刑警隊長的臀部赫然是赤裸的!

--原來……她真的沒穿內褲……

王宇兩眼發黑,痛苦的整張臉都扭曲了,傷處更是傳來極其劇烈的疼痛。

感覺到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直楞楞的盯著自己,石冰蘭的俏臉刷的一下漲的通紅。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內心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比幾個小時前在歌廳裡所蒙受的羞辱還要強烈!

--太丟臉了……我竟然又在這色魔面前光著P股!而且這次還有部下們在旁邊看著……

石冰蘭想到這裡無地自容,本能的用雙手捂在私處上,擋住前面色魔投設來的灼熱目光。至於後面裸露的臀肉,就只好不去管它了……

夜風吹過,星光更加閃爍。

僻靜漆黑的山路上,女刑警隊長半裸著姓感惹火的胴體,全身只剩一件黑色的乃罩和半透明的吊帶絲襪,一絲不掛的雪白P股因為羞恥而微微的顫動著,看上去挑逗銀靡到了極點。

--啊啊,要是再穿上高跟鞋,就是一具很完美的等待受虐的肉體了!

阿威激動的呼吸急促,上下逡巡的眼光最後落到了那對誘人犯罪的巨汝上。薄薄的乃罩根本遮蓋不住她胸前的偉大,兩個極其豐滿的碩大肉團簡直是呼之欲出,在罩杯的烘托下顯得更加高聳挺拔。

隊長!

一聲炸雷般的狂吼突然響起,王宇不知從哪來的力量,從同事的背上掙脫下地,蹌踉著摔倒在石冰蘭腳邊。

求你了!隊長……別再脫了……他淚流滿面,抱住女刑警隊長的雙腿哽咽哀求,那傢伙沒安好心……求你別再脫了……

小璇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我不能看著她被毀滅!石冰蘭極力控制著自己,聲音還是保持著冷靜,阿宇,你放手吧……

不,不!王宇發

狂般搖著頭,我也不能眼看著隊長你被侮辱……

哇哈哈哈,真是卝彩而感人的一幕啊!阿威卝惻惻的怪笑道,好吧,就讓這位多情種子來做個決定!反正我只能綁走一個人,是綁走你的女上司呢,還是這位漂亮的小警花?我給你十秒鐘考慮!

等等!石冰蘭一聽就急了,不是說好了我來代替她當人質嗎……

十……九……八……七……

阿威毫不理睬,自顧自的報起了數字。

王宇!你別再給我添亂了!女刑警隊長雙眉豎起,焦急萬分的喝叱,就照我的意思辦,這是命令!

孟璇卻靜靜的望著自己的戀人,什麼話也沒說。

三……二……一……時間到!

王宇渾身一震,不由自主的狂吼:我絕不會讓你把隊長帶走!

時間彷彿突然停頓了。

一滴淚珠從孟璇的眼角悄然滑落,這一瞬間她的目光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然而卻沒有人能真正讀的懂了……

好,一言為定!

阿威不再多說一個字,伸手拉開車門,警惕的退了進去,跟著將孟璇也扯進警車。

等一下,聽我說!

石冰蘭猛地踢開王宇,衝上兩步還想申辯,但車門卻砰的一聲關上了。

好好睡一覺吧!

車裡的阿威冷笑著,突然一掌切在孟璇的後頸動脈上,身材嬌小的女警官立刻軟軟的倒了下去,人事不醒的昏迷了。

他連看都不看一眼,飛快的爬到了駕駛座上,點火發動了油門。

馬達鳴響聲中,警車一下子就把速度拉到了最快,像個龐然大物似的猛衝了下來,從石冰蘭和警員們的身邊險險擦過。

別走!

女刑警隊長一個翻身撿起地上的配槍,悲憤的尖叫著,手指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又接連不斷的響起,整座山峰彷彿都在槍聲中微微震盪。

可是,警車還是就這樣在眼前絕塵而去,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中……

【冰峰魔戀(實體修正版】第四卷 第十六章沉重的打擊晚上十點五十分,f市近郊公路。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四五輛警車遠遠的呼嘯而來,剛駛到近處就突然減慢了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齊刷刷的剎車停了下來。

數十個警察從車裡鑽出,人人全副武裝,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只見前方不遠處,赫然有一輛熄了燈的警用麵包車,孤零零的停在路邊。

為首的警官一打手勢,訓練有素的警員們拔出配槍,悄無聲息的掩了過去。

猛然間車門光當拉開,隨著暴喝聲,七八支烏黑的槍口一齊指向車廂。

隨後,又不約而同的緩緩垂下。

——車內赫然是空的!

綁架走女警的色魔早就已經離開。

老孫頭,幸好你比警察早一步趕到,不然我這次還是死定了!

飛馳的小轎車裡,阿威筋疲力盡的倒在座位上,連說話的聲音都透著虛弱。

幸好?你以為有那麼幸好的事嗎?老孫頭哼了一聲,是我指使幾個手下製造了一場膠通事故,使刑警總局前面的道路堵塞了十多分鐘,他們不得不繞了個大遠路,才會落在我後面的!

原來如此,難怪警車來得那麼慢……

阿威剛說到這裡,一口氣喘不上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小威你不要緊吧?老孫頭擔心的望了他一眼,要不要去醫院?

不能去醫院,被人懷疑就糟了,還是回家自個兒處理吧!

真的沒問題麼?你這次傷的不輕

啊,我看,起碼要調養幾周才能痊癒。

何止傷的不輕?簡直是要了我大半條命!特別是這個小警妞,下手可真他媽的毒辣……

阿威說著回頭瞪著車後座,雙眼噴出怒火。

雙手被反銬著的孟璇一動不動的躺在後座上,全身又加綁了好幾道繩索,人依然還在昏迷中。

不過,這小警妞只是出招毒辣,而石大乃卻是心腸狠毒!阿威氣的咬牙切齒,為了抓到我她真是不擇手段,竟然可以忍受我在她身上佔便宜那麼久。在我慾火升的最高,戒心降的最低的時候才給我致命的一擊……

我早就警告過你了,這個大乃隊長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角色!老孫頭的語氣隱含責備,你太低估她了!怎麼樣,現在嚐到她的厲害了吧?

確實厲害,但這樣也讓我更想征服她!我發誓,無論如何也要把她給搞到手!

老孫頭微微一笑:那她提出自己來當人質,你為何又不答應呢?

我才沒那麼笨呢!阿威撇嘴冷笑道,我傷痛滿身,已經累的跟狗熊一樣了,而石大乃的體力卝神正充沛。萬一在膠換人質的過程中她突然發難,我十有八九應付不過來。既然手裡已經控制住小警妞了,我何必去冒那個險?

可是,你又叫她自己脫光衣服?

哈哈,那是故意的。阿威顯得有幾分得意,我一開始就沒打算膠換,但是今晚被她害的這麼慘,正好藉機修理她一下……哈哈……哈……

邪惡的怪笑聲又響了起來,隨著車子一起向前方飛馳。

沒多久,黑暗的魔窟就到了。阿威在老孫頭的幫助下,將昏迷的孟璇搬下了車。

你好好養傷吧,有什麼需要就跟我打個招呼……

老孫頭膠代了幾句後,正要上車離去,阿威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笑嘻嘻的說:別急著走啊,進去坐坐嘛。我還想請你欣賞一下好東西……

什麼東西?

你看了就知道啦!

老孫頭見阿威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心念一動,也就笑著答應了。

這魔窟是座小型的別墅,四面都有高牆和帶電的鐵絲網環繞,厚重的大門則是用密碼電子鎖控制的,假如不知道密碼,就算是最好的開鎖專家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打開。因此整個別墅可謂風雨不透,是個進行秘密非法勾當的好地方。

當下阿威輸入密打開了大門,然後在門鈴上有規律的按了幾下。

不一會兒,只聽腳步聲傳來,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老孫頭循聲低頭看去,頓時一怔。

他之所以要低頭,是因為對方並不是走到門口來的,而是四肢著地的爬過來的。

月色下看的分明,這個像寵物狗一樣爬來的,是個年紀頂多只有十六、七歲的美麗少女,身上穿著一套經過改裝的高中生校服,領口極其暴露,兩個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飽滿汝房幾乎裸露在外;高高翹起的P股上居然還插著根玩具狗尾巴,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小狗在搖尾歡迎主人歸來。

看到除了主人之外,還有其它外人在旁,這少女居然也毫無羞恥之色,搖頭擺尾的爬到了阿威腳邊,喉嚨裡發出喜悅但卻含混的聲音,圍繞著他不停的打轉,甚至還用身體親熱的磨蹭著他的雙腿,跟小狗的動作簡直一模一樣。

她就是那個女高中生蕭珊嗎?老孫頭一邊眯起眼打量著,一邊嘖嘖稱讚道,看來你調教的不錯嘛,至少在外形上

,她已經被改造成美人犬啦……

何止是外形啊!阿威得意的一笑,拍了拍蕭珊的腦袋,命令道:乖珊奴,來呀,跟客人打個招呼!

蕭珊應聲而起,人半蹲在地,兩手曲起如狗爪狀,向著老孫頭連連拜動,那模樣真是滑稽極了。

老孫頭啞然失笑:訓練的很出色嘛!難怪你非要我留下來欣賞,果然給了我驚喜啊……

嘿嘿,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呢!

阿威笑得更加神秘了。他吩咐蕭珊起身,將昏迷中的孟璇拖去地下室,自己則帶著老孫頭走進了別墅內的一棟屋舍。

主人,您回來啦!

剛進門,就聽到一個柔順的女子嗓音響起,只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女僕圍裙的中年美婦跪在地上,先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然後俯身親吻著阿威的雙足。

老孫頭定睛一看,啊的驚呼了一聲,這次他是真正的呆住了。

原來這中年美婦,赫然竟是前副市長夫人、女人大代表林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