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江湖劫
第一章美人凝玉
文中如有不妥之處,歡迎指正!
第一章飛仙山莊
靜謐的夜色,籠罩了依山而建的飛仙山莊,一名少女,手持燈籠穿行在九曲迴廊之間。
少女約莫十四五歲,清雅稚嫩的瓜子臉上,依稀還帶著幾分暈紅。
她娉婷的走過青石小路,纖細的腰肢輕輕搖曳,帶出迷人的風情。
少女雲髻高盤,身上披著一襲輕薄的白紗,天鵝般優美的玉頸,被一個銀色項圈緊緊鎖住。
目光往下,隱約可以看見少女的身體。
玲瓏的玉體被黑色的金屬貞操衣禁錮,束胸前端露出兩個凸起,仔細一看,原來是少女嬌嫩的乳頭。
此刻,乳頭已經充血膨脹,如同一顆紫葡萄。乳根被銀環緊箍著,乳頭上伸出精緻的乳環,掛著一個小巧的風鈴,隨著少女的呼吸,風鈴不斷輕輕顫動,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風鈴之下,是少女被約束得不堪一握的細腰。
少女雙腿之間,吊著一個拇指大的祖母綠翡翠,隨著少女的移動,祖母綠不斷晃動,讓少女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喘。
原來少女的陰蒂上,也穿著一個縮小的鴛鴦扣。
陰蒂周圍的肉皮被切開,鴛鴦扣緊箍在根部,嬌嫩的陰蒂腫脹充血,再也無法縮回去。
祖母綠翡翠就係在陰蒂環上,牽扯著敏感的陰蒂,讓少女時刻興奮著。
陰蒂下面有一條綠色的圓管,從尿道一直伸進膀胱。
軟棒上塗著極具粘性的藥膏,和尿道緊緊地黏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一個圓球在膀胱內部,堵死了尿道口。
圓球上有許多小孔,現在閉合著。只有這些小孔打開時,少女才能進行排尿。
這套裝備,名叫千機球。是飛仙山莊主人調教女奴的淫器。
當膀胱壓力超過一個極限,千機球上的小孔,會自動打開。用如意簪點一下尿道,就能排出一半尿液,避免女奴被憋壞。
這個極限,也是可以調整的。
少女的陰道也塞著綠色的調教棒,透過透明的棒口,可以清晰的欣賞到,陰道內壁美麗的風景。
許多粉紅的肉褶,一圈圈的纏繞在調教棒上,似乎還在微微蠕動。
調教棒前面一直伸進了子宮,在子宮中膨脹成一個圓球,卡住子宮頸。
圓球表面有許多小孔,可以排出子宮的經血。
這套淫器叫鎖情柱,可以按照設定,自動震動,或者放電。
同樣,少女的菊蕾也被鎖情柱鎖住。
少女腳上穿著黑色長筒高跟靴,修長的玉腿被柔軟的羊皮緊緊包裹住,只有大腿上方露出雪白的肌膚。
長靴頂部有四根銀鏈,鎖在貞操衣上。少女是無法脫下這個長靴的。
長靴共分三層,中間是飛星鋼的網狀骨架,內外層是羊皮,穿起來輕盈透氣,又堅不可摧。
長靴在膝蓋處是活動的結構,可以讓小腿自由彎曲。
少女的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讓少女走路時顯得婀娜多姿。
高跟鞋鞋底有許多金屬凸起,可以隨時旋轉,震動,放電,刺激或者懲罰少女的腳心,腳趾。
這些少女身體長期被禁錮,調教,已經變得極為敏感,加上身上淫器的挑逗,經常保持在高潮臨界點邊緣。
但少女敏感的部位,都安裝著鎖情珠,當少女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鎖情珠就會自動放電,讓少女痛苦難言,把慾望強行遏制住。
沒有主人的允許,這些少女永遠也不可能達到高潮。只
能強行控制自己的慾望,渴望著主人賞賜的高潮。
……
「吟波小蹄子,這般行色匆匆,可是要去緋煙宮挑燈夜練吞液十八式?
一名同樣衣著的少女,手捧一個漆盒,從一處迴廊走了出來,打趣著問道。
「吟雨?你才是小蹄子呢,仙子要我去請主人。」吟波小臉一紅,辯解道。
「哦,可要好好侍奉,說不定主人一高興,也賞你一些玉液,嘻嘻嘻……」
名叫吟雨的少女輕笑而去。
「去你的,明明是你想主人的玉液。」吟波嬌羞地跺跺腳,俏臉泛紅地又走了一段,在御鸞殿外面停了下來。
「主人。」
「吟波?進來。」殿內傳來一個清朗的男音。
吟波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若有似無的白紗,這才推門而入。
清脆的風鈴聲,飄進了大殿一名丰神俊朗的少年斜靠在白玉牙床上,他上衣撇開,矯健的肌肉展露無遺。
吟波目光下移,只見含丹正跪在少年胯下,螓首微揚,陶醉的舔吸著玉丸。
少年的金莖,正放在少女燦如春華的臉上,儘管金莖現在軟綿綿的,但也近三指粗,四五寸長短。
含丹專心的服侍著金莖,擅口輕含玉丸,舌尖不斷挑動,帶給餘恆若有若無的刺激。
看到主人的金莖,吟波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主人胯下飲尿的美妙情景,不由得興奮起來,感覺下身似乎溼潤了許多!
「有什麼事嗎?」少年漫不經心地問道。原來這名少年,就是飛仙山莊的主人餘恆。
「啊……回主人,仙子讓奴婢來請主人過去。」吟波回過神來,趕緊屈膝稟報。
「哦?師父從江南迴來了?」餘恆一揚眉。
「是,主人」吟波恭敬答道。
「我正想小解,吟波和吟液過來服侍,完了再去見師父。」
「是,主人。」吟波聽了,歡喜地放下燈籠。旁邊侍立的吟液也喜笑顏開,輕盈的走過來,與吟波並排跪在餘恆胯下。
吟波微笑著說道:「吟液,你先服侍,我來清潔。」
「是,請主人賜尿。」吟液感激望了一眼吟波,恭敬的捧起金莖,張開櫻桃小口,把金莖吞了進去。
吟液含緊金莖,螓首不斷的伸縮,旋轉,嫩滑的香舌在金莖上靈巧的掃動著,很快就讓金莖再次膨脹起來。
膨脹的龜頭刺進了吟液的喉嚨,吟液輕輕擠壓喉壁的膛肉,規律的刺激龜頭,給餘恆帶來美妙的享受。
餘恆馬眼一鬆,尿液噴湧而出,從少女的喉道,流到胃部。
吟液露出羞澀的笑容,陶醉的服侍著,香舌,喉壁不斷蠕動,讓餘恆尿得更加暢快。
原來這些侍婢都被餘恆煉製,改造過。只要接觸到餘恆的體液,就會讓少女興奮起來。
舒爽的尿完,金莖微微抖了一下。吟液用力吸允,把莖管裡面的殘尿吸盡,才小心的吐出金莖,玉手輕捧,讓吟波接口。
吟波含住金莖,香舌繞著龜頭不斷打轉,仔細的清理起來。最後,還用舌尖點開馬眼,在裡面輕輕的顫動,帶給餘恆特別的回味。
餘恆舒服的哼了一下,輕笑道:「吟波服侍的不錯,賞。」
吟波壓住心裡的驚喜,仔細清潔完龜頭,才喜悅的俯首謝恩。
原來,餘恆的賞字,指一個1級高潮。吟波可以留在本月內享用。
這些侍女的玉足,菊蕾,陰道,子宮,尿道,陰蒂,乳房,小舌,喉壁都被餘恆煉製成敏感帶。
刺激任意一處,達到高潮為1
級高潮,如果九處同時刺激達到的高潮,為9級高潮。
按照規定:賞字是指一級高潮,持續1分鐘。重賞就是9級小高潮一次,持續5分鐘。
吟波已經很久沒有被主人寵幸了,這時意外的得到賞賜,不禁喜出望外。
這時,一旁侍立的夏荷端來一盆藥液,監督兩女將小嘴,深喉清洗乾淨。
按規定,每次侍候餘恆小便之後,必須清洗乾淨,否則重罰。
走吧。」
春蘭拿著燈籠在前引路,穿過雅緻的迴廊和花園,聽著松濤聲,三人來到南宮媚的住處:瑤仙殿。
大殿內部裝飾得華美雅緻,各種玉器字畫琳琅滿目。侍琴和餘恆來到偏殿,屏風之後,一張籠罩著輕羅幔帳的巨大臥榻,擺放在房間正中。透過薄如蟬翼的輕羅,隱約可見一具婀娜的女體斜躺在臥榻之上。
見餘恆進來,一條白膩豐潤的手臂曼妙的撩開了幔帳,杏目瓊鼻、肌膚勝雪,美豔逼人的雪桃仙子——南宮媚坐了起來。
南宮媚妖嬈的站起來,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她盈盈的拜了下去,輕吐鶯聲:「媚奴恭迎主人駕臨!」
「呵呵……」餘恆愉悅的笑了起來,大步來到臥榻,坐定之後,微微一笑,「起來吧,師父!」
要說「雪桃仙子」南宮媚,江湖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早在十年前,她就已經憑藉天姿國色和超絕的功力,與南海慈航靜齋首座「香玉仙子」林蕾並稱南國雙仙。
身為星月門不死老仙的傳人,南宮媚不僅一身功力難覓敵手,更修煉成堪稱天下奇術的「八荒玄女功」——不僅花容月貌保持在二八年齡,功力更是達到溝通先天的境界。
五年前泰山邪道八門圍攻南宮媚,她僅用一招「萬魅雪影」,就生擒了八門門主。從此威震武林。
但此時,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南宮媚,卻妖嬈的跪在餘恆面前。她風情萬千仰起頭,含情脈脈的說道:「在主人面前,媚奴不敢站」
「呵呵!師父怎麼也變得油嘴滑舌起來,想當年你教我武功的時候,可是嚴肅的很!」餘恆調笑道。
跪在地上的南宮媚,身著鵝黃色的緊身雲羅上衣和同色長裙,千嬌百媚的玉體,帶來醉人的氣息。
「當年是媚奴不懂事,還望主人恕罪!」南宮媚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將螓首靠在餘恆的腿上輕輕摩擦,膩聲說道:「媚奴的小嘴,好久都沒有被主人賞玩了,一點都不油,乾得很!」
「……呵呵,那徒兒就玩賞一下師父的小嘴,看看到底油不油!」望著師父半染的桃腮,餘恆暢聲笑了起來。
南宮媚聽到主人的命令,美目蕩起一陣春潮,她優雅的爬到餘恆胯下,揚起玉容,興奮的望著主人。
「主人,您想讓媚奴服侍那裡!」南宮媚期待的問道。
餘恆接過春桃沏的鐵葉茶,抿了一口,嘴中泛起淡淡的苦味,刺激得口舌生津。待苦味褪去,又產生一股甘甜,令人回味。
看了眼南宮媚,餘恆淡淡問道:「你想服侍那裡?」
南宮媚恭敬的伏下頭,小心請示道:「請主人喻示?」
見南宮媚沒有忘記規矩,餘恆笑了一下,說道,「就後庭吧!」
「是!」南宮媚嬌聲領命。
侍琴,侍棋輕盈的爬過來,跪伏在臥榻前面。侍書,侍畫將餘恆雙腿抬起,放在侍琴,侍棋的玉背。
隨後,侍書侍畫跪在大腿兩側,輕柔的錘著大腿。
語薇
,語柔,語嫣,語夢齊齊出列,盈盈拜倒,輕聲問道:「請主人喻示,奴婢等如何服侍。」
掃過腳下幾個皎如秋月的侍婢,餘恆隨意點道:「語嫣,語薇舔腳,語柔,語夢揉肩。」
語嫣,語薇面帶笑容,齊聲應是。語柔語夢則是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隨著餘恆的聲音落下,語嫣,語薇束胸自動脫落,露出兩對雪白豐滿的巨乳。
語嫣語薇輕抬主人雙腳,放在巨乳之上,柔荑握住腳踝,輕輕的在巨乳上搖動起來。
二女的巨乳堅挺而又滑嫩,按摩著餘恆的腳心,帶來酥癢順滑的爽感。特別是被鴛鴦扣緊箍,充血腫脹的乳頭,在腳心刮動,帶來微硬的觸感,真是人間極樂的享受。
語嫣語薇低下螓首,伸出香舌,仔細的舔著腳趾腳縫。二女還時不時抬頭,向著餘恆嫣然一笑。
腳底,腳趾,大腿肌肉同時傳來舒爽的刺激,讓餘恆舒服的眯起雙眼,慢慢享受起來。語柔,語夢跪在餘恆身後,伸出柔荑,細心的捏揉起來。
南宮媚湊近主人的肛門,聞到濃烈的男性體味,名震江湖的南宮媚已是媚眼如絲,心癢難耐。
她用舌尖輕輕一旋,擠開了肛門的括約肌,香舌一彈,擠進了肛門。
南宮媚玉臉緊緊的貼在肛門上,香舌幾乎全伸了進去,瓊鼻裡呼吸著主人獨有的氣味,身體已經臨近高潮。
但是,被鎖情柱懲罰的痛苦,立刻浮上了腦海。這種難受的滋味,南宮媚不想再嘗試。
南宮媚急忙屏息凝神,努力控制住身體的慾望,將注意力集中在香舌上,按照主人的喜好,在直腸裡彈奏起:平湖秋月。
靈巧香舌按照樂曲的節奏,舌尖不時輕點直腸裡的敏感點,給餘恆帶來悠然的放鬆享受。
這時,香舌裡面鑲嵌的鎖情珠,也開始震動起來,即給餘恆帶來了額外的刺激。也挑起了南宮媚的慾望,微妙的快感從舌內產生,迅速的捲過全身,讓南宮媚的慾望不斷升起,高漲……
南宮媚感覺情慾即將突破臨界點,無奈之下,香舌在餘恆的直腸中彈起了一組暗號,請求主人賜予一次小高潮。當然,這種請求也可能招到主人的懲罰,但已經無法忍耐的南宮媚,也只好飲鴆止渴了。
神遊天外的餘恆,感到後庭傳來熟悉的暗號,暗哼一聲,想到:「才剛剛服侍就忍不住了,看來師父出去一趟後,忍耐力又下降不少。」
餘恆比了一個手勢,侍立在旁,專門調教諸女的秋月,心領神會地從百寶架上,選了一條牛皮調教鞭,筆直跪下,雙手捧給餘恆過目。
餘恆淡淡的說道:「中鞭師傅菊蕾,讓她回憶一下規矩。」
「是」,秋月冷豔動人的玉臉,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作為負責調教諸女的侍婢,秋月被調教最久,受苦最多,卻很少受到餘恆的寵幸。
因此,最受主人寵愛的南宮媚,讓秋月十分嫉妒。
南宮媚心裡暗暗叫苦,沒求到主人的賞賜,反而受到了懲罰。
但主人的命令,誰也無法違背。
雪桃仙子只好分開玉腿,像母狗一樣,高高翹起美臀,秋月解開羅裳,把臀部的貞操帶取下,露出下面如雪的肌膚。
南宮媚的雪臀白膩晶瑩、渾圓豐滿,看上去非常誘人,忍不住就想去撫摸,玩弄。
現在她的美臀高高翹起,中間露出一道細縫,宛如一枚冰雕玉琢的玉桃,完美而誘惑。半透明的鎖情柱,
鎖在上面,將菊蕾撐成一個可愛的小洞。
一朵粉紅的桃花,紋在菊蕾周圍,撐開的菊蕾,好像桃花花蕊,周圍則是栩栩如生的花瓣。
隨著肛門的顫動,桃花花蕊生動的搖曳起來,透過鎖情柱,可以看見菊蕾裡淺紅的肉褶,也開始蠕動起來,好像花兒不斷綻放,吸引著蜜蜂的採摘。
好一幅奇妙的美景,誰能料想得到,威震江湖的南宮媚,臀部居然有如此淫靡的紋身。
就連秋月,看著這副生動的桃花圖案,也產生了一種誘惑的感覺,不由暗罵了一聲:「真是個騷蹄子」。
南宮媚美臀顯眼位置,還紋著一個寸許大小的紫色紋身,中間刻著紫色的「媚奴」兩個大篆字體,顯得古樸飄逸。
秋月將南宮媚後腰的銀鏈拉下來,勒開菊蕾兩側的臀肉,繞過會陰,鎖在陰道的鎖情柱上。
原來,鎖情柱後面都有鎖釦,可以方便的掛鎖起來。
秋月拔出鎖情柱,菊蕾竟然發出了啵的一聲,彷彿捨不得鎖情柱的離開。
秋月微微冷笑,用塗著紅色蔻丹的小指指甲,伸進還沒閉合的菊蕾,輕輕颳起直腸媚肉,讓南宮媚劇烈的顫抖起來。
南宮媚感到直腸的媚肉,被秋月嫻熟的挑逗著,強烈的刺激,彷彿閃電一樣,掠過全身,帶來酥麻的快感,讓南宮媚升上了雲端,快活的飄蕩起來。
「啪」,一道中等力度的鞭打,準確擊中菊蕾的中心,強烈的疼痛,讓南宮媚從快樂的雲端,直落凡塵,巨大的落差讓南宮媚感到無比失落。
按規矩,被鞭打的時候,是不能亂動的。南宮媚只好努力忘掉後面的疼痛,把注意力集中到舌尖,施展出諸般武藝,攪,掃,彈,點,擦,吸,吹,香舌靈活嫻熟的彈奏出梅花三弄,把餘恆直腸侍候的舒舒服服。希望主人早點消氣,少抽自己幾鞭。
秋月諸女,按照餘恆的喜好和後庭敏感點,把許多動作,按照不同的節奏,強度,組合起來,編成不同的樂曲。
按照刺激的強弱,分為:前奏,助興,高潮,回味,放鬆,睡眠,隨機七個不同類別。
這些樂曲,各有巧妙不同,能給餘恆帶來不同的享受。
若是這些誰能編排出新的樂曲,就能得到餘恆的特別重賞:九級高潮3次。
秋月並沒有一味的鞭打,而是用指甲輕輕刺激菊蕾裡面的媚肉,等南宮媚興奮起來了,再毫不留情的鞭打下去。
很少的得到餘恆寵愛的秋月,只能在懲罰犯錯的女人時,得到一些快慰。而鞭打南宮媚,這是秋月最喜歡的節目,需要好好的表演下去才行。
眼前這個佔據了主人特殊位置的女人,只要輕輕一鞭,就能讓她從天堂掉到地獄。同樣,只要勾勾小指,就能讓她升到天堂。天堂還是地獄,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想到這裡,秋月興奮的笑了起來,下身鎖住的牝穴也開始溼潤起來。
但是,沒有主人的恩准,自己永遠也無法達到高潮。
秋月咬住下唇,「噼啪!」連續兩鞭,擊中同一道鞭痕。
「嗚!」
南宮媚痛苦的嗚咽起來,舌頭猛地一伸,深深的挺進了肛門,差點打亂梅花三弄的節奏。
秋月連抽兩鞭,又停了下來。
主人說過,騎馬的時候,需要一鬆一緊,才能讓馬兒聽話。
同樣,鞭打的時候,也要讓受鞭者的猜不出意圖,讓她隨時處在:即將被鞭打的恐懼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
被鞭打。在她們放鬆下來的時候,再猛地抽幾鞭。
這才能讓她們感到畏懼,服從。
秋月又開始玩弄直腸的媚肉,讓南宮媚呻吟起來。
就這樣,秋月停停抽抽,把節奏控制的很好。
在秋月的鞭打下,南宮媚情慾如同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南宮媚被秋月高超的鞭責,弄的七上八下,苦不堪言。
在這種情況下,南宮媚比平時舔的更好,讓餘恆舒服的幾乎睡著。
還是語夢心思靈動,想賣南宮媚一個好。輕輕的在餘恆的耳邊說道:「主人,仙子已經被抽了幾十鞭了,還要繼續嗎?」
餘恆清醒過來,覺得時間似乎過去很久了。
既然師傅遠行歸來,照例應該舉行一個歡迎儀式。
餘恆微微笑道:「將師傅扶上承歡臺。」
含丹,含露,含煙,含雲一起躬身領命。
含丹用一個金色項圈,扣住南宮媚的玉頸。用一根金屬長鏈,鎖在項圈的扣環上,輕輕一拉,南宮媚不由自主的被牽到了一張特製的木臺上。
承歡臺上鋪著波斯地毯,前面有個羊脂玉柱,彷彿餘恆的金莖,雕刻的栩栩如生,前面的馬眼,環狀溝都彷彿和真的一樣。
這隻玉柱比餘恆的金莖小一些。
承歡臺上還有許多鎖釦,可以方便的鎖住上面的女人。
南宮媚跪在承歡臺上,小嘴正好對準玉柱。
含丹抬起南宮媚的下巴,讓她的喉道和小嘴成一條直線,輕輕一按,把南宮媚按到了玉柱上。
約四寸長的玉柱穿過南宮媚的小嘴,擠進了喉嚨,將喉道緊緊堵住。
含露項圈鎖在玉柱的根部。這樣,南宮媚的小嘴,就被固定在玉柱上,即無法吐出玉柱,也無法發出聲音。
含煙從百寶架上取下眼罩和耳塞,把南宮媚的眼睛蒙上,耳朵也堵嚴。
南宮媚知道主人要寵幸自己了,興奮的渾身發抖,可惜小嘴被塞滿了,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
四女將南宮媚的四肢鎖緊,這樣,南宮媚的頭部鎖住玉柱上,大腿和小腿垂直,美臀高高的翹起來。
含雲解開南宮媚的束胸,一對細滑柔嫩的碩乳跳了出來。精巧的乳環,從乳頭上面露了出來,彷彿生長在裡面。
乳環上面有條細鏈,含雲把細鏈拉緊,鎖在承歡臺的暗釦上。
這下,南宮媚椰子一樣的碩乳,被拉成了一個玉筍,乳頭被拉扯成長形,只要搖晃一下,都會給南宮媚帶來強烈的刺激。
含丹轉身,恭敬的問道,「請問主人想享用仙子什麼部位。」
「就菊蕾吧!」餘恆懶懶的說道。
含丹轉身拉緊陰蒂環上的細鏈,鎖在承歡臺上。
這下,南宮媚除了能收縮一下菊蕾,再也不能動了。
「主人,已經準備妥當!」含丹輕輕的稟告。
「嗯」
侍琴,侍書把鞋給餘恆穿上。語柔,語夢扶起餘恆。
餘恆來到南宮媚身後,含丹優雅的跪下,含住金莖,嫻熟的舔吸起來,給插入前增加硬度。
含露拿出一個比餘恆金莖稍小的玉柱,在南宮媚的菊蕾中抽插起來。很快,玉柱上面沾滿了明黃色的液體,一股奇香撲鼻而來。
這就是南宮媚美臀的另一妙處,她的直腸內能分泌淫液一般的「菊香油」。
只要稍一抽插,就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因此,南宮媚的臀部,也被稱為:凝玉美臀。很受餘恆喜愛,也是被抽插最多的部位。
餘恆微一沉吟,吩咐道:碧波碧葉助推,採蕊服侍
後庭助興。
「是,主人」一直侍立在旁邊的三女喜笑顏開,齊聲應到。
「可以了!」餘恆輕輕拍打著師父的美臀,雪白的臀肉微微顫動起來。
含丹把硬起來的金莖,對準南宮媚的菊蕾,後面跪著的碧波,碧葉扶住主人左右雙臀,輕輕一推,金莖輕鬆的插進綻放的菊蕾。
菊蕾的媚肉,如同乾渴已久的沙漠,貪婪的裹緊金莖,腸壁強烈的蠕動起來。
讓餘恆感到暢美的同時,也感到有些疼痛。
「真是飢不擇食!」餘恆笑罵一聲。
快美難言的酥癢,從菊蕾源源不斷的產生,迅速的擴散到全身。如同一場甘霖,解除了直腸的乾渴南宮媚發出興奮的呻吟,忍不住想扭動腰肢,迎接主人的抽插。但全身都被牢牢鎖住,無法動彈。
餘恆只插了幾下,就讓胯下的美人達到一個高潮。南宮媚感覺飛到了天上,快樂的幾乎哭了起來。
失神的南宮媚,菊蕾按照身體的記憶,規律性的蠕動,收縮著,給抽插的餘恆,帶來極為舒暢的快感。
「哼!看來師傅還沒有忘記應有的禮儀」,餘恆哼了一聲。後庭突然一涼,一根微涼的嫩舌伸進了肛門,開始在直腸裡彈奏起助興的樂曲。
雙重的極致刺激,讓餘恆漸漸興奮起來。他抓住項圈後面的握手,扯動南宮媚的身體,配合金莖的衝刺。同時右手拿起一根小皮鞭,抽打在南宮媚拉直的玉筍上。
餘恆彷彿騎馬一般,一手抓住南宮媚的項圈,一手拿著小皮鞭,不斷抽打南宮媚的玉筍,金莖肆意的刺進師父的菊蕾,讓無法動彈的美人發出悅虐的哀鳴。
南宮媚的菊蕾,玉筍,陰蒂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一波一波的情慾巨浪,夾雜著痛楚,洶湧澎湃的衝來。將南宮媚的神智全部淹沒,南宮媚只覺得慾望不斷提升,提升,衝破了極限,來到了無限星空。
世界都消失了,自己也消失了。天地之間之留下永恆的快樂。
後面的餘恆也非常爽,爽的想要高呼。南宮媚久經調教的菊蕾,完美的收縮,蠕動著,給金莖帶來緊緻又富有變化的刺激。
採蕊香滑的嫩舌,在後庭嫻熟的彈奏著梅花三弄,讓腸壁舒服的不斷顫抖。
手中拉住師父的項圈,不斷的鞭打她嬌嫩的雙乳,給餘恆帶來一種錯虐的快感。兒時嚴厲的師父,如今被自己駕馭著,隨著自己的皮鞭,不斷顫抖,呻吟。
這種主宰一切的感覺,讓餘恆深深的陶醉。
各種強烈的快感,匯合在一起,讓餘恆感覺已經臨近高潮。
碧波碧葉察覺到主人的興致上來了,漸漸加快了助推的力度。
「用高潮樂曲」,餘恆給採蕊下了一個指令。
採蕊急忙變換節奏,香舌快速的在肛門收縮,同時舌尖狂亂的彈起了十面埋伏。這是高潮的樂曲,要快速,有力的點中直腸的敏感點,才能持續不斷的提高主人的快感。
同時,採蕊舌內的鎖情珠也震動起來,加強了對後庭的刺激。
後庭強烈的刺激,讓餘恆快速的抽插起來,金莖深深的插進菊蕾,又猛地拔出,帶出一股股的菊香油。
緊緻的直腸傳來強烈的吸力,讓餘恆精關一陣酥麻,手中的皮鞭也用力的抽在南宮媚的玉筍上,洶湧的快感衝到了頂峰,將餘恆送上暢美難言的雲端。
餘恆猛地一插,金莖深深的插進了菊蕾,一股股濃精猛烈的噴射出來,衝激著南宮媚的腸
壁。
火燙的精液讓直腸的媚肉,發出極致的快感電流。南宮媚四肢抽搐,鎖緊的嬌軀反弓曲起,將乳頭拉成長長的條形,小嘴也發出長長的哀鳴,最強烈的一次高潮,讓南宮媚暫時失去了意識。
餘恆劇烈的喘息著,丟開小皮鞭,抓緊師父的玉筍,陷入長久的回味中。
察覺到主人射精後,採蕊的舌頭開始放慢節奏,彈奏起回味的樂曲,嫩舌輕輕的舔著,帶給直腸溫柔的按摩。
許久,餘恆才平靜下來。將金莖抽了出來,南宮媚的菊蕾發出啵的輕響,白色的濃精從還未合攏的菊蕾中間流了出來。
含丹急忙跪下,將沾滿精液和菊香油的金莖,恭恭敬敬的舔洗乾淨。
躺在臥榻,餘恆閉目養神。採蕊跪在榻下,繼續給餘恆放鬆肛門。語嫣,語薇依然用柔嫩的巨乳,給主人的雙腳按摩。
秋月笑著問道:「主人,是否照例?抽30事後鞭。」
餘恆輕輕的嗯了一聲,秋月興奮的拿起調教鞭,不輕不重的抽了起來。調教鞭準確的擊中,還沒閉合的菊蕾。一時間:鞭影亂舞,菊蕾顫慄。
餘恆寵幸女奴之後,照例都要抽30事後鞭。這是警示女奴:只有在服侍主人的時候,才能得到快樂。完事之後,馬上就要將慾望控制住。
強烈的疼痛,讓南宮媚從無限星空中回到現實:短暫的快樂已經過去,接下來又是長久的等待。等候主人不知什麼時候的寵幸。
抽完三十鞭後,夏荷將南宮媚的菊蕾清洗乾淨,再用鎖情柱鎖住。這樣,南宮媚身體又被禁錮起來。
「把師父牽過來,我還要問問江南的事?」餘恆突然說道。
含丹取下眼罩和耳塞,把南宮媚牽了過來。
餘恆拍了拍身邊,「上來,含丹過來服侍」,南宮媚無力的爬上臥榻,四肢著地,趴在餘恆旁邊,輕輕的喘息著,粉腮還帶有殘紅。
餘恆伸手夾住祖母綠,輕輕拉扯,問道:「去江南有什麼收穫?」
南宮媚陷入了往昔的回憶,良久才說:「當年,媚奴正在閉關,準備打通任督二脈。不料被南海慈航靜齋林蕾那個賤人偷襲,身受重傷,還被她搶去一枚朱果。如今林蕾正在江南……主人,您如今神功初具,媚奴請您擒住林蕾那個賤人。」
餘恆笑道:「既然師傅有求,徒兒自當領命。」
南宮媚感激的望著餘恆,媚目泛出奪目的光彩。
見到南宮媚的媚態,餘恆突然又有了興趣,吩咐道:「把我的紋身盒取過來。」
含雲急忙答應一聲,去百寶架上取下一個羊脂玉盒。跪在臥榻前,玉手高舉,將玉盒承了上來。
餘恆打開玉盒,見裡面擺放著刺針、顏料等各種工具。餘恆拿出刺針,開始琢磨紋個什麼。
趴在臥榻上的南宮媚,有點興奮,又有點害怕的望著餘恆,身體微微的抖動,鴛鴦扣上繫著的風鈴發出好聽的聲音。
「有了,就紋個梅花。」
餘恆打開南宮媚腳後跟的暗鎖,解開高跟鞋。一隻三寸金蓮露了出來,餘恆握住三寸金蓮,橫放膝上。
南宮媚的玉足肌膚晶瑩透明,長不過三寸,手掌就能輕鬆握住。纖細優美的玉趾緊緊捲曲,好像一個菱角,看起來分外可愛。
餘恆微微一笑,用三指捻住玉趾,輕輕提起金蓮。
南宮媚身體突然顫動起來,小嘴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原來,南宮媚的小腳長期被緊窄的高跟鞋禁錮
,變得極為敏感。餘恆三指輕捻,就讓南宮媚顫慄起來。
南宮媚感到體內的慾望,快要超過界限了,急忙哀聲求到:「主人,媚奴受不了了,求主人慈悲!」
「師傅,怎麼你出去一趟,忍耐力下降這麼多!」餘恆不悅的說道,用小指勾了一下金蓮的腳心。強烈的快感,讓南宮媚劇烈顫抖起來,繃直玉頸,發出長長的呻吟,似乎馬上就要達到一個高潮。
但是,南宮媚身上的鎖情珠隨即開始放電,乳頭,尿道,陰道,子宮,菊蕾,還有另一隻腳,同時傳來強烈的疼痛,將南宮媚的慾望擊得粉碎。
嬌嫩的敏感部位,同時被電擊,南宮媚發出痛苦的哀鳴。
過了好久,南宮媚才恢復過來,她害怕的伏下頭,顫聲說道:「媚奴剛才犯了規矩,請主人懲罰!」
「哼!既然你忍耐力下降這麼多,就讓秋月她們好好訓練一下你忍耐力!」
跪在下面,吞吐著金莖的含丹,暗歎起來:「這麼快就被懲罰了,仙子耐力真的太差了。」
想到一個月的忍耐力訓練,南宮媚打了個冷顫,無奈的俯首應承:「是,主人。」
小插曲過後,餘恆在南宮媚的腳心,仔細紋起來。嬌嫩的腳心被刺針刺入,讓南宮媚渾身不斷輕顫。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南宮媚已經痛得香汗淋漓,不時喘息。但剛被餘恆懲罰過的南宮媚,現在一動也不敢動,反而螓首微揚,櫻唇半開,吐出嫵媚婉轉的叫春聲,給紋身的主人助興。
南宮媚的叫春也是經過專門調教,有清越動人,如飢似渴,嫵媚婉轉,如泣如歌等各種叫法。有的能讓人興致勃勃,有的能讓人慾火焚身;嬌聲鶯語中還不忘時時呼喚主人,讓餘恆如同欣賞音樂,心情十分愜意。
「好了!」餘恆放下刺針,微笑著欣賞自己的傑作。
晶瑩的腳心,一朵紅梅含苞欲放,紅和白交相輝映,看上去充滿了誘惑。
「不錯」,餘恆滿意的點頭,笑道:「以後捏玩你的玉足,就可以欣賞到這朵紅梅,真是一大樂事!」
周圍的侍婢知趣跪下,脆生生的笑道:「恭喜主人,又添新鮮玩法。」
「哈哈」,餘恆得意的笑了起來,「好,通通有賞。」
「多謝主人恩賜!」眾女喜出望外,不料今日都被賞賜一次小高潮。尤其秋月,已經幾月沒有嘗過小高潮的滋味,每日被慾望折磨的苦不堪言。今日終於得償所願,忍不住留下了喜悅的清淚。
隨後,餘恆又把南宮媚的左腳也紋上紅梅,這朵梅花只有一個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顯得清新稚嫩。
時間已近子時,春桃微笑著稟報:「主人,是否安寢。晚上如何安排,還請示下?」
餘恆想了一下,說道:「明天讓秋月給師傅戴上全套裝備,訓練忍耐力一個月。其餘的,你按照規矩安排。」
「是,主人」,春桃應了一聲,開始安排含露,采芹,語柔語夢,吟雨吟漫晚上侍候。
回到御鸞殿,梳洗之後,餘恆倒在寬大雲床上。
含露給餘恆蓋上錦被,然後輕輕鑽進被底,尋找到軟綿綿的金莖,張開擅口,輕輕含住,香舌緩緩彈起平湖秋月,溫柔的舔吸起來。
采芹則是鑽進床底,拉開一個活門,將頭伸進去,小嘴正好靠近餘恆的肛門。
采芹將香舌伸進直腸,靜靜的按摩直腸。
語柔語夢則是跪在餘恆的腳下,用嬌挺的巨乳按摩腳心,
螓首低垂,櫻唇含著腳掌,香舌舔著腳趾,開始服侍起來。
吟雨吟漫筆直的跪在床邊,等待服侍主人晚上的小解。
金莖,直腸,腳心腳趾同時傳來柔和舒服的刺激,讓餘恆慢慢進入了夢鄉。
這樣的服侍,一直要持續到餘恆起床,諸女才能休息一日。
半夜,餘恆突然被尿憋醒,收縮了一下金莖。
含露察覺到口中金莖的跳動,急忙用腳踢了一下吟雨。吟雨和吟漫急忙鑽進來,用小嘴含緊金莖,按照接尿的前奏,輕輕舔吸起來。
金莖漸漸的膨脹,龜頭插入了吟雨的喉嚨。
恍惚中,餘恆感覺龜頭插入了一個緊窄,溫暖的孔洞,於是放鬆尿門,尿液汩汩衝出,順著喉道,衝進了吟雨的胃裡。
吟雨舌頭,喉壁嫩肉規律的蠕動起來,按照主人撒尿的節奏,不斷按摩金莖,讓主人尿得更加暢快起來。
在吟雨嫻熟的服侍下,餘恆舒舒服服排空膀胱,一泡尿都流進了吟雨的胃裡。
最後,吟雨先是使勁一吸,把尿管殘留的餘尿吸出,才把金莖讓給吟漫。
吟漫用香舌,仔細的把龜頭清潔乾淨,才讓給含露。
含露繼續按照睡眠的節奏,慢慢的舔吸起來。
這樣,餘恆晚上根本不用起床,就能在清雅稚嫩的侍婢口中,舒暢的小解。
吟雨吟漫則是悄悄的來到洗手間,用藥液清潔小嘴,深喉,等待下一次的承液。
【玉女江湖劫】第二章仙子落難(含調教,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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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仙子落難
月黑風高,殺聲四起。
無數驚呼,夾雜著強烈的血腥味,從窗外傳來。
房門被踢開,老僕鍾伯衝了進來,一把抱起四歲的小余恆,來到一處密道。
小余恆哭叫掙扎著,大聲叫著父母。
鍾伯緊緊抓住小恆宇,枯瘦的臉上落下一串老淚,頭也不回的衝進密道,再按動開關,把密道閉合。
黑暗中,殺聲,哭聲,漸漸變小,逐漸消失。
父母的雙臉也越來越模糊,但他們都帶著微笑,溫柔的看著自己。
……
「啊!混蛋!」
餘恆大吼一聲,猛地坐起。這才發現自己正在御鸞殿的雲床上。
金莖,後庭上傳來輕柔的刺激,顯然含煙,採蓮還在專心的服侍。
餘恆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暗自思索:「明日就要起身,去江南擒拿林蕾。
不想竟然夢到了滅門之恨。莫非這是個預兆,自己查尋多年的線索,就在林蕾身上?」
跪在床邊的吟波,起身倒了一杯涼茶,用碧玉盤盛上。回到床邊跪好,素手高舉,將碧玉盤奉上,關心的問道:「主人,您是不是做噩夢了,喝杯涼茶定定神吧!」
吟液,語嫣語薇清目流盼,都關切的望了過來。
餘恆喝了一口涼茶,入口微苦,清涼的茶液進入胃部,讓頭腦清晰起來。
兒時的滅門之恨,一直纏繞在餘恆心中,揮之不去。鍾伯臨死前告誡餘恆:仇人勢力極大,人數極多,如果餘恆武功沒有突破先天,
達到築基境界。千萬要隱蔽身份,莫要輕易前去尋仇。
於是餘恆只好將仇恨放在心裡,一邊勤練武功,一邊偷偷的收集情報。
也許這次去江南,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自己已經進入先天,但離築基還遙不可及。想要報仇的話,只能增強手中的勢力了。
想到這裡,餘恆掃了一下諸女,見她們美目中都流露出關切之情。
餘恆輕輕喝了一口茶,心想:這些侍女自幼就服侍自己,又久經調教,忠心應該沒問題。可以好好的傳授一下武功,當做班底。
計議已定,餘恆放下玉杯,環顧諸女,笑道:「無事,只是一個噩夢。現在不想再睡,我來考校一下你們的武功,看看你們的進境!」
……
第二日,告別諸女,餘恆獨身前往江南。
路上,餘恆用人皮面具,扮成一箇中年武者,來到秀水縣。
在秀水縣稍一打聽,就得到了林蕾的下落。
原來,南海慈航靜齋一貫以悲天憫人的面容,行走在江湖。身為首座的林蕾,每到一處,都要免費給窮人治病,引來一片讚譽。還有一群蜜蜂。
林蕾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功力已達先天,壽命大大延長。加之修煉了某種玄功,不僅容顏不老,而且身居異香,據說聞之,能使人頭腦清醒,心曠神怡。
加上林蕾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又長得瑰姿飄逸,令江湖上的各種大俠趨之若鶩,整天圍繞著林蕾獻殷勤,希望能捧得美人歸,順便得到慈航靜齋的助力。
……
郊外,土地廟。正是廟會時間,人山人海,熱鬧無比。
廟前卻空著一大圈,裡面擺放著幾張桌子,十幾個攜帶武器,面容冷漠的武者在周圍不斷巡邏。
許多慕名而來的病人,遠遠的看著,不敢靠過來。
許久,遠處傳來馬蹄聲,幾個鮮衣怒馬的俠客,風馳電掣的駛來。
眼見就要撞上人群,馬上俠客伸手一拉馬韁,「籲」的幾聲,奔馬高昂著馬頭,上半身仰起,前蹄不住亂踢,猛地停在人群前面。
馬上俠客一個魚躍,瀟灑的跳了下來。後面的灰塵直撲過來,捲過人群。嗆得人群中的人不斷咳嗽。
餘恆也化妝成一個病漢,躲在人群中觀察情況。
「李兄,想不到我們竟然同時到達,這次不分勝負!」
一個穿著白衣錦服,面容俊秀的少年,將手上馬鞭,丟給後面跟上的護衛,笑著說道。
旁邊三十來歲,方面闊口的壯漢,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那是張兄弟承讓了。」
「哼!平手就是平手,李幫主不必如此虛偽!」一個面帶傲氣的少年,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原來這三人都是林蕾的追求者。俊秀的少年是江南豪富張一丹家三子:張鹿鳴。
張鹿鳴自幼在武夷山天劍門學藝,學成之後在江湖上闖蕩了一番,因其年少多金,世故圓滑。居然也闖出了偌大名號,人稱:白衣銀劍張鹿鳴。
至於大漢,則是四海幫幫主李霄雲。其人外表粗獷,但內心城府極深。雖然武功不高,但因為幫內兄弟眾多,又和官府交往密切,稱得上是江南豪強。
至於傲氣少年,則是出自名門。乃藏劍山莊莊主之子凌雲。
凌雲自幼天資過人,雖然年紀輕輕,實力已經達到後天頂峰,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達到先天之境。
人生一帆風順的凌雲,自然傲氣十足。
這次父親命令他前來追求林蕾,凌雲老大
不願意。他覺得林蕾太老了,都三十多歲了。但又無法違背父親凌空凡的命令,只好彆扭的過來了。
這三人既然是競爭對手,自然不會和諧。但像凌雲這樣,毫不掩飾的露出敵意,還是令李霄雲和張鹿鳴有點意外。
但這兩人都是圓滑之人,當下打了一個哈哈,裝作沒聽見,將話混了過去。
三人等了一會,忽聞遠處仙樂飄飄,兩行白衣少女,手持花籃,不斷拋灑花瓣,漸漸走近。
香玉仙子林蕾高坐雲臺,由四名妙齡少女抬著,緩緩靠近。
餘恆暗暗哼了一聲,真是好大的排場。
林蕾身披白袍,閉目坐在一方紅錦蒲團上遠遠望去,林蕾長得仙姿玉色,斜飛的柳葉眉,帶出一絲冷峻。飄逸的長髮,被風兒輕輕吹起,好似天上仙子在雲間起舞。
林蕾身上的白袍用料精細,袖口和裙襬上繡著栩栩如生的山水,顯得清新雅緻。
「哈哈,四海幫李霄雲見過香玉仙子。仙子宅心仁厚,免費替這些窮人治病,真是我輩之楷模,令霄雲感佩不已!」
張鹿鳴也急忙上前,笑嘻嘻的說道:「誰不知道南海慈航靜齋普度眾生,常懷濟世之心。像林仙子這樣,不僅長得天姿國色,還心懷慈悲之心,真如天仙一般,令我等凡夫俗子汗顏!」
凌雲暗自冷笑,真是一群馬屁精。最後上前見禮道:「藏劍山莊凌雲見過香玉仙子。」
林蕾輕輕睜開星目,兩道璀璨光芒一閃而過,旋即消失不見。
她雙手微微一抬,臉上露出雍容的淺笑,清越動聽的聲音,清晰的傳到周圍人耳中:「三位實在是太客氣了。妾身一介女流,比不得三位都是江湖上聞名遐邇的俊傑。妾身只不過是遵循恩師的教誨,按照慈航靜齋的宗旨:常懷仁義心,仗劍天下事,行事而已。但求問心無愧,不求世人讚譽!」
張鹿鳴和李霄雲急忙讚歎起來,不動聲色的拍著林蕾的馬屁,聽得餘恆昏昏欲睡。
終於,眾人寒暄完了,開始今天的主要工作:免費看病。
三人帶來的護衛,武者大聲吆喝著。把南海慈航靜齋好好的宣傳了一番,才叫病人排好隊,依次上前治療。
周圍衣衫襤褸的病人,畏畏縮縮的上前。林蕾露出悲天憫人的笑容,開始一個個的治療起來。她帶來的女弟子,也站在桌子後面,接待病人。
雖然林蕾排場很大,但她治病的手段,的確很高明。基本上,只要一把脈,就能知道大概,或是針炙,或是湯藥,讓這些病人都能得到救治。
一個傴僂著腰的老人,排到桌前,伸出烏黑的手。林蕾正要搭脈,忽然發現老人手雖然很黑,但是骨質均勻,並不消瘦。
林蕾心知不好,衣袖一拂,施展出風捲殘雲,長袖如鐵,卷向老人手腕。
「桀桀」,老人發出一聲怪叫,如同夜梟啼血,聲音尖利刺耳,直刺眾人腦海。接著雙掌一推,一股排山倒海的勁力,擊中了衣袖。
一聲巨響,兩人中間爆發出一陣颶風,猛烈的擴散開來,將周圍功力較淺的武者,紛紛吹飛。
狂風襲來,餘恆順勢倒下,裝作不省人事,實則在偷看事態進展。
張鹿鳴反應最快,拔出寶劍,高呼:「仙子小心,快去保護仙子!」
張家的護衛,聽到少爺的吩咐,剛剛拔出武器,就見周圍擲來許多黑球。
眾人大駭,急忙閃開。
黑球一落地,就爆炸開來,一股
股綠煙將在場的人都籠罩住了。
接著,周圍突然出現許多黑衣人,他們拿著長刀,圍住眾人,開始廝殺起來。
「不好,是毒煙,大家屏住呼吸,跟我一起衝出去」,李霄雲大吼一聲,取下身上的分水刺,帶領幫中的兄弟,向外猛衝。
這些黑衣人武功奇特,身法尤其詭秘,出手又狠辣無比。剛一接觸,四海幫就死了不少人。
幸好張鹿鳴也走這邊,兩家一起合力,雖然傷亡慘重,到也讓他們衝了出去。
黑衣人也不追趕,繼續圍在綠煙周圍,阻止裡面的人出來。
林蕾和老人對拼一記,不分上下。又見敵人使用毒煙偷襲,暗罵一聲卑鄙。
暗運大菩提神功,衣袖揮舞,一股颶風席捲而出,將綠煙吹散。
「閣下武功高強,居然藏頭露尾。難道堂堂先天武者,竟是一個懦夫!」林蕾凌然獨立,微帶鄙夷的喝道。
「桀桀,老夫只知道,勝者為王,敗者寇!」老人環視一眼,見包圍圈中除了林蕾,其他人都已經中毒躺下。
「桀桀,香玉仙子,你的弟子都已經中了老夫的秘傳毒藥,沒有老夫的解藥,她們必死無疑。你還要打下去嗎?」老人怪聲說道。
「哼!你想幹什麼,說吧!」林蕾臉色一沉,冷聲說道。
「桀桀,爽快!老夫只要三枚百納丹,相信仙子不會小氣。」
百納丹是慈航靜齋獨門秘藥,能納靈氣入體,改善體質,拓寬經脈。能幫助先天高手,提高對天地靈氣的感應。現在慈航靜齋已經無人能夠煉製,剩下的百納丹不足十枚。
林蕾考慮極久,才痛苦的拒絕:「不行,百納丹現在已經無法煉製,數量極少,不能給你!你換其它要求,能答應的我絕不會拒絕。」
「桀桀,難道香玉仙子想眼睜睜的看著弟子去死,你心中難道不愧疚嗎?」
老人怪聲笑道,「既然百納丹已經無法煉製,那老夫就退一步,兩枚也可,如此香玉仙子不會拒絕了吧!」
「一枚也不行,你換個要求」,林蕾臉上變得堅毅起來,決絕的說道。
「八格牙路,既然你對弟子的性命毫不在意,那老夫只好拿你的命來交換了」,聽到要求被拒絕,老人怒氣勃發,怪叫一聲,拔出百鬼丸,撲了過來。
「原來是鬼武者,難怪藏頭露尾的」,林蕾冷冷一下,和鬼武者大戰起來。
兩人都是先天高手,這一番大戰,真是氣勢驚人。
對撞產生的氣浪不斷向外擴散,將張鹿鳴和李霄雲逼得不斷後退。打鬥的青石板已經震得粉碎,地面也凹下去一截。
李霄雲眼神深沉的看著打鬥中心:這就是先天高手的實力嗎?若是能得到這股力量……
鬼武者見單憑自己無法拿下林蕾,嘴裡怪叫一聲,發出一個暗號。然後將林蕾漸漸引到外圍。
兩道黑影陡然躍起,刺向林蕾。鬼武者也施展出全身功力,攻向林蕾。
呯的幾聲巨響,幾道人影被擊飛。林蕾雙目緊閉,嘴角流血,栽倒在餘恆身邊。鬼武者也後退十幾丈,軟到在地。
正在欣賞好戲的餘恆,沒想到居然當了一回漁翁。急忙用摘星指封住林蕾功力,抄起林蕾,朝外飛奔。
剛剛爬起來的鬼武者,看到餘恆把林蕾掠走,氣的又吐了一口鮮血,怒吼:「給我追!」
……
飛仙山莊緋煙宮內,燭臺高懸,燈火輝煌。
香玉仙子林蕾被吊著大殿正中,昏迷不醒。
只
見林蕾被對摺起來,雙腿向上彎到腋下,雙手反繞過膝蓋,在背後鎖住。
林蕾的腳踝被兩根皮繩吊在大殿上,成一個V字,胸前的玉乳,下身都毫無遮蔽的暴露出來。
南宮媚斜插碧玉瓚鳳釵,穿著玫瑰紅緊身袍袖上衣,下罩淡黃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繫了一個結,喜笑顏開的跟在餘恆身後,走進了大殿。
看著長髮披散,昏迷不醒的林蕾,南宮媚嘴角泛起一絲嘲笑。
「她怎麼還沒醒?」餘恆問道。
「回稟主人,經過檢查,她的傷已經好了,估計馬上就要醒了。」侍立在旁的秋月,露出討好的微笑,恭敬的回答。
南宮媚蓮步輕移,走到林蕾面前,伸出纖纖素手抬起香玉仙子的下顎,戲虐地端詳了一番。
一張絕世容顏出現在餘恆面前,林蕾雖然已經過了30歲,但臉上肌膚依然晶瑩剔透,因為昏迷,顯得有點透明。
南宮媚恨恨說道:「這賤女人當年搶去我一枚朱果,才能突破大菩提功頂層,幾年不見一絲衰老。現在,我要她拿整個身子來還債!主人,你說如何處置這個賤女人?」「師父若是恨極這個女人,徒兒就把她調教成師父的專用美人犬,你看如何?」餘恆笑了一笑。
「多謝主人!媚奴一定會好好訓練這條美人犬,好讓她服侍主人。」南宮媚回眸一笑,讓餘恆心裡也熱起來。
餘恆拿出一個玉瓶,笑道:「等會把玉螺散,相思丹,九花玉膚丸,給她服下,再煉製一番,就算她是仙女,也會乖乖屈服在師父腳下。」
「就依主人。」南宮媚看著餘恆手中羊脂玉瓶,心裡悸動起來。
這三種藥丸,是餘恆從飛仙山莊古籍中找到煉製方法,用獨有的真陽丹火,煉製出來,專門用來調教美女的絕妙丹藥。
玉螺散塗到女子菊蕾,牝穴,尿道,喉道等敏感處,再加以煉製。能使這些部位變得粉嫩緊窄,彷彿女童一般;又充滿彈性,收縮力大增。
當餘恆插入的時候,享受著緊窄滑嫩,又極具收縮力的密道,其中滋味,自然妙不可言!
相思丹如同它名字一般,讓人相思。
吃過相思丹的女子,全身都會被改造。當這個女子,第一次接觸到某個男人的體液時,身體會產生奇妙變化,讓這個女子終生只能接納這個男人的體液。不然就會全身無力,體內奇癢難忍,苦楚難當。
女子既無法止癢,也無力自殺。除非得到這個男人的體液,才能解除。
而九花玉膚丸吞服之後,可以提高全身肌膚的敏感度,只要餘恆的手稍加撫弄,就會口舌生津,牝水橫流,渾身嬌顫不止。
這三種丹藥是最基本調教丹藥,飛仙山莊的女人都服用,煉製過了。
因此,看到餘恆拿出玉瓶,縱是先天高手的南宮媚,也不禁心生恐懼。
餘恆走上前去,一把撕開香玉仙子的胸前衣襟,抓住玉筍般的妙乳揉捏了一番。
林蕾的妙乳,入手嫩滑卻又彈性十足,嬌嫩溫潤的乳肉包裹著手掌,令人說不出的舒暢。隨著揉捏,妙乳居然散發出一種奇異的乳香,餘恆聞了之後,感到心曠神怡。
「難怪叫香玉仙子,這賤人的乳房還真的能散發奇香。捏起來滑不留手,又美白如玉,加上這嬌豔欲滴的蓓蕾點綴,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
說完,餘恆手上使勁一捏,把傳說中的香脂玉乳捏成一個圓餅。
「
嗚!」林蕾發出一聲痛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感到右乳傳來劇痛,急忙低頭一看,胸前的玉乳,竟然被一隻大手捏得不成形狀。
「你這個淫賊,把手拿開!」林蕾又羞又怒,自己珍藏30餘年的玉乳,竟然被這個陌生人一手把握著。
林蕾提聚功力,準備一掌把眼前的賊子拍死。卻突然發現丹田內的真氣無法調動。
「淫賊,你對我做了什麼?」林蕾劇烈掙扎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被彎曲成一個羞恥的姿勢,吊了起來。無論自己怎麼掙扎,胸前玉乳都逃不過淫賊的手心。
強烈的羞辱感,從內心產生。讓雲淡風輕的林蕾,心慌意亂起來。一時沒有發現旁邊還站著南宮媚。
「呵呵呵……香玉仙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南宮媚見到宿敵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出言譏諷。
「南宮媚!」林蕾驚呼一聲。
「好啊!原來是你搞的鬼。」見到宿敵,林蕾強行壓下心中的羞辱,狠狠的盯著對方,不想在南宮媚表現出軟弱的摸樣。
「道貌岸然,不食人間煙火的香玉仙子,你珍藏的香脂玉乳被我徒兒隨意蹂躪,感覺如何?你再擺一個飄逸出塵的摸樣,讓我欣賞一下,呵呵」南宮媚眼波流動,半掩小嘴,得意的嘲笑起來。
見到師父和宿敵交鋒,餘恆倍感有趣,又將林蕾另一邊衣襟撕開,抓住暴露的兩隻玉乳,一邊揉捏,一邊評價道:「嗯!手感果然很棒,雖然不是很大,但捏起來爽滑細嫩,而且還有一種奇香,可算是極品妙乳。」
林蕾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胸前雙乳傳來的陣陣疼痛,卻比不過內心強烈的羞辱。
但現在落到南宮媚的手中,叫罵和求饒都無濟於事,只能增加敵人的得意,唯有冷靜下來,才不會給敵人可乘之機。
林蕾能達到先天之境,心性自然十分堅韌,普通的挫折和刺激,並不能動搖內心的信念。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雖然抓住了我,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慈航靜齋遲早會得到消息,一定會替我報仇,踏平飛仙山莊。」林蕾忽然睜開眼睛,淡淡說道。
對於自己的未來,她已經做了最壞打算。
「踏平飛仙山莊,說得輕巧,看來香玉仙子也學會了虛言恫嚇。哼哼!我等著你們慈航靜齋的人過來,到時候通通拿下,讓她們和你作伴」。
南宮媚不屑的說道,真是死鴨子嘴硬!
林蕾眼神亮了一下,旋又暗淡下來。顯然想到了,自己就算不死,下場恐怕比死了還要難受。
南宮媚注意到了林蕾的眼神,伸出芊芊玉指,挑起林蕾精緻的下巴,得意笑道:「我們不會殺你,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你就會變成一條乖巧的美人犬,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寵愛你的,呵呵!」
林蕾心臟緊縮了一下,冷冷吐出兩個字:「做夢!」
兩個女人在鬥嘴,餘恆也沒閒著,大手滑過林蕾的小腹,來到牝谷,熟練的找到未開的蓬門,中指輕輕一探,觸到了薄薄的一層膜。
餘恆笑著說道:「師父,這個賤人還是個處女,很快你就有一條漂亮的處女犬了。」
「混蛋,色魔,淫賊」,本來打算冷靜的林蕾,珍藏二十幾年的花徑,被一個手指粗暴插入。花徑裡奇怪的酥麻感,和強烈的羞辱一起襲來,讓香玉
仙子也失去冷靜,又羞又怒的大罵起來。
「叫吧!趁著現在,你的小嘴還很空閒,大聲的叫吧!以後你那張小嘴,肯定會很忙,忙的沒機會再亂叫了。呵呵!」南宮媚幸災樂禍的笑起來,笑聲中藏著說不出的淫靡。
想到得意處,南宮媚感到自己的下身也開始酥癢起來,水汪汪的杏眼露出嫵媚的風情,脈脈含情的看著餘恆。
餘恆檢查了一下,滿意的點了下頭,笑道:「秋霜,秋月,你們把香玉仙子架到煉丹室,給她塗上玉螺散,相思丹和九花玉膚丸,等我前去煉製。」
「是!主人」,兩名冷豔動人的豆蔻少女齊聲領命。
她們穿著黑色長筒高跟靴,黑色金屬貞操衣,頸上戴著銀色項圈,手上套著黑色長手套,腰上掛著黑色皮鞭,一身精幹打扮。
她們就是飛仙山莊,專門負責調教女人的侍女。
秋霜秋月將林蕾雙手拷在背後,用一個黑色項圈套住脖子,拉動項圈上的長鏈,強行將她牽到煉丹房。
林蕾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無奈真氣被封,根本無法對抗秋霜秋月。
煉丹房旁邊有一間清潔室,兩女先把林蕾牽進清潔室。
清潔室中間放著一張皮床,兩女脫光林蕾的衣服,把她鎖在床上,四肢張開,開始清洗起來。
秋月清理林蕾的身體,秋霜則是在一頭清洗林蕾的秀髮。
清洗乾淨以後,兩女又把林蕾翻過來,繼續清洗後面。
接下來,兩女又把林蕾鎖在一張躺椅上。
林蕾不知道這兩個打扮淫靡的侍女,還想幹些什麼?
這時,一個細長的圓柱,插進了林蕾的菊蕾,秋月打開開關,強烈的水流通過陰莖狀水管,灌進了林蕾的直腸,很快,林蕾的肚子就鼓漲起來。
「好漲啊!你們在幹什麼,快把後面的拔出來!」林蕾滿臉通紅的掙扎起來,對於一個處女來說,這種灌腸的方法實在是太刺激了。
秋月冷笑一聲,沒有理睬林蕾。
「你們不要再助紂為虐了……啊!別灌了,求你了……放過我吧,肚子快脹破了……」林蕾終於忍不住了,開始求饒。
秋月依然專注著手中的工作,等林蕾的肚子如同十月孕婦般鼓漲起來,秋月才把水管拔出。
秋霜拿著一個特製的水桶,接在林蕾肛門下面。
一股洶湧的濁流衝了出來,如此反覆灌了幾次,直到排出的水清亮透徹,秋月才點了點頭。結束了這項工作。
林蕾漸漸害怕起來,原本以為最多不過是被姦淫,現在看來,未來似乎還要可怕得多。
兩女又把林蕾牽到外面的煉丹房。
煉丹房中擺放著一座大鼎,這就是餘恆專門用來煉製女人的藥鼎。
出了清潔室,林蕾開始大罵起來,往日飄逸出塵的氣質全然不見,讓秋霜煩不勝煩。
「把她嘴堵起來,免得吵到主人」,秋霜說了一聲。
秋霜伸手抓住林蕾的頭髮,將她的頭和喉道扳成一條直線,秋月趁機一捏林蕾的臉頰。林蕾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張開,一根紅色的鎖情柱直接插了進來,前頭的龜頭擠進了喉壁,讓林蕾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秋月將鎖情柱後面的兩根細鏈,繞過臉頰,在林蕾腦後鎖緊。又從項圈後面的暗鎖中拉出一條銀鏈,扣在腦後的細鏈上。這樣,鎖情柱就牢牢的塞住林蕾的小嘴,再也無法取下來。
林蕾感到喉道被一根硬物擠了進來,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嘔吐的感覺
湧了上來。又被堵了回去,林蕾難受得直搖頭,修長的丹鳳眼中,流下了晶瑩的淚花。
鎖情柱將林蕾的喉道和小嘴串成一條直線,林蕾只能仰著頭,看向蒼穹,連低頭怒視秋月秋霜都做不到。
秋霜秋月見慣了美女的可憐樣,早練成一副鐵石心腸。
只有在餘恆面前,她們才會露出乖巧的笑容。
兩女將林蕾抬進大鼎。大鼎非金非木,約有一米多寬。裡面放有一個長形拘束器,兩女讓林蕾平躺在拘束器上。解開雙手,拉到下方鎖緊。
秋月用兩根鏈條,繞過乳房上下,把林蕾的身體勒在拘束器上。
秋霜把林蕾的膝蓋壓到胸部兩側,也鎖了起來。
這樣,林蕾雙腳大張,腳掌朝天,幽穴,菊蕾都暴露出來。
林蕾拼命地掙扎,小嘴發出嗚嗚的哀鳴。
拘束器旁邊,有兩根直立的鋼柱。
秋霜把林蕾的腳踝鎖在鋼柱上,秋月在前面,把項圈上的銀鏈,拉到拘束器下面鎖緊。
這樣,林蕾平躺在拘束器上,螓首伸到外面,垂了下去。
這種姿勢,讓林蕾的小嘴和喉道成一條直線,與拘束器平行。
若是現在餘恆把金莖插進林蕾小嘴,就能很舒服的享受到香玉仙子的深喉了。
林蕾發出嗚嗚的低吟,不知道想說些什麼。但是,她想說什麼也不重要。
秋月把玉螺散,用藥液化開,灌進林蕾的直腸,再均勻的塗滿直腸內壁。
秋霜用一根細長的軟管,小心的穿過林蕾處女膜中間的小孔,一直伸進子宮。
然後捏動軟管後面的氣囊,把玉螺散液灌進子宮,等玉螺散液漏出處女膜,才停了下來。
秋霜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的細汗,輕輕的笑道:「幸好沒有弄破處女膜,要不然主人開苞就沒樂趣了!」
秋月接過細管,輕輕的的把細管插進窄嫩的尿道,然後按壓氣囊,把玉螺散液擠進尿道。
聽到秋霜的話,秋月冷笑一聲:「這可不一定,也許主人不會給她開苞。只是用用她的小嘴。你沒聽主人說嗎?這個女人要送給仙子當美人犬。」
「可是,就算當美人犬,主人也可以隨時開苞啊!」秋霜不解的問道。
「哼!這個女人和仙子有仇,主人對仙子又格外不同,為了仙子,主人也許會一直懲罰這個女人。」秋月嫉妒的說道,仙子經常被主人寵幸,自己很久都沒有舔過金莖了。
「誰讓仙子是主人的師父,這我們可比不了」,秋霜嘆了一口氣,冷豔的玉臉上,露出一絲哀怨。
下身敏感嬌嫩的密道,被秋霜秋月無情的灌入液體,讓林蕾在肚子裡不住大罵。
聽到自己要當南宮媚的美人犬,雖然不清楚美人犬是什麼,但也可以想象,那是專門用來羞辱女人的。
林蕾暗暗咬牙:自己決不能讓他們如願。
等林蕾的直腸,陰道,尿道,都塗滿了玉螺散液。
兩女又解開鎖情柱,秋月用一個圓形的口箝,把林蕾的牙齒撐開,秋霜先把玉螺散液塗到林蕾的舌頭,喉壁嫩肉上,然後再把相思丹和九花玉膚丸塞進林蕾的小嘴,用藥液送服下去。
「你們給我吃的什麼?」林蕾緊張的問道。迎接她的是鎖情柱無情的禁錮。
把林蕾頭部鎖緊後,秋霜拍了下手,高興的說道:「好了,大功告成,可以去請主人了!」
來到大殿,秋月發現主人正斜躺在臥榻上,端著酒杯,一邊品酒,一邊欣賞侍女的歌舞。
南宮媚粉腮微紅,星目迷濛的跪在主人的胯下,小嘴緊貼著肛門,顯然正在服侍主人。
秋月暗哼一聲,走到榻前,盈盈拜下,恭聲說道:「主人,那個女人已經洗刷乾淨,放入鼎中,隨時等候主人煉製。」
「呵呵,好!」餘恆將玉杯的酒液,一口喝乾,收縮了一下後庭,夾了一下師父的嫩舌。
「師父,我先去煉製那個賤人,你好好想一下,需要怎麼調教?」
正陶醉在弟子直腸中的南宮媚,忽然感到顫動的香舌,被肛門緊夾了一下。
敏感的小舌上,產生了強烈的快感,讓南宮媚幾乎呻吟出來。
聽到主人的問話,南宮媚強忍住身體高漲的慾望,縮回香舌,急忙伏下螓首,輕輕喘息著:「啊……是,主人……我會好好想的!」
餘恆來到煉丹房,只見林蕾雙腳朝天,被牢牢束縛在拘束器上。
「可以倒入藥液了」,餘恆抓住香玉仙子的妙乳,使勁的捏了兩下。
秋月秋霜開始倒入碧綠色的藥液,直到林蕾被藥液淹沒。
餘恆開始運轉玄功,圍著大鼎旋轉起來。只見指影飛舞,餘恆將凝聚的元陽,按照獨門秘技,用摘星指點入林蕾的穴道。
漸漸的,藥液開始沸騰起來。鼎中的林蕾感覺到一道道炙熱的陽氣,不斷衝進全身經脈。
服下的丹藥也開始發作起來,全身變得火熱,一種酥麻難忍的瘙癢,從體內不斷產生。身體內部似乎產生了什麼變化,變得越來越敏感。
林蕾可以察覺,體外的藥液,順著毛孔,進入身體,不斷改造著自己的全身。
點完九九八十一指,餘恆也出了一頭大汗,他喘息了一下,把林蕾口中的鎖情柱取下,一股藥液湧進林蕾的小嘴。
林蕾急忙閉嘴,將藥液吐出。餘恆伸手將林蕾小嘴捏開,冷笑一聲,「給她灌進去」
秋月秋霜急忙拿出一個帶氣囊的軟管,將藥液灌進香玉仙子的喉道。
「惡魔,你給我灌的是什麼?」眼見無法阻止,林蕾斷斷續續的罵道。
「哼哼!好東西,能讓你全身變得細嫩,美白的好東西!」餘恆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藥液下的林蕾。
因為林蕾已經進入先天之境,毛孔可以和外界交換靈氣,所以在液麵下,林蕾也可以呼吸。
「先泡上12個時辰,等藥效完全吸收後,你們再來叫我」,餘恆雖然很想知道,餘家滅門慘案的情報。但他也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眼前這個美人,沒有那麼容易屈服。只有先把林蕾調教成順服的美人犬,才能讓她老老實實地的說出知道的情報。
回到大殿,語夢正附在南宮媚耳邊,笑著說了一句什麼。南宮媚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見到餘恆出來,南宮媚急忙含笑拜倒。
坐到臥榻上,餘恆雙腿一伸,侍琴侍棋急忙趨前跪下,輕輕褪下主人的鞋。
侍書,侍畫靈巧的鑽到大腿下面,用玉背承接住餘恆的大腿。
語嫣語夢二女乖巧的跪下,捧起餘恆的大腳,解開束胸,兩對雪白挺翹的巨乳,一下子跳了出來,粉嫩的櫻桃驕傲的挺立起來。
餘恆將雙腳放在語嫣語夢的巨乳上,一種柔軟舒適的觸感傳了過來。
采薇爬到餘恆胯下,解開下襟,螓首湊近後庭,香舌輕輕一旋,熟練的探進了肛門,舌尖靈巧的跳動,在直腸彈起了放鬆的樂曲:平沙落雁。
餘恆舒服的哼了一聲,左手接過春蘭遞來的酒
杯,右手拍拍臥榻旁邊的空位,笑道:「師父,過來,給徒兒講講,語夢說了什麼,讓你那麼好笑!」
南宮媚盈盈起身,千嬌百媚的走了過來,依偎進餘恆懷裡,才嫣然笑道:「語夢那小蹄子,剛才給我出了個主意。說林蕾那賤人,既然是美人犬,就應該睡犬屋。主人,不如我們給她準備一個特別的犬屋,讓她每天睡在裡面!」
餘恆晃了晃玉杯,杯中應該是30年的女兒紅,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這個主意不錯!」一口飲盡杯中酒,餘恆冷笑著補充道:「還應該做一套美人犬的專用裝備,給香玉仙子好好的打扮一下。」
南宮媚聽了也興奮起來,開始給餘恆出主意,怎麼調教林蕾。
兩人計議已定,見時間不早了,餘恆也被采薇嫻熟的舌技舔得興起。
掃過秋月秋霜冷豔動人的玉容,餘恆微微笑道,「把秋月秋霜牽到承歡臺,用兔子蹬鷹式鎖好,我要品鑑一下她們的深喉,看看有無長進。」
秋月秋霜大喜過望,急忙拜下,清聲謝恩。夏荷,夏柳用兩根長鏈,鎖在項圈上,將秋月秋霜牽到承歡臺上,調整了一下,把秋月秋霜按照兔子蹬鷹式鎖好。
南宮媚哀怨的注視著餘恆,不甘的問道:「主人,那我幹什麼?」
餘恆拍拍南宮媚的玉臉,笑道:「回去睡覺,明天還要調教林蕾,有你忙的」。
無奈,南宮媚只好行禮退下,帶著滿腔的慾望回到了瑤仙殿。
「主人,已經準備就緒!」夏荷前來稟報。
餘恆來到承歡臺前,見秋月秋霜被鎖在一個斜臺上。臀高頭低,雙腿膝蓋鎖在乳房兩側,玉足垂直向天,腳踝被鎖住旁邊的鋼柱上,雙手也被拉到承歡臺下面鎖緊。
秋月秋霜的螓首後仰,垂在承歡臺下面。頭髮被拉到下面鎖緊,小嘴和喉道連成一條直線。
兩個承歡臺放在一個圓盤上,轉動圓盤,秋月秋霜就會切換位置。即使餘恆站著不動,也能插玩兩女的小嘴。
餘恆來到秋月前面,金莖剛好能插進秋月的擅口,看來這個高度是經過精心測量的。
按照慣例,此刻兩女的眼睛被罩住,耳內也塞進耳塞,讓她們既不能看,也不能聽。
含煙,含雲今天輪值,正恭敬的跪在秋月秋霜旁邊。
含煙見餘恆停在秋月面前,螓首前伸,擅口含住半硬的金莖,主人特有的氣味衝入了鼻腔,讓含煙輕輕的打了一個顫,渾身輕飄飄的,好不舒服。
旋即,含煙回過神,香舌纏住金莖,專心的舔起來。金莖迅速的膨脹起來,含煙吐出金莖,用玉手把碩大的龜頭,對準秋月的小嘴。
早已經跪在餘恆身後的侍書侍畫,扶住餘恆的腰部,輕輕一推,金莖一杆入洞,直貫秋月深喉。
秋月雖然已經聞到主人的體味,做好了迎接金莖的準備。但是,當火熱滾燙的粗大金莖猛的插進來,秋月卻發現,自己低估了這種刺激。
小舌,喉道,所有被金莖摩擦過的地方,馬上產生了強烈的快感。緊窄的喉道,被金莖撐開,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充實感,讓秋月幸福的流下淚來。好久都沒有嘗過主人金莖的味道了!
秋月強忍著澎湃的快感,開始規律性的收縮喉壁嫩肉,按摩著主人的龜頭,同時,香舌也順著莖竿抽插的方向,一伸一縮的舔吸起來。今天還有秋霜在旁邊,一定要服侍好主人,讓主人射進自己胃裡
。
采薇雙手抱緊餘恆,小嘴緊貼著後庭。香舌伸進肛門,開始彈奏起助興的樂曲『春江花月夜』,舌尖快速均勻的輕點在直腸內的敏感點上,將餘恆的興致漸漸推高。
餘恆覺得秋月的深喉技術有所提高,看來平時她們也在練習。
「秋風,把秋月的鎖情柱取下來,鞭打助興!」
「是,主人」,秋風恭敬應到,伸手把秋霜菊蕾和陰道的鎖情柱解下,精緻的牝穴和粉嫩的菊蕾,就直接呈現在餘恆面前。
原來秋月是頭低臀高的鎖在承歡臺上,解開鎖情柱,菊蕾和牝穴就毫不設防的暴露出來。餘恆既可以伸手褻玩這兩個肉洞,也可以用皮鞭隨意抽打,全看心情如何。
但今天餘恆沒有玩弄這兩個肉洞,而是解開秋月的高跟鞋,兩隻半月型的三寸金蓮,精彩的呈現在餘恆眼前。
餘恆伸出雙手,握住蓮心,只覺掌心溫潤細軟,真是妙不可言!
敏感的金蓮被主人握住,讓秋月再也無法壓抑住身體的慾望。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讓秋月想扭動身軀,想大聲呻吟,把這種快樂發洩出來。
可是全身都被鎖緊,讓秋月無法動彈。只能縮緊喉道,牝穴和菊蕾,還有腳趾。
餘恆感到金莖被秋月的喉道緊緊箍住,同時,裡面的嫩肉也強烈的收縮起來。
帶給餘恆緊緻的享受。
同時,餘恆看見秋月精緻的牝穴,像嬰兒的小嘴,不斷張合,露出裡面蠕動的媚肉,看來秋月已經達到了高潮。
「啪」的一身,秋風一記鞭打,同時擊中張開的牝穴和菊蕾。
苦悶的哀鳴,從胯下傳來。
秋月剛剛達到一個高潮,馬上就被長鞭擊退,讓秋月痛苦的嗚咽起來。
餘恆不緊不慢的把玩著掌中的玉足,跪在後面的侍書侍畫也視若無睹,繼續專心的推著主人的屁股。讓主人的金莖不緊不慢的抽插著秋月的小嘴。
采薇抱緊主人,螓首跟著主人的後庭移動,香舌在直腸內,慢慢彈奏著『春江花月夜』,顯然,主人想要慢慢享受。
香舌和喉道傳來的強烈快感,讓秋月很快清醒過來。
秋月強忍住身體的慾望,繼續努力的舔吸金莖。只有讓主人滿意了,自己才能暢暢快快的享受高潮。
餘恆一邊捏著秋月精緻的玉足,一邊享受深喉和香舌的雙重刺激,隨著手上的動作,秋月不斷髮出苦悶的嗚咽,小嘴緊緊的含住金莖,給餘恆帶來非同一般的享受。
秋風時不時的鞭打秋月的牝穴,菊蕾,控制著秋月的慾望。看著粉嫩的肉洞,被鞭打的發紅,餘恆產生了一種快慰。
品鑑完秋月的小嘴,抽出金莖,餘恆哼了一聲,一直在觀察餘恆臉色的春蘭,急忙推動圓盤,把秋霜旋轉過來,小嘴正好停在餘恆的金莖前面。
秋霜的鎖情柱和高跟鞋都被春蘭解開,漂亮的牝穴,菊蕾和小巧的玉足都呈現在餘恆面前。
秋霜的玉足同樣漂亮,晶瑩剔透的肌膚,不堪一握的纖巧腳弓,可愛的玉趾,帶來強烈的視覺刺激。
餘恆只是握住秋霜的腳弓,就讓秋霜顫抖起來。當然,長鞭接著落下,讓秋霜張大櫻唇,痛苦的呻吟起來。
侍書侍畫用力一推,金莖趁機插進張開的櫻唇,把秋霜餘下的呻吟堵了回去!
熟悉的味道,讓秋霜馬上進入狀態,喉壁,小舌纏繞著金莖,努力的收縮,舔吸,讓口中的侵略者感到十分滿意,不斷膨脹起來,
肆意的衝擊著秋霜嬌嫩的喉道。
品味了一會,餘恆覺得還是秋月的口技稍好一些。
在秋霜小嘴裡玩了一會,餘恆阻止秋風繼續鞭打,金莖猛插幾下,讓秋霜達到一個絕頂的高潮。
抽出金莖,春蘭趁機轉動圓盤,秋月又旋轉回來。餘恆將金莖插進秋月的小嘴,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采薇香舌開始彈起高潮的樂曲『十面埋伏』,舌尖急速的點擊著直腸內的各個敏感點,同時小舌也快速的在肛門鑽進鑽出,讓餘恆的興致快速攀升起來。
餘恆猛烈的抽插著秋月的小嘴,下垂的睪丸不斷擊打在秋月的臉上。
秋月知道主人衝刺的時刻到了,急忙使出渾身解數,順著節奏,一鬆一緊的裹緊金莖,帶給餘恆最大的刺激。
金莖,後庭,手上同時傳來舒爽快感,讓餘恆的慾望不斷攀升,衝上了峰頂……
餘恆緊緊捏住秋月精緻的蓮足,猛地向前一頂,金莖深深插進秋月的喉道,興奮的跳動起來,一股股濃精猛烈的噴射出來,射進了秋月的胃裡。
一種暢美難言的極致快感,從金莖傳遍全身。讓餘恆仰頭髮出舒暢的叫聲。
采薇香舌也深深的插進餘恆的直腸,快速的捲動起來。鑲嵌在舌肉裡面的入珠,也劇烈的顫動著。讓采薇也發出舒爽的呻吟。
旋即,采薇快美的呻吟變成了痛呼。看來采薇不小心越過了臨界點,被高潮阻止器懲罰了。
除了餘恆,只有秋月和秋霜享受到了高潮。秋風這時也停止了鞭打,在餘恆射精的時候,秋月就同時達到高潮。
一接觸到精液,秋月的喉壁嫩肉,就歡快的蠕動起來,散發出強烈的快感。
這股美妙感覺席捲全身,讓秋月進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好像飄在水中,被溫暖柔和的水流包裹著,心靈產生強烈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
餘恆拔出金莖,上面沾滿了白濁的精液。跪侍在旁,一直羨慕觀看的含煙,急忙將金莖含進擅口,仔細的清潔起來。
餘恆拍了一下含煙稚嫩美麗的瓜子臉,笑道:「今晚到此結束,夏荷安排一下晚上的值守,大家可以休息了!」
月已中天,飛仙山莊的燈火漸漸熄滅,陷入了寧靜的安眠。
希望大家多回復,點下紅心支持!
大家有什麼好的調教方法,道具,喜歡怎麼調教女奴,都可以提出!我覺得合適的話,一定採納。
第三章美人犬吠
縹緲峰頂,雲遮霧繞。
正午的陽光,透過雲層,彷彿一道通天光柱,射到周圍雲霧上,瀰漫出七彩的光圈,遠遠望去,美輪美奐,不似人間。
一道白色的靚影,飛快的點過樹梢,沿著彎曲的小路,來到峰頂。
峰頂長滿松柏,一個石臺擺放在樹林中,餘恆盤膝而坐,正在修煉混元神功。
混元神功是飛仙山莊的絕學,需要男子才能修煉。
每日上午,餘恆都會來到這裡,吸收太陽真火,輔助修煉。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從不懈怠。
白影來到樹林外面,觀察了一下,才柔聲稟告:「主人,午膳已經備好,仙子正等著主人用膳。」
餘恆緩緩收回真氣,察覺丹田真陽又增加一絲。忍不住微微一笑,朗聲說道:「嗯,知道了。」
……
回到飛仙山莊,穿過曲折的花徑,來到蘭臺。遠遠就看見,南宮媚和幾名侍女正在蘭臺下面等候,臺上擺放著一桌酒菜。
見到餘恆走
近,南宮媚帶領諸女盈盈拜下,嬌聲請安。餘恆微微一笑:「師父,請起!一起入席吧!」
今天南宮媚穿著一件玫瑰紅千瓣花紋上裳,下罩月白色百褶如意裙,如漆秀髮梳成一個反綰髻,頭上斜簪一隻白玉釵,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起身間,紅寶石耳墜搖曳生輝,讓南宮媚顯得光豔動人。
南宮媚含笑起身,腰肢款擺,跟著餘恆走進雲臺。
春雨優雅跪下,奉上銀盆,春蕾伸出芊芊玉手,仔細的清潔著餘恆的大手。
「師父,上午你在幹什麼?」餘恆隨意問道。
南宮媚正伸出皓腕,讓旁邊的香菱清洗。
聽到主人的問話,她不悅的說道:「還不是看那些賬本,今天那些外門管事,把去年的賬本送來了,我一上午都在看帳,看的我頭昏腦脹的!」
「哦!」餘恆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鵝肝,嚼了幾下,只覺鮮嫩清香。又喝了一口葡萄酒,才笑道:「你培養一下身邊的丫鬟,讓她們來處理就行了,何必親自查賬。」
「今年的銀子,比往年少許多,我想看看,是哪裡出了問題?」南宮媚有點生氣,夾起了香桃鴿蛋,一口咬下。
餘恆端起水晶杯,慢慢的品著殷紅的葡萄酒,想了一下,才說道:「那些管事是不是有問題?」
「有幾年沒去巡視鋪子了,也許那些管事忘記飛仙山莊的規矩了」,南宮媚露出一絲冷笑。
「要是有問題的話,我就下山看看!飛仙山莊也需要加強一下實力了」,餘恆莫測高深的說道。
南宮媚暗暗揣測起來,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前面碧湖波光粼粼的美景,聽著背後竹林搖曳的輕響,兩人拋開不快的情緒,輕鬆談笑起來。
飯後,想起林蕾的美人犬裝備還沒有做,餘恆來到百寶閣,尋找材料。
百寶閣離御鸞殿不遠,是飛仙山莊收藏奇珍異寶的閣樓。
百寶閣外面布有清虛大陣,如果不懂出入法門,就算是先天高手,也會被困死在裡面。
飛仙山莊諸女身上的淫器,都是用一種奇異的金屬製成,這種金屬據說是天外飛來,被前幾任莊主偶然得到。
餘恆給這種金屬命名為:飛星鋼。取之天外飛來之意。
飛星鋼不僅極為堅固,輕盈。而且滴入血液,再用真陽丹火煉製後,竟然能與餘恆心意相通,只要餘恆一個念頭,飛星鋼就能隨意變換形狀。
煉製過的飛星鋼,還能記憶住外界的刺激,再反饋出來。
正是有了飛星鋼,餘恆才能隨心所欲的調教飛仙山莊的女人。
最奇異的是:如果把飛星鋼和其它金屬放在一起,飛星鋼會慢慢吞噬這些金屬,像有生命一樣,慢慢增大。
對此,餘恆倒是欣喜無比,只要不斷用金屬餵養,飛星鋼永遠都不會匱乏!
走進地下室,餘恆發現繡球大的飛星鋼已經變成水缸大小,周圍的金屬都消失不見。
這些飛星鋼寶劍難傷,只有用真陽丹火,才能融掉。
餘恆盤膝坐下,開始忙碌起來。
……
泡在鼎中的林蕾,開始了噩夢的一天。
服下的玉螺散,相思丹,九花玉膚丸,在鼎中藥液的輔助下,不斷改造著林蕾身體。
林蕾覺得肌膚越來越敏感,就連鼎內藥液細微的流動,都能讓肌膚產生一絲酥麻。
尤其下身的三個羞處,裡面燙的驚人,彷彿越來越窄,也越來越癢。
林蕾恨不得長出十雙手來抓撓,想大聲發洩
出自己的痛苦!但全身都被緊緊鎖住,半點也動彈不得,嘴上也被玉柱死死堵住,只能發出幾聲悶哼。
時間過得奇慢無比,讓林蕾覺得似乎過了一百年!
天色漸漸暗淡,漫長的黑夜降臨。
這種折磨不知道還有持續多久,林蕾昏昏沉沉的想到,南宮媚嘲笑的面孔,一下子跳了出來,讓林蕾心裡升起強烈的憤怒,暫時清醒過來。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投降,尤其是在南宮媚面前……」林蕾凝聚全身的意志,不斷催眠自己,提醒自己。
……
「我還沒死嗎?……多久了?」林蕾神思恍惚的想到。
林蕾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死去。體內的奇癢,如同大海的浪濤,連綿不絕的衝擊著林蕾的精神,讓她的意志不斷潰散……
如果是普通的春藥,林蕾不會這麼難捱。但餘恆用的是上古丹方,加上各種珍稀藥材,煉製出來的已經算是靈丹,對於先天境界的林蕾來說,這種藥效太強烈了。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說話聲,讓林蕾喜極而泣。她拼命掙扎起來,期望那個少年能解開自己。
這時,林蕾已經選擇性的忘掉,那個少年才是讓自己如此痛苦的惡魔,經過漫長的煎熬,讓林蕾下意思的,對少年感到畏懼起來。
餘恆看了一下藥鼎,綠色的藥液已經變得透明。
林蕾正睜著美眸,注視著少年,眼中流出一絲祈求!
江湖上聞名遐邇的香玉仙子,似乎渾然不覺,自己輕盈的香乳,精巧的牝穴,粉紅的菊蕾都暴露在少年面前,任其觀賞。
餘恆冷笑了一下,對秋風秋雨說道:「準備好活膚生肌液,待我給她改造之後,你們再把她鎖入鼎中,倒入活膚生肌液,等她傷口好了,再來稟報。」
兩女躬身領命。
餘恆頓了頓,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再讓廚房準備清熱活血的藥粥,你們定時給她灌進去,要讓她好好養傷!」
秋風秋雨嬌聲答應。冷豔的玉臉,好似冰蓮盛開,綻放出嬌美迷人的微笑。
林蕾發現自己被少年無視了。
過去,無論林蕾走到哪裡,周圍都是羨慕的眼神,恭維的話語,許多大俠,豪傑在自己面前都恭敬有禮,渴望能得到自己的青眯……
但現在,少年對自己卻視而不見,讓林蕾感到一絲挫敗,似乎在少年眼中,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同。
水放盡後,林蕾纖巧的玉體露了出來。
秋風秋雨解開鎖釦,把林蕾抬到旁邊的手術室。這是餘恆改造女人身體的地方,放有各種器材和藥品。
手術室中間有一張人字型皮床,秋風秋雨把林蕾按到床上,雙手拉到床腳鎖緊,雙腿分開,在大腿根部,膝蓋,腳踝處鎖緊。
接著,秋風秋雨又把林蕾腰部,胸部,頸部鎖好。
這下,林蕾全身都被緊緊鎖死,只能擺動一下頭部。
餘恆拿出下午煉製的裝備,擺放在手術檯旁邊,又開始準備手術器具。
林蕾側頭,看著少年拿出鋒利的小刀,一些奇怪的器具,心裡越來越害怕,不知道這個惡魔要幹些什麼!
餘恆捏了一下林蕾的玉乳,感覺掌中的乳肉,更加細膩光滑了,就先從這裡開始。
被捏住的玉乳,產生觸電般的酥麻快感,迅速擴散到林蕾全身。
林蕾的菊蕾,牝穴,尿道嫩肉,也開始蠕動起來,分泌出清澈的液體。體內強烈的空虛感,讓林蕾下意識的扭動腰肢,發出愉悅的哼哼!
「鞭」,餘恆吐出一個字。
秋風急忙取下腰上的長鞭,手臂輕挽,牛皮鞭尾準確擊中林蕾微張的牝穴,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嗚!」
林蕾拼命的搖著頭,彷彿這樣就能驅散牝穴的痛苦。
剛剛充血的牝道,分外敏感,這記長鞭,彷彿一道炙熱的火焰,帶來火辣辣的疼痛,把林蕾剛剛興奮起來的牝穴,又打回了原形。
「等她快高潮的時候,秋風就進行鞭打,阻止她的慾望,不準讓她高潮,秋雨負責挑起她的慾望,讓她的慾望在臨界點附近徘徊,明白嗎?」餘恆冷冷的說道。
「是,主人!」秋風秋雨恭敬的回答。
秋雨跪在林蕾下身,把一個仿照餘恆金莖,雕刻得唯妙唯肖,但要小一號的玉柱,插進林蕾的肛門,輕輕抽插起來。
塗著紫色蔻丹,精緻誘惑的指甲,輕輕颳著林蕾敏感的陰蒂,很快就讓林蕾再次興奮起來。
經過昨天的煉製,林蕾的菊蕾已經可以分泌一些香液,雖然不如南宮媚菊香油具有奇香,催情的作用,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餘恆看見林蕾的櫻桃不斷充血,漸漸傲立起來。
餘恆拿起新作的鴛鴦扣,心念一動,鴛鴦扣就開始擴大。
餘恆把鴛鴦扣套在乳頭根部,控制鴛鴦扣收縮,直到上面的圓環,深深勒進乳根。
林蕾乳頭上的鴛鴦扣勒得很緊,比南宮媚她們都要緊,箍得乳頭越發腫脹起來,鴛鴦扣深陷在乳肉裡面,看起來分外淫靡。
趁著林蕾還在興奮,餘恆把另一個乳頭也照樣套上。
鴛鴦扣上,開始延伸出三條金屬細刺,均勻的刺進乳根。
細刺在乳根中間融合,然後再垂直向外延伸,穿出乳頭,在外面變成精緻的乳環。
這樣,鴛鴦扣就成型了。
林蕾的腫脹的乳頭上,透出一個精巧的乳環,通過這個乳環,可以方便的掛上各種配飾,只要輕輕一拉,就會扯動乳頭,讓林蕾興奮起來。
林蕾不斷的掙扎,眼前的少年真是個惡魔。
自己胸前的櫻桃,好像被什麼東西刺穿了,強烈的疼痛,讓林蕾痛苦的呻吟起來!
餘恆中指輕彈乳環,讓林蕾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
餘恆突然產生了一個特別的想法:其她女人都是這樣,美人犬是不是可以加點變化?
想到這裡,餘恆控制鴛鴦扣,分出許多極細的金屬絲,刺進了乳房裡面。
這些金屬絲在乳房深處,連接成一個立體的蜂窩網狀結構,把鴛鴦扣和乳房牢牢的連接起來。
這下子,除非把整個乳房全部切掉,否則鴛鴦扣是取不下來了。
餘恆得意的笑笑,在金屬網上凝結出一個個圓珠。
這些圓珠記錄著林蕾身體的慾望,以後只要林蕾越過臨界點,節點就會放電,阻止林蕾的高潮。
它們就是高潮阻止器,可以隨時震動,也能隨時放電。既可以讓人上天堂,也能讓人下地獄!
把鴛鴦扣裝好後,下一個目標是陰蒂。
林蕾的牝谷很漂亮,煉製過的牝穴精緻小巧,周圍肌膚白嫩細膩。
餘恆用手一抹,稀疏的陰毛全部掉了下來。
原來經過煉製的女人,陰毛永遠不會再生長,毛孔也會逐漸消失,下身的肌膚會逐漸變得美白細膩起來。
經過剛才的疼痛,林蕾的陰蒂已經縮了回去。
秋風加快了抽插的動作,玉柱在林蕾菊蕾不斷進出,把林蕾慾望重新挑起。
稚嫩的陰蒂怯生生的探出頭,被餘恆用
鑷子夾住,輕輕拉直,再仔細的割掉陰蒂周圍的肉皮,一絲鮮血流了出來。
餘恆塗上乳白色的凝玉膏,再把小型的鴛鴦扣套在陰蒂根部,照例鎖緊。
鴛鴦扣箍進了根部的嫩肉,這下,稚嫩的陰蒂再也無法縮回去了,不得不暴露在餘恆眼前。
同樣,鴛鴦扣刺進陰蒂,從頭部穿出,形成一個綠豆大小的陰蒂環。
下面輪到尿道了,餘恆拿起一根細長的飛星鋼,在上面塗滿特製的藥膏。這種藥膏極具粘性,凝固之後要用極大的力量才能拉開。
餘恆讓飛星鋼變得柔軟,慢慢的插進林蕾的尿道,幾經曲折,終於擠進了膀胱。
飛星鋼末端膨脹成一個,鴿蛋大小的金屬球,把尿道堵死。
金屬球中空,外面有許多閉合的小孔。和尿道黏合在一起的飛星鋼,也變成一箇中空的金屬管。
這樣,千機球就安裝好了。
林蕾膀胱也被控制了,以後想要小便,只能去祈求主人的恩賜。
飛星鋼上面伸出許多金屬細刺,刺進尿道的嫩肉,在裡面形成一個個高潮阻止器。
尿道的嫩肉被穿刺,痛的林蕾嬌軀亂顫,發出苦痛的嗚咽。
因為林蕾還沒開苞,所以餘恆準備了兩個獨立的鎖情柱。
餘恆控制飛星鋼變細,穿過林蕾處女膜中間的小孔,在陰道內部逐漸融合,變成一個金屬圓柱。
金屬圓柱不斷伸長,一直插進子宮頸,末端在子宮裡面變成一個核桃大的金屬球,卡在子宮口。
圓球上面有許多孔,可以排出經血,經血通過中空的圓柱,流到處女膜。
這是處女膜裡面的鎖情柱。
處女膜外面的鎖情柱,是一個鴿蛋大小的金屬球,後面連接著橢圓形的金屬盤!
金屬球表面有許多小孔,可以讓經血流出。
餘恆把金屬球塞進林蕾緊窄的陰道里,後面橢圓形的金屬盤,正好封住了林蕾的陰道口。
餘恆控制金屬盤,在陰道口上下左右的嫩肉上,各穿了一個小孔,金屬盤邊緣伸出四個鎖環,牢牢的鎖在陰道口,把陰道禁錮。
這樣,林蕾就無法私下撫摸陰道。
和尿道不同,鎖情柱在陰道內壁,子宮頸上刺入許多高潮阻止器,然後這些金屬刺全部脫落,留在嫩肉裡面,變成一個海膽一樣,外面長滿尖刺的金屬圓珠。
南宮媚她們的陰道嫩肉裡,同樣有這些金屬圓珠,不同的是,外面沒有那些尖刺,而是一個光滑的金屬珠。
可以想象,當餘恆插玩林蕾的時候,這些長滿尖刺的金屬珠,隨著金莖的擠壓,會給林蕾帶來何等刻骨銘心的感覺。
餘恆給這種新式樣的高潮阻止器起名為:鎖情刺,南宮媚她們的光滑金屬球就叫:鎖情珠。
以後文中,有刺的高潮阻止器就叫鎖情刺,無刺的高潮阻止器就叫鎖情珠,以作區別。
林蕾的大陰唇輪廓比較淺,餘恆在大陰唇上穿了六個小指粗的圓環。方便用細鏈拉開,以便欣賞林蕾陰道內部的景色。
最後是菊蕾,餘恆先拿出一條飛星鋼,控制飛星鋼變得極細,從林蕾肛門上方一寸處,把飛星鋼穿進肉裡,一直刺到尾椎骨。
餘恆控制飛星鋼,在尾椎骨上繞了幾圈,然後再鎖死。
餘恆微微笑了一下,擦了下頭上的汗。
剛才全憑真氣的感應,才能準確的鎖住尾椎骨。
留在外面的飛星鋼,變成一個蠶豆大小的漂亮肛環,掛在林蕾肛門上方一寸處。
餘恆把金
莖狀的鎖情柱插進林蕾肛門,鎖情柱後面形成一條細鏈。細鏈只有寸許,餘恆把細鏈鎖在肛環上。
這樣,除非解開這條細鏈,否則無法取出插進肛門的鎖情柱。
當然,林蕾的菊蕾嫩肉裡,也刺入了高潮阻止器。
經過餘恆連串的折磨,林蕾已經無力掙扎,偶爾哼哼一下,表示還活著。
畢竟她的真氣被封,承受力變得和普通人差不多了。
餘恆低頭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成果,鎖情柱全部變成半透明瞭,隱約可以看到林蕾直腸,陰道內部的嫩肉。
淺紅的嫩肉好像一張小嘴,含緊了鎖情柱,慢慢的蠕動起來。
鎖情柱就是絕好的淫器,不用開苞,也能把處女的陰道,訓練成完美性器。
餘恆來到林蕾頭前,俯視著這個仙姿玉色的美人。
林蕾的柳葉眉緊緊皺著,漂亮的丹鳳眼微微張開,兩行淚痕流了下來。
飄逸絕倫的瓜子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小巧的紅唇,被一根粗大的玉柱撐開,依稀可以看到裡面的輪廓。
餘恆解開林蕾腦後的細鏈,取出玉柱,笑道:「香玉仙子,現在准許你說兩句話,以後,你很難有機會說話了!」
……林蕾不斷喘息著,這個惡魔,太會折磨女人了。
林蕾感到懼怕起來,也許是真氣被封,林蕾變得脆弱許多。
休息了一會,林蕾斷斷續續的問道:「你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你還想幹什麼?」
「你身體的變化,以後你慢慢去體會!現在嘛!我想在你的舌頭上安裝一點小東西,以後你會喜歡上它們的,哈哈!」餘恆笑了兩聲。
「你這個惡魔,你會下地獄的!」聽到餘恆還要改造自己的香舌,林蕾忍不住大罵起來。
「秋風,抓緊她的頭」,餘恆沒有理睬。
秋風把長鞭掛到腰部,把林蕾的頭緊緊抱住。
林蕾無力的掙扎著,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
餘恆捏開林蕾的小嘴,用一根鑷子,夾住林蕾舌尖,把香舌拉了出來。
餘恆讓秋雨拉住鑷子,再用一個夾子,夾起一個飛星鋼,放在舌面上。飛星鋼開始變細,鑽進舌肉,再變成一個綠豆大小的鎖情珠。
南宮媚她們的香舌上,只安裝了三個鎖情珠,當鎖情珠高速震動的時候,南宮媚她們都很難承受。
這次,餘恆準備給林蕾安上九個鎖情珠,按照九宮位置,均勻的刺入舌肉裡面。
香舌傳來強烈的脹痛,讓林蕾痛苦的掙扎起來。
鎖情珠安好之後,餘恆又用手術刀,小心的切開林蕾舌下的肉筋,讓舌底和口腔下壁分開。
這樣,林蕾的舌頭就可以伸長許多,畢竟要當美人犬,舌頭不長,那怎麼能行?
最後,餘恆在林蕾的舌尖下面安裝了一個豌豆大小的舌環,舌環伸出一根細刺,向上穿過舌面,再從舌尖前面繞下來,融合到舌環上。
這樣,橫放的舌環,緊緊的鎖在舌尖,再也無法取下。
通過這個舌環,可以隨時把林蕾的小舌拉出來鎖住,褻玩。也可以訓練林蕾用舌環去勾東西。
大功告成之後,林蕾只剩下哼哼了。
餘恆把凝玉膏塗到林蕾的傷口上,示意秋風秋雨把林蕾鎖進大鼎,倒入活膚生肌液。
再泡上12個時辰,林蕾的傷口就好了。那時,就可以慢慢調教這個女人了。
……
日月輪轉,一日過去!
秋月戴著銀色項圈,腰佩牛皮長鞭,踏著黑色高跟鞋,穿過曲折的迴廊,來
到纖羽閣。
清澈婉轉的琴音,穿過樹葉的縫隙,潺潺的流進心田。
「秋月姐姐,您今天面色看起來真好!」
穿著一身藍色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打扮的如同新月美人的香巧,見到秋月。急忙上前兩步,輕輕福下,笑盈盈的恭維起來。
「聽說前兒,主人賞賜了姐姐一管金汁,讓妹妹好生羨慕!要我說啊,山莊裡除了仙子,就數姐姐的口技最好了」。
秋月伸出皓腕,輕輕的捏了一把香巧細嫩雪滑的臉頰,笑罵道:「我看山莊裡,就數你的小嘴最甜,要是主人知道了,說不定那天就撥你過去,專門承液。」
香巧露出甜笑,吐了下舌頭,輕鬆的說道:「我哪有那種好命啊!能聞聞主人的體味,我就心滿意足了。」
「主人在裡面吧!」和香巧談笑了一會,秋月忽然問到。
「嗯,主人正在裡面聽仙子彈琴」,香巧眼珠轉了一下,笑嘻嘻的回答。
「我有事去請主人,就先進去了,下次再聊」,秋月摸了香巧一把,笑著走上閣樓。
……
樓上,南宮媚身穿紅色宮裝,外罩一層白色薄紗,寬大的衣襬上鏽著紫色的花紋。正優雅的跪在古琴前面,閉目凝神,玉指輕撫,彈奏著漢宮秋。
秋月遠遠看去,只見南宮媚柔順青絲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白玉額前垂著一枚精緻的紅寶石,讓南宮媚顯得美豔絕倫。
南宮媚的纖纖玉指撥動琴絃,衣袖與水藍色古箏交相輝映,玉指行雲流水般奏出優美的旋律。
曲到高處,衣袖翻飛若舞,恍若蝶翼顫動,曲調愈高越柔,如同鳳凰輕吟,雨落玉盤。
……
琴聲漸漸渺渺,餘音繚繞,如雲霧般久久不散……
秋月悄悄的走到餘恆身邊,恭敬跪下。
餘恆一手拿著玉杯,一手輕敲桌面。
「妙!妙啊!想不到師父的琴藝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聽師父撫琴,彷彿身臨其境,令人心曠神怡,當幹一大白!」
說完,餘恆一口喝乾杯中酒。
秋月乘著這個間隙,輕聲稟告到:「主人,林蕾傷口已經好了!」
「太好了?終於可以調教那個賤人了」,南宮媚蓮步輕移,來到餘恆旁邊,媚眼盈盈,興奮的說道。
看著師父興奮的表情,餘恆微微一笑,說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幾人來到緋煙宮,進入煉丹房。
古樸的大鼎裡面束縛著一具美白如玉的胴體,林蕾的大腿被折在上身,玉足朝天,以兔子蹬鷹的姿勢,把菊蕾,牝穴,乳房都暴露出來。
秋月秋霜把林蕾解下,拿出美人犬裝備,準備給林蕾戴上。
林蕾猛地驚醒,看見惡魔和南宮媚出現在面前,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拼命掙扎起來。
但真氣被封的林蕾,怎麼會是秋月秋霜的對手。
這兩個侍女,在餘恆的調教下,武功也進入了後天末期,在江湖上也是個高手,制服林蕾輕鬆的很。
秋霜先給林蕾套上一個黑色項圈,這個項圈是用飛星鋼特製的,寬約一寸,前後左右各有一個暗釦,裡面細鏈,可以隨時拉出來。
等項圈套上後,餘恆開始收縮項圈,直到勒緊了林蕾的秀頸。
秋月把林蕾的小臂折到大臂上,然後用肘套套住。
接著收緊肘套上面的細鏈,把林蕾的手臂全部鎖在肘套裡面。又把肘套上端的銀鏈鎖在項圈上。
肘套也是三層結
構,中間是網形飛星鋼,內層是小羊皮,外面是牛皮。即束縛了林蕾的手臂,也保護著手臂的肌膚。
畢竟,美人犬變成醜人犬,那就不好玩了。
秋霜拿出一副飛星鋼做的乳罩,把乳罩給林蕾戴上。
接著調整了一下機關,只見乳罩中間露出一個圓孔。秋霜調整了一下位置,讓乳頭從圓孔中露了出來。
秋霜再按了一下機關,圓孔馬上收緊,鎖在鴛鴦扣上,這下,乳罩就固定在鴛鴦扣上。
乳罩兩邊有金屬鏈,秋霜把金屬鏈拉到後背鎖上。再撥動一下機關,乳罩下緣也開始收縮,勒緊了乳根。
這時,秋月拿出一個束腰,套在林蕾的腰上。
束腰後面有暗鎖,只要收緊束腰,暗鎖就會卡上,讓林蕾的柳腰保持緊箍的狀態。
秋月一用力,束腰上發出咔的一聲,暗鎖卡上了。
林蕾的柳腰被收縮了兩三寸,看起來更加纖細了。
「再收緊兩個格子」餘恆冷冷說道。
秋月急忙再次用力,把束腰又縮小兩寸。
這下,真成了不堪一握的細腰,餘恆兩隻手就能合住。
林蕾感到小腹的內臟都被擠壓到胸腔,壓迫著肺部,讓林蕾只能進行淺呼吸。
秋霜又拿出一雙黑色長筒高跟靴,穿在林蕾白玉般的長腿上。
長筒靴一體成型,內置飛星鋼,外罩羊皮,即堅固輕盈,又柔軟透氣。
長筒靴在膝蓋上方兩寸處收緊。
秋霜拿出一支一尺多長的金屬棍,鎖在膝蓋兩邊的暗釦上,這樣,林蕾的雙膝再也無法合攏了。
高跟鞋後面,也有銀鏈,可以方便的鎖起來。
秋霜把腳後跟的銀鏈,鎖在一起,再鎖在小腹拉下的細鏈上。
這樣,林蕾只能趴著,蹲著,跪著,再也無法站起來。
秋月拿出幾個小巧的金鈴,用金鍊系在乳環,陰蒂環上面。
這些風鈴都是純金做的,雖然精緻小巧,但重量也不輕。
隨著林蕾的呼吸,乳環下的金鈴輕輕搖曳,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
林蕾低頭一看,只見乳頭被鴛鴦扣緊箍,腫脹的像個紫葡萄,看上去既淫靡,又可憐。
乳頭脹痛中又帶著瘙癢,這種複雜難忍的感覺,讓林蕾輕輕呻吟起來。
「香玉仙子,記住,你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須控制自己的慾望,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達到高潮。」餘恆冷冷的說道。
林蕾根本沒有注意餘恆的話,經過煉製的身體分外敏感,只是金鈴的拉扯,就讓林蕾身體越來越興奮,一種美妙的感覺,從大腦深處產生,彷彿來到了仙境。
慾望剛剛超過臨界點,鎖情刺就開始工作起來。
小舌,乳頭,陰蒂,尿道,子宮,直腸同時放電。多點同時產生的劇痛,讓臨近仙境的林蕾,一下子掉到了地獄。
林蕾痛苦的嗚咽著,肌肉劇烈的收縮,痙攣!頭部猛地後仰,上身一下子跪立起來。
此刻,林蕾飄逸絕俗的玉臉,已經染成一片紅霞,櫻桃小口被粗大的玉柱撐開,像是被狂風聚雨摧殘過的花蕊,被打得雨落風吹去。
乳頭,陰蒂下面吊著的金鈴,不斷亂晃,發出一陣悅耳的鈴聲。
好一幅淫靡的畫面,如果讓江湖上的大俠,看到香玉仙子現在的摸樣,一定會驚掉大牙。
「呵呵!」南宮媚謔笑起來,輕移蓮步,來到林蕾面前,伸出纖纖玉指,夾住金鈴,輕拉了幾下。
「林蕾,主人的話,是不可違背的,現在你明白了吧!」
隨著慾望的退散,鎖情刺停止了放電,林蕾喘息漸漸平靜下來。
聽到南宮媚的話,林蕾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恨意,她狠狠盯著南宮媚,露出不服輸的眼神。
「看來小母狗還挺不服氣的」。
南宮媚輕蔑的一笑,手指扯動金鈴,很快就讓林蕾再次越過臨界點,當然,電擊也隨之而來。
第二次被懲罰,讓林蕾似乎明白了:當自己的身體興奮起來的時候,惡魔安裝的東西就會放電,給自己帶來強烈的痛苦。
「怎麼樣?身體敏感部位被電擊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南宮媚得意的笑起來,嘲笑道:「小母狗,怎麼你的臉色都發白了!沒想到江湖上飄逸如仙的香玉仙子,內心居然如此淫蕩,竟然連續被懲罰了兩次?」
被宿敵如此羞辱,讓林蕾內心充滿了屈辱感。
但自己跪在宿敵面前,既無法說話,也無法掙脫束縛。
這種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的無力感,讓林蕾痛苦的幾乎哭出來。
過去的林蕾,身為先天高手,習慣主導一切,但今天卻被別人主導一切。
這種巨大的落差,加上強烈的羞辱感,讓林蕾心靈產生一道縫隙。
她轉頭望著餘恆,眼睛中流露出一絲乞求。
「師父,你先回去!」餘恆突然開口道。
南宮媚愕然的轉身,脫口問道:「為什麼?我還沒有開始調教這隻美人犬?」
餘恆冷哼一聲,「為什麼!我還需要向你解釋為什麼嗎?」
南宮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質問主人。
南宮媚慌忙跪下,伏下螓首,「媚奴剛才犯了規矩,還請主人懲罰!」
餘恆冷冷說道:「秋月,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抽師父菊蕾30鞭,連抽三天」。
「是,主人」。
秋月和南宮媚同時恭聲領命。
南宮媚有點奇怪。主人似乎生氣了,但處罰又這麼輕,不知何意?
餘恆寵幸過的女人,都要抽30事後鞭,南宮媚早就習慣了菊蕾被鞭打,雖然鞭打的時候很痛,但過不了多久,就沒事了。
爬起來的南宮媚不敢耽擱,向餘恆輕施一禮,轉身離開煉丹房。
眼角掃過林蕾,看到林蕾眼中的喜悅光芒,南宮媚似乎明白了什麼。
剛才的一幕,讓林蕾欣喜的同時,又極為驚詫。
身為師父的南宮媚,竟然如同卑賤的女奴一般,對徒兒卑躬屈膝,還要乖乖接受菊蕾的鞭打。
這倒錯的場景,即讓林蕾害怕,又隱隱感到快意。
宿敵南宮媚,在惡魔面前,和自己也沒多大區別。同樣也要趴到地上,哀聲求饒。
餘恆冷冷的看向林蕾,讓她身體顫抖了一下。
「從今天起,你就是飛仙山莊的美人犬,就叫小香!秋月秋霜,把小香牽到外面,準備訓練!」
秋月拿出一條黑色的長鏈,鎖在林蕾的項圈上,輕輕一拉,林蕾撲倒在地,不得不用手肘支撐起上身,踉踉蹌蹌的爬行起來。
餘恆來到緋煙宮大殿,拿起一根調教棒。調教棒上端有個握手,下端有一個觸發器,只要按動握手上面的開關,就可以觸發鎖情刺。
秋月將林蕾牽到餘恆面前,左手抓住林蕾項圈後的把手,迫使林蕾上身直立,筆直跪在餘恆面前。
餘恆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只見林蕾螓首上揚,小嘴插著粗大的玉柱,星目悽迷的望著自己。
林蕾乳頭,陰蒂下面風鈴不斷搖晃,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小香」
餘恆叫了一聲
。
……
林蕾毫無反應。
餘恆按下開關,用調教棒點了一下林蕾。
觸發器引發了鎖情刺的功能,鎖情刺開始放電。
強烈的疼痛讓林蕾渾身發抖,想要掙扎,又被秋月緊緊握住,只能拼命的擺動著頭部,發出痛苦的哀鳴!
等林蕾平靜下來,餘恆又叫了一聲。
「小香」
可林蕾還是沒有反應,餘恆只好再次懲罰。
「嗚嗚」,林蕾痛苦的掙扎著,祈求的看著少年,希望他停止這種酷刑。
「小香」
第三聲叫喚。
這次林蕾終於反應過來了,原來是在叫自己。
一種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心頭,讓林蕾玉臉潮紅。
香玉仙子本不願應答,但又實在害怕惡魔的懲罰,只好委委屈屈的點了一下頭!
餘恆拍拍林蕾的玉臉,笑道:「這就對了,我的話,只說一遍,但每一個字,你都必須牢記!明白嗎?」
林蕾憤憤的看著餘恆,忘了剛才的教訓。
當然……再次被懲罰……然後,痛苦的哀鳴……
「明白嗎?」
餘恆冷冷的問道。
林蕾急忙點頭,心想,先假裝順從,麻痺一下惡魔,以後再找機會逃跑。
「既然明白了,我們開始下一個訓練項目!」餘恆慢慢的說道,同時觀察著林蕾的神色。
林蕾緊張起來,仔細的聽著,不想再次被電擊。
「身為美人犬,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準開口說話。還要學會美人犬的姿勢,動作,語言。今天先訓練姿態,美人犬的姿態一共分為直立,臥倒,側臥,躺臥四種,明白嗎?」
林蕾點點頭,心中暗罵:「真是變態的惡魔,居然想把美人訓練成犬!」
餘恆敏銳的觀察到,林蕾眼神深處的鄙視。暗暗冷笑道:「只要先把你的身體馴服,你的精神遲早也會被馴服!」
「那我們先來練習直立,直立就是上身挺直,手掌彎曲,小臂緊貼大臂,大臂貼緊身體兩側,雙手垂在乳房旁邊。下身蹲著,臀部要緊貼腳後跟。膝蓋分開,雙腳外八字分開,腳後跟靠攏。」
餘恆看了下林蕾戴著的肘套,吩咐秋月把肘套解下,再讓秋霜拿來一塊虎皮,鋪在地上,讓林蕾在虎皮上練習直立。
暗暗咒罵的林蕾,只好屈辱的練習起來。由於內心的抗拒,動作做得很不到位。
秋霜拿著皮鞭,見林蕾動作不到位,就抽上一鞭。很快,林蕾裸露的大腿,臀部上,就被抽出一條條鞭痕。
被一個丫頭鞭打臀部,讓林蕾感到極為屈辱。但又無法反抗。
幾次過後,林蕾漸漸屈服了。她不斷催眠自己:先暫時忍耐一下,好尋找機會逃跑。
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的美女,不會是個笨蛋。林蕾一旦認真起來,很快就掌握了直立的要訣。這個姿態並不難。
餘恆鼓勵的笑道:「很好,不愧是小香,很快就掌握了直立的姿態!作為你的主人,我決定小小的獎勵你一下。」
說完,餘恆取出林蕾口中的玉柱,鼓勵的拍拍林蕾的玉臉,再讓秋霜端過來一盆香茶。這個金盆是餘恆特製的,比普通盤子小一點,盆底很淺。
餘恆把金盆放在地上,摸摸林蕾的秀髮,笑道:「喝點水,休息一下,然後再訓練!」
林蕾看看地上的淺盆,又看看惡魔,剛想說話,忽然又想起才學的規矩:沒有主人允許,不準說話!林蕾只好扭頭,沉默的表示拒絕。
「秋霜,把水端走!」餘恆笑笑,坐到臥榻上
,開始慢慢喝茶。
休息了一會,又開始訓練林蕾臥倒,側臥,躺臥的姿態。
臥倒就是美人犬跪下,屁股貼著腳後跟,雙手鋪在地上,下頜放在手上的姿態。
側臥則是側身躺下,雙手小臂疊在一起,放在頭下,雙腳疊放,彎曲,腳後跟貼近臀部。
躺臥是上身平躺,雙手手腕放到頸部兩側,肘部垂直向天,並且向外張開。
雙腿提起,小腿貼到大腿,膝蓋向天垂直,同樣朝外張開。
躺臥的時候,美人犬的菊蕾,牝穴,乳房都暴露出來,可以用皮鞭隨意抽打。
林蕾對躺臥有點抗拒,又吃了幾鞭,才乖乖的練習起來。
在練習中,不可避免的晃動著乳環,陰蒂環,敏感的身體,讓林蕾又被電擊了幾次,她不得強行忍耐,控制著自己的慾望。
餘恆見林蕾學會了四種姿勢,拍拍她的玉臉,誇獎道:「小香真聰明,這麼快就掌握了美人犬的四種姿態。那下面我們換一個難一點的,學習美人犬的動作」。
頓了頓,餘恆發現林蕾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得意。
暗暗冷笑一聲,餘恆繼續說道:「美人犬的動作共分十四種,我們先學前六種:爬行,小步,快步,奔跑,翻滾,跳躍。這六種動作是美人犬的基本動作,我們一個個學習。」
「直立」,餘恆下了個指令。
林蕾愣了一下,急忙按照指令,做出直立的動作。
餘恆開始講解爬行的要點:「美人犬爬行的時候,表情要優雅,動作要誘人。
頭要直視前方,面帶微笑。雙腿交替前行,膝蓋要落在一條直線上。同時,臀部,腰肢要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扭動,交替遮住菊蕾,牝穴。若隱若現中,才足夠誘人。」
聽到這裡,林蕾臉刷的紅了,心中不斷催眠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
餘恆講解完了,讓林蕾開始練習,秋月持鞭在一邊糾正動作。
爬行看起來簡單,要做好卻不容易。身體要協調,姿勢,動作,表情都要到位。林蕾做了很多次,總是不得要領。
秋月氣的不斷鞭打,將林蕾的美臀,大腿打得通紅,林蕾卻越爬越差。
最後她夾緊大腿,抬起螓首,痛苦的望著餘恆,眼神中滿帶祈求。
餘恆看見林蕾身體在微微顫抖,心裡一動,走到林蕾面前,叫道:「直立」。
林蕾慢慢的直立起來,額上沁出一絲汗跡。
餘恆摸了一下林蕾的額頭,笑道:「小香,你是不是想撒尿了?」
林蕾羞紅了臉,微不可擦的點了一下頭。
「呵呵」,餘恆笑了起來,說道:「你想撒尿,就要向主人表達出來。美人犬餓了,渴了,睡覺,洗澡,小便,運動,高興,悲傷,同意反對。可以通過十種不同的犬吠表達出來。現在我先教你:請求主人准許撒尿的叫法,是短長長的三聲犬吠,先一聲短吠,再接連兩聲長吠!」
「小香,現在你試試」,餘恆說道。
林蕾憤怒的抬起頭,真是太羞辱人了。今天已經做了許多淫賤的動作,惡魔還不斷羞辱著自己。
見林蕾不願意學狗叫,餘恆也不勉強。讓秋月繼續訓練林蕾爬行。自己則坐到臥榻上,一邊喝茶,一邊欣賞美人犬練習。
自從林蕾尿道裝上千機球之後,一天都沒有排尿,當然,她也排不出來。加上吃的是流食,水分更多。
林蕾感覺膀胱幾乎快要爆炸了,爬行的時候,帶動膀胱裡面的尿液不斷晃
動,強烈的脹痛,讓林蕾幾乎無法忍耐。
「反正要麻痺惡魔,叫幾聲也可以降低惡魔的戒心。」感到無法忍耐下去的林蕾,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終於拋開矜持,輕輕的學了三聲犬吠。
秋月轉頭看向主人,希望得到指示。
餘恆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茶,才走到林蕾面前,微微笑道:「美人犬的叫聲,一要像狗叫,二要悅耳動聽。小香,你不認真啊!看你怎麼叫的,這是狗叫嗎?」
林蕾只得又叫了三聲,比剛才好了一點。
「不錯,比剛才好多了!小香你還是很聰明的,只要認真學習,掌握犬吠不難!現在再練習幾次,記住,聲音要不高不低,清晰悅耳,叫聲中間要有清晰的間隔,整個聲調要微微上揚。等你叫聲合格了,我就准許你痛痛快快的撒一次尿。」
餘恆露出蠱惑的微笑,彷彿欺騙人心的天魔,引誘著林蕾,滑向深不見底的地獄。
也許是為了解除痛苦,也許是為了欺騙惡魔,林蕾認命的練習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緋煙宮裡,飄起悅耳動聽的狗叫,彷彿一隻母狗正在呼喚主人。
如同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不斷叫喚的林蕾,心中漸漸升起一絲錯虐的快感。
少年鼓勵的目光,讓身體漸漸發軟,慾望不斷高漲,和小腹的脹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刺激。
林蕾星目迷濛的看著餘恆,不斷叫著,一時間,忘掉了香玉仙子,忘掉了慈航靜齋……
林蕾的嗓音很好聽,如同清澈的泉水,純淨自然。叫聲越來越像母狗,讓餘恆不住點頭。
「很好,小香去撒尿吧!別憋壞了!」餘恆笑著拍了拍林蕾的頭,解除了千機球的鎖定。
秋霜牽著林蕾來到淨房。淨房一面開窗,正對密林,清風吹拂,讓人頭腦一清。
淨房中間有個香木椅子,上面鋪著繡墊,不知做什麼用?
林蕾好奇的打量著,被牽到一個半尺高的恭桶前面。
秋霜打開密封的蓋子,冷冷說道:「小香,趴在上面,把後腿翹起來。」
林蕾趴到恭桶上,開始小解。但是,無論怎麼用力,始終不見尿液流出。
她回望秋霜,露出疑惑的表情。
秋霜冷笑一下,取下皮鞭,抽到林蕾通紅的屁股上,「叫你翹起腿,沒聽見嗎?」
林蕾忍住臀部的疼痛,又努力了幾次,依然無法尿出。只好屈辱的翹起右腿,好像母狗一樣,把尿道露了出來。
秋霜從暗匣取出如意簪,點了一下林蕾的尿道,一股尿液急射出來,衝到恭桶邊緣,發出唰唰的聲音。
苦憋一日的膀胱,壓力陡然降低,讓林蕾感覺十分舒暢,她眯著眼,舒服的哼哼起來。
尿到一半的時候,千機球自動鎖死。
林蕾感到尿液戛然而止!
她愕然的看向秋霜,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秋霜拿出一張手紙,給林蕾擦了一下,丟進恭桶,再把蓋子蓋緊。
看到林蕾疑問的目光,秋霜好心的解釋道:「千機球只允許排洩出一半尿液,而且今天你排洩的次數已經用完了,再想排尿只能等明天。當然,如果你能乖乖聽話,好好表現,主人也許會賞賜你一次完全的排洩。」
隨著秋霜的拉扯,林蕾默默的爬了出去,心情黯然,感到未來一片黑暗。難道以後都要去祈求惡魔,求他賞賜?
接下來繼續訓練爬行,林蕾表現的心不在焉,幾乎沒有進步。
眼見天
色不早了,秋霜端來四菜一湯的晚飯,放在地上。
餘恆讓林蕾趴著,像狗一樣去舔食。
林蕾沉默的表示反對。
這次,餘恆懲罰了林蕾,罵道:「美人犬必須愛護,保養好自己的身體。你的身體屬於主人,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沒資格傷害自己的身體。」
突如其來的電擊,使林蕾痛苦的哀鳴起來。她再一次意識到,在惡魔面前,不聽話就會受到懲罰。
痛苦過後,林蕾猶豫半天,才屈辱的趴下,用舌頭舔食起來。
進食中,林蕾驚訝的發現,舌頭變長了許多,可以輕鬆的舔到額頭。
而且,舌頭也變得敏感起來。飯粒的摩擦,湯水的觸碰,都會帶來酥麻的快感,被強行壓制的慾望,又漸漸升起,口腔也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林蕾喘息著停了下來,眼神複雜的望著餘恆,這個惡魔,把我的身體變得這麼淫蕩,以後怎麼辦?
林蕾中斷了好幾次,才把飯菜吃完。
餘恆叫秋月牽著林蕾,到山莊裡溜幾圈,消化一下,順便訓練一下爬行的技巧!
秋霜拿出長手套給林蕾戴上,再把上端的細鏈鎖在項圈上。秋月一手持著長鞭,一手拉扯長鏈,把林蕾牽到外面。
一輪明月皎皎升起,明亮的月光,透過搖曳的樹葉,照射下來。樹影在青石板上飄動,帶來變幻莫測的詭秘。
「啪,啪啪!」在長鞭的鞭打下,林蕾屈辱的爬行起來。
林蕾爬行的時候,美臀自然的左右擺動。透過鎖情柱,隱隱約約能看見菊蕾,陰道里面的肉褶,看起來極為荒淫。
偶然路過的丫鬟,都好奇的打量著這隻美人犬。有些調皮的小丫頭,還用手撫摸林蕾通紅的臀部,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被這些丫鬟注視,拂玩,讓林蕾屈辱的幾乎哭起來。
什麼時候,香玉仙子淪落到,被這些卑賤的丫頭品論玩弄的地步。
但是,敏感的肉體卻違背了林蕾的意志,在小丫頭的玩弄下,身體漸漸興奮起來,一絲壓抑的喘息,從林蕾櫻唇飄蕩出來。
見林蕾就要高潮了,秋月阻止了這些調皮的小丫頭,「主人還在調教小香,你們別玩了,破壞了主人的調教計劃,誰也吃罪不起!」
小丫頭們一鬨而散,留下林蕾,承受著慾望的煎熬。
餘恆吃完晚飯,繼續調教林蕾。
他決定用高強度,連續不斷的調教,在最短的時間馴服林蕾,然後再打聽餘家滅門的線索。
緋煙宮不時傳出沉悶的鞭打聲,女人痛苦的呻吟聲。
到了子時,調教才結束。林蕾已經精疲力盡。通過晚上的調教,林蕾基本掌握了爬行,小步,快步,奔跑,翻滾,跳躍的動作要領。
秋月秋霜給林蕾洗過澡後,在鞭打的部位抹上凝玉膏,然後把林蕾牽到緋煙宮新設的調教房。
裡面有餘恆新作的犬屋,供林蕾夜間休息。
這是一個木箱,可供林蕾鑽進去。木箱四周的木板都可以打開。
打開箱子,就會發現裡面有一個飛星鋼做的狗籠。狗籠打開一面,剛好能讓林蕾爬進去。
狗籠中間有一個束環,和林蕾的腰部等高。
狗籠前面有個圓孔,秋霜把林蕾的頭牽到圓孔外,把項圈鎖在圓孔上。
秋霜再安上一個橢圓形的托盤,托盤裡鋪著厚厚的皮毛,林蕾的下巴正好放在托盤上。喉道和小嘴成一直線。
接著,秋霜把一個金莖狀的鎖情柱插進林蕾的深喉,再把鎖情柱鎖在
托盤上。
這樣,林蕾的小嘴,深喉就被鎖情柱串住。鎖情柱後面有根圓管,插進托盤下面掛著的水壺中。
秋霜又拿出眼罩,耳塞,對林蕾說道:「晚上你要是口渴,就允吸口中的鎖情柱,水壺中裝的是涼茶。」
說完之後,秋霜把林蕾的眼睛遮住,耳朵堵住。
林蕾感覺眼前一片黢黑,聲音也消失了,周圍一片寂靜。
這種情況下,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秋霜秋月的手拂過肌膚,讓林蕾興奮的顫抖起來。
秋月把林蕾腰部按到束環裡,鎖緊,林蕾的腰部也被固定了。
秋霜把林蕾的雙手鎖在籠底。後面的秋月把林蕾的腳踝,膝蓋,都鎖住。這樣,林蕾跪在籠中,大腿和小腿垂直,被緊緊鎖在狗籠中,幾乎無法動彈。
狗籠下面鋪著厚厚的皮毛,不會損傷林蕾嬌嫩的肌膚。
最後,秋月把狗籠關上,林蕾的美臀,頭部都伸在狗籠外面,身體跪在狗籠裡,被束縛著,看上去可憐無比。
接著,秋月秋霜把木板合上,鎖死。林蕾就被封閉在木箱中,當然,木箱上有隱蔽的透氣孔,不會憋死林蕾。
木箱內部有厚厚的皮毛,既能減震,又能隔音。只要把木箱鎖好,誰也不會想到,裡面竟然鎖著一條美人犬。
精疲力盡的林蕾,很快就睡熟了。今天的調教太累了,不光是身體,還有精神。
林蕾做了一個美夢,在夢中,她抓住了南宮媚和餘恆,她把自己受到的折磨,加倍的還了回去。南宮媚痛哭流涕的不住求饒,最後,還給林蕾當了美人犬。
……
南宮媚跪在地上,用舌頭舔著林蕾的密穴,讓林蕾越來越興奮,就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全身傳來電擊的劇痛,讓林蕾猛地清醒過來。
眼前一片黑暗,寂靜。
菊蕾,牝穴,尿道,口腔,喉道的鎖情柱都不斷震動著,讓林蕾想起秋月說的話:「夜間睡覺的時候,每隔一個時辰,鎖情柱會震動半盞茶的功夫,你必須忍住慾望,不然就會被懲罰。」
鎖情刺在放電,鎖情柱在震動,一個在遏制慾望,一個在挑起慾望。雙重的矛盾刺激,讓林蕾如同來到地獄。
她悲哀的發現,自己還是一條美人犬,全身都被惡魔控制著,折磨著。
剛才的夢境,只是一個美麗而虛幻的泡影!
這個晚上,林蕾不斷在慾望中掙扎,徘徊。
每隔一個時辰,彷彿一個輪迴。
不斷挑起的慾望,又被電擊無情的遏制。這種求之不得的煎熬,讓林蕾無比渴望能夠享受到一個完全高潮,哪怕暫時向惡魔屈服一下,也無所謂了!
原來,這是餘恆的熬鷹之法。
不斷挑起林蕾的慾望,又不讓她發洩出來,時間一長,林蕾精神自然就會崩潰,到時就是徹底馴服林蕾的時機。
長夜漫漫,美犬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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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調教好寫,寫了才發現太麻煩了。對女人的心理活動實在掌握不好,只能草草結束。以後再也不會詳細的寫美人犬了。
大家有什麼好的調教點子,器具,喜歡調教什麼樣的女人,不妨說說!我會考慮加進去的。
第四章香犬承液
清晨,旭日初昇,百鳥輕鳴,飛仙山莊侍婢紛紛起
身,開始打掃清潔。
御鸞殿調教房傳出秋霜喜悅的聲音:「月姐姐,想不到主人讓我們專門調教小香。這下可好了,天天都能和主人在一起了!」
戴著銀色項圈,穿著全套黑色拘束裝備的秋月秋霜走了進來。
秋月笑了一下:「正因如此,我們更要專心的調教小香,好讓主人滿意。」
說道這裡,秋月想起前幾日,主人在自己深喉噴射金汁,無比美妙快樂的時刻,心神不由激盪起來,快美的酥麻從體內產生,讓秋月輕輕的哼了一聲!
秋霜轉頭看了一眼,知道秋月又動情了。她也沒有在意,打開正中的木箱,露出一個金屬的狗籠,裡面拘束著一具纖妙的女人肉體。
美玉一般的臀部暴露在狗籠外,四肢被緊鎖,拘束在籠中。
黑色的眼罩遮住她的眼睛,飄逸出塵的玉臉露出寧靜的表情,櫻唇緊緊含著鎖情柱,似乎還在熟睡。
「月姐姐,你來抽吧!」秋霜知道秋月喜歡鞭打其她女人,尤其是仙子,就把鞭打的任務交給秋月。
因為餘恆規定,每天早上要抽小香30晨鞭,讓它明白規矩!
秋月取下長鞭,遺憾的笑笑:「可惜不能抽打小香的菊蕾。」
皮鞭劃過一道半圓。準確擊中毫無防備的臀部,每記鞭打都在白玉般的美臀上抽出一道紅痕,這些鞭痕互相平行,間隔寸許,顯示出秋月高超的鞭技。
剛剛進入睡熟的林蕾,被鞭打的疼痛驚醒,她睜開雙眼,卻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只感覺臀部時不時傳來疼痛,讓林蕾明白這不是在做夢。
林蕾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全身都鎖死了,只能在心裡暗罵,無奈的承受著鞭打。
秋月斷斷續續的抽打著,漸漸興奮起來。林蕾被束縛在狗籠中,既不知道誰在鞭打自己,也不知道下一刻會鞭打哪裡!連痛呼都無法發出,這種無力的感覺,讓林蕾痛苦非常。
鞭打的疼痛,內心的羞辱,強烈的無力感,在黑暗寂靜的環境裡不斷放大,不斷衝擊著林蕾的心神,在堅韌的心防上撕開一道口子,讓林蕾漸漸產生了一種畏縮感。
30鞭很快過去,秋月遺憾的收起鞭子。兩女解開林蕾身上的鎖釦,也不解開眼罩,耳塞,拉動項圈上的長鏈,直接把林蕾牽到了清潔室。
兩女把林蕾四肢鎖在地上,秋月解開林蕾身上的拘束裝備,開始清潔起來。
秋霜拿起一根金莖狀水管,插進林蕾的菊蕾,開始灌水。很快,林蕾的肚子就鼓漲起來,抽出水管後,秋霜用一個肛塞把菊蕾堵住,再把肛塞上的細鏈鎖在肛環上。
秋霜鬆開手,輕笑道,「先讓她保持一盞茶功夫,再排出來!」
林蕾昨晚只排出一半尿液,今天早上就滿了,現在又被灌入許多水,小腹,膀胱都傳來劇烈的脹痛。林蕾難受的搖著頭,不斷哀鳴起來。
秋霜正在清洗林蕾的頭髮,不料林蕾頭部亂晃,撒的到處都是泡沫,頓時讓秋霜惱怒起來。
她拿起皮鞭,唰唰的抽在林蕾裸露的屁股上,生氣的罵道:「不許亂動,乖乖趴好!」
「嘻嘻,月姐姐,小香耳塞還沒取下,你說什麼,它也聽不見啊!」秋霜笑了起來,打趣秋月道。
秋月尷尬了一下,都被這頭美人犬氣昏頭了。
她取下林蕾的耳塞,喝罵道:「小香,乖乖趴好,不準亂動,不然鞭你!」
秋月的聲音,讓林蕾抖了一下。
經過一天的調教,讓林蕾明白,目前自己只能服從,不能違抗,否則就是各種各樣痛苦的懲罰!
想起電擊的懲罰,林蕾顫慄了一下,那種最嬌嫩的部位產生的劇痛,如同錐心刺骨的酷刑,讓她再也不想承受。
林蕾只得強忍腹中翻江倒海的絞痛,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小腹,膀胱的脹痛越來越清晰,讓林蕾身上冒出了細汗,她痛苦的呻吟著,不知怎的,竟然想起了惡魔。要是惡魔,能讓自己解除痛苦吧……
過了一盞茶功夫。秋霜把林蕾牽到恭桶前面,解開肛塞,讓她排洩出來。
絞痛的小腹終於得到紓解,輕鬆暢快的排洩感,暫時壓過膀胱的漲意,讓林蕾舒服的呻吟起來。
敏感的菊蕾微微的蠕動著,產生奇妙的快感,這種感覺讓林蕾又愛又怕,自己的身體怎麼會變得如此淫蕩,就算擺脫了惡魔,以後還能恢復正常嗎?
接著秋霜又灌了幾次,直到排出的水清澈乾淨,這才結束早晨例行的灌腸。
接下來,兩女給林蕾穿上美人犬裝備,再按照餘恆的安排,開始調教小香。
餘恆每天上午都要到縹緲峰頂練功,沒法調教小香,所以安排秋月秋霜把昨天訓練的內容,不斷反覆練習。
餘恆打算通過不斷重複的訓練,讓小香的身體形成條件反射,只要聽到指令,不用思考,身體就會按照指令行事。
調教房裡,不時傳出鞭打聲,少女的喝斥聲,母狗的哀鳴聲……
……
前幾天的修煉,讓餘恆隱約感到突破在即。
今天吸收真火入體,丹田氣機產生強烈感應,腦海中電閃雷鳴。一種明悟自然產生,餘恆暗運玄功,按捺住激動,按照混元神功心訣,開始衝擊那處玄竅。
真火夾雜著真氣,一鼓作氣的衝開看不見的玄竅,丹田真氣猛地一縮,旋即擴散出去。攪動天地靈氣。
樹林中突然產生強烈的氣旋,氣旋迅速向外擴散,颳起松柏枝葉,甚至將周圍的雲霧吹開一大片,正午的陽光,難得的透過雲霧,照射到山腰。
感受著丹田雄厚許多的真氣,餘恆興奮的笑了。
現在已經是先天中期,超過了師父,距離築基又近了一步,報滅門之仇就更有把握了!
回到山莊,已是正午。春雨前來稟報,「今日仙子在觀瀑亭設宴,正在恭迎主人」
觀瀑亭修在飛仙山莊後山,凌空伸出的一塊巨石上,坐在亭內,可以看到對面飛瀉直下的瀑布。
亭外綠樹成蔭,亭下是碧綠的潭水,實為夏日避暑的好去處。
但現在已是深秋,師父跑到哪裡做什麼?餘恆搖了下頭,命春雨領路。兩人穿過彎彎曲曲的小徑,來到後山。
南宮媚今日高挽美人髻,發後斜插一隻紅寶石釵。身上穿了件淺粉色廣袖長衫,露出胸前兩處雪白肌膚。柳腰上繫著一條白玉帶,一個精緻的香薰荷包垂在腰間,看上去真是千嬌百媚。
見餘恆到來,南宮媚與諸女盈盈拜下,齊聲請安。
餘恆大步走到師父身邊,挽起南宮媚,笑道:「今天師父為何在此擺宴,莫非是想欣賞秋景!」
南宮媚心內歡喜,順勢起身。她眼波流轉,嬌媚的橫了餘恆一眼,嗔道:「主人許久都沒有賞玩媚奴了,媚奴體內虛火上升,自然要來此處敗敗火。」
哈哈一笑,來到亭中坐下,侍婢上前淨手。
餘恆挑起南宮媚的芙蓉玉面,笑問道:「師父,徒兒才
幾天沒有玩你菊蕾,你竟如此飢渴難耐,難道師父就這樣為人師表?」
南宮媚羞紅了臉,想起了以前教導餘恆練武的情景。小時候餘恆乖巧聽話,南宮媚在餘恆面前,自然是說一不二,威風凜凜。但,現在嗎?恰好倒了過來。
現在,在餘恆面前,南宮媚只有夾緊菊蕾呻吟顫抖的份,而且那還不是常有的,得碰上餘恆高興,才能得到。
南宮媚打量了一下主人的臉色,見主人似乎很高興。於是大著膽子笑道:「只要主人時常賞賜一些金精,媚奴自然會記得師道尊嚴!」
「你倒是貪心!」餘恆哼了一聲,左手滑進南宮媚衣內,心神一動,束胸上露出一個大洞,細滑柔嫩的碩乳,一下子彈了出來,撞入餘恆的掌心。
掌心傳來美妙的觸感,久被束胸禁錮的碩乳,細膩非常,仿若顫巍巍的果凍,抓握下去,竟然產生一種會破掉的感覺。
嗯,好久沒有把玩師父的玉乳了,似乎又大了一絲。餘恆一邊玩弄著掌中的碩乳,一邊愜意的想到。
「啊!」南宮媚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媚聲求道:「主人,求您饒了媚奴吧?
啊!快忍不住了。」
「師父,你不是想要敗火嗎?徒兒幫幫你!」餘恆露出一絲謔笑,五指抓緊碩乳,輕輕一扭,南宮媚突然驚呼一聲,強烈的快感從右乳傳遍全身,身體的慾望一下子越過臨界點,衝向高潮。
「完了……」南宮媚害怕的閉上眼睛,等待著鎖情珠無情的電擊。
但是,電擊並沒有發生。慾望越過峰頂,不斷向上攀登,把南宮媚帶到了美妙的仙境。
全身的鎖情珠突然震動起來,讓敏感的媚肉產生不同的刺激,多重快感讓南宮媚陷入了失神的狀態,她無意識的發出銷魂的呻吟,身體漸漸向後倒下。
侍奉在旁的香菱香蓮急忙扶住南宮媚,她還渾然不覺,依然沉侵在極致的快樂中。
餘恆縮回手,見桌上有醉蟹,用筷子點了一下。
春桃夾起一隻張牙舞爪,通體金黃的米蟹,用柔勁震碎蟹殼,露出粉白滑嫩的蟹肉,紅中綴黃的蟹膏。
春桃把蟹肉蟹膏取到餘恆碟內,春蘭倒上一杯葡萄酒,餘恆夾起蟹肉,嚐了一下,只覺有一股淡淡的米酒味,又兼具香、甜、鹹、爽之味,真是美味!
喝了一口葡萄酒,聽著對面瀑布的轟鳴,餘恆慢慢的享受起來,周圍美麗的楓林,被風吹過,許多紅葉隨風飄蕩,看起來美麗迷離。
餘恆突然想起一句詩: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南宮媚漸漸清醒過來,只見主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她低頭看了一下,沒發現異樣。
「多謝主人賞賜,讓媚奴來服侍主人吧」,南宮媚見餘恆正在吃醉蟹,急忙站了起來,想要在旁侍候。
餘恆端起水晶杯,笑嘻嘻的說道:「師父,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啊!」
南宮媚才想起,被主人臨幸過的女人,都要抽30事後鞭。剛才主人雖然沒有臨幸自己,但自己也達到了高潮。
「讓師父仰在欄杆上,我要一邊欣賞瀑布,一邊欣賞師父被鞭乳」。餘恆淡淡的笑道,一傾水晶杯,將葡萄酒飲盡。
「是,主人」,秋風秋雨躬身領命,讓南宮媚坐在長椅,腰肢橫在欄杆上,上身傾出亭外。
「主人,是否束縛?」秋風清聲詢問。
「照例」
二女將南宮媚的雙手,在背後合十
,手腕,手肘都緊縛起來,再把手腕鎖在項圈上。雙腳鎖在椅下。雙眼矇住,雙耳塞住。
由於南宮媚雙手被緊勒在背後,胸前的碩乳挺起來了,更加容易鞭打。
秋風拿出一根玉柱,正要堵住南宮媚小嘴,餘恆突然笑道:「不用塞,今天想聽聽師父小嘴的教誨!」
這時,南宮媚細滑柔嫩的碩乳,高高的聳立起來,彷彿一座玉女峰,散發著晶瑩的光芒。被鴛鴦扣緊箍腫脹的乳頭,好像峰頂點綴的寶石,發出淡紫色的光芒。
啪,一道黑色的鞭影抽中最突出的乳頭,嬌嫩的乳頭被擊打進肉裡,扯動風鈴發出急促的響聲。
「啊!主人」,南宮媚發出嬌媚的叫聲,雖然乳頭被鞭打得很疼痛,但主人既然沒有堵住自己的小嘴,想來是要聽自己呻吟的!
嬌媚的呻吟,清脆的風鈴,交織在一起,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餘恆悠然自得的一邊喝酒,一邊欣賞師父被鞭打玉乳的美景。
含丹仔細觀察了一下主人的神色,悄悄的爬到餘恆胯下,解開下裳,用柔嫩溼潤的小嘴,含住餘恆的金莖,慢慢的吞吐起來。
旁邊侍立的含露驚訝的張開小嘴,含丹居然如此大膽,沒有主人的命令,竟敢去侍奉金莖。
餘恆覺得金莖傳來舒服的刺激,低頭一看,含丹露出緊張的神色,正看著自己。
餘恆正在興頭上,也不計較含丹的自作主張。拍拍胯下少女的頭。
含丹會意的伸頭,將金莖納入深喉,喉肉裹緊龜頭,規律性的收縮起來。
喉肉輕重有致的擠壓著金莖,給餘恆帶來緊緻的快美享受。
同時,含丹的香舌也嫻熟的舔磨起來,帶來怡悅的快感。
秋風見主人興致很高,刻意放慢了速度,抽一鞭之後,總是要挑起南宮媚的情慾,才會冷不防的抽下一鞭。
一邊欣賞著師父被鞭打的媚態,一邊享受著美少女的口舌侍奉,餘恆興致漸漸上來了,忍不住吟了一首歪詩。
玉體陳橫波瀾聚,鞭影亂舞震人心;
擅口微張淺呻吟,嬌軀顫慄承弟命;
自幼聆聽師父訓,今日鞭責美人心;
且將羅裳半退去,金莖插菊報師恩。
哈哈哈,餘恆大笑三聲。周圍侍婢知趣的齊齊跪下,嬌聲道賀:「恭喜主人又吟一首好詩。」
「呵呵,將師父翻過來,今日弟子要賞玩一下師父的凝玉美臀!」
秋風秋雨急忙將南宮媚翻過來,讓她雙腿跪在長椅上,翹起美臀,下腹貼著欄杆,碩乳傾出亭外。
被塞住耳朵的南宮媚不知發生何事,還以為主人要鞭打臀部,急忙把美臀翹起,準備迎接長鞭的洗禮。
餘恆解開師父的裙子,貞操衣。
只見南宮媚的白玉美臀外形十分完美,好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豐滿圓潤。
臀部肌膚美白綿軟,大手摸上去,好像摸到一團棉花,又像是摸到綾羅,細滑無比。
一朵栩栩如生的粉紅桃花,紋在美臀中心,嬌嫩的菊蕾,被一隻半透明的鎖情柱撐開,露出直腸裡面複雜的肉褶。
這些肉褶,看起來好像桃花花蕊,鎖情柱周圍則是粉嫩的桃花花瓣。
隨著餘恆大手的拂弄,直腸裡的肉褶不斷蠕動起來,彷彿在呼喚著蜜蜂的到來。
餘恆取出鎖情柱,只見菊蕾微微張合,裡面泌出淺黃色的菊香油,空氣中傳來一股奇香,聞了之後,精神振奮。
這時,南宮媚也知道主人要臨幸自己了。巨大的驚喜降
臨心靈,她急忙收縮直腸的嫩肉,肛門好像嬰兒的小嘴一樣,不斷張合起來。
「主人,媚奴今天好幸福,居然被主人連續寵幸兩次,請主人不必憐惜,盡情享受媚奴的菊蕾吧!」南宮媚邀寵的叫了起來。
往日師父小嘴都被堵住,沒想到今日話如此多。
含丹將金莖對準菊蕾,後面的碧玉碧瑤急忙用力一推,金莖插進了菊蕾。
南宮媚的菊洞緊緻細嫩,又極具彈性。媚肉緊裹住金莖,不斷蠕動著,給餘恆帶來強烈的刺激。
「彈梅花三弄!」餘恆舒爽的喝道,雙手向前一探,抓住兩隻椰子般的碩乳,肆意的揉捏起來。爽滑細嫩的美妙感覺不斷產生,讓餘恆輕輕的哼起來。
早已經跪在後面的採蓮,香舌一探,擠進了餘恆的肛門,嫻熟的輕點直腸的敏感處,彈奏起梅花三弄。
手上,直腸,金莖三處美妙的刺激,讓餘恆彷彿來到仙境。他快美的哼哼起來,南宮媚櫻唇微張,按照平時的調教,也抑揚頓挫的叫起春來!
南宮媚的聲音嬌媚膩人,低若髮絲拂心絃,高比大浪卷巖灘;急如暴雨落珠盤,緩似沙漠風輕旋。
輕吟慢唱間,還不時深情呼喚主人,只聽得餘恆心潮澎湃,金莖暴漲。
餘恆猛地抽插幾下,就讓南宮媚爽上了天堂。
南宮媚翻著白眼,已經進入失神狀態,無意思的不斷哼哼。
「真沒用,居然這樣就失神了!」,餘恆不滿的想到,看來師父的耐力的確不行,需要更加嚴格的調教。
「用高潮節奏」,餘恆叫了一聲,金莖在菊蕾直入直出,強力的抽插起來。
金莖狠狠的撞進直腸,將南宮媚送上一個又一個高潮。
採蓮急忙把香舌深深的頂進肛門,快速的捲動起來。
這時,香舌中的鎖情珠也震動起來,給直腸增加了許多刺激,也讓採蓮發出難耐的呻吟。
餘恆慾望越積越高,強烈的刺激從身體各處,不斷匯聚到腦海,心臟急速的跳動著,酥麻的快感,從體內源源不斷的產生,衝破了阻礙,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讓餘恆發出淋漓盡致的長嘯。
一發發滾燙的精液,擊打在腸壁,煉製過的媚肉,興奮的蠕動著,緊握住金莖,給餘恆帶來飄飄若仙的快活回味。
良久……
餘恆心滿意足的抽出金莖,含丹急忙含住金莖,小心的清潔起來。殘留的精液,讓含丹也興奮起來。
含丹仔細的舔乾淨精液,暗暗回味著美妙的快感。
秋風取下皮鞭,開始鞭打微微張合的菊蕾。
疼痛很快讓南宮媚清醒過來,她忍住疼痛,嬌媚的呻吟起來,配合著鞭打聲,彷彿雨打春蕉,殘葉飄零。
鞭打之後,秋風秋雨解開南宮媚。
香菱香蓮急忙扶起嬌軟無力的仙子,替她整理衣裙。
「師父,過來吃點吧!今日的醉蟹做的不錯,你嚐嚐!」
「媚奴拜謝主人恩寵!主人剛才真是好興致,讓媚奴快樂的幾乎死去!」南宮媚喜悅的伏下螓首,拜謝過餘恆,才含嬌帶媚的坐到桌邊,開始品嚐美味。
飯後,秋月秋霜前來稟報上午的調教進展。
按照餘恆的計劃,午後讓小香休息半個時辰,再開始下午的調教。
未時,來到調教房,打開箱子,只見林蕾跪在狗籠中,正在睡熟。
「抽30鞭,讓小香清醒一下」。
「是,主人!」
秋月欣然一笑,取下長鞭,啪啪的抽打起來。林蕾猛地驚醒,嗚
嗚的叫了起來。
30鞭過後,二女解下林蕾。看著惡魔出現在面前,林蕾微微一驚,身體縮了一下。
「小香,好久沒見,想主人沒有?」餘恆笑眯眯的問道。
林蕾遲疑了一下,看見秋月手中的皮鞭,只得點了一下頭。
摸摸林蕾的玉臉,餘恆笑了笑,「真乖,小香口渴了吧,主人獎勵你喝點茶!」
秋霜把金盆放在地上,裡面裝著一盆香茶。
林蕾痛苦的扭過頭,膀胱似乎更加脹痛了。
「哼!」
餘恆臉色沉了下來。
「小香,這是你第二次拒絕主人的好意了,看來你需要好好的學習一下規矩!」
調教棒點到林蕾身上,鎖情刺開始放電,尤其是尿道的鎖情刺,讓林蕾疼的臉色發青,高聲慘叫起來。
挑起林蕾的下巴,餘恆冷笑道:「小香,主人的任何吩咐,你都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明白嗎?」
看著惡魔冷漠的臉上,林蕾恐懼起來。衡量了一下膀胱和電擊的痛苦,林蕾銀牙暗咬,只好伏下,把茶水喝乾。
餘恆笑了一下,拍拍林蕾的頭,以示鼓勵。來到大殿之後,餘恆開始講解下午訓練的內容。
「下午我們訓練美人犬的叫聲,小香你昨天學了撒尿的叫聲,今天我們學其它九種。分別為:餓,渴,睡覺,洗澡,運動,興奮,悲傷,同意,反對。」
餘恆頓了頓,繼續說道:「一聲短叫表示餓了,長叫表示渴了。兩聲短叫表示要洗澡,短長表示要睡覺,長長表示要運動。短短短表示興奮,長長長表示悲傷,短長長是要小便,長短短表示同意,長長短表示反對!明白嗎?」
「汪- 汪汪」,林蕾暗暗鄙視了一下,這麼簡單,有什麼不明白的!
「很好,小香果然是最聰明的美人犬!」拍拍林蕾的頭,餘恆笑道:「如果小香你能好好表現,圓滿完成下午的訓練,主人就讓你痛痛快快的撒一次尿!」
林蕾被尿憋著正難受,聽到餘恆的話,裝作高興的樣子,汪- 汪汪的叫了三聲,表示同意。
接下來開始訓練狗叫,這很簡單,只要記住不同的排列代表的意思,就行了。
對於曾經的先天高手來說,這很容易。
餘恆微笑著鼓掌,讚賞到:「很棒,小香真是條聰明的美人犬,現在我們訓練難一點的,只要把下面的訓練完成,小香你就可以舒服的去撒尿了!」
聽到馬上就可以紓解膀胱的脹痛,林蕾也集中了注意力,望著餘恆。
「下面我們訓練美人犬中間四個動作,分別是:銜球,銜鞋,求歡,求鞭!」說完之後,餘恆注視著林蕾,觀察著她的反應。
林蕾玉臉變得通紅,強烈的羞辱湧上心頭,一下子氣衝斗牛,正要怒罵,忽然發現惡魔緊盯著自己,不知怎麼就害怕起來,話出口就變成了反對的犬叫。
林蕾羞愧的低下頭,暗罵自己沒骨氣,怎麼就怕了惡魔。
餘恆微微一笑,知道怕就好,就這樣不斷降低你的承受下限,很快你的身體就會習慣美人犬的生活了。
「反對沒用!剛剛才對你說過,主人的話,美人犬隻能乖乖接受。既然你違反了規矩,必須懲罰。鞭打還是電擊,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餘恆冷冷的說道。
還用選嗎?林蕾當然選擇鞭打。
「嗯!既然你選擇了鞭打。那我們就來練習求鞭的動作。當美人犬犯了規矩,要主動做出求鞭的動作,請求主人懲罰
,明白嗎?」摸了一下林蕾的臉,餘恆淡淡的問道。
「汪- 汪汪」
林蕾屈辱的叫著,現在自己並沒有反對的權利。
「很好,美人犬求鞭時,要根據不同的鞭打位置,做出不同的動作。如果是臀部,美人犬要跪在地上,雙膝分開,大腿與小腿垂直,雙手合在地面,下巴放在雙手上。同時臀部要按∞的軌跡擺動,明白嗎?」
「汪- 汪汪」,無奈的回答。
「那就開始吧!秋月,等小香做好了動作,鞭20臀部」
「是,主人」,秋月露出討好的微笑。
就這樣,為了請求惡魔鞭打自己,林蕾不得不做出求鞭的動作,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要做如此下賤的動作!
林蕾陷入了疑惑中。
這個動作也不難,很快,林蕾就如願以償了。開始翹起臀部,接受秋月鞭打。
臀部似乎習慣了鞭打,疼痛中竟然產生了一些虐悅,讓林蕾微微興奮起來。
「下面我們訓練銜球,銜鞋,這兩個動作都需要用到舌頭,小香,你應該察覺了,你的舌頭下面有個舌環,你要學會用舌環勾起球,鞋子。」
餘恆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皮球,上面有許多小勾。
拍拍林蕾的頭,餘恆將皮球扔到不遠處,命令道:「小香,去,把球銜回來!」
恨恨的看了餘恆一眼,林蕾認命的跑到球前,對準球上的小勾,伸出長長的香舌,嘗試用舌尖下面的舌環,去勾取皮球。
因為眼睛無法看到舌環,林蕾只能憑感覺去勾,嘗試了許多次,終於勾到了小勾。
林蕾快步回到餘恆身邊,長長的舌頭伸出小嘴,下面勾著一個皮球,看上去真像一頭母狗。
餘恆鼓勵的拍了下林蕾的頭,笑道:「很好,小香真能幹,這麼快就把球銜回來了!來,我們繼續練習!」
就這樣,餘恆通過心理暗示,讓林蕾不斷習慣美人犬的身份。
銜球之後,開始練習銜鞋。兩隻繡鞋用細鏈拴在一起,細鏈中間有小勾,林蕾用舌環勾住細鏈,開心的跑回餘恆身邊,汪汪汪的叫了起來,表示興奮。
餘恆獎勵了一盆香茶,林蕾玉臉頓時苦了下來,慢慢的喝了進去,感到膀胱幾乎要爆炸了,她煩躁不安的轉動著,祈求的看著餘恆。
「做完求歡的動作,小香就可以去放尿了!呵呵,很興奮吧!」餘恆邪惡的笑了,看著腳下的美人。
汪汪汪,林蕾不得不表示贊同。
求歡的動作是:讓美人犬四肢著地,半蹲起來,大腿分開,不斷前後旋轉臀部,同時口中要發出興奮的犬叫!
這次,林蕾學的很認真。很快就掌握了求歡的動作,她興奮的叫著,望著主人。
「很好,小香今天很認真,表現的不錯。秋月,牽小香去撒尿」。
餘恆很滿意下午的訓練,林蕾似乎沒怎麼反抗,就接受了美人犬的身份。是真的屈服?還是想暫時隱忍,再伺機而動?
望著林蕾扭動的臀部,餘恆冷笑了一下,不管你是真的屈服,還是假的順從,最後你都要乖乖變成美人犬。
在淨房,林蕾終於釋放出積聚一天的尿液,膀胱鬆弛下來的感覺是那麼的舒爽,讓林蕾暢美難言的呻吟起來。尿道中的鎖情刺也開始震動,讓林蕾感受到了暢美難言的快感。
但幸福總是那麼短暫,很快,千機球就閉合了,膀胱還殘留著一半的尿液。
林蕾無比失落的嘆息一聲,要是惡魔能讓自己,痛
快的排洩一次就好了。
吃過晚飯後,繼續遛狗。
晚上則是重複學過的內容,不斷的重複訓練,漸漸讓林蕾的身體產生一種錯覺,似乎自己真的是一條美人犬。
照例訓練到子時,然後是洗澡,關進狗籠睡覺。
餘恆調整了鎖情珠震動的頻率,改為半個時辰震動一次。
這下,林蕾晚上更難熬了。
剛剛睡熟沒多久,就被鎖情珠挑起慾望,然後開始強忍慾望。控制住慾望就沒事,控制不住就會被電擊。
第三天早上起來,林蕾感到身體更加敏感了,越發渴望一次高潮。
餘恆繼續加深林蕾的身體記憶,第三天訓練了美人犬辨別主人的口哨聲,根據不同的口哨,做出不同的動作。
主人的口哨聲共有十種,先教六種,分別是:長聲命令美人犬靜止,無論正在做什麼,必須馬上保持靜止。長長是命令美人犬銜鞋,短短短命令直立長長長命令臥倒,短長長命令側臥,短短長命令躺臥。
接下來的幾條,餘恆就不斷訓練這些動作,同時,鎖情珠的震動時間不斷縮短,最後變成一盞茶功夫一次。
為了不讓林蕾因為睡眠不足而無精打采,餘恆解開了部分封印,讓林蕾恢復了後天中期的實力,同時也讓廚房,給林蕾熬了補湯,以補充睡眠的不足。
飛星鋼極其堅固,即使先天高手,也無法破壞,林蕾恢復部分功力,還高興了一陣,以為能夠逃跑了。
結果發現既不能解開身上的束縛,也打不過那幾個侍婢。
林蕾沒有辦法,只能暫時認命。
但體內的慾火,卻越積越高,讓林蕾整天都處在發情狀態,稍不小心就會被電擊。
經過半月的重複訓練,林蕾基本形成條件反射了,而且神智被慾火焚燒得迷糊起來,餘恆覺得差不多了,該進行最後的訓練了。
這天,秋月把眼神有些渙散的美人犬牽了進來,只見美人犬面色潮紅,身體輕輕顫動,顯然正在高潮臨界點掙扎。
「小香,我們現在要開始最後的訓練了!只要你完成了訓練,並考核及格,主人就賞賜你一次美妙的高潮,怎麼樣,是不是渴望已久了!」
林蕾聽了之後,眼神漸漸清亮起來,汪汪汪的輕叫起來,表示興奮。
「很好!現在開始訓練美人犬怎麼服侍主人。美人犬最後四個動作分別是:含簫,舔肛,舔腳,接尿,都需要用到美人犬的長舌,因此,對舌頭的訓練是最迫切的。」
聽到這裡,林蕾雖然露出了羞澀的表情,但還是沒有轉過頭,繼續看著餘恆。
「主人用四種口哨聲對應這四種動作,分別是:一聲短促的口哨命令美人犬接尿,短短命令含簫,短長命令舔腳,長短命令舔肛」。
接著,餘恆把林蕾的舌環改動了一下,變成能夠從舌尖自由伸縮,需要銜球,銜鞋的時候,舌環就會彈出來,需要舔肛的時候,就會縮回舌肉,讓香舌變得光滑。
大殿擺放著一個白玉雕塑,只有下半身,飛星鋼做的金莖,睪丸,肛門都仿照著餘恆原件,看上去很逼真。
「先練習怎麼含簫!」
秋月把林蕾牽到雕塑前面,金莖正好對著美人犬的頭部。秋霜開始詳細講解起來,舌頭怎麼動,頭部要怎麼配合……
講解之後,開始讓林蕾練習。飛星鋼能夠記憶林蕾的動作,再反饋到雕塑的控制設備上。秋霜可以很方便的糾正林蕾小嘴的動作,秋月就
站在後面,時不時的抽上一鞭,讓林蕾時刻保持專注。
這段時間,林蕾被慾火折磨慘了,時常夢到自己被惡魔姦淫,醒來總是被電擊。每天腦海都浮現惡魔的影子,只有惡魔才能讓自己得到解脫。
今天終於有希望得到高潮,林蕾第一次認真的練習起來。
但口技不是那麼好學的,而且餘恆的要求很高,根本不是處女能夠輕易掌握的!
訓練了一下午,只是初步掌握了動作,林蕾有點失望。
餘恆鼓勵的笑道:「小香不用灰心,你學的很快,比秋月要強。你要多動動腦子,想想舌頭,頭部,喉壁怎麼配合,晚上在狗籠裡,多加練習,相信你很快就能熟練掌握了!」
林蕾汪汪汪的叫了起來,表示同意。
……
經過幾天艱苦的練習,林蕾終於通過秋月的考核,達到最低要求,可以服侍餘恆了。
這時,林蕾心裡即充滿了屈辱感,又感到很興奮,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內心不斷掙扎起來。
秋月拿出眼罩,把林蕾的眼睛矇住,牽著她來到瑤仙殿。
南宮媚穿著絳紫羅裙,腰繫雙魚香囊,如漆長髮鬆鬆的綰成一個髻,頭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一塊紫玉,素手輕倚下頜,柳眉微皺,正在和餘恆對弈。
秋月恭敬拜下,輕輕稟報:「主人,小香已經考核合格,初具資格,可以服侍主人了」。
「呵呵」,餘恆掃了一眼林蕾,示意南宮媚不要出聲,淡淡說道:「讓小香候著」。
秋月把林蕾的手腕,腳踝,膝蓋,項圈都鎖在地上,低聲說道:「小香,不要出聲,靜候主人召喚,如果你能服侍主人一次,今天就能享受一次高潮。」
眼睛矇住的林蕾,不知身在何方,聽到秋月的話,只好跪伏在地,等著惡魔的召喚。
不知等了多久,惡魔輕喚一聲,林蕾興奮的顫抖起來,被秋月牽了幾步,就聽到惡魔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香玉仙子……小香……你願意當我的美人犬嗎?」
到了如此地步,不管是麻痺惡魔,還是慾火的折磨,都讓林蕾無從選擇,只好,汪汪汪的叫了三聲,表示願意!
「呵呵」,惡魔輕笑起來,吹了一聲口哨,林蕾條件反射的伸長螓首,一根溫熱的,軟綿綿的肉棒插進了口中。
彷彿一道閃電,擊中了腦海,林蕾感到暈暈乎乎的,惡魔骯髒的肉棒,就這樣登堂入室的伸進了自己的小嘴。
林蕾還沒決定是不是使勁咬下去,給惡魔一個慘痛的教訓,香舌已經熟練的舔吸起來,金莖漸漸膨脹起來,插入了處女緊窄的喉嚨。
舌面,喉壁膛肉傳來酥麻的快感,極大的緩解了體內的慾火,讓林蕾感到精神一震,頭腦似乎清醒許多。
飄飄若仙的舒服感覺,讓林蕾猶豫不決,終於決定先紓解慾火,讓自己清醒起來。不然渾渾噩噩的狀態,根本想不出方法逃跑。
下定決心,林蕾施展出剛學的口技,按照接尿的節奏,喉肉輕輕擠壓龜頭,香舌也同時舔裹起莖管,帶給餘恆不錯的享受。
餘恆感覺林蕾的喉道特別緊窄,箍得龜頭有點疼,還是要多訓練才行。
想到這裡,鬆開尿門,一道湍急的尿液射了出來,澆到林蕾的喉肉上。
經過相思丹煉製過的喉肉,和尿液起了奇妙的反應,記憶住了餘恆的尿液結構。
惡魔的肉棒在喉嚨裡射出尿液,林蕾羞辱的幾乎哭了出來。
想不到自
己居然跪在仇人面前,含住仇人的肉棒,給仇人接尿。這種強烈的羞辱,讓林蕾陷入了短暫失神中。
這時,喉肉突然熱了起來,彷彿發生了什麼變化。
被尿液澆過的喉肉,產生了極其舒爽的快感,快感閃電般的傳遍全身,像是引爆了火藥桶,這段時間積累的慾火,猛地爆炸出來,將林蕾的神智炸的粉碎!
全身的媚肉都急劇的收縮起來,洶湧的慾火迅速衝到峰頂,帶給林蕾前所未有的極致,美妙的快樂,從來沒有過的高潮。
林蕾感到靈魂似乎已經脫竅,來到一個黑暗,寂靜,快樂的地方,充實的,寧靜的感覺包裹住全身,身體內外都暖洋洋的,好想就這樣一直到永恆。
餘恆取下眼罩,明亮的光線讓林蕾眼睛微咪了一下,只見南宮媚正似笑非笑的俯視著自己,而自己正跪在惡魔胯下,含著惡魔的肉棒,恭恭敬敬的接尿!
巨大的羞辱,強烈的仇恨,極致的快樂,無比的悔恨,這許多熾烈的情感交織,衝突起來,讓林蕾感到無比的刺激,全身媚肉強烈的痙攣起來,瓊鼻裡發出高昂的哼哼,達到了最強烈的一個高潮。
餘恆尿完了,發現林蕾的喉肉還緊緊含住龜頭,不願鬆開。忍不住笑罵道:「真是個飢渴的美人犬,含住就不願放開了!」
「呵呵!」南宮媚譏笑起來,「香玉仙子,當美人犬就這麼快樂嗎?看看你,把主人的金莖含得那麼緊,像八輩子沒有嘗過金莖一樣!」
第一次,在南宮媚面前無顏以對,林蕾屈辱的垂下眼皮,專心的舔吸著口中的肉棒,希望它能帶給自己再一次的快樂。
餘恆拔出金莖,拍拍林蕾的玉臉,笑道:「既然你已經服侍過主人,就算正式的美人犬了,主人要給你紋個印記,喜不喜歡?」
反正尿也接過了,再紋身也沒什麼。林蕾露出笑容,高興的叫了幾聲。
「主人,您要紋在什麼地方!」南宮媚有點嫉妒的問道。
飛仙山莊就南宮媚有紋身,想不到這條美人犬也能讓主人紋上。
「當然是舌頭,這是美人犬最常用的部位,今天我要給小香紋一個漂亮的印記」,餘恆興致勃勃的說道。
「小香,把舌頭伸出來!」餘恆對跪在胯下的美人犬說道。
林蕾聽話的伸出舌頭,餘恆用一條金鍊鎖在舌環上,把林蕾的舌頭拉直,讓秋月牽著。
香舌被拉出小嘴,足有半尺多長。
「妙啊!如此長的舌頭,服侍後庭,一定妙不可言。」看到林蕾的長舌,餘恆也讚歎起來。
南宮媚微微皺眉,暗想:「主人要是喜歡上美人犬的舌頭,那就麻煩了!」
聽到餘恆的讚美,林蕾心裡產生了一絲快慰,身體似乎又開始熱了起來。
「小香,跪好了,不要亂動!」餘恆命令一聲,開始工作起來。
刺針刺在嬌嫩的舌面,尖銳的刺痛讓林蕾繃緊了皮膚,她強忍著刺痛,抬眼看著餘恆。少年的面容漸漸變得威嚴起來,讓林蕾感到深深的畏懼。
半尺多長的舌面上,餘恆紋了一個美人犬接尿的圖案:一個穿著美人犬裝備,肛門上插著狗尾的美人,側身露出玉容,含著一個正在下棋的男子金莖,做出吞嚥狀。
美人犬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赫然就是林蕾的容貌,看上去非常逼真,男子面容模糊不清,但金莖卻精細非常。
舌面一側,還紋著幾個篆字:香犬林蕾承液圖,看
上去飄逸無比。
一犬一莖,相映成趣,後面還有幾顆綠樹,點綴著這副圖案,看起來既美妙,又淫靡。
「哈哈哈」,餘恆得意的大笑三聲,感覺今天紋得特別好。
「取鏡子來,給小香看看」。
秋月笑著,取過鏡子端在林蕾面前。
如同縮小的林蕾面容,配合淫靡的圖案,下賤的題詞,這副圖案,深深的刻印到林蕾腦海深處。
香玉仙子感到精神開始崩塌,這麼羞恥的圖案刻在舌頭上,我還能回到過去嗎?
「小香,喜不喜歡?」餘恆笑問道,同時仔細的觀察林蕾的眼神。
林蕾複雜的望著少年,發出汪汪汪的輕吠,彷彿宣誓,彷彿放棄,內心漸漸安寧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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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終於離開飛仙山莊,餘恆帶著小香,在江湖上闖蕩,探尋著滅門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