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發灼眼與水晶鞋(搬運工系列)

炎發灼眼與水晶鞋(搬運工系列)

啊呀,生活不易生活不易,只能再次搬運賺些小錢了。這次是tk文,大傢伙看得開心。說起來這位大佬的tk文寫得是針不戳,大家有條件去p站關注下原作者:Dkone 原標題:炎發灼眼與水晶鞋在凡人無法觸及的異次元世界,存在著這麼一批吞噬人類的惡魔。他們所啃食的並非人類的肉體,而是其內在的“存在之力”,以此讓自身從異世界顯現到現世,進而享用更多的人類。這些惡魔的名字叫作“紅世使徒”。

“亞拉斯特爾,這座建築就是使徒的藏身之處嗎?”

(嗯,儘管氣息十分微弱。)

若是任由使徒無休止地吞噬下去,紅世和現世都將遭遇無法逆轉的扭曲。

意識到這一點的紅世魔王們,踏上維護平衡的道路。他們與現世的人類簽訂契約,將其作為容納自身力量的“器物”,來討伐肆意妄為的同族,這些人類討伐者被稱為“火霧戰士”。

佇立在洋房面前自言自語的黑髮少女,便是其中的一員。

而與她對話的,是古老強大的紅世魔王亞拉斯特爾,它化作少女胸前的紅黑吊墜,以此與契約者進行交流。

“的確十分弱小,而且比預想中的要冷靜太多了……”

(嗯,即使是羸弱的存在,也不可掉以輕心。)

亞拉斯特爾提醒道。與其說是本物與容器的關係,二者倒更像是協同的戰士,以極高的效率交流著情報。

他們之所以來到這座遠離市區的大宅,也是因為收到了“使徒出沒”的情報,前來調查以及殲滅。

只是這一次的調查,似乎有些異常。

在使徒和火霧戰士之間有著這麼一種特性:只要達到了一定距離,就可以感知到彼此的存在。而氣息的強弱則直接反映了實力的大小,從建築內這微弱的氣息來看,少女所追蹤的使徒十分弱小。

相反,作為天壤劫火契約者的少女有著極為強悍的實力,以“炎發灼眼的殺手”聞名於使徒之中。按理來說,如此弱小的使徒在感受到她存在之力之後,應該會望風而逃,自己只要進行後續的追擊就好。

可眼前的使徒,卻沒有任何逃跑的跡象。這也就意味著,少女必須要隻身闖入敵方的區域,在不傷害人類的前提下完成戰鬥了。

“只能進去一探究竟了……儘量避免與人類接觸,早點結束吧。”

黑髮少女冷靜說道,緩緩走向了屋前的大門。

她在幼年時期就在天道宮進行專門的火霧訓練,封閉環境成長下的少女並沒有人類社會的經歷,反而因此形成了一種天然的抗拒心。隨著討伐的進行、時光的流逝,這冷淡的性格也就愈加根深蒂固。

雖然在御崎市的使徒狩獵中,少女結識了高中生坂井悠二,並因此承認了“夏娜”這個名字,但夏娜還是無法習慣與人類進行交流。

但眼下的情況也容不得夏娜做出其他選擇,火霧戰士輕嘆了一口氣,一邊回憶著與人類的交際手段,一邊走向宅前的大門……

“打擾了。”

夏娜敲了敲未上鎖的大門,走進了屋子。

屋內的裝修十分古典,悠長而寬敞的大廳兩旁掛麵了裝裱好的照片,紅色的地毯一路延伸,直到末端的櫃檯。而一名女性,正端在位於大廳盡頭的櫃檯忙碌著,並沒有察覺到客人的到來。

“竟然沒有吞吃近在咫尺的人類,這次的使徒有夠奇怪的……”

一般來說為了

追求效率,使徒會盡可能迅速地吃掉附近的人類,在火霧戰士到來之前轉移到下一個目的地。可這次的對手不僅沒有轉移的想法,似乎連對人類動手的想法都沒有,就像是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存在一樣。

使徒之所以現世,也是帶著各自的慾望而來的。既然會選擇這麼做,它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少女思考著,觀察起了周身的環境。

牆上掛著的作品大抵都是人類女性的照片,從年幼的女孩再到性感的成年女子一應俱全。儘管年齡外貌各不相同,但這些五花八門的照片有著一個詭異的共同點,它們都在刻意展示被拍攝者的“足部”,有幾張還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

“這些照片……是在專門拍攝人類的腳嗎?”

(嗯……人類文化之中有著“戀物癖”這樣的喜好,這些照片大概和這個有關吧)

無論是火霧戰士還紅世魔王,都無法理解這些圖片的意義,在面對與人類有關的事情,夏娜就會表現得有些被動了。

“戀物癖?腳?……完全搞不明白,找個時間問一下悠二吧。”

對於夏娜而言,畢竟裝飾什麼的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當務之急還是調查和追蹤藏在屋子裡的使徒。

收起好奇心的少女,快步走到了櫃檯前。

“你好,我想找一下這棟建築物的管理者。”

夏娜禮貌地問道,雖然對人冷淡是她的處事原則,但為了調查的順利進行,偶爾也要表現出必要的禮儀。

“小姑娘找店長有什麼事嗎?現在的是白天,如果是來看錶演的話得等到晚上才行哦。”

櫃檯上的招待員抬起頭,一邊端倪著眼前的少女一邊問道:“還是說,你是來應聘演員的呢?”

“演員……?”

(演員的話,是一種穿上特定服飾、用來扮演特定角色的工作,結合牆上的照片,這家屋子的主人應該是在僱傭這類職業)

“看來是來看錶演的顧客呀……我就說嘛,就算是店長,也不可能找這麼小的女孩子……”

看著夏娜那一臉疑惑的表情,招待員禮貌性的微笑著,起身準備婉拒。

“對,我就是來應聘演員的,來找那個、那個店長的。”

少女稍微停頓了幾秒,意識到了先前話語之中的生硬感,補充說道。

作為使徒殺手的少女有著獵手的本能,沒有理由放過眼前的線索。哪怕屋子的主人不是使徒,只要進行一定接觸,也多少能從她口中得到一些屋內人員的情報,進而方便調查的進行。

“誒,但感覺小姑娘好像不是很明白要做什麼的樣子……”招待員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接著說道:“不過劇組的確還有空位,還是通知店長一聲吧!”

就這樣,少女順著招待員一路走進屋內的房間。

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夏娜就警覺地掃視完了整個房間——擺放整齊的衣物、千奇百怪的道具、遍佈房間的化妝臺,唯獨看不到人影。

“你不是要帶我去找那個名為店長的存在嗎,這裡是什麼地方?”

“誒誒,這裡是更衣室啦……我已經通知店長了,她讓我先帶您來這裡等她,畢竟見面之前還要做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之類的……”

少女無意間展露出的嚴肅感讓招待員都緊張起來了,趕忙拿出了一張表格,小心翼翼地說道:“請您先寫一下個人信息吧,我先去找店長指定的道具……”

“呃,真是麻

煩死了……”

看著招待員忙碌的背影,少女拿起桌上的筆,無奈地嘀咕道。

(使徒的氣息還沒有消失,暫時沒有逃跑的跡象,眼下還是先配合這個人類吧。)

“既然亞拉斯特爾都這麼說了,先從姓名開始……”

“寫完了。”

“我這邊也剛剛找好道具,讓我看一看……”

招待員將手上的盒子放在桌上,接過了先前的表格。

姓名是夏娜,還真是可愛的名字呀……不過這個是藝名吧,畢竟這裡多少也是半個風俗店嘛,幾乎沒有人用到真名呢。

職業的話,高中生?誒,年齡16歲,她真的有16歲嗎?但就算要謊報年齡,應該也是填上18歲吧……

“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看著招待員的眼光從表格和自己的身上來回切換,夏娜感受到了幾分不自在,冷冷地問道。

“沒,沒什麼!”

當然,夏娜的年齡會讓一般人產生疑惑也是很正常的。

嚴格來說,夏娜已經不算是人類了,而是紅世魔王的“器物”。早在她12歲那年,成為火霧戰士的那一刻,她的生長髮育就已經全部停止。因此,雖然年齡確實是16年,但身體看上去就和初中生一樣嬌小。

不過,身形上的幼齒遮蓋不了夏娜貨真價實的殺手氣質。黑髮黑瞳之下隱隱透露著的殺氣以及舉手投足表現出的冷淡感隨著她的一言一行表露出來,即使她身上穿著的還是上學時的校服,仍然讓已是成年人的招待員感到一陣壓迫感。

“說起來,夏娜醬來這裡打工是為了做什麼呢……”

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招待員像是大姐姐一樣問道。

“為了做什麼嗎……”

探明店長身份,討伐紅世使徒……當然不能這麼說,那就告訴這個人類,自己想做什麼吧。

夏娜看著招待員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道:“打工可以獲得報酬。有錢的話,就可以買很多很多菠蘿包了。”

“誒,誒——買菠蘿包嗎!果然不能小看現在的女高中生,感覺自己都和時代脫節了……”

“問題都問完的話,請快點把這棟建築的管理者叫來吧。”

“好的,店長應該馬上就過來了,在這之前,夏娜醬先換上這雙鞋子吧。”

招待員從盒子中拿出一雙鞋子,放在了地上。

鞋子的鞋跟稍高、鞋尖密封,鞋身則是鏤空的狀態,需要在腳跟與腳腕處繫上透明的絲帶來維持穿著。除此之外,這雙高跟鞋的整個鞋子都由晶瑩剔透的材料製成,看上去就和童話故事裡的水晶鞋一樣有一種高雅感。

“一定要穿上這個嗎,直接見面不行嗎?”

夏娜脫下了搭配學生制服的學生皮鞋,被黑色過膝襪裹著的雙腳搭在椅子腿上,猶豫地問道。雖然沒有穿過高跟鞋,但少女還是能從鞋子的結構意識到其對行動的不便,要是在自己穿上的時候受到襲擊,多少也會影響戰鬥的發揮。

“咳咳,我們正在招聘的是名為‘灰姑娘’的角色,對於這個角色而言,這雙水晶鞋就是如同人物靈魂一樣的存在呢,所以還勞煩夏娜醬試穿一下了。”

“事先說明……在見到店長之後我就會脫掉的。”

即便還穿著襪子,由皮鞋到高跟鞋的涼意還是讓少女稍有不習慣,兩隻腳像是在取暖一樣搓動著腳趾。明明沒有事先測量腳碼,夏娜在穿上去後卻沒有任何不合腳的感覺,那堅硬的鞋底也

沒有讓人覺得卡腳,就像是為了她量身定做的一樣,有一種詭異的舒適感。

唯一的問題,可能在於鞋子本身是透明的,可以透過鞋身和鞋底直接看到夏娜腳上穿著的黑色絲襪,這種暴露的設計讓夏娜有些在意……

“越來越近了,果然那個所謂的‘店長’就是紅世使徒。”

(嗯,為了不傷及這個人類,可能要先下手為強了)

“哦哦,這雙鞋子真的非常適合夏娜醬啊!透明的鞋子加上黑色的過膝襪,有一種成熟和可愛並存的感覺哦……”

在穿上鞋子、繫好帶子之後,火霧戰士就一直在感知著敵人的氣息,以及……忍受這個喋喋不休的人類。

單從氣息的遠近和通知店長這一事來看,討伐目標的身份已經十分清楚了,對方正是不斷靠近著的“店長”。相對的,對方也應該知道自己的到來才是,但為什麼沒有任何逃跑的想法……

這個弱小的傢伙,不會覺得自己能夠打敗我吧?

“夏娜醬,你有在聽嗎?

“封絕——!”

隨著火霧戰士的呼喊,現世的空間被紅色的結界吸附,如同被冰凍了一樣靜止了下來。少女所施展的封絕,簡單來說就是火霧戰士與紅世使徒進行交戰所展開的結界,在這個結界之中現世的時間和因果會保持靜止的狀態,即使受到了損害也可能在事後恢復。

“真不愧是火霧戰士,反應真快。”

房間的大門被夏娜一腳踢開,出現在她眼前是一位二十來歲的人類女子——也就自己要找的獵物。外貌這些只是紅世使徒的偽裝,能在封絕之中活動,對方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是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的火霧戰士——夏娜。”太刀贄殿遮那從火霧戰士的夜笠中抽出,指向身前的敵人,“你的惡行就到此為止了!”

“哦呀,居然有幸見到大名鼎鼎的天壤劫火……那麼,眼前這位可愛的小姑娘,就是那位炎發灼眼的殺手吧。”

正如紅世之徒所言,少女的長髮與眼瞳都變成了火焰一樣的顏色,這也是她的契約主亞拉斯特爾力量的體現。

只是面對火霧戰士這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女子卻沒有任何慌張,而是禮貌地說道:“我是‘童話’格莉蕾絲,如二位所見,是十分弱小的使徒呢,弱小到連謀害身邊的人類都做不到呢……能否勞煩這位可愛的火霧戰士放我一馬呢?”

(對紅世魔王撒謊沒有任何意義,你能以人類的姿態現世,至少吞噬了幾十位人類的存在。)

“不可能。就像亞拉斯特爾說的那樣,你是為了滿足慾望而現世的使徒,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世界的威脅,而消除這些威脅就是我的使命。”

夏娜的距離離格麗蕾絲越來越近,宛如紅蓮般的烈火隨著腳步從刀尖湧出,戰鬥一觸即發。

“哼哼哼,那可不要後悔哦……”

紅世之徒的話音剛落,灰黑色的煙霧便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二人的距離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煙霧,早在先前就設置好的自在法嗎……”

視野受阻的火霧戰士將刀架起,以戒備的姿態觀察著四周。

(不要被煙霧迷惑了,她沒有打算進攻,而是在趁此逃跑。)

“狡猾的傢伙!呃啊,我就知道……啊!好疼,這、這雙鞋子!”

識破對方詭計的少女即刻發起了追擊,但就在腳踩在地板上的那一瞬間,夏娜感受到了先前流下

的隱患——高跟鞋與地板的摩擦感差點讓她失去平衡。

“這帶子也好緊,一下子解不開……早知道就不答應那個人類了!”

脫下鞋子只會耽誤更多的時間,那個時候或許對方早就從自己的偵測範圍中逃脫了,夏娜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著腳上的不適感蹦蹦跳跳地追了上去。

房間,走廊,再到大廳,然後是樓梯……

即使穿著不便於跑步的高跟鞋,格麗蕾絲也未能擺脫火霧戰士的窮追猛打,這場距離不斷縮小的追逐戰從樓上持續到樓下,直到二人到達屋內的地下劇場。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只會逃跑的老鼠!”

夏娜站在地下劇院的出口兼入口,氣勢洶洶地說道。

“換而言之,大名鼎鼎的炎發灼眼居然抓不到我這麼弱小的使徒,還是依靠死衚衕才勉強追上……傳出去真的不會給天壤劫火蒙羞嗎?”

“吵死了……!要不是這雙煩人的鞋子,你早就是贄殿遮那的刀下亡魂了!”

少女皺了皺頭,像是行刑一樣走向眼前的使徒,審判的業火從刀身不停地溢出,空曠的地下劇院也隨著高跟鞋踏過,傳出啪嗒啪嗒的踩踏聲。

“呵呵呵,這可不是普通的鞋子,而是我的寶具——童話之禮哦。”

“寶具?難、難道……糟了!”

所謂的寶具,就是依靠存在之力與自在法所形成的道具,也就是紅世之徒與火霧戰士所使用的殺手鐧。而眼前這個敵人的寶具竟然是自己腳下的鞋子,接受過充分戰鬥訓練的夏娜,立馬感覺到了大事不妙。

“嘿嘿啊哈哈哈,這、這是什麼嘻嘻哈哈哈……”

就在這嚴肅的場合,平日裡一臉冷淡的火霧戰士,忽然開始吐露甜蜜的輕笑聲,先前的步伐也變得凌亂起來,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夏娜,發生什麼事情了?)

“腳、腳心突然好癢嘻嘻呵呵……一定是這個傢伙的寶具搞的鬼啊啊!”

受制於足底傳來的詭異癢感,少女也只得停下腳步,倚靠著固定好的凳子,檢查自己腳上的異常——暗紅色的觸手像是寄宿在人上的肉瘤一般,在水晶鞋的鞋底湧動著,這些奇異生物大概就是夏娜腳心癢感的來源了。

“怎麼了,可愛的火霧戰士怎麼不追過來了呢?還是說,你拿鞋子裡面的磷子毫無辦法呢?”(注:磷子就是類似使魔這樣的,紅世之徒操縱的次等存在。)

“吵死了嘿嘿哈!這種觸手磷子,我一腳就可以踩死……咿咿呀哈哈哈哈哈!”

但隨著少女重跺而來的並不是肉瘤被碾壓的觸感,而是比先前要強烈數倍的癢感。這雙鞋子就像是海綿一般將夏娜的力氣完全吸收,再經由觸手的搔癢反彈回來。即便隔著一層黑色絲襪,被觸鬚反覆刺激的癢感依舊讓人難以忍耐,先前還只是撫摸一般的酥癢感,一下子轉變成了如同手指抓撓的刮搔感,引得夏娜發出了不由自主的尖笑。

“嗯哼,真是可愛的笑聲呢……不過鞋裡的觸手可是毫髮無損哦?”

“你、你這個傢伙嘿啊哈哈!這種程度的撓癢,我才不會……”

(夏娜,保持冷靜。鞋子裡的觸手只是她的磷子,真正的敵人還是眼前的使徒。)

“沒錯,我的寶具可是比我本人還要堅固的。畢竟這可是由‘喜歡看人大笑’,‘熱衷欣賞女性腳丫’這些強烈慾望所化身的奇蹟道具……不管是人類還是火霧戰士,只

要穿上她的話,都會在狂笑之中慢慢變成癢感的俘虜哦~”

“我,我才不會輸給這種奇怪的東西嘻嘻嘻哈哈!”

火霧戰士強壓住笑意,一個健步刺向了劇院中央的格麗蕾絲。面對這殺氣騰騰的攻勢,對方只是揮了揮手,先前的黑霧就再度湧了過來將二人包裹在迷霧之中。

“順帶一提,我開這家劇院就是用來招聘腳好看的女孩子,再以表演的名義供我玩弄來著。沒想到還能吸引到火霧戰士,真是何等的奇妙呢……我已經等不及想看看夏娜醬的小腳丫了~”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嘿嘿哈哈!你以為能在我的刀下躲一輩子嗎,給我出來啊哈哈哈哈!”

被激怒的少女跟隨著對方的腳步聲與殘影,不停地揮舞著手上的太刀。雖然刀刃上的烈焰可以驅散周身的迷霧,但對初到此地的夏娜在空間感知上遠遜於久居於此的格麗蕾絲,狡猾的紅世之徒微妙地把握著與少女的距離,保持在一個剛好能感知到卻又不過於危險的位置。

“哈哈啊啊,腳、腳上越來越癢了,再這樣下去嘻嘻啊哈哈……”

夏娜的追擊並不是毫無代價的,她的每一次行動都會或多或少對鞋底造成積壓,從而讓寶具吸收她的力量轉移到觸手上。剛才還只是一顆肉瘤大小的觸手,現在已經擴展成了一層薄薄的肉壁,緊緊吸附在少女的黑絲足底上。難以忍耐的抓癢感也隨著觸手的活動從腳心蔓延到了腳掌與腳跟,即使拼命壓制想要大笑的衝動,夏娜的嘴角還是彎成了一道月牙,發出著無可奈何的輕笑聲。

“我的寶具可是會不斷吸收穿戴者的力量的,再這樣下去的話……可愛的火霧戰士大概會被這雙鞋子吃幹抹淨,變成我的小癢奴吧,就像牆上的照片那樣~”

“嘿嘿啊哈哈……不要說多餘的話!”

周圍的迷霧被火焰悉數燒散,失去屏障的格麗蕾絲與夏娜四目而視。被腳上的癢感拖累的火霧戰士此刻已是滿臉汗珠,發出著飽滿笑意的喘息,而以逸待勞的紅世使徒則是一臉悠哉,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累了的話就休息一會吧,反正我也沒有攻擊能力,畢竟你越用力,腳上的觸手就越活躍呢。”

“不,不用你說嘻嘻嘻哈哈!你已經沒有地方躲藏,受、受死呀哈哈哈哈哈哈!”

夏娜咬緊牙關,腳上的步子猛然加快。

礙事的煙霧已然消失,在這個距離下,只要將體內的火焰釋放出來,就可以將這個煩人又討厭的使徒燒成灰了。

“哎呀哎呀,真是個急躁的小傢伙呢……”

察覺到這一點的並不止夏娜一人,就在少女衝刺的瞬間,格麗蕾絲打了一個響指。本就蠢蠢欲動、不斷搔撓著夏娜足底的觸手如同受到指令的士兵一樣,劇烈地活動起來。

“嘻嘻呀哈哈哈哈……不能是這、這個時候呀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之前的搔癢還只是手指撫摸、指甲抓撓這種程度的癢感的話,夏娜現在所經受的癢感,則是如同被帶刺的粗糙巨舌回來舔舐一般的強烈刺激。在一來一回的戰鬥之中,少女那對小巧玲瓏的襪足早已成為了觸手的囊中之物,只是格麗蕾絲一直沒有激活,而是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對於夏娜這樣使用冷兵器的火霧戰士來說,戰鬥的速度是取勝的關鍵,可若是速度來源的雙腳受到干擾,少女的優勢也就要大打折

扣了。

被觸手奇襲足底的火霧戰士發出一聲驚笑,少女像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一樣,摔倒在了格麗蕾絲不遠的位置。這來勢洶洶的攻擊就這樣被撓癢癢化解了。

“亞拉斯特爾,現在該怎麼辦……”

少女趴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問道。可是鎖骨上的項鍊不知怎麼失去了光澤,寄託於此的紅世魔王沒有作出回應。

“因為攻擊失敗而感到害怕,想要場外求助了嗎?”格麗蕾絲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壞笑:“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的寶具會一點一點吸收掉夏娜醬的力量,第一步就是隔絕你和天壤劫火的連接,你的力量來源已經被切斷了哦。”

“可、可惡!不要太囂張了嘿嘿嘿,我體內剩下的力量完全足夠打敗你了……哇啊呀呀哈哈哈哈,怎、怎麼回事嘻嘻哈哈……”

即使嘴上再怎麼堅持,身體的承受力也是無法改變的。持續的戰鬥再加上力量的吸收,夏娜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剛剛起身想要站立的火霧戰士只感到雙腳一軟,下半身像是罷工一般不聽使喚,自顧自地癱倒在地板上。

“就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嗎,夏娜醬的腳丫有這麼怕癢嗎,嘻嘻嘻。”

“住、住口!只要我脫下這雙鞋,你、你就……”

少女咬牙切齒地回應道,兩隻手握住高跟鞋的絲帶,如臨大敵地拉扯著。雖然夏娜很不情願採取這種消極的手段,但對於體力流失嚴重的她來說,脫下鞋子是想到的唯一辦法。

“居然在敵人面前做著脫鞋子這麼毫無防備的事,我可是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騷擾你的哦,比如讓夏娜的腳心更加敏感之類的自在法~”

“那你儘管試試好了,嘻嘻哈哈……”

竟然會被這種卑鄙的傢伙逼入這種境地,真是失策了……但還是有機會,只要她敢接近我,拿起贄殿遮那斬殺她就行了,就算是遠距離的自在法,我也可以擋下來……

腳腕的絲帶已經扯下小半圈,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解脫了。只是腳上這難受的癢感,哎哎,再堅持一會就好了啊……

即便處於如此不利的境地,不屈的火霧戰士依舊沒有放棄希望,而是將所有的精力和希望都集中在了“脫鞋”這件事上。只不過,從那被笑聲的扭曲的臉蛋,以及不斷滴落的汗珠來看,留給少女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嗯哼,那這種卑劣的自在法,對夏娜醬的襪子有沒有用呢?”

“你、你要幹什麼……唔啊啊,觸手怎麼伸進襪子裡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一下子好癢啊啊哈哈哈哈!”

雖然夏娜可以抵禦針對自身的攻擊,可是卻保護不了針對某些物件的自在法,作為隔絕觸手與足底的黑色絲襪成為了格麗蕾絲的首要目標。她並沒有直接撕裂少女蔓過膝蓋的襪子,而是惡趣味地在兩隻襪足的足心位置用自在法撕開一條裂縫,嗅到女性體香的觸手好似貪食的野獸,爭先恐後地鑽了進去,品味著足底的肌膚。

“走開,走開呀哈哈哈哈哈!直接碰腳心太狡猾了啊誒誒哈哈哈哈哈,癢得受不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夏娜這樣足底敏感的少女來說,光是隔襪搔癢就快要耗盡她的意志力了,就更別提在裸足狀態下被觸手撓腳心了。這些溼滑的觸手順著襪子的破口長驅直入,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就佔據了少女的整個足底。

柔軟而粗

糙的觸鬚順著腳掌上淺淺的紋路,一邊纏繞一邊搔癢著;被卡在鞋託的腳跟交給了好似舌頭一般的觸手,被它們肆意地舔舐著。更糟糕的是,由於裂縫位置的緣故,不論是柔軟的舌狀的觸手,還是堅硬的爪狀觸手,它們的出發點都是這已經被搔得紅潤的敏感足心。即使是意志堅定的火霧戰士,也無法承受弱點被如此玩弄而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驚笑聲,被笑意所擊潰的夏娜一時間就連鞋上的絲帶都握不穩了。

“咿咿咿嘿誒嘿哈哈哈哈哈!襪、襪子都要被扯壞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這種狀態下,必須要抓緊了嘻嘻哈哈哈哈!”

黑絲上那道淺淺裂縫就如同堤壩上的蟻穴,源源不斷地侵蝕著少女腳上這塊黑色布料。這些溼滑的觸手一邊抓撓搓撓,在接觸少女肌膚同時將襪子撓得滿是破洞,一邊又纏繞在襪子之間擠壓著。

觸手分泌的粘液不僅成為了天然的潤滑劑,讓觸手的搔癢行動變得更具效率,還在無形之中沾溼了殘破的絲襪,將這些順滑的布料變成了觸手的幫兇。被絲襪拂過的酥癢感與觸手直接觸碰的搔癢感混合在一起,變得更加難以忍耐。

“誒誒額哈哈哈哈哈……可惡、可惡呀哈哈哈,為什麼就是脫不下來嘿嘿哈哈哈哈,都要笑得沒有力氣了哈哈哈哈哈……”

隨著襪子破損體積的擴大,少女原先那稍有剋制的輕笑聲,也逐漸變成了帶著痛苦與絕望的大笑聲,腳腕上的絲帶好似在不斷延伸一樣,儘管夏娜拼盡全力去解開,連接著鞋子的絲帶總會在無形之中纏出新的綁環。

若是十分鐘前那個胸有成竹的火霧戰士,一眼就能看出鞋子上的玄機了吧。但現在的夏娜已經沒有了冷靜的判斷力,就連“鞋子是無法脫下”這一事實都不敢相信。畢竟要是真的無法脫下這雙觸手水晶鞋,她恐怕真的要成為這個弱小使徒的俘虜了。這樣羞恥的結局,夏娜無論如何也不願接受。

“夏娜醬的襪子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呢,接下來就該品嚐正餐了~”

“咿咿呀哈哈哈哈……就、就差一點了,就快脫下來了誒誒哈哈哈哈哈……”

但少女的自我逃避式反抗改變不了眼前的絕境,體力流逝殆盡,襪子也被觸手扯得粉碎,幾乎只剩下腿部那黑色的襪筒,就連少女拉扯絲帶的雙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伴隨著格麗蕾絲的響指,早已施展好的自在法對少女殘破不堪的過膝襪發起了最後一擊,尚且完整的襪筒與碎裂的布料都在自在法的干預下,從少女的腳上消失了。纖細白皙的腿部,和那被粘液與汗水染得晶瑩剔透的裸足,都被格麗蕾絲盡收眼底。

“夏娜的腳丫不僅肌膚白嫩柔滑,腳型也是纖細優美……再加上這怕癢的體質,一定可以成為優秀的玩具啦~”

“不、不要盯著我的腳看啊啊哈哈哈哈哈!做出這種事情嘿嘿哈哈哈,你真是變態、大變態啊啊哈哈哈哈!”

這場殘酷的責難還在繼續。在失去了襪子之後,夏娜不僅要承受當著敵人面大笑所帶來的屈辱感,還是忍受對方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腳丫的眼神。由於高跟鞋的透明設計,隨著襪子的消失,少女白白嫩嫩的裸足也就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透過鞋子就能直接將=被搔得緋紅的足底看得一清二楚。

“光是被看著腳底就這麼抗拒,夏娜醬可真是

害羞呀,那就讓你再見識一下更變態的事吧。”

“嘻嘻哈哈哈哈,不、不要纏住我的腳趾啊啊啊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在這種狀態下癢癢的話咿咿呀哈哈哈哈,絕對受不了嘻嘻哈哈哈哈!”

這雙為夏娜量身定做的水晶鞋幾乎封死了少女雙腳大幅度掙扎的可能性,只有十根腳趾能稍稍移動,通過收縮腳趾來阻止進犯的觸手,而這些如同細繩一般的觸鬚把少女最後的慰藉也抹殺了。

細小的觸手順著少女的腳掌一路纏上腳趾,如同十隻小手一般,一邊搔著癢癢一邊纏住十根粉嘟嘟的腳趾頭。現在的夏娜可謂是又癢又累,根本無法阻止觸手對趾間的擺弄,除了用大笑表示抗議之外什麼也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蜷縮的腳趾被觸手一個個強行掰開,以及感受觸手從腳掌緩緩湧上的絕望癢感。

“唔唔唔哈啊哈,腳趾完全動不了了……別過來、別過來啊啊哈哈哈,至少放過這個地方咿咿呀哈哈哈哈!”

遵循簡單慾望的觸手生物不會聽從夏娜的請求,而是順著少女柔滑的足趾一路纏搔。最先受難的是連接腳趾與腳掌的趾根,各式各樣的觸手貪婪地吸附在上面,一會是被毛刷擦拭一般的強烈癢感,一會則是被舌頭輕輕舔舐的柔軟觸感,再一會又是指甲反覆點戳般的麻癢感。早已被觸手癢得花枝亂顫的少女根本耐不住軟硬兼施的折磨,那響徹劇院笑聲開始變得痛苦起來。

“誒誒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趾縫不行,腳趾縫很怕的啊啊哈哈哈哈哈!癢癢呀哈哈哈哈,真的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緊接著的,是夏娜門戶大開的腳趾縫。比起緊緻且富有彈性的趾根,少女的趾縫白嫩而柔軟顯得尤為敏感。在剛才觸手纏繞腳趾時,只是被順路的觸手刮上幾下趾縫,那獨特的癢感就深深地刻進少女的腦海之中,緊張得連忙收縮腳趾。

但現在,少女的腳趾早已被觸手強行張成兩朵盛開的小花,交給後續的觸手蹂躪折磨。在自己的最大弱點被這般搔癢的境況下,夏娜再也顧不上作為火霧戰士的矜持,如同一個怕癢的無助少女一樣鬼哭狼嚎著,爆發著哭笑不得的慘笑聲。

“求求你嘻嘻嘻哈哈哈,求求你讓我脫下來呀呀哈哈哈哈哈,癢得快要笑死了嘻嘻嘻哈哈哈,已經夠了誒誒哈哈哈哈……”

少女細小的腳趾頭,也沒有這些貪婪的野獸放過,它們如同嗷嗷待哺的幼獸一般,吮吸著這些十根如同蔥玉般可愛的趾頭。從腳趾再到腳踝,夏娜整個足底都陷入愈演愈烈的撓癢責難之中。

忍耐力被完全擊垮的少女就連拉扯絲線的力氣都失去了,只能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痛苦地在地上打著滾。絕望的火霧戰士的雙手時不時敲打著地板,雙腳更是不停地砸擊、抖動著,但這樣的無用功除了消耗體力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是十分鐘的時間,剛才還要斬殺使徒的火霧戰士,現在已是一副淒涼的模樣。氣力盡失的夏娜連象徵性的掙扎都做不到了,如同擱淺的海魚一般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著微弱的呼吸。

夏娜作為火霧戰士特有的炎發與灼眼也隨著力量的消散而褪去,變回了往常的黑髮黑瞳。凌亂的長髮之下,淚水與汗水從姣好的臉蛋滴落,灑在木質的地板上,少女無神的雙眼中只剩下敗

北的屈辱與絕望,舌頭也是無力的垂下,感受著從癢感解脫後的空氣。

“遊戲結束了,夏娜醬的力量已經被吃光了哦,接下來該如何處置呢……嗯?”

作為獵物的格麗蕾絲一直坐在觀眾席上,欣賞著這場早已註定結局的好戲,直到演出落幕才走到臺前。不過,慘敗的少女似乎還沒有徹底放棄……

“必、必須……要離開這裡……只要能和亞拉斯特爾連接,就、就可以……”

不幸中的萬幸,似乎是因為力量吞噬完畢,夏娜腳上的靴子停止了搔癢,解除變身的她也得拖起沉重的步子,趁機逃向大門。

“呵呵呵,夏娜醬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這裡可是無處可逃’的呀~”

但失去力量,淪為普通少女的夏娜早已沒有了速度上的優勢,格麗蕾絲只是一陣快步小跑,就追了上來,擋在了唯一出口前。

“嗯哼,抓住夏娜醬了!”

“走開,走開啊!放、放開我……”

調皮的紅世使徒沒有采取強硬的手段,只是簡單地從背後抱住少女,就將她完全控制了。在格麗蕾絲的成年女子身型面前,身高體重和初中少女無異的夏娜根本無力反抗,只得被敵人強行拖回劇院的中央,繼續這場無止境的調教盛宴。

“說起來,為什麼夏娜醬要這麼怕我呢?只是撓癢癢而已,對於火霧戰士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吧?”

“吵、吵死了!就算我輸了,但也不會向你這種人……”

斬殺過無數紅世使徒的自己,竟然會被這種弱小的使徒擊敗,還淪落到任人擺佈狼狽的地步……一想到這屈辱的處境,夏娜的眼淚又一次流下,不甘地回應道。

“要老老實實說哦,不然的話我就啟動夏娜醬腳上的癢癢鞋,再搔一會你的腳心了~”

“誒!你、你……!”

但一聽到“腳心”兩個字,夏娜的反抗心立馬開始動搖了,癢鞋調教所殘留的恐懼感就再一次湧來,就連自己的身子都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被刀劍斬殺的痛感也好,被鈍器毆打的傷痛也罷,少女多少都能忍受一些,而唯獨撓癢癢這個看似溫柔的刑罰,夏娜是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我只問一次哦,要老老實實地說出來哦……夏娜醬很怕癢嗎?”

“嗚嗚嗚……怕、我怕癢,真的好怕嗚嗚嗚,我不想再笑了啊啊……殺,殺了我吧……”

從成為火霧戰士的第一天起,夏娜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覺悟,或是死於悲壯的戰爭,或是亡與強敵的決鬥……無論如何,少女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被撓癢癢給打敗,還落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

“才不會殺夏娜醬呢——已經決定要把你調教成癢奴了哦,接下來可是來日方長呀……”

“不要,不要嗚嗚嗚……我不要成為這種奇怪的東西嗚嗚嗚……”

格麗蕾絲不僅奪走了夏娜的力量,就連她尊嚴以及生死權力都要徹底剝奪。即使經過了嚴格的火霧訓練,夏娜在年齡上也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意識到自己悲慘未來的她,徹底被絕望感支配,眼淚止不住地流下,發出著啜泣聲。

“所謂的癢奴,就是用自己的笑聲侍奉主人的存在呢……哭泣可是不被允許的哦。”

格麗蕾絲的雙手不緊不慢地伸到夏娜的腹部上,像是做著什麼腹部一樣,往她柔軟的小肚子上搓揉、擠壓起來。

“嘻嘻嘻啊哈哈哈……幹、幹什

麼呀呀哈哈哈,別碰我肚子嘿嘿嘿啊哈哈哈,剛才已經癢夠了吧哈哈哈……”

“這是作為夏娜醬流淚的懲罰哦,這軟軟滑滑的小肚子摸起來好舒服呢,胳肢胳肢~”

雖然比起先前的足底責難,腹部上的癢感要弱上許多,但經歷過持續大笑的夏娜已經對搔癢毫無抗性了,即使是微弱的癢感都會讓她本能笑出來。可憐的少女只能遵循生理反應,隨著對方的手指的擺弄吐露著不情願的笑聲。

“唔唔,這、這裡咿咿呀哈哈哈哈,一下子好癢哈哈哈哈哈!”

“肚臍有這麼怕癢嗎,讓我再摸摸看吧~”

大笑帶來的體力流失也讓夏娜的意志力大幅度下降,幾乎連掩蓋自身弱點都無法做到,格麗蕾絲的手指剛剛觸碰她又小又圓的肚臍,少女的身體就猛地掙扎起來,笑聲也開始驟增,就好像在告訴對方這裡十分怕癢一樣。

格麗蕾絲索性將手指伸進夏娜的衣中,用細長的指甲直接摳搔著肚臍眼,其他手指則徘徊在肚臍外圍,在光滑的皮膚上畫著圈圈。

“不、不要再摳肚臍眼嘿嘿哈哈哈哈,這裡真的很怕的呀哈哈哈哈……求求、求你了呀哈哈哈哈哈……”

“那就不欺負夏娜醬的肚子了,畢竟值得玩弄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呢……”

不知是出於憐憫,還是源於惡趣味,夏娜背後的紅世使徒停下搔癢的手指,笑出眼淚的少女也得解脫,像是劫後餘生一般喘著粗氣。

還有其他地方,她下次要撓我的哪裡……這種事情,為什麼我的上半身也這麼敏感……嗚嗚嗚,我到底要被折磨到什麼時候……

由於連續的撓癢,再加上依然遊離在自己身上的那雙手,夏娜一直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現在的她就像一個洋娃娃一般,被淘氣的女孩抱在懷中,每時每刻都有被摸上幾下的可能性。

“那就試試這裡好了……誒,居然怕成這個樣子了嗎?”

夏娜一感受到側身的氣流,就本能地夾緊了自己的腋下,像是啃食果子的小松鼠一般收縮著身體。

“不過我好像說過了呢,夏娜醬可是我的癢奴啊,這樣逆反可是不被允許的。”

只聽見一個清脆的響指聲,少女的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想要掙脫,如臨深淵的神情就開始被笑容被扭曲,緊閉的雙唇再一次被撬開。

“嘻嘻嘻哈哈哈哈,腳、腳癢癢呀哈哈哈哈哈,我已經沒有力量了誒誒誒哈哈哈哈,為什麼又是撓腳心啊哈哈哈哈!”

即使夏娜的變身早已因為撓癢而解除,但她腳上的水晶鞋卻沒有因此脫下,只是鞋內的觸手處於休眠狀態才讓少女忽略了足底的危機。

“都是因為夏娜醬不聽話哦,只有你好好展開手臂,把腋下好好露出來,鞋子裡的觸手才會停下來。”

“怎、怎麼這樣啊啊哈哈哈哈……我、我不擋了嘻嘻嘻哈哈哈,停下來,停啊啊呼呼……”

先前的調教給少女植下了恐懼的種子,“自己贏不了撓腳心”這樣的觀念在無形之中已經刻入了夏娜的腦海,脆弱的足底還沒被觸手撓上幾下,又羞又怕的火霧戰士的內心繳械投降了。

“真是不坦率呢,作為癢奴的夏娜醬必須認清自己的地步——被主人撓癢癢可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必須要說‘請主人享用我的腋下’這樣的話才行啊。”

“這、這種東西……唔唔,怎麼可能說得出口……誒誒誒、別,

別撓腳心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我說我說啊啊哈哈哈哈哈……請主人嘻嘻嘻哈哈哈……請主人享用我的腋下咿咿呀哈哈哈哈!”

但即便夏娜說出這樣羞恥的話語,也無法改變自身所處的狂笑處境,腳上的觸手剛剛停下,格麗蕾絲的手指又伸進了她大開的腋窩,用恰到好處地撥搔著光滑的腋下。

“嘿嘿額哈哈哈,我的腋下怎麼也這麼敏感嗚嗚嗚……真的不想再笑了嘻嘻哈哈哈哈……”

可憐的少女再次被癢得流下了淚水,一直以來她對“癢”的理解只停留在生理反應上,獨來孤往的夏娜一直進行著孤獨的狩獵,也不會有人碰到“腋下”、“腳”之類的敏感部位。而現在的她,不論是肚子還是腋下,更不用足底,被隨便觸碰哪裡都會讓她發出無法忍耐的羞恥笑聲,敗北的火霧戰士第一次體會到了如此的無力。

“這大概是因為我對夏娜醬施加了特殊的自在法吧,讓全身上下都變得更怕癢之類的。”

“什、什麼時候嘻嘻哈哈哈……!這種亂七八糟的自在法,我明明可以……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又變更癢了嘻嘻哈哈哈!”

若是換作平常,這種歪門邪道根本不會對夏娜起作用。可當下的她失去了和天壤劫火的聯繫,在身體素質上就是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自然無法抵抗這些自在法。格麗蕾絲的秘術像是媚藥一樣,活化了夏娜的感知,讓本就敏感的少女變得更加怕癢。

“如果夏娜醬還是火霧戰士的話,這些自在法當然沒用啦……但現在的夏娜醬可是失去力量的癢奴啊,就乖乖地聽從主人的安排吧。”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再變得怕癢的話,會壞掉的咿咿咿呀哈哈哈哈!腳、腳又開始了啊啊哈哈哈,腋下和鞋子不能一起撓啊啊哈哈哈哈哈!”

絕望的少女還來不及接受現實,腳上的癢感就再一次傳來了。腋下的手指雖然搔癢技巧嫻熟,每一次都能精準地癢到少女最敏感的地方,但終歸只有十根。夏娜足底上的觸手可謂是成百上千,即便是雜亂無章、一通亂撓,都能產生壓倒性的癢感。

“那倒是因為夏娜醬又把腋窩縮回去了啊,任何阻擋腋下被撓癢的行為都會喚醒這雙鞋子哦。”

“但、但是不是故意……嘻嘻嘻嘻,腋窩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根本不聽使喚就……咿咿呀哈哈哈哈,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哈哈哈哈哈!”

就像夏娜說的那樣,她也不是故意要收緊手臂,畢竟腳上的癢感要比腋下強上太多了。之所以導致這樣矛盾的結果,是因為人在腋下被搔癢的狀態下,收縮腋窩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換而言之,要剋制住“護住腋窩”的行為反而需要自己消耗力氣來阻止手臂。

“真、真的沒有力氣展開手臂了嘻嘻嘻哈哈哈哈……腋下的話隨你怎麼嘿嘿哈哈哈,求求你放過腳心咿咿呀哈哈哈哈,根本做不到張開手臂啊啊哈哈哈哈!”

而身體被不斷弱化,處於敏感狀態下的夏娜,意志力都早已經到達了極限,緊繃的手臂最多維持十來秒就會放鬆下來,將足底又一次推給觸手。這樣抬起又放下的來回也隨著體力的飛速流失而變得更加脆弱,現在的夏娜已經陷入維持時間越來越短,腳上搔癢越來越長的惡性循環之中。

“做不到啊……你可是滿足主人慾望的癢奴哦,這點事情做不到的話

,就乖乖接受懲罰吧。”

“噢噢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嘻嘻哈哈哈,亞拉斯特爾、威爾艾米娜……悠二,誰來救救我呀呀呀哈哈哈哈!要被觸手和手指癢死了咿咿呀哈哈哈哈,全身上下都癢得要壞掉了嘻嘻啊哈哈哈哈……”

“才不會讓夏娜醬被癢死的哦,只要在你快死掉的時候,釋放恢復體力的自在法就好了呢,呵呵呵……”

地下劇場的演出還在進行著,在格麗蕾絲和觸手鞋的二重調教下,無論夏娜怎樣掙扎、如何不甘,全身上下的癢感都只會有增無減,將她一次又一次地逼入無盡的狂笑之中。可憐的少女,就連“活活癢死”的悲慘結局都被剝奪了。在越陷越深的絕望深淵之中,夏娜漸漸放棄了抵抗,被笑意所操控的身體徹底淪為傀儡,支離破碎的內心也開始成為格麗蕾絲的玩物……

落日西沉,夜幕降臨,位於郊區的大宅卻開始燈火通明。

在大廳的地下劇院,完全不同於白天時的冷清,幾乎所有的位置都坐滿了,甚至還有人站在走道與最後一排的空隙站立著,不想錯過即將開始的表演。

“我,我是……今天晚上的表演者,灰姑娘……”

隨著幕布的拉開,一名身型嬌小的女性出現在舞臺的中央。少女被繩子捆綁在架子上,身體呈“Y”狀伸出腿部,腳上則被木質足伽牢牢實實地卡住,將一雙水晶鞋對向觀眾席。

“哦哦,居然是這麼小的女孩,高中生?不對,初中生還差不多!”

“腳上穿的是水晶鞋嗎,真是色情的鞋子啊,漂亮的足底都看光了。”

“還等什麼啊,快點開始表演啊!”

少女黑色的秀髮下一雙漆黑的眼眸,稚嫩的臉蛋卻露出了十分色氣的微笑,這種微妙的反差感讓人有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整個劇院都變得喧鬧起來。

被這些貪慾視線所包裹的,則是“灰姑娘”那雙鞋子,纖細的腳型與白皙的足底在透明玻璃的阻隔下若隱若現,進一步刺激著這些觀眾的胃口。

“請各位主人稍安勿躁,過了十二點這雙鞋子就會消失了……還請各位大人,好好享用我的腳丫,把我癢得亂七八糟吧……”

午夜的鐘聲緩緩敲響,“灰姑娘”的夜晚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