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懲罰
日子總是很漫長,最近我與Zlata都很清閒,因為沒有什麼特別的拍攝任務要做。網站後臺已經儲備了一些作品了,進入秋季,天氣總是不好,所以我們暫時舒緩了更新的節奏。
不過訓練生活還是照舊,上次郊外拍攝我總覺不盡人意,儘管視頻在暗網上反響十分強烈,也有不少人聯絡訂做鬆糕長靴和束腰,但也有人敏銳地發現了Zlata的能力短板,並提出想專門定製相關LiveShow觀看。不過,就算談妥了線上LiveShow,我的工作也是保障Zlata做到了充足準備,不會讓Zlata真的用痛苦表現來取悅觀眾—至少我們的初衷不是如此。
我看了看掛鐘,已經兩個小時了,這會兒Zlata正在我腳下五米的地下室裡,那是我們的家庭健身房。最近幾年我們很注重力量訓練,買了許多頂配健身設備。而現在Zlata被我用腰鏈鎖在一臺跑步機上,穿著鬆糕長靴在練習走步。我從沙發上起身,拉開地板上的暗門走進地下室,我們的地下室很大,平日裡除了健身用有時也作為我們團隊Party的常備場地,Zlata正在使用的跑步機在空間盡頭,我慢步走過去,Zlata的步速均勻,現在她已經越來越能夠適應長時間腳背行走了。從那次郊外拍攝開始,我就為Zlata每天都安排了行走練習,一開始是五十分鐘,很快她的舒適區提高到了一小時以上,今天是又一次突破記錄,她從早上開始就已經在這臺跑步機上連續行走,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休息過。
“Mark剛剛打電話來,說我們的老朋友要到了。”我按了停止鍵,跑步機緩緩地靜了下來,Zlata喘得很厲害,汗從她的髮梢一滴一滴落到履帶上,發出嗒嗒的聲響。解開腰鏈,她小心翼翼地從機器上挪了下來,先是蹲下,然後坐到了地上,我蹲到Zlata的面前幫她脫下靴子,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鬆糕長靴已經顯得有些發舊了。
“借這個機會,下期視頻就跟他一起錄製吧。”我對Zlata說道。
脫下靴子,Zlata的雙腳果然又無法伸直了,這是近一段時間行走聯繫結束後的常態。Zlata的小腿肌肉劇烈的抖動著,我幫她一點一點將腳背扳直,而後再向反方向推到極限。Zlata的口中發出“嘶——”的聲音,顯然在極力忍耐痛楚,她雙手扶在膝蓋上十分用力,死死盯著我的手,眼眉不由自主地揪在了一起。
我所指的“老朋友”—Michael,就是打造這雙靴子的人,見到了郊外行走的視頻他很激動,第二天凌晨就打電話過來,表示他最近正在研習BDSM,正在成為這一領域的大師。而關於如何與Zlata合作,以及設計新的道具,他近來也頗有心得,打算帶些新的作品來,並且和Zlata一同嘗試點不一樣的東西。而這一等就是幾個星期,如果不是Mark打電話來提醒說收到了郵件,我與Zlata幾乎已經把這件事情忘記了。BDSM也是我們常涉及的題材,話說回來,被動柔術本身其實也就帶了些虐戀的意味,而捆綁、拘束、呼吸控制,在往期的視頻裡Zlata都有過試水,關於Michael最近又有了什麼新想法,我們都很好奇。
午餐時間我們過得很愜意,關掉地下室的燈,我與Zlata一起回到客廳,烤了幾隻小羊排,又倒了些紅酒。Zlata穿著一件長款絲綢睡衣,纖指輕捻錫紙,仔細地品嚐著新鮮羊排的味道。我們都知道,Michael從來都不會讓Zlata好過,但Zlata從未真正抗拒過,在我們的修行中,菩提心—即對萬物慈悲—也是很重要的一個部分,滿足Michael與更多不同喜好人的需求,興許也是Zlata柔軟而魅惑的身體存在世間的意義之一吧。Zlata吃得很享受,我也是,外面的天色陰暗,而客廳裡吊燈的亮度剛好,我很喜歡這樣的氛圍。與Zlata輕輕地碰了碰杯,我們一起抿了一口紅酒,這瓶酒的滋味不錯,是Michael在去年聖誕節送給我們的,而轉眼間,今年的聖誕節又要到了。
Anya在稍晚的時候也來到了家裡,幫助我們佈置節日裝飾,同時也打算和我們一起迎接Michael的到來。想必我們這個聖誕節會過得很熱鬧。最近在Zlata的鼓勵下,Anya與我們的關係更進了一層,已經幾乎成為了我們生活的一部分,長年在各種各樣的信仰與理念中漫遊,我和Zlata的思想變得越來越開放,隨之而來的,性與家庭的界限也開始漸漸模糊。有時Zlata會留下Anya陪我過夜,自己去客廳中練習冥想,冥想會提升她長時間忍耐同一姿勢的能力。我們仍保持著不通宵訓練的習慣,所以她總會利用夜晚的時間盤坐練習。有時Zlata與Anya會一起與我共度良宵,這為我帶來了許多前所未有的樂趣。與Zlata相比,Anya甜美而懂事,凡事為對方著想,從不為自己考慮太多。Anya的身材纖細而緊緻,與Zlata的高挑成熟完全不同,別有一番魅力。
門燈亮起的時候,我們正在拼裝聖誕樹。今年的聖誕樹我們選擇了合金款,十分堅硬結實,富有科技感,連模擬樹枝的墨綠色都帶著金屬光澤。
“天吶,我的女神和我的好朋友們!”Michael大步跨進正廳,身後跟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穿著一身可愛的聖誕裝,幫Michael提著大大的行李。Michael手中託著一個正方形的禮盒,他看上去比上次滄桑了一些,不過仍是中年男人孔武有力的模樣。
Zlata與Michael互相輕吻了臉頰,並介紹了Anya,Michael哈哈大笑,說羨慕極了我這個好運的傢伙。同時他也把自己帶來的女孩介紹給我們認識,那是他一個朋友的孩子,名字叫Christina。
“拆開禮物吧女神,我想今晚就見到你享受它的樣子。”Michael熟絡地坐在壁爐旁,Anya為大家準備了飲料,我們在地毯上、沙發上、吧檯邊舒舒服服地圍成一圈,節日的氛圍一下子灑滿房間。
Zlata淡定地接過禮盒,拆開包裝,一柄明亮的金屬道具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我仔細審視它獨特的設計,驚訝道:“這是肛鉤嗎?”
Zlata皺起了眉頭,Michael的腦洞總是讓她很發愁。而Anya在一旁目瞪口呆,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人會把如此殘酷的道具拿來當聖誕禮物。
“是的!但是對Zlata來說,它可不僅僅只是一枚肛鉤。”Michael眯起眼睛,狡猾地說道。
的確,我接過禮物來,除頂端猙獰粗大的肛鉤外,道具另一端分成兩岔,看起來是兩枚金屬製地的拘束環,用來固定在什麼地方,同時整根金屬彎成一個獨特而美妙的弧度,似乎是為了某個人或某個部位而特殊設計的。
“讓我們現在就試試吧,這是我這次帶來的第一個新點子,我簡直迫不及待了。”Michael搓著手對我們說。
Zlata無奈地看了我一眼,而我對她聳了聳肩,說實在的,我也有些期待這個新玩具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而Michael能第一個把它亮出來,也證明了它一定是這批道具裡最輕度的了。很快,Zlata順從地褪下身上的衣物,赤裸站在圈子中間。在壁爐照耀下,Zlata的皮膚泛出金黃的顏色,修長的雙腿映著閃閃的火光。Michael遞過道具,Zlata接到手裡,鼓了鼓勇氣,把圓頭一側伸到自己下面,找到正確位置,深深地塞進了自己的後庭裡。看得出來,這枚肛鉤遠比她想象得要長和粗壯,她的臉色很難看,中途停下兩次,才順利通過括約肌,將整個肛鉤前端完全吞進腸道里。Anya在一旁簡直不忍直視,替Zlata疼得眼泛淚光,而Christina則完全是一副期待的表情,長大了嘴巴目不轉睛。很奇怪,現在金屬道具的另外一端弧度很大,完全是在戳著Zlata的腹部。Zlata不得不用手抵著,才給自己上半身留下直立空間。
“三折吧”,我對Zlata說,現在我看懂了這個道具的設計,也完全明白它是用來做什麼的了。
Zlata直接跪倒在地板上,帶著金屬兇器做了一個無縫三折,我讚許地看向Michael,此時的他已經激動得無法說話。道具的弧度完美吻合Zlata三折的輪廓,一端緊緊塞在後庭裡,另一端緊貼著Zlata上下身貼合處的兩側。我彎下腰,抬起Zlata的腳踝,將它們向上抬起一段高度,託進拘束環裡,金屬道具傳出咔吧一聲,Zlata的雙腳被牢牢固定在了上面。Michael此時走到Zlata面前,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個與肛鉤相同材質的金屬面罩,面罩裡面是一枚尺寸很誇張的口塞,面罩上方露出眼睛。Michael將面罩戴到Zlata的臉上,又是咔吧一聲,面罩在Zlata腦後閉合,緊接著又與肛鉤牢牢固定在一起。
“所以說,這是個三折固定器,”Michael得意地解釋道:“整個道具是根據Zlata的身材定製的,形成閉環後,她的雙手自由,但是無縫三折一絲一毫也鬆動不了,完全沒有緩和的空間。”
“而大部分對抗她保持三折的力量都集中在——”Michael用力敲了一下肛鉤進入Zlata體內,外面露出的金屬部分,“——這裡。”隨著噹的一聲悶響,Zlata跪成一團的身體顫抖不已。
“它是怎麼固定的呢?”我撫摸著Zlata腳踝上的拘束環,好奇地問道。
“電子鎖,定時器在我這裡。”Michael指了指腕上的手錶:“這套道具的拘束點在腳腕和麵罩兩個部位上。但是我現
在還不能給你,這塊兒手錶關聯到我這次帶來的這一批所有道具,我要在整體演示過後,臨走前一起交給你。”Michael一臉得意的表情,我做了個鬼臉,低下頭摸了摸Zlata的頭髮。
現在Zlata只有眼睛與頭髮漏在外面,面罩貼合的很緊,看得出如果我把鼻子部分的通氣孔堵上,它也能夠起到控制Zlata呼吸的作用。我有點拿不準Zlata到底能夠保持無縫三折多久,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也只能夠等Michael設置的定時結束了。放Zlata繼續被拘束在地毯上,我們圍坐在壁爐邊繼續聊起天來。Anya和Christina都很活潑,很快就熟絡了起來,與Anya溫柔的性格相比,似乎Christina在甜美可愛之餘多了一點侵略性,卻也很符合她的小孩子天性。
“Christina是我一個朋友的孩子,現在在和瑜伽大師Jessica修行。這次聽說我來拜訪你們,特別希望能夠跟我一起來。”Michael介紹道,Chiristina的身體還沒有長開,是個機敏好動的小女孩兒,很難想象她會追隨Jessica這樣的瑜伽大師,我聽說Jessica是個在靜態極限柔韌方面很有造詣的專家。Christina做出了個優雅的鞠躬動作,特地朝著我與Zlata的方向各做了一遍。
“Michael你定時定了多久啊?”Christina緊接著一下子跳到了Zlata身邊,用手掌輕輕撫摸探入Zlata體內的金屬肛鉤。
“記不得了,大概也就到明天早上吧。”Michael敲了敲錶盤,不太令人信服地回答道。Zlata聞言緊緊閉上了雙眼,默默努力進入冥想狀態。
“要我說,今晚我們通宵打牌吧!”Christina突然拍手建議道:“我們可以賭點什麼,就玩澳大利亞的傳統打法怎麼樣?”
“小孩子賭博可不好。”Michael不快地嘟囔。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就賭彈指好啦。”Christina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如果女孩子們輸了,你們可以讓我們做柔術動作,如果大叔們輸了,我們就彈你們後腦勺一下!”
“但是Zlata女神已經沒有柔術動作好做了”,Christina表現出很苦惱的樣子,“那麼如果Zlata女神輸了——”Zlata聽到之後驚訝地睜開眼睛,似乎沒有料到自己也要參與到遊戲中來,看來她也沒能很快進入冥想狀態,“——我們就也彈她吧!”說完Christina突然狠狠地用指關節大力彈了Zlata的肛鉤一下,Zlata的喉嚨裡傳出一聲悶哼,這一下相當於直接敲在了Zlata的直腸上,又事發突然,一定把她給疼壞了。
我突然又明白為什麼這個道具沒有拘束Zlata的雙手和眼睛了,現在Zlata雖然被緊緊鎖成無縫三折的樣子,並且直接用後庭對抗全身關節想要解脫的力量,但她顯然是能夠不受影響地全程參與到打牌當中來的,這讓我不得不深深佩服Michael的精心設計。我們很快找到了幾副撲克牌,把Zlata也搬到了圈子外圍,讓她雙手正好能夠摸到中央的牌堆。Zlata全身被
拘束成無縫三折,口中咬著巨大的口塞,後庭裡插入的肛鉤吊著兩側腳踝,無法反抗我們為她做出的任何決定,只好無奈參與到了我們的遊戲中。此時我已經看出她已經不得不放任肛鉤承擔重量了,Zlata本就不長於保持三折,在三折姿勢裡繼續把雙腳抬起向上形成“四折”也更多是一個被動動作,只能用自己的力量起到很小一部分作用,現在在全身關節和括約肌的雙重壓力下,Zlata一定十分緊張。
好在澳大利亞的打牌規則每一局時間不長不短,沒有無聊到幾分鐘就進入懲罰環節。第一局Anya與Michael輸掉了比賽,Christina讓Anya做出她能夠做到的最大角度的豎叉,然後就放過了她,同時也沒忘記狠狠彈了Michael後腦一下。Zlata小心翼翼地努力掌控身體狀態,儘可能在專心地打牌。她纖長的手臂從兩腿間伸出,完全沒有耽誤抓拍與打牌的動作,同時雙眼緊緊盯著牌面,沒有餘力顧及其它的事情。看來她的確是不想再經受一次被敲的痛苦了。
一個鐘頭過去,Anya和Christina都各自輸了幾次,小孩子畢竟牌技不佳。Anya已經差不多交代了自己的功底,我也讓Christina做了些她最擅長的動作。出乎意料,這個年輕女孩的軟度居然頗為不俗,雖說不像Anya這樣有著專業基礎,但是天賦與技巧也不容小覷。
“啊,又是我了。”Christina沮喪的把剩牌棄掉,這次又是她輸了,不過輸的不止她一個,Zlata也沒能成為勝者。果然,Christina很快把注意力轉移到了Zlata身上,而此時Zlata的額頭已經略微有些見汗,不知道定時鎖到底定了多久,我們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讓她保持三折姿勢這麼長時間,更沒有用這樣兇險的道具拘束過她。
“女神也輸了,不如我們比個賽吧!”Christina說著興奮地狠敲了肛鉤一下,又是在所有人包括Zlata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Zlata痛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把手中剩餘的牌捏成一團。這孩子可真是個小惡魔,我不禁暗想。
比賽規則是三折閉氣,聽起來Christina今晚已經期待這個很久了,我不禁有些為Zlata擔心,她正常狀態下的閉氣極限是20分鐘左右,我不知道在已經如此疲憊的情況下,她能夠在三折中保持多久。但Christina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利落地穿著緊身牛仔褲做出了一個標準的無縫三折,並且和Zlata一樣將雙臂從腿間伸了出來,示意Zlata抓住她的手。
“我們手拉著手,誰要是堅持不住了,就恢復原狀。”Christina輕巧地說道。
我沒大理解所謂的“恢復原狀”是什麼意思,因為看起來只有Christina自己才能夠主動從三折裡掙脫,真正地“恢復原狀”。Zlata沒有遲疑,配合地將雙手伸展開來,而Christina則緊緊地握住了Zlata的手腕。於是我明白了,Christina壓根就沒有考慮過讓Zlata能夠“恢復原狀”,兩個人將要窒息多久,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Christina的三折很緊湊,與
Zlata被器械拘束而成的不同,這完全是她的功力使然,我不由得有些佩服這個孩子,小小年紀能有如此能力實在是不簡單,僅憑天賦和訓練可達不到這樣的成就,想必柔術也一定是她自己的心頭所好。Michael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配合這場突然發生的比賽,把一對兒看起來跟面罩配套的鼻塞放入了Zlata的通氣孔裡,而Christina方面則簡單多了,Michael隨後順手找了個塑料袋套在了她的頭上。
“會不會有些過了?”Michael幫好忙後,到我身邊耳語道。我輕輕搖了搖頭,Michael知道我一向愛惜Zlata的身體,不願意讓她輕易受傷。不過我有信心,Zlata至少不會敗下陣來。而且話說回來,身體被緊縛成三折,雙手被牢牢抓住,臉上帶著禁止呼吸的面罩,就算Zlata堅持不住,又能怎麼辦呢。
Anya在我身邊盤腿坐著,身體緊繃,十分心疼Zlata的處境。十幾分鍾過去了,Zlata的小腹開始有些痙攣,嘗試著想要把手從小惡魔的魔爪中抽離出來,可Christina的狀態還很好,緊緊抓住Zlata的手腕,沒讓Zlata找到任何可乘之機。Zlata戴著的面罩很緊密,只露出她鼻子往上的部分,每個人都看得到Zlata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痛苦神色。但她似乎尚可自控,因為除了雙手一直在掙扎外,Zlata仍然保持著緊緊的三折沒有亂動。我們都知道,亂動的結果可能會很慘烈。
又過了幾分鐘,Christina貌似也開始堅持不住了,塑料袋完全箍在她的臉上,能看到小惡魔大張著嘴巴,但是完全沒辦法吸進一絲空氣。可Christina的毅力驚人,一點也沒有鬆開雙手,或者從三折中解脫的意思。Christina的小腹劇烈抖動,程度讓我們都有些膽戰心驚,我偷偷看了一眼Michael的表現,看起來他完全放心,根本不覺得現在的Christina有什麼危險。相反,Zlata倒是陷入了平靜。我見到Zlata仍舊緊鎖眉頭,但是小腹卻趨於平穩,不再瘋狂般痙攣。這是Zlata失控前最後的嘗試,我瞭解她的心理一如瞭解她的身體極限,Zlata從沒有過甘心失敗的時候,在最後時刻前,她總是要再不服輸地拼盡努力逼迫自己一次。
現在,兩個無縫三折的嬌軀面對面擺在壁爐的火光中:一個是身材豐滿誘人的Zlata,秀髮鋪遍額前,眉頭緊鎖,身體被完全拘束,一枚殘忍而嶄亮的肛鉤探進體內,牢鎖雙腳腳踝抵抗著全身的反彈力量,同時被嚴格的面罩擋住半張秀臉,強忍窒息的痛苦,口中咬緊一枚巨大的口塞,在溫暖的壁爐旁,Zlata緊湊到不能再緊湊的身上鋪滿了一層細汗,儘管如此,她的腳背仍舊蹦成一道弧線,彷彿宣揚著柔術女神的驕傲與尊嚴;另一個是嬌小靈動的Christina,緊身牛仔褲沒有阻攔她做出同樣極限的三折,一雙惡魔般的小手死命攥著Zlata的手腕,把後者握得通紅,深色塑料袋罩在她的頭上,早已經糊在她的口鼻處詳細勾勒出五官形狀,看得出來,小惡魔在袋中也已狼狽不堪,抵在身體兩
側的雙腳開始蠢蠢欲動,不由自主地想要放棄比賽從窒息中解脫出來。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夢幻,在場的幾位看客幾乎陷入恍惚,手拉手面對面苦苦忍耐的女神與小惡魔,在壁爐映出的暖色中彷彿一幅傳世的油畫經典。
終於,小惡魔再也無法忍受了,急迫地想要從三折姿勢裡抽出腿來變回正常體態,雙手也鬆開了Zlata,想要伸向口鼻處撕破塑料。然而牛仔褲卻在這時發揮了作用,Christina似乎被緊繃的褲線阻攔了一下,一不小心右小腿抽筋了,身體痛苦地向左方滾去,而罩在她頭上的塑料袋又太過結實,以她迷離狀態下的意識沒有能夠一下子撕開。Anya發出一聲驚呼,我與Michael一個健步衝了過去,Christina的左邊便是壁爐,一個不小心,她的衣物就已經沾到了壁爐裡的火苗。還好我與Michael身手敏捷,我輕輕扶住Christina的肩膀,Michael快速拍打Christina的身體,拍掉了已經開始冒煙的衣角,然後利落地解開小惡魔頭上的塑料袋。經過這十幾秒鐘的延誤,Christina幾乎已經休克過去,緩了幾秒才吸進一口空氣,兩眼緊閉臉色煞白。
我沒有來得及仔細查看Christina的狀況,Anya尖著嗓子驚恐地叫我的名字,我趕緊掉過頭趕去解救Zlata。由於Anya一直保持著雙盤的姿勢,所以動作並沒有比我和Michael快,也是剛剛才碰到Zlata面罩上的塞子,用力拔了出來,然而Zlata早已經沒法自控,懸在體側的雙腳像落水一樣快速上下拍打著,我不得不趕快向上扳住她的腳踝,以免她對自己的後庭造成什麼可怕的傷害。但我立刻發現了Anya尖叫的原因,Michael的道具果然不容得一點閃失,Zlata只失控掙扎了十幾秒鐘,她的後庭與括約肌便已經被撕裂,順著亮銀色肛鉤潺潺地滲出鮮紅色的血來。Anya輕輕摟住Zlata的臉,幫助她一點一點理順呼吸,Zlata緩過神來的速度並沒有比Christina慢,儘管她從始至終都仍然被拘束在極限的三折裡。
這邊Michael帶著恢復了常態的Christina也湊了過來,小惡魔已經完全恢復,看不出剛剛還近乎失神地躺在地上。Michael手腕上的表滴滴地發出警報,這似乎大出他所料,Michael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Christina,這可是你的責任。”Michael表情嚴肅地說。Christina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偷偷嘟囔著,聲音很小,聽起來似乎是“我又沒想到”還有“誰讓你做的玩具那麼厲害”。Michael對著手錶點了幾下,我隱約見上面顯示著“緊急脫出”,咔吧一聲響,Zlata腦後的磁鎖打開了,腳踝上的拘束也同時解除,我們趕緊幫她抽出肛鉤和口塞,把身體恢復成正常狀態。俯臥在地毯上,Zlata的後腰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一時之間還無法回腰,可能需要我幫她做些復位活動,但眼下還不是時候,我讓Anya去房間裡找來醫藥箱,先仔細檢查起Zlata後庭的受傷情況。Zlata少見
地把臉埋進了臂彎裡,頭髮散落在身邊,美麗的胴體在爐火邊疲憊地躺成直線。我能理解她現在的感受,算起來,Zlata幾乎被這個可怕的拘束器禁錮了一整夜,而她後庭的傷勢……我不禁也皺緊了眉頭,不是什麼不可挽回的過失,但這段時間她一定會非常痛苦。我把消毒藥水輕輕地蘸在棉籤上,塗到Zlata的傷處,一條肉眼可見的撕裂傷橫在她後庭內側,觸目驚心。Zlata的身體不時劇烈顫抖,極力忍耐疼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而Anya在旁手忙腳亂地給我幫忙。空氣裡還依稀聽得見Michael的手錶滴滴地響著,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聽我說,老朋友。”我打理完Zlata的傷口,任由她伏在地上繼續緩解疼痛,回頭寬慰Michael,“我們經常做得比這過火,你不用自責。”我說的的的確確是實話,雖說今天Zlata被折騰得夠嗆,但這對我們來說還真的不算什麼。
“不是的,不是的。”Michael看起來竟然有些慌亂,仍然在不時盯著自己的腕錶,“當然,我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深表歉意,但在我看來這並沒有多硬核,遠遠沒有到達我的期望。”Michael如此補充道,“這可僅僅是我拿出來的第一個禮物啊,怎麼就會生命狀態示警了呢。”
“是的,我證明我證明。”Christina在一旁卓有興致地插話,彷彿剛剛的慌亂並不是由她而起的一樣,“這可是我第一次見到Michael的設備真的發出警告。”
我一時之間無法理解他們在說些什麼,一頭霧水。
“是這樣的,簡單說就是,這塊兒手錶是我為你們設計的裝備們的遙控器。”Michael衝我晃了晃滴滴作響的手錶,“由於這次我帶了一批禮物過來,所以說我第一次嘗試把好幾個裝備的遠程控制和生命監控都放在同一個設備上。”Michael解釋道,“而眼下顯然Zlata沒什麼事——我並不是說剛剛的情況很輕鬆——”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我趕忙讓Michael放寬心。
“——是的,但現在你看,它仍在示警。”Michael越來越緊張地對我說,“以它的工作原理來看,絕不會無故觸發,那麼就一定是我在調試的時候多混淆了一些不在此地的裝備,而且——”
“這個或這幾個裝備應該是正在折磨著遠在遠方的某個人。”Christina用唱歌一樣的語調補充道。
“我要趕快回去看看,檢查一下到底是誰的生命症狀出了問題,並且為她當一回救世主。”Michael說。“Zlata的狀況我很抱歉,但咱們這次相聚不應該就這麼草草結束。我想,這孩子的父親應該不會介意我把她留在這裡幾天。”
“本人也不會介意。”Christina似乎很高興,翹起腳跟調皮地笑了起來。“我還以為這就要回去了呢,真想跟傳說中的女神再多呆幾天啊。放心吧,我會很聽話的。你也不用太擔心,可能只是‘匣子’又熬不住了。”
我完全不清楚Christina提到的“匣子”指的是什麼,想必是跟Michael的手錶有關。不過聽聞這個小惡魔要留在我家,我倒是真心有些發愁,這個古靈精怪的孩子在這裡,指不
定又會鬧出什麼亂子,無論Zlata、Anya還是我,似乎都不是她的對手。這邊,Zlata已經在Anya的幫助下完成了腰部的復位,披著一件白色棉紗慢步走進了討論圈子裡。
“你確定她的監護人會同意你不帶她回去嗎?”我試探著問Michael。
“放心吧,她的父親完全信任我。至於她的母親……”Michael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為了懲罰你,Christina,我要給你留下一點難忘的印象。”
Christina聞言一怔,不過很快又回到了天真自信的模樣,似乎對Michael的威脅不屑一顧。
“你們先去準備休息吧,我會用最短的時間幫這個小傢伙‘打扮’一下,然後就直接回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不在這幾天,保證留給你們一個乖巧可愛的Christina。”Michael擺了擺手,“這幾天也請女神大人多指導她練功吧,她的前折很爛。”他對Zlata強調說。
“哎呀,你可真囉嗦!”Christina的臉漲得通紅,狠狠地瞪了Michael一眼。
我答應了,側身讓Zlata倚靠著我,和Anya三人一起走回了臥室。不知道Michael會將Christina打扮成什麼樣子,不過想必不會太舒服。
Anya似乎已經很困了,眼神都在迷離,而Zlata顯然渾身痠痛難忍,加上體內傷口的痛楚,也有些不堪重負。兩個人前後倒在床上,沒有再起身的意思。我也倒在兩人中間,Zlata很快沉沉睡去了,這一晚可真夠她受的。而懂事的Anya知道一會兒我還要去照顧客人,沒有立即入睡,她側躺背對我,將兩腿盤成雙蓮花,輕輕倚在我懷裡。“幫我練一下吧。”Anya柔聲對我說,我看到她的側臉微微紅暈,有一點點害羞。我從後面摟住她,雙手繞過她的身側握住膝蓋,用力把她的兩腿壓到平行,Anya還穿著薄薄的練功絲襪,觸摸起來手感很好。在外力作用下,Anya的雙腳幾乎探到了臀部兩側,Anya隨時隨地的練習卓有成效,現在這樣的雙盤對她來說沒有任何阻力。
“興許真的可以很快試試背後雙蓮花呢。”我在Anya耳邊輕輕說道。Anya微笑著,握緊了自己的腳背,用力將腳尖扳到極限。“快睡吧,知道你困壞了。”我從枕邊掏出了一根束縛帶,讓它代替我將Anya保持在這個姿勢,然後下床去查看外面的情況。Anya聞言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就這樣握著自己的足尖睡去了。
回到客廳,看來Michael已經離開了有一會兒了,不知道小惡魔現在怎樣,我愈發的有些好奇。懶人沙發裡傳來“噗哧—噗哧—”的聲音,似乎有個小型的風箱正在工作,我走過去,找到了被精心打扮的Christina。Christina的臉上戴著一個很精緻的面罩,與Zlata之前戴過的功能相似,她的口鼻被捂住,只有一根出氣管用來供氣。不同的是,在出氣管旁邊還有個自帶單向閥的副管,上面寫著“進水口”,而出氣管盡頭連著一個大概垂到Christina膝蓋的橄欖球一樣的膠皮氣泵,小惡魔正綣起雙腿費力地夾著這個氣泵,有規律地將它
壓扁—鬆開—壓扁—鬆開。我伸手把橄欖球從她兩腿間拿出來,試了一下質地,發現要把它壓扁居然要用很大的力氣,而Christina如果想要呼吸,必須用這個氣泵給自己打氣才行。研究了一會兒,我把氣泵放在一邊,不懂這到底有何難處,Christina為什麼老老實實地倒在這裡用這個不易用力的姿勢不停打氣。我隨後才發現,Christina應該是在背後雙手合十,並被緊縛了起來,不知Michael是用什麼道具,將Christina的手臂完全隱藏,幾乎找不到一點痕跡。現在小惡魔的雙肩向後扳到極限,看起來完全是一個無臂女孩兒。
Christina的雙腳亂蹬,一直在找辦法把氣泵夾回到兩腿中間。我沒有為她著急,開始查看起堆在Christina身邊的其它東西,畢竟今晚小惡魔剛剛炫耀過自己的屏息能力。地上放著十個大瓶子,瓶身上都寫著“5L 每天一瓶”,看來是留給我看的,我想起Christina身上有一個“進水口”,明白這些是做什麼用的了,於是將第一瓶連接到“進水口”的單向閥上,此時Christina剛剛成功開始給自己供氧,卻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認真地吞嚥起這5L液體來。這些東西貌似是營養液吧,我想,不過為什麼要每次喝這麼多,我卻也實在是沒想明白。Michael隨隨便便的懲罰就這麼嚴厲,我不由得欽佩不已,這樣看來,Michael不在的這幾天,我們的小惡魔不得不一直用盡全力為自己輸送氧氣,兩腿脫力了也沒法休息,更別提進入睡眠了。這的確是一份乖巧可愛的禮物。
Christina努力喝著營養液,我卻突然發現從她牛仔褲拉鍊裡伸出著另外一個細管,盡頭連接著一個扁扁的袋子,上面寫著“出水口”,旁邊備註道:“感應程序—氣膽靜止二十三分鐘,出水口開始通暢”,我恍然大悟,原來小惡魔必須要強迫自己窒息二十三分鐘,才能開始釋放膀胱,能夠釋放多久完全要看經過二十三分鐘後,她還能夠繼續忍耐多久。而這過程裡一旦她忍不住壓迫了所謂的“氣膽”一次,這二十三分鐘恐怕就要重新算起,這“二十三分鐘”,想必也是Christina的窒息極限。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同情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女孩兒了。
大概十幾分鍾後,一整瓶液體終於喝光了,Christina趕緊繼續為自己打氣,而我則打著哈切回到臥室睡覺了,就讓這小惡魔靜靜享受美麗的夜晚吧。
由於前一夜熬到太晚,今天連Zlata都破天荒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剛剛起身的Zlata去查看Anya的情況,Anya被壓到極限的雙盤被束縛帶固定在胸前,兩臂環抱,雙手還緊緊攥著自己的足尖,將腳背扳成小小的月牙。Anya兀自酣睡未醒,Zlata曉有興趣地坐到她身邊,卻一不小心觸到了自己的傷口,毫無心理準備,不由得低聲悶哼了一聲。
“我們出去看看吧,Michael不是還給你留了任務。”我見被聲音驚擾,Anya也眯睜眼睛醒了過來,不失時機地建議道。Zlata定了定神,微微點頭,剛剛一觸及
床面她便又站了起來,彷彿坐到了火炭上一樣。果然如我所意料,在傷口真正恢復之前Zlata恐怕會很痛苦,這個傷處會讓她寢食難安,處理一些個人問題的時候也會尤為不便。
經過一夜,Anya的雙腿已經完全麻木了,她不得不在我解開束縛帶後,又按摩雙腿許久,不過Anya站起身後腳步輕盈,緊身絲襪勾勒出的腿部肌肉走勢完美,腳尖也會隨著離開地面輕輕繃緊,像個柔軟的精靈。
於是我們拖著剛剛醒來的身體一起走出了臥室,已經臨近中午了,冬日暖陽毫不吝嗇地撒進客廳,被聖誕裝扮填充了一半的房子洋溢出節日的氣息。角落的懶人沙發仍舊傳出“噗哧-噗哧-”的聲音,不過較昨晚相比,聲音的力道弱了許多,節奏也沒有那麼規律了。我走進觀瞧,沙發已經被Christina搞得皺成一塌糊塗,似乎這孩子昨夜嘗試了各種能讓她不用兩腿夾住氣膽按壓換氣的姿勢,但都沒有成功,最終還是隻好把橄欖球一樣的氣膽夾在膝蓋稍上這個力量最大而又最為費力的位置,蜷起身子一點一點地給自己打氣。每次鬆開氣膽,我都能觀察到她的大腿肌肉快速抖動,這一晚上可給我們的小惡魔累得夠嗆。
Anya驚奇地撿起落在一遍的尿袋,裡面大概裝了幾百毫升淡黃色液體,Christina居然還真的做到了排洩廢液,雖然與攝入的那麼多相比遠遠不足以解決她體內的問題。見到我們出現,Christina迫切地搖頭晃腦,顯然希望我們能夠把她解救出來。
“很抱歉,Michael並沒有跟我說他會回去多久,我想,現在他八成剛剛坐到回美國的飛機上。”我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不過我想Zlata和Anya會很願意幫你提升一下前折水平,畢竟這是Michael特意囑咐給我們的任務。”
Christina聞言緊緊把眼睛閉上了,似乎有些生我的氣,這孩子跟我昨晚剛剛認識,居然就敢發我這樣一個大人的脾氣,長大之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吃她的苦頭。看來必須要給她一點小小的警告了。
“要聽話,Christina。”我從Anya手裡接過尿袋,在苦苦掙扎的小惡魔面前晃了晃,Christina睜開眼睛看了我一樣,不屑一顧地別過頭去。可她萬萬沒想到,我稍微用力,將她好不容易排出的一小袋液體略微擠回去了一部分。Christina驚恐地回過頭來,瘋狂地衝我搖頭,看起來萬分痛苦。我能想到,昨晚那麼大一瓶液體,在Michael設計精密的單向閥門作用下,全都被Christina喝了個乾淨,現在她的膀胱肯定早已不堪重負,這擠回去的一點點液體雖然不多,但可是她一秒一秒地強忍極限窒息所換來的,不知Christina為此嘗試了多少次,努力了多久。不過說實在的,這小惡魔昨晚整人整得那麼慘,我頗覺得她現在的處境屬於罪有應得。
“先幫幫她吧,Anya。”我柔聲說,Anya聞言輕輕從Christina腿間拿過了氣膽,用雙手有規律地按壓起來,幫Christina暫時承擔了這個巨大的負擔。Christina兩腿一鬆,身體展開癱軟在地,兩腿肌
肉不住地抖動,小腿甚至還有點抽筋的前兆,這也是青少年身體成長期常有的情況。
“我們最近正在設計一個新的柔術動作,如果成功的話,可能是從來沒有人做到過的。”我輕聲對Christina解釋道,Zlata側身坐在我身邊,仔細審視著Christina的身體素質與先天條件。“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而你又需要著重提升一下前折,我們打算讓你做第一個嘗試的人。”Christina瞪大了眼睛,不需要一直兩腿用力擠壓氣膽,緩解了她不少的壓力,儘管可能她現在體內的壓力還是很大。“我能夠向你保證的是,只要你處在練習中,我們會替你搞定這個小東西。”我指了指Anya手中的氣膽。
Christina皺眉想了片刻,似乎是認真地在權衡考慮這個交易,我在心裡發笑,小孩子畢竟還是小孩子,就算她不答應,又能把我們怎麼辦呢。
“這個動作大概是這樣的——”我示意Zlata做了一個前折,並且轉過身體背對著Christina,而Anya此時也同時坐在地上盤起了雙蓮花,“——我們會讓你,做到這個姿勢——”我指了指Anya的雙腿,“——在這個位置——”我又指了指Zlata的後背,“——我們研究過,人的韌帶與骨骼是能夠實現這一點的,但這需要你的前折極為出類拔萃。”Christina呆住了,貌似為這個動作超乎尋常的創意而驚訝。“Zlata與Anya都是成年人了,貿然嘗試這個新動作可能會受傷,而你還是個小孩子,風險不大。”我坦誠道,“如果你做到了,我會緊接著按照你身體呈現出來的狀態,和總結出的箇中訣竅,訓練她們也做到這一點。”
Zlata此時已經轉回身來,鬆開前折,Anya仍舊盤坐在Christina身邊,盡職盡責地按壓著氣膽。“我為剛才的行為道歉,我們先幫你儘可能多排一點廢液出來吧。”我拿出一個秒錶來放到Christina面前,讓Anya暫時把氣膽空在一邊,Anya甩了甩手,看來這個氣膽按壓起來真的很費力氣。
貿然被中斷空氣供給,Christina似乎還沒做好準備,再次驚恐地看著我和秒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快到20分鐘的時候,Christina的小腹已經開始抖動,搖頭到處尋找著氣膽,想要趕快把它夾回兩腿中間。但氣膽在Anya手裡,我們都沒有把它還回去的意思。終於到了23分鐘,Christina眼睛已經有些翻白了,但看起來還沒有什麼危險,淡黃色的液體果然開始緩緩流進尿袋裡,這也刺激了Christina,她雙眼回神,死盯著身下的細管,小腹抖動得無比劇烈,我需要按著她的雙腿才沒有讓她到處亂動。感覺小惡魔已經徹底到了極限的時候,我才讓Anya又按壓起氣膽來,而Christina真正排尿的時間也就只有短短的十秒鐘,在限流下排出的液體還沒有我一次擠回去的多。
排尿被打斷,Christina全身一起抖了一下,而呼吸卻沒有調整過來,“加速加速”——我對Anya說,Anya趕緊全身用力兩手快速按壓氣膽,人在窒息後是需要大口呼吸來調整
的,而這需要對氣膽用的力就多多了,甚至還需要一些爆發力,Christina居然能夠一晚上嘗試很多次排液,完全靠大腿的力量控制氣膽,她的體力真的不一般。
“看來要重複個幾次,才能稍微緩解一點你的問題了。”我無奈地說,Christina的呼吸稍微調整平和了,同樣無奈地看著我。重複到第三次的時候,尿袋已經裝滿,我們又翻找Michael留下的東西給她換了個更大的袋子。Zlata早已看得無聊去廚房做飯了,而短時間內被別人掌控著經歷這麼多次窒息,Christina的臉上滿是戰戰兢兢的神情,幾乎產生了懼怕心理。
“這樣子不行啊,已經快兩個小時了。”我看了看手錶,的確覺得有些無聊,“這樣下去豈不是一整天的時間都要放在幫這孩子排液上,不如我們同時行動吧。”我建議道。
“你上面和下面的問題就交給我吧,要好好練習哦。”Anya居然少見地腹黑了一下,幫Christina捋了捋頭髮,專心在一旁控制氣膽了。
Zlata用昨晚剩下的紅酒做了幾份紅酒意麵,端到沙發邊供大家解決午飯,Christina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們用餐,這期間Anya又讓她解決了兩次,暫時緩解了Christina的膀胱脹痛。Christina幾乎要趁著窒息的迷惶睡著了,看來昨晚輾轉在窒息與規律運動裡,她一刻也沒能入睡。紅酒意麵很好吃,我們收拾了杯盤,又幫Christina換了個新的小型尿袋,不希望練習時充盈的袋子成為我們的累贅,接著由Zlata親自操刀,Christina正式的前折訓練開始了。
抱起Christina輕盈的身體,我將她放在了長條膠皮練功椅上。這是個長方形的黑色器械,能夠從中對摺,不斷調整其中一半與地面形成的角度,以往練功的時候,我會從正面抓住Zlata的雙手,讓別人抓住她的腳踝向下振壓,或者膝坐在Zlata身後,讓她舉起手臂環抱住我的脖子。可今天,Christina完全是一個無臂女孩,於是我們只好用寬束縛帶,將她的上半身牢牢綁在了膠皮椅上。
“Zlata一向很嚴格,如果你受不了了,就用眼神示意我。”我站在Christina對面,嚴肅地囑咐她說。從當下的眼神看來,Christina已經是嚇壞了,任誰無法預知自己下一秒還能否呼吸,同時還要練習極限柔術動作的話,可能都會這樣吧。
Zlata從臀部捋過Christina的雙腿,掌控在自己手裡,現在膠皮長椅是與地面平行的,於是Zlata跪坐在了Christina的身後。首先是試探,Zlata直接讓Christina的腳尖碰到了地面,這個椅子大概有一米高,因此現在Christina的雙腿大概與上半身成了45度的夾角。我盯著Christina的表情,並沒有任何慌亂之處,看來這對她來說還是小意思。Christina的雙腿纖細,肌肉線條不甚明顯,在同齡人裡也算是比較苗條的那種,與我們接觸過的大多數表演者都不相同。從Zlata表現出的手感來看,Christina平時接受的應該
是被動或者靜態訓練居多,經常以一個固定的狀態保持在同一個姿勢,這樣的好處是她的韌帶綿軟,很容易壓成我們想要的程度,壞處是如果以運動員或者職業柔術家的方式來訓練她,不知她能否習慣。接下來,Zlata變換了手法,將Christina的雙腿調整成開胯的角度,又試探了一下她跨的開度,很明顯,Christina沒有受到多少胯關節的訓練,雖然天賦仍舊不錯,但沒有達到我們想要的水準。Christina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沒有預料到疼痛會來得這麼快,我心裡一樂,看來這小惡魔還是低估了我們的專業性,與其它領域的教練們不同,無論痛點還是極限點,我們都能夠輕而易舉探到,被動練功對於我們如同庖丁解牛。Christina的緊身牛仔褲韌性真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完全沒有阻礙腿部的極限伸展,不知道是因為質量很好還是經常被如此拉抻。
“上調30度”,我吩咐Anya,後者立即放下氣膽,用搖桿將Christina被固定住的一半練功椅上調了一個明顯的角度。“我們認識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她的胯與腿功可比你厲害多了呢。”Anya揉了揉Christina的頭髮,小惡魔不服氣地閉上了眼睛,屏息等待Anya重新撿起氣膽,“而且她的身材也比你健康哦,有機會我會建議你的家長讓你多補補營養的,太骨感可不美。”Anya重新掌控起Christina的呼吸,關愛地說道。
這次Zlata沒有直接將Christina的雙腳壓到地面,顯然這差不多探到Christina前折的極限了,小惡魔開始假裝自己不為外界所動,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一樣,於是Zlata開始毫不留情地每個被她虐待過的柔術表演者都最害怕的手法——在極限處小幅度振壓。這種訓練方法就好比刻意折磨一般,在最痛苦的一點上反覆刺激,既不突破承受能力,也不稍帶仁慈。久病自成醫,Zlata自己經常被動練習,因而極為了解此中訣竅,不少交流過的練習者都曾在Zlata的手上一敗塗地。
Christina疼得狠了,像個初學舞蹈的孩子,緊閉的雙眼睫毛抖動,隱隱泛出淚花。我知道這不是委屈或者傷心所致,純屬疼痛為淚腺帶來的本能反應。現在Christina仰臥在黑色膠皮椅上,雙腿被Zlata在身後握在手裡,向身後扳到與身體呈60度角,用力振壓。Zlata十分認真,Christina兩腿筆直,一點沒有偷懶的餘地,實實在在地忍受著韌帶被迫拉抻的痛苦。我們都沒有把握,實現這個預想中的動作到底需要什麼程度的軟度作為基礎,不過可以想見,除了前折以外,Christina胯部能夠轉動的幅度十分重要,經過Zlata的訓練,她可能會脫胎換骨。三人各有各的角色,我在一旁看得略有些無聊,決定獨自去一旁休息一下。
“繃緊腳尖。”我見Christina在疼痛下的姿勢有些走樣,嚴厲地提醒道,但小惡魔貌似不想自控,因為這明顯會讓她更加難過。Zlata給Anya遞了個眼神,示意她把氣膽暫時放在一旁。Christina
的呼吸又被隔絕了,這無疑增加了她的痛苦,而我從口袋裡翻出一隻夾子,趁Christina不注意夾在了導尿管上。
“繃緊腳尖。”我再次命令道,Christina還是沒有理我,現在她的眼淚順著臉頰向兩側留下,不自主地開始抽泣,但她抽不到任何空氣,而且Zlata仍舊牢牢掌握著她的雙腿,一點一點地開拓她的極限。Christina的腳背掙扎著上下搖擺,似乎很想掙脫我們的控制。我們就這麼靜靜等了20幾分鐘,終於到了Christina的極限,彷彿感受到了什麼,或者沒有得到預期的快感,Christina突然睜大了雙眼看向自己的下體,發現導尿管被夾住了之後,她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
“繃緊腳尖。”我最後一次說,Christina留著眼淚扭過了頭,彷彿感受到了屈辱,但她的腳尖緊接著繃直了,在Zlata手腕下方彎成了很好看的月牙形。我們又等了半分鐘,Christina再也顧不上倔強了,口中發出嗚嗚的喊聲,肩膀在緊縛中左右搖晃,帶動著整條長椅都在擺動,連被拉扯的腿部韌帶都不管不顧。Christina的目光迫切地看向我,又看向一旁地上的氣膽,最後痛苦地看向Anya,露出懇求的神情。而我又推遲了半分鐘,讓Christina繼續白白堅持了漫長的窒息,才示意Anya再次為她恢復供氧。
“如果你不乖的話,今晚我就往你的入氣口裡放一枚臭蛋。”看著Christina艱難調整呼吸,我兇狠地說道,這種惡作劇式的威脅對這種頑皮的小孩子應該是最管用了。
結束了下馬威後,我安心地坐到了電視機前,看起了為聖誕預熱的綜藝節目。很巧,電視里正播放著Zlata挑戰倒立後折,用腳開瓶蓋的世界紀錄,在主持人大驚小怪的歡呼聲中,Zlata用拴在腳趾上的開瓶器成功啟開了16瓶啤酒,獲得了獎牌和獎狀作為紀念,在場觀眾一致起立鼓掌,畫著濃妝身著亮片緊身衣的Zlata的歡呼聲中含笑揮手致意。我有些不耐煩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節目,要知道,在家中練習時,Zlata一分鐘內開啟的啤酒數量是這的二倍,我們為此所進行的力量訓練都遠遠比電視上播放出來的好看。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Michael從遙遠的大洋彼岸給我發來了視頻通話。
“朋友,你能想象一個成年人,在三天的時間裡每天只呼吸了50次,同時還一直在胸腰對摺的狀態下跳足尖舞嗎?”Michael在電話另一邊氣喘吁吁地對我說。
呃……我很難相信人類能夠忍受這樣的酷刑。”我實事求是地說。
“所以說我希望你們能在我回去之前儘可能教訓一下我們的小惡魔,離開美國前我們給一位可憐的女士進行了一番包裝,我為她設定了每10分鐘開啟一次的呼吸抑制器,而Christina揹著我將時間變成了30分鐘。”Michael接著說道,“我們都知道人不可能依靠屏息把自己憋死,但我們都太小看一個人自暴自棄的決心了,這位女士居然真的差點做到主動窒息而死。”
我咧了咧嘴,難以想象到底是怎樣的痛苦難耐才會讓人下如此決心。
“如果可以
的話,我希望我回去之前,這個愛惹麻煩的孩子也能體會一下同樣的感受,我相信有你們在,至少她不會把自己給憋死。”在視頻背景裡,我能看到一個很扁的長方體長在一雙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上,這雙腿的肌肉線條美極了,卻始終踮著腳尖,穿著一雙奇怪的芭蕾舞鞋在原地不停轉著圓圈。
通話結束了,我回頭看訓練中的Christina,此時Zlata已經開始嘗試讓她的膝蓋在身後轉動超過90度,這樣才能讓一隻腳踝成功搭在另一側大腿根部,小惡魔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這個動作讓她十分痛苦。我慢步踱過去,跟Zlata和Anya說了剛剛得知的情況,Anya做了個鬼臉,顯然也在為大洋彼岸的那位不知名的女士感同身受。
“幾天內Michael大概不會回來了,我想我們可以對這個虐待犯為所欲為。”
我偷偷瞄到Christina居然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那神情似乎在說:你們才真正是虐待犯吧。
浴室的地上與牆壁,全都由純白的瓷磚鋪滿。潔白如雪的浴室裡一塵不染,視野裡只剩下了純粹的奶白色。注視著這毫無雜質的白色,彷彿下一秒就要患上雪盲症,再也看不到白色之外的任何東西。
但是,在一片純白中,有著兩樣顯眼的雜色,破壞了白色的純潔,同時也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其中一個,是一架純黑色的攝影機,在乾淨素潔的白色浴室裡顯眼而獨特。攝影機形影單隻地佇立,沒有其他人操作它,只有它冷酷而忠實地記錄著它鏡頭前的一切。
另一個,是一個呈現肉色的圓筒形小罐子。罐子大概只有30cm高,或者更矮。罐子的圓柱直徑也只有僅僅30cm或更少。整個罐子在空曠的浴室裡顯得非常不起眼,不僅是因為罐子的體積過於小,大概只有普通的煮鍋大小,而且罐子的肉色很淺,幾乎接近白色。
不過,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肉色罐子嗎?
近距離仔細觀察,細心的人都會發現,這個罐子並不是在外表進行了肉色的塗裝。而且恰恰相反,罐子的外壁是透明的,可以分辨出材質應該是透明強化樹膠。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罐子外壁層的內質裡有不少的白色撕裂紋。那是因為樹脂的內質層承受過大的彈力,導致內部的類纖維結構斷裂,造成空腔,最後由光線折射造成的。
很明顯,小巧玲瓏的罐子表現出的肉色是屬於它內部的物體。而且罐子內部所裝之物,應該是經過了高度的壓縮的彈性物質。它原先的正常體積應當遠遠大於罐子的容積,在被巨大外力壓縮減小體積後,才勉為其難地被收容進這個狹小而又封閉的空間中。因此,它反饋到罐子內壁的彈力非常強大,才產生了撕裂紋。
其次,罐子的開口處,可以看到有5個並排的鐵釦,並使用一根粗大的鐵栓穿過5個在鐵釦上預留的並排插孔,完成最後的固定。鐵釦處於完全鎖定的狀態。仔細觀察,會看到鐵釦的螺栓處、鐵栓與插口接觸處,都出現了金屬疲勞化的蒼白色。
那麼,問題來了,封鎖保存在罐子裡、被極限壓縮的肉色物質到底是什麼?
很快,新的變化就出現了。封壓在罐子裡的肉色物體,開始了緩慢而艱難的蠕動,妄想從牢固緊密的囚禁中逃脫。微弱的顫
動僅僅讓肉色容質表面的紋理產生了一點毫不顯眼的變化,就彷彿耗盡了所有的能量,不得不沉寂休憩。過了許久,才又有一絲勉強的蠕行顫抖,軟弱地拍在罐中內壁上,接著又歸於平靜。精緻小巧的罐子彷彿萬丈高牆,讓無處逃脫的命運成為罐中活物的唯一結局“我在哪裡?怎麼回事?”如果有人現在用讀心術對罐子的物體進行探測,會得到這樣的結果。這個不足脛高的透明罐子中,關押是一個被以殘忍離奇的方式“請”入其中的大活人。她名叫zlata,是世界上最著名、最美麗的柔術大師之一,而她被外界所知的奇能,也不過是她真正柔術能力的冰山一角,她不僅能做出各種妖嬈的柔術姿勢,甚至精通縮骨、脫臼、肌肉易位,是深藏不露的逃脫術大師,曾經故意讓不少繩藝師將她在各種匪夷所思的柔術體位下牢牢捆住,再驕傲地從看似不可能掙脫的情況下輕鬆脫身,讓那些自以為抓住這個柔軟尤物的人大失所望。
儘管如此,傲慢自信的她現在也只能無奈地面對現實的高挑豐滿美人被巨力蹂躪碾壓,失去人形,用鋼鎖鐵栓封死在一個狹小窄悶的堅固容器中,白暫軟體溢滿了令人窒息的密閉監獄裡每一寸空間,僅僅是挪動腳趾都非常困難。曾經的柔術明星、逃脫大師現在就是砧上魚肉,與世界的所有聯繫被一層幾釐米的屏壁完全斷絕,任何人都能隨意處置這個強行塞入一尊柔術皇后的不起眼小圓罐,而嚴密的狹窄容器像是巨人攥緊的大手,將其中的柔術尤物捏碎骨架、揉搓成團,剝奪了她所有反抗可能。
zlata的意識逐漸從混沌中甦醒。接著,她感受到的就是渾身上下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劇痛。接著她意識到的,是眼前無邊的黑暗;最後,她感覺到了缺血麻木的軀體、幾近粉碎的骨骼。
長時間的高力度擠壓,zlata在甦醒後甚至無法在第一時間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確切姿勢,只有無盡的痛楚在腦海中翻騰。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頭被埋在一團類似於橡皮泥材質的肉質軟體中。不過,以zlata長期作為柔術家時的經驗,像海綿一樣包裹著頭部、讓她幾近窒息的物體,應該就是她引以為傲的柔韌肉體——雖然在長時間如同巨山壓頂的碾壓下,她已經失去了對這具軟糯胴體的脖子下的知覺。
漸漸地,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無窮痛感的刺激下,zlata的回憶慢慢開始清晰,她記起了自己是如何陷入如此屈辱絕境的前因後果,以及她的同僚的相似遭遇早晨的金色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如瀑布般放肆地照亮這間巨大豪華臥室的每一個角落,包括臥室中央大床上的豔麗曲線。半張俏臉埋在枕頭的zlata慵懶地半睜開妖媚雙眸,翻了個身,迎接新的一天。首先第一件事,要從舒適的大床上起身。對正常人而言十分簡單的事,則是zlata每天面對的第一個考驗——她睜眼的第一刻就從天花板上的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纖長白嫩的雙腿已不在下身原本位置,而是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極限扭折,越過身體正面。在腰背處,zlata兩條藝術品般完美的雙腿,如同麻花,左右相互絞纏打結,最後兩隻玉足從相反方向從肋間探出。誘人的長腿不僅在後腰處扭曲成
蓮花座,還被人用細絲魚線用力捆紮固定。堅韌的細線緊勒著尤物的身體,深深陷入zlata柔嫩的腿部肌膚中。一但她稍稍掙扎幅度過大,勒著她的細線就會像利刃一樣切開吹彈可破的皮膚,鮮血淋漓。奇妙的後腰蓮花座讓扭曲到極致的胯部最大限度地向上翹起,使zlata挺翹肥碩的臀部完全地展現出來,讓人想在這對蜜桃狀的渾圓肉山上狠狠扇上幾巴掌。
zlata的雙臂同樣也被細緻地“處理”過了。雙手掌心相對貼合,十根蔥指一一對應相握,纖長的小臂也嚴絲合縫地並在一起。同樣地,背後合十的雙臂也被細線密密綁牢。在肩胛骨處合十的雙臂使zlata不得不盡力挺起上身,優美的胸部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陽光中。
雖然只是一些看似簡單的束縛,但親身經受的zlata則清楚地瞭解其中的設計。上身的束縛讓她使勁挺起胸,而下身的背後蓮花座又讓她不得不盡全力翹起胯部,整條脊椎被迫彎曲成不自然的S形,無法進行大角度的轉動。同時,堅韌的細線又迫使她不敢大力掙扎,以免受傷失血,只能如履薄冰地小心挪動身體。從天花板上的鏡子中,只能看到一具四肢隱沒在背後、只剩下軀幹俏臉與金色流蘇秀髮、呈現出人棍模樣的豐腴身體。
zlata的臉上沒有出現半分驚慌或恐懼的神色,畢竟所有一切拘束,都是每天晚上在她的首肯下,由她的徒弟kristina在她的眼皮下綁在她身上的。不僅如此,zlata還要求kristina要儘可能用更多的花樣讓她真正被捆到無法逃脫的境地。而zlata每天的訓練就從在這些拘束下逃脫開始。
看著鏡中倒映的影像,zlata微微笑了笑,又無聲地嘆了口氣。開心於自己的徒弟綁人的技術又精進了幾分,失望於雖然如此但依然沒有達到能綁住自己的程度。通過固定曲折扭轉的四肢來使脊椎處於臨界狀態,從而限制住一位柔術師的腰部柔韌性,進而限制柔術師超乎常人的動作幅度,達到防止受縛柔術師逃脫的目標,如果只是對付一些不精於逃脫術的普通柔術家己然天衣無縫。但是,對於zlata而言,還遠遠不夠——受縛的美人微微抖了抖肩,未見有其他動作,但肩關節卻響起兩次清脆的“咔咔”聲。zlata只是憑藉著小幅抖肩的輕微力度,在不借任何外力的情況下,竟能自如地將雙肩關節脫臼拆卸!接著,髖部也如法炮製,挺翹的雙臀左右輕輕搖擺,在脆響的骨節聲中,兩條修長大腿的股關節也卸了下來。
通過束縛四肢限制軀幹的方法,最大的弱點就是必須有牽拉到生理極限的關節做為連接四肢與軀幹的節點。因此,只要用脫臼的方法弱化關節的連接功能,四肢被固定得再滴水不漏,胸腹腰肢依然能獲得不少活動空間。
借脫臼使自己能自如地彎曲脊椎,只是逃脫的第一部,接著,zlata努力收束腹肌,在四肢已無感應的情況下,用腰力硬生生將臀部舉起,然後使勁蜷起,讓下身私處慢慢向臉部靠近。最後,用盡全力,zlata終於將自己的脊椎不可思議地捲成環狀,讓黑色鏤空內褲貼在自己的臉上,香舌靈巧地解開內褲的繩結,深入面前的隱密私處,彷彿享受
香淳的美酒一般,舔食著自己紅潤的尿道。
入睡前,kristina在全身綁好的師傅zlata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把小號銼刀塞進了zlata嬌嫩的尿道中,並在zlata痛叫抗議出聲前,再插入一支尿道栓將她的尿道完全封堵。受到意料之外的襲擊,zlata剛欲勃然大怒,kristina卻輕車熟路地繃起自己曲線圓潤的肉足,刺進了zlata半張的嘴裡。徒弟五趾間淡淡的汗臭腥酸味在高傲的柔術皇后嘴裡彌撒開來,受到如此折辱,zlata的神色卻從滿含怒氣變成了空白呆滯,從一隻驕傲的鳳凰變成一個傀儡木偶,彷彿失了魂魄、陷入了催眠狀態。
kristina心裡暗笑,在外人眼中柔術皇后zlata華光披身,高貴無瑕,卻不知在生活中zlata十分妖嬈放蕩,喜好各種虐待與受虐。
在kristina剛入住zlata的別墅時,這個師傅就想將徒弟騙進地下的秘密基地,好好虐玩一番,卻不曾想更高大的kristina肌肉力量上更勝一籌。結果在貼身搏擊中,zlata被身為的徒弟kristina用強大的筋力壓制住,眼睜睜的看著kristina將整隻小臂捅入自己的子宮中,對著脆弱的宮頸肉重重錘擊。在kristina的猛力子宮宮頸拳擊下,不斷高潮絕頂的zlata再也維持不了作為師傅與柔術皇后的風度,一對秋波媚眼完全翻白,白沫源源不斷地從朱唇中湧出,全身酥軟無比,摺疊的細腰無力支起,豐滿的肉臀癱軟壓在臻首後腦處,幽穴中清澈的蜜水如湧泉般汩汩流出,向下打溼zlata的頭頂秀髮,再沿著滿是痴笑的美豔臉龐往下流,下巴處的地面上形成一潭積水。
意識空白、全盤皆輸的zlata如同一團爛抹布地癱在地上,被剛收的徒弟kristina拖進了原本為她準備的刑虐密室,裡面全是zlata根據自己的經驗精心訂製的、專門針對柔術修習者的道具,能讓受刑者在無比的痛苦中提升軟度又不能掙脫。反敗為勝的kristina毫不留情地用各種道具的最高上限,狠狠地把心中仰慕的柔術皇后、自己尊敬的師傅zlata裡裡外外每一寸都虐了一遍:用鐐銬拽成懸空極限三折出肩,再進行無間斷全身電擊至肌肉痙攣,而zlata被抻拉成極限三折,完全繃直的每一根肌肉都在痙攣中被撕裂;
180度腰部前後扭轉後,在腋下腳底塗上瘙癢粉,用鋼架固定全身後放置3天,動彈不得的zlata不得不忍受漫長的瘙癢折磨與扭腰之苦;
全身麻醉但保持意識清醒,裝進熱收縮材料的袋子中,再放入加熱爐中直至收縮袋子將被麻醉而無力反抗的zlata壓縮成籃球大小的一團,而內部zlata因為強力麻醉而肌無力,在悶熱的、持續縮小的袋子內部大汗淋漓地面對不斷壓迫而來的“世界”。
…………
在無盡折磨間的片刻休息時,kristina也沒有停下對這個金髮成熟尤物的虐待,她將帶著體味的腳趾與絲襪強行塞入zlata的嘴中,不留情地扇zlata耳光,不停用汙言穢語從人格上辱罵zlata,向她灌輸“zlata只是kris
tina的舔腳寵物、便器和奴隸”的思想。
在調教的最後一環,受盡酷刑的zlata被迫穿上一件小了一號的黑色乳膠衣,乳膠不留縫隙地緊裹在zlata身上。乳膠衣上只有三條軟管連通外界,一條與乳膠衣內部從嘴捅入食道的超長假陽具連通,用來進食,二條通過鼻腔插入氣管,連通肺部,用於呼吸。kristina將zlata全身塗滿特殊膠水後,把已經心驚膽戰的柔術皇后拉抻成她所能做到的最極限出肩三折,再將從胯間伸出的上身按在盆骨上,雙腋夾著大腿,雙臂拉直貼在身體兩側抓住小腿。不一會兒,在特殊膠水的作用下,覆蓋zlata全身的乳膠衣在極限三折的姿勢下融合在一起。現在,kristina面前只剩下一個渾然一體的金字塔狀黑乳膠塊,乳膠衣下的肉體瘋狂掙扎扭動,卻一根腳趾也移動不了。在kristina眼中,乳膠下的美人囚徒用盡渾身解數的全力掙扎只是乳膠小金字塔微不可察的抖動。
kristina為被禁錮在乳膠中的嬌豔師傅準備了兩份大禮——一盆發酵多日的髒絲襪與一桶她的尿液。zlata賴以為生的呼吸管與進食管被放進絲襪堆與尿桶裡,在軟管的末端還安裝了定時閥門:呼吸閥每5分鐘開啟5秒,飲食閥一天開啟5秒。
完成一切佈置之後,kristina笑容滿面地離開了地下密室,毫無顧忌地盡情享受zlata買下的乾淨整潔的豪華別墅。而她的師傅、別墅的真正主人、高傲的柔術皇后zlata,在幽暗的地下室裡,以極度扭曲的柔術姿勢,絕望地被囚禁固定在乳膠中,以5分鐘一口的刺鼻腳味與一天一口的腥黃尿液艱難維生。
在一個月後,封印在乳膠中無望逃脫的zlata在永無止境的燻臭折磨中終於放棄腦中所有希望,理智崩壞,自願淪落成為徒弟kristina的肉奴隸。奇妙的是,zlata的自尊心並沒有消滅,而是與內心的受虐欲完全割裂,形成了類似於人格分裂的情況。平日裡,zlata比以往更高傲嬌縱、頤氣指使,對徒弟kristina的訓練更嚴苟,但一旦聞到kristina的體味,就立刻理智碎滅,墮落成kristina腳底的肉奴隸。並且kristina發現,在肉奴隸狀態下的zlata的記憶不會繼承到正常狀態下,而正常狀態下的記憶卻會繼承到肉奴隸狀態下。
經常,白天zlata作為師傅嚴厲地用各種方法訓練徒弟kristina,晚上肉奴隸zlata則一邊舔著主人kristina的腳趾,一邊在kristina足下惶恐地以各種詭異的體位盡全力掰折自己的肉體,以超越極限柔術動作帶來的痛苦,作為白日裡奴隸膽敢冒犯主人的懲罰。而zlata每日身受捆綁入睡也是長期以來受虐在潛意識形成的習慣。
當kristina將沾滿唾液的肉足從zlata的嘴中抽出,這時的zlata已經從師徒狀態轉化為主奴狀態,臉上的勃然怒色也轉變為痴淫媚笑,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咂咂嘴,細細品味kristina足間殘留在嘴中的餘味。kristina對這個師傅的奴隸模樣倒是習以為常,畢竟擊碎zlat
a尊嚴底線的是自己這雙腳上褪下的絲襪味,那麼在肉奴隸zlata的潛意識中,這雙腳自然是世間無二的絕味珍饈。kristina邊悠閒地將另一隻腳插進zlata口中,享受著足部清潔服務,邊向舔腳的奴隸講解尿道栓的原理:插入zlata尿道中的尿道栓在膀胱內達到一定壓力後會打開中空的小孔釋放尿液,只有放尿時這個特殊尿道栓才能緩緩推出而不撕裂尿道。
享受完雙足清潔服務的kristina猛地在zlata翹起巨臀上扇了一巴掌,作為晚安告別。挺翹肉臀隨著這一擊盪漾起一陣陣肉色波浪,好似布丁來回搖擺。kristina心情大好,蓮步輕移走向自己的房間,沒有發現背後滿臉痴浪淫笑的zlata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
kristina沒想到的是,一切關於她認為的zlata的雙人格相關其實都是假的。zlata天生喜虐,特別是在她遠赴東方潛修瑜伽2年歸來後,柔術功力大有精進的她更是對重度虐待更是求之若渴。kristina的柔術天賦其實非常一般,zlata將她收為弟子的唯一原因就是想培養一個逆徒。zlata在kristina身上使用的訓練方法在提升軟度的同時會帶來極大的損耗和痛楚,kristina的心中必然會積起怨氣。這時zlata只要展現出關於SM的興趣,再作出對kristina圖謀不軌的樣子,最後再假裝被kristina擊敗,這個高大健美的弟子必然會藉機發洩怨氣,用最重的方法蹂躪虐玩她這個師傅。而限於zlata聲名在外,kristina也不敢在明面上真的將她貶為肉奴。而zlata則順水推舟,作出人格分裂的樣子,白日裡假裝不知情,繼續用高強度方法訓練kristina,內心則無比期待著夜晚kristina對自己的“報復”。
而現在,床上半為人棍的zlata捲曲脊椎,將下體貼到臉上,香舌深深攪入溼潤細嫩的尿道,誘人的紅唇則忘我深情的與下身的陰唇相吻。在舌尖的刺激下,尿液從膀胱洶湧而出,推動著尿道栓與銼刀向外慢慢挪動。zlata並不著急,只是繼續用舌尖挑逗刺激尿道口。最後積攢了一夜的尿液帶著尿道中的異物一洩千里,全數射入zlata自己的嘴中。嘴角尚沾著點尿滴的zlata平靜地將口中帶異味的液體嚥下,皓齒間咬著眼下脫縛的關鍵——小號銼刀。這枚銼刀是zlata全身上下唯一能磨斷細線的道具。
保持著上下身摺疊的狀態,zlata腰部肌肉用力,扭轉腰肢,逐漸扭轉至180度,將臉龐面對的下身從正面轉向背面。這樣,zlata就可以用牙齒咬著的銼刀嘗試著鋸斷捆在背後蓮花座雙腿上的細線了。將上下身卷為一個閉環後再轉腰180度,這樣的極限柔術動作在世界上也只有那幾個頂尖柔術大師才能作出來,很不幸,或者說很幸運,zlata就是其中之一。
漫長的拉鋸戰後,zlata終於用齒間咬著的小指大小的銼刀鋸斷了綁住背後蓮花座雙腿的繩子。胯間又是輕輕一擺,脫臼己久的髖關節再次歸位,恢復自由的雙腿與腰部立即展現出驚為天人的柔韌性。左腳細
長的玉趾從牙齒間接過那柄銼刀,zlata全身躺平,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接著纖腰後折,雙足落在腦後。靈活的十趾相互分工合作,不一會便用銼刀將背後捆綁合十的雙手解放出來。而距離zlata睜眼醒來只過了20分鐘。
zlata對這一次的捆綁還是很滿意的,雖然沒能綁住自己,但能迫使她飲下自己的尿液,對於施縛的kristina而言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今天kristina的個人柔術網站有新的拍攝計劃,因此kristina早早地離開了別墅,正好給了zlata充足的私人時間,做一件必須避開kristina的事。說起來,kristina的個人柔術網站得以建立很大程度上依靠zlata的資助與支持,“下一次就以撤回資助為藉口威脅她,再讓她好好虐我一次。”想到這裡,zlata的臉上再次浮現出妖媚的痴笑。
今天的拍攝不只有kristina參加,她的助理以合作的名義邀請了另一個柔術網站參加作品的製作。交流了相關理念後,對方十分願意進行合作拍攝,並願意派出網站的首席柔術模特。
一輛越野車滿載著器材向醫院方向駛來,狂野地掀起陣陣煙塵,以一個豪放的漂移急停在拍攝場地前。身材壯碩的司機走下車,熱情地向kristina的助理打招呼,接著合力將車上滿滿當當的各種設備搬下來。kristina認得這個壯碩過頭的司機,他就是師傅zlata的前任丈夫bill,在他與zlata離婚後,與另一個不亞於zlata的柔術演員合作,另起爐灶開設起了自己的柔術網站。而這一次婚姻破裂也是zlata暫停事業、遠走東方、潛修外道瑜伽,最後柔術水平更進一步的契機。而與他合作的柔術演員,就是在柔軟度上與zlata不相上下的tanya。
在與zlata的日常交流中,kristina對這個zlata的潛在競爭對手有一個初步印象。tanya與其他柔術演員不同,對於色情的態度極其開放。即使是zlata這樣在作品中帶有性暗示的柔術演員,也不會像tanya一樣完全無遮攔地赤裸出演。tanya對於色情的過於開放態度,以至於顯得有些粗俗。但不可否認的是,tanya的柔軟度與耐受力自成一絕。kristina曾聽zlata親口承認,在柔軟度上,tanya與她不相上下;但tanya的身體更強韌,更能承受一些匪夷所思的離奇玩法。
相較之下,同是柔術大師,zlata更多地依靠技術與瑜伽修行,而tanya更多地依靠柔韌堅實的天生身體。“tanya技術粗糙,遇上捆綁拘束基本上沒法掙脫。不過那個痴女應該會樂在其中吧。”這是zlata對tanya的評價。
令kristina奇怪的是,直到bill將車上的設備全部卸下,也沒有看見tanya的妖嬈身影。對於首席柔術模特的缺席,bill沒有解釋,而是繼續自己的工作。他打開越野車滾著熱浪的引擎蓋,拿出扳手,像是要拆卸什麼零件。kristina走近,看到bill正在將發動機旁的一個黑色鐵塊拆卸下來。鐵塊呈純黑色,目測與鞋盒
差不多大小,由螺絲釘和鐵框嵌合在發動機周圍的機械結構中。
“這是'緩衝器',用齒輪槓桿結構直接與發動機連接,用於吸收快速變速時的壓力變化。”bill在擰下第十二個拇指粗的螺絲釘時隨口對旁觀的kristina解釋道。浸淫已久的kristina已經略微猜到這個“緩衝器”的本質了。最後,拆下所有用於固定的釘子鐵條後,bill從“緩衝器”中抽出一根長達20cm的鋼柱。這根鋼柱直接連接發動機變速臂,越野車變速時,鋼柱在“緩衝器”中上下錘打,作活塞運動,完成變速過程。
滿頭大汗的bill將拆卸完畢的黑鐵方塊從機械零件中拉出,放在地上。漆黑的鐵塊表面,原先刺入鋼柱的孔洞中,開始冒出濃稠的汁液,沿殘留餘熱的鐵塊表面滑下,發出滋滋的聲響,散發出縷縷甜膩的香味。
隨著鐵塊表面最後一個機械鎖解開,幾釐米厚的沉重金屬蓋由內部的力量緩緩頂起,一條肌肉勻實的小麥色長腿從頂開的縫隙中如長蛇一般搖擺蜿蜒伸出。赤裸的肉足在空中彷彿蛇信曲折扭動,腳趾上塗的紅色指甲油在陽光下反射著炫目的光彩。厚實金屬板被從箱子裡湧出的肉體頂起掀開,鐵箱裡囚鎖已久的佳人將自己從令人窒息的牢房中一點點拔出,得以盡情地舒展纖瘦窈窕的身軀,最終站在kistina面前。
比起zlata,tanya更為矮小瘦削,形體分明,沒有zlata頗具風韻的圓潤孤度。但僅從出場的片刻,kristina就感受到tanya特有的風騷妖嬈。tanya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自然而然地扭動身體的曲線,彷彿一條盤曲旋舞的蛇,無時無刻不在向四周散發出勾人挑逗的意味。如果說zlata的風騷是冰山下的湧泉,那麼tanya的風騷就是無止噴發的火山。
剛從厚重鐵塊中脫身的tanya全裸的身體佈滿細汗,略帶笑意的臉上餘留著兩片末褪的紅暈,白嫩私處仍不停流下一滴滴汁水。回想起之前的情形,kristina暗暗吃驚,塞進鞋盒大小的黑鐵方箱,對於tanya這個級別的柔術修行者並不是什麼很痛苦的事。可在壓縮於窄小鐵箱的同時,下體被一根灼熱粗長的鋼柱,以大馬力發動機的力量與頻率,無間斷地錘打抽插,又是另一回事了。換成普通的柔術師,可能已經變成“緩衝器”裡一灘模糊血肉了,而剛從鐵盒中脫出的tanya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的胴體的堅韌程度果然超乎想象。
簡短的問好後,雙方助理立刻開始介紹拍攝的劇本。劇本很簡單,就是由kristina扮演的精神病醫生在廢棄的醫院中用各種方法“治療”tanya扮演的超常柔韌的精神病患者。相比於作為一個發動機組零件被無休止抽插,扮演一個精神病人對tanya而言簡直稀鬆平常。而tanya並不是一個偏好平淡的人,相反,她在柔術師群體中都屬於極另類的柔術師,喜好各種刺激與極致體驗,願意放棄自由,去經受堪稱酷刑的柔術訓練。
“所以在tanya的要求下我帶了這些道具……”bill自豪地向介紹起了那一大堆奇形怪狀的道具,“……這些請kristina小姐盡情地在
tanya身上使用。”bill豪爽地拍著壯實的胸口,表現出無比的慷慨。而對於他的坦誠——或者說賣隊友,當事人tanya在一旁惱羞成怒地踢了他一腳。赤裸白軟的肉足踢在壯碩的肌肉上,並沒有帶來痛感。而肉足的主人在幾分鐘後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驚慌失措的嬌小魅影沿著廢舊的醫院走廊跌跌撞撞地逃跑著,原本白皙的赤足沾滿了碎礫與灰塵,嬌小身影脖頸上戴著一副沉重的鋼製項圈,項圈上的鋼牌表明了她的身份——精神病患者。這位倉皇逃跑的美女患者身上的裝備更顯出她的獨特。上身穿著的拘束衣並不是通常的帆布型號,而是量身定做的半透明真空乳膠拘束衣。乳膠衣如同第二層皮膚一般緊緊覆蓋在她赤裸裸的身體上,將她的雙臂固定在環抱的姿勢下。特製的真空設計使乳膠衣在氣壓的輔助下更緊密,作為穿戴者的病人小姐感覺雙臂彷彿被大山壓下,動彈不得。透過半透明的乳膠拘束衣,可以清晰地看到病人小姐不著半縷的上半身,粉嫩的乳頭,以及平坦的胸部。
病人小姐嬌媚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不安與楚楚可憐。金色捲髮梳成的端莊髮髻,與玫瑰色的淡描眼影,賦予了她高貴與妖媚的相反氣質。細薄的雙唇被一副SM遊戲專用的鋼製開口器強行撐開到最大,丁香小舌在被迫張開的嘴裡伸出,一絲津液滴下拉出的銀絲從舌間垂落。
另人奇怪的是,這位美麗的病人小姐似乎是一個殘疾人,支撐著全身重量的僅僅是一條左腿,右腿似乎消失不見了。這讓可憐的病人小姐只能以單腳跳的方式艱難的緩慢移動。遲緩的移動速度讓她的逃跑計劃不可避免走向失敗。
以病人小姐的身後,傳來漸漸逼近的清脆高跟鞋敲地聲。從陰影中走出一位妖豔的御姐醫生。在寬大敞開的白大褂下,是張揚的黑色鏤空情趣內衣與黑色網襪,以及玉足踩著的黑色露趾高跟鞋。盛氣凌人的御姐醫生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病人小姐,而艱辛逃跑的病人小姐臉上的驚恐神色也愈加濃厚。
似乎是太過慌張,單腿蹦跳的病人小姐不慎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這時,病人小姐“殘疾”的秘密才顯露出來——她的右腿大小腿綁在一起,腳掌壓在臀部,而摺疊在一起的大小腿又被向上掰,小腿緊貼她的背部,膝蓋頂在後頸處,再使用鎖鏈將膝蓋與鋼鐵項圈鎖在一起,將病人小姐的右腿像揹包一樣被固定在她的背上。
御姐醫生一手抓住病人僅剩的自由左腿,一手抓住匝在病人小姐頸上的鋼項圈,把倒在地上的逃跑病人控制住。御姐醫生看到病人沾滿灰塵泥土的髒兮兮赤足,露出嫌棄的神色,看似隨意地將病人的左腿向上身掰去,將骯髒的肉足插進被開口器撐開的小嘴裡。撐開的小口被迫塞進了沾著塵土汙垢的裸足,病人小姐臉上浮現出痛苦難忍的神色。醫生並沒有停下手中的行動,而是繼續將病人的腿往她的喉嚨裡塞。
腳踝……小腿肚……最後,病人小姐纖細的整條小腿都被捅進了自己的嘴裡,她的舌頭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舔到自己的膝蓋窩。被動吞下一整條小腿,病人小姐的嘴角張開至近乎撕裂,下顎也被撐到脫臼,食道擴張到極致,而氣管被嚴重壓迫,雙眼因為嘔吐感與缺氧已經
完全翻白。一條腿被大小腿摺疊綁在背後,另一條腿的大腿壓在胸前,而小腿被粗暴地塞進食道,上身的雙臂則被乳膠拘束衣完美固定,失去四肢自由的病人小姐像包裹一樣被御姐醫生一手提著,重新走入陰影。拘束在如此極端的體位,病人小姐的胯部被以幾乎360度撕開,嬌嫩的私處在極限撕胯下微微張開,暴露在空氣中,流下一滴透明的蜜汁。
誘惑的御姐醫生,是由kristina扮演的,而猶如人肉包裹、吞下自身骯髒赤足的,自然是tanya扮演的精神病患者。kristina看著手裡如同肉團的tanya,驚訝於這位前輩的擴張耐受性。吞下自身整隻小腿,若是普通柔術師怕是食道已經破裂大出血了,而雙目翻白的tanya雖然看上去已經壞掉了,但更多的是快感而非苦痛。腮上興奮的潮紅和下身滴下的液體都暗示——她很爽。
kristina提著肉團,穿過長廊走到下一個拍攝場景——幽暗的治療室。現在場地還在佈置中,bill正忙裡忙外地放置道具。見到兩位拍攝主角的到來,bill一邊工作一邊招呼她們坐下。為kristina準備的是一張軟墊椅,而為今天主角tanya準備的是——一根25cm的鋼鐵直立假陽具。假陽具上佈滿了犬牙猙獰的倒刺,簡直可以當作武器揮舞。kristina會心地笑了笑,提著手中的人肉團狀前輩tanya,將她360度撕胯而暴露的小穴對準這根猙獰兇器。
tanya早已從吞下小腿的刺激中恢復過來,但雙手與右腿被拘束固定,而修長左腿被人強行塞進了狹窄的口腔與食道,既讓她無法清楚發聲,又限制了左腿的活動。kristina或者其他人不施以援手,tanya自己無法在這詭異的體位下,把自己的小腿從嘴裡抽出。現在tanya全身上下能自由表達意志的部位只剩下雙眼。
當搭檔bill拿出那根假陽具時,tanya雙目中就射出了憤怒的火焰。可惜tanya幾乎冒出火焰的怒視並不能燒穿bill的厚臉皮。而tanya看到kristina十分心領神會地要把她往恐怖的假陽具上放時,無法自救的她雙目中的哀求幾乎要溢出來。對上柔術大師前輩tanya乖巧哀求的目光,kristina友善地微笑後,接著用力向下按下手中的人肉包裹,把巨大猙獰的倒刺假陽具直直杵進tanya粉嫩的子宮中。
tanya沒想到kristina竟然會突然襲擊,上一秒剛剛在心中鬆了口氣,下一秒恐怖假陽具就勢如破竹地衝進子宮。不規則的猙獰倒刺無情地刮擦著細嫩的子宮壁,巨大假陽具前端直接野蠻地頂開子宮頸。下身巨大的刺激讓tanya被塞滿的喉嚨中傳出幾聲模糊又尖利的悶哼。
回過神來的tanya無比惱怒地盯著壞笑著的kristina,心裡想著“等我脫困了,一定要報復這個小丫頭!”kristina彷彿猜到了tanya心中的想法,笑咪咪地撕下一截膠帶,對套在假陽具上狼狽不堪的人肉飛機杯tanya說道:“看來前輩還不知道現在的處境。”用膠帶仔細地封住了tanya的鼻孔,然後轉身去處理別的事項,仿
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被膠帶封住的鼻孔無法吸入空氣,tanya立刻感到窒息,漲紅的美豔俏臉上惱怒的神色迅速轉變為慌張。tanya驚恐地發現,下身插著巨型假陽具、只剩下活動雙眼的自由的她,沒有別人的幫助,很可能真的因為這一小截膠帶而窒息死亡。認清現實的tanya立刻做出了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擺動肉球一樣的扭曲身軀,從塞滿小腿的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求救聲。
可惜插在鋼鐵假陽具上的人肉飛機杯的嗚嗚求救,換來的只是kristina一句“好吵”,以及戴在飛機杯頭上的眼罩與耳塞。現在,tanya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四肢固定動彈不得,髖部超越生理極限地撕胯,子宮塞滿巨大猙獰的鋼鐵假陽具,肺部無法吸入一點新鮮空氣。
知名的柔術大師,在黑暗與寂靜中,腦海裡湧動的都是痛苦與快感的交織:拘束壓迫的痛苦、關節扭曲的痛苦、窒息缺氧的痛苦、食道擴張的痛苦、子宮被侵犯的痛苦、不知何時能解脫的痛苦……在痛苦的激流中又有受虐癖的快感升起,讓被假陽具填滿的子宮又漸漸泌出甜香的溪流,沿著假陽具流下。在窒息而失禁昏厥的前一秒,tanya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今天的拍攝一定會很好玩。”
每日太陽照常按時升起,金色的陽光刺破黎明前的夜幕,宣佈新一天的到來。Daniel按時睜開了眼睛,躺在大床上,透過澈亮的彩色玻璃,欣賞了片刻破曉的美景。作為這座密修會寺廟的高級侍僧,每日按時早起已成為他的生活習慣。穿好樸素的袍衣,daniel走出寬敞居室,作為侍僧開始一日的工作。密修會的寺廟裡,像他這樣的侍僧數量遠少於在此修行的修者,因此工作並不算清閒。不過今天與以往稍有不同。
行走在金碧輝煌的長廊中,高級侍僧daniel正要去參加一個臨時會議,處理一項意外事件所引發的後果。推開鎏金裝飾的會議室大門,daniel向會議室裡其他侍僧一一致意後,將目光轉向會議室中央的身影,一個白皙赤裸、身材纖瘦的少年。1.7m的少年躺在一張圓形石臺的中央,素淨的臉上佈滿了痛苦與忍耐,眉頭緊皺雙眼緊閉。從少年的脖子以下,無數根細如牛毛的長針刺入白嫩的青澀肉體,密密麻麻不可勝數。幾名身著侍僧袍的醫生在圓臺邊工作著,將更多的牛毛針刺進少年的肌肉中。長針極細,刺入肉內根本不會引起出血,侍僧醫生們將長針完全摁進少年身體裡,而從表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不一會,不可計數的牛毛長針全部沒入少年體內,而看上去少年依然與之前沒有任何差別。
另一邊,其他侍僧正在向daniel介紹具體情況——躺在床上的少年是某個組織訓練的潛入特工,今天凌晨左右通過郵寄物資的形式混入寺廟倉庫,在向寺廟深處前進時被巡邏的武裝侍僧捕獲,注射強效肌肉鬆弛劑後關押在此。
旁邊有人向daniel展示了少年用於潛入的包裹盒子,是一個25cm×25cm×25cm的正方體透明箱子,用複合材料製作,覆蓋防掃描的無色特種塗料,箱子內部安裝電子鎖,只有從箱子內通過指紋掃描才能開啟箱子
,外部無法暴力打開。daniel對事態瞭然,這座密修會寺廟在某些領域名聲在外,有許多人想從寺廟中獲得一些東西。因此連購買的物資都需要用機器掃描確認安全。這個少年間諜背後的組織把他鎖在箱子裡,再包裝一下偽裝成補給物資,計劃混入寺廟內部,可惜還是失敗了。
daniel走到石臺前,直視著已經睜開眼睛的少年。儘管剛剛身上插進了數萬根針,少年的臉上依然是倔強與嘲笑:“歸一密修會就這點手段嗎?”作為實質高級管理人員之一的daniel並沒有理會少年特工對自己所屬密修會的嘲諷,只是默默地比了個手勢,命令手下繼續工作。侍僧們拿出一桶藍色的粘稠液體,將液體塗刷在少年嫩滑的皮膚上,包括下身那根鎖在貞操鎖裡、插入尿道鎖的指節大小肉丁,連腳趾也不放過。藍色粘液不一會便在少年體表乾燥,形成一層履蓋在體表的厚實貼身皮膜。最後,侍僧們開啟一盞巨大的強光探照燈,將光束照在少年身上。約十分鐘後,侍僧們關閉探照燈,向daniel示意已經完成了。
躺在石臺上的少年特工十分不明所以。這個奉命潛入的密修會名叫歸一密修會,在另類瑜伽的領域幾乎是聖地一樣的存在,接受許多愛好此道的富豪與機構的贊助。傳說歸一密修會的秘傳外道瑜伽修行殘酷無比,但也會賦予修行者神乎其神的柔韌性與超能力。而這套秘傳從未流出寺廟,只有有緣人才被允許進入寺廟深處學習。少年在所在組織內部受到的訓練也不可謂不嚴苛,他既能像古之力士一樣徒手碎石,以一敵十;也能扮演柔術人偶任人擺弄,被如何摺疊蹂躪也不作反應。他的柔韌性與對痛苦的耐受度超乎想象。相比組織的訓練,歸一密修會的手法簡直溫柔。他不知道的是,幾秒之後,他將完全顛覆之前的想法。
daniel輕輕拍了拍少年的小腿,然而只是這個輕飄飄的動作,卻讓能忍受烙鐵臨身的少年特工放聲慘叫。少年感覺到小腿像是被高壓電擊中,再被一千把刀切碎,每一束肌肉都因痛苦而哀嚎。
“之前刺入你身體的細針會固定你全身所有的肌腱,任何動作都會使這些針切開你的身體各處的肌纖維束。”daniel平和的聲音傳入少年耳中,“你身上這層膜是一種特殊材料,可以吸收光能轉化為電能儲存。當這層膜受到的壓力變化時,會根據壓力變化自動釋放電能。而釋放的電能會通過細針,傳入針尖所切開的細小傷口,比直接電擊體表痛十倍以上。”少年片刻便理解了話中的含義:他任何輕微的身體動作都會讓他如同被雷擊、被切碎一般無比痛楚。
在少年特工絕望的注視下,幾個強壯的侍僧抓住他軟弱無力的四肢,開始擺弄他木偶般的柔軟身體。在組織內訓練時,少年曾被關在30cm稜長的鋼鐵保險箱中,投入水池中練習水下憋氣;曾劈叉320度後用麻繩吊綁起來,被二十名大漢無休止強姦與榨精;曾一邊前折舔咬自己的肉棒,吞下自己的精液,一邊被四五人同時用肛門拳交……在組織中,少年每日迎接無盡的訓練與凌辱,每夜被以奇怪姿勢塞進掛著五把鎖的箱子裡,在一個每寸空間都被肉體不留縫隙地塞滿的窄仄容器裡休息。但少
年從未像如今這麼恐懼過。
在侍僧們的手碰到少年的幾秒後,少年便失去了意識。巨雷貫體與千刀萬剮的痛苦洪流摧毀了少年鋼鐵般的神經,讓他翻白眼昏迷過去。如果不是貞操鎖與尿道栓,少年怕是早就失態噴射出精液與尿水了。
二十分鐘後,當少年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僅僅只是被拽成了三折出肩的體位,本來這對少年來說只是喝水般輕而易舉的事。接下來,侍僧們抬起三折的金字塔肉塊,想要將他塞回他潛入時曾棲身的的小包裹箱中。三折的少年心中一陣大恐怖,在自己執行任務時,為了擠進這個偽裝成包裹的小箱子裡,少年也費了不小的功夫。這個體積比自己的柔術極限還要更小,組織裡甚至動用了液壓機,才使少年肉體勉強壓入箱子裡,讓箱子能嚴絲合縫的關上。而被液壓機推入箱子裡、不見人形的少年,也是十分難受。強行壓縮肉體的代價就是少年的身體以極大壓強壓在箱子內壁上,大壓強帶來的摩擦力讓少年需要花費很大力氣才能蠕動身體。在包裹送入倉庫後,箱子裡的少年僅是挪動手指去點擊指紋鎖,都用了幾個小時。
而現在,自己即將在身受奇刑的情況下再次回到那個箱子中,少年甚至不敢去想接下來的情形。而且他的手指已經包裹了皮膜,指紋鎖無法識別,被裝在內部的少年無法從裡面打開囚籠,只能寄希望於他人。在侍僧們動手之前,另有人將一根透明假陽具塞進少年的喉嚨裡,堵住他發聲的通道。旁觀的高級侍僧daniel繼續好心地向少年解釋:“這個假陽具是用高能量可食用材料製成,能供應一個月的量。接下來你會被鎖在箱子裡,掛在寺頂的旗杆上,保證充足的光照與風力運動。希望一個月後,我們打開箱子時,你的想法會有所改變。”最後,藍色的隔音遮光頭套套在少年頭上,覆蓋了他的雙眸。
負責動手的侍僧們並不憐憫手上的少年,他們只是盡責地將手中的東西合力塞到高級侍僧所指定箱子裡。不過過程算不上順利,畢竟把大體積物品壓縮入小空間中,靠的還是純粹的蠻力。歸功於密修會定製的強制肌肉鬆弛劑,手上實質為活物的藍色一團並沒有太大幅度掙扎,給工作帶來麻煩。只是每次推壓擠壓後,藍色膠團總是不停地一陣陣顫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還是有四分之一的物質凸出箱口,露在外面。最後,由兩位強壯的侍僧一起站在箱蓋上,用牛頓的力量才順利地讓箱子合上。
透明容器不算多的內部空間,被囚犯的肉體百分之百填滿。箱子外的侍僧們觀察到的,只是藍色填充物蠕動時的些許外觀改變,以及從箱子裡傳出的、如呢喃般微弱的哭叫。小箱子將交由其他人完成後續事項,高級侍僧daniel離開房間,繼續走向寺廟的深處。
深幽的地下密室中,只有幾道投影的光芒,堪堪照看伸手不見五指的陰影,照出密室中央的巨大議事圓桌。六張冷峻的鋼鐵巨座環繞著議事圓桌,其中4張鐵座上,是通過設備投影出的,半虛半實的穿著僧袍的形象。他們的真身現在正在遠方各處,無法回到寺廟親身參加會議;剩下的2張鐵座,一張空著,另一張上倚靠著一抹窈窕誘人的魅影——純黑柔順的流蘇長髮從肩上淌下,晶瑩
的雙眸古井無波,細柳蜂腰在寬大的修士袍下也隱隱約約地顯現,一雙長得超乎正常比例的修長黑絲玉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潔白的雙臂環抱在身前,除了胸前飛機場的規模實在是有些殘念外,幾乎滿足了男人對於冰山御姐的所有想象。沉重的大門被人推開,微弱的光芒映照出daniel穿著僧袍的身影。
“這次會議你又遲到了,這是你第幾次遲到了?”4道投影之一的光頭壯漢的話語如同雷鳴般響亮。Daniel聳聳肩,表達自己不是故意的:“昨晚發生了入侵事件,我剛才去處理了。”Daniel在巨大地不協調的鐵座上坐下,捋了捋有些褶皺的僧袍:“Tim,說起來還要感謝你。武裝警備侍僧向我反映,這一次你採購的震撼霰彈非常好用,只用了2發就讓經過訓練的人士喪失反抗能力了。”面對同事的讚譽,光頭壯漢毫不掩飾地自得大笑。綜合了閃光彈和震撼彈的功能,且製作成制式12號霰彈的形制,以適用寺廟巡邏武裝侍僧持用的精工定製伯奈利M4霰彈槍。這種特殊彈藥十分適合於非殺傷環境下的戰術繳械,為了得到這款特種彈藥的長期優先供應合同,密修會武裝負責人Tim也來來回回折騰了一陣子。“所以,那邊要的12個瑜伽修士,什麼時候能送到?必須要中級以上。”Daniel轉頭看向抱胸沉默的冷峻御姐,表示這不由他負責。
“先送去6個,剩下6個等到隱修長從【封印】中出來後,由升階考核失敗的成員中挑選。”冰山御姐的嗓音也好似萬古寒冰,感受不到任何情感起伏波瀾,“說說你處理的事件。”
“準確來說,這甚至不是一次【入侵】,而是一次【進貢】”daniel的聲音平淡一如,“潛入的少年特工沒有攜帶武器,藏身的箱子也接近他的柔術極限,甚至身上穿的夜行衣也沒有防彈功能。”其他人聽到,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且潛入的少年特工對密修會也知之甚少。換作你們,你們會讓寄與希望的手下不作深入瞭解,不攜帶任何殺傷裝備,裝在小得不行的容器裡寄過來,拖著在箱子裡擠壓得麻木的身體和敵人肉搏嗎?我想除了潛入的那位少年自己,沒有人會認為他能成功完成任務。”
那麼,是誰在【進貢】?為了什麼?”“這就是現在審訊的原因了”daniel一邊解釋,一邊歪頭看向冷冷地盯著他的冰山御姐,“而且,這樣的【進貢】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首席瑜伽士kurgess小姐。”
冰山御姐kurgess半眯起丹鳳眼,凝視著一臉無辜的daniel,一股猶如九幽兇魂的殺氣從虛空中升起,直指著這個神態淡然的男人。其他4名同伴即使只是通過遠程投影,也彷彿感到一陣透骨寒風狂嘯而過,讓人從頭到腳如墜冰窟。“我覺得今天就先這樣吧。”4人不約而同地急急忙忙切斷了遠程投影通訊。
投影消失的那一瞬間,一陣勁風颳過,daniel就感到一股巨力鉗上他的頸部,把他的上半身按在鐵座的靠背上——kurgess踩著露趾高跟鞋的黑絲長腿如長叉一般把他釘在鐵座上,上身前傾,陰影也無法掩蓋的美豔面龐上,滿含殺氣的漆黑雙眼與daniel對視著。一條腿扺著
daniel的脖子,一條腿立在地面,張開的雙腿撩起kurgess寬大的修士袍,暴露出kurgess下身,憋屈地鎖在燈籠貞操鎖中的腫脹紅嫩肉莖。
“和隱修長一模一樣,完美的偽娘身軀……”daniel彷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舊在自言自語,“那個組織不知道在哪裡獲得了隱修長的生物樣本。先是克隆出你,長期訓練後,發現你只繼承一部分隱修長的【寶庫】後,認為殘缺的你應當廢棄,以潛入任務的名義,把你裝在乳膠球中送給了密修會。現在又是這個少年,真是有趣。說起來,他算是你的兒子,隱修長的孫子呢……”無視kurgess眼中越來越濃的寒冰殺氣,daniel繼續訴說著:“隱修長1.9m,你1.8m,那個少年1.7m。身高在減退,才能也在減退嗎哈哈哈……”
“閉嘴!”極度憤怒的神色讓kurgess完美的白玉面容都略有扭曲,daniel感到頸部的力度又重了幾分,“那個自甘墮落吃汙穢的賤貨有什麼資格擁有【寶庫】,擁有那些無與倫比的能力?總有一天我會從‘她’身上奪回這些本屬於我的東西!”
“那一天真的到來時,你自然就是隱修長,‘她’也會變為貨真價實的奴工,但是不是現在。”面對極怒的kurgess,daniel平淡的神色依舊不改一分,“現在你只是首席瑜伽士,對身為內務主管的本人出手,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懲罰。”
世界彷彿靜止了,不知過了多久,kurgess最終收回扼著daniel頸部的長腿,斂起臉上的憤怒,變回清冷的冰山御姐:“我知道,全身針刑,穿上光能蓄電緊身衣,再塞入真空袋壓縮,放置一個月。哼,動手吧!”一邊說著,kurgess一邊褪下身上寬鬆的修士袍,露出藝術品般的完美身體。即使處於昏暗的地下室,微弱的光線依然在這具白玉無暇的瑰麗珍品上化為縷縷流蘇。
“不需要裝得那麼冰清玉潔。東方有句古老的箴言‘知子莫若父’。隱修長瞭解你,才任命出身其他組織的你為首席瑜伽士。”daniel伸手撫摸kurgess鎖在貞操鎖裡的小兄弟,一手溼潤,“你看,你不是興奮得前列腺液都流出來了嗎?表面上冰冷清高,你的骨子裡不也和隱修長一樣渴望被凌虐,被侮辱,被像垃圾一樣隨意蹂躪嗎?不然,以你的自制力,怎麼會因為幾句話就怒不可遏向我出手而觸犯戒律?你是在故意求我懲罰你。”面對對方舉起的滿手粘液,kurgess冰冷的雙眸也出現了些許閃爍,不再直視對方。畢竟,daniel說的都是對的。
十分鐘後,處置室中,皮下扎遍細針、身著黑色乳膠緊身衣的kurgess,面對著那個裝滿了藍色物體的小箱子:“這個箱子只是塞進他就已經是極限了,你還想把我也一起塞進去?”daniel純良的臉上全是無辜:“我安排你們父子回室相談不好嗎?連懲罰措施都是一樣的。”kurgess一臉冷笑:“同‘室’相談?我和他怕不是要一起死在箱子裡,到時候你挖個坑把箱子埋了,沒人會知道地下還有兩具肉球一樣的屍體,葬禮和棺木的費用都省下了。”
“所以你同不同意?”
“如果
我不同意,你會改變決定嗎?”
“不會。”
“那還假惺惺地說什麼,”kurgess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我出來之後一定會殺了你!”“這已經是你第八次對我說這句話了。”daniel興致缺缺地擺擺手,“一個月後見。動手吧。”得到命令的侍僧們幫助kurgess戴上純黑全封閉乳膠頭套,再在她身上注射肌肉鬆馳劑等藥物……daniel並沒有全程旁觀kurgess被壓入箱子裡的過程,畢竟以kurgess的能力,那群侍僧無論使用什麼方法都無法真正對她造成傷害,那怕她現在只是不能動彈的真人玩偶。至於能不能把她裝進去,daniel更不擔心,密修會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種輔導器械了。一小時後,daniel準時看到了,在廣場的旗杆頂部懸掛著的、藍黑相間的小箱子。
自久被全身針刺電擊再裝入狹窄容器裡,少年特工的意識中只剩下翻滾著的痛苦洪流。突然,他感覺到壓迫的身體的巨大力量消失了,關押著他許久的容器被打開了。少年還沒來得及高興,又感覺到他的身體像揉麵團一樣,被外力揉搓著,與另一種如棉花般溫軟的物質揉在一起。接著,他又感受到熟悉的全方位巨大壓力,壓縮著他已然蜷縮的身體,這說明他又被塞回箱子裡了。只是這一次,包裹壓迫著他周身的,不是堅硬的容器內壁,而是一種溫熱綿軟的柔軟物質。與此同時,在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道聲音,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一道真實得不似幻聽的聲音,一道清冷又溫和的聲音:“孩子,你好,我們能聊一聊嗎?”
正處理著各種煩瑣的日常事務,daniel的私人專線收到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接受請求打開窗口,視頻窗口中出現了一位金髮俄羅斯美女的上半身,是daniel熟悉的身影。“zlata,你當年已經通過了考核,被允許離開密修會了,現在又有什麼事?”“隱修長應該在近期就會從【封印】中出來吧,我想見‘她’。”daniel神色變得嚴肅:“你應該知道你的請求意味著什麼。”視頻通話窗口中zlata臉上若有若無的妖豔媚笑不減半分:“當然——回到密修會嚴酷的外道瑜伽修行生活中,我可是很期待呢。”
現在,我們將會為您講解關於全世界最軟的人---zlata的事蹟!她可以輕易完成高難度的三折,她可以……”電視裡,正在播放的新聞聯播節目裡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柔術……三折,唉!”坐在電視機前的我嘆氣道。我還記得六歲時開始練柔術時,我向柔術教練兼我的親哥哥陳宇峰保證的話:我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軟的人之一!
可是,練了三年後,當我九歲時,哥哥不小心將我的韌帶嚴重拉傷,在醫院裡住了三個月才基本康復。但是這意味著很可能要從頭開始。
所以,我就毅然放棄了柔術,儘管哥哥不停地勸我:功沒了可以再練。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著電視上zlata那柔軟的身軀,突然又有一種想練柔術的衝動。
我的哥哥是個柔術教練,只不過自從我放棄柔術後,他就去了英國留學,父母又常年在海外工作,平常家裡只有我這個十歲的小女孩,靠著保姆和管家過著生活。當然,我
上學,我今年九月上小學四年級,而現在正是七八月的暑假,我常常在家裡閒的沒事幹。
既然有了衝動,那就去做,勇敢的去做,我向來都是這樣。於是,我就急匆匆的跑上二樓,來到走廊盡頭,那塵封了很久的練功房。
儘管我很久沒有練習了,連基本的熱身動作都忘的一乾二淨,我還是自己在練功房裡蹦蹦跳跳的胡亂熱身。
出了些汗後,我就趴下,自己嘗試著下橫叉。慢慢的,我下到大概165度就下不去了,胯部和腿部的韌帶時隔一年再次繃緊。多麼熟悉的疼痛感!那是陪伴我度過三年的疼痛感啊!
我很不服氣。一年沒練功,居然變成了零基礎的人。我起來,拿了兩個薄薄的墊子,趴在上面,自己慢慢往下沉。
疼痛感越來越強,我也越來越貼近地板。就在我大概到175的時候,我突然感覺一隻腳,踩到了我的屁股上。
“啊!”我大喊,疼,真的很疼,突然的疼痛。我的胯一下子貼到地上,貼的死死的。
“嗯?還行嘛,自己想通了?”熟悉的揶揄的聲音響起。
是哥哥,這是哥哥的聲音!我激動無比,忘記了腿上的疼痛,期待的問道:“哥哥,是你嗎?”
“不是我還能是誰?”哥哥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聽了,長呼一口氣,要起來。我忘了自己的屁股還被踩著,近190度的橫叉還打開著,自己一起來,就立刻感到大腿處的似針扎一樣的疼痛。
我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腳尖向前趴橫叉時身體不能豎立,否則骨頭容易錯位,哥哥告訴過我這個,但是今天我太激動了,完全忘記了。
“啊!”我又一聲大叫,隨即身子迅速趴了下去。
哥哥似乎是嚇了一跳,馬上把腳拿開,然後略帶焦急的說:“小玲,沒事吧?快起來,你這樣會受傷的!”
小玲…多麼熟悉的稱呼啊,只有哥哥會這麼叫我。我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哥哥以為我疼,馬上用手抱住我,一下子把我抱了起來,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哪裡疼?我給你按摩按摩。”
聽了這句溫柔的話,我哇的一下撲到哥哥懷裡,開始大哭起來,還邊哭邊說:“哥哥,死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嗚嗚嗚…….”
“好了好了,小玲,以前練功的時候你都沒這麼哭過,現在都十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哥哥又溫柔的安慰我。
我止住眼淚,撒嬌道:“哥哥,你也不告訴我一聲,人家剛開始練,你就踩的那麼用力,疼死了……”
“啊?我有用力踩嗎?我只是把腳放上去,還沒用力,你就下去了啊!”哥哥一臉的無辜,接著,他又說:“好啦好啦,是妹妹你太軟,以前開過270度的,回功當然快啦!”
“嗯,你說什麼?”我滿意了,繼續撒嬌。
“我的好妹妹,我說你太軟了,比其他人都軟,橫叉一下子就下去了!”哥哥豈不會知道我的心思,只好將就著我。
我破涕為笑,哥哥見我不哭了,就好奇的問道:“話說你幹嘛要練柔術啊,你不是都放棄了嗎?”
“我,我就是想重新拾起嘛!今天偶然看到zlata的新聞,就心血來潮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哦,是嘛,半年前你韌帶康復我叫你練功你還又哭又鬧死活不肯,現在怎麼這麼主動了?”
“我……哎呀,那都是過去
的事了。”我還是很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哎呀,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怎麼,你還要我幫你嗎?”哥哥突然有點壞笑的樣子。
“一年前你不顧我哭喊,還使勁壓到290度,結果拉傷了,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嗎?”我又想起了那時候的情景。
“哎呦,那是因為你到265度時還沒叫,我就以為你沒怎麼,就壓的狠了點……這個,這個哥哥向你道歉”哥哥一臉誠懇的說。“放心,我會很小心的!但是你疼的厲害的時候要說話啊,要不然……”
哥哥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了進來:“死哥哥,那還是我的錯嗎?分明就是你拉傷的嘛!”
“我沒說是你的錯啊,我不是又道歉了嘛,好了,我的鈴鈴大小姐,請做決定吧!”哥哥一臉的無辜,說道。
我眼珠子一轉,說“嗯……如果你答應我的話,那就好吧,你還是幫我練柔術吧!不過,你要陪我一起練!”
“啊?我的好妹妹啊,不會吧,你哥哥我的柔韌度比你高很多啊,你不會要我們練一樣的度數吧?”哥哥似乎很無奈。
我一臉壞笑:“我就要!你又不能第一天就讓我練你的極限吧?還有,你的極限是多少?”
“額,這個嘛,好吧,就當我拉傷你韌帶賠罪吧,至於我的極限嘛……下一個不就知道了?”
於是,我就搬來十個墊子,一邊五個,這要是下去了也要260度。
哥哥見了,頓時愁眉苦臉,不過他還是下了。橫叉,他的胯差兩個拳頭貼地,大概是235度,就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不信,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儘管我又瘦又輕,哥哥的胯馬上就下沉很多,都已經虛虛貼地了。
我得意的看著哥哥那同樣痛苦的表情,等著他解釋。“呃,嗯,這個,這個我……”他無法解釋,因為我佔理。
“嗯哼,哥哥,你果然很誠實啊!”我說到。哥哥只能趴在地上哭笑不得。
“好吧,我也不鬧了,起來吧。”我覺得鬧夠了,於是讓哥哥起來。
“嗯,那麼現在是不是該你了?”哥哥突然壞笑道“我也想看看你的功退步到什麼境界。”
哼唧了幾聲,雖然不情願,我還是乖乖躺在練功凳上,分開雙腿到大概170度。
“嗯,挺乖的嘛,看來還沒忘我上課時的樣子!”哥哥說道。“不過嘛,介於你是我的親妹妹,我就不對你那樣了!”
我微微顫抖了一下。自己也是去過哥哥的柔術班的,他在班上非常嚴厲,壓腿也非常狠,還總用鞭子打人,反正是很可怕的。不過到家裡,他對我就很溫柔,我們經常追著彼此跑上跑下,我練功淘氣,他也沒怎麼打過我。
“嗯,呃,你壓吧,輕一點啊。”我有點害怕的對哥哥說道。
哥哥看出了我的害怕,說:“小玲,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練功,哥哥不會對你兇的哦!”說完,就來到我的上面,兩隻手握住我的腳踝,輕聲說道:“我要開始壓了哦,疼就說話,放心,你今天第一次回功,我會輕些的!”說著,我的腿已經被開到180了,自己也有了一些疼痛感。
哥哥見我沒反應,伸手摸了摸大腿根的韌帶,讚賞道:“嗯,不錯嘛,看來你還是很軟的,我要用力點了。”
哥哥對我出奇的溫柔,也出奇的關心我,看來他是真的怕再次傷害我。我能感覺到哥哥的手使勁非常緩和,伴隨著緩緩
的振壓,我的雙腿漸漸分開超過180度。
我有了疼痛感。很熟悉的感覺,真是久違的感覺,不過離我承受上限還早著呢。看著哥哥緊緊的盯著我的全身,兩隻溫暖的手握住腳踝,我漸漸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忽然,我的腿一鬆,接著就是哥哥關切的聲音:“沒事吧小玲,疼麼?”
我差點感動的哭出來,哥哥對我太好了,我回答道:“沒事,你繼續,我一點都不疼。”
“真的?”哥哥半信半疑的又將腿打開到185度,摸了摸韌帶,出了口氣,說“嗯,確實離極限還有一段距離,那我接著壓了,疼了告訴我啊!”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知道了,你是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對吧,我站在你旁邊給你壓腿的情景。”
哥哥不愧是哥哥,我的心思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我點點頭,又閉上眼睛,主動把兩隻腿往下沉了幾下,示意他繼續。
哥哥說:“嗯,還挺主動的。”說著,慢慢的向下推我的雙腿,又矯正了一下角度。
慢慢的,我已經開到接近兩百度了,終於感到了較強烈的痛感。我的眼睛慢慢睜開,面部肌肉動了一下。
哥哥立刻就停止使勁,摸了摸韌帶,剛要問我,我就說話了:“沒事啦,你妹妹沒那麼脆弱,只是有點疼而已,繼續繼續。”我雖然不太習慣他這麼小心翼翼,但我還是很享受。
哥哥鬆了口氣,繼續使勁。200度了,202,204,206,208,210度了,我終於覺得到了一個臨界點了。此時換做平常人來的話會覺得已經很疼了,我倒是覺得沒那麼疼,但是我也清楚,自己頭一次一天壓了這麼多度,也夠了。
哥哥再次摸韌帶,說:“雖然還沒到極限,但是你今天都開了25度了,明天再練吧,反正都是暑假了,有的是時間。”
“嗯。”我簡短地回答道。哥哥慢慢的抬起我的雙腿,生怕我回血時疼。
“那現在是不是該壓壓豎叉了?我知道你橫叉的極限大概是220度了。功倒回的很快嘛!”他又恢復了以往在家和我練功時的壞笑著的表情。
我心裡咯噔一下。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跨不錯,橫叉很好,但是豎叉,特別是左腿的,一直很差。
哥哥看出了我的顧慮,鼓勵我道:“沒事的,不用怕,我又不壓,只是看看你的情況。”
我安心了點,搬來四個墊子,兩邊各兩個,先是右腿在前下了豎叉。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因為胯下是懸空的,所以一上來就開到了現在的極限,不到190度。我自己很不滿意,不過哥哥卻很滿意:“嗯,不錯,我以為你才到170呢。我稍微壓一下啊,疼了說話。”
“啊?你不是說不壓的嘛,你騙人,壞蛋!”我驚呼道。可是哥哥練功時就是這樣,不能反抗。他左手扶住我的肩膀,然後右手放在了我後腿的膝蓋上。
“不妙,我知道他要幹嘛了!”這是一種壓豎叉的方法,旋轉後腿90度!
哥哥嘿嘿的笑著說:“嗯,這個拉傷的韌帶是橫叉的,那豎叉我就不會那麼溫柔了!”說著,就握緊我的小腿。
“不要啊,這已經是極限了啊!”我大呼道。哥哥雖然是那麼說,但還是很慢的轉動我的後腿。馬上,我的韌帶就繃緊了,還在繼續被拉伸。
轉完了,後腿的膝蓋已經衝外了。而我也覺得很疼了。
但是,哥哥突然輕輕的坐在我的後腿上。我再一次大呼:“不會吧?你還要壓啊!”
“那當然,既然你都下決心了!”哥哥說道,然後坐了十秒,絲毫沒用力,還是虛坐,又說道:“才怪!我怎麼可能再壓呢,小玲,你都這麼疼了,只是讓你耗十秒而已,哈哈”他笑了幾聲,站起來把我抱起來幫我收腿。我回血後,很自覺的換左腿在前,在墊子上下了豎叉。
“果然啊,你的左腿還是那麼差啊!不行,今天我要好好壓壓左腿。”哥哥看著我170度的豎叉,無奈的說道。說完,他就又把手放在了膝蓋上。
“額,那個,那個哥哥,你能不能今天不壓啊?”我雖然習慣了被哥哥壓腿超過極限,但是這是第一天啊,我還是有點怕。
“呃,小玲啊,即然你都零基礎了,那麼這一次就讓左右腿平衡吧,反正……”哥哥解釋道。
反正早晚都要壓開,對吧?”我接著哥哥的話說。
哥哥點點頭,開口道:“這樣吧,今天就恢復到180度,你也不要耗了,十秒,很少了吧?”
十秒?今天哥哥怎麼對我這麼好?平常都是一小時一小時的啊!我只好點頭,沒辦法,誰叫他是我哥呢?
哥哥見我點頭,就開始旋轉我的後腿(這次是右腿在後哈),慢慢的,膝蓋不再衝下,而是開始從外。迫於韌帶的疼痛,我本能的用手撐到地面上讓自己的的跨抬起一些。
“咦,小玲,你這個習慣還是沒有克服啊,是不是找兇了?”哥哥突然說道。
我猛然驚醒,是啊,哥哥從來不讓我壓腿的時候用手撐地什麼的。我馬上抬起雙手,胯部馬上又沉了下去。
“疼,哥哥,疼。”我開始叫,又想動手了。哥哥看出了我的舉動,嘆氣道:“小玲,你這個習慣必須改掉,我也不想對你兇,每次還要我幫你。來,手拿來。”
我只好抬起雙手。哥哥虛坐在我的後腿根上,用一隻手牢牢的把我的雙手固定在我身後,然後另一隻手握住我的小腿,開始逐漸向下坐。
“啊,疼疼疼,嘶---”我忍不住叫到,然後又馬上閉嘴了。我知道哥哥給人練功時不喜歡別人哭喊或者討價還價。而這些疼痛還沒到我每次被哥哥壓的突破極限時那麼疼,還是可以忍受的。
哥哥馬上停止使勁,把我的手放開,然後站起來,說:“沒事,你叫吧小玲,我怕又弄傷你,你疼了就叫,就是別哭鬧就行。”
說完,就換了一種更緩和的方法壓:還是一隻手抓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搭在肩膀上,向下振壓。
這樣果然好多了,到了剛剛很疼的那個程度時我都沒有覺得那麼疼。緩緩的,我漸漸接近了180度。
這是,有一滴水突然滴到我脖子上。我下意識的抬頭一看,看見哥哥的額頭上都是汗珠。
他原來這麼小心翼翼!我又覺得鼻子一酸。哥哥看見我抬頭,停止振壓,問道:“怎麼了?很疼?”
我搖搖頭,示意他繼續。
終於,我從鏡子裡看到了我的雙腿,在墊子上形成了一條直線。一百八十度了!
哥哥輕輕的往下壓了一下,我立刻就叫了出來。他:“忍著點哈,十秒,過後我就壓三下。”
“一,二,三,四……九,十!哥哥,時間……啊,疼!”我數著秒,數到十後哥哥猛的振壓了一下,接著又是一下。
“最後一下!”他說著,
我的胯瞬間貼到地面,然後彈回178度。哥哥鬆了手,也鬆了口氣,慢慢幫我收腿,抱我起來。
他說:“嗯,真不錯,居然沒有哭,也沒怎麼叫!值得表揚!作為獎勵,我明天帶你出去玩!”
我聽了,自然高興啊,不顧韌帶的疼痛,活蹦亂跳的出了練功房。哥哥在後面喊著:“小玲,今天晚上六點到七點練一個小時晚功啊!”
我呢,什麼都沒聽見,早就去看電視了。
哥哥苦笑著,慢慢下樓,也坐到沙發上我的旁邊,陪我看動畫片。
他可能是太無聊了,就索性給我按摩起來,雖然我還不需要。
要說按摩呢,哥哥確實是有一手。他能用很小的勁就能讓你大呼疼,也能讓你覺得無比舒服。
他先是幫我揉開了筋,然後又幫我按摩韌帶。啊,真舒服,覺得整個腿韌帶都不再疼了,反而有些發熱,很舒服。
按摩完後,一集《喜羊羊與灰太狼》就播放完了。下一集是七點開始,而現在才五點。哥哥叫我先去休息會,玩會,六點去練晚功,練好了晚上可以帶我去溜街。
我一直追著哥哥跑來跑去,還趁他上樓梯時踢了他一腳。
哥哥有點假生氣,提高聲音衝我喊道:“陳偉玲!快去練功房等我!我去拿鞭子!”我怕了,怕哥哥會打我。
於是乖乖的走近練功房,緊張的站在原地。不一會,哥哥拿這個鞭子進來了。他叫我去一角的一個小房間。
這回真的不妙了。那個小房間說是開小灶用的訓練室,實際上在來我家上哥哥柔術課的學生眼裡是懲罰室。
雖然我很少被打,但我也知道懲罰室的存在。現在是真的危險了!我悲哀的想著。
進了小屋子,哥哥突然大吼:“陳偉玲,你給我擺好捱打的姿勢!”
糟糕!我早就忘了哥哥的學生們是怎麼捱打的!我害怕的哭了出來。
沒想到,哥哥卻突然舉起鞭子向我抽來。我都嚇得痴呆了,鞭子狠狠的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可是,非常奇怪的是,我根本就感覺不到想象中的疼痛,只是稍微有一點疼而已。抬起頭看到哥哥擔心的,滿頭大汗的看著我,手裡還拿著鞭子。
他著急的問我:“小玲,疼不疼?”我感到很奇怪,但還是回答:“不,不疼。”
哥哥出了一口氣,開始跟我解釋:“小玲啊,首先抱歉剛才嚇著你了,我其實沒有生氣,之所以要打你是想試一試我的控制能力,防止又壓傷你。這跟鞭子也不是真的鞭子,是我從英國給你買回來的一條長橡皮。”
“什麼?你沒生氣還裝的這麼可怕,嗚嗚嗚……”我還沒恢復過來,聽到哥哥是在裝,又哭了起來。
“哎,別哭了,我給你買了橡皮看見沒,今天練完功帶你去吃麥當勞!”哥哥就是哥哥,改怎麼哄我他清楚的很。我一聽到麥當勞眼鏡就亮了,平常哥哥是不讓我吃的,怎麼現在這麼開明?
我剛要問,哥哥就回答了我的疑問:“我一直很內疚把你弄傷,差點破滅了你的柔術夢,所以我決定對你好些。不過幸好你自己振作過來了。”
我聽了,又是心裡暖暖的,跑過去又親又抱的。
時間快到六點了,我主動放下玩了半天的橡皮“鞭子”,來到練功室。
“喲,你今天這麼積極啊!”哥哥早就在那裡等著了,他笑著說道。“來,簡單熱一下身,這一個小時我們練體前屈,腳背和
後叉!”
我照例蹦蹦跳跳的,看的哥哥不停地掩面苦笑。
熱身完後,哥哥說:“先做體前屈。這個對你沒問題吧,我只是檢查一下。”
體前屈?確實沒問題,這麼簡單的柔韌練習。我坐在地上,兩隻腿伸直,然後略微向前,等哥哥來壓。
“你先自己做一下,我看看你能到什麼程度。”哥哥說。
於是我就自己向前趴,手完全抱住腳,下巴貼到膝蓋上。“嗯,還行,忍著點痠痛啊!”哥哥說道,兩隻有力的大手摁在我略微翹起的後背上,一下子我就全身都緊緊的貼著大腿了。我只是覺得又一點痠痛而已。
“嗯,還行,勾腳!”哥哥說道。原本放鬆的雙腳,立刻用力勾了起來。果然,馬上我就感了痠痛。
哥哥壓了一分鐘後,就下來,說:“嗯,起來吧,我看看腳背。”
我坐起來,兩隻腿伸直,用力繃腳背。
從鏡子中,我的腳背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是彎的。哥哥很滿意,我也很滿意。腳背這個東西很難壓出來,但是壓出來也不會回功。我以前都是可以自主腳尖貼地,現在是太久沒壓了,才會這樣。
哥哥蹲下來說:“我試著壓壓,忍著點!”說完,就一隻手摁住膝蓋,另外一隻手放在我雙腳的腳背上,開始用力往下壓。
“果然啊,我以前就沒看錯你,你的胯,腳背都很好,肩膀和膝蓋也很好,就是腰有點差,至於豎叉算是正常水平。你看你這腳背根本就不用我踩,用點力就能到底。忍著點啊!”哥哥壓了一會,說到。
我放鬆腳背,他猛地用力,一下子就讓我的腳趾都緊緊的貼在了地上。
“啊,疼!”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哥哥說:“還是十秒,自己數。”
十秒後,他就很慢很慢的鬆開我的腳背。練過的人都知道,腳揹回血最疼了。他徹底鬆開後,馬上就給我按摩,這樣我感覺不到回血的痛苦。
“接下來,後叉。”按摩完後,哥哥對我說。
“後叉,額,好吧。”我不太情願的搬來五個墊子,把自己的右腿駕到墊子上,左腿腿伸直,成豎叉的樣子。
我的胯離地面還很遠,基本上我就是在劈180度的豎叉。但是後叉不是的。
後叉是後腿在上,前腿在地面上劈豎叉,跟普通的豎叉不一樣,比普通的豎叉難,也疼不少。
我自己下不去,就向哥哥求救。哥哥走過來,一下子用腳踢了我的前腿一下,前腿馬上就向前滑,胯也下沉的一大截。
後叉果然很痛,我馬上就叫了出來。我看見哥哥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緩緩的坐在我的後腿上,一點一點的振壓。
振壓比耗腿還疼,這點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哥哥振壓了20下,就起來了,然後把我抱起來,說到:“頭一次啊,壓後叉沒有哭哦,小玲真的長大了呢!”
我臉立馬就紅了,爭辯到:“死壞蛋,人傢什麼時候哭了?”
“哦,是嗎,那就是我記錯了,既然這樣,以後就都不許哭哦!”哥哥陰險的笑到。
“哼,你,你騙我!”我知道自己以後不可能不哭,哭了又會被他揶揄,很憤怒。
“好啦好啦,換衣服出去吃麥當勞去吧!”哥哥微笑著看著我。我立刻就不鬧了,笑嘻嘻的換衣出門。
到了住家附近的購物中心,我們先是去吃麥當勞,吃爽後就去專賣店買練功服。
哥哥幫我挑了幾件,我“槍斃”掉了
一件,其他的試了試覺得不錯。
結賬完畢,出專賣店,已經快九點了。我們就快步走回家,放下東西后,哥哥叫我去睡覺,明天早上還去玩呢。
懷著期待的心情,我睡著了,絲毫沒有看到哥哥跟一個人發短信:明天我去上課。
第二天,舒服的一覺醒來,我就立刻換衣服,跟著哥哥上了出租車。
下車後,我才意識到某些東西不對勁。首先,自己來到了的不是遊樂場,而是類似學校一樣的建築,第二,附近也沒有小孩的喊叫聲,說明這絕對不是遊樂場。
哥哥輕車熟路的拉著我上了樓,來到走廊盡頭的一個門旁邊。我看到門上的牌子:柔術甲班,差點暈了過去。
哥哥走近教室,對正在熱身的十來個女孩說:“她叫陳偉玲,今天來聽課,不出意外以後就是你們的同學了,大家多多關照。”說完,就示意我去換練功服。
我腦筋才轉過彎來,好一個“出去玩”啊!
“你,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我衝哥哥喊到。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敢這麼跟陳總教練說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讓大家又大跌眼鏡的是,陳教練居然不生氣!哥哥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乖啊,等下耗腿時跟你解釋。”
不得已,我只好去換衣服。誰叫他是我哥呢!
“陳教練好!”十個女生站成一排,我在最邊上,看著大家喊道。
“好,這節課我們專門練後叉和腳背!”哥哥壞笑著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立刻給他一個無限憤怒的眼神。他先幫其他人擺好各自的度數,讓大家耗極限,接著走向我。
他隨便拖了幾個墊子來,放好,蹲下來在我耳邊說:“小玲,乖啊,這個班裡都是很軟的學生,你的後叉太差,我今天好歹做做樣子,你忍著點,別叫,要不然我就得打你,因為人家都是一樣的。”
說著,他把我的後腿放到墊子上,又往前挪了挪前腿。我立刻感覺到韌帶的叫囂。哥哥輕輕的坐在我腿上,雙手扶住我,輕聲說:“忍著點啊,別用手,要不要我幫你拿手?”
我點點頭,竟有些期待韌帶撕開的感覺。哥哥一隻手抓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扶住我,慢慢的坐下。
我上次壓到185度,可是這次哥哥直接給我壓到190才開始放慢速度,開始振壓。我忍著疼痛,看著其他的同學。我注意到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女生,大概比我大一歲。她已經接近250度了。這對過去的我來說不難,但是現在嘛……
哥哥慢慢的,有節奏的振壓著,我則儘量忍住。“嗯不錯嘛,忍受能力沒下降多少啊,看來以後還得對你狠一些!”哥哥揶揄道。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叫?”
哥哥還給我一個無辜的眼神:“叫啊,反正誰叫誰捱打,我可以盡力控制我的力道,但是萬一沒控制好,可是真要疼的哦。”
“你這是在威脅了?”我反問。
“是又怎麼樣,我是教練啊。”哥哥又一個無辜。
我去…好吧,我哥大,我只好忍著了,再說他平常對我也不錯呢。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被壓到了200度。疼痛一波一波向我襲來。哥哥順手拿了兩個沙袋,放在我的胯上,走前還不忘叮囑我要乖。
過了二十分鐘,我的腿終於麻了。畢竟我以前開過,所以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痛苦。
耗了一個小時後,哥
哥幫其他人拿掉沙袋,讓他們自己收腿,最後幫我拿掉,問:“自己收腿可以嗎?還是要我幫?”
我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丟臉,於是就勉為其難的點點頭,緩緩的邊按摩邊收腿。
這個方法還是哥哥教我的,免得每次我收腿都要掉眼淚。
接著,他叫大家活動了一下,便坐在地上準備壓腳背。哥哥拿出十個木套一樣的東西,大家很明顯都會用,就我不會。
哥哥走過來,叫我把腳伸進去,然後腿伸直就可以了。我試了試,腳伸進去不難,可是腿伸直……如果我腿真的伸直了,那我的腳尖就等於觸地了。哥哥先幫其他人壓直膝蓋,放上沙袋,接著幫我慢慢壓直。放上沙袋後,我不知不覺中掉下一滴眼淚。
疼,真的很疼,感覺骨頭要斷了一樣。不過,沒過多長時間,腳背也麻了。
又耗了一個小時,哥哥才去幫其他人摘掉木套,然後來幫我。
“沒事吧,小玲,我相信腳背比後叉舒服!”哥哥關心的問道。
“沒事,都麻了,等下回血肯定要死了!”我嘟囔著。
“呵呵,那就算了,等下我幫你弄。”哥哥居然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又是一個小時,哥哥幫每個人都壓了腰,橫叉,豎叉,甚至還有膝蓋和肩,然後才讓大家走,唯獨那個穿白色練功服的女孩留了下來。哥哥對她說:“希雪,你最近柔術有所長進,我準備讓你進特軟班,你要不要?”
那個叫希雪的女孩不假思索的說道:“行,教練,那我是不是要去您家上課?”
哥哥點了點頭,說:“對,你留下來,我等下告訴你我家地址。”
希雪露出一絲憂傷的神情,說:“教練,我,我的父親剛剛去世,我現在只有後媽一個人了,我能不能就住在您家裡?我後媽沒了我爸,肯定要拋棄我的。”
哥哥愣了一下,答應了希雪。希雪看起來很高興,原地跳了一下,又到我旁邊,關心的問道:“偉玲,你是叫偉玲對吧,對我們教練那麼說話,看見沒,現在他罰你壓腳背了,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求情?教練對新學生沒有那麼嚴的。”
我哭笑不得,但是還是搖搖頭,對遠處收拾墊子的哥哥喊道:“教練先森,你準備什麼時候打我啊?”
希雪嚇了一跳,馬上離開我。哥哥很欠揍的,轉過頭來,對我說:“陳偉玲!你等著,我現在就來揍你!”說著,就快步走過來。
蹲下後,他問道:“怎麼樣,沒事吧,疼不疼?”
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他馬上將沙袋拿開,慢慢摘下木套。我早就沒知覺的雙腳再次有了知覺,血液開始衝擊。
“啊,嘶,疼,疼死了,你這個壞蛋!”我痛呼道。
哥哥馬上蹲下來,壓住我的腳,再很慢很慢的鬆開,讓我慢慢回血。現在好多了,沒有那種針扎一樣的感覺了。
旁邊的希雪已經看呆了,痴痴的問道:“偉玲,你跟教練是什麼關係?”
“等會你就知道了。”我正疼著呢,哪裡有時間跟她說話。
終於,我的腳背平了。我自己用力勾起雙腳,忍著疼痛堅持了十秒鐘才放鬆。
“咦,你居然還記得我教你的方法?”哥哥問道,有點心虛。
我差點就跟他大吼了:“喂,我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能壓得這麼狠啊!”
“就是因為你是我親妹妹,我才放心的壓得狠點啊,其他人
我還不好壓呢!”哥哥很光明正大的說,試圖掩飾他的心虛。
“哼,你一點都不把我放在心上!”我耍起了小脾氣。
“好啦好啦,哥給你賠罪,以後不是還跟你一起練的嗎?別鬧了啊,乖。”哥哥又來這套,我聽了也就不好意思再鬧了,於是就起來活動。
在邊上的希雪呆了幾秒,才明白我是教練的妹妹。
她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什麼教練對我這麼好。哥哥關掉訓練室的燈,帶著我們兩個出了柔術學校。
“哼哼哼,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說道。
哥哥頓了一下,說:“好吧,哥哥不應該騙你,明天練功時答應你不突破極限,好吧?”
聽了這個,我才滿意點,跟著哥哥上了出租車。
我沒有想到的是,所謂的極限是一年前的……
回到家,我和希雪先吃了晚飯,然後就去練功房裡找哥哥。
哥哥又是那副壞笑的表情盯著我,我打心底發毛。“嗯,不錯,很自覺,希雪,你去耗橫叉去!”希雪聽了,自己去般墊子耗腿。
“至於你……我答應你明天練功時不突破極限,但是今天是不是該……”哥哥說道。
“哼,我就知道!”雖然嘴上不願意,但還是主動的問:“突破什麼?”
哥哥似乎很驚訝,說道:“既然你這麼主動,那我還是不要你太慘了,前折,怎麼樣?”
“啊?前折?”我驚呼,“這還不慘?那什麼慘?”前折就是體前屈,只不過比體前屈難上千倍。
“左腿豎叉,後叉或者腰。”哥哥回答道。
“那,那還是前折吧……”我沒有選擇了。
“那好,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請吧!”
“我……好吧”我放棄了討價還價,乖乖的坐到了地上,腿伸直等著哥哥壓。
“來,到這上面來。這是我在英國研發的前折器。”哥哥推出一個奇怪的東西,讓我上去。
那東西就是支架上有兩個分開的類似於隔板一樣的東西。
我坐了上去,兩隻腿正好放在分開的板子上,哥哥用繩子把我的膝蓋固定好,然後用一塊板子讓我的腳立著(勾起來),接著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個連著繩子的拉環。他叫我用手拉住拉環。
我有些小興奮,很久沒做過前折了。
我拉住拉環後,哥哥就說:“小玲,開始嘍,可能會很痠痛,忍著點。”說完,就開始轉動一個把手。
我感到拉環正不斷的往前,我自己也只能不斷的往前傾。
很快,我的全身就都貼在了腿上。雙腿的中間有一道縫隙,正好能穿過我的頭。拉環所在的繩子就是從縫隙中出來的。漸漸的,我的頭埋到了兩腿之間,還在繼續往下伸。
漸漸的,痠痛感越來越強,我的肩膀也開始緊緊的靠著膝蓋側,頭則完全低於雙腿。
這是,我聽見咔噠一聲響,然後感覺拉環的繩子不動了,被鎖住了。
接著,哥哥的聲音響起:“小玲,怎麼樣,沒太疼吧?”
我回答道:“還行吧,有點疼。”
“那就好,忍住了啊!”哥哥回答道。
我感到自己的雙腿正被向上抬,是哥哥。哥哥抓著我的腳踝往上抬腿。
我馬上就趕到無比的痠痛,開始喘息起來。哥哥放慢了抬起了速度,但還是在繼續抬。
慢慢的,我感到了一絲腿下面韌帶撕裂的感覺。哥哥再往上抬了抬,抬到接近九十度,才固定住,讓我耗。
此時我已經很疼了。腿部的韌
帶不只是極度的痠痛,還開始有撕裂的感覺。
“能堅持十分鐘嗎,小玲?”哥哥問我。
“應該可以吧,就是很疼。”我回答道。
“那好,堅持吧。”哥哥用手摸了摸韌帶,又補充道:“太疼就告訴我啊!”我聽出了哥哥聲音裡的一絲不忍。
過了十分鐘,我被放下來了,哥哥把我抱到墊子上,給我按摩。
我腿不疼了後,哥哥去拿走希雪的沙袋,叫她休息一會後自己耗豎叉。
我呢,則被哥哥抱上了一個墊子。他叫我雙腿打開,腳心相對,腳跟貼住胯。
“這是,這是要壓小胯嗎?”我問哥哥。
“答案正確,怎麼,害怕了?你的小胯不是最好嗎?”哥哥說。
“嗯……你壓吧。”
哥哥見我同意,就叫我放鬆,然後雙手摁住膝蓋,沒有一點振壓就直接壓了下去。
我悶哼了幾聲。小胯確實是我最好的,所以哥哥也沒什麼顧慮。
很快的,我就被開到210度了。現在已經很疼了。可是哥哥還是在繼續壓。我以前大胯(趴青蛙)都被他撕過280度,這點當然不怕。突然,我感覺一種很酥,很癢的感覺從我的胯部輻射向身體。同時,我就覺得無比舒服,胯也一下子鬆開很多。
這種情況我遇到過好幾次,哥哥給出的解釋是小胯突破極限時正常的生理反應。
哥哥見我胯突然一鬆,就加大力氣,馬上就下去了20多度。現在我已經到240了。
我終於忍不住,喊出了:“疼,哥哥,別壓了,疼!”哥哥聽了,馬上停止壓,讓我耗十分鐘,還給我講笑話。
就這樣,十分鐘笑哈哈的過去了。壓小胯不需要回血,只是恢復的時候會疼。哥哥慢慢的按摩我大腿根,慢慢的讓我的腿恢復。很快,我就站了起來,去活動。
看著我一瘸一拐的走出練功房,哥哥幫希雪松開了沙袋,結束晚功的練習。
我趴在床上看電視,看到十點才睡覺。躺在床上,哥哥突然進來,用商量的語氣跟我說:“小玲,明天我還想帶你去上柔術課,行嗎?我不會讓大家壓豎叉,後叉或者腰。我會讓他們練習橫叉,你看行嗎?”
“啊?還去……那你要保證啊,不能給我開極限,要不然人家受不了的。”我半認真半撒嬌的說。
“行行行,答應你,我也心疼你啊,放心吧,不會讓你太疼的。”哥哥保證道。
“嗯,那好吧。晚安。”我答應了,然後就睡覺了。
第二天,我們還是早早的起床,下樓跑了兩圈步後,哥哥就帶著我去了柔術學校。
進了教室,同學們問好後,哥哥就宣佈:“今天我們壓橫叉!”
同學們聽了,只好去按照自己的軟度去搬墊子。她們的水平哥哥都是瞭解的,所以不可能偷懶。我呢,則是哥哥幫我拿墊子。
“來,橫叉210度,沒意見吧?”哥哥問到。
“你說呢?我能有意見嗎?”我白了他一眼。
“額,你知道就好…”哥哥放好墊子,說道,“那麼,來吧,其他人都是自己耗下去,只有你是我親自壓,你夠幸福了。”
“哼,我怎麼覺得她們幸福啊?”我有點不情願,但還是趴到墊子上。
我的胯直接下沉到200度才停止,哥哥很滿意:“嗯啊,不錯,居然沒回功!”
說完,就把我的上身扶起來,腳背衝上。他平常不這麼壓得啊,我很奇怪。
腳背繃直,膝蓋伸直,放
松,我壓了。”哥哥說道,兩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慢慢的,他有節奏的振壓,我的胯已經牢牢貼在地上。
這時,哥哥突然在我耳邊說:“放鬆,忍住。”然後一下子把我的身子壓了下去,我的上身完全貼地了,腳背還衝上。
“啊!疼!”我叫道,只是聲音比較小。
“乖,忍住啊。這樣也是為你好。”哥哥安慰我道。
“死哥哥,哼,你說好的……”我很不滿,但還是放鬆身體,準備耗腿。
這時,有人突然敲門。不得已,哥哥暫時鬆開我,前去開門。幾乎是開門的瞬間,哥哥的身子馬上就抖了一下。門外的人是一個挺帥的青年,他一點都不生,好像跟哥哥很熟的樣子,大搖大擺的進了教室。
“浩哥,你,你怎麼來了?”哥哥很驚訝的問道。
“嗯,來看看你,好久沒見了。”青年回答道。
“哦,好吧,你是來幫忙的?等下幫我壓小玲吧。”哥哥說。
“小玲?你說趴在墊子上的是小玲?”青年問道。
“對啊,她就是…額,小玲不是跟你很熟嗎,怎麼說你不認識呢?”哥哥意識到了問題,把我從墊子上一下子抱起來。
我下了一跳,但是看見青年後,還是有禮貌的說道:“叔叔好!”
“叔叔?”青年輕笑了兩下,說:“或許柔術能讓你想起來吧。來,給我來個橫叉。”
我剛起來,就看見兩摞六個墊子被青年擺在一起。青年笑著說:“來,下一個你最拿手的橫叉。”
我去…我真的欲哭無淚。你拿260度的墊子幹嘛!我只好打開雙腿,趴在墊子上。
青年看著我靠著自己的力量到205度,皺起了眉頭,說道:“怎麼搞的,才這麼點,你九歲的時候就被宇峰撕到270度,現在怎麼……”
說著,他直接坐在我的屁股上。
哥哥的話還沒說完:“浩哥,她受傷了,你……”我的胯瞬間就被結實的青年壓下去很多。
“啊!疼,太疼了,別壓了!”我很大聲的尖叫道。這是我已經開到250度了,我真佩服我的韌帶居然還沒有斷。大腿根還有整條腿下方的肌肉像是要撕裂了一樣。
“浩哥,快起來!”哥哥衝過來,一下子把青年推開,然後馬上很快的抱起我。我的眼淚早已掉了下來……
“沒事吧,小玲,感覺怎麼樣?”哥哥很著急的問到。
“還,還好吧,就是腿疼……”
“嗯,乖,自己先休息會,我去跟浩哥解釋一下啊。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告訴我哈。”
“嗯……”
哥哥走向青年,略帶歉意的說:“那個,浩哥,對不起剛剛推了你,但是小玲的韌帶嚴重受傷過,現在剛剛開始回功,才到210,您就給她壓到250,她弄不好又要拉傷了。”
青年無比驚訝,說:“啊?不會吧,我給她壓了超過極限40度!她現在怎麼樣?韌帶沒斷?”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著青年。青年放心了,對我說:“小玲,真的抱歉了啊,我不知道你受傷了,因為你以前被宇峰撕到270度,所以我就下手狠了點,對了,你認識我嗎?”
“嗯…不認識。”我說道。
“好吧…你還記得你剛開始學的時候,幫你壓180度的那個叫浩哥哥的人嗎?”
“浩哥哥…浩哥哥…啊,你是說那個下手特別狠的,給我豎叉一下子開了30度的人?”我想起來了,他是哥哥的死
黨,算是哥哥的柔術學長,下手特別狠,但是又對我很好,很像哥哥。
“對,那就是我。”青年說。
我根本就不信,因為已經有兩年沒見過他了,連我受傷的事情都不知道。“啊,我不信,你有什麼證據嗎?”我問到。
“證據?等下你就知道了,不過不要跟你哥哭鼻子哦!”青年笑了笑,說道。
“好了大家,都先起來,這位就是我說的那位王助教。”哥哥說道。
女孩們議論紛紛,都從墊子上爬起來向青年問好。
“好,那麼陳教練暫時有事,這節課剩下的兩個小時我來代課。現在”青年壞笑著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壓腰!”
我立刻就傻了,我去,腰?這不科學,他怎麼知道我的軟肋的,難道是哥哥……
“來來來,偉玲你來給大家做個示範。”青年說道。我只好上前,不懂他要幹嘛。
“我現在給大家講一下怎麼壓,兩人一組。”青年說,讓我趴下。我立刻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青年沒有抓住肩膀或者胳膊,而是抬起我的腿,順帶著屁股,往我頭上壓去。
現在我終於相信了他就是浩哥哥,因為他以前總憑著這種少見的壓腰方法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
我的屁股逐漸靠近頭,我也越來越疼。“好了,浩哥哥,我想起來了,輕點吧好不好?”我準備撒嬌。
可是我忘了一點,撒嬌對浩哥哥作用小到幾乎沒有,浩哥哥說:“嗯,終於想起來了,晚了哦,你最好忍住,我想你也不要在這麼多人前哭吧?”
我去,我恨的牙癢癢,這叫什麼事,想虐我直說!
無奈,只好主動配合,放送全身,祈禱他壓得輕一點了。
浩哥哥有節奏的在我的腰上振壓著,我則一次次忍住疼痛。
幸好,或許是浩哥哥見我主動配合,沒有壓得狠,只是振壓了幾下教大家動作,就讓我起來了。
但是……他幫全班同學擺好姿勢後,就把我抱上墊子,又開始壓起腰來,到我的屁股虛虛貼頭才停止,讓我耗。
我現在已經完全無語了。說好的不突破極限的,說好的只壓橫叉的……還有,死哥哥到底幹嘛去了?
艱難的過了一個小時,浩哥哥鬆開我,然後去幫助其他人拿開沙袋,對大家說道:“陳教練臨時有事,而很不巧的我也正好有約,所以這節課恐怕就只能上到這裡了。想要繼續練習的同學可以繼續,你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先走了,拜拜。”
女孩子們議論紛紛,不過還是乖乖的練習起來,浩哥哥則拉著我出了教室。
我剛想問這是什麼情況,浩哥哥就直接用手捂住我的嘴巴,跟綁架一樣把我拉下樓梯。我剛要開始掙扎,就看見學校門口站著一個人,那不是哥哥還能是誰?
我馬上掙開浩哥哥的手,問哥哥:“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哥哥只是拜了拜手,說:“上車再說,小玲。”說完就往停車場走去。上了車,哥哥和我坐在後面的座位上,開車的居然是浩哥哥。我再也忍不住疑惑,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哥哥你不是臨時有事嗎?為什麼浩哥哥要開車?他要帶我們去哪兒?為什麼……”
“停,停停停,小玲,別急,我跟你解釋,首先我需要知道,你的胯疼嗎?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嗎,比如說韌帶疼?”哥哥打斷我,問道。
我想起剛才壓腿到250度
,竟無緣無故哭了起來。哥哥嚇壞了,連忙問我:“你是不是很疼?”
我沒回答,哥哥又問道:“哪裡疼?告訴哥哥。”
我回答道:“哪裡都不疼,除了……”還沒等我說完,哥哥就問:“哪裡都不疼你哭幹嘛?”
我委屈的說:“人家還沒說完嘛,我,我腿疼。”
哥哥被我那委屈的表情逗笑了,也鬆了口氣,開始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浩哥哥剛從國外回來,打算和我一起教柔術。由於他在這邊沒有房子,所以只能住在我們家了,還方便給特軟班的學生們上小課。以後就是我如果有課,那麼小課就是浩哥來教,如果我沒課,那就一起教。而你,小玲,作為我的親妹妹,我很確信我能下得去手,不用象其他學生一樣下不去手,所以你就直接和其他人上小課好了,明白了?”
我聽到哥哥最後兩句話,馬上就變成了一個苦瓜臉,“什麼叫自己的親妹妹下得去手嘛,你,你不心疼我嗎?”我嘟囔著抗議。
“小玲,希望你還記得我過去是怎麼幫你哥哥給你練功的,到時候不要不適應。”浩哥哥突然插進來。我立刻就想到了他上課時那總是存在的呻吟聲,不禁打了個寒顫。媽呀,前途一片黑暗啊!
“不過呢,既然宇峰那麼疼愛你,你又受傷過,所以我開始的時候不會太狠的,希望你還是能和我維持那麼好的關係,希望你沒忘記我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光。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想要有個妹妹,但是老天不滿足,幸好有了你這個天天喊我哥哥的小丫頭。”浩哥哥說了一大堆感慨的話。
我鼻子一酸,有些感動。自己當然記得那些時光,也一直把浩哥哥當成我的親哥哥。“嗯,我會的,浩哥哥,我沒有忘記你!”
“那好,我就放心了。”浩哥哥突然有一點哽咽。