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溼漉漉臭腳

芳姐溼漉漉臭腳

公司裡新來了個女同事,長得很漂亮,但讓我注意到她的主要原因是她的腳很漂亮,而且經常穿絲襪船襪。十一假期前三天正好是我和她值班,昨天她下班後早早就走了,我到她座位上看了看,發現有一個裝衣服的包,打開一看,是幾件厚衣服和一條厚連褲襪,最近一週由於天氣涼了,似乎是她經常穿的這一條。腳尖位置都了,拿起來一聞,我去,應該穿了一週都沒洗,那個味道啊。於是我的雞巴也瞬間了,由於已經下班,沒什麼人了,我就掏出雞巴,把襪子一套到底,由於是厚襪子,而且腳尖部分已經很,加上比較激動,瞬間就了出來。完以後趕緊拿去洗了洗,擰乾後放回了原位。等到今天早上她來了以後,可能發現包動過,也可能是要拿衣服,就打開了包。我倆就坐對面,我發現她似乎發現了什麼,鼻子伸到包裡在聞。壞了,過以後就算洗了也會有點味道,加上又沒幹就放進包裡,肯定被發現了。她疑惑的聞了聞,然後沒事似的又放了回去。好險,我還以為被她發現了。過了一會兒,她起身離開了座位,我以為她要去廁所,沒想到她走到了我身邊,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你幹什麼壞事了吧?”我嚇得一驚,趕緊打岔說:“啊?什麼壞事?我沒動你零食啊。”她沒再說什麼,回到了座位。等到快下班的時候,她突然哼了一聲,我抬頭一看,她眼睛直直的盯著我,似笑非笑的,正在脫鞋,動作特別慢,好像是故意想讓我看的清清楚楚,脫完運動鞋,又把裡面的船襪脫了下來,放到了運動鞋裡,然後光著腳晃了晃,又慢慢的穿上了高跟鞋,然後走到我的身邊,說:“別不承認了,你們男人那些小心思我也是略懂一二的,你那眼天天盯著我腳看,哼,挺好看的是吧?我今天脫襪子了,就留在鞋裡,悄悄告訴你,我的這雙襪子穿了半個月了,一直沒顧上洗,而且都是穿在運動鞋裡哦,味道麼,估計趕上生化武器了,燻你。而且我倒要看看你能對它幹出什麼事,哼!”說完就出了門。我突然感覺一陣眩暈,她竟然早就發現我喜歡她的腳了,她竟然沒有看不起我,而且今天還留下了襪子,這是什麼意思?不管了,反正都被發現了,還能怎麼樣?我撲到她座位上,從鞋裡拿出襪子一看,我去,一雙黃色蕾絲邊船襪,襪底部分已經黑一塊黃一塊了,而且黃還不是襪子本身顏色,是深黃。拿在手裡潮乎乎溼乎乎的,一聞味道,瞬間有種想奪路而逃的衝動,實在太臭了,酸臭酸臭的,還帶著女生特有的香味,這種混合味道實在不好描述,我都不太敢套在雞巴上了,不會得病吧?

怕歸怕,但是這時的雞巴已經雄姿英發了,哪還能猶豫?先拿出手機拍個照,紀念一下這雙剛從女生腳上脫下來的襪子,然後拿起一隻套上雞巴,另一隻團成團放進嘴裡,一隻手再拿起一隻鞋捂在鼻子上,另一隻手開始上下上下上上下下。在手和襪子的摩擦下,配合著嘴裡襪子直衝腦仁的味道,好一會兒,雞巴一酸,就像尿尿的感覺一樣,大股的液體發到了襪子裡,發了好一會兒才結束。我拿出嘴裡的襪子,摘下雞巴上的襪子,發現兩隻都溼了,我本想直接去洗乾淨,但轉念一想,反正都被發現了,還有什麼可遮掩的。

想到她臨走說的話,加上內心深處的一個惡作劇念頭,索性就直接放回鞋裡,正好看看明天她發現以後是什麼反應,哈哈,想想都覺得爽。

之前講過我和那個女同事第一次玩襪子的故事,本以為只是個意外,以後再也沒機會了,沒想到很快,機會又來了。她的名字有個芳字,我一般叫她芳姐,其實她和我是一樣大的,只是叫個姐姐比較好聊。

元旦放假之後,回來上班的第一天,由於還處在假期的快樂中,沒什麼心思工作,正好我到的比較早,芳姐也挺早就到了,我倆在屋裡也沒事幹,就約著一起去打會兒乒乓球,我們公司有個活動室,供員工打球。她說:“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一雙平底鞋。”我一看,她腳上穿的是皮靴子,畢竟冬天還是比較冷的。等了一會兒,她換好鞋過來了,我再一看,還是皮靴子啊,我就問她:“你不是換平底鞋麼?怎麼還是皮鞋?”她說:“是皮鞋,但是平底的啊,你看,沒有跟。”說著還特意抬起腳給我看。我說:“別抬那麼高,你這穿靴子打球,一會兒不熱麼?不捂腳?”她聽我這麼說,壞笑了一下,說:“你打球就打球,那麼關注我的腳幹嘛?我腳容易出汗,運動不運動都會出汗,天生的汗腳,沒辦法。不過,好像有些人就喜歡這口啊。”“好了好了,我錯了芳姐,打球,打球”

說實話,她打球純屬是為了活動活動筋骨,我技術比較好,所以我倆打了半個小時,我沒怎麼動,她跑的已經大汗淋漓了。眼看上班點到了,芳姐主動說:“不打了不打了,感覺襪子都溼了,你打球老是溜我,累死了。我得先換個襪子去。”我問她:“你這第一天上班還帶著襪子啊?”“對啊,這雙襪子穿了好幾天了,正好就打算今天換了,還有幾件衣服一起洗洗。”說完我倆就一起往宿舍走。

因為男女生宿舍是挨著的,我到宿舍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來了,準備叫上芳姐一起走。到了隔壁宿舍,打算敲敲門,畢竟是女生宿舍,還是要禮貌一下。沒想到門沒有鎖著,可能芳姐也沒想到會有人來吧,準備敲門的手就變成了推門,把門推開了,芳姐坐在床邊正在脫襪子,我倆四目相對。

我心虛的說:“那啥,芳姐,我來叫你一起走,想著敲門誰知道門也沒鎖就。”

芳姐倒是不以為意,說:“哦,我門沒鎖,想著換一下衣服就走的,你坐凳子等我一下吧。”

我就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雖說之前玩過她的襪子,她好像也大概瞭解這是怎麼回事,但畢竟都是看破不說破的,這次和芳姐共處一室,而且她還在我面前換襪子,這就有點小激動了。

我尷尬的坐著,看芳姐把兩隻厚棉襪子脫下來放到一邊,露出一雙白淨還略肉感的大腳(真是大腳,39碼的鞋,上次玩她襪子時看過鞋碼了)然後看樣子是準備下地去拿襪子,但是她一伸腳發現只有那雙剛穿過的靴子,拖鞋在門口鞋櫃那裡,忘記拿了。她猶豫了一下,可能覺得靴子確實不方便拖拉著穿,就略帶不好意思的叫我:“弟,麻煩你個事唄?”

我正尷尬的沒事幹,趕緊說“說吧姐,有啥事,還和我客氣呢?”

“那個,你幫我遞一下襪子唄,我忘拿了,就在門口櫃子裡,左邊第一個”

我就坐在櫃子旁邊,按芳姐

說的打開第一個櫃子,發現裡面衣服還不少,疊的挺整齊。芳姐說:“櫃子底層側面有個小包,你幫我拿過來就行。”由於衣服放的挺滿當,我第一眼沒看到有什麼包,翻找了一下才發現,趕緊拿了出來,翻找的時候我還發現,挨著這個包的竟然還有幾件文胸和內褲,內褲還是半透明蕾絲那種,嘿嘿,意外收穫啊,下次值班時有目標了。我壓抑著激動的心,還得一臉正經的把那個包遞給了芳姐,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她估計也想到了什麼,但看我沒什麼反應她也就沒說什麼,輕聲說了句謝謝,然後接過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雙厚襪子換上。

經過這麼個緩衝,我已經不那麼尷尬了,也是想著緩解一下氣氛,我就和她開玩笑說:“哎呦芳姐,你這屋裡我剛進來就覺得好像有股什麼味道,還挺好聞的,果然女生宿舍就是不一樣哈。”

她瞟了我一眼,說:“你想說什麼就直說,想說我剛換的襪子臭是不是?想說我腳臭是不是?我早和你說了啊,我是汗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也控制不了啊。”

我趕緊說:“沒有沒有,真的不是臭,雖然也不是香味吧,但是聞著挺舒服,不難聞。”

她說:“你少來好吧,我自己我還不知道麼?這雙襪子放假前就穿了,天冷懶得洗就一直沒換,今天來了本想著洗掉,又和你運動了半天,出了好多汗,你看,都快溼透了,還冒熱氣呢。你還說不臭?你要真覺得不臭你來聞聞啊?”

我當時腦子一熱,也沒考慮後果,畢竟人家可能也就是開玩笑一說吧。我就說:“肯定不臭,不然我能聞不見麼?來,我仔細聞一下。”說完我就過去伸手要去拿襪子。

這時芳姐反倒不好意思了,說:“你還真敢聞啊,我告你,要是臭暈了你我可不管啊。”

我裝模做樣的拍著胸脯說:“我還豁出去了,不就是聞個襪子,有什麼不敢的,還能讓你嚇住?要真是臭的算我輸,我負責給你洗乾淨。”

話趕話說到這了,芳姐也就順著說:“給你,讓你聞,反正我又沒什麼損失,還能有人給我洗襪子。來啊,給你!”說完就把襪子遞到我手裡。

我接過襪子時,襪子上還帶著溫熱的體溫,摸起來有點溼溼的感覺。襪子是那種兔毛襪,粗毛線而且還帶點毛毛的,雖然剛脫下來,但是襪底部分摸著有點發硬,仔細一看,已經踩得有點板結的感覺,發薄並且沒有毛毛了,一看就是穿了好幾天的。

襪子拿在手裡就已經聞到一種酸酸臭臭的味道,那種臭味可能聞過的人都懂得,不像男生那種惡臭,是一種女生特有的,汗液加上體香,混合著香水或者沐浴液之類的混合味道,但是總體還是微酸偏臭居多,一種很愉悅的味道,可能這就是荷爾蒙的味道吧。

我拿到鼻子底下,深吸一口氣。哇!離得遠還沒覺得有多臭,但是零距離深呼吸時,一口吸飽整個肺部時,才發現那種臭真的是直擊靈魂,瞬間我就感覺下體某個部位立刻充血變硬,甚至流出了少量液體。我拿襪子是整個擋在臉部,悄悄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襪底部分,一種鹹鹹的,臭臭的,酸酸的味道充滿了口腔。我當時甚至衝動的想不管不顧了,直接脫下褲子開擼。但是理智這時候還是起到了作用,阻止了我充血的大腦。我把襪子拿

開了,看到芳姐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可能她以前瞭解過戀足這個事,但應該是第一次親身經歷吧,估計哪個女生看到有人一臉陶醉的聞自己的臭襪子也會覺得驚訝。

她輕聲問我:“很臭吧?我都說了我是汗腳,你還真聞啊,真是的,服你了。”

我這時腦子裡已經一團亂,整個人沉浸在一種飄飄欲仙的狀態,我聲音沙啞的說:“說實話,芳姐,我也知道襪子穿過好幾天應該是臭的,但是你的襪子我聞著不臭。也不對,其實臭還是有些臭,只不過我覺得聞起來比較愉快,並不難聞。我還是挺喜歡這個味道的。說來也奇怪,我都想不到我會喜歡這個味道,可能因為這是芳姐的襪子,裡面是芳姐獨特的味道吧。”說完,為了證實自己說的話,我又把襪子拿到鼻子前聞了一次。

這時候我看芳姐臉已經紅了,她說:“你真的這麼喜歡聞我的襪子啊?我一直是汗腳,從小隻要一運動就出汗,鞋和襪子就臭臭的,同學和舍友還笑我,我一直挺為這事苦惱的。之前十月一時,我就感覺你和別人不一樣,你似乎經常盯著我的腳看,你知道,我對自己的腳味道比較在意,所以很敏感的注意到你這個行為了,當時我還怕是你也嫌棄我腳有味道,但是慢慢發現,你和別人看我腳的眼神以及反應是不一樣的,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在你面前能夠坦然的說出我是汗腳這個事。謝謝你,讓我第一次能夠正常的談論我的這個缺陷,看得出來,你是發自內心的能夠接受我的臭腳,真的,謝謝你。”

聽完芳姐這一番話,我懵了,這算是遇到知音了?我一直苦於這種比較奇怪的癖好,沒想到竟然遇到了能夠接受的人?我趕緊說:“芳姐,你別謝我,我這種怪癖你不嫌棄,應該是我感謝你才是,我是真的喜歡你的腳臭味。這樣,你要是不嫌棄,以後你的襪子我給你洗,保證洗乾淨。”

“哎呀,那多難為情的,怎麼能讓你白給我洗襪子,我有時候都嫌自己臭呢。”

“沒事沒事,我真心的願意。不過我也不是白幫你洗的,你得答應我個條件,就是你把襪子給我,我第二天會幫你洗好,行嗎”

“這算什麼條件啊,你都幫我洗了我還能要求你立刻就洗?第二天就第二天,沒事,我又不著急。等等,你要不說我也沒覺得奇怪,你既然說到這了,那我就得問問了,你幹嘛非得強調第二天?”

“哎呀你就別問了,反正不管怎樣,我保證給到你的是沒有任何汙物的,洗乾淨的就行。”

“不對不對,越說我越想問,你拿我襪子想幹啥?咳,你看我,剛說的就忘了。懂了,我知道你喜歡聞我的襪子,沒關係,反正我脫給你了。”芳姐越說聲音越小,臉也紅了個透“隨、隨你怎麼聞好了。”

我看到芳姐低著頭,臉紅的驚人,那種媚態讓人心跳似乎漏掉一拍,我也結結巴巴的說:“那個,芳姐,我可能拿你的襪子不光是聞,還想。還想。怎麼說呢,還想玩一下。”

尷尬的氣氛逐漸蔓延。

“嗯,可、可以。嗯?玩一下?襪子能玩什麼?怎麼個玩法?”

我心一橫,反正也說到這了,看起來芳姐似乎也並不排斥,我就實話實說了:“我不光喜歡聞,還喜歡拿襪子來。怎麼說呢,自慰你懂嗎?”芳姐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嗯,就是把襪子套在雞巴上,然後把精液射在你的襪子裡。不過我會給你處理乾淨的,保證不會留下痕跡,行嗎?”這是我小心翼翼的等待芳姐的答案,生怕她因為心裡無法接受而拒絕,畢竟聞一下還好說,但射在上面,又是女生比較私密的衣物,真怕她受不了。

“這。你也不用解釋的那麼詳細吧,我知道什麼是自慰。”芳姐紅著臉,低頭似乎想了一會兒,或者是緩解了一下害羞,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我儘量試著接受吧,雖然這個事情說起來挺羞恥的,不過好在我是單身,並且這也並不算真正性接觸。但儘管如此,畢竟是你的精液射進我的襪子裡,我還要穿到腳上。就算洗乾淨,也很難為情啊,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得了,但是你既然不嫌棄我的腳臭,那麼我也願意為你試著接受,畢竟我們兩個的缺陷都是比較不易被接受,遇到一個能包容自己的人不易,所以,我們互相鼓勵吧,加油哦。”

我聽到這,已經激動的無法言表,我被勝利衝昏了頭腦,下意識的多問了一句:“芳姐,你的內褲我也可以幫你洗的,需不需要。”

“滾!”芳姐惡狠狠的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別生氣別生氣,我開玩笑的,”恢復了正常的我,智商瞬間在線“那這麼說定了,你襪子就放床上吧,我晚上值班,我自己來拿好了,我就在你床上玩吧,放心,保證不給你弄髒。”

我還沒說完,芳姐就穿上了鞋,落荒而逃。

今天一天,芳姐都沒再和我說過話,何止是不說話,幾乎都沒看過我這邊一眼。到了下午下班,同事們陸續走了,這時我發現和我一起今晚值班的同事也收拾好了東西走了,我想著他可能是忘記今天值班了,就想過去叫住他。剛要邁步,有人從身後輕輕戳了我一下,回頭一看,芳姐兩手背在身後,低著頭,兩腳併攏,腳尖一顛一顛的,也不說話。我問她:“芳姐,你怎麼還不走啊?”

芳姐看了看周圍,人們都已經走光了,才悄聲說到:“啊,今天xx有事,和我換班了。”

“不對啊,沒聽他說啊,上午還討論晚上夜宵去哪吃呢,怎麼就有事了?”

“哎呀好啦好啦,是我和他換的班,我想。我其實是想。哎呀,是我有事,提前換個班行了吧!”說完,氣呼呼的轉身跑掉了。留下我一臉莫名其妙,不過驚訝之餘還是挺高興的,難得和芳姐一起值班。

晚上吃完飯,芳姐說她要出去轉轉,我說那我陪你吧,她哼哼唧唧的,似乎不願意,我說:“我正好也沒事,陪你走走吧,也消消食。”

芳姐白了我一眼,說:“你怎麼沒事?誰答應的給我洗襪子來著?還不趕緊去!”

哦,我恍悟,原來芳姐是給我時間去玩襪子啊,但又不好意思明說。咳,我咋這麼笨。

於是我就回到宿舍,到了芳姐宿舍門口。我們的值班,晚上都是兩個人值班,整個一層都是我們公司,大門一鎖,沒有指紋的是進不來的。

我推開芳姐宿舍的門,開開燈,一眼就看到床上靜靜地躺著那一雙我期待已久的襪子,由於放了一天,空氣中襪子的臭味混合著女生宿舍特有的香味,這味道不亞於高級春藥啊。我迫不及待的脫光了所有衣服,小弟弟一柱擎天,龜頭紅得發紫。我首先拿過來芳姐今天

穿的高跟靴子,然後躺到芳姐的床上,聞著枕頭上芳姐的清香,把那雙襪子雙手碰到眼前。這個時候的襪子已經硬了,尤其是襪底部分。放到鼻子一聞,哇,味道比早上剛脫下來時要更濃郁了,已經不怎麼酸,就是純純的臭,濃郁的臭,帶著少女體香的臭。聞著味道,紅腫的龜頭逐漸流出了前列腺液,如泉湧般,甚至流到了床單上。我將龜頭連冠狀溝整個露了出來,然後拿起一隻襪子,整個套在了勃起到極致的雞巴上,瞬間,全身如同一陣電流流過,腦子裡想著芳姐早上脫襪子的情形,和那雙暴露在眼前的肉肉的大臭腳,以及當時空氣中飄著的酸臭味,舒服的打了個哆嗦。我把襪子腳指頭的位置和龜頭完整的貼合,然後用力向下拉,直到將蛋蛋包裹在腳後跟的位置,哈,我的大雞吧和芳姐的大臭腳一樣長。由於襪子放了一天,已經硬了,所以套上的時候大雞巴還是有些疼的,但這樣更加刺激了它,堅硬如鐵。

我拿起另一隻襪子,將襪子裡外翻了個面,然後把腳底踩著的那部分塞到了嘴裡,整個貼在了舌頭上。瞬間,一股苦味在嘴裡蔓延。是的,苦味,由於腳汗太多,反覆晾乾,鹹的已經發苦了。但是慢慢的隨著唾液的浸泡,襪底開始變軟。那股流遍整個口腔,愉悅的鹹味混合著一點點酸,一點點臭,逐漸的刺激著我的想象,我覺得我嘴裡含著的是芳姐的大臭腳,雞巴上踩著的是另一隻大臭腳,芳姐的特有的臭腳味道包圍並滲入了我的大雞巴和身體。我拿起芳姐的靴子,夾在兩腿中間,雙腿用力夾緊,靴子堅硬的底部硌得大腿內側一陣陣劇痛,同時我把另一隻靴子的靴口倒扣在我的臉上,每次呼吸都是濃郁的腳臭味和皮革的混合味道。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憋住不放,雙腿夾緊,一隻手握緊套在大雞吧上的大臭襪子,用力向下擼動,堅硬粗糙的襪頭和龜頭不停的摩擦。隨著手部動作的加快,龜頭越來越硬,越來越疼,並且由於不斷的與襪頭摩擦,加上前列腺液的滲出,襪子的臭味散發的越來越濃郁,屋子裡充滿了淫靡的味道。嘴裡的襪子已經被唾液浸透,輕輕一吸就能喝到由芳姐的大臭腳產生出的汗液,我大口的吞嚥著。

隨著下體的一陣熱流,感到龜頭一酸,大股的濃稠精液噴射而出,隨著有節奏的射精,大腦一片空白。手上動作繼續加快,力量加大,每一下都用襪頭使勁的摩擦龜頭,在經歷了十幾股精液的射出後,已經沒什麼可以射出來的了,但我依然捨不得停下,繼續用力快速擼動雞巴,全身開始不斷的抽搐,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這時我用盡最大力氣,一口吸乾了嘴裡的襪子,在這一口腳汗味汁液的刺激下,雞巴開始排尿。這時手已經不敢擼動了,因為身體承受的快感已經到了極限,快要暈過去了,手只能是用力向下使勁拉套在雞巴上的大臭襪子。由於用力過大,加上可能襪子也確實穿過太久沒洗,紫紅色的龜頭一下把襪頭捅出了個大洞,從襪子裡伸了出來。我用盡最後的意念,把龜頭朝向了地上,尿出的尿才沒有弄髒芳姐的床,這時我已經在巨大的快感中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恢復了意識,閉著眼睛感覺到我應該還是在芳姐的床上,這時我突然感到有些

不好意思,因為不知道過了多久,萬一芳姐回來看到這個場面:我全裸著身體,躺在芳姐床上,雞巴上套著一隻破洞的襪子,腿間夾著一隻靴子,臉上扣著一隻靴子,拿下來嘴裡還含著一隻襪子,床上床下各種不明液體。沒臉見人了啊。

我慢慢睜開眼睛,把臉上的靴子拿下來,一看,把我嚇了一跳,芳姐正坐在床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這時芳姐先開口了:“弟啊,你實在是太。嗯,你真是條漢子。行啊,你說給我洗襪子,難道覺得我鞋也挺臭,幫我吸吸味道?還有,我這襪子好像也沒有什麼洗的必要了吧,好傢伙,直接給我戳穿了,啊?床上給我弄得亂七八糟,你說怎麼罰你吧?”

我趕緊坐起來,說:“芳姐,姐姐,我親姐姐,我錯了,你的襪子味道太香了,我實在控制不住。這樣吧,襪子我會賠你一雙,弄髒的床單什麼的,我給你洗乾淨,哦不,我給你賠一套新的,要不我賠你錢,你說多少錢?我真不是故意的”

芳姐看我緊張的語無倫次,噗嗤一聲笑了,說:“嘿嘿,我嚇你的,看把你急的。我都能給你襪子讓你隨便玩,哪能真和你生氣啊?不過你也真行,我自己襪子自己都嫌臭,你倒好,還敢套在你那東西上,還玩的這麼刺激,嘿嘿,有趣,真有趣。不過呢,你確實把我這裡弄得一團糟,懲罰還是得懲罰一下的。”

我一聽芳姐沒生氣,也就鬆了一口氣,趕緊說:“該罰,該罰。芳姐你說,怎麼罰,我都答應。”

芳姐說:“這可是你說的,怎麼罰都認啊?”

沒等我說話,芳姐一把把我雞巴上那個捅透了的襪子拽了下來,本來軟下來了的雞巴受到了突然的刺激,又開始慢慢抬起了頭,鮮紅的龜頭也慢慢露了出來。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還光著身子呢,就想趕緊穿上衣服,沒想到芳姐一把把我又推到在了床上,溫柔的說:“彆著急起來呢,我要開始懲罰你了呦。”說完,芳姐也坐到了床上,抬起腿,把腳放到我的嘴邊,溫柔的說:“幫我把靴子脫了吧,用嘴哦。好好脫,順便聽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於是芳姐就給我講了她內心最隱秘的一段心事,原來她由於從小就是汗腳,腳容易臭,作為一個女孩子本來就為此尷尬,加上週圍人們的嘲笑,使得她一直有個叛逆的願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有人能夠任憑她用腳蹂躪。她知道我喜歡她的腳,也能接受她腳臭,但她一直不確定我能否接受她用腳來羞辱,正好藉此機會來“要挾”我就範。

我用嘴笨拙的費了半天勁才把一隻靴子脫了下來,剛脫掉,一股前所未有的濃郁的腳臭味撲面而來,我一看,從靴子裡露出來的是一隻肉肉的大臭腳,腳上穿著一隻黑色短絲襪。

芳姐看著我笑了,說到:“我早上又回來了一趟,專門換上了這隻黑絲襪,然後捂在皮鞋裡一天了,中午我出去跑了一個小時,剛才我又出去跑步了。我的腳可是五天沒洗過了,穿了五天的襪子這不剛被你雞巴捅破了,但是精華全在我的腳上呦,大臭腳配上黑絲襪配上特別捂腳的厚皮鞋,我想就算是你也沒法接受這個味道的吧?哈哈,這就對了,你享受也享受了,現在該為我服務一下了。來,用嘴給我把這隻臭黑絲襪也脫了

,快點啊,不行,我自己已經快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芳姐的黑絲腳已經伸到了我嘴邊,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怎麼說呢,就像凍魚的冰箱停電後大夏天捂了一週之後的味道,臭的已經燻得我眼睛開始流淚了,我的內心是抗拒的,但是下體,大雞吧又已經昂首挺胸,並且比之前那次還更加粗硬了。

我忍著惡臭,用嘴咬住襪邊,先推到腳跟處,然後想用牙咬住襪尖整個脫下來,沒想到剛接觸到襪尖,嘴裡感覺到一陣發麻,襪尖味道比襪邊更加濃重了。我又把襪子吐了出來。

這時芳姐也發現了我的動作,似乎心有不忍,說:“弟啊,要不算了吧,我知道,確實難為你了,我只考慮了自己的感受,沒想到讓你這麼難受,你能為我做到這個份上我已經很滿足了。”

看著芳姐失望的眼神,我突然覺得嘴邊的絲襪味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臭還是那麼的臭,但是我的內心似乎變得開始接受這個味道了,我重新張嘴,用牙齒小心的避開芳姐的腳趾,咬住襪尖,輕輕一拽,就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在芳姐欣喜的目光中,慢慢開始脫另一隻靴子。有了第一隻的經驗,第二隻很快就脫了下來,露出腳來我發現,這隻竟然是光腳,連絲襪都沒穿,但是味道比那一隻絲襪腳一點都不小,腳趾縫裡還有很多腳泥。

我對芳姐說:“芳姐,謝謝你肯用自己的襪子滿足我的癖好,你這麼不圖回報的幫我,我又怎能不幫你滿足心願呢?來吧,想幹什麼,放馬過來,弟弟我絕不退縮!”

芳姐這時拿起了我嘴上叼著的黑絲襪,摸了摸我已經堅硬異常的大雞吧,然後低頭,慢慢的向紅的發亮的龜頭上吐了一口口水,口水從芳姐那紅豔豔的小嘴裡流出來,在空氣中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細絲,最後落在了馬眼正中,又緩緩流向四周,浸潤了整個龜頭。這時我忍不住閉眼呻吟了出來,在腦海中就彷彿我那巨大的雞巴插入了芳姐那櫻桃小口一般,龜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紅變紫,最後變成黑紫色~芳姐看了我一眼,看到我呻吟時不自覺的張開的嘴,慢慢的湊了過去。我正閉眼yy時,突然感覺嘴裡流進來了一些清涼的液體,在嘴裡散發著清香,還有莫名的甜味在味蕾上炸開。我一驚,睜眼看到的,是芳姐那微張的小嘴和嘴角殘留的口水絲,我再也把持不住,抬頭就把那張誘人的小嘴堵了個嚴嚴實實。芳姐剛開始沒料到我突然睜眼,還襲擊了她那美豔紅唇,一驚之後開始回應我那個肆無忌憚在她嘴裡橫衝直撞的舌頭,用她的丁香小舌霸氣的探入我的口中,我們兩人的舌頭在你來我往中糾纏不清,混雜著的唾液順著我們唇間的縫隙四處流淌。

良久,芳姐離開了我的唇,媚眼如絲的芳姐美得那麼驚心動魄,她回頭看了看之前流在我龜頭上的唾液,早已乾涸不見。她想了想,一低頭,一口含住了我的下體,剛才和我在嘴裡你來我往交鋒的小舌,如今圍繞著我的冠狀溝一圈又一圈的摩擦,時不時的用舌尖對馬眼發起進攻,口水順著雞巴和嘴角的縫隙流到了陰毛上,溼了一大片。沒多久,芳姐滿意的鬆開了龜頭,這時龜頭上已經充滿了粘滑的口水以及前列腺液,芳姐微笑的看著我,突然一把把那一隻黑絲襪套在了我已經豎

直站立的大雞巴上,並且一擼到底。瞬間,我感覺龜頭一陣火燒一般的刺痛,可能是摩擦太快導致,但最主要是這隻絲襪實在是浸滿了芳姐的臭腳精華,把龜頭蟄的生疼。我突然明白了芳姐為什麼要用口水先進行潤滑,就是為了緩解刺激。

襪子套上之後,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明顯增大,一隻小小的黑色臭絲襪被撐得滿滿的,襪跟甚至都沒有把陰莖完全套在裡面,芳姐驚訝的看著我的大雞吧的變化,驚訝的張大了嘴,但同時,表情也變得色眯眯的,說:“沒想到你對我的臭腳丫子真的這麼喜歡啊,就光一隻脫下來的臭絲襪就能變得這麼大。”

我說:“當然了,我就說了嘛,最喜歡芳姐的jiojio了,不管多臭都喜歡。”

這時套著芳姐臭黑絲襪的雞巴開始分泌前列腺液,溫度也逐漸升高,屋子裡瀰漫著奇怪的臭味,芳姐說:“哎呀,臭死了臭死了,沒想到我的襪子和你的雞巴在一起後更加激發了臭味,不行,受不了了,我得趕緊給你弄出來,不然這屋子沒法住了。”

芳姐說完,就用柔軟的小手開始快速擼動我的大雞吧。本來雞巴已經被臭襪子燻得堅硬如鐵,加上芳姐這麼突然的刺激,我禁不住呻吟出了聲,兩腿加緊,配合著芳姐手的動作使勁兒往上挺腰。芳姐看我這麼主動,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的扭了過去,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經過來來回回的摩擦,臭味更加明顯了。

說來也奇怪,芳姐賣力的搓了幾分鐘,手都酸了,我的大雞吧一點都沒有要射的意思,芳姐累的停了下來,扭過頭來仔細觀察我的雞巴,紅著臉小聲的說:“你這東西怎麼不光不小,還越來越硬了?是不是我方法不對?我看網上都是這麼說的啊。”“網上?哈哈。芳姐,你不會沒給你男朋友打過飛機吧?”“我當然沒給男朋友打。什麼什麼啊,我就沒有男朋友,哼,說起來便宜你這個臭弟弟了,你還笑話我,不管你了,憋著吧!”“好吧好吧,芳姐最好了,好姐姐,我錯了,你別弄到一半就不管了啊”“那你這玩意我搓了半天也沒個反應可怎麼辦?”“芳姐,你給我打飛機的時候讓我聞聞你的腳吧,可能會快一點”“不是吧,你還想聞腳?襪子都這麼臭了,你不怕燻死?”

說完,芳姐還是聽話的爬上了床,坐到我的兩腿中間,把兩隻腳伸到我的臉上,然後雙手握住套了黑絲的雞巴,開始賣力的上下套弄。我兩手抓著兩隻巨臭無比的大腳,貪婪的聞來聞去,恨不得把臭味都吸到身體裡。這樣一刺激果然感覺到堅硬的大雞吧有了想要射精的意思,我告訴芳姐說:“芳姐,我快要射出來了,你加快速度啊,我還想舔舔你的腳。”“你也真是夠了,光聞還不行,還想舔。先說好了,你舔過我的腳就不許在親我了,你不嫌髒我還嫌呢。”

得到了芳姐的同意,我開始舔芳姐的大臭腳,我把鼻子放在腳趾根部,用舌頭貪婪的舔著腳心,同時用力的呼吸著從腳縫裡吸進來的臭氣,感受著雞巴上絲襪與芳姐小手帶來的摩擦,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襲來,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對芳姐說:“芳姐,還是不行啊,刺激不太夠,你能不能把內褲脫下來讓我摸摸你下面?”芳姐恨恨的說:“想得美,堅決不行,我

還是處女,男朋友都還沒交過,用手給你打飛機已經對你夠好的了,你還想得寸進尺,不行,堅決不行!”說完似乎發洩一般,擼動的更加用力了。

我感覺我的大雞吧已經到了發射的邊緣了,但是我不想就這麼放棄,強行忍住,然後說:“芳姐,總這樣你也挺累的,我也射不出來,你就讓我摸摸吧,我保證,只用手摸,不進去。”

芳姐想了想,最後羞答答的說:“不行,那裡不能讓你摸,這是我的底線,不過我可以換一種方式滿足你,你先把眼閉上。”

我聽話的閉上了眼,這時就感覺雞巴上只剩下一隻手在擼動,過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到芳姐把雞巴上套著的絲襪拽了下來,沒等我睜開眼,就感覺一隻手捂住了我的龜頭,涼涼的,滑滑的,然後襪子又套了上去。

我睜開了眼,疑惑的看著芳姐,芳姐聲音小的如蚊鳴,說:“我剛才給你雞巴上抹了一點我的。我的那個。”“嗯?哪個?抹什麼?”“就是我的那裡的液體,就是。”芳姐看我還想刨根問底,突然大聲的說“就是我的陰道分泌物!我的淫水!”說完,芳姐恨不得把臉都埋到床底下,一隻手加快了擼動速度,另一隻手兩根手指伸到了我嘴裡,一股微鹹還有一點奇異的腥味的味道,我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在這突如其來的淫靡刺激之下,雞巴再也忍不住了,大股的精液噴射而出,混合和剛從芳姐下體取得的淫液,打溼了整隻黑絲襪,甚至因為噴射力量過大,已經透過絲襪,射到了芳姐臉上和身上。隨著一陣陣的射精,我用力吸吮著芳姐插到我嘴裡的手指,將淫液混合著唾液整個吞嚥了下去。

芳姐沒想到我會射出這麼多,在噴射的時候嚇了一跳,趕緊跳下了床,拿紙開始擦臉和身上,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主動過去幫芳姐擦拭身上的精液。芳姐氣呼呼的說:“你怎麼這麼能射啊,你不是尿了吧,量這麼大,不會射死你嗎?弄我一身,趕緊幫我擦擦。”低頭一看我的下體,芳姐驚呼:“怎麼又起來了?不是剛射完嗎?你這也太強了吧,這次我可不管你了,累得我手都沒勁兒了。”我一看,確實雞巴又開始抬頭了,我尷尬的笑道:“這可能是芳姐你魅力太大了吧,它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要不這次你用腳幫我打出來?”芳姐說:“不管了,說什麼也不管了,我要睡覺了,感覺比跑步都累,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我看芳姐也確實累得夠嗆,也就不好意思強求了,於是我說:“芳姐,今天辛苦你了,要不你把我雞巴上這隻用過的黑絲襪送給我吧,我自己想辦法弄行嗎?”“行行行,給你了,反正髒的我也不想要了”“好嘞,謝謝芳姐。對了,芳姐,你最後那一下是從哪裡來的那個妹汁呢?”“妹汁?什麼叫。”芳姐突然懂了,大笑著說:“哈哈哈,你這叫法還真是讓人秒懂,哈哈。從哪來的?當然是從我那裡來的了,你以為我光給你打飛機我就不會興奮嗎?我也會的好麼?興奮了當然就流出了一大灘水,哼還說呢,內褲都溼透了,不行你今天得給我把內褲一起洗了,不過洗之前你可以。”說完,當著我的面把內褲脫了下來,把溼漉漉的那一面掛到了我的大雞吧上,然後在我沒看清的時候,芳姐已經鑽進了被窩,說:“好了

,你快走吧,我累死了,要睡覺了,內褲隨你怎麼玩吧。”

我只好拿著襪子,雞巴上掛著內褲走了出去,回到了我的宿舍,仔細一看,內褲上的透明粘液,已經把龜頭整個塗滿了,我把內褲拿了下來,用舌頭舔了一下,感覺沒什麼臭味,只是鹹鹹的帶一點好聞的腥臊味道,於是整個塞到了嘴裡,把那一隻混合了我和芳姐珍貴液體的黑絲襪又套在了雞巴上,開始了原始的夜間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