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女神劉雨詩5
在這一段時間內,劉雨詩也享受了一番蘇憐月的服侍。沒錯,小月就是蘇憐月,冰影樓第二大女王,排名僅次於鄭欣潔,只是,她現在卻是跪在了一個高中女生的腳下,為她舔舐著腳上的運動鞋。
“好了,小月姐姐,給我舔舔鞋底吧”說完就翹起了雙腳,而蘇憐月也立刻跪好,捧起劉雨詩的雙腳,鞋底對著自己,張開了櫻桃小嘴,伸出了迷人的舌頭,慢慢地貼上劉雨詩的鞋底,細心地為她清理著鞋底的灰塵,把灰塵舔到自己的舌頭上,接著用嘴巴清洗一遍舌頭,在繼續清理劉雨詩的鞋底,而且整個人表現地十分忘情,似乎在享受一般。劉雨詩就坐在椅子上,看著腳下的美女細心的舔著她的鞋底“小月姐姐不愧是女王,舔鞋都那麼專業”,劉雨詩彷彿羞辱蘇憐月一般說出了這句話,不過確實,作為一個女王,蘇憐月本身就對怎麼舔鞋更舒服了解很多,不過,這都是她用來調教自己的奴隸的,沒想到居然有用在自己身上的一天,真不知道此刻蘇憐月心裡有什麼感想。
不過不管心裡怎麼想,至少蘇憐月表情依舊十分平靜,似乎並沒有受到這句話的影響,依舊在細心的舔舐著劉雨詩的鞋底。
“好啦小月姐姐,我鞋底都快讓你舔化了,別舔了,給我脫鞋吧”,劉雨詩看著蘇憐月舔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叫她停下來,讓她為自己脫鞋,蘇憐月熟練地咬開劉雨詩的鞋帶,接著咬住劉雨詩的運動鞋,緩緩地用嘴把劉雨詩腳上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小月姐姐,你怎麼這麼熟練啊,是不是經常這樣啊”,劉雨詩誇讚著蘇憐月,只不過,這誇讚聲,聽起來卻是那麼刺耳,作為女王的蘇憐月居然被誇讚用嘴脫鞋熟練,不知道蘇憐月此刻內心有何感想。
“小月姐姐,把襪子也給我脫了吧”,蘇憐月聽了,很馴服地用嘴輕輕咬住劉雨詩的襪口,慢慢地脫下了劉雨詩的棉襪,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毫無停頓,接著還自覺地把劉雨詩的棉襪含在口中。
“小月姐姐,你怎麼這麼熟練,好適合做母狗哦”,如果說剛才是劉雨詩無疑羞辱蘇憐月的話,那麼這次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不過蘇憐月臉上表情卻絲毫沒有表現出憤怒,反而乖乖抬起頭,配合著劉雨詩伸過來的腳,讓劉雨詩把雙腳踩到了她的臉上。劉雨詩的腳一踩上蘇憐月的臉,就感到一種絕妙的彈性,這讓她的腳十分舒服,忍不住用力揉了揉蘇憐月的臉,“小月姐姐,你的臉踩起來好舒服哦,保養的真好,用來墊腳真是再合適不過啦”,自己辛辛苦苦保養的臉,居然被其他女生說用來墊腳合適,這次蘇憐月臉上表情也出現了一絲變化,不過立刻蘇憐月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似乎不想被看出自己的不滿,好在,劉雨詩雙腳正不斷地搓揉著蘇憐月水嫩的小臉,並沒有注意到蘇憐月的變化。劉雨詩今天並沒有做多大運動,基本上都在家都林樂思,腳上只有屬於劉雨詩自己淡淡的清香,但是,總是清香瀰漫,但畢竟也是一個女孩的腳,自己高貴美麗的臉被一個同性踩在腳下,還要忍受著這名女孩的羞辱,想必蘇憐月內心也不好受吧,不過,作為鄭欣潔腳下的一條母狗,她也只能逆來順受,好好服侍眼前這位小美女。
而劉雨詩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喋喋不
休地誇讚著蘇憐月的臉是多麼舒服,多麼適合用來墊腳,不斷地踐踏者蘇憐月的尊嚴,不,應該是將蘇憐月被踩碎的尊嚴丟在地上狠狠地踩,蘇憐月的尊嚴,早就在之前就被鄭欣潔踩碎了。當時,蘇憐月剛到c市上大學,想要找一份工作作為兼職,當時在冰影樓當上一名女王的時候,她還認為自己非常幸運,找到了一份這麼符合自己性格,賺的也不少的工作,不過,也有一個讓人頭痛的問題,那就是冰影樓的主人鄭欣潔,鄭欣潔多次暗示自己去服侍她,不過都被自己委婉地推辭了,對於鄭欣潔,她又不能直接說出自己不願意,她捨不得這麼好的工作,但是被踩在地上玩弄絕對不是蘇憐月可以接受的,天生麗質的她,不論在初中,高中,抑或大學,都是校花級別的人物,自小就有想要把其他人踩在腳下的玩弄的想法,在她心中,自己就是高貴的,雖然鄭欣潔的氣勢確實令她也有點微微著迷,但是要自己躺在這個成熟女人腳下,絕對不行。
然而,不久後的一天,她卻遭受到了此生最大的羞辱。那天,她剛剛完成一場調教,心情很好,正準備下班去逛街,結果鄭欣潔卻在這個時候叫她去辦公室,“哎,真麻煩,又要想辦法拒絕了”蘇憐月只好無奈地走向鄭欣潔的辦公室,誰知,當她剛剛到了鄭欣潔辦公室,身後就被重重一擊,直接暈了過去。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脖子上還帶著一個項圈,在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雙高跟鞋踩在自己臉上,不用說,這雙高跟鞋必然是鄭欣潔的高跟鞋。蘇憐月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根本沒用,只好抱著一絲僥倖說“欣姐,你這是幹什麼?”,由於鄭欣潔的鞋底踩在她的嘴上,難免還吃進了一下灰塵,但是回應她的卻只有冷冷三個字“舔乾淨”,“欣姐,我不做了,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蘇憐月哀求著,但是鄭欣潔什麼話都沒說,但蘇憐月卻感受到臉上的壓力慢慢變大,鄭欣潔居然慢慢地站了起來,鞋跟扎的蘇憐月額頭劇痛,鞋底彷彿快把蘇憐月的地頭都踩扁了,蘇憐月也最喜歡玩這一個,曾經她還責怪她的奴隸堅持能力太差,但當她今天真正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她才終於有點理解那些賤貨了。
巨大的壓力加在蘇憐月的臉上,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遍佈著蘇憐月的身體,她的身體止不住扭動顫抖,但踩在她臉上的一雙腳卻絲毫不動,甚至慢慢向下陷,蘇憐月終於忍不住,哭著叫出來“欣姐我舔,我舔,你快下來”也不管吃進了鄭欣潔鞋底多少灰塵,不斷地求饒著。終於,臉上的壓力慢慢減小,鄭欣潔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蘇憐月趕緊伸出自己的舌頭,也不管鞋底多髒,就努力地舔著鄭欣潔的鞋底,但是自己雙手動不了,不管怎麼舔,都只能舔到那一個地方,只好不斷地搖頭,“蠢死了,你看看你舌頭都什麼樣了”,這是鄭欣潔不屑的聲音,蘇憐月才注意到,自己的舌頭早已黑黑一片,趕忙收回舌頭清洗,“你伸著舌頭”鄭欣潔冷冷地命令著,蘇憐月也乖乖地伸出舌頭,鄭欣潔直接就把鞋底踩在了蘇憐月舌頭上,然後不斷地摩擦著,把髒東西都蹭到了蘇憐月的舌頭上,蘇憐月就只能麻木的伸著舌頭,忍受著鄭欣潔的
羞辱,突然鄭欣潔狠狠地跺了她的臉一下,蘇憐月一下子不明就裡,“賤貨,舌頭這麼髒也不知道洗一下”,蘇憐月這才知道,感覺再一次清洗自己的舌頭,“你這賤貨女王當得那麼好,真不知道怎麼那麼蠢”,鄭欣潔繼續不斷地羞辱著她,蘇憐月聽著這些,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從來都是她羞辱別人,卻沒想到自己會有被羞辱的一天,但鄭欣潔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同情“賤貨,哭什麼哭,在我腳下委屈你了嗎,再哭我就讓你的姐妹看看你的賤樣”,聽到鄭欣潔絲毫不留情面的聲音,蘇憐月漸漸止住淚水,伸出舌頭忍受著鄭欣潔的羞辱,任由鄭欣潔把自己的舌頭當成擦鞋布使用。
“嘶......”鄭欣潔突然用鞋跟狠狠地插在蘇憐月舌頭上,疼的蘇憐月忍不住叫了一聲,但鄭欣潔似乎很享受蘇憐月痛苦的表情,鞋跟毫不留情的碾踩著蘇憐月的舌頭,“喲,賤貨胸挺大啊”鄭欣潔說著就把另一隻高跟鞋踩在了蘇憐月的胸上,蘇憐月的胸也一直是蘇憐月引以為傲的特點,作為一個女生,絕美的面容和傲人的胸部一直都讓她非常自信,沒想到,自己的驕傲這一刻居然被一個女人踩在了腳下,蘇憐月內心痛苦萬分,但她卻絲毫不敢反抗,她知道,自己反抗也沒有用,只會遭受更大的屈辱,所以只能任由鄭欣潔鞋跟折磨自己的舌頭,鞋底碾踩自己的胸部。漸漸地,鄭欣潔也覺得沒有意思了,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肉絲直接就踩上了蘇憐月迷人的面孔,腳底與蘇憐月的臉牢牢地貼在一起,完全遮蓋住了蘇憐月姣好的容顏,“好好聞聞,這可是為你特意準備的”鄭欣潔氣息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冷漠,但腳下的蘇憐月卻不好受,臉上的腳有一股濃濃的酸臭味,這種味道蘇憐月也曾經試過,這種味道襪子至少穿了五六天,看起來,鄭欣潔早就想要給她這一份“驚喜”了,這個味道蘇憐月一聞到就一陣噁心,但現在被別人踩在腳下,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鄭欣潔顯然很有經驗,腳底牢牢地封住了蘇憐月的嘴巴,只在鼻子那裡留下了絲絲縫隙,想要呼吸就只能不斷地呼吸著鄭欣潔腳上的酸臭味道。
“賤貨,舔!”耳邊傳來鄭欣潔冰冷的聲音,蘇憐月立刻伸出舌頭,用自己高貴的舌頭,舔舐著臉上的絲襪腳。苦,澀,鹹,這是蘇憐月舔上去的第一感覺,這味道真的讓她想吐,但她只能強忍著,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貼在另一個同性的腳底,去為她清理腳上的髒東西,可能還混合著她的腳汗,這全部,最後還要自己吃下去,而且時不時,鄭欣潔還會在她臉上狠狠地跺上一腳,以懲罰她舔腳不舒服。鄭欣潔的腳就隨著蘇憐月舔腳進度慢慢移動,直到最後整個腳底溼漉漉的,鄭欣潔又用腳底覆蓋住了蘇憐月的臉,絲襪上還殘留在蘇憐月的口水,混合著鄭欣潔的腳汗,塗抹在蘇憐月的臉上。接著,鄭欣潔再一次站了起來,這一次,雖然沒有穿高跟鞋,但鄭欣潔的體重仍舊壓得蘇憐月有些難受,用自己的臉承受著一個比自己還高的女人的重量,必然不會舒服,但蘇憐月這次雖然很難受,卻忍了下來,“賤貨,叫啊,怎麼不叫啊”鄭欣潔沒有聽到蘇憐月的慘叫,有些驚奇,雙腳開始重重的搓揉蘇憐月的臉,
“能被..欣姐踩是..憐月的榮幸,憐月.
很開心”蘇憐月在鄭欣潔腳下斷斷續續說出這段話,“哼,賤貨,剛才不是不願意嗎,怎麼這麼快就喜歡上了”“欣姐這麼高貴,以前憐..月一直沒有意識到,直到現..在才明白”“哼”鄭欣潔慢慢又坐回了沙發,“以後在我面前,要叫我主人,自稱賤貨,明白嗎”“是,主人,賤貨明白了”,蘇憐月立刻改口。
“行了,來,主人賞你點東西”說著鄭欣潔牽著蘇憐月脖子上的狗鏈,走到了廁所,接著讓蘇憐月躺在地上,自己慢慢脫下了內褲,屁股慢慢移向蘇憐月的臉,直到在蘇憐月臉上幾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張嘴”,蘇憐月看著鄭欣潔性感的下體,緩緩張開了嘴巴,“滋”一股清澈的暖流直接就射進了蘇憐月的嘴巴,蘇憐月也立刻大口地喝著,不過她畢竟第一次喝聖水,自然相當不熟練,一下子嘴巴就被裝滿了,鄭欣潔看著,就把聖水射在了蘇憐月的美麗的臉上,用聖水給蘇憐月洗了個臉,“等一下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洗個臉就快走吧”鄭欣潔尿完,緩緩穿上了內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蘇憐月跪在地上舔著鄭欣潔的聖水。從此,蘇憐月在其他人面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在鄭欣潔面前,就徹底淪為了一個母狗。
“小月姐姐,你快躺下,記得把襪子拿出來”是劉雨詩的聲音,這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如今,不僅僅是鄭欣潔,自己還被她的女兒劉雨詩也踩在腳下,甚至還被這個高中女生不斷地羞辱。但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甘心,乖乖的躺在了劉雨詩前面,很快,劉雨詩的雙腳也踩上了蘇憐月絕美的容顏,“小月姐姐,我的腳香嗎”“雨詩主人的腳很香”蘇憐月立刻就回答了劉雨詩,“香就多聞聞,我也好喜歡踩小月姐姐的臉呢,小月姐姐你忍一下哦,我要站起來了”,說罷,劉雨詩就直接扶著椅子站了起來,腳底更加緊密地貼在蘇憐月的臉上,踩得蘇憐月臉上的肉微微像兩邊擴張,不過對於經常承受鄭欣潔踩踏的她,對於劉雨詩的體重還是能承受的,“小月姐姐,你堅持一下哦,我想在你臉上留個印記,對了,你手扶一下我的腿,我怕站不住了”聞言,蘇憐月乖乖地用雙手扶著劉雨詩的小腿,幫助她站穩。一個女孩要站在自己引以為傲的臉上,自己還要幫忙扶住她,這是多麼悽慘的景象啊。
“好啦,小月姐,我下來啦”站了很久,劉雨詩才從蘇憐月臉上下來,“太好了,有印記了誒”劉雨詩高興的叫著,蘇憐月臉上出現了兩個紅紅的腳印,無疑,這是劉雨詩留下的傑作,“小月姐姐,喜歡嗎”“賤貨很喜歡”“喜歡就好,那小月姐姐,我給你這麼好的禮物,你幫我舔舔腳吧”蘇憐月立刻就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著劉雨詩的腳,“恩,真舒服,小月姐姐技術真好”,劉雨詩每一次的誇讚,聽起來都如此刺耳,但蘇憐月聽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舔舐著劉雨詩的腳。想比鄭欣潔的腳,劉雨詩的腳一股清香,皮膚也是相當白嫩,舔起來感覺還是很好的,蘇憐月用心的舔舐著,一遍又一遍地用舌頭劃過劉雨詩的玉足,直到鄭欣潔叫她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