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奴集中營(一)

M奴集中營(一)

第一章 莫名的意外

所有父母都會期盼自己的子女可以考上一所名牌大學,所有的子女也希望自己可以讀上一所名牌大學。可是,在我生活的小村莊裡,沒有一個人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生活的小村莊可以說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這裡家家戶戶的人們都是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男耕女織,和中國古代一樣。偶爾,會有一些年輕人出去打拼,可是也會因為受不了外面世界的壓力而回來。

我和父親生活在一起,母親因為身體狀況差,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麼多年來,父親也沒有再娶妻,和我相依為命。我很尊敬我的父親,他是一個偉大的父親,因為要抽菸,所以我父親的身體也不是很好,但是這麼多年來,他依然每天在田裡耕種,再苦再累都自己扛著,為的只是帶給我幸福的生活。

很小的時候,父親為了不讓我做一個不識字的文盲,於是把我送到了村裡唯一一所學校裡去讀書。慢慢的,我愛上了讀書,從小學一直到初中,又到高中,最後還參加了高考。這一件事可以說是轟動了整個村莊,因為在我們村莊裡面,並不需要你的才華,無論你是大學生還是文盲,在這裡過的都是同樣的生活,那就是男耕女織。所以,從前和我一起讀書的很多人都在16歲的時候便放棄讀書,回家耕田了。

高考結束沒多久,我便收到了一封來自某城市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這件事對於我們整個村莊來說都是一件大事,有很多人則希望我出去闖一闖,但也有很多人反對我去唸大學。忽然之間,我變得進退兩難,說實話,能讀大學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不能去,我也不會感到意外。錄取通知書在家一直放了一個星期,後來出乎我的意料,父親居然讓我外出讀書,當時聽到父親的話,我感動的都哭了。

父親從親戚朋友那裡借了很多錢供我讀書,大學新生報道時間是9月11日,而我在8月底就去了。城市和我生活的村莊真的有很大的區別,林立的高樓大廈,飛奔的汽車,這些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切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新鮮的,我們學校雖然位於郊區,但是距離市中心的車程也不過半小時左右,所以我一有時間,就會一個人坐車到市中心去走走。

今天是星期六,正好是週末。我獨自一個人坐著車又來到了市中心,每逢週末這裡的人就特別多。加上今天的天氣又特別的好,逛街的人更是比平時多了幾倍。我很清楚自己家裡的條件,我知道自己不能和其他學生那樣大手大腳的花錢,於是我只是用了幾元錢在一家奶茶店買了一杯奶茶,坐在人行道的椅子上享受著夏日的午後。這是我在城市裡享受的第一個午後,我很興奮,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知道這就是我將來的生活模式。雖然城市的節奏很快,但是我也要去適應。

就這樣想著想著,我忽然就閉著眼睡著了。然而驚醒我的聲音卻是尖叫聲,我睜開眼睛,睡眼濛濛的看見所有行人四下散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便又聽到了幾聲槍響。我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能斷定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我來不及細想,順著人群一起四下散開。M奴集中營

第一章 莫名的意外

所有父母都會期盼自己的子女可以考上一所

名牌大學,所有的子女也希望自己可以讀上一所名牌大學。可是,在我生活的小村莊裡,沒有一個人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生活的小村莊可以說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這裡家家戶戶的人們都是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男耕女織,和中國古代一樣。偶爾,會有一些年輕人出去打拼,可是也會因為受不了外面世界的壓力而回來。

我和父親生活在一起,母親因為身體狀況差,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麼多年來,父親也沒有再娶妻,和我相依為命。我很尊敬我的父親,他是一個偉大的父親,因為要抽菸,所以我父親的身體也不是很好,但是這麼多年來,他依然每天在田裡耕種,再苦再累都自己扛著,為的只是帶給我幸福的生活。

很小的時候,父親為了不讓我做一個不識字的文盲,於是把我送到了村裡唯一一所學校裡去讀書。慢慢的,我愛上了讀書,從小學一直到初中,又到高中,最後還參加了高考。這一件事可以說是轟動了整個村莊,因為在我們村莊裡面,並不需要你的才華,無論你是大學生還是文盲,在這裡過的都是同樣的生活,那就是男耕女織。所以,從前和我一起讀書的很多人都在16歲的時候便放棄讀書,回家耕田了。

高考結束沒多久,我便收到了一封來自某城市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這件事對於我們整個村莊來說都是一件大事,有很多人則希望我出去闖一闖,但也有很多人反對我去唸大學。忽然之間,我變得進退兩難,說實話,能讀大學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不能去,我也不會感到意外。錄取通知書在家一直放了一個星期,後來出乎我的意料,父親居然讓我外出讀書,當時聽到父親的話,我感動的都哭了。

父親從親戚朋友那裡借了很多錢供我讀書,大學新生報道時間是9月11日,而我在8月底就去了。城市和我生活的村莊真的有很大的區別,林立的高樓大廈,飛奔的汽車,這些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切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新鮮的,我們學校雖然位於郊區,但是距離市中心的車程也不過半小時左右,所以我一有時間,就會一個人坐車到市中心去走走。

今天是星期六,正好是週末。我獨自一個人坐著車又來到了市中心,每逢週末這裡的人就特別多。加上今天的天氣又特別的好,逛街的人更是比平時多了幾倍。我很清楚自己家裡的條件,我知道自己不能和其他學生那樣大手大腳的花錢,於是我只是用了幾元錢在一家奶茶店買了一杯奶茶,坐在人行道的椅子上享受著夏日的午後。這是我在城市裡享受的第一個午後,我很興奮,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知道這就是我將來的生活模式。雖然城市的節奏很快,但是我也要去適應。

就這樣想著想著,我忽然就閉著眼睡著了。然而驚醒我的聲音卻是尖叫聲,我睜開眼睛,睡眼濛濛的看見所有行人四下散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便又聽到了幾聲槍響。我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能斷定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我來不及細想,順著人群一起四下散開。

運氣不好,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抬頭一看,我才發現我的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個蒙面的男子。他的手上拿著槍,他的身後還有一群和他一樣蒙著

面的男人。

和他們想對立的是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我知道他們一定是壞人,想要悄悄的離開他們,可是誰知我卻像被抓小雞那樣被面前的這個蒙面男子抓了起來。我想要掙扎,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一拳打在頭上,打昏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昏迷了多長的時間,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屋子裡。雙手雙腳被束縛,我想要掙脫卻是在做無用功。我想要大聲的呼喊,卻無論我喊破喉嚨也沒人應答。我應該怎麼辦,我感覺到茫然,我不知所措。就在這個時候,屋子的大門打開了,一陣刺眼的光線射在我的臉上。我模糊的看清進來的是一個戴著眼鏡,一身正裝的男子。他的臉上面帶笑容,對著我良久沒有說一句話。他的第一印象告訴我他是一個好人,可是很快我就知道如果他是好人就應該立刻救我,而他並沒有那樣做。

「可以救我出去嗎?」我幼稚的問道。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喊你父母拿100萬來,你立刻可以離開這裡。」

聽了這句話,我整個人忽然變得冷靜起來了。我笑了,笑的很冷很蒼白,「那就請你殺了我吧!我只是一個從農村來的大學生,讀書的學費都是東拼西湊才有的,100萬對於我們家來說更是一個天文數字。我父母是拿不出來的,你還是趁早殺了我,免得我在這裡浪費你們的糧食。」

這句話一出,首先發飆的是那男子後面的一個小子。他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指著我說道:「TMD,想死,我馬上可以成全你!」

我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可是久久沒有聽到槍聲,我睜開眼,發現是那個戴眼鏡的男子制止了他,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穩重,我知道他應該是這群人中的老大。只聽他說道:「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價值,這個人也不例外!相信要不了幾天,他就會成為我們的搖錢樹,你們幾個一定要好好的對待他。先去買點兒好吃的來,晚上我再慢慢和他談。」

屋子裡又黑了下來,我不知道這個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知道一會兒有東西吃一定要吃的飽飽的。這樣一會兒我才會有力氣逃跑。我可不想一輩子被這群人掌握,我要過屬於自己的生活。

第二章 首次調教

說好了要買好吃的給我,可誰知我睡了一覺起來肚子還是空空的。我大聲咆哮,說那群人不講信用,把自己所會的罵人詞語都說了一遍,可是那扇鐵門還是遲遲的沒有開啟。我有些心灰,有點兒意冷,難道他們要這樣把我活活的餓死嗎?這未免也太殘忍了一點吧!

現在的我,不得不相信那些外出打工的年輕人的話,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殘酷,真的很殘忍,真的讓人無法去適應。我不知道現在的我還能做些什麼,難道註定要命喪於此嗎?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屋子的大門忽然間就打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年齡和我相仿的男子,他將我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將自己的鼻子捂住道:「真是臭死了,趕快去洗個澡,一會兒別把房間弄髒了。」

話音剛落,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這個男子早已將一個狗鏈子系在了我的脖子上,並牽著另外一頭將我帶出了這間黑屋子。我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才發現自己似乎是進了一間廢棄的別

墅,別墅很大,卻空空的沒有一人,很黑,沒有電燈,只有幾根蠟燭勉強的將整間別墅照亮。

應該上了4層樓吧!我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想把我怎麼樣。反正橫豎都是死,我不如順其自然,和他們玩玩。說不害怕都是騙人的,我被這個人重新甩進了一間屋子,我不知道這是誰的臥室,因為這裡面豪華的讓我不敢相信。

月光透過窗戶射進來,告訴我已經是晚上了。我看著這間臥室,忽然間聽那個男子又對我說道:「衛生間在你的右手邊,趕快進去洗個澡吧!你的全身都要臭死了,再不洗澡恐怕出去人家都不會和你走在一起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莫名的激動。當然不是因為他關心我,而是因為我聽見「出去」這2個字,難道他們想通了要放我出去嗎?

我立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我將自己的身上洗乾淨,還哼著小曲兒呢!體驗了那麼久非人的生活,我終於可以出去了,心裡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大概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吧!我將身上擦淨,忽然發現我根本沒有可以換洗的衣服。我有些尷尬,赤身裸體出來找我穿的那套衣服,可是打開門發現這臥室裡一件可以換洗的衣服也沒有,包括我的那套衣服也不知道被什麼人拿了出去。我想去開門,這才發現原來臥室的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上。我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但是我並沒有大叫,因為我聽見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原來楊哥口中的那個窮小子就是你啊!不錯啊!身材還不錯,皮膚也白白的,好好調教一下說不定可以和我一樣呢!」

我轉過頭,發現一個年齡和我相仿的女子正將我盯著,因為沒有穿衣服,我下意識的用手遮住下體的JJ,然後口吃的說道:「你,你是誰?怎麼,怎麼你會在這裡?」

她笑了笑從床上走了下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竟然和我一樣,身上是一絲不掛。她的皮膚很好,身材更是誘人。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看得我不停的吞口水。

同是天涯淪落人?她走到我的面前,羞答答的說道:「我叫做小霞,命運和你一樣。」

我有點兒同情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居然也被他們抓來,他們真的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小霞還來不及和我說什麼,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戴眼鏡,穿正裝的頭領,也就是小霞口中的楊哥。楊哥的懷裡摟著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應該是楊哥的老婆,年齡和楊哥差不多,個子稍微有點兒矮,看上去文文靜靜的。

楊哥和他老婆看見赤身裸體的我和小霞並沒有感覺意外,他只是拍了拍手,忽然門外就進來了幾個男子,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床單,枕套,被套換好就出去了。

臥室的門又一次關上了,臥室裡只剩下我,小霞,楊哥和楊哥的老婆。

楊哥摟著他老婆坐到床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忽然看見小霞就像一隻狗似的爬到了楊哥和楊哥老婆的腳下跪著,她的樣子讓我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只見她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小霞給東少爺,茜少奶奶請安了!您們二位已經很久沒有來這兒了,小霞真是想死您們了。」

話音剛落,只見東少爺忽然就是一腳踢在了小霞的胸口

,將小霞踢倒在地,「去把東西拿來。」

這一下小霞好像連走路都不會了,直接就在地上爬,從我面前爬過,爬到衣櫃面前,從衣櫃裡叼出了一個黑色的塑料口袋,然後又按照原路爬到了東少爺的面前。

東少爺招手示意讓我也過去,我不敢違抗,走過去站在了東少爺的面前。這時只聽東少爺說道:「如果你不想死,不想捱打,也就跪著,還有,一會兒無論做什麼事你只要按照規矩來就可以了。」

我並不想捱打,更不想死。所以,我和小霞一樣跪在了地上。東少爺將塑料口袋打開,從裡面拿出了2副手銬,2副腳銬和2個狗鏈子,分別給我和小霞戴上。

「小霞,你去一邊玩吧!我和你茜少奶奶先調教調教一下這隻新來的狗狗,一會兒再玩你。」

現在的小霞,似乎連說話也不會了,只是「汪汪汪」的叫了幾聲,就爬到一邊跪著去了。

我不知道他們究竟要怎麼調教我,只是跪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說,就連抬頭看他們也不敢。

「把我們的鞋脫了吧!」

我往前跪了2步,將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鞋子脫去。鞋子才剛剛脫下來,忽然見小霞又爬了過來,這一次她爬過來是有目的的,她居然將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鞋子給叼走了,並在一旁用舌頭舔著那2雙鞋子。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小霞現在的樣子,是騷還是賤?應該確切的說,兩者皆有。

這一幕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看的是特別的興奮,只聽東少爺忽然說道:「哈哈!原來小霞喜歡這些東西啊!快,快把我們的襪子也賞賜給她吧!」

東少爺的話音一落,我立刻又將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襪子給脫了下來。襪子在地上還沒放多久,就被小霞給叼走了。她回到剛才那個地上,將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襪子含在嘴裡,樣子看上去好像很喜歡。

「真是隻賤狗!」茜少奶奶說道。

東少爺和茜少奶奶躺到了床上,我依然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沒有去看小霞,也不敢去看茜少奶奶和東少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茜少奶奶忽然對我說道:「過來給我舔舔腳吧!」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我還是爬到了茜少奶奶的面前,伸出舌頭舔著茜少奶奶的腳。在我看來,這個應該就叫做舔腳吧!茜少奶奶似乎也是這樣認為的,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舌頭從她腳尖滑過所帶來的刺激,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有我的口水滋潤,我不知道這樣對她的腳有什麼用,也不敢問,只敢低著頭對著這雙玉足不停的吮吸。

東少爺則下床走到了小霞的身邊,小霞的臉貼在東少爺的大腿上,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狗正在討好主人。東少爺用手摸了摸小霞的臉,小霞興奮的「汪汪汪」大叫。東少爺伸出一隻手指,他將這隻手指放進了小霞的嘴裡,小霞就好像吮吸棒棒糖一樣的舔著東少爺的手指,樣子看上去很是享受。

動作的挑逗,東少爺自然不也不會忘記在語言上挑逗小霞了。只聽東少爺忽然說道:「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期待了很久了?」

小霞點著頭,她閉著眼睛繼續吮吸著東少爺的手指。東少爺笑了笑,「你真是一個小騷貨,我的手指就能帶給你如此的快感,那一會兒我插你你不是要興奮的死掉?」

聽到這裡,小霞忽然趴在了地上,她親吻著東

少爺的腳,一邊親吻一邊說道:「東少爺,求求您插小霞吧!小霞好喜歡被您插,那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小霞還期待,小霞好迷戀啊!」

東少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很久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小霞好像根本沒有放棄,她繼續親吻著東少爺的腳,求著東少爺。過了很久,東少爺終於開口說話了,「似乎比起JJ,現在我的腳更可以帶給你快感!不然,你就用我的腳自慰吧!」

小霞不敢違抗東少爺的命令,她扶著東少爺坐在床上,她自己卻坐在地上,張開雙腿。只見小霞抓起東少爺的腳,將東少爺的大拇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部,而東少爺另外的一隻腳,則被小霞放進嘴裡吮吸。小霞很喜歡這種感覺,她大聲的浪叫,好像很舒服,她叫的很大聲,整個臥室都是她浪叫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茜少奶奶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她衝到小霞的面前,對著小霞的臉就是幾個耳光,然後破口大罵道:「你這賤貨,他的腳都能讓你叫成這樣,你這一輩子不做狗真是可惜了!就知道自己享受,也不知道考慮本姑奶奶的心情,好不容易睡著了卻被你吵醒!」

聽見茜少奶奶的話,小霞的臉色立馬變了。她一邊給茜少奶奶磕頭,一邊對茜少奶奶說道:「小霞知錯了,請茜少奶奶懲罰!」

茜少奶奶站在那裡,想了很久忽然對小霞說道:「你先去面壁,等到明天我再收拾你!今天已經太晚了,我和東少爺要休息了!」

第三章 戀足故事

東少爺和茜少奶奶很快就睡著了,小霞一個人在面壁,我躺在地上,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那究竟是什麼意思?在東少爺茜少奶奶的眼裡,我是什麼?一個伺候他們的傭人還是一隻沒有自尊,供他們玩弄的賤狗?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現在的自己,我究竟是應該反抗還是逆來順受呢?

不可否認,剛才東少爺的命令我都沒有違抗,而且沒有反抗的意思。不可否認,剛才給茜少奶奶舔腳的時候我很興奮,我很喜歡給人家舔腳。

或許,真正的我就應該和小霞一樣,做一隻賤狗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是被小霞用腳踢醒的,我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見床上的東少爺和茜少奶奶還在睡覺。

小霞示意我,讓我和她一起跪在床邊,我小聲地爬了過去,跪在小霞的旁邊後開口問道:「需要叫醒他們嗎?難道他們都不上班的嗎?」

小霞告訴我今天是週末,讓他們睡到自然醒,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床邊跪著直到他們醒來。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首先醒來的是東少爺。他看見跪在床邊的我和小霞,臉上露出了笑容,意思好像是在說我孺子可教也。

我依然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只見小霞忽然爬到了東少爺的面前,她跪直了身子,將東少爺的褲子脫去,並將東少爺的JJ含在了嘴裡。沒過多久,我發現小霞的兩腮忽然鼓起,我猜測是東少爺在尿尿,而小霞正在喝東少爺的尿水。果然,我猜的一點兒也不錯,小霞在把東少爺的尿水喝去後還用舌頭將東少爺的JJ舔的乾乾淨淨。東少爺將褲子穿上,然後走到我面前對我說道:「這是清晨醒來的第一泡尿,是賞賜給我最寵愛的狗狗。不是任何一隻狗都可以喝的,小霞能喝我這一泡尿可是她的榮幸啊!」

東少爺說完話後就牽著小霞

進了衛生間,在衛生間裡發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依然跪在床邊,等著茜少奶奶的醒來。

我忘記了茜少奶奶是什麼時候起來的了。只知道茜少奶奶起來後和東少爺一樣,將自己清晨的第一泡尿賞賜給了小霞,並且和小霞進了衛生間,過了許久兩個人才出來。

應該是到了吃飯的時間,臥室的門忽然打開,進來的是一個青年男子,他的皮膚白白淨淨的,看見赤身裸體的我和小霞並沒有覺得意外,只是將餐桌擺放好,擺放上吃的就出去了。

一看見食物,我就不停的吞著口水,茜少奶奶的一頓午飯可能是我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到的。燒鵝烤雞,這些東西我不敢去奢望在家能夠吃到,但是就連一般的涼菜和下飯菜也不是我們這些窮人能夠吃得起的。茜少奶奶好像不太喜歡這些食物,大聲的嚷嚷道:「每天都是這樣大魚大肉,人生還有什麼意思啊!

」

或許像茜少奶奶這樣的有錢人更喜歡是粗茶淡飯吧!而對於我們這樣的窮人來說,能吃上一頓大魚大肉又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

小霞從衛生間裡拿出了2個盆子,將這2個盆子放在了茜少奶奶的腳下。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聽見小霞對我說道:「還不趕快爬過來吃飯,一會兒下午還有得你忙的。不填飽肚子,下午準把你給累死。」

在這個地方,我最相信的就是小霞了。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小霞是永遠不會騙我的,因為她好像就是和我同病相憐,我應該相信她。

於是,我模仿著小霞的動作,爬到了餐桌底下。她跪在茜少奶奶的左腳面前,而我卻跪在茜少奶奶的右腳面前。我不知道這個代表著什麼意思,也不知道我中午飯究竟是什麼。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了,無論是做什麼,我也要忍過去,我也要堅持過去,因為我要保住性命,因為我要逃命,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想著想著,我忽然發現我的盆子裡有了一些食物。這些食物已經被人咀嚼過,只是又吐了出來,盆子裡還有那個人的口水,看上去有點兒讓人反胃。

我看了看小霞,她盆子裡的食物和我的食物一摸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小霞根本不會覺得這個噁心,而且已經開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或許,對於一個連尿都喝的女人來說,這樣的食物真的一點兒也不噁心。當然,我說這句話並沒有嘲笑小霞的意思,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一天,我將重複小霞所走過的路,而且可能會比小霞更加的痛苦。

小霞很快就把自己盆子裡的食物吃完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盆子,然後很關心的說道:「還不趕快吃,不然一會兒茜少奶奶看見就要生氣了。」

我很感謝小霞的關心,大口大口的將盆子裡的食物吃進肚裡。說句心裡話,這些食物雖然看起來是很噁心,但是吃起來就絲毫沒有那種感受了。因為食物本身的味道還在,只是多了一些口水,雖然聽起來覺得噁心,但是吃起來卻真的沒有什麼噁心的感受。

茜少奶奶看見我很快就把盆子裡的食物吃完了,心裡很是高興,臉上還露出了笑容,對我說道:「喲,還真是孺子可教也。想不到你這麼快就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好好表現吧!以後你就會知道,這樣的生活是多麼的適合你了

。」

我不知道茜少奶奶嘴裡的生活是怎樣的一種生活,但是我還是很期待,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午飯過後,那個白白淨淨的青年男子又進來將餐桌收拾出去。臥室裡依然只有我,小霞和茜少奶奶。茜少奶奶躺在床上,小霞正在為她修理著手指甲。而我,昨天茜少奶奶說我的舔腳技術很好,所以今天又讓我繼續為她舔腳。

我不知道茜少奶奶為什麼喜歡我給她舔腳,但是說實話不僅僅是茜少奶奶喜歡,我也很喜歡跪在她的腳下為茜少奶奶舔著腳。昨天晚上因為燈光太暗,所以沒有機會好好的欣賞茜少奶奶的玉足,現在我終於有機會了,我當然是不會放過的。

摸著良心說,茜少奶奶的玉足並不是屬於那種很誘人的類型。因為給我的感覺,茜少奶奶的玉足很普通,36碼的樣子,皮膚也不能用白皙這個詞語來形容。很嫩,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足部沒有任何的修飾,就連一般的指甲油也沒有塗。腳趾甲剪的很整齊,我相信這應該是小霞的功勞。我將雙眼閉上,用鼻子聞了聞茜少奶奶的玉足,沒有味道,在沒有香味兒的同時也沒有腳臭味兒。我伸出了我的舌頭,一開始,我先將茜少奶奶的腳背舔了一遍。然後,我又將茜少奶奶的腳底大致地舔了一遍。都是很粗略的舔過,並沒有細細的品嚐。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很快我就將茜少奶奶的每一個腳趾頭放進嘴裡吮吸,並且順便將茜少奶奶每一個腳趾頭之間的縫隙舔的乾乾淨淨。還沒有結束,比起腳趾甲和腳趾甲縫隙之間的髒物,腳後跟的死皮更是讓人覺得難以清理。因為,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腳趾甲和腳趾甲縫隙之間的髒物你可以吞進肚子裡,但是腳後跟的死皮卻需要你不停的吮吸,不停的舔舐,然後慢慢地用牙齒按摩,這樣才會真正的有一定的效果。雖然死皮不是一次舔腳就可以清理乾淨的,但是隻要長期使用這種方式,對足部的死皮消除還是有一定的幫助(以上方式僅供參考)。或許過了幾個小時,又或許整個下午都過去了。因為我在給茜少奶奶舔腳的同時,小霞已經完成了很多事情。

晚飯的過程和午飯一樣,在這裡就不囉嗦了。進入晚上,晚上東少爺回來了,在外面忙了一天,想必東少爺是累壞了。剛走進臥室,倒在床上就睡著了。茜少奶奶並沒有去吵醒他,只是示意讓我為東少爺將鞋襪脫去,並且讓我用同樣的方式為東少爺舔腳。

比起茜少奶奶的玉足,不得不說,東少爺的腳上有一股很濃的汗臭味兒。一開始,我很是不喜歡這股味道,但是後來也沒有太去在意,只是一心一意的舔著東少爺的腳,直到東少爺的腳上不再有那股汗臭味兒。

蒼白的人生,一天就這樣過去了。而這一天我所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但就是為茜少奶奶和東少爺舔腳。雖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很虛度,但是我又能怎麼樣呢?

我不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什麼,但是我只是希望明天不要比今天更差就好。

一夜過去,我整個人又有了一些精神。我不想去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因為那對於我是一種痛苦,只是我還絲毫沒有習慣那樣的生活。

其實這樣的生活我似乎已經開始慢慢適應,或許從中我還體會到了不一樣的快樂。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我

當時的心情,很喜歡舔腳,這個是不能否認的。當然,雖然成天到晚都是跪著的,但是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想著小霞一天的生活,我卻覺得自己的生活是要輕鬆很多。

又是新的一天的到來,我和小霞和昨天一樣,跪在床邊等著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醒來。真的很羨慕他們,他們睡在床上,而我卻只能睡在床下的地上。他們可以睡到自然醒,而我每天早上必須在一個時間段醒來,而醒來之後的事情就是跪在床邊等著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醒來。

我還是不知道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究竟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他們這樣調教我有什麼目的。直到這一天,東少爺忽然問了我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我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原來,東少爺和茜少奶奶都是來自同樣一個組織,這個組織是東少爺的家族組織。現在這個組織的組長就是東少爺的姐姐,所有組織成員都叫她欣姐。社會上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就連警察也不知道世界上存在著這樣一個組織。因為這個組織實在是太隱蔽了,就連我也不知道這個組織具體有哪些成員,只知道他們做的生意不是一般的正當生意,也不是一般的地下生意。組織的成員很少,除了東少爺,茜少奶奶和欣姐這3個管事的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沒起眼的人物。

這個組織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販賣人口。一開始,這個組織只敢在非洲,或者是一些貧窮的國家做事。他們將一些黑人販賣到世界各地做一些苦力工作,從中獲得豐厚的收入。後來,漸漸地,這個組織也會將一些因為賭博沒有錢還債的人關押,最早關押他們只是為了讓他們通過自己的勞動而還清賭債。後來,這些人的生活也就越來越悲慘了。因為,欣姐在一次無意間發現了一座無人的島嶼,於是在這個島嶼開始了M奴集中營的策劃。這個M奴集中營主要就是將一些被販賣的人口進行奴性訓練,讓他們忘記自己做人的尊嚴和自由,將他們培養成一個個奴隸,並且將他們販賣到世界各地。

M奴集中營具體的一些故事,我也將分章節講述。希望各位同好踴躍回帖,頂至4頁,我將更新M奴集中營的第一個章節,名為——「地下室的地獄生活」

第四章 地下室的地獄生活

手銬腳銬束縛著我的雙手和雙腳,眼睛也被人用黑色的布給遮住,嘴巴,嘴巴里塞進了2雙棉襪,就連呼吸也只能靠鼻子了。我知道我脖子上的狗鏈子沒有被取下來,而且我還知道狗鏈子的另外一頭被栓在一個籠子上,因為現在的我已經被關進了這個籠子。

這是我新生活的開始。

貨車在公路上奔馳,我知道這裡除了我以外還有很多人也和我的遭遇一樣,因為我聽見了其他的呼吸聲,同時也聽見一些人在籠子裡掙扎。相比起他們,我要冷靜的多,坐在籠子裡的我是一聲不吭,一句話也不說,就連應該有的掙扎我也沒有了。

貨車停下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我身處何方。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忽然響起,「又來了那麼多啊!先把他們送到地下室去訓練吧!」

我知道說話的是一個女人,但是因為眼睛被蒙上了,所以我並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模樣,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一定很好看。我被推到了地下室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我將面臨著什麼,但是我的心裡一點兒也不害怕,既然沒有選擇逃避,我就應該勇敢的面對。

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甜很好聽,「推進來吧!一個月以後再來,我相信那個時候這籠子裡關著的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狗。」

「庭姐的辦事效率我一直都是很清楚的,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簡單的對話之後,我知道這裡只剩下我和庭姐2個人了。庭姐將我眼睛上蒙著的布取了下來,並將我嘴裡塞著的襪子也拿了出來。我看見了庭姐,骨感的身材,笑起來的時候還有酒窩,的確是一個大美女。庭姐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對我說道:「比起做人,做狗恐怕要簡單的多。只要聽主人的話,就可以衣食無憂,總比做人要自己奮鬥的好。」

我總是覺得這個庭姐應該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所以我對庭姐說道:「庭姐您好!請問在這一個月之內我需要做些什麼呢?」

庭姐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需要做什麼太複雜的事情,你只需要忘記自尊,忘記自由,安安心心的做一隻狗就好。」

我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在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臥室裡面,我已經大概知道什麼是狗了。於是,我對庭姐說道:「希望我能真正的變成一隻狗。」

庭姐笑了,「要成為一隻狗,就不能用「我」這個字來說自己了,以後你只能稱呼你自己為「狗狗」,這一點是你現在必須注意的。」

「是,庭姐。狗狗知道了。」

看見我知錯就改,庭姐也很高興。她對我說道:「現在天色已晚,今天你就在籠子裡好好的休息一晚吧!明天我就會正式的開始訓練你,你要打起精神,如果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一定要儘量的改正,我不喜歡笨狗,那樣會讓我生氣的。

」

庭姐說完這番話後就出去了,我獨自一個人留在籠子裡,忽然對明天的訓練產生了興趣,雖然不知道是怎樣殘酷的訓練,但是我還是很期待。

鞭子抽打在籠子上,將我從睡夢中驚醒。我睜開朦朦朧朧的睡眼,看見庭姐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她的表情告訴我,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我立刻跪在了籠子裡,因為籠子上鎖,所以我根本沒有辦法出去。我不敢抬頭看庭姐,因為我知道女人生氣是一件很恐怕的事情。

「要做一隻成功的賤狗,首先就不能太懶!一天24個小時,其中有大部分時間都要用來伺候你的主人,而你休息的時間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睡懶覺是根本不允許的,從明天開始,你每天的睡覺時間就只有5個小時,從凌晨1點到凌晨6點。」

我聽著庭姐所說的話,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很認真的遵從了。庭姐還說因為我是新人,所以開始幾天會覺得很累很不習慣,但是到後來慢慢就會習慣的。我也只能但願如此,現在的我好像把一切都忘記了,只記得應該如何去做一隻狗了。

庭姐告訴我,做一隻成功的賤狗必須要有很好的身體。所以,她要求我每天都必須鍛鍊身體,例如做俯臥撐和仰臥體做,我雖然不知道這些對我有什麼幫助,但是因為是庭姐的命令,我還是不得不服從。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一隻賤狗為什麼要有很好的身體素質,直到後天我才知道庭姐的用心良苦。

那是在半個多月以後了

,因為賤狗訓練過程中包括了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那就是馬奴的訓練。馬奴,顧名思義就是別人的坐騎。要知道,一個人全身的體重壓在你的身上,如果你沒有很好的身體素質,那就是會讓你經不起這樣的折磨。

一般馬奴都有2種類型,這個是庭姐告訴我的。第一種是站立著的,第二種是爬行的。一般在外面的時候,比較推薦的就是站立馬奴,因為這樣走路的速度會更快;而在家,也推薦爬行馬奴。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你的身體素質一定要強壯,不然爬行的時候一搖一晃的會使你招來一頓暴打。

過了將近大半個月,庭姐覺得我的身體素質差不多了,她才將我騎在她的胯下。只見庭姐雙腿略微分開,我從她的身後爬進她的胯下,然後頭貼在地上,屁股翹的高高的。然後,庭姐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翹起的屁股上,雙腳則搭在我的雙肩之上。她一拍打我的屁股,我就很認真的在地上爬行,繞著屋子爬行了一圈又一圈。剛開始只是在屋子裡爬行,到後來我漸漸熟悉了,庭姐便牽著我出了屋子,讓我每天馱著她爬行幾百米,說這樣我才能被鍛煉出來。

馬奴的訓練是所有項目中最簡單的,而所有項目中最難訓練的則是廁奴。廁奴的顧名思義就是別人的馬桶,主要就是將人家排洩出來的東西吃進肚子,一般來說也就是黃金聖水的調教。這個聽起來是有那麼一點噁心,而且最開始我聽到的時候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可是很奇怪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習慣了黃金聖水的味道。

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庭姐的訓練技術已經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境界。為了讓我適應黃金聖水,庭姐不惜一連餓了我幾天,我不知道這樣做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知道這樣餓著肚子的人,第一次看見黃金聖水也不會覺得太過於的噁心了。甚至,對於一個幾天沒吃飯的人,即便是吃黃金聖水也並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雖然心裡面還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很明確的說,我第一次吃黃金聖水的時候確實沒有一般人的那種噁心。不過,庭姐不僅僅是需要我對黃金聖水的不反感。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更是不能省略,那就是要作為一個馬桶,嘴巴吞嚥黃金的速度要和女王排洩的速度有個比例,這樣才不會以至於女王的黃金聖水落在外面。相比起這個,適應黃金聖水的味道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要知道,人一般吃飯講究的是細嚼慢嚥,可是這裡根本不可能讓你這樣做,你需要做的是狼吞虎嚥,不可能給你機會慢慢品嚐黃金聖水的味道。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用牙齒慢慢的嚼碎黃金然後再吞下,只能用舌頭將其壓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就迅速吞下。

馬奴,廁奴和腳奴,庭姐告訴我,這只是一個初級賤狗應該掌握的基本功。

要成為一隻成功的,優秀的賤狗,我需要培訓的東西還很多很多。現在只是一個開始,這一個月內我能掌握好這些就已經很不錯了。

第五章 姐妹的生活

第一次進入這樣的一個家庭,五姐妹。個個都很好看很迷人很有氣質,伺候她們的日子很是難忘,所以就先寫出來讓大家一睹為快。

我們這些賤狗在被訓練出來後都會以高昂的價格被販賣到世界各地。雖然這是一件違法的事情,但是

似乎就是沒有人發現。這也不奇怪,其實就好比古代的中國每家每戶都有丫鬟一樣,這個也是某些大富大貴的人所需要的啊!

第一次,我第一次就被這5個姐妹所購買。應該是我的處子秀,我當然也不敢馬虎。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就來到了這個大家庭。只知道我一覺睡醒,醒來的時候我的籠子已經在這5姐妹房子裡的廁所裡了。

「曼曼,把狗狗牽出來吧!」

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還很甜。

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在20歲左右的女人就走進了廁所。我睡眼朦朧,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見這個女人的皮膚很白,身高也很高,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兒偏胖。不過以她的身高來說,這一點兒胖並算不上什麼。

曼曼走進來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我知道我這樣的傢伙是不會有人瞧得起的。所以我也並沒有太去在意。只見曼曼打開我的狗籠,然後牽著我脖子上的鏈子將我帶到了客廳。

這是一幢不大的房子,客廳還算是很不錯的。幾個沙發,上面都坐著人,5姐妹就這樣第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第一個說話的是4妹欣欣,我始終覺得她是5姐妹之中最美麗,最高貴,身材最好的。

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個賤狗,看見我們5姐妹都不知道磕頭請安嗎?也搞不懂你是怎麼被訓練出來的,一點兒規矩也沒有。」

欣欣這句話可算是讓我一下子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我立馬就跪在地上,給她們5姐妹磕頭請安。按道理,一個人3個,5姐妹我也只需要磕15個頭就可以了。可是,可憐的我一直磕了150個頭她們才讓我停止下來。

嫻嫻是5姐妹中排行老3的。她的個頭不高,皮膚很好,看上去很像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只可惜,下一秒她就已經爆發了。只見嫻嫻用她的右腳玩弄著我的肚子,然後挑逗著說道:「以後,你就是我們5姐妹的了。記住要好好表現,我們5姐妹是不會虧待你的。」

我磕頭謝謝嫻嫻,對她說道:「狗狗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話音剛落,老二怡怡就將我一腳踹倒在地,「做狗就要有個狗樣兒。來,先給我們學學狗叫吧!」

聽了怡怡的話,我也不敢怠慢。立刻「汪汪汪」的叫了起來,逗的他們是捧腹大笑。特別是老大萱萱,她一高興,對著我就是拳打腳踢。我承認萱萱打的並不是很疼,我忍著忍著也就過去了。

和5姐妹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差不多也習慣了她們的生活習慣。還不錯,5姐妹對我並沒有什麼大要求,一切都還算是蠻順利的吧!

這一天是星期六,5姐妹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日子,每到這個時候也是我最忙碌的時候。還好,一大早5姐妹就一起出去購物了,家裡只留下我一個人打掃衛生。其實,打掃衛生並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而且我每一天都有在打掃著,所以家裡也並不是很髒,更不是很亂。

我聽見有人敲門,我立刻放下手上的活路去開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是嫻嫻。看見是嫻嫻,我立刻跪在了地上,抬頭再看見嫻嫻的時候,發現她是一臉的著急。還沒來得及去關心是怎麼一回事兒,我就已經被嫻嫻給一腳踹開了,只見嫻嫻徑直的走進了廁所。

廁所的大門緊緊的關著,我跪在廁所外面,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嫻嫻在裡面幹什

麼。過了很久很久,嫻嫻打開了廁所的門。我看見了嫻嫻,她的臉上露出的是難受的表情。

我跪倒在地上,「嫻嫻小姐,請問發生了什麼事兒?狗狗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嫻嫻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冷冷的說道:「剛才出門的時候忽然肚子有點兒疼,結果回來上廁所又難受,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聽嫻嫻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了一個所以然出來。當時,我靈機一動,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是否可行,只是對嫻嫻說道:「嫻嫻小姐,不如讓狗狗來為您按摩按摩吧!」

嫻嫻當然能聽出我話裡的意思,於是只見嫻嫻就地而蹲。而我,我則躺在地上,臉對著嫻嫻的屁股,嘴巴正好對著嫻嫻的屁眼。我伸出舌頭,舔著嫻嫻的屁眼,慢慢的往屁眼深處探索。而嫻嫻也跟著使勁兒,慢慢的,我的舌頭好像碰著了什麼東西,我自然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見著自己的方法奏效,我也越來越有勁兒了。舌頭伸的也越來越長了,這一招還真是有用。果然,經過我舌頭的這麼一按摩,嫻嫻果然要舒服了很多。很快,黃金酒稀里啪啦的落入了我的嘴裡。還好,我以前有訓練過,所以即便一瞬間下來的黃金我應對的也很自如。

我盡情的享受著嫻嫻的黃金,品嚐著,咀嚼著,這是我第一次吃到嫻嫻的黃金。我知道從此以後這些就將變成我的食物,但是這畢竟是第一次,我還是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覺得屁眼裡應該也不會有再有什麼東西落下了,於是我便又一次伸出舌頭,舔著嫻嫻的屁眼。這一次和剛才那一次有所不同。剛才是為了給嫻嫻按摩,而這一次則是在給嫻嫻清理屁眼。比起剛才,我現在要輕鬆很多,靜靜地舔著嫻嫻的屁眼,將上面的黃金全部吃進肚子裡。

嫻嫻重新坐到了沙發上,整個人忽然好像變了似的,和剛才那個因為便秘而著急的女人判若兩人。現在的嫻嫻一臉的冷漠,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樣子看上去是無比的高貴。

迅速的衝進廁所漱口,還來不及半點兒休息,我又重新跪在了嫻嫻的面前。

因為剛才匆匆忙忙的進來,所以直到現在嫻嫻還沒有脫去她腳上的鞋子。於是,我剛跪好,立刻就開始為嫻嫻脫鞋。

嫻嫻穿的是一雙運動鞋,我用牙齒將鞋帶給鬆開。然後慢慢地用自己的下巴蹭著鞋的後跟,一點一點的,嫻嫻腳上的鞋子終於被我脫掉了。我叼著嫻嫻的鞋子,將運動鞋放在鞋櫃上,併為嫻嫻將她的拖鞋帶來。

運動鞋配的一定是棉襪,而嫻嫻穿的更是一雙白色的棉襪。我很喜歡棉襪,特別是每一次為嫻嫻脫去鞋子過後,嫻嫻都會給我機會聞聞她那雙棉襪。這次當然也不例外,而且剛才我做了一件大好事,嫻嫻還要獎勵我,於是對我說道:「狗狗,你剛才立了大功,本小姐屬於那種賞罰分明的人。你既然有功,當然就應該賞。看在你平時那麼喜歡我棉襪的份上,本小姐決定允許你喝我洗襪子的水。

」

聽到這個,我整個人當時就差沒有跳起來了。我立刻跑進廁所,拿來一個玻璃杯,並在裡面接滿水。我恭恭敬敬的將這個玻璃杯放在地上,並且小心翼翼地將嫻嫻的棉襪脫去。棉襪被我放進了玻璃杯裡,很快整杯水就將棉襪浸溼。我舔著我的

嘴唇,嫻嫻看著我臉上露出了笑容,「真是一隻賤狗啊!你看你那賤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能饞成這樣啊!」

我現在還哪兒有心情聽嫻嫻的話啊!雙眼就盯著那杯水,嘴裡只是很敷衍的說道:「這杯水就好比飲料,一定很好喝!」

嫻嫻也懶得再和我說下去,讓我一口把這杯水喝下。聽了嫻嫻這句話,我立刻端起杯子,一口將杯子裡的水喝下。喝完杯子裡的水我還有點兒不死心,因為這樣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能遇見的。於是,我又將嫻嫻的那雙棉襪放進自己的嘴裡,打算將上面的水都吮吸進肚子裡。

嫻嫻看著我的賤樣,臉上不禁從嘲笑變成反感。忽然一腳就踢在了我的身上,將我踢倒在地。正準備對我施加拳打腳踢的時候,忽然房門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怡怡。怡怡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一進來就看見被踢倒在地的我。怡怡看見我立刻走了過來,她伸出右腳踩著我的頭,「喲,狗狗,你怎麼躺在地上啊?」

怡怡的腳不停的在我臉上蹭著,彷彿要把腳底所有的髒土都蹭到我的臉上。

應該算的上是一種享受,因為我真的很喜歡怡怡的鞋子在我臉上蹭的那種感覺。

慢慢的,我為怡怡脫去了她的鞋子。怡怡則讓嫻嫻扶著她,而她則直接雙腳踩在了我的臉上。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我真的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怡怡的雙腳都穿著棉襪,而棉襪正好將我的臉所覆蓋,我呼吸的空氣幾乎都有怡怡棉襪上面的味道,我的臉上甚至還有怡怡腳上的汗水,我似乎整張臉整個靈魂都被怡怡所佔據,這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美妙。

我知道怡怡也很喜歡這樣子的感覺,因為她笑了。怡怡有時用她的雙腳摩擦著我的臉,有時則在我的臉上跳來跳去,這是對我的玩弄,也是對我的羞辱。不過,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玩弄和羞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怡怡應該是玩累了,終於從我的身上下來了,坐在沙發上休息著。才睡起來,氣都還沒有呼吸正常就被嫻嫻和怡怡玩弄了一番。

這樣的生活,應該是所有賤狗都羨慕的吧!

不過,一切都還沒有結束。中午都沒有到,一切都還只是一個開始。

我翻身就起,跪在了怡怡和嫻嫻的面前。這些簡單的規矩我還是很明白的,這個時候當然就是給嫻嫻和怡怡舔腳啦!

我很喜歡舔腳,也很享受這個時間段。我先是跪在嫻嫻的面前,雙手將嫻嫻的雙腳捧起,然後伸出舌頭舔著嫻嫻的腳底。嫻嫻的玉足有3個最大的特點,第一個特點就是皮膚很白,不同於其他的白,嫻嫻的玉足的白是天生的,一看就知道是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為的護理;嫻嫻玉足的第二個特點有肉感,這對於一雙玉足來說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不過嫻嫻的玉足有肉感看上去卻別有一番風味,胖胖的也很乖,看上去很可愛;嫻嫻玉足的第三個特點就是大拇指特別的大特別的圓,將這個大拇指含在嘴裡就好像吃著棒棒糖,感覺特別愜意。

舔著嫻嫻的腳底腳背,吮吸著嫻嫻的每一個腳趾頭,就連腳趾甲之間的縫隙,我也是津津有味的為嫻嫻舔的乾乾淨淨。嫻嫻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切的美好,當我含著她腳趾慢慢吮吸的時候,嫻嫻還會時不時的動一動自己的腳趾,挑逗著我的舌頭。

比起嫻嫻

用腳挑逗我的舌頭,怡怡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因為怡怡那雙誘人的玉足現在正在我全身上下來來回回的摩擦著。比起嫻嫻挑逗我的舌頭,怡怡的挑逗才最是令我銷魂的。因為我的下體早已經被怡怡和嫻嫻的挑逗給弄的膨脹。

還好身上一絲不掛,不然有衣服的束縛只會讓我感覺到更加的難受。順著身子一點點的下去,怡怡的玉足從脖子一直移到我的下身,每一次經過身上的敏感部位都會給我帶來無盡的刺激。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有的時候卻又是一種折磨,真不知道如何才是一種解脫。

我閉著眼,一邊享受著怡怡帶給我的刺激,一邊為嫻嫻舔著腳,整個人似乎都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之中了。也不知道過了到底有多久,房子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是曼曼。

曼曼出去也沒有買什麼東西,但是我卻可以看出來她很累。累的原因有很多,我知道曼曼累的原因是因為在外面逛了太久。因為曼曼進來的時候我正在伺候嫻嫻和怡怡,所以一時之間也抽不開身去伺候曼曼。曼曼很快就坐在了嫻嫻的身邊,「這是你要的。」

曼曼將一個口袋遞給嫻嫻,我想應該是嫻嫻剛才託曼曼給她帶回來的東西吧!

只聽曼曼繼續說道:「怎麼,肚子疼好點兒了沒有?」

嫻嫻聽見曼曼這樣問自己,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好多了。剛才回來的時候蹲在廁所怎麼也出不來,還好這隻狗狗幫我按摩了一下,使得我一下子就暢通了。」

曼曼聽見嫻嫻的話,對著我一笑然後嘲笑的說道:「那嫻嫻你有沒有把你的黃金賞賜給這隻賤狗呢?」

「當然有。」嫻嫻笑著說道,「看來養這隻賤狗還真是簡單,這些東西就足夠把他餵飽。你當時沒有看見他那津津有味的樣子,你看見了定會笑死過去。」

語言上的羞辱我靜靜的聽著,作為一隻賤狗,我早已經習慣被人家說三說四的了。

曼曼靠著沙發閉著眼養著神,嫻嫻繼續享受著我的伺候,慢慢的也困了,騎著我進了自己的臥室睡覺。現在,客廳只剩下我和怡怡了,曼曼則在一旁靠著沙發睡著了。

臣服在亞希子腳下我家是世世代代的大地主。雖然在鄉下,但是擁有大片肥沃的土地。我的父母祖父母都是善良的人,在這裡受人愛戴,我們過著平靜而富足的生活。

我在我父親45歲母親35歲的時候出生,由於高齡生育,父母對我傾盡全力地培養。為了報答父母,我一直刻苦學習,今年更是考取了省重點高中。

“媽媽,我走了,請多保重。”

“好的,小義,記得按時吃飯,學習之餘注意身體。”

“好了好了,您回去吧,這種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我認為這樣的幸福會一直延續。

在學校的學習很順利,我因為努力,基礎也好,學業不是問題,唯一遺憾的是我的身高一直髮育緩慢,現在只有1米53。

每天學習之餘我會偷偷看著美麗的莎莎發呆。

“小義,在看莎莎嗎?”同桌小付湊過來問我。

“沒...哪有?”

“小義,你喜歡莎莎吧。莎莎面容姣好,身材勻稱,學習成績和你不相上下,如果是你媽媽來選擇兒媳婦,一定會選擇她吧。怎麼樣,說中了吧?”

“哎呀小付,你在說什麼呀?現在重要的是學習,戀愛之類的事

情還是以後再說吧,喜歡誰放在心裡就好了。”

“哎,最近大家都在關注你,你是大地主唯一的接班人,你的戀人是誰一直是熱點話題。不過最近有奇怪的傳聞,你父親最近和一個奇怪的女人頻繁接觸,看起來關係很不正常。”

“不用擔心,以我父親的習性,那種低級的女人怎麼可能去交往,一定是誤會了。”

“真的嗎?但願如此吧。”

突然教室外一陣喧譁,莎莎急速衝進來對我說:“小義,出事了,你母親突然車禍,現在在醫院。”

“什麼!”

媽媽,媽媽,你不能有事,我一邊心裡說道,一邊趕到醫院。

“爸爸,媽媽呢?媽媽呢?”

“小義,抱歉,爸爸沒有照顧好媽媽,抱歉,抱歉......”爸爸說著就暈倒過去了。

從那天開始我家沉浸在悲傷中。父親去外地散心,而我留在家裡和保姆梅姨在一起為母親守孝。

這天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應該是父親回來了,我和梅姨出門去迎接,看著父親慢慢從副駕駛座出來,我和梅姨哽咽了,父親這個樣子像是老了10歲,我顫抖著上前扶住了父親。這個時候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女聲:“呵呵呵呵,你們在哭什麼呢?讓我等太久了吧,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哭來哭去真討厭。”說著下車來對父親的臉吐出一個菸圈,繼續說道:“這個就是你兒子?”

“是的,是我的兒子小義。”

“呵呵呵呵,父親和兒子一樣是矮個子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原來矮個子也會遺傳的,呵呵呵呵。”

“喂,你是什麼人?對人這麼不禮貌,說不清楚我會把你攆出去。”梅姨發怒了。

“我,什麼人?哈哈哈哈,你,回答吧,呵呵呵呵”這女人一邊指著父親一邊說著。

“是啊?這個奇怪的女人到底是誰呀?為什麼這麼無禮?”我也很生氣。

“這是來自日本的...亞希子,她...是你未來的...繼母,以後...希望大家...能夠和睦相處。”父親過來好半天才猶猶豫豫地說出來。

“什麼?會有這種事情嗎?媽媽才過世一個月,你就...”看到父親的蒼老,我忍心說下去。我開始仔細大量這個女人,年齡大約25歲左右,紫黑色頭髮,眼睛很大,水汪汪似乎深不見底。衣著性感暴露,腳上穿著一雙10釐米的高跟鞋,身高似乎達到1米75,全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香水味。真是和媽媽一點也不像,父親為什麼會看上這種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雖然是這樣,我們還是回家安頓了下來。

第二天,我回到學校,果然同學們都在議論我父親和那女人的事情。

“昨天你爸爸是不是帶著一個美人回家了?”同桌小付問我。

“什麼美人?是個噁心的女人。”

“如果你爸爸和她結婚,那你家的財產不是要被分割了?”

“沒關係,我媽媽死的時候我們就找了律師過來,我爸爸能不能再婚由我決定。”

“哦,原來如此,這樣大家就放心了。”

今天的課根本無心上,我腦子裡面都是亞希子的笑聲,我對這種聲音深惡痛絕。

晚上回到家,我看見爸爸和梅姨竟然坐在角落的地上,而亞希子則坐在正堂慢慢品著香檳酒。

“爸爸,你們為什麼這個樣子?”

“小義,你回來了。”爸爸無力笑著,卻不回答我的問題。

“啊,小義回來了,來看看我的傑作。你們家太土了,那些破爛傢俱和裝飾品我都扔掉了,你看這些新傢俱怎麼樣?哈哈哈哈”亞希子說著向我慢慢走過來,她胸罩上的水珠閃閃發光,看得我臉紅,轉眼看她腳下,她的腳好長好美,套在一雙精緻的高跟鞋中,那高跟鞋光彩奪目,是鑲的鑽石嗎?她的腳上真是美呆了,我竟然忘記了說話。

亞希子靠近我摸摸我的頭挑逗地說:“你的個子剛好到我的胸前呢。”

我又看了一眼她的胸,不由得心跳加速,身體變得奇怪,臉變得通紅。

“呵呵呵呵,竟然臉紅了。哈哈哈哈!”

被她嘲笑,我突然回覆清醒:“你怎麼能把我媽媽的遺物都扔掉了,你知不知道那對於我是多麼珍貴的東西,你簡直太可惡!”

“喲,這孩子還挺有脾氣的。不就是一些破爛玩意兒嗎?”說著亞希子坐到了椅子上,慢慢地翹起二郎腿。

我又在這個腳部運動中看迷住了,說不出話來了。

“喂,好看嗎?”

“好...好看!”我禁不住說出來。

“哈哈哈哈,你真是個可愛的男孩子,記住我的名字吧,我叫亞希子,以後會讓你看更多好看的,呵呵呵呵。”說著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消失在我眼前。

從此,我的人生開始淪落。

父親不斷被亞希子折磨,但是卻一點也不反抗,後來就臥床不起了。

梅姨成了亞希子的專用保姆。

而我從那次以後再也無法對亞希子的行為提任何意見。因為我只是經過亞希子身邊就感覺渾身發熱,再聽她的鬨笑聲我的下體就一跳一跳的,我開始懷疑我的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

這天浴室裡傳出亞希子的聲音:“哎呀,糟糕,我忘記拿內褲了,誰在?幫我拿下內褲。”

梅姨出去了,我不想理她。

但是她持續叫我:“小義,我知道你在,幫我從衣櫃裡面拿下內褲,謝謝你哦。”

“好吧。”我隱約看到浴室裡她的身影,下體又開始跳了起來。

我打開亞希子的衣櫃,只看到一條紅色丁字褲,異常的性感,我怕我下體忍受不住趕緊拿了給亞希子送去。

亞希子不慌不忙接過丁字褲說:“啊,真乖,真是個好孩子,好孩子必須要給獎賞的,來,過來一點,恩,給,這就是獎賞。哈哈哈哈!”她把脫下來的內褲順手一揮套在了我的頭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還挺合適你的,哈哈哈哈,小義,怎麼樣,剛剛脫下的內褲,味道很好哦,呵呵呵呵。”

我感覺到我的下體要爆炸了,受不了了,我趕緊返回自己的房間。

慢慢摘下內褲,我平靜下來。但是想著那是亞希子的內褲,想著剛才那股味道又不禁心馳神往。我不禁拿起亞希子的內褲使勁地聞著,越聞我越興奮,下體一柱擎天。這時耳邊竟然傳來亞希子的聲音:“哈哈哈,我的內褲好味吧。”我回頭一看,亞希子根本不在,浴室的水聲響著,我的房門也上鎖了,亞希子不可能過來。這太可怕了,這個聲音是我耳鳴嗎?有這麼清晰的耳鳴聲嗎?

“哈哈哈哈,小義,怎麼樣,剛剛脫下的內褲,味道很好哦,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小義,怎麼樣,剛剛脫下的內褲,味道很好哦,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小義,怎麼樣,剛剛脫下的內褲,味道很

好哦,呵呵呵呵。”

耳鳴繼續著,我被完全喚起了,不管那麼多了,我要發洩了。亞希子內褲的味道和持續耳鳴的亞希子的聲音讓我無法自制,我一邊喊著“亞希子,亞希子...”一邊顫抖著,一會兒功夫就結束了。

事後回想起來,我深感罪惡,我居然用一條女人的內褲做了噁心的事情,而且這條內褲的主人是我的敵人。想到於此我羞愧難當。開始我很怨恨父親,竟然把亞希子帶到家裡來,現在我更怨恨自己怎麼抵制不住亞希子的誘惑。

回頭我想把亞希子的內褲扔掉,可是當我把內褲拿在手裡的時候,竟然渾身發熱,剛剛發洩過的下體竟然又蠢蠢欲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剛才還想扔了它,可是現在看著它我竟然無法正常思考,我無意識地把亞希子的內褲穿了起來,感覺非常舒服,絲綢的布料摩擦著我的下體,我感覺很興奮很幸福。從此我開始每天穿著亞希子的內褲。

某日,午飯後,我在客廳休息,亞希子穿著粉色短裙、肉色絲襪、閃閃發亮的高跟鞋從樓上的房間緩慢優雅地往下走。我不禁抬頭注視著。

“小傻逼,看什麼看,你和你爸爸一樣的猥瑣,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你幹嘛隨便侮辱人,一點教養都沒有!”我毫不客氣地回敬。

亞希子走下來坐在沙發上說:“哈哈,你剛才難道不是在偷窺我嗎?這難道是有教養的表現?”

接著亞希子翹起二郎腿,又緩慢地換腳,我在那樣的動作中看迷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喂,你是在偷窺我的內褲吧,是吧?”

我像個呆子一樣盯著她的換腳翹腿的動作,深邃的黑暗中一抹白影讓我沉醉。我說不出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的腿。

“我的內褲好看嗎?那麼過來看清楚吧。”亞希子又繼續換腿挑逗著我,並點起一根菸。

“好看,好看。”我呆呆地靠近亞希子。

“呵呵呵呵,在靠近點,可以看得更清楚哦。”

我繼續像個呆子一樣靠近亞希子。

突然亞希子把煙對準我的臉紮了下去。

“啊!好痛!你幹什麼?”我痛苦地對著她吼了起來。

“哈哈哈哈,沒什麼啦,就是看著你的樣子覺得好惡心,你那傻逼的媽媽只能生出你這樣的笨蛋兒子,真是可悲啊。哈哈哈哈!”

“不許說我媽媽壞話!否則我會不客氣的。”媽媽是我最愛最尊敬的人,我不容許別人說她絲毫壞話。

“哈哈哈哈,你媽媽真的是個傻逼,深愛一個白痴丈夫,又生了一個笨蛋兒子,現在她的丈夫和兒子都為我這個壞女人神魂顛倒,你在下面的媽媽看到這一切該有多傷心啊?哈哈哈哈!”

“別自以為是,我才沒有對你神魂顛倒!”

“笨蛋,不要嘴硬了,你看看你自己的下體,好好檢查一下再來跟我說,哈哈哈哈!”說著亞希子一口唾沫吐到我的眼睛上,我趕忙捂眼擦拭。緊接著,亞希子飛速拉下我的褲子。我的穿著女性內褲的下體暴露出來。

“哈哈哈哈,看看你這個變態。這麼矮的個子,這麼變態的行為,你現在用什麼話來替你媽媽辯解?你媽媽是不是傻逼,你爸爸是不是白痴,你又是不是一個變態的笨蛋垃圾?”說著亞希子抓起我的頭髮,又向我的臉上吐了幾口唾沫。

我感覺到過分的悲慘和屈辱,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跌坐在地

板上一動不動,任憑眼淚和亞希子的口水在我臉上流淌。

亞希子持續地嘲笑我:“哈哈哈哈,悲慘的孩子,哈哈哈哈,你是個悲慘的變態小孩,你活該在我的腳下受辱!”

過來好一會,我總算收拾了心情,看著亞希子,準備站起來挽回尊嚴。

突然我的眼前出現一隻高跟鞋底,我的頭被高跟狠狠地踢了一腳,躺倒在地面上。

“哈哈哈哈,這個笨蛋垃圾,還想站起來跟我說話?”亞希子一邊說著一邊走近我,用高跟鞋用力踩在我的臉上。

“你,是個變態垃圾,你知道嗎?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浪費糧食而已,你媽媽是垃圾,你爸爸也是垃圾,生下你這個變態垃圾賤種,在我面前你有什麼資格站起來?就憑你這一米五的個子?”亞希子一邊羞辱我一邊繼續用力踩我的鼻樑,隨著骨頭的咔咔聲,我感覺我的鼻樑快要斷了。但是我卻沒有力氣反抗,我很想跳起來打她一頓,但是卻渾身提不起力氣。尤其是聽到她的嘲笑聲的時候,非但全身無力,下體竟然還跳了起來。

“哈哈哈哈,怎樣?被我這樣踩什麼感覺?哈哈哈哈,或者說你喜歡被我踩?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求您,饒了我,饒了我,求您了。”越聽她的笑聲我越是無力,我被踩得實在受不了了,開始求饒。

“呵呵,可以呀,先舔我的鞋子再說。”亞希子說著把鞋子塞進我的口中。

我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恩?說什麼呢?聽不見啊。”亞希子蹂躪著我的嘴巴,把鞋跟深深插入我的口中。

“喂,我的鞋跟好吃嗎?是什麼味道?哈哈哈”

玩弄了我半個小時,亞希子終於鬆開了腳。

我在地板下喘著粗氣,眼淚和口水不停地流下來。

亞希子繼續用言辭嘲弄我:“這隻骯髒的豬,被女人隨心所欲地蹂躪是你的願望吧,哈哈哈哈。”

沒等我回話,亞希子一腳踹向我的後腦勺,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梅姨抱著我:“小義,你怎麼了?你沒事吧?”看著梅姨憂慮的表情,剛才的事情我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我怎麼了?我好像被人打暈了?”我迷糊著說。

梅姨輕輕放下我,站起來充滿敵意地對亞希子說:“就是你這個壞女人幹得好事吧!竟敢傷害小義,我跟你沒完!”

“哈哈哈,你說我傷害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自願被我傷害的,因為他是個變態,越被我虐待他就越高興。喂,變態,你說是不是這樣?”亞希子不慌不忙地應付著。

“你說誰是變態?小義是一個非常棒的男孩子,和他媽媽一樣,受人尊敬和愛戴,今天的事情你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我會自作主張把你攆出去!”梅姨已經作勢要動手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兩人的爭吵,還沒有弄清楚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突然亞希子靠近我拉我起來。直接用腳堵住了我的口鼻。

“誒,小義,聞這裡,怎麼樣,好聞嗎?哈哈哈哈。”

“你做什麼?怎麼這麼無恥?”梅姨大聲吼起來。

“你急什麼?我讓你看看好戲,讓你看看你口中的受人尊敬和愛戴的男孩子究竟是什麼樣子。”說著亞希子繼續捻動著腳引誘我:“來,小義,聞著我的絲襪臭腳,脫下你的褲子,把你的女內褲展示給梅姨看看,然後自己擼。哈哈哈哈!”

看著亞希子

華麗的胸脯,聽著她變得越來越美妙嘲笑聲,我失神了,按照亞希子的命令開始擼。

“哈哈哈哈,梅姨你看吶,哈哈哈哈,這樣的東西到底哪一點受人尊敬吶?”

“小義,你......你怎麼......”梅姨用愕然的表情凝視著我,身體忍不住地發抖。

“額,梅姨,小男孩非常棒的樣子你不懂欣賞嗎?來,小義,繼續展示你的變態的身姿,哈哈哈!”亞希子一邊說一邊把腳插進我的嘴,我完全沉迷了,不顧一切地擼著。

“哈哈哈哈,小義,怎麼樣,雖然很變態,但是感覺異常美妙吧?哈哈哈哈”梅姨看著我慢慢地開始放聲大哭,然後暈了過去。

“咦,小義,梅姨因為看到你這麼優秀的姿態過於興奮倒下了,哈哈哈哈,現在沒有任何人妨礙我們,你可以盡情釋放。哈哈哈哈!”

“好,小義,現在停止擼,現在和我的鞋子做愛。哈哈哈哈”說著亞希子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遞給我,我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但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興奮,我完全服從眼前這個性感女人的命令,聽著她的笑聲,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宛如天籟。

幾分鐘後,我一陣顫抖,感覺靈魂都被抽了出來,這時亞希子又一腳踢在我的後腦勺上,我在幸福中暈了過去。亞希子把帶著我體液的鞋子放在已經暈倒的梅姨的頭上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醒了過來,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兩眼無神,全身浮腫,腦袋上幾個大包,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嘆了口氣,我不住地問我自己,從小到大我一直這麼優秀,我怎麼淪落為一個變態,我重新考慮我遇到亞希子的點點滴滴,想到亞希子的鬨笑聲,我下體竟然又硬了。不能想她,我得離開這裡去學校,以後就住在學校吧!

離開了這個做了一晚上噩夢的家,我的心情好了許多,在學校我能夠找回我的自我。

“喂,小義,你怎麼了,好像受傷了,沒事吧?”莎莎遇見了我親切地招呼我。我看著她,她關心我的樣子好像媽媽一樣。

“沒事,只是在家裡幹活的時候摔了一跤。”

“小義,你打算考取哪個學校?我想和你一起,恩,一起努力。”

莎莎這是暗示麼?我突然興奮了起來,原來莎莎也一直對我......突然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亞希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耳鳴嗎?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小笨蛋喲”

“哈哈哈哈”

“垃圾變態”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聽著這種侮辱性的聲音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我開始大聲呼喊:“亞希子女神!”

“亞希子女神!”

“亞希子女神!啊!”

我一邊呼喊一邊擼著自己。

莎莎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對於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她驚呆了。

“亞希子女神!”

“亞希子女神!”

“亞希子女神!啊~~~啊~~~哦!”

僅十多秒的時間,我釋放了,體液飛入莎莎的眼睛裡面。莎莎一邊流淚一邊逃離了現場。

我清醒了過來,我不知道為什麼離開家還能聽到亞希子的聲音,但是我意識到我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我的人生結束了,我是個垃圾,我是個畜生,我還上什麼學,我應該去死。

就這樣我慌裡晃盪地走向我家的樓頂,我決定結束自己的生

命。

就在我準備往下跳的時候,屋頂的門打開了,亞希子走了過來。

“哈哈,這個變態豬,你想死嗎?”亞希子慢慢靠近我。

“別過來,我已經下定決心用死贖罪。再過來我跳下去了!”我看到亞希子很恐慌,竭盡全力地阻止她靠近我。

“哈哈哈哈,想死沒那麼容易的,哈哈哈哈,小義,來,來這邊,哈哈哈哈”亞希子用她一貫的笑聲嘲弄我。

我的意識開始朦朧,我開始朝著亞希子走去。

“真可憐,離開了我連命都保不住了,所有和我交往的人都變成這樣,真讓我感到為難呢,哈哈哈哈。”亞希子說著靠近我的耳邊,在我耳邊低語:“哈哈哈哈,知道嗎?昨天晚上你父親和梅姨一起被送進了醫院,看起來都命不長久了。”

“啊,為什麼?怎麼會這麼突然?”聽到這樣的噩耗,我清醒了過來。

“呵呵,都是因為你的不檢點的行為對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刺激。”亞希子用誘惑的語調繼續在我耳邊低語:“對了,還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幫忙?什麼事情?”我警惕起來。

“看看這個,這個文件需要你簽字確認哦。”說著亞希子拿出一個合同文件給我。

我仔細看了文件,原來是關於父親和亞希子的婚姻確認的文件。

“非常好喲,你們全體去死,然後把財產留給我,這是多麼好的事情啊,你們可以去下面好好團聚。”

我一邊一拳打向亞希子一邊怒吼道:“說的什麼狗屁?你把我們當什麼呢?”

沒想到亞希子毫不費力地抓住我的手說:“把你們當什麼?哈哈哈哈,當然是當成豬啊,哼哼,你打哪裡喲?是想打我的奶嗎?真是個笨蛋孩子,哈哈哈哈!”然後亞希子一腳踢向我的肚子,我痛的蹲在了地上。合同文件被扔到一邊。

“恩,重要的文件掉了,快撿起來!”

“可惡,不撿!”

“是嗎?哈哈哈哈”亞希子靠近我的耳邊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快撿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我意識又開始朦朧,服從亞希子的命令撿起了文件交給了亞希子。

“笨蛋豬,一開始服從我的命令就不會吃苦頭了。下面簽字吧。哈哈哈哈!”亞希子把文件和筆交給了我。

突然她又收了回去。

“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想讓你一邊哭著一邊求著我讓你簽名。哈哈哈哈!”

“哼,打死我也不簽名!”我負隅頑抗。

“哈哈,你太自大了,只是讓你簽名太簡單了,一點都不好玩,我要讓你更加屈辱,悲哀,落入地獄!哈哈哈哈!”說著亞希子又靠近我耳邊。

“哈哈哈哈,快脫光所有衣服,哈哈哈哈,把內褲也脫了,呵呵呵呵。”

我呆呆地服從亞希子的命令。

“哈哈,應該明白了吧,你不由自主地對我的笑聲做出反應,呵呵呵呵。”

這麼說起來,最初的時候聽見亞希子的笑聲是非常反感的,這樣笑聲讓我覺得她非常粗俗傲慢無禮,可是隨著每天聽她的鬨笑聲,我的心情不知不覺隨之變化,而且開始對她的笑聲作出發情反應,聽到她的笑聲就興奮、激動、渾身發熱。正考慮著那樣的事情的時候,突然亞希子重重打了我一個耳光。

“哈哈哈哈,怎樣,很舒服吧,哈哈哈哈,即使被打也很舒服對嗎?哈哈哈哈”說著又一邊笑一邊打了我好多耳光。

我完全沒有

疼痛的感覺,我的腦海裡除了亞希子的笑聲完全感受不到別的事情。

亞希子抓起我的頭髮令我仰頭看著她:“喂,是不是很舒服呀?呵呵呵呵,回答我!”

“是的,好舒服啊,真是非常舒服,亞希子女神!”

“哈哈哈哈,竟然叫我亞希子女神了,你可知道我這個亞希子女神是摧毀你人生,令你萬劫不復的人吶?恩?這個笨蛋男孩,哈哈哈哈!”說著亞希子對我的臉吐了口唾沫。

“啊,亞希子女神,啊啊,亞希子女神的口水真是美味。”我一邊重複著“亞希子女神”一邊忘我地舔吃著亞希子的口水。

“哎,這麼容易就淪陷了,哈哈哈哈,又一個豬男被我的魅力征服,輕易就拜倒在我的裙下。哈哈哈哈,這是我們家族秘傳的洗腦術,怎麼樣,厲害吧?同時也很舒服吧?”

亞希子繼續誘惑我:“小義,想不想......要女神的絲襪呀?呵呵呵呵。”說著亞希子脫下了臭絲襪,提著絲襪放在我頭上挑逗著我:“怎樣?女神的原味絲襪喲,你是不是想它想瘋了?”

亞希子把絲襪放在我鼻子前晃悠,那股熟悉的氣味傳來,我的奴性爆發了,我像狗一樣追逐著聞著亞希子的臭絲襪:“想要,我想要,求求亞希子女神給我。”

“哈哈,想得美!哈哈哈哈。”說著亞希子把絲襪高高舉起。

我像狗一樣蹦跳著,但是仍然夠不著絲襪。

“笨蛋!對女神這麼無禮!”亞希子突然很冷地斥責我。

我馬上停止蹦跳,跪倒在她的裙下聽候她發落。

“蠢豬,不知道向女神請求嗎?如果誠意地請求,可以考慮給你哦,呵呵呵。”

我立刻磕頭向她請求。

“哈哈哈哈,真是不害臊了,這樣就磕頭了,呵呵呵,笨蛋,如果想要絲襪就磕頭重一點,更有誠意點!”說著亞希子又把絲襪放到我的鼻尖處挑逗。我完全醉心於她的臭絲襪。

亞希子在我耳邊細語:“想要誰的絲襪喲?想要的話叫我媽媽。”

“啊,媽媽,想要您的絲襪,想要媽媽的香絲襪。”

“哈哈,很好地屈服了,那麼給你戴上媽媽的絲襪喲,哈哈哈哈,媽媽的褲襪真是很適合小義呢,呵呵呵呵。”

“啊~~~~~啊~~~~~喔~~~~~好香~”我不顧一切地聞著亞希子的褲襪。

“哈哈哈,多麼好的氣味吧,很舒服吧,如果讓我做你的媽媽,可以天天聞媽媽的褲襪哦,呵呵呵呵。”

“那麼,小義,想和媽媽做愛麼?呵呵。”亞希子媚惑著說道。

“想,想,求媽媽和我做愛吧!”我已經被情慾控制,失去了自我。

亞希子一腳把我踢倒,然後把我的頭壓在地上,然後把我的雙腳高高舉起壓在我的肩膀上,將我的屁股翹起,然後用手開始擼我。

“你想得美,呵呵呵,你這樣的變態我是不會和你做愛的,不過我可以讓你得到比做愛更爽的快樂。”亞希子一邊調戲我一邊擼。

“小義,怎麼樣,舒服吧,希望我成為你的媽媽嗎?”

“啊,是的,希望您成為我的媽媽,亞希子媽媽。”

“哈哈哈哈,說的很好,那麼希望亞希子媽媽拿走你家全部的財產嗎?呵呵。”

“啊,好的,請亞希子媽媽拿走我家全部財產,那些本該屬於亞希子媽媽的東西。”

“嗯哼,真乖,你以前的媽媽和亞希子媽媽,哪個更好?你更愛

哪一個?”

“亞希子媽媽,亞希子媽媽是最好的,我愛亞希子媽媽,我愛亞希子媽媽!啊~~~舒服啊。”

“那麼為了表達你的誠意,就在這個合同文件上蓋手印吧。”

“好的,媽媽,請讓我蓋手印,我要您成為我的媽媽。”

亞希子另一手拿出合同和印油交給我,我在這個尷尬的姿勢下艱難地蓋上了手印。

“哈哈哈哈,父母兒子,還有那個保姆,都是一群蠢蛋,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麼就讓這個蠢蛋兒子釋放吧!哈哈哈哈”

“啊~~~啊~~~~~哦啊!”我盡情地在亞希子媽媽的手上釋放了。體液糊了我一臉。

媽媽擦拭了手後,坐到了椅子上,翹起了腿,然後點上一支菸說:“你不是說願意讓我拿走你家全部的財產嗎?我要你跪下來求我。”

我連忙跪在地上:“求求您,拿走我家全部的財產吧,求求您了,拜託您了!”

亞希子一腳踩在我的頭上,用鞋跟碾壓著我說:“蠢豬,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更有誠意點。”

我慌忙給亞希子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求求亞希子媽媽,拿走我家全部的財產,求求亞希子媽媽,拿走我家全部的財產。”直到磕得我頭破血流,亞希子才緩緩地說道:“既然這樣懇求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我因為過分的興奮而淚流滿面:“謝謝,謝謝亞希子媽媽,謝謝!”

“那麼再好好看看你剛才簽字的合同吧,哈哈哈哈!”亞希子把合同扔給我。

我仔細看著合同,原來這並不是剛才那個和亞希子和我父親再婚的合同,而是我和父親把所有家產送給亞希子的合同,我和我的父親都已經按了手印了。

“媽媽,這......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誰是你媽媽?我是亞希子女神,呵呵呵呵,看起來你和你爸爸的反應很相似嘛,哈哈哈哈!”

“什麼?”

看著我錯愕的神情,亞希子一邊優雅地抽著煙一邊說著:“你們也不想想看,我這麼年輕漂亮,怎麼可能和那個糟老頭子結婚呢?”

“原來是這樣。”聽到亞希子女神不會成為我媽媽的事實,我完全洩氣了,全身無力,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任憑臉上已經乾涸的液體發出腥臭的味道。

亞希子收好合同,看起來是要走了,我決定最後一搏,我抱住亞希子的腳,一邊吻她的高跟鞋一邊說:“亞希子女神,求求您不要離開我,做我的媽媽吧,我以後再也不變態了,我會是個好孩子,拜託不要拋棄我,不要拋棄我。”

“哈哈哈哈,就你這個樣子,頭破血流的,臉上散發著腥臭的味道,十足一個變態,像你這樣的垃圾早該扔掉了,哈哈哈哈。”說完亞希子狠狠地踢了我一腳,我暈了過去。

從此之後我完全失憶了。

我的主人那天我正在閒逛,街上的美女可真不少,真跟約好了似的,這一下可讓我飽了眼福了,我貪婪地看著她們。忽然眼前一亮:迎面又走過來一個美女,看見了她我的目光再也動不了了,心裡讚美著萬能的造物主!她中等身材,細腰乍背,雖然略覺清瘦,但神朗氣爽,身形的瘦弱竟掩不住一股剽悍之意。面目美麗就不用說了,那雙勾魂攝魄的大眼睛更是顧盼神飛,眼中流露出的傲氣使人不敢仰視。濃密的黑髮配上白皙的皮膚,襯托出她天生的高貴。她穿一雙旅

遊鞋,走起路來,隱隱露出鞋幫和褲腳間的白襪。我的心隨著她腳的動作起伏著,不禁嫉妒起她腳下的那一方土地了。我正胡思亂想的看著她,可能是我太專注了,她發現了我的呆樣,馬上瞪著大眼衝我說:“你看什麼?”我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語塞,正想著該如何回答,臉上已“啪”的捱了一記耳光:“問你哪!你丫不懂規矩呀!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話?”我如夢初醒,無力地說了一句:“我沒有啊!剛才……”“啪”這邊又捱了一下,她就用打我的那隻手指著我說:“你還敢頂嘴!敢跟我走嗎?”天啊,她要把我怎麼樣呀!她不會把我弄派出所去吧!我幾乎要開口求饒了,但身體裡男性的尊嚴硬是使我說出了一句:“走就走!”她在前面走著,走的很快,我像狗一樣跟著她。我一邊恨著自己的懦弱,一邊對這種情形感到興奮!

走到沒人的地方,她轉過頭來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是不是想給我當奴隸?”我明白了,原來她迷人的外表下還有一顆聰慧的心,什麼也瞞不住她呀!我要是能有這麼個主人,這一輩子還可就不白活了!所以這次我沒猶豫,緊張的點了點頭。

“美的你!你以為我缺奴隸嗎?切!”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裝做繫鞋帶,單腿跪在地上說:“求求您了!收下我吧,我會好好伺候您的!”她似乎對我的舉動還滿意,命令說:“起來吧,跟我走!”我乖乖的跟著她走到一座漂亮的居民樓前,我們進了樓門,上樓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跑到她面前,雙膝跪下,象搗蒜一樣磕起頭來,心想:這就算我參見主人行的大禮了。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等她覺得我磕夠了,終於說了聲:“恩!”然後繼續上樓,我跟著她來到了四樓,進了一個單元。玄關裡放著一把椅子,旁邊放著拖鞋。她進來後就坐在椅子上,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趕緊跪在她腳下,雙手捧起她的右腳,左手握住她的腳髁,右手慢慢的把她的鞋脫了下來,她的白襪子一寸一寸的從鞋裡褪了出來,終於,一雙美腳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帶著濃濃的腳汗味,隱約透出腳背上的筋。上帝呀!你為什麼把所有的美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呀?我不由自主的把臉湊了過去……

“你幹什麼?怎麼不好好給我換鞋!我還沒說賞你了,你配聞嗎?快點,別給臉不要臉!”

這回可嚇的我再也不敢有什麼邪念了,趕緊把拖鞋套在了她的腳上,跟著她進了屋子。是錯層的房子,房間很大,擺設高雅,但在錯層的下面我發現了一個鐵籠子,比一般的床稍高一些,大小足夠一個成人蜷縮在裡面,旁邊有門,門上配著一把大鎖。她把我領到籠子跟前說:“看見了嗎?以後這就是你的窩!沒我的命令你要是敢出來,我就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我趕緊點頭說:“是,主人。”看到我還不動,她一腳踹了過來,厲聲說:“還不爬進去,等我請你了!你丫找抽那!”我不敢怠慢,趕緊轉過身,把屁股對準了鐵籠門,爬了進去,抬起頭,可憐巴巴望著她,而她一眼也不看我,過來把籠門鎖上,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被冷落在裡面,但我心裡明白,我做奴隸的日子開始了!我感覺到:這將是我一生中最刻骨銘心的日子!

我仔

細觀察著整個房間,當我看到裡間的地面時,嚇了我一跳,原來這屋子的地面被分成兩部分,一邊是厚厚的透明度很高的玻璃,而另一面是鐵柵欄,玻璃和鐵柵欄下邊是個地下室!這是幹什麼用的呢?我納悶,可又不敢問。但心裡隱約有一種想法。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主人一直在做她自己的事情。終於,她似乎想起了我,漫不經心的走到鐵籠邊上,打開籠門,把我放了出來:"我的奴隸剛來的時候都要在籠子裡避避性,你剛才要是亂問的話,我早就把你踹出去了!現在,到你真正的家去吧!"果然,我的想法成了現實:她讓我從地面鐵柵欄的一個門進了地下室。我進來後才發現:這裡雖然地方大了,但它的高度和我剛才呆的鐵籠子一樣,所以我還是不能站起來,只能趴著!

抬起頭來,就在我的上面,就是主人的臥室,主人的生活起居都可以看的到。而我的一切活動更是能讓主人盡收眼底!好聰明的主人呀!

主人終於走到了鐵柵欄上面,我趕緊爬過來,象狗一樣趴在她的面前,她說:"我今天晚上要加夜班,明天早上回來,等我回來後再看你的表現!"她說完就走了,而我就在我的新家的角落裡蜷縮著睡了一夜。

終於,天亮了!我聽見了主人開門的聲音,接著腳步聲朝我這裡走來。風采依舊的主人象上帝一樣站在我上面。"累死了!"她邊說邊坐在一張躺椅上,她並沒有換拖鞋,穿著淺幫的黑皮鞋,還是昨天的那雙白襪子。這時,她的雙腳輕輕拍著鐵柵欄!上帝呀,我忽然明白了什麼,連滾帶爬的到了她的腳下,開始為她舔鞋子!我現在只能夠的著她的鞋底。我先從鞋尖舔起,一點一點往鞋後跟舔,舔完一隻接著是另一隻。我想主人肯定知道我在幹什麼,否則依她的脾氣早就罵了。而她靜靜的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我的服務。等我把她的鞋底舔乾淨了,她拿出了一條狗鏈,拿住一頭,把脖圈扔了下來,我趕緊把她戴在脖子上。這時我看到了主人的腳從柵欄外伸了進來,同時感到她正把我的頭拽向她的腳,於是我繼續給她舔鞋幫和鞋面,她不時的用她手裡的狗鏈控制著我的動作,一會兒左腳,一會兒右腳,一會兒鞋尖,一會兒又是鞋側面,我一開始的時候笨拙的跟隨著她的命令,慢慢的我體會主人的意思越來越快了,到後來只要主人的手稍稍動一動,我就馬上能領會主人的意圖了,贏得了主人"恩"了一聲,這時我明白了,這是主人表示滿意的方式。主人的鞋又象剛出門時一樣乾淨了。我覺得主人這時應該讓我脫鞋了,於是我用牙咬住主人鞋跟,輕輕的將主人的鞋脫了下來。噢!真不知道我尊貴的主人一晚上都幹什麼了,她腳上的味道比昨天大了好幾倍!燻的我不由得皺了皺眉,誰知我那明察秋毫的主人看見了,用皮鏈子狠狠的就給我屁股來了一下。她打的好準呀!鞭頭都抽到我的肛門了!疼的我渾身哆嗦了一下,但這次不敢怠慢了,馬上把鼻子和嘴埋在她的襪子裡,把她襪子上的氣味深深的吸到肺裡,吸到全身!吸著吸著,本來覺得難聞的臭味不知怎的慢慢變得不這麼難聞了,到最後竟然成了我離不開的"芬芳",我貪婪的吸著!主人發覺了我的變化,把腳收了回

去,她左腳的腳後跟踩著一條鐵棍兒,腳趾為了不讓我聞到向上翹著,右腿搭在左腿上,晃著右腳!我急忙邊磕頭邊求饒:"求求主人了!奴才錯了!主人賞給奴才吧…….."她不緊不慢的點了跟煙,慢慢的抽著,我不敢停止磕頭。主人終於抽完了煙,哼了一聲,又把腳伸了進來,我謝了主人後又拼命的聞了起來,直到主人腳上再也沒有臭味了。

我知道現在該給主人脫襪子了。我先用嘴叼住主人腳趾處的襪子向外扯了幾下,然後鼻子頂著主人的褲腿,咬住主人的襪口,向下慢慢的卷著,把襪子捲到踝骨處。再在主人的腳後跟處把襪子往腳趾方向叼,這樣重複了幾次,主人的襪子終於讓我給脫下來了!

我趕緊把主人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輕輕的愛撫著。我用舌頭把主人的腳趾分開,主人一晚上辛勤工作的結出的腳泥就在裡面了,我用舌頭捲起主人每個腳趾間的腳泥,虔誠的吃了下去!我慢慢的舔著,從腳趾到腳背,從腳心到腳後跟。由於走路多,主人的腳後跟上已經薄薄的生長了一層繭。

我決定要給主人清除掉!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在嘴裡分泌了一些唾液,然後張大嘴,把主人的腳後跟吞在嘴裡,讓主人的腳後跟浸泡在我的唾液中。等主人的腳後跟泡軟後,我用牙齒輕輕的刮下主人的腳繭,和著唾液嚥了下去。我儘量讓動作很輕,不然弄癢了主人後果不堪設想!

我終於把主人的腳洗乾淨了,主人也興奮的小便起來,她的精華尿在了我的身上!啊!我的早餐!

看來主人對我還是比較滿意的,我順利地度過了試用期。因為現在只要主人在家,她就會把我從地下室裡放出來,放在她身邊隨時使用。而我得到賞賜的多少則要看主人的心情好壞而定了。

如果主人的心情不好,我犯的錯誤就肯定多,只能不停的跪在主人身邊,用主人的鞋抽自己的耳光!

如果忍不住想一親主人的芳澤,換來的肯定是被主人踢到牆角或乾脆踢回地下室。

主人心情好的時候喜歡看電視,這時我就成了主人的腳墊。主人坐在沙發上,我背對著主人跪趴在主人面前,主人把兩腳放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腳趾就在我的面前。我趴的高度要適中,太低了主人會從沙發上往下滑,這時主人就會把腳趾伸到我的鼻孔中,把我的頭使勁往上抬;太高了就擋了主人的視線不說,還會使主人腳上的血液流向臀部,腿就會麻的,這時主人會猛的踹在我的後腦勺上,我小心的保持著高度,顧不上胳膊和膝蓋的痠痛,因為讓主人舒服就是我的職責呀!

主人看完電視會順勢騎在我的身上,揪住我的頭髮,這時我就要緊緊盯住主人的腳尖,因為她腳尖指的方向就是她讓我馱著去的地方。這次她指向了床,我慢慢地爬向床邊,小心不能讓主人感到顛簸,那會使主人不舒服的!主人上了床,並沒有躺下,而是把上身向後仰,兩個胳膊撐在身後,把腳伸給了我!真沒想到呀,我如獲至寶的給主人舔起了腳,我的舌頭感受著主人的體熱,主人腳上的血管凸了起來,裡面流的可是主人的血呀!我感到了主人的血流過時引起的輕微顫動!主人的精、氣、神順著腳傳到了我的舌頭上,又傳遍了我全身。我要把這種感覺永遠珍藏在心裡

,那可是主人的賞賜呀!

主人輕蔑的看著我,忽然把腳趾伸進了我的嘴裡,使勁往裡插,我的嘴角疼了起來,但不敢躲避,只能迎著主人的腳向前湊!主人的腳趾幾乎伸到我咽喉了,但還沒有要拔出去的意思。這時我感到主人的腿在向上使勁,把我的臉向上挑著,我趕緊隨著主人的腳站了起來,剛站起來又被主人壓著舌頭跪在了地上,主人時而上下,時而左右,這時又划起了圓圈,一會又划著十字架,動作越來越快,我就這樣隨著主人的腳跳起了舞!

主人玩了一會,累了,出了一腿一腳的汗,躺在床上,說:"打水!"我打來多半盆水,給主人洗掉腿上和腳上的汗水,盆裡的水慢慢變渾了!主人又坐了起來,抬起腳,竟把我的臉踩進了她洗腳水裡!

我掙扎著,可我主人的兩腿豈是我能掙脫的呀!主人仁慈的讓我露出了鼻孔,我吸了口氣就又被踩進水裡。這時我明白了:我如果不喝乾主人的洗腳水今天是喘不了氣了!於是我大口的喝了起來,那水和著主人的汗進了我的身體,我的肚子漲了起來,但為了能呼吸我還是拼命的喝著、喝著,終於喝乾了主人的洗腳水,主人的腳也抬起來了,說道:"還算你聰明!

給我穿鞋襪,我要出去!"我小心的給主人著好鞋襪,她又坐在在了沙發上,命我跪在她身邊,給她點了一根菸。主人是知道我愛吸菸的,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準吸的,我饞嘴的看著主人吸菸。

還剩少半根的時候她把煙扔在了我的面前,我謝了主人,剛想揀起來,主人的皮鞋就踩在了菸頭上!

無論我怎麼叩頭主人也不理我,看我還不明白,主人火了,罵了聲:蠢貨。

啊!我的靈感被主人罵了出來,趕緊趴下給主人舔起了鞋,主人滿意的"恩"了一聲。

舔了一會兒,主人終於發話了:"照照看,能從鞋裡看到自己的狗臉了嗎?

""還不行,主人。""接著舔!""是,主人!"可無論我怎麼舔也達不到主人的要求,我忽然靈機一動,把臉上出的油往主人的鞋上擦去,這下還真管用,主人的皮鞋亮了起來,終於能照出我的眉眼來了!我滿懷成就感的抬頭看著主人,主人也滿意的"恩"了一聲,隨即有嚴厲的教訓著:"今後你要是領會我意圖再這麼慢的話,看我不抽死你丫停的!""是,主人!以後再也不敢了!"主人的貴足抬了起來,我馬上拾起主人剩下的菸頭,深深的吸了一口,和著主人的唇香和鞋上皮革的香味,我飄然了!

主人走了,我又被轟到地下室,抱著主人賞的襪子,美美的睡了起來。

主人是不給我單獨準備食物和水的!我維持生命的一切都來自主人的賞賜。

每天早晨,主人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跪在主人的床邊等候了。

主人醒了!我趴在主人床前等著!主人坐起來了,下床騎在了我的身上。

我明白主人起床後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廁所,於是我馱著主人爬到衛生間。

主人坐在馬桶上,命令我躺在她面前,她的一隻腳踩著我的嘴,另一隻踩著我的陰莖!我一晚上沒喝水了,已經口乾舌燥了!於是我慢慢湊向主人的下身,主人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用腳踩著我的臉,我終於忍不住了。

說道:"主人!求求主人了!賞給奴才吧!"我在主人

的腳下扭曲著,眼中儘量露出哀求的目光。主人終於開恩了,把腳抬了起來,我湊到了主人的妹妹下面,等待著!主人的妹妹裡噴出了我的飲料!主人一晚上身體裡聚集的熱氣和騷氣隨著濃濃的尿液灌到我的嘴裡!主人苦澀的尿液呀!可在我看來卻是玉液瓊漿,我大口的喝著,主人的甘露解除了的疲勞和飢渴,我有勁兒了!

主人出恭完畢,我給主人清理乾淨後庭,要馱主人回去,伺候主人洗漱著衣。可是主人卻說:"你給我擦乾淨了嗎?"經過主人的調教後我已經明白主人的意思了,趕緊扒開主人的雙臀,仔細的檢查著,果然,在主人的肛門附近還殘留著不容易察覺的黃色。這可是我的失職呀,我趕緊把舌頭湊到主人的肛門上,認真的給主人舔了起來。舔乾淨了外面,我舌頭使勁,伸進了主人的肛門裡面約有1-2釐米,在主人的肛門裡蠕動著!主人滿意了!而我就要靠主人的這點尿液維持整個上午的幾個小時!

主人正餐的飲食很講究,每天下班回來,買好東西,由我負責給主人做好飯。我從廚房出來後,必須跪在主人腳下。在主人的腳下有專門為我準備的一個盤子,這時盤子是空的,我只能趴在主人腳下等著主人的賞賜!

主人吃剩下的雞骨頭、魚刺等都是我的美味,主人有時會體貼的把那些東西放在我的盤子裡,可有時乾脆往地上一扔,我就要象狗追骨頭一樣把主人扔在地上的東西用嘴拾起來,並津津有味的吃著!

主人愛喝啤酒,每頓飯都要喝的。但主人吃飯的時候從來不去廁所的,她想小便的時候會尿在一個碗裡,然後在裡面放上她吃剩下的米飯,賞給我的!我在吃的時候是不被允許用筷子或手的,必須象狗一樣用舌頭捲起主人的尿液和米飯!

我那高貴仁慈的主人會經常賞賜給我一些好東西吃的,比如說蛋糕。每逢此時,主人會欣賞著我貪婪的吃的樣子,並會把腳伸到食物裡,把我的食物踩成泥,粘在她的腳上!而我為了能吃到美味,只能舔食她腳上粘著的!

實際上,主人腳上的食物才應該是美味了,到後來,沒有參合主人腳香的食物對於我已經沒有吸引力了。主人的腳成了我的食物的最好的調味品,我要苦苦哀求主人才能得到這樣的賞賜!

吃完飯後,主人要嚼口香糖。主人一塊接一塊的嚼著,每嚼完一塊就要吐到很遠的地方。主人無論吐到哪裡,我馬上爬過去把主人的口香糖用嘴拾起來,我沒有福氣能夠吻主人,這也算是嚐到主人的唾液了吧!

不過主人吐痰的時候是我親近主人的時候。主人一咳嗽,我就要張開嘴等在主人的身前,主人如果有痰就會"啪"的一聲吐在我嘴裡,我會把主人的痰嚥下去的!有時候主人沒能吐到我嘴裡,我就要伸出舌頭,把吐在臉上的痰舔到嘴裡並吃到肚子裡去!

我的食物還有一個來源。

主人在單位獨當一面,難免有許多應酬,有應酬就要喝酒。主人的酒量很大,但有時候也喝醉。主人喝醉後回家,吐了一地的東西!這時主人就會乘著酒勁,用腳把我踩到地上,讓我吃掉她吐的東西!我寧願喝主人的尿也不願意吃這些東西!我掙扎著!但主人把我綁了起來,繼續讓我吃!我在也反抗不了了!每當這時,主人會興奮的自

慰!我只能把主人吐出的東西吃下去!

主人高興的時候才把我從地下室裡放出來,而主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會被她扔在地下室裡,她就在我上面做她自己事情!

有一次我沒能按主人的吩咐完成任務,主人生氣了。主人生氣的樣子真是帥極了!我曾經在一本小說上看到的,說一個人美到一定程度,作者用的是"殘酷"二字!我的主人就是這樣殘酷的美著,讓我感覺到:上帝造人的時候,肯定有意識分出檔次,不然為什麼我這個在"正常"的生活中目空一切的人見到她後這麼毫無抵抗能力的就屈服了呢!我喜歡英文中的"upper class"和"lower class"這兩個詞組。我就是後者,她就是前者中的佼佼者!我命裡註定就是要為她服務,為她獻出我的一切的。

主人生氣的時候我就跪在地下室的中間,主人無論走到哪裡我都必須調整我跪的方向,面朝著主人,我的膝蓋刺痛,但這是主人的命令呀!我的每一次刺痛如果能給主人帶來快感,讓主人消消氣的話,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主人因我生氣!我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行了,能有您這麼個主人,可我這個做奴隸的非但沒讓主人高興,還讓主人生氣了!真是失職到了極點!我心理在祈求著:讓我的行動使主人滿意吧!主人別生氣了呀!我趴在下面,抬著頭,雙眼緊緊盯著主人的腳,隨時調整著方向,心理希望著主人能看到我現在虔誠的樣子,開恩饒恕我這一次!

我已經被主人連渴帶餓的折磨了一天了!

主人終於踩著玻璃邊站在了鐵柵欄的上面,解開褲子,露出了她同樣英俊的下身!我知道主人要賞賜飲料了,急忙跪爬到主人的身下,張開嘴。

主人開始尿了,可她邊尿邊把身體慢慢的左右晃動著!我就隨著主人的動作左右爬著,儘量能接到主人的尿,主人苦澀的尿吃到我的嘴裡真是無比的香甜!

主人輕蔑的看我,把褲子上的皮帶抽了出來!啊!主人要懲罰了,這說明主人就要原諒我了!我在地下室裡把屁股撅了起來,貼到鐵柵欄上,為了讓主人能解氣,我把屁股緊緊的貼著,我想主人現在能清楚的看到我被鐵棍隔出的一塊塊臀部的肉!可主人並沒有打,仍然輕蔑的看著我!我忍不住了,主人的皮帶抽在我身上就意味著主人的恩典呀!我扭過頭,崇拜的望著主人說:"主人!主人!賞給奴才幾鞭子吧!用您高貴的胳膊揮動您高貴的手,打在奴才這下賤的身體上吧!"我邊說著邊使勁的把屁股頂向鐵柵欄。我終於聽到了"啪"的一聲,同時感到屁股上一陣劇痛,主人終於出手了!

誰知主人打了一下後就停了,看著我,眼中不再是輕蔑,而是不解和憤怒!

我明白了,急忙說了聲:"謝謝主人!"主人厲聲說:"謝什麼?"我說:"謝主人教訓!求主人繼續教訓,您這都是為了奴才好。就是您別累著!千萬別傷到自己,如果那樣的話,奴才的罪過就更大了呀!"主人的皮帶又下來了!這次我不等主人命令,每打完一鞭子,我就大聲說一句:"謝謝主人!"主人的鞭子抽在我屁股的肉上,抽在鐵柵欄上,和著我的喊聲以及主人的呼吸聲,湊成了一段美妙的SM大調交響曲!

主人打了二十幾下

,累了。她把地下室的鎖打開,然後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從地下室爬出來,看到主人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的樣子,下身不禁硬了起來!屁股上刺骨的疼著,我慢慢爬到主人腳下,不知主人是什麼心氣,我沒敢造次,只是忍著痛趴在主人腳下!過了十幾分鍾,主人仍沒有動,我試著把嘴湊向主人的鞋。主人今天穿了一雙旅遊鞋,我輕輕的給主人舔起了鞋子!主人發覺了,說:"你這是幹什麼呀?"我立刻說:"主人教訓奴才這麼半天了,鞋上有髒東西了,腳也肯定累了,讓奴才伺候伺候主人吧!"主人突然揶揄的說:"你累了!多疼呀,我給你上點藥吧!"我聽出了主人話裡的諷刺,著還了得!主人跟我客氣說明主人的氣還沒有完全消,那我的末日豈不是到了!我趕緊給主人磕頭,磕響頭!邊磕頭邊說:"奴才錯了!奴才就是有天大的狗膽也不敢說累呀!更不敢勞動主人給上什麼藥呀!就是破了也是主人的賞賜,是奴才做夢都想得到的呀!主人不要說奴才不忠不孝了!"主人滿意的"恩"了一聲,我如聞綸音,趕緊給主人清洗鞋子。我用舌頭把主人鞋上沒一條縫隙都舔乾淨了,然後又給主人磕頭說:"請主人讓奴才給您清理一下襪子和腳吧!"主人又"恩"了一聲,我用嘴把主人的腳從鞋裡請了出來!一股撲鼻的腳香佔據了我的呼吸!我激動的渾身戰抖,大口的吸氣,小口呼氣,懷著崇拜的心情把主人襪子上每根纖維上的味道統統吸收到身體裡!這是主人的腳香!是我最好的營養!有了它,我才能在今後的日子裡茁壯成長!

我照例給主人脫下襪子,給主人舔腳,吃掉主人的腳屎和腳繭,然後發現主人的腳指甲長了,就又給主人磕頭說:"主人!奴才想給主人剪指甲,求主人恩准!"主人答應了,我謝了主人,開始給主人剪,再把主人的指甲磨光滑,舔去多餘的碎皮和指甲屑,啊!主人的腳在我的服侍下這麼的光華透亮!真是: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我獨聞!

最後,我把剪下的主人的指甲小心的放在了我胸前項鍊上的小盒子裡。我要把主人的一切都保存下來,永遠貼著主人,就好象隨時都能聽見主人的教訓一樣!

主人站了起來,我看到主人的陰部已經溼潤了,那充滿女性力量的溼潤!

透過她的牛仔褲,隱約可見!那是能撐起世界的女子的力量!而我主人的起性比任何女人更有力、更誘人。它不僅能撐起整個世界,還能征服整個世界!全世界的男人都會對她頂禮膜拜的!啊!

我跟隨主人爬到房子中央,主人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我說:“你還跟著我幹什麼?”我抑制住想抱住主人的衝動,將額頭磕在主人腳下,戰戰兢兢的說:“求主人讓奴才伺候主人滿意吧!奴才需要主人的精華!求主人賞給奴才吧!”我可憐的樣子感動了上帝,我的主人“恩”了一聲,我趕緊伺候主人脫下了褲子。主人潔白的褲衩露了出來!我慢慢的把主人的褲衩褪下,我用舌頭給主人細緻的舔著,儘量想是主人慢慢的進入狀態,並達到高潮。

主人在我的舔食和吸吮下開始進入高潮。

主人抬起了右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露出了她最隱秘的所在!雪白的臀部中間深邃的陰溝,我用顫抖的

雙手分開主人的陰溝,露出了粉紅色包圍中的主人的肛門,她由於主人的興奮而蠕動著,象在對我發出了召喚!不!

應該是命令!這時我不禁想起了古人的佳句:“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尤唱後庭花。”其實不知亡國恨的豈止是商女呀,我現在跪在主人的後庭面前,已經被它弄的神魂顛倒!我不顧一切的把雙唇湊向主人的肛門,啊!

我現在就差一步就能進到主人高貴的身體裡去,與主人同在,成為主人的一部分了!

我用雙唇扒開主人的肛門,從中間伸出舌頭,品嚐著主人的身體。我的舌頭慢慢使勁,一點一點的伸進主人的肛門,主人微微的收縮了一下肌肉,把我的舌頭給夾了出來!等主人重新放鬆後,我又嘗試著把舌頭伸進主人的身體。這次主人沒有拒絕我,我的舌頭慢慢的進去了2到3釐米,我給主人舔著肛門裡面的四周,一隻手撫摩著主人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握住了主人踩著我的腳!我終於和我的主人和二為一了,主人把她的一切都賞給了我,我要把我的一切奉獻給主人!我祈禱著我能永遠處在現在的位置上!

主人疲憊的躺在了床上,很快睡了,我因為沒有主人的命令,只能跪在主人的床前,邊等主人醒來,別回味著剛才的甜蜜!

主人睡了兩個小時,在主人睡覺的時候我一直跪在主人的床前,刺痛的膝蓋使我不得不時常變換著姿勢,主人睡的時候經常翻身,她的每一次翻身都讓我燃起希望,主人呀,快醒吧,我受不了了!

主人終於醒了!她翻身坐了起來,我趕緊跪爬到她的腳下,因為每次主人睡醒後都要去廁所的。主人騎在了我的背上。她的腳尖果然指向了衛生間。

我馱著她進了衛生間,正準備伺候她解手,主人卻打開了熱水器:原來主人要洗澡了。

我伺候族人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我自己也脫了個精光。主人站在水龍頭頭下,衝著身子。熱水使得主人又興奮了起來!我不知所措,從沒有伺候夠主人洗澡呀!

"過來!"主人命令說。我急忙爬到主人的身下。"張嘴!"主人不耐煩的說。

我順從的張開了嘴,抵在主人下身。主人向前邁了一步,使得我的身體不得不向後仰著,整個身體都處在她的襠下了!

主人繼續洗澡。洗澡水順著主人的身體流了下來,我的口鼻被洗澡水淹沒了,我呼吸不了了!但我哪裡敢動一動呀!一開始還強忍住,盼望著主人把水關掉,可她就好象我根本不存在一樣,繼續的洗著,而且越洗越高興,還唱起了京劇!雖然她唱的很有味道,可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思欣賞呀!我終於忍不住了,張開了嘴。一張嘴,一口主人的洗澡水和著衛生間的空氣滾進我的身體,我立刻覺得舒服了。只要能讓我喘氣,什麼我也不顧了,再說那可是主人的洗澡水呀,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東西!

我喝著主人的賞賜,肚子越來越大,撐的我受不了了!

主人坐了下來,開始洗下身,但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放嘴,隨著主人的移動繼續抵在她的下身!也就是說我繼續得不停的喝著洗澡水!

主人終於洗完了,我剛想撒尿,但她坐在馬桶上!主人看出了要撒尿的樣子,可她仍然不起身!原來主人在大便!主人一遍大便一遍欣賞著我憋的難受的樣子

,我知道我如果現在忍不住尿了出來,那結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主人的大便整整持續了一隻煙的工夫,她終於抬起了臀部,我趕緊把她的肛門擦乾淨,又忍著尿痛給她舔肛門,直到一點臭味都沒有了。

我沒等主人說話就要尿,她不高興了,平靜的說:"我讓你尿了嗎?"嚇的我都忘了憋的慌了!因為主人的聲音越平靜說明她就越生氣!我"撲通"跪了下來,"咚""咚"的磕起了響頭,主人抬起腳,朝我沒頭沒臉的踹了起來!

多虧我給主人的趾甲磨滑了,不然我的臉非讓她的趾甲劃破了不可!

主人踢夠了,指著馬桶說:"你給我把它舔乾淨!否則的話。"我沒等主人下面的話說出口,趕緊舔起了馬桶!從上到下仔細的清理著,馬桶裡滿是主人大便的味道,還時而碰到主人濺出大便!我不敢躲開,主人正輕蔑的看著我了!

我舔了10幾分鐘才把大便池舔乾淨,主人沒再說什麼,我已經憋的受不了了!但這次可不敢在有什麼舉動了。主人駢腿跨在我的身上,我把主人馱回臥室。主人躺在床上,看著我硬幫幫的肚子,知道我沒尿,懶洋洋的說了一聲:"去吧!"我如蒙大赦,但不敢跑,爬到廁所,舒服的尿了起來。我足足尿了有2分鐘我主人白天工作很忙,她給我的調教都是在她下班後才進行的。所以我白天就蜷縮在我的狗窩裡,舔著主人的鞋和襪子,想著主人的樣子,度過那漫長的一天!有時主人會給我留下功課,比如說:“給我的鞋或襪子磕100個響頭!”每到這個時候,我就興奮異常。主人走後,我就要把主人留下的鞋和襪子都放在一起,虔誠的參拜著!

主人每天晚上調教完我,就讓我伺候洗澡,洗完後她就要睡了。但她睡了後並不意味著我的工作結束了。我主人身體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強壯,可她的身體素質可真是的,好象有使不完的力氣!我每天晚上伺候完她後必須跪在她的床前,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望著她美麗的面龐,她睡的時候也是很性感的!

主人半夜要起夜的,但她自從有了我以後就從來不去衛生間了。她預備了一個大漏斗,漏斗的出口出是一個奶嘴,主人一要尿,我就趕緊把漏斗捧到她的下身下,然後把奶嘴含在嘴裡,等主人的尿出來的時候,我就象吃奶那樣把主人的尿液都喝下去,主人夜裡是不下床的,只是側著身子,我必須趴在地上,仰著頭接主人的尿!

到了早晨,我伺候主人去上班後,才能回到我的地下室裡,嘴裡釣著主人的鞋或襪子,美美的睡上一覺!

我每天要承受的不僅是主人的尿。主人喜歡吸菸,要吐痰,而我這時就成了主人的痰盂了!所以我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有一個任務,就是隨時觀察主人是不是要吐口水或吐痰,只要主人有一點暗示,也就是咳嗽一聲,我就要把嘴湊過去,主人會朝我的嘴啐上一口,有時候能啐的到我的嘴裡,有時候就啐到我的嘴唇上,無論啐到哪裡,我都必須毫不保留的把主人的賞賜嚥下去。主人感冒的時候痰特別多,這時候我的嘴裡會時常充滿了主人的痰!主人為了怕我傳染上,會灌我喝感冒藥的。我最不愛喝藥,從小喝藥就特別的困難,可主人有辦法。她用腿把我夾住,用手捏住我的鼻子,讓我

喘不了氣,然後把藥倒在我的嘴裡,我掙扎著!可沒多一會,藥就順著我嗓子眼下去了,每到這時,我肯定會疼的流眼淚,可我無論怎麼哭主人都不會有絲毫手軟的。

主人流的鼻涕會自己用紙擦乾淨的。可她擦完後,就隨手扔在了地上!而我就要象狗一樣馬上爬過去,用嘴分開主人用過的紙,把主人的鼻涕舔乾淨,然後,再把紙叼到旮旯的垃圾桶裡。

主人發燒的時候,會留很多的汗,這些汗因為主人這時候不能洗澡,必須由我給甜乾淨,我要不停的舔,如果主人身上出現了汗珠,她會生氣的!

在我的精心伺候下,主人覺得很滿意,這天她做出了一個決定:她準備帶我出去,用她的話說就要“溜狗”!

戶外風和日麗,我的呼吸忽然變得暢快了!原來呼吸新鮮空氣是如此愜意,這還是我從前生活過的世界嗎?

我欣賞著我曾經司空見慣的人流和車輛,耳邊響起了主人臨出門的時候說的話:“我今天帶你出去,你可別忘了,你這一輩子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在哪裡都是我的奴隸!”“是,主人!”我急忙回答,主人的話沖淡了我因為想到即將將出門而產生的興奮。

大街上的人可真不少,主人從出門後推著自行車,就沒跟我說話,現在她更是自己走著,不時的觀察著街上的行人,我則緊緊跟在主人的身後,主人步亦步,主人趨亦趨,不敢越雷池半步!街上的行人雖多,中間有挽著女朋友的帥哥,有步履匆匆的美女,我騎著自行車,露出腳踝上襪子的丘比特,更有開著車招搖過市,讓人不禁想到她們踩著剎車的腳的貴婦人…….外面的世界真的是精彩呀!而我對於這些從前曾如此的吸引我的景象,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緊盯著主人的一舉一動,完全成了主人的附屬品!

終於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主人騎上了自行車!我走的再快也跟不上她了,儘管她騎的很慢,可我的兩條腿怎麼也跟不上她的兩個車輪呀!我要是在這樣走下去就要失去主人了!我不假思索的跑了起來!而主人則越騎越快,我只能越跑越快,我是絕對不能失去我的主人的。街上的人會怎麼想呢?

他們猜不到我們的關係的,他們肯定認為主人是我的長跑教練,正用這種形式來訓練我了!

主人累了,下了車,我也鬆了一口氣。主人把車推到便道上,我趕緊接過主人的車,跟著主人進了街心花園。

花園裡人很多,主要是爺爺奶奶帶著小孩子在玩。主人找了一張椅子,先是坐了下來,然後把兩腳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躺了下來。她躺下後用鞋尖脫下鞋子,但沒有把鞋扔到地上,而是用腳尖挑著,來回的晃著!我把車放好,恭敬的站在了她的身邊!

主人在伸手摸香菸,我趕緊把我預備好的放在了主人的嘴上,給主人點著,主人抽著煙,看著遠處的小孩子們玩耍,不時的把菸灰彈到我的身上!

一群孩子跑了過來,看到我們兩個人就要跟我們玩。主人很有興致的抬起了頭,柔聲的對孩子們說:“小朋友,我送你們一個玩具,好嗎?”“好呀!”

這是當然的回答了,而我意識到該我上場了!

果然,主人指著我說:“這就是我送你們的玩具!”孩子們遲疑著。主人說:“別怕!我來教你們玩。這個玩具的好處就是你讓

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你們看這:起步走!”我趕緊挺直了身子,就想小的時候在學校練習走隊那樣,一絲不苟的走了起來!主人躺在那裡,不時的變換著命令:“正步走!”“臥倒!”“向後轉!”。到了後來就變成了:“抽耳光!”“打屁股!”

甚至是“笑!”“哭!等等。孩子們看著我的樣子歡快的笑著!可愛的寶寶們呀,你們懂的什麼呢!

主人突然坐了起來,當著孩子的面,對我說道:“跪下!”我遲疑了,這畢竟不象是哄孩子玩了!可這是主人的命令呀!那些孩子們根本不懂這是什麼意思,跟著喊到:“跪下!跪下!”嚇的我望著遠處的老人們,好在她們還沉浸在談論她們幸福的晚年中,沒有注意到這裡的事情。我怕孩子的喊聲越來越大,會終於引起她們的注意,就在主人的面前跪了下來!好在孩子們圍在身邊,我又跪著,處於同一個水平線上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主人的玩性還很大,她繼續命令:“磕頭!”這次我學乖了,一點也沒有遲疑,衝著主人就拜了起來,因為我知道越慢越危險!那些不懂事的孩子們圍在旁邊還在數數!

可能主人覺得差不多了,也許是她歇過來了,她示意我給她穿鞋,我停止了磕頭,把她的皮鞋給她穿在腳上,那些孩子們可能還是家長給她們穿鞋吧,也沒表現出太多的驚訝,只是大一點的楞了一會神。主人站了起來,走出了孩子群,我紅著臉,跟著她,好象我剛才的舉動全世界人都看見了一樣!

主人在公園裡去了趟廁所,幸好廁所裡沒人,因為是在外面,主人怕我身上溼,所以主人方便後,讓我把她妹妹上殘留的尿舔乾淨了,我緊張的給她舔著,生怕這時候會從廁所外面進來人!

甘雪腳淫踩踏我高中時期讀的是一個職業中專,那個學校在某大學職業技術學院一個校區的校園裡。

在我就讀的中學,有一個很出名的女生叫甘雪,她人長的很清秀,而且她的腳丫子是全校出了名的大。我懷疑她的營養都長到她的腳上去了。我很想操她的大腳。

有一天,我們正在上體育課,女生們正在跳沙坑,由於沙子很軟,女生往往跳完之後鞋裡面全是沙子,她們就會脫下鞋子倒沙子,甘雪跳完後,我就藉故走到她身邊,看見她正準備坐下來解鞋帶。我忙說:「我來幫你脫吧。」還沒等她回答,我就迫不及待的解她的鞋帶,一把脫下了她的球鞋。

哇~~那是怎樣的味道啊,那種無以倫比的腳臭讓我的眼前一陣發黑,甘雪的一雙腳丫子很寬很長,我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只有16歲女孩所能擁有的腳,她的腳上穿著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肉色絲襪,因為被她的腳汗溼透了所以襪頭部分緊緊的包在腳趾上,甘雪的腳趾也很性感,很長,但排列的很整齊,但估計是因為腳掌太寬了的原因,腳趾之間的縫比較寬。我的雞吧迅速的變粗,變長,紅紅的龜頭從短褲的褲邊伸了出來,雖然我現在是蹲著的,從角度來看只有甘雪可以看見,但我的心裡還是十分尷尬,但又有點激動,這時候甘雪似乎為她美腳上的臭味難為情,清秀的瓜子臉上滿是紅暈,帶著歉意的對我說:「不好意思,我的腳味道很大的,你不要笑……」

忽然她的聲音停住了,糟了被發現了,我

看見她的目光緊緊的盯住我露出來的龜頭。

「你!你簡直!……快點把那個東西收回去。」甘雪不知道是惱怒還是害羞,臉變的更紅了。我茫然的看著甘雪秀麗的臉龐,聞著那股和美女似乎絕緣的濃烈的腳臭,手裡捧著性感無比的絲襪大腳,覺得雞巴更加膨脹起來。這時候,甘雪的同學看見我們兩人奇怪的行為,就喊我們:「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啊,快點過來啊!」

甘雪急了,她忽然微微的移動我抱在懷裡的臭腳,開始用被腳汗浸透了的絲襪頭摩擦我露出來的龜頭。小臉通紅的小聲說:「這樣你是不是就能軟下去啊?」

我楞楞的看著我夢想中的事忽然發生,感覺著龜頭處傳來的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我結結巴巴的說:「甘雪,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這樣了啊,我真的很喜歡你的腳……」

甘雪忽然淺淺的笑了,大腳一邊動著一邊說:「我的腳很臭的,你也喜歡?」

我忍受著龜頭傳來的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忙說:「喜歡喜歡,你的腳越臭我越喜歡。」這時候老師吹哨子了:「集合了,集合了。」甘雪和我都一楞,甘雪馬上反應過來,腳趾的動作加快了。她一邊動一邊說:「你好了沒有啊,快點啊,真是的,沒事那個東西長那麼長幹什麼?真是麻煩!」

這時候我已經答不上話來了,因為快感一陣又一陣強烈的衝擊著我的神經。

我終於忍不住了,精液猛的噴了出來,甘雪連忙用她寬大的腳掌擋住,免得被同學發現了,我可能是太興奮了,精液四散,但都被甘雪的大腳板給擋了下來。甘雪的秀眉微微皺著,感覺著我的精液重重的打在她的絲襪腳心上。我喘著粗氣,等雞巴軟下來之後,我就站起來了,甘雪連忙把被精液浸透了的絲襪大腳放回鞋子裡。好象下了什麼決心一樣,重重的把鞋帶繫緊,也站起來了。我還沉浸在剛才那極度的快感之中,傻傻的看著甘雪,甘雪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走回去集合了,惶惶忽忽中,下課了,甘雪忽然走到我身邊,小聲的對我說:「下禮拜的體育課請假,我在樓頂的閣樓等你。」說完小手飛快的隔著我的褲子捏捏我的雞巴,走了。我的雞巴差點立刻又勃起了……

【紅蜘蛛-女王版】

芳芳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芳芳已經把流氓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流氓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

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芳芳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B 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流氓”,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

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巴,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流氓,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巴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

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巴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巴頭。“我喜歡這樣”。

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芳芳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流氓的陰囊上,緩緩地拉緊陰囊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陰囊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陰囊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

芳芳抬腿從流氓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

“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芳芳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 英尺高。

“你這個婊子”,他有氣無力地罵道。

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陰囊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

“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

“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流氓。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巴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

流氓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

,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

他沒有服從。

她俯下身,把他的**巴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巴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

她發出呻吟聲。芳芳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B.“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巴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流氓?”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B 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流氓的**巴,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

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巴,只是攥著。這時,他陰囊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芳芳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B 呢。

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芳芳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陰囊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陰囊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巴里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芳芳…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淫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芳芳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

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流氓…”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流氓,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

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巴。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流氓。”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芳芳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

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B ”,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

“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芳芳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B ,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陰囊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

“我不…”

沒等他說完,芳芳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

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流氓陰囊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陰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墜,陰囊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陰囊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芳芳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流氓”,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芳芳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等到砝碼把他的陰囊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芳芳把流氓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

阿姨的虐踩小時候我和妹妹住在姥姥家,她家在山村,家裡養著幾隻老母雞,當我去的時候老母雞剛好孵化小雞,小雞每天都在院子裡亂跑,小妹每天追著小雞玩,直到母雞出來她才怕的不敢追,氣的她直跺腳,有一天她趁老母雞不在又去追著小雞玩,小雞怕的左跑右跑,她也跟著跑,小雞知道跑不了了,就停下不跑了,結果妹妹不小心就從小雞身上踩過去了,直接就踩死了,血都賤到白白的運動鞋上了,跑過來問我說怎麼辦?我說扔了吧,從那時起我就特別關注妹妹的腳了。

後來我姨要接妹妹去她家住幾天,當她知道的時候高興的直跳,我姨接她來的時候穿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肉色絲襪,就像現在的白領一樣,那會還不知道白領,只知道衣服很好看,剛進院子妹妹就已經衝出去了,一下子就嚇的小雞們四處亂竄,母雞也跟著叫了起來,妹妹光顧著高興的跑過去了,沒注意腳下,一路踩死了兩個小雞,當跑到我姨跟前時不知道哪又竄出了只小雞,妹妹一下子就跳在了小雞身上,還沒等小雞發出第二聲的時候就

已經被妹妹踩成餅狀了,血跡賤到了我姨的高跟鞋上,本來就是紅底的,結果連面也成紅的了,可惜小妹還沒察覺腳下有隻小雞,抱著我姨扭來扭去,可憐的小雞死後身體也不能全屍,妹妹抱著小姨說要好吃的,小姨說等回去了在給你,妹妹說:不嘛,就現在給我,說完又扭來扭去,可憐腳下的小雞屍體現在完全看不清楚了。' c([小姨說在不回去就不給你東西了,小妹氣的一跺腳,一撅嘴,轉身就走,小姨笑了笑,轉過身子從包裡拿出了手機,原來是短信來了,小姨慢慢的朝前走著,邊走邊發短信,我一直看著小姨那美麗的小腳,鞋跟踩在了那已經分不出是小雞的身上,一下子就踩出了個洞,小雞的身體就被勾在了高跟上,小姨還不知道有東西在她跟鞋底,一直慢慢的走著,當我等不行準備回家去等的時候忽然看見那隻被小妹跑的時候踩死的小雞動了動翅膀,原來是小妹只踩到了小雞的左翅膀,可能是被疼的昏迷過去了,我還以為死了呢,只見小雞低低的哀鳴起來,轉動另一隻翅膀想站起來,幾次都沒能起來,這時小姨也走過來了,小姨光顧發短信了,沒看見腳下不遠處還有隻垂死的小雞,小雞看見了有人過來了,拼命要站起來,可還是沒來的及,小姨慢慢的踩在了它身上,一下子血賤了一地,當小姨抬起高跟鞋的時候已經看不出是隻小雞了。這時,姥姥在廚房裡喊著這丫頭怎麼還沒回來了,小姨聽見後趕緊像家走去,那隻小雞的屍體也從高跟鞋上掉了下來,小姨回家後我把那些屍體偷偷的仍了,不敢被姥姥發現,後來要走的時候小妹說把我也帶上,要不一個人沒意思,只見小姨看見我破爛的衣服說行吧,不過過去得聽我的,我趕緊點了點頭,小妹是小姨的女兒,小姨的爸媽和姥姥關係很好,所以姥姥待小姨就像親女兒似的,吃過飯後小姨就要走了,小妹臨走的時候把自己捉的小動物兩隻麻雀,鄰居送的兩隻小狗裝在了後備箱裡,自己大大方方的做到前面,我則怯怯的做到後面,只見小姨上車後把高跟鞋脫下遞給我我,說給我把鞋擦乾淨,自己又從車座底面嗎出了一雙白白的運動鞋穿上,性感的小腳上面嵌著紅紅的指甲油,看的我都呆了,手裡拿著小姨的高跟鞋不知道怎麼辦,看著高跟鞋上的土,怎麼辦,連塊手巾也沒有,只好擦在自己的褲上了,剛拿起高跟鞋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和一絲絲的腳香裡面還有些餘溫,瞬間小**就站了起來,我趕緊用高跟鞋堵住她們的視線,看見小姨和小妹在前面聊天才呼了口氣,趕緊把高跟鞋擦乾淨放到腿上,看著高跟鞋,聞著淡淡的香氣,到了她家後我把鞋遞給小姨,小姨看見擦的還行,啥也沒說,穿上就走了,下來後我從後備箱拿上那些小東西后,小姨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拉著小妹就走了,我只好緊跟著,到家後發現她家挺大,三室兩廳,那會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房子了,長方形的餐桌,鞋櫃上最起碼有二十雙高跟鞋,全是十釐米的高跟鞋,小姨換了雙鞋就走進去,小姨讓我把東西放到陽臺上,指了指最後面的臥室跟我說自己到那間臥室睡覺,然後拉著小妹就洗澡去了,我放完東西后就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忽然間我的肚子捱了一腳,直接把我蹬到了床下,我趕緊站起來,抬頭看著小姨,小姨個子大概在一米六左右,穿上鞋就在一米七了,而我連一米也不到,十歲麼,能多大?小姨說:誰讓你不洗澡就上床了,先洗澡去。我趕緊像衛生間跑去,小姨鄙夷的看了一眼後拉起小妹的手就去最大的臥了,我到了澡池,脫下衣服的時候發現身上還有個鞋跟的印,心裡想以後再也不敢犯錯了,洗完後我穿上自己的舊衣服來到客廳,看見桌子上擺的幾個菜就快吃完了,於是趕緊過去準備吃飯,過去後看見沒凳子了,小姨說把我腳底下的小凳拿去坐下吃吧,我揭開桌布鑽到裡面去那拿小凳子,看見小姨的玉腿白白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腳上穿著毛絨絨的涼託,還是動物形狀的,只見小姨抬起玉腿往左挪了挪,我趕緊抽出了小凳子,結果不小心把臉貼在了小姨的腿上,還沒來的及退出了小姨一腳就踢在了我的胃胃上,疼的我直想吐又吐不出來,緊接著又來一腳把我一下子蹬的扒在地上,我趕緊朝後退,害怕在來一腳,出來後小姨瞪了我一眼,說小小年紀就這麼色,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現在趕緊吃飯,嚇的我拿起碗很快就吃完了,吃完飯後小妹就跑去逗動物玩去了,小姨則洗碗去了,就我一個沒事幹,只好跟小妹去逗動物,小妹餵了一些小米給麻雀,麻雀就歡快的吃著,於是轉身喂小狗餅乾,一隻小狗吃的可歡了,另一隻卻一點也不吃,於是小妹要我把它捉出來自己要餵它吃,我喔了一聲就把它抓出來了,小妹強行往狗嘴裡塞,小狗不從,一下就咬住了小妹的衣服,嚇的小妹大聲的哭了出來,小姨聽見後趕緊就跑了過來,看見小狗咬住不放,一下子就用涼脫踢了小狗一腳,直接把小狗踢的飛到了門上,抱起小妹看了看只是衣服破了,趕緊安慰的說,不怕不怕,媽在呢,咱們去睡覺,就朝外走去,路過小狗的時候的時候看見小狗暈呼呼的站起來,左右搖擺,小姨看見後又踢了一腳,這次用勁不大,只踢到了一邊,就抱著小妹朝臥室走了,小狗低低的在那嗚著,我把它抱起後看了看沒事就又放在籠子裡,我則朝臥室走去準備睡覺,忽然聽見小姨叫我了,我哦了一聲準備進去,心裡想想怎麼了?剛推開門就看見一隻藍帶高跟鞋朝肚子踢了一腳,我像後退了十幾步後坐到了地上,只見小姨走過來一把就把我拉進了臥室,我低下頭不敢看她,一雙藍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踩一個坑,想踩到我身上是啥感覺了,不知不覺小**就硬了起來,小姨做到了床上一隻腿搭在了另一隻腿上,鞋尖正對著我的小弟上下恍悠,我看見後不知不覺就退了一步,這時小姨說你剛才怎麼不幫她拉狗了?我說我那會拉來拉不動,其實是怕的不敢拉,但嘴上卻只能說前半句,這時小姨一腳蹬在了我的小**上,疼的我抱著小**滾來滾去,還不等我緩過來,小姨那尖尖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看見那尖尖的鞋跟感到很害怕,呆住了不敢動,這時我心裡產生了一種錯覺,想要去舔高跟鞋一直就這麼踩著多好,小**又昂首挺胸的站了起來,小姨看見後把腳往下提了提,腳掌正踩在了我那脖起的,她說:小小年紀就這

麼色?信不信我踩斷它?看著小姨那冷漠的眼神,我心裡想被**的慾望瞬間爆發出來,趕緊說:信,信,我希望一直被這麼踩著,求求您那高貴的玉足踩下去吧!這時小姨抬起那高貴的玉足,坐到了軟軟的床上,爬過來,給我**底,我趕緊爬過去,看見鞋底比我的臉還乾淨,有些迷茫的抬起頭,看見小姨就像一尊美麗的女神一樣,不由的看呆了。

只見小姨一腳蹬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鼻子一下給蹬的流出了血,誰讓你的狗眼看的趕緊滾過來舔,看著小姨那冷漠的眼神,我連鼻血也顧不上止,趕緊過去舔起來,小姨把腳放在地上,我只能伸出舌頭往鞋底使勁伸,小姨說這麼笨怎麼當狗,我聽見後更加賣力的往裡伸,我看見小姨的腳跟抬起來了,我趕緊把舌頭伸進去仔細舔著細細的鞋跟,這時,小妹發出了一點聲音,小姨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這時我發現我的舌頭一下子就麻了,差點暈過去,小姨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轉過身子看躺在床上的小妹,被高跟鞋的鞋跟碾了下舌頭,口水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小姨走到了小妹旁邊,聽見小妹說:我踩死你,我踩死你,讓你咬我。

小妹從夢中驚醒後彷彿變了個人似的,眼神變的很冷,只見她轉過頭看見我爬在地上,二話沒說就光著腳丫朝我臉上踹了一腳,“看見狗咬我!你怎麼不上啊!是不是想滾會那破山溝子去…哼”這時阿姨拉住了小妹,哦,不,現在是公主了,我趕緊跪下,朝公主磕頭,嘴裡大聲的說“我錯了,以後不會發生這事了”接著,又聽公主氣呼呼的轉過頭對著阿姨說“我今晚要吃狗肉,我要讓內狗不的好死”阿姨朝我頭上重重的踹了一腳,高高的鞋跟把我的臉劃了一道口子,罵道“還愣著幹什麼?把狗捉過來”我立馬站起來準備去捉狗,剛轉身背上就捱了阿姨的高跟鞋一腳,直接就把我踢出門了,想想我才十歲,站起來還沒阿姨的腿長,阿姨的一腳把我踢的都感覺自己飛起來了,接著聽見阿姨說“在這家,你沒站著的權利!”

我趕緊爬起來朝狗窩爬去,把那隻嚇著小公主的狗捉了出來,等我抱著狗爬到阿姨的房間時,看見阿姨換了雙尖頭細帶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把地毯也踩出洞了,“把狗放在那,關了門”我把小狗放下後轉身關了門,自己縮在角落裡,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有點重口味,不喜勿看,直接跳過)可憐的小狗還以為主人要給好吃的了,搖著尾巴就跑過去了阿姨,輕輕的把腳一抬,小狗為了討好主人,就用舌頭添主人的鞋,當小狗的舌頭不小心插進阿姨的鞋跟和地毯的空隙的時候,阿姨的鞋跟蹬得一下落了下來,小狗嗚嗚的叫著,要往出拔舌頭,阿姨看見後也沒說啥就站了起來,小狗叫的更厲害了,我看見小狗的舌頭都流血了,接著,阿姨踩著小狗舌頭的玉足往右一捻,我的這個角度能很清晰的看見小狗的舌頭已經被洞穿了。

接著,小妹也從床上下來指著我說“把我衣櫃裡的那雙高跟鞋拿過來”我趕緊跑到衣櫃去找,從一個精巧的盒子裡看見了那雙高跟鞋,準確點說是高跟靴,跟是八釐米,銀色的鋼跟,在小孩的鞋裡已經是最高的了,拿起來的時候匆匆看了眼靴裡面,發現裡面是各色的皮毛,

靴裡面底層還是毛絨絨的一層皮毛,靴子外面則是一層滑滑豹紋,沒有過多想就給拿過去了,過去後看見阿姨已經把小狗給翻過來了,綁在了椅子邊和床頭櫃的四個角上,地毯上還有著一條條血道,估計是阿姨一直穿著踩穿小狗舌頭的高跟鞋託著小狗找的線和綁的小狗,很明顯的看見小狗奄奄一息了,當小妹穿鞋的時候踩發現鞋底還有著一層密密麻麻的釘子一樣的東西,有一釐米左右。

這時她笑眯眯的對著阿姨說“媽,還是你幫我定做的這雙動物鞋舒服,一會把這隻狗做了鞋墊,好嘛!”阿姨說“好啊,乖,你先玩,我去拿個東西,”“嗯”說完阿姨便要出去,路過我旁邊的時候用鞋掌踩住我的手說“一會把裡面收拾好,換上張地毯”說完便碾了一下我的手就出去了,我的手背馬上就紅了,這時小狗的哀嚎引起了我的注意,抬頭一看,發現小妹正踩在小狗的下體上左右的碾呢,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聽見噗的一聲,小妹開始驚訝了一下,接著就說“呀,真好玩,”完全沒看見漂亮且殘忍的高跟鞋下面的小狗已經在吐黑血了,過了沒一下貌似小妹又發現了小狗的另一個蛋旁邊還有個黑呼呼的肉,像棍一樣,這次她抬起了右腳卡住了蛋,準備用跟踩蛋了,踩了兩次都被滑出去,第三次的時候估計是閒長長的黑棒一樣的東西麻煩了,用帶尖刺的腳掌踩住用勁往後一拉,連帶的出來像腸子一樣的東西,管也沒管,抬起腳跟就是一個直跺,只聽噗的一聲,鞋跟直接軋穿了,小狗剩下的那個蛋,這時小狗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已經歸西了,小妹踩在小狗的身上,左腳高高的鞋跟已經陷在了小狗的胃裡,右腳則在小狗尾巴上踩的了。

& e0 J8 k# N0 H6 T這時小妹一個轉身面朝我,擺了個造型,甜甜的一笑說“好看麼?”完全不知道腳下的小狗被她這麼一碾已經剩下堆爛肉了,這時我聽見阿姨叫我了,我趕緊就往外面爬去,出去的時候撇了眼小狗,看見小妹又抬起了殘忍又美麗的那雙動物鞋,嚇的我趕緊就爬出去了,出來後看見阿姨在衣櫃旁站的了,貌似在等我,嚇的我趕緊就爬過去了,然後低聲的問到,主人,有啥吩咐?這時,阿姨說“你就這樣爬著,別亂動就行,問什麼問?”說完就抬起那雙高跟鞋就踩上來了,全身馬上就開始滿冷汗,尖尖的鞋跟貌似踩在了腎上,疼的我全身哆嗦,這時聽見阿姨說“在哆嗦一會下去踩死你,”這時小妹也出來了,看見阿姨踩在我背上在找東西,就說“媽,找啥呢?”阿姨聽見後頭也不回的說到“找找明天去舞會的衣服麼,也不知道保姆放哪了,”“哦,那我也上去幫你找吧?”

剛說完就抬起那雙不知道用多少動物皮做的高跟鞋就要往我背上踩,由於我爬的了,一轉頭就看見小妹的鞋底,發現小妹的鞋底還有小狗的碎肉和毛,關鍵時刻阿姨說了句話,“你不用上來了,我找見了”說完便跳下來了,從我背少跳下來的時候聽見“啪”的一聲,原來是鞋跟和地板的音,地板都有裂紋了,這時,阿姨說“走,試試新買的那雙高跟鞋,說完就拉著妹妹的手就出去了。完全不管我的死活。還沒等我緩過氣來就聽見阿姨在外面叫我了。只

好悻悻的爬了出去……

而阿姨都快二十八了,阿姨把右腿的鞋跟直接插進了我的嘴裡說“給我脫了”我輕輕的咬住,慢慢的脫了下來,這時我看見了阿姨那完美的裸足,雖然左腳被阿姨剛脫下的高雖然左眼被阿姨剛讓脫的高跟鞋蓋住了,但一點也不妨礙右眼看,我不由的看呆了,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這麼美麗的腳,我被深深的迷住了,身上感覺不到疼了,覺得能被這雙腳踩死那就是一種福氣,直到阿姨把左腳的高跟鞋也插在了我的嘴裡蓋住了我的右眼,我才回過神來來。

我輕輕的咬住,發自真心的,不在感覺是被迫的,這時,蓋我兩眼的高跟鞋底由於我的故意抬頭,從左右兩邊分開了,我嘴裡含著鞋跟,兩眼再一次被震驚了,多麼完美的玉足啊!不見一點暇疵,這時,門鈴響了,小妹跑過去開了門,門口傳來了打招呼聲,聽聲音是個女的,這時聽到阿姨說“倩倩,你來啦,等我換了鞋然後讓你看看這身打扮怎麼樣了?”說完就利索的穿上了一雙白色吊帶高跟鞋,尖銳的鞋跟立刻讓我感覺到刺骨的疼,但心甘情願。

這時,那個阿姨站了我旁邊,絲毫沒有注意過我,我轉過頭的時候發現她也是一雙高跟鞋。這時她說“你的頭髮在往上弄一下,”阿姨說“你來給我弄一下”這位阿姨也沒管我同意不,直接就踩了上來,阿姨往後退了退,一下就踩在了我站起的小弟上,我不由的啊了一聲,但阿姨確沒有感覺到,因為雖然小弟站起了,但畢竟還是沒有發育過,阿姨當然沒有感覺了。兩位阿姨似乎聊上癮了,不停的聊著,完全忘了她們尖銳的高跟鞋底下還有個小孩苦苦的支撐著,而小妹也不知道跑去哪玩了,終於在我快支撐不住的時候,聽到阿姨說要去舞會,要進行最後一次的化妝,讓我躺在門口迎接來接她兩的姐妹麼,我想我終於能歇會了。

過了沒多久,就聽到外面有剎車的聲音,接著就聽到一堆嘰嘰渣渣的聲音還有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蹬蹬的聲音,很亂很多,這時門響了,我顫抖著開了門,出現在我眼前的一位公主妝的美女,而且還拉著一位小公主,這時來找阿姨的那個倩倩從裡面出來了,快步走到了門口也就是站在了我身體上,讓我在一次的領會到了高跟鞋的威力,說了沒兩句便讓她們都進來再等阿姨兩分鐘,接著,倩倩阿姨退後了一點踩在了我鎖骨的位置,公主妝的一大一小兩美女踩在了我身上要進去,在她拎起裙子的時候我看見她的高跟鞋竟然是紅色的底,細細的鞋跟。白色的皮。那會不知道絲襪。只知道很美。而且鞋面上還鑲嵌著一顆耀眼的鑽石,我看的呆了,想像著被這雙高跟鞋永遠踩在腳下,小**不由的站了起來,而她拉著的小公主也是同樣地裝束。紅底白色高跟鞋、但她似乎並不知道男人的哪些部位不能踩,或許知道也並不在乎吧!

踩在我小**上就過去了,一下就感覺到小**似乎充不進血了;接著,一雙金色高跟鞋出現在我面前,也拉著一雙小金色,但腿卻是白色的,長這麼大從沒見過白色的腿,而且瞬間就迷失了我,踩在我身上的一霎那,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小**也高高的昂首,但我卻忽略了她踩的部位,她就踩在了小**上,而她拉著的小

金色卻在她左手邊,踩在了我的腹部,瞬間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小**似乎被踩斷了,腦袋在暈之前想到原來這才是高跟鞋的威力,過了沒一會,我醒了,忽然發現黑黑的,伸手想動一下,才發現手腳被綁住了,成大子形在地上,感覺有點怕,想叫阿姨,卻發不出聲來,只能聽見周圍有人在說話。

這時聽見阿姨說要走了,接著,聽見高跟鞋蹬蹬的聲音全朝我走來,第一雙踩在了我的腦袋上,不知道是誰,接著,一下兩三雙踩在了我身上,瞬間感覺氣喘不上來,忽然感覺腹部一疼,全身哆嗦了一下,接著就聽見身上的美女說,還是這個墊子踩著舒服,要不今先拉車裡放著吧?也不管尖尖的跟陷在了哪裡,狠狠的就拔了出來,自己的血都感覺到要跟著跳出去了,接著就聽見阿姨說“行,一會出去的時候我拉著”接著繼續剛才的痛苦,過了一分鐘左右,我頭上的壓力也沒了,接著,矇眼的布也被掀開了,接著,小姨說“走,帶我的小狗見見世面去”說完就要拉著我走!而我卻看見肚子上一個小小的洞正在冒血,不敢翻身爬,但又不得不翻身爬,只好忍著翻身爬開了,血卻在刷刷的滴,當不知不覺爬到車旁邊的時候車門開了,裡面正是最先踩我的公主們,阿姨說讓我爬進去我以為我要和這幾位公主坐一塊了,等進來後才發現我沒坐了,但又退不出去,小姨說“你躺那去”然後就關門走了。

我只好躺在了坐椅下,而公主麼也很自覺的抬起了高跟鞋踩在了我的身上,四雙高跟鞋就放在了我眼前。踩在我脖子上的是公主裝的大人,踩在我胃部的是一個沒見過的女人,但從紅色的還有血跡的鞋跟上不難看出,就是她踩穿我的,真的好細。踩在我小**上的則是小小的公主跟,而她旁邊竟然是小妹,就在我的小腿上了,這次她穿的是黑白色的小高跟靴,車門關閉,坐椅下黑黑的,而且地方不是很大,動一下都不能,只能聽見上面的女人在談笑,下面啥都看不見,這時,聽見小妹似乎和那個公主裝的小美女打鬧了起來,而小妹則站了起來,就在我的腿上,然後就感覺到了我小**附近,四雙小腳不停的左右踏著,心裡祈禱她們玩鬧千萬別踩到小**上,不祈禱還好,一祈禱她們就開始亂了,隨著小妹的不小心,一下子就從我中間踩了下去,忽然感覺很疼,我覺得的蛋碎了,而小妹似乎毫無所覺一般,繼續玩鬧著。我不由自主的吐出了血,但小妹還是毫不留情的踩著。

終於,小妹似乎是累了,感覺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過了好一會,聽見兩個小傢伙的呼嚕聲,這時,我感覺到我胸口的高跟鞋移到了腹部,而腹部的紅色高跟鞋則一隻踩在了小**上,一隻踩踩在了胸口,接著我聽見她兩竟然開始了互摸,我很疼的小**不由的硬了,她細細的鞋跟像蜻蜓點水般的點在了我的小**上,我的小**不由的射了,雖然不知道是啥,但感覺好舒服,紅細高跟繼續點了沒幾下,感覺她們忽然停了,但馬上就不由自己的叫了出來,她高潮了,但她沒注意腳底踩的是人,尖銳的高跟鞋直直的蹬了下去,一下子就踩穿了我的小**和心口,我不由的吐了口血,慘叫卻被踩住了胸口而發不出,就這樣持續蹬了一

分鐘,緊接著,她踩我小**的腳忽然拔了出來,而踩穿我心口的高跟鞋就在心口一旋,踩我小**的腳就踩在了我的眼睛上,我的眼珠離鞋跟不到三釐米,鞋跟上的血滴在了我眼皮上,她兩開始了新一輪的蜻蜓點水,而這次鞋跟就在我的眼睛上,當我還擔心會不會在一次的插在我眼睛上的時候我失血過多昏迷了靈魂依付在了皮上,皮卻被做成了高跟鞋,很幸運,小姨穿上我的時候說好舒服的鞋子,激動的還跺了跺腳,雖然我的心口疼了疼,但很高興、、、雲開月明【1】:青梅竹馬我叫朱文,今年25歲,能算得上是個標準的小白臉,卻還沒有交過女朋友。你別誤會我的性取向有問題,其實這一切全是因為我的表姐……

我表姐比我大兩歲,叫祁雲,是我大舅的女兒。我們兩家住得很近,我家在街東,她家在街西。我的父母喜歡女兒,我的舅舅、舅母喜歡男孩;我經常懷疑咱兩是不是投錯了胎?

反正我懂事起就和她在一塊兒玩。記得那年我五歲,舅舅心血來潮帶著我和表姐去照相館照相。攝像師讓兩個小孩擺個pose,我懵懵懂懂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祁雲一把將我摟過來,嘴巴親在我額頭。攝像師大叫一聲:「好!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我被抱得渾身不自在,想要把祁雲推開。女孩子發育比較早,她又比我大兩歲,因此身材上高了半個頭,力氣也大,兩條胳膊象鐵箍一樣鎖住我,絲毫動彈不得。

我急得快哭出來了,「舅舅、舅舅,云云姐姐欺負我——」舅舅和攝影師在旁被逗得哈哈大笑。祁雲見我不肯屈服,愈發來勁了,兩手按住我頭,嘴唇貼到我嘴唇上來。舅舅大笑:「對,這個姿勢更好了!」

只覺兩片又香又甜的肉,軟軟地封住我的嘴。呼吸一下子停止,也不哭了…

…

從此以後,我成了祁雲身後的跟屁蟲。祁雲出落得很漂亮,性格又強勢。比我高兩個年級,從小學到初中都在同一所學校,很照顧我。

我十二歲,剛剛升入初中;祁雲十四歲,讀初三。現代社會的小孩子都早熟,追我表姐的男生大有人在,可以從學校排到她家門口。

我舅舅生日的那天,祁雲約了我下課一起去太平洋百貨買禮物。我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已經拿了自行車在等了。身邊還有兩個男生,梳著當時從港臺流行過來的小分頭。我一瞬間無師自通,領悟了「狂蜂浪蝶」一詞的含義。

其中一個小分頭說:「祁雲,晚上那場《霸王別姬》很好看的,不看後悔一輩子哦……」

祁雲撩了撩頭髮,冷冷地說道:「你沒看過怎麼知道?」

「我怎麼沒看過,不好看怎會推薦你去看?」

「你看過了還看?不如把兩張票都給我。」

小分頭嬉皮笑臉掏出兩張票來,「都給你也可以……」祁雲不等他說完,一把從他手裡搶過了票,得意地對我說道:「小文,晚上帶你看電影去,走!」

我跳上她車後的書包架,姐弟兩人揚長而去,留下小分頭在後面一連串的咒罵。

當天祁雲穿著天藍色針織衫,白色長裙,短統棉襪,猶如盛開在風中的百合。剛才那一幕第一次讓我領略到,和我朝夕相處的表姐原來那麼受男生歡迎。我從後摟著她的纖腰,觸手溫軟,稍感異樣。我和她一起多少年了,從沒有

過這樣心跳的感覺。

在舅舅家吃過晚飯,為他慶祝生日後,祁雲帶我去看《霸王別姬》。那劇情加上伊伊呀呀的京劇對我們沒什麼吸引力,祁雲看得不耐煩,伸手和我握了一下。嫩白的柔夷有些冰涼,我手一哆嗦,她抓得更緊了。

心砰砰直跳,我想當時我的臉一定紅了,不過黑暗中也看不出。祁雲拉著我的手放在自己膝上,隔著裙子就是她的腿,滑滑的。她說:「這空調打得太冷,咱們回家吧。」我也覺得這片子挺無趣的,點點頭。

到家才8點,決定再留下玩一會兒。姐弟兩把房門一關,拿出了任天堂遊戲機。

玩了一會兒,又覺得沒勁了。祁雲忽然神秘地一笑,湊在我耳邊說道:「小文,上星期天我去你家找你,你還在睡覺。我悄悄掀開被子,想撓你腳底心,沒想到看見你褲子裡鑽進一隻小老鼠,嘻嘻。我還抓了一把呢,你睡得像死豬,都沒醒。」

我撓撓頭,奇道:「怎麼可能?」

祁雲道:「那隻老鼠在你肚子裡,我有辦法把它弄出來,你信不信?」說完也不等我同意,就扒我褲子。我驚慌失措,伸手擋著她,她一拍我手背,「怕什麼,小時候一起洗澡,什麼地方我沒看過?」

我被祁雲扒了個乾淨,那話兒象根橡皮管,軟軟地垂在兩腿間。祁雲用手指撥弄了兩下,問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搖頭說沒有。

祁雲將那話兒和兩個蛋蛋一把抓在手心裡,說道:「男孩子看到漂亮的女孩子,這個東西都會變大的。你看著我……」

祁雲彎著腰,我低頭剛好看見她雪白的後頸,當真是賽雪欺霜。她抬頭時見我愣住了,樣子很傻,不由笑了出來。嘴角向上一揚,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她不算殷桃小口,嘴巴偏大,但配在臉上卻正好,凸顯出陽光、開朗的魅力。

我觸到她的目光,想起放學時在自行車後架上曾抱著的小蠻腰,那話兒猛地在她手心一跳!祁雲驚喜地道:「你瞧,就是這樣子,像不像只小老鼠?」

我感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衝動,下面有些癢,但是很舒服;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發生的奇妙變化,吃驚得張大了嘴。祁雲道:「你的小老鼠會長大,說明你是大人了。」我說道:「我怎麼也不覺得它象老鼠,倒象菌菇。」祁雲笑道:「恩,你說得對!」

這時舅媽敲門的聲音響起,「雲兒,你和小文要不要吃蘋果?」我慌忙拉好褲子,眼看還支著個帳篷,乾脆坐到床上,遮掩起來。祁雲去開門,從舅媽手裡端過一盤切好的蘋果,又關上了門。

表姐房間裡有不少絨毛玩具,其中一個小熊歪在地上。祁雲從門邊走回來的時候,無意踩了小熊一腳。我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只見那隻白色棉襪包著的腳一下就將小熊的腦袋踏扁了。那隻小熊表情滑稽,變得齜牙咧嘴,看得我血脈賁張。

祁雲拿起塊蘋果送到我嘴邊,我一口咬住,彎腰去把小熊拾過來,說道:「云云姐,這隻熊好可愛。」祁雲撇嘴笑道:「切,一個男孩子也愛玩這種玩具。

」我一鼓腮幫,「那又怎麼……不過剛才它被你踩了一腳,臉都變形了,那個表情才好玩呢。」祁雲道:「你喜歡的話也踩它好了。」

我說道:「我不要踩,云云姐你踩給我看。」祁雲呵呵一笑,接過小熊朝半空一扔,落到差不多的

高度,猛然一個撩腿,重重把它踢向了牆壁。小熊反彈下來,正滾到她腳邊,她伸腳,輕抬輕放,腳底擱在小熊腦袋上,「嘻嘻,這個面部表情是挺犯賤的。」

我一腔熱血湧上胸口,撲通跪倒在祁雲面前,「云云姐,你把腳放到我臉上來,我也學那個表情,我還會叫出聲呢……」

祁雲眼睛一瞪,「真的嗎?那你躺到地上……」

我真的就仰面躺到了地上。祁雲輕輕把腳底蓋在我嘴巴上,直覺一股少女的體香撲鼻而來。我姐被譽為「市一中校花」,可不是蓋的,穿著襪子一整天了,但是沒什麼臭味。

祁雲問我:「感覺怎麼樣,疼嗎?」我陶醉地說道:「這點點力氣怎麼會疼?云云姐,你的腳好香!」祁雲多使了兩分勁,腳底在我臉上磨蹭幾下;我重重喘了兩口粗氣,自卑感油然而生。人身各部位中最尊貴是頭顱,最低下的是腳。

將頭置於對方腳下,是表示徹底臣服的意思。但我絲毫沒有羞臊,反而甘之如飴。

祁雲被我口中呵出的熱氣弄得很癢,咯咯直笑著坐到床上,一個腳仍然放在我臉上,另一個腳踩了踩我肚子。

「軟軟的,真好玩。」

我說你儘管用力好了,踩不壞我的。祁雲畢竟把握不好分寸,沒敢用力踩,「好了好了,快起來吧小傻瓜。」拉著我的手,要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我撒賴皮不動,「要云云姐抱我起來。」祁雲愛憐地彎下身子,任我摟住脖子,託著我的背一使力,將我抱起來。

等站直了身子,我向前一衝,情不自禁地親了表姐一口。她被我猛地一衝,腳底不穩,兩人同時滾倒在床上。我身下那話兒正頂著她,兩人的臉都紅了。

祁雲把我推開在一邊,站起來往房門外走。我以為她生氣了,十幾年來她可是頭一回生我氣,我嚇壞了。

不過事實證明我猜錯了。祁雲到房門外說道:「爸、媽,叫小文今晚住這兒吧,就睡我房好了……」

【2】:巾幗鬚眉我和表姐心照不宣地喜歡上了這種遊戲。發展到後來,祁雲對力道的把握越來越有心得,姐弟之間的感情也愈發深厚。

轉眼我15歲了。巧合的是,考上了表姐所在的高中。那年祁雲17歲,出落得亭亭玉立,「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市二中要論起美女來,誰都曉得是高三(5)班的祁雲。

我剛進市九中沒多久,照例下課後還是和表姐一起回家。

在門口等了沒一會,祁雲來了,身後跟著個男的。他是李志遠,籃球隊隊長,人高馬大,是表姐的忠實追求者。祁雲走得很急,還不時回頭來上一句:「我說了晚上沒空,你別跟著我了!」李志遠嘟嘟囔囔,死纏不休。

祁雲看到我,說道:「小文,我們走。」

李志遠雙眼充血,搶上一步叉住我脖子,「你小子哪個班的?」

他力氣也真大,我頭頸裡似套了個箍,象鴨脖子一樣被提了起來。祁雲推開他的手,摟住我肩膀,「管你什麼事,你問不著!小文別理他。」說罷攜我揚長而去。

李志遠見祁雲護著,也不好拿我怎麼樣,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要靠女人保護,算什麼男人?呸你個娘娘腔……」

我沒聽清楚後面是什麼罵辭,摸著自己脖子,還生疼生疼的。

兩天後,早上剛到學校,把書包往桌肚裡一塞,覺得裡面淅瀝索羅,好像碰

到什麼東西。我重又把書包拿出來,從課桌裡掏出張紙,上面寫道:「下午5點,操場南,體育器材室見,不敢來的是孬種。李志遠。」竟然是封戰書。

我心裡咯噔一下,被此人盯上,我小命難保。以我168cm、55kg的身材和185cm的籃球隊隊長決鬥,唯一的懸念是我能經得起他幾拳?

第一節課後就立刻去高三(5)班找祁雲。教室門口遇著李志遠,他衝我輕

蔑地一笑:「又來找女人尋求保護了,果然是沒種的貨!」

我進學校不久,幾乎還沒人知道我和祁雲是姐弟關係,他把我當成了情敵。

本來很容易說清的事,可他驕橫跋扈的態度讓我極不爽。現在如果說出我們是姐弟,顯得太示弱了。我胸一挺,道:「現在儘管佔些口頭便宜吧,到時候別哭。

」

李志遠怒道:「我現在就要你哭!」拔出拳頭就要打。

祁雲正好從教室走出來,一把托住他手腕,李志遠只好放手。

祁雲拉我到一邊,聽我小聲講了事情的經過,眼珠骨碌碌一轉,說道:「你湊過來……」

我聽罷連連點頭,找到李志遠,說道:「你要和我單挑,我絕對奉陪。不過,既然你主動發起了挑戰,時間和地點還是由我選比較公平,你敢答應嗎?」李志遠咬牙道:「小雜種,我有什麼不敢。換個時間、換個地方整死你罷了。」我說道:「好,那就明天下午5點,大石頭弄的倉庫見,你多帶幾個人來好了。」

「放你孃的狗臭屁,對付你還需要幾個人?」

翌日是星期三,4點鐘放學,4點半我就到了大石頭弄的倉庫。這個倉庫原來是一個機電設備公司的,那公司效益不好,瀕臨倒閉,因此倉庫也沒人看,多少年難得來一個人。

倉庫只有一個朝西的門,牆上一圈天窗,透光不是很好;裡面又潮溼,處處透出一股黴味。

我按照昨天祁雲的安排佈置了一切,就等李志遠到來。

5點的時候,李志遠的身影準時出現在門外。

我在倉庫里正中的位置,雙手抱胸,見他來到,手指勾了勾,示意他儘管放馬過來。這輕蔑的動作惹惱了李志遠,他象電影里人猿泰山,嗷一嗓子,大跨步踏了進來。

他踏進門的第二步,右腳踩在了一塊硬紙板上;等右腳再舉步時一個踉蹌,身子向前傾,眼看要摔倒。

好,云云姐的部署果然有效,用兵如神,哈哈!

原來祁雲昨天和我一起去買了很多老鼠貼來,最大號的那種,50x50cm,事先在地上佈置好了。一共四塊,算準了距離放的,從進門到我站的位置,總要踩上一塊。

李志遠身子還在往前衝,黏上老鼠貼的腳抬起了一半就硌到了自己的腿,他反應也快,半蹲下身子,手在地下一撐,立刻又站直了。

我大喊一聲:「打!」早已躲在門後的祁雲也衝了出來,兩人各持一根鐵管,不管三七二十一朝李志遠招呼過去。擱在平時李志遠就能躲了,可現在腳底多了塊硬紙板,腳步移動不方便,轉身也不靈活;只好硬著頭皮,用胳膊硬接了兩記鐵管,疼的齜牙咧嘴。

他抽空伸手去撕老鼠貼,我和祁雲又朝他背上打去。李志遠很困難地以右腳為支撐足,左腳向旁跨去,真是點兒背,左腳也粘上了另一塊老鼠貼。同時背上硬捱兩記悶棍,我們得理不讓人,劈劈啪啪,

在他腿上、背上、腰、肩連打了二十多記。李志遠被揍得撲到於地,腳上的硬紙板還是沒摘下來。

我和祁雲一人踩住他一邊的肩膀,祁雲指著他罵道:「不長眼的東西!實話告訴你,小文是我表弟,不是我男朋友……不過,也不代表你就有機會追我。你看看自己的樣子,哪點配得上我?」

李志遠被打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四肢痠麻,哪有能力反抗?他兩手握住祁雲的腳踝,哀求道:「祁雲,我誤會你表弟,是我不好,你打我好了,千萬別不理我……」

祁雲蹬開他的手,狠命兩腳踢中下巴,「我可以理你,不過我不喜歡你做我男朋友。這樣吧,你變成一條狗,我可以考慮收你。」

李志遠連聲說道:「好,好。為了你我願意做牛做馬……」

祁雲又連揮兩下鐵管,重重擊在李志遠腰間,確保他再沒能力挺起身來。這才放下鐵管,隨手在地上拾起幾根塑料包裝帶,將李志遠雙手捆綁在背後。

我也算出了心頭一口惡氣,扔掉手中鐵棒,雙手叉腰,呼呼直喘。李志遠則像條喪門犬,兩鬢的長髮因汗水而貼在臉上,全沒了平日的威風。

祁雲抬起個腳,踏在他肩膀上;他用雙肩和膝蓋撐地,承受著祁雲幾乎半個身體的重量。祁雲一拍李志遠的頭皮,「你說你願意做什麼?」李志遠顫顫巍巍,卻又稍帶興奮地說道:「我……我願意做……做您的奴*隸……」

祁雲呸了他一聲,說道:「你不配!我的奴*隸只有一個,就在這……」她向我一指,同時,眼光象劍般直射到我心底。我心猛地一抽,望著表姐高傲、冷漠、似乎帶有魔力的眼神,不由湊上兩步,單腿曲膝跪在她面前,不斷暗念:「沒錯,我是她的奴*隸,今生今世都是。我生命最大的意義便是服從她的旨意!

」

表姐莞爾一笑,本來指向我的手托住了我臉頰,把我的頭朝自己髖間一摟。

我還回味著祁雲的話,她說她只有我一個奴*隸,這讓我不由感到無比驕傲。我輕蔑地看了看李志遠,「不錯,除了我,誰懂得我姐的心意,誰有資格能伺候得她?你做多隻能算一條看門狗。」說罷抬眼凝視著我心中最聖潔的女神。她在剛才一陣劇烈運動後雙頰泛潮,如紅霞初現,美豔不可方物。

李志遠被我奚落,心有不甘,喉間發出兩聲野獸般的低吼。我本能地朝祁雲身後挪了挪。

祁雲重新拾起鐵管,朝他腰間狠狠一捅,「怎麼,不願意做狗嗎?」李志遠忙道:「願意、願意,主人不要再打……」

祁雲向我打個眼色,她在李志遠身後,持棒而立;我揪起他的頭髮來,左右開弓,賞了他好幾個耳刮子。李志遠不敢動彈,任由我拳打腳踢,肆意羞辱……

從此,我們姐弟倆身邊多了條狗。李志遠一如既往地追著祁雲,不過態度比以往加倍的恭敬,不僅是男生追女生時的那種刻意討好,簡直是僕人對主人的低三下四。我簡直懷疑,如果表姐和他走在一起,面前有個水坑,他會毫不猶疑地趴下,讓表姐踩著自己的身體過水坑。

不過,他始終只是條狗。祁雲心情好了,也許會賞他口唾沫——當然不是嘴對嘴、禮貌地送過去的那種。

能夠和祁雲有肌膚上親密接觸的,永遠只有我一個人!祁雲曾經在被窩裡,在我耳邊輕輕地告訴過我:「

這世上除了我,絕不允許第二個人欺負你。」

【3】:男大當婚表姐和我漸漸長大,不能再在她房間裡留宿了。不過我們常會到外面開間房,很便宜的那種,你們懂的。我25歲了,從來沒和人拍過拖。爸媽開始著急,我勸他們:「云云姐還沒男朋友呢,她都不急,我急什麼?」老媽說:「云云的事有你舅舅、舅媽著急,我當然不急。你是我的兒子,我可給你下死命令了,年底之內把事情敲定下來!」

我被她煩死了,披上外套,邊出門邊說:「我去云云姐家裡幫他修個電腦,可能不回來吃飯啦。」老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她電腦怎麼又壞了?我怎麼不知道呀……」我早就逃遠了。

祁雲高中畢業後考進了警校,後來成了一名刑警。兩年後我考大學時也想填報警校,繼續做跟屁蟲。舅舅阻止,說道:「考警察容易麼,一分鐘要做45個仰臥起坐,你這體格怎麼行?」最終我還是選擇了師範,現在在母校——市二中教數學,已經三年了。

祁雲只穿一件睡袍來開門。這麼多年來,她早就脫離了學生時代的清純氣質,取而代之的是一派熟女風情。睡衣衣領敞開處若隱若現的看到溝壑,讓人不由聯想到那兩隻熟透了的水蜜桃。

祁雲見我呆若木雞的樣子,嗔道:「瞧你那死樣子,站在外面不冷啊?是不是又被姑媽嘮叨,上這避難來了?」我傻笑地閃進屋子。她房間裡開著暖氣,我脫了外套,朝床上一躺,伸了個懶腰,「好久沒這麼舒服睡你的枕頭了……」驀然伸手捂住嘴,自己說話聲音似乎大了些,不知有沒有被舅舅、舅媽聽見。

祁雲可能是剛洗了澡,去拿了電吹風來吹頭髮。她把頭微微側過來,微卷的秀髮烏雲般垂在胸口。很自然地抬起腳,輕輕點在我下*體,「放心吧,我爸媽老來俏,出去約會了,說要找回當年的感覺。」

表姐沒穿襪子,腳上光溜溜的。我伸手捧著她的玉足,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祁雲髮梢的水還未乾,梳弄之際,有幾滴水滴在我手背上,冰涼冰涼的。

我的小弟在她足底漸漸變粗,祁雲也在腳上稍微加了把力,好像較上了勁。

以我兩之間的默契,早就不需要言語來表達什麼,自然而然地進入了狀態。

等祁雲頭發乾了,放下電吹風,捻起一撮秀髮,將髮梢在我鼻子底下撓了撓,「剛才姑媽來電話,你猜說什麼?」我半閉雙眼,享受著她對我做的一切,懶洋洋地答道:「還能說什麼,無非是說我不聽話,還讓你幫忙留意下身邊的小姐妹,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給我介紹。」

祁雲道:「你可猜錯了。姑媽說介紹了一個同事的女兒給你認識,讓你今天晚上去見見面。但是打你手機沒人接,因此託我見到你的時候轉告。」我胸口不停起伏,笑道:「云云姐你少拿我玩笑,我手機一直開著,怎麼可能……」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果然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老媽打來的。原來昨天下午學生期末考試,我負責監考,手機設成了靜音,後來忘記調回來了。

祁雲的腳底不停地揉著我的下*體,我在床上爽快地扭動著身體,「雲……

雲,你回頭告訴我媽,我約了同學出去吃飯,你沒看到我。」祁雲笑道:「我才不替你撒謊呢。正好,你是第一次相親,我

幫你去把把關。」

我忘情地挺起上身,抱住表姐的腿,「不,我不要見其他人!」祁雲停止了腳上的動作,拍拍我的臉,嘆道:「我爸媽也一直催著我,咱倆這樣子,恐怕終究不能長久……」

我聽得也惆悵起來,「可是……要不……我們遠走高飛,到一個誰也不知道我們有血緣關係的地方去……」

還沒說完,連自己也覺得太過對不起生我養我的父母,就說不下去了。

祁雲托起我的下巴,「小文我問你,你相信一個人一輩子會永遠對對方忠貞不渝嗎?」

我毫不猶豫地答道:「我相信,我對云云姐便死心塌地。」

祁雲道:「那是因為你很少接觸別的女孩子。否則,你也許就不會這麼想了。如果有一天,我也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的,你怎麼辦?」

我「啊」地一聲,從床上跳起來,跪在表姐面前,「你是說……」祁雲道:「你別誤會,我並沒有心儀的對象,只是打個比方。」

她繼續說道:「反過來,如果你喜歡上一個別的女孩,我也會傷心欲絕。不過從小到大,我都比你堅強些。我想,碰到這種情況,我比你更容易挺過來些。

所以,接到姑媽的電話後,決心無論如何說服你去相親。如果你能先我一步找到另一半,我就放心了。」

原來表姐一番心思,全是為我著想。我回味著她的話,只覺迴腸蕩氣,心情起伏澎湃,不能平復。她越是對我好,我越是不想去相親。

祁雲勸道:「姑媽肯定已經和對方約好了。即使你再不願意,出於禮貌,也該去一下子。實在看不上的話,沒人能逼你。不過,女孩子來等你,你卻爽約,你媽在同事面前會很難交待。」好說歹說,我只好答應晚上去見見她。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云云姐,讓我幫你修修趾甲吧。」

祁雲噗嗤一笑,「好啊」,坐在床上,命令我跪在她面前,把腳伸了給我。

她的腿從睡袍中露出半截,穠纖得衷,修短合度。我輕輕伸手放在她小腿肚上,像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珍品般,呆呆地出神。

手指順著她的腿緩緩滑下,到了腳踝處,盈盈一握,正把腳跟託在掌中。表姐腳尖卻朝我額頭一點,「發什麼愣,你不會想用牙齒啃我的腳趾甲吧?」

我嘻嘻一笑,回覆正經。在梳妝檯第二個抽屜中拿出把小剪刀,先修表姐的右腳。

她洗完澡有段時間了,一直沒穿襪,腳有些冷,我的手掌心卻很熱。祁雲被我捂著腳,很享受,眼睛都閉了起來。我熟練地絞了兩下,把大腳趾的指甲剪得滴溜光滑。

她的趾甲並不長,不過常常修剪,而且大部分情況下都由我操刀。表姐的雙腳就是我的神祗,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事物,當然得在任何時間都保持完美的形象。

兩個腳都修剪完畢,十個腳趾並排放在一起,好像十顆潔白如玉的珍珠,熠熠生輝。祁雲十分滿意,將右腳抬起來,擱在了床沿。

我就像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看見只小白兔,窮性窮相撲了上去。充滿誘惑的肉香,從我鼻子鑽進去,在五臟六肺亂竄,挑動著體內每一根神經。

表姐的腳有小半個都被我吞進嘴裡,她還不住地、主動地將剩下的部分往裡塞。她有些強橫,我喜歡這樣。聽著我喉間發出的「赫赫」聲,祁雲眼中放出了光,「小臭孩子,嘴巴張大點,再大點……要

我親手撬開嗎?」

被她一陣呼喝,我又興奮了些。你可千萬別留情,像電影《金剛》裡頭那樣,金剛掰住那隻恐龍的上下顎,把嘴巴完全扳下來都無所謂,只要你高興。我的舌頭舔在她腳底,觸到有一處脫皮的地方,努力將翹起的死皮卷下來,順著口水嚥下去。

同時,表姐的另一隻腳已伸進了我的褲襠。腳趾夾住我的命*根,忽輕忽重弄了兩下。那話兒越發硬起來。

我曾經聽人說,踩踏是很純粹的事情,不是SM,和性無關。當時我真想噴他一臉唾沫,好好問問他:你被美女踩的時候那話兒會不會硬起來?如果會硬起來,怎麼可能和性無關;如果硬不起來,那你還是不是男人?

反正我和祁雲之間的事就絕對與性有關。

我順著她的腿,爬竹竿一樣,爬到了床上,伸手就去解她睡袍的腰帶。祁雲雙腿在我腰間一纏,抱著我翻了個身,將自己換到了上面。不等我解開腰帶,她自己就動了手。

祁雲雙臂一揮,睡袍在她身後一展,隨即落下。她那白潔的胴體展現在眼前,猶如初生嬰兒般幼嫩。如果真如她說的一樣,我們以後會有各自的家庭,那麼今天這樣的機會,可是有一回少一回了。我心裡這麼想著,有些走神;祁雲瞧我心不在焉的樣子,不輕不重颳了我個耳光,「火燒眉毛,且顧眼下,別掃興!」

我嗯了一聲,將頭埋進她的胸前。

……

時針指向4點半。

我們該出發了。按照平日的習慣,仍然由我替祁雲穿上襪子。我選了一雙短統粉色棉襪,那是在她今年生日時我送的禮物。祁雲說要穿靴子,可是腳伸到那雙巴西產的牛皮靴裡,又縮了回來。

「好冷。」

我雙手為她搓了搓腳,說道:「你等著。」起身去拿來電吹風,風口伸進靴子,將一陣陣熱風送了進去。大約半分鐘,再把靴子套上表姐的腳。

祁雲道:「這下舒服多了,多虧你想得到。」我抬頭笑著望她,她眼裡似乎有些閃光的東西。

【4】:女大當嫁祁雲和我一起坐公交車到繡坊街的新島咖啡。還剩一站路的時候,她先下了車,說道:「我就這麼陪著去不太好。你先走一步,我晚一些跟來,在暗處觀察。」呵呵,不愧是刑警。

好吧,我單身匹馬來到咖啡廳,老媽和人已經在等了。

老媽一見我就埋怨來得晚。我耳中聽著數落,觀察了一下對面兩人。其中一人和我媽年齡差不多,應該是那位同事,穿著高領羊毛衫,不施粉黛,清清爽爽,以這點年紀來說算是保養得不錯了。另一位二十多歲的妙齡女郎,一襲白色貂皮大衣,襯著白嫩的肌膚;眉如遠黛,目若朗星,可算是百裡挑一的美女。

那女郎見老媽埋怨我,站起身來解圍道:「朱先生,幸會。其實我們也才剛到沒一會。」

我被她美目一掃,心裡撲通直跳,說道:「不好意思,路上實在太堵,讓你們久等了。」

訥訥地坐下,眼光朝四周巡視一圈,沒見到表姐。

老媽朝我介紹道:「這位是陳阿姨,小時候她還抱過你呢……這位是陳阿姨的寶貝女兒單月婷。」

我觸到單月婷的目光,就一陣不由的緊張,不敢抬頭,支支吾吾答道:「陳阿姨好,單……單小姐,幸會。」

陳阿姨把我誇了一通,說什麼一表人才、年輕有為。老媽含笑與她寒暄了幾句

,兩人找個藉口離開,剩下單月婷和我面對面坐著。

單月婷好像比我主動,和我聊了聊工作的情況。她說著說著問了一句:「朱先生把車停哪了?對了,你家有停車位吧,你看現在整個城市就是個大停車場,找個地方停車可真不容易。」

我說道:「嘿嘿,我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不都講究綠色出行麼,我坐公交車來的。」

單月婷掩嘴笑道:「朱先生真是環保,佩服佩服。」

我漸漸從緊張狀態下回復過來,說話舌頭也大了:「那是。就算要買車,我也不會趕潮流買SUV;Mini那樣的小車足矣。」

單月婷沉吟道:「Mini麼,那是女孩子開的車,朱先生品味蠻獨特。」

我笑道:「你別朱先生長朱先生短了,叫我阿文吧……其實Mini嘛也沒什麼了不起,我一個暑假賺的錢夠買兩輛的。」她眼睛一亮,接道:「那阿文你可以把存款放到我們銀行來做固定收益,我可以給你10%的利息。」

我們聊得很開心。5點半左右,叫了兩份牛排,一直坐到8點鐘。出於禮貌我送她回家,她說家住得不遠,走過去10分鐘就到了。

她站起身來,腳上的褐色亮皮靴「叮」一下子蹬在地上,清脆入耳。我心中好像被錘子猛砸了一下,朝她腳上望去。那皮靴尖上細細的,象一把錐子。腳的大小適中,線條優美,和表姐有得一拼。

她見我盯著自己看,臉微微一紅,神情稍現忸怩。我正幻想著被這雙腳肆意踐踏,見到她的表情,絲毫沒有祁雲那般的威嚴,不禁感到無趣。

也不知表姐走沒走?

……

到家後老媽又開始說了:「你也看見小婷了,長得多端正呀?不知有多少男孩子追呢,不過人家眼光高,都看不上。今天陳阿姨見了你,倒是挺喜歡的,說一看就是個老實的孩子。你可要抓住機會……」

她絮絮叨叨,我不耐煩地道:「陳阿姨喜歡有什麼用,也得看單月婷自己呀。我瞧人家條件挺好的,找對象標準肯定高,咱們也別抱太大希望。」老媽道:「哎喲,人家條件好,我兒子也不差呀,怎麼突然對自己沒信心了?」

單月婷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我承認;不過對她的氣質沒有感覺,洗洗睡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老媽說如果對人家有好感,乘不上班多約人家幾次。我說你就甭管了,說著去了表姐家。表姐告訴我昨天晚上突然接到隊長電話,某個小區發生了命案,急於趕去處理,便沒去咖啡廳。

舅舅和舅媽都在,留我吃午飯;飯桌上說起昨天相親的事,十分關心。在表姐的慫恿下,我將與單月婷之間的談話內容事無鉅細都說了出來。

祁雲皺眉道:「單月婷……嗯,這人還蠻有心機的,你真要和她交往的話,得小心些。」

我嘴裡叼了個雞腿,說道:「她看起來斯斯文文,沒什麼特別呀。」

祁雲給我個白眼,「瞧她問的那個問題,朱先生你家有車位嗎?問的多巧妙,不直接詢問經濟條件,卻一句話就能瞭解你是否有房、有車?你說坐公交車來的,她心裡一定不樂意了,嘴裡說『佩服佩服』,實則敷衍你。你又說買車就買Mini,她才有了點興趣;直到聽你說一個暑假賺的外快夠買兩部車,她總算覺得還有繼續交往下去的理由。」

我吐了吐舌頭,回想昨晚單月婷的一

言一行,果然和表姐說得完全相符。我向她一翹大拇指,「云云姐不愧刑警之花,分析得很有道理。」舅媽責怪祁雲道:「你都沒見過人家,信口胡說。小文你別聽她的,跟那女孩好好處一階段再看看……」

吃完飯,我和祁雲單獨在她閨房裡獨處。昨天被單月婷優美的腳型挑起情慾,已經憋了一晚上,此時迫不及待地匍匐在表姐腳下。祁雲蹲下身子,在我脖子後輕撫,說道:「今天玩個特別的。」

我一陣興奮,和表姐玩了10多年的戀足遊戲,她竟然還有新鮮玩意兒?

我喘了兩口粗氣,說道:「全憑主人吩咐。」

表姐扶我站起,說道:「我們去外面,家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手腳。」

「什麼花樣,還需要大動干戈麼?」

「保持神秘感,待會你就知道了。」

我和表姐在不遠處找了家小旅館,開了間房。表姐從包裡掏出兩個psp,一起打開藍牙,和我玩《鐵拳》對戰。

我搞不懂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選個鐵甲豹王進了遊戲,看見表姐選的是女殺手妮娜。

祁雲雙目如箭,盯著我道:「現在我和你對戰,誰贏,誰就可以用遊戲裡KO對方的招式來對付對方!怎麼樣,很有趣吧?」

遊戲裡的妮娜一襲紫色緊身衣,性感的高跟鞋,冷峻的臉龐;雖然五官不太一樣,但氣質上還真和表姐有幾分神似。只見她連續出腿攻擊豹王下盤,掃堂腿將對手踢倒,又站起來一個沖天炮,將豹王打得飛向半空,畫面上鮮血四濺。

拳拳到肉,雖然只是遊戲,卻好像擊在自己身上一樣。我一哆嗦,臉紅心跳,望向表姐。表姐手上毫不放鬆,冷冷地道:「還不快還手,這麼容易就被我KO麼?」

我玩格鬥遊戲的水平不如祁雲,本來就打算被她虐的。不過像木頭一樣站著太過沒勁,好歹要做些「無謂」的抵抗。這道理就和一個女人雖然萬般鍾情她的情郎,卻每次親熱的時候都要欲拒還迎的道理一樣。如果你太過容易征服一個人,反而無法得到征服感。

我略一定神,操控豹王發起反擊,連續兩個重拳,和妮娜硬拼,也打掉她幾滴血。妮娜似乎被激怒,接下來的攻擊更如疾風驟雨,尤其腿功特別厲害。終於,表姐施出連招,側踢、反踢、兩下輕拳、兩下旋風踢,最後以一記反身下劈腿擊中豹王門面,贏得第一回合。

我從技術上回天乏力,心理上更是早已放棄了抵抗,看著遊戲中的妮娜拳腳相加,想象著表姐在我身上施展同樣的招式,心搖神馳。

鐵拳是款很真實的格鬥遊戲,遊戲中所有人物的動作都是真實世界中可能發生的。不過我懷疑表姐能否將妮娜的姿勢模仿得那麼到位?

祁雲並沒有讓我失望。她那雙巴西產的牛皮靴重重踢在我肩頭,我手中psp掉落在床,身子朝地板上摔去。

遊戲中妮娜的高腿都是朝人頭上招呼的,表姐已經腳下留情了,她出腿的位置低了些,否則我必定破相無疑。

還沒等我落地,祁雲已經換過一個腿,向我小腿上一掃,我屁股落地,差點開花。

表姐有著爭強好勝的性格,但是和我從小玩到大,卻很少鬧矛盾;即使玩戀足遊戲,風格也很溫柔,今天是第一次下如此的重手。

這還沒完。我仰面跌在地板上,祁雲順勢學著妮娜的反身下劈腿,那雙結實混

元的長腿直直落在我胸口,發出一聲悶響。我習慣性地抱著她的腳。雖然隔著一層牛皮,卻似乎能感受到她腳上的溫度。

【5】:狹路相逢遊戲裡妮娜還有一招殺手——關節技。現在,表姐正將它使用在我身上。她右手握住我左手,大拇指扣住我的中指第三關節,其餘四指捏著掌心,從內向外翻開;我被迫想收回手肘,身子側了過來。表姐順著我的力,將我手臂向後方一帶,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使用關節技非常危險,用力稍過都會造成對方關節脫臼。這是關節技中內反技巧,她曾經跟我提起過;此時已經非常謹慎地控制了力度。我只是跌倒,並未受傷。

表姐將我放倒,同時高跟皮靴踏在了胸口。

「云云姐,你模仿得好像。」

祁雲放開我的手,道:「還要不要再來?」我咳嗽兩聲,說道:「骨頭都散了,來點不太暴力的吧……」

祁雲腳底加了兩分勁,「沒用!」身子順勢一挫,膝蓋壓在了我小腹。

以往每次和祁雲鬧著玩,她只要見我臉上稍有痛苦之色,便會立刻收手,轉而對我進行安撫。今天她卻對我的反應完全無動於衷。

我努力控制著發出的音量,不過從喉間發出呻吟仍稱得上撕心裂肺。祁雲手腳並用,撲在我身上,象野獸審視獵物一樣,盯著我的臉。

經過兩輪激烈的運動,表姐臉上微微滲出汗珠,體香完全散發出來,令人心曠神怡。

她的手按上我的臉。在她的氣勢壓迫下,我感覺自己真像一隻老鼠,被貓按在抓底。貓捉住老鼠之後,並不會馬上吃掉,而會肆意玩弄老鼠;先放它跑,再捉回來,再放走,再捉回來。直到老鼠精疲力盡,再也跑不動了,才一口咬斷氣管。

我伸手去摟她的脖子,同時將自己的下巴湊到她嘴邊去。這些年來,我總算略略體會到SM的意義,在人與動物之間是相通的。動物之間向彼此表示信任與忠心的手段之一,便是將自己的敏感部位暴露給對方。比如草原上的狼,為向狼王獻媚,便會躺在狼王面前,腹部朝天;狼王則伸爪輕輕撫摸。

人與人之間也如是,如果對對方的迷戀崇拜到了極端的程度,就願意被對方施以一定的**,也是表示服從權威、絕無二心的方法。

我將咽喉放在表姐的嘴邊,她果真咬了上來。力度比平日都要大,咬得我有點疼。我肩膀抽動了兩下,她的雙手強有力地按在我肩膀上;牙齒的咬合力越來越重。

我身體扭動,以儘量大的動作引得表姐用更大的力氣來鎮壓,同時又絕不會大到足以掙脫表姐的控制,反而增加了肉體上的痛苦。

祁雲已不再是貓捉老鼠般地玩耍,而象獵豹,肌肉裡充滿了野性,目光中閃爍著侵略,抬起膝蓋在我小腹上狠砸下來……

我因小腹上的疼痛,蜷縮成一團,「姐,我好痛,你……你放開我吧。」表姐嘆了口氣,問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印象最深的是哪次?」

我想也不想,答道:「是我12歲那次。你在房間裡無意踩到那隻小熊開始,我被你的兩隻腳完全征服。」

「此外呢……」

我答不上來。每次和表姐相處都欲仙欲死,但也因為這樣,反習以為常,說不上哪一次最難忘。不過今天,確實與眾不同:自始至終表姐都沒有表現出一絲憐憫,一絲溫柔,我甚至有生

以來第一次對她有了些害怕。

我抱住祁雲的腰,「云云姐,你對我們的未來沒有信心,因此想乘還有機會,為我留下一次特別的紀念是麼?」

祁雲不說話,但我知道,我說中了他的心思。

我的手移動上來,捧著表姐的臉,將她貼在自己的臉旁,「云云姐,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你以為我會忘記你麼?」

祁雲拿開我的手,頭抬起來,眼神恢復了往日看我時的柔情……

……

晚上,和表姐去川福樓吃飯。

「真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啊。」我發出感嘆。

表姐咂摸了幾秒鐘,撲哧笑道:「你個小老師,就這麼教學生的麼?」

「嘿嘿,我教的是數學,英語差點就差點好了。」

川福樓客滿,小夥計讓我們拿了號等一會。

正等著,門外進來個女的,大堂裡頓時一亮。這女的不是別人,正是單月婷,她長髮微卷,披散及肩;略施粉黛,清麗難言;淺褐色長大衣,巴寶莉的格子圍巾,襯得她氣質非凡;腳上的小牛皮靴鋥光閃亮,踏得地磚叮叮作響,惹得飯店裡眾人目光都瞧向了門口。

隨後進來的單月婷的老媽陳阿姨就不那麼引人注目了。

單月婷一眼就掃到了我,向我報以微笑。陳阿姨的臉也笑成了一朵花,及至看到我身邊的祁雲,卻有些尷尬。

雖然不願與她繼續交往,可好歹昨天也認識了,總該打個招呼。我施施然站起身,向她二人一點頭,「陳阿姨,單小姐,可真巧,你們也來吃飯麼?」

陳阿姨勉強笑道:「是啊是啊……」眼睛朝祁雲身上不住打量。

我一看苗頭,知道誤會了,忙說:「表姐我來介紹,這位是我媽的同事陳阿姨……這位就是我昨天認識的單月婷單小姐。」

陳阿姨弄明白了表姐的身份,表情又多雲轉晴,笑道:「哦,你好你好。如果不介意,我們拼一桌吧,也省得再拿號了。」表姐點點頭。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四人終於坐了下來。我發現表姐突然變得沉默寡言,整個飯局上都沒說什麼話。單月婷和陳阿姨倒是滔滔不絕,盯著我問這問那。

突然,表姐站起身來,說:「我不舒服,阿文你送我先回家吧。」

奇怪了,她身體一向很好,從小就不知道醫院的門朝哪開,怎麼突然不舒服起來?我想問問究竟,她已轉身,拋給我一個「你愛來不來」的眼神。

我沒辦法,向陳阿姨母女告別。陳阿姨明顯很不高興,單月婷仍然嘴掛微笑,彬彬有禮地同我話別。

我追上表姐,問她怎麼個不舒服。祁雲一拉我胳膊,快走幾步,在飯店外招手叫了輛出租。

「回家再說。」

一路上她都不發一言,我看她神色不對,也不敢多問。

回到家,表姐的第一句話是:「我不准你和單月婷交往!」

我說:「我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她。不過看你的樣子,你和她之前打過交道?

」

「哼,豈止打過交道……我差點被她害死!」

【6】:橫刀奪愛祁雲高中畢業後考入當地一家警校。那個被我們姐弟聯手整治過的籃球隊長李志遠,進入了警校不遠處的一所經貿學院。

李志遠隔三差五來找祁雲,祁雲動不動就踢他兩腳,罵上兩句,樂在其中。

在學校,李志遠一如既往地打籃球,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大三的時候,他結識了當時經貿

學院的校花——單月婷,兩人關係進展迅速。

李志遠自從有了個校花女友,漸漸不再朝祁雲那邊跑。祁雲感到奇怪,不過也沒興趣過問他的事情。有一回路過麥當勞門口,看見李志遠和單月婷在裡面一起吃飯。

兩人好像為什麼事情爭吵起來,單月婷氣得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李志遠,罵聲喋喋不休。李志遠大概是被祁雲**得久了,心理形成習慣,對著單月婷也是一副唯唯諾諾的孬種樣。

祁雲對我說道:「如果當時我知道他們兩個發展到了那種程度,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我本就對李志遠討厭至極,偏偏他臉皮厚,不管怎麼打罵總是不走;他要是好好處了個對象,能不在我眼前出現,正是求之不得。可在麥當勞櫥窗前看到的那一幕,讓我誤會了他們的關係;我以為他們是S和M,心中氣憤不平。我不能容忍有另一個比我更有魅力的女王存在!於是……」

當李志遠回家後,接到了祁雲的電話,約他在大石頭弄的倉庫見面。那裡是我和祁雲第一次聯手收拾他的地方,有特別的意義。

李志遠依約來到倉庫,祁雲穿了黃色短裙、塑料涼鞋,已經在等。祁雲怒氣衝衝指著李志遠,「狗奴才,多日不來找我,現在反倒要我來call你才肯露面?」

李志遠內心的奴性被喚起,抖抖索索跪倒在祁雲面前,說道:「主人,我知錯了,我以後一定每天都向您請安。」

祁雲解下皮帶來,在他脖子上一繞,搭上轡頭,做了個簡易項圈。李志遠眼中望著祁雲白花花的大腿,體內雄性激素大增,一把抱住了她,臉貼在大腿內側。

祁雲用力掰開他的手,先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再一腳將李志遠踹翻。

「幾天沒被我收拾,規矩都忘了;不得我同意,你敢碰我?」

祁雲手中持著皮帶的一頭,蹭地跳到李志遠身上,正落在他胸口。李志遠找回了往日的感覺,臉上露出既痛苦又興奮的表情,大叫道:「奴才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請主人責罰!」

祁雲在他胸口重重跳了兩下,怒道:「你當然做得不對!我問你,那天在麥當勞和你吵架的女孩是誰?」

祁雲腳上的塑料涼鞋鞋跟,深深扎進了李志遠的肌肉;李志遠痛得雙腿蜷縮起來,被祁雲在大腿上一蹬,罵道:「幹什麼,腿伸直了!要不整死你!」

李志遠嘴裡哎呦哎呦叫喚了兩句,恰似給祁雲火上澆油。她脫下涼鞋,用鞋底抽在李志遠兩頰,發出啪啪的響。霎時,李志遠的臉高高腫了起來。他想伸出手去捂自己的臉,不過,看到祁雲眼中射出的兇光,他又把手放了下來。

他深知祁雲的厲害,說要整死自己就絕對有膽量做到。李志遠乖乖伸直了腿,手掌緊緊貼著雙腿外側,輕聲哀求道:「雲主人饒命,奴才、奴才一定聽話。

」

祁雲又將剛才的問題問了一遍,說話時舉著手,只要李志遠的回答稍有不妥,手中涼鞋就準備砸下去。

李志遠慌忙說道:「主人不要打,不要打。那個女孩子是我新交的女朋友…

…叫……單月婷……」

祁雲雙眼一瞪,道:「放你孃的屁!你在外頭又跟了個新主,還敢騙我?」

一鞋跟就朝著腦門劈過去。李志遠連擺雙手,檔開這一砸;可祁雲第二個動作又來了,抬起膝蓋撞中他的下巴,撞得他

門牙差點掉下,牙齦破裂,鮮血流淌出嘴角。

李志遠快要哭了,哀求道:「奴才沒有說謊,奴才沒有說謊,請主人相信我。」可憑他磨破了嘴皮,祁雲也不信。

祁雲雙腳分別踏住他的雙臂,使他無法再保護自己的臉部,揮動涼鞋,又連打七八個巴掌,喝令他張開嘴,然後將涼鞋塞進了他嘴裡。李志遠腰身在地上不斷扭動,祁雲冷笑一聲,「反抗會有用嗎?」伸裸足踩在自己的涼鞋上,把李志遠的嘴撐得有平時兩個那麼大。

我聽表姐敘述著當年的往事,移情想象,若自己和李志遠異地相處會怎樣?

想著想著,不由從祁雲身邊的床沿滑落,頭枕到了她大腿上。表姐伸手輕輕撫著我後腦,繼續說道:「經過那一晚的**,李志遠重新對我死心塌地。第二天,我跟著李志遠,看到單月婷又去找他。我突然出現,命令李志遠跪在我面前……

他、他竟然照做了。於是單月婷視我為眼中釘,從此結下不解之恨。」

我悠悠抬起頭,望著表姐的側面,問道:「這麼說來,是你對不起單月婷,應該她比較恨你才對。你為什麼對她還有那麼深的成見?」

表姐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麼?我快要畢業那一年,學校論壇突然曝出很多我和李志遠的裸照!」

我「啊」地驚呼,「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那時你考到了外地念書,我們都沒有告訴你……這些照片的上傳者聲稱,這是一個狐狸精應得的報應,顯然是指我。同時與我、李志遠有嫌隙,又稱我為狐狸精的,除了單月婷還能有誰?」

「她竟然用這種手段報復!看她斯斯文文的,怎麼也不像……不過你真的拍過豔照?」

「呸,我會跟李志遠那麼噁心的人一起拍照?」

我拋開單月婷不想,問表姐當時怎樣應對。因為出了這樣的「豔照門」事件,照理表姐是當不成警察了。

表姐說道:「還好我爸在當時的刑警隊認識一位熟人,是個電腦高手,他經過技術手段的檢驗,認為這些照片是合成的,是有人拿裸照,把我和李志遠的頭像拼接在的一起。這起風波總算沒有影響到我的前途,可惜也始終沒有證據證明誰是幕後始作俑者,讓她逍遙至今。今天聽你說起『單月婷』名字的時候,我心裡就一咯噔,不過覺得同名同姓的人也很多,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可在川福樓看到她,才叫冤家路窄,你說我會不會放心你跟她交往?」

我聽到此處,心中也鄙夷起單月婷的為人來。

身體又滑落一些,頭部已經低於祁雲的膝蓋了。祁雲從往事中回過神來,低頭看看我,小腿稍抬,兩個小腿肚將我的脖子夾在正當中。我聽著當年表姐怎樣**李志遠的事情,早已慾火難耐,兩人很快就如膠似漆,糾纏到了一起。

我替表姐除下長褲,脫掉腳上的褐色棉襪,從衣櫥中取出雙黑絲,表姐笑罵一聲「小色鬼」。我將她的玉足捧在懷中,慢慢將黑絲套上那潔白如玉的腳,小心翼翼放到嘴邊吻了一口。祁雲手指點在我頜下,將下巴勾了起來。我捏住黑絲襪邊,順著表姐長腿往上一捋,問道:「要配上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嗎?」表姐笑著點點頭。

我又拿來高跟鞋,替表姐換上,「云云姐,你以前待我太溫柔,今天可以少許暴力些,讓我多過過癮

。」

表姐聽我這麼說,伸手臂箍住我的咽喉,「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是不是昨天被我模仿的妮娜吊起了胃口?」

我剛說了半句「可能是……」,脖子早被表姐的手臂架起來,同時,表姐的另一隻手從後面伸到我檔下。我舒服得「嗯」一聲,便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7】:情難自已我不去想單月婷,她不適合我。從小我就在表姐的羽翼呵護下長大,沒什麼心機,跟這種心機深沉、歹毒的女人在一起,很可能被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第二天上班,和往常一樣兢兢業業地在講臺上教書育人,回到家還是往表姐家跑。一是出於心照不宣的原因;二是因為老媽是在太囉嗦,整天月婷長月婷短的,催我早和人家聯繫。不過我從來沒再和她通過一個電話。

天氣轉暖,春風漸漸把綠意帶給了小草。草長鶯飛,花紅柳綠,豈非正是一年中最動人的季節?

一個週六。早上,被懶洋洋的太陽光照到身上,這才醒來。

枕邊手機上有條未讀信息,發件人是表姐。

「南山春光無限,莫要辜負,踏青去!」

我精神一振,回短信道:「馬上到!」一骨碌地彈起來,洗漱乾淨,早飯也不吃,就出門去了。

小區外面是條林蔭道,剛要向表姐家方向走去,短信又來了。

「在門口等我,我來接你。」

好吧,我望眼欲穿等著表姐的小POLO出現。

POLO沒出現,從街的另一頭來了個女的,手裡牽條拉布拉多犬。我不喜歡狗,特別是大型犬,下意識地往後讓了讓。

牽狗的女人見到我,又驚又喜,招呼道:「朱文,早啊。想不到這麼巧,你家也在附近嗎?」我手忙腳亂掏出眼睛戴上,卻見來人正是單月婷。

今天的她梳了個馬尾辮,比上次相見又多了幾分清新。綠色小西裝,本來是再俗氣不過的顏色,卻因搭配了一條嫩黃色裙子而充滿了活潑的生命力。及膝的平底靴既顯個性,又富運動感;裙子和靴子之間露出一小段絲襪,引起人無限遐想。

我看得楞了5秒鐘,終於察覺自己失態,臉微微一紅,說道:「單小姐早…

…」

單月婷一腳稍稍前伸,重心落在另一個腳上,隨隨便便一站就是風情萬種。

要不是前些天聽表姐說過她的往事,絕想不到眼前這如花似玉的美女,竟是蛇蠍心腸。難道真如殷素素臨終說的那樣,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麼?

單月婷盈盈一笑,說道:「朱文你這麼客氣,還叫我單小姐呢,嘻嘻……」

這一笑可不打緊,我頓覺眼前一亮,好像看到漫山的春花迎風招展,爭相競放,好美的笑容!

我不由向她走近了一步,忽然警覺,暗罵自己沒有定力,那麼容易就被美色迷惑了。

這還不算完,單月婷牽的拉布拉多可能是誤會我要侵犯它的主人,向我怒吼起來,兩隻前爪離地,作了個撲人的姿勢。我嚇了一跳,趕緊倒退。

單月婷柳眉倒豎,用勁牽定了狗,持鞭向它就是兩下,「叫你個鬼!給我老實點!」

「啪啪」兩鞭抽在狗的後頸,那狗好似受了委屈,低下頭來,俯在主人腳邊嗚嗚不停,如嬰兒哭泣一般。

單月婷又唰地給了它一鞭子,「不許叫,否則回家要你好看!」

連續三記鞭子,響亮清脆,好像每一鞭都抽在了我的背上。我打了個冷顫,再回味她訓斥狗

兒的語氣,聲音悅耳如銀鈴,氣勢卻威嚴如女王,依稀有表姐的影子。初次相親時,我以為她是個小家碧玉的乖乖女,根本不合我的胃口;後來從表姐口中得知她的心機,印象更是糟糕的一塌糊塗。可這三鞭子卻把我的心也抽地動搖了起來。

我為了遮掩自己的再次失態,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架,眼珠直盯著那條拉布拉多,暗道:「你個狗崽子真懂得投胎,遇上那麼好的一個主人,連我都羨慕死了。」

單月婷把狗教訓了一頓,又和我恢復了談話,「一大早就出門嗎?」

我經她這一提醒,想起和表姐的約會,看樣子表姐的車是快到了。要是讓她們倆仇人相見,可就不好收拾了。我匆匆向她告辭,朝著表姐家方向跑去,希望能截住表姐。老天有眼,總算在300米外遇到小POLO,沒讓兩個冤家碰頭。

和祁雲在南山玩了一天,盡興而歸。雖然累,卻很爽。又在表姐家吃了飯,表姐問我明天有沒有什麼安排,我本想說沒有,可心思一轉,答道:「明天去個學生家裡補課,就不來找你了。」

祁雲說:「那我可不這麼早就放你走。我今天兩條腿走的又酸又軟,你快幫我看看腳上起泡了沒有?」說完,拎著我耳朵就進了房間。

祁雲大大咧咧往床上一坐,伸出腳來等候我服侍。我恭恭敬敬跪在她面前,把她腳上那雙黑底紅邊的全氣墊耐克鞋脫下,露出裡面的純白色棉襪。表姐好動,愛穿運動鞋和棉襪,我最喜歡純白色棉襪,不過沒好意思跟她說,在表姐腳下遭遇到什麼顏色的襪子就全憑運氣了。

今天我的運氣還真不錯。

一天的登山運動,消耗非常大,加之天氣回暖的原因,表姐出了不少汗,襪底靠腳趾根部處已經溼了。

女孩子稍微出點汗是香的,不過汗太多就難免有些異味了。我將祁雲的腳捧起來,已經放到鼻子底下了,突然一股不太刺鼻的惡臭襲來,我便停了下來。

祁雲不勉強我,把腳放下,一手叉開捏住我腮幫子,一手解開牛仔褲的腰帶,把我的頭朝她跨間按了下去。我也適時地伸出了舌頭。

祁雲很快高潮了,一把推開我的腦袋,俯下身來,將我壓在地板上。

也許是腳底溼得厲害,祁雲脫下了襪子。按照慣例,她都會把襪子塞到我嘴裡,可今天她並未這樣做,只是把襪子朝床上一仍,便開始解我的腰帶……

胡天胡帝感覺很過癮,不過沒有被她的腳蹂躪,總覺得欠缺了什麼。表姐想要起身,我勾住她脖子,不讓她走。

祁雲會心一笑,雙腿蜷縮,膝蓋正頂著我肋骨。她手在我胸口一撐,順勢站在我身上,雙足正踏在腰間。

柔軟的肚子一下子承受了表姐全身的重量,我上身禁不住挺了挺,腿也彎了起來。

祁雲笑道:「小樣,你不就在等這一刻嗎?」她緩緩在我身上走動,從肚子上走到了胸口,下一步就要踏上我的嘴了。

祁雲止步轉身,又朝我下身走去。難道她知道自己今天腳上味道不太好,所以一直刻意迴避著,以免我難受?念及此處,心頭湧起一陣溫暖。

表姐終於離開了我的胸腹,一下子我的呼吸順暢起來。不過下*體被踩的感覺也不那麼好受。那雙白生生的玉足,看上去那麼誘人,卻能把人帶下地獄。除了那次模仿妮娜,祁雲從不用暴力的手段

對我;不過她也知道,太過溫柔不能激起我心底潛藏的受虐情結。表姐的分寸把握非常之好,腳後跟較為硬的部分按摩著小jj周圍,腳掌則覆蓋在那條命根上;最敏感的部位承受的力量最小,既減少了受傷的概率,又給我似近實遠的感覺。

那條命根剛才在表姐的花xue中已經噴過一次(在tt裡),稍覺疲憊,此刻卻被激發出最原始的生命力,漲得根黃瓜似的。祁雲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它炮響連環了。

我是個球迷,當年很喜歡克羅地亞球星達沃爾·蘇克,報上的球評形容他能用左腳拉小提琴。我幸運的有祁雲這個表姐,在我看來,她的兩個腳都能拉小提琴。撥、夾、揉、踏、頓、刺各種花樣層出不窮。

所謂撥,即用腳趾輕輕擺弄那條玩意兒,是所有手段中刺激最小的,屬於開胃菜。

夾,即用腳趾夾住乳頭,不斷撕扯,或者夾住下面那條擎天柱,上下搓動。

揉,是指腳掌踏住某一個部位作旋轉運動。力量集中,又帶有一定幅度,是我最喜歡的一種花樣。

踏,也就是踩定一個點不動,不斷地施加重量,有時會加上膝蓋的彎曲,以加大沖量。

頓,則是把腳抬起來,再踩下去。還能結合跳躍,產生更大的衝擊力。

刺,不用腳掌,而用腳尖做的任何動作都歸為此類。

果不出所料,在表姐的渾身解數之下,我只有屈服的份,任由體內的jy灑得滿地都是。

【8】:乾柴烈火星期天,照樣還是晴天。我根本沒有去學生家補課,我騙了表姐。

如今的我,坐在人民路上的「得和」茶館靠窗的位子上。坐在我對面的正是單月婷。

我認識她之後,第一次給她打了電話。打電話前全憑一股衝動,電話接通了不知該說什麼,總覺得怎麼講都顯得太虛偽。最後說道:「不好意思,最近學校特別忙,本來早該約你出來了……」說完自己都臉紅了。

好在單月婷挺大方,爽快地答應和我見面了。

她頭髮中分,穿一件暗紅色的皮夾克,拉鍊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打底衫。

下身穿同樣暗紅色的鉛字褲,愈發顯出修直的腿型,腳上是黑色低幫小牛皮靴,顯得精明幹練,又不乏性感。

我和她談話的時候,眼光始終尋找著機會往桌子地下掃。單月婷似乎發現了,不過沒在意。

漸漸地談到那天在川福樓的事情,單月婷問那天祁雲看起來不舒服,後來怎麼樣了?

我說:「……還好,可能天氣冷,她又愛漂亮,穿的少,所以著了涼。」

單月婷說道:「不瞞你說,你表姐以前和我有些誤會,因此,她可能對我有不少成見。」

我沒想到她會主動地這麼說,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單月婷道:「大學裡我有個男朋友,相處了一年。沒想到他是你表姐的前男友,後來又回到她身邊了。我雖然傷心欲絕,可也沒辦法。不巧的是後來你表姐身上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我知道她指的應該就是豔照門),你表姐以為是我報復她,因此就結下了樑子。其實,那件事與我無關,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沒想到她這麼坦白。不過那件事到底和她有沒有關,我也不會憑一面之詞就相信。

我也不知道今天找她出來能幹些什麼。內心深處我希望她能象祁雲那樣對我,不過自己實在沒信心,更不知道如何啟口;只

不過止不住心中衝動,才約了她。現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茶館吃了不少小吃,單月婷提議出去走走。我欣然答應。

順著人民路,一路向南,走了500米,就是大石頭弄了。

我望著弄堂裡機電設備公司那間灰色的瓦片房倉庫,不禁莞爾。單月婷奇道:「你笑什麼?」

可能是走了幾步,心情漸漸放開,我的話也多了:「你知道李志遠怎麼……

恩,怎麼和我表姐認識的麼?」

我本來想說「你知道李志遠怎麼成為我表姐的奴才的嗎」,可說出來對祁雲沒好處,何況這是丟臉的事情,李志遠想來也不會跟她說,因此改口。

單月婷笑道:「這還真想聽聽。」

我就從高中開始說起,李志遠怎麼誤會我和表姐的關係,因而大吃乾醋,約我單挑,我們姐弟二人又怎樣利用老鼠貼聯手懲治了他,說到後來,手舞足蹈比劃個不停。逗得單月婷彎腰大笑。

剛開始心中還有擔憂,這麼數落人家前男友,怕她不高興。可看她笑得花枝招展,我的擔心是多餘了。

單月婷笑了好一會,說道:「這個倉庫那麼有意義,不如你帶我進去參觀下。」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單月婷讓進去。

倉庫裡實在沒什麼可看的,估摸著她半分鐘就出來了。

沒料單月婷饒有興趣地轉了一圈,興奮地蹲下來,「朱文你看,這老鼠貼是不是當年你們用過的?」

多少年沒來過這了,故地重遊,心中很多回憶又被勾起。我也蹲下來,把那塊硬紙板細細端詳。雖然年頭不少,紙板上的顏色斑駁不堪,但依稀能認出便是當年的樣子。

回過神來,抬頭髮現單月婷已經站起身。

她把右腿抬起,擱在一個破舊的箱子上。筆直的左腿,弓形的右腿,組合在一起,充滿了張力。

我心跳加速,深吸了一口氣。祁雲身上的感覺,沒錯,就是這樣。

她俯視著我,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怒,聲音如冰塊在冷水中互相碰撞,「當年你表姐是怎樣教訓李志遠的?你給我詳細說說。」

我一時窒息,說不出話來。

單月婷也不著急,右腳腳掌在箱子上一掂一掂,好像在打著節拍。

篤、篤、篤……

她的靴底每拍打一記箱子,我的心就跟著跳一下。

「當時,當時好像是……這樣」我不顧一切,把頭朝她胯下一鑽,「你要我學給你看嗎?」

問出這句話,做出這個動作時,我便已將自尊拋諸腦後了。如果她往後跳開,一聲尖叫,那麼就算失敗,我今後在陳阿姨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說不定連我老媽也會知道。事後想想,這個險冒得有點大。

等著單月婷的回應,時間彷彿停止。

良久,不見動靜。我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我一直蹲在地上沒有起來。腿有些酸,已微微抖動起來,不過還是沒敢動。

單月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不過把擱在箱子上的腿放了下來。

腿,沒有放到地上,而是騎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心裡舒了口氣,這個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單月婷身形往下一頓,我身上壓力倍增,雙膝跪倒在地,手也撐在了地上。

單月婷在我背上狠狠砸了兩拳,「是這樣嗎?」

我笑道:「我姐可比你狠多了。」

她沒有說話,我也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不過她接下來的動作確實狠了不少。

單月婷縱身而起,膝蓋跪在我背上

。我突然收到這樣的衝擊力,雙手一軟,差點啃個狗吃屎;趕緊加了把勁,才穩住身體。

單月婷冷笑道:「還蠻硬朗的。」她從身上下來,靴子的尖跟落在我手指上。

俗話說「十指連心」,神經將痛覺傳遍全身,四肢再也沒有力氣,整個人軟了下來,像癱爛泥般癱在單月婷的腳下。

單月婷不松腳,反而碾了兩下,彎下身來,拍了拍我的臉,「為什麼你們男人都那麼賤,好好待你你不要,非要打你罵你才開心?」

我的臉正在她靴子邊上,鼻中聞到那股皮革味道,心為之醉,說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單月婷哼了一聲,「還給我拽文,你個臭老九!」給了我兩記耳光。我的嘴已經徹底貼上了她的靴子,瘋狂地吻著。

她掙開一隻腳,用力踏在我肩頸交界處,「好,你喜歡舔是吧,那就給我舔得乾乾淨淨的。」

我如聞綸音,將一隻靴子舔得鋥亮。舌頭和嘴唇粘了些塵土,有些苦澀,卻不願停下來。

單月婷坐在了那個破箱子上,叫我抬頭看著她,說道:「朱文,你覺得這樣象是我男朋友麼?」

哎,這樣的一個女朋友一直是我期望的。我說道:「我不在乎這樣算什麼身份,我只覺得很快樂。」

單月婷嘆道:「好吧,既然你喜歡,我就當你是條狗好了。你可別怪我手腳太重。」此時的她,和我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淑女完全不一樣了。不知哪個是她的真面目,也不想去知道。

我將她的腳抱在懷中,「我不會的,隨你怎麼折磨我,我都沒意見。」

我曾對錶姐說,自己永遠不會喜歡上第二個女人。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食言了。

我心中雖有愧疚,更多的卻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喜悅。

稍稍喘了口氣,期待單月婷再給我來些新的花樣,耳邊卻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你沒意見,我可有意見!」

【9】:針鋒相對有意見的人是表姐祁雲。她來得無聲無息,淺黑色牛仔褲加上米色運動鞋,一如既往的英姿颯爽。她走到我跟前,冷冷地看著,一言不發。

我從小最喜歡錶姐,也最怕表姐。在這樣的時刻看見她,真是要命。

我想站起來,剛挺直了腰,單月婷就朝我胯間撩了一腳,「沒我點頭,不許站起來。」

我只好縮縮脖子,重新蹲下。

祁雲深吸口氣,擋在我和單月婷之間,回身攬住我胳膊,說道:「給我起來。」

我這才敢站直。

祁雲目光如電,望了一眼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單月婷,又望了我一眼,平靜地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回我說過,絕不讓別人欺負你?」

我記得了,那次我們兩脫得一絲不掛,鑽在一條被子裡。那句話的原話是:「除了我,絕不讓別人欺負你」,祁雲說了後面一半,似乎在提醒我,又似乎在警告單月婷。

我點點頭。

單月婷身材較小,表姐真要對她動手,她還是怕的。

她斜著退開兩步,朝門口挪了挪,眼珠左右亂轉,大概幾秒鐘的時間,又恢復了鎮定,臉上綻開了笑容,「喲,祁雲,你可千萬別這麼說。你的好兄弟血氣方剛,手腳也沒被人綁上,如果他自己不願意,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敢欺負他,呵呵。」

祁雲仍然扶著我胳膊,不緊不慢地說:「我兄弟從小就很懦弱,跟人說話都不敢大聲,因此沒少給人欺負

。我這個做姐姐的,每每為他出頭。也正因為這個,他對我越來越依賴,陷入了惡性循環。你要是認為他不出聲就是自願,那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單月婷冷笑道:「好大的架子。象你這麼管著他,他永遠長不大,難道你想把他留在身邊,留一輩子嗎?」

祁雲拍拍我後背,讓我挺了挺胸,說道:「我家阿文雖然有些小缺點,卻是個好小夥子,他的事不用旁人操心。」

單月婷嘴角撇了撇,「你當然不希望別人來操心,你們兩人的齷齪事,真當我不知道麼?」

我心裡打個顫。都怪自己色迷心竅,也不多考慮考慮。單月婷和李志遠曾拍過拖,很可能知道我和表姐的關係;她和表姐又是死對頭,焉知不是來報復的?

如果她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我和祁雲可就全完了。

想到此處,我不禁脫口而出:「你想怎樣?」

單月婷不置可否。

祁雲對我說道:「放心,她要說出去早說了。」

單月婷「哦」了一聲,「你就吃定了我不會說出去?」

祁雲道:「就算你說了,誰會相信?你有證據嗎?我倒是親眼看見你對朱文施暴,可以給你定個故意傷害罪,看看是誰吃不了兜著走。」

單月婷低眉一笑,說道:「原來你是出於這個理由才那麼自信的……」,又轉頭對我道,「朱文,你想聽聽我的解釋麼?」

我雖然很好奇,可是沒有搭話。望望表姐,看她的主意。

祁雲朝單月婷做了個「聽你說」的眼色。

單月婷道:「當初你從我身邊奪走李志遠,我曾經很恨你。不過踏上社會之後,眼界開闊了不少,也漸漸想通了。象李志遠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貨色,在如今的世界上不會有什麼前途,早點跟他斷了更好……」

她說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八個字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語調,還向表姐翻了個白眼,似乎是指桑罵槐。祁雲也不在意。

只聽她繼續說道:「我以前從李志遠口中聽說你有個表弟,不過直到在川福樓遇見你,我完全不知道那人就是朱文。我對朱文印象很好,正象我媽說的,一表人才,脾氣又好。可惜頭一次見面,他對我印象似乎一般,沒有主動聯繫過我。

「後來有一次在街上碰到朱文,正好我因為在管教那條拉布拉多犬,對它又打又罵。發現朱文臉上神色有異,當時就感覺到他和李志遠是同一類人。進而聯想到川福樓那次,他對你俯首帖耳,更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你表弟就是你的狗*奴!」

原來她並非從李志遠口中得知我和表姐的關係。能從這些事情中看出端倪,也算目光如炬了。

單月婷繼續說道:「如果我單純為了報復祁雲你,大可將你們的關係廣為傳播。現在的人,對於好事情不太容易相信;對於壞事,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過,我是真的喜歡朱文,不想看他身敗名裂。」

祁雲冷笑道:「說得比唱得還好聽。我看你是對當年李志遠的事情耿耿於懷,我從你身邊搶走他,你就要從我身邊搶走朱文吧。」

單月婷目光流轉,淺笑道:「隨你怎麼想,反正你**現在已經喜歡上我了。」

這句話讓我心裡又忐忑起來,她到底是因為什麼目的接近我?

祁雲說道:「你想得太簡單了。朱文或許對你有那麼一點新鮮感,不過我敢說,他最終不會選擇你的。

」

「那也是因為你在給他施加壓力而已。你能看住他一時,還能看住他一世麼?」

「哼哼,我需要看住他麼?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跟你打個賭。」

「怎麼賭?」

「剛才你已經欺負他很久了。我再給你10分鐘時間,任你怎樣對他都行;

接下來我也用10分鐘時間,按我平常對他的那樣。最後讓朱文自己選擇,他比較喜歡跟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後出場的人會比較佔便宜,因為人總是對較近發生的事印象更深。單月婷並未提出異議,自信滿滿,「可以,我保證你會輸得很慘。」

表姐真是天才,竟然能有這樣天才的提議。不論她們倆誰輸誰贏,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是鐵定會很爽的了。

表姐退開幾步,找個破凳子坐下來。我還有點做夢的感覺,回頭看了看錶姐。祁雲微一頷首,似乎是說「不用怕」。

單月婷昂首挺胸,從腰間解下皮帶。那是一條黑色香奈兒腰帶,雙面牛皮,不過二指寬,裝飾著白銀色的金屬頭。腰帶被她雙手一拉,繃得筆直。

她慢慢地逼近我,靴子釘地,噔噔的響。山雨欲來風滿樓,這是在給我施加心理壓力,非常高明。

離開我還有兩步遠,單月婷眼睛一瞪,手朝地下一指。我乖乖地跪了下來。

【10】:艱難抉擇單月婷跨騎在我背上,腰帶繞上我脖子,扣住了轡頭。

她站起身來,拉著腰帶一頭,用力一扯,我直起了身子。

表姐就坐在我對面,看我雙手扯著腰帶,以免脖子被扯得太緊。她顯得漠不關心,這使我有些害怕,萬一單月婷分寸把握不好,她會救我麼?

單月婷將手中的腰帶尾部倒轉過來,當做鞭子,抽打我的頭部。

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身上的傷痕被衣服遮掩,臉上的傷痕會破壞我形象,我還怎樣站上講臺面對學生,怎樣面對同事和父母?

我舉起手,遮擋住臉;單月婷怒喝道:「放下你的狗爪!」

表姐幾乎從來不曾讓我感到真正的肉體上的痛苦,而單月婷則是完全相反的風格:毫無憐憫。不過這其中也另有一番滋味。

她見我不肯放下手,便用力按我的頭;我無法挺直,只好兩手撐地,雙頰又暴露給了她,「刷刷刷」連續五六鞭子。抽得我實在支持不住,又抬起手來護住了臉。不過這一來,我失去支撐,只能以額頭支著地面了。

單月婷停止了抽打,不過手裡仍是握著腰帶,她的靴子踏上了我後頸。

「叫你把爪子放下你都不聽話,有你這樣的奴才麼,啊?」

我感受著冰冷的跟尖刺入皮膚,脖子上還勒著皮帶,呼吸並不太順暢。

「啊……饒命、饒命……」

單月婷喝道:「你讓我痛快了,我就饒你!」她腳尖挑起我的肩膀,將我翻了個身,肚皮朝上。我知道好戲就要來了。

沉默已久的表姐發話了:「還是老一套,了無新意。當初你對李志遠也就是那麼幾個花樣吧。」

單月婷白了一眼,說道:「一招鮮,吃遍天。跟你這種人說了也不會明白。

」

說著,她的靴子從半空重重的砸了下來,捶在我胸口。我悶哼一聲,喉嚨口發甜,眼前金星亂冒。想不到嬌小的她,力道絲毫不弱。

我心中狂喜,暗叫:「快上來、快上來!」

單月婷一個腳踏在我胸口,另一個腳稍稍踮起,試了試平衡,之後果然全體重

站到了我身上。

我屏住呼吸,胸腹肌肉緊張地調動起來,全力支撐著她的分量。

S有很多類型,M也是。他們之間若要互相尋求到最大的快感,是需要磨合的。有些人剛被主人踩上身子,就放鬆肌肉,感覺肚子很軟,腳感很好;不過也有些主人喜歡奴才們稍微抵抗一下的,這樣更能體會到征服過程中的快感。

我不知道單月婷是哪種類型的,試探著她的反應。

單月婷表情很惱怒,「敢屏緊肌肉?你找死,放鬆……讓我踩得舒服點!快!」,語音中卻帶著無比的興奮。看來我猜對了。

我把肚子上的肌肉放鬆,任由單月婷靴底壓迫我的內臟。

從底下看上去,她的腿更顯苗條修直,線條優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肌肉。

我被踩得有些疼了,肩頭左右搖晃兩下。平時和表姐一起玩的時候,這個動作就是暗號,表示自己受不了,表姐便會適可而止。單月婷對這一暗示視若無睹,反而更用力了。

「動你個頭啊!別作無謂的反抗!」

我也知道這樣的動作是無謂的,由於腰腹被壓制,完全發不上力,肩膀的抽動只能讓我看起來更猥瑣。

她的鞋在我胸前碾過,踏上了我的鼻子。

鞋底把我鼻子都踏扁了,我痛得想把頭別過去。單月婷看出我的動向,伸皮帶擊打在我鎖骨上,「主人賞賜你鞋底,不許躲!現在不把規矩做好了,以後還了得?」

我鼻孔間沒了縫隙,只好張開嘴呼吸,而嘴的位置正對著她的鞋跟,鞋跟順勢伸進了嘴裡。

二話不說,舌頭捲住了她的鞋跟。

「小崽子,味道如何?」

那還用說,味道當然是好極了。不過單月婷把我周身各處踩得有點疼。尤其現在,鼻樑都快斷了,酸的眼淚直流。

「呵呵,踩得你都哭了。好啊,你繼續哭,看我會不會可憐你?」

靴底在我臉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同時沾著些許塵土,將我畫成了個大花臉。

疼痛在繼續,殘酷之美在單月婷的身上綻放。

祁雲站起身來,「好了,時間到。」

單月婷從我身上下來。她要再不下來,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窒息。

單月婷把手中的腰帶一端遞給表姐,「系狗的繩子,小妹借你用一會好了。

」

我手腳並用,爬到祁雲面前;她輕輕伸手,解下那根腰帶,扔還給單月婷。

表姐的調*教要開始了……

剛才單月婷的動作幅度不大,力道卻相當之狠。我被她的威嚴、魅力所懾服,不過肉體上的痛楚的確過了些,我的鼻子都被她踩得流血了。

表姐更清楚我的口味,可能會更好地把握平衡度。

我滿懷期待著表姐的演出。

祁雲讓我仰起頭來,從口袋裡掏出手絹,將我鼻孔下的血跡輕輕擦拭乾淨,「回去姑姑問起,就說是跟小章學摩托車摔的。」

小章是表姐的同事,在鑑證科;曾經瘋狂追求表姐,卻被髮了張「好人卡」

,只能和表姐做了對哥們。以前追我表姐的時候,拼命討好我這個「準小舅子」

,因此和我關係還不錯。

祁雲拍拍我的頭,「起來吧,別跪在地上了,硬邦邦的。」

我大惑不解,「云云姐,你還有10分鐘的時間呢。」

「我平時怎麼對待你的,你還不清楚麼?」

現在就是我選擇的時候了!

【11】:非禮勿聽表姐拍拍我的頭,「你覺得誰把你調*教地更舒服,實話

說好了……」

單月婷已經將皮帶重新系回腰間,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施施然走到近前。

當你知道下一期彩票號碼,事先買了100注,等待中獎號碼揭曉的前一刻是什麼表情?單月婷現在的表情就是這樣。

當我把我的選擇告訴她們時,單月婷的嘴巴張得似乎能吞下我一整個拳頭。

我重新跪倒在表姐面前,雙手抱住了她的大腿。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單月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戟張,杏眼圓睜,「你、你、你!我費心費力調*教你這麼久,祁雲什麼也沒做,怎麼會選她?」

面對她氣勢洶洶的責難,我把頭往後縮。

祁雲起身護住我,氣定神閒地說道:「什麼叫做『你費心費力調*教,我什麼也沒做』?敢問你認識我小弟幾天,我認識他幾天?既然你還不死心,就讓我來告訴你,你輸在哪。」

「你只知道有不少男人喜歡被女的欺負,也就是SM,卻不知道SM的真義。」

「誰不知道,不就是男人喜歡犯賤,被女的蹂躪地越厲害越高興麼?」

祁雲冷冷地看了單月婷一眼,「SM和性有關,所有的一切都以獲得性快感為目的,懲罰只是手段。」

單月婷不服氣地道:「那我懲罰他有錯嗎?」

「你懲罰對方的技巧並不差。我問你,在剛才的10分鐘內,朱文是處在弱勢沒錯吧?」

「那又怎樣?」

「一般來說,人類的任何活動中,弱勢一方都普遍缺乏安全感。你尚未完全取得我兄弟的信任,換句話說,朱文內心不能確定你是否只喜歡調*教他一個人。尤其是他知道你曾經和李志遠也有過類似的關係。」

單月婷瞳孔漸漸收縮。

「朱文喜歡你不假,但『喜歡』並不一定能給人帶來幸福。最好的例子就是曾經在我身邊的李志遠。他喜歡我,我卻從不給他平等的地位。朱文到達高潮時,我會停下其他動作,親自用手或腳、甚至其它地方為他解決問題;而李志遠只能在旁邊靠自己的手解決。朱文累了,可以枕在我腿上休息;李志遠只能乖乖爬到籠子裡自歸自喘氣。朱文和我卿卿我我的時候,李志遠跪在門外,身上五花大綁,慾火中燒。換做任何一個男人,你說他會選擇做朱文還是做李志遠?」

單月婷說不出話來。排除某些極端的心理變態者,任誰在有選擇的情況下,都會選擇擁有一個我表姐這樣的主人。

祁雲一番話,簡直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仰起臉看著她,「不錯,我和表姐之間,除了對她的敬畏,還有一份無法割捨的愛。所以當她感覺腳冷,不想套靴子的時候,我會用電吹風先將靴子的內層烘暖和。而對別人,我恐怕都不會這麼做。」

單月婷緩緩點點頭,「好,祁雲,有你的。今天我輸得心服口服。」

我看著單月婷瘦削的身影,心中有些不忍。畢竟我和她認識才幾天,未經過磨合。

單月婷已經走出了倉庫大門,對我的呼喊充耳不聞。

我以為和她的故事到此結束了。

可是命運,命運決定了我和單月婷之間必將有著驚心動魄的交集。

話說回來,那天表姐帶著我回她單位去洗個臉再回家。

在公安局門口,碰到了鑑證科的小章。這小子今天輪著值班。只見他西裝筆挺,小分頭梳得油光鋥亮,正從門裡出來。

「喲,琪哥,怎麼那麼精神?

難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章琪憨憨地一笑:「嘿嘿,晚上去相親。那個女孩子的照片已經給我看過了,長得才叫一個正點呢!」

我湊上去神秘一笑:「那可要恭喜了。這女孩子比祁雲如何?」

章琪老臉通紅,「別涮我了……我趕時間。」

章琪下班了,局裡連個鬼影都見不著。

我到男廁所洗乾淨了臉和手,衣褲鞋襪上的灰塵也都抖落了,問表姐要來梳子,把頭髮梳理整齊,重新恢復了人民教師的光輝形象。

走回表姐辦公室的路上,琢磨著晚上該怎樣和表姐耍,隱約聽到隔壁女廁所傳來不和諧的聲音——「啪、啪、啪!」

好像是耳光聲。接著一個較為沙啞的女聲:「給我老實點兒!別動!」

「嗯、嗯。」這個聲音低沉渾厚,應該是男的。

我心中一動,止步不前,背貼在外牆上。大起膽子偷窺一眼,廁所所有隔間的門都關上了,什麼人也沒看到。我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幾陣悶響,似乎有人在搏鬥,撞擊著廁所隔間的隔板,咚咚直響。

少許,恢復平靜,好像一方被另一方制住了。

女聲重新響起:「再反抗只會多吃苦頭,懂了沒?」

男聲答道:「梅姐,放過我吧,我都被關了半小時了~」

「呸!」隨著一聲呸,還有一聲悶響,就不知是拳頭還是腳掄到了男人身上,「老孃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才玩半個小時就要我收手?」然後又是砰砰幾聲響,男人老實了,不再說話。

短暫的平靜後,兩人開始發出粗重的喘息。

「赫~赫~」

男人的聲音越喊越大,卻戛然而止。

「叫那麼大聲,想死啊!」

「嗚……嗚……」

好像女的按住了男人的嘴,見他有話想說,又放開了。

男人說:「怕什麼,星期天局裡又沒有人。」

「你叫的街上都聽見了!他孃的,說你一句你就頂嘴……我叫你頂嘴……叫你頂嘴……」

「啊……梅姐饒命……我不要……不要打了……」男的偶爾發出一兩聲呼喊,嘴巴立刻又被堵上,肉搏的聲音又響起,間雜著那女人的喝罵:「狗雜種,哪來那麼多廢話!玩了你一會你就打退堂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說你兩句還敢還口了。我憑什麼要饒你……憑什麼要饒你?老孃今天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把你的頭當球踢,當夜壺……」

說到「夜壺」二字,女的突然不說了。

沉默良久,男的似乎醒悟過來,拼命要從隔間裡出來,因為我聽見隔間的門已經被撞開了。

我正要閃人,卻聽那女的喝道:「給老孃回來!」一陣肉搏,又恢復了平靜。

我重新湊近廁所門口,只聽一陣細細的水流聲。

「都嚥下去,灑出一滴水,我就把你卵蛋捏出黃來!」

【12】:落拓江湖我在廁所門外聽得熱血澎湃,驀然間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

我嚇得倒抽一口冷氣,差點叫出來,嘴巴卻立刻被另一隻手封上。

定睛一看,來人是祁雲。

確定我不會再出聲了,祁雲放下手,示意我跟她出去。

兩人躡手躡腳下了樓,出得公安局大門,表姐跟我說:「你可千萬別去打聽人家隱私!惹翻了梅中玉,我也保不住你。」

梅中玉,就是廁所裡那個「梅姐」吧。「她是什麼人?」

「她是我的頂頭上司,刑偵隊長。」

一個女人,能夠做到市刑偵大隊

隊長,恐怕真是不簡單的。「那廁所裡的男人是誰?」

「不知道,也別去打聽。」

我只好閉嘴。

回家後,老媽又開始嘮叨了。她深刻總結了我和單月婷交往中遇到的問題,並將其總結為「無房無車」四個字。我反駁道:「我又不是買不起房,只不過還不確定買什麼房而已。要是現在在新區買個房,將來找個女朋友對地段、房型不滿意怎麼辦,賣了再重買?」

「那你先把車的問題解決了。明天就讓云云去車管所打個招呼,先去把駕照考出來。然後立刻買車,30萬以下的還不行,起碼是奧迪。」

老媽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說話衝得很。

於是,我就上駕校學起了開車。反正我們學校也不實行坐班制,時間充裕的很。

兩個月後,就要考試了。我問祁雲借她的POLO來練一下,那自然是不成問題的。

我找了個星期天約表姐出來練車。表姐陪我練到一半,被單位call去了,臨走她讓章琪趕來陪我。

章琪屁顛屁顛來了。他坐在副駕位置上點了根菸,儼然駕校師傅的派頭。

「踩一點剎車……哎喲太重了……左轉燈、燈……笨蛋……變道……看反光鏡,師傅沒教麼……」

這傢伙一路上罵得我狗血淋頭,我怒目而視,示意他適可而止,他說道:「你瞪我幹啥?我說你是為你好,象你這樣的草腳,是典型的馬路殺手,不好好調*教能上路麼?」

我氣得指著他鼻子大罵:「老子總算知道你為啥當不成我大舅子了,是誰都受不了你!」

這話可能真的觸到了他的痛處。章琪雙眼充血,野獸一般看著我。

我有些害怕,「諾諾諾,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章琪一拍車門把手,說道:「停車,老子去買包煙。」

我把車靠邊停下,放他下車。他還關照我:「等我回來,別一個人上路啊!

」

等他走進了超市,我將門一鎖,放下手剎,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

憑我的智商,學了兩個月車,難道沒你還不行了?

你別說,還真不行了。從凱旋路右轉進入現代大道,路邊停著輛依維柯,遮住了我的視線。

我的從依維柯身邊擦過,依維柯車頭旁恰好閃出個人,我心猛地一抽,趕緊把剎車踩死。

「吱」地響聲,輪胎在地上劃過道黑色橡膠印。終於還是沒避過,把來人撞翻在地。

我腦袋也衝昏了,從車上下來,指著地上那人破口大罵:「你他媽沒長眼哪?這兒是人行橫道麼,你就亂闖?」

地上的人沒受傷,一骨碌爬起來,我看這人個子在1米85左右,長髮披肩,絡腮鬍子;穿著白色汗背心,手臂上肌肉虯結。

他也沒多說話,直接叉住我脖子。我奮力掰開他雙臂,施展王八拳狂擊其胸口。

路人紛紛圍觀。

我孱弱的外形和他剛健的體魄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人的習慣心理總是同情弱者的,大夥陸續開始指責那人「碰瓷的」、「以大欺小」……

雖然輿論站在了我這邊,可戰場上仍然是我在孤軍作戰,完全處在下風。

我邊戰邊退,約有30多米遠。

救兵及時趕到!章琪從身後趕上來,掏出警官證,向旁觀眾人說道:「警察會處理糾紛,不要旁觀影響交通,通通回去!」

大部分路人被喝退。

章琪不理我,先和那人打招呼,「怎麼是你啊,李哥?別動手了,不是外

人,看在我面子上……」

連勸帶拉,把我和那人分開。

然後跟我說道:「兄弟你可別得罪他,他是我們單位梅姐的侄子。」

我聞聽「梅姐」二字,腦中轟隆一聲,莫非就是那天在廁所門口見識過的梅中玉?

「就是梅中玉?」

「是啊,你也聽過過她吧。要說李哥和你也是校友呢,說不定你們認識。算了,都看我面上,別打了,我做東,找地方喝一杯,怎麼樣?」

我細細端量這位李哥,似乎有些面熟,「李……李……哦,你是李志遠!」

李志遠雖被認出,卻沒有多少特別的表示,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當年英俊神武的籃球隊長,如今和一個工地上搬磚的有什麼區別?世事如棋,莫過於此。

反正也快吃晚飯了,我們三個找了個路邊大排檔,要了幾瓶啤酒,坐了下來。

我先問章琪怎麼認識李志遠的。章琪說,梅中玉升任隊長的時候,大宴賓客,幾乎所有親朋、同事都去了,就是那次酒席上見過李志遠,和他挺談得來,後來常有來往。

章琪開口問李志遠:「李哥,這麼多年沒見你,你都在哪呀?」

李志遠不說話,悶聲開了三瓶酒,給我們每人一瓶。不待我們倆喝,自己先咕咚咕咚一口氣幹了一瓶。

我們陪著他咪了兩口。

他也不管我們喝多少,自己又開一瓶,一轉眼又喝下去大半,話匣子這才打開。堂堂七尺男子漢,說起話來,都帶著哭腔:「朱文、章琪……你們是不知道啊,這些年我過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我們忙問端的。

「我原來家裡條件不錯,可惜高中畢業後父親因為車禍去世,家境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兩年後,我媽改嫁,就留下我一個人。

「我沒地方去,投靠了叔叔。我嬸嬸(即梅中玉)身體有毛病,一直沒有孩子,就收留了我。

「我叔叔做皮革生意的,常年在外。去叔叔家的第二天,就剩我和嬸嬸兩個人在家……」

【13】:暗無天日李志遠那年剛考上大學,由於父親去世、母親改嫁,只好跟著叔叔嬸嬸一起生活。

他愛打籃球,腳上一雙耐克還是父親在世時候買的,已經穿了3年,鞋底都磨破了。想買一雙新的,只要特步就行,可叔叔不答應。

這天,叔叔出門在外,還有好幾天才回來,只有嬸嬸在家。李志遠想,女人可能心軟些,不如求求她吧。

梅中玉正在客廳裡看電視,李志遠縮頭縮腦從房間裡走出來。

到了梅中玉身後,囁嚅道:「嬸嬸……我……我想換……換雙籃球鞋,舊的那雙……實在……實在不能穿了……」

還沒等說完,梅中玉騰地就站起來,「你怎麼整天想著打籃球,就不能做點正經事?你叔叔看在大伯的面上,才留你在家養著,供你吃供你喝;我是你什麼人,憑什麼要管你?按理說你都過了18歲,早就是成年人了,怎麼就不能自己養活自己……」

一通亂罵,把李志遠罵得人都矮了一截。

看侄兒不說話了,梅中玉面色緩和了些,話鋒一轉,說自己家境如何困難,不應將錢花在奢侈品方面。

李志遠聽得心中直罵。叔叔是皮革商人,年入50萬左右;嬸嬸是公務員,福利待遇也不必說。就這樣還哭窮,真是越有錢越吝嗇。

李志遠不耐煩了,只待嬸嬸一說完掉頭就走。可梅中玉像打開了話匣

子一樣,說個沒完。

「國外的家長,從小就培養孩子自力更生的能力,小孩在家通常是通過做家務獲得零花錢的。都說男孩子要窮養,你從小就是因為沒吃過苦,才養成了現在的好逸惡勞。

「既然現在住在我們家了,可別想再跟以前那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你要零花錢買運動鞋?可以。替我做事,我按時付你酬勞。」

李志遠聽嬸嬸話裡有轉機,按捺下焦躁,忙問:「嬸嬸要我做什麼,只管說。我吃在家裡,住在家裡,幫您和叔叔做點事情也是應該。」

梅中玉手一指玄關處,說道:「別的先不忙著做,就替我把那幾雙鞋子擦一遍吧。」

竟然是擦鞋這樣的低賤活兒!不過李志遠伺候祁雲日子久了,也不覺得不自然。

嬸嬸是愛鞋之人,老公又是做皮革的,整個鞋櫃密密麻麻都塞滿了各種皮鞋。

李志遠蹲下身,拿起其中一雙橙色鞋面、亮銀高跟的涼鞋,37碼的尺寸。

李志遠又想起了那個她,那個漂亮、活潑,帶點刁蠻,有些冷酷的她。她也有一雙和這差不多的鞋子;不知現在她是否正穿著這雙涼鞋……

想的入神處,李志遠拿起涼鞋,放在鼻子地下聞了聞。有股異味,沒有那個她的味道好聞,不過總是聊勝於無。

他貪婪地吸了兩口帶著異味的空氣,半眯起眼睛,舌頭伸到了鞋底。

已經分不清鞋子是誰的了,只記得在她腳下那些日子,是最美好也最痛苦的。她曾經穿著這樣一雙涼鞋,毫不留情地從自己身上踏過,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個個血印,在他心裡刻下一道道銘記。

兩隻鞋底並在一起,夾住了自己的**。

面紅耳赤,神遊千里之外,幻想著她白嫩的腳丫就在眼前,正搗弄著自己的**。現實中她可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

「你在那裡做什麼!」

剛才還在客廳沙發上的嬸嬸突然來到了自己身後。

李志遠手忙腳亂扔掉鞋子,站起身來。可那玩意在褲襠裡堅挺,形象極為不雅;李志遠察覺,很不自然地伸手捂住。

還沒想好怎樣應對,梅中玉的腿已經招架上來。

他的這位好嬸嬸是刑偵隊裡的搏擊冠軍,尋常三五個男人都近不得身;尤以腿功見長。那是十幾年,幾千個日日夜夜苦練沙袋練出來的功夫。

李志遠被狠狠踹中小腹,彎腰蹲下。梅中玉繞到身後,兩個胳膊一齊勒住他脖子,「看你長得人模狗樣,原來是個小色狼。他孃的,敢拿老孃的鞋做這猥瑣事情,不知『死』字怎麼寫麼?」

李志遠被鎖喉,無力地抬起雙手,要掰開嬸嬸的胳膊。

人腦缺氧的時候,出於自保,會優先保證重要功能(即心臟跳動)而切斷運動神經。那個時候四肢是沒什麼力氣的,所以你別以為上吊到一半後悔了,還可以做引體向上自救。

李志遠無力的雙手怎敵得過梅中玉,只覺胸口的氣只出不進,越來越少,腦中意識都模糊了。

可能是天意不讓李志遠死得太早,就在這時來了個送報紙的按門鈴。

梅中玉暫時放開李志遠,讓他喘了兩口氣。

待打發了送報人,梅中玉重又回過頭來,勢要置李志遠於死地。

李志遠當然不願坐以待斃,站起身來,欲憑藉一身蠻力奪路而逃。

狂吼一聲撲向梅中玉,心裡打定主意,只要她不正面交鋒,向旁一躲,自己就到了門邊,那便

有了活路。

可梅中玉不是等閒之輩,腳步一挪,看似閃開角度,膝錘卻隨之而上,重重撞在李志遠腹部。

腹部已受兩次重擊,李志遠再也支持不住,額頭冷汗直冒。這時候若被逼退,可能永遠也沒機會出去了。

李志遠咬緊鋼牙,伸手摟住嬸嬸的大腿,不讓她繼續施展腿功。

梅中玉發了狠勁,抬肘下擊,打在他背部,李志遠差點吐血。

那也不能放手!嬸嬸的腿一得自由,就是噩夢的開始!

李志遠跪了下來,連嬸嬸的另一條腿也一併抱住,頭部自然貼在了她小腹以下。

梅中玉感到一股熱氣從下身湧上來,帶著強烈的男子的氣息。

很多年沒有被男人抱過了。

老公忙於生意,一星期總有那麼四五天不在家,就算在家也會因為工作勞累對自己提不起興趣。老公之外的其他男人更不用說了,誰都對他敬畏有加,笑話都不敢多說半句。

梅中玉四肢一陣痠軟,本待繼續下擊的拳頭已經抬起,卻再也打不下去。

「放開我!」

「嬸嬸不要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再也不敢……」

看見這小子死不鬆手,梅中玉一時沒有辦法。突然瞥見牆角里靠著個電蚊拍,梅中玉拿起來,擰開開關,朝李志遠臉上啪的就是一下。

李志遠受到電擊,完全出於意料,條件反射地用手去捂臉。梅中玉乘機掙脫。

因為害怕嬸嬸的腿,李志遠躲得老遠。梅中玉也不用電蚊拍了,步步逼近。

「你是不是喜歡女人的鞋子?」

李志遠不防嬸嬸這一問,不知如何作答。

梅中玉把那雙橙色的涼鞋扔到他面前,「你剛才對它又親又吻的,搞什麼飛機?」

「我……我,是我不對,嬸嬸,饒了我吧,別打我……」

梅中玉呸了一聲,「那麼大個子,忒沒用!好,我也不要你擦鞋子了,伺候我換雙鞋子吧。」

說著,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她雖然不算年輕,臉上有了些皺紋,但腿部皮膚保養的很好。裸足穿著人字拖,修長的腿從短裙中伸出,呈現在李志遠面前。

只看這兩條腿,是十分誘人的。

李志遠乖乖為嬸嬸除下拖鞋,換上涼鞋。「嬸嬸這是要出門麼?」

梅中玉伸腳在他臉上一刮,「不出門就不能換鞋麼?你問的著我麼?」

「是、是、是……」

梅中玉兩腳托住他的兩腮,將他頭抬了起來,看著自己。

「是什麼是?你那麼喜歡這雙鞋子,就用舌頭把它舔乾淨啊。」

李志遠不敢不從,儘量想象著眼前的女人是另一個自己心愛的人,閉起眼睛,伸出舌頭,忘情的舔上了那雙鞋。

嬸嬸的腳很臭,李志遠皺起了眉頭。梅中玉看得不快,脫下鞋子,一個鞋底抽在他臉上,「剛才揹著我舔*鞋子舔的那麼高興,現在皺眉頭?皺給誰看?是嫌我身上有味道麼?」

李志遠臉上兩道紅印,火辣辣的。

「不敢,不敢。嬸嬸讓我繼續舔吧,我一定舔乾淨。」

「算了,你別舔*鞋了。直接把我的腳舔乾淨吧。」

李志遠再也不敢皺眉,小心翼翼捧起嬸嬸的腳,將大腳趾放進了嘴裡。

臭味直衝腦門,李志遠卻要裝出十分享受的樣子,微笑地接受這一賞賜。梅中玉問道:「味道如何?」

「嬸嬸的腳……香極了……」

「哈哈……哈哈……」梅中玉縱聲大笑,「來,再多塞一點進去。」

也不等李志遠

答話,就死命把腳往他嘴裡插。

李志遠本能往後躲。梅中玉彎腰揪住他的頭髮,「躲個屁啊!過來!」

那隻青筋暴突的腳,帶著腳底翻起的死皮,有大半個都到了李志遠嘴裡。

這是梅中玉對李志遠的第一次調*教。梅中玉的施虐心理,由此被培養起來;與此同時,李志遠則陷入了暗無天日的深淵。

【14】:由恨生愛李志遠已經喝下了5瓶啤酒。他滔滔不絕說著往事,沒有人攔著他。

章琪點點頭,安慰他道:「李哥,你別覺得別人會看不起你,至少在我心裡,你還是那個李哥。」

李志遠放下嘴邊的啤酒瓶,眼中有了一些光彩。

章琪說道:「你知道什麼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麼?」李志遠茫然搖頭,我也沒聽過。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是指被害者對罪犯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罪犯的一種情結。

「1973年,兩個搶劫犯搶銀行失敗,劫持了四名銀行職員。與警方僵持幾天後,劫匪釋放了人質。令人不解的是,被劫持的人質非但不痛恨劫匪,反而對歹徒沒有傷害自己而表示感激,為他們籌措法律辯護的資金,甚至有一位女職員愛上了其中一個劫匪,在他服役期間與他訂婚……」

我和李志遠聽得津津有味。

章琪繼續道:「這件事激發了社會科學家,他們想要了解在擄人者與遭挾持者之間的感情。後來的研究顯示,這起被稱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的例子見諸於各種不同的經驗中,從集中營的囚犯、戰俘、受虐婦女與亂倫的受害者。李哥你身上發生的,應該就是這種症狀。

「你被你嬸嬸威脅,失去人生自由,甚至稍一不慎就會收到人身傷害。當你心中恐懼突破了所能承受的底線,你便將自己的生命託付給了她;她每給你一口飯吃、一口水喝,你都感激。久而久之,恐懼轉化為崇拜,屈服於在她的暴虐之下。這是人性的普遍弱點,所以李哥也沒必要自責。」

想不到章琪肚子裡還真有貨色,把李志遠的心理分析得頭頭是道。李志遠連連點頭,「老弟你是文化人啊!」

我問李志遠:「後來又怎樣了?」

李志遠說道:「以後,只要叔叔不在,嬸嬸就玩弄我。發展到後期,甚至買了個鐵籠子,叔叔在家時就藏在床底;不在家時就拿出來,讓我晚上睡在裡面。

各種羞辱的手段層出不窮,我……」

章琪聽得不忍,「好了,不用說了……」

李志遠不再詳細描述梅中玉對他侮辱的細節,說道:「有次我叔叔出差,提前回來,發現了我們的秘密。他們兩人大吵一架,最終導致離婚收場。而嬸嬸也終於把我玩膩了,丟破鞋一樣把我掃地出門。我四年大學,整天渾渾噩噩,也沒學到什麼本事,空有一身蠻力,只好去建築工地搬磚頭。嘿嘿,不像你們倆,混的都不錯啊。」

章琪也幹了瓶啤酒,「嗨,什麼不錯呀,還不是一樣混日子?對了,你剛才說到,似乎以前還曾經迷戀過另一個女孩子,心甘情願供她驅馳,她是誰啊?」

我心頭一凜,就怕他問這個。幸好李志遠沒有鬆口,「算了,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還提她做什麼?」

我連忙接上去,「嗯,也對。今天只管喝酒,不要說不開心的事。」

章琪又拿起瓶酒,「來,幹了它……咦,朱文你鼻子上冒汗,怎麼了,不

舒服麼?」

我剛要答話,手機響了。是祁雲打來的,說單位裡事情已經結束,問我什麼時候回家?我說馬上回來。

我跟章琪說,趕緊陪我回去吧,表姐催我還車了。

章琪一擺手,「我今天好不容易碰到李哥,不喝個痛快絕不回去。你又不是不會開車,自己開回去不行麼?」

「我還沒有駕照呢,怎麼開?」

「哎呀,誰來查你?」

章琪連拉帶推,把我送上了車,臨走問我要了包餐巾紙,「我這兒沒有了,你給我一包,一會兒酒足飯飽總得擦擦嘴。」

我從車裡扔給他一包,「你就縮吧,大排檔吃飯,餐巾紙的錢都不肯給人賺。」

雖然坐上了車,可真不敢自己開。思前想後,還是打電話給表姐,請她來救命。

沒半個小時,祁雲來了,一上車就埋怨章琪不是玩意兒。

數落了半天,對我說道:「現在我就在副駕,你敢一個人開回去了嗎?」我點頭,繫好安全帶,放下手剎,換到空檔,就要啟動車子。

祁雲忽道:「慢!」她斜過身子,深吸了幾口氣。

我的耳朵突然被她拉扯住,「臭小子,你剛才喝了酒,就這樣還敢開車?」

「放手……耳朵要撕爛了……哎喲……是你要我開的。」

「我哪知道你喝了酒?」

她說著從副駕座位下來,從車頭前繞道我的位置,開門將我拉出來。

我捂著耳朵,本以為她要我回副駕位置,沒想到她又一次將我塞進了駕駛室,不過這一次是頭下腳上的進去。

我的頭被塞到了剎車板下,屁股頂著座位,兩腿擱在座位旁。

祁雲坐上駕駛座,關上車門,兩個腳正好蓋住我的臉。

「喂,云云姐你這是幹啥?」

「給你的懲罰,讓你好好記住酒駕的下場!」隨著話音剛落,油門踩下,車子發動了。

在市內行車,你懂的,總要不停地剎車。表姐每次踩下剎車板,運動鞋就帶著剎車一起蓋到我嘴上。

「嗚嗚……放我下來……」

「少囉嗦,別干擾我開車!」

「回去我告訴舅舅……」

「你去告好了,看你嘴快還是我腳快!」

我四肢的擺放位置難受至極,在那麼小的空間內又使不出力氣反抗。時間長了,乾脆隨遇而安,任由表姐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剎車,踩著我的臉。

剎車板的板底很髒,祁雲又穿著鞋子,絲毫聞不到她腳上的原味。不過被表姐踩總是幸福的事,反正從小到大沒少被她踩,好好體會這種感覺吧。我終於領略到剛才章琪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含義了。

不過我對的崇拜源自純粹的愛慕,而非由恐懼轉化而來。

如果面對其他女人,比如單月婷呢?回想當天在機電設備公司倉庫裡那場「調*教比賽」,為何單月婷對我的**無法讓我產生恐懼,並由此產生斯德哥爾摩現象?想不通,也懶得去想。如今的我,正在表姐腳下,那是我的天堂。

我的男根勃起了。祁雲伸手拍了一下,「去死!」

哇~~這一拍毫無疼痛之感,反而將它拍得更大了。

祁雲開的自動擋汽車,左腳是用不著的,便用來踏住我胸口,狠狠加了幾分力氣,「色膽包天啊你……」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云云姐,你猜我剛才遇到了誰?」祁雲忙裡偷閒,抓了幾把我的命根,「說吧。」

我舒服地大叫了一聲,「是李志遠!」

我把李志遠和梅

玉的事告訴了表姐,祁雲不屑地說道:「難怪這男人如此猥瑣,上樑不正下樑歪!」

「姐,最嚴重的不是這個。既然李志遠知道你我的關係,那梅中玉會不會也知道了?她對你可有沒有特別的地方?」

祁雲沉思片刻,說道:「倒沒有。聽你剛才講,他在章琪面前也不肯供出我的名字,這方面應該算是可靠的。」

話雖如此,李志遠卻總給我一種不安的感覺。

【15】:牢獄之災我的預感沒有錯,李志遠真是個災星。他即使沒有將我和祁雲的事透露給別人,卻也害得我不輕。

簡直是死了都要害人!

沒錯,李志遠死了。

2011年12月22日,星期四,夜。表姐單位裡聚餐,慶祝冬至。我們學校就沒那麼好的福利了,下班後只好回家待著。

大約8點鐘,接到來電,是個陌生號碼。

「喂,是朱文麼?我李志遠啊……」

他給我來電話做什麼?「哦,什麼事?」

「沒啥事,就是想找個人聊聊,我也沒什麼其他朋友,章琪又沒空,我一個人過冬至好難受,你來陪我喝幾杯吧,咳咳……」

聽他語氣,挺可憐的,好像還感冒了。我一向心軟,就答應了。

從我家去他住的小區,乘公交車得一個小時。我雖然已經有了駕照,買了新車,卻因為有可能喝酒,不敢開去。

到了李志遠家門前,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打他手機,也關機了。

等了半個小時,只好回家。

12月23日,星期五,傍晚。

剛從單位回家,轉眼又有人來敲門。我想可能是表姐吧,已經是週末了,我們之間會有很多節目的。

開門卻是三個民警。

帶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警,身量和表姐差不多高,不過更瘦一些,兩條長腿象個圓規釘在地上。稍有些三角眼,眼角旁有淺淺的魚尾紋;鼻樑挺拔、嘴角下垂,嘴旁是兩條深深的法令紋;臉型長而尖,輪廓分明,看起來是個厲害角色。

她開門見山地問我是不是朱文。我說是啊。

「朱先生,我們懷疑你和一起命案有關,請你回公安局協助我們調查。」

可能你都已經猜到了,我被懷疑和李志遠的死有關。

老媽當場嚇得昏了過去,老爸連忙打120,繼而又找表姐。我呢,還能怎麼辦,先跟警察同志回公安局唄。

路上,那女警才告訴我,她就是市刑偵大隊隊長——梅中玉!

7點多鐘,梅中玉和另一個民警小閔把我帶到審訊室。

梅中玉讓小閔做筆錄,她親自問我:「朱先生,請問12月22日,也就是昨天晚上8點至9點之間,你去了哪裡?」

我沒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說道:「8點時候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讓我去陪他喝酒。大約9點到他家的,可是卻沒有人開門,打他手機沒人接。我等了20多分鐘,就回家了。」

「哪個朋友?」

「……就是……死者。」

「那你幾點鐘到的家?」

「10點半。」

「那麼,從8點到10點半之間,有沒有人可做你的時間證人?」

「……沒有。」

小閔拿出個紙條,上面是個手機號碼,讓我辨認。我拿自己的手機對照了下,昨天李志遠確是用這個號碼打給我的。

「你是李志遠去世前最後一個聯繫過的人。他的中毒時間是晚上9點半左右,而這段時間你都沒有時間證人。」

所以我就成了

最大的嫌疑人。「可是,你們也沒有直接證據呀!」

正說著,鑑證科同事送來一份化驗報告。梅中玉接過掃了一眼,扔在我面前,「不知道這個算不算證據?」

我也仔細看了看化驗報告,弄清了其中緣委。

發現李志遠死亡的是章琪。昨天冬至,表姐單位裡聚餐,章琪身體不舒服,很早就回家了。期間他將手機設成靜音,待翌日醒來,發現有三個未接電話,均是李志遠在22日晚7點至8點之間打來的。

章琪回撥號碼,對方已關機;驅車來到李志遠家,敲了半天的門沒人響應。

他不放心,叫來110的同事,撬門而入,發現李志遠躺在沙發上,早沒有了呼吸。

李志遠身前的茶几上有兩瓶開過的啤酒,都已經喝完。經鑑定,李志遠是中了「百草枯」的毒而死,而兩瓶啤酒中一瓶的殘夜中含有百草枯成分,相信是有人在酒中下毒,誘使李志遠喝下。

整整一天,鑑證科都在現場採集證據。據化驗結果,兩個啤酒瓶上都有我的指紋;廚房水龍頭、大門門把上也有我的指紋!

這下我可說不清了。我只認得李志遠家的門牌,從來沒進過他家的門,那些指印絕對不是我留下的。

梅中玉站起來,對我說道:「我看你也沒什麼好抵賴的了。走,跟我去指認現場吧。」

我完全被現實弄暈了,兩腿發軟,哪還聽得見她說什麼。梅中玉雙手託在我腋下,「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不想動武,你最好別逼我。」

我還是沒動。梅中玉脾氣上來了,在我腦後就是一巴掌,把我從椅子上拍到了地上。跟上就是狠狠的兩腳踩在我跨上。

她為行動方便,穿的是平底皮鞋。饒是這樣,我可也不好受。

梅中玉拉著我頭髮,將我的頭稍微板起些,高舉著右手,威脅道:「再不走我直接廢了你!」

旁邊的小閔似乎看得不忍心,上前拖住她的手,「梅姐,消消氣,別打了,等祁雲來了再勸權他。」

梅中玉撩腿就給他一腳,踹得他捧著肚子就蹲到地上。

我從李志遠口中聽說過她的厲害,也在廁所門外聞聽過她的威風,今日一晤,果然百聞不如一見!看來她的屬下們,日子真不好過。

梅中玉不顧小閔的狀態,命他先去樓下開車;自己則將我雙手反鎖在身後,戴上手銬;夾了我的頭頸,挾在腋下,拖出了審訊室。

我盼著祁雲能來救我,可祁雲也不過是她的手下,能將她怎樣?

從小和表姐在一起,沒被別人欺負過。如今的我已經預感到,表姐也救不了我了,絕望湧上心頭。

我脖子被鎖得有些緊,使盡力氣從喉間憋出幾個字:「梅、梅姐,我、我不是……殺人……犯……」

梅中玉啪地給了我一嘴巴子,「誰是你梅姐?現在你他媽給我閉嘴!到時候讓你說話你再開口。」

她拖我下樓,小閔將車子開了過來。

梅中玉把我上半身塞進後座,在我臀部一腳,將我整個人踢進了車子。

她隨後跟進來,趁我未來得及坐起,雙腳便踏在我腰間。吩咐小閔開車後,梅中玉一言不發,只是用力的,狠狠的在我腰上碾踏。

我正面朝上,仰望梅中玉,一身制服襯得她英姿不凡,高而瘦的身材是不錯的衣架子。略帶滄桑的神情中還夾雜著幾分兇狠。不知怎麼,我忽然想到,她年輕時或許是個很標緻的大美女:因

為她的眼睛長得不錯,長而帶有桃花型,只不過上了年紀,眼角微微下垂;鼻子很挺拔,嘴巴小小的,嘴角尖尖的。

她的腳時不時換個地方,在胸口踩一腳,在小腹踩一腳,每一腳幾乎都能讓我五臟移位。我自然疼得在車裡扭來扭去,像砧板上待宰的魚。梅中玉一邊踏一邊罵:「叫你再動、叫你再動!」她說話時嘴唇一翻一翻,露出齒如編貝。薄而尖的嘴角,鮮紅鮮紅的顏色,可能塗了唇膏,配上雪白的牙齒,象吸過血的野獸。

我突然很期待被她的嘴咬上一口。誒,生死關頭,竟然還有這種想法。

我的腰、腹、胸漸漸被踩得麻木,不再抽搐了。

她朝我頭部方向挪了挪位置,一個腳正好抬起到了我頭頂上方。

要是她使勁踩下來,我即使不吐血,會不會也得個輕微腦震盪?我雙手被拷住,沒法擋她這一腳,只好將頭稍稍側過,硬著頭皮頂住,被她踏在臉上。

這一腳力量並不大,踏上來之後,梅中玉便沒有後繼動作了。相比之前的暴力,這一腳可以說溫柔極了,簡直是給我撓癢。我心中鬆了口氣,輕聲說道:「謝謝梅姐腳下留情。」

也不知她聽沒聽見,反正她沒有接我的話。

鼻子裡傳來她鞋子上淡淡的皮革味,視線全被鞋底遮住,一片漆黑,不知不覺中,我的JJ挺立了起來。

【16】:嚴刑逼問

第15章修改了一個小地方,李志遠的中毒時間。否則前後會有點矛盾。目

前15章正在重新審核。

到李志遠家樓下,梅中玉讓小閔在車子裡等,她一個人押著我上了樓。

李志遠的家在二樓。客廳很小,除了沙發、茶几和電視之外,幾乎容不下其他東西了。客廳北面是並排的廚房、衛生間,朝南只有一間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間。採光很差,裝修簡陋,而且充斥著一股發黴的味道,令人直欲作嘔。

梅中玉提著我進到客廳,隨手往地板上一方,隨即一腳踏在我背上。

「抬頭看看,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這裡和李志遠喝酒來著?」

我搖頭。梅中玉咬牙道:「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會老實的了。」

這話讓我心中猛顫,既害怕又期待。果然,等待我的是一陣暴風驟雨!

梅中玉一踢腳,將我翻過身來,腳底蓋住我的臉。鞋底的塵土在我皮膚上留下道黑印,而且冷冰冰的不好受,可想象著這雙鞋內的風景,我的老二還是不爭氣地挺了起來。

梅中玉見狀破口大罵:「死到臨頭還敢起色心!」提腳換了個地方,在老二上狠狠踩下去。

我痛得彎起腰來,「梅姐,我真沒有殺人,你相信我……」

她另一個腳也踏到我身上來,踩著胸口,不讓我有任何掙扎的動作,「好,你還嘴硬是吧?讓你嚐嚐老孃的腿功!」

梅中玉抬腳在我胸口、腹部和老二處一頓亂踩。我雙手被銬在背後,只得把兩個腳伸在空中亂踢,欲待宣洩體內的痛苦。

可這痛苦又怎是可以宣洩地出來的?我慘烈地哀叫,聲音驚天動地。梅中玉絲毫不理會我的哀求,可能是嫌我叫聲太響,把腳踩到了我的嘴巴上。

叫聲漸漸衰弱,一是嘴巴被踩;二是胸、腹、腰的肌肉被蹂躪,旦要放聲叫喊就感陣陣疼痛。

梅中玉聽我漸漸沒了聲音,從我身上下來,又將我衣領提起,讓我跪在客廳沙發跟前。

「昨天晚上你

大約9點到這裡,和李志遠一起喝啤酒。期間你假意去廚房拿開瓶器,就在廚房把隨身帶的百草枯滴入瓶中,出來給李志遠喝,是不是?」

這都哪跟哪啊,我根本不知道百草枯是什麼東西。

「還想抵賴?啤酒瓶、廚房水龍頭、門把上都採集到你的指紋,你就算一句話不說,也能定你的罪!我這是給你個機會坦白從寬,你他孃的還跟我搭架子!

」

我嘴角都流血了,說話難免口齒不清,「可……可我沒有……沒有殺人動機啊……」

梅中玉冷笑道:「怎麼沒有?高中的時候,他曾經誤會你是他情敵,跟你鬧得很不愉快。時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