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莉絲的早餐家畜人鴉俘同人
德莉絲的早餐(《家畜人鴉俘》同人)
序十年前,《家畜人鴉俘》的作者天野哲夫以82歲的高齡逝世。今年我才拜讀這本曠世奇書,深受震撼之餘,不禁起了畫蛇添足的心思,於是有了這個短篇。原著洋洋灑灑百萬字,我最喜歡的是德莉絲•瓊森這位洋溢著純真、殘忍和善良的美少女。可惜她雖然獨佔四章,對她的正面敘述其實總是淺嘗輒止。
巧合的是,其中一章敘述的就是十年後的德莉絲。這個時間段位於全書時間線的最後,給予了我充足的可創作空間,也與現實的時間照應,以此致敬這部鴻篇鉅製。儘管原著充斥著令人困惑的炫學主義和令人唾棄的納粹主義,但我相信讀者能夠正確地辨別現實與幻想那條決然不可逾越的界線,僅將原著及派生出的本文用於色慾高漲時排解的佐料。
原著設定瑣碎而廣博,本文難免有與其脫節之處,煩請諒解。另外,即使是未曾看過原著的讀者,也請放心的閱讀本文,並不會遇到任何不解,頂多是減少些許趣味。可能還有小部分讀者會注意到構成本文的三小節的標題的言外之意,在此,我必須說明,若不是想起這三張反擊陷阱卡,我根本對編織出本文的劇情無從頭緒。
1 神之通告如今的德莉絲•瓊森已不再單純是十年前那個清純爛漫的18歲少女。的確,她的金色短髮依然濃密豐盈,碧藍的杏眼璀璨深邃,容貌仍舊美麗嬌豔,臉部輪廓更顯硬朗,嫣紅的唇柔嫩可愛。德莉絲的肉體同樣愈發成熟。馬球衫不再能遮掩豐滿的雪乳,纖細的腰肢下的臀部也愈加挺翹。她的雙腿也更加修長緊緻——畢竟少女時期,她的身高就達到了180公分,在邑司帝國中已經獨樹一幟,而現在比那時還增加了5公分。
德莉絲能有如此的天性肉體,除了她自身後天的努力,也離不開她體內流淌的高貴血統的作用。瓊森侯爵家的歷史可追溯至邑司的開端,深入參與帝國的每一場開拓和變革,始終是皇家得力的支柱。如今的當家,愛德蘭•瓊森,德莉絲的母親,身兼帝國副總理、世襲天鷹星系總督二職,是政壇文治開明派的領袖,深受女王陛下的寵幸,加上千餘年積累下的家財萬貫,權勢自然首屈一指。因此,儘管德莉絲是母親與男妾誕下的子嗣,她依然能成為準男爵,並躋身於貴族院七十二人之中。
由於身為庶出,德莉絲自然不能擁有侯爵的繼承權。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邑司帝國由此得到了一位無與倫比的奧林匹克運動員和行星探險家;而邑司的首都亞伯丁的天馬球隊,也由此獲得了一位天賦異稟的主將。得益於體壇上十餘年的活躍表現,儘管沒有母親愛德蘭那樣身份顯赫、地位尊崇,德莉絲依然在國內擁有許多死心塌地的擁躉。
而接下來的獵物,德莉絲就打算在其中尋覓。
對於邑司的女性貴族來說,擁有一大堆甘願赴湯蹈火的平民追求者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甚至不乏平民寄出空白賣身契求愛的事。賣身契,是債務者無法清償債務給債權者時,願意自貶為契約中所載身份而無異議的證明文件。身份欄空白就是空白賣身契,即賦予對方生殺大權。在瓊森家居住的天狼星系中,這是一種普遍的求愛表現,在習慣上視為情書的一種,但對於平
民來說,在法律上卻具有效力。
由於邑司女尊男卑的社會風俗,這種告白方式僅由男性向女性提出,而且通常是確定雙方關係前的臨門一腳,因此不會出現將空白賣身契付諸實現的情況。但是,這不適用於男性平民中偶爾出現的心理變態者。他們明明自己沒有可以作為貴族女性男妾的美貌,還是抱著幾乎與飛蛾撲火無異的心態向自己的傾慕者寄送出空白賣身契。
因此,那些身居高位的女神們也樂意讓這些自甘墮落者名副其實,毫不客氣地使用自己的權利,將這些平民做成各式各樣的家畜。明明原本是身為萬物之靈的白人,如今卻和遵循白神信仰的鴉俘一樣,竭盡所能地侍奉自己的下身,這在邑司的貴婦間是相當值得炫耀攀比的有力資財。
然而,德莉絲打算狩獵的新獵物,並非是尋常的平民。
她想贏得貴族的空白賣身契,再找個理由指控這個倒黴蛋犯罪,剝奪他的爵位,就可以順利成章地將他調教成自己的家畜,享受摧毀自由意志的洗腦之樂。由於是前貴族,這種精神上的愉悅將會是前所未有的至極體驗。因為將前貴族調教成家畜,即使放眼邑司帝國兩千年曆史,也找不到除了瑞克以外的案例。
瑞克,是德莉絲對少女時期的情人之一,理查德•庫洛馮德準男爵的暱稱。十年前,由於一場震驚全國的案件,剝奪爵位的瑞克後被罰縮小成7公分長,當十年的陰道瘙癢小畜,其中便曾侍奉過德莉絲。
18歲時的德莉絲已是亞伯丁馬球隊的冉冉新星,常年經受運動的鍛鍊,再加上青春稚嫩,她臀部和大腿白裡透紅的肌膚自然絢麗奪目,雙腿間的私處薰香撲鼻,在養尊處優的貴族女性中可謂獨一無二,令瑞克心醉神迷。況且,瑞克和德莉絲曾是情人,德莉絲也難以完全相信瑞克確實是真兇,因此在那段時間中,德莉絲對瑞克特別溫柔。這令瑞克始終難以忘懷。
於是,十年刑期結束後,瑞克造訪已然成婚生子的德莉絲,懇請用當年遞交的空白賣身契,將其做成陰道瘙癢小畜,甘願在五年的壽命中死於德莉絲的陰道內。然而,儘管德莉絲對瑞克並不抱有任何惡意,反而還由於當年的情誼懷有好感,但靈機一動泛起的嗜虐心激發了德莉絲潛藏的本性。她擺出尊重瑞克的姿態欲擒故縱,同時大大方方地向瑞克展示自己無暇的胴體,誘惑著瑞克成為自己的陰道極小畜,否則免談。結果,瑞克無法抗拒德莉絲雙股間的天堂。即使壽命將只剩一年,身長縮小為3.5公分,他還是應允了。
這是半個月前發生的事。很快,瑞克的故事就傳遍了邑司帝國,連皇太女瑪格麗特都不禁嘖嘖稱奇。畢竟貴族天生高人一等,是萬物中最偉大的生靈,物質極大豐富的他們中幾乎不可能有平民間的扭曲心態。現在,邑司帝國上下幾乎所有貴族都會談論起德莉絲與瑞克的故事,這令德莉絲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令她為這件前無古人的創舉深深著迷。前貴族奉獻餘生侍奉著自己的性事,這該是多大的誘惑!因此,儘管現在瑞克還活著,德莉絲已經開始尋覓新的獵物,以替代終將一死的瑞克。
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事,德莉絲盤算,說不定要等待數十年時間才能找到下一個目標。不過,出乎意料的是,
她很快就想到了可能的人選。巧合的是,他與瑞克同名,也叫理查德,全名是理查德•納梅爾。
納梅爾家族是近來的新興貴族,由於納稅數額巨大,被女王特封為準男爵。作為家族的長男,理查德今年19歲,是位風姿綽約的金髮美少年。他身段優美,舉手投足都風度翩翩,身材雖然纖細,但強健的肌肉彷彿前史時代的古希臘雕塑,因此在邑司聞名遐邇。四年前,上一屆星際奧運召開的時候,他作為“三色系駕賽跑”項目的選手亮相併奪冠,全程姿態之美,為他在邑司俘獲了一大批支持者,也使納梅爾家族聲名遠揚。德莉絲最初認識理查德•納梅爾,也正是在四年前的這個時候。
然而,當時15歲的理查德,已經暗自戀慕德莉絲•瓊森長達七年的歲月。理查德初次見到德莉絲,是在自己8歲,德莉絲17歲的時候。那一年,亞伯丁馬球隊在星際天馬球賽中擊敗了參宿七星的代表隊,而德莉絲就是出場的所有騎士中最年輕的那位。而位於看臺的理查德在母親的陪伴下,觀看完整場比賽。儘管理查德才8歲,但德莉絲颯爽的倩影就如烙印般銘刻在他腦海中,七年以後都清晰如初。
17歲的德莉絲手握球槌,一襲別上領尖釦子的寬格條馬球衫十分美麗,白色的馬球褲比一般的造型更為合身,包緊豐滿的翹臀和修長的雙腿,性感的雙腳踏著一雙泛著淡紅色光澤的天馬皮革長靴,右靴的靴筒中插著一根長鞭,靴後跟連著銀光閃閃的馬刺。這副蘊藏堅毅與柔韌的玲瓏身段,立刻就貫穿了年幼的理查德的心房。
從此,理查德就偷偷地追隨德莉絲征戰體壇的身影。得知德莉絲打算在星際奧運中斬獲現代五項的冠軍,他開始訓練身體,希望自己也能出現在賽場上,藉此吸引德莉絲的注意。很快,三年過去了。20歲的德莉絲初次挑戰現代五項,可惜以20分的微弱差距屈居亞軍。而12歲的理查德則剛好滿足“三色系駕賽跑”項目要求的年齡下限,卻由於過度緊張在臨近終點時失誤,只拿到了第五名。鎩羽而歸的兩人只好各懷惋惜,翹首以盼下一屆奧運。
光陰似箭。四年後,理查德15歲,德莉絲24歲。意氣風發的德莉絲證明了自己,以捨我其誰的絕對優勢贏得了現代五項的金牌,享受全邑司貴族的恭賀。而厚積薄發、備戰七年的理查德在“三色系駕賽跑”項目上大放異彩,震撼了全邑司人。因為在長達千年女尊男卑的邑司社會中,一切體育項目也都是女子成績比男子成績好。理查德作為男性,竟然能在男女混合比拼的“三色系駕賽跑”項目擊敗女性選手奪冠,自然令他萬眾矚目。
因此,記者特意對理查德進行了採訪,詢問他取得優異成績的經歷。藉此良機,他終於可以自豪地吐露心跡,表明是他對德莉絲•瓊森準男爵的愛慕指引他踏上了競賽的道路,認識了體育的瑰麗,成為他精神上始終熠熠生輝的燈塔。
由於科技的進步和物質的極大豐富,邑司人的平均壽命長達兩百歲,因此各項生理體徵的到來也自然延後。當時15歲的理查德才剛剛覺醒第二性徵,離初次夢遺還有三年之久。因此,這番坦誠磊落的真摯表白被邑司人視為情深意切、美好純真,比慣常地寄送空白賣身契更
加浪漫,並且順理成章地成為德莉絲的又一個美談。儘管德莉絲六年前就已結婚,但在視女性貴族(無論是否成婚)涉獵男色為理所當然的邑司社會,這並不會引來任何道德上的非議。
當時的納梅爾家還是平民,獲封準男爵是三年後的事。即便如此,由於輿論的作用,以及德莉絲自身也對這個年少的支持者抱有好感,在賽後的慶功宴上,她破格邀請理查德和他的家人前來參加這場原本僅限貴族的盛會。儘管是平民出身,而且年齡尚小,理查德英俊姣好的面容和非凡卓爾的談吐很快就征服了在場的賓客,沒有人會想到理查德為了今天已經準備七年之久。宴後,德莉絲誠摯地邀請理查德再來她位於亞伯丁郊外的宅邸做客。就這樣一來二往,地位懸殊的兩人便愈發熟稔。
可是,兩人對這段交誼所持有的心態卻完全不同。德莉絲大理查德足足九歲。對於這個身份比自己卑微的美少年,德莉絲更多持有的是天然的母性帶來的保護欲。她將理查德視作自己可愛的後輩,並想盡其所能去關愛和呵護他。然而,隨著第二性徵的漸漸覺醒,以及夢遺的到來,理查德不再能像年幼的時候一樣,單純將德莉絲視為值得憧憬和敬佩的大姐姐。他得知了男女之事,不可避免地愛上了德莉絲飽含著成熟女性魅力的身體,並且無法自拔。他覺得自己很難再和德莉絲正常的對話。
這種情況,在邑司其實並不稀奇。按照慣例,理查德只需交給德莉絲空白賣身契,以兩人間的關係,德莉絲斷然不會肆意處置他,而是會欣然召他作為自己的男妾;或者將空白賣身契還給理查德,表明自己的態度。理查德知道,以德莉絲的率真性格,即使德莉絲退回空白賣身契,她也不會和他斷絕來往。理查德之所以不敢給出空白賣身契,是因為他漸漸發現自己對德莉絲抱有的心情,並非健全的愛慕。
理查德其實早就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十一年前,8歲的他觀賞17歲的德莉絲在馬球賽場上揮灑汗水的時候,眼中就並非瞬息萬變的局勢或德莉絲的風采,而是僅有德莉絲的下身,即她的馬球褲與長靴所包裹的部位。
沒有什麼事比男性愛慕女性更為自然。然而,心理健康的男性所愛慕的對象,是女性的整個身體和內在靈魂。只對女性的局部抱有愛意,這是鴉俘才會持有的“局在神信仰”。所謂鴉俘,即黑人以外的一切有色人種,被視為白人的家畜和用具,並不被當作人類看待。而黑人則是白人的奴僕,侍奉著白人的起居住行,以及為白人培育和調教鴉俘。白人則是一切生靈的主宰,但內部也分為皇室、貴族和平民,後者與前兩者間有難以逾越的鴻溝,很多情況下都能被前兩者任意戲耍、隨意處置。而貴族中所居住的星球離皇室的遠近、所持有的爵位與職位的高低,也決定了貴族身份的差異。“白人是神”,毋寧說“貴族是神,而皇室乃神上神”。
不過,理查德一介平民,好歹也算人,卻用有鴉俘的思想,這在邑司社會被廣泛看作令人作嘔的變態心理。鴉俘,白人的家畜和用具,是將黑人以外的有色人種進行大量人工繁殖,然後再進行統一的手術改造與思想洗腦製造的畸形生命體。前文敘述瑞克的故事時提到的陰道瘙癢小畜和陰
道極小畜,指代的正是經過縮小手術及肉體改造後的白人女性用具。前者被縮小為7公分,經過特殊處理的口腔能貼合女主人的肉壁,噬咬褶皺間的死皮和汁水,以消解女主人的瘙癢感;後者則被縮小為3.5公分,僅在交歡時進入女主人的陰道,在男主人射精前用大口含住其馬眼,經過特殊處理的軀幹便能承裝精液以避孕。
鴉俘種類繁多,名目各異。德莉絲為了護理她的那雙的天馬皮革長靴,就會在宅邸進門處飼養“鞋靴工具畜套裝組合”,即穿靴奴、捧靴奴、舐靴奴、磨靴奴和洗靴奴的合稱。其中最值得介紹的是洗靴奴。由於天馬皮革的特性,只有痛覺刺激淚腺時流下的淚水中含的“痛苦素”才能維持其良好的光澤。因此,德莉絲在每場馬球賽後,都必定喚洗靴奴跪在腳前,在它的背上“咻咻”地抽打鞭子,使其以淚洗靴,清理塵土的同時還能護理長靴。
更驚人的是,其實天馬也是鴉俘的一種,除了皮革能製作衣物鞋履,舌頭還能割下做成馬鞭。至於騎乘天馬,是貴族專享的娛樂,而天馬球賽,又限定女性才能參賽。德莉絲的天馬名為“阿瓦隆號”。和其他天馬一樣,它有著高不可攀的身軀與遮天蔽日的雙翼,朝天而立的豐盈綠色鬃毛下是人類的臉龐。不過,“阿瓦隆號”可是具有兩千年前源遠流長的王室血統,是自尊心非常高的一匹悍馬,唯獨對德莉絲俯首帖耳。女神與天馬之間的羈絆,至今已十餘年。
鴉俘深入邑司社會生活的每個細節中。之所以如此豐富,正是因為它們的用途大多單一,甚至瑣碎到訓練出單能具肉便器——要麼在前承接尿液,要麼在後承接糞便,不可兩者兼有。在過於富裕的邑司社會,這是奢侈的自然表現。但如此龐大的鴉俘群體,必然會帶來管理上的困難。因此,必須對它們施加宗教洗腦,手段便是“局在神信仰”。
將各種功能單一的鴉俘進行洗腦,讓它們自幼便頂禮膜拜自己所將要侍奉的白神的身體部位,並附加上各種繁文縟節,比如學習禮讚歌和膜拜“御真影”。因此,它們會將自己的辛勞視作獻身,從而心甘情願地為侍奉白神那個部位而感到快樂。這種快樂純粹是自身價值實現的崇高愉悅,脫離了低級的生理需求,便不會從中產生性快感。於是,它們並不在乎所侍奉的白神的容貌,而只在乎自己所要侍奉的那個部位的美醜。也就是說,那個部位便是“神”,而白人則是“神上神”,這便是用以洗腦的“局在神信仰”。
那麼,理查德是想侍奉德莉絲的下身嗎?答案是肯定的。理查德對這點確信無疑,源於今年初春時對德莉絲家的造訪。經過客套的寒暄,在一番談天之後,理查德有意無意地問道:“說起來,德莉絲。”由於已經結識四年,而且納梅爾家去年已榮膺準男爵,理查德直接以名字相稱,“今年夏天的星際奧運,你真的報名了黑奴馬項目嗎?”
“是啊。”德莉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澈爽朗,“現代五項既然已經奪得冠軍,我就無意再重複自己;而天馬球隊那邊,還是把機會留給更多年輕人好。現在我的興趣主要在於探索未知的外星球,但也不想就此放棄奧運,因此選擇了易於準備的黑奴馬項目。而且,或許還能帶動其他
選手加入這個新項目。”
之前說過,在法律上被視為“半人類”的黑人,是服侍白人起居住行的奴僕,以及為白人培育和調教形形色色的鴉俘。事實上,他們所做的不止於此,還包攬了所有的第一產業,為白人輸出他們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農林牧漁產品。而白人只需要坐享其成,自在地從事腦力工作或特種職業。然而,黑人儘管照樣像以往那樣被白人奴役驅使,地位還是遠高於作為鴉俘的其他有色人種。他們也未曾經受鴉俘那樣的“局在神信仰”的強制洗腦,而僅是被教育要敬愛白人。因此,其中難免有人口是心非,持有黑人與白人別無二致的錯誤觀念。
對於這些虛與委蛇的黑奴,一旦發現,就會進行強制教育,將他們貶為黑奴馬,使他們懂得“成為白人女性的馬匹的喜悅”。然後,他們脊背上的肌肉就會按照預先留好的模具整形成馬鞍,以完美地與其主人的臀部吻合。不過,與身高5米的畜人馬不同,黑奴馬身材矮小,原本不值得騎乘。然而,黑奴的腳力非比尋常,最近在法律上又擁有了一定的市民權,為了讓他們也能在奧運賽場上展現自我,因此,邑司奧委會決定在今年將黑奴馬列入正式項目。
與“三色系駕賽跑”中12-15歲的白人美少女美少年駕馭黑奴和鴉俘各一隻拖曳的戰車賽跑三千米類似,黑奴馬項目是由白人女性騎乘在匍匐的黑奴馬身上進行兩千米的比拼。黑奴馬的鼻中隔的軟骨上會被打洞,穿上逆心形鼻環,鼻環兩邊各自伸出細長的鎖鏈,連接在左右馬鐙上。白女神只要一踩,就能刺激臀下黑奴馬的鼻軟骨的神經,以此對乘畜發號施令自如駕馭,從而無需韁繩和馬刺。對於像德莉絲這樣期待挑戰的馬術名家,這種僅用鞭子和鼻蹬的策馬自然令她躍躍欲試。
“我們家飼養的數萬名黑僕中,有一百多匹黑奴馬。”德莉絲抽著激素雪茄,悠悠道,“其中83匹背上的肉鞍,都是按照我的臀部的形狀製成。最近,我正在逐一挑揀,遴選出最合適參加奧運的那匹。”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黑奴馬騎乘呢。”理查德回應道。
“是嗎?那看來你很少去皇太女瑪格麗特的領星,作為起源地的那裡可是每年都舉辦‘公主賽馬’呀。正好現在還早,不如一同去馬場,我向你演示一下。”
德莉絲將理查德視作自己親密的後輩和誠摯的擁躉,因此穿著家居服便迎接了理查德,此時還需要換成騎手服。由於並非要駕馭天馬,因此不必特意穿戴天馬皮革長靴,而僅需套上普通的畜人皮馬靴。顯然,顧名思義,畜人皮馬靴是用鴉俘的皮膚鞣製而成。實際上,邑司社會生活中的一切皮革與衣物,都取自於鴉俘的皮膚。其中,貴婦專享的定製品甚至是將年少的鴉俘活鞣製成。沒有人會覺得這很殘忍,畢竟它們已作為家畜和用具的存在長達將近兩千年。
“走吧。”德莉絲朝理查德招呼道。
馬場綠草如茵,一望無際。淡藍的天空如海水一般澄澈潔淨。管理馬廄的黑奴前來跪拜迎接。德莉絲和理查德則相繼對著黑奴的頭頂輕輕踢了一下,是名為“足蹴禮”的答禮。等待黑奴牽來德莉絲所要的黑奴馬的時候,站在德莉絲身後的理查德出神地注視著她背上火紅的斗篷。理查德知道,
十年前的時候,但凡德莉絲騎乘畜人馬的時候,便必不可少這件彰顯率真強勢的火紅斗篷。
“不過……”理查德問道,“黑奴馬的速度遠不如畜人馬,還需要披斗篷嗎?它可能不好迎風飄揚。”
“哈哈。”德莉絲開朗地笑道,“十年前我還是少女的時候,倒確實是為了帥氣瀟灑而披戴斗篷。不過到了現在,我已經將這身視為駕馭阿馬迪歐時的正裝。這些黑奴馬的腳力雖然遠不及阿馬迪歐優異,但並未實際犯罪的他們身份上始終高於鴉俘。為了褒獎他們知錯能改的精神,我身為飼主,自然應當披上斗篷以示鄭重。”
阿馬迪歐是十五年前德莉絲精心挑選的畜人馬。年僅13歲的德莉絲,就在馴馬方面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儘管阿馬迪歐將她從脖頸上三度摔落,最終,年幼的女孩依然令阿馬迪歐從此惟命是從。不過,儘管德莉絲認為阿馬迪歐始終是她至愛的畜人馬,但從剛才的話中便能聽出,在她心中,實際上忠心耿耿跟隨她十五年之久的阿馬迪歐,仍不如她可能此前從未聽說、甚至還曾在思想上認為自己能與白人相提並論的那些黑奴馬重要。
要更深入的闡釋這點,必須得費些筆墨介紹阿馬迪歐的過往。其實,雖說幾乎所有的鴉俘都具有智慧,但畜人馬由於經過完整的教育,全都是博覽群書的飽學之士。阿馬迪歐的智商高達179,至今仍孜孜不倦地進行畜人神學的研究。然而,對於這些,德莉絲自然一無所知,也漠不關心。在她眼中,智商遠高於她的阿馬迪歐不過是愚蠢弱智的牲畜。因此,德莉絲會用抽打在背上的鞭子、踢向胸部的馬刺、勒緊嘴巴的韁繩,毫不留情地傳達出身為白女神的絕對意志。而當阿馬迪歐漂亮地越過障礙、疾馳如風的時候,德莉絲也絕對會溫柔地撫摸它的頭頂,以示讚賞。然而,德莉絲從不使用言語。這點便可看出,阿馬迪歐在自己崇拜的女神心中,始終是匹絕對的牲畜。不過,它也絕對地為此甘之如飴。
這時,黑奴馬已經戴上鼻蹬,備妥在德莉絲腳前。確實,見慣身高5米的畜人馬,理查德覺得,黑奴馬的構造未免也太過簡陋寒酸了。畜人馬的脖子後安置頸鞍,在大如蒲扇的雙耳上打洞以穿過韁繩,將樹幹粗細的雙臂緊鎖在背後作為騎士登馬的肉踏臺,這才是理查德熟悉的場面。可黑奴馬只要把用於支撐上半身的小型三輪車收起,穿上衣服遮掩背上的肉鞍,摘下鼻蹬僅留原本用於裝飾的鼻環,就和尋常的黑奴沒有任何差別。理查德的認知不禁動搖:原來從人到馬……這麼簡單嗎?
德莉絲用力踩在那匹黑奴馬的脖子上。這叫足項禮,是比足蹴禮更為正式的答禮。德莉絲收回玉足,朗聲問:“你的胸號是?”
瓊森家的黑奴,絕大部分都在衣服的胸前別有編號,以此代替姓名。畢竟他們只是僕從,沒必要費心記住他們的姓名。
“回夫人,小的是吉姆,十年前在水晶宮擔當獸醫。”
水晶宮是德莉絲的姐姐在新地球上的私人別墅。獸醫專門負責治療黑奴與珍貴鴉俘,因為白人嫌棄弄髒自己,所以僅由黑奴擔當,是黑奴中薪水最高的職業。正因地位非凡,吉姆才無需以胸號代指。這麼一提,德莉絲便想起來了。
“我記得。十年前你被終身為我
的黑奴馬。之所以選擇我,是因為你對我一直思慕不已,對嗎?”
“是的,夫人。”如今37歲的吉姆熱淚盈眶,“十年前,小的便一直渴望能作為一匹馬駒,被夫人騎乘。被夫人的馬鞭抽打在大腿時鮮明的刺痛,承載夫人透過肉鞍壓迫脊髓的重量,夫人垂在兩側的長靴皮革夾緊側腹時光滑的觸感和有力的壓迫,無一不讓小的感受的生命的充實,讚美活著的喜悅。十年來,小的一直勤學苦練,就是為了有資格能配得上夫人騎乘。”
“很好。”聽聞吉姆情真意切的告白,早已習慣黑奴們長年累月的愛戴的德莉絲只是以慣常的口吻淡然回應,“如果你能在83匹中脫穎而出,我就允許你親吻。”
“親吻”當然指的是親吻德莉絲的靴尖。對於任何一個黑奴來說,這都是生命中至高無上的榮耀,何況是吉姆這種思想曾經犯錯的黑馬奴?聽聞如此隆重的厚賞,吉姆感激涕零地叩謝。德莉絲並不理會,只一個動作,便輕巧地騎上吉姆的脊背。
為了展示給理查德看,德莉絲騎得很慢,因此理查德看清了每一個細節。暖和的春日投射在德莉絲的寬簷帽上,將她柔順濃密的金色短髮映得熠熠生輝;寶石般的深藍色眼眸明亮而堅定,將她的意志與自信展露無遺;硬朗的面部輪廓的下方,飽滿的胸脯隨著身體的律動歡欣雀躍,與柔韌苗條的腰肢構成美妙的無暇曲線。
可是,理查德目不轉睛盯著的,僅有德莉絲肚臍以下的部位。被緊緻的畜人皮馬褲包裹的碩大臀部,從幼時的豐盈成長為臀圍超過一米,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坐在吉姆的脊背上,與那背上觸感靈敏的肉鞍吻合得天衣無縫。儘管潛心鍛鍊十年的吉姆如今虎背熊腰,可在高達185公分的德莉絲的沉甸甸的臀部下面,就如同一隻柔弱無助的羔羊。應該是難以擔負的沉重吧,理查德想,可吉姆的臉上分明洋溢著崇高的幸福。那麼,如果是自己在下面承託著德莉絲的身體,他也會和吉姆一樣感到幸福嗎?
“不錯啊。”德莉絲誇讚道,然後側身向理查德,“你要繼續看嗎?不然我就往遠處騎咯。”
“去吧。”理查德立刻說,“我在這兒也能看清。”
德莉絲微笑著點頭回應,馬鞭抽下。一抹鮮紅的血痕留在吉姆漆黑的大腿上,與馬上雪白的德莉絲形成顏色的衝撞。吉姆確實所言非虛,載著德莉絲朝地平線飛快地衝去。金色短髮下的火紅斗篷隨風飄揚,在理查德的視網膜中烙下熟悉的映像。啊,德莉絲女士,德莉絲•瓊森女士,流淌著家世兩千年的瓊森家的高貴血液的德莉絲準男爵此刻的心情,該是多麼愉悅呀!而他,他是否也能獻給德莉絲同等的,甚至更多更好的快樂呢?
理查德想起四年前自己參加“三色系駕賽跑”的經歷。他之所以能擊敗女性,奪得冠軍,並非因為他的實力勝於女性,而是他理解腳下戰車前黑奴與鴉俘的心情。正由於他能體恤這種為白神奉獻的崇高的幸福,他才能更妥善地駕馭他們。在他心中,他們不是工具、不是畜生,而是並肩作戰的同志。這才是他能贏得金牌的真正秘訣。
當然,理查德並不是真的抱有白神信仰。神僅是德莉絲,或者更準確,僅有德莉絲的局部才是神,而德莉絲是神上神。想象自己正承託著
德莉絲沉重身軀,想象她渾圓豐盈的臀部隔著肉鞍壓迫他的脊髓,想象她90公分的強健雙腿夾緊自己的兩肋,想象她馬靴的芬芳沿著鼻鐙傳入他的體內,想象那充滿無限甘美的私處就在背上咫尺之遙,理查德便難以抑制地一柱擎天,從德莉絲騎上吉姆的時候便開始了。因此,他叫德莉絲趕快騎遠。與那雙湛藍深邃的明瞳對視,他怕自己的靈魂被徹底吸入其中。他完全沒想到,也是在德莉絲騎上吉姆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他胯間怒勃的陰莖,只是她什麼也沒說。她把這當作自己的魅力使然,因此並不惱怒。可是當瑞克的事發生後,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家畜人鴉俘的同人!先給樓主點贊。自己讀這部神作時也有許多感想和想象,可惜文筆不行,沒法變成文字家畜人的作者對政治正確是極盡諷刺的。另一方面從擼文的角度看,貴族制度,納粹的高等種族至上,洗腦與個人崇拜,這些與女權femdom結合時是能產生極度YY的效果,正如原著中闡述的慈畜主義一樣,雖然鴉俘在貴族女主人看來只是工具和消耗品,但在它們自己看來邑司又何嘗不是天堂呢?
家畜人鴉俘特別篇 (修正版)
自從麟一郎被徹底的變成了克萊爾專用的寵物鴉俘後,克萊爾早已經在邑司世界裡生活習慣了,也經歷了很多事情。現在對於什麼事情都見怪不怪,自然也已經離不開沒有鴉俘的生活,克萊爾幾乎是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不停的使用鴉俘來使自己放縱快樂,這也是邑司世界女性尤其是貴族女性所享有的最基本的權利,只要想,一天裡任何時間都可以不停的高潮。反正也不會傷身,只用盡情的享受快感,不用擔心身體,只要事前吃一頓美味的鴉俘肉就可以使自己盡情的享受快樂了。
但是克萊爾並不覺得滿足,尤其是對麟一郎。
這個曾經還差點和它結婚的東西,我那個時候竟然會想和這種東西,真是。
無論什麼時候想起都會讓人覺得不爽。克萊爾覺得自己虧的太多,失去的太多。不由的總是看見現在的麟一郎時就冒起一肚子的火。
麟一郎被克萊爾不僅僅只是用做寵物,其實它是鼻人型,主要的就是用臉部來伺候克萊爾的下體,用海綿體移植的鼻子做為進陰莖,可以這麼說,麟一郎的臉就是兼備坐椅,陰莖,廁畜為一體的存在,當然,坐椅和廁畜是克萊爾為了折磨麟一郎而強制使它服務的。它不像坐椅畜和廁畜有著它們特有的功能,所以麟一郎一天裡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是在克萊爾的屁股下度過的。而這其中,必須靠著自己的求生意識努力保持清醒,避免不被窒息而死而且還要消化掉任何克萊爾排洩出來的東西。
克萊爾每天都想出不同的性遊戲讓自己高潮。但這其中大多都是使用由麟一郎來伺候。這段時間麟一郎是極其辛苦的。稍有哪點不好,就會被克萊爾鞭打,踢打,甚至是各種酷型。恐怕,若是麟一郎還有睪丸,恐怕被踢的命運是非睪丸莫屬,不過讓麟一郎慶幸,讓克萊爾卻遺憾的正是如此。所以克萊爾會使將自身全部的情緒都用踢麟一郎的臉,麟一郎的雙眼來發洩,將雙眼彌補成是兩個睪丸。除非親眼看見,那種殘忍的暴力,不是我們現在的世界裡所能理解的。更不是用語言就能描
述的到的。而且克萊爾力氣之大,專踢臉部雙眼,穿著鋒利堅硬的高跟鞋。用腳尖對著眼睛猛踢進去,一次一個,踢碎後還要繼續連續猛踢,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讓人生畏,反到是克萊爾,每次踢的時候都彷彿樂在其中。
麟一郎就因為臉部被踢壞眼睛被踢瞎而送去維修就不下過兩百多次。若不是強制的給它注射了求生激素,恐怕換做是誰,都堅持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克萊爾在房間裡享受著麟一郎的服務,克萊爾全身的體重坐在毫無支撐的麟一郎的臉上,靠著椅子,享受著下體陰莖劇烈撞擊子宮的快感,這種感覺一天反覆的享受幾次都不會厭倦。
每天都是這樣,給克萊爾坐臉使用自慰服務是必須的。麟一郎使勁用自己的臉抵住克萊爾連帶全身重量的屁股。努力伸縮著自己的鼻子,為克萊爾使用自慰無數次的它,對克萊爾子宮的刺激點和克萊爾高潮的持續時間等了如指掌,接下來的時間裡,克萊爾將會進入高潮。隨之而來的,它必須馬上做好迎接聖水的準備。
克萊爾有著自己的習慣,喜歡在高潮的同時放尿,彷彿那種感覺,很舒服,很愉快。這時就要考驗麟一郎的反應能力了,迅速將鼻子拔出並努力移動使自己的臉在克萊爾的屁股下將口和尿道對準,並用舌頭適當的刺激克萊爾的陰唇。用嘴使勁的吸,將克萊爾所有的體內的液體吸出並全部喝下。當然這些液體會吞入在麟一郎自身的胃裡,和廁畜的結構不同的是麟一郎的胃裡會自動消化這些液體和尿水並轉化為能量。所以無論克萊爾是小便還是大便,都可以直接使用麟一郎,一次全部的大便吃完在胃裡轉化的能力足夠麟一郎一個月的時間。確實是一個驚人的數字。而在這裡更讓人覺得諷刺的是,克萊爾在邑司的主食是鴉俘肉,在克萊爾的肚子裡轉變成為糞便,然後又被麟一郎吃下去,真是一個莫大的悲劇。
全部將高潮流出的水和尿液全部灌入了麟一郎的胃裡。克萊爾繼續坐在麟一郎的臉上,排洩出身體內的廢氣,在麟一郎自覺的將自己全部的屁吸進鼻子裡的時候,克萊爾開始想著一個問題。最近的時間裡發現自己越是變的暴躁無奈。彷彿有一大堆的怒氣需要發洩似的。而在現在的世界裡,每天踢死幾個鴉俘踩死幾個矮人。絲毫就沒覺得有發洩過的感覺,不,應該是說隨便虐死幾個鴉俘已經就沒有感覺可言,對於自己心情的影響是一點都沒有的。因為鴉俘在這個世界裡太多,到處都是。不過就是一些傢俱而已。
克萊爾開始感覺到不安,因為覺得自己過的生活開始不充實,總覺得還缺少了點什麼。想了想,說到底還是因為屁股下用一張臉支撐著自己的麟一郎,對,都是因為它。每天就只是這樣的折磨它還是太便宜它了,它欠我的就算加上它下下個輩子都還不完。該想點什麼辦法玩死它,看它痛苦,才是最開心的。
克萊爾於是立刻站起來,蔑視的往著麟一郎的臉,本來又想用腳使勁踢的,可是突然發現自己沒有穿高跟鞋。只用拖鞋踢它簡直就太便宜它了,但是一想起來,自己的所有的高跟鞋昨天晚上都給寶琳了。
“寶琳要去出國訪問說是要去買晶墊,就順便拜託她幫我買了,真是的,高跟鞋全拿去讓她幫我去換晶墊
,那麼多高跟鞋,不過鞋內的晶墊全踩的不舒服,穿的久了也該要換了,聽寶琳說又新出了幾款新型的。活活的矮人鞋墊也很重要啊,要保護好腳呢。唉,就是便宜了你,雖然我完全可以穿別的鞋子來踢你,不過沒有了高跟鞋我是完全都提不起興趣,你應該高興吧。”
克萊爾用腳做了做踢的動作暗示著自己想要踢麟一郎的臉,不用多說,眼睛看著腳尖對著自己眼睛做踢的姿勢,什麼都明白了,只能在心裡暗自祈禱,感謝所有的高跟鞋都不在克萊爾這裡。
克萊爾幾乎每天不是躺著就是坐著,想走去哪裡自然有傢俱鴉俘和麟一郎的功能,所以自然就習慣了躺和坐,站著的時候還是覺得不爽,於是又想坐下,對著麟一郎可憐的臉正猛的坐下時,卻突然在半空中停了。
克萊爾低頭看了麟一郎的臉打量了打量,心生一主意。於是又站起。
克萊爾是怎麼了,怎麼又突然不坐了呢?
心裡還在這麼盤算的麟一郎死死的注視著克萊爾的臀部,因為長期以來的生活,讓麟一郎已經絕望,現在的它,克萊爾的屁股就是決定它每天生活要做的事情。
看著克萊爾緩緩走向鴉俘衣櫃,命令鴉俘給自己換上了新式的牛仔褲。
這裡要向讀者們解釋一下,在邑司,牛仔褲不同於我們現在的牛仔褲,因為原料質不同,採用的是新鮮鴉俘的皮結合先進的縫紉結合製作技術打造而成的。外觀和我們現在的牛仔褲無異。但其硬度和緊身度,都遠遠的超過了我們現在的牛仔褲50倍以上。
由上可知,被這樣的牛仔褲坐臉,是很無奈的。輕則面部脫皮,重則整個頭部被坐碎坐扁,是很嚴重的。
克萊爾很喜歡這樣的牛仔褲,因為穿起來無比的舒適不說,外表看起來非常的性感。盡顯身材。配上自己的高跟鞋,盡情的虐殺鴉俘來玩遊戲,其效果是非常明顯的。
看來克萊爾是打算用牛仔褲坐臉使麟一郎活活的被壓坐死在自己的屁股裡。
在這裡先簡單說明一下。這種坐臉的刑罰的方式,恐怕就這種概念,在如今我們現在的社會里,是不管誰,連想都想都不敢想到的吧。而這種方式,在邑司,卻是很普遍的,雄性鴉俘臉的用途,大多都是用來給邑司的女性摧毀踐踏之用,一方面是娛樂用途,一方面,是這樣可以滿足邑司女性的心理,得到快感。所以大多雄性鴉俘的臉,不是用來給女性坐墊當成椅子用的,就是給用來當成地板給女性踩踏之用,這已是一種文化已經隨處可見。特別是提供女性發洩的娛樂場所(這裡先暫且不說,下文裡即將出現再詳細解釋)。
還是先回到克萊爾的房間裡來吧。
克萊爾眯著雙眼,彷彿在微笑。
克萊爾命令太空船內的七小福開始演奏有節奏的曲子,使聽著想盡情的扭動身體跳舞一般。自己一步一步的向麟一郎走過來。
“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克萊爾好象故意調侃似的說的很溫柔。
不能說話的麟一郎這時只能是直冒冷汗,望著那性感但又可怕的牛仔美臀,心中只是暗生祈禱,希望痛苦的時刻不要太過漫長,希望自己能堅持挺過這一劫。
話剛說完還沒給麟一郎多準備的時間,克萊爾一個箭步走到麟一郎頭部側面旁邊,迅速的轉身背對著麟一郎。
“哼!”突然的克萊爾一聲喊了
出來,帶著氣勢身體用力的往下坐,屁股重重的死坐在麟一郎的臉上,這個過程時間並不長,但卻令人發寒。彷彿是一種東西重重的撞上了牆壁上一樣!伴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音,不對,是坐聲,屁股坐在臉上那瞬間的撞擊聲。實在是可怕。不過對於克萊爾而言,這只是普通的坐上椅子上的過程罷了,很普通的。只是坐而已。因為它只不過是一隻鴉俘,在她的意識裡,鴉俘的臉,已經和普通的椅子上被坐的那快平面無異。
這個過程還沒有結束,反倒是剛剛開始。伴隨著節奏的音樂。克萊爾開始使勁的將自身的力量集中在身體的支撐點,屁股上。這是一場舞蹈,這也是一場遊戲,盡情的用屁股轉動。
這種遊戲是做為邑司人娛樂的一種方式,通過將舞蹈,音樂,遊戲,和虐待結合為一體。只用坐在鴉俘的臉上然後盡情的跟隨音樂的節奏開始舞動身體,這有點像我們現在的椅子舞,但不同的是,整個舞蹈的過程幾乎是全部坐在鴉俘的臉上完成的,不會站起來,也就是不給鴉俘任何一點呼吸和喘氣的機會,屁股不會離開臉,所以鴉俘通常只能在承受著痛苦時祈禱遊戲快點結束,這種過程,往往十分殘忍,因為大多的邑司人都會穿上很堅硬的褲子,被這樣的屁股,別說是舞動,就是靜靜的只被坐臉不動就已經很痛苦了,更別說還要摩擦和轉動,整個臉部支撐著屁股和整個人身體的重量,自然是會吃不消,所以這種遊戲一般一場曲子下來,鴉俘臉不是變型就是面目全非,若是遇到重量級的白人女性坐臉,只怕自己整個頭部最終都會被坐的粉碎爆裂,實在是悲哀。
但這是一個很輝煌的過程。高貴的身體,用神聖的屁股,這是所有鴉俘們都夢寐以求的神的恩賜。能被白人坐在臉上完成一場舞就是這一生最奢侈的事情了,被窒息坐死自然也是幸福至極,何來的痛苦所言呢。
克萊爾死死的坐在麟一郎的臉上,用力的扭動身體和轉動屁股,享受著音樂和屁股被摩擦的舒適。由於是堅硬的牛仔褲,克萊爾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只是覺得屁股的中間微微有些摩擦的感覺和一些發熱。
再來看看被坐在屁股下面,被盡情的摩擦轉動的屁股裡,整個臉深深的陷進一個屁股的坑溝。
整個臉面對承受的是無盡的重量和無盡的摩擦,只是普通的屁股坐在臉上而已,沒想到克萊爾的屁股下面竟是如此地獄,麟一郎在劇烈的疼痛和擠壓中,已經無力再去祈禱,只是腦海裡浮現出一群普通的椅子此時正被一個個美女性感的女人坐上去並晃動屁股,它對世界上所有的椅子深感同情,卻欲哭無淚。
遊戲離結束還遠遠不到,這只是個開始,此時的克萊爾已經盡情的融入美妙的音樂之中,太空船內的七小福也盡情的快樂演奏,克萊爾她已經就沒意識到自己的屁股下坐著的是一張正在絕望的臉,她只覺得是坐在一個舒服柔軟的墊子上,跟隨著音樂舞動身體和屁股,這是多麼一個心情放縱的事情啊。
整個房間內瀰漫著輕快的氣氛,周圍的傢俱也開始伴隨著律動享受著。這是一個舞房,每個物體,每件東西都融入其中,只有一個,早已經不能用人來稱呼它的東西,鴉俘麟一郎,深陷痛苦絕望之中,音樂還要到什麼時候結
束,這種遊戲,這種屁股。麟一郎什麼都想不了,只能祈禱自己臉上的屁股能早點結束停止轉動,早點起身離開。平時被克萊爾坐慣了的臉會支撐不住,看來牛仔褲的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
求求你了克萊爾,快點結束吧。不要在坐了,我會死的。
彷彿是回應了被坐在屁股下麟一郎腦海裡強烈的祈禱,克萊爾卻突然加快了屁股轉動的速度,扭動程度更加劇烈了,音樂的旋律正在走向一個高潮的時刻,此時的克萊爾也用自己的全身回應了音樂表達的情感,克萊爾雙腳合併,兩腳底用力的往左邊一登,迅速抬起雙腳離開地面,這是一個優美的輝煌的過程,對,沒錯,舞蹈最優美,最能舞出情感和高潮的部分,除了旋轉,沒有其他的任何動作能表達的更完美。但是旋轉,並不是只有站立時用腳的支撐為支點來完成,在邑司的世界裡,旋轉的動作,除了用腳,還可以用屁股來完成,這就是舞蹈裡被稱為[性感臀轉]。克萊爾藉著雙腳登力出的強大慣性,抬起雙腳。雙腿弓起,自己用雙手抱住雙腳,旁看就形如一個嬌小想讓人保護的一種誘惑姿勢旋轉,就如一副美麗的畫,其美麗看似旋轉又看似靜止,在摩擦的阻力下減速到停止過程,恰好旋轉的第5圈停止時,優美的姿勢從雙手抱膝變到張開雙手和雙腿停止,如此優美的藝術舞蹈,真讓人忍不住拍手叫好,左手向上垂直右手鄉友水平,左腿繼續保持彎曲而右腿向前擺直,可見克萊爾的身體柔韌性和她的舞底。當然,這種舞蹈換做如今我們的社會來說,是很困難的吧。誰又能想到,在未來的這裡,會有這種舞蹈的誕生,也實在是讓人心裡感覺到溫暖。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種藝術的寫照,克萊爾全體重坐在了麟一郎的臉上,克服了牛仔褲巨大的摩擦力完成了5圈優美的旋轉動作,這個過程不僅把中心和支撐點把握的十分到位,如果不是前文我們的鋪墊描述,我們確實是一點也不會感覺到這個過程的殘忍。短短的幾秒內,屁股坐在迅速的旋轉了5圈沒有離開過,可見這種旋轉的摩擦扭曲程度,臉部不用說,肯定是面目全非。
可是麟一郎的臉變成什麼樣根本就不是克萊爾該關心的問題,她所想的,就是接著接下來的動作來銜接下面的動作以完成整個舞蹈。麟一郎應該慶幸,因為有自己臉部的完美支撐才使得克萊爾完成如此之優美的動作,它應該感到萬分榮幸。
克萊爾繼續盡情的擺動自身的身體,尤其是臀部,左右不停的轉動來迎合音樂的旋律。看來這個過程麟一郎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在克萊爾還在享受著坐臉遊戲的快樂之中,此時寶琳帶著克萊爾的高跟鞋已經來到門口,聽見屋內的音樂聲,寶琳就知道克萊爾又在玩什麼遊戲了。
門鈴響了後提示寶琳大人的到來,克萊爾並沒有絲毫停止跳舞的意思,只是說了聲請進的指示,門便開了。
“你來拉,寶琳!”
寶琳一進房間便看見克萊爾邊穿著牛仔褲坐在麟一郎的臉上盡情的扭動邊和自己打招呼,不忍笑了出來。
“克萊爾,你也太可愛了,竟然一個人在房間裡玩著跳舞,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是和朋友之間一起玩才更有意思不是嗎?”寶琳邊說邊做了一個手勢暗示搬運鴉俘將高跟鞋放
進房間裡。
“我很無聊,寶琳你聽我說,最近總想找些發洩的事情做做,總覺得空虛無味,本來我又打算好好踢麟一郎的臉,但高跟鞋又沒有,所以就穿牛仔褲坐它的臉!不過還好你今天全部都幫我送回來了,真是謝謝你了”
“別客氣,都是順便幫你帶的,很方便啊,這次我買了很多的新產品,都是很不錯的,你看看,我穿的高跟鞋”
克萊爾停止了音樂,此時的她好奇的立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型的產品上了,哪還記得什麼麟一郎,於是立刻起身小跑就來到了寶琳旁邊。寶琳粉紅色的尖銳高跟鞋,怎麼看,都盡顯性感,但對於在這個房間裡所有存在的鴉俘來說,都是讓人發寒的,光是看一眼都會覺得全身劇烈疼痛,但卻又難以不被其性感的形狀所吸引。
“效果怎麼樣?”克萊爾直奔主題。
“先別急,你看!”說完,寶琳突然就抬起腳後跟,踮起雙腳,然後又復原,寶琳發起了呻吟聲,彷彿鞋內有什麼東西似的,好象是在享受。
“啊,這就是新型的晶墊啊?真的有那麼舒服嗎?”克萊爾滿臉疑惑的表情。
“你自己穿著試一試就好了!”
說完,克萊爾就取出一雙鮮紅色的高跟鞋,看到鞋底有著一些東西,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立即穿上,只想趕緊試試新穿的感覺,然後緊跟著抬起腳後跟,踮起雙腳。頓時,克萊爾的臉上就浮現出了陶醉的神情。
新型的晶墊,在這裡簡單的說明一下,普通的晶墊,一般在邑司貴族人的鞋內,都會放置有用被截去四肢的矮人身體加工製作的鞋墊,這種鞋墊是有生命的,它們會一直承受著人的壓力直到死去,可以想象一個邑司女性雙腳穿的性感的高跟鞋,而兩隻鞋內分別都置放著活生生的鞋墊狀矮人。靜靜的躺在鞋底,每天的工作就是努力支撐穿進鞋內的腳,並清潔其衛生,承受其摩擦,腳上有汗死皮汙垢時,就用舌頭將其舔進嘴裡吞進肚內消化,腳底在鞋內散發出的異味則用鼻子的兩個平孔全部使勁吸完,然後在體內轉化為特殊成分的氣體呼出,這種氣體能對邑司白人的腳底有保養滋潤的作用,所以穿著有晶墊的鞋,是十分舒適的,而且感覺十分透氣和滑潤,就是這個原因,但是這種矮人也有不足,因為是整個身體,所以其臉部只對在腳趾下的地方,這樣一來作用就有限制,這種晶墊比較施用於高跟鞋,因為無論腳怎麼出汗和汙垢,都會隨著高跟鞋的弧度自然的下落到腳趾部位,這樣就矮人就可以全部吞進,但是腳趾的舒適明顯要比腳弓腳後跟處好,而平底鞋就不能完全發揮其效率了。若邑司人想在穿著鞋並且享受到整個腳底的部位被服侍,這就需要一種新型的產品,沒錯,這就是新型的晶墊,既適用於高跟鞋,又適用於平底鞋,它採用的不是矮人的整個身體,而是採用原生鴉俘將其整個身體都截去,只留一個頭部,將其改造加工,變改變型狀,縮小做成腳底形狀,這麼一來,人的整個腳就可以完全的踩在整個臉上,非常舒適,新型晶墊的雙眼是沒有眼皮的,所以永遠只能睜著雙眼被腳踩在底下,而新型晶墊上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可以互相旋轉,非常好玩。固定的時候雙眼是對著腳趾下,鼻子對著腳弓而嘴巴是對著腳後跟
的,但只要穿的人踮起雙腳,抬起腳後跟約2秒種,此時人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腳尖處壓迫踩進鴉俘的雙眼珠,這時的眼珠就被稱為開關,兩秒種之內如果不旋轉逃避被踩的壓力,鴉俘的頭部血液無法流動,就會立刻爆炸而死,但對於踩的白人來說,這種爆炸的感覺是很舒服的,就像是給整個腳踩爆了某個東西一樣,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快感。而流出的血可以全部被人的腳底吸收,很有營養,一旦這種新型晶墊2秒之內沒有旋轉而爆炸,那就是壞掉了,需要換新的,就所以當這種新型晶墊一旦被穿在腳下,就必須時刻高度的集中,因為任何時候主人都可能會突然踮起雙腳,此時為了避免在腳下被活活踩死,一旦主人踮起雙腳,就要迅速轉移其壓力,努力旋轉眼睛的部位使其偏離,將嘴巴對調上來,整個的旋轉過程是極其痛苦的,要在被整個腳底所有的重量踩著的同時,克服阻力和摩擦,這是需要頑強的毅力才能做到的,並且眼珠由於不能閉起而被刺激流出眼淚,不僅可以潤滑,還也有美足的作用。整個旋轉的過程雖在腳低,而且極其複雜,但對於邑司白人而言,這種感覺是很舒服的奇妙的感覺,像是按摩。有的白人就比較喜歡這種感覺,時常喜歡踮起雙腳體驗快感,但這僅僅只能5分鐘一次,因為腳底晶墊的五官旋轉了後,會固定5分鐘的時間,而這5分鐘裡,它會不停的改變位置,鼻子,嘴巴,眼睛,徹底的為人的腳底做清潔工作,這時人會感覺腳底十分清涼透氣,這便就是原來的晶墊無法達到的功效,嘴巴可以全方位的吞食汗液和死皮等汙垢,鼻子可以全方位的使勁吸氣,將鞋內所有的臭氣和異味統統吸進頭裡,眼睛流淚給腳底美足。這就是新型的晶墊,試想一下,一隻鞋內一個,雙腳一踩一個,能站立踩在這樣的晶墊上,那將是多麼愉快的一件事情。
“這種晶墊穿起來確實是好舒服啊。”克萊爾不禁感慨。
“穿上這種晶墊不僅走起路來十分舒服,而且不管你做任何事情,只要是用腳的,它都能將有益的感覺清晰的傳達給你的腳底掌,不管是刺激的,興奮的,美好的,甚至是快感,通過它,都能將其擴大至兩倍以上。”寶琳自豪的說明著,這可是個非常先進的產品,寶琳自然也會充滿了興趣。
此時的克萊爾穿著高跟鞋,踩著柔軟舒適的新型晶墊,享受著腳底無關旋轉帶來的摩擦快感,突然克萊爾一個轉身,走到麟一郎那已經一片血肉模糊的臉前。
“還不快做好給我踢臉的準備,快點復位,你可是第一個要嘗受到被我新穿的完全不同的高跟鞋踢的滋味,你應該感到很榮幸才是,很高興吧?”克萊爾用輕蔑的語氣說到。
克萊爾是故意的,它知道麟一郎不可能像其他的鴉俘,被虐待還會高興,她最清楚麟一郎會是多麼痛苦的心情。但是僅僅只是這樣,根本挽回不了它曾經所對她做過的一切。這個東西,曾經竟然還試圖想殺了我然後自殺,哼,真是愚蠢至極,對我所做的事情,結果的報應就應該是如此。
麟一郎想露出可憐的表情,能夠獲得哪怕只是一點,克萊爾的憐憫。只可惜此時麟一郎的臉部,眼睛鼻子在哪都不知道了,給人看的感覺就是一個怪物。
對於這種醜陋
的東西克萊爾自然是蔑視不會有任何同情,只有著憤怒和無盡的怒氣的克萊爾,說踢就踢。
連著大力幾腳猛的亂踢,高跟鞋尖踢進血肉模糊的面部,發出清脆的響聲,鞋尖竟能踢出如此的聲音,可見這種腳力,十分厲害。不過也不用見怪,畢竟在邑司的世界,女人的力氣是很大的,在這裡生活已久的克萊爾,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柔弱的德國女子,而是一個十分有力量的女性。
克萊爾感覺自己的腳尖能感受到清楚的撞擊感覺,這種感覺,十分另人陶醉。克萊爾繼續享受著這種快感,絲毫沒有想放棄這種感覺持續的意思。不過倒是旁邊的寶琳覺得不解。
“克萊爾,雖然說這個鴉俘曾經被你誤以為是人類並且對待,但不管怎麼說,它現在已經是一個徹底的鴉俘,你每天這麼使用它,踢它,坐它,會不會是對它太過於寵愛了一些呢?”
“不是的寶琳,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事情的原因不是如此,只是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經常的覺得心理不爽,尤其是看到它,就想使勁折磨它,欺負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會有一些怒氣無處發洩一樣。”克萊爾坦白的說出自己的感受,但並不覺得寶琳能夠理解她的意思。因為她自己都不太明白。
“那麼,既然是要發洩的話,我倒是有一個好點子,不如去去勢樂園,怎麼樣?正好今天我們又了新型晶墊的鞋子,克萊爾,我覺得你應該多去一下休閒場所,娛樂娛樂,這樣你的身心才會得到發洩和釋放啊,再說,你的怒氣就僅僅這一個鴉俘來發洩,也實在是太少了吧,讓任何一個人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在這個世界對於我們貴族來說,發洩最起碼要用一個龐大數量的鴉俘群體來提供。”
“你說的那個娛樂場所,去勢樂園,就是德莉絲每天都去的那個嗎?我記得曾經時她曾幾次邀請過我,說想和我一起玩去勢競賽,不過那時我在忙於整天二十四小時連續自慰,所以沒有答應,不過我聽說那是一種去勢遊戲吧?是去勢鴉俘嗎?”
“對,是很好玩的發洩遊戲,主要的項目就是摧毀鴉俘的睪丸,我們也稱之為人工去勢哦,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整天將不滿和失落憋屈在肚子裡的人,你應該多去去那裡,體驗一下這種遊戲的樂趣,沒被去勢的鴉俘和已經被去勢的鴉俘,虐殺起來的感覺都是完全不同的,而且,這也是我們這個世界裡最普遍,效果最明顯的。去勢樂園其實裡面還有提供踩踏矮人的項目哦,除了這個,還有很多,都可以提供躺我們自由選擇。”
“是嗎?可是,我真的能行嗎,說起來那個遊戲我都沒玩過,好象很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